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小明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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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元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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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平身!”张昭铭随意的挥了挥手,每天都是这样千篇一律的,没有什么新意。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站在他身边的太监小德子尖着嗓子嘶声喊道,没办法,大殿实在太大了,要是声音小了,后面的人还真是听不清楚,你当作太监容易吗?
“臣有本启奏!”一名老臣出班,将折子递了上去,“启禀皇上,应天朱元璋近日开始招兵买马,怕是指日便要北上了。”
“启奏皇上!蕲水徐寿辉也正在蠢蠢欲动,恐怕和朱贼暗相勾结。”
“高邮张士诚派人递来降书,愿意为我附庸,共抗贼人,请皇上定夺!”
“汉王陈友谅与前日出兵采石,进逼朱元璋部…”
张昭铭坐在硕大的龙椅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仔细的听着,但实际上,他的心思却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这皇帝,千秋万代,无数人想要做得这个皇帝,现在对他来说只有无穷的压力,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快乐,所以,他忽然的,又回想起当年来,那个如梦如幻的时候,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甚至已经不清楚那究竟是真?是幻?
时间到回到三十年前,不对,应该是快速前进几百年,到达21世纪……
拖着辛苦了十二个小时的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了自己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张昭铭累得瘫倒在床上,真他娘的累啊,心里只有这样一个念头,整个人陷入了木讷的状态之中,也许这也算是一种放松身心的方法吧。
“真他x的把人不当人使,人家都是八小时工作制,就我们得工作十二个小时,老子x你祖宗!”躺了片刻,恢复了一些精神之后,张昭铭依照惯例对老板进行了一系列的单方面“对话”,包括愿意帮忙找一些女性荷尔蒙分泌过剩的男人与其发生某种不正当关系以及自己不嫌弃他的女性家人丑陋而愿意对其进行“关怀”的人道主义精神。但是埋怨归埋怨,也就是出出气罢了,自娱自乐,你骂得再厉害,人家也不会少一块肉,更何况他也只是敢在背后过过嘴瘾呢。
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打开破旧的比起586好一点但是有限的电脑,一边啃了一口冰冷的馒头,这年头,钱不好赚呐,省点是点吧,他妈的,物价什么时候能降下来啊,老子快要断粮了!
网速慢的让人崩溃,但是没办法,一百多个人共享1m的带宽,不慢才见鬼呢,终于打开了网页,看看新闻吧,位卑未敢忘忧国,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司职员,月收入不过一千多块,但是对于国家的大事小情,他还是十分关注的,尤其是物价…
网页一打开,弹出了无数窗口,一个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映入眼帘,他不禁“义正严词”的骂了一句,“有本事就脱光了啊,出来卖的还玩犹抱琵琶半遮面呐,等老子有了钱,包下几十个你们这样的骚货,叫你们做什么就得做什么!哼哼…”无论是什么网站上面都是乱糟糟的一团,女人是必不可少的主题,尤其是不穿衣服的女人,这些无疑每次都让身为单身贵族的张昭铭火气大盛,因为他找不到地方泻火啊。除非找个鸡来,可是便宜的怕有病,贵的又叫不起,每次都只能把幸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没什么可看的了,电脑关掉,简单的冲了个澡,上床,开电视,又是皇帝戏啊,拍了这么多,他们自己不累吗?可是皇帝真好啊,数不尽的钱,数不尽的女人,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全天下老子第一,这样的日子,就算能过上几天也是好的啊,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关掉无聊的电视,还是睡觉吧,也许能做个皇帝梦…
2008年8月1日,北京奥运会前夕,在一个出租的地下室里,一个男子的尸体被其房东发现,警方封锁了现场,该案件并无任何他杀迹象,经过法医的一番仔细的检查,最终判定为因长期劳累导致身体机能下降,因而突然暴毙。
房东是个五十几岁的老女人,一边被警察录口供一边哭,好像受了多大的冤枉似的:他x的!你还欠了老娘一个月房租没有交咧!
男子的尸体被丢进了停尸间,工作人员一边嘟囔着一边做记录,姓名:张昭铭,性别:男,年龄:28岁……
唔,睡得好舒服啊,张昭铭习惯性的伸了一个懒腰,睁开了眼睛,啊!天已经大亮了!完了完了,要迟到了,该死的闹钟怎么没叫啊!哎?不对?这是哪里?
随着大脑逐渐从睡眠状态走出来,他发现了不对劲,这是在哪里?怎么床这么硬?被子这么重?身上穿的什么衣服?好粗的布,而且这款式,简直就是电视里面古代人的衣服嘛,张昭铭的大脑一下子当机了,凭他的智慧现在实在想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哎?这个人是谁?
惊惶失措的张昭铭这才发现在自己床边坐了一个比现在的自己还要惊惶失措的中年女人,只是她的惊慌中还带了更多的喜悦,“林儿,你醒过来了,可吓死为娘了,”那女人开口了,话语中带了哭腔。
“林儿?为娘?”张昭铭更加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那个打导演慧眼识英才,看出了我其实是一块演戏的好料,没有经过我同意就在我睡觉的时候把我弄到片场来了吗?这是哪一出戏?就算我是天才,不知道是什么戏也没办法演啊。
然而心里面的yy却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眼前的人,以及越过那个女人看到的自己身处的屋子里面的陈设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跟演戏无关,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可是,显然这个家虽然算不上穷的揭不开锅,但也不是大富之家,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呢?之前就是一个窝囊的小职工,现在还要继续窝囊下去吗?
在自己腿上狠狠的拧了一把,“老天呐,这要是个梦,就让我快些醒过来吧!”可是腿上传来的剧烈的疼痛感却告诉他,显然这不是一个梦,那么也就是说一切都是真实的,天!
“我是谁?”从小开始受尽了世间的打击,张昭铭的抗击打能力已经堪称超一流了,即使是眼前这样不可思议的神情也无法彻底击倒他,既来之则安之嘛,了解一下情况先。
“孩子,你病糊涂了?你是为娘的儿子啊,”那女人一脸担心的神情。
我靠!张昭铭要崩溃了,废话!纯粹的废话!你说你是我娘,那我当然就是你儿子了!这还用说啊!他强忍住想打人的冲动,又问了一遍,“我是说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韩林儿啊,你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女人脸上现出了一丝惊慌,不要儿子大病初愈,却又得了失忆症吧。
打击,沉重的打击,张昭铭彻底呆住了,转世他是可以接受的,可是转世成为那个懦弱无能,而且“英年早逝”的韩林儿,这却让他几乎崩溃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韩林儿可是1366年就挂了,所以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最为重要不过了,不过看现在的样子,老爹韩山童怕是还没有造反呢,应该还能活个几年吧,嗯,应该是的,在自己身上扫了一眼,应该是一个少年的样子,那看来一时半刻之间是不用死了,不过,韩林儿死的时候多大年纪?天呐,史书上似乎没有写吧?
“现在?午时,”女人显然被这“儿子”吓到了,完全没有听明白他说的话,答非所问。
“我问是哪一年了!”张昭铭快要发飙了,对于这个现在作为自己母亲的女人,他可是没有一点感情,有的只有不耐烦而已,虽然女人很关心他,但是他知道,那被关心的只是不知道哪里去了的韩林儿,而不是自己。
“至正元年,”一个雄厚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下了张昭铭一跳,这么大嗓门,莫非是传说中的佛门狮子吼?
一个中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粗布衣服洗的干干净净,一张国字脸上配了一双大大的眼睛,看人的时候,似乎能看到人的内心最深处去,张昭铭一个哆嗦,不敢去看他。
“相公,你会来了,你快看看,林儿这是怎么了?他连娘都不认识了!”女人急忙站起身来,扯住那人拉了过来。
相公?张昭铭一惊,怪不得如此气势,看来什么人是衣服马是鞍的话纯粹是屁话啊,这样的人物,就算是一身粗布衣服也挡不住他的气势啊,乖乖,这位就是自己的便宜老爹,大名鼎鼎的白莲教教主,韩山童啊!
