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的愤怒》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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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家族败类

(申明:我们崇尚德军,是崇尚他们的忠诚和勇敢、爱国和奉献、坚强和不屈、荣誉和牺牲,以及那日耳曼民族特有的勤奋和严谨作风,而这些也正是国人所缺乏的,与纳粹无关、与法西斯无关,本人坚决反对大屠杀和极端种族主义。纵观当今局势,我们与战前德国的处境何其类似。因此,我们所要做的是更加爱国、更加坚强、更加勇敢,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建设好我们伟大的祖国。)

1937年德国柏林:

邓尼茨庄园一间装修雅典古朴的房间内,一对俊男靓女彼此缠绕在一起,如胶似漆,不时出“嗤嗤“的亲吻声。

“亲爱的昂德特,爱我吧!!!”

“哦!我亲爱的赛琳娜,你就是天使的**,让我沉迷得不能自拔。”

昂德特・克虏伯是阿尔弗雷德・克虏伯的独子,刚刚从维也纳军校毕业回到柏林,在一次舞会上遇到了德国海军潜艇总司令邓尼茨的小女儿赛琳娜,昂德特凭借俊朗的外貌和甜言蜜语,很快就把赛琳娜这个纯情少女给**到床上,可是赛琳娜已经与德国权势滔天的二号人物戈林订婚。

昂德特实在太胆大包天了,戈林是什么人物,德国的空军司令,与希特勒并肩战斗过的战友,而昂德特的老子虽然是克虏伯这个大商人,克虏伯家族也绝对不是戈林的对手,金钱在权力面前屁都不是。

“昂德特,哦哦……像骑士一样地纵横驰骋,征服你的赛琳娜吧!!!……嗯啊嗯啊……”

美女有命,昂德特哪能不卖力地干活,房间内瞬间传来“啪啪”的撞击声,这是心与肉的交融。

突然,扫人雅兴的敲门声响起。

“砰砰……小姐,不好拉!老爷回来了。”

两人同时一声惊呼,连忙起身下床在地上寻找自己的衣服,两人都一丝不挂,但不得不惊叹上帝的杰作,真是一对金童玉女。那昂德特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蓝色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根本就是童话中的白马王子嘛!

而艾琳娜也是天仙一般的人儿,细长的柳眉,一双天蓝色眼睛妩媚无比,秀挺的瑶鼻,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娇美脸庞,晶莹如玉般的肌肤吹弹可破,高挑的身材,前凸后翘,充满致命的**。

昂德特毕竟是军校毕业生,飞快地把衣服穿好。这小子虽然是一个花花公子,喜欢泡妞,但是昂德特的功课却是全年级最优秀的,就连他的教官隆美尔也对昂德特赞赏不已,说“昂德特虽然喜好女色,但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战争天才,人无完人嘛”。

穿好衣服的昂德特还不忘记甜言蜜语一番:

“亲爱的赛琳娜,让戈林那个可以做你父亲的死胖子见鬼去吧!你是我昂德特的女人,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我要像高贵的骑士一样守护我的公主。”

昂德特说完还不忘在赛琳娜在性感翘臀上抚摸了一把,惹得赛琳娜一阵嘤咛,“弹性不错,手感十足”昂德特心里暗想着。

“嗯……我的昂德特,赛琳娜需要你的守护,我不想嫁给那个可以做我父亲的死胖子……呜呜呜。”

邓尼茨的怒吼声也不适时宜地传进房间:

“赛琳娜,你这丫头你给我出来,还有那该死的混账小子,我向上帝誓,我一定要宰了那混账东西。”

邓尼茨手中拿着鲁格手枪,怒火万丈地冲上楼来,自己和戈林是都是一战英雄,并且关系极为要好,而戈林现在已经四十三岁了还没有结婚,在布伦堡元帅的说和下,自己同意把年芳二十的小女儿嫁给戈林,凭借戈林的权势和元的关系,自己这个潜艇总司令晋升海军总司令岂不是指日可待了。

而现在克虏伯家的混账小子,居然敢到自己家里来和女儿**。这、这也太胆大包天、目中无人了,自己与戈林的联姻当然也无情地泡汤了。

最重要的是戈林那瑕疵必报的性格,今后那里还有自己的好日子过,整个家族也将因为这件事情陷入严重的危机。本来自己只是从不莱梅港回柏林办事,结果自己刚到海军总司令部,一个匿名直接打到了,说自己的女儿在与人**,这件事情瞬间传遍了整个海军总部,相信很快就会传到戈林的耳中,这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啊!那个阴险的背后黑手是谁???让邓尼茨疑惑不已。

赛琳娜的侍女连忙迎上去,试图拖延时间,以便让昂德特可以从容逃走。

“老爷,老爷你怎么回来,到书房喝咖啡吧!!!”

邓尼茨乌黑着脸,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侍女,恶狠狠地说道:“等下再来收拾你。”然后继续“蹬蹬”地往赛琳娜的闺房冲去。

邓尼茨的脚步声愈近了,赛琳娜顿时紧张万分,哆嗦着对昂德特说道:

“亲爱的,快从窗口逃走吧!来不及了,可我房间没有绳子啊!!!……呜呜呜。”

“哦!亲爱的赛琳娜,不用为我担心,我可是最优秀的军校毕业生,二楼的高度对于我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难题,看我的。”

赛琳娜的闺房在二楼,窗外就是修剪得十分整齐的草坪,这点高度对于一个军校生来说的确不是什么难题,轻松跳下来是完全可以办到的。

昂德特说完,双手扶在窗台上一用力,整个人就飞跃出窗台,动作十分潇洒完美,简直是酷毙了。

赛琳娜双手合十,简直是看呆了,自己的**实在是太帅了,可还没有等赛琳娜高兴完,只听得窗外传来,“噗通……啊!!!”的一声惨叫,就在无声息。赛琳娜当然是知道自己的**可能出意外,连忙冲到窗台查看外面的情况,只见昂德特脸色苍白地躺在草坪上一动不动,他的脚底下好像有一块椭圆的石头。

看来这个想装B的昂德特在跳下窗台后踩到了这快石头上,结果肯定就悲剧了。

“砰……赛琳娜,那该死的混账小子呢?我要宰了他。”

赛琳娜的闺房门被邓尼茨粗暴地一脚踹开,迎面而来的是他的小女儿赛琳娜衣衫不整地哭喊着把邓尼茨推开,然后冲出房间向楼下跑去,留下一脸错愕的邓尼茨,“自己好像是来捉奸的啊!怎么会是这样?这是神马情况??”,赛琳娜的悲伤表情刺痛了邓尼茨,连忙对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追了上去。

“赛琳娜,慢点,别摔着了,到底什么事情啊!千万别做傻事啊!!!哦!我的上帝啊!!!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

等邓尼茨追上赛琳娜的时候,她再已经抱着昂德特在那里嚎啕大哭了,邓尼茨抬头看看窗台,那正好是赛琳娜闺房的窗台,再低看看那混账小子的脚边,是一坨椭圆的石头,邓尼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总算明白这混账小子为何会晕倒在自家的窗台之下了。

自己女儿**这件事情,其实自己也做的不对,不该逼迫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不喜欢的人,何况对方还比赛琳娜整整大了二十三岁,很多人已经在背后议论自己的所作所为,说自己趋炎附势,想借裙带关系上位,结果事情搞成这样,这也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唯一让克虏伯欣慰的是,与赛琳娜偷%%情的这小子是克虏伯那个老东西的独子,克虏伯家族是整个欧洲最富有的家族之一,其下的克虏伯公司更是全球最大的军火公司,金钱对于克虏伯家族来说,只是数字而已,看来自己的女儿还是蛮有眼光的嘛!

