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刘珂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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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刘珂
将军令男儿行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
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
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
身佩刀剑齐,一怒即杀人。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
朝出西门去,暮提人头回。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
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
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梦中犹杀人,笑靥映素辉。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
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伶麋鹿有谁伶?
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
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一首男儿行唱出了男儿的气概,杀人者为了生存而杀人。当权者为了权利而杀人。军人为了胜利而杀人。每个人的目的都不一样。但结果都是相同的。杀戮者以杀戮为生。在世上难免有的时候身不由己。相互结仇。以你的血拉洗刷我曾经的耻辱。
杀人不是为了杀人,战争不是为了战争。一切的一切只是由于出发点不同,想法自然不相同。现代人无法理解前人们为了生存而做出的选择。
曾几何时,当穿越成为一种时尚,当人们的想象回到从前,前去理解古人们的想法,领略古人的智慧。希望以自己所知道的智慧凌驾于古人之上。幻想,人们在不断的幻想中去了解古代的事物,想要去改变曾经那段风尘已久的历史。
当历史这艘船舶行驶到你的面前,您能否改变它航行的轨迹,人们在尝试,在不断地尝试,不断的进步。不断想象。虚拟就这样产生了。
刘可,一个二十一世纪不学无术的中专生。从小就学习平平,并不见得比别人有什么不同,到了初中。学习好的同学一个个都学习比较刻苦,每日起早贪黑的看书,都渴望考上名牌的大学。刘可也曾努力过,但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刘可很快就败下了阵。一时气馁也不学习了,每日里厮混度日。每天老师讲课也不认真听讲了。借着同学的三国演义看三英战吕布。平时也就只看历史类的书籍。搞得自己历史,地理两门极好,每次测试都在九十分左右,但英语,代数,几何几乎平均都是个位数。成了一名典型的偏科生。
转眼间就要中考了。除了一些对历史地理方面还算说得过去,但中考要的是总成绩。很遗憾中考落榜,年仅十五岁的刘可仿佛没了前进的方向,经过父母的劝说决定去上中专,学习一门技术,也好在日后竞争激烈的社会中,求得一容身之地。几经周折在郑州的一所技术学院登记上课,初中的习惯被带了过来,每日里还是不思进取。还由于网络的兴起渐渐迷上了网瘾。
每个月只有不到二百元的生活费,一大半都要浪费在网吧里。不过刘可也借着网络知道了曾经在三国演义里仁义的代表刘备在历史的的真实面目。渐渐理解了三国演义只是一部,三国的历史都被改得面目全非。不禁心中失望。好像自己的希望破灭了一般。每日里在网吧中上网,开始玩一些三国类的游戏,每日的刻苦的研究,每每遇到难过的关卡。都能闯过,渐渐地对三国类的游戏失去了兴趣,没有了以往挑战的刺激。
转眼到了分配的阶段,交了分配金。学校把他分配到了广州一家电子厂,每月也有八百元的工资。几百元的工资在刨去吃,喝,玩之后几乎所剩无几。好歹家里也不曾向他要钱。刘可每日里上上班,抽空上上网。跟一群狐朋狗友整日厮混。由于出手比较大方,在朋友中也落得了一个重义气的好名声。
这天下班看见以前的同学,现在也是同事的李强。
“强子,干什么去!看你着急上火的样子,是不是妞跟别人跑了”说完还在嘲笑
李强一看说话的是刘可,刘可这人平时重义气不假,但有时真跟他飚上劲那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李强见刘可如此的奚落自己。也不生气“刘可,你还别说今天你惹了我,不要说我有好事不跟你说!”
刘可一听好事?急忙叫住李强“强哥,有好事说一声呗!”
李强一看刘可这小子变脸比变天都快,但跟他平时的关系都不错。“最近玩了一款游戏还真有意思要不一起去!”李强也喜欢三国类的游戏。是个三国迷。不过玩游戏的天赋没刘可好,刘可每当把游戏玩通关就觉得没意思就不玩了。李强倒是跟刘可比稍微显得有点笨。
“三国志11玩过吗?这可是刚出了。”
刘可一听一听就知道是三国的游戏,不过自己还真没玩过。木木的摇摇头。
李强一见呵呵一笑“原来你小子也有不知道的时候,这游戏还真不错,关数又多,剧情还复杂,我玩了几次还愣没搞懂。搞得我心里直痒痒!”
刘可一听“那是你笨!你搞不定就该跟你可哥说嘛,有我玩不转的游戏吗!”
李强一听心中有几分的不悦,不过刘可说道还真是实情。
“小日本的游戏你搞得懂?”
刘可一听一愣“日本的游戏?”
李强一看刘可吃惊,心中高兴了几分。“就是日本的游戏!你别说你看不起小日本,可人家的技术就是比咱好!”
