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南世界里虚构推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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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故事从这里开始了
仿佛永远都不会熄灭的灯光,惨白的照在地上,几个守卫样的人带点散漫地倚在走廊尽头的墙上,眼神透着百无聊赖,斜斜地看着面前一个又一个,被透明的钢化玻璃围起来的简陋房间。
这里从职能上讲大概是个监狱,但这里从未长时间地关押过某个人,所有羁押者都是被几个黑衣人带点随意地送进来,没过几天又被送着永远地离开。
所以这里的守卫也喜欢在私下里称这个地方为。
『保管室』
不过即使是在这个『保管室』待得时间最久的那个中年守卫也从未见过这样一个羁押者。
不动,不笑,像一个生铁铸就的雕塑,坐在轮椅上,在比别的羁押者更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的押解防护下,被送进了这里。
那个最老的守卫在轮椅路过时曾偷瞄过这个人一眼,他的手上有细密的针痕,这个中年大叔暗自猜测这个少年是否连基本的进食都无法自己完成,而他后来看到的这个大男孩的档案验证了他的想法。
灯管惨白的亮着,仿佛要这么一直亮到时间的尽头,偌大的『保管室』只关押着寥寥几个羁押者,这里的人永远是来得快走的也快。中年守卫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招呼着两个年轻些的守卫和他一同走向『保管室』蜂巢似得密密麻麻的房间。
村下研究员预约了六点钟『一个』。中年守卫暗自嘀咕他为什么挑了一个吃饭的点,不过也无所谓,他们只是守卫,不会也不能管别的事。
『0627』,这就是这个躺在轮椅上的少年如今的名字,这种没有自理能力的人一般都是优先处理的对象,『保管室』里可没有人有闲心给他打点滴注射葡萄糖续命。
中年看守在另外两个看守的注视下打开了『0627』的房间门,独自进去为他带上必要的束缚。
一个人进去处理两个人在门口监视,这是『保管室』的规矩,不管羁押者是个什么状态,他们都要遵守。
现在还留在这儿的人,没有一个违背过规定。
中年守卫进门,收起了一开始的散漫,慢慢靠近这个少年,他手上拿是专用的铐锁,除此之外他身上别无他物。
他一直都是进门的那一个,因为进门的那个薪资更高,虽然只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
他清楚这是因为进门的那个人不准在身上携带任何可能造成危险的物品,而这意味着如果羁押者突然暴起他将毫无反抗之力。
不过虽然危险,但年长守卫只要一想到自己可爱的女儿,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堕入黑暗也好,亲手把一个又一个少年中年老年送上试验台也好,只要能让自家的女儿能快乐幸福的长大,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守卫锁上最后一个镣铐,将少年推出了房间,走廊上的灯光比房间内更亮一些,但少年似乎早已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能力,瞳孔沉默的涣散着,如果不是胸口还稍有起伏,简直让人以为这就是一个死人。
不过这样才好,对于那些特别备注要求不能注射镇定剂的试验品,以往都是要很费一些功夫的。
中年守卫想着,在两个守卫的拥簇下坐上了电梯。
这座电梯没有楼层显示,因为它只连接了这栋建筑的两层,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守卫也只是比『保管室』里的羁押者更好一点的羁押者,在中年守卫眼中,这栋建筑透露着对他们这些底层看守浓浓的不信任。
但他又觉得这很正常,因为他们这些监管室的守卫等级其实并不高,平时只负责看守一些其实没什么危险能够被俘虏的人,但在需要时却可以进入这栋建筑级别最高的实验区,必要的不信任是必定的。
到了实验区,『0627』被推进了挂着村下牌子的研究室,两个年轻的守卫退下,中年守卫则和实验区原本的守卫一起守在了实验室门口。
他资历够老,也算是积攒了一些信任,一般还会负责处理实验后需要抛弃的东西,这又是一笔算在薪资里的钱,而村下研究员说这次实验要不了多长的时间。
这里的实验偶尔会很残酷,而这些残酷的实验往往时间也都不长,所以大概这种活死人一样的状态对『0627』来说是最好的。
中年守卫并不是任何一个宗教的信徒,但每一次把实验体推进这些白色的房间,他都会尝试着祷告。
阿门,他默念着,微微侧头,仿佛想看穿这白色的墙壁。
那个少年,从档案上看好像是因为精神上受了什么打击,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因此先是进了疗养院,然后又因为与组织有牵扯所以进了『保管室』,最后被推上了实验台。
废物利用,组织总是这么做。
大概,这个少年正做着一个很美很美的梦吧,他想着,不然也不至于到如今都没有醒来。
实验室里,研究员村下正和他的两个助手把『0627』搬上实验台,他的实验比较特殊,所以并没有给『0627』穿上束缚衣,而是用『保管室』同款的镣铐将他固定在了试验台上。
村下研究员看过『0627』的档案,不过为了防止在实验时药物以及疼痛作用下可能导致的意外,一定的防护是必需的。
村下研究员端详着少年还颇有些稚嫩的脸,看到『0627』那少见的铁灰色的瞳孔微微聚焦似乎正凝视着前方,眼睛三秒一眨无比精准,似乎还有些什么东西在闪动。
村下研究员笑了笑,让助手去抽血先做个化验,回身继续开始准备实验用的药剂,一号助手从一旁拿出一个针管,二号助手开始准备解剖用的手术刀及其他器材。
可能是太紧张了,一号助手皱了皱眉,她似乎看见少年的嘴角在动,不过待她凝神再仔细一看,却发现他依然安静着。
一号助手摇了摇头,嘴角扯出几分嘲讽的笑,就算真的在动又如何,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了,苏醒了也不过摆一摆鱼鳍,改变不了已经既定的命运。
助手用想用针头去对准血管,手刚刚靠近,就猛地被一只手握住了手腕。
一只好看,骨节分明,却异常苍白的手。
少年『0627』的手。
“什么?”一号助手刚想出声,却被这看起来轻飘飘的一只手猛然甩飞了出去,她在半空中看见『0627』剩下的三只手脚在试验台上被少年一甩便如脱臼,不,应该说是像没有骨头的烂泥般柔软,被他轻易地从镣铐中抽了出来。
『0627』的眼中充斥着一种诡异的光,迷茫,凶狠,好像有很多种表情被糅合在了这铁灰色的一双眼睛中,一号助手在半空中看到二号助手甚至来不及回头就被这个少年一掌砍在了脖子上,脖子扭成一个奇怪的角度。村下研究院也只是刚刚回头就发出一声变形的惨叫,颈动脉和气管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0627』手上是一把手术刀,那是二号助手刚刚拼接好的,他不仅一个照面杀掉了二号助手,还在一个错身间就拿走了手术刀。
一秒,还是两秒?