“丫头,先别哭啊!让我把这小子送医院去吧!!!”

很快昂德特就被邓尼茨派人送到了柏林医院……

李默艰难地睁开双眼,看着白色的病房,难道自己住院了?昨天晚上自己与总裁小&娇_妻%偷%情,好像晕倒在总裁小娇%妻的肚皮上了。

其实也不能怪小&娇…妻不忠,而是那肥猪一样的总裁再抛弃糟糠之妻后,又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妻,等新鲜感一过,那肥猪总裁每天都夜不归宿了,这不是让好端端的小娇%%妻守活寡嘛,这纯属浪费资源啊!!!咱只好资源共享了。

没有女人的李默,每天除了上班,就是翻看关于二战的资料和书,李默是一个标准的德粉。晚上无事的李默除了喜欢在被窝里面撸呀撸,也会到酒吧去消遣,偶然间遇见了守活寡的总裁小**,干柴烈火立即勾搭在一起,从来没有尝过女人滋味的李默,一晚上居然像左轮手枪一样,射了七,还不满足的两人还想击第八次,结果李默晕死在总裁小**的肚皮上,医学上称为“腹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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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元首的裁决

“昂德特先生,你醒了,你的病情不是很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一位很和蔼的金碧眼护士对着李默说完就去忙别去的事情了,这护士是外国人?说的居然是德语?李默万分不解,连忙仔细搜寻记忆,滚滚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李默明白了,自己居然穿越到了1937年的德国,附身在克虏伯独子昂德特的身上,可人生地不熟怎么混?战火纷飞怎么活啊??李默不由得在心里哀叹着。

“吱呀”一声响起,把李默拉回现实,只见一个相貌端正,蓝眼金的中年人神情沮丧地走进了李默的病房,这人李默当然认识,就是穿越后的父亲阿尔弗雷德・克虏伯。独子晕迷不醒,让克虏伯心如刀绞,本来脸色颓废悲伤的克虏伯,却见给自己惹下弥天大祸的儿子正无辜地看着自己,克虏伯的怒火瞬间又被激出来:

“混账东西,你气死我也!!!你这个忤逆不孝的混账东西,丢光了咱们克虏伯家族的荣誉,你就是咱们克虏伯家族的败类……家族败类,哦!我的上帝啊!!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怎么不摔死你这个混账东西。”

昂德特可是克虏伯的独子,克虏伯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死,他只是被自己家的混账独子给气糊涂了,而昂德特接下的话直接让克虏伯怒火全消:

“我亲爱的父亲,你身以倦,鬓以秋,克虏伯商业帝国靠谁守?”

……

“嗨!希特勒。”

帝国总理府内,海德里希正毕恭毕敬对站在希特勒的办公桌前,准备向希特勒汇报情况。

海德里希是德国纳粹党党卫队的重要成员之一,现在是德国的警察总监,地位仅次于希姆莱。由于他行事残酷,而有着“纳粹的斩官”、“死亡的追随者”等许多称号。因为海德里希十分忠诚于希特勒,所以大家更喜欢叫他为“人型恶犬”。

希特勒看着桌上的西班牙地图,头也不抬地问道:

“海德里希,我布置给你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因为此时的西班牙内战已经打得如火如荼,而希特勒为了支援弗朗哥的反抗军,也正式组建了秃鹰军团,所以希特勒时刻都关注着西班牙的局势。

“我的元,你布置的任务,我已经顺利完成,经过我仔细调查,现邓尼茨的女儿与克虏伯的独子关系**,就在这两个小家伙**的时候,我让人匿名打电话通知了邓尼茨和戈林,这件事情将很快传开,戈林与邓尼茨的联姻在也不可能实现。”

希特勒停止了看桌上的地图,手中拿着绘图笔转动着,片刻后希特勒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十分欣慰地对“人型恶犬”海德里希说道:

“嗯!海德里希,你干得不错,我打算成立帝国安全总局,你将是第一任局长。”

“嗨!希特勒,海德里希誓死效忠我的元。”

其实李默**事件被现,完全是希特勒指使“人型恶犬”海德里希干的,希特勒这样做的主要目的就是破坏戈林与邓尼茨的联姻,邓尼茨家族本来就是容克地主,属于德国传统势力中的一员,而希特勒就一下士,经过奋斗才当选总理,然后通过手段坐上元位置的,而德国的传统势力并不是很卖希特勒的帐,德国国防军的绝大部分力量,都掌握在传统的势力手中。

如果空军元帅在与德国传统势力结合在一起,那希特勒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作为独裁者,这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历史上著名的“长刀之夜”清洗冲锋队头目罗姆就是最好的例证,希特勒并没有对和自己并肩战斗过的戈林动清洗,而只是破坏他们的联姻,已经是看在戈林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了。

这也是希特勒人性化的一面,没有像斯大林一样对自己的同胞和战友动大清洗,斯大林动的大清洗让数百万同胞死于苏联自己人之手,无数的高级中级将领被内政部不经任何形式的审判就处决,结果造成苏联红军战斗力急剧下降,二战初期被德国揍成一坨屎也就不足为怪了。

“其他方面的情报收集得如何了?”

“我的元,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中。”

而希特勒此时为了把军权从传统势力手中收回来,也动用盖世太保开始秘密收集证据,准备动比较温和的“清洗”――免职。很快包括战争部长布伦堡元帅在内的多很高级就要倒霉了,李默**事件只不过是引子而已……

“嘶嘶……克虏伯家的那个小杂种,居然敢偷我的女人,抢我的女人,简直是不想命活了……啊啊啊……气死我了。”

戈林在自己的书房把桌上的报纸撕得粉碎,然后一把甩在地上,戈林气得脸色乌黑,浑身的肥肉乱颤,因为报纸上用大幅的标题刊登了戈林未婚妻和克虏伯家独子**的消息,这是奇耻大辱啊!!!想自己作为德国的空军总司令,掌握德国所有会飞的东西,加上高炮和机场守卫部队,自己手中起码握有近百万武装力量。

而克虏伯家的那个小杂种,就是这么色胆包天,居然还敢在太岁都上动土,克虏伯家族虽然号称欧洲最富有的家族,克虏伯公司也帮帝国生产了无数的武器,但他们还不是自己的对手,搞死搞残搞解散他们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戈林已经在着手准备报复克虏伯家族了,而克虏伯当然知道戈林绝对会报复克虏伯家族,但独子已经惹下这样的弥天大祸,总不能不管吧!所以克虏伯就带着厚礼亲自到邓尼茨庄园赔罪,并研究如何善后,谁让克虏伯摊上这么一个**坑爹的儿子呢!

