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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帝》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卷 龙渊混沌

大剑鬼手

“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小子,说出是谁让你来杀邵堂主的,老夫或可饶你不死。”只见遍地横生的草木丛之中徐徐冒出一个人来,土灰色的脸,皱巴巴的衣着都有多处显露着拳头大小的窟窿,最令人悚然的是他的眼神,毫无生气,像极了一个死去多年从土中掘出的死尸。</p>

“说出谁让我来杀邵奇峰的是吗?说实话,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要杀他,一条贱命而已,用得着花大价钱去收购他的首级吗?”董心不屑的说。</p>

“老五,跟他这么多废话干吗?直接杀了也痛快。”此时,一个红发老人怒目圆睁,双眼似乎都可以喷出火来,火罚老人本就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一听董心这么说话戏耍他们五人,不禁火冒三丈,他右手中指已燃起一盏火焰,只要心念微动,这盏火焰就能化为一束丈余火光,把董心送于火海之中。金罚老人眼见火罚老人就要动手,急忙出声阻止道:“老四住手!”</p>

“我说老四啊,你什么时候能学会耐心点啊,这么被你烧了,所有的事就解决了吗?”五人中的一个蓝衫老者也摇着头数落火罚老人。</p>

火罚老人似乎就是不服蓝衫的水罚老人,冷哼一声,很是不屑的样子。金罚老人也不管两个老家伙如何暗斗,直视被藤木裹住的董心,想要把眼前这个年轻人看透,最终他也没看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面带微笑的问:“小友,这次行动不止你一个人吧?”</p>

董心哈哈大笑,朗声说:“你说对了,劝你识相的话就快把爷放了,能滚多远滚多远!否则,等我的同伴们来了,定会杀你们一个片甲不留。”</p>

作为杀手,最重要的就是心理素质要达到最高指标,否则,还没有杀了目标就被别人反杀了。此时,就算五行罚老知道还有一个人去杀邵奇峰了,他也会坚信这五人问他的话只是试探而已。</p>

“好嚣张的小子,那就让老夫来替你家大人教训教训你这个狂妄的小子!”如枯木一般隐在藤木中的老者突然挥动如枯柴般的手臂,而离董心最近的一条手臂粗细的藤木就好像他的手一样,随之而动,带着“呼呼”劲风抽向董心。</p>

董心冷笑道:“还真以为我成了毫无还手之力的待宰羔羊了!给我碎!”董心大吼一声,身上重重藤木寸断,散落一地,长剑挥洒,锋芒若月华流水,直接斩断抽来的那条藤枝。长剑之势随意挥洒,剑气不减,直袭向木罚老人,想要趁其不备之时秒杀木罚老人,去除一大对手。只是身为五行罚老之一的木罚老人又岂是泛泛之辈,眼见凛冽剑气袭来,双手环绕,口中念念有词,顷刻间,在木罚老人身前两步处陡然升起一堵厚厚的藤木墙,挡住了这一波凛冽的剑气。</p>

董心心中一惊,这一剑他可谓是出了全力,然而被木罚老人催动一堵藤木墙就挡下了,对五行罚老不仅倒抽一口冷气。木罚老人暗暗运气才勉强压下筋脉震动致使他险险喷出的鲜血,对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刮目相看。木罚老人也的确很强,要知道董心运力之下,长剑之下,山岩碎裂,而木罚老人情急之中祭起的一堵藤木墙却堪堪挡下了这一剑。</p>

“小友果然了得,如果老夫所料不错的话,想必小友就是无心杀手组中人人畏惧的‘大剑鬼手’吧?”金罚老人仅凭董心这一招便猜出了董心的身份,至于董心的真实姓名,别人自然是不知道的,而对于一个杀手而言,他的代号就已将取代了他的性命了,或许若干年后,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的真实名字了。</p>

董心没必要隐瞒身份,轻轻擦拭着手中那柄长剑,淡淡的说:“少废话,你们五个一起上吧!”星辉下,他披肩的长发似一方碧流,星辰般的眼眸看向五人,战意被激发到最高点。</p>

好似从坟冢爬出来的死尸一般的土罚老人轻咳一声,说:“用不着五个人,小家伙,老夫就先陪你玩玩。”说话间,不等董心回答,运起周围的土劲,仅是片刻间,以董心为中心,沙土飞卷盘旋,院中的地面起伏波动。董心就算有开天之力也不可能阻止沙土的波动,长剑横扫,劈开一片空隙,纵身冲去,任土石卷身,破开一方混沌,举起长剑力劈土罚老人。</p>

“剑若长虹,气冲斗牛,妙极,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火罚老人见董心剑势如此高绝,战意陡升,周身热流涌动,忍不住想要出手。金罚老人含笑瞥了一眼火罚老人,又看向运剑冲杀的董心。也只是一瞬间,董心就冲出重围,剑指土罚老人,如猛虎下山。土罚老人手指滑动,运转周身土石把自己护在其中,同时断喝一声,就在董心身前凭空出现一股由沙石汇成的涡流,其吸食力不弱于激流中的漩涡,一点点把董心吸过去。</p>

“好!老五,再加把劲,把这小子变成一堆废土!”火罚老人眼看土罚老人占据上风哈哈大笑。</p>

近了,更近了,就在董心半个身子被卷入其中距离土罚老人还有不足一丈之时,董心咬牙大喝:“断水屠龙!”霎时间,董心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高速旋转,长剑挥舞,化去周身土劲,长剑破土而出,在电光石火间已到土罚老人眉心前寸许之处。</p>

不仅土罚老人冷汗直冒,观战的其余四人也是心头巨震,谁都不会想到董心在面对如此危急之时,居然也在蓄势待发,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运气啊,稍有不慎,就是化身土流之中。</p>

“锵”,在剑芒触及土罚老人眉心之际,金罚老人迅疾出手,一把飞刀擦在董心剑舌之上,生生把长剑打偏寸许,土罚老人及时闪身躲避,剑刃划过,削去老人几丝长发,随风飘落。</p>

金罚老人意识到不能再和董心这么玩下去了,当即对四人开口:“不要站着了,都全力出手,没时间浪费在这么个小人物身上。”</p>

火罚老人早已按捺不住战意,抢先出手,振臂一会,突然间火光冲天而来,压向董心,随后水势如龙腾跃,草木盘绕疯长,土石铺天盖地,刀芒寒光闪闪,齐齐涌向董心。董心自知不会有回天之力了,怒吼一声,手中长剑旋转成一道旋风卷向金罚老人,拼死也要拉上一个。</p>

“顶你老个肺!贱人也是你们能欺负的吗?”夜空下,飞卷来两把紫芒闪闪的匕首,在华声未落之时,夹杂着凌厉风劲直取水,火二老的首级。</p>

神秘人

“这么想死,老夫就成全你!”土罚老人对易承空恨得咬牙,混了这么久,兄弟五人还没有被一个晚辈这么耍弄过。先是董心多次险伤土罚老人,后有易承空重伤火罚老人,这种耻辱,他早就气的抓狂了。眼见易承空向他扑杀过来,暗运劲气,周流土劲全面爆发,煞有狂风飞沙之势,铺天盖地般卷向易承空。易承空自知躲避也没用的,还有几个老家伙等待良机对他出手,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先拼掉土罚老人。</p>

今夜注定不会是平静的夜晚,面对五大强敌,易承空已经有了一决生死的打算。只见他冲入土劲之中,在沙暴中横冲直撞,悍勇无比。纵然如此,土罚老人的周流土劲也不是儿戏,风沙带动下的罡气似一把把利刃,在易承空身上留下一条条血痕。浴血奋战,这一刻,易承空心静如水,进入一种疯狂战斗状态。</p>

此刻,出现在他身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复原,进入疯狂战斗状态的易承空已经感觉不到伤口带来的丝毫疼痛,好似一把利剑,冲出周流土劲,两把匕首映着月辉,向土罚老人的咽喉狠狠划下。</p>

“缚神!”本该稳稳得手易承空突然被一条条藤枝缠住手脚,阻住了他的这一致命攻击。同一时间,木罚老人催动臂腕粗细的藤枝缠绕易承空的脖颈,想要把易承空活活勒死。木罚老人也缓过神来,默念咒语,易承空立足的地方霎时间土地下陷,要把易承空活埋到地下去。土,木二老的配合真可谓是天衣无缝,木依土生,土随木涨,两者相辅相成。</p>

而这个时候,被金,火,水围攻的董心也在水火间陷入绝境,几次险险被金罚老人的飞刀切下首级。眼见已被制住的易承空就要被黄土埋入地下,董心拼尽全力,杀到易承空身前,举剑就劈,吧易承空周身的藤条斩落,而就在他救下易承空的一刻,金罚老人甩出九玄飞刀,九玄飞刀毫无阻碍的自董心后背穿膛而过,带出一道炫眼的血花,而火罚老人烈焰横扫,触碰到董心本就受伤的左臂,烧焦一片,一道水剑更是直接从董心大腿部位穿出。</p>

易承空仅听到董心的一声惨叫,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喷出一口直直摔倒在地上。风声,喊杀声,水火涌动声。。。。。。都听不真切了,只能感觉心口有一团火在焚烧自己的心脏,那种痛是刻骨的。</p>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脏掏出来亲手磨灭那团火,怒火燃尽了理智,整片夜空下回荡着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怒吼声。充血而透着妖艳红色的双眼,几欲滴出血来,两把匕首快若闪电般飞出,直取水火二老,易承空本人更是以看不到的速度冲到金罚老人身前,举拳就打,任飞刀划过臂膀,任藤枝在身上抽出一道道血沟,任狂沙撕扯,他只牢牢抓住金罚老人,拳脚并用,头撞嘴咬,无所不用。</p>