刘可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走,带我去看看,搞得的就是小日本。现在搞他的游戏,以后还搞他的女人呢!”又骂骂咧咧几句跟着李强往网吧走。
到了网吧压了五块钱。开了一台机子,机子有些小卡,毕竟是一块钱一小时,电脑的质量也是一般。打开李强所说的游戏。还真如李强所说有些道道,一连过了五个小时,愣是没闯出一点的名堂,结果自己选的人物角色刘备还被曹操给杀了。刘可骂了一声,出来网吧。路上仔细思索着该去怎样玩通关。一旁的李强还不忘报复一下,讥讽了几句。听的刘可很是不爽。
以后的几天,刘可一有空就到网吧里去钻研游戏。还跟李强打了赌。谁输了谁就要输给对方一百块。一连几天的埋头研究终于玩刘备进蜀时胜利了统一了中国。还赢了李强的一百元钱。慢慢地感觉这游戏还真有些吸引人,开始渐渐玩一些不出众的角色,刘表,张鲁。但是每每都被曹操的大军攻破城池。这天又是玩官渡之战时的刘表,本来就把曹操当成头号的大敌,打算连接袁绍南北夹击曹操,谁知道袁绍这家伙不中用,半道死翘翘了,河北一下分成了两部袁氏兄弟跟本无法阻挡曹操的进攻,逐个被击破了。而后刘可所玩的刘表也是可怜的几个将军,根本抵挡不住曹操的进攻,也被曹操给灭了。一生气刘可结账下机,出了网吧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不经意的抬头一看,满天的繁星点点,突然有一个流星划落。据说看见流星可以许愿。刘可就低声许愿道“回到三国,一雪前耻!”八字刚刚说完,猛然间发现流星竟向自己落下。眼看流星离自己越来越近。拼命地向外边跑。转眼一看流星竟跟在自己的后边。一回头正好与那流星相融合。慢慢地刘可消失在了街道中。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公元192年冬。
在荆州江陵州牧府中,新任的荆州州牧刘表在府中徘徊,原来刘表的二儿子刘珂再次昏迷不醒!数十名荆州有名的医官逐一把脉。但却都看不出病因是什么?屋外的刘表可急坏了,这二儿子是年轻时青梅竹马的李氏所生,想当年自己也是号称八俊之一,正是情窦初开之时。便于李氏私定终身。奈何家中的长辈的不许,要硬生生地拆散刘表与李氏。刘表当时以死相抗,家中的长辈商量过后,一致决定需要刘表娶一门当户对的作为正室,这人就是刘琦的母亲陈氏。李氏只能当妾。刘珂母亲李氏在生产刘珂时难产而死。只留下刘珂这个骨肉。后来经过党锢之乱,刘表被打压。闲赋在家,在家中常常只是写写诗词,舞文弄墨。
转眼间看着两个儿子渐渐懂事,慢慢地发现二儿子刘珂脑袋有些傻乎乎的!都十七岁的人每日傻乎乎。而这次也昏迷过后一直不醒。
(83)
第二章结仇江东
却说刘表还在刘珂的屋外等候,屋内的医官们一个个束手无措,但也不敢出门,他们可都知道刘表可喜爱着个傻儿子了。倘若诊断不出病因刘表一怒,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老爷还在等候,先回去休息吧!”说话的正是刘表的新任夫人蔡氏,蔡氏是蔡瑁之妹。为了拉拢荆州蔡氏一族娶蔡氏为妻。
“无妨,无妨!”刘表说完摆摆手但并没回去刘表的心中极为挂念这刘珂。想起当年与他的母亲相恋时,便遭遇了家人的阻挠。但后来好不容易跟李氏结合了。李氏还因难产去世。便更加疼爱此子。平时到没感觉到什么?此次刘珂大病一场,让刘表感觉很是揪心。但此时也只能在屋外徃屋兴叹。但心中却是极为焦急······
突然一人来到院中急声呼喊“大人,袁绍来信!”
刘表一看来人是蒯越,着急上火地赶来。
“异度有何事?”看着蒯越着急样子急问道
“大人,袁绍来信长沙太守孙坚在讨伐董卓时,在洛阳寻得传国玉玺,现在正携玉玺经荆州返回江东!袁绍让大人在归途中拦下孙坚,夺回玉玺!”
刘表一听一愣。“孙坚安敢生出反心!异度可有对策?”
“袁绍把消息告诉我们,如果不加以阻拦,岂不被袁绍说我们与孙坚倒成一伙的?再说大人也是汉室宗亲!”
刘表一听蒯越所说,心中便决定拦截孙坚,拦阻孙坚回江东。便下令蔡瑁集合一万兵马前去截杀孙坚。
孙坚自讨伐董卓中,眼见众诸侯名为结盟,实则一个个都在做自己的打算,刚好在洛阳城中寻得传国玉玺。不顾与袁绍反目带着人马就回江东。
发现前方的归路被刘表的荆州兵所阻。拍马上前“前边可是刘荆州的人马!”孙坚问道
蒯越一听“在下正是荆州蒯越!”
孙坚一听“异度何故拦吾归路!”
“孙文台身为长沙太守何故私藏传国玉玺,留下玉玺,便放汝归去!”
“蒯异度听了那个贼子的谣言,坚并无玉玺!”孙坚怒道
“孙文台何故如此说话,有没有一搜便知!”说话的正是刚来的刘表。
“刘表你敢小窥吾!”说完令黄盖出战。
黄盖得令出战,蔡瑁上前迎敌,战三回合,蔡瑁便拨马便逃。刘表也带着人马也纷纷败退。孙坚一看刘表不过如此,下令全军出击。追不及一里地,突然两边的杀声喊出,刘表的伏兵尽出,将孙坚困在核心。刘表本来逃走的人马也杀回。
孙坚一看四周竟不知有多少的荆州兵。要与刘表死战。亏得黄盖程普韩当三将死战夺路而逃,孙坚也因此损失过半狼狈逃走。
刘表回到府中听得二公子已经醒来,看着刘珂那双呆呆的眼神。全无表情。叹息不已。
刘可也发现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而自己也被称为二公子。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一个仆人说自己的父亲回来了。刘珂眼见眼前这个打扮儒雅的中年人,竟没有一点的印象。
“珂儿!不记得为父了”刘表含泪问道,看着自己与当年李氏所生之子,竟不认得自己。
“你是?”刘可看着陌生的世界,周围陌生的人眼中全是新鲜。难道真的穿越了?怎么可能?刘克顿时百感交集。心中感到一丝的不快。宁为太平狗,不为乱世人。
“哎!”叹了一声气,刘表转身就走了。独留刘可眼望这这个陌生的人。竟有一种难已言出的感觉。
以后的日子里刘表也不时来看望下刘珂,刘可也知道了自己竟然真的穿越回来三国时期,不过自己的身份?貌似历史上并无刘珂此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日后的几天让刘珂感觉到了古时的亲情,刘表每日不顾荆州诸事,都陪在刘珂的跟前,对刘珂百不厌烦地讲述当年与刘珂母亲那段恋情。原来刘表还是一痴情之人,而自己却是他的痴情种子!
刘可暗道怪不得刘表如此对待自己,原来是自己身份的原因。看着史书上言道的只能守成的“刘表”心中升起了一丝久违的愧疚之感。曾经自己是多么的无知,但到了真正穿越后才知以前某些地方的做的不对。猛然间想起自己那一时冲动许下的“誓言”还不知自己的母亲怎样?想起自己也是被自己的父母含辛茹苦的养大,还未好好回报二老却莫名奇妙来到了这里。看着对自己极好的“父亲"暗道今日他不负我,我日后倘若成事便决不负他。眼看刘表呆呆地喊了一声“父亲”
刘表呆呆地看着自己这大病初愈的儿子,落着泪笑道:“珂儿终于肯喊“父亲”两字了!
刘珂看着落泪的刘表心中有一丝的愧疚之情,暗道自己并不是他的儿子。但刘表却是不知,只当还是原来的刘珂。更加疼爱刘珂。刘珂也渐渐适应了自己的公子哥身份!
