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之秀》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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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责罚

早春二月的晨雾还未来得急散去,一处小小的院子里就已经有人开始在小院子里忙碌了。《免费》[免费阅]

现在还不到换新叶的时候,所以这个不大的小院子里并没有太多需要整理的地方。其中一个穿着半新绿衣、看着不过十三、四岁年纪的少女立在院中屋子的一处廊下用抹布尽心的擦着花窗的菱格,而在院子中央一个与她衣着相差几、年纪却似是还要小上两岁的另一个少女一边用只长柄斗勺从一只木桶里汲水洒在地上,一边拿着笤帚整理着浮土。

正在这时,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声音从院门口的方向传来:“春燕,三小姐可醒了?”

听到这声问话,正在用心擦着窗子的那个少女忙将手中的抹布放回不远处的一个铜盆内,边搓着冻得有些发红的双手边快步迎了上去道:“啊,是林嬷嬷啊,小姐早就醒了,不过精神还不大好,现在正在榻上歪着呢。您这是……”

“这个啊,我刚才去过小厨房那边,那边刚巧打算打发人送这个过来。正好老夫人也让我过来看看三小姐的病如何了,让我给三小姐带上几句话,我也就顺便带过来了。”

来人手中稳当的托着一只黑色漆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青花汤盅,和一只同花色的小碗勺。免费这个被燕儿尊称为嬷嬷的来人大约有着五、六十岁的年纪,虽然她身上的青衣同样只有半新的样子,却因为她有着许皱纹的脸上那丝淡然的笑意而让她比春燕要更有几分体面。

“这如何使得,劳烦您亲自给送过来,我刚打算叫春儿去小厨房呢。”春燕的声音有着小小的激动,只是不知道这小小的激动是因为兴奋还是惶恐。

对于春燕的话,这位林嬷嬷显然没有在意,她的语气依然还是那么的平静:“这没什么,只是顺路罢了。[哥在看书]对了,你刚说三小姐精神不大好,可是之前的病又反复了?如果真还是,还是早些再请大夫过来瞧瞧。上次柯大夫也说过这次三小姐伤了根本,不小心养着将来很可能会落下病根的。

三小姐性子拗,所以上回才会出那种事。有了前车之鉴,你现在侍侯小姐的就更应当加倍小心才是。如果再出了什么差子的话……可别忘了,秋屏现在还躺在床上。”

话说到这里又再看了春燕一眼,声音里便隐隐有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听到林嬷嬷的话,春燕迎上前的身子不经意的瑟了瑟,脸上的笑容也有了些不自然,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更加小心恭敬的应道:“是,奴婢片刻也不敢忘记。免费不过小姐真的只是有些精神不好,身子也许还是有些虚,但其他的都还好。”

“这样最好。老夫人就是看在你处事稳当,这才让调你过来这里侍侯。你要切记莫辜负了老夫人对你的信任。”林嬷嬷显然对春燕还算满意。

“是,春燕会时刻谨记的。”春燕说着便想要从林嬷嬷手中手中接过托盘:“嬷嬷。这个还是我来吧。”

“这个”了几子我虽上了年岁。但小小一个汤盅还是累不到我的。再说老婆子也是侍侯人的。也不比你金贵。”林嬷嬷摇了摇头道。

“您老可别这么说,还是让我来吧。您快请进。现在虽已早春了。可早上的寒气重着呢。”燕儿坚持从林嬷嬷手中的接过托盘。然后扭头对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正朝着这边过来地另个绿衣少女提高了几分音量的道:“茉儿。快去给嬷嬷倒杯热茶来。[找哥看书]”

林嬷嬷也没有再坚持,将托盘移送到了春燕的手上。两人很快便一前一后的跨过了门厅,走入了内室。(免费)也就是她们话中那位三小姐的闺房。

林嬷嬷一进内室,似是随意的飞快扫了一眼内室的环境。在没有发现什么变化之后,才将视线落在了窗前的一张软榻上那个正半倚半靠在软枕上,怔怔的望着窗外怔神的少女身上。

榻上的少女看上去才不过十一、二岁的光景,只能称得中上之姿的秀丽脸蛋上没有半分红晕,印衬着肩头半披散着的长长乌发,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她目前的健康状况并不怎么尽如人意。

看着少女对自己的到来并没有注意,依然还是沉浸在自己世界,林嬷嬷脸上倒看不出有丝毫的不满,就好像少女这样的表现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一样。

“三小姐,老夫人让林嬷嬷来看你来了。”看着眼下的情形,春燕忙招呼道。

听到春燕的声音,榻上的少女这才缓缓的扭过头来,之前那似是没有焦距的视线也慢慢的集中到了来人的身上。

看到少女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林嬷嬷主动道:“三小姐,老夫人特意让我过来看看三小姐的病可有痊愈了?”

少女在听到林嬷嬷的问题后依然还是没有出声,但却还是点了点头。免费

“三小姐的病好了就好,”林嬷嬷似是欣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少女后又小心的道:“老夫人在派我过来的时候有说过,如果三小姐的病痊愈了,就将这次对三小姐的惩戒告知三小姐。让三小姐自今日起,每日都去祠堂祖宗的灵位前跪上一个时辰。直到反省到了这次的过错为止。”

听到林嬷嬷的后一句话,被称为三小姐的少女还未有曾表示,一旁正在榻上的小几上从汤盅里倒汤的春燕听着很是吃惊。

她将才倒了不过一半碗的汤盅放到了小几上,带着几分急切和哀求的道:“林嬷嬷,我们小姐的病这才刚好,您之前不也说过小姐这次伤了元气,需要好生调养么?现在她身子正弱着,又是春寒的时候,这个时候让小姐去祠堂罚跪,她如何能受得了?”

