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第一人称非复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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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鬼影幢幢。
issac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眼下的处境。四周一片漆黑,他连自己的五指都无法看清,可意外的,他却能感到四周或深或浅的身形,张牙舞爪,所为非善。
没有光,没有声音,可他又能感到一种说不出来嘶吼直刺神经。头十分昏沉,还带着疼痛,用手一摸,可以感到一些湿意,更多的是一种干涩感,就像……已经变干的血痂。issac试图站起来,只是刚撑起上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恶心就让他没有了力气。
我在哪?发生了什么?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几个问题不停的盘旋在issac脑中,他大喊大叫想要得到一丝回应,无论善意的还是恶意的,至少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没有被孤零零的抛弃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那些黑影越靠越近,issac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杀意。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耳边传来人的谈话声,周围的黑暗被驱散。就在他觉得自己安全了的时候,他却直觉自己被某种危险的大型生物盯住不放。
该做点什么。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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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轻轻的揉着手腕,在袖口的遮掩下没人知道那里已经一片红肿。他是在三天前接到costa夫妇的预约的,当时他的心情很糟糕,毕竟他是真心把will当做朋友的,对于两人最后的结果他也满心遗憾。只不过,如果让他再重新选择的话,结局大概也不会改变了。
“十分抱歉r。”daisy沉默了片刻,就在十分钟前,issac攻击了试图和他沟通的心理医生。
r安抚似的朝daisy微笑,“这不是你的错,夫人。我们谁都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这并不是客套,根据医生之前的记录,issac的情况说不上好但也绝对没有攻击性,只是对外界的刺激没有反应罢了。医生判断这也许是由于所受刺激过大而引发的自我封闭,因此建议costa夫妇邀请专业的心理医生谈一谈以便改善目前的状况。
和costa夫妇的歉疚忧心相比r心里则是升起了几分兴味。今天是他接到这份委托的第一次接触,医生之前的判断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参考,关于病情方面他更相信自己。而根据他的经验,一个真正无法对外界刺激产生感知的人,怎么可能无故攻击自己呢?
“不过关于这件事,我希望能得到充分的了解。”r惋惜似的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遇到重大变故,我很难相信小costa先生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costa夫妇在心中苦笑,这一切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拍了拍daisy的手,开口道,“之前并不是故意隐瞒,而是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半年前圣诞节后
issac不是一个不能保守秘密的人,但对于他人生中的某个重大决定明显没有保密的意义。在过度兴奋中度过了圣诞夜之后,第二天一早,他就迫不及待的在餐桌上宣布了这个消息,“女士们,先生们,我要结婚了!”
ricardo被这个消息惊呆了,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外孙和抿嘴微笑的竹竿,老人家低下头,用叉子叉起一块火鸡肉恶狠狠的嚼着。算了,反正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他是个开明的老牛仔,他……一足球队的曾孙长着翅膀飞走了!!!!
daisy淡定的点点头,“恭喜,约个时间吧,我们还没有见过r的爸爸妈妈。”
看起来也很镇定,他没有多说话,只是用态度表明,他对此没有意见。
和costa夫妇相比,真正被这个消息惊喜到的只有lily和ann了。两位阿姨的热情简直让issac差点招架不住,他只开了个头,那两位就已经从各方面提出意见和建议,专业程度堪比专门的婚礼策划专家。要是平时这种场合issac就找机会开溜了,但涉及到自己,唔,其实他才是最积极的那个好吗~
“等一下!”lily忽然想起一件事,“daisy,你对各州的法律都熟悉,现在州际移民的程序怎么样?我记得目前只有五个州可以通过同性婚姻吧?那里面可不包括华府和内华达。”
“华府应该会很快。”开口,“我听到一点风声,市议会正在为这项法案而努力。”
“华府?”lily摇了摇头,“离奥巴马太近了,你该不会忘了那个家伙是反对这个的吧。”
“只要国会不干涉,他反对也没用。”对此倒是很客观,“而一旦这项法案通过,就算到最高法院申诉请求驳回也不会有效果的。”
那是当然,最高法院可是很少驳回地方法院的决定。issac想了想,觉得前景还是很乐观的,在他早就模糊的记忆里,华府通过同性婚姻法案大概也就是这两年的功夫了。
如果早知道会走到今天这步,当时看新闻就不会抱着娱乐的心态一晃而过了。issac心里默默的唾弃着自己。
后来,issac忽然想起这一天和daisy的表现,对他们的过于淡定表示了疑惑。
“那天晚上你就兴奋的有些过头了,除了这件事,我想不出其他的理由。”这是daisy的回答。而的答案堪称简单粗暴:“你妈妈告诉我的。”
和对家人的通告不同,bau那边的处理相对麻烦一些。issac首先需要做的,就是提交一份离职报告。
当时的hotch正如往常一样埋首在文件之中,issac敲门而入把一份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然后站定,没有离开h直觉有什么事发生了,也许是一件私人求助的案件,也许是关于之前结案报告的疑惑,又或者是其它别的东西。但issac喜气洋洋的表情让他觉得大概不是坏事。
再然后,他翻开了那份文件――一份离职报告。
很快的h想到了其中的联系,他挑了挑眉,脸上难得的带上了笑意,“我要说……恭喜吗?”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当然要说。”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bau,下班后,几名同事一个不落的聚在了一起,man对issac这种偷跑行为提出了强烈谴责,issac得意洋洋的把问题抛回给他,“难道你想让reid离开?”
巧克力帅哥瞬间哑火,半晌,他倒满一杯酒,“让我们庆祝吧,最后留下来的是kid!”
issac在暴起揍人和举杯赞同之间思索了一秒,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几位女士非常不舍,garcia甚至流泪了。不过在issac开口安慰之前,胖姑娘又破涕为笑,声称她终于可以在小组出外勤任务的时候少操一份心了。
rossi对此很看得开,“反正就算离开了,以后的小组聚会也不会少了你。”
最靠谱的永远是hotch,他答应给issac一份诚意十足的推荐信,还讨论了一下未来的部门倾向,正经的让issac感动极了。
issac的运气还算不错,半个月之后就接到国防情报局的邀请,那里正在组建一个特别谈判小组,然后他就被推荐了。唯一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推荐人居然是在某次和cia合作时认识的那个顾问。
“原计划就打算让你加入的,本来还担心你会舍不得fbi的工作,没想到你主动离职了。”当初那位胖乎乎的教授一脸的欣慰,“你注定是属于这里的。”
issac也很高兴,在欣赏自己的人手下干活总比在其他地方重头再来的好。
就这样,issac过上了朝九晚五的正常上班族生活,然后趁着空闲时间搞定了未来居所,终于如愿以偿的完成了订婚。而bau里的reid除了开始的几天容易叫错名字之外一切正常,当然,介于bau工作即出差的特性,reid不得不每天打上七个电话。man被腻歪的直咧嘴,而rossi看着hotch神色担忧。
jj和emily失望的发现reid身上的害羞因子直线下降,那个理直气壮的阐明这是自己正常生活节奏的小子……好吧,经过讨论,她们认为这绝对是近墨者黑。
一切都很美好,在issac出差前他还和reid说要给他带特产,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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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的声音有些慎重,“你是说小costa先生先是头部受伤,之后一直被关押,直到他被警方发现?”
点头,“issac的同事是这么说的。”他对这个说法十分怀疑。只是,哪怕他再三询问,得到的也只是这一个解释。
“关于issac被关的地方,我得到一些资料。”一直没开口的reid说话了,“很久以前那里是一家地下研究所,后来研究人员离开后被一位富豪购买。他在里面……”
想起查到的那些资料,reid脸色愈加难看。他相信人性的善,也从来没有低估过人类的恶。有些人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而另一些人拥有巨大的财富却精神空虚只能寻找另类的刺激。对reid而言,他完全无法理解那些富豪们对同类在绝望中挣扎甚至毫无理智的彼此厮杀所带来的乐趣。
reid不知道issac做了什么让对方对一个谈判人员下手,这部分资料根本找不到。他只能根据现有的资料按照常理分析,issac惹火对方或者对方忽然伤人,而后issac受伤,以资料上对方的心狠手辣来说,没有第一时间处死他只能是想要从他这里获得更大的利益,到底是作为筹码还是想挖掘信息未知。然后issac被带去适合审讯的地方,然后issac一方开始行动并给对方带来了重创,本来负责运送审问issac的人急忙离开和其他人会合,最后在交火中或死亡或重伤。
阴差阳错中,己方一时间根本无法找到issac。
“……警方找到issac的时候已经是四天后了,那个地方自从五年前因为其所有者被捕而被封存,之后一直没人管理。由于那里建成的最初目的是作为科研机构,转手之后又进行了一些改造,那几乎就是一座封闭程度非常高的□□场所。”reid的声音充满了愤恨,这对他而言并不常见。
r很敏锐的抓住了这一点,“关押的地方有什么特别吗?”
“那是一间刑讯室,而在那之前,那里是那位疯狂富豪的游戏室。只要关上门,那几乎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reid咬了咬下唇,继续说道,“他把那称之为角斗场,上场表演的都是高风险人群,他们被以种种理由拐骗到那里,然后成为那位富豪的玩具,自相残杀。”顿了顿,“r,你听过感官剥夺实验吗?”
r点头,这在心理学范畴之内。感觉剥夺是指人在外界环境刺激高度隔绝的特殊状态下,各种感觉器官接收不到外界的任何刺激信号。眼睛看不到,耳朵听不到,甚至身体被束缚也无法产生触觉。这种状态只要持续三天以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产生许多病理心理现象。紧张焦躁,出现妄想、自我暗示,注意力涣散,思维迟钝乃至出现幻觉。这是在感官剥夺过程中会出现的现象,而当这个过程结束后不代表这些现象会立刻消失,事实上,在这个过程之中,各项心理功能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想要恢复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而issac那时候所处的环境,大概也算得上是一间无法从内部打开的密室了。
“你认为小costa先生现在正处于一种创伤后应激障碍吗?”如果看之前那次针对自己的攻击的话,倒是的确很像过度紧张的症状。可前提是,人是清醒的。
“r,我记得三年前issac曾经在您那里做过咨询。”reid的声音很轻,“您还记得他去找您的原因吗?”
r微怔。
reid却直接说了下去,“关押issac的地方之前发生过很不好的事,那些人都是受害人,可当他们对同伴举起武器的时候,他们也变成了加害人。我担心issac受到了影响……”不然的话,按照医生的诊断,issac早就应该苏醒了。
issac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来不及多想什么,一位医生走了进来。
“嗨,你醒了。”那位医生很和善的打了个招呼,然后低头打算给issac测试体温。
“我……”issac想要开口问问自己出了什么事,喉咙却疼得不行,不仅声音嘶哑,甚至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就不停的咳嗽着。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上绑着类似束缚带一样的东西,并不紧,可也束缚着他的行动。
那位医生有些惊喜的看着issac,“你醒了?不,我是说,你真的清醒了?”
一分钟后,病房里围满了人。
“抱歉,有人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动了动手腕,托束缚带的福,他现在连手臂都无法抬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sta,”一位头发花白的医生开口,“你还记得自己之前做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issac直接忽略了开始的称呼,无视了正在给自己量心跳测血压的护士,开始回忆起来。
charles要在芝加哥举行婚礼,作为朋友issac当然不能错过。他用之前积攒的年假请了半个月的假期,参加完婚礼之后也没有立刻返回马德里,而是租了一辆车四处游玩。然后呢,他从广播中听到洛杉矶发生汽车炸弹事件,而对于马上就要到达马里兰的issac而言这无关紧要……
“别紧张,放轻松,深呼吸……”医生看着忽然其变化的测量值,急忙安抚着issac,“别担心,无论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我打开车门,然后pang的一声……”issac后知后觉的开始恐惧,“我的车上被人装了炸弹是吗?”
医生的脸色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在他走出病房之后就消失无踪。很显然,他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再差劲的医生也不会分不清钝器伤和火器伤。
很快,又有一位医生走了进来。暗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西装三件套十分考究,如果不是他开口自我介绍,issac一定不会把他和医生联系起来,事实上,他觉得那个人更像是个学者。
这样的气质让人感到安心,更别提issac还觉得他看起来很眼熟,似乎在哪部电影里出现过。但眼下,issac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身体状况,在了解一切无大碍只需要在医院里在观察几天的答复后,issac松了一口气。然后他重新想起关于束缚带的问题。
“在你失去意识的时候有一些过度反应,这是为了防止你反应过度伤害到自己而采取的措施。”r解释说。
issac没在这上面纠缠多久,开始担忧其他的问题,尤其是他得知自己居然已经在医院里呆了半个月。“god,没请假主编会杀了我的!”