“林儿,你可好些了?”韩山童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示意她不要惊慌,径直来到张昭铭床前坐下,仔细的看着“儿子”。
“好,好些了,”张昭铭结结巴巴的道,他想要说自己不是韩林儿,不是他们的儿子,可是这件事如此的诡异,怎么能够解释给别人听呢?要是说出来,怕是别人会以为自己中邪了,或者是借尸还魂之类的吧,看来还是将这个韩林儿的角色扮演下去吧,刚刚听韩山童说是至正元年,那么根据自己的一点浅薄的历史知识算了算,大概是公元1341年吧,还好,还好,至少还能活25年?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哦?那好啊,这些天你娘和我可担心坏了,呵呵,看来刘神医还真是名不虚传呐,玉娘啊,林儿好几天米水没沾牙了,你去做点吃的吧,”韩山童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转身对妻子道。
“可是林儿…”韩山童的妻子,韩林儿的母亲柳玉娘犹豫道,刚刚儿子的表现实在把她吓得够呛,看着倒像是传说中的借尸还魂一般,不过现在看起来倒是好些了。
“林儿怎么了?不是很好吗?呵呵,别担心了,去吧去吧,”韩山童呵呵笑道。
“嗯,”杨氏向来信服丈夫,既然他说没事了,那就应该是没事了吧,看了宝贝儿子一眼,高兴的去厨房弄东西吃了。
杨氏出去之后,韩山童又把目光转了回来,仅仅的盯着张昭铭,看的他一阵阵发毛,“爹,”好不容易叫出这一声来,“爹,你这样看我干什么?”
韩山童嘴角微微上扬,突然笑了出来,拍了拍“儿子”的脑袋,“没事,爹看到你没事了,高兴得很,哈哈…”说罢,大笑着起身出去了,把个呆呆的张昭铭丢在了这里。
张昭铭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这个老爹,还真是有些古怪……不过可不相信韩山童的话,他肯定是看出了一些不对劲,只不过他为什么不说呢?想了半天,想的脑袋生疼,张昭铭不再去想了,管他呢,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作品相关
重要词条——白莲教
起源
白莲教,最早就是“净土宗”,创立时间是南北朝时期,最早名为“白莲社”,据《佛祖通载卷第七》记载:
后秦改白雀(二)太元九年,法师惠远(慧远)以秦乱来归于晋。远出雁门贾氏。……既而丛力致之舟,舟辄没,遂失其像。时谣曰,侃唯剑雄,像以神标,可以诚致,难以力招,及远创寺,心祈之。于是像冷然自至。时晋室微,而天下奇才多隐居不仕。若彭城刘遗民,豫章雷次宗,雁门周续之,新蔡毕颖之,南阳宗炳、张士民、李硕等,从远游,并“沙门千余人”结白莲社。于无量寿像前,建斋立誓,期生净土。及闻(鸠摩罗什)罗什法师入关,远(慧远)望风钦敬,遗书通好。词曰:去岁得姚右军书,且承德闻,仁者曩日殊域,越自外境。于时音译未交,闻风而悦,顷承怀宝来游,则一日九驰。
正因为,白莲社就是净土宗,所以,净土宗又名“莲宗”“莲社”。由于两晋时期传入的佛教,本身就是摩尼教、佛教的融合体(见观世音),此后,在唐朝时期,白莲教与祆教、道教等融合。白莲社大规模发展,从唐朝开始,形成独立寺庙,如:白莲宫、白莲庵。白莲社(教)开始走向邪教,是南宋以后的事情。
《寄清源寺僧》唐朝温庭筠
石路无尘竹径开,昔年曾伴戴颙来。
窗间半偈闻钟后,松下残棋送客回。
帘向玉峰藏夜雪,砌因蓝水长秋苔。
白莲社里如相问,为说游人是姓雷。
白莲社一名的由来
“白莲社”一名,实际来自“修炼净土”,先有白莲社,后有白莲池、白莲亭,据北宋陈舜俞著《庐山记卷第一》记载:
少所推重,一见远公,肃然心服。乃即寺翻涅盘经,因凿池为后,植白莲池中。名其台曰翻经台,今白莲亭即其故地。远公与慧永、慧持、昙顺、昙恒、竺道生、慧睿、道敬、道昺、昙诜、白衣、张野、宗炳、刘遗民、张诠、周续之、雷次宗、梵僧佛驮耶舍,十八人者,同修净土之法,因号白莲社。
因“白莲社”的创建者,就是慧远,又名“远公”,所以直到宋朝时期,又名“远公白莲社”。
例如:北宋《茅亭客话卷三》(黄休复)记载:
伪蜀大东门外有妙圆塔,院僧名行勤,俗姓张氏。……张道者,不聚徒,甚脱洒,不结远公白莲社。心似秋潭月一轮,何用声名播天下。
因“白莲社”是慧远创建于“东林寺(北宋初年曾赐名太平兴国寺)”,又名“东林白莲社”。
例如《升庵诗话卷十》(杨慎):
远公池上种何物,碧罗扇底红鳞鱼。……何时得与刘遗民,同入东林白莲社。
简介
是北宋至近代流传的民间宗教。渊源于佛教的净土宗。相传净土宗始祖东晋释慧远(334~416?)在庐山东林寺与刘遗民等结白莲社共同念佛,后世信徒以为楷模。北宋时净土念佛结社盛行,多称白莲社或莲社,主持者既有僧侣,也有在家信徒。南宋绍兴年间(1131~1162),吴郡昆山(今江苏昆山)僧人茅子元(法名慈照)在流行的净土结社的基础上创建新教门,称白莲宗,即白莲教。元、明、清三代在民间流行,农民军往往借白莲教的名义起义。
白莲教的经卷繁多,主要有《金锁洪阳大策》、《玄娘圣母经》、《镇国定世三阳历》、《弥勒颂》和《应劫经》等。
白莲教的成立与发展
南宋绍兴三年(1133),江苏吴郡沙门茅子元创立白莲宗,初为佛教一支,教义源于净土宗,崇奉阿弥陀佛(无量寿佛)。该教信徒因“谨葱乳,不杀不饮酒”,被称为白莲菜。到了元代,该教渗入了其他宗教观念,主要是弥勒下生说,逐渐转为崇奉弥勒佛,改称白莲教。早期的白莲教崇奉阿弥陀佛,提倡念佛持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合称五戒)以求往生西方净土,教义与净土宗大致相同。茅子元采用天台宗教理,绘制《圆融四土三观选佛图》,用佛像、图形和比喻来解说佛土的高低;简化并统一前人制作的念佛修忏仪式,制定《白莲晨朝忏仪》。先前的净土结社,参加者之间只是松弛的社友关系,社与社互不相属,茅子元将其改为师徒传授、宗门相属。他在昆山淀山湖建白莲忏堂,自称导师,坐受众拜,又规定徒众以“普觉妙道”四字命名,从而建立了一个比较定型的教门。
元末韩山童、刘福通,明代赵全、徐鸿儒,俱是此教中人。是以白莲教三字,在朝廷眼中,几乎便是反叛的同意词。元朝统一中国后,白莲教受到朝廷承认和奖掖,进入短暂的全盛时期,后来朱元璋借助白莲教中明教的力量夺取政权之后,在《明律》中明确取缔“左道邪术”,白莲教从此势落。乾隆三十九年,山东教徒王伦起事反清,白莲教又一次震惊朝野。
白莲教产生之初曾遭到官方禁止,茅子元被流放到江州(今江西九江)。但因教义浅显、修行简便而得以传播。到南宋后期,虽仍被一些地方官府和以正统自居的佛教僧侣视为“事魔邪党”,但已到处有人传习,甚至远播到蒙古族统治下的北方。元朝统一中国后,白莲教受到朝廷承认和奖掖,进入全盛时期。庐山东林寺和淀山湖白莲堂是当时白莲教的两个中心。
白莲教以“普化在家清信之士”为号召,形成一大批有家室的职业教徒,称白莲道人。因为他们“在家出家”,不剃发,不穿僧衣,又被称为不剃染道人或有发僧。元代由白莲道人组成的堂庵遍布南北各地,聚徒多者千百,少者数十,规模堪与佛寺道观相比。堂庵供奉阿弥陀佛、观音、大势至(合称弥陀三圣)等佛像,上为皇家祝福祈寿,下为地方主办佛事,也有一些修路筑桥之类的善举。堂庵多拥有田地资产,主持者往往父死子继,世代相传,堂庵的财产实际上是主持者世传的家产。有些头面道人勾通官府,交结豪强,成为地方一霸。