金罚老人已经没有了使用飞刀的可能性,对易承空还以拳脚,换来的只是易承空怒吼中的疯狂肉身攻击和自己的惨叫。这一幕,绝对是震撼的,最原始最直接的争斗。愤怒中的拼死一掷,双匕之快几乎可比闪电,无视水火二老布下的一道道水与火的防御,直接杀到二人面门前,二人反应也快,急急侧身闪躲,一把匕首在火罚老人的脸上留下深深的血沟,另一把更是在折返时卸掉水罚老人的半只手臂。</p>

土罚老人一记土沙重拳轰在易承空后背之上,易承空立时吐出一口鲜血,木罚老人催动木之术,一枝利剑般的藤条更是洞穿他的身体,大量的血液自伤口处汩汩流出。易承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一拳轰在金罚老人胸口,已是极度虚弱的他被金罚老人一掌打出,直接摔到在十数丈外的地上。</p>

浑身是血的他仰望着这片星空,视线渐渐模糊。他痴痴地回想着曾经平凡的生活,喃喃自语:“结束了吗?这一生就这样结束了。也好,这一生早就应该结束了。爸,妈,不肖子来陪你们了。”渐渐,再看不到任何事物,在听不到任何声音,意识也缓缓陷入沉睡。</p>

“大哥,一定要把这小子五马分尸才能解我兄弟五人的心头之恨!”土罚老人对易承空恨得咬牙切齿。今晚一战,火罚老人两次受创,水罚老人更是断去半只手臂自此成为独臂人,金罚老人也被易承空暴怒中厮打得很是狼狈,如此大恨,如此大辱,五人自然对易承空起了五马分尸的毒怨。</p>

金罚老从地上人捡起易承空用的匕首,一步步走近易承空的同时恨声道:“先把这小子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样的?”火罚老人更是嚷嚷着要那他的心脏去喂狗。</p>

夜风拂动,眨眼间易承空身边出现一人,身穿寒铁铠甲,手持一把弯月刀闪着妖艳寒光。五人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人的到来,只是一抬头看向易承空时,突然就发现了这么一个人突兀站在易承空身边。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五个人自知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但又不忍轻易放过不知生死的易承空,仍然硬着头皮与突然出现的神秘人对峙。</p>

“阁下是何人?还请不要插手这件事。”半天五人说话,五人也不敢轻易接近,土罚老人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神秘人就好像一尊石像般李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他全身透出的气息却是令五人压抑的有些透不过气来,尤其是那把寒光闪闪的弯月刀,更是令五人头冒凉气。</p>

金罚老人思量片刻,开口道:“阁下想必是隐士高人,否则我兄弟五人又怎会不认识阁下。”</p>

说到这略有停顿看向神秘人,神秘人依旧如石雕一般一言不发,金罚老人又开口道:“为了一个无知后辈而失去以后平静的隐居生活不值得,还请阁下不要插手这件江湖事为好。”</p>

对于金罚老人的话,神秘人仍是一言不发,就那么站着。脾气火爆又吃了易承空两次亏的火罚老人耐不住了,一边流星大步迈向易承空一边出口训斥道:“你哑巴了还是聋了?没听到我们在和你说话吗?给我滚!”说话间,双手轻轻划出一道奇怪的符印,霎时间一团烈焰凭空出现,扑向神秘人。</p>

神秘人终于动了,只轻轻一挥手,烈焰消散,火罚老人感到一股大力打在自己胸口处,直接被打出去四五丈之多。</p>

其余四人都是倒抽一口凉气,传闻中的风云榜榜首人物也不过如此吧,可是这一代榜首五人都听说过,并不是这个人啊。还是金罚老人先明白过来自己如今的处境,自己这五人和对方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没有谈条件的资格。</p>

金罚老人客客气气的对神秘人躬身施礼,恭敬的道:“前辈莫怪,晚辈五人无知冒犯前辈虎威,还请前辈莫怪,晚辈这就走。”说罢,对四人使一个眼色,四人会意,随着金罚老人躬身离去。唯恐神秘人不会罢休,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见神秘人始终未曾追来,才安心离去。</p>

神秘人蹲下身靠近满身是血的易承空,细细打量,喃喃道:“骨玉现,初相逢,夜色深,命重生。红尘一怒血无情,独当一界化杀神。。。。。。有缘人,我们又见面了。”神秘人轻轻一挥手,易承空的两把匕首飞到他手中,又收了董心的长剑,带着不知生死的董心,易承空二人瞬间消失在这片夜色中。</p>

道术

神秘人不知通过何等手段救回了易承空的一条命,当易承空醒来时,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简陋的毛草屋中放着一张竹子编成的小桌子和几把竹椅子,还有一些吃饭用具之外,几乎是什么都没有了,这与当代的生活条件显得格格不入。</p>

易成空试着动了动胳膊和腿,没有一点的不适,浑身上下一处伤口都没有。仅靠易承空超强的细胞再生能力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好,不知神秘人还用了什么手段。</p>

易承空穿戴好后,下了床。也不知睡了多久,他轻轻舒展舒展筋骨,走出这间毛草屋。草屋面山而建,屋外一片开阔。铺在脚下的是松软青嫩的草地,一阵清风带着山花绿草的芳香,轻轻抚过面孔。低矮的篱笆外有一条蜿蜒的小溪缓缓流过,水光莹莹。“这里是世外桃源吗?”易承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禁出口惊叹。这样一片世界在当今社会几乎是不可寻的,好一点的环境也被划为了旅游景区,充斥着游客,居民的喧嚣,还能有几处地方保持这份美呢?</p>

“这里是幽明谷,有缘人,你的伤都好了吧?”这时,不远处一个正在劈柴的中年人回答道。易承空一走出房门就为这里的美景惊呆了,没有注意到院子边还有一个正在拣拾劈好柴的中年人。</p>

“怎么是你?”易承空又突然想起那晚被五行罚老追杀的一幕幕,接口道:“又是你救了我?”</p>

中年人含笑开口道:“我说过,你我有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易承空想起了第一次相遇的情形。那是一年前,他外出执行任务,虽然完成了任务,却被位居风云榜探花的高手追杀。</p>

易承空的实力也算得上万里寻一了,但是与风云棒探花人物相比,还是有差距的。那一战,易承空先用双龙戏水伤了对方的腹部,又以一股拼死一搏的怒气在对方身上留下两处伤口。那日,易承空虽然战败,被及时出现的神秘中年人救下,却也一战成名,“血灵”二字传遍天下。</p>

“我都说了,那枚骨玉是我一个同伴临死前托我保管的,你要找的有缘人已经死了。大叔啊,你真的搞错了。不过,我很感激你的两次相救。”易承空诚恳的说。中年人并不解释什么,就那样含笑面对。</p>

易承空四处看了看,不见了董心的身影,突然想到那晚董心受了重伤还不知生死,便紧张的问:“大叔,和我一起的那个人呢?他怎么样?”</p>

中年人抱起木柴,走向临时搭建似的简易厨房,说:“他很好,等过两天我带你去看他。”</p>

易承空紧跟在他身后,听到董心没事,心情也放松了很多,客气的问:“这做饭需要我帮忙吗?”中年人头也不回的说:“很好,你会做什么?”</p>

易承空为了一展自己的作用,忙回答说:“我会做炒土豆,还会炒白菜,萝卜花生。。。。。。”</p>

“打住!我说,你就会这些个啊,先不说你的厨艺,就你要的那些菜我这都没有。”</p>

中年人打断易承空的话,有些好笑的说道。易承空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有些尴尬的问:“那你这都有什么菜啊?”二人说话间进了厨房,中年人指着盆里的东西说:“就在这呢。”</p>

易承空朝盆中看去,只见盆里面就几条鱼,几只虾,易承空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这个我还真不会做,要不,我来烧火吧。”中年人一直都是含着浅笑,点了点,这让易承空对他的感觉有亲切了几分。</p>

“恩,可真香啊。看不出来大叔的厨艺这么好。”易承空对盘中鱼虾频频下手,边吃边赞叹。这让中年人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p>

“大叔,你一个人平时都住这吗?”易承空嘴里塞得满满的,就跟多少年没吃过饭似的,口齿不清的问中年人。中年人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吃饭。</p>

易承空很不解的继续问:“那你就没有别的亲人了吗?你一个人在这深山里住,你的家人就不担心吗?”</p>

中年人的手突然停了,不知想起了什么伤心回忆,浅浅笑意淡漠,浓眉紧锁,沉沉叹口气道:“他们自然担心,不过我能不能在和他们相聚就要看你的了。而你还有姑姑和堂兄堂姐,你却选择了做杀手,不在回家一次。”</p>

“家?我还有家吗?”易承空也被勾起了什么伤心回忆,突然间不在那么多话。他对“家”这个字很敏感,每次听到这个字,就会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p>

中年人似乎知道他的一切,轻轻叹息道:“都过去了。放下吧,你的父母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杀手自认为是对自己的惩罚来请求父母的原谅,这只会让她们更伤心。”</p>

易承空放下碗筷说:“够了!我的事不要任何人管!”他站起身走向房屋外,看着眼前这座大山,一步步走去。</p>

“你要早点放下啊,如果这真的是我们的宿命,我没有多少时间等你了。”看着突然发火渐渐远去的易承空,中年人摇头轻叹。</p>

易承空一路走进大山之中,靠在一棵大树下仰望着天空,泪水如不期而至的潮水涌出眼眶,任泪水横流,他只是呆呆望着头上那片天空,轻声开口:“爸,妈,你们在添上过的好吗?孩儿没用,让你们日夜为我担心,我却是那么不争气,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偏偏出去鬼混,把一个家败得不成样子。是孩儿活活把你们气死了。不是说苍天有眼吗?就用雷把我这个天理不容的罪人劈死吧!”</p>