刘珂也了解到了刚刚刘表截杀了孙坚,孙坚可是江东猛虎,他的儿子更是不简单,一个孙策,一个孙权最为有名。而自己竟然还不能有太大的动作。每日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再说就算现在跟刘表说以后孙坚以后必会成为大敌,刘表会信吗?
董卓自迁都长安后,坚守函谷关。十八路诸侯也相互攻伐,袁绍与公孙瓒一起合谋瓜分冀州,哪知冀州刺史韩馥无能,竟主动投降给了袁绍,公孙瓒要与袁绍分地盘,袁绍那里肯给,两人结果反目。互相攻伐,互有胜负。东郡太守桥瑁与兖州刺史刘岱相恶。刘岱除桥瑁令王肱为太守。青州黄巾复起,一连聚众百万攻入兖州,鲍信刘岱皆被杀。曹操乘势进军兖州,数夜激战击败黄巾军。降卒三十余万,曹操收其精锐号“青州兵”袁绍也表曹操为兖州刺史。袁绍的兄弟袁术也混得风生水起,本来就为南阳太守,又占据豫州及扬州。俨然成为南方的霸主。于是开始沾沾自喜,不知天高地厚。先后得罪兄长袁绍及刘表。又令孙坚攻打刘表。
孙坚自上次被刘表截杀一直暗恨在心,一听袁术令自己出兵,便要了十万石粮草,聚集大军杀奔襄樊而来。
刘表自从截杀孙坚以后,回到江陵眼看儿子竟比昏迷以前,突然聪明了许多。心中也是暗暗高兴。突然江东细作传来消息,回到江东的孙坚竟出兵攻打荆州,兵马已经将至樊城。
刘表乃聚文武商议对策,蒯越道“主公不必多虑,可使黄祖为先锋死守樊城,主公领荆襄之众为援,孙坚长途而至,必定将士困乏,久战必败!”
刘表闻听此言心中大喜,称善。便令黄祖死守樊城。
却说那黄祖得到刘表的将令,在樊城城外筑立几座大营,黄祖又亲领千余弓箭兵在江边等候,孙坚至,岸上的黄祖弓箭兵齐射,孙坚下令避其锋芒。一连几日,黄祖见孙坚的船只想要靠近岸边就下令放箭。结果黄祖弓箭兵箭尽,孙坚反射黄祖。黄祖退回大营。孙坚令黄盖程普韩当三将各领一军,三军齐到,黄祖一时间乱了分寸,不能抵挡,弃了樊城,败退至邓城。孙坚一路自江上杀至邓城,荆州兵死伤无数,尸横遍野。
黄祖回报“孙坚武勇不可挡!”刘表一听大惊,忙请教蒯越。蒯越道“目今新败,可深沟高垒,避其锋芒。不与为战。另令人求救于北方的袁绍。自然无事!”
蔡瑁一听不悦,请战而出。刘表一看蒯越说不与为战,而今自己的妻兄求战。调配一万人马出战。
孙坚引得胜之兵眼看蔡瑁出战,指瑁言道“此人乃是刘表后妻之兄,谁与我拿下!”程普手持铁戟相迎。蔡瑁战至三回合,气力不济败退,程普大喝一声江东军齐出,蔡瑁的一万荆州兵兵败如山倒。几乎殆尽。蔡瑁回到江陵,狼狈不堪。蒯越请求刘表问罪刘表念在新娶其妹不肯加罪。
孙坚得胜两阵日益骄横,围着襄阳急攻,忽一日见黄祖再次引兵前来,激战一个时辰,黄祖败退,孙坚追进岘山中被黄祖部将吕公射杀。黄盖跟在孙坚的后面进了岘山杀了吕公,生擒了黄祖。
襄阳城中的蔡瑁闻听孙坚已死,领兵从城中杀出,江东诸军皆乱,孙坚长子孙策得到父亲的死讯。一时大惊,知晓了尸体也被掠去,便要攻城。程普急忙拦住长公子,正巧黄盖生擒了黄祖,黄祖一身狼狈地被两个步卒绑着。
“可用这人去换老主公的尸体!”黄盖道
程普一听不错,“这主意不错!可叫人去办!”
军吏桓阶道“我与刘表有旧,愿为使者!”
孙策命桓阶前往江陵,桓阶一到便对刘表具言此事。刘表一听对曰“文台的尸体我已命人装殓好,可速放回黄祖,两家罢兵,勿再侵犯!”
一旁的蒯越急道“今孙坚已丧,诸子年幼,可趁此时火速进军,江东一股可下!”
刘表道“黄祖在彼营,安忍弃之!”
“为江东舍一无用黄祖有何不可!”蒯越道
刘表心中依然舍不得黄祖。
这时刘珂得知孙坚已死,闻听孙策也令人前来相换尸体,心道竟真与三国演义有几分的相似,心想此时取江东最合适不过,不过依刘表的脾气必不会这么做,眼看蒯越再逼刘表杀桓阶。
“先生此言差异!”刘珂道
刘表与蒯越一看竟是二公子刘珂。刘表更是奇怪平时这老二傻傻乎乎,今日竟说蒯越错了?心中很是吃惊!
“公子何处错了?”蒯越请教道
只见刘珂没了平日的傻劲。一本正经地道“父亲仁义怎会舍弃仁义,作此不义之事!”
刘表一听没想到傻乎乎的珂儿今日竟说出了一番道理,还了解自己的脾气,不禁又要另眼相看。
蒯越一看这父子二人竟都要主张换回黄祖,一时也不好说什么,拂袖而去。
刘珂心知此时攻取江东最为合适,不过刘表根本就不是成大事的人,也指望不上。只怕过了此次以后江东会更加的难以攻取。
刘表一看儿子竟与自己的想法一样。不住地夸奖几句刘珂。
刘珂一看刘表正在兴头上,借机请求亲自护送孙坚的遗体给孙策。刘表一听立马答应。
刘珂在心中暗想终于可以会会江东小霸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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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举荐黄忠
汉阳港
一身白衣的江东子弟,不足百人在港口等候,
这边从江陵出发的千人护送着孙坚的遗体而来。刘珂一看已至汉阳。下令停止前行。一人独自前往至港口。
“那位是孙伯符”刚刚喊出口就感觉吃亏(伯父?)这小子真会取字。
一相貌伟岸,器宇轩昂的少年上前“吾就是!”