经过长期流传,白莲教的组织和教义在元代起了变化,戒律松懈,宗派林立。一部分教派改奉弥勒佛,宣扬“弥勒下生”这一本属弥勒净土法门的宗教谶言。有的教徒夜聚明散,集众滋事,间或武装反抗元廷统治。至大元年(1308),朝廷忌白莲教势力过大,下令禁止。经庐山东林寺白莲堂主僧普度奔走营救,白莲教才在仁宗即位(1311年)后恢复合法地位。及至至治二年(1322),其活动又被限制。此后许多地方的白莲教组织对官府抱敌对态度,外加其信徒多为下层群众,故当元末社会矛盾激化时,一些白莲教组织率先武装反元。红巾起义领导人韩山童、刘福通、徐寿辉、邹普胜等都是白莲教徒,他们以明王(即阿弥陀佛)出世和弥勒下生的谶言鼓动群众,产生很大影响。
明初严禁白莲教。洪武、永乐年间,川、鄂、赣、鲁等地多次发生白莲教徒武装暴动,有的还建号称帝,均被镇压。明中叶以后,民间宗教名目繁多,有金禅、无为、龙华、悟空、还源、圆顿、弘阳、弥勒、净空、大成、三阳、混源、闻香、罗道等数十种,有的一教数名。它们各不相属,教义、仪轨颇多歧异,信奉的神极为繁杂,有天宫的玉皇、地狱的阎王、人间的圣贤等等,最受崇奉的是弥勒佛。从正德年间开始,出现了对无生老母的崇拜,又有“真空家乡,无生老母”所谓八字真言。据称,无生老母是上天无生无灭的古佛,她要度化尘世的儿女返归天界,免遭劫难,这个天界便是真空家乡。各教派撰有自己的经卷,称为宝卷。统治者认为这些不同的教派实际上仍是白莲教,民间也笼统地称它们为白莲教。
在南宋,由于白莲教在总体上还未脱离正统佛教窠臼,因此还为统治者所容纳。元代,由于教内各阶层人群所处的地位不同,追求目标也就发生了明显的分歧。一派以茅子元正宗流裔自居,在宗教学说及其实践上,继承茅子元的衣钵,政治上和元统治者合作;另一派则完全背叛茅子元倡教宗旨,与下层民众运动相契合,走上了反抗元政权的道路。元顺帝至正十一年(1351),元朝政府强征民夫堵塞黄河失口,引发了全国规模的白莲教大起义。起义军以“弥勒下生,明王出世”相号召,受到不堪元朝统治的广大民众的积极响应,迅速席卷全国。至正二十八年八月,明军攻入大都(今北京)推翻了元王朝。朱元璋深知白莲教造反的意义,在自诩“大明王”登基称帝后,立即颁布取缔白莲教的禁令。但是,白莲教却并未因此而全然敛迹,经过明前期的南北融合之后,反而出现了暗地流传的盛况。明建国后,白莲教徒起事造反几乎接连不断。清进关入主中原后,白莲教徒往往多以民族利益为重,倡言“日月复来”,举起反清复明的旗帜,从而遭到清廷严刑峻法的禁止。但是,在顺治、康熙、雍正三朝及乾隆初期的一个世纪内,白莲教的反清复明活动,始终没有间断过。
白莲教的经卷繁多,主要有《金锁洪阳大策》、《玄娘圣母经》、《镇国定世三阳历》、《弥勒颂》和《应劫经》等。
白莲教名联淤泥源自混沌启,白莲一现盛世举___印于白莲教圣莲令上
说说这本书
这是小鱼的第三本书,第一本是扑的很惨的武侠,第二本是成绩还可以的历史全架空,这本书小鱼开始尝试重生穿越,究竟会不会成功,小鱼不敢保证,因为是第一次写,而且小鱼不是历史专家,这本书的定位是小说,一本大家看了高兴就好的小说,所以大家最好不要对其中的历史因素太过苛求,小鱼不是治学严谨的人,会尽量的去搜集历史相关,但是未必会准确,大家抱着轻松的心态来看就好了,要是一味强调历史的东西,那小鱼建议你们去看历史典籍吧,不要看小说了。
虽然这是小鱼第一次尝试这种类型,可是毕竟不是第一次写书了,也不是第一次写历史了,所以小鱼还是有些自信,这本书要比前两本好看一些,嗯,一定会好看一些,大家看了就知道,同时捏,这本书小鱼尽量写得轻松一些,不会太过沉重,这也是一种新的尝试,希望不会失败,小鱼写书,唯一敢保证的只有一点,咱不是大神,究竟质量怎么样,不敢说,只是自己感觉良好而已,但是小鱼敢保证,绝对不会太监的,太监向来是小鱼最为痛恨的事情,当然,也是不会烂尾的,不了解小鱼为人的可以去看看《天下之逐鹿中原》,七个月,除了过年之外,没有断更超过两天以上的情况,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有点脸红),小鱼的人品是绝对可以保证滴!《逐鹿》写了一百多万字,《小明王》会写多少还不好说,看大家的支持程度吧,小鱼也不说一定要写多长,说实话,要是没人看,叫我孤孤单单的写上几百万字,小鱼也是没那么好的心理素质,没那么多的时间。
不啰嗦了,大家看书就是,因为《逐鹿》还没有完本,所以两本书同时进行,《小明王》初始的速度不会很快,每天三千字左右还是可以保证的,上了架…
第二章 拜师彭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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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老爹和便宜老妈都对自己没了什么疑问,虽然张昭铭还是感觉韩山童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可是就算是他知道了什么,只要他不说,自己又为什么要操心呢,也有可能他本来就是这样神神叨叨的吧,毕竟他是白莲教的教主,作为宗教组织的上层人物,经常要扮演一些神奇的角色,也许时间长了就会变得这样?张昭铭打了个寒颤,他可不想这样,虽然他知道自己摆脱不了继位的命运。
上辈子的不顺利,对于打磨张昭铭的性子倒是有着不小的帮助,无论遇到什么环境,他都能忍下来,他知道,恼怒、烦躁,这些都解决不了问题,既来之则安之是他的人生准则,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么就要想办法活下去,他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但是至少要保障自己的生存,在这个基础上,他可以容忍很多事情,也可以做出很多事情。
“我要练武功!”张昭铭突然有了这样一个想法,他可是受了李小龙、成龙、李连杰等一系列的功夫巨星的熏陶,电影那是看了无数了,在他小时候,学武就是一个梦想,可是最后还是没能变成现实,因为小时候家里不算宽裕,在那个年头,习武可是要花钱的,而且还是花没用的钱,基于这个理念,父母当然不会给他拿出钱来。
而现在则不同了,为了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最好的方式就是增强自己的实力,怎么增强实力?难道去考状元吗?扯淡!现在是大元朝,汉人是没有出头的可能的,再说没几年就要天下大乱了,难道便宜老爹为了推翻元朝而努力,自己却去效忠大元朝?他自忖自己没有那种向蒙古人卑躬屈膝的能力。那么就只能通过学习武功来提升保护自己的能力了,说不定自己是个武学奇才,能一举练成绝世武功呢?就像…就像张无忌一样,虽然没有政治才能,虽然不能成为帝王之才,但是毕竟一身功夫了得,天下哪里不能去的?做一个逍遥的散人却也是好事,当然,能有三五美女陪伴就更加完美了。
张昭铭把要习武的事情跟老爹说了,也许真正的张昭铭不知道老爹的底细,但是现在的这个张昭铭却是知道的,作为白莲教的教主,手下应该有很多奇人异士吧,找个把武林高手来教自己儿子练武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听了儿子的要求,韩山童一愣,要知道,以前的韩林儿可是一个绝对的和平主义者,奉行不杀生主义,他之所以病危,最终死过去了换来现在的张昭铭,就是因为他“善良”到连荤食都不肯吃,最终导致身体垮掉了,如果张昭铭知道这个底细的话,也许会哭笑不得吧,前任韩林儿竟然死的这么不值,还不如被朱元璋杀死呢,难道因为自己要来,韩林儿的命运改变了?阿弥托佛,你要怪就去怪老天吧,你早死可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的。
不管怎么样,看到儿子有了学武的兴致,韩山童很高兴,连连用他的大手拍打着张昭铭的肩膀,“好好好,明天爹就给你请来一个好师父!”