“主编?”r抓到了一个词。
“是啊。”issac的表情有些惨淡,“我其实是来美国参加婚礼顺便度假的……”顿了顿,“等一下,我遭到了恐怖袭击警方应该通知我的家人或者,大使馆?”
“抱歉,这一点我并不清楚,不过警方已经知道你清醒的消息,我想他们很快就会有人来做笔录,到时候你可以去问他们。”r看了一眼病房里其他医护人员,十分沉稳的回答。
issac安心了。身体已经没有大碍,而没有及时回去销假又顺便旷工是因为遇到恐怖袭击,相信boss不会揪着这一点不放。家里面也不是问题,从小就感情淡漠,issac还真的不敢奢望他们会因为自己而担忧焦急甚至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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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costa夫妇握着彼此的手,默默的给予对方力量;reid站在门口,不时的朝着门内的方向看去。半小时前,issac清醒的消息传来r马上赶了过去,而其他人也无法忍受自己在办公室里干等,于是就来到了这里。尽管不能进去,但拉近的距离还是带来了一些心灵上的慰藉。
r出来的时候面无表情,这让等待的三人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把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人。”办公室里r没有隐瞒,“通过谈话,他的思维很清晰,也没有逻辑上的混乱。”
“那是什么意思?”daisy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其中绝不包括这一种。
“还有待观察,但我认为,我们需要一个人以合适的身份向他询问更多的问题。”r说。他不觉得issac有什么隐瞒的必要,那么此时的表现就耐人寻味了。在他的从业生涯中,也曾经遇到过多重人格患者,issac的表现让他不得不想到这个方向。
“我去。”reid站起来。
“这恐怕不行,dr.reid。”r拒绝,“我需要一个看起来就是执法人员的人来完成这部分问询,我并非否认你的专业素质,只是你的形象并不符合这个要求。”
最后去的是daisy,用她的律师身份。在美国,只要有心,各个方面都可以和律师有关联,issac对此并没有疑心,接受了daisy“受政府委托处理汽车爆炸事件后续”的说法。
就这样,daisy很轻易的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一切。从学习经历到工作履历,各种证件的编号,甚至还有家庭成员。可随着了解的深入她慢慢的蹙起了眉,作为母亲她了解儿子,作为律师她有分辨真伪的能力,如果面前换个人,她就真的相信那套说辞了!
最后是issac觉得有些不对,这位anfield律师问的太多了,有很多甚至是不必要的,而随着谈话的深入可以明显感到这位律师情绪不佳。为了保险起见,issac觉得还是把事情委托给大使馆比较好。
别怪他阴谋论,这种类似于恐怖袭击的活动按照常理警方应该在第一时间就掌握受害人信息,issac不觉得自己这种有着详细海关记录的人会被漏查。而且,她问的太详细了,有的地方甚至一再确认,这让他觉得不是在帮助被害者,而是旁敲侧击确认凶手!
而现在还没有解开的束缚带也让他感觉糟糕透顶。
作为一个被恐怖分子在车上装了炸弹的倒霉蛋,issac表示,他很不满!
敲门声响起,reid走了进来。
issac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眼中带着淡淡的防备。然后,他愣住了。
用一秒钟思索并确认一个美国知名演员不会来医院里看望自己这个事实之后,issac只能感叹自然的神奇,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当然,只是外形相像,气质的话,刚才他差点就以为dr.reid从荧屏中走了出来。
超级模仿秀?还是疯狂模仿者?
不过这是第三季还是第四季的发型?issac有些拿不准。
“嗨,issac。”reid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issac没有多想,叫出他的英文名并不是多值得惊讶的事。他唯一好奇的是,为什么这个人一副和自己很熟的样子。
“我是rreid……”reid的自我介绍还没有结束,就被笑出声的issac吓到了。
“你是不是接下来还要说,你来自匡提科属下的bau?”issac忍着笑意,如果是平日他会很配合这个cosplay爱好者,但现在?他还是觉得联系大使馆比较靠谱。
reid讷讷的说不出话来,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从issac眼中看到对自己的嘲讽。
“r,”daisy安抚似的叫了一声,然后从手包里拿出自己的钱包,里面的夹层中有一张照片。
那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issac认出眼前的女士就是其中之一。
“这是我的儿子sta。”daisy仔细的观察着issac,不放过他的任何表情,“半个月前,他发生了意外。”
issac不明所以。
“然后现在,他说他自己是另外一个人。”
issac继续不明所以ing。
“issac,你怎么想?”
我觉得您是伤心过度,而且,这和我怎么想无关,无论什么意外都不会是我造成的。issac想了想,开口道,“我很遗憾,夫人。”
“issac,你还记得自己长什么样子对吗?”reid边说,边从挎包里取出一面镜子,那是r建议的,在他们通过监控发现issac对他们产生了防备之后。
issac脑中升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他有些好笑的看着reid,“我当然记得,但种族的差异可不是靠名字的相似弥补……”
剩下的话消失了,他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呆住了。
issac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哲学问题。
我是谁?谁是我?而我为什么是我?
在从镜子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之后,issac第一时间猜测自己是不是面部受伤过重而被施行了整容手术,下一秒,这个猜测就被他自己否决了。就算是在整容业发达的韩国也不会在短短半个月内不留痕迹的完成变脸。
而后,他陷入深深的阴谋论中不可自拔。
这个桥段太熟悉了。一个好人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和一个坏人换了脸,被迫背负不属于自己的罪行,忍辱负重的隐忍等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并为之付出想象不到的代价……
等听到那位anfield律师说自己的儿子是为国防情报局工作而受伤时,issac觉得自己的猜测更接近事实了。被美剧谍战片洗礼过的issac可不会忘记里面的特工和情报人员为了完成任务会遭遇什么,虽然说剧集是经过艺术加工的,可毕竟也有现实基础不是吗?反正issac不相信一个能够在五角大楼上班的人会多么霁月光风。
找一个替罪羊顶替自己的工作,把自己藏入阴影之中暗自行动,这简直太合理不过了!
“issac?”reid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你还好吗?”
看着神似…
第2章 番外
小艾成长二三事
daisyanfield女士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她刚刚拿到律师执照,lily和ann都赶来为她庆祝。三姐妹胡闹了一晚,喝了不少酒,对未来做了一番美好畅想,直到天亮才睡去。ann是最先醒来的,她枕着lily的腿,手臂压在daisy的肚子上,还没散去睡意的眼睛对着天花板发呆,然后,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撞到了自己的手臂。
一下,两下……
一下子清醒了,然后她推醒了lily。
等daisy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大姐和三妹一脸严肃的分别盘腿坐在她的一左一右,四只手轻放在她的腹部。
“你们在搞什么?”daisy莫名其妙的问,这场面有点吓人好吗?
“daisy,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lily表情严肃的问。
在daisy没醒来的时候,她和ann已经做了一番交流。她们当然不相信daisy是乱来的人,可她们的猜测如果不是乱来根本不可能实现,她们可没听说过daisy交过男朋友。
“什么不对劲?”daisy把两双手从自己的腹部推开,也盘腿坐了起来。
张了张嘴,最后求助的看向大姐。
“你的肚子,你有没有感觉里面有什么在动?”lily咬了一下唇,直接问了出来。
“是胃胀气。”daisy揉了一下肚子,“好几个月了,不过我一直在忙,除了胀气以外也没有其他症状,我打算忙过这阵以后去预约一个医生。”
“胃胀气?”lily和ann被这个答案弄懵了,看向daisy腹部的目光更加诡异。
“到底怎么了?”daisy被这种不痛快的态度弄得也有些怒。
“daisy,你有没有想过,你也许是怀孕了?”lily小声说。
“god!”daisy受不了似的翻了个白眼,“生理健康知识你们没学吗?胎儿满四个月之后才会出现胎动,而我的情况至少已经维持了二、不,是三个月,你们看我像怀孕七个月的人吗?”她索性撩开睡衣下摆。
daisy的腰肢很细,作为姐妹lily当然了解这一点,现在,她们看着依旧苗条的腰身,自己都觉得之前的猜测有些好笑了。
“可的确比以前粗了一点。”ann硬着头皮伸手比量了一下,然后在daisy杀人般的目光下缩了缩脖子。
“那是因为我最近一直待在图书管里百~万\小!说,没有时间运动!”daisy也发现了这一点,反正现在执照下来了,她决定重新恢复锻炼。
“所以,假警报?”lily也开始气虚。
“明明是你们想太多!”daisy正想重新系好睡衣,却发现她的腹部忽然凸起了一块,形状,有点像缩小了n号的手。从来没有看过这一幕的她,傻眼了。
lily和ann也看的清清楚楚,然后不容daisy反抗的把她送去了医院。
然后三姐妹全都傻眼了。
“那个男人是谁?”lily问。
那个男人sta,同样拿到执照正打算和几个月前忽然甩掉他的前女友好好谈一谈,结果就被这个消息砸昏了头。
“我以为她是因为考试压力太大心情不好才提出分手的。”当然,sta先生没打算同意,只是daisy那里火力太足,他决定先战略性撤退,私下里已经打听好了daisy找到的工作的工作地点,也在朝那边投简历呢。
“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ann直接问了重点。
“结婚!当然是结婚!”立刻精神起来,“我才不要我的孩子成为一个不名誉的私生子!”
ricardoanfield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喜极而泣,连假小子daisy都要嫁出去了,另外两个女儿还会远吗?这是一个好兆头。朴实的老牛仔直接去银行取出了一大笔钱,装在箱子里对两外两个女儿说,“如果你们出嫁,我一定也准备这么多钱!生外孙,还有更多!”
lily和ann不约而同的朝天空翻了个标准的白眼。她们都习惯了ricardo口头上的重男轻女,这件事,还是留给战斗力强大的daisy去怼吧。
issac出生的时候,除了在医院里待了几天,之后就回到了两家家长为这对新婚夫妇在华府买的房子里。ricardo愿望成真高兴的直接撒钱,而他的亲家,kyle,则是非常直白的对说,“你这么不懂风情,真不像我的儿子,如果在没有经济基础,我真担心你的未来。”然后留下了一张支票。
总之,等issac双眼能清晰视物了的时候,他就住进了那幢他之后生活了很多年的房子。不过,他现在住的房间是精心布置的婴儿房,里面的每一个摆设都带着深浓的爱意,然而,他也没怎么在乎,因为他整个人此时都是崩溃的。
成为一个婴儿的生活没有想象中的吃了睡睡了吃那么幸福,issac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接受了这件事。必须声明的是,不是他的接受能力差,而是这个时期,他的脑子大概真的没有发育完全,想要思考人生简直太不容易了。
他捋清了自己这辈子的身世。
米国人,妈妈好像是政府某个部门的小职员,爸爸似乎在法院里打杂,外公在蒙大拿放牛,两个阿姨爱他爱到不行,至于别的亲戚,他目前还没有接触过。
以及,现在是八十年代。
#论一朝回到解放前的痛苦#
他该庆幸还好现在的电视机是彩色的吗?
哦,对了,他的爸妈每天都忙着工作,晚上也经常加班,不过那时候他九成九都已经睡着了,除了休息日,他基本见不到这对新手夫妇,每天陪伴他的,是他们请来的保姆。
issac被照顾的挺好。
直到有一天,他无聊的对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好不容易有了休息时间的带着他打算来一番亲子互动,然后得到了一张冷漠脸。
issac:我们不熟,谢谢,再见。
以他的耻度,很难对一个年纪和他上辈子一样大的男人做出亲亲抱抱这种动作,在他的印象里,他和这个男人真的没见过几次面。可不这么想,他晚上回来的时候,issac的确都睡着了,但这不妨碍他跪在婴儿床边亲亲小脸摸摸小手,他对儿子可是非常有爱的。
于是,issac面无表情的听着叫了他一上午爸爸。
没错,他知道想要他说话,但是,他就不说!
没见过这么不称职的家长!
无功而返,却不觉得扫兴,还把daisy加入了这个游戏。可是‘熊’这种属性只有隐性和显性之分,issac一路高冷,终于在某一天把自己作进了医院。
他整个人都懵掉了。任谁在上一刻正深沉的想着该怎么吊打盖茨脚踢马克,无视了蠢父母把他打包好带上车的举动,结果就被带到了一个笑的像狼外婆的老男人面前,忧心忡忡的说担心自己脑子有问题,都会懵掉的。
issac先是听着daisy怀疑自己在孕期没有好好休息很可能影响到了孩子的智力发育,然后又听说他不觉得孩子有智力问题,但明显有自闭倾向,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那么聪明,那么先进,掌握了未来二十多年的发展信息,结果到这里被人怀疑智障?
issac:我知道的特别多,说出来吓死你们哦!