『0627』在眨第二次眼之前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被高高抛起的一号助手直到村下研究员的惨叫结束才狠狠撞在实验室门旁的墙上,她直到现在才深刻地体会到『0627』的力量,她感觉自己大概已经脑震荡了。
而在她恍惚浮着光影的视线里,『0627』如离弦的利箭冲向了大门。
“真厉害啊。”她有些惊讶,自己此时此刻脑中冒出的竟是这么一个想法。
门外的守卫听到了里面的骚动想要开门,而『0627』在门刚打开一个缝隙就撞出了实验室。
而在他出门的又一个错身间,一号助手的肋骨就被击碎,胸部凹陷向内就像是一个什么球体被从中取出。
『0627』将门撞开,来自『保管室』的守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侧的守卫下意识想摸抢,却什么也没摸到。
而另一个守卫感觉脖子一阵撕裂而通透的凉。
『0627』冲出实验室的大门,几乎是在自己的眼睛反应过来之前就用手术刀挑飞了摸向腰间的那个守卫腰间的枪,另一只手带着劲风向另一个守卫一划,之前如烂泥般的手似乎比鹰爪更锋利,撕下了他的小半个脖子。
那个从『保管室』来的守卫跌坐在地上,在举起自己的双手之前就被挑飞的枪糊了一脸然后被手术刀划开了脖子,而被下了枪的守卫紧随其后。
『0627』满身鲜血,没有给予地上的手枪过多地关注,手上继续拿着那把手术刀,如同一只悍兽或者更像一只流落的孤狼,发出几声无意义的低吼。
“1-003实验室实验体脱离,1-003实验室实验体脱离!”而另外一个低吼几乎与少年的声音同时发出,在无线电波和机械振动间来回转换,走廊一角的摄像头对准了这个野兽似的少年。
实验员们听到消息躲在角落或房间里瑟瑟发抖,守卫们从各处聚集,如同收到了同伴信号的蚂蚁聚集向落在地上的蜂蜜。
『0627』微微俯下身子,随意选了一边,冲向了正在形成包围的守卫们,守卫们几乎在看到他的瞬间便举起了手上的武器,『0627』眼神飘渺,似乎听到耳旁有人在低语。
『七步之内,拳快,七步之外,枪快。』
『如果枪手在你的‘七步’之外,你又该如何?』
低语声苍老却带点笑意,像是长辈给晚辈的谆谆教诲,『0627』心口有些发闷,有点想哭,但他最后没有。他只是手持手术刀凌空一划,一枚带着气焰的子弹如同冰山撞向了远洋上全速前行的破冰船,被分开划向了两侧。
他躲开了第二课颗仓促发射瞄得不太准的子弹,在第三人开枪前冲进了守卫中间。
在下一次眨眼前他冲了出来,没有再驻足,只是随意挑了个方向向前。
『0627』并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他甚至不理解这里究竟是哪里,他感觉自己脑子里似乎有两个人再用两种不同的语言说话,两种不同的记忆冲刷着他。
他握紧手上已经有些卷刃的第二把手术刀,第一把已不知插在了谁的脑袋里。他不知道自己杀的那些人是谁,他甚至有点想不起来人是什么。他用手上的手术刀挽了个并不好看的刀花,熟悉与陌生的感觉同时包裹了他。
他只是向前,有子弹射来就劈开他,有人阻挡就杀掉他。
他似乎在醒来前一直这么做着,为了某个他想不起来的目的,又似乎从未这么干过,只是一直在学习着些什么。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与长辈同行的流浪者和异乡人,又是某个地方的一个学生。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听着风声和别的什么,迈步向前。
他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研究员样的白衣卷发少女推开了某间实验室的门,她大概没听到警报,又或者听到了警报准备悄悄地逃离,但他不在意。
『0627』握紧手上的手术刀,上面还残留着上一个死者鲜红未氧化的血。
但他这次没能成功杀掉这个人。
“雨宫.”『0627』手上的刀脱手,身体以一种极不科学的姿态扭曲的骤停,转向,将这个人撞在了墙上。
“她在叫我,”『0627』心想,确信,“她认识我。”
卷发少女被『0627』干瘦的手抵在墙上,长期注射葡萄糖维生似乎并没有让他变得虚弱,他勇猛的就像可以徒手扼杀一只狮子。
但这个可以徒手扼杀狮子的少年却并未对这个少女出手,他的眼里满是迷茫,脸离少女几乎只有一寸。
“雨宫,”他念着,一遍又一遍,无比顺口,仿佛他曾无数次这么脱口而出,但他的脑子里却几乎没有任何关于这两个字的记忆,甚至对这种说话的腔调都无比的陌生。
“我是叫雨宫吗?”『0627』灼热的鼻息打在少女的脸上,说话的腔调很诡异,像是两个人用两种不同的语言在同一张嘴上发出声音。
“是的,你叫雨宫,雨宫彻。”她说。
“你认识我?”
“我们,算是朋友。”
并不强健反而瘦的见骨的手抵着少女白皙的脖子,和『保管室』不一样的白色灯光打在少年的脸颊,鲜血像一件暗红色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少年凝视着少女,但在如此通透的灯光下少女却依旧看不清少年漆黑的瞳孔里闪动的那些东西。
那是风在死命地吹,是雨带着哀鸣般的咆哮在倾盆的下,是流浪者抱着尸体在残垣断壁,弹壳与尸体中间大哭,声音有时苍老,有时又过分的年少。少年想起来了,在醒来之前,自己一直在找一个人。
少年用力扯出一个微笑,只是他现在满身血污,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多过于邻家笑得阳光的美少年。
一秒,两秒。
少年带着笑,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睁开,身上逼人的压迫感同那抵在少女身上的手一同松软了下去,被唤作雨宫的少年就这么倒在了少女面前。
“雨宫。”少女轻声唤着,理所应当的,没有回应。
守卫们快步向前,围住了这两个人。
第一章 狂犬·斯普瑞兹
初春的夜晚,说不上寒冷或者温暖,介乎于两者之间的平淡而乏味的感觉让匆匆的路人看上去有一点焦躁的意味。
来自寒冬的尾声吹不乱行道树刚刚发出的新芽,太阳早就下去了,月亮默然地注视着地上的一切。
迎着惨淡的月光,露天的酒吧,微风拂过,稍长的头发部分沿着脸颊向下,部分迎风飘扬。
男人一口饮尽了手里高脚杯里面的说是酒不如说是汽水的冒着气泡的奇怪液体,记着数从口袋里面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三,二,一。
他默念着,在他念到一的时候提示手机收到了新邮件。
『在英国的任务完成得不错嘛,这次回国那位先生给你安排了新的住处,组织旗下的搬家公司已经开始搬运你的行李了,伏特加会送你过去。——Gin』
雨宫彻铁灰色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不知师承何处的表演技能保证了他能够遮掩住自己的所有感情。
扑克脸,这并不仅仅是所谓“一个魔术师的基本技能”,也是一个黑暗世界的一员,一个地下组织成员的基本技能。
任何情况下暴露出真实的自己都可能带来危险,雨宫彻非常深刻地理解这一件事。
『新的住处?我以前的房子不能住人了吗?——Spritzer』
他瘦长的手指上下翻动,在手机里敲下了自己的疑惑。
『可以,那处地产的所有人依然是你,但是你确定你之前的家里面能够放下你的那么多“藏品”?——Gin』
雨宫彻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虽然搬家有时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但是因为入手了新房子而搬家,那就肯定不是一件坏事。
自己这份工作可真是不错,有足够的薪水来购买藏品,任务完成得好还有额外的奖励,要知道自己这几年攒下来的收藏品可真不少呢。
虽然任务中难免会有一点不大不小的危险,但这些对于雨宫彻来说都并不是问题。
而且,更重要的还不是这些外在的东西,毕竟钱财虽然来之不易,但总有些东西能够比钱财更加难以得到。
组织的任务能够给他这些钱财很难换来的东西。
『好吧,那看来我就只能希望新住处的装修风格能够合我的心意了。——Spritzer』
雨宫彻起身准备下楼,他已经能够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冰冷气息正在靠近了。
他的“嗅觉”一向灵敏,如果是熟识的人,哪怕隔了几百米也能够感觉的到。
这是他来自前世荫蔽之一,他甚至还因为这项能力得到了一个狂犬的额外称号。
『会的,毕竟,这可是那位先生亲自为你挑选的住处,你应该感到荣幸。——Gin』
琴酒回复消息一向很快,颇有种把自己平时劳模的雷厉风行应用在生活各方各面的态势。
大概是伏特加那个家伙在开车吧,不然自己一定要好好谴责一下琴酒,一边开车一边发消息可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不过,说起来,以琴酒那种劳碌命,不会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才找了伏特加这个小弟的吧?
