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灭族之夜开始向宇智波鼬复仇》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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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小结
到这里,第一卷,也就是中忍联考篇就结束了。
首先。
这一卷绝大多数内容和考试有关,甚至可以说,就是用三场考试串联起来的。
至于为什么选考试作为第一卷的内容,主要是因为安培自己就是在一次次考试中,成长起来的。
考试对于我,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有着特别的意义,甚至可以说,考试将伴随、见证我们的一生。
毕竟这是一个终生学习的时代。
而对于霁月来说,也是这样的。
从一开始的毕业考核,到后面的特上考核,再到最后的中忍考试。
霁月的身份从忍者学校的学生,变成了忍者,然后又加入了根。
本来,这是一个由天真转向成熟的过程,但是霁月因为亲历灭族之夜,又得到了穿越者全部记忆的缘故。
他从一开始就是成熟的,知道只有自己有价值,才能在团藏和日斩手中活下去。
所以,霁月之后才会主动成为三代的棋子,利用团藏的野心,为自己争取最佳发育的时机,和丰富的资源。
每一步都是通过精心算计的。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不是没有不变的东西,比如,他的状态就是改变的。
从一开始心中竖起坚墙,赶走关心自己的卡卡西,到后面,听了卡卡西在慰灵碑前的话,不再逃避,接纳朋友,接纳自己……
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考试,而迈出这一步,就是霁月的答卷。
其次。
再来看看,生活在法制社会、和平年代的穿越者,给主角带来了什么。
最明显的,自然就是爱说废话的习惯,以外挂手术果实。
当然,这只是最表层的。
更重要的是——
守规则的态度,和同理心。
因为有前者,霁月才会在规则内起舞,而不是单纯的苟苟苟,暴力的杀杀杀。
而后者,则对霁月的性格塑造,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让我们先来想象一下。
如果没有穿越者,霁月的人生会是怎样?
可能会生活在暗部的监视下,碌碌一生。
或者,知道真相后,反抗被日斩、团藏坑死。
亦或者,叛逃木叶,差点成为叛忍,被主角团补了,好一点加入晓,好吧,有鼬在,估计也不现实。
总结下来,要么像乞丐版的佐助,要么像低配版的大蛇丸。
总之结果都不太好。
当然,霁月一开始的梦想,也不高,就是做个商人,卖卖货,赚赚钱,娶个老婆,生个娃,等娃结婚,生个孙。
也许,人家原本还挺想要这种平凡的生活的,但是没关系,有我……
回归正题。
而有了同理心,霁月的心,就能为那些同样正在遭受苦难的人而痛苦。
能让人感受到他爱惜同伴的心意,更好地融入提倡火之意志的木叶村。
我觉得这是非常关键的一点。
但同时,霁月并不圣母。
因为,他接触佐助也好,交好风和取根也罢,都是有目的的。
说到底,是在为他的复仇大计准备。
但是,当他们遇到危险时,他又愿意为了拯救他们,拼尽全力。
而且,在整个过程,霁月始终都遵守了规则,不论是找马基,还是找大名,甚至是最后不得已的办法,都是在规则内。
我觉得这是很有意思的一点。
所以,利用是真心想利用。。
对他们好也是真心想对他们好。。
完了,安培也染上爱说废话的习惯了。
虽然看起来很矛盾,但这或许就是宇智波霁月的一点微不足道的魅力吧。
在我的构想中,霁月就是像蛇叔那样理智,但是又富有温情的人。
正因如此,霁月接下来的路很艰难。
但是我们谁不是呢?
没有人会天天开心,一帆风顺。
不过,来看霁月装杯就完事了!
最后。
安培想和大家聊聊京本宵。
我自己比较忐忑的一点是,不知道这一卷结束,京本宵的人设有没有立住,这个人物是我整本书很重要的一个角色,从名字,到身世,再到对主角后续的影响,我都是做过精心设计的。
所以,真的很忐忑。
不过,本卷尾,暂时不表。
下一卷,血雾之里的悲歌。
前面留了不少伏笔。
我相信大家应该有注意到……
另外,通宵爆肝真快乐,笑~
就说到这里,爱你们~
1、总不能连朋友都没的做吧?
北风呼啸。
广袤的荒壁上。
隐约出现了几道人影。
正是从风之国归来的黄土一行。
此刻,众人表情阴郁,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这其中,黑土哭的最为伤心。
但不管怎么说,岩隐村都近在咫尺了。
早上8点的时候,他们终于回到了村子。
看着面前熟悉的街道,想到迪达拉再也不会和自己在这里散步,黑土立刻哭着消失在了众人面前,看着女儿悲伤的背影,黄土心里也不好受。
几天前,迪达拉留下一封说要叛逃的信后,就脱离了队伍,尽管黄土派人四处搜寻,可是连迪达拉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残酷的现实,给所有人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也不知道老爸知道迪达拉叛逃后,该有多伤心!”
叹了口气,黄土最终还是朝着土影大楼走去,毕竟,这种事,瞒是瞒不住的,早点让老爸知道,或许还有转机。
与此同时。
黑土穿过一条条街道,来到了雅菲家门前的巷子,就在她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忽然开了,紧接着,银发及腰的雅菲老师,推着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眼睛又红又肿的黑土,雅菲和她身旁的女人同时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二人就再次争吵起来。
“雅菲,你能告诉我,我男朋友的裤头为什么会出现你床上吗?”
黑土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认出刚才这个说话的女人正是临街陶艺馆的老板,胡桃,但问题来了——
雅菲老师和她不是闺蜜吗?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你说这个啊……”
看着胡桃举高在自己面前的蓝色裤头,雅菲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蓬松的银发,带着三份慵懒,三分妩媚道:“昨天,你男朋友喝醉了,来我这里休息了一晚,别担心,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呵呵!”
“好一句什么都没有发生呀!”
看了眼手里的赃物,又看了看面前媚态十足的闺蜜,胡桃气得瞠目结舌,愣了好半天,才气急败坏道:“雅菲,你觉得我会信吗!”
面对闺蜜的质疑,雅菲摊了摊手,干脆不装了:“哎呀!是你男朋友非要喜欢我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早就说过了,但是他不听啊?!你找我干嘛,你找他啊!总不能连朋友都没的做吧!”
“你!”
看着面前的闺蜜,胡桃张了张嘴,刚准备说些什么,眼泪就刷刷地落了下来,她将男朋友的裤头扔在雅菲脸上,骂了句“贱货”,然后,掩面哭着离开了这里。
“雅菲老师,你没事吧?”
虽然发生了这种事,但是黑土依旧相信愿意教自己鉴别绿茶的雅歌老师是个好女人。
“没错,一定是那个男人的错!”
看了眼面前丰腴性感的女人,黑土暗暗想道。
“我没事!”
朝黑土笑了笑,雅菲扯下脸上的裤头,攥在手里,然后带着她走进了屋里。
“这里有点乱,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吧!”
房间里很暗。
厚重的窗帘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黑土很惊讶。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雅菲老师是个优雅的女人,很难想象,她住的地方竟然这么乱。
好在,雅菲很快就拉开了窗帘,把外面的阳光放了进来,不然,黑土都不知道自己能坐在哪里。
“黑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在乱糟糟的床边坐下,雅菲眯着红瞳,翘着二郎腿,点燃一根香烟,朝门口的黑土笑道:“让我猜猜看,是不是又和你的小男朋友闹脾气了?”
“不是闹脾气!”提到迪达拉,黑土委屈极了,红着眼睛说道:“是他跑了!”
“跑了!”
正在吞云吐雾的女人,皱了皱眉,问道:“和谁跑了?”
想到宇智波霁月,黑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过了一会儿,才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可能是个男人……”
尽管黄土他们都不相信,但直觉告诉黑土,迪达拉绝对是找宇智波霁月去了!
