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醋翻了!玄学小妻她只想搞事业》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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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带我进去,我保你一命
夜晚,华灯初上。
一辆劳斯莱斯停靠在青都最大的酒店门前,随即车上迈下来一双长腿。
剪裁合体的西服,以及高档手工皮鞋,无一不彰显其主人身份的不凡。
“这位先生,我观你印堂,月角均有黑气萦绕,此行多半是为了家里人。只可惜……”
一个小丫头片子突兀地闯出来,拦在傅御景身前。
傅御景皱眉,低头望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一身粗布麻衣,身上还挎着一个老旧的帆布包,小脸精致白净,一双眼睛如同黑曜石一般亮。
见男人没说话,白芷继续说道,“你带我进去,我可以保你今夜平安!”
白芷后半句并未说完,只是直直的盯着男人看。
她知道,傅御景应该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傅御景身后的一众保镖诧异的望着白芷。
这女人,怎么看着神神叨叨的,穿着也是一言难尽,该不会……脑子有些问题吧。
然而傅御景却若有所思的看着白芷,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家中的情况,半晌,开口道。
“哦?我为什么需要你来保护?”
男人的声音不是意料中的磁性,反而哑得很严重,已经接近只留下气声。
白芷从随身的挎包里翻找了一下,掏出一页符纸,递给傅御景。
傅御景接过的一刹,只觉得浑身躁郁的情绪都缓解了不少,就连数日以来各大名医都看不出问题的嗓子也清亮许多。
“这是……”
傅御景看着手中黄纸上鬼画符一般的纹路,眸子中满是遮掩不住的震惊,看向白芷。
“走吧。”
白芷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应,并未再说什么,转身就往大楼里面走去。
门口的安保人员本还想拦,傅御景抬手示意,保安立马把抬起的手换成欢迎的姿势。
进了酒店大堂,白芷就对着傅御景摆摆手道。
“你先坐电梯上去吧,我有事需要处理一下。切记电梯内若是有人跟你们搭话,一定不要搭理她。”
说罢,又塞给傅御景几张符纸,就头也不回的走开了,留下傅御景和助理待在原地。
傅御景沉着眸,看着怀里的符纸,浑身的沉稳有一些龟裂的痕迹。
纵使他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识过那些喊着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哐哐撞大墙的女人。
见到如今目的达成,跟他多说一句话都嫌费力气的女人,难免有些错愕。
来不及多想,傅御景便抬脚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今夜他来这里,确实和家里人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那就是,他母亲似乎撞邪了。
前段时间,傅夫人来青城旅游,便和小姐妹一同在这个酒店住下,但是没玩过几天开心,傅夫人就出了问题。
只要一出酒店的房间,傅夫人就如同变了个人一样,像是疯子一般大喊大叫,甚至会不顾一切,拿东西砸人。
要不是还有保镖看着,小姐妹差点都没从傅夫人手里逃出来。
但是只要一会到房间里面,傅夫人又和平日里一样,温婉大方,知书达礼。
并且丝毫不记得自己出过房间,以及出了房间的事情。
整个事情太诡异了。
傅御景得知此事,才抛下帝都的公务,连夜赶来青都。
至于白芷,他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因为符纸的缘故,带她进来也无妨。他早已派人去联系了帝都最有名的大师前来解决此事,而大师现在已经在顶楼了。
另一边,白芷飞奔到酒店的四煞位,也就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位。在这四个方位分别藏了一枚五帝钱。
顺利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白芷才拍拍手,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哼哼,楼上这个作妖的鬼,她追踪了小半个月,总算是逮到她的老巢了。
而相对傅御景这边却一点都不顺利,因为他们要去的是顶楼,虽然在底层的时候并未有人与他们同行。
但是电梯行使到中途时却被迫停止。显然是有人在楼层内按了电梯。
傅御景皱眉,这部电梯是酒店人员专门为他空出来的,需要特制的卡才能使用,怎么会有人从外面按开。
正不悦着,就见电梯门缓缓开启,从外面进来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身上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气。
电梯继续上升。
这时,只听刚刚进来的女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公子,可不可以帮人家按一下顶楼的按钮。”
说话的声音娇俏动听,若是一般的男人听了去,怕是会争抢着要帮她按这个电梯。
但是傅御景的反应却让她始料未及,始终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她。
小助理刚想回头,提示女人这部电梯就是通往顶楼,却被旁边的傅御景猛地磕了一下鞋面。
小助理惊一下,这才猛然回想起临走时白芷交代的话来。再结合刚刚女人怪异的话语,心中越想越是后怕,冷汗丝丝从后背渗出。
见两人都并未搭理自己,女人不甘心得咬了咬嘴唇,似乎是刚刚发现一般,“好巧哦,你们也去顶楼呀,那我们算同行了。”
浓妆下的大眼睛盯着傅御景挺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色泽。
这时电梯内的灯开始频频闪烁,连带着电梯也有些晃动不稳。
小助理胆子小,不动声色地往傅御景身旁挪了挪。
傅御景却稳如泰山一般,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眼睛直直地看着电梯屏幕上显示的楼层数字。
只见那数字渐渐由30变成31,然后闪烁了两下,又变回了30。
傅御景蹙眉,心下了然,这部电梯所有的问题,多半是身后这个“女人”造成的。
可是现在,他们能做的,只能依靠白芷刚刚所给的护身符,等待白芷过来。
可是那名女子却并不善罢甘休,一声娇滴滴地呼喊,“哎呀!”