雨宫彻在心里暗暗诽谤着,面上依旧是冰冷如铸铁的冷漠,扑克脸的遮掩下什么也看不出来,就连他发出去的消息都是那么正经。
伪装是必要的,特别是在这种组织里面。
经历过那场大屠杀似的战斗的他对于组织的这种生活说不上什么不适应。
但是他还是谨遵了自己师父的教诲,在所有人面前都要戴上一定程度的面具。
有些想法是没有必要表现出来的。
『我确实为此感到荣幸。——Spritzer』
他回复着。
师父并不是他这一具身体的师父,他的师父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像现在的他其实也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从保管室的那次醒来开始,雨宫彻就已经不再是雨宫彻了,或者说不完全是以前的雨宫彻了。
怎么说呢,现在的雨宫彻的状态十分的复杂。
他前世的世界表面上是一个类似于现今世界的普通现代社会。
疾驰的电车,屹立的高楼,相比之下倒是这个世界才是不发达的那一方,从表面上来看城市的样子有些接近雨宫彻之前世界的九十年代。
大家都在看似风平浪静的世界里活着,为了各式各样的理由奔波。
但就如同这个世界背后隐藏着各式各样的魔女,幻术师,不老药甚至妖怪等等违背通常科学观的存在一样。
在他之前的世界,存在着古老的修行法。
拥有着异于常人力量的修行者在雨宫彻之前的世界里面真实存在着。
这些生活在平凡生活里面的奇人异士各有抱有着各自超出常人的能力。
飞檐走壁、御水驽火、看破命运,他们掌握着种种或强大或弱小、或平常或神秘的神通法术,却在科技的发展下不得不隐藏了自己。
只是存在必将带来影响,雨宫彻前世的那个世界如同被迷雾笼罩的泥沼,无数双眼睛躲在阴影里观察着。
而他雨宫彻,就是那个世界里即将失传的修行法为数不多的传承人之一。
身为末法时代的修行者,在修行的条件变得愈发困难的现代世界展开修行的没有一个平凡者。
身为上一个时代修行者最后的传承人之一,雨宫彻几乎从记事起就开始修行观想法,他的灵魂也因为他长期的修行坚韧到足以在一定时间内上横渡虚空。
这也是他的灵魂能够漂泊到如今还没有完全消散的原因。
但即便如此,因为前世的他死后灵魂不知道飘摇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在没有肉体保护的情况被摧残到千疮百孔。
这也直接导致了当他的灵魂随着本能附着在刚刚自杀的雨宫彻身上时,以植物人的状态昏迷了整整一年才终于醒来。
当然,这也间接导致了现在的他正式成为黑衣组织的成员。
在雨宫彻刚刚醒来的时候,因为原体记忆的冲刷,不得不以一个脑子不大清醒,记忆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状态活动了很久。
虽然现在雨宫彻的记忆恢复得很良好,但就是因为很良好,所以他能够把自己脑子不清醒的那段时间的记忆全部想起来。
那段时间的事情已经快变成了他的黑历史了。
雨宫彻眼神幽邃,像是在思考什么关乎时间命运的宏大事情。
某黑礼帽白发男子的形象从脑中闪过,紧追着这个脑中人影的是一万把刻着往事不堪回首的利剑。
那时候雨宫彻刚刚回复了一点记忆,但是因为那段记忆所处的年龄段稍微有点问题,导致他对于自己的年龄认知出了问题。
不过还好现在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重新以活人的身份生活了这么久,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现在的这具身体,彻底的变成了前世的那个自己了。
他也在自己破破烂烂的灵魂里面找回了两世几乎所有的记忆。
原体雨宫彻,是这个世界里一个奇奇怪怪的黑色组织的外围成员,这个组织虽然各种意义上的奇奇怪怪,但确实不也能算是一个小组织。
除了那层出不穷的卧底,看着都让人觉得离谱的暗杀任务,和各地商贾名流的暗中联系,最能证明这一点的就是,就连雨宫彻那早已双双殒命的双亲,都是这个组织的一份子。
时间跨度达到至少两代的地下黑暗组织,除了那些看上去像是用来搞笑的“地下组织”以外,没有几个简单的。
更不用说,在雨宫彻得到的记忆里,原体的父母似乎是两个并不算太差劲的研究人员,在国际上也小有些名望。
只是他的父母在当时有名望归有名望,现在名望大多都已经成了冥望。
大概四年前,雨宫彻的双亲就已经壮烈牺牲了。
在一次袭击中他们在和另外几个对于组织十分重要的研究人员一起从某个意外暴露的据点撤离的时候,不慎暴露在了敌人的视野中,被机枪打成了筛子。
虽然街道上出现机枪这种事情不管在哪个文明国度都很离谱,但结果是好的。
至少是相对好的。
最后那个凶手被迅速赶来的琴酒等人用武装直升机打成了铲都铲不起来的肉泥,算是给雨宫彻的父母成功报了仇。
从这方面来看自家的组织还是比别的杂鱼组织厉害一点的,武装直升机总比机枪猛嘛。
在自己组织混还是很有前途的。
只是原体雨宫彻看的没有现在的雨宫彻那么乐观,他并不认为自己能够一个人在组织里面很好地活下来。
本来就因为父母长期出差,自己在家放飞自我养成了真善美价值观,一直和组织血腥风格格格不入的雨宫彻经此打击直接一蹶不振。
只是组织并不会在乎你能不能接受生活的打击,他们只是想要榨干每一个人的价值。
组织在原体雨宫彻的父母死亡后试图将原体雨宫彻也培育成组织的好成员。
完全不能适应这种生活的原体雨宫彻被这种压抑的生活逼迫到直接抑郁。
最终原体雨宫彻也是选择了在某一个夜深人寂的晚上,自愿放弃活下去的权利,打开了家里煤气阀门,自杀了。
......