“咳咳咳咳!”
雅菲猛地呛了好口烟,满脸错愕道:“你说什么,小迪跟男人跑了?”
“是啊!”
提起这个,黑土更委屈了,鼻子一抽一抽地埋怨道:“雅菲老师,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忍界还有男绿茶这款新型混合饮料呀?害我一点防备都没有,让师兄被那个家伙给拐跑了!”
“等等,让我捋一捋!”
雅菲脸上罕见地露出了认真的表情,很快,她掐灭手中的烟,踱到黑土面前,向她确认道:“你意思是,迪达拉叛逃了?”
黑土听完,固执地摇了摇头:“怎么连雅菲老师都这么说,师兄他才没有叛逃呢!他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
没想到,迪达拉真的叛逃了。
听黑土说完,雅菲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土影亲传弟子叛逃……这可是非常重要的情报,不行,必须尽管把这个消息传回去。”
想到这,雅菲以任务为由,起身把黑土送到了门外,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将情报记录在纸条上,塞进了裤头的夹层里。
“没想到,转眼间来这里都快10年了……”
抬头的时候,雅菲忽然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眼角的皱纹,嘴角随即浮起一丝苦笑。
但是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
因为明年的这个时候,她就能回去了。
“只是不知道,他还记得我吗……”
幽幽地叹了口气,雅菲来到门口,耐心等待着昨晚的男人。
很快,男人来到了她面前,拿着装有情报的裤头离去。
但是在临别前,男人忽然朝她叹了口气:“雅菲,你不该让胡桃知道的,她是个好女孩,我……”
“抱歉!是我的问题!”
雅菲说着,低下了头,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分外惹人怜爱。
男人见状不忍心再说什么,悄然离去。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雅菲眼里闪过一丝杀意:“竟然敢对外村人动情,看来,这家伙留不得了……”
回到家中,雅菲画了一个简单的妆,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出门朝训练场走去。
再晚一点。
她可爱的学生们该等急了!
“不过,雅美的孩子应该也快从忍者学校毕业了吧,等明年回去,一定要把他养在身边,这么小的孩子,没妈照顾怎么行?”
2、舌祸根绝之印
土影办公室。
等黄土离开后,大野木眼里一片茫然,似乎不相信迪达拉会背弃自己,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皱巴巴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痛苦、疑惑、愤怒等复杂的情绪。
“如果说……弟子是老师意志和梦想的延伸,我已经没有……未来了。”
不一会儿,大野木浑浊的双眼氤氲出了水雾,慢慢变成两行泪,从脸庞滑落下来。
“土影大人!”
门外传来部下的声音。
大野木抹了把泪,等脸上恢复平静,才对门外的部下说道:“进来吧!”
“是!”
很快,一名身材高大的暗部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了眼眼睛微红的大野木,低头说道:“土影大人,木叶间谍雅菲又有异动,我们这次要收网吗?”
“不急……”
尽管知道那些烦人的木叶老鼠赶在此时行动是在给自己的伤口撒盐,但是大野木依旧不为所动,他望了眼窗外由巨石搭建而成的村落,他们岩忍共同的家园,沉声道:“大鱼还没有现身,光是抓这些小鱼没用,再等等吧!赤土,你继续留意他们的动向,一旦等大鱼浮出水面,我们便立刻行动!”
说着,大野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冷着脸补充道:“另外,在黑市上给卡卡西等人追加500两赏金,至于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就初步悬赏2000两好了……”
“2000两?土影大人,会不会有些太高了?”赤土眼里浮起一丝惊讶,但是看着大野木严肃的表情,当即点头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赤土离开后,大野木飞身来到窗边,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陷入了沉思:“这一次,忍界又能和平多久呢?”
…………
…………
云隐村,坐落在云雾弥漫、回响着震耳欲聋的雷声的群峰之中。
此刻,雷影办公室,一片沉默。
看了眼丢掉一只手臂、垂头丧气的达鲁伊,再看看一旁沉默不语的土台等人,脾气暴躁的四代雷影忽然一拳轰碎了面前的办公桌,原本放在桌上的纸质材料顿时飞得满屋子都是。
“雷影大人,您……!”
眼见四代雷影发火,众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然而,下一秒,却听四代雷影语重心长道:“不就是输了一次吗?有什么好沮丧的?诸位若还是我云隐村的忍者,就给我抬起头来,该干嘛干嘛去!别杵在这,给我添堵!”
被四代雷影这么连哄带骂地教训了一番,众人眼里渐渐恢复了神采,只有达鲁伊还是之前那副颓丧的样子。
“达鲁伊,你跟我来……”
见状,四代雷影忽然拎着他的衣领,撞破窗户,来到了北边山峰上的训练场。
烟雾缭绕的山顶。
冷风怒号,云霞咫尺。
眼见四代雷影忽然将一份卷轴放在自己手里,达鲁伊脸上罕见地有了变化。
“雷影大人,这是……”
“你自己看吧!老夫还有事要处理!”
四代雷影说完,便瞬身离去。
早在土台他们回来之前,他便收到了寒的密信,考虑到连最机密的人柱力情报都能泄露,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尽快找出那个藏身于高层之中的叛徒!
等四代雷影离开后,达鲁伊打开卷轴一看,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竟然是雷遁查克拉模式和四本贯手的修炼方法……有了这个,我就算一只手臂,也能发挥全部实力!”
看了眼坐落在最高峰的雷影大楼,想象四代雷影平时在那里办公的样子,达鲁伊愣了两秒,喜极而泣道:“雷影大人,没放弃我,太好了!”
稍稍平复了下心情,独臂青年朝南走了两步,遥望着木叶村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宇智波霁月,下次见面时,我不会再输了!”
朝霞映红的云雾中。
是青年无比坚毅的目光!
…………
…………
木叶村。
正午的阳光,穿透不算厚重的云层,在地上撒下了一片片粗浅的阴翳。
带着小狐狸离开根部基地、回到家中后,宇智波霁月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舌头的咒印,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舌祸根绝之印……”
“团藏这家伙,果然只相信自己。”
今早,团藏将根部全员召集在一起,给包括宇智波霁月在内的所有人下了舌祸根绝之印。
这是一种无法将机密情报说出去的咒印,只要说出和特定事项有关的话,就会全身麻痹,无法动弹。
而团藏设置的禁词是根和他自己。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真难受……”
暗自叹了口气,宇智波霁月正准备出去转转,忽然发现京本宵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脸色一变道:“宵叔,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前脚刚进门,我后脚就跟进来了。”
京本宵脸色凝重,眼里更是充斥着连宇智波霁月都看不懂的复杂之色,不过很快,就被他用笑容掩饰了过去。
“霁月,我来帮你解除舌祸根绝之印。”
踱到宇智波霁月面前,京本宵直接说明了来意,宇智波霁月听完,将信将疑地伸出舌头,随后,只见京本宵在轻转脖子的同时,呼出一口气,拂在了他的舌头上。
“嘶——!”
这种感觉就像是电推剪贴着头皮刮蹭了一下一样,激得宇智波霁月浑身一阵哆嗦。
与此同时,京本宵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异样的潮红,他似乎害怕被面前的宇智波霁月发现什么,果断瞬身离去。
“怎么就走了?”
眼见京本宵突然消失在自己面前,宇智波霁月有些莫名其妙,叹了口气,他弯腰抱起地上的小狐狸,再次来到了镜子前。
“咒印竟然真的不见了?”
“宵叔刚才用的是什么,秘术,还是禁术?”
看着干净如初的舌头,宇智波霁月愈发觉得京本宵深不可测。
另一边。
京本宵在离开宇智波族地后不久,跌跌撞撞冲进了他叔父的书房。
“叔父,救我!”
他的出现,把正在练字的老人吓了一跳,但在看清京本宵的脸后,老人忙放下笔,冲到他面前,扶住了正在向前倾倒的他……
3、算计三代火影
“红,你又用禁术了?”