刘珂一打量此人威风凛凛,果然是个霸王,心中更加地钦佩以后这个对手。
“黄祖将军何在?”
只见孙策一摆手黄祖被一将军打扮的男子带上,刘珂并不知道这将军就是日后苦肉计的黄盖。看那黄祖满脸的胡子,长相猥琐,很有当强奸犯的潜质。怪不得蒯良说此人不值一个江东。果然没错。问问旁边的士卒确认的确是黄祖,(刘珂可没见过黄祖。)
“乌程侯魂兮归来!”刘珂一声大喊。眼见四个荆州兵带着一具尸体而来,尸体并用白布盖住尸体。
孙策一步上前,拉开白布一看果然是自己的父亲,小霸王眼泪也止不住地流。闻听一人又喊道“乌程侯一路走好!”抬头一看又是刚才那人。孙策止住泪水,走到刘珂近前问道
“兄弟尊姓大名?”孙策见此人对自己的父亲特别的尊敬经不住好奇地问道
“刘珂!”两个字平淡道出
孙策一拱手也不再言转身离去。看着离去的孙策心中又在想孙策平定江东后又是一场血战。不知是对还是错。
孙策带着父亲孙坚的灵柩回到老家曲阿,葬在曲阿。此时孙策并无父亲的号召力原本剩余的万余人也纷纷离去,只有程普,黄盖,韩当及千余老兵留在身边。只得投靠袁术。
刘珂目送孙策离去,心中竟有几分的羡慕,天高任鸟飞,好歹身边还有几名老将。自己呢?无一兵一卒。不禁盘算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黄祖走到刘珂跟前“多谢公子为在下美言!”
刘珂看了一眼黄祖猥琐的样子,装作正经地回道“不必如此,以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仰仗黄将军!”
黄祖一拍胸脯“公子有事但说无妨!”
辞了黄祖独自回城,刘珂可没心情一直看那猥琐的样子。
回到江陵城
看着繁华的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如此的繁华。荆州是三国最后一片乐土,但是如果刘表有些野心岂会只占据一个小小的荆州。
突然看见蒯越,蒯越看见刘珂竟夺路而走。刘珂暗想必被蒯越误会了。几步追上
“异度先生!”说完一个鞠躬
蒯越看着这个傻乎乎十几年的二公子,突然间竟无比的聪慧。敢在刺史大人的面前当众给自己难堪。
“哦,原来是二公子!不知有何事?”
“看见先生给先生打个招呼,并无杂事!”
蒯越一听刘珂说无事,哦了一声便又要走。
刘珂急道“先生还在生气?”
蒯越止步,回头问道“怎会?公子有公子的想法,大人有大人的打算。越只不过是一小吏罢了!”
“先生此言差矣!”说完将蒯越请至旁边的一间茶肆。
茶肆的伙计一看急忙问道“客官喝什么茶?”
刘珂一愣自己还真不知道东汉有什么茶,只好对蒯良道“先生请点!”
蒯越一看“上好的竹叶青!”
伙计闻言“上好的竹叶青两盏!”大声喊道
刘珂一听竟与后世的茶楼有些相似之处。蒯越一看刘珂又心不在焉地发呆。干咳一声顿时把刘珂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刘珂一个苦笑。
“公子,有何话讲?”
“先生是不是误会珂为何不主张进取江东!”一句话说完蒯越一愣,刘珂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了又继续道“不是珂不劝父亲,其实并不是黄祖的问题!”
蒯越一听不是黄祖的问题?“公子把话说完!”
“父亲身为荆州刺史只想坐镇荆州并无野心进取其他地方!难道先生看不出来吗?就连袁术占据了南阳郡,父亲也并未想要索回!”
蒯越一听不由一声叹息。“公子所言不错,当初要不是我与兄长还有蔡瑁一起劝说,恐怕南方四郡还在各自为政。”
刘珂一听也不由感叹:“想我刘氏一族也是汉室宗亲,父亲却只想保境安民无称雄四海之雄心壮志!”
蒯越一听不由一惊。暗道没想到平日里傻乎乎的二公子,今日却说此话。
蒯越借故离去,刘珂刚要起身离去。那伙计到了一看点了茶要走急喊“客官你还没结账!”说完伸手要钱
刘珂一听一愣,突然想起身上并未分文。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茶肆的老板走出,一看伙计竟向刺史的公子要茶钱。自己店以后还敢开吗?
“公子的帐不用结,公子请!”老板不但不结账还亲自送刘珂走出茶肆。刘珂一想现在自己再也不是那个穷小子了。有一种纨绔子弟的感觉。
茶肆老板喊过伙计“你小子以后做事多长个心眼。连刺史大人的公子都要茶钱,你以后还想不想干了!”
伙计被训了一顿,悻悻离去。
一路见荆州的百姓安康,这一切都是刘表的贡献。可是江东孙策不久必会一统江东,孙策手下又是文臣武将俱全。转眼再看荆州可就好看了,连黄祖这样的窝囊废都是重将。就个蔡瑁能算得上一名水将!还跟自己不一心。历史上出现的荆州名将好像算得上不错的也就是文聘跟黄忠。
特别是黄忠有百步穿杨的箭术。历史上也曾在定军山馘杀夏侯渊。如果拉拢过来定能成为以后的一员助力。想到这里便快步走回刺史府。
迈步走进刘表的书房,刘表正在慰勉黄祖,黄祖可是感激涕零。
黄祖一看进来的是二公子刘珂,点头示意。刘珂一看这黄祖倒是想跟自己拉近距离。也回一微笑。刘表一看二人看似很是密切。干咳一声。刘珂一看父亲咳嗽。马上想到黄忠的事。
冲着黄祖问道“黄将军可否知南阳黄汉升!”
黄祖一听公子怎么问这个?点头道“此人正是某将的帐下任中郎将。”
听黄祖一说,刘珂马上来了精神“此人如何?”
“忠勇,箭无虚发,百步穿杨!”
刘珂一听幸好没说什么坏话,冲刘表道“父亲此人如何!”
刘表也听到黄祖所言,对黄祖的话还是信任的。“珂儿,你是何意?”一脸迷茫地问道
“珂觉得荆州父亲刚刚接手,需一将对整州的治安加以治理,方能做到恩威并施!”
刘表一听点点头也觉得刘珂这个提议不错冲黄祖道“此人不错!”说完冲刘珂一笑。本来猥琐的样子显得更加恶心。刘珂只得强忍不做反应。
“好,加封黄汉升为将军,统管荆州一州治安!”