不要指望八十年代的儿童专家能在这里提什么好意见,为了自己不被那些古老的医学器械折腾一遍,issac终于开了尊口,“no!”
也不知道那个医生从这句‘no’里听到了什么内涵,他认定issac不是智力问题,而是缺少和人沟通的机会,应该把他放到集体中,比如说幼儿园,那里会有不少同龄人,对现在这种情况也许会有所改善。
医生的这个判断比和daisy私下里猜测的要好上无数倍,所以,在issac想着要不要展示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让人刮目相看的时候,他被送进了附近的幼儿园。
从基础设施建设和聚居人层次上划分,issac所住的社区算是好区,这里的人往往是身家清白工作体面的那一种,可就算这样,也不代表他们的孩子也像issac那样聪明安静。
issac快被那群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幼崽们烦死了!
他都那么高冷了,为什么那群小孩子就是喜欢围着他!
喜欢围着他就算了,他可以假装是自己收获了一群崇拜者。可是,为什么会有人那么熊?熊的他的宽容心都快包容不了,只想揍他们一顿!
就算我身边妹子多一点,可是,才三四岁的小孩子,你们要不要这么早熟!
issac忍了两天,在有一个熊孩子抢走了他才画好的彩笔画的时候,开启了幼儿园第一次世界大战。虽然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个牙印,但那个熊孩子哭的更惨。
良心未泯的issac递给他一块手帕。
等到幼儿园老师赶来的时候,那个小霸王已经被issac收为小弟了,乐呵呵的被issac支使的跑前跑后。
issac: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好吗?
难道,在成就霸业的人生旅途中,他的第一步就是小弟养成吗?
这可一点都不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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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成长三四事
issac不知道别的幼儿园里会提供什么教程,但在他待的幼儿园里,一切都是无聊透顶。当然,这么想的只有他一个,对于其他幼崽来说,他们觉得自己每天在这里过得有意思极了。
issac拿着水彩笔,在画本上勾画填色。这是一项非常无聊的事情,可是,既然他做不出撕纸的举动,也不会拿着水彩笔在皮肤上画抽象画,那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了。
他觉得自己干的还不错,就算大脑一直叫嚣着这很无聊,但对比其他幼崽,至少,他画的东西能让人看出来是什么,颜色也填充的很正确。所以,当家长日来临的时候,老师拿着他的画展示给和daisy的时候,他没什么意志力去对抗瞌睡虫,直接睡在了的怀里。
反正都是夸奖,这种机会在未来会有很多,错过一次不算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这么有自信?开玩笑,对比那些群魔乱舞,他那么有条理、有逻辑,真重要的是写实的画,绝对的独树一帜,独领风骚好吗?
可现实是――
幼儿园老师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这对年轻家长,她身前的桌子上,有一本摊开的画本。
“能告诉我,在ike幼儿园以外的时间里,是谁在照顾他吗?”她问。
“是保姆。”非常认真的回答,“我和daisy的工作都非常忙,issac一直由保姆看护。出什么问题了吗?”
“你们得去查一查保姆是不是不小心让ike看了他这个年龄不该看的电视节目。”老师翻着画本,“对于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他很可能还意识不到他画的是什么。好消息是,他不会因此留下心理阴影,而坏消息,谁也不能确定这对他以后的成长会起到什么糟糕的作用。”
“这些画……”daisy皱眉,“就算不用专业的眼光去看,以一个孩子的现有水准,我觉得很不错。”
“可这不是一个孩子该知道的。”老师很坚持,“在所有孩子都不了解死亡的时候,ike已经学会画人骨骷髅了。还有,你们,或者你们请的保姆,晚上会给他讲童话故事吗?”
年轻的父母有些迷茫,“我们没有做过,lucia曾经说过,issac每晚都会乖乖睡觉,不需要人特意去哄,入睡的速度也很快。她应该也没有做过。”
“我建议你们重新调查一下家里的保姆。”老师想了想,“我见过那个姑娘,ike和她关系也很亲近,但是,有些事,不是ike这个年龄的孩子能够凭空知道的。”
“我们会做的。”daisy脸色不怎么好的合上了画本。
在回家的路上,daisy从怀里接过issac,那时候,他已经睡醒了,正百无聊赖的看风景。
“issac。”daisy开口,终于把儿子的注意力引了回来。
“嗯?”issac睁着大眼睛,看着daisy。
“唔,你喜欢lucia给你讲的故事吗?”daisy轻声问。
“lucia讲故事?”issac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故事?”
“就是你画在画本上的那些……”issac的画本上可不止有会吓哭小孩的骷髅头,还有连载中的童话故事,暗黑版的那种。daisy全都看过了,所以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这是issac自己想出来的,幼儿园的老师同样也不可能,那么,一直承担着照顾issac的责任的lucia的嫌疑就很大了。
“那不是lucia讲的。”issac打了个哈欠,“那是午休前老师讲的,有点无聊,我就改编了一下。”
“你自己改编的?”daisy却没有因此松了一口气。那几个故事如果是她这个年纪的人写出来的,那很正常。可是,自己软乎乎的儿子还不到三岁!那些阴谋丑恶他是怎么知道的?
daisy下意识的选择了不相信。
“当然!”issac一脸骄傲,目光灼灼的看着daisy。
快来夸奖你的天才儿子!
daisy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晚上一定要和好好谈一谈这个问题。
issac只当她对这个事实太激动了,非常淡定的为她顺了顺头发。嘿嘿,他也是在不久前才发现,除了写新闻稿,自己也很有写故事的天赋。
狗血阴谋绝恋猎奇,以他超出时代三十年的眼光,未来简直不可限量嘿嘿嘿……
不过,幼儿园的老师可不可以敬业一点,到现在还没有教二十六个字母,更别提单词了,他想写点什么都不行,因为,他现在应该是个文盲。
sosad。
过了没几天,issac忽然发现自己每天放学后,入睡前的消遣被人为改变了。
这个时代的家庭电视既小又笨重,电视里的节目在他看来也不怎么有趣,可这到底还是一项消遣。但现在,god,他才知道,没有最无聊,只有更无聊。电视上播放的,除了非常安全的肥皂片,就是绝不出格的教育片。
issac不死心的按了一圈遥控器,却发现能够观看的电视台少得可怜。
“发生了什么?”issac看着lucia。
lucia笑眯眯的摸了摸issac的头毛,“这个月家里的支出有些超了,所以,只能退订一些电视台频道。”
对这个并不是很了解的issac沉默了一下,接受了这个答案。而后对着那部无聊的肥皂片开始发呆,好无聊,这算是米国版80年代的?我还是更喜欢看那些激情四射的警匪片,家里好穷啊,居然连电视都要看不起了。
issac忍了两天,在第三天晚上,强撑着睡意等到了的归来。
“怎么还没睡?”大吃一惊。
“dad。”issac的小奶音里带着浓浓的困倦,他使劲揉着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你教我学习吧。”
弯腰把issac抱起来,“你想学习什么?”
“写字?”issac又打了个哈欠,“家里太穷了,我要写故事,挣钱。”
:“……”他的心里十分复杂,等到想好怎么回答了的时候,却发现issac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在早餐的时候,issac又提起了这件事还没想清楚issac的想法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但也没打算打压issac的求知欲,直接翻出一个硬皮笔记本,用钢笔在上面写了五个字母。
“a――b――c――d――e。”读着,“今天先学这五个字母,等我晚上回来会检查的呦。”
“a――b――c――d――e。”issac面无表情的重复着,“太简单了,我知道字母有二十六个,全都告诉我吧。”
“学太多你会记不住的。”好声好气的商量着,“我们先把这五个字母记熟,学会写它们好不好。”
issac拔出手里的钢笔,打算给他现场展示一下什么叫做即看即会。不过他疏忽了一点用惯的那只钢笔,在他的小肉手里,非常的不好用。不过issac追求的本来就是初学者效果,倒也没在意。
“我会写了。”他心酸的装着骄傲的初学者。
“,写给他。”daisy在一边出着主意,“issac,如果晚上回来的时候你没有记全,那么,你今晚的冰淇淋就没有了。”
“没问题!”issac才不怕呢。
他当然也有不怕的资本。
然而,在学会了那二十六个字母之后,这对他的挣钱大业并没有什么帮助和daisy好像根本没有把他培养成精英的打算,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惊喜万分从此不留余力培养他的打算。至于幼儿园,那里终于开始了识字课程。
看着那些字母卡片,issac感觉好心累。按照这种蜗牛似的速度,他哪年才能把单词重新认识一遍啊。要不是幼儿园的老师会定期和家长沟通学习进度,issac怕自己露馅,他真想直接把进度条拉到底。
当一个人有能力却因为环境限制而不能去做某一件事的时候,他想要做这件事的欲-望反而更难平息。简而言之,就是越不让我做什么就越想做什么,issac盯着那二十六个字母,看着那些写着dog、cat之类单词的卡片,觉得要自己踩出一条路来。
于是发现,自己的儿子最近迷恋上了写字,每次写字的时候都一脸认真,像是在做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只是当他想看看issac写了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他只认识那些字母,而字母组合起来的单词,他一个都不认识。
那些字母看似好像只是随意的排列,没有一点规律。但又无法否认这是一个孩子的随手乱写,大多数单词都由三四个字母组成,每个单词之间还有空格,有标点,除了根本认不出单词的意思以外,这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文字书写。
“这是什么?”好奇。
“这是我发明的单词。”issac大言不惭,“我要用它来记载能改变世界的预言。”
:“……是吗?那你加油。”
issac哼哼两声,凡人的智慧啊,他们怎么会知道,这将是他翘起地球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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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成长四五事
为了未来的美妙场景,issac一步一步兢兢业业的打着基础……才怪。
在没有计算机纯靠手写的年代里,issac很快就撑不住了。无聊是一方面,他的手无法承受长时间的书写工作是另一回事。
“为什么我们不买一台电脑?”issac睁着自己那双还算可爱的大眼睛对卖萌。
issac记得自己以前看过一篇论文,主要内容就是电脑的发展史。他记得上面写过,在美国,计算机的普及程度领先国内一代人。如果把二十年算作一代的话,issac觉得可以做一下尝试。
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到了1986年的尾巴了不是吗?
弄一台计算机回家,应该可以成功……吧。
已经不想去计较issac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名词了,也许是在电视上?
issac发现有些走神,急忙拉了拉他的袖子,“好不好嘛?”
撒泼打滚的小孩子是没有前途的,issac喜欢以理服人,“有了电脑,对工作也是有帮助的吧?”
“是吗?”给issac顺着头毛,逗他,“可是那要花很多钱……”
issac顿时犹豫了。他还没忘记家里电视上忽然少的那些频道,据说是因为要收费,所以停掉了。
“那,那就算了吧。”issac握了握自己的手,决定懂事一点,达芬奇的手写稿现在多值钱啊,他也给这个世界留下一点财富好了,没准子孙后代会感激死他呢。
作为一个有成熟思想的人,他应该好好体谅一下自己的这对青年父母。
赚钱养家养孩子真的很不容易。
表情一派严肃,心里已经笑得不行。家里的经济情况当然没有他说的那么糟糕,如果他和daisy真的是那种一毕业就结婚生子找工作的人,这一连串的事情也许会让他们手忙脚乱,但事实是,daisy的确是那个自强不息自力更生的人,乃至到现在还没有还清大学贷款,也拒绝他的援手。可却是一个隐形的富二代,虽然他那个老爹十分不负责任,唯一能表现出他的爱的也只有支票了。
倒不介意把自己的钱全都拿出来家用,但在这方面daisy格外的有坚持,所以他只能从其他方面下手。计算机是早在他的购买计划上的。就像issac之前想的一样,这个年代在他眼里算是落后,但计算机的普及程度却不错,一些公司企业,学校,甚至富裕的家庭里都会有。而随着和daisy事业的发展,计算机迟早会成为他们的必需品。
一晃半月时间,恰好是周日,issac醒的很早,却没有起床,而是趴在被窝里玩掌上游戏机。虽然他觉得这既简单又幼稚,可是,就是魔性的停不下来。这种一机只带一个游戏的掌上游戏机,对他来说已经是不错的消遣了。
就是长时间盯着小屏幕,眼睛会感觉不舒服。
在这方面,issac还是很有自制力的,所以他丢掉游戏机,推开窗子开始远眺。然后他就看到把车开了出来,打算出门的样子。他没多想,挥挥手算是告别。
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个大纸箱。看着纸箱上打着的字母,issac一下子high了起来。
r。
这两个单词他认识啊!
issac看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英雄。好吧,这么说有点夸张,但他还是像小蜜蜂一样在身边前后左右的跑来跑去。
他终于又可以摸到电脑,和世界重新接轨了!