本来雨宫彻的人生就应该在这里以一个虽然灰暗痛苦,但仍然不失那一点光明的悲剧人物形象死去,或许在许多年后还可以挖出来鞭尸一下,控诉组织的邪恶。
但是,不幸的是,在虚空中漂浮了不知多少年的他来了。
一个从屠宰场中爬出来的虚弱灵魂,在宇宙虚空不知游荡了多久,恰逢其会的占据了这个可怜家伙的身体。
而在他慢慢修养灵魂伤势的一年多里,身体机能维持在没有死去但是又醒不过来状态的雨宫彻最后还差点被送上了组织的实验台。
不过幸运的是,在死亡危机的刺激下占据了新身体的雨宫彻匆匆转醒。
残破不堪的灵魂里残破不堪的记忆让他完全没有搞清楚情况,混乱的记忆甚至让他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
雨宫彻在大脑一片混沌的状态下误以为自己仍然在那片堪称绞肉机或者屠宰场的血腥战斗中。
最后,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还没有想起来,就拎着一把手术刀杀了出去。
三十三个实验人员以及保安的死亡构成了如今再一次醒来的他的档案上的第一条记录。
这一行记录让这个本该被记录员带着点不屑地标注上“有一点良知”的组织外围成员,彻彻底底地成为了现在行走在黑暗的一份子。
雨宫彻看着电梯上的数字慢慢向着数字一靠近,稍微整理了一下着装。
带上象征自己身份的铁灰色面罩,几乎披肩的头发遮住自己的耳朵和脸骨的边缘,只留下冰冷好似没有一丝一毫情感的眼睛还暴露在世人眼中。
在实验室一通大闹之后,听到消息十分感兴趣的琴酒拿着组织BOSS的指令把他从监牢里提走。
没有实验,没有虐待,没有对于他大闹一通的惩罚,有的只是一个月的无微不至地照顾以及复健锻炼。
当时尚未完全恢复记忆的他隐约意识到了组织的目的,他们想要培养这个没有记忆的新的“雨宫彻”,成为组织的成员。
但是意识到归意识到,雨宫彻完全不介意组织的生活,他接受了所有的测试,成绩让所有人啧啧称奇。
最后劳模琴酒亲自出手和他对练,哪怕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他也理所应当地赢得了自由的权利
这是他如今档案上面的第二行。
当然,他如今能够组织高层成员的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虽然在那次混乱中,他意识不清的杀了不少对于组织很有用处的实验人员。
但是对于组织来说的那个最重要的实验员,当时只有十四岁,刚刚从国外回来的宫野志保并没有出什么意外。
再加上一点别的原因,看中了监控视频中自己展现出来的武力的组织BOSS最终同意了给予他第二次机会,让劳模琴酒加班对他的能力进行测试。
毕竟对于任何经常闹卧底的组织来说,一个根正苗黑,所有底细组织都清楚,因为自杀而失忆,被认为可以随意涂抹的他,都是一个不可多得人才。
而在拥有多年抓卧底经验的琴酒严谨的测试下,雨宫彻之前的所有档案都被清除了,转而代之的则是。
Spritzer —斯普瑞兹酒,也被称为汽酒。
“Spritzer”来源于德语,如果从字面翻译过来的话,就是“炸开”的意思。
而Spritzer酒则是白葡萄酒用苏打水兑和后的一种比较“新”的鸡尾酒。
在苏打水和白葡萄酒兑合之后,裂泡大量产生,“炸开”之名由此传播开来。
而大概在组织BOSS看来,现在的雨宫彻同样也是在一次“炸开”之中诞生的。
一个相比于身体,更“新”的意志。
第二章 劳模·琴酒
琴酒早就想不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到雨宫彻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了。
毕竟每次杀人之后都会迅速清空大脑里的垃圾信息,堪称酒厂劳模的他,完全没有理由记住一个心理素质脆弱到会自杀的可怜鬼。
不过,如果这个初次印象指的是对于『斯普瑞兹』的话。
那么毫无疑问地,他印象深刻。
野兽般的战斗风格,不输于身为劳模的他的那种对于任务的执着。
铁灰色的眼睛配上铁灰色的脸罩,执行任务时候冷漠到冰冷的样子让人无法相信这是一个人类。
在组织里的很多人看来,比起人类,斯普瑞兹更像是一个人形的精密机器。
凶狠,黑暗,没有任何无用的感情困扰。
再加上他那百分之百的任务完成率,这简直就是琴酒心目中最接近完美的组织成员。
就是如果在任务的时候能够稍微注意一下对于组织的隐蔽性的话那就更好了。
毕竟哪怕是敌对的地下组织,在现代社会搞出那接近屠杀的事情。
终究还是太显眼了一点。
色彩的碰撞与来往行人的熙攘交织在一起,倒映在琴酒眼中如同虚幻不真实的泡影。
斯普瑞兹一向对于时间有着相当精准的把控,几乎是伏特加刚刚把车停稳,琴酒就看到了那双他相当熟悉的铁灰色眼眸。
如果是别人这么精准地掐时间出现的话,谨慎的他早就拎着枪指上去,质问对方是否在时刻关注他的行踪了。
可偏偏这么做的人是斯普瑞兹,他早已经习惯。
甚至在习惯之后逐渐欣赏起来了他的这种精准高效的风格,觉得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组织成员应该有的样子。
虽然说这样想也很有道理,地下组织也应该有一点自己的纪律和要求。
但...就是苦了伏特加了......
伏特加在琴酒觉醒了这方面认知之后,不止一次地被要求类似于三分钟吃完午餐,四个小时解决睡眠,偶尔接送其他的组织成员,时间也要精准到秒的完成。
这也导致虽然伏特加是比斯普瑞兹更早加入组织的元老,但却一直对于斯普瑞兹抱着深深的敬意。
他是真的害怕自家老大和斯普瑞兹再一接触,又有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不过要是硬要让琴酒挑错的话,其实斯普瑞兹也并不全是优点,至少在任务以外的时候。
伏特加还是有地方比斯普瑞兹更讨人喜欢的,比如又快又稳的开车技巧,比如……
即使已经阔别了接近一年,但是雨宫彻还是十分熟练地拉开车门,坐进了这辆风格独特的保时捷356A。
精密的冷血杀手拉下自己的面罩,少年气息满满的脸蛋恢复了少年该有的样子。
雨宫彻摘下了最外层的面具,整体的气质顿时变了一个样子。
就连那一股中二少年惯有的不讨人喜欢也在此刻应有尽有。
“我说老琴,你就没有考虑过换一辆车吗?你就不会审美疲劳的嘛?”