看着便宜老爸走远了,张昭铭痛苦的揉着被拍的几乎肿起来的肩膀,看来以后还是少作这种会让他高兴的事情吧,别的不说,这肩膀可受不了。
韩山童果然了得,没过三天,就给儿子带回来一个师父,一个和尚?张昭铭愣了一下,苦笑道,“爹,我可不想出家啊,你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你也舍得啊。”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著名的和尚,老天,该不会是朱元璋吧?很快他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扯淡,朱元璋现在应该还不到二十岁,这个和尚看起来已经有三十几岁的样子了,怎么会是朱元璋,而且,这和尚看起来还算周正,似乎没有朱元璋那样丑吧。
“呸呸呸,胡说什么,你想出家我还不让呢,这位是彭大师,武林中有数的高手,你若是资质好,彭大师会收你为徒,记名弟子,好了,彭大师,这就是我儿子,你看着办吧,”韩山童莫名奇妙的丢下这个一句,自己出去了。
“彭大师?”张昭铭怯怯的问道,眼前这个和尚很有些奇怪,他明明就站在这里,却给人一种十分缥缈的感觉,当然,这是说着好听些的,要是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有点像鬼…
和尚微微一笑,像是看得出他在想什么,将身上气势一收,这才算是“重回了人间”,他点了点头,“不错,我叫彭莹玉。”
彭莹玉?张昭铭强忍住笑,一个大好的大和尚,怎么叫了一个女人的名字,还真是好笑啊,嗯?不对,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彭莹玉…“啊!你是彭和尚!”他突然叫了出来。
“嗯?这是江湖上的朋友叫的,怎么,你也知道吗?”彭和尚有些意外。
天呐,彭和尚,不知道才怪!他向来喜欢武侠小说,金庸的书更是看过了无数次,倚天屠龙记是他的最爱之一,自然知道这个彭和尚,看过小说之后,他还曾经去查过元末农民起义的历史资料,这才知道这彭和尚比起小说里面要牛气的多,可以说是元末农民起义中的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啊,可以说是这个时代中最富传奇色彩的一个人物,不要说他自己,但说他的亲传弟子,邹普胜、项普略、赵普胜、丁普郎、杨普雄、欧普祥、陈普文、史普清、李普臣、王普敬这些人都已经是很了不起了,而且彭和尚虽然地位如此的尊贵,却从来不争权夺利,袁州起义的时候把王位让给了周子旺,在天完政权里面又把领袖的位置让给了后来大名鼎鼎的徐寿辉,在元末,彭和尚的故事简直数不胜数,太多神奇的事迹了,这样的人物,竟然要来做自己的师父?张昭铭感到了一阵眩晕,幸福…
第三章 武功秘笈
瞧一瞧看一看,小鱼更新鸟~极其渴望大家的花花和收藏,拜托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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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准备教徒儿点什么绝招?”张昭铭涎着脸贴了上来,好不容易有了跟这样的大人物亲近的机会,好处可不能少要了,起码要先把这师徒的名份定下来再说。
彭莹玉一阵苦笑,心说老韩怎么有这么一个儿子啊,他轻轻将张昭铭推开,“咳咳,贫僧可还没说要收你为徒吧。”
“呃?”张昭铭一愣,“师父,你要反悔?你不是爹爹请来教我武功的吗?”
“你爹请我来教你武功是不假,但是我可是很挑剔的,资质不好的徒弟我从来不收,资质好,品行不好的徒弟,我也是从来不收的,”彭莹玉一脸的肃穆。
“师父您放心好了,徒儿我资质也好,品行也是上佳,保证不会让您老人家失望的,”张昭铭急忙接道。
“资质好不好,可不是你说了算,”彭莹玉神秘的一笑,“你过来。”
“嗯?干嘛?”张昭铭一脸疑惑,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可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彭莹玉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右手食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张昭铭只觉浑身一麻,随即身体各个部件都没办法动弹了,他不由得大惊,“师父,你干什么?就算你不想收我作徒弟,也不用杀我吧?”所幸的是还能说话,他急忙大声叫了出来,生怕没有人听得到。
“唉,”彭莹玉轻轻一叹,似乎是嫌他太过罗唆了,手指又是一点,这下好了,世界清静了,张昭铭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整个人像是木偶一样站在那里,只有两只眼睛还能动,滴溜溜的乱转。他心中突然想到,这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点穴?我靠,不是吧,真的能把人定住啊!这不就相当于孙悟空的定身法了吗?一定要学,这个一定要学,心中好奇之下,竟然连害怕都忘了。
彭莹玉又补了一指,这下可好,手脚动不了,连眼睛也睁不开,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控制的地方了,张昭铭一阵惊恐,在全身上下没有了一丝知觉,但是还能思考的情况下,实在太恐怖了!不过他却很快的想通了,彭和尚不可能害自己,他是自己便宜老爹请来的人,既然肯定了这一点,他便不再紧张了,反而饶有兴致的感受起来,这种感觉,莫非植物人就是这样子的吗?
哪里都不能动,小jj都不能举,这种感觉,倒还真是,生不如死啊。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自己的胸口处“钻”了进来,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光亮,那道暖流进入体内之后,变得越来越细,像是一根长长的细线一般,然后,渐渐的开始在自己体内流动起来,如同一条小蛇,从心脉开始,向全身各处的经脉“游”过去,其所到之处,让人无比的舒服,像是像是ml一样,也许更爽一些!虽然上辈子是个处男,但是张昭铭仍旧是这般肯定。如果身子可以控制的话,怕是他就要出声了。
那道暖流,哦不,现在恐怕只能称之为“暖丝”了,虽然很古怪,不过姑且这么叫着吧,在全身各处流转了一番,最终,流向了丹田之处,张昭铭只觉得自己的丹田处像是突然有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一般,将那道“暖丝”猛地吸了过去,那样的急不可耐。
然后,张昭铭感觉到全身突然可以动了,眼睛可以睁开了,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被关在小黑屋里面很久很久,终于被放出来一般,他不由得想到,解放了!