邓尼茨也是心急如焚,自己答应把女儿嫁给戈林这个权势滔天的人,结果女儿不愿意,还做出**的事情来,邓尼茨被戈林报复也是必然的。邓尼茨也和自己的小女儿赛琳娜交流过,赛琳娜的的确确喜欢上克虏伯家的混蛋小子了,所以邓尼茨也在等克虏伯家的人上门,现在克虏伯终于亲自上门了,这让邓尼茨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如果两家一两联手,哪怕戈林权势滔天,鹿死谁手也不一定。要知道克虏伯家族是大资本家,而邓尼茨家族是容克地主出生,都是德国传统的势力,德国历史上的二十七位元帅有十七位元帅是容克地主出生,可见德国传统势力多么强大。而戈林和希特勒只能算是新生势力,双方的争权夺利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希特勒一生经历44次暗杀,有一半是自己人干的,可见德国内部的斗争也是很尖锐的,只是德国人的民族性格,让这种争斗只在高层进行,也没有扩大化。

当克虏伯带着厚礼来到邓尼茨庄园的时候,受到了邓尼茨这个海军上校的热情欢迎,双方都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化解危机所以双方都很有诚意。

克虏伯让自己的随从把各种礼物从自己的奔驰车上搬下来,然后双手把一份大红的礼单送到邓尼茨的面前,然后万分真诚地对邓尼茨说:

“邓尼茨先生,此次前来叨唠,万分的抱歉,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邓尼茨笑颜如花地接过克虏伯递来的礼单,转手递给自己身后的管家,当着客人查看礼单可是不礼貌的。欧洲最富有的家族送的礼物还能少吗?绝对是一份厚礼啊!邓尼茨收得心安理得,邓尼茨暗想:“自己那如花似玉的闺女,都被你家混蛋小子白白地睡了,收下你的厚礼也是应该的,不收白不收,收了当没收。”

“来来,尊敬的克虏伯先生,请到书房一叙。”

邓尼茨毕竟是军人,做事也就直接些,他知道克虏伯今天也是来找自己商量的,所以就没有请克虏伯去客厅了,而是直接去他的书房。

克虏伯当然也不是笨蛋,立即明白了邓尼茨的意思,克虏伯欣然接受了邓尼茨诚恳的邀请。

待双方在邓尼茨书房坐落后,随即展开了亲切的交谈:

“邓尼茨先生,你看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善后,你有什么要求尽可能地提出来吧!只要我克虏伯能办到的就绝不含糊。”

其实邓尼茨在心里又已经有了处理的方法,现在也不用在藏着掖着了。

“克虏伯先生,你知道我是一个诚实的人,昨天晚上我已经亲自和赛琳娜交流过了,她的说她和你家小子是情投意合,你家小子也对他承诺过要娶她为妻,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克虏伯当然也拷问了李默,而李默也明白地告诉克虏伯他想娶赛琳娜为妻,既然邓尼茨已经把话挑明,克虏伯也就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邓尼茨先生,我没有意见,只是戈林那里应该怎么办?”

邓尼茨见克虏伯答应了这桩婚事,连忙说出了自己的处理办法:

“我昨天晚上已经打电话通知了戈林,双方已经正式解除了婚约,为了不让戈林有报复咱们的借口,我是这样安排的。

第一步:先由我出面去报社刊登一则悔过的通报,就说大家要以我为戒,不要包办子女的婚姻,强迫子女嫁娶自己不喜欢的人,其结果只能是悲剧。

第二步:等这份通报起作用后,你就立即去请求元赐婚,凭借你克虏伯对德国的贡献,元没有理由不同意,戈林也绝对不敢违背元的意志。

第三步:咱们两家紧密地联合起来,然后和咱们圈子里面的朋友多走动,多联络感情,就算戈林权势滔天,咱们也是不怕的。

不知道克虏伯先生以为如何?”

邓尼茨不愧是后来的德国海军潜艇司令,处理起事情来就像制定作战计划一样周密:

“这计划无懈可击,我同意。”

……

李默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五天,每天就是仔细回忆关于二战的一些信息,穿越之前的李默就是德粉,对于二战的主要人物和重要战役那是了如指掌,德国的盖世太保和美国的军情局,都不可能有李默的资料全,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这也是李默安身立命的本钱。

突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一个金色头穿着党卫军中将制服的帅气男子出现在病房里,李默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他就是历史鼎鼎大名的海德里希,江湖人称“人型恶犬”。

李默有点纳闷了,海德里希到自己的病房来做什么,自己可与这位臭名昭著的盖世太保头目可没有任何的瓜葛,海德里希见李默那充满质疑的目光,和蔼可亲地笑了笑,海德里希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差点就让李默忘记这人可是“纳粹的斩官。”

“小家伙,好点了吗?我是来传达元命令的。”

“嗨!希特勒。”

李默一听海德里希居然亲自来传达希特勒的命令,连忙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对着海德里希就是一个标准的纳粹礼,李默并没有加入纳粹党,今后也没有加入纳粹党的打算,李默可不想被绑上希特勒的驶向地狱的战车。

李默此时就一没有授衔的军校毕业生,根本不可能阻止二战的生,没有人可以阻止战争的爆,二战的爆是新兴帝国主义挑战老牌帝国主义而引的,岂是人力可以阻止。再说二战的导火索在《凡尔赛条约》签订的时候已经埋了,一战胜利国对德国无情掠夺,承载了德国广大人民的普片仇恨,复仇的信念,恢复德意志的荣耀在每一个德国人心中熊熊燃烧,二战已经不可避免。

而李默的要求很简单,亲爱的父亲不会被送上纽伦堡审判台,克虏伯公司将不会被列强瓜分,自己也不会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然后天天过着左拥右抱的日子,此生足矣,也不枉穿越一场。

“兹命令任命维也纳军校毕业生李默为上士军衔,立即赴秃鹰团服役,并给于李默婚假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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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决斗邀请

希特勒玩了一个婉转手法,在命令中只是说给予李默七天婚假,而并没有说明赐婚,赐婚的事情而是通过口头传达,算是给戈林一点面子,当然李默的新娘就是邓尼茨的小女儿赛琳娜了。

“嗨!希特勒。”

李默还是很满意希特勒的处理结果,如此大的丑闻,希特勒只是把自己配到西班牙内战前线去锻炼,虽说战争上子弹无情,很可能随时小命不保,但是在战场上军衔升迁也是最快的,比如历史上隆美尔元帅,和平时期从少校到上校用了整整二十年的时间才达到,而从上校到元帅只用短短的几年时间,李默打算到西班牙内战前线好好拼搏一番,也好多捞点军功。

“小家伙到了前线好好干,我看好你。”

……

德国高层的争斗与李默这个小人物无关,他现在要做的主要事情就是准备婚礼。

为了李默的婚礼,克虏伯专门找到李默商量:

“孩子,你的婚礼咱们就低调点,只邀请几个亲属来家里,简单地举行了一个婚礼仪式就可以了。因为咱们不低调不行啊!报纸虽然没有再刊登关于你的消息,但是戈林这个仇人还在,现在戈林虽然摄于希特勒的权威,没有着,但并不代表戈林就会善罢甘休。”

克虏伯家族不差钱,李默作为家族唯一的继承人,那婚礼就应该轰轰烈烈,可因为李默的**行为,不光让家族百年积攒的荣誉一扫而光,还得罪了一位权势滔天的人,都是这个家族败类给害的,克虏伯也是被逼无奈啊!

