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君的替嫁新娘》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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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替嫁失身

阎家庄园,夜色如往常一样宁静。

晚饭时间已过,刚刚还在一起吃饭人们纷纷离开,只剩下四楼的主卧窗子里灯光璀璨。

“唔”

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暧昧,女人身穿一件白色的薄纱长裙,被男人推倒压在大床上。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她能猜到,接下来等着她的是什么。

女人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白色真丝床单,别过头去,想要将羞耻感遗忘,可身上的男人好似察觉到了一般,偏不让她如意,捏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

“看着我。”

男人略有点沙哑的命令着,她只好睁开眼直视他。

五官深邃,剑眉入鬓,薄唇上挑,英气逼人的俊美,好看得犯规。那双黑亮的眸子里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让她不敢与他对视。

她逃避的将脑袋转向一边,又被掰着下巴转过来。

男人的目光多了几分不满,下一秒,“刺啦”一声,身前的薄纱一下子被扯开。

左清音咬着牙,紧紧的闭着眼想要逃避。

“怎么?苏蜜儿,我就这么入不得你的眼?”

“不,不是的。”

她有点慌乱的睁开眼睛,结婚证都领了,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什么问题,爸爸的手术费就没了。

她急迫地想要解释清楚,却不知如何开口。

白天在民政局,俩人是第一次见面,没有任何的仪式就结婚了。

才不过几个小时,两个陌生人就这样坦诚相对,她,还没有准备好!

“那是怎样?”男人面沉如夜,声音里含着几分薄怒,“既然答应了结婚,就乖乖听话,别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

不过是个为了钱出卖灵魂的女人,还想要把他当傻子耍?摆出这幅欲拒还迎的模样,是要激起他的兴趣?

他皱着眉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偏偏看到她柔弱的模样,温柔的大眼嘬着点点的泪水,让人平白无故的心烦意乱。

想至此处,他附身压下,男人灼热的气息伴着红酒和烟草的气味跟她的甜美融为一体,暧昧的声音在这房间中不停的回荡着。

一夜激情,左清音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她目光呆滞的看着床单上艳红的血迹,片刻之后,她暗自松了口气,打电话给了苏蜜儿,“他没有发现。”

电话一头一阵欣喜,答应她会马上兑现承诺。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

苏蜜儿说过事成之后会给她另外一半费用,这样看来,她应该是过关了,爸爸的手术费终于有了着落。

左清音松了口气,身下如撕裂般疼痛,强忍着不适起床洗漱――没错,她叫左清音,并不是男人喊的苏蜜儿。

苏蜜儿算是她的“闺蜜”,跟她这个草根市民不同,苏蜜儿是苏氏集团的三小姐,从小就跟北安市首富――阎家的现任家主阎睿订婚。

原本苏蜜儿跟她一起在帝都求学,刚刚毕业,因为阎睿爷爷病重,希望能看到他完婚,便要求苏蜜儿履行婚约,苏蜜儿跟家里一再抗议无果之后便找到了她替嫁。

左清音无法拒绝苏蜜儿,因为父亲突然得了怪病,前期的手术费用就要一百万,为了能够凑够钱给父亲动手术她答应了。

至亲生死面前,所谓贞洁,以及她一直秉持着的原则,都没有那么重要。

左清音拍了拍脸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为了父亲,她决不能被拆穿。

“左清音,你一定可以的!”她心中默念。

“你醒了?”低沉磁性的声音突然在她身旁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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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叉子都不会用的土包子

左清音拿着梳子的双手用力向后摆了一下,小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

他什么时候出现的,不会听到刚才她说的话吧?

阎睿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的,好像是要从她眼里看出来什么似的。

左清音忙紧紧抓着用料不多的睡衣领口,假装她是因为穿太少才被突然出现的他吓到。

“我还没洗漱完呢,你能先出去一下吗?”她悄悄看了阎睿一眼,轻声说。

“又不是没看过,再说也没什么好看的。”阎睿瞥了一眼她手下裸露的肌肤,深红色的斑驳很是明显,是他昨天留下的痕迹。

他好像确实有点用力过度了。

阎睿冷着脸,扔给她一支管状的东西,“给你。”

左清音不解接过,仔细一看,上面是一排看不懂的文字。

“谢谢。”她道谢,清澈的嗓音里透着些好奇,“可是,这个是干嘛的?”