“轰轰”突然之间雷声大作,一片乌云夹着万钧雷霆之势横空压来,易承空看着突然而至的闪雷,近乎疯狂的呼喊:“我在这!向着劈!我在这!天道苍苍,岂容我这个逆子存活于世!来啊!”</p>

“轰”一声雷鸣,紧靠易承空的大树被雷电劈为两半,震的易承空两耳轰鸣。”好,我在这,就在这等着你!”易承空大笑,手指苍天大吼道。大雨倾盆而下,滴滴打在易承空身上,把他全身淋了个通透。</p>

这一切他好像全然不知,只是仰望苍天,狂声嘶吼:“来啊!我在这!”“轰”,又是他身边一棵树被劈倒,枝干与他擦肩,在他身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喷涌而出,浸红了他的衣服。他人就仰望苍天嘶吼着,这一切,似乎都算不得什么。</p>

“你疯啦!你这是在找死!易承空!”中年人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用雨伞给他遮住雨水,大声说道。</p>

“哗哗”雨声夹带着雷声充满这片天空,易承空打开中年人的伞,吼道:“别管我!我该死,这是天意!是天意!”</p>

中年人直接扔掉伞与他对视道:“天意?屁话!这世间没有天意,事在人为,你明白吗?”</p>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是我气死了父母,我说上天有眼就用雷劈死我,雷就真的来了。这是天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易承空挥舞着双手吼道。</p>

中年人的脸突然冷了下来,断喝道:“够了!”这一声大喝,声势压过雷霆,在这一刻,似乎雷霆都惧怕了,声音突然间小了很多。</p>

“不可改变吗?好!我就改变给你看看!”中年人一扫平和亲切,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膜拜的气质,负手而立,仰望苍穹,突然一指点出,大喝一声:“给老子开!”那一指无限放大,直压天空中这片乌云,霎时间乌云崩散,消失的无影无踪,半空中的雨水也在一瞬间蒸发干净。雷鸣嗡嗡,好像求饶退缩的老虎,不敢再放肆。</p>

“给老子退!“中年人又一声大喝,余音滚滚,铺天盖地,这片天地间在听不到雷声,只有中年人那声大喝回荡起伏。闪电消失,天空在这片刻间重又阳光明媚。</p>

易承空惊呆,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中年人,无法接受的说:“是巧合,这是巧合,天意难违,这是巧合!”说罢,风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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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旧人颓废新人盛

“都说了,不许抽烟了,你怎么还带着烟?”男子紧握住女子的手笑着说。</p>

“易承空!你还真是目无尊长,我可是你的教练,把你的猪蹄子拿开!”女子怒斥道。叫易承空的男子缩回手,哼着小曲不再说话。</p>

“你叫我来这有什么事?”女子狠狠地瞪了一眼易承空。</p>

易承空一瞬不瞬的盯着女子,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说:“麻烦你能不能把教练的架子收起来,唉。。。”这句话换来的是女子的一脚狠踹,易承空也不生气,很无所谓的拍拍屁股,说:“打住,我怕了你了。这次找你是让你帮我想一个杀手代号的,明天我有任务,就要开始用代号了。”</p>

女子深吸了一口烟,悠悠吐出,很不在乎的开口:“看你天天跟个闷猴似的,就叫闷猴子吧。”“奥,买尬!不是吧,我说,你的文学水平怎么比我还差呢?”</p>

易承空双手抱头一副痛苦状。女子早就习惯了易承空在生人面前冷淡在熟人面前欠揍样的古怪性格,对着他的头就是一巴掌,说:“别给我摆这副欠揍的样,说真的,明天你真的有任务了?怎么提前这么早?”</p>

“这要归功于你这个伟大的教练训练出我这么出色的天才提前迈出训练营了。”易承空恬不知耻的吹捧,不过这招还真有用,顿时让摆出冷冷表情的女子掩口轻笑。</p>

“叫血灵怎么样?希望你身上染得永远是别人的血。”</p>

“不错,血和雪同音呢,好,就叫血灵了。”</p>

。。。。。</p>

睡梦中悠悠醒转的易承空回想起刚刚梦中的的情境,轻叹一声。</p>

“不知道现在的你怎么样了。我把你当做了我最亲的姐姐,你却后来突然那样对我。呵呵,看来我注定是上天特殊照顾的人了。就是仅有的几个兄弟,现在也是死的死散的散,命运,呵呵,命运!”</p>

易承空的双眼已模糊,狠狠抓着枕头自语。</p>

“天意?屁话!这世间没有天意,事在人为,你明白吗?”</p>

“不可改变吗?好!我就改变给你看看!”</p>

“给老子开!”</p>

“给老子退!”一声声怒吼好似咆哮,声震惊雷,气冲云霄,那道风雨雷中傲然不屈的身影浮现在易承空脑海中,让他一时间气血翻涌。</p>

“命运真的可以改变吗?我现在的境遇,要靠药丸来苟活,还有什么资格去说改变命运!”易承空大手一挥,手中的枕头随之甩了出去。</p>

中午时分,易承空来到杀手健身中心。这里是杀手们竞技以及测试身体各项指标的地方。一迈进门,易承空的身影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p>

“快看,这不是血灵吗?听说他自从走出杀手训练营之后就没再来过,今天怎么突然来这里了?”一个正在举杠铃的壮汉停下动作,小声对身边的人说。</p>

“谁知道呢。他在杀手营时,那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自从走出杀手训练营以后,听说就很少训练,现在超越他的人太多了。”另一个人轻声回答。“就他现在这种颓废样,还身居一流杀手,速度,力度,耐力各项标准,现在哪一样算得上出色?”</p>

“别说了,他过来了。虽然他现在算不上杀手界的风云人物,还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p>

易承空扫过一张张望向自己的面孔,有不屑,有轻蔑,有鄙视,有忌惮。。。。。。这些对易承空而言能算得了什么?俗人的眼光永远触动不了王者的风尘,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肌体测试室。</p>

“喂!那什么灵的,等你测试好身体指标后出来报一下指标,看看有没有资格跟我们老大较量一下。”背后突然站出来一个高壮的男子,指着易承空不屑的说。易承空头也不回的走进测试室,门稳稳关上。</p>

在易承空刚进去之后,又来了一个红衣男子,头发也染成了红色,妖艳中透着几分帅气。与易承空不同的是,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眼中一直流露出畏惧之色。</p>

“嗜血苍龙今天居然来这里了,我没看错吧?”之前举杠铃的男子这一次彻底呆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出现的这个红衣男子。</p>

“这真的是嗜血苍龙,听说他曾拜访过上一代的风云榜榜首无影老人,那次好像二人交手了,而且他刚走出无影老人的屋舍,那间屋舍就塌了,从此无影老人再也没有没有接见过任何人。”另一人更是面带恭敬的开口。</p>

“或许有件事你们都不知道,那就是嗜血苍龙刚到杀手训练营时,是被欺负的主,但没多久血灵在杀手营崛起,成为几巨头之一,多次庇护嗜血苍龙。”</p>

“是啊,想想那时的血灵是何等霸气,而且是杀手训练营史上提前一年完成训练营训练任务的三人之一,而今的血灵虽然风姿仍在,却没多少进步,已远远落后于嗜血苍龙了。”</p>

嗜血苍龙已习惯了众人的这种眼神,很坦然的迈着步子走向甲级测试室,每个人对自己的状况都有大体的了解,甲级测试室是危险的,倘若没有相应的实力进了高等级的测试室,很有可能会骨断筋折的出来,更严重的甚至会死在里面。</p>

“看到没,血灵进的只是乙级测试,而嗜血苍龙选择的却是甲级测试,这就是高级杀手与超级杀手的区别。试问整个杀手界有几人能这么坦然的选择甲级测试?”众人又是一番议论。</p>

半个小时后,易承空疲惫的走出测试室。这时,嗜血苍龙刚好也走出测试室,二人抬头间,刚好看到了对方。</p>

“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嗜血苍龙首先开口。易承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自顾自的离去。嗜血苍龙双手攥紧了拳头,望着这个曾让自己看上去很是高大的身影,眼睛一瞬不瞬。当易承空快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就被一个人拦住,正是之前挑衅易承空的那个高壮的男子。</p>

男子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中等身材文质彬彬的男子,微扬起下巴,一字一字的说:“我老大等你半天了,不管你的测试结果如何,现在都可以过去和我老大一战。”</p>

或许这男子口中的老大听到了刚刚关于易承空的种种辉煌战绩,才改变了决定。易承空很不屑的说:“我为什么要接受挑战,他有没有资格与我一战这还是个问题。回去告诉你的老大,要战,我奉派,不过不要随便让一条狗来请我!”</p>

“你说什么!”男子大怒,同时一拳卷向易承空的面门,易承空轻松躲过,顺势一拳轰在男子的小腹上,快,狠,准,男子被的滚下楼去。这时,周围有十几人随手抄起能用的家伙围了上来,把易承空堵在正中间。</p>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小子,你也太嚣张了吧。”文质彬彬的男子指着易承空狠狠开口。</p>

易承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种打群架的经历了,久违的感觉让他的神经稍稍有点兴奋:“他也算的上一条狗吗?在我看来,充其量就是一直臭虫吗?想群殴吗?来,好久没有这种经历了。”易承空很不屑的说。</p>