李默立即反驳了自己父亲的观点,并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亲爱的父亲,你的这个观点完全是错误的,在这紧要关头咱们更不能退让,咱们应该大办特办我的婚礼,一方面向所有的人表明咱们并不怕戈林,只有让咱们的朋友看到了咱们坚强不屈于权贵的斗志,咱们的朋友才敢战出来帮助咱们,如果咱们自己就怕了、怂了、将没有人愿意帮助咱们,咱们克虏伯家族百年基业积累起来的威望,也不是戈林这个新晋权贵可以轻易动摇的,我亲爱的父亲,你认为呢?”

克虏伯惊呆了,自己的混账儿子虽然不成器,但是那头脑却是相当的灵活。李默的话让克虏伯陷入了沉思,克虏伯家族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未曾向谁低头过,如果未战就自己先认输了,的确没有人愿意帮助这样的软蛋。

“好吧!希望你是对的,我这就去广喜帖,三天后在柏林大大教堂举行婚礼,你也准备下。”

克虏伯的动作很快,很快就把制作精美的请帖到德国各权贵的手中,与克虏伯有生意往来的人也收到了请帖,欧洲的各王室和贵族同样被克虏伯一一送到。

克虏伯的军火畅销全世界,是公认的全世界最大的军工企业,与克虏伯公司有生意往来的人不下万家,百年家族积攒的人脉也有上万吧!几万份请帖是出去了,这些人来不来就不是李默能决定的了,只能等婚礼的那天看。

柏林时报率先报道了克虏伯家族独子将要大婚的消息,然后迅被全世界的各大报纸转载,这下李默和戈林出名了。李默色胆包天敢抢戈林的未婚妻,更是被无数的报纸渲染,这无疑是在狠狠地抽打戈林的脸啊!自己的女人被抢了还要全世界的人嘲笑,戈林怒了,他誓要立即展开报复。

李默的婚礼当天,来参加李默婚礼的共有三万多人,光是各国政要就有一百多人,全球的王室更是全部道贺参加,德国军政两界起码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参加了李默的婚礼,就连戈林掌管的空军也有半数的高官参加。

戈林这下傻眼了,他想不到克虏伯家族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居然可以邀请到如此多的重要级人物,但此时的戈林已经快疯了,每天的报纸都是关于李默结婚的消息,同时那些八卦小报也天天拿戈林这个空军元帅调侃,这些报纸明显是受人指使,戈林要求盖世太保去查封这些报纸,结果被海德里希无情地拒绝了,海德里希的理由是“德国从不禁止言论自由。”

戈林听到海德里希这样的蹩脚理由差点气笑了,德国自从纳粹上台后,什么时候有言论自由了,那只是骗骗小老百姓的。

戈林此时还没有清醒,自以为是地认为海德里希这条“人型恶犬”可能已经被克虏伯家族的金钱收买,戈林这头肥猪怎么就没有想到海德里希背后的人是希特勒呢!这样没有眼水的人如果不是帮助希特勒,怎么坐上如此高位。只能送他两字――蠢猪,鉴定完毕。

李默的婚礼在柏林大教堂举行,因为克虏伯家族和邓尼茨家族都信奉基督教,罗马教皇更是亲自莅临主持李默的婚礼,这种荣光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可见克虏伯家族有多么雄厚的底蕴。

到柏林大教堂观礼的级贵宾大约有五百多人,全都有着显赫的身份,什么王室成员,各国政要,著名大商人等,就连希特勒也亲自参加。

克虏伯也热情万分地邀请希特勒到前排就坐,希特勒的到来,让克虏伯和邓尼茨放心不少,只要有希特勒在,至少戈林是不敢到教堂里面来捣乱的。

婚礼在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中开始,随着神圣的《婚礼进行曲》,李默漫步走在鲜红的地毯上,娇美的新娘手挽着父亲慢慢地走进神圣的殿堂,新娘的父亲邓尼茨将女儿的幸福一生在这一刻托付给她的心上人,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他们,并报以热烈的掌声,幸福洋溢在李默和赛琳娜的脸上,今天她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教堂式的婚礼让结婚成为一生的盟约,当誓言回荡在神圣的教堂上空,就是要为之坚守一生的誓言。

罗马教皇庇护十一世开始主持婚礼,先是宣召和祷告,等这些前奏程序走完,教皇就对着下面的李默和赛琳娜开始提问:

“我代表教会在至高至圣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你:你们愿真心诚意地结为夫妇吗?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或顺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他(她),帮助他(她),关怀他(她),一心爱他(她);终身忠诚地与他(她)共建基督化的家庭,荣神益人!你愿意吗?”

“我反对,我要和克虏伯家的小杂种决斗。”

突然,一个很高亢的破锣声音从教堂大门传来。所有的人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大家纷纷转头对着大门望去,一看之下就明白了,原来是那个被抢了老婆的倒霉蛋戈林啊!!!此时的戈林一声戎装,肥胖的身体把军服崩得紧紧的,而他的手中拿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长剑。

决斗在中世纪到也很流行,不过现在就没有几个贵族拿这个玩意当回事,估计戈林也是被气疯了,竟然当着如此多的权贵面前提出这样的要求。

李默一看,是戈林那个死胖子来捣乱了,李默穿越前就是热血青年,穿越后继承的昂德特身体,也是精壮无比,李默作为隆美尔的学生,各种搏杀技能也是很优秀的。

“我同意。”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李默就高声回答着戈林的决斗邀请。既然戈林这个死胖子要来找死,李默打算成全这个让德国出现重大失误的人,现在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希特勒半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想着问题,这种情况是希特勒乐意看到的。戈林是希特勒是最得力助手不假,但戈林的权势也是如日中天,作为独裁者的希特勒早就想打压戈林了,现在戈林居然当着无数权贵的面,要和代表着德国资本家的克虏伯家族独子决斗,而克虏伯家族的儿媳又是德国容克权贵的一员,只要戈林把这两方面都得罪光了,那戈林对自己就不是威胁了,只是结局必须是自己这个元来把握。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提出来的决斗,彼此都没有转圜的余地,赛琳娜和克虏伯也没有阻止李默参与决斗,这件事情关系着克虏伯家族百年的荣誉,哪怕李默是克虏伯的独子,克虏伯还是不会阻止,克虏伯甚至会支持李默为家族荣誉而战。

“亲爱的赛琳娜,请等我来娶你,我誓,我要像一名高贵的骑士一样守护你。”

李默说完就走到教堂左边的墙壁上,把上面的一把剑取了下来,就走了下去。

“死胖子,我在教堂外面等你,别让你的污血玷污了神圣的教堂。”

“小杂种,你以为你年轻力壮,大爷我就怕你,大爷我可是击剑九段,今天大爷我就要你这小杂种的狗命。”

