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烽火》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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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
“陶醉,现在走到哪里了?”电话那头传来妈妈亲切询问的声音
陶醉一手扶着方向盘下意识的望了望车窗外的景色,晚霞漫天西方红彤彤一片。
“妈,现在可能快到湖北一带;放心吧,明天应该会到家的。”
“那好的,你眼睛不好路上开慢点,不要着急啊。”
“知道了妈,前面进隧道我得先挂了.”说完陶醉挂断电话,打开车灯,汽车迎头串进了隧道里。
隧道黝黑昏暗,就像巨兽张开的大嘴,阴森恐怖。洞顶上的一盏盏LED灯,发出淡淡惨白的光芒,随着前行的汽车,飞快的掠向后方。陶醉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
隧道里一辆辆汽车带起阵阵风声,呼啸而过;车厢里正在播放“西游记”的主题曲,正是那首‘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不知不觉中后方的汽车越来越少,渐渐地前后就剩陶醉这辆汽车,孤孤单单的行驶在隧道中。
陶醉心里一阵莫名的心悸,慢慢降低车速。他低头瞟了一眼车上的导航,指示箭头还在向前慢慢移动,隧道还在慢慢向前延伸;一切都很正常。可是他那颗提起来的心却是始终放不下来。正在疑惑间,前面渐渐亮了,好像那就是隧道的出口。
果然,那拱形洞口缓缓出现在陶醉的眼前,犹如通往两个世界的大门,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
穿出洞口,一道亮光突然射来,刺的眼前白茫茫一片。陶醉半眯双眼,已经看不清前行的路。他只觉得车头突然向下一沉,车身竖起;恍然间眼前是看不到底的悬崖;不由大叫:“完了,老子才25岁;都还没摸过女人呢!要是这样去了,阎王会给我一项什么样的罪名?”那恐惧无助而凄惨的号声,在悬崖下久久回荡传,的老远老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陶醉从昏睡中悠悠的醒来。他四下打量眼前的房间,屋内破旧古老;木墙青瓦。劈开的干树桩整整齐齐堆在地上;破开的窗棂上几缕阳光偷偷的钻了进来,照在他的身上,一片暖洋洋的。
陶醉心里一阵疑惑,难道眼前的一切陈设,便是地狱里的某个房间,那也是太过简陋了一些。
这间明明就是一间柴房,一间放柴火的房间。
“这是哪里,我怎么了?”陶醉自言自语道。隐约记得自己冲出隧道后,前面没了路,然后汽车掉下了悬崖。
门外传来轻轻地脚步声,接着一扇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位古代衣装妙龄少女身子摇曳走了进来;只见她双环髻,眉目秀丽,上身黑色红边对襟,下着身月白色的百褶长儒裙,眼睛里透露出调皮机灵。手持一个竹篮,十六七岁的样子。
款款而来的少女来望着双眼乱转,一脸白痴样的张小刚嘻嘻一笑道:“小和尚,你醒了。”音调古怪,徽语口音十足。
陶醉半猜半估,弄懂了个大概;他打量一下四周情况,并未见到有其他人或者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成在;不由心下疑惑,低声对着少女道:“美女,这里可是正在拍戏;你是哪个剧组的,男女主角是谁,有没有赵丽颖赵女神;我怎么没看见其他剧组里的工作人员?你怎么叫我小和尚呢,难道是剧情需要;你看我头上不是有头发吗,我刚理了一个寸头回家呢。”
眼前少女被陶醉的连珠话语问的一呆,一双美目左右打量躺在地上的陶醉,轻声迷茫道:“拍戏?”
陶醉暗暗想道:“老天啊老天,你代我可是不薄;本以为掉下悬崖一命呜呼,原来是在拍戏做的道具。”
陶醉闭上眼睛继续想着:“找群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你也得先打个招呼让我有个心理准备,现在害的我到这来丢人现眼;哼哼,戏拍完后看你们怎么打发我;这会回家的路上能体验一回当演员的滋味,回去可有的吹了,哈哈哈哈!”
想到这,陶醉怪笑声禁不住从嘴里冒了出来。他抬起手想要抹掉嘴角不知不觉留下的口水,这才发现剩下左手还能自由活动外,全身上下都被白色布条绑的严严实实,活像一具金字塔里的木乃伊;怎么绑成这个样子,难道还是拍戏需要吗?
良久女子回过神来道:“拍戏,什么是拍戏?”少女满眼奇怪的眼神道:“什么女神赵丽颖;小和尚,你是不是从棺材里掉下来甩傻吧?”说着少女蹲下身子从竹篮里拿出一碗米粥和一碟泡菜;一双清澈的美目发出亮光又道:“你说的女神是什么东西,你庙里供奉的女菩萨吗?”
陶醉动了动身子,一阵疼痛传来,显然是掉落山崖受了伤;他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诞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心里顿时紧张起来道:“哪个..哪个你们真不是拍戏?”
少女伸出春葱般的芊芊玉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摸了摸,又红着脸在张小刚的额头上摸了一下,自言自语的道:“不烫呀,不是发烧,难道是小姐给我的药不对?为何他说出来的话如此奇怪,不会是前两天发烧坏了脑子、不行,我得去找小姐说说”说着她便要起身离开。
陶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正要起身的少女急道:“那个…那个美女,你先不要走;你说的话好多我听不明白,现下什么情况,你告诉我好吗?”
此时的陶醉心里云山雾罩,怎肯轻易放开这位女子离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紧紧地盯着少女那双美目用无比认真的语气问道“这真不是拍戏?”
少女脸颊绯红,白玉般的脸颊显得娇艳欲滴。她使劲挣脱被抓住的小手,心中暗想:“什么和尚,毛手毛脚的。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是个坏痞子。”少女鼻子重重的嗯了一声道:“什么拍戏呀,唱戏的还差不多;不过看戏要下山走两天到集市上才有;听小姐和二少爷说过,有演红脸的,演白脸的,可好看了;可惜我和小姐多年没去过集市了。”说着一张小脸上充满无尽的向往。
陶醉这下彻底傻了眼,看来是真的穿越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他宁愿相信铁树开花,河水倒流,仿佛天就要塌了,身子一阵阵的发冷。
“尼玛,老xx真的穿越了,现在是什么年代,谁是皇帝?”陶醉有一种突然重中了五百万的感觉,做了一个自认为很阳光和温然的的神情冲女子一笑,就像一个等待判刑的囚徒,热切的望着庭上的法官;既然穿越的事实无法改变,最好有个好的时代,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千万不要碰到,他心里不由这样想道。
他没想到的是那奇怪的笑容在少女的眼里,好似一条饿狼盯着一头小绵羊;被他吓得后退几步,警惕的双眼望着陶醉道:“你、你要干嘛,我可是武功很高的。”
陶醉感觉对方可能误会了,轻轻一拍额头暗暗腹诽,自己长相和笑容有那么让人害怕吗,怎么一直没有发觉呢?于是正色道:“误会,我只是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皇帝是哪一位?”
少女抬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头顶的房梁思量了好久才道:“我听老爷说过,现在好像是至正二十五年,谁是皇帝我便不知了?”
