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夫坏坏哒》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怪事

你们有过无缘无故收到很多钱的经历吗?我就有。

我叫乐菱,萌萌哒的单身女白领一枚。

这件事,还得从我第一天住进新房子里开始说起。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看到房门口有个箱子,觉得是有人送给我的,也没多想就把箱子抱进了屋里。

一开始我也没去管它,先去洗了个澡,之后才拆开,发现里头居然是一沓沓崭新的毛爷爷。

当场我就傻了眼,这么多的钱,是有人送错地方了吧。

我细细数了数,一共二十四沓,也就是二十四万。

这么多钱虽然很让人心动,但要是有人送错了,它终归不会是我的,送钱的人肯定会回来把钱拿回去,因此我把钱原封不动的装了回去,等送钱的人回来取。

可是第二天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我看到房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箱子,里头还是毛爷爷,同样不多不少的二十四万!

这下我淡定不了了,送错一次还可以理解,但连续送错两次,送钱的人什么脑子?但如果是送给我的,又会是什么人送的?我记得自己没有富二代朋友,也没有富二代追求我的啊。

这事情我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奇怪,一夜都没睡着,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几个要好的同事见我状态不对,问我出了什么事,我就把这事给说了。

同事们一致认为我是走了好运,说这可能是某个富二代暗恋我,偷偷的给我送钱,劝我收了这些钱,或许最后那富二代就会自动现身了。

我却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晚上回家的时候也有些心神不宁。

不过那天晚上回家,门口却没有箱子了,之后的两天也没有,也没人找过来把钱要回去。

但第四天早上的时候,事情却有了些变化。

那天是周六,休息日,跟往常的休息日一般,我在屋里睡懒觉,一阵敲门声却惊醒了我。

有起床气的我气呼呼的冲到客厅拉开了门,正要往外头吼时,却发现外头空荡荡的,根本没人,奇怪的是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浓浓的烧纸的气味,刚才似乎有人在我门口烧纸。

我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去,却看见门旁又出现了一个箱子,而这回的箱子上还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半身照,西装笔挺的,长得相当俊朗,简直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俊。

我立马就清醒了过来,难道这几次送钱的就是照片上这个男人?

我带着疑惑把照片跟箱子拿进了屋里,不出所料,箱子里还是二十四万毛爷爷。

不过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些钱上,只是一直盯着照片上的男人看了又看。

这么俊的男人,偷偷给我送钱干嘛,要是对我有意思,直接约我见面就好嘛,我不介意以身相许的。

但人家不现身,我也没什么办法,只得抱起装钱的箱子走进了杂物间。

本来这杂物间是一间卧室,只不过我租了整个套房,把这个房间搞成杂物间了,另外两个箱子就被我放在杂物间的角落里。

而这回我俯身放箱子的时候,莫名的感觉身后有人,但回头一看却没什么。

看来是错觉。

从这天之后,房门口再也没出现过装钱的箱子,但也是从这天开始,每天晚上我都睡得特别不踏实了。

本来我是一个睡觉很安静的人,不怎么做梦,但自从那天开始,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各种各样的春梦。梦里总会有一个男人爬上我的床,对我爱抚细语,一双手上下求索。

这样的梦境感觉很真实,虽然难以启齿,却又让人恋恋不舍。

由于每晚都做这样的春梦,我每天的精神都变得不太好了,黑眼圈越来越深,皮肤的气色也越来越差。

今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同事们见我这样,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把做春梦的事情说了。

她们笑着说我是想男人了,让我尽早揪出那个给我送钱的神秘富二代,以身相许就可以解决生理需求了。

我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便收拾好东西回去了。

今天下班比平时早了点,我想着怎么鼓捣出一个美好的夜晚,但刚一进门,我就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是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像是有人在洗澡!

我顿时一怔,我一个人住,谁会在我房里洗澡?

难道是房东过来借卫生间?

要说我这房东,完全就一猥琐大叔,当初搬过来时他一双贼眼就在我身上乱瞄,不经我同意就来我这借卫生间洗澡的事情他绝对干的出来。

因此一股火气蹭一下蹿上了心头,我快步走了过去,重重的拍了拍卫生间门,往里头喊了几声。

里头的水声一下子就停了,但没人回应。

我还想拍门,可这时门却自己打开了,然后我看到里头空荡荡的,根本就没人。

我懵了一下,这怎么回事?

是错觉?可地板上未褪去的水表明这不可能是错觉。

当然,或许是喷头坏了漏水。

明天找人来看看。

如此想了想,我就该干啥干啥去了。

当晚,我又做了春梦,梦里的那个男人莫名的比往常要热烈的多,每一次强烈的撞击都让我像是亲身感受到一般,让我欲罢不能,当后半夜我醒过来时,身上早就是湿漉漉的一片,就连身下的床单都被打湿了一大片。

难道我真的是想男人了么?