戈林也不甘示弱地反击着走出教堂。

前来观礼的级贵宾纷纷涌出教堂,去围观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决斗,很多的人都为李默捏了一把汗,大家都把李默看着守护公主的骑士,把戈林这个死胖子看着想要霸占公主的恶魔。

教皇也拖着年迈的身体到了教堂外面,虽然教皇不愿意在婚礼现场生这样的流血事件,但教皇也不能阻止这样的决斗。而希特勒带着海德里希等几个德国高官也出现在教堂外面。

决斗很快开始,李默率先一个助跑,闪电般窜到戈林的面前,手中的长剑对着戈林的胸口刺去,看似肥胖的戈林,此时却突然灵活起来,脚下横跨一步,身体一侧,手中的长剑一格挡,就化解掉李默的进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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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发配前线

李默连忙把攻击出去的长剑回收,而戈林也顺势一削李默的手腕,这要是被削中了,李默的手腕怕是没有了。李默连忙把手中的长剑一沉,压住戈林的长剑,然后快步退开戈林的攻击范围。

“看来这个死胖子还真有两下子,咱只能用行云流水般的攻击来耗死这个死胖子了。”

李默瞬间确定自己的战术,那就是自己年轻力壮,动作敏捷,自己完全可以用快的进攻,让戈林这个高手疲于应付,这样一来李默就可以完全把我战局主动。

调整好的李默又快地冲了上去,手中的长剑连续不断地刺向戈林的各要害位置,而戈林瞬间就陷入了被动防御的困境,戈林想退开李默的连续进攻,可李默如牛皮糖一样沾着戈林连砍带刺。

戈林这个死胖子凭借着自己精湛的剑术,屡屡化险为夷,可戈林毕竟年岁大了,身体又肥胖不堪,时间一长,呼吸就想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剧烈喘息着。

李默看准时机,突然一下使出猛力,“铛”的一声把戈林的长剑砸落在地,李默岂能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再一挥动手中长剑,对着戈林的脖子砍去。

“啊!!!”周围围观的人都吓尖叫着闭上眼睛,突然希特勒一声大喊:

“住手,剑下留人……”,李默连忙收住自己的长剑,此时长剑距离戈林的脖子就零点零一公分了,要是希特勒在慢喊一秒,此时的戈林怕是身分家的下场。

戈林也是脸色苍白,神情虚脱,更让戈林出糗的是他的裤裆居然湿漉漉的,周围围观的人群也纷纷住着嘴巴嗤笑,同时还出“咦……咦“的唏嘘声。

战败不丢人,毕竟李默年轻嘛,可戈林这个堂堂空军元帅当场吓得尿裤子,那丢人就丢到姥姥家去了。

戈林低头看看自己的湿漉漉的裤裆,在看看周围嘲笑的人,顿时崩溃了:

“呜呜呜……你们欺负人……呜呜呜”,戈林这个老男人嚎啕大哭着掩面飞奔而去,欢送他的是“哈哈”的哄堂大笑声,而戈林也被人们送了一个“尿裤子元帅”外号。

希特勒很满意,不光是事情的结局和李默的表现,戈林已经与德国容克地主和资本家成死敌,今后只有自己这个元才是戈林唯一的靠山,离开自己他戈林屁都不是,想到这里希特勒会心地笑了。

结婚后的李默就被克虏伯关在婚房里面,不准出来。一方面克虏伯是怕李默又出去给自己惹祸,另外就是让李默天天播种,也好给人丁单薄的克虏伯家族添丁加口,李默马上就要上战场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克虏伯家族岂不是后继无人?克虏伯为了自己的家族能够延续下去也就必须让李默连续地播种。

这七天的性福与快乐不能与外人道哉,当李默走出新房的时候,人已经瘦了一圈,走路也是左脚靠右脚,这就是不知节制的下场。俗话说的好,“只有耕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李默这七天的辛勤耕耘到底有不有结果,只能看上帝的旨意了,不过李默与赛琳娜的感情更加如胶似漆了。

……

1937年3月12日,李默搭乘“容克大妈”飞抵西班牙的萨拉曼卡,弗朗哥与秃鹰军团的总部都设在这里,此时的秃鹰军团总兵力已经有一万多人了,希特勒为了锻炼部队,检验武器,实践新式战术,抽调了大量精锐部队到西班牙参战,同时让这些部队实行轮换制度。

李默被分配到秃鹰军团步兵第一团二营三连当了一名上士班长,手下共有十一名士兵,分别是文森特、俾斯麦、冯克、卡尔、克里斯、田添,蓝光等人。

李默这个班的组成比较复杂,文森特是意大利志愿军人,也是刚刚从意大利军校毕业的人,田添则是一个中国人,李默见到田添这老乡,那是两眼泪汪汪啊!就单独问田添这个中国人为什么也跑到西班牙内战前线来了,结果田添说自己是以前中国军统的人,因为得罪上司被开除,到德国后实在混不下去了,所以就参加了秃鹰军团。而蓝光这个金蓝眼的德国人就根本不是一个士兵,他是《柏林时报》的战地记者。俾斯麦、冯克、卡尔、克里斯等人就是前德国国防军中的精锐了,他们在到秃鹰军团前都已经在国防军中服役几年了,李默对自己这个班还是非常满意的。

几天之后,就开始分武器配弹药,秃鹰军团司令施佩勒下了一个非常人性化的命令:

“我的士兵们,欢迎你们来到西班牙,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将一起并肩战斗,你们是德国的精锐,有幸成为你们的指挥官,是我毕生的荣幸,但你们来自不同的单位,很多战友都不认识不了解,现在我给你们一周的时间,去了解你的战友,认识你的长官吧!!!”

这个命令得到了秃鹰军团上下的一致拥护,能抽调到秃鹰军团老的人,绝对是有点本事的人,可这些士兵和军官根本就不认识,相互了解更是无从谈起,有了这个命令就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默带着自己的十一名手下,在整个营地内到处乱窜,很快就把整个营的人基本上认了个七七八八。本来上面的意思要对秃鹰军团进行半个月的训练,可弗朗哥决定对动对西班牙都的攻击,秃鹰军团就这样被匆忙派上战场。

李默所在的一团到达布鲁内特城外,他们的任务是在开战以后就快地突破政府军的防线,穿插到布鲁内特的后方,截断布鲁内特城与西班牙都马德里的唯一公路,并坚守在那里阻击从马德里来的援军,直到其他部队完全攻占布鲁内特这座西班牙都的门户城市。

“轰轰……轰轰。”

8点整,反抗军的炮火准备开始,无数的炮弹如雨点一般砸落在政府军的阵地上,猛烈的爆炸掀起遮天蔽日的尘土,滚滚硝烟弥漫着政府军的阵地,反抗军的炮弹依然不要钱一样地往政府军阵地上砸落,看来德国,意大利等国对弗朗哥反抗军支援的武器弹药不少。

很快政府军的炮兵开始反击,无数的炮弹往反抗军的阵地上砸落下来,秃鹰军团的步兵虽然在开战前就挖好了很多防炮洞,可伤亡依然不可避免地出现,只是伤亡不大而已,这多亏了德国6军的传统,任何时候都会把工事修筑得很坚固,哪怕是临时的野战工事。

