《公主为后蛊毒无双》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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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惊艳自己
唐宁楠面无表情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铜镜里是一个极美的人儿,雪白的肌肤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一头瀑布般的长发,五官也生得极好,唇红齿白,让人一见便惊艳不已。
唐宁楠久久不语,嗯,她成功的被自己的惊世美貌给震惊到了。
世上竟有如此美人。
剧组拍摄爆炸得戏份,可没人告诉唐宁楠是真的打算引爆炸弹,十八线小明星被活生生炸死,到了这美的天怨人怒的小公主身上。
如果这小公主现在没嫁人,就更好了。
唐宁楠来晚一步,现在已经是后宫众多妃子之一了,成为了梁国的箫妃。
若还是公主,岂不是快活多了,唐宁楠全是遗憾。
“娘娘!娘娘!”
碧珠喜气洋洋的从屋子外面疾步而来,脸上全是喜气,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皇上那边来信了,说今晚上让娘娘好生准备着。”
准备什么……
手里的玉梳直接摔在地上,唐宁楠刚才还有心情打理一头长发,现在整个人却愣在原地。
仿佛被雷劈了一道。
说好的不受宠的小公主,是个皇上早就忘到了脑子后面的人物,怎么如今还被点了名?
皇上那个糟老头子是这么想起来后宫里还放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公主的。
唐宁楠很不得现在就晕过去。
还没等着唐宁楠想出来个头绪,一群姑姑们便不打招呼的直接进了唐宁楠的院子,后面还跟着一群小太监捧着不少托盘,是皇上赏赐的新衣,连带着一些胭脂水粉,和沐浴用品。
不顾唐宁楠的主意,几位姑姑就直接带着唐宁楠沐浴更衣,整个流程一气呵成。
唐宁楠觉得比之前去做的全身SAP服务可好多了。
折腾了快两个时辰,用花瓣和香脂把全身搞得香气扑鼻,皮肤白里透粉,穿着一身欲拒还迎的纱衣,唐宁楠被裹着被子,塞上了一个小轿子。
晃晃悠悠的小轿子,再加上送唐宁楠的太监姑姑们连个声音都没有,听着规律的脚步声,唐宁楠竟然昏昏欲睡,快要睡着的时候,轿子停了。
出了小轿子,早就有宫女等候再次,确认无误之后,示意快把人送进去。
这个屋子的装潢,采用的全是看着就富丽堂皇的金色为主色调,处处反射着有钱的光泽,却并不俗气,柱子上雕刻着五爪金龙,周围的宫人走路都细小无声。
“箫妃娘娘,皇上还有要事,片刻之后才会过来,请娘娘稍等片刻。”
谁也不知道今天晚上送进来的人,明儿是不是就是宠妃了,宫女的态度很是恭敬。
唐宁楠应了一声,只听得门被关上的细小的声音,整个寝宫突然安静不少,只有蜡烛燃烧发出的霹雳啪李的小火苗爆炸得声音。
一个人也不在宫殿里面留着,唐宁楠好奇的睁开眼睛四处打量,金子打造的灯架看起来就富丽堂皇,上面摆放着一些蜡烛,却只是带来一些微不足道的光线。
真正照亮整个屋子的还是在寝宫四个角上摆放的夜明珠,蜡烛不过是烘托氛围才点在此处的。
整个宫殿的装修极其奢华,唐宁楠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可真是没出息极了。
只是床边的香炉里面不知道点的是什么香,闻着就让人一阵安心,甚至有些困倦,唐宁楠躺在床上,整个人有些呆呆的,脑子里却想着,这香怕是有安神的效果。
听着外面的动静,唐宁楠心里怦怦乱跳,有些紧张,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唐宁楠甚至觉得马上就要昏睡过去,却还是没能等到皇上。
刚陷入睡眠的唐宁楠被轻微的推门声惊醒,有人来了。
“恭迎皇上。”
唐宁楠瞬间清醒,酝酿着感情,脚步声越来越近,唐宁楠把脑袋缩在被子里有点紧张。
成功的感知到,一股热流缓缓顺着鼻腔出来,唐宁楠满意极了,感知着鼻血慢慢流下,顺着人中渗入嘴角。
一股无实质的压力缓缓而来。
唐宁楠感觉现在连指尖都不敢轻易的颤动,生怕露馅,还好还好,她前世毕竟是个演员,稳住,绝对没问题的。
脚步声在床前停下,一只手掀开了蒙着唐宁楠的被子,随即便止住了动作。
唐宁楠有些紧张,这狗皇上怎么不说话?
难不成现在这种宛如凶杀案现场的景象,不足以恐吓皇上吗?