刘珂一听只是将军,估计也是杂牌的,不过一州的治安,负责的地盘也不少,但愿黄忠知道感恩!“
“是,代黄忠谢过父亲!”
黄祖被命去宣布任命,刘表见刘珂并未一起离去,心中感到奇怪。
刘表抬头看了一眼刘珂,刘珂还在走到跟前
“珂儿最近怎么变聪明了?”
刘珂一听赶紧将傻乎乎的样子摆出。一脸无辜地看着刘表。
刘表一看刘珂的样子不由一笑,“珂儿这是怎么了?还没跟黄祖一同离去?”
“父亲我还有话要讲!”郑重道
“恩,说吧!”刘表说道
“父亲坐拥荆州何不东取江东,西进益州,北取宛城上庸。直入长安诛灭国贼董卓!”
呵呵一笑刘表无奈道“我已无当年的壮志雄心!只想保境安民,守住这一方乐土!”
“此言差矣!父亲身为汉室宗亲不思报效朝廷,匡扶朝廷,想那周朝列国,诸侯争雄。秦东出灭尽六国,方才统一天下。建立一个国度,这样百姓才能安享太平,安居乐业!暴秦历法丧失民心,高祖皇帝顺势而起,与那西楚霸王相持四年。几乎几次落败但高祖也并未放弃!到了王莽掌权,四方又是动乱,光武皇帝扫平叛乱最终才有光武中兴,到了现在董卓掌权,群雄自立。各自攻伐!父亲身为汉室宗亲,一方刺史,竟不挺身而出。护佑皇权!岂不大错?”
刘表看着儿子刘珂说出的一番话颇有一番道理,竟把百年间的大事说了一遍。不由一叹气
“想吾当年也是八骏之一,年少轻狂。不惧权贵。竟落得党锢之乱,有治世之才,却无治世只能!一连数年的遭罢,早已心灰意冷。加上你母亲生你时去世!我的心也去了一半,要不是舍不得你与琦儿!或许早就不在人世了!没想到,没想到黄土埋到脖子的时候,还能当上这荆州刺史!吾早无争雄的野心,只想安安稳稳过上这最后几年,便心满意足!没料到这荆州局势如此的复杂,宗族林立。官府竟无一丝威信,才不得已拉拢蔡氏,剿灭其余的宗族!人生在世难免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你能懂吾的心情吗?”
刘珂一听倒也符合刘表的性格。“父亲难道忘了我们这些后生,不为将来打算?”(83)
第四章名声鹤起
“将来!”加重二字的语气讲到
刘表一连困惑,“珂儿想得真够长远!”
刘珂郑重道“父亲,不是珂想得长远而是当今的形式,根本不容你不做长远的打算,国贼挟天子以令诸侯!父亲就打算一直听命于那长安城中的傀儡!”
刘表一惊自己这个二儿子到底是怎么了?先是敢跟蒯良驳辩,后又主动推举将领,竟直接称呼万岁为“傀儡!”
震惊!震惊!这是自己的儿子吗?刘表不禁怀疑起来。
刘珂见刘表不语“父亲?”
刘表回过神,“珂儿你才十七尚未加冠!许多事情看得都不够透彻。以后经历的多了,也会渐渐懂得!”
刘珂暗道自己通晓整个三国的事情,哪里还小!刘表竟这样搪塞自己。估计还是一时给刘表太多的吃惊!也难怪刘表一时接受不了。
叹气离开刘表的书房,回到院中。独坐凉亭思索。发呆成了刘珂为了可以做到事。莫名其妙回到了三国。成了刘表的二儿子。还是个傻儿子。表现的出众一点就让刘表吃惊。但是又该怎么去改变历史呢?
突然看见自己的大哥刘琦,与刘琦见了几次。不过一直以来刘琦还以为是哪个整天傻乎乎的弟弟,所以也不太热情。
“珂弟!”
刘珂一听有人在唤自己,竟是自己的大哥。今天真是奇怪这大哥怎么舍得理自己了?
“大哥”冲着刘琦傻笑
刘琦一看傻弟弟还是老样子。难道是谣言?
“珂弟还未找个先生,不如我去跟父亲说说,帮你请个先生回来!”
刘珂一听这大哥竟主动要给自己找个教书先生。不禁的感到奇怪。
“大哥此是何意?”
刘琦一笑道:“兄弟已年过十七,还不该学习一下儒家的经典!那岂不是可惜!”
刘珂思索现在自己的身份说什么,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还不如换个方法或许可以出其不意。
刘珂鞠躬道:“多谢大哥!”
刘琦一听脸色不悦:“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说完径直去了刘表的书房。
片刻后
刘表与刘琦一同出来。刘表道:“正想给你寻个先生,没想到琦儿倒先提出来了!”说完呵呵直乐
刘珂一看刘琦也是满脸幸福,“多谢父兄!”说完给二人鞠躬
刘表一指:“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刘琦接言道“父亲没发现珂弟与原来不同吗?”
刘表点点头,刘珂一听急忙傻笑,掩盖过去。
三天后
刺史府中来了一个先生,名叫王桀,竟与自己不相上下。年纪轻轻。能有什么学问刘珂看心中盘算。
王桀一拜:“见过二公子!”
刘表指着王桀道:“以后仲宣(王桀)就是你的伴读,仲宣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刘珂看着这个王桀,一身儒生打扮,不会也是个酸秀才吧。那里知晓这以后的建安七子之首的才子。
以后的日子每日有这个大才子陪着读书什么《论语》《孟子》《道德经》等等一些的经典。本来学习都不太用心,这倒好跟着一个跟班的。每天被逼着读书,真是痛苦。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跑到刘表的刺史府中,查看一些各地的消息。盘算着历史的发展。
国贼董卓在长安城大兴土木,每日享受又加上平时残暴不仁,终于激起了司徒王允的反抗,王允用美人计离间了董卓的义子吕布,吕布又连接同乡李肃。在长安城除掉了董卓,一石激起千层浪。没料到王允这老小子非要杀李傕郭汜,结果二将一不做二不休杀进长安,吕布自除掉董卓后,每日与貂蝉厮混在一起。被李傕郭汜袭击长安,结果被逼出长安。王允也被逼死,吕布逃回并州。
南方一霸袁术也进兵兖州,与曹操激战在陈留。结果兵败,失掉了南阳,退到了扬州,自领扬州牧。这时孙策也前来投靠。袁术也就站稳了脚步。
北方的公孙瓒杀了刘虞占据了整个幽州,又南下与袁绍争夺青州,互有胜负,朝廷调解休战。袁绍顺势占领青州,又进军剿灭黑山贼。一时间成了河北的一霸。
看着历史在一步步地进行,而自己还整日读写迂腐之论。不由叹气。转眼间一年就过去了,自己却还一事无成。
王桀看到刘珂叹气问道:“公子为何叹气?”