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动了动能动的地方,他不禁长出了一口气,还好,哪也没少什么,零部件都还在,就连腰间的两文钱也没丢。如果知道了他这般想法,怕是彭和尚要犯嗔戒了
“师傅,我刚刚是怎么了?怎么好像突然睡着了似的?”张昭铭思忖了一下,突然做出了一副小儿般的模样,硬挤出了一脸的天真看着彭和尚。
可是他毕竟上辈子已经是一个二十几岁的人了,强自装出一番十岁小儿的模样,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老女人非要假装清纯,frjj硬要摆“s”型一般,让人感到,一阵阵的恶心,绕是彭和尚修心功夫极好,也是一阵眩晕,像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勉强将胸口的不舒服忍了下去,彭和尚知道,眼前这个孩子,绝对不简单,自己刚刚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知觉都封住了,可是他竟然没有什么吃惊的样子,自己用来探测他经脉的真气竟被他吸收到了自己体内,虽然看起来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眼神深处的超脱年龄的成熟让人心惊,“韩大哥啊,你这个儿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小怪物啊,怪不得你自己不教他反而让我来,要不是和尚我贪了你两坛酒,唉,贪戒犯不得啊,”彭和尚这一番唉声叹气,张昭铭自然是不知道的,可是他看的出来,和尚有些不请不愿。
“师父,你快点教我武功啊,”他上前扯着彭和尚的衣角不撒手,这样好的师父,让他跑了自己就是傻子!
彭和尚无奈的叹了一声,虽说心里有点不情愿,但是,有一失必有一得,这个孩子虽然诡异,但是,倒真是大好的资质,就算是自己一辈子阅人无数,徒儿也收了一大堆,都在武林中闯出腕来,可是论起资质来,却真的就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眼前这个孩子,无论是身体还是内里,都是上上之品,尤其是他的丹田,竟然无比开阔,似乎能够容纳无穷无尽的内力,这就像是两个水桶,一个大一个小,小的就算是全部装满了,也不过是大桶的几成而已,起点就是不一样的。
“徒儿啊,”彭莹玉终于改了称呼,让张昭铭心里不禁暗爽,不管怎么着,这个师父算是认下来了,以后就多了一分保命的资本,“你的资质,可以说是万里挑一的,”彭莹玉缓缓的道,他心里还有些犹豫,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有其父必有其子啊,韩山童就神神叨叨的,他儿子也这般古怪,这样的弟子,与以前的徒弟相差太多,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能不能修成上乘武功,就看你自己的努力程度了。”
努力?张昭铭暗暗的撇了撇嘴,要说努力,自己前世最是努力不过了,比别的也许自己不行,比起努力来,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输于任何人,其实,他心里已经很有些满足了,虽然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但是这一世自身的条件已经比上一世强的太多,一个很牛的老爹,现在又有了一个牛气的师父,再加上自身的本钱也不错,就算不能大干一场,也一定要把小命保住!做不成朱元璋没关系,能做个张无忌也不错。
彭莹玉当然不知道自己这个徒弟心里在想些什么,自顾自的将师门的规矩讲了一遍,他是自学成才,师父只不过是个江湖五流小门派的掌门罢了,能够有今天的地位,全部是源自他自身的努力,将门中的武功经过了改善而成,所以说他才能有今天这般宗师的地位,门中的规矩不多,大多是什么师门友爱,不胡乱伤人这样的废话,不等他说完,张昭铭便道,“师父,这些我都知道了,你还是赶快教我武功吧。”
彭莹玉一滞,不禁有些恼火,其他的弟子在听他说话的时候哪一个不是规规矩矩的,像这样敢打断自己说话的,这还是头一个,不过,看了看张昭铭,他终究还是把这口气咽下去了,一来是他涵养功夫甚好,二来也是想,一个小童而已,我跟他计较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好,既然你这么着急想要学功夫,为师就教给你好了,先从马步做起吧。”
“啊?”张昭铭的嘴张的像是能吞进一个苹果一样,不是吧,绝世武功也要从马步练起吗?小说里面的主角不都是直接拿了一个什么武功秘籍,照着上面修炼的吗?没有人这么费事吧。
“师父,那个,那个,咱们门派没有什么武功秘籍吗?”他眼巴巴的望着彭莹玉。
“武功秘籍?”彭莹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听谁说的?哪里来的这种东西,各个门派对于自己的武功都是敝帚自珍,口口相传,哪里会有文字形诸于世,看来你是听故事听的多了吧。”
“不是吧,那没有什么绝世高手,临死前不甘心自己的武功失传,自己做出一本秘笈的吗?”张昭铭还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这个,也许是有吧,”彭莹玉不敢肯定的道,“不过即使有,也未必能被你遇到,至少武林中已经很久没有突然成名的高手了。”
“那张三丰呢?”张昭铭突然想起了这个生名最盛的武学大家,他正好是在这个年代吧。
“张真人?”说起张三丰来,彭莹玉也是面容一肃,看的张昭铭心头大喜,看来张三丰确实是有的,“张真人确实是,是个另类,近几百年以来没有任何人知道来历,出道几年便声名大作,直至创建一个门派,足以与少林分庭抗礼,古今也就这么一个人了。”
“张三丰会不会是从哪里捡到的武功秘籍呢?”张昭铭依然纠缠着秘籍不撒手。
彭莹玉一愣,心说,我哪里知道,全武林的人都不知道,就我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也捡去了!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说的,哎?不对啊,怎么在这上面说起来还没完呢,“咳、咳,”他咳了两声,“学武要意志坚定,不为外力所轻易动摇,不挖空心思走外门邪道,就算有人得到了武功秘籍,绝世武功也不是不付出努力就能练成的,武学一道,付出和回报,永远是成正比的!若是不愿意吃苦,那就去捡秘笈吧!”说到最后,彭莹玉有了一丝怒气,话语中带了些许真气,气势颇有些惊人。
“哦,那我们开始练马步吧,”张昭铭轻声道。
彭莹玉一口气差点直接喷出去,这孩子太气人了,本来还想趁着这气势好好的教训他一番呢,没想到,自己想要出招,人家却闪了,像是一拳打在了空处,难受无比。
第四章 收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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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看着功夫片,武侠小说长大,对那些会武功的人羡慕的要死,可是到了这时候,张昭铭才知道,原来武林高手真的是不容易,单单是蹲马步就已经很累了…
“师父,还要多久啊?”张昭铭的声音透着疲惫。
“还早,才一个时辰而已,”彭和尚绝对是一个良师,虽然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徒弟,但无论是出于身为师父的责任感,或者是给韩山童面子,总之他是很用心的去教张昭铭,每天四个时辰的马步,绝对不能少一点。
“啊”张昭铭绝望的怪叫了一声,心里面暗骂了几声,这几天以来,每天四个时辰的马步蹲下来,几乎整个人都瘫掉了,每次结束的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明天是不是还能站起来,不过幸好彭和尚每次在他练功完毕之后都给他进行一次全身的按摩,按摩过后,身体就舒服了好多,肌肉也不是那么酸痛了。
“不要想偷懒,”彭和尚倒也真闲,每天就在这里死死的盯着他,也不去做什么事情,张昭铭根本就没有办法偷懒,他心里一直暗暗发誓,等我武功大成了,非得让你也天天蹲马步才行!哎?将来我可以让你的儿子蹲马步!不过转念一想,他是个和尚哎,唉…
“师父,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去做吗?”他不知道现在彭和尚有没有开始准备着造反的事情呢,所以也不敢随便说出口,要知道,造反是要杀头的,蒙古人绝对不会介意多杀几个人,哪怕只是意向中的造反。
“没有,”彭和尚淡淡的道,“我现在的事情就是看着你。”
“……………”
“孩子他爹,这样下去林儿撑不撑得住啊,彭大师也太狠心了,这么小的孩子,”张昭铭的老娘,杨氏有些心疼孩子。
韩山童笑了笑,“不用担心,彭大师有分寸的,再说林儿也不小了,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为人家做工了。”
“谁能跟你比,”杨氏白了他一眼,他少时父母双亡(这个瞎写的,如果不是,祈求山童大哥在天之灵原谅小子…),日子自然过得苦一些了。
“再说,你没发现吗?自从那场病之后,林儿变了很多,跟以前不一样了,”韩山童道。
“有吗?”杨氏疑惑的道,仔细看了看儿子,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吧。
韩山童笑而不语。
终于,四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时间到了,”彭和尚淡淡的道。
“呼”张昭铭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瘫了下去,杨氏在一旁看到,急忙想要上前去扶,却被韩山童拉住,夫妇二人走开了。
彭和尚走了过来,“还能动吗?”