“马的,太嚣张了,老大,废了他!”</p>

“没错,废了他,着小子太嚣张了!”一群人跟着起哄,场面顿时激烈起来。</p>

“想打架吗?老子在呢,来找老子较量较量,”就在场面即将演化成群殴的时候,人群外突然一人冷冷开口。一帮人惊异的回过头,想看一看究竟是谁干这么高调的对十几人挑事。</p>

然而当他们看到说话的那个人之后,谁也不说话了,就是文质彬彬的男子也收起轻狂,对那个红衣男子客气的开口:“龙哥,这事是这小子挑的,你还要插手吗?”</p>

嗜血苍龙眯着眼打量这帮人,有些不耐烦的说:“不说废话,十秒钟,在我眼前消失!”</p>

“你以为你谁啊,真把自己当成神了。靠!”其中一人反口呵斥。</p>

困境

易承空噙着诡异的笑意,对噬血苍龙,他没多少好感,却也不可能排斥:“你终于成长起来了,好好努力吧。”众人听易承空说话的语气,像是一个长辈在夸奖晚辈一般,而今的噬血苍龙威名远震,除了冥王,鬼王等有限几个人,还有谁敢这么跟他说话。</p>

噬血苍龙对易承空也还以微笑,开口说:“谁想碰你就必须先过我这关,而今的你已不复当年之威,不过我会等你再次奋起后打败你的,我要你明白,我永远都比你强!”易承空不喜欢他,当初更没有像对肖断南,董心一样与他交往,不代表他不优秀,或许该说他很优秀,因为他有一颗不甘现状一直进取的心。</p>

“噬血苍龙,你太猖狂了!”外貌文质彬彬的男子大怒,听他们的对话完全没把自己和这些人当回事。令所有人惊掉眼球的是,这男子话刚出口,人就横飞出去十余米,中途更是撞倒一个个健身器材。</p>

“一条狗也敢这么叫唤,找死!”噬血苍龙轻摸了摸右手余光扫向正大口咳血的那男子很不屑的说。自始至终,一群人都没能看清噬血苍龙是何时出手,如何出手的。除却易承空,一众人无不惊惧的后退,这就是实力的威慑。</p>

“噬血苍龙你……”男子艰难的开口,只可惜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被闪身已到他身前的噬血苍龙一只手像捏鸭脖子一样拎了起来,优雅一笑,说:“狗就是狗,就是你主子来了,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在你临死前,让我告诉你什么是蚍蜉之命!”噬血苍龙的笑意越来越妖艳,而那男子的呼吸也越来越弱,直至停止。</p>

噬血苍龙像丢不要的玩具一般随手丢掉渐渐冷下来的尸体,傲然负手,转过身却不见了易承空的身影,脸上的笑瞬间消散,冷冷低语:“会有一天,我要你跪着来求我的!”</p>

这一天,杀手基地不掀起轩然da波。噬血苍龙为血灵强势出手抹杀白面郎君的消息席卷这片小天地。“他居然会折身介入人级的杀手纷争中,难道只是为了报易承空当年之恩?”</p>

“一向孤傲的地级杀手噬血苍龙居然会对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的人级杀手出手,看来他与易承空的关系不简单。”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杀手界各方势力都在猜测其原因。杀手界按实力分三个大境界,天,地,人,其中天级杀手一直处于传说之中,传闻能呼风唤雨,每一个都独霸一方,已不是作为杀手而存在。地级杀手每一个都堪称一段传奇,任何一个的战力都可写成一篇武侠,而人级杀手的实力比上两个境界就差远了,若对上武装部队却也不会弱上分毫。能见地级杀手出手,可说的上是奇闻异事,绝不多见,噬血苍龙强势出手,更是抹杀了对方,这怎能不震动杀手界?</p>

“你居然去了测试室,是要再度提升自己的战力吗?是什么刺激了你的心?真想看到曾经那个浴血战到狂暴的变态身影,只可惜你的身体已接近极限,肌体恢复力不可能再提升多少了。”暗室中一老者森森开口,正是能掌控易承空生死的冥王。</p>

一处大山深处,丛林葱葱。易承空站在树下,对着深林,静静的站着。他只是这么站着,自离开杀手健身中心后,就来到了这里。圆月高悬的夜晚,深林中很是安静,静的易承空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易承空身后突然间就出现一道白影,出现的如此自然却又突然,就好像一直就站在那里一样。</p>

“你来这里做什么?”白影问道,声音忽近忽远,飘渺不定。易承空转过身,对这道身影虽然并不是很熟悉,但也毫不惧怕,面带几分恭敬地说:“前辈可还记得曾经的那个约定,三年前你曾说我日后来求你一件事你就会答应的,可还记得?”</p>

白影点点头,轻声回道:“不错,正有此事。”</p>

易承空攥紧了双拳,沉声道:“现在,我想学前辈的不灭仙体,还请前辈传授!”</p>

白影并未立即回复,身影闪动,围绕易承空转了十数圈之后,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带着几分惋惜的开口道:“你来的晚了,你自身的肌体恢复力远远超越常人,如果一开始修炼不灭仙体,是最好的,只可惜你的这种异能日后自身随意成长,已偏离了不灭仙体的修炼标准。难,难,难。”白影连连摇头叹息。</p>

易承空面色骤变,追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白影摇头叹息。易承空沉默了,原以为凭自己可以走出自己的路,却没想到到头来自己居然走错了路,看似平坦的大道却是一条并不长远的路。</p>

“我不能放弃,现在我只想知道怎样才能最大限度的提升自己的战斗力?”易承空思量许久后,睁开双眼,两眼寒光闪闪,开口问道。易承空不想放弃,更不能放弃,他还要杀郑风为肖断南报仇。</p>

白影看出了易承空眼神中无意流露出的杀意,不由的叹息一声,开口道:“很浓的杀意,不过,恨,可以激发一个人的潜能,也可以磨灭一个人的神智,你要好自为之。”而后白影袖袍一甩,自袖口中甩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铜镜,落在易承空面前。</p>

白影消失,声音飘渺:“战力的提升需要相应的战意。你我缘尽,我已无能为力了,你自己努力吧,这铜镜会保你一次不死。凤凰涅槃,破而后立吗?你的未来,我看不透。。。。。。”声音在山林中回荡飘散,又只剩下了易承空。易承空捡起地上的铜镜,掸去上面的灰尘,小心收好。他没有丝毫埋怨白影,自一开始他就明白,最可靠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p>

“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误入的那座山洞中只能闯过前四重,不知现在能到第几重了。”易承空自语,身影一闪,向东方飞速奔去。</p>

清灵洞,易承空第一次来的时候是为了寻找董心而误入了此地,他还记得,洞中高大如一座人工凿出的宫殿,他以为董心会在里面,闯入其中,练过四重,才惹得白影器重,欲收易承空为徒,易承空坚信会走出自己的路,没有答应,白影才许下日后但若易承空有求于己,能做到的会尽全力帮他的承诺。当他来到一处断崖前,却突然发现那座山洞不见了。</p>

“怎么回事?为什么连山洞都没了?”他看着手中的两把匕首,眼中流露的是沉沉的失落。这两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正是他得自这座山洞中,论锋利虽然不能说是削铁如泥但也锋利无比,更重要的是,这两把匕首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通体紫色,坚不可催,不知与别的兵器交接过多少次,匕首却没留下丝毫痕迹。</p>

他收了匕首,轻叹一声,或许正如白影所说,真的是缘尽了。易承空要杀的是鬼王的侄子郑风,郑风的实力并不怎样,但郑风的势力却不得不重视。单单是他的改造人就足以对付易承空,更不用提背后贵王的势力了。易承空既然决定要杀郑风,就必然要做好杀他的前手准备以及杀了他之后带来的连锁反应。</p>

“郑风!早知当初就不该留你!”易承空恨的牙齿都要咬碎了。</p>

“不要杀我,我是被逼的,我和你一样都是靠药品续命的可怜人。”面颊粉嫩的男子跪在易承空面前,苦苦哀求。</p>

“狗ri的郑风,你刚刚不是嚷嚷着要杀了我们吗?”董心直接抬起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更是厌恶的对他吐了口唾沫。叫郑风的男子立即又爬起来跪好,一个劲的连连磕头。</p>

易承空更是不屑的指着他说:“就他这怂样,成不了气候,童剑都死了,没必要杀他脏了我们的手。”易承空和董心看都懒得看他,转身离去。那时他们并不知道郑风的背景,更不知道自己留了这一大患。两次威胁肖断南杀自己,搞的手足相残,易承空岂能容忍。</p>

“想必你也在派高手打听我的下落吧,咱们就再较量一次,看谁会是赢家!”易承空紧握双拳,口中发出愤怒的低吼。</p>

夜战

夜,很静,这个夜晚就好像一副铺展的画卷般寂静无声。弯月悬空,宝阁林立,月光下那孤独的身影拖着长长的影子,漫步在这条依稀几盏昏黄灯火的街道。叹息,闷闷的叹息在寂静的夜晚总是这么压人心口。这条街,易承空从未来过,此时走在这条街道上,更多的是异地他乡无人问的自在,宁静。</p>

“终于找到你了!血灵!一个人在月夜下叹息,感到绝望了吗?”不知何时,身前出现三道人影,其中一道,易承空很熟悉。爱穿一袭白衣,手拿白纸折扇的粉面小生,看似人畜无害的大男孩,有谁会想到他会是杀手三巨头之一的邪神之侄郑风。</p>