我自嘲的笑了笑,便去洗了个澡。

第二天又是一个周六,由于晚上的春梦,我没了睡意,联系了修理工来给我换了个喷头后,便出门找朋友玩去了,直到晚上才回来。

而当我上楼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提着一个似乎装着盆的大袋子鬼鬼祟祟的往楼下跑,跟我撞见时还慌张起来,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却是逃也似的跑下了楼。

真是莫名奇妙,我也没多管,只是上楼,但到了我房间门口时,我又闻到了一股烧纸的气味。

卧槽,又有人在我门口烧纸,搞什么啊,老娘又不是死人。

看来我得跟房东说说这事了。

在心里暗骂了几声,我才开门进了屋,可就在这时,卫生间里却又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我顿时一怔,今天早上我才刚找人换过喷头,不可能是喷头坏了漏水,卫生间里一定有人!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 求助

这时候我忽然害怕起来,因为我想到了昨晚上的这个情形,本来以为是喷头坏了漏水,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可昨晚我在卫生间却没看到人!

不……不会是有脏东西吧?

不不不,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昨晚上应该是喷头坏了,至于今晚上,肯定是房东偷偷进了我屋。

我定了定神,便抓起了旁边的扫把,悄悄地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然后做好攻击准备,等房东开门我就给他一扫把,让他随便进屋洗澡,打死他。

而敲门声一落下,里头的水声就停了,然后门吱呀一声就开了,但让我头皮瞬间炸开的是,里头跟昨晚一样,空荡荡的,只有地板上的水渍,根本就没人!

要是再想不到这屋是有脏东西就是傻逼了。

这个念头一起,我就有些腿软,但恐惧还是促使我撒丫子往门口跑去。

可跑到门口我却发现门打不开,踹都踹不动,像是跟墙体直接嵌在一起了。

我的妈,那东西不让我走!

下一刻,一只手突兀的搭上了我的肩头,这只手冰凉刺骨,令得我浑身一颤。

那东西,就在背后!

我不敢动,也不敢叫,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办。

“老婆,你想去哪儿?”一个森冷的声音在身后突兀的响起。

我吓得一哆嗦,怔怔回头去看,骇然发现一个西装笔挺,长得跟那张照片上的男人一模一样的男人浮在半空中,冷冷的看着我。

我吓得尖叫,就想跑开,离它远远的,但刚要动作,它却一把抱住了我,然后狠狠的将我压在了门上,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老婆啊,我不让你走,你就只能乖乖留下来伺候我,这一点,你现在必须明白。”它嘴唇贴着我耳根,森冷的说。

“我……我不是你老婆,你找别人伺候你吧,求你了。”我颤声道。

“哼,聘礼都收了,可由不得你赖账。”它说。

“聘礼?什么聘礼?”我惊奇的问道。

“就是那些钱啊。”

说完它还不等我反应,抱起我飘进了卧室里头,把我往床上一丢,将我重重的压在了身下,不顾我的反抗,开始粗鲁的扒去我身上的衣服。

这一幕竟跟我近些天来所做的春梦有些相似,我突然意识到,那或许并不是梦!

如果这是梦的话,我勉强可以接受,可现在偏偏就是真实的,被陌生的男鬼强迫做那种事情,恐惧感夹着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泪水泉水般涌出:“我把钱还给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但它却丝毫不理会,很快就将我剥的片缕不剩,狠狠的进入了我的身体……

……

我万万没想到那三个箱子里的钱是这只男鬼口中的聘礼,如果事先知道的话,打死我都不会去碰。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这一夜我不知被它索求了多少次,我几乎是一直处于它强烈的撞击下,开始我很是抗拒,但渐渐的,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自己动了起来,迎合它的撞击……

直到天快亮时,它似乎不敢继续停留,才放过我,退出了卧室。

虚脱了的我躺在床上,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它这架势,似乎每晚都会强迫我做这事,难道要一直任由它摆布吗?

