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难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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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遇鬼少
易芊儿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对自己所有的同学朋友说:我没有家,没有亲人,我是孤儿。
晚自习后,她拒绝与伙伴一同回家,自己走在了那条阴森的石子路上。那条路上全是树,萤火虫闪着点点星光,虽然说不上美丽,却也宁静。
突然手机剧烈震动,她吓了一跳,从兜里掏出智能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消息未读,她熟练的输入密码,原来是好友羽毛发来的一条恶作剧信息:我就在你身后。
她觉得好笑,但却还是愚笨的回头,结果一股凉气从脖颈处袭来,她看到那人披散着头发,脸上毫无血色,正对着她眯眯的笑。
易芊儿被他看得一愣,好看的凤眸眨了眨,与他的桃花眸相对,嘿嘿地回了个笑容,然后眼一翻,瘫痪下去。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易芊儿不怕冷,但是他身上的寒气却让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闻出来了,是鬼气。
她别的不怕,怕的就是鬼了。所以就……嘿嘿!
晕倒的那一瞬,她感觉自己被包裹在寒气里,然后脚下轻飘飘的,她听到那“美人”在说:就是你了。然后自己慢慢的上升,最后没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她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在眼前渐渐地变清晰,那“美人”笑眯眯的,眼睛弯的比月牙还好看。
易芊儿突然一阵心惊胆战,咽了下口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看到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她松了一口气。
“不好意思,把你吓晕了。”那劫持易芊儿的“美人”笑得灿烂,对她说道。
他的声音属于很好听,很具有诱惑力的那种,足以蛊惑万千少女纯洁的心。只是,对于易芊儿这种白痴来说,除了心里说句好听以外,就没有任何反应了。
她觉得他欠揍,气得差点喷血,本想反嘴的,却在他面前瞳孔逐渐变小,心里‘咯咚’一声,于是又一次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美人”就地石化了,暗想:本少主有那么可怕?竟然晕了两次。
靠,他风阎休可是三界第一美男,没想到来到这个怪异的地方,竟把一个女孩吓晕了两次,太不合逻辑了吧?
片刻,他感觉气氛不对,凝神嗅了嗅,墨黑的眼珠微微向右斜,俊眉紧皱。
嘴角上翘,风阎休笑得邪魅,喃喃道:“原来是你啊,害本少主自损了一顿。”
他身着一袭白袍,风轻轻一吹,就飘起来了;三千青丝散落,纷纷飘扬,好生妖娆。
风阎休身后那只是冤死鬼,全身腐烂,七窍流血,嘴角流脓,头顶还竖着几根短毛,散发着阵阵尸臭味。他盯着易芊儿,眼神满是**……
那鬼的视线转移到风阎休倾城的脸上,嘴抽蓄的几下,似乎笑了,对他说:“同行啊!把她让给我,我看上她的舌头了,多少钱?开个价。”他说的含糊不清,以至于风阎休一个字都听不懂,思考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好笑的皱了皱眉,道:“滚!”他让他开个价?开玩笑,他堂堂魔界少主,用得着和别人谈价钱?更不会轻易把自己看中的东西拱手让给别人。
说着他右手泛着少许白光,一掌劈向那只鬼的天灵盖,那鬼惨叫一声,瞬间变成尘埃消散了。
第二天,羽毛照常打电话叫易芊儿起床,结果却没有通,电话那头把那句“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重复了三次以后,他才不甘的挂了电话。
“难道这丫头又忘记充电了?”羽毛盯着校门口,自问自答,“应该不会吧……记得昨天玩的时候还是满格的啊?”羽毛是易芊儿从小学到大学的好友,确切来说,羽毛是易芊儿唯一的闺蜜,兼死党。
他每天都兼任着易芊儿的专属闹钟,如果易芊儿离开他身边三十分钟,他就要召集自己的一波兄弟开始大肆寻找。
他永远都在担心易芊儿,他不知道她身上的秘密,她只知道她是个白痴。
羽毛喜欢易芊儿,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当然,除了易芊儿,因为她是白痴。羽毛不让任何人透露,他就想这样默默地陪在她身边,等到她自己知道的那一天,但很多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羽毛是个帅气的大学生,今年大一,和易芊儿一个班,十九岁,比易芊儿大了两岁,是班上的草,众女孩爱慕的对象。羽毛只是他的外号,他叫赵冗悦。
易芊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屋子里,四面通风,吹来了远处的烤鸡味。
她警惕的扫了扫四周,一个人都没有,那劫持她的鬼也不见了,她是不是可以趁机逃走呢?