陶醉听到这里,脑子飞快旋转,从唐宋元明清想到夏商周;突然脑子轰的一声大响,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尼玛是元末,天下大乱的时候。
陶醉觉得一身无力,四肢冰凉,全身冷汗涔涔;一颗扑通扑通心儿慢慢的往下沉,仿佛下一秒就会停下来。他双眼无神的望着头顶上斑驳的房梁,有气无力的道:“姑娘,是你救的我吗,你救得吗,麻烦你送我回去好吗,我要去相亲,听刚子说那女子生的貌美如花,温柔似水。”
“什么姑娘小姐的,你可不要乱叫;我叫金菊,只是一名丫鬟而已;大前天我和小姐去后山打猎,追着一只受了伤的梅花鹿,跑着跑着穿过一片树林,便发现你躺在山崖下,头上撞开一个大口子,腿也甩折了。”说着她眼里眸光一闪,嘻嘻笑道:“那不远处的大树上还挂着一副黑乎乎的奇怪的棺材;小姐说你应该是从个棺材掉出来的;当时你已经昏迷不醒,我和小姐费了老大的劲才把你弄到这间柴房里来。”
“哦,原来是这样。”陶醉叹了口气,想着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看来是回不去了,穿越小说不都是这样写的嘛;他心里说不出的悲凉与无奈道:“我这一身包的严严实实像个粽子似的,不会只是伤了脑袋和腿这么简单吧”他望着金菊疑惑的道。
金菊小嘴上翘,微微一别道:“就是那些伤而已,我家小姐医术上乘,远近闻名;你那小伤小姐亲自医治,手到擒来。见你晕睡间手脚也不安份,怕你伤到自己才如此这般包扎的。”
陶醉脸色阴晴不定,眼神飘浮想着孤身一人来到陌生的乱世,又是伤感又是庆幸;看来车子掉下悬崖时被树枝绊住,泄去了大部分的下坠重力,人经过汽车玻璃挡了下才掉下来,所以人才会没有摔死;金菊说的黑棺材应该是指那一辆汽车,这当中自有运气也有天意,陶醉心中这样暗暗想道。
少女我望着那副失魂落魄有气无力的模样吓了一跳,急忙道:“小和尚,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伤口发作疼痛不舒服了,快些讲来我知道。”
良久,陶醉望着眼前女子那张真心关心自己的模样,心里一阵莫名的温暖;摆摆手道:“美女,我没啥事,你不用担心!”
金菊摇摇头仔细打量陶醉苍白的半边脸色道:“我才不信呢,瞧你哪个样子;不行,我得去告诉小姐。”说完人已疾步走出屋外,身后屋里传来狼一样的嚎声:“尼玛,老xx也来穿越一回。”
金菊吓了一跳,她紧张的四下打量,周围静悄悄的这才放下心;定了定神心里道“哎呀不好,那小和尚真的傻掉了;不能耽搁了,我得快点告诉小姐去。”
第二章 探视
陶醉双眼空洞的望着屋顶,脑子里一片波涛汹涌。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在他的身上。
穿越这个词语在现实中代表的是无知和荒唐,无数脑洞大开的YY作家衣食父母。
现代的环境与气氛,早已磨光了陶醉身上的棱角;如今既然穿越却变成现实,等于是上苍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人生成败,就是要去把握住无数个机会里的无数个而已。
想到这里,飘荡的灵魂,仿佛慢慢回到了陶醉的躯体里;他除去身上多余的布条,试着坐起身子。
腿和脑袋的伤势好像很重,微一动弹,疼得他龇牙咧嘴。看看左手边上放着一碗稀粥,上面点缀几粒青色碎叶,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四散开来。
闻着粥香,肚子一阵饥饿传来,他正要俯下身子拿起那碗稀粥来吃。
门外传来女子轻轻的低语,接着房门又一次被打开,两位美貌女子衣衫飘飘鱼贯而入。
走在前面的那位女子,一身蓝色大襟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腰系大红丝巾扎成蝴蝶结;模样端庄,神情温婉秀,想来应是金菊口中的小姐了。
“小师傅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声音清脆,如黄莺低鸣,甚是好听。见陶醉的眼神由上往下,向她的腿下看来,急忙收起前跨的脚步,隐在自己的裙里。
陶醉早已知道对方把他当成了和尚,也不点破;他依依不舍的挪开眼睛,惊艳之色一闪而逝,感激道:“多谢两位女施主救命之恩,在下感觉好了很多;只是头晕,腿脚还有些疼痛。”
马秀英点了点头道:“你受伤颇重,如今刚刚醒来,身体有些不适也算正常。只要好好调理,恢复之期应该不远。她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愈合的伤口一边道:“不知大师从哪里来,又往何处?因为何事,被人装进棺材掉落山崖?”
陶醉心下确定,那副棺材便是指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同时很是佩服古代女子的想象力。想起起了如今穿越过来这个事情太过惊世骇俗,怎能告诉她们;再说此地陌生人心难测,还是想个办法骗过才好;姑且就先就当他一回和尚,也无不可
见那女子美艳温善,心下喜欢,便起了逗弄一番的心思,于是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一边说话一边比划道:“我是..小僧本是四川峨眉一个行脚僧人,途径此地时遇到一群山贼,他们喊得口号是男的劫财女的劫色;你们也知,我们出家人孑然一身踽踽独行,是钱财如粪土;走到哪里吃到哪里;走那里天黑,就那里歇息;经常吃不好也睡不好,哪来的钱财和姿色;于是山贼恼羞成怒,把我装进棺材里给扔下了山崖;还好苍天伶见,前世好事做尽,今生存心礼佛;自此大难幸得两位美女咳咳..是姑娘..哦不是是两位施主相救,才能保全性命。”
两女那里见过如此说话的人,见陶醉说话言语乖张,觉得搞笑又是有趣,禁不住捂嘴咯咯娇笑,那娇俏的神态仿佛百花盛开般美艳动人。
陶醉望着女子神态,一时看得有些痴呆,心里道:“尼玛,这般情境不是勾人瞎想,让人犯罪嘛。”
两人一见陶醉呆呆的神情盯着她们,两女禁不住粉脸微微泛红。
还好陶醉脸皮薄,一瞬间回过神来,尴尬的笑道:“两位施主不要误会,刚才为一些事情想的入了神。”
马秀英摆摆手正色道:“如今天下,鞑子残暴,民不聊生,山贼盗匪层出不穷,你行千里平安,已算是福泽满身。”说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不知大师今后有何打算?”
陶醉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更是身逢乱世,犹如黑夜深林里的行人,危机四伏。他神色暗淡深深地叹了口气,压下心中彷徨悠悠道:“前途茫茫,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今天下,灾祸不断,饥民遍地,何处去找净土?”马秀英望着陶醉嫣然然一笑道:“盛世和尚敛财,乱世道士下山。”
陶醉知道这一句话的意思,心中不知对方心意,不由微微有些生气,淡淡道:“我头顶短发未曾受戒,身穿僧衣无袈裟;可为僧,以可为道。小姐可不要把我往门缝里瞧”见那小姐虽为女流,见识非凡;看来不是一般人物
马秀英暗恼,自己怎么无缘无故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知道会让对方心里怎么想?她压下心里的烦躁点了点头道:“你且先休息,一切等伤好再着打算。”说完她转个身,向门外走去一边道“金菊,不要忘记我给你交代的话儿。”
陶醉望着消失在眼前美丽倩影,微微有些出神。
“小和尚,小和尚!”耳边突然传来女子的呼喊声。
陶醉回过神来,对着金菊尴尬的笑了笑道:“金菊姑娘,叫我何事”。
金菊酸溜溜的道:“我家小姐好看吗,瞧你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副色狼样儿,你真的是和尚吗?”