“叔父,我……噗!”
刚想安慰老人一句,京本宵嘴里就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明明你的心脏早已坏死,全靠风遁维持全身的血液循环,为什么还要用禁术?不要命了?”老人面露心疼、无奈之色,一边低声抱怨,一边抱起京本宵朝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老人把京本宵平放在床上,掌心凝聚出风遁查克拉,贴在了他的胸口。
有老人的帮忙,京本宵脸色似乎好了一些,潮红退去的脸上浮起微笑,安慰着面前的老人:“叔父,别担心,我都挺了20多年了,没看到霁月那孩子结婚、生孩子前,我是不会死的……”
“你可闭嘴吧!”老人白了他一眼,冷着脸说道:“上一个和老夫说这话的还是你父亲,可如今他的坟头草都三丈高了!行了,别废话了,睡一会儿吧,我在这看着呢!”
“好!”
应了一声,京本宵悻悻闭上眼睛,也只有在老人面前,他才能安心睡个好觉。
等京本宵睡着后,老人一边加固着他体内的封印,一边流着泪喃喃道:“你大伯、火影大人、大名……他们真的欠你太多了……”
“睡吧……”
“我志村一族最优秀的儿郎……”
“在你的牺牲面前,他们的辉煌与权势是何等的无力、苍白……”
当天夜里。
宇智波霁月正欲入睡,卯月夕颜忽然闯入他家中,叫醒了他。
“老妈……?不,你是夕颜前辈……”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卯月夕颜,但宇智波霁月还是会下意识把她认成自己的母亲,尤其,这里还是他家……
“霁月,火影大人传召。”
想到初见时男孩死死抱着自己的情形,卯月夕颜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好在黑暗中,对方也看不到,不至于那么尴尬。
很快,宇智波霁月穿上衣服,跟着卯月夕颜走出了家门,至于会不会被团藏派来的根部发现,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
“等等,这不是去火影大楼的路。”走到半路,宇智波霁月忽然停下脚步,冷着脸看向面前的女人:“你要带我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
卯月夕颜本想随口糊弄过去,但是走了两步,回头看到宇智波霁月站在原地没动,只好无奈道:“好吧,其实是去火影大人家,他老人家已经在那里等你很久了……”
三代火影叫我去他家?
听到这话,宇智波霁月皱了皱眉,有些想不明白三代火影想做什么……
此刻,感性告诉他,面前这个酷似母亲的女人应该不会骗自己,但是理性却像胶水一样将他的双脚死死粘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前方昏暗的街道中,忽然窜出一道身影,大步朝他们走了过来。
是阿斯玛……
看清男人的长相后,宇智波霁月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戒备,然而,不等他开口,身为前辈的阿斯玛就抓住他的手,朝前面走去。
这副亲热的姿态,让宇智波霁月明白对方明显是有求于自己,心中当下大定。
五分钟后。
阿斯玛带着宇智波霁月来到了自己家中,他们刚进院子,一个贵气十足的女人就和三代火影大步迎了上来。
前者目光热切地朝宇智波霁月笑了一下,后者则沉稳很多,但是眼角的笑意并没有刻意隐藏。
这让宇智波霁月不由地愣了一下,和三代火影认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三代火影露出这么真诚的笑容。
“小霁月,你的医术水平,我都听阿斯玛说了,屋里有个人,你能帮我看看吗?”知道宇智波霁月不喜欢闻烟味,三代火影今晚刻意没有抽烟,说完这句,便走到他面前,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原来是私事……
宇智波霁月松了口气,接着,跟三代火影进了西边的屋子。
屋里亮着灯,隐约有股酒气,如果不是开着窗,这会儿味道应该会更浓。
顺着三代火影的目光,宇智波霁月在床上看到了一个神色晦暗的男人。
“这家伙就是木叶丸的父亲,三代火影的长子吗?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竟然会这么秃废……”他大概猜出了男人的身份,但是依旧不露声色地向身旁的三代火影问道:“火影大人,他是……”
“唉,我的长子,新之助……”三代火影叹了口气,表情复杂道:“霁月,你说,他的手臂还有没有医治的可能……”
宇智波霁月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来到新之助面前,掀起被子,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
“双臂已经截肢,皮肤也长好了,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没戏了,不过我有手术果实,或许可以一试,不过……”
出于本心,并不想救新之助的宇智波霁月,迅速在心里盘算起来。
“如果拒绝,大概率会惹怒三代火影。”
“可如果答应……”
要知道,宇智波霁月现在除了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修炼方法之外,什么都不缺,所以,就算答应,他也捞不到任何好处……
正琢磨着,宇智波霁月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等等!我为什么不利用这个契机,换取两年的成长时间呢?”
想到这,他一边帮新之助盖好被子,一边笃定地说道:“能治!”
话音未落。
门口那个贵气十足的女人,忽然哭着掩面而去。
三代火影和阿斯玛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惊喜!
与此同时。
床上的男人猛地支着身子坐了起来,眼睛圆瞪道:“你说你能治?!”
“霁月当然可以了!哥,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还不信,天天酗酒……”
不等宇智波霁月说完,亲眼目睹鬼童丸断肢重生的阿斯玛,就迫不及待接起了话茬…
第二章写的不满意,今早重修了一下,最近修仙修的太晚了,状态不好,兄弟们见谅!
(╥﹏╥)
17、根部没一个正常人!
“怎么办?他们之前应该看到我了!”
霜花脸色一变,焦急的声音,顿时吵醒了其他人。
除了还在昏睡的长十郎之外,被惊醒的雪滴等人茫然地看了眼霜花,接着,纷纷把目光投向了照美冥,似乎是在好奇这个漂亮的大姐姐是谁。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去极北冰原!”
情急之下,照美冥没有说“是我连累了你们”这样的废话。
她决定带着这群孩子前往极北冰原。
反正最差的结果,也是全灭。
倒不如放手一搏!
背起昏睡的长十郎,照美冥率先离开了这里。
看了眼面前这个温暖的小家,霜花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但考虑到感知型忍者的存在,她最后还是招呼着弟弟们,大步跟了上去。
走了没多远,照美冥忽然停下了脚步,霜花皱了皱眉,还以为她想抛下他们,独自逃走,表情顿时有些不善。
但是下一秒,却见照美冥回头,一脸尴尬地说道:“那个……霜花,你在前面带路好吗?我……我不认路!”
不会是路痴吧?
霜花嘴角一抽,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又多了一个人要照顾。
“跟我来吧,这边!”
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除了经验丰富的拾荒者,没有人敢说比霜花还熟悉这里,干瘦的女孩迅速领着众人跑进了右侧的隧道。
又走了一会儿,3岁的雪滴突然脚滑了一下,摔在了地上,照美冥见状,赶忙走过去将他单手抱了起来。
小家伙倒也坚强,膝盖擦破了皮,也没出声,懂事的让人心疼。
“或许,这就是这些孩子能活下来的原因吧!”
照美冥暗暗叹了口气,用水遁清洗着雪滴的伤口。
另一边。
追到下水道里的三名雾忍,走出坍塌的墙体,来到了白毛暗部面前。
其中一人说道:“队长,人都不见了!”
“我知道了!”
白毛暗部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感知着照美冥的位置,片刻之后,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没想到,他们竟然朝北边去了……”
“那队长,我们还要继续追吗?”
“不用了,北边是一条死路!”
不过……
水影大人的命令就一定是对的吗?
看着右侧坍塌的墙体里面简陋的陈设,白毛暗部沉默许久,带着部下回到了地面。
…………
…………
现在是凌晨四点。
距离天亮还有很长的时间。
夕雾城北郊外的臭水沟,爆发了一场短暂的激战,幸运的是,这场战斗最终以照美冥和霜花杀死三名雾忍结束。
“走吧!”