雨宫彻张口就是对于琴酒底线的践踏,看得旁边开车的伏特加眼角一跳一跳地,生怕琴酒一言不合就掏枪。
虽然大概以斯普瑞兹的武力来说,枪真的和玩具没什么区别了。
雨宫彻虽然是一个修行者,但正因为他是一个在末法时代习惯了被各种权贵势力追杀的修行者。
他其实在大多数时候都非常有意识地展示着自己不同的面具给其他人。
取得信任、讨人喜欢、平常生活、执行任务,又或者单纯看不惯而要损人,不同的情况都需要不同的语气和态度。
带上铁灰色的面罩,他是组织的狂犬斯普瑞兹,取下面罩,他就可以是任何人。
比如虽然他在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琴酒老铁的援助才活到了现在,他以前甚至记忆不清醒的时候叫琴酒“师父大人”。
但这并不影响他抽着空刺激一下这位忙到满头白发的劳模。
让自己叫了那么久师父,还“恶趣味”的不加以纠正,自己气他不是应该的嘛?雨宫彻表示自己的行为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关于如何高效地刺激人(琴酒),还是他从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味美思酒那里学习到的珍贵技能呢。
“我不会审美疲劳,我也不会把这辆车给你当收藏品的。”
琴酒冷漠地回怼,看起来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但是他对于雨宫彻这种奇奇怪怪的说话风格还是很习以为常。
“你有空在这里对着我的车不怀好意,不如找个废品回收站把你的破铜烂铁们卖掉一半,这样你就可以自己买一辆去收藏了。”
琴酒咬了咬嘴角的烟蒂,带着点不怀好意的说。
对于斯普瑞兹,琴酒是很看好的。
这不仅是因为斯普瑞兹是自己带出来的好酒。
同样也是因为斯普瑞兹那疯狂却精密的任务风格以及近乎百分百的任务完成率。
再加上在琴酒的认知中这个应该被叫做“斯普瑞兹”的人格是在他的培养下才形成的,所以出于一些说不清楚的感情。
琴酒也愿意在不涉及组织、重要任务之外的事情上稍微容忍一下斯普瑞兹那嘴臭的毛病,还有作为“雨宫悠”时候的一些奇奇怪怪的爱好。
“不要打我藏品的主意啊,要不你和那位先生商量一下,多给我分配一点任务?多给我发一点酬金?”
雨宫彻一脸期待地看着琴酒,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谁不知道琴酒对于他的保时捷最爱了?他这么说只是想快一点接一些任务罢了,如果是针对本地敌对组织的打击类型任务,那就更好了。
毕竟雨宫彻身为一个修行者,虽然身拥无数修行法,但是在这个世界却不得不面对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不是每一个超凡能力拥有者都能够在任何世界如鱼得水毫无不适应的继续自己的生活,像是那种穿越之后非常自在地拿着上一世能力开挂的毕竟还是少数。
而简单来说就是,他雨宫彻,修行者,在这里水土不服了。
柯南世界虽然拥有魔女,有幻术师,甚至偶尔还能遇到妖怪一类的东西,但是这个世界偏偏没有的是,能够供给他这个修行者修炼的气。
要不是他翻烂了自己脑中的技能表,好歹找出了一个勉强能够修炼的有点刚正过头了的佛教度化法门。
然后用自己的奇思妙想无师自通了一个以恶制恶式,通过制裁黑恶势力的获取自己的修行的气的方式
他估计这一辈子都只能抱着宝山郁郁寡终了。
这个目前他唯一能够修行的法门名字早已失落了,但大概能判断出是某个佛家前辈创立的功法。
按照法门里面的描述,这个修行法的创造者大概是希望修行者能够教化施暴者伏法认罪来精进修为。
只是这样的方式在雨宫彻看来实在是太没有效率了。
这个功法要求修行者一个一个地教化,需要他让那些犯下大错的人真正诚心地反思自己的罪过,接受惩罚。
但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能够通过三言两语就能被说得心回意转痛哭流涕的罪犯呢?
能够狠下心来在这个相对法治的世界犯罪到能够为他提供修炼所需的“气”的坏家伙,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已经做好了包括良心以及其他所有一切的充分准备。
既有勇气作恶,又心软到三言两语可以说服的,就算真的有,自己一天又能遇到几个呢?
所以他在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选择一个走量的方式。
不断地申请接受那些打击敌对地下组织的任务,物理教化那些恶人。
拿着机枪扫射一通,再勇猛的恶人都得以成佛的心态或者说姿态来好好的给自己忏悔。
虽然因为悔恨的时间太短就被功德圆满地送去了西天,论单个收益是肯定比不上自己一个一个说服改造,但至少量大管饱不是吗?
雨宫彻期待着琴酒能够给自己一点好消息,能够让自己在这座城市里面也能够大干一场。
而对于雨宫彻的请求,琴酒难得的沉默了片刻。
虽然说他很喜欢有人帮他分担劳模的工作。
虽然斯普瑞兹一回国就想要完成任务是一件好事情。
但是这个事情明显好过头了一点。
虽然组织身为这个世界的黑暗组织龙头之一,产业跨越世界各大洲,在每个稍微大一点的国家都有自己的分部。
但组织再多的分部,也没有那么多需要使用雨宫彻这种已经被半定性为组织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发挥用处的地方。
毕竟一放出来就容易血流成河的东西,不管是谁都会想着少用为好。
最近听说远在国外的那位先生也为斯普瑞兹的事情十分头疼。
因为斯普瑞兹杀的人太多了,虽然绝大多数是各式黑暗组织的成员,也都在组织的影响力下被定性成了黑帮的内乱。
但如此高频率的高死亡率的任务完成度,还是在一段时间内影响到了组织在英国的隐蔽性。
这让那位先生不得不又欣慰又头疼的一纸调令让斯普瑞兹重回了自己的故乡日本,来暂时避避风头。
所以其实最开始琴酒说的“你任务完成不错”其实是反语来着。
虽然雨宫彻完全没有听出来的意思。
“那位先生嘱咐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这边毕竟是组织的大本营,没有那么多任务可以给你执行。”
琴酒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语而肉眼可见的暗淡下去的雨宫彻,嘴角不自觉地噙起了一丝笑意。
虽然因为各种原因现在暂时一雨宫彻没有任务需要执行,甚至在一段时间之内他可能比一般的外围成员都要闲散一点。
但毕竟是一个和自己一样拥有着劳模之心,愿意积极主动完成组织任务的优秀组织成员,比起那些一个比一个问题要大,总是谜语人,天天小动作不断的家伙。
斯普瑞兹一直都让琴酒十分的信任和满意。
“那老琴你没用了,再见啊您,伏特加你快送我回家!”
琴酒的嘴角的笑意差点变成了狰狞。
第三章 啊·雪莉
杯户町,某高级公寓楼,顶楼大平层。
忙碌了半个晚上,按了又按自己抓几个底层成员帮助自己收拾家具的心思,自力更生忙了半个晚上才完成了搬家工作的雨宫彻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此时距离他忙完躺下大概才过了两个小时。
为什么这个点琴酒会给自己打电话?
雨宫彻一脸怨念,没有任务就不要在你自己起床的点联系他啊!
和自己打电话说今天没有任务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昨天不是已经说过了没有任务吗?他这是想看看自己睡着了没有?