林嬷嬷没有理会春燕的哀求,而是看着榻上的那位三小姐。对于这位主儿,她可是从小着长大的。她是什么样的性情,她再是清楚不过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加能够体会老夫人这次对她做出的责罚。毕竟她这次实在是闹得太过了,她现在都不能想像当时如果……她这种性子实在是不能再放纵下去了,不然以后说不得还会惹下多大的乱子。

可让她意外的是今天的三小姐似是有些不大一样,听到她将受到的责罚之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片刻之后就脸色还算平静的点了点头。似是甘心接受了,并没有如她之前所以为的那样大吵大闹或是别的过激举动。

她这样的平静表现倒是让林嬷嬷在意外之余,又有了些许新的不安。她又稍做了犹豫之后又道:“老夫人的意思是,三小姐何时在老祖宗灵前想明白这次错在了哪里,再何时去找她认错。还有,三小姐的那些课程老夫人也有交待,在三小姐真正认清自己的的过错、真正想明白了自己的立场以及未来之后,再做打算。”

“林嬷嬷,老夫人这是、这是……林嬷嬷,劳烦您回去回禀老夫人一声,其实养病的这些天里小姐已经有在反省了,请老夫人不要停了小姐的课业。”春燕听到林嬷嬷说老夫人要停下三小姐的课业之后越发的着急了,她可是是明白对于自己侍侯的小姐来说与这个惩罚相比,之前那个在祖宗灵位前罚跪可算是轻微得多了。

“春燕,不要再说了。”原本并不打算出声的那位三小姐,在看到了林嬷嬷眼中的那一抹探究之色后终于还是开口了:“林嬷嬷可以回去复命了,刚刚交待的事我会照做的。”

说完便再次扭头,重新望向了窗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又渐渐的蒙上一轻雾,显然她又一次的沉溺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听到这位三小姐毫不留情的打发自己的离开的话,以及这样无视的态度春燕又是焦急又是为难。林嬷嬷在府里并不是一般的下人,她是老夫人身边的陪嫁,亦是老夫人身边最为得用的人。别说是各房的少爷、小姐,就是在几位老爷、夫人跟前也是很有几分体面的。就是平常,府里的人都会尊她一声嬷嬷,极少有人敢得罪于她。现在小姐本就是正是“待罪”之身,如果再得罪了林嬷嬷……想来这段受罚日子只会很难过。

看着脸色平静的行礼告退打算离开的林嬷嬷,春燕有心为自家小姐再说上几句好话,但却又不知应该怎样开口才好。之前在调过来侍侯这位小姐之前,对于这位小姐的性情她早就略有所闻。依着那些传闻来看,今后比这更加难处理的事情只怕会很多吧。想到之前林嬷嬷还有提醒过自己,被自己顶替的前任秋屏的如今的下场,春燕就更觉得自己未来的前途更是一片黑暗。

就在忧心忡忡的春燕陪着笑脸将林嬷嬷送出了院门外的时候,一直看向窗外的三小姐忽然长叹了一口气,道:“我这到底算是什么运道啊?到底是我自己的运道差,还是因为这本体君文秀的运道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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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她与“她” 上

是的,她并不是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免费[推荐哥看书]按照她对这短短几天内的所遇到、看到、听到的情况再综合脑海中不时闪现的一些零星破碎的记忆,她基本上能肯定自己目前的这个状况,正是她最热衷的那些网络中最最热门、最最经典、同时也是最最狗血恶俗的“穿越”。

也就是说,无论是严格的还是不严格的,广义的还是狭义的判断,她都只是一缕鸠占雀巢的孤魂而已。

至于为什么只是孤魂而不是野鬼,则是因为她还清楚的记得自己这“奇遇”是如何的发生的。在那段绝对“刻骨铭心”的记忆里,自己并没有成为“野鬼”的那个时间,至少她并没有能够像那些中所描写的那样,看到自己的“死亡”。至少在她的认知里没有见到黑白无常,也没有见到牛头马面就不算鬼。

总的来说,她能有幸成为“穿越大军”中华华丽丽的一员,根本就是个狗血的意外。《免费》而提及这个意外,便不由的让她再一次在心中狠狠的诅咒所有那些没有公德心乱扔西瓜的混蛋们,诅咒他们都会有自食恶果的一天。

没错,无论她再如何的怨念,都无法改变眼前这铁一般现实。她,梁思,一个坚守宅女原则,常年大门出二门不迈的蜗居者,居然会在一个停电夏夜里的一次难得的跨出家门而改变了自己正常的人生轨迹。[哥在看书]在她踩上那块西瓜皮,从高高的楼梯台阶上狠狠摔下,那从头部背脊处传下的剧痛漫延到全身直至她失去最后的知觉时,她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真正体会到了“一失足成千古恨”这句古谚的可怕。