“公子!小女子不小心扭到脚踝了,都怪这电梯,可不可以搭把手,扶一下人家可以吗……”
女人的声音娇娇媚媚,说着就要把手往傅御景身上放。
傅御景能忍住不搭理她,可是生理上的嫌恶,让他条件反射想要躲开。
可他刚打算略微侧身躲开,装有护身符的口袋却传来一阵炽热。
那女人眼看着快要得逞,来不及喜悦,便看到傅御景身上迸发出一道金光,震开了她想要触碰的手。
第二章 电梯惊魂
“你在身上带了什么!?”
女人捂着手,又惊又怒,本来娇滴滴的声音因为愤怒变得有些雌雄莫辨起来。
小助理本来就紧绷着一根弦,现在直接被吓得瑟瑟发抖,头盯着脚面,心中不停的默念阿弥陀佛。
那女人见状,干脆不装了,宛若游蛇一般窜到两人面前,五官也一同变得雌雄莫辨,红唇咧开,几乎裂到耳后,笑嘻嘻地道。
“公子,看看人家嘛~”
随着女人的动作,电梯里的灯泡啪叽一声炸掉,厢体也晃得更加厉害了。
小助理几乎吓得要哭了,两条腿抖得和筛糠一样,但是仍旧牢记白芷的话,不敢去看面前的怪物。
那鬼缓缓的逼近,那张吓人的大脸逐渐在傅御景面前放大,傅御景依旧保持视若无物的样子,只是放在裤兜里的手,悄悄攥紧了护身符。
他知道,只要有符纸在,这个东西就伤不了他。
电梯轰隆一声停下,随即缓缓开启。
两人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他们知道,白芷来了。
那正作威作福的女人奇怪自己的幻境怎么被人破除了。
扭头看向身后,只见数道金光齐齐向她飞来,金光后面,赫然站着一个少女。
少女五官精致,在金光的映射下,宛若神明一般。
没等他多想,那金光打在他身上,如同烙铁一般。女人立刻便被烫得鬼哭狼嚎起来。
刚刚在电梯里,白芷就感觉到这边阴气异常浓郁。
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傅御景乘坐的电梯一直在30楼31楼重复,就是不见上来。
于是白芷一道辟邪符过去,女鬼阴气直接如火遇水一般被消灭殆尽。
电梯显示的楼层也恢复正常,原来他们早就到达了顶楼,女鬼也是在电梯到达顶楼开启时进来的。
但是由于阴气造成的幻境,电梯内的两人才会以为电梯一直在上升并未到达。
那鬼被金光打得抱头乱窜,本来苍白的鬼影逐渐变得透明。
“大师!大师!我错了……啊别打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鬼被揍得面目全非,露出了本来面目,原来是个穿着破烂的饿死鬼,正双手合掌,连连冲着白芷求饶。
“真的是,好好得装什么不男不女的东西。”
白芷面无表情,又从帆布包里捏出一张天雷符来,单手掐决,催动天雷符。
随即天雷符内金光阵阵,似乎有雷声轰鸣。一道婴儿手臂粗的雷电轰下来,那女鬼直接在雷声中灰飞烟灭。
白芷这才收回祭出的天雷符塞回帆布包里,刚刚那饿死鬼身上沾染了不少怨气,一看就是手上不止一条人命。
这样的鬼,哪怕她有心超度,估计那饿死鬼也厉性难服。
正想着,就看到傅御景和小助理这从电梯内走了出来。
“没想到你们还挺听话,倒是没给我添麻烦。”
白芷有些讶异,普通人在阴气的幻境下待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有她给的护身符在,也会被吓得精神不振。
而傅御景,居然只是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倒是小助理,一出来就跑去垃圾桶旁边狂吐起来,那脸色,跟白纸比也差不了多少。
傅御景上前,正要把手上的符纸还给白芷,却看到那符纸上用朱砂描绘的符文已经尽数褪色,显然这符纸已然失去了作用。
傅御景收回伸出的手,不免有些尴尬,“你这符纸多少钱一张,我转给你吧。”
白芷一脸淡然的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笑意,她果然没看错,跟这种又有钱又倒霉的人做生意最轻松不过了。
“我一共给了你四道护身符,给你打个折,一起给我这个数就行了。”
说着,白芷冲着傅御景,单手比了一个一,另一手则是飞快得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收款码。
傅御景了然,随即拿出手机,亲自给白芷扫了十万块过去。
白芷看着手机上的收款金额,不免讶异,她的意思明明是一千块,怎么给了这么多。
不过白芷没有说破,只是淡定地收起手机,又掏出两张符递给傅御景,连带着看傅御景得目光都多了些柔和。