刘珂一看这迂腐的书生,思索问道“仲宣,何以取得天下?”
王桀一听这是公子在考问自己吗?回道:“仁义,君王仁义,百姓仁义!”
刘珂一听:“狗屁!董卓仁义吗?嚣张跋扈,挟天子令诸侯?袁术仁义吗?南方一霸身兼二州州牧。袁绍仁义吗?占近三州之地?”
王桀一听被刘珂的一番话所刺痛:“公子以为何以取天下?”
“霸权!王者之气,刀枪抢夺,以法制之!”
王桀一听脸色一变:“暴秦以酷吏横行,而灭。高祖帝讲究仁义终究取而代之。至武帝时,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才有仁义横行,成千古佳话!仁义何以不能取天下?那高祖如何取得?”
刘珂一听哈哈一乐:“秦以酷法立国,以酷法亡国!此乃定律。高祖行黄老之说,无为而治,到底怎样?被儒家所替。但你看现在那个诸侯行驶了仁义?徐州的陶谦仁义,仅据一州之地,备受欺凌。我父仁义,北边的袁术欺辱了几次?南边四郡名为治下,但都各自为政。这就是仁义!这就是儒家的经典!”说完一把拿起一本《论语》摔落地上惊的王桀说不出话。
刘珂又继续道:“孔子当年仁义,终日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公子才华,见识均在桀之上,桀资质浅薄,见闻匮乏不及。愿辞去伴读一职”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刘珂看这王桀的背影大笑。
一连数月几个先生来做伴读,每每不到几天就会被刘珂气走。刘表一怒把刘珂叫到跟前:“珂儿,为何老换先生,难道真没一个合适之人?”
刘珂站立身体:“儿已不用先生!”
刘表闻言一笑道:“好,下月一日有一个荆州的文人聚会,倘若你能一鸣惊人,你就可不用再读儒家?”
刘珂一听高兴回道:“父亲,当真?”
刘表点头道:“当真”
:“好,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刘表一听这小子事还不少,“说来听听!”
刘珂道:“如果我能一鸣惊人,可否在荆州任一官职!”
刘表闻听这小子竟要当官,点头答应。
一月后
江陵城也是现在刘珂所在的城市。古时荆州的治所,后迁往襄阳,江陵城临近长江,交通便利,加上荆州无战事。也因此客商往来频繁。也聚集了不少的文人墨客留居,归隐在江陵城。
逍遥楼
一处文人聚集的场所,据说刘表也曾在此楼留字。刘表可是八骏之一,加上也是荆州刺史。也算的上名人。
却说这日正时众才子聚集之时,逍遥楼不仅楼上就连楼下也是文人,过客。还有一些艺妓。一个个吟诗作对好不快活,真应了逍遥一说。刘珂走到楼前,看到一个个男男女女,一个个笑声不断。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挤上楼去,站在高处大喝道:“愚人,愚人!还在享乐”四字喊出,哈哈大笑,笑声传到百米之外。周围顿时没了刚才的欢笑,一个个看着楼上那人狂笑。
一青年道:“楼上的那位公子,在喊什么?”
刘珂一看:“商女不知亡国恨!”
那青年一听不懂何意问道:“公子,此句何解?”
刘珂一看苦笑道:“歌女不顾国家的生死存亡,整日醉生梦死!”
那人一愣。这不是在讽刺咱们吗?怒道:“小子,你是哪里来的?难道不知这里的都是荆州的文豪!”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一首诗喝出,刚才的人仔细回味一下,不由互相感叹:
“好诗,好赋!!就是多了一丝的杀气!”
“恩,合辙押韵,不错,不错,跟古时又相别之处!”
“公子尊姓大名?”
“公子尊姓大名?”
一连数十人皆在打听刘珂的来头。议论纷纷。自刘珂一出现这逍遥楼就乱作了一团。加上初来的刘珂张狂之极,但却又有文采。在场之人多数是更加的佩服。刘珂不理众人的反应:“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几句诗自刘珂的口中喊出,众人皆惊。一般吟诗作对。都是谈风弄月,这位公子倒好一上来两首杀气腾腾的诗词。但却又是好的诗词。对刘珂不由的追问的更紧了。
独自走下楼,不理众人痴迷的眼神,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何日平国贼,良人罢远征。念过拂衣而去。
看着这些整日纸醉金迷的文人,刘珂真是生气。也难怪当年楚国会被强秦所灭!一点杀气都没。骨子里都是享受堕落的思想!越想越气。
自刘珂离去,众人还在互相猜疑这公子是谁?
“不就是刺史家那位傻公子嘛!”一见过刘珂的喊道
众人一听又是打听,在江陵城中一点顾忌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除了几个大些的宗族,也很少有人如此的张狂。刘珂都被认为具备这样的条件。
一时间整个江陵城都在传唱刘珂的三首诗词,有些胆子大点的还跑到刺史府去打听诗名!刘珂在荆州一瞬间成了文人追捧的典范。
刘珂也凭借三首诗一鸣惊人荆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83)
第五章水镜先生
公元193年,初平四年
刘表次子刘柯在十月逍遥楼因三首诗闻名于荆襄。成了茶肆酒馆议论最多的话题。
刘表也听说外边盛传着三首诗。暗道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儿子。但过早地成名未必是件好事。加上最近的事物繁多也一时顾不刘珂的事,刘表初至荆州单骑入宜城,后来得到荆襄大族蔡家跟蒯家的支持。暗伏刀手一举击杀荆州宗族的首领五十五人,自此坐镇江陵,江夏贼陈生,张虎据襄阳,遣庞季劝止得襄阳。南方四郡也归降。黄祖也镇守江夏提防江东跟袁术。一时除了南阳郡,荆州基本名义上都在刘表的治下。
江陵一年有余,荆州本事鱼米之乡,加上刘表鼓励农商,此时刘表治下的荆州更加的事富庶繁华,沃野千里。也引得许多文人隐居于此。蔡瑁本为襄阳大族,建议将治下迁回襄阳,此时的刘表富足无比,于是令长公子刘琦监造新城襄阳。
在刘珂的建议下,黄忠在江陵城治安极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北方的战乱不断,越来越临近荆州。富足繁华的荆州也吸引了袁术这样的枭雄前来袭击。在荆州站稳脚步的刘表一方面令妻兄蔡瑁训练五万水军驻扎在汉津港,又令黄忠训练五万的官军分别驻扎在新城襄阳跟江陵,
忙完了一切终于有时间安排刘珂的事。
“珂儿,你真要为官!”刘表认真问道
刘珂不假思索地点头答道:“父亲不是打赌吗?儿已经一鸣惊人!荆襄谁人不知?”