而在她重新再次拥有了意识感觉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这具身体里。

“刚来”的时候,无论是她还是“她”,状况都很是不好。免费

她从楼梯上摔倒而失去意识之后再次拥有感觉时,只觉得全身软弱无力的同时也热得要命,呼吸也有些困难。不过这并不是最难受的,那时最难受的是她的头,又胀又痛的同时还有许多凌乱的情景片段在她的并不怎么清醒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在当时她还只是以为那些纷乱的东西只是自己在做梦而已,所以其中大部分的内容到了现在她都记不太清了。现在想来,那些应该都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君家的三小姐,那个姓氏有些特别名字却很平凡的君文秀的记忆。

不过即使她并没有得到这具身体原主太多的记忆,她也还是大约知道了这位君三小姐是怎么弄丢了自己的小命。

如果说自己的“穿越”是个绝非自愿的意外,是个纯粹的杯具“受害者”,那么这位君三小姐会出事虽然也是意外,但多多少少却也可以算为自做自受。[上][哥在看书]

这位君三小姐将自己小命给弄丢的“意外”是落水,而且是在推别人的时候一个没有留心,让被她“推”落水的那个人给一把带下去的。虽说营救得还算是及时,但是在这种天气,再加上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她没有死于溺水却依然没有能挺过因为落水而发的寒症,将自己的年幼生命就这么给葬送了。

虽然自她清醒到病愈地这几日里没有任何人在她面前提及这场落水地“意外”。脑中那些零乱地记忆也甚明晰,但对这一段她却了解得颇为详细。因为这一段记忆是“她”残留下来的那些零碎记忆中颇为完整清晰的一段。甚至了现在她一想到那场“意外”的经过。她似乎还有感觉到在身体里“她”所残留下来的不甘。[上]

而且打从几天前她地渐渐恢复了神志一直到现在,她除了现在贴身服侍她的那个春燕和另一个应该是负责粗使的小丫头,以及刚才过来的交待对她惩罚地那位林嬷嬷以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别人。从“她”留下的记忆来看。在这座府邸里包括“她”地亲娘在内她可不止一位血亲,但是却没有一个前来探病地。这一极不合符情理地状况大约也算是从一方面证明了她这次的“祸”闯得绝不算小。

加上刚才那位林嬷嬷所提到地那些。不难想像这种情况应该也是那位“老夫人”对她责罚中地一部分。就她这几天从那些记忆里对那位高傲执拗直至偏激地真正君三姐的了解,她这位祖母老夫人所罚地这几条无一不是重击。但是对她这个仍旧还有许多细节没有弄明白的冒牌货来说。却都是再好不过地消息了。至少她又能凭白地多出了一些时间。来尽量整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以后在人前也好少露些马脚。

不过就她现下所掌握地情况来看,想要做到这一点,她地前景很是不乐观。

君文秀所在的这个国家名为“大景”,皇家国姓为钟。仅凭此一点,就能断定这绝对不是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仅管在她眼中这个大景朝在很多地方都与中国古时唐时期极为相类。

在她得出这个判断时,也很是有些遗憾。作为一个兴趣爱好极为广泛的宅女,她从小就对历史极有兴趣。从小当做故事书看的各类历书,再加上网上大量穿越历史、并在其潮流中搅风搅雨的网络,她相信若是穿越回了原来所在时代的任何一段历史里,不说呼风唤雨了,至少也可以做到趋利避害。但是可惜啊,她现在的情况在那些中应当归类于“架空”那一类,那些个历史知识是完全派不上用场。

之所以说这大景朝与中国唐时期相类,其中一点便是世家门阀的存在。几大世家大族就与唐时的“五姓七望”很是相似。在大大小小的世家豪门之中,除了皇氏钟氏之外又以“元、佟、杜、万俟、君”这五大世家门阀的家史最为久远,“佟、杜、君”三家更是历经了三次改朝换代都屹立不倒。这君文秀便是这三家中“路原君氏”的女儿。

路原君氏,在最鼎盛的时期也曾在五姓大族中排名第一。但在历经过两次倾覆之祸后,其家势便一落再落,到了现如今其家族实力其实早已沦为二流大族了。若不是因为一某特别的原因,这“五姓世族”中的末席之位的这个虚名也早被另几家新兴世家所取代了。

不过俗说得好,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烂船也有三千钉”。这君家就是再是没落,那也好歹是贵族世家。而且在前世也有“五代培养一个贵族”的说法。作为这能传承好几百年的大家族里的小姐,其气质就与她这正根苗红无产阶级出身的人有着极大的差别。这种气质上的差别,是很难掩饰、也难瞒过那些人的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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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她与“她” 下

与气质那种有些飘渺无形的东西相比,还有让她更感棘手的问题。《免费》[哥看书一起]

那就是这位君三小姐年纪虽幼,不过才十一岁的光景,但是在琴、棋、书、画女儿家最能为人所称道的四技上却都有了些造诣。并且还在一定的世家贵族的圈子里已经有了一些小小的名气,这一点也是君三小姐会有那种偏激自傲性子的原因之一。

相较之下再看看她梁思同志在这方面的“才华”:于琴,她与那玩意儿最近距离的一次接触也不过是在一处以古乐为卖点的茶楼里听人弹奏过,也为了过一把瘾摸过一把而已。虽然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对此也曾颇有兴趣,但也仅限听了几支有名的古曲而已。她只知道古琴的音没有“多来米”七个音,而是叫“角、徽、宫、商、羽”。[上]除此之外,就再无所知了。