“快死了,”张昭铭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师父,他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敬重了,说话也随便了许多,他本来就没有尊师重道的习惯,就算对方是张三丰,也是一样的。
彭和尚也不理他,顺手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就这么提着进屋子里面,张昭铭也不叫,这已经是每天一个必备的功课了,虽然被倒提着是很难受的一件事。
一会儿,彭和尚给他按摩完毕,又交代了几句,转身就离开了,留下张昭铭一个人在床上,这和尚每天去哪里呢?他似乎不在这个村子里面住吧?
“林儿哥哥,林儿哥哥,出来玩啊!”一个稚嫩的小女孩声音响了起来,张昭铭不禁一阵苦笑,隔壁的若若又来找他了。
若若是隔壁周家的小女儿,今年才五岁,比起张昭铭来还要小了两岁,不过似乎她跟张昭铭的关系很好,应该是说跟以前的韩林儿关系很好,所以每天过来找他玩。
可是张昭铭实在没有和一个这么小的小女孩一起玩的想法,虽然若若长的冰雪可爱,像是一个瓷娃娃一样,可是张昭铭不是萝莉痴迷者,就算是,这样的一个小女孩,罪过啊,罪过啊…
若若又叫了几声,张昭铭没办法,只好磨磨蹭蹭的出来,有气无力的应道,“来了来了。”虽然他不想跟小女孩一起玩,可是他更加不想惹小女孩哭,罢了,就算是哄自己的女儿玩吧。
看到韩林儿走出来,若若高兴的叫道,“林儿哥哥,林儿哥哥,”叫得声音很大,唯恐张昭铭听不到一样。“林儿哥哥,今天我们玩什么?”若若的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张昭铭问道。
玩什么?鬼才知道!张昭铭心里暗骂了一声,一个小女孩,还是古代的一个小女孩,谁知道她能玩什么啊,什么玩具也没有,总不能去活泥巴吧。
“哥哥给你讲故事吧,”张昭铭突然想到了糊弄小女孩的招数,上辈子好歹也看了这么多的童话故事什么的,总是能糊弄小女孩吧。
“好啊好啊,若若听林儿哥哥讲故事,林儿哥哥要给若若讲什么故事呢?”若若拍着手高兴的道。
“嗯…就讲一个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吧,”张昭铭挖空心思想了半天,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不记得什么适合小女孩听的故事了,总不能讲个荤段子吧,罪过…最后只好想出了这么一个最大众的故事。
“白雪公主?”若若眨了眨大眼睛,“白雪公主是什么公主呢?是皇帝的女儿吗?”
张昭铭一阵头晕,这个…“这个不好听,哥哥还是给你讲一个灰姑娘的故事吧,”他急忙转移了斗争目标。
“灰姑娘,是灰色的姑娘吗?”若若又问道。问的张昭铭又是一阵头晕,怪不得现代人有很多都不要孩子了,原来养孩子不仅要花很多钱,而且还损失很多脑细胞啊。
“先听完了再问,”张昭铭没办法,只好摆出了一副哥哥的样子,强行阻住了若若的一万个为什么。
“好,若若听哥哥的,”小女孩很听话的点了点头,拉着张昭铭找了一块大石头,两个人坐了下来,张昭铭开始将灰姑娘的故事,“从前,有一个女孩…”
故事刚刚讲了一个开头,突然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头上,砸的很痛。
张昭铭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这才看到,原来是一个石头,虽然不大,可是砸在头上却很痛,估计应该起了一个大包吧,“谁!谁砸我!”他知道这块石头绝对不是从天而降的,即使是从天而降,也应该是一个苹果,然后自己弄出来一个什么林儿定律的。
“哈哈,就是小爷我砸你!”一个年纪不大,但是却古怪的长了一脸横肉,还有一脸麻子的小胖子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屁孩,一个个都是鼻孔朝天的往前走,也不怕脚下绊倒石头什么的。
张昭铭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架势,他一眼就看的出来,这是来欺负人的,年纪轻轻啊,就学高衙内的做派,后面的几个更加可悲,这么点的年纪就狗腿子了。
“韩林儿,小爷今天来问问你,要不要以后跟着小爷混?”小胖子奸笑着道,很难想象,这种笑容竟然能出现在这样小的孩子脸上,张昭铭心中暗道,估计家里是个地主恶霸什么的吧,南霸天?娘子军呢,来救我啊!
他虽然跟着彭和尚学了几天的功夫,可是毕竟只局限于马步上面,哪里学过一招一式,面对着这么多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孩子,怕是难以抵挡啊。不过他两世年纪加在一起总有三十岁了,不至于被几个小孩子吓到。“你是?”
“呸!连你家孙少爷都不认识?你小子真是记吃不记打啊,”一个小狗腿嚣张的叫道。
“孙少爷?”张昭铭一愣,不过马上想了起来,这几天他对这个世界总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至少是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和这些事,当然,这些都是从杨氏嘴里套出来的,他可不敢去套那个深浅不知的老爹的话。他想起来这个村子里面有一个财主,好像是叫孙什么的吧,据说村里的土地,八成以上都是他们家的,而且据说孙财主的堂兄还是县里的一个什么官,所以这一家人在村里欺男霸女,无恶不做,也没有人能够惩处他们。这看着就可恶的小胖子,想必就是那孙财主的儿子吧。
“孙少爷,久仰久仰,不知孙少爷大家光临,未曾远迎,恕罪恕罪,”张昭铭将小说里面看到的那些东西丢了出来,砸的孙少爷,孙大宝一愣,这是啥意思?孙大宝不学无术,可不知道张昭铭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总感觉不像是好话,因为对方笑得很诡异。
“呸!别跟我来这套,跟你说,这是小爷我的地盘,想要在这混,要么乖乖的听少爷的话,要么就给少爷交上点保护费,否则少爷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孙大宝一副横横的样子。
“保护费?”张诏令一阵郁闷,莫不是遇见少年古惑仔了?“没有,要打,就来吧!”张昭铭上辈子受了一辈子的气,这辈子不想再受气了,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女孩,虽然是小女孩,可是在女人面前,是不能丢脸的!
第五章 学会装死
花花少,喜欢本书的兄弟们给几朵花花吧~本书一不会太监,二不会烂尾,小鱼的人品足以保证,《天下之逐鹿中原》连更八个多月,除了过年没有超过两天断更的时候,小鱼品质,坚若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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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最好永远的不要去惹别人,因为你不知道这个人会在什么时候爆发,也许一个平时看起来十分软弱的人,在你的挑拨下,会变成一头猛虎也说不定。
孙大少爷,元末古惑仔孙大宝就把张昭铭惹毛了,张昭铭原本只想着大不了让他们打几下也就算了,毕竟对方都是小孩子,虽然这些小孩子很可恶,但还是小孩子,他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总不至于和小孩子认真的,只是他忘记了,自己现在也是一个小孩子。
小孩子有时候做起坏事来,比起大人更加要恶劣一些,造成的后果更加严重一些,因为他们不知道做事情是要负责任的,他们不知道某些事情做起来会有什么样的恶果,就像现在这样,五六个小孩子拿着木棒、石头开始往张昭铭的身上招呼,在他们看来,这样可以把对方打痛,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如果把对方打死了怎么办?
招架了几下,张昭铭发现,自己很傻,前世傻,这辈子也不聪明,自己比起对方来,也不过是个小孩子,也就是说,双方是势均力敌的,并不会因为自己练过几天马步就有什么不同,也就是说,对方五六个人打自己一个,自己必定是会输的,不过,幸好他比寻常小孩子聪明一些。
一个孩子手中的木棒碰到了张昭铭头顶的时候,他猛地往下一躺,像是被重重的一击倒地一般,再也不动了,就算是后面又挨了几下,他还是不动,这下子,轮到孙大宝紧张了,“他怎么了?不是死了吧?”毕竟是个小孩子,想到对方可能被自己打死了,心里面不害怕才怪,他倒是不知道杀人会有什么样的罪过,只是想他死后会不会半夜来找自己?