“轰”一炮弹在李默所在防炮洞上方爆炸,地面瞬间传来一阵剧烈的抖动,把防炮洞内的十二个人震得跳离地面,还好大家都是坐在地上的,到也没有人摔倒。防炮洞的上方泥土也簌簌地掉落下来,让防炮洞内的人全都灰头土脸。

“看来政府军的大炮不错嘛,这些大炮的口径是1o5毫米的榴弹炮,也不知道英国佬和俄国佬到底援助了多少武器给西班牙政府军。”

李默神情淡然,随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后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包“大卫杜夫”香烟,然后给自己的每个兄弟走上一支,战场上士兵吸烟十分普遍,主要是舒缓紧张情绪。

要知道德国已经二十年没有打仗了,这些人虽说是当了几年的老兵,但第一次上战场,没有人不紧张,别看李默现在面色从容,其实心里也是十分紧张的,但李默作为这一个步兵班的指挥官,那就必须要保持镇静,不然还没有上战场就崩溃了。

“轰轰……轰轰。”

炮弹连续不断地砸落在李默的防炮洞周围,弥漫的硝烟有点刺鼻,李默的士兵见自己的班长都这么从容,紧张的心情也就放松不少,开始和李默有说有笑起来。

“班长,听说你把戈林元帅的女人都抢了,真牛B。”

说话的是文森特这个意大利人,意大利人的浪漫情怀和八卦精神值得佩服。

李默也不介意文森特的鲁莽,而是用调侃的语气回答文森特的问话:

“那是当然,德国最美的少女怎么可能让戈林那头肥猪给拱了,别人怕戈林那个空军元帅的权势,再我的眼里,戈林只不过是纸老虎而已。”

“班长,听说戈林和你决斗,差点就被你把脑壳给砍下来了,是真的吗?想不到班长还是武林高手呢!要不那点有空我给你做个专访。”

被派到李默班的战地记者蓝光一边摆弄自己李默,这相机就是蓝光的武器,另外还有一把手枪别在腰间。

“戈林怎么会是大爷我的对手,要不是元救他,此时他已经躺进坟墓了,等这一仗打完,我教你们几手功夫。”

“班长,我们几个也要学。”

三十分钟的时间,就在李默他们的谈笑声中度过,双方的炮击也已经停止,战壕外面的哨声急促地响起,

“各就各位……快……你们这些垃圾别在窝在防炮洞里面当老鼠了……呼呼。”

排长拉瑞一脸横肉,一手拿着哨子,一手拿着一支mp35冲锋枪。这人虽然面容凶恶,对部下要求严格,但是人却不错,能与士兵同甘共苦,打仗的时候也是一往无前。

“走,兄弟们,风紧,赶紧扯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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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战火纷飞怎么活

李默带兵就完全不同,他和自己手下的士兵像兄弟一样,大家也比较随便,这样反而让李默更容易被自己的士兵所接受,当然他们也十分愿意听从李默的指挥,德国军人的严谨和服从,那是世界闻名的,战场违反纪律的情况极为罕见,这也是李默不怕和自己士兵打成一片的原因。

李默拿着p35冲锋枪就率先冲出了防炮洞,就在战壕边随便找了一个位置蹲下,先前还非常完整的战壕,此时已经已经被政府军的大炮轰炸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窟窿,战壕边缘的泥土也垮塌也很严重。

李默手下的士兵也快跑到自己的战斗岗位,李默这个班的火力还是非常不错的,配备有两支p35冲锋枪,一挺mg34通用机枪,其他的就是毛瑟步枪了。

李默他们刚刚到位,“轰隆隆”的动机轰鸣声就响起了,一百多辆一号和二号坦克出现在视野中,其实李默的理想是指挥坦克。

这些轻型坦克的度很快,几分钟的时间内,就从各战壕间的缝隙冲了出去,李默以为此时的冲锋号就应该吹响了,可自己的排长拉瑞也和自己一样趴在战壕边,兴奋地看着坦克团的突击。

在李默的印象中德国的战术是十分先进的,步坦协同更是他们的必修课,可现在居然是坦克单独冲锋,完全没有步兵的保护。李默再仔细想想也就释然了,此时可是二战爆的前奏,德国根本就没有坦克作战方面的经验。只是古德里安设想了一些坦克的新战术,德国参加西班牙内战,也是为了总结实践经验的,现在坦克单独突击的情况也就不足为奇了。但德国至少知道集中使用坦克,而此时的英法只是把坦克做支援步兵的武器。

政府军的防线距离李默他们的战壕大约一千米左右,这点距离对于轻型坦克来说,实在不是什么距离,几分钟之后,秃鹰军团的坦克团就抵达政府军前沿,政府军零星的炮击根本不能阻止坦克的前进。

李默拿着自己私人的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己方坦克的战况。当己方坦克行驶到距离政府军防线五百米处时,政府军的阵地上突然闪现出几道火光,冲在最前面的五辆坦克被打成了火球,有一辆坦克还生了殉爆。

李默家的克虏伯公司就是生产火炮起家的,李默从敌人阵地上闪现的火光和炮击传来的声音,立即就判断出敌人使用的是37毫米反坦克炮。

德国的一号和二号坦克都十吨以内的坦克,他们的前装甲最多才三十毫米,根本就挡不住37毫米的反坦克炮。

剩下的德国坦克没有停止冲锋,反而是一边开炮反击一边加快度往前冲,西班牙政府军也没有多少反坦克的经验,他们的阵地前根本就没有反坦克壕沟。

行进中的坦克命中率当然不会高,一百二十多辆坦克,只有前排的二十多辆能射击,这二十多辆坦克一次齐射才打哑一门敌人的反坦克炮。

敌人的反坦克炮射很快,二十秒钟就是一,基本上两三炮弹就会干掉一辆坦克,秃鹰军团的轻型坦克像篝火一样被一辆一辆点燃,看得李默直哆嗦。

李默现在军衔太低,不能对战场指手画脚,德国闪电战理论的完善,那是用鲜血和生命实践出来的。

德国军人的勇敢毋容置疑,短短两三分钟的对射,就让德国损失了二十多辆坦克,但他们并没有退缩,反而是继续勇猛突击。当这些坦克接近敌人战壕前一百米的时候,敌人的轻重机枪和步枪一起对着德国的坦克开火,打得坦克火星四溅,这些子弹也就只能在坦克上面留下一点痕迹了。

德国坦克的集中使用威力还是显现了,敌人的几门反坦克炮先后被击毁,就在德国坦克冲到敌人阵地前五十米的时候,突然有哪么几十个敌人抱着炸药包冲出了战壕。

这是敌人的敢死队人员,他们当然是来炸坦克的,德国坦克连忙疯狂扫射,起码有一半的敌人敢死队被当场打死,那些没有死的敌人巧妙地利用地形,摸到了德国坦克的旁边,扔出了手中的炸药包。

“轰轰……轰轰……”

猛烈的爆炸连续不断地传来,德国坦克一辆一辆地炸毁,德国坦克手这下傻眼了,连忙快倒车,因为第二批敌人敢死队又开始冲出了战壕,这就是坦克与步兵脱节的下场。

“嘟嘟嘟……嘟嘟嘟……”