刘表一听刘珂这话顿感失望,成名太早不一定是件好事,刘珂今年还不满十八,倘若为官出了祸事,不管是对现在还是以后都不是件好事。
刘表摇头道:“珂儿不是为父不想你为官,仅凭几首诗就为官?那这荆州岂不人人为官?”
刘珂暗自思索自己现在十七不假,可是北方的董卓已死,不久曹操就会挟天子以令诸侯,再后来就是官渡之战,刘备也无栖身之地投靠荆州,赤壁之战自己不及早站稳脚步以后可怎么混?难道跟刘琮一道一起投降曹操?不,不能!刘珂想到必须及早为官,拉拢势力,才能跟曹操跟孙权又一争天下的机会!
“父亲想要反悔?”刘珂有点激动地道
刘表一听儿子的反应:“珂儿我给又找了一个好先生。你跟他学习两年,为父让你当江陵的太守!”
刘珂一听一愣,江陵太守!目前荆州治下要往襄阳迁徙已不是什么秘闻,人人都知刘荆州已经坐稳了荆州。而且襄阳比江陵更加地交通便利,北通宛洛,东达江东。西至汉中,南边就是江陵城。岘山为旁,新城襄阳将是跟昔日京都洛阳可以媲美的大都市。刘表心中很是看重,才命刘琦监造。
刘珂眼睛一转,江陵太守不诱人才怪!如果两年后自己真的可以坐上江陵太守,发展自己的势力自然是事半功倍!可是这样做是最好的选择吗?虽然自己穿越而来,不过只知道一切历史,别的方面比别人并不强些什么?北方的曹操,江东的孙策孙权那个都不是善茬!
“不知父亲要我跟谁学习?”
“隐士司马微,人称水镜先生!高才也!”
“司马微!”刘珂一听这名一听,这不是给刘备推荐卧龙凤雏那位水镜先生,竟要跟他学习。
“如果是水镜先生我愿意!”刘珂说完,
刘表欣慰点点头。:“我这就去安排,水镜隐士不与吾这等官吏为伍!”
刘珂一惊这司马微好大的架子!
第二日刘表带着伊籍来找刘珂,刘珂一看此人感到有些陌生。
刘表介绍道:“珂儿这位先生名伊籍号伯机,你就跟他前去寻找庞德公!”
刘珂一听顿时迷茫不是跟水镜先生吗?怎么又成庞德公了?:“父亲这是?”
刘表一看这小子误会了便道:“水镜先生岂是人人都可拜入门下,庞德公与我有旧,可全成此事!”
刘珂一听恍然大悟,拜别刘表,与伊籍一同乘车前往岘山,有人说他隐居在岘山以南,不过岘山大的要死,南边更是一片。可有得忙得了。幸好跟伊籍是乘坐一辆四马马车,四匹高头大马,马车也是设计的很是巧妙,不但豪华,精致更主要的是没有一般马车那种颠簸的感觉。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岘山找了三天终于找到了庞德公,伊籍施礼问好,又拿过刘表的书信,求庞德公为刘珂说好话拜入水镜门下。庞德公隐居在荆州不得不给刺史一个薄面,加上有数次刘表前来请他出山,他宁愿耕田,也不愿出山。刘表并未为难,还时常资助。不过庞德公并未接受。
庞德公眼看这少年年纪轻轻就器宇轩昂,英气逼人。说话更是谈吐不凡。此人正是水镜所求的好弟子,何不两边都做个好人!庞德公思索便答应,不过有一要求。
刘珂一听这闲云野鹤脾气就是古怪!
伊籍道:“先生请讲!”
“不需说是刘荆州的公子,不然就!”庞德公威胁道
伊籍跟刘珂一商量便答应。三人前往水镜的所住的水镜庄。
水镜庄坐落在南漳,两天路程便到了,水镜庄在南漳城南,前带蛮河水,后依玉溪山。层恋叠翠,泉流淙淙,真似人间的仙境。一条青石大路直通庄内,路旁树木茂盛,已至秋季,依然枝叶横生,走进庄内两进平房,中隔小院。每进三间,古朴庄重。一小童见了喊道:“庞德公来啦!”说完便跑了进庄。
庄院内走出一人,松形鹤骨,身体消瘦,但却器宇不凡,峨冠博带,道貌非常一看庞德公笑道:“德公来了!”说着迎了上去。
庞德公一笑:“水镜安好?”
司马微一听这庞德公竟调笑自己,阴声道:“安好,安好!”
庞德公一听司马微如此说话,哈哈大笑指着刘珂道:“德操,我给找了个好弟子!”
司马微自刘珂进门时就注意到了这个少年,年纪轻轻器宇轩昂,很是少见,便道:“德公此是何意?”
庞德公一笑道:“寻得一弟子,送与水镜,也免了我那三金酒钱!”说完大笑
刘珂一愣自己竟只值三金。不由有些微怒。司马微一听也不再理庞德公径直走到刘珂的跟前道:“公子尊姓大名?可愿拜在微的门下!”
刘珂一听心花怒开,竟得到司马微的赏识,:“小子刘珂,江陵人!我愿意拜先生为师!”
司马微摇头道:“拜在我的门下须自食其力,公子能否做到?”
刘珂问道:“自食其力?”
司马微笑道:“自给自足!”
刘珂一听原来是这,便马上点头答应。(83)
第六章水镜山庄
登在水镜庄的后山,山高约二百多米,站在顶处眼望四方,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对一旁的伊籍道:“伯机如此美景,就算那襄阳城也未未必可见,你真舍得回去?”
伊籍感慨道:“如此的美景在下何尝不是心动,不过此次主要还是公子在此跟随水镜先生学习,在下也要回去交差!可惜,实在是可惜!”