雨宫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打了一个深深的哈切,铁灰色的眼睛对着自己的卧室一扫而过。
雨宫彻满意的点了点头。
昨晚雨宫彻为了收拾自己的那一些收藏品,哪怕他都已经用上了一些消耗不大的法术,还是花费了半个晚上的时间。
至于为什么不抓几个卑微的底层成员?
先不说以那些人的办事效率能不能按照雨宫彻的心意处理好一切。
但说身为黑暗组织成员,雨宫彻非常注意保护自己明面上的身份,铁灰色的口罩一带加上一点肌肉和骨架的特殊小技巧,斯普瑞兹和雨宫彻的身份其实是分得很开的。
行动风格粗犷的不像话的组织狂犬和留着长发梳着马尾的美型男雨宫彻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也算是对他明面身份的一种保护。
雨宫彻在床上打着滚。
不过也因为雨宫彻这种马甲套马甲的保护措施,他也不能随意地去找组织底层成员来为他帮忙,给他收拾行李打扫卫生处理杂事就对了。
他可不想为了这种小事暴露自己的两个身份之间的联系。
而至于搬家公司的人那就不可能找来了,他的收藏品里有些东西是不大适合给普通人看的。
毕竟雨宫彻执行任务这么多年,他还是遇见过一些同样拥有收藏癖好的任务目标,而这些因为任务得到的收藏品,有些是不太适合暴露在大众目光中的。
雨宫彻虽然作为一名非法组织成员,熬夜什么的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是每次因为任务意外的事情熬夜,还是会让他有种难以遮掩的怨气。
哪怕是为自己搬家也是。
总体而言,抛开那些为了乱七八糟的任务和在组织里面维持自己合格杀手的形象,还有对于恶人“忏悔”的需求而自己给自己增加的设定。
雨宫彻其实是一个很正常的新时代三好正常青年来着。
大概是这样的吧。
毕竟在他们这些修行者看来,其实生与死的界限并没有常人所见那么清晰。
灵魂真实存在,往生真实存在,去往死者的世界对于修士来说也像是出国一样稍有繁琐但却不是绝对的不可能。
更别提他一般干掉的也都是敌对地下组织乱七八糟的家伙,其中不乏一些大奸大恶之辈,甚至可以说只有大奸大恶,在这些组织里面才能算是正常以及合群。
所以,打黑除恶,人人有责嘛。
雨宫彻在自己的大床上面毫无形象地打着滚,抓着自己的手机看着消息。
自己刚刚回到曰本,可想而知的会有很多人联系自己,虽然自己在组织成员面前一直是一个和组织核心价值观非常贴合的形象。
但是自己毕竟还有一个比较正常的组织成员之外的身份的。
而且就算是组织成员也还是会有人因为任务以外的事情联系自己的!
这么一看自己的人际交往处理得还是蛮不错的嘛。
『你回日本了?——宫野』
『你回日本了!——岩永』
一个疑问句,一个感叹句,一个消息来自自己属于组织的那部手机,一个消息来自平时生活用的那部手机。
雨宫彻撇了撇嘴,直截了当地忽略了后一个消息,在床上换了一个姿势,给雪莉酒回复着。
『我回来了,出来玩!』
用一般用来分配任务的手机拿来发一些如此日常的内容,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总觉得还是有一种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琴酒那边我去解释,今天你只管休息。』
雨宫彻肆无忌惮地扯着白,他完全不在意如果有别人知道了他发的这些消息会不会有什么别样的想法。
毕竟他有着太多太多的面具,很少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有很多退路和解释自己的办法,这是他活着的根本。
而至于他和宫野志保相熟的原因?
在实验室诞生了汽酒的那次“爆炸”之后,雨宫彻并没有马上离开曰本,而是在组织的大本营活动了接近两年。
而这两年里他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经常和宫野志保保持着联系,毕竟他在那次混乱中最后是倒在了她的面前。
在找回所有记忆之前,他一直都认为宫野志保和他的遗忘地过去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以至于到了现在,如果抛开组织,只谈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话,因为他和宫野志保因为持续不断地联系,他们之间的关系也非常的好。
就算说不上生死之交,但应该也算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吧。
按照热血漫的说法,他们可是黑暗组织里面可以在大结局用来卖惨的挚友呢。
虽然自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都很少去了解漫画这种相对于他的生活,属于浪费时间的事情。
但热血漫套路应该一般都是这样的吧?
而至于岩永?一个烦人的小女生罢了,一个意外让她认识了阳光下的那个自己,然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毕竟人活在世界上总是会受到各种各样的烦恼,特别是他这样令人眼前一亮的帅哥。
真是世俗的烦恼啊,雨宫彻感叹着。
因为大早上被琴酒吵醒,雨宫彻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睡眠的欲望。
虽然自己讨厌睡眠不足,但是雨宫彻是那种醒来了之后就很难睡着的人,索性就直接起床了。
毕竟身为一个修行者,他对于睡眠的要求没有那么高,一天休息个一两小时就能基本保证一天的精神,就算完全不睡觉也能精神饱满活动个四五天。
甚至如果打坐吐纳也可以充当休息。
虽然雨宫彻其实并不会像是一个正经的修行者一样早早地起床然后吐纳天地精华,日出紫气。
或者说他以前会,而且以前的他为了追逐天地之气每日修炼,不得不每天早早起来打坐吐息,有时候整日整日修炼的不眠不休也是常事。
而如今来到了这个奇奇怪怪的世界,天地之气吸不了了,早晨日出的紫气不管自己怎么望眼欲穿也不会飞到自己的嘴边。
所以雨宫彻只好忍痛迎来了只要没有任务,没有琴酒的骚扰每日就可以睡到自然醒的痛苦生活。
如此腐败,如此怠惰,真是……太好了!
『好啊,不过你回曰本不先去和那个小女生聚一下吗?』
宫野志保迅速回复了雨宫彻的消息,身为组织的研究员她的工作不可谓不繁重。
回复得这么快,是因为宫野志保早就摸清楚了雨宫彻的行为模式,知道他回到曰本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会找朋友聚一下。
毕竟是老朋友了,雨宫彻在面对朋友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个欢脱很好猜的样子,她最近也想要去到处走走放松一下。
而至于她为什么知道那个女生?这只能说是一个极其漫长的故事了。
宫野志保嘴角挂起一丝意义不明的微笑,像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虽然雨宫彻平时在外确实是一副美型男的样子,但是他毕竟是组织里的黑暗杀手。
组织的斯普瑞兹竟然会被人纠缠到这种地步,甚至开始有意躲着别人。
这种事情着实还是让宫野志保觉得有一点搞笑。
不过抛开这些令人高兴的事情,其实宫野志保也知道,不管那个女孩多么执着,她和雨宫彻之间,都很难有什么太好的结果。
毕竟雨宫彻是组织的黑暗成员,而那个女孩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家闺秀。
黑暗组织的成员总是身不由己的,就像宫野志保自己。
宫野志保轻轻摇晃着杯子里的咖啡,看着上面的白沫在旋转中聚集,如同抱团的小小蚂蚁。
虽然说因为和她的友谊,雨宫彻也一直在各种方面想办法帮衬着她,让琴酒和组织不至于逼迫她过甚。
但是雨宫彻毕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组织成员,哪怕他相对于其他代号成员已经足够被那位先生赏识了。
但这种涉及组织安身立命根本的东西,雨宫彻还是很难给她太多的帮助。
而且因为黑麦的事情,其实现在她在组织里的位置已经慢慢尴尬起来了。
组织不会容许一个给组织引入了老鼠的成员一直在组织里面待下去。
更何况引入的这个老鼠还差点设置陷阱抓捕了组织的重要成员琴酒。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正在开发的药物,让组织认为自己还有这那么一点用处,自己和姐姐恐怕早就被干掉了。
而且是以自己最不愿意的方式,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然后处理掉。
不过,抛开这些复杂的事情。
她晃了晃自己茶色的短发,属于朋友即将来看望自己的明媚笑容又一次浮现。
宫野志保不知道自己在雨宫彻心里面究竟是一个什么形象,但是.