再说棋,与不知道这个世界与原来那个世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内在联系,这里的棋正是中国除了麻将之外的另一国粹围棋。而一想到这围棋,她就不由得稍稍庆幸自己还是动漫迷。如果没有一部叫《棋魂》日本动漫,她恐怕到现在都不明白围棋的奕棋规则。不过她对博大精深的棋之一道的了解,也就仅限于此了。[阅读]

现在她唯一能够在心中略微放心一点,支持她不至于全完为眼下的困境而全完崩溃的就是书道与画技两项了。

虽然自从长大成人步入社会之后她就再也没的摸过画笔,再也没有临摹过名家之作,但好歹也曾在此道上浸淫过七、八年的时间。国画素描之类的也都有过涉猎,有那几年的功底在,本就擅长临摹的她再找几幅君文秀的原作来练练手,想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免费君文秀再是出色,也不还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其风格还未定型,总有说得过去的理由。

原本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她也曾想过为了避免这些麻烦,干脆用中那些猪角同志们最常用的那一招,装失忆。毕竟对他们来说君文秀同学好歹也算是去一趟鬼门关转了一圈的人,在那种高热的情况下烧坏了脑子也算是正常。但对“她”留下记忆里关于君家的一切了解得越多,这个诱人的念头在她的心里就越淡。如果她附身的不是君家的小姐,而是任何一个官宦之家或是世家大族的千金这个办法都能管用。但是偏偏君文秀就是君家的小姐,还是嫡支一脉的,这就注定了“此路不通”。[阅]

本来仅管她对这次突然的“穿越”有着诸多不满意的地方,但在一个方面还算是满意。(免费)那就是在她得知自己附身的对象是名门千金的时候。

因为草根出身、为了生存又在社会底层摸爬打滚过不短时间的她,最最羡慕的就是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能过着衣食无愁,一生都不会为金钱所困的富二、三代们。而这次“穿越”虽然没有能穿到女性地位更高的进步社会,但也是权贵世家的小姐,想来应该是既不愁吃穿,也不缺金钱的。既不用在外打工看人面色,又用为一日三餐劳累奔波,日常的衣食住行还有专人伺侯。这种米虫的生活绝对是她的最高梦想!仅管这个时代的世家千金只能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生活,但这对于已算得上是资深宅女的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免费

可是这个眼看着就要成为现实的梦想却在她对君家的认识越来越深的时候,也离她越来越远了。

路原君氏,作为传承最为久远的世家名门之一,经过改朝换代等世事变迁之后虽然勉强支撑了下来,其实力早已无法与从前辉煌的时候相较了。作为路原君氏嫡支的君文秀父辈以上三代,就没有一个能官至三品以上的。除了她父亲的一位叔公做到了正四品鸿胪寺卿之外,其余的若有在朝为官的都不过在六、七品,甚至是府吏这样的位置。这样的朝中势力与路原君氏世家名门的地位是极不相衬的。别说是与如今强势崛起,有着“一门二相”之誉的中虞姬氏、“父子三卿”美谈的平卢宋氏这样的新兴世家,就是一般的中流世家相比是要失色得多的。

而路原君氏能以如此实力还能勉强保持其一流门第的地位。其原因就是君家与其他几家最大地不同之处。那就是君家地外戚实力绝对是大景王朝最强地。就是当今太后地娘家姬氏、皇后地娘家杜氏这两家有着名正言顺的皇亲国戚地位地这两家也不能。

虽说几百年来各地的世家名门之间相互多有联姻,但无论是哪一家地女儿的抢手程度都无法与路原君家的相比。大景王朝大大小小的世家大族、以及这些家族大大小小的旁支嫡脉里有不少当地主母都是君氏出身。或是君氏地血亲。

曾有好事者做过一些考究。发现无论是在皇家还是各世家大族。君氏女所出地后代优秀成材者众多。世家大族中无论是“青史留名”、“遗臭万年”,那些能名载史册地子弟中就有不少为君家女儿所生养。毕竟无论是“忠”是“奸”。是英名还是骂名。都得是聪明人才玩得转地不是?

这种现象即便是在这几朝几代的皇家。也是一样。

无论是如今地大景王朝,还是之前的昊、齐两大王朝。有着君氏血统地帝就有多位。其中包括大昊地中兴之皇――昭焱帝以及创造了曾经大齐王朝最辉煌一段历史地“宣和之治”中地宣烈帝、和仁帝的生母都为君家女。更不用说君家出身的那位在齐、景两朝史书上都颇受赞誉,有“大昊圣母”之称的孝齐皇太后――君语棠了。

无论史官们对这位曾临朝称制长达十年之久的太后有着怎么褒贬不一的看法,但谁都无法否认她于大昊王朝的赫功劳。

在那个十年之中她不但以自己的智慧稳定了因为先帝突然晏驾,而新皇又年幼无法亲政而处于风雨飘摇的大局,并且在她的治下还让当时整个大昊王朝的实强越来越强。为她的儿子、那位由她亲手为大昊王朝所培育的最为杰出的君王、被誉为一代英主的昭焱帝之后所创的盛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而“君氏女贵”的现象也正是由那个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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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君氏女儿