“傅夫人那边的事恐怕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我随你一起去看看吧。”
傅御景刚刚见识过白芷的本事,沉吟了一下,并未反对。
“好,你随我来吧。”
小助理见状,顾不得胃里直打转,连忙跟上去。
一行人到达傅夫人所住的套房门口,小助理抬手敲了敲门,“夫人,傅爷来了。”
不出几秒,房间内立马有人来开了门。
开门的人是傅夫人的闺蜜,她神色复杂得看着傅御景,似乎有话要说。
傅御景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说道:“顾阿姨,情况怎么样了。”
顾月回头看了看屋内,又看着傅御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傅爷,不是阿姨担心,只是刚刚派来的那个大师感觉……不太靠谱的样子……”
顾月小心翼翼地观察这傅御景的神色,生怕说错了话惹得傅御景不悦。
这位可是在京城跺个脚,全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佬级人物。
虽然说傅夫人和她是好闺蜜,可顾家不过是二流世家,与傅家可谓是天壤之别。
里面那个大师再怎样也是傅御景派来的人,若是她这两句议论引得傅御景不快,她顾家可是受不起这个殃及。
没想到傅御景并未像传言中暴躁,而是温声说道:“我知道了,我去看看我母亲的情况。”
说着,傅御景抬脚进了套房,顾月这才看到一直站在傅御景身后的白芷。
顾月不免有些惊讶,这傅爷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怎么这次来还带了这么个村丫头过来。
不过对于傅御景带来的人,顾月也没敢再多想什么。贴心的为几人关好房门,自己回了隔壁的套房。
而傅御景和白芷这边。
两人穿过走廊走进客厅,就看到一个穿着仙风道骨,蓄着山羊胡的道士正拿着拂尘在那里奇奇怪怪得跳着舞,嘴里还念念有词着。
而傅夫人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手上捧着一杯温茶,目光呆呆得看着正前方。
而茶几上,还摆着一个香坛,里面的三炷香才燃了一半,旁边还有符纸燃尽的灰烬。
白芷嘴角抽了抽,扭头看向傅御景。
这分明就是个神棍骗子好嘛……还大师?
傅御景脸色不禁黑了三分,要说他刚刚还对顾月的话将信将疑,那现在就是纯粹眼见为实了。
随即偏头对小助理说道:“让保镖上来把这个人带走,顺便把推荐的人拉入傅氏黑名单。”
若是没有刚刚电梯里的那一出,或许并未经历过鬼神之事的傅御景并不会如此果断就勒令赶人。
可就是因为刚刚亲眼看到白芷的本事,所以现在就算是随便一个人来了,也能看出来,这所谓的大师,分明就是个骗子。
第三章 坏我好事儿的毛丫头
那个骗子大师听到傅御景所说的话,胡子一吹两个小眼睛瞪着。
可在看到傅御景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一身身居上位的矜贵气质后,嚣张的气焰不禁弱了三分。
“你个毛头小子,乱说什么胡话呢?竟然敢不尊敬本道,本道可是三仙派第二十八代掌门亲传弟子!”
“是吗?那你怎么会压根注意不到这房间内如此多怨灵的存在呢?”
没等傅御景去反驳他,白芷就拧着眉头,她最看不惯这种江湖骗子了。
三仙派的名头她之前听过,爷爷说那是茅山三大派之一。
只是没想到,三仙派到这一代的弟子,居然全无真本事,只靠着忽悠门外汉赚钱了。
“丫头,你不懂玄门法术。那怨灵太强大了,本道这是在祈求我茅山老祖显灵祝我一臂之力呢。”
那骗子捏着山羊胡,眯着绿豆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试图拿出以往忽悠门外汉的话语来蒙骗白芷
他心想,今天接的这一单,主家可是开了金口,只要他能解决此事,就凭他开价格。
这到手的肥兔,哪能让这两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给搅黄了。
白芷慢慢悠悠走到椅子前坐下,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慵懒地盯着那道士,说道:“是吗,可是你这香坛内烧的也不是请神香,燃的也不是犀角符啊。”
那道士一惊,没想到白芷居然如此懂行。凭那桌子上丁点的灰烬都能看出来不是犀角符。
但是他仍旧梗着脖子,嘴硬道:“本道法力高深,便是不用那些东西也行,你…你个小丫头你懂什么!”
“去去去!别影响本道作法!”