尽管此刻,照美冥脸上和身上都是血污,浑身上下也散发着被下水道熏染出来的恶臭味,但是她却并不在意。
在改变村子,改变水之国前!
苦难先改变了她!
“今后,将理想贯彻到底就是我的忍道!无论经历怎样的困难,踏过怎样的绝望,我都一定要让同胞们睁开眼睛,看忍界!”
望着前方深沉的黑暗,照美冥再次背起长十郎,抱着雪滴,目光坚定地向前走去。
那些没有被苦难打倒的人,早晚有一天会成长为连苦难都……畏惧的存在!
…………
…………
夕雾城,酒吧外。
看着在路边等自己的松本忠一行人,刚从左侧小巷中走出来的宇智波霁月,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还在这里?”
“谢天谢地,西,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父亲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看到宇智波霁月,松本忠忙带着一众保镖来到了他面前。
宇智波霁月沉默片刻,抬头说道:“忠,我要走了……帮我和你父亲告个别吧!”
松本忠一听这话,急切道:“是我招待不周吗?还是……”
“都不是!”
面前这个富家公子虽然风流成性,挥霍无度,但是人并不坏,也很会照顾人,宇智波霁月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北方,温声说道:“远方还有病人等着我呢,所以,抱歉了,忠……”
“我知道,大医生的追求嘛!”松本忠脸上带着真诚的微笑:“不过,下次再来夕雾城的时候,一定记得要来找我啊!我虽然没什么特长,但是特别有钱,有我在,那些雾忍不会为难你的!”
“我知道了!”
宇智波霁月重重点了点头。
随后,被松本忠送出了北门。
直到宇智波霁月的背影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松本忠才在一众保镖的护卫下,回到了城内。
…………
…………
极北冰原上。
今晚刮起了大风。
呼呼的声音像是饿鬼在肆意咆哮。
此时。
冰原监狱中。
一名狱卒打开面前的铁门,淡定地走了进去。
听到动静,缩在角落里的寺井缓缓睁开了眼睛,看清楚来人的脸后,他猛地舒了口气。
“救我,龙马……!这种又冷又脏的鬼地方,我这辈子再也不想来了!”
“抱歉!”
面对寺井的乞求,油女龙马却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而后,不等寺井开口询问,他便沉声解释道:“墙上、地上、你身上都是封印术式,现在救你无疑是在害你……”
“那……该怎么办?”寺井这会儿饿得连力气都没了,说话很费劲:“哦,对了,龙马……你有没有带义骸,我可以钻进去的……!”
“义骸?”
果然!
根部除了我之外,一个正常人都没有!
油女龙马脸上露出了“你在逗我吗”的表情,“他们几个现在巴不得你死,怎么可能愿意牺牲自己帮你?!”
“可恶,明明我才是本体啊!”
寺井幽怨地叹了口气。
这次回去,他一定要想办法解决秘术带来的弊端。
当然,前提是,他能回去的话。
想到这,寺井一脸郁闷地问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办法还是有的,不过你需要再等等。”油女龙马估算了一下时间,不再废话:“三天后,四代水影要在外边的处刑台,处决这里所有的血继忍者,届时,那些试图反抗暴政的雾忍,一定会来救人的。”
寺井插话道:“你打算趁乱救我出去?”
“不然呢?”
油女龙马急着出去为自己的红粉三太郎们喂食,没好气地说道:“而且,我也需要时间,找出布下这些封印的源头……”
18、旗子先立起来吧!
没抛弃我就好……
寺井长舒了口气,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再忍耐几天的。”
油女龙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囚室。
监狱外的寒风中。
渐渐出现了一队身披麻布的忍者。
他们是雾忍,也是复仇者!
这时,最前面的老者,颤颤巍巍地举着手中的拐杖,朗声说道:“三日后,杀四代,救同胞,保未来!”
老者叫元师,曾是雾隐村的大长老,今年已经81岁的高龄了,眼见雾隐村大夏将倾,他重新带上雾隐护额,穿上战甲!
为的就是保住他们雾隐的未来!
冷风中。
众人神色肃穆地应道:“是,元师大人!”
天亮后。
绝和带土在水影办公室碰面。
黑绝看着把腿担在办公桌上的带土,沉声说道:“木叶的人和那些血继忍者都到了……”
想到这些年带土为了琳,将雾隐村祸害成现在这副样子,他就忍不住有些想笑。
事实上,带土前半生的悲剧来自宇智波斑,至于后半生,这个男人将按照他写的剧本一步一步走下去。
当然了!
也是悲剧!
放眼整个忍界,还有比带土这家伙更好用的棋子吗?
黑绝暗笑起来。
这时,将矢仓当成玩具、将雾隐村搅的鸡犬不宁的带土,突然问道:“鬼鲛到雾隐村了吗?”
白绝回道:“昨晚就到了!”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该送他们上路了!”
带土说着,从座位上站起来,身影迅速消失在了漩涡中。
看了一眼目光呆滞的四代水影矢仓,绝很快也钻入墙体,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
矢仓带着一众影卫朝极北冰原赶去。
决定雾隐村未来的大战!
一触即发!
…………
…………
两天后。
冰原监狱南边。
位于背风坡的某个雪窝里。
霜花抱着最小的雪滴,哼唱着她每晚都会唱一遍的摇篮曲。
“睡吧,睡吧,
我亲爱的宝贝。
阖上你的小眼睛,
忘掉你的泪花。
在梦里,你将坐上雪橇,
换上新衣,在极北的冰原冒险!
孩子,你会收获怎样的成长?
又是谁将守护在你的身旁?
睡吧,睡吧,
我的宝贝……”
她的歌声似乎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孩子们嘴角带笑,睡得很香。
照美冥听了一会儿,脸上也露出了怀念的神情,她小时候,母亲就是用这首摇篮曲哄她入睡的……
所以,也算是她们那一代人的记忆了!
不多时。
照美冥也在歌声中进入了梦乡。
霜花放下怀里的雪滴,朝外面走去。
今夜的风雪格外大。
就连绒绒的雪花打在脸上都是疼的!
她记得母亲死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她的父亲!
就那样带着雾隐暗部夺走了母亲的全部!
——不只是生命,还有爱与希望!
若不是弟弟当场觉醒了冰遁,那个男人甚至还想把他们也杀死!
虎毒尚不食子!
可这人世间总有人连畜牲都不如!
“所以,我这辈子绝对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绝对不会!”
叹了口气,霜花正准备回去,忽然看到一个头戴斗笠的人冒着风雪,朝自己走了过来。
霜花皱了皱眉,转身离去。
却不料,那人竟极其不要脸的瞬身到了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果然,我就知道背风面有人居住。”
这声音清朗温润。
不是宇智波霁月,还能是谁!
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会儿了,连续赶了两天路,他都快疯了。
“姑娘,我可以在你家里住一晚吗?”
到我家里住一晚?
怕不是还想和我做点什么吧?
听到这话,霜花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背在身后的右手凝结出一枚冰刃,一边用笑容麻痹着眼前的男人,一边朝他下面刺去。
流浪的这几年来,霜花深知,对付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做不成男人!
所以,经验丰富的她对眼下这一刀,胸有成竹!
然而,就在霜花出手的瞬间,面前的男人似乎早有察觉,提前捏住了她握着冰刃的右手。
“小姑娘,还挺歹毒的嘛!”
斗笠下传来一声冷笑。
与此同时。
冰刃掉在了雪地里。
霜花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的手腕,此刻一定是乌青一片,也能想象到斗笠下,男人的笑容是何等的下流、龌龊!
“可恶!放开我!”
霜花怒嗔一声,扬起左手,打向宇智波霁月的右脸。
“啪!”
巴掌声格外清脆、响亮!
斗笠也被打掉!