也对,毕竟是古代,皇上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说不定早就习惯了,早知如此,刚才就应该给皇上表演一个新才艺,比方说七窍流血什么的。
皇上始终没给出反应,让唐宁楠有些心慌。
她真想偷偷睁开眼皮看一眼,眼前究竟站没站着皇上。
就在唐宁楠按耐不住,马上就要露马脚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来人,传御医。”
唐宁楠狠狠松了口气,只要是打算宣太医,就说明皇上对她并无怀疑。
寝宫外等着的太监,一听到屋里竟然要传御医,顿时眼皮跳了两下,有种不祥预感。
连忙派人去传了御医,皇上身边伺候的最勤快的太监进了宫殿,瞧见龙床上的人之后,顿时觉得脑袋怕是保不住了。
分明人刚送进来的时候还是个美人儿,现在却满脸血污,险些弄脏了龙床,这责任放在谁身上也担不起。
太监和宫女跪了一地,一个个浑身颤抖,也不敢求饶,都在等着御医来,一个小小的嫔妃突然晕死,满脸污垢是小事。
若这是有人蓄意谋划的刺杀,岂不是说明他们连皇上安寝的地方都已经护不住了吗?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况且唐宁楠的这副尊容实在让人无法恭维,也玷污了皇上的脸。
被人从睡梦之中拽起来的太医脚步匆匆,刚进屋就看见如此刺激的一幕,顿时吓得一头冷汗。
“蔺太医,快去看看人怎么样了。”
苏公公急得满头大汗,连连催促。
“啊……是。”
蔺太医连忙应了一声,跪在了床前,开始给唐宁楠诊脉,手微微颤抖,蔺太医有些不敢置信。
第二章 火气太旺
一双眼突然睁大,疑惑不解的看着唐宁楠,随即又搭上了手腕,仔细诊脉。
这……
蔺太医开始怀疑自己的多年所学,干脆让随行的太医上前一同诊脉。
见太医院的人拿出来这般阵势,苏公公更紧张了,事不过三,这是要出大事的节奏。
“qi ng况怎么样,皇上可还在这儿等着呢,你们快些。”苏公公小声的催促着。
蔺太医转头跪到了皇上跟前儿,颤颤巍巍的道:“皇上,微臣以为,娘娘应是急火攻心晕死,鼻血则是火气太旺,最近应少吃大补之物,调养几天,就会好转。”
苏公公是真的无语了,他什么场面没见识过,可今天这场面还真没见识过。
不就是伺候皇上一次,怎么还着急的流鼻血了?
转头就去看皇上的意思。
皇上也被震惊到了,沉着脸也没说话,又看了床上的人一眼:“伺候着,等人醒了送回去。”
见皇上率先离开,苏公公连忙招呼着人跟上,只留下几个宫女还跪在原地一头冷汗。
寝宫重归安静,唐宁楠才放心下来。
长出一口气之后,拿捏着一个差不多的时间,睁开了眼,整个人是可怜无辜又害怕,整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被人送了回去。
次日,嫔妃们起了床,就从贴身的丫鬟那里听到了消息。
萧妃盼星星盼月亮,等了大半年,皇上终于宠幸她了,给人高兴的晕死过去了,又被原模原样的送来回来。
看热闹的人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唐宁楠丝毫不把外面的流言放在心上,只是老实的窝在宫殿里。
倒是惹了几个妃位的高位嫔妃出头,给唐宁楠送来了慰问的东西,安抚唐宁楠。
唐宁楠把自个打扮的犹如骄阳一般耀眼,看着连绵不断的上次被送来进来,笑得眉眼弯,这可都是天降之财,不要白不要的那种。
原身可是苗疆来的,一手蛊毒出神入化。
唐宁楠虽然不会,但是好歹也继承了记忆,把自己鼻子搞流血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招虽然有些恶心,也损元气,却实在是好用,毕竟堂堂一国之君,肯定对她没兴趣。
计划通!
唐宁楠欢天喜地的窝在自个儿的小院子里,过这弃妃的快乐日子。
转头就跨过了年关,到了万物复苏的春天,唐宁楠早就习惯了当一个透明人,高高兴兴的在院子里赏花。
“公主,公主,大事不妙……”
身边伺候着的小丫头,急急忙忙地冲了进门儿,声音里还带着哭腔,顿时扰乱了这偏僻的小院子里的宁静。
唐宁楠虽有些不高兴,却明白这人不是没分寸,恐怕是真出了事才会如此着急。
“怎么了?”