易承空看着眼前这个面带媚笑的小生,虽然双眼充满火光近乎成了红色,立在昏黄灯火下的他却没有丝毫举动,更没有怒吼喝骂,只是冷冷的问:“你终于忍不住要主动来找我了吗?”</p>

郑风信手一挥,白纸折扇铺展,雪白的折扇上画着几朵红艳艳的梅花,在白色的映衬下,显得分外耀眼。</p>

“现在杀你这条丧家之犬,如踩死一只蝼蚁般,毫无挑战性。我亲自来找你,是要给你一条生路。”郑风抚摸着纸扇的梅花,嘴角依旧含着浅浅的微笑说道。</p>

“丧家之犬?哈哈哈哈。。。。。。”易承空面色复杂的开口大笑。</p>

郑风左边的黑衣男子抿起嘴角,露出四颗闪闪放光的獠牙,沉声问:“你笑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冥王已经放弃你这枚棋子,以后不会再给你提供药了吗?”</p>

黑衣男子的声音冷若寒冰,好似九幽寒冰般带着凛凛冷意。易承空自然不知道冥王会突然下了这么个决定,但他也没有什么好畏惧或是伤心的,不知在何时,他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生,只是为了不死而生。必死之时,又何必要不堪的求生。</p>

“丧家之犬吗?好吧,郑公子说来找我是要给我条活路,不知是什么活路?”易承空依旧没有动,以不变应万变,杀手对决,不知敌手实力,最好的方法就是镇定以待了。</p>

郑风以为易承空已经屈服,有几分得意的开口道:“很简单,那就是以后做我的一条狗,白天黑夜都在我身边爬。哈哈哈哈哈。。。。。。”</p>

易承空剑眉微皱,压下一腔怒火,淡淡的说:“这主意不错。”</p>

郑风听后,望着眼前这个他从未看透过的男人,不仅有金粉喜悦,曾经易承空给他的耻辱,终于要加倍换回来了,他一边整着白衣,一边笑道:“很好,你早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做我的狗,比在冥王麾下要安全的多。从今以后,我赐你名为狗毛。”</p>

易承空慢慢摸出无数次随他出生入死的双匕,瞥向郑风,开口说:“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以后你做我的狗倒是不错。一条白毛狗。。。。。”</p>

“你说什么!找死!”一声断喝,寒光闪烁,一缕雷霆之威劈向易承空。易承空早有防备,身影一闪,轻松躲开。而他之前站的地方却出现一方三尺深的大坑,坑中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紫烟。这一击,倘若打在身上,只怕是钢铁铸成的身体也要残破不堪。</p>

易承空轻松落在一盏路灯上,看向郑风右边一道佝偻的身影,眼中不时有寒芒闪烁,就凭这一击,出手的这个人定是杀手界的成名人物,实力绝不会弱,看似维维弱弱,却是暗藏杀机。</p>

“苍鹰,怎可对我未来的宠物下如此毒手,如果不小心杀掉了怎么办?”郑风看向右边的佝偻身影,余光却瞥向易承空,冷笑道。</p>

“公子要活的,属下抓来就是,请公子稍等。”郑风右边的獠牙男子森然开口。</p>

不待郑风说话,身如飞箭,易承空袭去。易承空从容面对,一扫这二人,轻声道:“佝偻人苍鹰,獠牙者黑豹,是吗?”</p>

郑风拍手笑道:“很正确。有见识,你觉得你能从邪神大人麾下十妖将中的苍鹰黑豹手中逃走吗?”</p>

传闻邪神麾下有十三位绝强人物,分别是三杀星和十妖将。</p>

“三杀出,月无光,十妖现,命魂暗”,这是杀手界给三杀星和十妖将的评价。让易承空想不到的是,郑风却能一下子带来两位妖将,由此可见郑风对易承空的必杀之心。</p>

郑风深深吐口气,很不快的说道:“本来想用姓肖的那条狗与你这条狗上演狗咬狗的好戏,只可惜那条狗临阵叛主,还得要我亲自出马啊。”易承空双匕挥洒,电光石火间,二人已交手数十次,碰撞中火花飞溅,金铁交鸣。</p>

没必要在此时与郑风呈口舌之争,只要避过苍鹰,黑豹二人,杀到郑风身边,自然就会有结果。郑风似乎明知道易承空腾不出手来对他出手,更大声的笑道:“废物!杂毛!曾经在杀手营杀气冲霄的血灵现在却这般窝囊,连兄弟的愁都没法报,你还算什么?!</p>

“沉默,冷静,易承空一次次挥着双匕,在格挡冲杀中争锋。二人不知不觉间交锋上百次,黑豹那坚韧锋利的刚爪运用自如单论速度上已略胜一筹。传闻黑豹经历大小生死战百次之多,更有一次,只身迎战风云榜中三位成名人物,灭掉两人,活捉一人,一战成名。易承空每一次与黑豹的碰撞,都会感到手臂发麻,匕首几次险险脱手掉落。近身搏杀,短一寸,强一分,这是冷兵器杀手的同感。</p>

“黑豹,你今天的表现可不太好啊。”郑风打着哈欠,有些不耐的说。</p>

他身旁的佝偻人苍鹰挺身上前,正要出手,郑风白扇一横,拦下了他,开口道:“收拾一条小狗而已,用得着两个人出手吗?”</p>

苍鹰微微颔首,退了回去。黑豹怒吼一声,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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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选择

这一天,易承空与小雅的住处来了两个陌生女子,小雅忙前忙后热情的招待着。不知怎的,易承空如有若无的感觉到两个不速之客对自己的不喜,所以也就没有开口主动和她们说话。</p>

中午小雅正在厨房烧着饭菜,门外走进来一个蓝衣女子。</p>

“师姐,快跟我们回去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要再错下去了。”蓝衣女子一进门就对小雅开口说道。</p>

小雅看着眼前这个蓝衣女子,沉默片刻,才轻叹一声,开口道:“兰香,你说从小到大,我待你如何?”</p>

蓝衣女子自然知道小雅要表达什么意思,为难的说:“可是,这是要违反谷规的,师姐,我这也是为你好,快跟我回去吧。”</p>

小雅对她的话根本听不进去,直视着蓝衣女子再次问道:“我只要你回答我待你如何?”</p>

兰香低下了头,低声回道:“师姐一直对兰香都很好,在兰香难过的时候都是师姐陪在兰香的身边。”</p>

她有抬起头,深深望着小雅开口道:“正因为这样,我才劝师姐回头的,我不想师姐受罚,绝尘谷第一大谷规就是绝尘谷所有女弟子不得与男人有来往,你已经犯了大忌了,师姐。”</p>

“那么多废话干吗?师姐,你回去还是不回去?”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女子,浅紫色的衣衫衬出优美动人的身姿,她冷冷的看向小雅,语气强硬的说。</p>

兰香蚕眉微微皱了皱,回头看向走进来的紫衣女子,淡淡的开口道:“梦蝶师姐,怎么说你也该叫小雅师姐一声师姐,听你这说话的态度,就好像谷主亲至一般,好不风光。”</p>

紫衣女子听得面色变寒,目光好似利刀一般,瞪着兰香,都有了出手的冲动。</p>

这时,小雅开口道:“都是绝尘谷的弟子,没必要搞得跟仇人似的。”</p>

“你住嘴!绝尘谷谷规你都记哪去了?回到绝尘谷,有你好受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说我?”紫衣女子细眉倒竖,冲着小雅冷冷的说。</p>

兰香实在看不下去,怒指紫衣女子,斥道:“你说什么!”紫衣女子下巴微仰,傲慢的说:“有必要跟你重复吗?”</p>

“你。。。。。。”兰香动怒,直接出手要去拔手中的宝剑,紫衣女子也毫不相让,“刺啦”一声,直接抽出宝剑,提在手中,随时准备动手。</p>

小雅按住兰香去拔剑的手,默默摇了摇头,然后看向紫衣女子说:“同门姐妹没必要拔剑相向,把剑收起来!”小雅声音中的威慑力令紫衣女子心头一震,险些让剑丢到地上。</p>

只是她很快收紧心神,慢慢收起宝剑,平日里有几次见小雅出手练剑,都是简单几招而已,长辈们看在眼里连连摇头,认为她资质平庸,难有大的成就,此时面对她,却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一时间也不敢出手,语气稍微缓和,开口道:“如果你再不回谷,就会有师傅一辈的的长老亲自出谷带你回去,小雅师姐,你对抗的了我,却对抗不了绝尘谷,你要想清楚。”</p>

小雅面含微笑,对紫衣女子说:“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做的选择自己会处理好。”小雅感激的看你像站在自己一方的兰香,点了点头。</p>

“既然师姐决定了,我一定会站在你这一方,师姐保重。”兰香深深看了一眼小雅,当先走出厨房。</p>

“好!你们很好!师傅早就料到师姐你不会跟我们回去的,很快师傅就会出谷来寻你,好自为之吧。”紫衣女子自知在今天这种局面中,根本带不走小雅,狠狠撇下这么一句话,也转身离去。</p>

“二位怎么要走了,就要做好饭菜了,为什么不等吃过饭再走。”易承空听到向门口走去的脚步声,开口挽留道。</p>

“留着你自己慢慢吃吧,废物!”其中一个女子冷冷的说道。一直到二人离开后,小雅才轻叹一声,走回客厅。</p>

“她们好像跟我有仇似的,我怎么得罪她们了?”易承空不解的问道。小雅长长出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没得罪她们。或许我们该搬家了。。。。。”</p>

“搬家?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易承空更加迷糊了。</p>

“说让你搬就搬,那么多废话干吗?真以为我能照顾你一辈子吗?凭什么?!”没有丝毫征兆的,小雅突然间冲着卧室的方向吼道。沉默,寂无声的沉默,易承空没再说什么。</p>