撒花~
然而issac被这个世界教育的还不够,他又一次的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句话。
把…
第3章
当倒霉到了极点的时候,如果没有被打倒,总会有好事发生。而issac之前大概被压制的有点狠,被反弹回来的好运气强势极了。工作上的业绩毋庸置疑,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他们接手的case解决了大部分,被救援出的对象也平安无事,而救援失败的对象目前的状态也只是失踪,没有更坏的消息传来。小组内部已经磨合完毕,连walsh都和issac有了那么一点默契。
“我是以大局为重。”walsh曾经这样义正言辞的说。
“不用解释,我明白。”issac脸上带着那种了然的微笑,成功的让walsh更加暴躁了。
而在生活中,issac也找回了自己正常的社交,虽然联络依然不多,但总算没有再次发生不在眼前就会被忽略的情况。当然了,最重大的改变就是issac和reid终于去了一趟市政厅,在一位法官的见证下,缔结了婚姻关系。
那一天是工作日,为了这件事,虽然issac提议他可以放纵的翘一次班,可r・乖宝宝・reid还是请了几小时的假,以免bau那边发现自己没有按时上班而担忧――reid觉得自己在做一件会被祝福的事,完全不想最后弄成乌龙。不过,在issac的坚持下,reid还是只告诉hotch他会晚几个小时到,而没有说明原因。
issac这才发觉了当头的好处,因为他的假条可以自产自销。
当然,reid的小隐瞒毫无用处,在一群侧写师里面,即使是非侧写师的技术人员garcia,都在几个暧昧的眼神提示中猜出了真相。大家当然不舍得谴责reid,所以把这件事归结到了issac的头上,然后宰了他一场酒吧无限畅饮招待。
issac的钱掏的很痛快。然而,同事很好搞定,家人就不那么好对付了。就算大家都对这件事的发生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就这样没有亲朋的陪伴,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最后,他们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只有亲友出席的婚礼。
那片乌云从issac的头上飘走,阳光重新眷顾着他。issac甚至还去了一趟花店,买了一包种子种在花盆里,放在自己的办公室中,有空的时候就浇浇水,看着黑色的土壤中冒出嫩绿的芽叶,看着它一点一点的长大。
特别有成就感。
issac决定等到开花那天,他要把这个送给reid。
不过以目前的进度来看,这一天的到来大概会有点晚,因为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那盆据说特别好养活的花的确很好养活,但它只长叶子,不开花,就算issac翻了花卉养护手册都搞不清问题出在了哪里。
这一天,issac在用小喷雾壶例行浇水后,没报什么希望的检查了一下,却惊喜的发现,在枝叶间,出现了一个上一次他没有发现的小点,那不像是新叶,反而更像是一个刚刚萌生的小小花苞。
他决定翻出放大镜好好看一下。
walsh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来的,他想要请一段时间的假。
“出什么事了?”issac忍不住问。walsh有时候的确会混淆公私的界限,但大多数时候,他可比issac工作狂多了,所以issac不得不怀疑,他也许遇到了麻烦。
“你还记得吗?”walsh问,“她被人绑架了。”
一张清秀的面孔浮现在issac脑中,他当然记得这个名字,因为nina的姐姐tanya曾经就是他们要救援的对象,然而不幸的是,那次救援是失败的。不是因为tanya遇害,而是那个女孩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们根本找不到她的任何踪迹。
家经营着一所幼儿园,恰好在walsh前妻住的那个街区,而walsh的女儿也在那里。因为walsh拥有探视权,他和女儿的相处机会并不少,每次去幼儿园接女儿的时候,他都会和里面的照顾孩子的老师打招呼,而负责walsh女儿的,就是nina。所以,当nina发现姐姐出国旅行没过多久就杳无音信后,她不仅报了警,还向walsh这个她觉得很可靠的fbi探员求助。
这个case的业务范围正好在issac他们的职责范围内,他们接下了case,飞到了nina去旅行的国度――印度。虽然当地警方非常配合,但因为当地的制度和风俗,案件进展的并不顺利,他们只找到tanya入住的酒店的checkin记录,再多的线索就不见了。他们在那里呆了半个月,最后无功而返。
家当然伤心欲绝,issac和当地的警长交换了联络方式,希望如果有关于tanya的消息出现的时候,他会尽快得知。
哪怕只是尸体被发现的消息。
然而他却没有想到,在家大女儿失踪很有可能遇害之后,他们家的小女儿居然又被人绑架了。
那家人都是虔诚的教徒,只是,看上去上帝似乎没有庇佑到他们。也许更糟一点,他们被撒旦诅咒了。
“消息确切吗?”issac问,“绑匪留下消息了?”
“是的。”walsh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恼自责,“这全都是我的错……”
“现在说是谁的错太早了。”issac很不喜欢这种雪上加霜的故事,“冷静一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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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u,会议室。
garcia正在介绍案情,三个受害者分布在三个不同的城市里,她们全都是低危人群,家境良好,全家都是虔诚的教徒,有教养,是公认的善良而有爱心的好姑娘,然而,这三个好姑娘却被人残忍的杀害,背部用刀子画出了恶魔符号,像垃圾一样随意丢弃。
“据受害者家属说,她们失踪当天没有任何异样,一切和平时没有区别。共同点是,她们是在去教堂做礼拜之后不见的。如果真的是在教堂那里发生了可怕的事,我觉得忏悔室的嫌疑最大。那就是一个小黑屋,太适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活计了……”garcia滔滔不绝,被hotch瞪了一眼之后才作势捂住嘴,把话题重新拉回了正轨,“,十六小时之前她的家人报警说她没有及时回家,但因为失踪时间不足二十四小时,这件事并没有被记录在案,但在午夜之后家的家长亲自去了警局报案――女孩,和家人一起去教堂做礼拜后分开,和以往一样去儿童福利院做社工,然后一去不返,家长致电福利院询问孩子的下落,却被告知那女孩根本没有来。负责接待他们的警察很理解他们的担忧,在记录的过程中,他发现这个开头有点熟悉,非常像不久前他前去亚特兰大警局交流时当地警方负责的一个case中受害者的背景,唔,就是我开头提起的那三个案子中的第二个。所以,在天亮后依然没有那个女孩的消息时,他把这个case提交给了fbi,并标注他怀疑这是一起连环案件,我的手指动一动,就从数据库里又找出两起类似的案件。”
“听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已经生下了第二个孩子,重新回到bau的jj说,“就像是,一个被家规束缚的女孩的叛逆反抗。她已经二十一岁,是一个成年人了,可十六小时前,那时候还不到下午六点,家长就急着报案,他们的这种控制欲很可能适得其反。”
“不过这并不代表那女孩就没可能遇到危险了。”man说,“随便编个理由糊弄父母来给自己弄出一点自由时间,这种伎俩并不新鲜。但问题是,夜不归宿。garcia,那女孩现在还没有回家吗?”
“至少在我掌握的信息里,并没有。”garcia说拍了拍胸口,“老实说,我希望那个女孩只是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在二十一岁这个年纪里,还被父母控制,也许是迟来的叛逆期?”
“我们都希望。”man说。
秘密不会害死人,但连环杀手会。
不过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先确定那女孩的失踪是真的被人绑架,还是出了一些不在状况内的小意外,亦或是反抗父母的一种方式。
“如果她从小到大都是在这种家庭环境下长大的话,她很可能对这种生活方式习以为常。这种情况下,如果她要有所改变的话,那么原因很可能是――”reid抬起头,手上的笔几乎被转出花来,“她交了一个男朋友。”
“她有男朋友吗?garcia。”hotch问。
garcia的表情带着同情,“不管有没有,她的父母显然觉得,她没有。”
“哦,这个男朋友的条件大概很不符合夫妇的标准。”reid立刻补充道。
在walsh眼里,nina就是世界上最善良最单纯的姑娘,她家教严格,对世界充满了善意,对家里幼儿园里的孩子们的关心更是出自真心,没人不喜欢她,walsh自然也是如此。
walsh并不算性格很好的人,前妻就是受不了他的大男子主义而提出离婚的,这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打击,他有一段时间作风更加偏激未尝不是因为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挫败感让他更急于证明自己。不过也不知道他是运气好还是不好,遇到了issac。如果他们只有数面之交,issac也不会太计较,可walsh撞到了issac手里,结果就是被收拾的脾气都没了,只能维持表面的傲娇。
当然,walsh不会这么觉得,对于自己的改变,他把这归功到nina身上。无论是谁爱上那样一个女孩,都会忍不住被感染。walsh见识过了太多的丑恶,nina的存在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缕光,照亮了他的世界,让他无法不靠近。
可这段恋情却一直没有被公开。
“家是非常传统的清教徒家庭,传统的有些过分了。”这一点让walsh分外烦恼,他一边感激这样的家庭养育出了nina这样的好女孩,一方面又对这种家庭内部的陈规铁律感到无奈,“nina说,她的父母不会接受我这样一个结过婚又离婚的男人,她想要一段时间来慢慢改变他们的看法。她说她不想我被家列为不被欢迎的人。”
issac一边听walsh的电话,一边把花盆重新摆好,用纸巾擦净桌上被溅到的水迹,最后回到了办公桌后,坐了下来,“这么传统?”
“是的。”walsh对此很无奈,因为之前tanya的case,他们对家的情况非常了解,他自然知道nina的话不是托词,虽然他不想把本来应该两个人一起承担的事情都压到她一个人身上,可nina很坚持,并说服了他。
“你刚才说是你的错,是因为这件事提前曝光了吗?”issac问。
“并没有。”walsh那边可没有issac这儿的好条件,他随意的靠在树上,看着不远处有几个警员在搜索街道。“昨天,我们去约会了。”
“夫妇因为tanya出事以后,对nina的管教也更加严格了。”issac很快猜出了内情,“所以,她没说实话?”
“没有,我们约会有一段时间了,nina不想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的编造出新的理由,所以,她找了她的一个朋友,那个人是一所儿童福利院的负责人,他给她开了一份书面报告,nina拿着那份报告回家给夫妇看,让他们相信了这件事。”walsh揉着头,看着又驶过来一辆警车,“这并不算是欺骗,你知道,我们大多数时间都在全球各地飞,适合彼此的约会时间并没有那么多,所以她其实真的是那所福利院的义工,只是偶尔会缺席一两次。”
“就像昨天?”
“没错,就像昨天。”
这种明明应该方明正大却因为家长的反对而不得不低调的恋情虽然偶尔会带来一点小烦恼,但也会让人重新回味青春期时背着父母约会的紧张甜蜜,nina偶尔还会自称自己是朱丽叶,管walsh叫罗密欧。情侣间的秘密称呼暂且不说,总之,为了让nina回家后还有时间和夫妇一起共进晚餐,他们天没黑的时候就结束了约会,walsh送nina回了家,在距离家还有大概两百米的地方,nina拒绝了walsh的继续护送,她担心父母会从窗户或者其他地方意外的发现walsh的存在,在没有把握让父母接受walsh的时候,nina并不想曝光他们的关系。
walsh想让nina先走,等看到她进门再离开,可nina却说她马上就要到家了,很内疚不能让walsh进去坐一坐,便坚持要目送walsh开车离开。当时的天气并不算好,风很大,阴沉沉的像要下雨。walsh不想nina着凉,所以没有反对,直接开车掉头离开了。
“二百米,附近都是住宅,还能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孩子的吵闹声,时间才下午五点刚过一点……”walsh的背蹭着树,慢慢的蹲了下来,“你告诉我,为什么还会出事?”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出事的?”
“就在不久前,我要出门上班的时候。”walsh说,“我的手机忽然收到了nina发来的消息,我最开始以为是早上问候,可上面只有两个单词――。等我再拨回去的时候,那面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等等,你昨天离开后,再没和她联系吗?”issac用笔在纸上写了几个时间点。
“自从tanya出事以后夫妇对nina管的更严了,他们甚至会查看nina的手机记录,就算躲在房间里打电话事后删除记录也不行,因为他们会去通信公司打印记录,他们一直很自责在tanya出事以后不能提供更多的有用信息,所以这一次,他们要掌握nina的方方面面。nina更多的时候是用网络和我联系。但也不喜欢nina用太多电脑,因为他们觉得网络上的信息太过鱼龙复杂,而且负面多于正面……总之,我疏忽了,我以为nina只是没找到机会和我联系。而且,只有二百米,我真的以为那是很安全的距离了,我没想到她没有平安到家。”walsh早上在拨不通nina电话以后,直接就开车去了nina家里,但夫妇并没在家,他还是从邻居和前来调查的警察口里得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nina昨晚根本没有回家!