露出了那张被黑色面罩包裹的脸!
霜花愣了一下!
她原以为这样泄愤式的随手攻击,是打不到面前的这个男人的,却不曾想对方竟然结结实实地挨了自己一巴掌!
“怎么是你?”
看到霜花出现在这里,宇智波霁月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皱眉问道。
装无辜、套近乎是吧!
果然,长的越好看的男人——
越肤浅!越讨厌!
在心里暗骂一声,霜花冷声问道:“我们认识吗?”
宇智波霁月松开她的右手,说道:“在回答你的问题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霜花揉了揉发青的手腕,不耐烦地看着宇智波霁月:“说吧!”
宇智波霁月犹豫片刻,试探道:“你认识白吗?”
霜花微微一愣,旋即瞪大了乌黑明亮的眼睛:“你见过我弟弟,他在哪?!”
说完,霜花情绪激动地捏住了宇智波霁月的肩膀。
与此同时。
出来查看的照美冥,忽然听到不远处的雪堆后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弄疼我了!”
这像是卡卡西的声音!
难道他遇到敌人了?
照美冥脸色一变,当即就想过去支援,然而,霜花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
“那我轻点?”
“呼——!!”
照美冥下意识张了张嘴,表情微妙。
“应该不会吧?”
迟疑片刻,照美冥猛地摇了摇头。
因为,在她看来,卡卡西和霜花不是那样的人,何况,在冰天雪地里也……
然而,下一秒。
二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舒服吗?”
“舒服!”
照美冥眼神陡然凌厉,气鼓鼓地抬起了脚步,然而,当她越过雪堆时,却发现霜花正在给宇智波霁月捏肩,女孩墨色的眼睛里还充斥着极不情愿的意味。
“呃,这……”
照美冥表情尴尬,不知该如何开口。
19、极北冰原之战(1)大幕拉开!
尽管照美冥在极力掩饰,但霜花还是从她那双如绿宝石般美丽的眼睛里读出了几分异样——那眼神错不了,就像陷入单恋的姑娘在偷看自己的情郎一样。
只是眼前这个油腻、奸滑、故作神秘的男人,真的配得上照美冥的爱吗?
霜花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接着,松开了宇智波霁月的肩膀,用焦躁、不满、甚至是气愤的目光看着他。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宇智波霁月见好就收,没有再卖关子:“虽然不知道你弟弟现在在哪,不过,我知道他跟再不斩走了……”
“再不斩?”
霜花猛地皱起了眉头。
在水之国,即便是懵懂的幼童,也知道鬼人再不斩的恶名,毕竟,像他这种为了毕业杀光所有同届生的狠人,就算在以残忍、血腥著称的雾隐村也不多见!
“这不可能!”
霜花眼里带着三分担忧,三分质疑,反驳道:“我弟弟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和再不斩这样的家伙混在一起,一定是你弄错了!”
急躁的语气,就仿佛是,只要她不承认,白跟再不斩离开的事实便不存在一样。
闻言,宇智波霁月表情遗憾地耸了耸肩。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说完,他朝不远处的照美冥走了过去。
“兄弟,有睡觉的地方吗?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宇智波霁月毫不掩饰脸上的倦意。
照美冥虽然被这声兄弟叫的有点懵,但还是点头说道:“有,跟我来!”
二人非常默契,都没有询问彼此来这里的目的,只是安静地向前走着。
默默享受着此刻重逢。
起码,在照美冥看来,是这么的。
很快。
宇智波霁月跟着照美回到了雪窝。
由于这里处于背风坡的缘故,倒是不怎么冷,只是那些睡姿迥异的孩子们,看得宇智波霁月暗暗一惊。
不过,他没有向照美冥询问什么,而是裹紧衣服,靠着身后瓷实的冰雪休息起来。
明天就是四代水影矢仓处决血继忍者和寺井的日子了,他必须养足精神,应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恶战。
“喂,你……”
照美冥刚坐下不久,正准备和宇智波霁月聊上几句,忽然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白嫩、妍丽的脸上当即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这就睡着了吗……可惜!”
不一会儿。
霜花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好冷!”
女孩夹带进来的寒气,顿时驱散了照美冥心头刚刚升起的困意。
她无奈地看着霜花坐下,入睡。
但她……却好像失眠了!
“要不,看看这家伙长什么样?”
偷偷打量着对面的宇智波霁月,照美冥忽然产生了摘掉他面罩、一探其貌的想法。
幸运的是,女性的矜持战胜了一时的冲动,让她没做出丢脸的举动。
不幸的是,她再次错过了看清卡卡西长相的机会。
“也许是个丑八怪呢?!”
暗自打趣一声,照美冥默默在心里念道:“一只卡卡西,两只卡卡西,三只卡卡西……可恶,年龄大了,看一张面罩都觉得眉清目秀的,我是不是没救了?!”
翌日清晨。
等照美冥醒来,发现四周已经没了宇智波霁月的身影,向旁边的霜花一打听,这才知道宇智波霁月早在天亮前,就已经离开了。
“可恶,竟然不叫我!”
心头一阵怅然若失,照美冥抛下一句:“霜花,你留在这里保护好长十郎他们,我出去看看”,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望着照美冥的身影一点一点被外面的风雪吞没,怀里抱着雪滴的霜花,自顾自地叹了口气。
“两天……”
“如果两天之后,你还不回来,我就带着长十郎他们离开这里……”
“离开水之国……”
…………
…………
与此同时。
监禁寺井的囚室,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就是这家伙吗?”
“你是……”
手电筒的强光打在脸上,被惊醒的寺井下意识用手遮着眼睛,朝来人看去。
模糊的视线中,他隐约看到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正用冷漠、鄙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这一刻,寺井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野猫堵在墙角的老鼠,正在被对方用戏谑的目光和高高在上的姿态凌辱!
这种感觉像极了童年时,文静腼腆的他,被那群大孩子堵在树林里毒打,被他们骑在身上,往他嘴里吐痰、撒尿时的羞耻和绝望!
“可恶,你这个混蛋!”
“我可是……!”
不堪的过往击碎了寺井的冷静!
这个立志要成为第二个团藏,掌握自己命运的男人,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如同一匹眼冒绿光的恶狼,朝门口的男人冲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拳头竟然直勾勾地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这怎么可能!”
惊叹一声,重心不稳的寺井向前栽去。
这时,一记强而有力的拳头忽然猛地砸进了他的腹部!
五脏六腑似在移位!
剧痛无比!
“呕——!”
嘴里吐出一口酸水,寺井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疼得躬起了腰。
“如此孱弱的拳头,也敢拿来对付我?可笑!”带土冷笑一声,将向前倾倒的寺井拦腰抱住,随后一脚将他踢回了墙角。
寺井“砰”的一声,从冷硬的墙壁弹落在地,他捂着肚子,剧烈地咳嗽一阵,颤声问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想到这半年来,团藏屡次从他们晓组织挖人的行为,带土面色不善地看了一眼墙角的男人,随即,仿佛闲庭若步般走到他面前,将男人收进了神威空间。
下一瞬。
冰原监狱外的雪地上空泛起了一阵涟漪,很快,带土和寺井就从里面钻了出来。
“我在你的心脏里种下了咒印,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帮我好好监视团藏的一举一动!”
带土说完,松开了束缚寺井的手铐和脚链,随后,顶着男人诧异、松懈的目光中,用苦无划开了他的腹腔。
温热的鲜血!
当即溅了带土一身!
“为什么……”
寺井踉跄地摔倒在雪地里,痛苦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粘腻的血液不断从伤口涌出,不消片刻,就在雪地里氤氲出了一朵绯红色的大茉莉花!
正如诗人吟诵的那样——
死亡总是美得惊心动魄!