过了许久,小雅的情绪在平静过来,默默抹去眼角的泪痕,说:”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火。很对不起。”</p>

“不用说对不起,你说得对,你我素不相识,凭什么要靠你活着?你说的对,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的背景,但是我知道你一定遇上了麻烦。那么好吧,你就最后带我去一个地方,留我在那,然后你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吧。”</p>

心,很痛,一种无力的痛。废物!多么恰当的词语,深深刺入到他易承空心的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心在滴血。</p>

小雅意识到自己的话对易承空的打击之大,起身来到易承空床边,望着这个不算英俊的男子,看到他脸上不自然流露出的悲痛,心中也莫名一痛,开口说:“我没有说丢下你,如果丢下你一个人,你。。。要怎么活下去?”</p>

“这不劳你费心了,我只求你能带我去一个地方,到了那,自然会有一个人继续照顾我的。”易承空努力压下内心一阵阵的痛,面前开口说道。小雅不再说什么,整个房间,除了沉默,还是沉默。</p>

在那一天,小雅背着易承空在左邻右舍的道别声中,离去。易承空本打算让小雅带着自己回到那个生他养他的村庄,在父母坟前终结生命,从此长伴父母左右。上天却偏偏不会让他如愿,似乎看到他痛苦便是一种享受。</p>

为了避免路上不必要的麻烦,小雅把易承空收进乾坤锦囊中,专挑人烟稀少的山路御剑而行。想不到的是,就算是这样还是碰到了拦劫之人。山风拂动山林,林中一片寂静,一股浓浓杀机自山林中袭来。</p>

“还要逃吗?”山林之上突兀出现一个中年人,全身上下覆盖着一层银光闪闪的铠甲。他双手抱肩,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就这样浮在空中,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小雅。</p>

小雅看得出这个人的实力完全在自己之上,能御风而行,实力绝对在御剑者之上。小雅运起浑身真气,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转身离去。“这只是徒劳而已,毫无意义。”说话间,中年人身影变幻,片刻便出现在小雅身前,淡淡的说:“看在你是修士的份上,只要你把易承空交出来,我完全可以放你离去。”</p>

小雅并不答话,双目微闭,一声轻斥:“翻袖风雨!”刹那间,风云滚滚,四方汇聚,凝结于这片天空。雨水好似飞流直下,汹涌而至。</p>

“好手段,翻袖风雨术是绝尘谷神通,你是绝尘谷的弟子?”中年人眉头微皱,他也听说过绝尘谷的可怕,先不说传闻中绝尘谷背后的那个神秘人的高绝修为和狠辣手段,就单单是绝尘谷的实力,也是不可小视的势力,还不是谁都惹得起的。</p>

“若是修为高一些,施展这道神通肯定会是惊天动地,只可惜你实力不够。”中年人大袖一挥,风云散去,雨水蒸干。他只是顾忌小雅是绝尘谷弟子才不敢下重手,只是把风雨挥去。</p>

“这小子怎么会得到绝尘谷的弟子保护?难道说易承空与绝尘谷有什么纠葛?”中年人喃喃自语。</p>

小雅适时开口道:“看得出前辈也是成名人物,想必也知道绝尘谷的实力,还请前辈收手为好。”小雅很清楚,如果与他动手,根本不会有意思胜出的可能,也只能拿绝尘谷来压一压眼前之人了。</p>

中年人敛去犹豫之色,仰天笑道:“伱唬我吗?绝尘谷若要保护一个人,为什么不把他留在谷中照料?就算有特殊原因,也不会只派一个小小弟子保护吧?”</p>

旋即中年人拍手说道:“我明白了,听说绝尘谷是不允许弟子与男子有来往的,你不会是看上这小子带他远走高飞吧。”</p>

小雅听他如此羞辱,气的肺腑都要着火了。他真想冲过去给眼前这个人两耳光,但还是忍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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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坤元死地

小雅镇定心神,望着中年人,含着很诡异的笑,开口说道:“我有必要唬你吗?信不信在你。我只是不明白,以前辈的身份,何以自降身价对一个废人出手?”</p>

中年人也不敢再冒然出手,眉头微锁,开始思量这件事的利弊。</p>

小雅见机会难得,就在中年人分神的片刻间,提运真气,御剑离去。她自知凭自己的修为,御剑的速度根本无法摆脱中年人,毫不犹豫的掏出一瓶药水,那是以前她师傅惜月送她的紫露液,可以临时数倍提升自己的修为,用以关键时候自保。服下药剂,只感觉到全身的真气都动荡起来,体内的真气更是浓厚了很多。剑若闪电,划空而过。</p>

“中计了?看你又能逃到那里去?”中年人察觉出小雅的伎俩,也不担心,从容的在身后追赶。</p>

“实力提升了这么多,看来是服用了特殊药剂,却不知你能坚持到几时。”中年人的速度真可谓是快的恐怖,小雅的速度虽然提升了数倍,中年人仍能够紧紧跟在身后,不曾落下。</p>

小雅眼见如此,心中也是焦急万分,药效只能支持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必然又要被追上。</p>

“别做无为的挣扎了,你逃不掉的。”身后,中年人冷冷开口。</p>

小雅根本就不会听中年人的废话,仍是尽全力御剑飞行。脚下,山林如箭一般,飞逝而过,小雅情急之下,也没有在意自己在往哪个方向逃离。身后追来的中年人却很仔细的的看着所经的路线。追了快半柱香的工夫,中年人看向小雅逃去的方向,只见前方山林的上空时不时会浮现出一层光华,流光溢彩,如彩虹般,在中年人看来,却没有丝毫美感,有的只是法子灵魂的惊恐。</p>

“坤元死地?坏了,这个死丫头居然要闯入坤元死地!”中年人说到“坤元死地”四个字,冷汗都要冒出来了,而在前面奔逃的小雅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已经身临死亡险境了。</p>

小雅还没有察觉到周围清净的异常,一瞬间已经闯进了坤元死地。就在进入坤元死地的一瞬间,小雅只感觉到在这片空间的压力远远大于他处,小雅更是险些身子不守控制的从宝剑上跌落下来。她稳住心神,咬牙坚持,才险险掌握了平稳没有跌落下来。坤元死地与外面的世界是完全隔绝的,在坤元死地外的中年男子根本看不到已经进入坤元死地的小雅的身影。</p>

“为了这具恢复力绝强的肉身,老夫拼了。”中年人下定决心后,咬牙闯入坤元死地。纵然是他的这身高强修为,在进入坤元死地的一瞬间仍有些不适应。</p>

“坤元死地果然恐怖,仅仅只是这方空间的压力就是外面的数十倍不止。”中年人喃喃自语,四处寻找着小雅的踪迹,他料想以小雅的修为,想要御剑冲出这片坤元死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p>

在这片坤元死地之中,没有微风,没有鸟鸣,没有兽吼,除了一片片山林还是一片片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山林,真的称得上是一片死地了。</p>

“神念,追踪术!”中年男子施展出自己的绝学,渐渐感应到小雅经过时留下的波动,跟随波动,小心翼翼的追踪而去。他还记得有一位修为比他高一头的前辈,在三十几年前闯入其中救援那误入死地的爱徒,结果是赔上自己的性命才救出了自己的弟子,如今的他又怎么敢托大呢。他心念意动,周身防御法宝尽出,环绕在自己的四周,随时应变突发情况。</p>

“死丫头,害得老夫要赌上这条老命追进来,看我抓住你怎么收拾你!”中年男子一边追踪一遍气愤地开口说道。</p>

大概追了半柱香的时间,中年男子感应到小雅留下的神念波动降落进了脚下这一片山林中。</p>

中年男子略有犹豫,才狠下心,降低高度,想要贴着这一片山林以便寻找小雅的踪迹。出乎意料的是,越靠近山林压力就会成倍的增长,中年人也无法做到贴着树梢飞行,由于太接近山林,身子掌握不稳,险些直接跌下去。御风飞行,在这片死地比登天还难。中年男子只得降落下山林之中,周身传来的强大压力让他自灵魂深处感觉到恐惧。</p>

他看一眼前方茂密的山林,自语道:“看来或许是这丫头服用的药物效应已过,她也无力在这片山林上御剑飞行,才会下落到山林中。”</p>

正在沉思间,不知不觉来到一处路口。这个路口非常诡异,路两边不再是之前看到的各种古树,而是清一色的柳树,而且是一棵棵堪比缸口粗细的柳树,柳枝也不是向下垂着,洽洽相反的笔直向上,直指青天。一丝丝阴寒之气自这些柳树丛中袭来,中年男子的身子都不禁缩了缩。而在路口处,正树立着一块石碑,石碑高约三丈有余,宽一丈有余,上面写着八个血红的的大字。</p>

死地深处,众生勿入!</p>

八个字刚劲有力,透着一丝丝雄霸之气,让人不禁却步。</p>

“这里究竟是哪?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地方?”小雅望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树丛,她面临着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迷路了。</p>

作为一个在修炼中不断挖掘人体宝藏的修士来说,迷路根本就不会有发生的可能性,一个真正的修士可以凭借对天地间的元气感应准确无误的辨认方向,要寻找路,简直轻而易举,然而在这里,却什么都行不通,就是想要御剑飞行,对于小雅而言,都难比登天。落入这片山林中,一个修士被禁封了大半的修为,弱一点的修士在这片山林中完全像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不同的是,若是一个普通人进入这片山林,早就被增强数百倍的压力压死了。</p>