“这样的父母……”如果不是walsh信誓旦旦的保证,issac觉得会认为nina是因为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家庭,离家出走了。
“无所谓了,我只想知道nina现在在哪!”walsh已经把他受到的信息告诉了警方,他无法忍受被动的等待,所以他觉得暂时停止工作,直到nina平安归来。和issac说了一会儿之后,他的情绪重新冷静下来,“现在负责这个case的是第十三分局的人,你在里面有什么关系吗?我希望能够参与进……whatthehell!他们怎么会来?!”
“谁来了?”issac问。
“bau,负责连环杀手的那些人。”walsh能感觉到自己在认出那些人的第一眼就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热量。有些人的工作的确重要且受人尊敬,但换一个角度去看,也和报死鸟差不多。
“事情也许没那么糟糕。”issac干巴巴的安慰,“我……算了,地址给我,我去找你。”
walsh没有拒绝,因为他现在脑中全是nina的影子,对于任何可能有效的一点帮助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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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家的人是man,reid,还有jj,其他人都去了警局夫妇就在那里,他们坚持要待在警局而不是回家等消息,认为只有在静距离,他们才会第一时间知道事情的发展。
“这个社区并不是那种高危社区。”man看着街边跑来跑去嬉戏打闹的小孩子,“有人看到nina回来了,还和她打了招呼,那里距离nina的家只有一百米,可就在这一百米里,这个女孩却失踪了。”
“garcia说有一个人收到了nina的求救短信。”jj朝四处望了望,“哦,在那边。”
“是walsh。”reid发现自己对这个人并不陌生。
“他好像并不高兴看到我们。”jj边走边说。
“如果他和nina亲密到nina选择求助的对象不是父母而是他的话,他看到我们脸色难看是正常的。”reid对此很看得开,“nina现在虽然是失踪,但失踪的情况也分很多种。由我们接手的,是最差的那种。”
大家都在一个系统内,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还是有的。
“嗨walsh。”jj率先打了招呼,“我是jenniferjareau……”
“我知道,bau,如雷贯耳。”walsh并没有寒暄的兴致,打断了jj的话,“你们来了,是不是意味着……意味着……nina,她……”
“一切还都不确定。”jj非常自然的收回了手,“的确有一个连环杀手在挑选和nina一样家庭背景的受害者,但nina这次的情况和前三位受害者并不完全一样,她发回了求救信息。”
“所以,我可以想的乐观一点?”walsh问。
“我们不能保证什么,但我们会尽其所能把nina找回来。”jj说。
然而这种安慰受害者家属的套话在walsh身上并没有起作用,他抹了把脸,“好吧,希望如此。”
nina给walsh发求救短信这件事被上报警局之后夫妇自然也知道了,在被询问walsh和nina是什么关系的时候,这对夫妻告诉警方walsh的女儿在他们家开的幼儿园里,walsh经常来看望女儿,所以他们知道他的职业,nina求助的时候自然选择了他。这副说辞没什么问题,传到jj这边的时候,他们自然也全盘接受了。
但显然,walsh说的和夫妇认定的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nina交的秘密男友是你,她之所以没在福利院做社工是因为要和你约会。”jj整理着信息,“然后你送她回家,车子就停在距离她家两百米的地方,随后离开。我们需要改变侧写了,nina没有交坏小子男友,真正让她出问题的,是距离她家一百米的那条路,危险潜伏在那里。”
“我去问问社区管理员,查看一下监控录像。”reid看着隐藏在树枝间隐蔽性极好的监控摄像头,希望能从那里面找到一些线索。
等issac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几个人挤在狭窄的房间里,把一段录像反反复复的看。
不大的几个并排的屏幕上,一个人的身影在遥控器的操纵下前进后退,然而不管怎么调整角度,出现的只有一个女孩的身影。她脚步轻快的走着,被路边的一辆车吸引了注意力,也许是问路的人?issac这样想着,很快这个想法就被推翻,那个女孩的表情很难看清,但从她的肢体语言中,却能感受到喜悦和激动。她上了那辆车,很快消失在摄像头的范围之外。
这段录像把事情交代的非常清楚,nina没有被人胁迫,她是自愿坐上那辆车的。
最后,录像被暂停,jj拨了garcia的电话,让她放大画面,查出那辆车的车牌号码。garcia那边动作很快,很快通过车牌号码找到车主,并把车主的信息发了过来。
“这个男人……”jj看着手机上的车主的证件照,把照片展示给walsh看,“你认识他吗?”
“不。”walsh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不过nina不会随便上一个人的车的。或许可以问一问夫妇,他们的控制欲很强,也许能提供有用线索。”
关于夫妇对nina的管制,walsh曾经深恶痛绝,但他现在倒是希望那对夫妇把一切都在掌握中,和nina安危比起来,这都不算什么了。
“可他们并不知道你和nina正在交往中。”reid一针见血。
reid的言外之意非常清楚,walsh先是一阵恼怒,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夫妇掌握了nina的大部分时间,你以为找出他们的时间盲点很容易吗?”
换言之,他和nina能找出时间去约会已经很不容易了,不可能还有第二个人。
“ok,我去见夫妇。”jj很快做了决定。
“我和kid去见车主。”man同样收到了来自garcia的信息,上面有车主的详细地址。他刚转身,就看见了悄无声息站在他们身后的issac,“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看。”issac朝reid眨了下眼睛,转而看向walsh,“你还好吗?”
“找不到nina,我大概没办法好。”walsh是事先知道issac要来的,现在倒不吃惊。
这种心情issac可以理解,所以他没说那些类似‘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安慰之词,说的再多,都不如成功找到nina。issac手头目前没有case,所以他真的不介意在里面掺一脚。
h那边自然没有问题,不过他拒绝了walsh的加入,他不认为walsh和nina的关系能让他冷静的处理这件事。walsh虽然不甘心,却也知道这就是规定。
“放心。”issac拍了拍walsh的肩膀,“如果事情是最糟糕的那种,只要尸体没有出现,一切就还有挽回的可能性。乐观一点的话,带走nina的是她的熟人,她既然能找到机会向你求救而不是直接拨打911……等等,那条求救信息真的是nina发的吗?”
他看向reid,“之前的受害者这样做过吗?”
“你怀疑信息是来自带走nina的那个人?”reid很快反应过来,“可是,为什么?”
“nina的熟人未必不是家的熟人,可求救短信却是向walsh发的。”issac皱眉,“与其说是因为walsh的fbi身份…
第4章 假如有一天艾妈成了美国总统
假如有一天艾妈成了美国总统1
ss第一次听说s要参加总统竞选的时候正在跟进b内部一件已经进入关键时期的案子,根本没法分心去关注别的所以他只是特别不走心的点了点头,“加油!”
重在参与!
即使是ss这个平时不关心政治也不怎么在乎白宫里到底住着谁的人也知道下一届总统人选中希拉里的呼声很高。乐文移动
而且根据游戏规则希拉里很可能成为米国下一届总统,历史上第一位女总统。
ss不觉得s能够竞争得过她。
等ss忙完了手头的工作之后他就听到了唐纳德特朗普参加竞选的消息。
“这一届大选会成为娱乐搞笑真人秀吗?”只是ss听完后的第一反应。
s去竞选,好歹还有曾经做过白宫实习生的履历。至于那位特朗普先生?也许他是一位非常成功、非常善于吸引人眼球的商人但他从来没有从过政会有人想不开让他来领导一个国家,掌控着这个世界第一大国的权势吗?
虽然当年奥巴马通过b获得了不少支持率不代表特朗普能够通过推特复制这个现象。更别提现在推特都不是b的对手了。
但不得不说有了特朗普加入后,整个竞选期间都热闹不少连带着ss这个本来没什么兴趣的人都或主动或被动的知道了竞选进展。你攻击我不尊重女性,我攻击你老公出轨,一时间,其他总统竞选人的光芒全都被盖住,仿佛只有特朗普和希拉里这两个候选人一样。收视率最高的八点档都演不出现实的精彩。
然后有一天,希拉里恋童的消息被爆了出来。
“会有人信?!”ss差点被这条新闻呛死。
“实际结果就是希拉里支持率下降。”带来这条新闻的人一摊手,“这是禁区,谁碰谁死。”
相比之下特朗普早年不尊敬女性的言论的影响虽然没有完全消除,但他的大女儿实在讨人喜欢,给他拉了不少支持率。
ss知道的更多一点,b内部也临时组建了一个调查组去调查希拉里的政治献金来源,其中有一部分资金来自国外,中东国家就不说了,但和恐怖组织扯上边,b就不能没有作为。
ss怀念以往竞选的时光,在他的印象里,以往几届都很平和,遵循着游戏规则,这一届简直是乌烟瘴气,给人的感觉是,我们不是在选最优秀的人做总统,而是在两个烂人之中选出一个不那么烂的人做总统。
等ss出国浪了一圈回来之后,发现情况又发生了变化。s居然异军突起,代替了希拉里。
这个发展简直神迷,让ss都不敢轻易下判断了。因为在他出国之前,他曾经说过没准特朗普会成为最后赢家,但如果他现在这么说,s会教他重新做人的。
但是,他还是要说,这个国家懂政治的人都跑哪去了?怎么到最后居然是两个先前和政治搭不上边的人争起了国家领导权。
等到ss耐下心来读了几篇分析文章之后,他居然觉得s还是挺有希望的。
感觉有点魔幻。
“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r读的文章只比ss更多,“民众们受够了往届政府开空头支票的作风,他们迫切希望有一位能够真正了解他们生活处境的人带领他们改变眼下的生活,而不是用一些假大空的话给他们制造一个镜花水月。虽然没什么根据,但大多数人都觉得,出身低一点、不那么政客的竞选者更能明白他们的需求。”
sn,草根出身,白手起家,从一个大学要靠着助学贷款才能读完的穷人变成如今受人尊敬的律师,这也算是一种对美国梦的诠释,也是大多数人想要成为的样子。
ss这才恍然,原来一个现实版的美国梦正在自己身边上演。
只是这种一枝独秀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竞争对手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在更多的人关注s的成就的时候,有人把大众的目光引导到了她的家人身上
克林顿给希拉里拖了多久的后腿大家都心里有数,招数老不老无所谓,有用就行。
一个竞选者看上去再完美,她没有成家,那么她的责任感就会被打个问号,让人不自觉的产生怀疑。
不得不说,提出这个方案的人同样被坑了一把。猪队友哪里都有,急于立功不多做调查,发现s没有改姓之后就做出了她是单身的推断。
这种低级错误简直不像是一个在总统竞选团队里工作的人会犯的,太低级了,反而让人觉得有后手。
不过还有新闻媒体,他们顺着线索一查,最后查出来的一串人差点把他们自己吓到。
r,父亲,牧场主,拥有的牧场面积能够在蒙大拿排进前十。
n,姐姐,时代周刊主编,普利策奖得主。
nn,妹妹,植物学家,大学教授。
r,妹夫,b副局长。
ns,丈夫,最高法院法官。
sss,儿子,b高层。
spnrr,snn,b高级特别探员。
,养女,知名歌手,主持人。
这一家里人不算多,但没有一个是拖后腿的。尤其是对于善于发散的记者来说,s的b立场都不用去怀疑了,她已经身体力行的在支持。再加上身上本来就有的女权标签
当然,这不代表s就没有弱点了,至少,在竞争对手有妻子儿女站台帮忙拉选票的时候,站出来帮她的只有。因为她在传媒界经营下来的人脉进入了竞选团队,有时候也会去刷一下存在感,靠自己的人气给s拉了不少支持率。除此之外,n的身份让他必须主动回避,而ss他们也要同样避嫌。
当距离大选时间越来越近的时候,ss甚至都不怎么愿意回家了,实在是家里有太多无关人员,也许那是s的合作伙伴,但ss对那些浑身散发着政治味的人好感有限。
尤其是在一个人没有分寸的想让ss为s站台的时候。
“我拒绝。”ss笑的彬彬有礼,态度却很强硬。
“但是,一个出色的母亲会为s获得更多的支持率”那个人还想要继续说服ss。
不同领域的人沟通起来总会有一些障碍,如果这位游说集团的人知道ss的工作作风,绝不会做这种无用功。但她不知道,只认为ss有一份足够漂亮的可以拉分、能够争取到b团体好感度的履历,这注定她会踢到铁板。
尤其是在ss得到了她可以利用手中资源去找对手的麻烦的时候。
ss看着那张自以为是的脸,都不知道是这个人格外的蠢,还是玩政治的手段都不干净。他甚至有种感觉,如果自己说出民主自由人权的口号,得到的也可能是对方你怎么把自己也骗过去了的目光。
“我没有义务这么做。”ss这次没有笑脸相迎,“我也不觉得这样做是合乎游戏规则的。”
“可n女士是你的母亲。”那个人还不死心。
“所以?”ss嘴角的弧度都带着嘲讽。
“支持自己的母亲还需要理由吗?”那个人也觉得ss说不通,“如果n女士成功当选总统,那么你的前途,你的未来就会开启新篇章”
“谁知道呢?”ss有些不耐烦,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s终于结束了一通电话,有时间关心他的到来了。
即使参与竞选,s依然没有改变自己凌厉的工作作风,面对选民的时候也是严肃多于亲切,但没想到真有人吃这一套。这直接导致了在竞选团队中,s不是一个人人摆弄的傀儡,而是拥有很大的发言权。
“她说服你加入了?”s领着ss去了一个安静的房间,看着ss不高兴的表情有些好笑。
“为什么你的团队里会有这种蠢得毫无自知之明还自以为是的人?”ss没有在s面前掩饰,“要我去站台,我要是你的竞争对手我会笑死!因为对手主动送把柄上门!”