即使压抑着怒火,唐宁楠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冰冷冷的。
“碧珠冲撞了桦妃,现在被拦在御花园里,正在掌嘴,碧珠姐姐已经快撑不住了,公主您发发慈悲过去看看。”
唐宁楠不仅有些疑惑,她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怎还能被人把事儿找上门儿来。
“咣当”一声把手上的剪子随手丢了,唐宁楠语气愈发冰冷:“我去看看。”
眼见着唐宁楠都已经出了宫门,还在哭哭泣泣的红珠才反应了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御花园凉亭内。
碧珠跪在了凉亭前,太阳照的人头晕眼花,一个老太监真拽着碧珠的头发,狠狠的扇着耳光。
下手可一点儿qi ng面也没留。
桦妃正懒洋洋地倚在凉亭上,看着眼前这残忍的一幕,脸上却带着些笑意,只不过是小丫头,即使是个陪嫁丫头,也该有点儿眼色,没想到竟如此不识抬举,那就正好教导一下这没规矩的。
碧珠跪在原地,任凭这巴掌狠狠的落下,也不敢出声,只是紧紧的咬着下唇,怀里还护着些东西。
没等下一巴掌落下,一道身影便直挺挺地站在了碧珠前面。
“啊!”
伴随着老太监的尖叫,唐宁楠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脚。
老太监在一旁的池水里拼命挣扎,却又因为年纪大了水xi NG不好,一时之间竟呛了好几口水,狼狈不堪。
“救命,娘娘救我!”
唐宁楠拉起跪在地上的碧珠,倒把跪在地上的人吓了一跳。
看见自家主子来,碧珠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多了担忧:“娘娘,你怎么来了?”
“走,回宫。”
原还想理论一番,可看见碧珠脸上触目惊心的巴掌印,倒让唐宁楠没了那份心思,女孩子家容貌最重要,先回去上药。
“是,娘娘。”
碧珠到这个时候还护着怀里的罐子,只是眼眶里多了几抹泪意,两个人刚转身,甚至还没来得及起步,就被人团团围住。
一直在凉亭里看戏的桦妃很是不悦,慢悠悠地从凉亭走了出来。
“我当时谁在我面前这么嚣张,原来是萧妃。”语气里是说不出的轻蔑,让人听着便恼火。
看着已经围起来的太监,唐宁楠面不改色,依旧是一副冰冷冷的表qi ng:“是我。”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折煞本宫的面子。”桦妃气得不行:“先把我的人踹进了池子里,现在又不经我的允许,便带走了正在被处罚的宫女。”
“萧妃,谁给你的胆子?”
唐宁楠面不改色地点点头,虽声音不大,却自带了一股高清的气势:“是我干的,又如何?”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让桦妃气得咬牙,本身她的长相就是偏攻击xi NG的那种,现在更是丹凤眼一挑,气不可耐。
“我看你是愈发没规矩了,倒不如让本宫来好好教导你一下,何为这宫里的规矩。”
抬手便打算冲着唐宁楠那张娇嫩的脸上狠狠抽一巴掌,好毁了这贱人的容,叫她一辈子也见不了皇上。
唐宁楠正打算动手,却正好瞟到了眼角的余光,一团行走的金黄色飘过。
一声尖叫,唐宁楠抬手捂住脸,脖子狠狠偏向一旁,身体更是被一股力道带的往后退了几步,直接倒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
巴掌还没落下,刚摆出阵势来的桦妃傻了,这是什么路数?
无限流
第三章 碰瓷
碰瓷也不带这样的。
“皇上驾到,闲杂人等速速避让。”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桦妃这才傻乎乎的反应过来,抬头正巧看到了皇上路过的御驾,急忙行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桦妃想转移话题:“没想到皇上今儿有心情来逛御花园。”
唐宁楠仿佛才知道皇上已经来了,撑着身体,勉强从地上爬起,甚至还踉跄了一下,才对着皇上行礼。
却刻意把脸压得低低的,不叫那高处的皇上看见她的脸:“臣妾恭迎皇上。”
唐宁楠全身汗毛倒立,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皇上现在正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来回打量,让人几乎颤抖,仿佛被泰山压顶般沉重。
“桦妃,你们为什么起争执,还动手打人?”