与美人相遇,好似能影响人的心情,张晓刚便是如此,他心下嘿嘿笑道:“和尚,谁会去当那个和尚;好不容易来一次古代,不娶她三妻四妾的怎么好意思当一回穿越一族,只有闲自己身体不行,有那个男人会觉得身边女人多了些;最重要的是怕看书的朋友,看不起我陶醉。
陶醉见马秀英离去,于是恢复了那副调笑的性情对金菊道:“和尚也有尼姑相伴,这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我不是留念你家小姐,只是想着自己心思而已。”他信口胡言道。
金菊狐疑的看着张晓刚,娇俏的脸庞上写满了不信,岔开话题道:“小姐姐,你们家小姐交代你些什么话,可以告诉我吗?”
“什么小姐姐,谁是你的小姐姐了?你这个人怎么不知羞的;不跟你乱说,先吃粥;看看你的样子,人都醒过来了也不自己吃,你看粥都凉了,还等我来喂你。”说着,金菊脸色一红低下头去绞着碗里的饭勺忍不住又道:“你们和尚叫女子不是都叫女施主的吗”
陶醉心里想着昏迷这段时间,应该是眼前这位小丫头在照顾自己,不由心下感动。他呵呵坏笑,继续逗她:“女施主是通俗对普通陌生女子叫法,我们那对自己熟悉美丽的姑娘或救命恩人都叫小姐姐,这样显得亲切些。”
“嗯,看你神情古怪似笑非笑的样子,定是在骗人。”金菊虽是嘴上这样说话,心里却是受用。她盛了半勺小粥喂到陶醉嘴里然后道“小姐说了,我们救你,不能让府上的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老爷和少爷;这两年外面太乱,不缺人心叵测之辈。老爷再三交代,外来陌生人一经发现,定斩不饶;小姐不想招来麻烦,让你待在柴房不要乱跑,万一被人发现丢了性命;小姐还说,等你伤好后悄悄送你出去。”
想想元末乱世,这样小心处置无可厚非。陶醉点点头正色道:“你们放心,我就待在这里,定然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不知府上尊姓大名,小姐芳名?”
金菊放下饭勺警惕的打量着眼前陶醉道:“你要干什么?”
陶醉看着金菊紧张的表情,想来对方会错了意;不由嘿嘿一笑解释道:“你想哪里去了,向你打听当然是走后为恩人长斋礼佛,已报答你们救命之恩。没有姓名,佛主纵然神通广大,也难寻得你们一二。”
金菊这才放下心来,微一思索,觉得有里便道:“小姐名叫马秀英,是老爷养女;老爷府上姓郭他们都叫老爷郭大善人,你可记住啰。”
“我会在佛祖面前天天诵经保佑郭府上山下身体康健,平平安安;两位女施主越来越美丽动人,早日寻得如意郎君。”陶醉嘿嘿笑道。
陶醉脑子飞快的旋转,想起一部叫着朱元璋的电视剧。里面有一个造反派叫郭子兴,他的养女就叫马秀英;在历史上评价很高,是个贤后;他的丫鬟叫金菊;莫非真是他们。想到这里,张小刚心里一阵兴奋,这里不但见到少女时代的马皇后,在不久的将来还可以见到明朝开国皇帝。得想办法留在这里,抓紧这张饭票,有了这层关系,说不定还能混一个大官当当,到那时可是妥妥的官一代,嘿嘿..哦上帝,佛祖,感谢你们。
金菊脸红过耳,眸子含光;得到陌生男人的赞美,心里美滋滋的;见陶醉眉飞色舞,双眼乱转,嘴角哈喇子长流不由暗自奇怪道:“小师傅,你这又是怎么了?”
陶醉暗叹古代的女子心思纯洁,晶莹剔透很是好骗,心中很是兴奋;他擦干嘴角的口水,咳咳两声掩饰自己的道:“可能脑袋受伤引起的并发症,无妨无妨。”
金菊点点头看了一下外面天色,起身告辞道:“小和尚,你身体尚未复原,早些休息,待到明天再来看你。”
陶醉也不好再留下金菊,胡乱的点头道:“好吧,你明天早些过来陪我说话如何?”
金菊俏脸微红,轻轻‘嗯’了一声,收起碗筷转身离开。
第三章 探讨
远处山顶上白雪皑皑,一轮太阳将要落下,西方的红霞仿佛挥动着绚丽的纱巾。膜糊间,峰顶和遍山的树叶都镀上了一片金黄色。晚风吹起来,棵棵木摇响一曲黄昏的曲子。错落有致木屋掩映在五光十色晚霞里,像童话一般精致,又像梦一样美丽。
别院深处,依山而建的两层小楼上。一女子轻靠小窗,望着西沉的夕阳怔怔出神。
“小姐,我回来了。”金菊推开闺房的门走了进来。
马秀英缓缓收回眼神,望着进来的金菊,幽幽的道:“瞧你春光满面眉目含情的摸样,莫不是思春了。”
金菊垂下螓首,俏脸一红轻声道:“哪有的事,小姐就会取笑人家;再说小姐还未寻得如意郎君,金菊怎敢胡思乱想”
马秀英小嘴轻笑道:“信你才怪,你跟我多年,那点小心思怎能瞒得过我。”
金菊低着头,一双小手搅绞着衣角声如蚊吟道:“小姐,奴婢真的没有。”声音带着娇羞和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马秀英叹气道:“好了金菊,姐姐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自己从爹爹走后我们彼此相依为命寄人篱下,幸得郭伯父收留才有如今安稳生活。”
金菊见马秀英并没误会自己,心里这才高兴起。
马秀英牵过金菊的手轻轻握住道:“我们一同长大,同甘共苦;心里早当你是我亲姐妹了;你真有心怡的人儿,姐姐心里高兴。如若看上哪家郎君,不要藏在心里,说出来让姐姐帮你把把关,不要让人把我的金菊妹妹骗了才好。”
“小姐说什么话儿,我怎该生那种心思;小时候落了难,不是遇到小姐收留,金菊早已饿死荒野变成一堆白骨;小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金菊今生决不嫁人,愿侍奉小姐一辈子。”金菊心里浓浓感激之情油然于表,禁不住泪眼婆娑道。
马秀英拉起金菊的小手愠怒道“早跟你讲过多少次,私下叫我姐姐;你倒是记不住了,还说报答于我,看你都是骗我的吧。”
金菊被马秀英的言语一激,心里不由得诚惶诚恐,只好叫了一声姐姐。
马秀英这才高兴起来道:“前面话儿是你说的,姐姐可记在心里了。你瞧瞧姐姐这双大脚,那位男子看得上。说不得将来削发为尼常伴青灯;或是找个王八模样的人儿,成为那人的八婆呢;你也愿跟着过去?”