君家的女儿多多少少都因为这个原因在世家大族、名门显宦中颇为抢手。免费[看书]而且这些能求娶到君家女儿为妻的人也大多为各大家族颇为重要的成员,在各自的族中都有一定的地位。

这些出嫁的君家女儿们大都也十分争气,除了少数特别不争气的之外,大部分的即使没有能成为当家主母,也大都能在家中说得上话。她们的夫婿再加上她们的子嗣,这样层层叠叠的发展下来便成为了君家那强大的外戚力量。

也许许多百姓和小世家大族都有些看不明白,为什么有着这样强大的外戚力量,又有着几百年人文底蕴的路原君氏在朝堂之上的力量会衰败到如斯境地。毕竟无论怎么看朝堂之上占居高官显位的各位大人们或多或少都与君家有着亲戚关系,只要他们有意略加提携,君家也不会几代都不出了一个三品以上的官员。就算真像世人所说的,路原君氏的灵秀之气全都集中到了女儿们的身上,也不可能几代男丁没有一个能成大器全都是资质平庸之辈。{纯文字更新超快}更何况在朝堂之上那些身居高位者的人也并不全都是能力出众的人,其中资质平凡的人也颇为不少。

但事实就是如此,君家现在在朝中品级最高的官员只是一个正五品的一州同知,正是君文秀的大伯父君元礼。而君文秀的父亲、君家现在的二老爷君元仪在朝中的官职为从五品的监察御史。[阅]君元礼和君元仪两兄弟在现在的君家君文秀父亲这一辈里已算是品阶最高的朝廷官员了。到了君文秀这一代,几个堂兄弟里官职最高的是她的大堂兄、大伯的长子君成煜,现在也不过是个八品县丞。

其实造成路原君氏如今这样尴尬地位的原因并不复杂,只要追索君家的家史,就不难发现其中的缘故。君家的处境正是应该了那句“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君家实力最鼎盛的时候,作为皇家外戚曾达到了皇家之下第一姓的高度。免费不过紧跟在那样的辉煌之后的,便是几近亡家灭门的倾覆之祸。她不难想像以当时君家本身强大的权势,再加上强大的外戚力量,对当时的皇家君权必然已经产生了重大威胁。那倾天之祸的祸根也应该正是那时所埋下的。毕竟纵观历史,外戚夺权改朝换代的比比皆是。

而且这样的家门大祸在君家几百年的传家家史之上还不止有一次。虽然这两次的大祸君家最终都挺了过来,但还是从根本上伤到了根基元气。

关于君家那两次的倾门之祸、以及君家能从那样的绝地中挺过来的手段,对其内里的原因各家各人都有不同的看法。不过无论是持哪一种观点的人,都认为“权高震主”的君氏能在那样的大祸之下保存下来,其强大的外戚关系网、君家那些出嫁的君家女儿们绝对功不可没。[免费阅]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为了让君家本就基因优秀的女儿们更加的优秀,不负“君家女贵”之赞誉,君家对于女儿的要求已然严格到了几近苛求的地步。[上]此外在君家更是将各房各家的女儿们的表现与各房的地位、以及家族资源分配直接联系起来。哪一房的女儿表现的更为出色,哪一房的夫人、少奶奶便能在家族内务中发挥更大的作用、更挺得起腰讲得起话。反之,则见人都要矮三分似的抬不起头来。在这样的环境氛围之下,君家小姐们平素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完全可以想像得到。

虽然梁思做梦都向往着能远离一切事事非非做个不事生产的有钱米虫,但现在她占用了君文秀的身体成为了君家的三小姐,有些问题便不能也不容她回避。

她从君文秀的那些记忆片断中了解到君文秀的母亲虽是正房夫人,但却非她父亲的元配只是继室。只是小吏人家出身的母亲比起其他妯娌来说门户要低得多,除了一手还算不错的女红绣工之外,琴棋书画方面的才能也只能勉强说得上是粗能而已。[上]母亲又是个温柔到几近懦弱的性子,在君文秀成长到才华显露之前她在君家内院很难说有何地位可言。若不是君家内院到底还有着世家名门贵第的森严等级,若不是她在君家这一代的女儿之中还算争气,君文秀毫不怀疑父亲那位育有一子一女的如夫人早就爬到了她母亲的头上。

从梁思的观点来看,这君文秀打小看多了母亲在祖母以及那些伯母、婶婶们跟前所受的委屈。又无人能给给予正确引导,于是一个本来早慧聪明的女孩儿的性子就这么生生地给扭曲了。以至于会做出推人落水。最终害人害已地事来。

仅管梁思也在君文秀地记忆中看到了她与其母的关系并不亲密,但那是对母亲懦弱性子地怒其不争。在她年幼地心底里还是十分心疼濡慕地。她在族中所表现地执拗好强又何尝不是为了给母亲争一口气。

梁思她为人虽然有些懒。可绝对是个恩怨分明、责任感极强地人。她在自己原来属于自己的生活里之所以会过得有些艰难活得很累,也未尝不与她的这种个性有关。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梁思,只有君三小姐君文秀。这是她这几天来不断在心中反复默念得最多地一句话。