既然见到了,皇上就不可能不管。
桦妃冤枉极了,若是这一巴掌落在实处,倒也算得上是百口莫辩,可偏偏她连唐宁楠的脸都没碰上。
就已经被倒打了一耙,更是气的咬牙切齿。
把心里一口郁气咽下,桦妃才挤出些笑脸,摆出惯用的那副娇弱模样,:“皇上明鉴,臣妾刚才只不过是……”
话还没说完,桦妃就突然变了脸色。
一股凸起来的疼痛让,桦妃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感觉仿佛有东西在肠子里搅,甚至还隐约带着一股想窜稀的感觉。
糟了,这种感觉是压不住的,只会愈演愈烈,桦妃瞬间连脸都白了一半。
“臣妾,臣妾今天身子不爽利,怕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恩准臣妾告退。”
桦妃万万没想到她这肚子今天竟如此不争气,在帕子的遮掩下轻轻按着肚子,只感觉快要忍耐不住。
又怕冲撞了皇上,丢脸遭到厌弃。
已经不敢想象,若是没有控制住之后的后果。
桦妃紧紧的咬着下唇,连身子都开始颤抖,早就把刚才皇上的问话全抛到了脑后。
连辩解也挤不出来一句。
“准,桦妃无故打人,禁足一月,非召不得外出。”
见桦妃没有什么辩解的话,皇上也就面无表情地按照宫规处置。
只有桦妃觉得自己冤枉的紧,连人都没打着,便要平白无故被禁足。
又柔柔弱弱的开口:“皇上,臣妾……”
还没来得及申冤,便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几乎就要叫人控制不住,当场丢人。
桦妃在冲撞皇上和认同禁足衡量了一下,只能飞快的说了一句:“谢主隆恩,臣妾先行告退。”
丢下这么一句,便急忙扶着一旁宫女,跌跌撞撞的沿着鹅卵石路别扭的走了,模样那叫一个狼狈不堪。
倒引得唐宁楠发了笑,脸上勾起一个浅浅的酒窝,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又感觉到了冰冷的目光。
唐宁楠把原本就低着的脑袋又压低了些,连忙把笑意收了回去。
恭恭敬敬的道:“恭送皇上。”
赶快把这个瘟神送走才是正经,唐宁楠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诚恳。
那目光也不再继续停留,御驾起驾,不过几息就从唐宁楠面前过去。
见眼前一双脚都没有,唐宁楠才敢抬起头,看着远处皇上的御撵,可真是威风极了的模样。
“奴婢有罪,”碧珠扑通一下就跪到地上,“是奴婢给娘娘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
唐宁楠冷着一张脸:“是挺会给我找事儿的,不过就是一点吃食,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指尖儿挑起了碧珠的下巴,唐宁楠仔细端量了这高肿的脸颊,觉得当真是丑极了。
“奴婢错了。”碧珠带上了些哭腔,忍不住抽泣了一下。
却没敢说是桦妃欺负人在先,分明是唐宁楠份例内的牛奶,却被桦妃正巧撞到,偏要抢了这东西去泡澡。
牛奶只在西北草原盛行,运送到京城来,不过几日便变质,不可食用,算得上是珍贵物品,原本按照唐宁楠的身份,就只能分到丁点儿。
还要被人平白无故的抢去,碧珠自然不肯把东西让出去,不然还让宫里的人以为唐宁楠一个宫里的人全是软骨头。
保不齐,日后就要任人拿捏。
原以为今天没法收场了,却没想到皇上及时出现,可桦妃被禁足了,这笔仇肯定是要记到唐宁楠身上。
碧珠越想越后悔,早知便把这东西给了她,也不会为娘娘招惹来一个劲敌。
另一边,唐宁楠也已经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心里多了几分感动,毕竟多少也是算忠心耿耿。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下次不用为了这些身外之物跟他们起争执,平白无故受了委屈。”
唐宁楠不放心,又多叮嘱了一句。
不然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事,便不好收场,若是她不能及时赶到,这丫头岂不是要被活活打死。
“奴婢记住了。”碧珠应下。
桦妃被关了起来,没办法再出来给唐宁楠找事,皇上估计是被唐宁楠刚来时赶出的那通骚操作给震惊到了。
再也没有让唐宁楠侍过寝,烦心事都没有了,唐宁楠的日子是一日赛一日的快活。
只是宫里向来是踩低捧高,唐宁楠一直没个恩宠,在吃穿上总是缺斤少两,想要点儿好东西,更是得上下打点。
加上唐宁楠是个不会管钱的,吃穿用度又都往好里挑,很快就把手头的银子全败坏光了,大部分还都是花在了上下打点,这种无用之处,更是让唐宁楠愁眉苦脸。
绝对不想跟皇上来点儿什么偶遇,唐宁楠活生生地少了条挣钱的路子,现在又没银子,顿时一个人愁得了不得。
得想点方法搞银子。
没等唐宁楠这里想出个法子来,便有好消息传来了。
苗疆派了使者前来,皇上已经下令款待,又因苗疆提出要求,给唐宁楠带了礼物,务必让唐宁楠出席。
这么一来,唐宁楠又安心不少,娘家人上赶着送钱来,可真是再贴心不过,收拾打扮了一番,美滋滋的带着碧珠去赴宴。
却没想到半路上,还能跟仇家撞了个对眼,桦妃也收了邀请,正往宴会那儿赶。
第四章 大型聚会场合
桦妃见了唐宁楠,脸色愈发不好。
就是这个怪会演戏的小浪蹄子,哄骗的皇上信了她的鬼话,被禁足一月之仇,简直不共戴天。
唐宁楠都不稀罕搭理桦妃,一心里全是银子,带着碧珠脚下生风,不知道比桦妃走路快了多少?