在s的情势大好的时候,ss就和s讨论过这个问题。如果ss只是一个普通探员,他去帮忙站台没问题,但问题是,他手中有着不小的权力,了解到这一点的人很难不升起防备之心。一旦被攻击利用手中权力在大选中铲除竞争对手即使这是盆污水,想要洗干净也不容易。
三权分立制度是一种制约平衡,即使私下里有所勾连,表面上还是各自独立。而许多不明深意的群众也许连三权都分别代表着什么都不知道,但一旦让他们觉得独立性消失,谁知道他们会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借此闹出什么来。
“因为她的家族背景深厚?”s给了一个答案。
“”这真是一句让人无法反驳的大实话。
“好了,别不高兴了。如果你不喜欢她,无视她就可以了。”s拍了拍ss的肩膀。
“她是哪个家族的?也许我能找人代替”ss已经在脑中翻起电话本了。
“别浪费自己的资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s拒绝了。
“你就不怕因为有人扯后腿而失败?”ss一直没有和s认真谈过,关于她为什么会心血来潮去参加竞选。
“那也是我的选择。”s看着ss,忽然笑了,“我对那个位置并没有势在必得,我只是想知道,当我全力朝那个目标冲击的时候,我能走多远。”
“你没有使用全力。”ss指出,“你是一个人在冲击,作为家人,我很抱歉不能给你全部支持。”
“我知道你是支持我的就足够了,尽管你并不那么认同我的选择。”s看着ss,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在我小的时候,rr看着我遗憾我为什么不是一个男孩,我很不解,后来我知道,只有男孩才能成为一个好牛仔,继承他的牧场。我很不服气,我不觉得自己哪里比男孩差,甚至打架的时候,那些比我大块头的男孩都打不过我,无论是割牧草还是放牧牛羊,我都做得很好。但在rr眼里,我依然只是个女孩,我那么努力的完成一件事,最后还是败给了我都性别。”
ss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但除了这一点,他其实是个好父亲,尽管他脾气暴躁,举止粗鲁,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姐妹能够在未来过上更加轻松的生活。在我们的年代,不是哪个没什么文化的老牛仔都会供三个大学生的,那是一笔不小的花费,交完学费之后一年的收入就消失一大半。那年牧场因为低温大雪损失前所未有的严重的时候,还不上银行贷款,差点连牧场都没保住,我去申请的助学贷款,除了学习之外的时间都在打工,刚工作,薪水还不高,只能晚上去做兼职nn差点休学,那是最难的一年,但就是这样,rr也没说让我们放弃学业。”s用手指抹去眼角的湿痕,“可我们都知道他心里不好过,因为rs偷走了家里用来应急不到最后关头不会动用的储蓄金。和、nn相比,rs才是我真正无法理解的那一个,自私,贪婪,虚荣,把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连家人孩子都可以抛弃利用”
“她现在已经尝到苦果了。”ss实事求是的说。
“但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教她独立自尊,这也许就不会发生。身为女性,不是必须要依靠什么人才能获得成功。我能做,我做到了,这就是结果,我希望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结果上,而不是第一时间感叹,啊,这是个女人。”s说,“我以为我已经做到了这一点,我身边的同事、朋友也和我一样强大。但是,并不是,我没想到曾经可以和我较量不落下风的人在婚姻生活中会选择妥协退让,曾经对家庭暴力说不帮助了许多妇女解除了痛苦的人却陷入了这个旋涡无法挣脱,她们曾经都是强大的拥有力量的女性,可她们最后却迷失了。我得做点什么。当一个黑人成为总统的时候,黑人的地位得到了改变,现在,该轮到女人了。”
“如果有人不知道该怎么改变,那么我愿意成为这个示范。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成功,但我会尽我所能的朝前走,直到不得不停下来。但在我停下来之前,我会完成我该完成的事。”s说,“抱怨那些不公平没有任何作用,我能做的,就是打破它,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让公平尽可能的实现。”
ss:“”总觉得s好像开启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番外,b众多,嗯,只图一笑,不要在意
假如有一天艾妈成了美国总统(2)
Daisy讲的故事Issac并不陌生, 但没有一次他听得这么认真。? 用回忆或者怀念的口吻讲出来的故事和用不甘振奋的口吻讲出来的故事效果截然不同,Issac没有遭遇过那种不公, 也没有被那样艰难的生活磨砺过,说感同身受也许有些夸张, 但他却能想象得到那段日子对Daisy以后的影响。
Daisy Anfield严厉, 冷酷, 不近人情,被属下员工暗中称为女魔头。她未必不知道这一点, 但她依然我行我素,在她眼中, 员工就是员工, 不分男女,只要有能力, 她就会给予同样的机会。至于别人对她的评价?努力向上的人会认同她, 而那些抱怨的人,机会就在眼前却不懂抓住, 这样的人迟早会被淘汰。
优胜劣汰,公平竞争,让同工不同酬什么的都见鬼去吧。这就是Daisy所坚持的。
“这会很难。”对于Daisy的理念,Issac实话实说。
“如果很容易,也不会轮到我。”Daisy倒是不以为然,她从小到大干的事哪一件容易了?任何行业,从底层爬到TOP地位,家庭或者其他外力因素作用有, 但不多,起最终决定性作用的还是个人的能力。最艰难的时候她都自己一个人咬牙坚持下来了,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的情况可比当初要好很多。
对于这种专门挑硬骨头啃的行为,Issac也只能默默膜拜了。
Issac正想说些什么,却透过窗户看到了一张还算熟悉的面孔,“那个人好像是Eliot?是他吗?Rose嫁的那个男人?他来干什么?”
“Eliot家也是金主之一。”Daisy平淡的说,“你知道,喜欢玩政治游戏的大家族,他们大概认为我会因为和Rose的关系在感情上倾向于他们。即使我们没有什么真感情,但……他们需要的也只是一个理由而已。”
“我可记得Rose很讨厌你呢。”对于那个刻薄肤浅聒噪的女人,Issac努力让自己显得不太刻薄。
“但她现在要讨好我,只因为她的丈夫让她这么做,而她为了保住现有生活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Daisy声音漠然,“当年轻和美貌随着时间流逝之后,她能做的,也只是不惜任何代价去讨好自己的丈夫,只为了维持她的地位和金钱供给。而我,却有了和她依附的对象平等对话的能力。”
Issac有些索然无趣,和这样的人计较完全丧失格调。想来Daisy也是这样认为的,把她和Rose放在一起比较,对她而言已经是一种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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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选投票日的前一天,Issac做了一个梦,梦中,特朗普获得了胜利,成为美国第四十五任总统。
他叫醒Reid,一脸的严肃,“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们现在开始该好好想想怎么安慰Daisy了。”
虽然Daisy说只是想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对那个位置并不是势在必得,但倒在最终二人PK赛上,这种落差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怎么回事?”Reid用手揉着眼睛,“投票还没开始呢。”
“但我好像已经知道了结果。”Issac说,想到特朗普在竞选期间提出的言论,觉得未来的日子大概会很精彩――他不会喜欢的那种精彩。
“你是说,特朗普会成功?”Reid闭着眼睛问。
“嗯。”Issac本来是不怎么在乎竞选结果的,但没想到,越是临近最后时刻,他反而紧张了起来。
“不是Daisy会失败?”Reid继续问。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Issac失笑。
“别忘了Kiven叫你乌鸦嘴,你说特朗普会成功,我倒是觉得Daisy的希望更大了。”Reid翻了个身,拍了拍Issac,“我们明天会一起去现场和Daisy共同等待投票结果,好好休息,除非你打算化妆来遮挡你脸上的黑眼圈,精神面貌很重要。”
“你这个天生黑眼圈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我啊?”Issac有些抓狂,“还有,别和Kiven学,我才不是乌鸦嘴。”
Reid拉过被子给Issac盖上,对此不予置评。
反正等最后投票结果出来,什么证明不了?
Reid是坚信这一点的,所以,在他发现Daisy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的紧张的时候,他就把这件事说出来了,“Issac这次看好特朗普,但别忘了他上次看好巴西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Issac当时职业病发作正在和安保人员沟通这里的安保状况,因为Daisy在某次公开演讲的时候有人冲入袭击,之后他一直很注重这方面。他和Reid有一段距离,但也没错过这句话。
等这件事结束了以后……Issac暗暗的琢磨着。
让Issac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郁闷的是,Daisy的情绪真的放松下来了。
Issac:“……”为什么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等所有选票统计完毕之后,在其他人都陷入狂喜中的时候,Issac还在这两种情绪之中纠结。Daisy赢了他当然很高兴,但一想到乌鸦嘴技能……这完全是巧合好吗?
他明明是幸运星的!
总觉得自己好像在无意中改变了什么。
但这已经是眼下最不重要的问题了。
从这一刻起,Issac才意识到有了一位总统母亲会给他的工作生活带来多大的改变,其他的他都能很好的应付,但却还有人想让他连每天晚上睡觉的地方都变一变。
“我结婚了,不是处于家长监护期的小孩子,有必要也住进那座白房子吗?”他都自由放飞了多少年,结果现在再搬回去和父母同住?没错,他之前回家的次数也不算少,但父母家和白宫明显是两个概念,没人会认为那里只是一个普通的住处。
“总统亲属集中住在一起有利于安保工作,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资源的浪费。”新走马上任的白宫办公室主任说道,“如果你拒绝,特勤局将不得不派出更多的人手在你的住宅处进行警戒保护。”
Issac想到特勤局的人员素质,扯了扯嘴角。
“而且,每任总统都会带着他的家人共同居住在白宫,总统子女的学习生活都会有专人负责安排保护……”说到这里,白宫办公室主任有些停顿,“当然,Anfield总统这一届会有些变动,在之前,没有总统子女像你这样成年很久。”
说到这里,主任也有些头疼,其他总统子女大多数还未成年,成年后也在大学中,毕业后从事的都是金融艺术之类的工作。结果这个新鲜出炉的总统儿子倒是不走寻常路,FBI,还是职位不低的管理层,这该怎么办?
难道派特勤局探员跑去FBI大楼对FBI的领导进行保护吗?
光听起来就感觉很奇怪了。
Issac最终还是住进了那座白房子。
老实说,他对这里并不算陌生,但参加活动的场所和未来数年的居住场所是两个概念,而这又不是单纯的居住场所,它同样兼有办公、接待来宾、举办活动的功能。不管有多少人保证这里的安全性一流,但Issac一想到在自己住的地方会有许多陌生人往来,住在这里的新奇感也就蒸发的差不多了。
“你知道有多少人做梦都想住在哪里吗?”知道Issac想法的人对他的纠结不以为然,认为他是无病□□。
“你忘了白宫是一个可以让人参观的景点吗?”Issac就是不喜欢这一点,“如果有那么一个胆大妄为的,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半夜房间里忽然出现一个陌生人是什么感觉。”
“那可是总统府邸,谁会这么做?”不以为然的人继续不以为然。
运气差到底的Issac真的在入住的第一个月里就在一间空房间里抓住一个藏在那里的外来人员。
被叫来的特勤局探员的脸色红红白白。
Daisy也开了眼界,“我以为这种事,不应该发生在这个地方。”
没过几天,不知道谁给Daisy出了一个主意,让Issac来特勤局工作。Daisy问了Issac的意见,却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如果我想在特勤局工作,几年前我就来了。我觉得还是FBI更加适合我。”
Daisy没有勉强。
特勤局对Issac的保护主要在从白宫到匡提科之间的路上,因为一直风平浪静,而Issac这段时间的工作也相对稳定,经验丰富的特勤探员有种他们其实还是跟以往接送学生上下学的时候没什么不同的感觉。
却不知道他们已经在无意中立下了一个FLAG。
请允悲,阿门!