站起来的时候,有东西从她身上滑落,她被吓到了,低头见一件一尘不染的白袍躺在脚下。她望了眼门口,快速将白袍拾起,一阵檀香味散开来。
她把它放在一把残破的椅子上,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侧着身子绕道破屋后面,深呼一口气,平定自己紧张的心情。
微风拂面,走出破屋以后,她觉得轻松了许多,至少不在那只鬼的监控范围之内了。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和贱人在一起,更讨厌和贱鬼在一起,虽然那只鬼长得的的确确很帅,帅到火星撞地球,但是,她不是花痴……她是白痴,嘿嘿!
吸一口新鲜空气,易芊儿重新抬起右脚,开始逃跑旅程。
当她放下右脚,想抬起左脚的时候,奇迹发生了……脚下一个巨大的凹凸物,她踉跄一下差点摔倒,还好她及时捂住了嘴,要不然就被发现了。
可是,低头看见那种东西,她差点又晕了过去。
易芊儿害怕,赶紧把脚收回来,捂住脸拼命的跺脚大叫,尖叫声响彻云霄。
草丛里是一具腐烂的尸体,苍蝇围绕,腐肉四散,眼眶里的眼珠已经被什么给掏走了,肚子腐烂的最严重,已经露出了白骨,几节肠子被挤出来,呈现青绿色。
有人的手抓住了易芊儿正在跳动的脚,湿湿凉凉的感觉刺激她的神经,她低头一看,那尸体竟抬起头来,空洞的眼眶注视着满面惊恐的易芊儿。
她腿一软,眼前一黑,晕倒了,一个白色人影闪过来,将她接在怀中。
“滚蛋,也不打听打听她是谁看中的人。”风阎休有些温怒了,一掌将那尸体劈成了灰烬。
易芊儿白皙的小腿处,留着几个红红的印子,看起来触目惊心。
第二章 被鬼少给上了
风阎休单手搂着易芊儿纤细的腰,突然将她抱的紧紧的,把头埋在她坚挺的胸前,使劲的嗅着她的体香,心里闪过一丝眷恋,就好像这个味道本来就属于他一样。
“蕊儿,我来了。”他轻轻吻过她的唇,妖孽的脸上泛起一丝宠溺的笑。
一阵冷风吹过,周身闪着淡淡的银光,风阎休带着她消失在这座森林。
学校里的赵冗悦等的快疯了,一双眼直直的盯着校门口,可是易芊儿还是没有在他眼前出现。于是他终于耐不住了,打电话给他的狐朋狗友,在街上找起来。
但,即使是他朋友兄弟再多,也还是找不到易芊儿,他甚至不知道她的住所在哪里,从小就不知道。
空中太阳开始越来越烈,从凌晨七点找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打电话也不接,他心里开始担忧起来。抬首望了望刺眼的阳光,他的眼神黯淡无光……
一个朋友过来,右手擦了擦汗,皱着眉,有些焦急对他说:“冗悦,我们还是赶紧报警吧?再这么找下去,出了事可不好。”
赵冗悦看着他,犹豫了下,点点头,然后掏出手机拨打110。
警察出动,在整个城市寻找易芊儿的踪迹,夜幕降临之时,易芊儿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赵冗悦隐隐觉得危险,又在电视上发布了寻人启事。
其实易芊儿并没有事,她只是莫名其妙被人带回了自己隐秘的家里,躺在了自己柔软的床上。
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看见一个称三界第一美男的人把自己扑倒,温柔的褪去她身上仅有的短T恤,一寸一寸的吻过她弹指可破的肌肤,在她耳边宠溺的唤她蕊儿。他轻柔的进入她的身体,使劲的嗅着她的体香……那男人,一头墨黑的长发,妖孽的容颜,蛊惑人心的笑脸,最具诱惑的声音,好似在哪里听过,好似在哪里见过……
明明是个梦,可是她竟然还有感觉?!!!
突然她脑袋一热,双眼一睁,自己房间洁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似乎她还被谁给……搂着。
深呼一口气,易芊儿果断的扭过头,一张无比妖孽的脸在眼前放大,他正搂着她光洁的腰,安详的闭着眸,唇角挂着一丝笑意。
他刀削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冰冷的气息传至易芊儿丝缕未挂的身体。
额……某女一惊,终于悟出自己所做的不是梦,而是真的。她竟然被一只帅鬼在毫无感觉的情况下给……强了?