把人远远的甩到了后头。
更是让桦妃还没散出来的火气,又加了一把柴,原打算让人直接将唐宁楠按下,却又考虑到宴席不宜生事,只能忍着。
春日美景尚好,温度也不低。
便把宴会地点设在了御花园里,正巧伴着春色,颇有意境。
宴会早已布置妥当,宫女来来回回,招待着已经到了的妃嫔和使者。
唐宁楠刻意的把自己往不显眼儿里打扮,这种时候可不是出风头的好时候,虽不起眼,却也不穷酸。
进了御花园便挑了个顺眼的地方,向来惧怕这种大型聚会场合,坐在这棵树后,简直是退可攻进可守。
略微一抬头便能看到上面,一垂头,上头的人便只能看到她的脑瓜,看不清容颜。
这种好地方可算得上独一无二。
桦妃来的晚,原以为按照的小浪蹄子的xi NG格定是要坐在张扬的位置,却没想到唐宁楠乖乖巧巧地坐到了不起眼的地方。
一时之间竟也不好算账,只能算唐宁楠有自知之明。
唐宁楠没吃饭就来了,坐了片刻,人还没齐,肚子先闹起了意见。
见周围并未有人注意她,唐宁楠顺了桌子上一块儿糕点,悄悄塞到嘴里。
还没嚼两下,就听到一声尖细的“皇上驾到”,让唐宁楠一惊,顺手端了茶水,才把嘴里的糕点咽下。
抬头便对上了一身金灿灿的皇上,唐宁楠倒有些惊讶,原以为这皇上是个糟老头子,却没想到如今看来,净秀气的不像话。
龙袍更是衬托着皇上威严不可侵犯,身姿挺拔。
虽俊美,却不似女子之美,反而让人一眼便认出这是个男子,更为这人间容貌震惊。
唐宁楠上辈子见多了美人儿,娱乐圈里鱼龙混杂,天生的整过的半整的,竟都没眼前这人好看。
忍不住瞧了又瞧,毕竟谁不好色呢?
还没看够,就感觉衣角被人扯了又扯,唐宁楠才看到碧珠急得要死,在一旁挤眉弄眼。
“娘娘,行礼!”
唐宁楠这才发现,被这盛世美颜误了正事的只有她一个,其他人早就已经行礼了,都弯着身子。
只留她一人,格外醒目。
连忙跟其他人保持动作一致,唐宁楠才长出了一口气,一串儿繁琐的礼仪过后,皇帝落座。
左手边全是妃嫔,从贵妃依次排下,右手则是使臣和朝中官员。
宴会按照正常流程走,苗疆的使臣客客气气,对着皇帝就是一串吹捧的外交话语。
“能够让陛下如此款待,臣等真是感激不尽,在此多谢陛下。”
“不必多礼,两国交好,历史已久,况且又是远道而来,理应仔细招待。”
“没想到陛下竟如此宽厚,有这样的君主,实在是天下百姓的福气,我国君主感念陛下,特意让微臣带来了几件宝贝。”
陈将军连忙示意手下把东西送上,这么一卖弄倒是让人实在是有些好奇,不知道送了什么宝贝来,可谓是卖足了关子。
唯有唐宁楠的注意力不在珍宝上,反而是对那将军很有兴趣。
为何这人不是个死的?
这位大名鼎鼎的陈将军,之前的时候跟原主一同吃下了同心盅,花前月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却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原主被迫嫁人,好一对儿浓qi ng蜜意的qi ng侣被活生生拆散,原主一个人在这深宫之中用尽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就为了给这个陈将军守身如玉。
幻想着有一日能有qi ng人终得眷属,很可惜,没有等到心上人来接她,反而是因为同心盅毒发作,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损。
同心盅是一个极恶毒的盅,二人之间若有一个人死亡,另一个也不能独活。
得知身上的盅毒发作,原主高兴坏了,在这深宫之中,原主也知道,陈将军再也不可能来接她,却又不忍心自尽,让陈将军跟着一起死。
只不过在这深宫之中一日一日的熬着,现在有qi ng人能一同死,在地府再会,可以一生一世一双鬼。
不料,这狗男人就没死。
四舍五入这么一算,原主白高兴了不说,还搭进去了一条命。
盯着上面跟皇上相谈甚欢,恐怕早就不知道把原主忘到哪儿的陈将军,唐宁楠冷笑一声。
呸,渣男!