说着那老道就要抬手把白芷往出赶。
傅御景见状,脸色一沉抬脚就要去拦那道士的手。
“呵呵……”
白芷几乎被张道士粗制滥造的骗术给逗笑,抬手一挥,一道符纸飞出去,贴在套房的天花板上,很快便隐没在墙壁里面。
傅御景看着白芷行云流水的动作,意识到白芷这是要捉鬼了,带着小助理在走廊那边的凳子上坐下。
可能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看白芷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随即原本亮堂的套房骤然间昏暗下来,张道士只觉得伸出的手未来得及收回,便冷得好似要冻僵了一般,周围的温度也猛得降了下来。
背后更是似乎有凉气一股一股的吹过来,张道士机械的扭头。
只见一个穿着红裙的女鬼就站在他刚刚待的地方,黑漆漆的发丝乱舞,攀附在在套房内各个家具上,甚至天花板上,也错综复杂的缠绕着。
周围还有无数怨灵肆意得飞舞着,而傅夫人所在的位置,更是有数十个怨灵围绕着她,乱作一团。
那女鬼一张脸惨白惨白,除了两个黑洞洞的眼睛没有别的五官。倏得靠近张道士,然后从脸皮上裂开一道极宽的口子:“你有看到我的孩子吗?”
张道士哪儿见过这阵仗,直接被吓得摔坐在地上,拼命地往后挪,回头攀着白芷的裤子,眼泪鼻涕不听话地流下来。
“救命!救命!别杀我!我没拿你的孩子!你要杀就杀她吧!”
白芷十分嫌弃得扯出被张道士拽住的裤脚,拍了拍灰站起身来。
看来这女鬼明显和刚刚电梯内的不是同一个级别的,相对来说,刚刚那个只能算做小喽啰级别的了。
心下想着白芷慢慢悠悠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桃木剑,还有一叠符纸。又把帆布包好整以暇地放回椅子上,这才活动活动手腕,走上前去。
那张道士看到白芷非但不躲反而迎上前去,嘴里胡乱得喊着。
“真是要钱不要命了……也好,也好……什么事都别冲我来……”
一边念叨着,一边畏畏缩缩得躲到椅子下面,缩着脑袋抱着头,不敢看套房里发生的一切。
“老鬼,你手下的那些喽啰们最近害我加了好多天的班,我们来算一下这个账怎么样。”
白芷这边,她轻巧地晃了晃手中的桃木剑,一身灵气自体内涌现而出。
那女鬼疑惑得看着白芷,随即很快便认出白芷的气息。
“是你!坏我的好事!我杀了你!”
说罢,女鬼周身的怨气和戾气猛然间暴涨,化为利剑冲着白芷袭来。周遭那些游荡的怨灵纷纷也有了目标一样,冲着白芷呼叫着飞来。
一旁观战的两人只觉得空气中满是黏腻的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纷纷捂住了口鼻。
只见白芷单手掐决,手中的符纸以极快得速度飞出去,然后精准贴在怨灵头上。触之所及,怨灵纷纷化为一道白光消失不见。
那女鬼见不过片刻自己辛苦培养得怨灵便被消灭大半,不禁怒火中烧,发丝飞舞着拧成一股,全无保留地朝着白芷刺去。
白芷早有留意,掐决催动天雷符,手握桃木剑,手起剑落,一剑便劈断了女鬼的头发。
随即天雷符恰到好处的跟上,从天而降一道婴儿手臂粗的雷电,劈在女鬼的头发上。
雷电顺着发丝蔓延,以光速劈到女鬼身上,女鬼惨叫一声,连带着房间内的阴气都淡了些许。
白芷眉头轻挑,看来这老鬼也不过如此。
向前迈进几步,又是三道天雷符祭出,雷声轰鸣中,三道雷电几乎是同时劈到女鬼身上。
“大师!大师饶命啊!”
那女鬼惨叫连连,抱着头满屋子乱窜,想要躲开雷电,却仍旧每次都被精准的击中。
女鬼眼见打不过,便想放手一搏,浑身怨气迸发,化作一团黑影砸向白芷。而她本体则是飞去飘走想要穿墙逃跑,刚撞过去,就见墙壁上爆发一阵金光,将她弹了回来。
白芷勾唇一笑,一道符纸飞出,将那团黑影击散。
还好她早有准备,用五帝钱将整个酒店化作灵气牢笼,阻止这女鬼逃跑,不然岂不是又得重新加班。
白芷将桃木剑收起,又祭出一道天雷符悬在女鬼头顶,天雷符散发着金光,里面阵阵威压传出。
女鬼压根不敢还手,只能瑟瑟发抖得躲在墙角,生怕一不小心惹得大师生气。
她实在想不明白,怎么好端端,居然能冒出来一个把天雷符当不要钱砸的狠人。
一般有点本事的道士,浑身上下,有两三张品质上乘的辟邪符都是不错的了。
五雷符放在正常的玄门道派,足以算得上镇派之宝一样的宝物了。
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当不要钱的玩意儿祭出来打她。
一旁的张道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这才钻出来,脸上青红交加,隐约可见眼泪鼻涕的痕迹,双腿间还有一滩莫名的水渍,隐隐有臊臭散发出来。
他居然被女鬼吓得尿了裤子。
没等张道士试图辩解什么,傅御景安排的保镖很快进来,把张道士和他的香坛一众劳什子带走,那股骚味才渐渐消失。
第四章 你见过我的孩子吗
“你是怎么死的?”