金菊见马秀英说的有趣,不由樱唇微张嘻嘻笑道:“不管小姐将来是八婆,还是尼姑婆小妹都随定姐姐了。道不知将来那个和尚或者王..王八有这福气,娶到姐姐这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温婉善良德才兼备美人来,那可是他上辈子几世修来的福分。”
想到自己手里抱个王八,小姐凤冠霞帔一起拜堂的情景,金菊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马秀英与她一起多年,心里想的怎能瞒得过,看到她这种表情不由道:“你这死妮子,让你笑话姐姐;要是真嫁与王八,我让你整天吃饭睡觉都抱它。”
金菊当了真,俏脸一苦,微微发白的脸庞神色变幻,喃喃自语道:“要真是小姐说的那样,还不得生生恶心死了,想着那副场景,她不由打了个冷颤道:“姐姐,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你可要细细思量;还是和尚好点,至少不会摸着冷冰冰的寒颤人,名字也好听些。”
看着金菊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马秀英心里一阵畅快,哈哈笑道:“王八好呀,姐姐到时候不看它的脸色,也不受它管束,乐得逍遥自在;你就惨了,叫它一声夫君,它伸伸脖子,摸它一下,脖子缩回肚里,那感觉,嘻嘻..”
金菊禁不住马秀英的调笑,终于哭了;那可真是世界末日到来,叫她怎么活?
马秀英见金菊被自己吓哭,知道有些过分,急忙正起脸色来,轻轻拍着金菊的香肩,柔声道:“哎..别哭别哭,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姐姐可是吓唬你呢,要嫁也得是姐姐看得上眼的,不会委屈了你。你这个样子要是被人看见,还不得笑死。”
金菊檫了擦眼角淡淡泪光嘻嘻一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姐姐不是一般的女子,怎能谁便嫁人呢;姐姐又在取笑小妹了,这里除了姐姐,谁还敢靠近秀楼不成。”
“是啊!”说着,一丝愁容慢慢爬上脸庞。
“姐姐是担心老爷吗?”金菊摸抹了抹眼角道。
马秀英点点头道:“叔父与大少爷出去十天有余,如今渺无音讯;外面兵荒马乱的,也不知他们怎样了?”
“放心吧小姐,老爷少爷这次回府,带老夫人和二小姐来这别院,一行护卫众多,应当安全无虞;兴许府上有事耽搁了。”金菊安慰道。
马秀英起身跺了几步,点点头皱眉道:“希望如此!”
“不过二小姐一来,依她心小善妒的性子,我们可有的受了;想她以前那般的对我们,我恨不得打花她的臭脸,撕烂她的臭嘴,踢烂她的屁股;可是..哎,这个别院如此安静祥和的日子恐怕就要到头了。”金菊咬牙切齿恨恨的道
马秀英悠悠的叹了口气道:“叔父对我疼爱有加,如此便分去一半对她的宠爱,心中有怨也是常情;多多让着她也就是了,我们始终都是叔父领道这家来的,对我们有收留养育之恩。”
“就是小姐太过大气善良,惯的二小姐更加是目中无人变本厉。”恨恨不平的金菊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入口冰凉,呛得好一阵咳嗽。
马秀英白了金菊一眼道:“说话不分轻重,活该呛死了你。”说着她起身端起碳炉上的茶壶续了一杯热茶道:“叔父这次举家搬来别院,想是外面局势越发混乱危险。”
“姐姐放心,吉人自有天相;老爷那样的好人定会一路平安的。”金菊安慰道。
马秀英无奈的点点头道:“但愿如此,求西天神佛保佑叔父一行平安归来。”说着和尚不由想起柴房的陶醉问金菊道:“那小和尚怎样了,你可发现有没异常?”
“先前情况小姐知晓”金菊想了想道:“小和尚身体应无大碍,只不过向我打听过老爷和小姐的名字;他时常胡言乱语,偶尔神态很是古怪,尤其是昏迷那段时间,说什么公司网管,什么回家相亲等等。”
马秀英坐在桌旁,右手托着香腮微微思量道:“这人言谈举止怪异,看来定非一般人物;如若他真是受山贼所害,落难于此,待伤势好转备些银两送他下山便是;如今非常时期,免得贾管家和叔父知道,徒害了他性命;要是心怀叵测之辈,自然让他有来无回。”说着,她望着金菊道:“这些天你看紧些,不得让他做出不利我们安全的事来。”
金菊挺了挺饱满的胸脯道:“姐姐放心,小妹知道该怎么做。”她想了想道:“姐姐,如果他不是一般人,你有没想过让他留下帮助老爷做事。”
马秀英道:“我到没想过这事,叔父如今求贤若渴,广邀八分豪杰;他所看上的人,要么识文断字谋略过人,要么身宽体扩一身武艺;瞧那人生的白白净净,身材单薄弱不禁风的样子;又不知他身世来历,有何出众之处,想要叔父留下他来,应该很难。”
马秀英突然眼神古怪的望着金菊道:“你是否见惯粗了鄙汉子,遇见一个俊俏郎君心中不舍,想要留他下来才会这样说的;老实交代,是也不是?”
金菊扭扭咧咧的道:“姐姐又来取笑了,和尚只懂得念经,那里懂得男女之事;我去厨房看看饭菜好了没有,都饿死人了还没呈上来。”说完她也不管马秀英,匆匆走了出去。
马秀英望着金菊离去的身影,心里莫名涌来一股烦躁之意。
第四章 暗潮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已是四天过去。
这天早晨,金菊提着食盒来到柴房。陶醉早已起来,他静静的站在残破腐朽的窗前,望着窗前连绵起伏的群山,一望无垠的大地的呆呆出神。
金菊望着散落在地上的布条,那是陶醉拆下身上的绷带,高兴的到:“小和尚,你身体好的如此的快,不知道小姐都用了一些什么药材?”
这些日子,金菊细心照料,不辞辛劳,终于得到回报,使得她开心不已,脸上的笑容更是如鲜花盛开般灿烂。
陶醉从远处收回目光道:“却是好了很多,只是腿上还有些隐隐作痛;想来完全恢复,还得要些时间;再不起来活动一下,全身都得生了锈。”
陶醉回身望着金菊俏丽的脸道:“真是谢谢你在这些日子的细心照料。
金菊摇摇头,脸上微笑一闪而逝,接着一丝忧色慢慢爬上了脸颊。
看着金菊的脸色,陶醉心里奇怪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今早送饭可比以前完了好些?”
金菊轻轻放下手中的食盒,眼珠儿渐渐红了起来,语气有些哽咽的道:“昨晚回来一批府上的护卫家丁,他们个个带伤;带回来一个不好的消息,老爷夫人一家经过呼啸山时,不知从那里出来一伙山贼,把他们给截了下来,余下十几名护卫家丁拼了性命,方才逃了出来。”
金菊说完竟然嘤嘤的哭了出来继续道:“小姐听后,犹如晴天霹雳;昨夜卯时至现在,都在义事堂商量对策;小姐不吃不喝也不睡,我好担心!”