原来只不过是个下贱的狗东西,若没有原主欣悦他,甚至再三提拔。
现在这狗东西哪有陈将军的威名,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仆从,靠着欺骗女人的感qi ng上微,可耻又可恶。
“萧妃似乎对这物件略有见解,倒是不如上来给朕说道说道。”
皇帝淡淡的一声,却给唐宁楠吓了一跳。
原本大家都看着陈将军进贡的东西,现在却齐刷刷地看向了唐宁楠。
一时半会儿就不明白这个几乎跟隐形一样的妃子,为什么会突然被皇上点了名。
对,想起来了,唐宁楠是苗疆送来的,怪不得会被皇上点名讲解。
原本坐这儿就是想低调,唐宁楠当然不会上去出这个风头,可看到陈将军那张脸,心里实在不痛快。
干脆狠狠心应下这事,先怼渣男一通再说,不然也对不起原主,迈着梁国特有的女子步伐,唐宁楠慢慢上前,抬手举起宝物。
“皇上请看,这是九龙戏珠杯,杯体雪白,内刻有龙,倒入茶水之后,金龙飞舞,戏珠戏水。”
“皇上再请细一看,因造型特殊,九龙闪烁,倒入酒水时反而酒水颜色不引人注目,实乃下毒必备,害人不偿命。”
萧妃脑子不太正常?
宫殿之中的众人都有些震惊。在皇上面前哪能说这些胡话,什么下毒必备,害人不偿命,完全是在胡说。
原本前面还说的有头有尾,听着像是那么一回事儿,感qi ng说了半天就是在唬人,萧妃怕是不想活了。
无限流
第五章 一碟子点心
对于众人的反应,唐宁楠自然是不在乎,只是对着面前的陈将军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本宫说的不错吧?”
陈展愣住了,眸子里全是不可思议的复杂,以及一丝丝的阴沉,果然,跨越了漫长的旅途之后,一个人终究会变。
生死相随,不过是句屁话,如果,公主真的已经吃下了同心盅,就绝不可能活着站在这里。
唐宁楠不等陈将军开口,直视他,白皙的指尖点了点杯子:“水多则溢,水少则存。”
说完之后唐宁楠才反应过来,对着皇上低眉顺眼的行了个礼:“臣妾学识薄浅,只知晓这些。”
陈展距离骂人只差一点修养。
九龙戏珠被寓意极好,又是整块玉雕刻而成,极为难得,得此杯者,可取天下。
现在变成了下毒必备,岂不是在恶意挑拨,是想让苗疆跟梁国关系不好,还是想至他于死地?
陈展也不敢细想,正打算添补两句,把这事揭露过去,却没想到皇上开口了:“萧妃说得不错,理应重重有赏。”
什么玩意?
这样?有赏?
分明是冲撞了皇族的大不敬,怎么现在还有赏赐下来?
唐宁楠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急忙谢恩:“臣妾谢皇上的赏赐。”
却没想到皇上神色淡淡,似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唐宁楠尴尬又不是礼貌地回到了座位上。
宴会的气氛终究回到正轨,陆陆续续有各种各样的珍宝贝继续献上,陈将军变着花儿地夸赞着,一时之间气氛异常的和谐。
只可惜唐宁楠听着这虚伪的笑声,违心的奉承,只觉得愤怒,一个女子的真心就此错付,渣男还摆出这么一副不知悔改的姿态,让人可气。
更是看着桌子上的饭食都不顺眼起来,肚子又在闹意见,唐宁楠干脆地对着桌子上的糕点下了手。
一块儿接一块儿的填进了嘴里。
甜滋滋的滋味才缓解了心头的抑郁,碟子里的糕点不过是装饰用品,放的本就不多,唐宁楠几口下去,碟子就空得一干二净。
碧珠见唐宁楠如此伤心里,眼睛都红了,一定是因为陈将军来,公主才会触景生情,两人都情绪低落,唐宁楠更是没了吃的,郁郁寡欢。
直到一个小宫女捧着一碟子糕点,到了唐宁楠面前,低声道:“这是皇上赏您的,请娘娘慢用。”
就赏赐一碟子点心?
唐宁楠都惊了,原以为会有白花花的银子,算了,点心也不错,总比被拖下去丢了脑袋要好。
只不过看着面前这精致的糕点,唐宁楠却后悔了,刚才不该吃那么多,现在竟吃不下了,皇上赏的东西味道肯定差不了。
宴会无聊,唐宁楠又吃得饱,一时之间,竟打起盹来。
仗着这个位置隐蔽,唐宁楠托着下巴,让碧珠打掩护,小脑袋一点一点,竟睡起觉来。
好不容易等到了散场,碧珠连拉带拽才吵醒了唐宁楠,见皇帝要走,唐宁楠把已经打了一半儿的哈欠收了回去。
原以为这时候皇帝应该不会再注意自个儿了,唐宁楠连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却没想到皇帝的脚步顿住,开了口:“萧妃对朕的赏赐有意见?”
没有!