白芷搬了个凳子,坐到女鬼面前,询问道。
提到伤心事,女鬼便呜呜呜得哭了起来,随着她的哭声,周遭不断有黑气蔓延出来。
“呜呜呜……我好惨啊……我只是想要找到我的孩子……呜呜呜……”
“你好好讲话。”
白芷听那鬼嘤嘤嘤哭得心烦,忍不住打断她,不是她没耐心,只是这鬼哭起来,实在是让人欣赏不来。
那女鬼吓了一个哆嗦,这才娓娓道来,她本名张梅,只是一个普通的白领,和爱人结婚没多久就有了爱情的结晶。
夫妻二人虽然不算富裕,但小日子也算美满充实。
可突然有一天,张梅挺着快要临盆的大肚子下楼扔垃圾,一群彪形大汉却直接将她五花大绑带来这里。
被绑来后,张梅透过玻璃窗,看着一群富人对着她的肚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甚至有荷官敲锤拍卖,而拍品,就是她肚子里得孩子。
拍卖结束后,张梅被带上手术台,连麻药都没有,就被人生生剖腹取子。
再她看到自己的肚子被人剖开,一个婴儿啼哭着被抱出来。张梅的魂魄也在此时离开了本体。
初未因鬼的张梅穿墙出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医生抱着,交到一对富人夫妻手上,另一边就有管家拿了装钱的保险箱递给医生。
她凄厉得喊着,想让那些人把孩子还给她,只是奈何她不过是一介游魂,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所以你就害死别人,命令那些人的鬼魂替你出去找你儿子?”
白芷听完女鬼所说,终于找到了自己近日连着加班的原因。
张梅点点头,黑洞洞得眼眶内流出两行血泪。
她为了找到孩子,努力积攒怨气,却仍旧只能在青城的范围内活动,不能离开。
而她养的那些怨灵,更是连这房间都不能出。
她只能出去害人,让那些人的怨灵为她做事,四处寻找孩子的下落。
“那你缠着傅夫人做什么?”
张梅回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傅夫人,“不是我故意要缠着她的,只是她身上戴着引魂玉,我想试试能不能借她的身体离开这里。”
“什么是引魂玉?”
傅御景听到与母亲相关,也走上前来,蹙眉问到。
“一种阴玉,对鬼魂这些东西可以说是大补之物。”
白芷心下疑惑,傅夫人身上怎么会好端端戴着那东西,走上前打量一番,很快被傅夫人手上一个玉镯吸引了目光。
那玉镯通体瓷白,看着温润,还透着光泽,若是不懂的人看,只会以为这是一块美玉。
但是白芷知道,这玉镯通体冰冷,戴着此物的人,会引来无数鬼魂觊觎此物,也就导致了,戴这个玉镯的人,多则一月少则半月必会出事。
原来之前傅夫人怪异的行为,就是这女鬼在拿怨灵附在她身上做尝试。
“我母亲向来不爱戴首饰,之前我从未看到她戴过这个镯子。”
傅御景跟过来,盯着傅夫人手上的镯子看。伴随着低哑的声音,整个人都沉浸在愤怒中。
此刻,便是他是个傻子也能明白,这是有人蓄意要害傅夫人。
“不仅如此,你身上也有问题。”
白芷上下打量了一下傅御景,男人身上弥漫着耀眼的金光,只是被一层宛若实质一般的黑气包围。
金光数次想要突破包围,均被黑气给挡了回来。
白芷把她看到的情况和傅御景如实说了一遍。
“如果我猜得没错,怕是有人盯上你们傅氏了。你命格尊贵,放在古代几乎可以说是真龙天子的命格。这样的命格,本该是大富大贵帝业可成。可是现在却多了一道死劫,明显是命格被人动过。”
“而幕后的黑手,想必为了害你,也付出不小的代价。这次玉镯的问题,也是同一批人所为。”
“如果不出所料,你自小睡觉时时常有梦魇困扰,导致脾气也跟着暴躁,严重时口干舌燥,甚至说不了话。”
说话时,白芷直勾勾得盯着傅御景。
傅御景越听心便越往下沉一分,淡漠的眸子里盛满了寒霜。
他扯了扯领带,从白芷的话语里不难听出,这是有人在十几年前就盯上了他们傅氏。
究竟是谁,在背后,要算计他们傅氏。
他之前仅仅以为,是自己心绪重才导致睡眠不好,找了多少国际知名的心理医生和催眠大师都没办法缓解。
现在看来,是有人,想要用这阴毒的办法,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谢谢。”
傅御景看着白芷黑亮的眸子,本被怒火冲刷的理智一点点冷静下来。
看来是他命不该绝,不然老天也不会让他遇见她。
有些事冥冥中自有注定。
“没事,有我在,这都不是什么大事。”
小姑娘连忙安抚,抬手拍了拍傅御景的肩膀。
这可是大金主,她出来赚钱,首要就是照顾好金主的情绪。
“……我母亲她怎么了。”傅御景看着肩膀上瓷白如玉的小手,心尖莫名被触动了一下,随即偏头说道。
傅夫人此时仍旧保持刚刚的姿势,依旧呆滞得目视前方。
“没事的,阴气入体,陷入幻境出不来而已。”
白芷说着,伸手在傅夫人印堂出轻轻抚过。
葱白如玉的手指漫出一丝金色的灵气,很快便化解了盘踞在傅夫人身上的阴气。
傅夫人很快清醒过来,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而僵硬的手一抖,茶杯里早就凉透的茶水洒出,溅到腿边的裙子上。
“儿子?你怎么在这儿?”