雨宫彻身为她心里仅有的光芒之一,她希望雨宫彻不要受到这些事情困扰。
所以,就让这可以预见会很快结束的平淡日子,更加美好一点吧。
第四章 名侦探·新一
某看似正经的研究大楼。
雨宫彻骑着摩托帅气地一个甩尾,在大门面前停住。
此时雨宫彻的打扮和昨晚与琴酒碰面的时候那一身典型邪恶组织鲨手样子完全不一样。
今天的他将稍长的头发扎成了马尾,没有戴上斯普瑞兹那标志性的灰黑色面罩,整个人从造型到气质都保持着一个美型男的形象。
虽然自己人已经到了,但是雨宫彻并没有进研究大楼,而是在大楼外找了个路口停车,等着宫野志保出来。
在自己没有带面罩的情况下,他还是尽量在避免和组织扯上关系的。
不仅是为了划开自己马甲和组织的关系,毕竟自己是从这栋实验楼里面出来人物,这里面有不少人其实是知道自己长相的。
只是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这辈子都注定出不来了而已。
雨宫彻主要是害怕万一被哪个无关路人碰巧看见了自己进组织实验楼的样子,自己美型男的样子其实还是蛮吸引人的。
被别人看到进入组织的据点虽然并不算什么大事,有不少理由可以解释,但是这也很有可能成为未来的隐患。
雨宫彻很早就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一点不对劲。
总结起来大概就是各种明明应该是小概率的情况偏偏就会几乎百分百的发生。
包括但不限于某杀人犯杀人刚好有人在拍照。
凶手在一般没有人的荒郊野外抛弃凶具被神奇出现的路人遇见。
高超的犯罪手法偏偏在细微的细节出错还被发现。
犯罪现场总是会出现神奇的罪犯三选一。
越精心设计的案件越有可能碰到路过的名侦探,然后凶手被侦探现场识破。
当然还有明明并不算重要的事情却能引起一个人的杀意之类的事情。
虽然雨宫彻因为他一贯的谨慎暂时还没有在任何情况翻过车,但是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能避免就避免为好。
况且他也怕研究楼里面有一些记忆好的老人,看到他的脸之后被吓到,要是牵连影响到宫野志保在实验楼里的工作就不好了。
毕竟他的名声在组织特别是研究人员之内着实不算太好。
『喂!出来。』
雨宫彻在手机上敲打着消息,催促着快乐一天的开始。
而宫野志保明显也不是什么喜欢拖延的人,在他发了消息不久就从实验大楼里面匆匆走出。
“你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宫野志保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脸轻松。
平时的她可是和难像今天这样自由地出实验楼活动的,生活被实验以及乱七八糟的麻烦包围,连和姐姐见面都要被好几个彪形大汉监督着。
虽然她在组织里面也算是拥有代号的高层,但因为她并不负责对外任务以及受前段时间黑麦那件事情的牵连,她在一定程度上一直保持着接受管控的状态。
今天她能摆脱那些名为保镖实则是监视的底层人员出门,全靠雨宫彻在组织里面已经不算太低的身份以及信誉保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虽然雨宫彻在各种方面上表现出了和她的友谊,但其实组织并不觉得雨宫彻会为了一个宫野志保而背叛组织。
这大概也得归功于是雨宫彻在组织里面演的足够好吧,宫野志保心想。
“计划嘛先去吃午饭,剩下的归你们决定,除了你我可是还约了别人的喔。”
雨宫彻笑眯眯地说。
“让我猜猜,是我的姐姐吗?”
“啊,该死,这都被你猜到了,那我们还是赶快去目的地吧,你姐姐还在等着呢。”
宫野志保毫不留情的揭开谜底,略过雨宫彻向前走去,嘴角勾起一点不明显的笑容,想着雨宫彻故作失望的表情。
她当然知道,雨宫彻喊他出来绝不单单只是他们两个人逛逛街,吃吃饭那么简单。
雨宫彻一直是一个很会为朋友着想的人,他在作出决定前一定将一切安排好了。
宫野志保虽然不喜欢组织对于她人生堪称是摆弄工具一样的肆意安排,但如果是朋友之间出于好意的各种“惊喜”,她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雨宫彻预定的午饭地点距离这里并不算太远,所以他们决定就这么走过去,正好也让老是闷在实验室里面的宫野志保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宫野,前面就是我预定的咖啡馆了...”
眼尖的雨宫彻已经看见了远方的咖啡店,刚刚伸出手想要为自己旁边的宫野志保指出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然后,他就看见一辆卡车从拐角的斜坡上面直直地冲了下来,直直地冲向了这家咖啡店。
雨宫彻沉默了,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在某些奇奇怪怪方面的诡异特性。
他也知道这个世界虽然至少表面上维持着和平,但凶杀案以及各式各样的意外爆发的概率却是他上个世界的几倍以上。
但他还是想要感慨,自己回来才第一天啊,为什么就遇见了这种事情。
“姐姐!”
宫野志保有点着急,刚刚雨宫彻才给她指出姐姐的位置,然后那里就发生了事故,如果不是她一向拥有科学的世界观。
不然她就得怀疑是不是雨宫彻的手指是不是有什么魔力了。
“明美姐她没事,不过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雨宫彻作为一个修士,虽然没有那些玄幻小说里面玄之又玄的神识或者第六感,但是他的视力非常不错。
所以哪怕隔着不远的距离,雨宫彻也能够确定那个刚好坐在窗口的倒霉蛋并不是宫野志保的姐姐。
宫野志保抿着嘴唇拉着雨宫彻绕过大卡车,从咖啡店门口跑进咖啡店内。
果然宫野明美一脸淡定的坐在安全的地方喝着咖啡。
宫野明美看着焦急的妹妹,温柔地笑着安慰她。
雨宫彻扫视了一下整个咖啡厅。
路人组正在看热闹,震惊组面露痴呆仍然呆立在原地,不知道什么分组老神在在的继续喝着咖啡吃甜点聊着姐妹情深。
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蹲在已经可以说成是案发现场的卡车车头处,看他的神态动作,大概应该归属于侦探组?