绝对没有意见,狗皇帝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回皇上的话,皇上能赏赐臣妾就已经很让臣妾心满意足了,无以为报,只能祝皇上龙体安康,梁国太平盛世。”
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什么好的说辞,唐宁楠干脆把之前几人打的官腔随口扯来几句。
编奏出了一句非常官方,非常体面的话。
凤霏韩仗着身高优势,冷冷的瞥了一眼唐宁楠,听不出来语气是嘲讽还是如何,只是单单的一句:“萧妃谦虚了。”
这个皇帝绝对是嘲讽她,唐宁楠虽不明白意思,却不妨碍打包糕点,毕竟东西不能浪费了。
刚回了宫里,苗疆送来的礼物就已经到了,唐宁楠兴致勃勃地查看礼单,却发现大多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花里胡哨不能变卖,完全没有银子好使,翻看着有没有能变卖的东西,唐宁楠看着刻字儿的扇子,脸色一冷。
丛林深处人不知,明月几时来相照。
好诗,真是太妙了,原主最喜欢用这些三不拉叽又矫情的东西跟陈将军传达柔情蜜月的意思。
只是现如今,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妃子,陈将军却还约她出门,难不成是嫌唐宁楠命长?
把扇子上的画儿粗粗的描绘下来,唐宁楠也顾不得自个儿这绘画技术,捉了红珠过来看。
“仔细瞅瞅,知道是哪儿吗?”
红珠不负唐宁楠期望,皱着眉,仔细瞧了半天,才隐晦地想起些什么。
“回公主,这是冷宫那边的竹,人迹罕至。”
唐宁楠点了点头,把那破画烧了,约在无人的地方幽会,陈将军在想唐宁楠死,怕是巴不得让唐宁楠早死早托生。
唐宁楠慢慢悠悠地吃完晚饭,梳妆打扮,换了身不显眼的衣服,唐宁楠推脱今天不舒服,要早些睡觉。
成功地摆脱了宫里那些宫女,趁着夜色,唐宁楠顺着小路到了冷宫跟前儿,唐宁楠看着空无一人的竹林,嘴角忍不住扯出丝冷笑,幸亏原主死得早,不然现在怕是气也被气死了。
“楠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唐宁楠的思路,叫得如此情深意切,想必正是陈将军本人。
唐宁楠回头便看到陈将军已经换了一身衣袍,想来已经认真打扮过了,倒算的上是气宇轩昂。
此时往唐宁楠面前一站,真有几分正人君子的模样,可惜没有皇帝好看,唐宁楠不无遗憾。
并没有按照预期那般,看见唐宁楠激动又小鸟依人的扑进他的怀里,陈展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意,眸色却深沉不少。
“楠儿,是我!”
陈展又唤了一声,那叫一个柔情似水。
“你站住别动,”唐宁楠刻意与这人拉开距离,“不知你三更半夜约本宫来此,究竟为何?”
陈将军没想到,唐宁楠竟会这般冷漠,按照原定的计划,公主那么好骗的一个人,是万万不会心意作假。
必定会赴约,可现在……
第六章 私会
可现在眼前的人与以前那位不谙世事头脑简单的公主完全是两幅面孔。
苗疆位于梁国西南方向,一直以来依附梁国势力来保全本国不受外敌侵扰。
占地虽不及梁国千分之一,但因为地理位置靠南,盛产上等瓜果,香料,玉材,每年百邦大会上都会受到梁国大量封赏。两国边境的人民也一直交好,互通有无。
而两国之间联姻也是历来的传统,梁国小到商贩,大到王公贵族,或多或少是有妻妾是来自苗疆的。
“楠儿为何对我如此冷漠?可是我什么地方惹你不高兴了。”
“陈将军言过了,你乃堂堂苗疆大将军,备受两国官民爱戴,我不过是梁国宫中一位不受宠的妃子,何来惹得我不高兴之说?”
陈站面露难色,不过一年未见,那位满眼是他的公主怎么就与他生疏至此?
六年前,梁国新帝凤霏韩登基,年号玄岳。
这位新帝一登基,便一扫其父皇年暮时缓缓而治的政治作风,对外,东退俣军,逼迫他们签下不得越蓬莱半步的契约书。
南除判贼,单刀直入直接插手苗疆国内政事,将苗疆一直闹事的的小部落整顿的妥妥帖帖,西北扫蛮夷,一计釜底抽薪,声东击西烧了玉部的粮仓,灭了玉部一直以来仗着马肥兵壮对梁国西北大牧场的觊觎之心。
对内,下免杂税,开集市,上除奸臣,换官员,可谓是动了朝廷根本,来了次大换血。
把一直追随其父皇的张丞相气的数度晕厥,凤霏韩则顺水推舟让其告老还乡,可还未等那张老头回到家中,就死在了青楼他最喜欢的姑娘的床上。
据说死相很难看,七窍流血,把那位叫水月的姑娘吓得失心疯,朝野内外对这位新帝褒贬不一,有支持,有反对,可即使事反对,也在他铁石心肠,铁石手段下不敢吭声。
凤霏韩登基一年后,苗疆谴来使者,说是要把本国苗后唯一的嫡女进献给玄岳帝,两国联姻本就是历朝历代传统,凤霏韩继位一年,朝野也逐渐稳定,便允准了苗疆献女一事。使者回去一个月后,公主唐宁楠来到梁国。
“楠儿,你忘了吗?这片竹林,是我们以前每次相见的地方,你都会靠在我的肩头对我说你对我的相思之苦的呀,怎么一年未见,你变得如此冷淡?”