“这次应该安全了吧。”小雅这样想着,捡来一些树枝生起篝火。她把易承空从乾坤锦囊中放了出来,或许独自一人面对暗暗黑夜时的恐惧是女人的通病吧。在这片陌生的山林中,或许也只有和易承空聊天才会让小雅觉得踏实一些吧。</p>

“这里是什么地方?”在乾坤锦囊之中,易承空自然不会知道中年男子费尽心血在抓自己的事情,一出来便感觉到这里的异常,易承空不禁开口问道。若不是易承空的身体经过部分改造,非常人可比,只怕他也很难承受的住这片地方的压力。</p>

小雅也不想瞒他什么,就把一路上被一个神秘人阻截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补了一句:“对不起,我没有选好路,结果害得你也一起进来这么一个怪地方。”</p>

易承空淡淡一笑,说道:“是我连累了你才对。若不是你的照顾,只怕我这个废人早就死了。现在你为了救我,却把自己也置入险境。。。。。。”</p>

易承空本想让小雅带自己回到家乡,一死了之,把尸体埋在父母坟边,永远不分开,而今却置身于一片陌生之地,连那么一点小小的愿望都这么难实现,内心的苦涩也只有自己清楚了。</p>

短暂的沉默后,易承空扬起一抹微笑,开口说道:“相处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来自何处。”</p>

“你一直以来是不是都在对我救你而感到疑惑?到现在还在怀疑我的身份是吗?”小雅很干脆的说道。</p>

易承空确实想不通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为什么要救自己,但从未想过这个女子对自己会有什么阴谋,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值得别人阴谋算计的。</p>

“没必要,我还有什么值得算计的吗,我的命就在你手中,至于你身份是善是恶对我而言也已无所谓了。”易承空轻叹一声,解释道。小雅第一次仔细的去看眼前的这个男子,那是一张普素的脸庞,走在大街上都不知道能找到多少类似的脸孔。浓浓的眉宇间凝着沉沉的忧伤,藏得很深很深,无神的双目依旧是眸光闪烁,灿若星辰。</p>

“告诉你又有何妨。绝尘谷,听说过吗?”小雅抬起头,仰望着夜空,轻声开口。</p>

易承空说道:“没有,听起来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吧。”</p>

小雅点了点头。</p>

或许是太久的孤独,也或许是多日来的相处,让她对眼前这个人不再陌生。于是她便半是自语半是向易承空倾诉,一点点诉说着自己的过往。从小的苦练,资质平庸而不被重视的冷落,孤独一人的成长历程,受人欺侮的辛酸。。。</p>

易承空很认真的听着,时不时会插上几句,寂静的夜晚聆听着两个人的交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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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怒筑道心

宁静的山林中,静得近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p>

“希儿,你又回来了。”突然,背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p>

中年男子回身看去,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摇晃着缓缓向自己走来。在这种环境下突然出现这么一道身影,任谁都不会觉得这是好事情。</p>

“你是谁?”中年男子警惕的看着这道身影,沉声问道。</p>

“希儿,你不认得为师了?”这道身影就这么一步步慢慢移过来,用移更为恰当,因为这道身影的行动一直都显得很僵硬缓慢,就好象传闻中会移动的僵尸。</p>

近了,这个人身上穿的衣服,他太熟悉了,那正是他们一门长老穿的服饰,加上听到的声音,让他想到了一个人,金风长老!三十三年前,金风长老的爱徒博希误入这片死地,金风长老就是穿着这身衣袍进的坤元死地,再没走出来过,而今这个金长老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p>

“你是金长老?没想到还能见到你,金长老,刚好我们一起回去。”中年男子一时激动,也没多想就向前迈出一步。</p>

“你不是我的希儿,是不是你杀了我的希儿!”金长老猛然抬起头,怒喝道。中年男子这才看清金长老面貌,那是一张溃烂的不成样的半腐肉半骷髅脸,或许是因为极度愤怒而使整张本就已残缺的脸更加扭曲可怖。</p>

就在这片刻间,“金长老”已经伸着双手向他扑来,口中还发出兽吼般的声音。中年男子虽然心头剧震,却也不慌乱,清斥一声,对着“金长老”弹指射出一道五彩神带。这一招也是中年男子发力施展出的绝学,正中“金长老”的胸口,“金长老”瞬间身体炸开,一股浓浓的臭味扑面而来,中年男子也不由得皱了皱眉。</p>

中年男子正要离去,身后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听得出并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脚底磨着地面的“沙沙”声显得很是刺耳。回过头,只见身后有十数道身影摇摇晃晃地向自己走来。</p>

“大胆妖孽!休得猖狂!灭魂咒!”中年男子信手掏出一张符纸,挥舞一圈,口中念念有词,一挥手,符纸飞出,在半空中自燃起来,与此同时,身前的十数道身影也随之燃烧起来,发出“噼噼啪啪”的燃烧声。在焚烧中,云烟消散。</p>

中年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正要松口气,忽然间觉得头顶有变,连忙一个闪身躲向一边,几乎就在他闪身躲避的一瞬间,自上方坠落下一具尸体,尸体落地卷起的烟尘都夹着浓浓的尸臭味。中年男子掩鼻向上望去,这一看之下,险些让他跌倒在地,只见这片柳树上挂满了一具具尸体,这些尸体穿着各色服饰,有很多具尸体身上的服饰甚至都是千年前的。</p>

“之前柳树上并没有尸体,怎么会突然间就挂满了尸体,柳,留?是要留下老夫吗?”中年男子一声轻斥,身上的法宝尽出,轰向这些尸体。奇异的一幕发生了,法宝飞出,尸体也随之消失,打出这么多法宝居然没有打中一具尸体。</p>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鬼柳迷魂阵?糟了,老夫居然着了道了。”中年男子收回法宝,尸体再次出现,柳树上不时掉下几具尸体,就好像熟透了的果实一样,只有落下来的尸体才能用法力消灭掉,这让中年男子一阵头大。</p>

“鬼柳迷魂阵只有在夜晚借助晦光(星星或是月亮放出的光)才能启动,老夫就陪你耗到天亮。”说罢,中年男子盘膝而坐,捏指诵经,经文化作一圈圈光环,把中年男子护在其中,越聚越多的尸体只能在方圆一丈外嘶吼咆哮。</p>

一夜无声而过,易承空本来是紧靠着小雅躺着,等醒来的时候,却不见了小雅。</p>

“雅涵,你在哪?”林中回荡着自己的呼喊声,却没有人回应。漆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人在一片陌生的地方,那是一种怎样的孤独与无助。一声声的呼喊,除了自己的回音,没有任何回应,直到喊得嗓子哑了,他才停歇下来。曾经的生死拼杀都不及此时面对孤独而恐慌的万分之一,本以为不怕死的人就会无惧任何事情,此时才发现,苟活残生的孤独远比死更可怕,更折磨人。</p>

“父亲母亲离我而去!兄弟死的死散的散!亲人情同陌路!而今让我双目失明,让我四肢尽废,这种折磨还不够吗?就连我回乡陪葬父母的愿望都不能实现,这就是天意吗!”一腔愤怒再也压抑不住,6易承空仰首向天,狂声嘶吼。</p>

“天意吗?不!任天摆弄,却落得一个做人猪狗的杀手命运,我还要继续接受天的安排吗?老天,你给我听着,我易承空此劫若是不死,必定会抓住一切机会重新翻身!神阻杀神,天逆罚天!天道不仁,以我道代之!”当痛碎了一颗心,痛就不再那么难受,泪也不再那么苦涩,生不如死的人生为何还要隐忍?此刻的易承空脑海中浮现出天方士独对风云雷雨的那一幕!</p>

“不可改变吗?好!我就改变给你看看!”天方士负手而立,仰望苍穹,突然一指点出,大喝一声:“给老子开!”那一指无限放大,直压天空中这片乌云,霎时间乌云崩散,消失的无影无踪,半空中的雨水也在一瞬间蒸发干净。雷鸣嗡嗡,好像求饶退缩的老虎,不敢再放肆。</p>

“给老子退!“中年人又一声大喝,余音滚滚,铺天盖地,这片天地间在听不到雷声,只有中年人那声大喝回荡起伏。闪电消失,天空在这片刻间重又阳光明媚。</p>

此刻的他终于体会到一丝天方士那种天上地下任我为尊的霸气。</p>

“天吗?”一声怒吼响彻这片山林,纹丝不动的林木此时枝叶颤颤,寂静的山林间一声声回荡着这一句愤怒的嘶吼。</p>

“很好!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很好,哈哈哈哈!”突然间山林间传来一声狂笑,这声狂笑飘渺不定,好似从四面八方传来。易承空心头一惊,他想不到在这片深林中还会有人,那这个人又是谁,为什么感觉不到他的存在?</p>

“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也只有我能给你这个机会!”声音虚无缥缈,渐近渐远。易承空在此绝望之时,听到这个人的话,忽又燃起一丝希望。</p>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又是谁?!”易承空冷静下来,开口问道。</p>

“我是谁对你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唯一可以帮你的人!”声音再次开口,这一次声音显得很苍老。易承空再次陷入了沉默,当机会来的太过蹊跷且很是容易时,面对就摆在自己面前的机会,人总会显得犹豫,易承空也不例外。</p>

“想要逆天而行,优柔寡断必死无疑,你已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了!”苍老的声音响起。</p>

易承空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我要这次机会!你真的可以让我双目复明,身体恢复吗?”易承空有些不敢相信的说。</p>