老天,再怎么说,她也是一族唯一的宠儿,怎么可以给她安排这么狗血的剧情?这让她情何以堪啊,更何况,这只鬼她也才见过一面而已,怎么可以……
易芊儿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搂着她的风阎休勾起一抹坏笑,白皙的脸暧昧的在易芊儿坚挺的胸前蹭了蹭。
易芊儿只感觉一股电流传过,身体轻颤了一下,愣住了,脸烧的通红。她睁大眼睛,狠瞪搂着她的人,丝毫动弹不得。
她被他抱的紧紧的,身体用劲挣扎,双脚踹着被子,不小心碰到了风阎休的某处,易芊儿能感觉到风阎休那一瞬的轻颤,于是自己脑子也一片空白。
“蕊儿,你在玩火……”风阎休并不睁眼,吻了吻她的坚挺,声音沙哑又带着万分蛊惑。
易芊儿呆住了,望着天花板,脑袋空空,心跳因为紧张而加速。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如果换做是以前的话,哪个男人这么碰自己,就算是羽毛她也会踢掉的啊!还有啊,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叫蕊儿?
风阎休见她不动,以为她是羞了,好笑的睁开眼睛,柔柔的注视着怀里一动不动的人儿。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易芊儿望着天花板,心下异常平静,她问他,声音很轻,很轻。
易芊儿是独孤一族千年难遇的神力继承人,是独孤一族唯一的宠儿,也是独孤一族最具权利与尊严的公主。所以,既是公主,她的安全族人们又怎能怠慢呢,她的住所自然是重兵把守,侍卫彻夜巡视,防止可疑人物入侵。
神女发生意外,独孤一族是要遭受天谴的,在独孤氏的族界内,任何人都要把神女当做神明来敬仰和保护。
在族界外,她取名叫易芊儿,而她的真名叫做独孤薏蕊,和她亲近的人唤她蕊儿,一般人尊称她一声公主。
独孤一族的族界是非常隐秘的,除非拥有族里特有的轩辕令,否则不可能找到独孤氏族的准确方位,更不可能进来。
知晓她叫蕊儿的这只鬼,到底是什么来历?又或者,他背后有独孤氏的族人。这是易芊儿所不明白的,她的地盘,为何他进来待了一夜,都没有人察觉呢?
对于易芊儿的困惑,风阎休并不觉得奇怪,相反的,他早就料到了,并为此做了准备,他的身份,她是不知道的,他要她自己去发现。
“呵呵……我乃魔界一员,亦是独孤氏公主独孤薏蕊之夫,风阎休。”他轻笑一阵,望着怀里一动不动的人儿,亲昵的含住她的耳垂,答道。
易芊儿心里一阵窝火,身体又一次轻颤,她推开他,坐起来。而后调整坐姿,与他面对面,盘着腿,无限春光恰好入了风阎休的眼,她却毫无察觉,一心只系在风阎休身上,想问清他所说的话。
哪知他斜躺着,右手撑头,好不惬意,笑得好生无辜,眸里深深宠溺将她满腔怒火化为乌有。
易芊儿只觉得被他看得好不自在,面颊升温久久不降,她只好把眼睛移开,看向别处。
“喂!本公主警告你,不要胡说,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易芊儿抬起纤手,指着他高挺的鼻子,威胁道,“本公主至今还是黄花闺女……”
话还未说完,便被风阎休笑着打断了,“现在不是了。”是啊,如今她已不是黄花闺女,她从昨夜开始便是他的人了。
易芊儿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他,于是揪住一旁静默的枕头,狠狠地往他面门上砸,这才解了气。
风阎休不遮拦,任她所为。他只在心里开心,暗道:‘蕊儿还如当年一般,性子刚烈,丝毫未变,本王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第三章 那女人不配做母亲
易芊儿承认,风阎休很帅,帅到火星撞地球,可是,他这样欠打的模样让她莫名的来气啊!
见风阎休拨开枕头,易芊儿怒哼一声,抱胸,这才又说:“就算本公主有丈夫,也不可能是一只鬼,就算是只鬼,也绝不会是你这只鬼。”
“我本来不是鬼的,为了来寻夫人,也只好化鬼而来,只有做鬼,进入独孤氏族的族界才是神不知鬼不觉。”风阎休毫不在意易芊儿排斥的话语,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自然,为了找她的原因是真的。
“我管你是不是鬼,在本公主没要你负责之前,马上从这里滚出去,再也不要出现在本公主面前。”易芊儿没有犹豫,也没有细想,纤指指着洁白的房门,道。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阵清风迎面,檀香味袭来,她已被扑倒在床。
风阎休与她对视,紫色的眼瞳撒着细碎的光芒。
易芊儿脸颊一抹嫣红,别过脸去,不再看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那一瞬,她的心又开始砰砰砰的跳了。
风阎休勾唇,吸允她双峰上的豆粒,沙哑却带有磁性的声音传入易芊儿的耳朵,“蕊儿,永远不要赶走我,你想不起来没关系,我记得就好,你我注定是夫妻,胸前的樱花枝杈可以证明。”是了,他又怎会轻易离开?