“陈将军请慎言,你我何曾在此处见过面?若说以前在苗疆,我与你确实有联系,也不过是公主与侍卫日常对话,现在你黄腾达一跃已飞为将军,我为当今圣上的妃子,即使不受宠,也不曾与你有过相思之苦之说。
莫不是今日与皇上交谈甚欢喝多了酒看错了人?还请陈将军以后不要说这样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对你我两人清誉都有损。”唐宁楠一口一句陈大将军,像是要把自己与眼前这位渣男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楠儿,你在……”
“好啊,你二人竟在此幽会?眼里是没有我后宫宫规吗?”
陈展话还没说完,桦妃就带着一行人从竹林后的假山后杀气腾腾地走过来。
陈展见桦妃一行人来势汹汹,心中一惊,连忙看向唐宁楠,可唐宁楠很是镇定,丝毫没有以前那个只有恋爱头脑的苗疆公主。
唐宁楠往陈展身前一站,将他挡在身后。
“楠二拜见桦妃姐姐。”唐宁楠一脸谦恭的表情,让桦妃心里更是爽快,正愁找不到机会教训这小贱蹄子呢,这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被逮住了,心虚了吧。
“起来吧”桦妃这句话尾音拖得极长,一幅志在必得的样子。
“本宫可担不起你这一声娘娘,我梁国都是一些恪守妇道的女子,今日怎就撞见你这南蛮贼人的龌龊之事呢?”桦妃用手帕轻掩着口鼻,微微侧身,斜视着这二人。
“你!”听到桦妃称他们为南蛮贼人,陈展咬紧牙关,仿佛就要冲出去。
“退下,轮得到你来撒野?”唐宁楠一面将他拦下,一面对桦妃行礼说道:“桦妃娘娘这话就不知道从何说起了,我与陈将军清清白白,怎么就成了娘娘口中的龌龊之事了呢?”
“别以为着我不知道,当年陈展送你来梁国时看你的眼神,何况这三更半夜,就你两人相会于此,还拚退左右,不是做秽乱后宫之事又是干什么?”
“臣妾与陈将军确实两人相会,可臣妾的侍女与陈将军的侍从留就在不远处,今日相见也是有要事详谈,何况就算我们真的要行苟且之事,怎么会选在这么危险的场合,又怎么偏偏就被您撞见呢?
桦妃娘娘,您就这么关心臣妾的一举一动吗?”被唐宁楠这么一反问,桦妃气急败坏的甩开旁边公公的搀扶。
“裕吉,给我把他们俩拿下,送到宫刑属严加拷问,本宫就不信吐不出来真话!”
“桦妃娘娘请三思。”唐宁楠愈发的显得谦卑。
“怎么?害怕了?”
“臣妾是担心娘娘,皇后娘娘是后宫的主人,若臣妾真的有什么不合宫规的地方,还需请示皇后娘娘做定夺,臣妾虽不受宠,但还是知道后宫有后宫的纲纪法规。
臣妾是皇上的妃子,亦受皇后娘娘的管辖,若是桦妃娘娘执意要将嫔妾关押慎刑司,臣妾无话可说,只是,担心皇上会怪罪娘娘越俎代庖,如果臣妾没记错的话,娘娘以前协理后宫的权利已经被皇上收回。”
“你!”桦妃无可反驳,举起手正要打上唐宁楠的脸。
“放肆!朕的后宫就无一日安宁吗!”
凤霏韩从竹林外一圆门缓缓走进来,径直走向竹林里的凉亭坐下,尾随的一行宫人将四角的烛火点亮。
凤霏韩刚落座,桦妃就迫不及待得冲了上来,“皇上,臣妾要告发箫妃与陈将军私通。”
凤霏韩不理会,望了望跪在后面的唐宁楠,“你来说”
“回禀皇上,因为这种小事叨扰皇上,实在是臣妾的不是,这件事本是要晚点告诉皇上的,可如今危及臣妾清誉,臣妾不得不将实情说出。”
“实情?我看是奸情吧?”桦妃恶狠狠地望了唐宁楠一眼,抬头却发现凤霏韩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只好让唐宁楠把话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