现在她占用了君文秀的身体取代了她的身份。那么就必定无法逃避这个身体与身份带来的义务与责任。她是个接受现代教育长大的人更在那个功利社会上打拼过几年。对于责任与义务的看法自然也与这里的人有些不一样。

虽然她还没有想好要如何承担起这样的责任和义务,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是不会像颗棋子那样,乖乖的任凭人家摆步的。仅管在君家的认知里这君家女儿最大的责任与义务便是能成为为君家谋得最大利益的棋子。

正在她在心中回想着这些的时候,出门去送林嬷嬷的春燕又回到了内室里。只是她的脸色与刚才出门之前相比又增添了几分愁色。

“小姐,”春燕看着因为她的这一声唤而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三小姐,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何事?”君文秀虽然一点也不好奇为何春燕只是离开了一会儿便担心成了这个样,但看到她这个样子却又不好不问。

春燕考虑着三小姐要去祠堂受罚就会走出这个小院,那么那个消息终还是会传到她的耳朵中。与其到了那时再让毫无心理准备的三小姐在外边听到消息,到不如先告诉她让她心中有底。不然她还真有些难以想像烈性如她,在乍听这个消息之后会做如何反应。但无论她做何反应,在这院子里也总好过外边。

这样想着的春燕便将刚刚从林嬷嬷那里听来的坏消息说了出来:“小姐,听说那天的事已经传到了姬家,姬家老太爷和太夫人使人我们府上与老夫人说小姐年纪还小,之前提及的与他家七少爷的婚事还是……还是过些年再说。老夫人的意思是这桩婚事一定得订下来,所以便打算……打算与姬家说将这桩婚事换给四小姐。”

春燕有结巴的说完,便紧张的等待着自家小姐的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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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消息

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春燕紧张的等了半晌,也没有等到她预期中的。[上][阅读]听到了这个很有可能会颠覆自家小姐在府中地位的消息后,小姐不但没有愤怒甚至她那苍白的小脸上也没有任何一丝其他的表情,就连那淡淡的秀眉也没有皱一下。

看到自家小姐这样的平静的反应,春燕本就悬着的心不但没有放下多少,反而更是提得更高了。这小姐到底是怎么了?她这样的反应也太不正常了!

虽然她是在小姐出了那桩事之后,才被从老夫人院子中调过来顶替原来贴身服侍小姐的大丫头秋屏的。调来的时日也没有几天,但对于府中这位三小姐的性子却知之甚多的。府中关于这位好强的三小姐的各种传闻甚多,仅管她之前在老夫人院子中只是一个在外间侍侯的二等丫头,对这位小姐的传闻也是听得不少的。[上]

这位小姐的天资才华在府中一直被认为是她这一代的几个女孩儿中的最为出色的,就连在闺中时曾以诗才而闻名的大小姐、如今祁阳王府的世子妃君文瑛也难以与之比肩。只不过与她的才能同样出名的便是那娇纵任性的个性。

有着这样性子的小姐,在听到这对一般的女孩儿来说都绝对算得上是奇耻大辱的消息之后居然会没有一丝愤怒的表现。[哥看书阅]特别是她之前还曾影影绰绰的听说之所以会发生那件事,好像就与这桩婚约有些关联。虽然因为当时在场的并没有别人,事后对于这件事的原委也各有说法,但是那件事的两位当事人因为姬家七少爷的缘故很是不对盘却是确有其事的。

其中最让人信服的一种说法便是落水事件的当事者之一的小姐在一次与那位有着“中虞美玉”之称的姬家七少爷相遇后,便情窦早开的对他很是有着几分迷恋。《免费》而另一当事者,君家的表小姐、出身平卢宋家的宋家二小姐对那位姬家七少爷也同样很是倾心。在这次跟着其母归宁时得知姬家有意为他家的七少爷求娶小姐之后,本就与小姐不和的宋家二小姐便对小姐多有挑衅。而小姐的本就是那种难不服人的性子,更何况是来自情敌的挑衅,于是两人几番针锋相对之后便不知又为什么事,在府中一处偏僻的池塘边上引发了剧烈争执而导致了那桩祸事的发生。虽然最后两人都被及时救起没有丢了性命,但这桩事的影响却是极大的。从这件事上便不难看出小姐对那位姬家七少爷以及这桩婚约的看重。

现在眼看着和姬家七少爷的婚约就要从被四小姐抢走了,而小姐却是一幅完全无动于衷的表情,这怎么说都让人难以接受吧。(免费)[哥读书]这到底是刚才接二连三的听到几个坏消息后受到的打击太大,以至于还没有转回神来?还是小姐的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

有了这样想法的春燕又小心的朝着文秀走近了两步,然后略带迟疑的伸出手轻轻的探向了她的额头。

在没有发现有发热现象又仔细的打量了她两眼,又看了看桌上那碗没有动过的热汤,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小姐,你身子可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还是再请大夫过来瞧瞧?”