“当然,不仅如此,我会让你变得更加强大!前提是你要通过我的两个考验才行。”声音回答的很肯定。</p>

“好吧,你说,是什么考验?”易承空的双眸变冷,气血沸腾。</p>

“第一个考验就是凭你自己的毅力先摆脱掉对那种药物的依赖!你能做的道吗?”声音变得无比悠远,就好像随时会消失在这天地间。</p>

“你怎么知道我对某种药物有依赖性?”易承空很惊奇的说道。</p>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现在我把你带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接受考验吧,今晚就是药性发作的时候,你就慢慢享受吧。”声音飘渺间,一阵微风拂面,夹带着易承空飞离地面。</p>

“我还有一事相求,我有一个朋友在这里失踪了,想请你帮我找到她并保她安全走出这片山林回到绝尘谷。”易承空想起失踪的小雅,开口相求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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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逆天重生

“你说的是之前和你一起的那个丫头吧。这个简单,至于另一个人,我就留下来归我用了。”声音森森笑道。</p>

风,卷着易承空进了一处山洞之中。</p>

易承空很清楚药性发作时那种头痛欲裂的痛苦,当想起肖断南的惨死,自己在杀手营的种种遭遇,还有被郑风的凌辱。。。这些回忆化作动力,让他心志坚如铁,对那种头痛之感没有了丝毫的惧意。</p>

“等了很久了,希望你能完成我的考验,努力吧,年轻人!”苍老的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消散,而易承空也感觉到自己落在了大地上,甚至能听到就在不远处的阵阵流水声。</p>

夜,如期而至。这一夜或许对别人而言没什么特别的,但至少对一个人来说,这一夜注定终生难忘,这个人就是易承空。正如这片山林中的神秘人所言,深夜之时,那种令人几乎要撞破脑袋的头痛发作了。整个山洞中回荡着易承空的嘶吼声,四肢俱废的易承空在山洞中痛苦的翻滚着身子,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p>

易承空曾在杀手营经历过特意为他这种肌体恢复力强的体质定下的割肉,火烙,断筋,放血等等折磨,都不及此时头痛带来的痛苦的万分之一。“啊~”一声声嘶吼,让他几次昏厥后,又几次从昏厥中醒来。</p>

“别折磨自己了吧,这次机会看来你争取不到了,我这有你要的药,只要你开口,我就会马上给你服下。”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就在耳边。</p>

“不!我能!”易承空压下痛苦,怒吼道。他虽然很想得到药,但他绝不会就这样放弃掉这次机会。曾经失去的太多,都只因为没有尽全力争取,一再地堕落,致使双亲辞世,兄弟惨死却无力报仇反被人追杀,打成废人。</p>

“不!我要改变!我要变强!我的命运我要自己掌控!”他冲着这个世界愤怒的嘶吼,这个欲望稍稍压制了他依赖药物的想法,这也是他未来修行的道心!不屈天地,任我为尊!</p>

“你以为你挺得过今晚这一次就是通过了考验吗?不,你要彻底摆脱对药物的依赖才通过第一道考验,也就是说,你可能要再经历一次,两次,也可能是十次,百次甚至是无数次这样的痛苦才能摆脱药效,仅这一次你就如此痛苦,你认为你的坚持能成功吗?会有意义吗?”那声音无情的打击道。</p>

易承空一时压下疼痛,咬牙喊道:“别说了!我要坚持,我要光彩的活着,我要夺回自己的命运掌控权!”</p>

“哈哈哈哈,你真天真,这考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既然你要坚持,那随你吧。”声音淡淡的说道,而后渐渐消散。</p>

转眼间,十日过去。而短短十日,对易承空而言,好比十年。这十日来,易承空经历了九次头痛,前四次,一次比一次严重,甚至是在第四次,易承空的神志都模糊了,无论是短暂的清醒时还是漫长的昏厥时,头痛之感都没有消失过。神志模糊时,都在不停的说着胡话,时而痛哭,时而欢笑,错乱的记忆混着杂乱的梦境,紧紧缠绕着他。</p>

痛的深了,神志昏迷时,他甚至忘了自己而今的处境,忘了很多很多的痛苦。自从第四次痛苦过后,易承空明显感觉到药效发作时的疼痛越来越轻,直至第九次疼痛过后,易承空那种肉体可以无限新生的感觉消失了,而这山洞的强大压力带来的痛苦,随之也越来越强烈,摆脱了对药效的依赖,同时也等于放弃了自身肌体无限新生的力量,逐渐转变成最初的一个普通人。</p>

“真是奇迹,本以为这一次又要失败了,没想到一个几乎要靠药物生存的人居然真的可以继续活下来,神识果然强大,好!”这片山林中的某处深渊下,一道诡异蠕动的身影嘴里发出怪音,抑制不住兴奋,“咯咯”怪叫,那笑声,就好像野兽咀嚼碎骨的声音,阴森而恐怖。</p>

“前辈,我已经通过了第一道考验,快让我经受第二道考验吧。”这片世界远比外界高出数十倍的压力让易承空都感觉很不适。</p>

“好吧,你应该感觉到这里强大的压力了吧。第二道考验就是要你经受这种压力,如果你还能活下来的话,我保证你会重新从容自如的操控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你的双目也会复明。”声音再次响起,幽幽传来。</p>

“什么?!”易承空一声惊呼。</p>

“怎么?没信心要放弃吗?”声音冷冷的说道。</p>

易承空嘿嘿一笑,开口说道:“说的是这种压力吗?没感觉啊,这道考验比我想象的简单的多了,我都有些不敢相信。”</p>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我说的不是这点压力,而是要比这强百倍,千倍,万倍的压力,你先在比这强百倍的压力下活过一百天,如果你幸存了下来,那么就进入强千倍的压力环境中坚持百日,接着是万倍压力,哈哈哈哈。”苍老的声音狂笑道。</p>

“什么?百倍?千倍?万倍?”易承空都有些昏过去的感觉,如今这压力都让他有痛苦之感了,如何面对百倍,千倍,万倍的压力?</p>

未等易承空做出选择,一阵微风拂来,把他托起,快速飞离此地。</p>

“啊~”一声惨叫划破整片寂静的山林,易承空被丢入压力强过之前的地方百倍的新环境中,第二道考验开始。</p>

“能否活的下来,就要看他的心志和神识的强韧程度了。”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深渊下,那道身影每蠕动一下,深渊口便会浮现出一道灿烂耀眼的符文。</p>

“小子,不要试图去避开压力,神志不死,方为永生。就算身体被粉碎,只要有一颗强大的求生之心,就不会灭!明白吗?”眼见易承空骨骼碎裂,身体扭曲变形,神志也越来越虚弱,随时都会有消散的危险,那声音提醒道。</p>

虚弱到极点的易承空根本就无法开口说话,渐渐要陷入昏死状态,魂火明灭不定。本来这片山林的压力就很恐怖了,而易承空又被投在强过之前压力百倍的地方,身体已经归为普通人的易承空根本无法对抗,几乎是在进入这片地方的瞬间身体就被压得扭曲变形,骨骼碎裂,鲜血横流。</p>

“唉,看来我是选错人了,在这个世界,还有谁能挺过初道天劫?莫说他是普通人,就是这里的一些所谓的高人只怕也没几个过得了最后一道万钧天道的考验吧。”苍老的声音充满了失望,眼前的易承空魂火已灭,结果就摆在他的眼前,让他不得不失望。</p>

“看在你通过了第一道考验,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吧。”声音长叹一声,一道紫光出现,带着恐怖的毁灭之力,卷向仅剩下一摊碎骨碎肉的易承空。紫光临近易承空不足一丈时,骤然停下,紫光为之一颤,迅速散去。</p>

“好强的傲气!他的道念明明是逆天之意,为何他道念崩散,傲气却未被磨灭?咦?这股傲气在逐渐壮大,虽然慢的几乎很难察觉的到,但确实是在逐渐成长壮大。好,我就再给你五天时间,看你能否凭着仅存的这股傲气复生。”声音散去,易承空的残躯上方一尺处,漂浮着萤火大小的一个白点,不时散发出数道光华,照在易承空的残躯上。</p>

倘若绝尘谷的护教人或是谷主看到这点萤火一定会认得出那东西是什么,此物正是绝尘谷镇谷灵物之一,白灵!</p>

渐渐地,在白灵的滋养之下,有一个拇指大小的金色小人若隐若现,近乎透明的小人闭目盘坐,沐浴在白灵的滋养中,身上的金色光辉也在渐渐变的越来越亮。白灵凭空悬在处于漂浮状态的金色小人头顶,在这百钧天道压力下紧紧护住金色的小人,金色小人虽然看似虚弱的不堪一击,但他身上是不是自然发散出的那丝不屈傲气却令整片山林都一阵黯然。</p>

“好!妙!居然以灵物炼魂,真是没看出来这小子还有这等大造化,看这灵物也绝非一般灵物可比,不知与我黑莲相比,孰强孰弱。好,这次看来没挑错人,继续努力吧。”深渊出,阴森森的声音兴奋的大叫,就好像自己得了一件世间罕有的法宝一样,让他几千年都没有过波动的心绪兴奋不已。</p>

本来这个神秘人说要给易承空五日的时间,看他能否复活,却没有想到在第三日原本仅有拇指大小的金色小人由半透明已经成长为金灿灿的小人,金色小人缓缓躺在那堆碎骨碎肉中,白灵隐没于金色小人印堂,那堆残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逐渐复原,压力仍在继续破坏易承空的身体,然而这身体在金色小人散发出的金光下恢复的更快。在第四日,身体就完全复原,易承空缓缓睁开眼,这一刻,他看到了光明,看到了这片世界,也看到了新的希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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