嘹亮的冲锋号终于吹响,无数的德军士兵跃出战壕,呐喊着开始冲锋,李默也和普通的士兵一样,窜出战壕,猫着腰就往前冲。李默一边冲一边大声地喊到:

“兄弟们跟着我,别乱跑,蓝光你小子别直立着身体跑,快……”

“杀……杀……”

前面有坦克在和敌人鏖战,李默他们到也没有被敌人攻击,只是那偶尔出现的流弹也会瞬间要人的小命。

突然天空中传来“喔喔”的尖啸声,“炮击!快卧倒!!!”,这声音李默实在是太熟悉了,那是大规模炮击的声音,看来敌人打算对德军的步兵进行覆盖射击。

李默一喊完就一个飞扑,扑进不远处的一个弹坑,“轰轰”的爆炸声连绵不绝响起,把无数的泥土掀上半空,在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其中还夹杂着残肢断臂。

幸运的是前几炮弹的落点距离李默他们比较远,因为李默喊得及时,跟随着他的十一名手下也连滚带爬地跑进了李默藏身的弹坑,只要李默他们藏身的弹坑不在落下一炮弹,他们的小命就算保住了。

“轰轰轰……班长你真神了。”

敌人的炮火在定位以后就变得猛烈起来了,李默的耳中就是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地面传来的剧烈震动,猛烈地冲击着人的内脏器官,让人万分难受,窝在弹坑内的十二个人没有让敢抬头,全部双手捂住脑袋趴在地上。

德国的参谋在快地解算敌人的弹道,德国参谋的高素质,很快让德国的大口径火炮开始反击敌人的炮群。德国的火炮技术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不管是射程,精度,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火炮能与之媲美。

天空瞬间被映红,无数橘红的炮弹划破天空,还有那传到地面的“嚇嚇”声。德国人的大炮一威,敌人的炮火很快就微弱下去。

“嘟嘟嘟……”

敌人的炮弹刚一稀松下去,嘹亮的冲锋号又响起了,冲锋号一响,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冲,德国的军纪如此。刚才还死气沉沉的战场,瞬间又从泥土里面拱出无数的士兵,呐喊者亡命往前冲,李默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是多么优秀的士兵啊!!!能与这样的士兵一起并肩战斗,也不枉自己穿越一场。”

“兄弟们,跟我上。”

只要没有敌人大炮的威胁,步兵就轻松了,德国坦克有的已经冲进敌人的阵地内,有的还在战壕外和那些敢死队周旋,李默带着自己的一个班也跟随着人流冲了上去。但李默却选择了一辆名叫222的坦克跟随,此时的坦克度也不快,因为步兵上来了,他们需要支援步兵。

李默的观点就不同了,他的作战思想是步兵支援坦克。李默带着人跟着222坦克跑,那是相当的安全,子弹打在坦克上面“叮叮当当”地响,就是没有伤着他们一根毫毛。

当李默跟随着222坦克来到敌人战壕边的时候,突然冒出几个抱着炸药包的敌人跳出战壕,对着222坦克猛扑而来,222坦克上的同轴机枪瞬间响起:

“嗒嗒……啊啊……”

但是还有两名敌人抱着炸药包翻滚着避开了坦克的射击,然后匍匐着快爬向222坦克,因为地形上地凹凸不平,和坦克射击的死角,222坦克上的机枪根本就打不到这两名狡猾的敌人。

坦克打不到,不等于跟随着的步兵打不到,李默和自己的手下分成左右两组,对着两名敌人的敢死队就是一阵乱枪,直接把这两名敌人打成筛子。

222坦克坦克里面的车长奥托刚才就吓出一声冷汗,自己驾驶的2号坦克才7吨多重,那里经得起一个炸药包的轰击,还好跟随自己的那个步兵班帮忙解决了危机,等这仗打完后要去好好地感谢下这步兵班的班长。

“呜呜呜……”

222坦克咆哮着翻越过战壕,李默始终紧紧跟随着222坦克的后面,222坦克也好像明白了李默的意思,始终没有把度提高到李默他们跟不上的度。

222坦克一路推进,帮李默他们挡住子弹的攻击,而李默他们也帮222坦克消灭那些躲藏起来,准备炸毁它的敌人,双方相互依托,把已经快要崩溃的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文森特,准备手榴弹,我掩护你。”

“班长,我掩护你,从侧面迂回。”

“田添,小心点。”

“蓝光,来来,给我拍一张照片,帮我照的帅点。”

李默跟着222号坦克一路冲杀,当222坦克翻越掉最后一道战壕后,前面就是巨大的平原,李默他们已经凿穿了敌人的防线,李默连忙用望远镜往回一看,其他的坦克和步兵还在阵地里面和那些残兵鏖战。

现在摆在里面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继续往前冲,二是掉头往回杀。李默打算选择前者,但李默必须和222坦克的车长沟通一下。此时222坦克的顶盖也被掀开,露出一个头带坦克帽的家伙,只见这家伙对着李默就招呼道:

“嗨!步兵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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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升职险中求

“嗨!步兵兄弟们,咱们是不是掉头去捅敌人的菊花呢?”

奥托从自己的222号坦克钻出来,敏捷地跳了下来,李默已经斜跨着冲锋枪在坦克边等奥托了。

“我是上士班长昂德特,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李默说完就对着奥托伸出了自己的手,奥托连忙脱去黑乎乎的手套,与李默紧紧地握了一下手,然后也开始自我介绍:

“我是坦克团的上士车长,很荣幸认识你,刚才还多亏你们的帮助,不然我的222宝贝就要倒大霉了。”

“no,no,我的奥托车长,其实刚才我们是相互帮助才对,你帮我挡住子弹,消灭敌人的机枪阵地,才让我们跟随着你们坦克的步兵可以从容攻击那些你们坦克无法消灭的敌人,这就是步坦协同的优势。”

“步坦协同???我们的作战手册上可没有这一条啊!!!”

“没有作战条令不要紧,咱们不是已经在实战中摸索出了一些步坦协同经验吗?到时候咱们把这次协同作战的心得体会写成报告交上去,也是大功一件啊!!!”

“不错啊!昂德特兄弟,遇见你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只是咱们现在已经凿穿了敌人的防线,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李默等的就是奥托这句话,现在奥托主动提出来,李默打算怂恿奥托去冒险了。李默从自己的牛皮挎包内拿出一份军用地图,铺在坦克上:

“奥托车长,你看这里是布鲁桥,布鲁内特通往都必须经过的一座桥梁,距离咱们这里大约三十多公里,不如咱们现在直插布鲁桥,占领或者炸毁它,阻断从马德里方向的援军,这样一来,布鲁内特城就会变成一座孤城。”

“啊!!!我的兄弟,你这想法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咱们才一辆坦克十二名步兵,就想去占领或者炸毁布鲁桥,你知道死是怎么写的吗?”