春燕指上的微微凉意触动了她,她看到春燕眼中那难掩的忧心时心下一动,无论春燕的这种忧心不安是否是出于她侍女的责任,都让她感到了真心的温暖。一时间,那种种的不安便在她那一句真心关切的话语下消散了不少。[上]

她朝着春燕露出了她来到这世上后的第一个真心微笑,轻声道:“不用担心,我没有事。”

也不知道是文秀脸上那种既然脆弱又坚强的矛盾笑容,还是她语气中安抚之意让春燕第一次对这位小主子生出了同情怜惜之意。无论怎么说。三小姐都只不过是个才十一岁大的孩子。像是她地才名以及老夫人她们对她过高的期望。这些压力对她那稚嫩的肩膀来说还是有些太过于沉重了。

不过小姐终究是主她是仆。而且无论是哪一件事情都不是她一个做下人能够帮她解决的。而且她的嘴又笨,在这样地情形之下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宽慰她。她能做地也只就是尽量照顾好她日常地生活。

想着便不再提之前的话。而是伸手摸着试了试小几上那只青花汤碗地温度,然后端了起来推到文秀地手中道:“这汤还热着。小姐趁热快喝了吧。先暖暖身子。我去准备手炉。现在是春寒的时候。小姐这病才刚见好。一会儿去祠堂若不做些准备一准回来又得倒下了。”

“做些准备也好。不过这汤我实在是没有味口。要暖身子倒杯热杯给我也是一样。让我喝这么难喝地汤,我宁愿多喝几碗苦药。”文秀一边点头,又一边忙不迭的将手中地青花碗又放回了小几上表情很是嫌恶。

她是赞同那个准备手炉地想法。但对她放到自己手里的这碗热羊肉汤可就敬谢不敏了。就那汤所散发出来地膻腥味儿。她能不闻着这味儿吐出来就是好地了。更别提全都吃下去了。虽然她是个绝对的肉食动物也很喜欢羊肉。但你不要指望一个对美食有着几近乎偏执爱好的她能吃得下这等劣质口味羊肉汤。在她地眼里,煮出这种肉汤的厨子绝对应该下岗。他这是对厨师这个神圣职业地亵渎。

“真是童言无忌,这病才刚好又说什么吃药的。还有小姐养病的这几天一直只是在喝粥,身子正虚着不多喝点肉汤补补怎么成?”春燕不赞同的又将几上的汤碗放回了文秀的手上,用哄劝的口气道:“这个汤是老夫人交待做的又是林嬷嬷亲自送来的,怎么着也是老夫人对小姐的一片关怀之意。小姐若是不喝,岂不是辜负了老夫人的一番好意?再说这汤可是老夫人那边的小厨房做出来的,那里的厨娘可是府里最好的。”

这等手艺也叫最好的?那这个世界的美食还真是没有前途啊,文秀一头黑线的想着。

不过想归想,她看着手中似是推脱不掉的羊肉汤,再看看春燕那没有半分可妥协之意的眼神,最后只得皱着眉头憋着一口气将碗中的羊肉汤连汤带肉的囫囵的给吞咽了下去。看着递还给春燕的空碗又勉强压下心头的反胃,她只得苦中作乐的在心中庆幸还好这里的汤碗都做得小巧精致,盛不了多少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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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非议

春燕看着自家小姐对这羊肉汤的嫌恶表情,终于还是没有再勉强她再来上一碗。[上][阅]而是在她期盼的眼神下将汤盅和汤碗收拾到了托盘上,然后又到屋外招来另一个小丫头润珠,让她将这些送回小厨房去。并且还让她顺便也将小姐的手炉给弄暖了带回来。

交待完这些之后,春燕又从斗柜上将文君的妆奁搬到了小几上,架好铜镜后便开始为文君重新梳起发来。

因为之前并不知道会要出院子,所以文君的头发便是随着她的意只是随便梳拢了一下。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她一会不但要出这院子,去的地方还是祠堂那等庄严肃穆的重地,那就更是容不得有一丝马虎。自然得好好的打扮一番,也省得再让那些人挑错。

之前因为心事重重的关系,文君都只是让春燕随便给自己收拾一下,并没有动用到妆奁。所以她这还是第一次照镜子,第一次看清君文秀的这张脸。

看着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她发现这种铜镜仅管没有她在现代时使用的玻璃来得清晰,但也比她想像过的要好得多。{纯文字更新超快}对铜镜的效果还算满意之后她便开始仔细的端详起镜中的这张小脸来。

也许是因为大病一场的缘故,镜中那张小脸显得格外的尖细。仔细看过之后她只能说这君文秀的样貌只算得上是清秀,离那种所谓美人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如果不是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显得格外的漆黑深邃,她的五官可以说是毫无特色。常言虽道女大十八变,她并不清楚十一岁女孩子以后还会变多少,但相信以现在她所看到的这种基础,将来长大之后挤身美人行列的机会实在是有些渺茫。[看书]

不过对此她却没有丝毫不满的地方,她对现在的这幅容貌还十分的满意,甚至还在心中暗自庆幸了好一会儿。她虽然并不是完全认同“红颜美人多薄命”这句话,但无论是在怎样的时代背景,“美人总是容易招惹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个观点她却是十分认同的。君文秀现在的生活就已经有够复杂的了,想要真正的应付下来必定要耗费她不少的心力。不过些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她都已经接手了君文秀之后的整个人生,那么这也是应该的。{纯文字更新超快}但除此之外,她可不想再加上别的。