话说到这里,易芊儿睁开眼睛,愣住了。
奶奶还在的时候告诉她,不止她一个人左胸口有一枝樱花枝杈,还有一个人,一个男人,他也有,而他们,注定是夫妻,三世缠绵。
风阎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在没有动静了,如果是人的话,易芊儿之前还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可是他没有呼吸,更没有心跳,这让她的房间异常安静。
“喂!”易芊儿用劲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阎休,黛眉紧皱。话说,鬼都是没有体重的吗?她盯着光滑白皙的颈,心内疑惑。“那谁……本……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风阎休翻过身,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掰过她的脑袋,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笑道:“夫人想知道什么便问吧,为夫知道的,自然会告诉夫人。”
风阎休这样,易芊儿倒是不好意思了。每次触及他炽热的目光,她都会面红耳赤,想不到该说什么。
“你身上……也有樱花吗?”易芊儿愣了愣,轻声问道。
风阎休看到她羞怯,噗嗤一声笑出来,“呵呵……自然是有的,若是没有,我又怎会找上蕊儿你呢?”说着,他捉住她的手,往自己左胸上放,那里,也有一枝黑色的一模一样的樱花枝杈。
易芊儿看得发愣,纤手在上面反复抚摸,突然就浮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虽然美得惊天动地,但风阎休还是看出了一丝端倪。
他是谁啊?三界第一美男,知道的东西见过的东西也不少,这世间还没什么东西能骗过他的眼睛。
趁易芊儿神迷之时,风阎休毫不犹豫也不考虑后果的伸出手,找准角度,用劲一扯,一个面皮便被扯了下来。
那面皮下,脂凝的肌肤,肤白如雪,弹指可破,红润的樱唇,若梦幻般的眼眸,尖如瓜子的脸蛋甚称倾国倾城。
风阎休真真是怔住了,他记得,若干年前,蕊儿到他的地盘去,小小的,好生可爱。那时候,她未有任何掩饰,骨子里透着倾国倾城的姿态,他从没想过,她长大了,真是这般,令他惊艳。这些年,他见过无数美姬,却无人跟她可比。
惊愣中,易芊儿一记爆栗,风阎休直直的两眼冒精星。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易芊儿有居高临下之态,两眼火花迸射,胸口随呼吸急促起伏。
说罢,她伸手去抢他手上的面具。风阎休早就料到会是这般,骨节分明的手掌一捏,面具便化为了灰烬。
风阎休抚着她白皙的脸,柔柔的在她唇上亲吻,笑笑道:“蕊儿,何必以面具示人呢?取来的面皮再美,也没有我的蕊儿美得惊心动魄啊!”
风阎休的软话在易芊儿这里是丝毫不起作用的,易芊儿是什么?白痴,呆女,没脑子。
“混蛋,这是母亲十岁时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你怎么可以把它毁了?”易芊儿愤怒,却并没有哭泣,只是怒视风阎休,语气里透着冷厉。
风阎休并没有妥协,也没有道歉,他恢复了冷冷的样子,眸子里散发着点点杀意,只见他唇角一勾,冷笑道:“呵……母亲?那女人,也配做你的母亲吗?从你一出生起,她将你视为灾祸把你丢弃,你从未见过她一面,这些年她是死是活你从不知道,她不仅不关爱你不心疼你,甚至派人毒害你,你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从小对你的刺杀她从未间断过,这样的女人,也配做你的母亲吗?”风阎休说了一大堆,最后,他反问易芊儿。
易芊儿愣住了,是,风阎休说的句句属实,她确实从未见过她的母亲,她不知道她是生是死,母亲对她的狠她从未忘记过,可是,这算什么?她一直想见她一面,想亲口问问她,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狠心的去杀害自己的亲生女儿……易芊儿以为自己是爱她的,可是随着年岁渐大,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从来就不懂得爱是什么,自己在乎她,只是因为恨而已。
不知不觉,有一行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
风阎休心内一紧,抬手擦干她的泪水,将她拥入怀抱,温柔的轻抚着她的发顶,道:“没关系的蕊儿,你还有我,有我在,就一定会保护你,呵护你,照顾你的,永生永世,绝不负你。”
易芊儿不动,看着发白的墙,眼底闪着异样的光芒。
原来他都知道吗?她在心底自问。这件事情,他会知道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很多非人类都知道的,只是谁也不提,压下了这么多年罢了。
可是……就算知道又怎么样?