遇到这样的麻烦,我首先想到的是爸妈,忍着身体的酸痛给素来有些迷信的老妈打了电话过去,哭着把这件事情跟她说了,问她该怎么办。

她先是安慰了我一阵,然后说搬家或者逃到外地肯定是躲不掉的,那只男鬼不会放过我,必须找人驱鬼,而她认识一个神婆,让我赶快回去,跟她去找那个神婆。

我没有犹豫,电话挂断后就匆匆收拾了点东西,买了张回家的高铁票。

我老家离我所工作的这座城市不算很远,是个比较偏僻的山村,不过虽然偏僻,新建的高铁站却离那里不远,骑摩托的话也就十几分钟。

当天上午我就到了老家的那个高铁站,老爸骑车过来把我接了回去。

中午吃过饭,老爸就载着我们去了那个神婆所在的地方。

那是十几里外的一座山,山下有着一个村,那个神婆就住在山腰处。

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由于年纪大了,身体发福,看起来有点臃肿,找过去时,她正坐在门前的太师椅上吹风。

而一见到走过去的我们,原本慵懒的她蓦然眉头一挑,一骨碌站了起来,眼中爆出精光,大跨步走到了我面前,突兀道:“面带桃花,印堂发黑,阳气不足。你这是被恶鬼缠身并且占了便宜啊。”

我顿时就是一怔,没想到她居然能一眼看出我摊上了什么事,若说先前我还有些怀疑这神婆是靠装神弄鬼,坑蒙拐骗过活的,现在我已经对她深信不疑了。

而老妈则连忙凑到了她身旁,一脸热切的问她是否有办法帮我摆脱那只鬼。

但神婆没回话,直接转身进了屋内。

我跟爸妈对视一眼,便跟了进去,却见神婆正皱着眉头站在一张桌子旁边,右手持笔沾了红墨在桌上的一张黄符上写着什么,左手则在掐算着什么。

看这样子,她似乎是在推算着什么,但我们还什么都没跟她说呢,她居然能够凭空推算,这也太神了点,真不愧这神婆的称呼。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一家谁也不敢出声,生怕打搅了她。

过了一会儿,她的动作便停止了,看了看桌上的黄符,又看了看自己左手的手势,面色蓦然大变,猛然瞪向了我:“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收那钱!”

我吓了一跳,差点给她跪了。

她说的不错,虽然不知道那男鬼的来历,但祸因就是那些钱。

这时老妈连忙凑了过去,问她那些钱到底有什么讲究。

神婆冷哼了一声,道:“那钱叫做鬼王聘礼,也叫鬼王相亲,定的是鬼王婚契。它会托梦给自己生前亲近之人下聘礼,一共会分三笔,第一笔探心意,若是收下了,就说明你对它不排斥,第二笔就会送出,叫做稳心意,是表达它的心意,稳住你的心意,之后就会送出最后一笔,契约成,你女儿就成了那鬼的阴间合法妻子,无论你女儿身在何处,它都能很快感应到并且找到。本来收第一笔没什么,但从收了第二笔后就赖不掉了。”

一听这话,老妈脸就白了,我也才明白那些钱原来都是那只鬼托梦给生前的亲人送过来的,怪不得先前两次都有人在我门口烧纸,敢情是在祭拜它,随即更是想到了第三个箱子送过来时的那张照片,那跟相亲不正相似?相亲前也得先看对方的照片。

但那男鬼怎么就偏偏找上了我?我疑惑的问了问神婆,看她知不知道。

“你最近是不是才搬进了新房子?”她反问我道。

我点点头。

“那新房子就是那恶鬼寄身之地啊,你在里头住,它看上你了啊。”她说。

居然是这么回事,可我压根就不知道它的存在,更别说对它有心意什么的了,完全就是它在自作多情啊。

要知道那房子里头有鬼,我死都不会进去住了,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旁边的老爸赶忙问神婆能不能补救。

神婆看了老爸跟我一眼,却道:“你们回去吧,要是那男鬼今晚来了,看到你们在我这,恐怕会发怒。”

老妈顿时就淡定不了了,苦苦哀求她一定要救救我,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行,老爸也低声下气的附和。

可怜天下父母心,见爸妈这样,神婆心软了,叹了口气,道:“不是不帮,实在是那恶鬼太厉害,我没有把握对付,若是弄巧成拙激怒了它,你们的女儿就会有性命危险。”

老爸老妈愣住了,半晌儿没说一句话。

想到昨晚与男鬼的一幕一幕,我顿时心如死灰,难道,还要被男鬼强迫着做那事么?

但这时,神婆又叹了口气,看了我一眼,对爸妈说:“除非,你们敢以你们女儿的性命为代价冒险。”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 失败

爸妈看向了我,眼中都有不忍,谁也没有开口。

若是再去找另外的阴阳先生什么的帮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那男鬼今晚恐怕就会找到这来,与其忍受男鬼的摧残,倒不如冒冒险了。

因此我坚决的看着神婆,道:“您尽管试试。”

“菱菱啊,你可要想好了,这事情不是闹着玩儿的呀。”老爸担忧道。

“我想好了。”我重重点头。

他跟老妈都张了张嘴,但最终没说出什么。

见状,神婆才对我点了点头,道:“那好,从现在到晚上,你们就待在我这,等那恶鬼来,我会尽力。”