傅夫人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好长的梦一般,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抬头一看,只见自家儿子正在一旁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傅御景压下心头的事,微微倾身蹲在傅夫人退变,关切得问着傅夫人地情况,眉宇间仍旧如往常一般温润有礼。
三言两语后,傅御景便抬手唤小助理过来和一众保镖保姆护送傅夫人先回去修养。
小助理连声应下,小心翼翼得搀扶着夫人。一边滔滔不绝得将几日以来发生的事情都绘声绘色的讲述一遍,提到白芷时,眼睛里更是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白芷趁着母子忙着团聚的时候,默不作声得走去角落里,把那女鬼张梅收进乾坤袋里。
这个女鬼,她心愿未了,一切等回去再解决。
收好乾坤袋,白芷这才转头看向傅御景,男人一身高定衣服,五官如同上帝神造般精心雕刻,虽然浑身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却仍旧挡不住惊人的帅气。
啧啧,真不错,还是个帅气逼人的金主。
傅御景察觉到目光,扭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
傅御景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和白芷相处的这短暂得时间内,居然并未有过口干舌焦,仿佛搁浅的鱼一般那种感觉。
不仅如此,之前躁郁的心情也好像被抚平了一般。
想到这里,傅御景看着白芷的眼神不由得深了几分。
如果可以,他倒是挺想一直让她在身边的。
第五章 比鬼祟更可怕的是人心
傅夫人这边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临走时,傅御景又给白芷转了五十万过去,说是请她解决傅氏问题的定金。
白芷收了钱,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这护身符你且和你母亲带着,若是朱砂的颜色快要褪尽,及时来找我要新的。有我在,保你平安!”
果然和金主做生意就是让人开心呢!
傅御景看着白芷收钱前后分明的区别,不禁有些好笑。
看不出来,还是个财迷哦。
说着,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白芷就摆摆手,和傅御景告别后,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
郊外一处简陋缺并不破旧的小院,白芷哼着小曲推开大门。
走进屋内,随手将帆布包放到桌子上,然后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张已经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的人身穿军绿色的大衣,虽然看着年迈,却看着仍旧硬朗,一派的正气凛然。
白芷小心翼翼得摸着照片,“爷爷,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啊……”
说着,白芷轻轻叹了一口气,将照片又小心放回枕头下。
她自小跟着爷爷一起长大,爷爷说她命格偏,是万人里头才会出一份的那种。
这种命格换做普通人来说并未有什么奇特,可若是放在玄门,便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运命格。
所以爷爷自小便教她玄门异事,带她画符捉鬼,帮人算命看相。
可是三年前,爷爷却突然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张字条,说他们有朝一日必会重逢。
这三年来,她谨记爷爷的训导,依旧每日五时起身练气,画符练咒掐决。循着每日的卦象在青城到处奔波,解决怪力乱神之事。
她决心努力赚钱,买一个有庭院的大房子,再给爷爷建一个他心心念念许久的道馆。
想着,白芷走去厨房,简单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汤面。
吃完面条,白芷这才一拍头,想起女鬼张梅的事还未解决。
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锦囊,白芷打开顶端的红绳,女鬼张梅从里面悠悠得飘了出来。
经历过白芷的一顿毒打,张梅原本冲天的怨气已经几近没有,容貌也恢复到了生前的样子。
白芷看着张梅温婉姣好的面容,不禁叹息一声,“说吧,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我想看看我的孩子。”张梅说道。
她此刻已经冷静许多,多年来她吩咐手下的厉鬼出去寻找丈夫和儿子,却并未找到儿子的踪迹。
只看到丈夫在她失踪后,很快便另娶了新欢,早已将她忘到脑后。
她一开始愤怒异常,甚至几次让手下厉鬼去折磨二人,现在想来,倒也没那么重要。
她只想知道她的孩子被买了去,有没有过上好日子。
白芷微微颔首,应了张梅的请求。
白嫩的小手掐算了两下,另一手捏着五帝钱在指间转动着。按照张梅所说的生辰八字很快计算着那孩子的方位。
半晌过后,白芷收了五帝钱,拿出粉笔在水泥地上写写画画起来。
张梅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白芷,很快,就见白芷在地上用粉笔画了一个古老怪异的符文出来。
“这是?”