“别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慈善家……想在我手底下做事,起码要先向我证明你的价值!”带土冷笑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寺井明白男人所谓的价值,就是自己能否活着离开这片冰原,回到木叶……
“可恶……”
想到其他分魂的状态,想到自己悲剧的过去,寺井咬着牙,一点一点朝远处艰难地爬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洁白的雪地上渐渐出现了一道倔强、扭曲的血痕!
只是很快,就被风雪掩埋!
只留下一片微凹不平的雪面,诉说刚才那个男人的隐忍和憎恨……
但是,风雪过境!
或许,用不了多久,连这样微凹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
…………
距离正午行刑,只剩最后的一个小时。
尽忠职守的狱卒们像往常那样,巡视着每一间囚室,然而,就在这时,他们忽然感觉整个监狱猛地颤动了一下!
“不好!敌袭!”
“A组去和水影大人汇报情况!”
“B组跟我出去御敌!绝不能让敌人冲进来,救走这些重犯!”
“C组留下看守嫌犯,必要时,可以就地处决!”
眼见有四代水影在,敌人都敢袭击这座水之国最坚固的监狱,一众狱卒脸色巨变,迅速行动起来。
等监狱长带着大部分狱卒离开后,隐藏在剩余狱卒中的油女龙马,果断选择在这时出手。
“去吧,我的挚爱,红粉三太郎们!”
随着一声洪亮的暴喝,油女龙马身上忽然涌现出了海量指尖大的虫子,顷刻间,就铺满了整个过道,将那些来不及反应的狱卒无情地吞没。
不多时。
虫海散去!
油女龙马看着过道里那一具具森白的骨架,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淡漠的冷笑。
他来到关押寺井的囚室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面前铁门,然而下一秒,空荡荡的囚室就让他瞪大了眼睛。
“寺井这家伙,怎么不见了?”
“难道是刚才趁乱跑出去了?!”
愣了几秒,油女龙马果断闪身离开了囚室,大步朝地下二层的封印室走去。
不管寺井有没有逃走!
解决掉那个布下封印的老家伙,释放囚徒,增加雾隐的伤亡,都迫在眉睫!
至于,原本的任务要求……
抱歉!
作为根部四暗,木叶利刃,被团藏誉为“一人成军•狂虫使”的他,拥有绝对的行动自由!
与此同时。
瞭望塔上的带土,看着监狱城外那片密密麻麻的雾忍,眼里写满了惊讶,他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雾忍前来反抗自己!
“竟然是元师!”
注意到那个坐镇大后方的老者,一旁的黑绝赶忙向带土解释起来:
“这个老东西是雾隐村上一代的大长老,执政40多年,兢兢业业,风评极好,加之爱提携后辈,人脉极其恐怖!”
顺着黑绝的目光,看了一眼被数名精英上忍保护的元师,不想在大庭广众下暴露身份的带土,皱眉感叹道:
“没想到,雾隐村还有这种德高望重的老古董在,失算了!不过,人柱力…
第三卷小结。
血雾篇到这里就结束了。
卷名是血雾悲歌。
最表面的意思,当然就是,霜花的摇篮曲,和雪滴最后的摇篮曲。想表现的内容,大抵是血雾统治下,血继忍者的绝望,不敢提及姓氏,如过街老鼠般苟延残喘的生活。
但是,歌声是有力量的,也是能带来希望的,所以,矢仓才会用自己的死亡反抗带土的控制,宣告血雾政策的失败。
同时,和霜花,长十郎他们相遇,也让照美冥坚定了改革的决心。
这又是一层希望。
至于霜花和雪滴这两个名字,也是有内涵的。
霜花,是一种依附在冰面瑕疵上,渐渐形成寄居着大量微生物的尖刺状结构。而在血雾政策的统治下,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无疑就像是微生物一样,牢牢地附着在了霜花身边。
而雪滴则是取自雪滴花,一种在冬天盛开,象征希望的花。(这孩子后续的表现很有趣,可以期待一下。)
至于霜花这个人物,设定之初就是一位善良的、充满母性的,为了孩子敢和一切事物战斗的伟大女性。
同时,她也有自己的追求,和渴望的生活。
网文是快节奏。
精细的东西,没办法追求(其实是我水平不够,哈哈(?ω?)hiahiahia,不过我会一点一点进步、努力的)。
但是,氛围和意思却是在的。
对于这一卷的剧情,我整体还是比较满意的。
本来最初是想用霜花发刀,促进主角成长的,但是考虑到这么设计,估计会有兄弟看的不舒服,就稍稍改动了一下,而且,这样一来,还能和后面的再不斩和白形成联动。
多写点,也挺好的~
虽然,霁月发挥有限,唯一的高光也只是砍翻了带土。但可喜的是,主角发现了自己的实力水平, 建立了信心,这在接下来同团藏的对抗中,将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当然,砍翻了,但是好像没有完全砍翻……当然不是我水,我仔细对比过双方的战力,发现这时候的霁月是真的没办法在黑绝手中留下带土,所以,强行写死,肯定会成为毒点的)
下一卷,盛极必衰,无法走进光的影子。
(四个字,团藏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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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乐!
1、身份之谜、成为邪神的小狐狸(求订阅)
时间一晃就到了二月底。
宇智波霁月终于带着霜花三人来到了木叶。巧的是,今天在村口值班的正好是并足雷同和山城青叶,二人看在宇智波霁月的面子上,大致检查了一下霜花他们的身份通牒,很快便笑着放行了。
之后的两天,宇智波霁月自己出钱,托鹿久的关系,帮霜花他们在闹市区开了一家皮革店,虽然生意冷清,但是胜在没人打扰。
想过平静生活的霜花、追求艺术的迪达拉和喜欢热闹的雪滴,都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惬意。
不过,宇智波霁月却有些头疼。
他虽然也乐于看到霜花他们告别过去,安稳度日,但他并不希望他们因此而荒废了忍术的修行。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除了年幼还不懂事的雪滴之外,不论是经历过血雾时代的霜花,还是特别想干出一番大事业、向大野木证明自己的迪达拉,都在修炼方面格外严肃、认真。
甚至,两个人莫名卷了起来。
你追我赶的好不恐怖!
让局外人,宇智波霁月都产生了一种想要变得更强的紧迫感。
“内卷真是太可怕了……”
叹了口气,抱着小狐狸从皮革店里出来的宇智波霁月,大步朝根部基地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次的表现,击中了团藏的爽点,这个老家伙竟然破天荒地叫他去参加明天中午的开春例会。
要知道,这种规模的会议,以往只有团藏和四暗那个级别的根部忍者才有资格参加,没想到这次竟然加上了自己。
着实,让宇智波霁月吃了一惊。
不过,这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
“明天中午的会议,看情况,如果条件允许,就可以向团藏建言,进行第二部计划了……”
“火影之位对团藏而言,是一生的执念,当他在距离火影之位只差一步之遥死去时,应该就能体会到我当时一无所有的绝望了……”
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宇智波霁月揉了揉小狐狸毛绒绒的脑袋,加快脚步,朝根部基地走去。
当天傍晚。
根部任务大厅。
寺井看着手中的情报,皱起了眉头:“铁路?”
一旁的根部应声解释起来:“是的,寺井大人,这是一种通过消耗燃料,利用内能推动车厢在铁轨上前进的技术,虽然前期修建铁路的成本不小,但是建成以后,可以大大减轻运送货物的时间成本和人力成本。”
寺井放下手里的情报,在大厅里踱了几步,转身对这名态度恭敬的根部说道:“这样的技术掌握在一个小国手里,的确可惜了……对了,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得到的?”
根部压低了声音:“两名暗部手中。”
“火影大人不知道吗?”寺井又问。
根部点了点头:“是的。”
寺井抬眼看着他说道:“那就不用留着他们了,做掉吧!”
“属下明白。”
根部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应声而去。
片刻之后。
寺井拿着这份情报,找到了团藏。
“铁路吗?有趣!”