之后我们一家就只是静静的等在这,神婆则是在屋里屋外的布置着什么。

她在屋外插了一圈桃树枝当木桩,在这些桃树枝上围着屋子缠了好几圈红线,每根桃树枝上又贴了一张黄符,挂了个铜铃。

屋内则是在大堂当中布了个法坛。

做完这些,已是黄昏时分,夜幕即将降临。

这时她问我们饿不饿。

我们都摇头,现在这种时候,我们怎么可能有心思吃饭呢。

“你们不饿我饿,做饭去了。”

然后她就去了厨房。

饭菜做好后,她就悠然自处的在法坛旁边的桌上吃了起来,似乎根本不在乎不久后她要对付一只厉害的恶鬼。

不久后夜幕降临,我不知道那男鬼会在什么时候找过来,心里越发紧张,很担心神婆会失败,丢了我的小命,完全没了刚才让神婆冒险时的那种底气。

旁边的老爸老妈比我还紧张,都紧紧的攥着手。

“别紧张嘛,该来的反正躲不掉。”这时神婆吃好了,对我们说道。

结果她话音一落,房门轰的一声被一阵大风吹开了,外面那些桃树枝上的铜铃叮铃铃的响了起来,原本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却透着诡异。

“来了!”

神婆面色一沉,立马站到了法坛之后,划了一根火柴,点燃法坛上的三根红蜡烛,抓起桌上的一柄桃木剑,并且招呼我们一家躲到她身后去。

我们哪敢犹豫,连忙跑到了她身后。

而就在这个当儿,屋子外头莫名的起了一阵白雾,那白雾当中隐约可见一道人影。

“哼,死了都不安生,还要找阳人的麻烦,劝你速速退去,否则我今日定叫你魂飞魄散。”神婆挥着桃木剑,暴喝道。

但那白雾中的人影却是不理,与白雾一起往门口靠近。

不过当它与白雾接触到门外那红线时,红线上竟奇异的亮起了微弱的红光,白雾倏然消散,人影闷哼一声也被震退开来。

这人影自然就是那男鬼。

此刻的它面色冷漠,加之它面色本就苍白,看起来有着说不出的森冷,它看了我一眼,我顿时是遍体生寒,差点都没站稳。

随即它便看向了法坛后的神婆,又看了看围着屋子的红线,忽然随手一挥,那些桃树枝跟红线莫名的就飞了起来,七零八落的散落于地。

我脸色顿时就白了,本来看到它被红线震退,我以为它一时半会儿怎么也进不来的,没想到根本就挡不了它。

神婆的面色也变了变,似乎这男鬼的厉害程度出乎了她的预料。

“待会儿我脱住它,你们趁机跑到山下村子的祠堂里去躲一躲。”神婆回头对我们说。

一听这话,我心沉到了谷底,她分明就是觉得根本对付不了这男鬼,临时给我们找了条退路。

这神婆根本就没看起来那么神。

正惊恐的当儿,那男鬼已经不急不缓地飘进了屋内,一张脸要多冷就有多冷,简直就像是永远都化不了的冰山,直勾勾的盯着我,似乎就没把这神婆当回事。

被一只鬼小看了,这神婆待不住了,右手把桃木剑往背后一藏,左手掐起指诀,叽里咕噜的念起根本听不清的话,最后一声大喝,从法坛上抓起一张黄符在烛火上点燃,走着奇怪的步子从坛后到了坛前,抓符的手直朝男鬼拍去,但男鬼只是轻飘飘的往旁边一躲就让她扑了个空。

然后男鬼就没功夫鸟她,直往我这边飘来。

神婆急了,藏在背后的桃木剑直朝男鬼刺出,男鬼这才有了些动容,飘退到了墙边,有些许怒意的看着神婆。

“还不快走?”神婆朝我们喊道。

闻言,我们哪敢犹豫,绕开法坛就往门口跑。

但男鬼见了却要扑过来,幸亏是神婆桃木剑一挥又拦在了它身前。

这似乎彻底激怒了男鬼,它身上蓦然扩散出一股子极为阴寒的气息,整间屋子里的温度瞬间大降,感觉就像是冬天来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跑出了门,也不敢屋里的情况,一家三口只是快步往山下跑。

山里黑乎乎的,我们手上也没个灯,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跤。

但眼瞅着我们就要跑进山下的村子里头时,一声巨响从山腰上传来,似乎是房子塌了。

我了个去,这鬼不会厉害到能把神婆的房子给弄塌的程度吧。

“别管了,快跑!”老爸催道。

我们现在可是自身难保,除了跑还是跑,因此经过这短暂的愣神后就又继续往山下跑了起来。

不多会儿,我们终于是进了村。

此时的天色不算太晚,村里家家户户都还灯火通明,而我们并不知道这个村的祠堂在哪,得找人问问,因此老爸瞅准一户人家就要跑过去敲门。

可一阵森寒的阴风从身后呼啸而至,一只冰凉的手就从后面掐住了我的脖子,接着一道冷到骨子里的声音响起:“老婆啊,你可真是不听话啊。”

话音落下,这只手猛地一用力,我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了爸妈的哭喊,并且感觉到自己在天上飘,然后就什么知觉都没了。

正如神婆所说,这只男鬼是被彻底激怒了,恐怕我是有大麻烦了。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 做饭

不知是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所在之处是个陌生的房间,不见男鬼踪迹,心头顿时一惊,那男鬼不是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对我做了那种事吧?