李默不以为然,慢悠悠地掏出香烟给奥托车长走上一支,点燃后在悠悠地吸了一口,一个烟圈从李默的嘴中喷出:

“我说兄弟,富贵险中求,想要立功升官必须要有冒险精神,你看那边有无数的敌人尸体和丢弃的弹药车,咱们完全可以剥下他们的衣服,伪装成政府军,开着敌人的弹药车去,你只需要跟着咱们就可以了,再说你们的坦克上面也可以插满树枝,把坦克上面的标志遮掩起来不就行了嘛。”

奥托听了李默的话,觉得李默说的也是很有道理,如果穿上敌人的衣服去偷袭说不定还真能成功,最主要的是李默那句“想立功升官,就必须冒险,”这句话打动了奥托,德国军人对军功的渴望极为强烈。

“呸……干了……人死球朝天,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具僵尸。”

“那就这样说定了,咱们分头准备,十分钟后出。”

奥托带人去伪装自己的坦克,德国的二号坦克,西班牙政府军中也有,只要把坦克上面的铁十字图标给遮掩起来,政府军就不会怀疑,奥托直接抓了几把稀泥,涂抹在坦克的图标上,在用树枝遮掩一下,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而李默则要去阵地上剥敌人尸体的衣服,所需要的时间稍微久一点。李默找到一名上尉的军服穿上,感觉不错的李默还摆了个poss让随军记者蓝光给照了一张相片。

那辆弹药车也被文森特给开了回来,大家上车一看,居然还有大半车炮弹,这下好了,如果要炸桥的话,连炸药都不用在另外准备了。

“蹬车出。”

李默和文森特坐在驾驶室,其余的士兵就在车厢里面,文森特这小子以前为了泡漂亮的西班牙妹子,居然学会了西班牙语,现在可是派上用场了。

“兄弟们,等下你们可不要说话,就看我的了。”

“文森特你到底行不行哦!!!”

“哈哈,是男人千万不要说不行。”

大家蹬车后就开始嘻嘻哈哈地说笑着,弹药车也在文森特的驾驶下冲了出去,222坦克就跟随在弹药车的后面。

布鲁桥关系着西班牙都马德里门户布鲁内特的生死,政府军怎么可能不重视,他们在这里布置了整整一个团的兵力,李默实在的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辆坦克和十二个士兵就敢去偷袭别人的“生命之桥。”

十几分钟后,李默他们遇见一些溃败的车辆,不用想这些率先逃跑的一定是政府军中的高级军官。李默最讨厌的是丢弃自己士兵的军官,现在政府军的士兵还在阵地上和德国的坦克血腥拼杀,而他们的指挥官却已经逃跑了,对于那些士兵来说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这个车队大约有十几辆轿车,几辆大卡车,从这个规模看,应该是一个师级指挥机构,李默让文森特把弹药车跟随着这个车队,这些逃跑的人根本就不会想到德军居然可以这样快地追击上来,再说李默他们穿着政府军制服呢!

“班长,不如咱们现在就把敌人的这个师部给端了,一样的是一件大功啊!”

文森特一边开车一边问李默,李默一边检查自己的弹药和武器,一并回答文森特:

“愚蠢,端掉敌人溃败逃跑的师部,对这场战役没有任何意义,而布鲁桥却是敌人的生命之桥,你说那个重要。”

“好吧!我听班长的安排,嘿嘿。”

“文森特,你等下把我们到达布鲁桥头的时候,你就故意熄火下,等前面的车开到桥的中间后,我们就立即冲下去,并且消灭敌人的机枪和炮兵阵地,而你就把弹药车开到布鲁桥的中间去,然后你就用最快的时间跑回到桥头来,接下来就是222坦克把这辆弹药车轰殉爆,几吨炮弹足够把布鲁桥给炸毁了。”

“这主意不错,就是有点危险,我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啊!班长。”

“你小子怕了,那让我来开车,你带人抢占桥头。”

“还是算了吧!你可是班长大人,怎么好意思让你去冒险。”

李默没有在和文森特磨叽,而是用手敲了敲驾驶室后壁,对后面的车厢的兄弟悄声说道:

“用旗语告诉222,等下把冲到桥中间的这辆弹药车给击毁了,在桥头以我们的枪响为号,他们负责右边的敌人,我会派四名士兵协助他们。”

李默和222之间并没有无线电联络,就连222坦克内也没有无线电,坦克之间的联络都用旗语,好在李默的士兵都在国防军内服役几年了,差不多都会旗语。

稍许车厢后面的俾斯麦就来报告说:

“班长,已经通知了222,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文森特和俾斯麦都是副班长,现在文森特被派去开弹药车冲上桥了,李默就开始安排俾斯麦的任务:

“俾斯麦,你带三名个兄弟协助222坦克攻击右边,剩余的兄弟随我攻击左边,记住动作一定要快,敌人的大炮和机枪永远是咱们优先攻击的目标。”

“明白。”

李默刚布置完毕,就有一辆三轮摩托政府军的出现在车窗外,他们基本上和弹药车并行着,摩托车上一个带着红袖套的宪兵大声地问文森特:

“你们是那部分的?”

李默和文森特心中暗叫不好,李默他们现在虽然穿着西班牙政府的衣服,可他们并没有西班牙政府军的军人证,李默看到外面的政府军宪兵,就悄悄打开了手中冲锋枪的保险,如果被现了只能立即动突袭,把这个敌人的师部端掉也是大功一件,只是端掉敌人的师部没有炸毁布鲁桥有战略意义而已。

文森特的相貌极为帅气,西班牙语也是相当的标准,这都是为了泡漂亮的西班牙妹子苦练出来的:

“哈喽,兄弟们辛苦了,我是师部辎重连的,我们去马德里运送弹药。”

文森特说完就从驾驶室的座位上拿出一条香烟丢给那名带红袖套的宪兵,那名宪兵动作极为敏捷,随手一捞,就把那条香烟给抓在了手里。这条香烟本来就在驾驶室,可能是那个逃跑的司机遗留下来的,现在被文森特拿来做人情了。

“哦!你们是师部辎重连的,那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拜拜。”

三轮摩托车一封油门就加跑远了,文森特编造的理由和香烟还真起了作用,李默不由得暗叹文森特这小子的机灵。辎重连回去运送弹药是很正常的事情,这可不算逃兵,因为辎重连又不是战斗部队。

三十公里距离,半小时就到,等车队停下来接受布鲁桥关卡检查的时候,李默把头伸出车窗看了一下,那些政府军守卫根本就没有去检查前面小车的证件,随便看了一眼里面坐的人就放行了,估计那些守卫也认识里面的高级军官。

车队在布鲁桥前开始慢慢地往前走,李默不在关心车队的情况,而是仔细观察布鲁桥头的防御阵地,那是一个半圆形防御阵地,距离公路大约十米,里面大约有一个连的士兵,但是真正在战斗岗位的士兵最多一个排,其他的人不在围在一起打牌就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吹牛,两门三七毫米反坦克炮更是一个人没有,最危险的反而是一挺水冷式重机枪和一挺轻机枪,必须在第一时间干掉他们。

左边是俾斯麦负责,同时还有222坦克支援,完全不用李默担心。

“砰砰”李默轻轻地敲了一下驾驶室的后壁,小声对着车厢后面说道:

“兄弟们注意了,以我的枪声为号,先搞敌人的机枪,然后冲锋到敌人的沙包前自由射击。”

“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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