听完寺井的汇报,团藏露顿时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这等利国利民的宝贝,的确不容错过……不过,具体安排还是等明天中午的例会上再进行讨论吧,日斩今晚约了老夫和两位顾问喝酒,抱歉了,寺井!”
“我知道了……”
寺井温顺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团藏的房间,就在他即将走出根部基地的时候,忽然在过道里遇到了油女龙马,二人聊了几句,打算去居酒屋放松一下。
觥筹交错之间。
寺井偶然听见油女龙马提到了京本宵和宇智波霁月的父亲,宇智波清,顿时醉意全无,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三十多年前,我还是个毛头小子,脾气像斗牛犬一样暴躁,特别喜欢和人讲道理……我记得那年秋天,刚好赶上中忍联考,我和宵,还有清,在团藏大人的带领下,前往砂隐,准备参加考试……”
“起初,一起还算顺利……但是在半决赛的时候,砂隐村的罗砂……嗯……也就是如今的四代风影,担心自己打不过已经开启了写轮眼的清……赛前,给我们下了毒……”
“我和宵的体质特殊……毒素对我们没用,不过清就比较惨了……他不仅输掉了关键的对局,还永久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简直倒霉到家了……”
永久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那宇智波霁月是谁的孩子?
油女龙马的声音刚刚落下,寺井就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一般,浑身一阵酥麻。
他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答案。
但是出于情报工作者的严谨性,他并没有急着妄下断论,而是决定好好调查一番。
“真相无论隐藏的多深,在十足的情报面前,都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哼哼!”
冷笑一声,寺井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
…………
与此同时。
趁团藏不在,来到根部基地的紫羽,敲响了宇智波霁月的房门。
而此时,屋里的宇智波霁月正在和不慎把死气珠吞进肚子里的小狐狸,斗智斗勇。
“蠢货,这玩意可不能吃啊!”
小狐狸却瞪着蓝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倔强的看着他。
仿佛在说,我小狐狸凭本事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你凭什么让我吐出来啊!
“算了!”
见状,宇智波霁月败下阵来,打算开启ROOM空间,取出小狐狸体内的死气珠,可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没办法,他只好先去开门。
片刻,看着门口这个比自己高了半头的紫发女孩,宇智波霁月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紫羽,怎么是你?”
“你怎么一个人在屋里啊?不无聊吗?”
尽管紫羽不论是娇嫩的声音,还是背着手,踮着脚,探头往他屋里看的举动,都很有少女感,但是宇智波霁月却觉得格外恶心。
比起纯天然的、颜值不输于京本宵的霜花,紫羽显得太做作了,也太茶了。
宇智波霁月撇了撇嘴,看着她,淡漠道:“我怕半个人在屋里,吓到你……”
紫羽明显愣了一下,旋即挥手娇笑道:“讨厌~你真幽默!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宇智波霁月直接给了她一记白眼:“你脸真大!”
“没有吧?”
紫羽再次愣住。
眼见宇智波霁月准备关门,女孩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其实是来找你交易的!”
“什么交易?”
宇智波霁月说完,看见紫羽朝自己招了招手,似乎想让他贴耳过去。
但是,他实在不想和这个肤浅的女人贴贴,再一次把手按在了门上。
“直男真是无趣……”
连续吃瘪的紫羽没有继续作妖,叹了口气,凑到宇智波霁月面前,把刺鼻的香水味怼进了他肺里,小声说道:“团藏大人前段时间,在我这里换了右臂,上面都是三勾玉写轮眼……”
说到这,紫羽故意看了看宇智波霁月的脸色,见他表情毫无变化,自觉无趣,接着刚才的话茬,继续说道:“而且,据我分析,那只手臂80%的细胞都是初代火影大人的,霁月,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事实上。
宇智波霁月早在回村当天和团藏汇报时,就察觉到了团藏右臂的变化,所以,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不惊讶。
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紫羽的目的。
难道,这个女人想激起我的怒火,让我去刺杀团藏?
宇智波霁月皱眉问道: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帮我杀一个人!”
紫羽声音轻如薄烟,悄然消失了宇智波霁月耳畔。
“谁?”
宇智波霁月又问。
紫羽笑道:“寺井!”
宇智波霁月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即将紫羽关在了门外。
见男孩没有直言拒绝,紫羽自知有戏,笑嘻嘻地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宇智波霁月回到屋里后,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床边的小狐狸身上。
“等等——!”
“几分钟没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看着身上白一道、黑一道、表情无辜且茫然的小狐狸,宇智波霁月人都傻了!
“我的老天爷啊,你竟然和死气珠融合了?叫你不要乱吃东西,不要乱吃东西!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成邪神教头目了!”
“我看你以后怎么找女朋友!哼!”
宇智波霁月被小狐狸气的不轻,开启ROOM空间,反复检查着它的状态。
半小时后。
并没有发现小狐狸哪里有异常、也取不出死气珠的宇智波霁月,当场摆烂,关闭了ROOM空间,结束了这场的无效治疗。
夜里。
远在岩隐村跟角都一起忙着赚外快的飞段,忽然梦见自家邪神大人从一个高大的男人变成了一只幼小的狐狸,所需的祭品,也从人类变成了棒棒糖、巧克力、酱香鸡腿和鸡爪等奇奇怪怪的食物。
飞段虽然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翌日清晨,洗漱过后。
卡卡西捧起台历,翻开了新的一页。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都3月1号了呢!”
叹了口气,他朝忍者学校走去。
昨天,上忍班班长鹿久对他下了死命令,让他在今年6月份的时候,挑选3名毕业生,做他们的带队上忍。
虽说领导之命难违,但是卡卡西有独特的推脱之法——
抢铃铛!
“到时候, 他们实力不济,通不过考核,可不怪我!”
走在热闹的长街里,腹黑的卡卡西如是想道。
这时,明显是在约会的阿斯玛和红,从街角迅速朝他走来,齐声祝贺道:
“恭喜了,卡卡西!”
“啊?”
不等他开口,阿斯玛和红就你侬我侬地走进了路边的日式团子店。
见状,大清早,就被喂了一大口狗粮的卡卡西好不郁闷!
然而,让他感到更无语的是,这一路上,凡是遇到自己的熟人,都会向自己道喜。
“究竟发生了什么?”
带着满腹疑惑,卡卡西来到了来到忍者学校,直到他看到了同样来这里物色学生的凯,手里拿着的那份新季度的忍者悬赏金报表,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啊?9000万两赏金!”
“我没看错吧——!”
“折寿了!我的人头为什么变成9000万了!我最近什么也没做什么啊!”
“这、这合理吗!!!”
睁着死鱼眼的卡卡西欲哭无泪。
与此同时。
雾隐村,水影办公室。
平息了战乱,被全村上下歌颂的、开创了新时代的、伟大的代理水影大人——
照美冥女士,此刻正捏着光洁的下巴,饶有兴趣地审视着手里那份全新的忍者悬赏金报表。
“赏金只比三代火影少了一千万,这下,全忍界都知道你的厉害了呢!卡卡西君!”
下次见面,卡卡西,他……应该会很感激我吧!
遥望着窗外雾气蒙蒙的风景,感觉神清气爽的照美冥,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悦的微笑。
2、根部例会、再见口鸟人
正午,阳光明媚。
死亡之森,根部基地。
作为晚辈,宇智波霁月早早就等候在了会议室门口。
不多时,寺井从左侧的过道出来,大步走到了他面前:“霁月,怎么来的这么早?吃过午饭了吗?”