想到这里,我猛地坐起,仔细检查了自己身上,却发现自己衣着齐全,应该没被男鬼那个啥。

我这才松了口气,打量起眼前的房间。

房间里头没开灯,光线昏暗,隐约能看到除了这张床跟床头柜,房间里头就什么都没了。

也不知道男鬼把我带到了个什么地方,我大着胆子下了床,走到了门边,悄悄地拉开门往外头看,发现外面是个很大的客厅,客厅边上还有好几个房间,而客厅的一张玻璃桌上点着几盏蜡烛,正散发着昏黄的光线。

我仔细的瞅了瞅,没发现男鬼的踪迹,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其它房间里头,但现在正是逃跑的时机。

虽然说即便逃了也会被男鬼重新找到,但也只有先从男鬼手上逃脱才有继续想办法彻底摆脱掉它的可能。

因此我悄悄走到客厅门口打开了门,却发现外头是条幽深的走廊,一点光线都没有。

“醒了?”突然,男鬼的声音从这走廊深处传了过来。

没想到它就在外面,我浑身一颤,就想把门关上,但一阵冷风抢先袭来,然后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漠气息的男鬼就闪到门口,挡住了门。

看到它冷冷的目光,我连忙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它。

它看了我一眼,把门关上,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客厅里的一张沙发上坐下,我退到了旁边去,尽量的离它远些。

过了半晌儿,它忽然抬起头来,莫名问道:“你会做饭吗?”

我顿时一怔,做饭?

做饭我会是会,但它问这个,难不成是要吃饭?

看着它冷冷的目光,我点了点头。

忽然,它咧嘴笑了起来,笑容很迷人,简直极具杀伤力,看得我一阵恍惚,如果它不是只鬼,现在我就想把它推倒了。

而正愣神时,它突然飘出房间,不知干什么去了。

等了一会儿,见它没回来,求生本能又让我产生了可以趁机逃跑的想法,便走到了门口去拉门,却发现怎么都拉不开。

看来这男鬼是在门上动了手脚,我根本无法出去,只得气馁的坐到了沙发上去,想到以后的事情,我感觉人生会是一片灰暗。

大概是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门开了,伴随着一阵冷风的闯入,接着它就飘进了屋内,将手上提着的四个塑料袋往我旁边一丢,说:“去厨房,做顿饭。”

它居然是弄菜去了。

看着它那不容商量的冷漠神情,我丝毫不敢违拗,只是连忙提起了这些菜,弱弱的问道:“厨……厨房在哪边?”

它指了指右边一扇紧闭的门。

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快步走过去推开了门。

厨房里头很干净,看起来洁净如新,做饭用的各种器具也是齐全,旋即我就在厨房里头忙开了。

实际上,我真的搞不懂一只鬼为什么要让我做饭吃。

但现在我的小命可被它攥在手上,我不敢不从,我甚至想,要是它吃的高兴了,会不会就能把我给放了,因此这顿饭我做的格外卖力,简直发挥出了我有史以来最高的厨艺水准。

不过在做的过程中,有个问题却让我感觉奇怪。

神婆说我住的那个新房子是这男鬼的寄身之处,那现在我所处的又是什么地方?

因此我怀疑神婆说错了,这男鬼盯上我可能是另有原因。

当然,现在想这个似乎也没用了。

很快我就将两盘菜跟一盆饭端上了桌。

我做的两个菜很普通,就是青椒炒肉跟鱼香肉丝,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喜欢,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它打量着这两个菜,站在一旁的我心里不断打鼓。

“卖相不行。”它说。

但嘴上是这么说,它却动起了筷子,夹起了一些鱼香肉丝送进了嘴里,然后,它手上莫名一抖,愣住了。

这让我心头一颤,该不会是不合它胃口吧?

过了半晌儿,它才扭头看向了我,我却发现它的眼神不再像先前那般冷漠了,竟还莫名的有了一丝温情。

只不过这丝温情很快就消失了,它收回目光,只是招呼桌上的饭菜。

我顿时松了口气,看这样子,它喜欢我做的菜。

“傻愣着干什么,坐下,一起吃。”它头也没抬,对我说。

我连忙摆摆手,细声道: “我……我不饿。”

结果它猛地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我:“我说坐下一起吃!”