第四章 神女守护家族永世不变
“不管她对我怎样,她终究是我母亲啊!”易芊儿暗下眸光,感叹道。在族界外,她自称孤儿或许是对的,父亲忙着在天山修炼从不见她,甚至对她不闻不问,她就是个在族人们的呵护下长大的孩子,至始至终,都不知道父母是什么。
她其实是属于非人类的,因为一出生起身上就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很多妖怪找她索命,只求她身上最纯净的力量,也是因为如此,有主神庇护,独孤一族才会与世隔绝,没有轩辕令,谁也找不到。
“我从来没见过你,不可能信任你,所以,趁侍卫还未发觉,你赶紧离开吧,我不需要你负责,在我的一生中,不可能有丈夫这个词……”易芊儿推开他,面无表情道。
是的,她不可能忘记自己的使命,她是神女,一生下来便要守护独孤一族,永世不灭,除非受重伤而死,否则不会有下一个神女诞生。
人类的生命是短暂的,是渺小的,他们会生老病死,所以易芊儿从不会幻想爱情,爱情对于她来说真的是毒药;人类只有短暂的几十年,而她却千年万年存于世间,如果有了感情,痛的只会是自己。她,绝不会用族人们的安危来开玩笑的,即使风阎休是鬼,也万万不可,鬼,终究会有被鬼差捉住的一天。
风阎休的表情立刻就僵硬了,望着易芊儿的眼慢慢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悲伤。“他果然是说到做到了吗?你要守护族人千年万世,他却不允许有一人陪你,纵使是我,也不行……”他的手攀上易芊儿绝美的脸,自顾自的哀伤。
易芊儿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触到他这般眼神之后心里竟微微的痛。他不过只是见了一面的鬼而已,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自己平时不是最害怕鬼的吗?她在心里腹诽。
愣了一下,她拍开风阎休的手,冷声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请你马上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易芊儿的话把风阎休拉回了现实,他突然笑了,那笑里,透着一股坚定。在易芊儿的意料之外,他竟又将她搂入怀中。
易芊儿睁大了眼睛,脑袋又是一片空白。
良久后,风阎休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蕊儿,我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说罢,他周身泛着银色的光芒,然后他就像幻影一样消失了。
他走后,易芊儿瘫在床上,深呼一口气,眨了眨眼睛,睡着了。或许,这些事情让她感觉太累了吧!
迷糊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亲自己的脸,痒痒的,她忍不住伸手抓了一下,然后挥了挥,嘴里嘟囔着几句含糊不清的话,那样子,好生可爱。
坐在床边的人笑得无比幸福,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宠溺。
“蕊儿,我绝不会让你忘记我,即使是与他作对,我也要让你冲破封印,帝天,他不能没有你啊!”风阎休的声音变得哽咽,双手更是不自觉的捏紧。
他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是命运的安排,让她和自己相遇……那个人却偏要逆天而行,封印她的记忆。
他和蕊儿曾经是认识的,他的世界,她来过,她深爱的那个帝天亦是深爱着她。可是如今,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连他都不认识了,那个人终究是不顾他的哀求,做到了这一步……
次日清晨,贴身婢女准时来唤她起床,她眯了眯眼,不情愿的掀开被子。
独孤一族的生活习俗还是按照古代的习惯来的,他们住的是古代的四合院,走的是古代的大街,穿的是长袍衣裙,男人留长发,丝毫不觉得奇怪。
只是,独孤氏的人们从不点蜡烛,他们用的是经过易芊儿改造的夜明珠,使用生物电流,光亮强大,恍若白昼,而他们的电源就是易芊儿。因为控制电流也是易芊儿的一种神力。
易芊儿生活的区域叫做神女城,类似于古代皇宫,不过她的家是族人们专门为她搭建的城堡,城堡的墙外全是一般族人的四合院,她的家在这里也就显得格外特别了。
易芊儿是一族公主,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平常穿戴自然是最华贵的,不过出了族界,她便会褪去那些东西,穿现代人的衣服,戴现代人的首饰,也用上了手机。