春燕的动作很快,只一会儿工夫她那头墨如流水的长发便给梳成了她这个年纪女孩儿最常见的双环髻,并且还在上面缀上了几颗小银珠子和银色的丝带。

接着春燕又从妆奁中的一个银色小盒中挑出了少许的红色膏体抹到了掌心上,再另一只手的手指将膏体抹开后便点到了文秀的唇上。之后又从另一个小瓷瓶里倒出了几滴水在上面,待用手化开之后就轻拍在了文秀苍白小脸上。

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古代胭脂?身为红楼好爱者的文君小心的伸出了舌头轻舔了一下唇,在感觉到一种带着某种植物淡淡花香的清甜之后,她看向那个小瓷盒的眼神又炽热了几分。正待她要伸手将里边的那几盒子瓶子全都取出来研究一番的时候,却被春燕给拉着下了榻换了一身比之前更厚实的桃色衣裳。[免费阅]

打量着被她打扮一新、扫却了不少病容的小姐,春燕这才松了一口气。《免费》接过一旁润珠刚送来的的手炉之后就拉着还在看着妆奁恋恋不舍的小姐出了门。

春燕拉着文秀出了外堂地门之后便松开了手。很是自然地落后了她半步的距离。文秀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因为她地全副心思全都被眼前地庭院给吸引了。刚才还挂记着的那些个胭脂水粉之类的,现在全让她给抛在脑后了。

这还是现在地文秀第一次走出房间来到自己现在所住地庭院。虽然她是有着关于这里环境的一些记忆,但真正亲眼看到之后的感觉会是全然的不同。虽然这院子里地建筑都显得有些老旧。但这确确实实的是那种只在古文的描写中才能看得到地古典庭啊。特别是一想到她现在正是这包括左右好几间屋子在内。有着千坪以上面积的庭院主人之后,她地心情是真正地激动了。相信换成任何一个和她一样,来自一个住宅寸土寸金蜗居时代地人心情都会如她一样地激动吧。

“小姐。你还冷不冷。要不要再加件衣裳?”看着自家小姐脸上那有些变幻莫测地表情。《免费》春燕有些担心地问道。

“啊?不用,我不冷。”回过神来地文君边答她地话。边开始顺着曲折的回廊朝着院门地方向走。

走到了院门的时候。文秀又停下了脚步。正待春燕想着小姐是不是因为之前自己带回的那个关于婚约地消息而不想出门的时候,便看到文秀偏过脸来对她道:

“春燕,去祠堂有没有另一条偏僻人少一点的路?”

“嗯,是有那么一条路,不过因为有些偏僻所以要绕一点远路。”春燕一点迟疑也没有的点了点头回答道。

刚才自家小姐的问话,让春燕更是认定了刚才自己心里的那点想法。小姐果然是在意的,不然也不会想要避着人。关于文秀想要避着人的这一点她并没有想错,只是其原因却与她所认为的完全不一样。文秀想要避着人,一是认为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二则是因为那些记忆有些零乱,她没有把握不出差错的走去祠堂。

文秀朝着边上让了一步,示意她前面带路道:“那正好,我也好些天没有出过门了,就当是活动一下身子散散步好了。”

对于主子的吩咐春燕自当没有异议,于是她便走到了文秀的前边为她带路。

也许是这条小路就像春燕所说的那样位置有些偏,她们走了好一会儿都没有遇上一个人。文秀一路上都在看周围的风景,而春燕见小姐没有说话的意思就也只是安心带路。

不一久她们便走到了一条小道上,小道的左边是一处竹林,而右边则是一道灰白色的矮墙。文秀仔细回想了一下,始终没有能从那乱糟糟的记忆片段中翻出关于这一处地方的记忆。

“这里小姐应该没有来过,这个院子里住的都是负责在前庭侍侯和内院各家主子们的院落之外其他地方粗使的丫头们。”春燕顺着文秀的眼神,给她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文秀点了点头。正在她们继续朝前走的时候,忽然从矮墙的另一边飘来了几个议论的声音。

“你们听说了没?我们府里与中虞姬家的那桩婚约黄了。”一个故做神秘的声音道。

“啊,真的吗?”另一个声音有些不可置信。

第三个声音则道:“你说得不对,我们府里与中虞姬家的婚约并没有黄,而是换人了。这桩婚事要换给四小姐。”

“啊,那这回三小姐可真是倒大霉了。”

“可不就是。不过那天落水那件事闹得有些太大了,后边赶到的外人又多,现在都传到外边去了。听说现在外边传的关于三小姐的话可都不怎么好,可怜三小姐之前的那些名声可给全毁了。有了这样的传闻,她以后再想说门比姬家更好的亲事可就难了。”说这句的丫头的声音里可没有半分为文秀可惜的意思,反而很是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那是,不过你们说表小姐到底是不是三小姐故意给推到池子里的?”

“应该不是吧,最先看到的吴家大小姐不是说是三小姐脚下绊了一下,才与表小姐一起摔下池子里的么?”

“那可难说,表小姐清醒后可是坚持说是三小姐故意推她的。三小姐与表小姐可是一直都不对付的。”

“应该不会吧,三小姐虽然是有些难伺侯,但还至于做出这种事吧?”

“我看不一定,看着她平日那个样,说不得就是个狠心肠的。其实不管到真相是怎么回事,三小姐以后在府里的都不会有先前的风光了。”

“嗯,如果中虞姬家的亲事真的换成了四小姐,那么四小姐以后就可要风光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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