我立马坐下拿起一副筷子,快速的吃了两口。

它这才收回目光,专心吃饭。

它还真是一点就炸,容不得我有半点的违拗。

而它的胃口也真是大,两盘菜跟那一盆饭我基本就没吃什么,它一下子就都给消灭光了,看来它可能是只饿死鬼。

“把碗洗了。”见饭菜吃完了,它对我说。

我没说什么,端着空盘跟空饭碗去了厨房。

只希望我乖乖听话能让它怜悯之心,最后放了我。

不过我正在刷盘子的时候,它忽然飘到了厨房门口,倚靠在门框上,直直的看着我,也不说话。

“怎……怎么了,有事吗?”我不确定的问。

它没回话,却直接走开了。

这可真是奇怪。

我也没多想,只是专心刷盘子。

可就在我快要刷完的时候,它又飘到了厨房门口,说:“刷完后来浴室。”

说完它就飘走了。

去浴室?干嘛?

直觉告诉我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想到那些春梦跟昨晚它在身上动作的一幕一幕,我敢打赌这回去浴室它会做那样的事情。

要是个人也就算了,长得那么帅,想怎么都行,可关键它是个鬼。

当然,也或许是我想太多,它让我去浴室,或许只是让我清理清理浴室呢?

没错,一定是这样。

这样理解之后,我快速刷完盘子,走出了厨房。

浴室就在厨房旁边,门正开着,我定了定神就走了进去,结果一具白花花的身体直接进入了我眼帘当中,让我瞬间心跳加速,血液倒流,却也忘记了要避嫌。

浴室里头有着一个两米见方的浴池,此刻,它正光洁溜溜的坐在浴池旁边,双腿没入水中,完全不忌讳我进来看到了。

“好看吗?”它直勾勾的盯着我,面无表情的说。

我这才意识到要避嫌,脸上一热,猛地转过身去,颤声问道:“让……让我来,是有什么事?”

“当然是让你帮我洗澡。”它回道。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 暧昧无限

“啊?你有手有脚的,自己洗不了吗”我惊道。

没想到它是要我做这事,天知道给它洗了后会不会就强迫我做那啥事了。

“现在你是我老婆,这要求很正当,快过来。”它冷冷的催道。

说实在的,我不敢激怒它,这会降低它放过我的可能性,因此只得走到了它身后。

深吸了口气后,我才开始小心翼翼的给它搓澡,搓弄时并不敢让自己的手触碰到它的身体一分一毫,只是让手上的搓澡布跟它接触,并且偏着头不敢看它。

可搓着搓着,我却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晚上它在我身上驰骋的一幕幕,心底居然出现了一丝渴望,这让我脸瞬间烫的像是火烧。

而就在这时,它忽然反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惊得我立马要把手抽回来,但它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抽不回。

它……它这突然是想干嘛?

“力气太小了,用点力才能搓干净。”它说。

我顿时一怔,旋即脸上变得更烫,原来是我误会了。

“知……知道了。”我细声细气的说。

它这才把手放开。

我只得加大了力道,把它的背搓完的时候,我已经累得不行,浑身都冒汗了。

而这时它忽然扭过了头来,却是道:“把衣服脱了。”

“啊?你要干嘛。”我猛地退后了两步,双手挡在胸前。

“难道你要穿着衣服跳进浴池给我搓前面?”它冷着脸说。

搓……搓前面……

这个说法怎么那么容易让人误会呢。

“快脱!”它冷声催道。

“我不,为什么非要让我进浴池里给你搓,你挪出来一点,我不就可以穿着衣服给你搓了。”我鼓起勇气拒绝道。

“那我给你脱。”

说着,它猛地站起身朝我走来,它下面某个部位顿时间赤果果的展现在了我眼前。

我啊的惊叫一声,立马往门口跑去,要逃离这里。

虽然男人那玩意儿不是第一次见了,眼前的男鬼甚至对我做过那种事了,但这突然见到它那玩意儿,这可怎么是好。

但就在我刚冲出门口时,一股冷空气从后面袭来,然后一只冰冷的手臂一把揽住了我的腰,直接将我带回了浴室里头,接着我整个人就被抛了起来,噗通一声落进了浴池里头,咕噜咕噜呛了几口水,连忙挣扎着站起,痛苦的咳出了呛进去的水。

“反正衣服都湿了,正好脱了。”它说。

我抬眼看向它,却见它跨着两腿坐在浴池旁边,胯下那玩意儿正软趴趴的对着我,让我脸上瞬间滚烫。

不过这回虽然羞赧,但已经能稳得住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直面它冷冷的目光,说:“就不脱!”