“不会吧,”另一个小狗腿安慰了“主人”一句,上前探了探张昭铭的鼻息,果然,没有气了!“大、大、大、大哥,没、没、没气了!”原本假装出来的镇定一下子变成了结巴。
“啊?”孙大宝张大了嘴巴,连连念道,“是小六打死你的,不是我不是我,是小六,你死了不要来找我,快跑啊!”念了几句,撒腿就跑,哪里还敢停留,只是那个叫做小六的孩子却是一边跑一边哭,“你不要来找我啊,我不是故意的…”
“林儿哥哥”刚刚吓得呆在一旁的若若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扑了上来,用力的摇着张昭铭的身体,“林儿哥哥,你不要吓我,你说话啊,你起来啊”小女孩急得不行。
“嘘,我不是吓你,我是吓他们,”张昭铭突然睁开眼睛,朝着若若轻笑一声。
“啊!林儿哥哥,你没死啊,”看到张昭铭没事,若若立刻破涕为笑,刚刚的眼泪还挂在脸蛋上。
张昭铭坐了起来,榜若若把眼泪擦了一下,笑道,“林儿哥哥才不会死呢,若若不要担心啦,林儿哥哥打不过他们,只好装死了,哥哥是不是很没用?”
“才不是,”若若梗着脖子道,“娘说爱打架的不是好孩子,林儿哥哥是好孩子,所以才不跟他们打架的!”
张昭铭苦笑一声,将嘴里的尘土吐了出去,“不是不想打,实在是打不过啊,不过此仇不报非君子,将来,等我学武大成了,再来教训他们!”他原谅了自己的这种小孩子想法,因为本来自己现在就是小孩子嘛,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代,既然已经成为了现在这样子,那就要按照这样子活下去,上辈子活的实在是憋屈,这辈子,他不想再那样了,他要活的快活一些,不要再被人家欺负,要保证被人家欺负的时候,能够一拳打回去,大声的告诉他: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彭和尚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小徒弟,韩林儿开始卖力的练功了,再也没有一句抱怨,像是一夜间变了一个人一般,好奇的问了一句,张昭铭却是没有说什么,彭和尚也不是喜欢刨根究底的人,所以也便不再问了,总之,韩林儿能够用心的去学武,他就已经很满意了。
韩山童更加满意,大病之后,儿子变得比以前活泼了,但是有些跳脱,现在倒是好了,不缺不溢,活泼而不失沉稳,这样的儿子,是他梦寐以求了许多年的了。只有这样的儿子,才能继承自己的大业,不是吗?只不过,现在他还小,还没有到了让他知道那些事情的时候。
九年后。
“师父,今天就到这了?”已经成长为一个健壮青年的张昭铭,朝着自己的师父,彭莹玉笑道。
“好吧,今天就到这里,”彭莹玉点了点头,九年的时间,似乎并没有让他看起来稍微的老一些,还是九年前的模样,张昭铭有时候心里不禁恶意的在想,这个和尚是不是用采阴补阳这种方法来长驻青春呐,又或者,像是唐僧一样,吃他一块肉能长生不老?然而这些想法终究还是只能在心里想想,如果要说出来的话,怕是彭和尚再不会顾忌师徒之间的感情,将他一掌劈死,虽然这九年间,他的武功已经练得相当不错了,不过他可不认为自己现在是彭和尚的对手,毕竟,自己的这个师父是天下有数的高手。
彭和尚虽然一直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其实他心里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徒儿,虽然说话有时候很气人,虽然有些跳脱,虽然有很多的毛病,不过他资质上佳,练功也颇为用功,今年虽然仅仅是十六岁的年纪,不过武功已经初有所成了,在同龄人中,算是其中的佼佼者吧,至少自己见过的少林、昆仑等门派的少年弟子,都是不如自己这个徒儿的,这样想想,心里面舒服了许多。
彭和尚依旧是大袖一挥,潇洒的离开了,这么多年来,张昭铭愣是没有发现他住在哪,他曾经多次跟踪而去,却每次都会把人跟丢了,后来渐渐就淡了这个念头,对于难度太大的事情,他向来是不想要去做的,除非有着极大的好处,这是他第二次的生命了,因此他格外珍惜,他希望自己能够活的快乐一些,快乐的概念是什么呢?也许是妻妾成群,也许是金银满屋,他现在还没有确定,不过他肯定自己绝对不会愿意去做太麻烦的事情就对了,比如说父亲教中的事务。
在他十六岁生日那天,韩山童就对他说出了自己的秘密,其实这件事对于张昭铭来说算不得什么秘密了,他早就知道了便宜老爹是白莲教教主这件事,只不过韩山童,甚至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知道他知道,白莲教的存在,白莲教的教主,在这个世上是极为神秘的一件事,白莲教算不上光彩,无论是在官方还是民间,白莲教的名声都不太好听,他们称自己为圣教,而官府和民间都称他们为邪教,因为他们太过神秘了,而正是因为被人所不了解,被排斥,所以他们只好更加神秘,这是一个死结。
当听到了老爹和自己摊牌,张昭铭装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可惜他可能只能算是偶像派(韩林儿生了一副不错的皮囊),但远远算不上实力派,面对老奸巨猾的老爹,自然是无法过关,韩山童很奇怪,为什么儿子会知道自己的事情,这件事,别说儿子,就连妻子都是不知道的,要知道,这可是抄家灭族的事情啊,谁敢轻易说出来。
一问三不知,张昭铭在无法解释的情况下,只好闭嘴来对抗老爹,无论韩山童怎么问,就是不说,韩山童拿他没办法,最终确定了不是任何人告诉他的,也不是他自己发现的,哪怕是老天爷托梦告诉他的都没关系,重要的是教中这种大嘴巴的人。
张昭铭第一时间表示了自己不想要接任教主的意愿,白莲教这样的一个组织太过复杂,他不想掺和到里面去,只是他却没有想到,韩山童是白莲教主,自己又怎么能够摘干净?听了儿子的话,韩山童笑了笑,“就算是你想要当教主,也要看够不够资格的,单单是我的儿子,还不够资格。”
张昭铭总算是稍稍放了心,紧接着好奇心就发作了,他很想知道,老爹是不是像张无忌,或者是阳顶天那样的绝顶高手呢?韩山童微笑不语,“有机会你自己来试试吧,”就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由此张昭铭知道了,就算老爹是绝顶高手,教中的武功想必也是不能传给自己的,因为自己还不是教中人,所以他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专心致志的向彭和尚继续学武,好歹自己这个师父说出去也不算是丢人了。
韩山童是个好父亲,他很重视儿子的意见,就像是当年韩林儿宁死不学武,他也没有强求,张昭铭主动要求学武,他就为他找来了一个好师父,这样的父亲,实在很难得,现在也是一样的,他没有要求儿子入教,但是哪一天儿子自己想通了,他也不会拒绝,因为这毕竟是他的事业,从内心深处讲,他自然是很希望儿子能够继承自己的大业的,这个大业,不是白莲教主,而是推翻元蒙的统治。
第六章 教训教训你
“林儿哥哥!林儿哥哥!”熟悉的叫声再次响了起来,张昭铭心里涌起一丝温暖,这九年来,几乎每天若若都会来找自己,在外面这样的叫着,开始的时候还会有一些不耐烦,可是到了后来,渐渐的,若若如果一天不来,他心里反而会有些发慌,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个小姑娘了吧?有时候他不仅这样想,不过很快就把这个念头驱逐出脑子了,应该,应该是习惯吧,就像是抽烟一样,很多人未必是上瘾,只是习惯了而已。
“来了来了,”张昭铭一边往外走,一边应着,虽然他已经十六岁了,但是不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已经开始为家里的事情操心,为家里干活赚钱,韩家却是不同,韩家在村子里面虽然不算是大户人家,但是也薄有几亩地产,所以这可以很好的掩饰韩家的收入来源,也正是因为如此,张昭铭也不用去做活赚钱,而且韩山童也不允许他去,韩山童只是要求他把武功练好就可以了。所以他每天还是很闲的,也就有了和若若一起的时间。
“林儿哥哥,你看我爹进城给我买的这块布好不好看?”出了门,张昭铭看到若若扯了一块花布罩在身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好看的pose,张昭铭心中一动,若若今年也有十五岁了,虽然在现代来看,十五岁的孩子还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但是在这个时代,很多女孩子在十五岁的时候已经嫁人,甚至当娘了,同村的很多人家把女人在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嫁了出去,因为这样的话还能收一份彩礼钱,以解家中的困境,不过还好,若若家里还算殷实,暂时不需要将女人这么早的嫁出去。
张昭铭有时候不禁在心里埋怨若若的爹娘,怎么还不把女儿嫁出去?这样下去,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成天的围在自己身边,一点也不顾忌什么,张昭铭可不认为自己是个圣人,是个柳下惠,面对着一个已经开始渐渐发育起来的少女,说不定哪天就兽性大发了。尤其是两个人的肢体接触如此之多。
不过虽然这样说,如果若若要出嫁了,他心里还是会酸酸的,很不快乐,虽然他认为自己对若若只是兄妹之情而非男女之情,但是,唉,谁知道呢。
看着若若兴奋的有些发红的小脸,张昭铭连忙点了点头,笑道,“好看,若若穿什么都好看。”
若若显得很高兴,但却嘟着嘴道,“林儿哥哥就会哄我,真的好看吗?”