陶醉望着柔弱单薄的身影,想起自己受伤以来,金菊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呵护;心里一阵莫名的心痛,他不经意间便把对方轻轻搂入怀中,安慰道:“金菊不要担心,事情也许不是你们想的那么严重,既然是强盗绑票,只会索要好处,一般不会伤及人命。”
陶醉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电视剧里类似剧情多了,他不用想也知道结果。
金菊慌乱的抬起头,望着张晓刚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满是关心与疼惜的神色,那双眼睛如泉水般清澈,俏脸不由红到了耳根。
陶醉身上结实的xx,宽阔的xx里,浓浓的男子气息,仿佛是一汪深潭,让她不知不觉的陷进去,那里好似能在风雨中避险港湾;寒冷天的火炉,她便是那条羸弱小船,躲在里面是那么的温暖与安全。
陶醉不知道这种亲密的动作在古代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发誓,这时这一刻的拥抱是那么的纯洁和无意识;却不知道带给金菊心中多少的震撼和遐想,让她心神剧颤的同时带着无尽依恋;人与人的感觉,往往是奇妙的无迹可寻。
这些日子已来,他们朝夕相处,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像
这般亲密的样子,还是第一次。
陶醉慢慢把手放在金菊的小蛮x上,细细感觉xx的柔软,紧绷的蜂腰;两人都没说话,时间仿佛静止下来一般,谁也不愿打扰这一刻的纯真与宁静。
良久,金菊俏脸上满是红霞,依依不舍脱开陶醉的怀抱道:“来之前小姐跟我说,既然你的身体无恙,便让我送你下山。如今别院人心惶惶纷乱不堪,应该没人注意到你的身上。”
陶醉听后,微微皱眉:“小姐为何这样急急忙忙要我下山,难道觉得我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累赘?”
陶醉想到自己来到这个朝代,无依无靠了然一生;如果就此离开,外面更是兵荒马乱危机四伏,那有这里安安单单美女相伴。
如此看来,要想留下来要么放下尊严祈求,或者有价值让她留下自己;作为21世纪有知识,有文化的大好青年,怎能放下尊严摇尾乞怜;如今凭空生出这事,便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一个有尊严留下来的机会。
想到这里,陶醉正色道“金菊姑娘,你相信我吗。”他盯着金菊的双眼认真的道。
金菊双眸并不逃避躲闪,点了点头道:“我当然信你。”她望着严肃的神情疑惑道:“小和尚,你要干什么,千万不可乱来。”
陶醉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神秘道:“我现在不能走,你带我去议事厅瞧瞧情况去。”
金菊急忙阻止陶醉这个想法,脸上神色有些惊慌道:“这…这怎么能行,要是让府上的管家知道,他们一定回杀了你的。”
陶醉咬咬牙心下想道:“没有付出哪有收获,为了今后美好生活,只有拼了,如今只得利用金菊一回,事后好好报答与她。”他想到这些,脸上露出一副悲天悯人,义愤填膺的神色道:“如今管不了这些了,你们让我独自离去,我心不安;你带我过去,说不定能帮上小姐一把。”
金菊想了想,点点头带着张晓刚往议事厅行去。
两人穿过回廊,走过甬道,来到一座宏伟壮观的屋前,这座别院唯一的大木房子便是议事厅,人未到,远远听见一阵阵激烈的争吵声传来。
门口两边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身上衣衫破烂,干枯的血迹隐隐可见;个个手按刀柄,脸色苍白凝重。见金菊带着一个陌生人来,两人对视一眼也没有阻难,并且推开门放两人走了进去。
宽大的议事厅装修豪华,人头攒动。厅中两边,各摆在四副椅子,上面坐满人,左边一群黑衣黑裤,人人带伤。右边一排青衣小帽,趾高气扬。
此时,左边为首站着一位黑色衣衫残破魁梧大汉;见他身高八尺,一头黑发披散,国字脸庞,苍白疲倦,一双龙眉大眼里布满血丝,显得暗淡无神;大鼻子,络腮胡,大嘴唇干裂起了些小水泡;右脚小腿上缠着绷带,时不时的有鲜血渗透而出。
那汉子正怒气冲冲的对着对面那群人里的老者道:“贾管家,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当时的情况危急,属下别无选择。”
右边一灰衣干瘦老头,中等身材,尖嘴猴腮,三角眼,薄嘴唇,半眯眼睛像是两条细细的长线刻在他银钩般的鼻子两边,道:“汤班头,我并未见到情况如何紧急,只知老爷一家被绑,你们反而回来了,作为护卫首领已经是严重失职。”
汤班头望了一眼手下那群脸色苍白垂头丧气黑衣汉子,满是伤痕的身体和长时间劳累没有得到休息,让他们垂头丧气摇摇欲坠。
一阵深深无力和悲凉涌上汤班头的心头抱拳道:“小姐,只要你一声令下,我汤河扑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是老爷在他们手上,属下也只能束手束脚,投鼠忌器呀。”
贾管家三角眼圆瞪,两边的眉毛一阵阵的上下跳动,尖瘦阴沉的脸上满是冷笑道:“小姐,汤和这厮不思如何营救老爷,一提这事总是推三阻四百般推脱,他定是居心不良心怀叵测。”
“贾管家,你不要含血喷人”汤和急忙道。
厅中顿时热闹起来,说胆小怕事者有之,说欺软怕硬者有之;你来我往,整个议事厅仿佛吵成了菜市场。
厅中高台上坐着马秀英,呆呆的看着厅中吵闹的人群,双目血红无神,充满疲倦的脸上是深深的绝望。
这时贾管家站了起来,对着人群喊道:“好了大家不吵,我坚持集合别院所有青壮年,分发刀枪,攻上呼啸山,救出老爷夫人她们。”
“不行,这样会害了老爷夫人性命。”汤河对着马秀英一抱道:“小姐千万不要同意,盗贼只是求财,我们给些好处,换回老爷夫人便是;要是惹得盗贼狗急跳墙,老爷夫人性命就危险了。”
贾管家冷哼一声,信步来到马秀英的身旁,居高临下的道:“小姐,汤和一行早已被盗贼吓破了胆;为防夜长梦多,我手下儿郎,胆识过人不畏艰险,应该立即出兵救人。”
汤和快步来到贾管家跟前,与他并排而立抱拳道道:“小姐,这样不行;不知对方虚实的情况下盲目攻山,万一事与愿违便是追悔莫及。”
“汤河,你是何心思,为何总是阻扰我等出兵”干瘦老头转身对汤和声色俱厉道:“你们一路护送老爷一家,让老爷一家落入匪窝有何居心?难道你们与山贼沆瀣一气,个中缘由从实道来。”
这句话犹如惊雷,劈得汤河头晕目眩,怒火腾腾。“我..我…你..你。”他颤抖的一只手指着贾管家,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黑衣众人个个本是桀骜不驯之人,因为心中有愧才会忍到现在,见贾管家咄咄逼人,赤裸裸的诬蔑,那里还忍得住;众人群情汹涌,纷纷出言斥责。一时群情激昂,刀鞘拍的啪啪乱响,刹是就有失控的危险。
张陶醉眼见这种情景,随时可能演变成一场流血冲突,不由心里大急,来不及多想大吼道:“干什么呢,你们如此这般是议事还是想要打架;要是让郭老爷看见你们这副嘴脸他会怎么想。”
话一出口,陶醉心中暗道:“糟糕,自己是来打听情况的,不管不顾的来这一嗓子,形势立马就变了。”果然吵闹的众人好似突然被人卡住脖子一般,声音戛然而止,一双双眼睛里寒光闪烁,盯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不速之客。
陶醉心中一沉,压下心中惊慌,握紧拳头深吸了口气,冷冷的打量着众人吼道:“大家是来这里商量事情解决问题的,你们这样大吵大闹有何用处?老爷不在小姐在,由不得你们如此放肆!”