刘珂听了呵呵直笑:“你个伯机,想偷懒,还想尽忠义,你想的倒是美!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便宜可占!”
伊籍苦笑道:“公子说的是!”
这时,司马微跟庞德公一道来了。“公子这里风景如何!”说话的正是庞德公。
刘珂不禁感叹道:“美景,美景!”
司马微走到山顶的凉亭坐下道:“如此美景,加上知己均在,微愿弹奏一曲,”说着拿起来背后那张古琴,琴纹理古朴,竟不知是什么朝代的、
一曲在玉溪山顶回响,声调悠扬但却夹杂着一丝的凄凉,使本来开心的几人,听到了此曲,反而一个个愁眉不展,心情沉重。
“当”司马微手离琴弦,懊恼道:“微之错,使大家忧愁”
刘珂问道:“此乃楚韵?”
司马微一听顿时精神大振:“你懂楚韵?”
刘珂摇头道:“学生不懂,只是略有耳闻!”
听了刘珂的话司马微又陷入忧虑之中、庞德公一看本来兴致高涨的几人都被司马微的琴声所搅扰。不悦道:“德操今日大家都被你这一曲楚辞所恼,今日的晚饭你可要补偿给我!”
司马微一听庞德公趁火打劫,:“你什么时候都有理!”说完拿着古琴也不反驳,径直下山去了,庞德公也在后边跟随,独留刘珂伊籍,已临傍晚,夕阳斜下,照映着山下小湖别有一番的滋味。刘珂也拉着伊籍下山,到了水镜庄,两个童子正在忙活晚饭,院中的小屋,司马微跟庞德公正在争得面红耳赤,刘珂临近窗口一听,原来争辩的正是荆襄正在流传的那三首诗,毕竟刘珂所出的三首诗跟当时的曲风不同,更为重要的是那首诗人听了都有一股字冲劲!就连司马微跟庞德公这等文人听了有为之一振。
刘珂不禁摇头走出水镜庄,突然想到刚才在山上看到一处湖泊,按着记忆里的方向走去,果然看到一小湖,湖水清澈,水清见底,仔细观瞧竟不时还有几条的小鱼在湖中游荡。
“刘公子也在!”说话的正是一个水镜庄的小童,依稀记得叫金儿,
刘珂看着小童手中拿着一个渔网,好像是来捕鱼。“金儿来做什么?”刘珂疑问道
金儿走到湖旁一把把渔网撒在湖中“公子有所不知,今日庞德公前来,先生命我捕几条大鱼回去下酒!”
刘珂听了点点头,突然看到一条鱼竟主动钻入了渔网之中,刘珂高兴的手舞足蹈,金儿到没有太过兴奋,“这里的鱼都是憨憨笨笨的”
刘珂一听好似是在讽刺自己一样,顿时没了刚才的兴奋,冷眼观瞧。金儿将捕来的的鱼放在后边,又将大网撒下,只见又有一条大鱼自己钻入到渔网之中,金儿一收网那鱼却一跳竟要跳回湖中,旁边刘珂身体一跃抓住那鱼儿,鱼鳞滑溜溜的,那鱼儿又脱手而出,刘珂身体一靠前身体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扑通”掉入到湖中,金儿顿时方寸大乱,不见刘珂的反应真在金儿还不知所措的时候,刘珂手捉那鱼从水中钻了出来,嘿嘿直笑。金儿一看心中的大石方才落下,毕竟刘珂是客。出了什么意外自己罪责难逃。拉刘珂上岸,那鱼却还想逃,不过到了岸上那还能由它做主。
二人带着两条大鱼回庄,不过刘珂可是全身湿漉漉的,金儿倒是怕刘珂告他一状。可是刘珂到了庄里只字未提,只道自己贪玩误入湖中。
第二日送走了伊籍跟庞德公。庄内也只留司马微跟刘珂还有两个小童,两个小童自小无家司马微便收留了他俩。
“刘公子”司马微喊道
刘珂一惊自己尚未加冠还无字,古人直呼名讳就相当与骂人,而司马微倒是用公子来称呼刘珂。
“先生还是叫我珂儿即可!”
司马微一听称呼是亲切了些,不过那公子倒是显得有些别扭。“珂儿,想学什么?”
刘珂一想应该怎么说也得是治国之道吧,不过现在好像还用不着,自己目前光杆一个,还谈什么治国。“先生可会兵法?”
司马微一愣,竟要学习兵法,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兵法自战国孙武鼎盛一时之后,孔孟之道盛行百余年?珂儿不学?”说着看着刘珂
“先生,自春秋战国后,百家争鸣逐渐被强秦所灭,依法家立国的秦国,也因暴政亡国,之后高祖建立大汉,就是看到了这点,才实行老子的无为而治。到了武帝,北方强敌匈奴强大,武帝逐渐便抛弃了老子的学说,该用董仲舒的儒家,自此儒家盛行至今。不过当今之世儒家并不适合。自桓灵二帝后,朝政混乱,诸侯称雄!西方豪杰董卓挟献帝入长安就是最好的说明,而且北方的袁绍,中原的曹操,南方的袁术,孙策都想称霸一方。儒家有何用处?”一顿言说,令司马微另眼相看
“珂儿认为谁最有希望成为董卓之后?”
“曹操”
“为何?袁本初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难道不比宦官之后的曹孟德强上数倍?”司马微问道
“袁本初优柔寡断,有谋无断!难成大气,而曹操手下能人百出,更兼为人奸诈。积善用兵必成北方的一霸!”
司马微一听刘珂这样的判断,不由地点头。
自此三年,刘珂每日在司马微的指引下读诵各类的兵书,《孙子兵法》《孙膑兵法》《尉缭子》等类的兵书战策,闲暇之余也在后山有一片几分的薄田,每日每天朗诵兵书,一边耕田。好不快活,是不是还捕几条大鱼改善生活,伊籍也每隔数月过来看望一次,还捎带几坛美酒!
春去秋来,转眼间两年就到了。
本来的约定已到,不过每日耕田,读书时间过得很快,司马微虽然隐居在荆州,不过时常有些朋友前来拜访,黄承彦,庞德公,崔州平等一些人前来拜访。刘珂跟他们也长了许多的见识。更重要的是认识了一位武术大家,此人隐居荆州,名叫王越。本来打算跟着司马微两年的也延长到了三年。一年间跟王越这位老先生指点了刘珂的剑术。虽然不说是名家,但自保也是绰绰有余。(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