假如有一天艾妈成了美国总统(3)
Issac最近两年过的很平静, 之前是因为从俄罗斯回来之后主要玩的是办公室游戏,几乎没有外勤机会, 到后来,Daisy参选, 为了不成为被攻歼的目标, 他就更加低调了。``
当然, 这种低调不是指他什么都不做,而是他所参与的工作都不是那种可以被披露给大众知道的。随着Daisy的支持率增多, Issac无可避免的成为了媒体关注的目标。但和同期那些竞选人的子女相比,Issac受到的骚扰算是很少的了, 只比那些未成年多一点。
这背后的原因不难猜测, 毕竟,这几年来, Issac一直都是FBI的重点培养目标, 晋升道路都被规划好了,关于他的公众形象塑造, 那可是FBI一手完成的,他们会放出砸招牌的信息吗?
Issac的形象工程可以说是做的非常好了。
当然,这是主流报道,总会有一些小报不甘寂寞的为了销量弄出一些噱头,但他们并没有那些大报的公信力,即使是买账的民众,都…
第5章 Dr.Reid
Dr.Reid
Reid一直没有告诉Issac, 当他第一次进入BAU视线中的时候,得到的评价可不怎么正面, 或者说,是他们并不喜欢打交道的那种人。超快稳定更新,本文由 首发
无论什么事, 和政要扯上关系总会麻烦多几分, 而且, 当BAU见到那几个报案的青年男女的时候。诚然,他们言语诚恳, 看起来正真切的担心着自己的朋友,但这并不能掩盖他们对权势的熟练使用。
准确的说, 一起成年人失踪案, 会那么快速的抵达BAU的案头,本身已经证明这件事带上了特权的味道。
“你发现了吗?”Man戳着Reid, “失踪的那个人, 才是这几个人里的核心。”
Reid当然发现了这一点,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对于他们来说,不管是总得那个人是什么身份,他们要做的就是找到他。但他明白Man的意思,Man很担心这件事会给BAU扯上麻烦,即使救援成功但如果不及时,很可能也被扯出来做文章。
因为这次事件中涉及到的人的身份都有些特殊,而看他们的表现,也不是能很好的做到公私分明的人。
出身优渥, 年少气盛,再加上耳濡目染的家庭教育……
也许不会造成真正的麻烦,但是,BAU的紧张行程中,也不需要经受一些本来不该有的风波。
不过他们很快就不担心这个问题了,因为警方在失踪地点附近发现了一辆车,里面有三名受害者的尸体。
事件的等级一下子升级了。
经过一番调查,在Reid做完地理侧写的时候,一通报警电话打了进来,他们要寻找的失踪者自己报了案。
在那时候,Reid就对Issac充满了好奇心。
他见多了被变态杀手带走被伤害却无法反抗的受害者,能够反杀变态杀手的人实在太少了,这让他不能不好奇,尤其是,从照片上看来,Issac Costa并不是那种特别健壮的人,也许擅长运动,但身上的肌肉绝不夸张。
当BAU赶到的时候,Reid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个让自己好奇的人。
Issac Costa坐在仓库的门口,看上去疲惫的一步也不能多走,他没有注意到开近的车辆,或者说注意到了但并不在乎,只是看着将落的血色的残阳,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幅画面很像Reid曾经看过的一张电影宣传海报,主角颓丧、孤独,仿佛和周围的世界割裂开,在自己的世界中痛苦迷茫。
这不太像一个正常逃生的受害者的反应。Reid想。
“你们来了。”很快,Reid以为的海报主角单手撑地的站了起来,“那个人在里面。”
Hotch带着人冲进了仓库,Reid没有跟进去。相反,他走向了似乎有些站立不稳的Issac Costa。
Reid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处于好奇?关心?总之,他最后成功的开导了Issac Costa,总算让他有些寂然的瞳孔重新亮起了微弱的光。
老实说,那挺有成就感的。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Issac Costa即使从这件事中暂时站起来了,但好像自己的身份和BAU的存在给他带来的打击更大。
Reid决定把这当做是自己的错觉。
也许是因为这次成功的开导,Reid和Issac Costa这个和自己以前交际圈完全不搭的家伙渐渐熟悉起来,嗯,只是通过电话,Reid很高兴自己能帮上忙,尤其是Gideon鼓励他多和自己的同龄人交往,而这对他而言也的确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在他生日那天,Issac又打了电话过来,这一次,电话被Garcia抢了过去,顺便发出了邀请。
Reid既期待又不安,当电话挂断之后,他看着Garcia,不知道该谢谢她还是生他气。
“好了,PrettyBoy,今天是你的生日,尽情的享受吧。”Garcia隔空送给Reid一个响亮的吻,“以及,不用客气,我知道你很高兴我替你邀请那个小帅哥。”
“为什么不是我自己亲自邀请?”Reid有些赌气的说。
“啊,对不起,我该让你开口邀请的!”Garcia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和**抱在一起,“我就知道有意外情况发生,你有没有觉得Reid最近笑的很多?”
**十分配合的做出了惊讶的表情。
对**有着朦胧好感的Reid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Issac Costa的礼物是一块机械手表,虽然他声称自己时间紧急来不及做准备,可那块手表还是很合Reid的心意,他甚至当场把自己的旧表摘了下来换上了新礼物。
这个生日对Reid来说过得很愉快,虽然他被整蛊了,虽然他的脸上被抹了奶油,但已经是他成年后过的最高兴的一个了,他还和Issac Costa约好,称呼彼此的教名。
就像是朋友一样。Reid想,这是他拥有的第一个非同事关系的朋友。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又有了新Case打断了这一切。
后来有一阵时间Reid和Issac Costa的交流次数依旧保持着不多不少的频率,但这不意味着他们没有见面的机会了,相反,他们又见面了,知识时间和地点都不那么美好,也让Reid对自己新朋友的倒霉程度有了初步认识。
Man似乎觉得这其中应该有什么没被他们发现的联系,他不认为Issac是被意外卷入的。
“可他说的都是实话,我能判断的出来。”Reid不得不替Issac Costa辩解几句,“而且,你们之前不是也相处的很好吗?”
Man紧抿着唇,不像是不高兴,反而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那天你没有进仓库,你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样子。”
“我看过照片。”Reid不服气。
“不,那种感觉你通过照片无法真切的感受,那种扑面而来的血腥颓靡,已经形神俱在,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Man摇着头,“我很难相信那是他的初次作品,我告诉自己必须要警惕起来,但后来,你们找出了一个不错的可以被接受的理由,听上去很有道理。而我能找到的关于Issac Costa的资料的确很清白。”
“你还私自查过他?”Reid不赞同的皱眉,“好吧,我们不谈这件事,难道这没有洗清他在你心里的怀疑吗?我觉得你们最近……就是我生日的时候相处的很好。”
“的确。”Man没有否认,“我心里对他是有警惕的,但是,当我真正和他相处的时候,感到的是轻松,愉悦,他很坦诚,说和说话很有趣,简直是朋友的上好人选。”
“这不就是了。”Reid也有些自豪的样子。
“这才是问题所在,我的警惕心是那么容易消除的吗?”Man反问,“你怎么知道在相处中,那种轻松愉快的态度不是他可以营造出来迷惑人的呢?如果他需要在人际交往中带上这种面具,你想过背后的原因吗?”
Reid能想出来,但答案没有一个是他喜欢的。
不过这不妨碍他在Issac Costa抱怨没有安全住处的时候请Garcia帮忙找一个。
他们成了邻居。
在更频繁的见面和更多的相处中,Reid非常确定Man的怀疑只是无稽之谈,属于过度警觉,Issac的确是有一点让人头疼的小问题,但他整个人大部分时间都带着阿波罗属性,阳光开朗的不得了,负面情绪很少能长时间困扰到他。
至于他会和那些性质恶劣的案件扯上关系……
在经过好几次实证之后,Reid相信,真的有人就是那么倒霉。
而在倒霉的同时还能一直保持积极乐观向上的个性,Reid真的很喜欢和Issac待在一起,因为那总是正能量满满。不过他们的邻居生涯并没有持续很久,Issac因为某件倒霉事决定退租,不过那之前,他拜托了Reid帮忙处理一下自己原来租住的房间的物品。
那些物品大多都是Reid帮忙参考买下的,也因此Reid对他的住处熟悉的不得了,只是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有些失落,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开了。
不过,Issac暂居纽约不代表他们就没有机会见面了,就像他说的,Issac真的很倒霉,以至于BAU出外勤的时候还会遇到他,以至于Reid一见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先安慰他一波。
当然,他们之间的话题也不是总围绕着案件,偶尔也会分享一下工作中的困扰和麻烦,在Issac抱怨自己手头那些杂乱的原始资料的时候,Reid会好心的提出自己可以分担一下,如果他们有机会见面的话。
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Reid是有些忐忑的,因为他发现比起自己的名字Spencer,Issac更喜欢叫他Dr.Reid。这个称呼也许能让他听上去很权威,却少了亲密,Reid不确定这是不是Issac和自己关系疏远了的证明。
他得到了非常积极的响应,这让他的信心足了一点,小心翼翼的提了关于称呼的问题。
“可你不觉得Dr.Reid听起来很酷吗?”另一个当事人这样反问。
Reid不觉得,但他好像反对无效?或者说,这已经是第N次反对无效了。
Reid都有些认命了。
最近他成了BAU里打趣的对象,从通不过射击测试,到他讲的冷笑话似乎有趣了一点,Man对于用这几点开玩笑乐此不疲,Reid既说不过他,又打不过他,每天被气的内伤。
还好我有Issac,他从来不会嘲笑我。Reid想,但他没想到,Issac有时候随口一句话,比Man的好几句累计起来威力还要大。
比如说――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当时FisherKing的Case还没有发生,Reid实在不忍心听电话里Issac被档案资料折磨的可怜兮兮的声音,和Issac约好,要利用年假去纽约帮他一起整理一些文档资料,把Issac感动的不行,只能用这句话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Reid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直接挂断了电话。等到脸上的热度退下去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这句话,在Issac那里,大概含义和‘谢谢’等同?
那我为什么要忽然挂断电话?
Reid呆掉了。
Dr.Reid
Reid觉得, 没有人能拒绝的了Issac的殷勤讨好。=
平时工作的时候不是没人把属于自己的文件偷偷塞给他,好吧, 他说的就是Man,偶尔会是Elle。他倒不是很介意, 因为这对他来说的确只是举手之劳。但当他帮Issac整理那些资料的时候, 得到的款待却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那些选择丰富的饮品算一样, 当他一直低头导致脖颈肩膀有些僵硬的时候,Issac还好亲自上手帮他按摩。
这对于Reid来说有些过于亲密的, 不经意,他又想起了那通电话。
那天他见到了Costa夫妇, 被邀请吃了晚餐, 又因为室内停电外面暴雨而留住。他没有多少在别人家里留住的经历,只能听从Issac安排, 结果Issac那个神经大条的家伙为了省事偷懒直接邀请他睡一张床。
理所当然的, Reid睡得不太好,醒的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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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过分了!”Reid已经喝光了又一杯酒, 整个人有些迷迷糊糊的,用手捏起酒杯里的柠檬片放进嘴里,被酸味和苦味弄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我哪里过分了?”Issac把调酒器抛来抛去,还不时的晃动一下。
他最近工作清闲,就请人在室内装修了一个迷你吧台,开始挑战调酒领域。通常情况下,最后的那些成品Issac自己消化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都免费赠与行走在白宫之中没有当值的人员。不过他刚学会了一种难度非常高的调酒, 没忍住和Reid炫耀了一下,结果Reid一下子喜欢上了那种入口甜绵的口感,连喝了两杯。
当然,Issac也没阻止,更没告诉他这酒的后劲很足。至于他是不是故意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结果就是,Reid成了一只醉猫。
但Issac没想到的是,Reid喝醉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怨自己。他是没有自我感觉良好到认为自己各方面都做得很好,但他也不觉得自己和Reid有沟通障碍,不得不说,Reid突然来的这一下让他有些意外。
然后他就听了一堆控诉,从他们认识开始,到自己进入FBI之前。
“你说你过不过分?”Reid主动把Issac调好的另一杯酒占为己有,没急着喝,而是揪着用来做装饰的薄荷叶,一片一片的放进嘴里,嚼。“先是对我说你爱我,然后还把我带到你家里去,睡一张床,然后接着和我做正直的好朋友,你说你过不过分!”