贾管家淡淡的眉毛扬了扬,脸上神色变换间泛着冷气,望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
见陶醉高高的个子,年级很轻,短短的头发,浓浓的眉毛下双眼泛着寒光,虎着一张怒气冲冲脸,一身的奇装异服,威风凛凛站在厅中央。
贾管家眼里寒光闪烁,青脸抖动冷冷道:“你是何人,来这何事?”
“我是何人,呵呵”陶醉冷笑一声转眼瞟了一眼上座的马秀英;见她正歪着身子,小嘴微张,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陶醉,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是你们小姐请来的和尚,为郭老爷一家祈福的”陶醉只得临场发挥,谁随便编个借口道。
贾管家右手轻轻缕着鼻下八字胡,慢慢来到张晓刚的身旁,缓缓道“哦,小姐请来的大师,我怎么不知道?”他转身望向马秀英,不知何时,金菊站在了马秀英的身旁。
马秀英迎着老头的目光冷冷道:“贾副管家,我要请人;请谁来府上,好像不用经过你的同意,也不用向你汇报吧。”
贾管家呵呵干笑两声道:“小姐误会在下了,做为别院的管家,郭府上下的安危是在下第一要务;要是府上来了个不知底细,心怀叵测的人,因而使得别院安危受到威胁,这个责任小老儿是担当不起啊。”
贾管家转头巡视厅里的众人沉声道:“不知大师如何称呼,供奉哪家寺庙?”
陶醉傻了眼,这还真没想过;他急忙向马秀英使了个眼色,马秀英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道:“他是云雾山的彭祖法师高徒,有何问题?”
云雾山贾管家知道,那是亳州不远处的一处寺庙,里面高僧里就有一位叫彭祖。
话落人群里顿时传出阵阵切切之声。
贾管家眼里寒光一闪,抱拳道:“原来是彭祖高徒,在下失敬,刚才冒昧,还望大师包涵。”
陶醉松了口气,微微放下心来双手合十道:“不敢不敢。”
马秀英望着一脸得意的贾管家道:“贾副管家,我说过了,人是我请来的,自然责任由我承担;我们现在是探讨是怎么营救老爷,而不是纠结其它与这事无关的事情。”
“非也非也,我认为..”贾总管话说道这里被汤和硬生生打断“我认为小姐说得有道理,我们应该想一个好的方法,确保营救老爷一家万无一失。”
贾管家的话语硬生生被打断,一句话憋在喉咙里让他觉得便秘般难受。他缩缩脖子退后几步,回到椅子上坐下;望着汤河眼里寒光一闪,随之隐去。“好,那不知大师有何高见。”
这一切自然被陶醉看在眼里,暗暗想到道:“看来这位贾管家不是一位简单的人物,今后可要小心应付才好。”
马秀英起身站起道“昨晚到现在,大家想是累的很了,先去休息一下。汤班头,你的伤太重,赶紧下去好好包;晚上继续来这里商量对策,一定得拿出营救章程出来。”
马秀英望了一眼陶醉对金菊道:“你带大师来后花园,我有事问他。”说完不理众人转身离去。
贾管家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陶醉,带着青衣众人拂袖而去。
汤河望了一眼离去的贾管家对陶醉抱抱拳道:“大师,贾管家小鸡肚肠心狠手黑,你要小心些,告辞”
陶醉抱拳笑着道:“多谢!”
汤河点点头带着剩下的人转眼走的干干净净。
陶醉望着离去众人的背影,心潮澎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步步为营才是他现在心里的打算。
金菊望着厅中的陶醉一脸崇拜,一双美目里满是小星星。她向陶醉招招手道:“跟我走吧,小姐在后花园等你。”
第五章 后花园
走过一条长长的青石小道,穿过一道围墙下的拱门,入眼的便是一座小花园,寒冬时节,百花凋零。园中有一六角小亭,建于湖水中央。木板搭建成的小道,曲曲折折伸到小亭里。
小亭八尺见方,放一四角石桌;两个白瓷茶碗相对而放,旁边是两碟茶点;一碟桂花糕,一碟干果。
石桌旁放置一个小铜炉,青烟淼淼;一个小巧精致的铜壶,呼呼的吐着热气;在它一旁,站着一位容貌绝美,白衣飘飘的女子;长长的头发瀑布似的披道了腰间,湖微风阵起,撩起千万根青丝,好似月宫仙子一般动人心魄。
陶醉暗叹,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怕热不怕冷。见她蹲伏地上,玉手拿着一把小团扇,缓缓向小铜炉里扇风。铜壶水温渐高,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小姐,小和尚带来了”金菊来到马秀英跟前,接过她手中的团扇说道。
“我让金菊送你下山,你为何不走?”马秀英有些愤怒的抬起头望着陶醉道。
不但不走,反而在议事厅里横插一脚,不是她见机的快,还不知道事情将向那个方向发展?马秀英心中带着怨气,还有一些感激。
陶醉也不理她,独自坐在方桌的旁看着那张白玉般的脸颊,想起议事厅的情景,心里还在一阵阵的发怵,缓缓道:“我本是不想这样离开,你们救了我的命,得帮你们一把;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我舍不得离开这里。”
这里吃喝不愁,更有美女相伴,仿佛人间天堂一般;于是,陶醉道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早先在议事厅里面,从金菊口中了解事情始末,马秀英怎肯相信他的胡言乱语,叹了口气道:“你身上的伤势还未全好,跑出来做什?交代的话儿你怎么忘了;要不是府里发生大事,贾管家如何轻易便放过了你。”
陶醉也是一个胆小怕危险的普通人,更怕有人身后说他男子汉胆小如鼠,不堪大用;不想让救他性命的人心生后悔,难以自已。于是说道:“我不想做出弃救命之恩不顾,让人看不起人”
“你不顾自身安危,趟入这潭浑水,我心里感激不尽;你有没想过得罪贾管家后,生命时刻受到他的威胁,叔父不在我也很难护你周全。”马秀英心里很是纠结,皱眉说道。
“那位贾管家是何来历,你如此这般紧张与他?”陶醉心里奇怪,一个管家能让一位小姐如此忌惮,怎么感觉有些恶奴欺主的味道。
“贾管家从小跟着叔父三十余载,如今更是大少爷的心腹。叔父和大少爷不在时,他便毫无顾忌只手遮天了,就是我见有时也得礼让三分。”马秀英想到平时贾管家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心里一阵恶心,恨恨道。
看这样子,小姐也非高高在上一言九鼎;这段时间可得小心行事,免得小姐难做徒增烦恼。陶醉心里暗暗想道。
“你怕了吗?”马秀英戏戏谑道。看着陶醉阴晴不定的脸色,起了刺激一下他的心思。
陶醉当然不怕,只要不死,没有比穿越过来一无所有差道那里去的。他本就年轻,性情不稳,那里受得了貌美的异性言语刺激,顿时想也不想,胸中热血上涌,大笑了好几声良久才道:“我还没取过老婆,没干过大事,所以..”