结果它噗通一声跳进了浴池里头,还不等我有所反应就一把将我拉过去搂在了怀里,紧接着它便动手哧啦哧啦的撕扯我的衣服,很快我就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罩罩了。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我连忙大喝:“住手!”

但它根本不予理会,往我胸上一抓,罩罩就被它蛮横的扯了下来。

这下,我已经是上身赤果着跟它紧贴在一起了,一种异样又羞耻的感觉刹那间涌上心头,我脑袋里一下子变得一片空白,竟忘记了要反抗。

直到它冰凉的手往下伸到我腰上,要脱下我的裤子时我才回过神来: “放开我!”

我使劲的去推它,眼泪花儿在眼眶里打转。

可它并不怜香惜玉,手上一用力,我的裤子就被它直接扯开了,落到了小腿的位置上。

然后它就将我扛上了肩头,把我的裤子给完全扒掉了才把我放下来,但仍旧用一只手紧紧搂着我,极尽暧昧。

“剩下的,你自己脱,还是我动手?”它冷冷的看着我,问。

从未见过任何男人在几乎扒光一个女人后还能保持这幅冷漠的样子的,这让我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丝失落。

难道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在快脱光了后都不能让它起一丝欲念?

可它要是对我没有欲念,昨晚上又为什么……

啊!我在胡思乱想什么,我的魅力不需要在一只鬼面前表现。

而与其被它粗鲁的对待,还不如我自己来,因此我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喝道:“你放开我,我自己来!”

但它并没有照做,却是在猝不及防之下,哧啦一下扯掉了我仅剩的那条内内!

“搞得那么麻烦,还不如我快速解决了。”它面无表情的说。

“你混蛋!”我气急败坏的瞪着它,骂道。

它则毫不在意,放开我往浴池边上一跳,坐在了上面,说:“好了,快给我搓。”

看着它胯下那玩意儿,我鬼使神差般的咽了口口水,搓哪儿啊?

“还愣着干嘛。”

一块搓澡布飞来砸在了我脸上。

我拿下搓澡布,愤怒的看着它,但想到现在我的小命就被它攥在手里,现在只有让它高兴了我才可能被放过。

因此此刻我虽然很是羞愤,但也没办法,只得忍着走光了的羞耻感,慢慢的走到它前头,开始给它搓洗身体前面。

浴池的水自然不深,站在这里头的我差不多到它肩下的高度,毕竟它也是坐着的。

只不过在搓的时候,我总会瞥到它下面那个玩意儿,整个搓洗的过程那玩意儿都没任何变化,这让我怀疑它这个东西是不是没功能了,老娘脱光给它搓洗这么久居然都没变化草,它昨晚是用什么攻击老娘的!

“下面也给洗洗。”快搓完时,它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

我实在很不情愿,但我知道要是不照做,它肯定会强迫我去做的。

因此我只得闭着眼睛偏过头,隔着搓澡布握住了它那个玩意儿,轻轻的搓弄起来。

虽然隔着搓澡布,但我还是能够感受到它那玩意儿的触感,渐渐的,我的身体开始变热了,脑子里也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尤其是昨晚的那一幕幕,更为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

为免自己会意乱情迷,很快我就把手抽了回来,睁眼看着它的脸,说:“洗好了。”

它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来从旁边抓过一条浴巾围在腰上就走了出去。

我大松了口气,连忙爬出浴池在身上裹了条浴巾。

“出来。”门外传来它的声音。

我顿时一怔,这家伙刚才不会是忍着欲念,努力让下面那玩意儿不起变化,现在却忍不住了,终于要对我那个啥了吧?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 一丝温柔

一念至此,我有些迟疑,不敢出去。

“我说出来,没听见?”门外传来它变冷了的声音。

我颤了一下,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走了出去。

却见它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桌上放了一盘水果。

“给我削个苹果。”它看着我说。

我又是一愣,它这又让我做饭,又让我洗澡,现在还让我给它削苹果,敢情它是把我当成它的女佣了?

当然,削个苹果也不是什么大事,因此短暂的愣神后我便走过去,坐在它旁边沙发上削起了苹果。

莫名的,在我削的时候它直勾勾的盯着我,而且眼里莫名的又出现了先前吃饭时那种昙花一现的温情,让我动作不由一缓,却是削在了自己手指上,疼的我啊的一声把刀跟苹果都给甩了,立马捏住了冒血的手指。

“怎么了”

它凑到了我身边,抓过我受伤的手看了看。

“这么不小心。”

说着它就将流血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我微微一颤,竟没想到它还会关心我的?