“公主,昨日七少爷来找过您,奴婢见您在休息,就没有打扰,估摸着他这会儿又该来了。”正在沐浴的时候,替她捏肩的醒儿开口道。
所谓的七少爷,是独孤氏族第一长老的第七个儿子,独孤绯。第一长老乃易芊儿的长辈,所以按理易芊儿叫他的儿子做哥哥。
易芊儿正一脸惬意的享受着身心的舒适,听醒儿一言,于是睁开惺忪的眼,抬手玩弄浴池中的花瓣,唇角微勾,道:“既然是七哥来了,你应当叫醒我……”
醒儿是来了许久的奴婢,易芊儿这千变万化的脾气她能理解,易芊儿不爱摆公主架子,这个她是知道的,所以她不怕她冷厉的时候。“是奴婢有错,不过公主,和七少爷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的,长得挺漂亮的。”
别人只能用挺漂亮来形容,因为易芊儿容貌倾国倾城,天下人无人可比。都说九尾狐是世上最美的,却不知十三尾狐比九尾狐更美,而易芊儿的身体里就流着十三尾狐的血,她的母亲曾是最高贵的十三尾狐长公主。
“哦,该是七哥的未婚妻了,年前我听大长老说,七哥早年与一个女子订了婚事。”易芊儿并没有好在意,站起身子跨出浴池,淡淡道。
醒儿取来干净的浴巾,替她擦拭身子,而后穿上一件米色的流沙裙。
今日她挽的是单髻,几枚银簪往上一插,好生俊秀。
易芊儿戴不戴面具,醒儿都见怪不怪了,在外面,她都是蒙着面纱的,一般人见不得她的真容,只有在城堡贴身伺候她的醒儿,才时常见到。
室外如梦幻般美丽,阳光正明媚,风儿轻柔。站在城堡的堡顶,易芊儿的衣裙随风飘舞,三千青丝迎风而扬。
城堡下,侍卫成排成队的巡视,十分严密。
第五章 公主遭调戏
城堡的大门离城堡是有些距离的,为了确保神女的安全,族人们把围墙建的很远,很高。
城堡宽阔,每日都显得格外寂静,除了几声鸟叫,就只有风声吹过耳畔了。
望着远处一片新绿,易芊儿伸了伸懒腰,淡淡道:“待会儿让人去趟学校,告诉羽毛我在家好得很,让他撤了那些寻人启事。”
羽毛所做的这些,易芊儿并不吃惊,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对于这些人类朋友,易芊儿是不会在意的,因为命运告诉她,她不能够有感情,永远都不能。
醒儿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因为易芊儿的脱俗而感到欣慰,她微微弯腰,应道:“是。”
不知站了多久,不知何时何处散发出的芬芳花香,花香中还夹杂着一丝丝檀香味。
花香的来源易芊儿是知道的,她喜欢樱花,城堡里自然种着大大小小的樱花树,它们四季绽放,
当真好看。
可这檀香味,却莫名的熟悉,忽然不远处的围墙上,那抹出尘修长的身影入了她的眼,即时,她的脑里就只剩下风阎休三个字了。
风阎休,风阎休……
风阎休吗?
那个男人,生着一张三界人都羡慕的脸,长发如墨,白衣飘飘,一笑迷倒众生,一双桃花眸勾人魂魄,妖孽也!
那个男人,说着易芊儿听不懂的话语,他和她说:“蕊儿,你不记得我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好。”到底是她的错,曾见过却忘记了;还是自己真的从未听说过风阎休这号人物?
易芊儿迷惘了。
“醒儿,你可知风阎休这个人,可曾认识?”易芊儿以为,醒儿芳年二五,比她大了十岁,自小伺候自己,自己见没见过认不认识风阎休她多少知道一些吧。
哪知她身后的醒儿一怔,眼神有些疑惑,甚至迷离不定了,在脑里用劲搜索着,却找不到一个叫做风阎休的男人。“公主,奴婢不曾见过,更不认识。我族人全姓独孤,风姓人奴婢没有听说过,况且,奴婢自小在族界内长大,从未见过独孤姓以外的人。”
是了,未出过族界并不是她的错,因为独孤一族的轩辕令不是人人都有的,只有族里的长老和有权的少爷才有,拥有轩辕令的人从不超过二十个。
而且,轩辕令拿得轻巧也失得容易,一切尽在易芊儿的掌握之中,毕竟这些脆弱的人类是依靠她而存活的。
易芊儿抿了抿嘴唇,没再说什么。
她凝视着远处那抹修长的身影,脑里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可是她还来不及看清楚,它们就消失不见了。
冥想间,突然那邪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蕊儿,这么快就想我了吗?”那一刻,声音刚落,那抹身影便转过身来。
那声音真切,吓了易芊儿一跳,她脸上一阵燥热,连忙转过身,让他看不到自己的脸,这才松了口气。
“公,公主?”醒儿瞧了瞧易芊儿刚刚看的地方,又看看面红耳赤的易芊儿,心内疑惑不已。
醒儿什么都没看到,除了一片绿色,一只鸟也没有。
易芊儿意识到失态了,快速扭头看了看那抹还在围墙上笑眯眯的白影,干咳两声,道:“天太热……我……”
对上醒儿似好奇宝宝般的眼神,易芊儿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见她这样,醒儿噗嗤一声笑出来,暗自腹诽,这样的公主可不多见啊,真真是太可爱了。想了想,道:“公主,前几日大长老从东海带来了些许珊瑚液,可去热,奴婢去给公主取来?”醒儿看她,征求她的同意。