“吃过了,寺井前辈……”
宇智波霁月对寺井的印象还算不错,态度很轻松地回道:“不过,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我有些紧张……”
“是吗……”
寺井笑了笑,表示理解,接着,拿出钥匙,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转身示意宇智波霁月跟他进去。
然而,他们走进会议室,刚坐下没多久,京本宵和油女龙马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宵叔……龙马哥……”
宇智波霁月正准备和他们打声招呼,忽然看到身上缠着大量绷带、表情肃穆的团藏,住着拐杖,从门外的走廊,一步步踱了进来。
随即,门口那两名根部关上了厚重的木门。
视线一下子变得有些昏暗。
咔哒……
寺井按了下墙上的开关。
头顶的吊灯和墙上的壁灯,顿时发出了柔和而明亮的光线,照亮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开始吧!”
团藏坐在上首,目光扫过所有人,正色道:“首先,我先来总结一下去年的变化……”
接着,便从他嘴里冒出一堆繁杂、冗长的数据和结论。
听得宇智波霁月昏昏欲睡,好在有青木宏的记忆解闷,他不至于那么无聊。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团藏终于开始在大方向上安排今年的任务。
除了每年6月份都要举办的根部大考,和监视忍族、制衡暗部、打击周边小国军事力量等硬性指标外,今年最重要的两件大事,分别是——
近期迫在眉睫的,包括窃取雪之国铁路修路经验、火车资料,暗杀铁路专家在内的、被团藏称为“扫雪”的一号任务。
以及,年末,接应以“千面花王”为首的岩隐间谍,帮助他们安全撤回木叶的二号任务。
只是当团藏说到“千面花王”的时候,宇智波霁月明显看到坐在对面的京本宵,手抖了一下,心里不禁有些好奇这位“千面花王”究竟是谁?
和京本宵又是怎样的关系?
难道是宵叔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
一想到京本宵这朵自信而从容的“茱萸”被某个庸脂俗粉的女人骚扰、气破防的样子,宇智波霁月就有些忍俊不禁。
随着时间的推移,本次例会渐渐走向了尾声。
“大致就是这样……”
等团藏话音落下。
宇智波霁月按照心中的计划,从座位上站起来,主动请缨道:“团藏大人,请将一号任务交给我。”
听到这话,本想随便选几名根部去雪之国执行任务的团藏,顿时来到了兴趣:
“霁月,你想去?”
“是的,团藏大人。”
宇智波霁月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给出了自己的理由——一个团藏和在场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理由:“我想带风和取根出去见见世面。”
“哈哈!”
想到前几天,油女龙马对宇智波霁月赞不绝口的样子,考虑到在温室里成长的忍者难当大任,团藏笑着答应了他的请求。
“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三个了!”
宇智波霁月朗声回道:
“是团藏大人,保证完成任务!”
见状,寺井暗暗皱起了眉头,心里愈发坚定了想要除掉宇智波霁月的决心。
“有他在,我永远都无法统领根部!”
“这一次,一定要让他葬身于雪之国。”
想到这,寺井支着脑袋,在心里盘着如何杀死宇智波霁月,才不会引起团藏和京本宵的猜忌和反弹……
“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团藏看了眼时间,知道差不多该散会了,照例问了这么一句,却不料宇智波霁月竟然再次主动接起了话茬:
“团藏大人,根部今年还招练习生吗?”
听到这话,团藏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
“请容我用幻术向您禀告。”
宇智波霁月说着,睁开写轮眼和团藏对视在了一起,由于团藏右眼是止水的眼睛,拥有最强的幻术别天神,所以,京本宵他们一点也不担心宇智波霁月会对团藏下手。
何况,在他们眼中,宇智波霁月对团藏忠心耿耿!
许久之后,幻术解除。
团藏露出来的左眼一下子闪过迟疑、惊叹、庆幸、喜悦等复杂的情绪。
旋即,他便宣布散会,迫不及待地住着拐杖,离开了这里。
“那我也走了!”
朝剩下的三人微微一笑后,寺井也走出了会议室。
等二人的脚步声相继消失在走廊里,京本宵凑到宇智波霁月面前,皱眉问道:“霁月,你刚才和团藏大人说了什么?”
油女龙马也好奇地问道:“是啊,好久没见团藏大人像刚才那样兴奋了!”
宇智波霁月却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话毕,他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会议室,留下油女龙马和京本宵在这里面面相觑。
…………
…………
当天下午。
团藏在京本宵和油女龙马的陪同下,来到了油女一族,见到族长油女志微后,团藏也不客气,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来意:
“志微啊,忍界已经和平了太久。但是在这平静的局势下,却隐藏着致命的、足以让木叶这棵大树倾颓的危机,因此,我希望你可以让志乃加入老夫的根部……”
“团藏大人,这绝不可能!”听到团藏的目标是自己的儿子,油女志微反应格外激烈:“志乃是我们油女一族的希望,如果您把他带走,我们油女一族……我们油女一族的传承,又当如何延续?”
团藏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老神在在地坐在大厅里,一口一口喝着热茶。
见状,油女志微面色一沉,知道团藏这是吃定了他们油女一族,心里又惊又气。
这时,只听团藏身后的油女龙马冷笑道:“有木叶在,油女一族自然也在,志微,你不会想说,你的孩子志乃,可以代表全族的未来吧?!”
“龙马,我不是这个意思……”
油女志微听到这话,一阵头疼。
像所有秘术家族一样,他们油女一族也是靠血脉传承的,所以,自然就会有嫡系和旁系之分,但是资源却是有限的。
这样一来,有些矛盾,注定无法调和。
而油女龙马虽然天资卓绝,血虫融性极高,几乎可以用身体饲养他们大多数虫种,天赋之强堪称历史之最,可偏偏他的父亲,是个连查克拉都无法修炼的废物,连带油女龙马从小就被族人鄙视、欺凌……
对家族充满了恨意!
久而久之,他虽然也姓油女,但是压根没把自己当成家族的一员,几乎是团藏手中最锋利的剑——
一出手就会让敌人喋血、饮恨的利剑!
而现在,这柄剑正用犀利的的锋芒对着自己!
油女志微只感觉心力憔悴。
而且,油女龙马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有他这个出身旁系,实力临驾于所有族人之上的御虫使在,自己唯一能用的那套血统论,根本就站不住脚!
何况,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这两位顾问,向来和团藏穿一条裤子,一对三的情况下,哪怕火影大人有心帮他们说话,也无力回天,加之,他们油女一族又不像日向、猪鹿蝶那样强大……
所以,要想在木叶生存下去,他们只能忍气吞声!
可恶!
油女志微深吸一口气,无奈道:“团藏大人,给在下交个底吧,要求合适,我们油女一族愿意服从您的安排……”
团藏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果然如霁月所言,只要一开始就以志乃为要挟,油女志微便不敢不从……
“接下来,只需要每年培养几个旁系成员,让他们成为我的喉舌,在油女一族挑起对立……用不了几年,油女一族就会自动分裂,届时,老夫将拥有属于自己的油女部族!”
“当然,这个计划也会在其他家族中同步进行,等到日斩发现之时,星火燎原之势已成,他再想阻止,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霁月这招……够阴!老夫喜欢!”
“不过,为了掩盖老夫的真实意图,挑选适量的嫡系血继忍者加入根,也是非常必要的……”
想到这,团藏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一番激烈的扯皮过后。
团藏带着油女龙马和京本宵,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两年,两名旁系,一名嫡亲……”
“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目送根部三人消失在下午的斜阳中后,族地入口处的油女志微,暗自松了口气,显然,他并没有猜到团藏釜底抽薪的意图!
不过,很可惜!
最后的赢家只会是宇智波霁月!
就因为他是二五仔!
就因为他可以随时背刺团藏!
就因为在团藏死后,他可以手握根部大权,照单接收这些出身旁系的血继忍者,一举成为木叶村最大的军阀!
“不过,说话,团藏该不会把止水的别天神用在我身上吧?”
晚上,京本宵在烤肉Q做东,请他和山中风、油女取根吃饭。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