议事厅热血上脑,事后才觉得后背冷汗涔涔;打湿的内衣尚还未干透,寒风一吹,便觉得冷飕飕的;陶醉紧了紧身上有些破烂的羊绒夹克衫道:“就算真死了,你就当从未救过我罢了。”
想着在现代,他是一个平头小民,磕磕绊绊读完大学,在一家中型私企当个网络管理员。天天无所事事,一个月拿四五千工资;啃啃老,付个首付买套房;找个比凤姐好一点的女人结婚生子以便了此残生;,没想到老天给他开了一个大玩笑,一觉醒来两世为人。心中顿时豪气顿生道“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
“说的好,很有霸气的话语。”马秀英坐下身子,心下十分的满意道:“我想听听你对山贼截我叔父一家的看法。”
陶醉早晨到现在,粒米未进,早已饥肠辘辘。看着桌上的桂花糕,吞了吞口水讶然道:“问我的看法,不会是真的吧!?”
马秀英看着陶醉恢复往日那副模样,把身前的桂花糕推到他面前道:“你吃。”
陶醉说了一声谢谢然后一手一块拿着直往嘴里塞。
马秀英望着狼吞虎咽的陶醉,心里一阵迷糊;很难相信刚才霸气的言语出自眼前之人口中。良久她才道:“你是谁,从哪里来的,又到那里去?”
金菊提起小铜壶,给两人的白瓷茶杯里增满开水,顿时茶香四溢,飘飘荡荡。
陶醉艰难的咽下去口中的桂花糕,白了对方一眼含糊的回答道:“我以前就告诉过你们,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马秀英身子前倾,“我要听你的真话,那天说的我不相信。”
“啊..哦,我说的可是真的。”他依依不舍移开双目,与马秀英四目相对
陶醉看着那鲜艳无神的眼睛慢慢变得妩媚勾魂,忧郁深邃柔情似水。那眼神仿佛成为一个世界,迷失天地万物;然后是闪烁的小星星,然后是跳动的火苗,然后…。他觉得自己被套路老,脑子里一片空白。难道她会催眠术,陶醉心下不由如此想到。
“我让你偷看,非礼勿视你可知道,让你不说实话,让你骗我;我拧死你。”
这一切发生的太个突然,也有些突兀,让陶醉没有一丝丝的准备;就这样被拧的哇哇叫了起来。
金菊奇怪的望着两人,脑子里一片浆糊;她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二人,小嘴张的老大,口中干果掉了下来也不知道。
“好吧,好吧,你问我答,保证不说假话,快快放手,痛..痛。”陶醉深深吸了一口气,额头冷汗滚落;他双手高举,一副投降的摸样。
这被抓个现行,陶醉很是尴尬。端起手边的茶杯猛吸一口,滚烫的开水入口,那可要了卿命,他急忙转头喷在地上,舌头伸的老长,就像夏天树荫下的老黄狗,哈哈哈的吐着气儿。
两女子见陶醉这幅摸样,不禁笑出声来,现场气氛随之变的有些轻快起来。
“好,我问你答。”马秀英收回身子侧坐下来,掩饰脸上的红晕,低下头道:“你是谁,从哪里来,要到那里去?”
陶醉没有立即回答,他拿起桌上的空茶杯慢慢的转动,悠悠长叹道:“我叫陶醉,四川逃难来到这里;为了路途方便,我扮成和尚。”他抬起头,望了望远处的山峦摇了摇头苦笑道:“要到哪里去,其实我也不知道?如今年月,鞑子横征暴敛,年年灾荒;百姓流离失所,无计为生。哪里有净土?“
凉亭一片沉默,只有跟前铜火炉上的铜壶里的水,发出咕咕的响声。
良久,马秀英抬起头,望着出神的陶醉道:“我叔父的事情你怎么看?”
“我不太清楚当时的情况,不能给你什么建议。”陶醉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马秀英道“当时的情况我了解的不多,大致的情况是这样的,叔父约申时时,经过呼啸山脚,遇见一伙盗匪拦路;对方约四十人,个个精壮汉子。汤和他们苦战一个时辰,全身带伤;终究不敌山贼,叔父他们被劫了去。领头的告诉汤和,留叔父他们去山寨小住几天,于是把他们敢了回来。”她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又道:“事情便是这个情况。”
陶醉摇摇头道:“太过简单,我要更加详细的过程。”他想了想道:“要不去找汤河问个清楚。”
“甚好,我们现在就去。”说完马秀英站起身子就要离开。
陶醉望着马秀英疲惫单薄柔软的身子心里一阵叹息道:“要不你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去。”
“不了,询问叔父的事情重要;不然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说完快步向外面走去。
第六章 腿伤
别院偏西,有处独院,占地极广,居室林立,那是家丁护卫居所。
三人带些补药礼品来到院口,说明来意,便有眼色好的家丁引到汤和门口。
汤和为人粗狂豪义,几年摸爬滚打吃尽苦头,方能做到一班班头,实属不易。
陶醉轻轻敲响房门,里面传来汉子粗狂沙哑声音道:“敲个魂呀,自进来便是。”
陶醉望了两女一夜,微微苦笑,想来里面的人以为是手下什么人来找他才会如此回答吧。“是汤河班头在里面吗,我是议事厅的那位大师与小姐一同来看你了?”
屋里先是一静,然后是一阵稀里哗啦的杂乱声响,接着门被人里从面拉开,两个汉子激动的满脸通红,出现在陶醉三人眼前。
汤和有伤在身,眼里隐约闪着泪花颤颤巍巍抱拳行礼道:“小姐,使不得;你身份珍贵,怎能来下人脏乱污秽居住之所探望下属,属下心中愧不敢当。”
陶醉一行来得突然,正遇上汤和清洗小腿伤口,见膝盖已下一道刀伤,约20公分长短,血肉外翻,深可见骨,让人看的触目心惊。
马秀英道:“汤班头小看奴家了,你们为我郭家流血流汗,小小礼物不值一提。”
汤和双手颤抖的接过金菊手中的东西递给身旁一位龙眉大眼,身材魁梧男子道:“于猛,东西收好。”
于是侧身引三人来到屋内,一阵血腥和着霉味迎面扑来,让陶醉等人几欲作呕。
室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四条长凳。一个铜盆放在地上,里面满是嫣红地血水。长凳上放着拆下的绷带,旁边还一瓶金疮药。
两女匆匆跑出屋子,外面传来一阵干呕声。
汤和尴尬的笑了笑道:“单身汉子屋内脏乱,让小师傅见笑了。”
张晓刚摇头说道:“哪里的话,我看挺好。”
男人房间没有女人收拾,那还叫家,猪圈还差不多。
汤和不能久站,由于猛扶在床上躺下,然后拿起绷带和金疮药就要包扎。
陶醉看着这样处理伤口,心里不由一愣道:“这位大哥,你们平时受伤都是这样处理的吗?”