看着脸有点熟悉,似乎是在电视上面看到过?雨宫彻琢磨着。
说起来,其实雨宫彻一直有点脸盲来着。
虽然他对于分辨仅有细微区别的物件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准确,但他却莫名其妙的对活物的辨认能力并没有那么强。
而且这种趋向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倾向。
比如现在雨宫彻就觉得,这个侦探的脸或者说相似的脸,他至少见过在好几个不同的人身上见到过。
这也导致他大部分时间都其实是通过脸以外的其他方面来区分不同的人的。
比如琴酒的满头白发,宫野志保对外人高冷的气质,伏特加肉眼可见的憨还有不同人身上不同的味道。
不过这些东西现在都可以放下不谈,因为现在要紧的这次卡车直冲咖啡店的导致的直接后果。
在那个大概很出名的侦探面前,一只手无力的从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的桌子椅子中伸出来。
死人了,警察来结案之前估计是走不了了,不然恐怕是会被怀疑的。
第五章 卡车直冲咖啡店!
不管这件事情到底与自己有没有关系,只要是想要提前离场的人,基本都会被好心的路人或者刚好路过的警察拦下。
最终顺利地被世界规则折服,成为死亡三选一的一员。
这种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应该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
更不用说,这个可能有点名气的侦探大概已经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场真正的意外了。
雨宫彻抱着胸发着呆,宫野姐妹抱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没有一个人关注现场或者忙碌的侦探。
“不知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在思考的间隙回头,想要观察一下在场的各位有没有可以被纳入三选一的幸运儿。
然后看着怠惰酒厂三人组,顿时一阵无语。
这还是工藤新一第一次在认真破案的时候受到了如此的懈怠,不自觉地多看了他们这伙人一眼。
普通人遇到这种案件,真的会这么无所谓吗?连热闹都不愿意看一下,像是习惯了一样。
あやしい(可疑)。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而在工藤新一自顾自地可疑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慌慌张张地从角落里面跑出来。
“相田,相田你怎么了!”
男人面露悲戚,在卡车的车头前手舞足蹈的大喊着,雨宫彻闻声瞥了一眼,顿时被这过于“精彩”的表演吓地挪回了眼睛。
“先生,我刚刚注意到你是死者的同行者是吧?”
工藤新一安慰似的拍了拍眼前这个男人,让他把注意力掉转回来,然后紧锁着眉头发问。
看着迅速进入状态的工藤新一,路人组仿佛松了一口气。
毕竟对于这些人来说。
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多灾多难的世界,唯一幸运的就只有侦探的出场速度了。
他们总是和其他相似的片场拥有一致的快速,赶到案发现场的速度仿佛加上了某种特殊buff。
就像是他们所有侦探都全年无休,没日没夜的嗅探着案件的味道一样。
“是,是的,我是他的社长,我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谈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只是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当时是碰巧离开了座位,所以才得救的咯?”
“是啊,我当时刚好想回去找我的打火机。”
男人向工藤新一解释着,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拿出了自己的打火机。
“那这不就是一场意外咯?是意外的话就快点让我们走吧,我们还有事情呢!”
被留下来的路人里有人在抱怨着,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案件频出的生活,甚至还想要加快速度赶下一场。
这个世界的固有设定里,除了案件频出和小概率事件必定发生以外,还有一个设定就是无关人员一般都不会乱跑,总是乖乖留在原地为破案提供干扰。
哪怕是自己有急事也一样,会礼貌地等待着侦探结束今天的工作,最多在口头上进行一定的催促。
“喂,那可是名侦探工藤新一诶,看他这幅表情,这估计又是一场什么凶杀案吧?”
有路人立马反驳着旁边人的说法。
在这个案件频繁发生,而警察总是有心无力的世界。
有名气有实力的侦探们总是不停地破获着案件,在各路媒体和普通路人面前一遍又一遍的刷着自己的名声。
而这也导致一个有实力的侦探总是拥有着堪比顶级明星的关注度和名气。
毕竟是为民除害,尽自己的力量减少着各式各样冤假错案的人民英雄。
大概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喜欢侦探这种不断破获案件,帮助警察解决问题的优质偶像,不管怎么说都比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好吧?
名侦探工藤新一作为侦探行业中的佼佼者,他理所当然地在一众普通路人之中拥有着超强的知名度。
只要他一出场,周围就一定会出现认识他的人大声惊呼,为他的一切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不仅没有人会阻止他断案。
甚至会主动给予自己力所能及的帮助。
这也算是对于世界设定的一种特殊的补完吧。
真是一个优待侦探的世界呢。
虽然雨宫彻一直觉得给侦探冠以像是“曰本警察救世主”这种称号,在他看来对于曰本警察来几乎是一种摆在明面上的侮辱。
但好在曰本的大多数警察来说,这种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或者对于他们来说,说这种称号也算是实至名归?
感觉由他这个黑暗组织来说出这种话好像更加嘲讽了呢。
雨宫彻在心里摊了摊手。
不过这个世界的曰本警察相对于其他世界来说,还是有一点优点的。
工藤新一旁边的女生在案发的几乎第一刻就熟练的报了警,而警察也不负众望地以一种几乎仅次于侦探的赶来速度到了现场。
“工藤老弟,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胖乎乎的警察仿佛看到救星一样跑到工藤新一面前,十分熟练地询问起了他案件情况。
小警员开始对现场进行堪察,检查卡车情况,试图尽量保持现场完好的清理出尸体。
不得不说,虽然破案曰本警察确实不行,但是收拾后场这些家伙还是非常可以的。
雨宫彻的内心小人开始指指点点。
“已经检查过了,这辆车手刹没有拉起来,所以才会从斜坡上滑下来的。”
一个年轻的警员跑过来报告着检查出来的的情况,为“意外”这种可能增加了一点确认性。
不,不对,不可能是意外,工藤新一没有说话,一边观察着现场,一边在内心反驳着。
今天他难得情商大涨了一次,答应了小兰一起出来品尝自己平时并不喜欢的甜点的邀约,所以才出现在了这里。
当然,吃甜点这种事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和小兰讨论吃什么的时候。
他游离的注意力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看似大难不死的社长和他的员工的讨论。
还有当那个小警员说出检查结果时,他嘴角意义不明的笑。
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意外,凶手应该就是这个社长。
案件的大概轮廓逐渐在名侦探的脑袋里面浮现,事件已经变成了证明题。
但还缺少一点线索,他是如何做到的,证据是什么,距离解决案件还缺少一些决定性的东西。
这并不是一场太困难的案件,只要再去斜坡上面观察一下。
工藤新一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马上就可以揭穿这个家伙的诡计了。
如此粗糙的计谋,也敢在自己面前卖弄,简直是班门弄斧!
准备破案。
现在他只要去这个社长刚刚去过的几个地方再观察一下......
“所以凶手是这个什么什么社长?”
雨宫彻在工藤新一冲出去找线索之前开了口。
垂着小马尾,抱着手,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几乎无视性别美感的他眼神聚焦在半空。
像是故事的某种神秘隐藏人物,被人物触发了之后就直截了当的解开了所有谜题的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