易芊儿一怔,顺势点点头。
见醒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易芊儿才拍拍胸口,纤手一挥,一个葡萄架凭空出现,葡萄架下阴凉一片,一个可以摇动的竹躺椅和一个竹制圆桌。
她一屁股做下去,又硬又凉的躺椅竟软绵绵的,她好似坐到了火堆里一样反射性的站起来,回头一看……
“蕊儿,到这儿来。”只见躺椅上一身白的风阎休翘着二郎腿,单手枕着头,眼神迷离的望着易芊儿,指着自己的大腿,笑道。
易芊儿脸一红,捏紧了双拳,“喂……我说,才来几天啊,你就这么不害臊的把这儿当做自己家了?”她瞪他,血红双瞳发着血光。
风阎休听了,勾唇笑了笑,继续耍着无赖,“那是自然,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既然这里是蕊儿的家,那自然也是我的家。”
一提到这件事,易芊儿就来气,他明明就是趁人之危好不好?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况且,这个男人,上了她不说,现在还死缠烂打了?“本公主劝你还是趁早离开,不然惹恼了本公主你可没好果子吃。”
风阎休面上依然带笑,心底却是天翻地覆,蕊儿变成这样,他多么想扇自己一巴掌啊!“再坏的果子又能怎样?我已经是一只鬼了,为了你,不介意再死一次。”
为了你,我不介意再死一次。
为了你……
这句话恍若魔音一般,在她的脑海里久久回荡。一种异样的情愫自她心里滋生了,他这么说,她封闭的心仿佛一瞬间向他开启了。
突然,她被自己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紧了紧眉头,把那抹还未成长的小芽抿杀掉。
风阎休注视着她的变化,心里竟有一丝狂喜。是啊,易芊儿可以对自己隐瞒一切,可她骗不了处于局外的风阎休啊!这世上,聪明如他,谁又骗得了他呢?
易芊儿眼眸一股冷厉,眼瞳闪着刺眼的光芒,她捏紧的双手松开来,泛着蓝光,空气中闻见咯吱的声音,从她脚下开始,一层冰慢慢散开,“既然如此,那你便呆在这里慢慢反省吧!”
语毕,冰快速扩散,风阎休被冻在躺椅上,依旧微笑着,异常温柔。
易芊儿盯着他看了许久,待眼眸的红光暗下,她才转身离开。
迎面,醒儿焦急的跑来,易芊儿略施小计,堡顶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什么葡萄架,什么冰人躺椅,全都不见了。
第六章 结界漏洞
“公主,公主,不好了,七少爷说,西北的结界出现裂缝,虽然在最早的时候派去了警戒,可是依然有非生物体趁缝隙闯了进来,还伤了不少族人。”醒儿在她身前站定,道。
随着醒儿一说,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乌云密布,即刻雷鸣电闪。
易芊儿心里咯噔一下,没再理会醒儿,越过她朝楼下跑去了。
醒儿的反应并不慢,易芊儿一转身,她便跟了上去,只是她没有任何能力,更未习过武,所以落下了一大截。
在簌簌冷风里,她听见易芊儿的声音,她说:“去叫白月,到彼岸等我。”
于是醒儿想也没想就向城堡的后花园去了。
后花园是城堡最大的花园,里面种着奇花异草,到处有巨大的樱花树,樱花盛开,樱花花瓣到处乱飞。
白月是易芊儿养的一只灵狐,通体雪白,巨大无比,它是没有像易芊儿那样高贵的血统,但它也是单尾狐族里最厉害的狐狸。
待醒儿到达那个山洞时,白月已经在洞前等待了,好像早已得到易芊儿的命令一样,不愧是有灵性的宠儿。
瞄见醒儿由小变大的影子,它冲天嚎叫一声,跑过去直接把醒儿丢到了自己毛茸茸的背上。醒儿吓了一跳,当即捉紧了它的毛发,对着它道:“白月,公主让你到彼岸等她。”
白月并没有理会她,然而却往彼岸的方向跑去了。白月跑得非常快,以至于吹过的风把醒儿的脸刮疼了。
易芊儿使了轻功,异常轻盈的跳过各家各户的房顶。流沙裙随着她的动荡而飘摇不定,风吹着异常大,导致她发丝与衣裙乱舞。
黑云压顶,族人们以为是平常的阴雨天气,并没有躲到家里,还在街上游荡。
这样可不行,必须让他们警戒才可。易芊儿一边跑着,一边在心里想,黛眉皱成了川字。
她是一族公主,守护族人安全便是她的使命,如今非生物体入侵,她的第一步行动就是让族人们进屋,毕竟在屋外,她也是设了一层结界的。
这样想着,一个翻身,白衣飘飘如天仙一般,她落在街道中央,一个挑着柴的樵夫面前。
那樵夫吓得把柴火掉到地上,看着面前蒙着面纱的易芊儿目瞪口呆。见她没什么表示,樵夫松了口气,仔细打量起她来,于是看到她血红的双瞳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唤道:“公主万安!”