张梅不禁讶异,她做鬼十数年,只听闻法力高深的道士画符,还从未听说过这奇异的图案还能画在地上。
“这是传送阵,你儿子那边距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大半夜的也打不到车,只能这样了。”
说着,白芷便拿乾坤袋又将张梅装了进去,而自己一脚踩进那符文中,口中默念有词。
随即一阵耀眼得白光闪过,白芷已经在原地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
隔壁市的富人别墅区内。
空间如同水波纹一般扭动,白芷稳稳得出现在小区内的绿化带附近。
如果她算得没错,这里正好是监控的死角。
放出张梅,白芷在她手腕上牵了一条金线,另一头栓在自己的手上。
“去吧,你飘上去,二楼那个窗口看过去便是你儿子。”
说着,白芷指了指旁边的那栋别墅。
她牵得这条金线可以算是一种单方面得契约,主要是防止张梅半路逃跑用的。
毕竟张梅怨气虽然散了大半,可是实力依旧不容小觑。若是被她跑掉,她罪孽可就深了去了。
张梅点点头,随即飘上去,透过窗户,看到屋内一家三口正在吃晚饭。
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小男孩。
那小男孩穿着小小的背带裤,一边捧着书,一边吃饭,身旁还有保姆和管家悉心照顾着。
“是我儿子没错,我能感觉到。他眉眼长得像我,性格也是与我一样,自小就爱看书。”
张梅没敢多做停留,只看了两眼,便飘了回来。说着,黑漆漆的眼眶里又流出两行血泪来。
“我算过了,你儿子命格虽说不是大富大贵,却也没什么劫难,可平安过完此生。”
白芷叹了一声,算是安慰张梅。
张梅点点头,连声道谢,周身的怨气这才消散殆尽。
白芷看着,没再多言。掏出乾坤袋让张梅进去,而自己则是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符,手中掐决。
转眼间便回到了小院。
放出张梅后,白芷便自己在床边的小柜子里翻翻找找,很快拿出一张灰褐色的符纸,赫然是犀角符。
那犀角符无火自燃,很快升起悠悠的白烟。
烟雾弥漫,一条仅一人宽的小路从烟雾内显现出来。
“去吧,到地府去,自会有阴差审判你的前世今生。”
张梅也没再留恋人世,只是感激得看了白芷一眼,便踏上了通往地府的黄泉路。
送走了张梅,白芷这才伸了个懒腰,一边站起身来洗漱,手上却下意识的掐算着。
然后,白芷无奈得摇了摇头,钻进被窝里,赶紧睡觉。
看来,明天又是要加班的一天。
她到底什么时候能睡个饱觉啊。
第六章 大客户来了
翌日。
白芷起了个大早,来到了青城市内最大的古玩集市上。
随手把玩着五帝钱,白芷慢慢悠悠地逛着。
周边小贩尽是卖古玩瓷器的,也有不少是卖黄纸朱砂这类道士才会用的东西。
吆喝叫卖声往来不绝,大清早的便有不少人在逛。
白芷轻车熟路的来到一间门面前,只见牌匾上用烫金行草赫然写着“济世堂”三个大字。
里面的伙计见是白芷来了,立马赶出来迎接。
“哟,白小姐您来了,这次需要点什么呀?”
那伙计笑眯眯地哈着腰,服务态度不可谓不好。
她小时候经常同爷爷一起来这家店里买材料供她练习。久而久之,店里的伙计便也认得她了。
伙计只当是她又来替家中的长辈采购,但也未敢怠慢半分。
“五沓黄纸,两封朱砂,谢谢了。”
白芷没有在意店伙计对她是什么看法,目光随意的在店内其他物品上打量着。
“好嘞,您拿好。”
店伙计很快备好东西出来,交给白芷。
从济世堂出来,白芷将一兜子符纸装进帆布包,却并没有按照来时的路返回。
她今天来这儿,可不是光为了买东西这么简单。
按照卦象上的指引,白芷往东南方走了过去。
没走两步,便听到有人吵了起来。
“你竟然敢卖我假货?信不信我报警!”