老实说,如果不是当事人之一,Issac觉得这简直太过分了,典型的不娶何撩。但是,作为当事人之一,他必须得为自己喊冤,“那时候我说过我爱你?”
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因为那是你顺口说的,含义和谢谢差不多。”Reid指控,“你知道这一句话让我胡思乱想多久吗?”
Issac却捕捉到了一个重点,“胡思乱想?等等,我似乎一直没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对我有好感的?”
Reid却没理这个问题,“全是你的错?”
“对对对,我的错。”Issac的兴致来了,“我们来对对时间线怎么样?”
“你和Man一样嘲笑我的枪法!”
“后来我不是和你一起练习了吗?”
“你还嘲笑我体力差!”
“这是事实,要不是我拉着你晨跑,你现在还需要补考。”
“你还和我冷战,精神暴力!”
“……这条指控是哪里来的?”
“Owen,那个被校园暴力伤害不得不反击的孩子!”
“那一次本来就是你不对,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
“可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你知道被校园暴力针对有多可怕吗?我理解那种痛苦,我必须帮他!”
“但你的行为让自己多了很多不必要的危险,我很担心你。”
“你不听我解释,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
“好吧,这是我的错。”Issac举手投降,起身隔着吧台把Reid抱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那不太好,我抱歉。那只是……当时你不肯让步,如果我在坚持的话,场面很可能不可控。我只是想,暂时冷却一下,等我们都冷静下来以后在讨论这个问题。”
“我宁愿吵架也不想被一个人留下!”Reid推开Issac,一口气喝光了又一杯酒,“都是你的错。”
Issac觉得自己自作孽不可活,没事给Reid喝什么酒。
“还有……”Reid还没完,“你才是经常处于危险中的那个,我才是经常担惊受怕的那个,这才是正确的关系。”
到最后,Issac一边纳闷凭着Reid的酒量怎么现在还没有醉倒过去,一边在对自己的批判声中打开了手机,他必须把这录下来。不过Reid对他的分心显然很不满意,忍不住起身去夺他的手机。
本来坐下的时候还看不出什么异常,但一站起来,就能明显发现Reid的身体已经受酒精控制,歪倒的只勉强能站起来。Issac从吧台里绕出来,撑住了Reid不让他倒下。Reid倒是异常执着,认准了Issac的手机不放弃。
而Issac,好吧,他体内的恶劣因子其实一直没有减少,他就像是拿了一根逗猫棒,开始撩拨Reid这只醉猫。
第二天,当Reid在头部隐隐作痛中醒来以后,没有急着起床,而是回忆自己到底怎么了的时候,想起的越多,他的脸色就越黑。
“Issac!”他朝浴室的方向喊着。
“早上好。”Issac从浴室中探出个头,挥舞着牙刷打招呼。
“你……你……”喝醉酒的人最难堪的是什么呢?Reid可以告诉你,是醒来之后明明白白的记着醉酒时发生的一切。
一想到他最后迷迷糊糊的想要抓住Issac的手机却怎么都不能成功,恼羞成怒的直接撕了Issac的衣服,并在Issac的配合下反而成了一场暧昧的脱衣秀。结果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他就直接吐了……
“怎么了?”Issac嘴里塞着牙刷,声音含糊。
“你昨天给我喝的酒……”Reid有些犹豫。
“唔,下次再尝尝别的口味怎么样?”Issac笑的没心没肺,钻进浴室里漱口,把自己打理好之后才出来,“我觉得我们可以多尝试几种,你喝完酒之后热情很多。”
Reid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把手边的枕头直接扔了过去。
Issac吹了声口哨,敏捷的躲了过去。
Reid决定单方面冷战两小时。
日子在这样的嬉笑打闹中缓缓而过,没过多久,Emma大学毕业,并决定踏入婚姻殿堂。
“Issac,你该起床了。”Reid站在床头,好声好气的叫着。“今天是Emma的婚礼,你不会想迟到的。”
Issac不为所动,甚至发出了小小的鼾声。
“别闹别扭了,你不是也说过James人不错吗?”Reid继续好声好气的劝着,“既然他们相爱,那么结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你应该接受并祝福。”
“结婚当然很好,但有必要这么早吗”Issac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既然注定要结婚,那么时间的早晚又有什么区别?”Reid看着从知道这个消息开始就闹别扭的Issac,有些无奈。
“既然迟早都要踏入坟墓,晚一点总比早一点好!”Issac反驳。
“坟墓?”Reid提高了声音。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Issac斩钉截铁的说。“现在谁还这么早结婚?”
Reid深呼吸,吸气……呼气……
“Issac,你到底起不起来?”他问。
Issac在床上滚了一圈,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用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Issac Costa!”
Issac睁开了眼睛,脸上浮出了受伤的表情,“你对我的Dr.Reid做了什么?他那么温柔才不会这么凶!”
Reid扯了扯嘴角,做出一个明显的假笑,然后一弯腰,把Issac裹在身上的被子掀了起来,“我就是这么凶!现在!起床!”
Issac看着Reid,一脸的难以置信。
Reid不甘示弱的回视,要比眼睛大小,他才不会输。
“现在!起床!”
“哦。”
作者有话要说: R宝:我超凶
小艾:嘤
第6章 Emma的婚礼
Emma Jully
Emma早上醒的很早, 在设定好的闹钟响起之前。她没急着起来,在床上多躺了一会儿, 然后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窗边。
地上铺着长毛地毯, 踩上去很舒服。
Emma趴在窗台上, 夏日天亮的早, 外面已经有很多人走动。她痴痴的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回去, 最后跳到床上使劲的跳着。
如果是平时,她自己就会说这种行为很不淑女, 但是, 管他呢,今天是她的婚礼, 她有权利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来宣泄自己的兴奋。
如果没被Daisy推门而入抓个正着就更好了。
“……”Emma跪在床上, 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现在钻进被子里更加幼稚,她真想这么做。
“我还以为你睡过了呢?”Daisy没有对Emma的行为做任何点评, “快起床,今天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马上!”Emma元气满满的应了一声,从床上跳到了地上。
・
Emma一开始并不想把自己的婚礼弄得太过盛大,按照她原本的打算,在Ricardo的牧场中,邀请一些朋友,在家人的见证下,温馨热闹的缔结关系就足够了。毕竟, 这是一件很私人的事,她也更希望和能够真心祝福自己的人在场。
但是――
“至少,现在这场婚礼非常非常盛大,而且还能帮助很多人。”Emma想。
迄今为止,白宫一共举行过十七场婚礼,其中九场都是总统子女。在1971年尼克松总统的女儿在白宫出嫁之后,再没有‘第一千金’在这里举行过婚礼。当白宫办公室主任听到Emma的打算之后,立刻决定借这个机会,刷一波白宫声势。
Emma本来不想把自己的婚礼弄成一场公开的Show,尽管Daisy和其他人表示Emma原来的计划就很好,在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她有权利选择该怎么度过,让她不要去想那些多余的政治意义。但Emma却不觉得这有多为难,如果这能帮助Daisy提高声望的话,她很乐意这样做。
美国没有王室,但民众对第一家庭的情况同样关心。
在知道又一场白宫婚礼即将举行的时候,作为婚礼的主角,他们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
“抱歉,这原本应该更加私人的,但……”Emma对未婚夫还有些抱歉。因为她的关系,Aubrey的身世也被翻了出来,其中最惹人争议的,就是他有一位有着经济犯罪历史现在还在服刑的父亲。
Aubrey小的时候家中条件宽裕,但好景不长,很快,他的父亲因为设立庞氏骗局被通缉。老Aubrey完全不顾妻子和儿子,自己一个人潜逃国外。之后,Aubrey和母亲度过了一段很艰苦的日子,也因为这段经历,Aubrey对金融,准确的说是华尔街的那群人极其不感冒。直到他几年前亲自把老Aubrey抓捕归案后才放下了这段往事。
而如今这段经历被翻出来,虽然Aubrey没有说什么,但Emma不觉得他会觉得愉快。,就像现在依旧有媒体翻出Jully夫人的往事,对她的死因津津乐道一样让她觉得不舒服。
“你值得一个最好的婚礼。”Aubrey却比Emma更加想得开,“至于我……父亲,我已经不在意了。我们该多想想未来。哇哦,在白宫,在那么多大人物的见证下,你嫁给了我。那么多人,就算Issac想要揍我,也一定会多一点顾虑的。”
“安全起见,你还是低调一点吧。”Emma友情建议。
“我会的,谁让我娶了他妹妹呢。”Aubrey屈臂握拳,“我已经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
想到Issac对Aubrey的种种磨练,Emma吐了吐舌头。
・
当一个人足够有钱的时候,许多事只要随口吩咐一声就能被办的十全十美。Emma不够有钱,但她足够有名,即使有嫉恨她的人说她不过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养女,但这又不能改变事实。这就导致了,在她的婚礼策划时,她只做了几道选择题,然后一切就被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了。
Emma请来充当伴娘的朋友已经到了,她们看着Emma的婚纱,羡慕极了,“这是华伦天奴的手工定制吗?他们居然就这样送给你了?”
“只穿这一次。”Emma坐在椅子上等化妆师,“然后进入慈善拍卖程序。”
事实上,这场非常盛大的婚礼Emma没有花一分钱,除了场地和安保力量之外,其他都有赞助来源,每个大品牌都希望在这样的场合中现身,最后Emma拿着赞助名单,看着上面赞助物品的总估值,都能感觉到几分眩晕。婚礼没有直播,但《名利场》花了两千万美元获得了拍照和采访权,并策划了一期专刊,只等婚礼结束后刊印发行了。
“所有吗?”另一个伴娘看着华美的首饰,有些不舍。
“当然。”Emma说。
她才不会留下一点把柄让那些政见不合者以及那些靠嘴炮的所谓社会学家来借此攻击Daisy,不管怎么样,只要打出慈善的名号,再奢华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至于自己特别喜欢的,到时候在拍卖的时候拍下来就可以了。
“天啊,即使知道这些东西只是暂时的属于你,但我还是要羡慕你羡慕到发疯!天啊,我嫉妒死你的那个Jim了!”
“我也羡慕我自己。”Emma轻轻巧巧的回答,思绪却情不自禁的飘向了许多年前,在纽约布鲁克林的一间小公寓里的时候……她眨了眨眼睛,逼退眼中升起的酸意,“这一切简直好到比我做过的最夸张的梦还要好。”
她闭上了眼睛,Jully夫人的身影渐渐清晰。
你会祝福我吧?妈妈。
・
Issac早上被Reid凶起来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为自己的作死能力点赞。
唉。
Reid倒是没有把Issac的话放在心上,明白这只是他被Emma要嫁人的消息弄得有些情绪失常,用Issac自己的话来说,他是把Emma当做女儿养的,非常不乐意在自己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感受到老岳父的辛酸泪。
“你能有这么大的女儿?”Daisy听到的时候还嘲讽了一句。
“为什么不能?以我和Emma的年龄差,理论上完全可以出现父女关系。”Issac不服气的反驳,“Kyle弄出人命的时候不也是没成年……”
话没说完,他就被Kiven打走了。
Kiven就是Kyle在未成年时弄出的人命,从小到大对自己父亲的存在都耿耿于怀。
Reid倒是能够理解Issac,他认识Emma的时候Emma不过七岁,漂亮乖巧的不得了,更是Issac做义工那段时间接触最多的救助对象。尽管现在Issac可以有理有据的声称义工把受助者过分放在心上的心态并不正确,可是,对于那时候尚且处于菜鸟期的Issac来说,Jully夫人母女的确在Issac心里留下了一点不一样的印记。
婚礼的每个环节都有专人负责,尽管如此,Issac还是要承担迎宾的责任。他这些天除了正常的工作之外,休息时还要看一份额外的宾客名单。名单上的人涵盖各个领域,政界,商界,演艺界,学术界,还有一些属于Aubrey的客人。Issac熟悉一部分,还有一大部分是陌生的,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宾客到来的时候表现对他们的热络。
想到这,Issac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高兴一点。”Reid看不下去了,“在大家都高兴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管那叫坟墓。”
“……”Issac眨了眨眼,“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坟墓只是‘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的另一种表达方式,这是一种从生到死永远不分离的许诺。”
“呵呵。”Reid才不信Issac的胡扯,“永远不分开?”
“没错。”Issac说,“我们要不要订一口双人棺,即使死后也能躺在一起,谁也分不开我们。”
“包括盗墓者?”Reid坏心眼的问了一句。
Issac发现今天的Reid格外犀利,“算了,我们还是火化,然后把骨灰混在一起随风飘散吧。”
路过的工作人员受不了的抖了抖,这位大少爷又在发神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