易芊儿有些呆愣了,确实,她是意外的,她很意外有人能认出从未在族人面前露面的她。
面纱下,她勾着樱唇,心里是十分开心的。赶紧扶起跪地的樵夫,道:“你……知道我吗?”
樵夫没想到易芊儿会这么做,不禁多看了她一眼,想知道面纱下到底什么样,听到她问这个问题时,他轻轻笑出声来。“在族界里,就算没见过公主,也是人人认识的。因为公主有一双世间最美丽的血瞳啊!”
“是……吗?呵呵……”易芊儿笑得有些白痴,不过这确实是她听到的第一个赞美她眼睛的话。
笑归笑,纵使她再白痴,也没把正事给忘了。深呼吸,平定心底的紧迫感,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和族人交谈啊!“大哥哥,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这位公主给了樵夫太多的震惊,听别人说,他们的公主娇纵蛮横不了道理,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传言都不是真的。今天她放下身份与他对话,让他倍感亲切,他听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的,“啊……啊,公主您说,小的愿为您赴汤蹈火。”
易芊儿笑容越深了,虽然被面纱挡住了,但樵夫还是能感觉到她眸里深深地笑意。在心内想着,其实并不是要赴汤蹈火的。
她望望天,道:“西北的结界出现裂缝,非生物体入侵,大家都还未意识到,我需要你带着敲更的锣,到大街小巷叫喊,让大家回到先自己屋里。我需要去修补结界,找出入侵的非生物体,这大概又是一场大战,请务必让大家待在屋里,没有通知千万别出门。大哥哥,可以吗?”
樵夫的笑容僵住了,抬首照易芊儿的动作望了望天。他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天气变化,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变故……“请公主放心,小的一定完成。”这时,他看着易芊儿的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
易芊儿一扬手,一块纯白的玉佩躺在她纤细的手上,那玉上面,刻着独孤薏蕊四个字。
风吹得越大,竟把她的面纱吹落了,露出她绝美的脸庞,这绝对是世间独一无二无人可比的。
樵夫看得呆愣,忘了说话,甚至不知道易芊儿何时把玉佩放到他手里,何时消失的。
等到风中只剩下易芊儿悦耳的声音时,他才返回了现实。
“这块玉佩当还你人情,有什么事,拿着玉佩到城堡找我,我必会见。”
易芊儿加快速度,最后只看见一抹白影在房顶跳动,大街上的人们听见风声,余光瞄见那抹身影,皆回过头,不解的盯着她直到消失。接着樵夫的敲锣声在远处响起,还夹杂着他的叫喊声,“西北结界出现漏洞,非生物体入侵,请大家赶快到屋里躲避。”
彼岸那里,巨大的狐狸伫立着,一动不动的盯着易芊儿,等她的靠近。醒儿站在白月身旁不远处,素手紧攥衣袖,她看着易芊儿的眼里满是忧虑,牙齿把嘴唇咬得发白。她眼睁睁的看着易芊儿跳到白月的背,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可是……她们族里最珍贵的公主啊!
易芊儿捉着白月的双耳,扭头对醒儿道:“醒儿,让城堡里的人到地下室去。”说罢,她对她笑得风华绝代。易芊儿一说完,白月咆哮一声,拖着巨大却并不笨重的身体头也不回的跑去了。
醒儿愣了好久,最后只朝着白月的背影大喊一句,“公主,一定要平安回来。”两行清泪,顺势就划下了,醒儿内心苦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