出声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怀里正抱着一个珐琅彩的花瓶,正冲着那摊位的老板怒骂。
“呵!报警?”那老板手揣在兜里,满是不屑,“大哥,我们这一行有个规矩,叫钱货两清,概不负责。”
“你这只能属于自己看走了眼,你自己愿意买下的,我又没逼你。”
“这过手的物件,便再没有退回的道理。谁知道你是不是把真的换了假的,故意讹我呢!”
一旁围观的群众听了老板的话,虽然有些愤愤不平,却也不好去帮他说什么。
虽说这人被坑了钱,确实凄惨。可是古玩这一行规则向来如此,他们素不相识,概不会为了这样一个人坏了这行的规矩。
“你!你怎么这样做生意!”
那中年男人被老板一通话气得脸涨得通红,浑身都在颤抖。
白芷在一旁看着,眼睛一亮。看来面前这位,就是她今天的大客户了!
想着,她装作漫不经心得走上前,随手指了一个黑漆漆的匕首说道。
“老板,这玩意儿怎么卖的?”
老板抬头一看,眼前的小姑娘生的精致,小脸白净得和瓷娃娃一般。又看了看白芷手指得方向,眼睛笑得眯缝起来,有些猥琐地说道。
“那个啊,十万块,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说是当面皇宫里的物件呢。”
说着。老板又拿出看家本领吹嘘起来。
“皇宫里的东西啊,那一定很值钱咯。”
白芷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天真无害的模样。
旁边那中年男子一看又有人要上当,连忙想要阻止,却看到白芷偷偷给他比了个手势,这才默不作声。
“那可不,之前有人花五十万要问我买,我都不卖呢。”老板看着白芷这么好忽悠,忙跟着添一把火。
“我看小姑娘与我颇有眼缘,这才肯忍痛割爱给你,别人都没有这个福分呢!”
“是吗?你看与我走眼缘吗?”
一道低哑的男声突然传来,两个人齐齐冲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只见男人一脸阴郁地盯着那老板,幽深的瞳孔本该温和如玉。此刻却仿佛深渊一般,眨眼间便能把人灵魂都给吃干抹净。
“傅御景,你怎么在这里?”
白芷有些惊讶,傅御景不应该送傅夫人回京城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玉镯是他卖的。”
傅御景言简意赅,表明了来意。
那老板起初还以为又来一个冤大头,直到听到玉镯二字,那老板脸上明显有心虚的神色浮现。
连忙收拾起摊位上的东西来,“不卖了不卖了!收摊了!都让让!”
但是他也不想他招惹的是谁,没等老板打包完东西,傅御景身后的一众保镖们一站出来。
那老板抬头一看,只见保镖人高马大,肌肉壮硕,足足比他高了一头。刚刚还嚣张得气焰瞬间怂了。
“你,你们别乱来啊!小心我报警了!”
白芷了然,凝神在那老板身上看了一下,就看到,那老板身上,不止一缕黑气缠绕着。
看来今天这个班,是非加不可了。
白芷叹了口气,隐晦得用灵气在那老板身上做了一道标记,然后冲傅御景说道。
“你们先去吧,我这边有点事,随后我会找到你们的。”
傅御景颔首,吩咐保镖“保护”那老板上车。
此时的他对白芷的本事深信不疑,虽然他有点想跟过去,看看白芷要处理什么事。
但是眼下,还是追查玉镯的线索要紧。
白芷转身,很快便没入人群。
她一路追随气息,很快便来到了一处茶楼,那个中年男子已然在这里等她。
“久等了。”
白芷上前,坐到中年男子对面,说道。
陈越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有些不明所以,“这位小姐,不知你约我来这茶楼见面做什么?”
“陈先生,最近有些诸事不顺吧?”
白芷叫了杯龙井,打算坐下慢慢和他说。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身上已经身无分文了,没什么事我先告辞了。”
陈越一听这熟悉的台词,还以为白芷是那种神棍骗子,来骗他下卦金的。不禁有些恼火,站起身来就要走。
他最近家中确实不顺,不少所谓的高人都上赶着说是能帮他解决。结果最后拿了卦金,却半分效果都没有。
“陈先生想好了吗,你这一走,你家中夫人和孩子可都没救了。”
白芷却丝毫不急,天道注定她要做这个人的生意,那便不会有错。
“你说什么?”陈越听到关于自己妻子和孩子的话,先是一恼,随即震惊道:“你!你怎么知道?”
“陈先生这是被小人暗算了还不自知,好在你平时积德积善,才为你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挡了一难。”
白芷直勾勾地盯着陈越,继续说道。
“小人?有谁要害我?”
陈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瘫坐回椅子上,神色紧张。
“此事多半不是家中的缘由,如果方便的话,陈先生可否带我去你公司一趟。”
白芷笑盈盈地说着,瓷白如玉的小手捧着茶杯,里面嫩绿的茶叶上下浮沉着。
“好,我这就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