等到不出血了,它才放开我的手,然后起身去了一个房间里头。

不多时它出来了,手上多了个创可贴,坐在旁边细心的给我贴上了。

“好了,重新削一个。”它看着我说。

“哦。”

我应了一声,把刀捡起来用桌上的卫生纸擦了擦,重新削另一个苹果。

整个过程它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甚至有些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削好了,我把苹果往它眼前一递:“喏,给。”

它这才回过神来,接过苹果吭哧咬了一大口,眼中的温情更浓。

这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不就是一个苹果么,它怎么还感动上了?

不过苹果一吃完,它眼中的温情就被冷漠代替了。

然后它站起来,冷冷的看着我。

我心里一慌,它终于是要对我做那种事了吧?

可它却开口说:“这里很多房间,自己找个睡,明天,你还有工作要做。”

说完它就走进了一个房间里头。

我愣了一愣,旋即竟有些怅然若失,没想到自己是想多了,它今晚没想对我做那种事。

可它昨晚明明是那么的热烈,而且之前每晚那些春梦都可能是真的,也就是说它每晚都会对我做那事,怎么今晚……

它是在装?

啊呀啊呀,我在想些什么啊,它可是只鬼啊。

我重重的甩了甩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空,随即就想到了它说的工作。

指的是什么?

我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过我也不敢去问,只是鬼使神差的看向客厅门。

现在它去休息了,岂不是说我有机会逃跑?

我往它的房间看了看,确定它不会突然走出来后,便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客厅门前,拉了拉门把手,可……跟刚才一样,拉不开。

我有点失望,也不知这男鬼对这门动了手脚,居然打不开。

我只得推开了一间房门。

这是间卧室,除了床和床头柜,也是什么都没有。

虽然心怀忐忑,但是必须把精神搞好,不然等到有逃跑机会了我都没力气逃走,因此关上门后我便躺床上睡了过去。

……

正睡得迷迷糊糊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我,长时间上班的生物钟告诉我,现在不超过早上八点。敲门的自然就只可能是这男鬼了,也不知它怎么准确找到我所在的房间的。当然,昨晚上我回老家去了神婆那它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现在距离这么近,它能找到倒也不出奇。

不过我奇怪的是,现在是白天,它怎么能出现的,鬼在白天不是不能出现么,不然前晚快天亮时它也不会匆匆退走。

“出来。”它冷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不敢犹豫,连忙去开了门,结果这时候我忽然感觉身上有点凉,低头一看,居然发现昨晚裹在身上的浴巾掉在床上了,我现在是赤身的,完全走光了。

而它就站在门前,直直的看着我的身子。

我惊叫一声,猛地关上了门,连忙把床上的浴巾拿下来裹上,然后才又开了门,看见门口的它,我脸上有点发烫,它会不会误以为我是故意给它看的?

好惆怅啊。

“刷牙洗脸,等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它冷冷的看着我,说。

我愣了一下,问:“去……去哪儿?”

它眉头一皱,表示对我的问题没有耐心,让我心里一颤,再不敢多问什么,连忙去找到了卫生间,在里头找到洗漱用品后便开始了刷牙洗脸的历程。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我发现它身上披了件白大褂,还戴了双白手套,简直帅出了新高度。

可惜它是只鬼。我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

“把衣服换了。”它指了指旁边沙发。

却见沙发上有一条女士牛仔,一件女士衬衫,还有,一条女士的小内内。

也不知它从哪儿弄来的,居然连内内都准备了,它不会是有收藏女性用品怪癖的鬼吧

“还愣着干嘛?”它催道。

我当即回过神来,连忙抓起衣裤跑进卫生间换上了。

之后它便带着我走出客厅,进了外头的走廊。

我心里有点蠢蠢欲动,这正是我观察外头环境的好时机,方便我之后找机会逃跑。

正如此想着时,黑暗的走廊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丝昏黄的光线,顺着光线看去,隐约能看到前面不远处是个类似十字路口的地方,除了眼前这条走廊,以那个十字路口为中心往另外三个方向又分出三条走廊,而这路口的天花板上则有一盏散发着昏黄光线的白炽灯。

男鬼直接带我走进了右边走廊,不多时眼前就出现了一扇门,当男鬼把门推开时,一阵白光就从门里照了出来,并且有一股子腐臭味涌出来,熏得我差点当场吐了。

“进来。”男鬼走入门内,催促道。

我跟了进去,发现这是个很大的房间,一个角落里头有着几辆推床,上面罩着白色裹尸布,明显的表明这是几具尸体!

更惊悚的是一面墙壁上还挂着一张张皮,初看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皮,但当我看清这些皮手脚跟面部的形状时,我才惊觉这都是人皮!

“你的工作,就是清洗这些人皮。”男鬼冷漠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

↑ 返回目录

← 返回《阴夫坏坏哒》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