“当然了,谁要是敢说不好看,瞧我不揍他!”张昭铭摆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若若被他逗得咯咯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上前拉住张昭铭的手,“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将来谁要是敢欺负若若,林儿哥哥一定要帮若若报仇哦。”
若若绵软的小手拉住了张昭铭的大手,张昭铭心中不由得一荡,内心深处的兽性开始冒头,他急忙气沉丹田,将那种不好的想法强压了下去,老脸一红,暗骂了自己几句,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哥哥答应你。”心中的一丝慌乱让他没有听出来若若话里的意思,没有注意到若若将自己的话变了一个意思。
“林儿哥哥,等一下叫韩伯伯和婶婶去我家吃饭,我爹在城里买了些卤肉的,”若若这才说到“正事”。原来却是请韩山童一家过去吃饭的。
“吃饭?哦,好啊,”张昭铭点了点头,应了下来,两户人家的感情很好,隔壁住着,平日里互相都有着照顾,相处的像是一家人一般,经常到互相的家中去一起吃饭,所以张昭铭也没有多想什么。
跟若若在一起说了几句话之后,若若娘叫她,虽然不情愿,不过若若也只好走了,张昭铭四处看了看,百无聊赖,自己成天除了练功便什么事情也没有,不免有些无聊,这时想想,也许去帮老爹处理一下教务也是好的吧。教中有很多江湖中人,而且一定有很多厉害人物,比如什么几大法王什么的。
想到江湖人物,张昭铭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自己也算是学了九年的武功,虽然算不得一个高手,也算是基础扎实了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去江湖上走走看呢?要知道,前世看武侠小说看了那么多,对于江湖,他早就已经欣然神往了,究竟什么是江湖?究竟江湖是金庸笔下的那般热闹?还是古龙笔下的那般冷峻?又或者像是武林外传一般?不过他可不是郭女侠,也不想出去闯江湖的时候给人家擦桌子洗碗。
这个想法一出现,又显得有些难以抑制,嗯,每天这么无所事事的也不好,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出去走走,反正,距离老爹造反,也还有段时间,这段时间里面,出去看看江湖,看看天下,看看这成吉思汗打下来的大元朝,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吧。
想着想着,脚下不知不觉的开始动了起来,在大脑几乎没有运作的情况下,不知道要往哪里走,这时,突然一阵风声袭来,张昭铭心念一动,九年的功夫不是白练的,他很清晰的感觉到了危险,于是,身子往后一仰,双脚原地不动,从膝盖往后弯下去,上半身和地面形成了两条平行线,如果有练家子在这里的话,准会喊一声,好漂亮的铁板桥!
然而张昭铭还是有些牛刀杀鸡了,袭击他的,不过是几个石子而已,他清楚的看到几个鹅蛋大的石子从自己刚刚的头顶部位飞了过去,自然是打不到他的。
身子一挺,站了起来,目光投向石子来的方向,心中不由得暗叹一声,这帮无聊的孩子,可怎么办呐。石子来的方向,站着一个胖子,虽然脸上还有些稚嫩,但是看他的身材,倒是像足了中年发胖的地主老财,身后站着几个精壮的少年,俱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
这幅样子,对张昭铭来说实在太熟悉不过了,他淡淡的道,“孙少爷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本少爷自然是来找回场子的!别跟本少爷装傻,韩林儿,这次本少爷带了几个高手来,不信打不死你!”孙大宝仍旧是一副霸道的模样,叫嚣的嚷道。
为啥说找回场子呢?张昭铭年纪和孙大宝差不多,而孙大宝身边又是有着一群的“帮凶”,小狗腿,所以张昭铭自然不是孙大宝的对手,所以当年才会使出一招装死,吓得孙大宝等人好几天不敢出门,直到后来知道了张昭铭是装死吓他们,没有了心中的恐惧,暴戾又占据了上风,为了报这“一吓之仇”,孙大宝多次纠集人手想要“灭”了该死的韩林儿,不过张昭铭比他聪明的多了,哪里会跟他硬碰,只是一味的躲着他们,孙大宝虽然霸道,却也不敢到韩家去欺负人。
直到张昭铭十岁那年,他已经跟师父学武三年了,算是初有小成,这时候,他就不想再躲着孙大宝了,因为他说过,不想让自己被人欺负,他的这辈子,要活的开开心心,所以被人欺负这种事,实在是不能允许它发生的。于是,十岁的张昭铭将十岁的孙大宝,以及他的五个小狗腿教训了一顿,虽然年纪差不多,但是在这三年间,双方已经有了极大的差距,张昭铭已经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欺负的了,从那次以后,张昭铭开始了反欺负,每次见到孙大宝,总是要教训他一顿,不过他出手自然不会太重,只是要对方体会到被人欺负的感觉就是了。
孙大宝也十分的光棍,这件事一直瞒着家里没说,他虽然是个小霸王,却也是一个有骨气的小霸王,不会遇到什么事情就去跟爹娘哭诉,于是,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等,等什么呢?等的是自己成年礼之后,自己手头有了可以支配的钱之后,顾上几个人去好好的收拾一下那个可恶的韩林儿。
昨天是孙大宝的成人礼,今天,他就来报仇了,孙家有钱,所以给已经成人的儿子的钱自然也不会少了,孙大宝也真舍得,将一个月的零用钱都拿了出来,来找韩林儿报仇。
“就你们几个?能把我咋样?”张昭铭不屑的撇了撇嘴,不是他瞧不起对方,就这么几个人,确实不够他塞牙缝的,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高手,可是对付这些同龄人,还是手到擒来的。
“嘿嘿,谁说就这么几个人了,你欺负了我这么多年,我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所以,今天我准备的很充分,来啊!”他用力的拍了拍手,从墙后,树下,胡同里,走出了二十几个人,“少爷我一个月的钱都花出去了,就是为了今天,能狠狠的揍你一顿!”孙大宝兴奋的叫道,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对方被自己打得满地打滚,求饶的样子。
张昭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嘟囔道,“难道这么一群烂番薯,臭鸟蛋就想要对付我吗?看来挨了几年的打,倒是把你越打越笨了啊,还是你天生就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