陶醉望着汤和如此严重外伤这样简单的处理,微微皱眉。他知道古代的医疗水平低下,很多外伤难以治疗,但是这样伤口不用缝合便包扎起来还是头一次见到。
于猛看了一眼床上的汤和道:“平常处理刀箭伤口,先用清水洗净,撒上金疮药,然后用布条缠上即可。”
于猛暗中奇怪,小和尚问这些作甚;记得有些佛门弟子,不但佛法高深,有些还精通医术,不由喜从心来道:“大师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如这般伤口,多少时间能好起来?”陶醉指着汤和的腿上伤口问道。
于猛摇摇头,眼神阴郁黯然,没有回答。
汤和见于猛难已启齿,于是一脸的无奈接着道:“也许一月,也许半年;如果伤口发炎化脓,这条腿也就废了;好与不好,只能全凭天意了。”
陶醉摇摇头叹息,古代的外伤死亡率高,看来是医术发展的太多慢;在现代,三岁小孩都知道这么长一条伤口,起码的先消炎,缝针,再包扎;他们倒好,随便一弄便是听天由命。小小外伤处理不好;感染破伤风小命就得玩玩;还是现代好呀,不是绝症想死都难。
陶醉心里一动,如果能治好汤和的外伤让他欠个人情,说不定将来何时就能用得上,于是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可能有些麻烦。你们愿不愿意试试。”
于猛脸色一喜,急忙道:“大师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来,要能治好大哥腿伤,在下愿意任凭驱使,扑汤蹈火在所不辞。”
汤和望了一眼张晓刚,急道:“于猛不可。”
于猛劝道:“大哥听我一句,你家上有老下有小,全凭你一人吃饭,如有不测,你叫他们怎么活;我孤身一人,了无牵挂。”
汤和看着两人如此深的兄弟情义,心里一阵感动;见他们你来我往你推我当,隐隐有煽情虐心事态发生;不由大声道“那个等等,你们先听我说好吗?
陶醉被两人整的莫名其妙,怎么感觉有一种成,已血换血已命换命的剧情出来。
“我是说有些材料不太好找,你们不要激动。”陶醉打断汤和他们的话道。
汤和两人显然会错了陶醉的意思,见他说出这般话来钧微微松了口气
于猛道:“要些什么,我这便去找来。”
陶醉低头心仔细回想自己看道的治病方面的知识道:“你们等等,我去去就来。”说完大步流星走出房门。
金菊和马秀英坐在院里饮茶,时不时的窃窃私语。看到张晓刚从屋里出来道:“张公子匆匆出来,有什么事了?”
陶醉对马秀英道:“跟你讨一些棉布和针线用,你们这里可有晾干的洋金花。”
金菊像是听茬了话,嘻嘻一笑道:“公子要绣花吗;小姐绣工一绝,让她帮你便是。”
陶醉哭笑不得,金菊真是脑洞大开,哪有男子绣花的,他又不是‘东方不败’。
马秀英想了想道:“针线和棉布自然有的,那洋金花是否是那曼陀罗?”
陶醉道:“这么说是有了,你们寻一些来我有用处。”他记得洋金花的宁外一个名字就叫曼陀罗,心里一喜,说完转身便又回了屋。
金菊望着陶醉离开的背影道:“小姐,陶公子这是要干啥,需要这些东西?”
马秀英道:“这些是治疗外伤的东西,看来公子倒还有些本事。”说着领着金菊回了秀楼。
低头望着流着黄水的伤口,陶醉对身边的于猛道:“你去找些最烈的烧酒,烧一锅开水,待小姐拿来的棉布和针线一起放入锅里煮。”
于猛急忙点头,兴高采烈的转身离去了。
大约茶饭功夫,两女拿着东西回来了。
“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身后传来马秀英的声音
陶醉神秘一笑道:“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马秀英翻了翻白眼:“不就治个伤口,有何神秘之处。”
陶醉从金菊口中知道马秀英也是一位岐黄高手,也不隐瞒不了她道:“这是我家祖传妙方,天下仅我家有这等绝技,与你的方法大不相同;想知道就附耳过来,我讲于你听。”
马秀英半信半疑,不知道陶醉用烧酒做什么,好奇的道:“可是真的,你可不要骗我才好。”说着她把耳朵凑过来。
陶醉看着晶莹的耳垂微微泛红,一股身上的香气让他有些陶醉,于是起了逗逗马秀英的心思;轻轻向耳边吹了口热气嘿嘿笑道:“祖传秘方,传男不传女;传夫不传妻。”
马秀英一呆,瞬间满脸红霞。心里仿佛装着一只小鹿一般,咚咚的蹦个不停;她一跺脚,飞似的跑出几步,身后传来陶醉嘎嘎嘎的坏笑声。
于猛拿来烧酒和煮沸腾过棉布针线,放在床边备用。
陶醉打开酒坛封泥,一阵酒香飘来醉人心脾。忍不住轻轻喝了一口,入口辛辣,好似喉咙里有一团火在烧。他找来薄纸,把晾干的洋金花卷成卷烟状备用。
有一本书上说过,让人吸食洋金花后有全身麻醉的功效。条件有限,能找到最好的东西也只有这些东西了。
不知何时,马秀英拿着一个青瓷小药瓶走进来。她看见陶醉左手两只手指夹住一只长条状的东西,双眼微闭沉思,不由暗自奇怪道:“你这是怎么了?”
陶醉吐出一口气道:“我想着在吸烟,怎么了?”
瞧陶醉那副十分享受样子,马秀英又怕他调侃自己,便不敢开口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道:“我觉得洋金花的麻醉效果不好,于是拿来一瓶‘睡圣散’来,用不用你看着办便是。”
陶醉接过那瓶‘睡圣散’,用温水化开让汤和服下;他隐约记得一本古书上有记载:宋代窦材写的《扁鹊心书》当中,‘睡圣散’是一种堪比麻沸散的麻醉药,材料主要就是大麻和曼陀罗花。这种药的药效非常强力,根据记载,服用了这种药的病人,就连针扎火烤都叫不醒,完全可以和“麻沸散”相提并论了。
金菊焦急道“小姐,‘睡圣散’可是….”马秀英打断道:“没什么可是,治伤要紧。”
一切准备就绪,床上的汤和已是昏昏沉沉,好似已经陷入昏迷。他前额滚烫,脸色惨白,双目紧闭,肥厚的嘴唇微微抖动。
陶醉正了正神,为防止意外,找了来一段木条,放在汤和的嘴里;以免烧酒清洗伤口时,疼痛难忍咬断舌头可就糟糕。洗完伤口后,便用消完毒的针线缝合伤口,撒上金疮药并用绷带紧紧绑好。做完这些,他在古代有史以来的第一场手术便算完成了。
马秀英呆呆的看着忙碌的男子,一阵说不清的感觉涌向心头。
这是一场战斗,战场就是汤和的那条受伤的腿,成败的关键在于是否发炎;条件所限,后果更是未知。
陶醉想起挂在树梢上的小汽车,那里放着一个急救包;如果情况不妙,只得动用最后的底牌了。虽然如此,他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陶醉摸了一下汤河微微发烫的额头,拿起一条放在温水里的布条拧干,叠成方块放在汤河的额头上,这是用来物理降温。
做完这一切,陶醉擦擦脸上的汗珠;轻轻松了一口气,领着众人来到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