看起来不像是牙膏啊,而且台上明明有牙膏。

“德文。”阎睿冷声答道,低沉的嗓音隐隐透着嘲讽,“看不懂吗?真不知道苏家是怎么培养你的。”

苏家也算是北安市上流社会的翘楚,对家族年轻人的培养更是严苛,自然不会连德文都看不懂。

眼前这个……果然是个只爱钱的冒牌货。

“我,德文学的不怎么好。”左清音咬着下唇,心里忐忑极了,生怕叫阎睿发现端倪。

“药膏。”阎睿吐字如冰,明显有点不耐烦。

左清音一头雾水,“药膏?做什么……擦哪儿的?你受伤了?”

看她的模样不像是装天真,而是真无知,不知怎么就取悦了阎睿,一身冰山气息也有回暖的迹象。

他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目光向下瞟了一眼,语调低沉而暧昧,“哪里疼擦哪。”

左清音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手里拿的仿佛不是药膏,而是烫手的炭块。

哪里疼擦哪,原来是止痛的药,心头涌上无限的羞怯。

“哦。”她低下头闷闷地道,只盼着阎睿赶紧出去。

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阎睿偏不走了。他挑眉看她,口气也变得轻佻起来,“怎么?要不要我帮你擦?”

“啊!不用不用!”她捂着脸,紧张得舌头打结,连忙保证道,“我自己可以的!真的!”

她头都快低到地上了,心里紧张得要命,即便她昨夜已经跟这个男人“负距离”接触,也不能接受他给她上药啊。

“擦完下来吃饭。”阎睿转身,声音又变冷。

目送他离开后,左清音忙跑到门口将浴室的门反锁上,背靠在门板上捂着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这个药膏确实清凉好用,擦上之后,立刻不那么疼了,撕裂的感觉减轻了很多。

没有想到,那个外表冷酷的男人竟然如此心细。

可经过这么一闹,左清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在楼上磨蹭了很久,挑了半天衣服才害羞的下楼,哪知道阎睿已经走了。

吃早饭时,侍餐的佣人站在一旁,看到左清音连叉子都用不习惯的模样,她很是看不起的撇了撇嘴。

“要不我给你换双筷子?”

连句称呼都没有,脸上也是戏谑。

左清音浑然不知,“不用麻烦你了,我适应适应就好。”

谁知道换来佣人的嘲笑――

“适应?还不知道能在这个家吃几回饭呢,不过是少爷的玩物,在床上叫的那么放荡。没准过几天少爷就腻了把你赶出去了。”

佣人从小长在阎家,高门大户的见多了,即使只是个佣人,也仿佛比别人高上三分,连这名义上的“苏家小姐”也没放在眼里。

何况,少爷的态度也证明了并不待见这位少奶奶。

左清音假装没听到,要是真的被赶出去了也好,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她安安静静的继续吃饭,那个佣人见她不出声觉得没趣走开了。

左清音吃完饭只觉得有点口渴,便问那佣人,“你好,请问,你知道哪里有能喝的水吗?”

昨天是她第一次来阎家,都没来得及好好的参观一下。这里实在太大了,她实在找不到厨房在哪。

“你瞎了?不会自己找啊!”佣人翻了个白眼,嘲讽道,“还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一个连叉子都不会用的土包子而已。”

左清音懒得跟她计较,自己到处寻找厨房。

走了一会儿碰到了昨天见过的管家汪伯,汪伯礼貌的带她找到厨房打开冰箱门。

“少夫人,平时家里常备的是这几个牌子的水,您喜欢喝哪个自己拿。”

左清音看着硕大的冰箱大吃一惊,这么一个冰箱竟然只是用来放水的,一排排摆的矿泉水按照品牌整齐的摆放着。

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没想到矿泉水瓶子还能精致成这个样子。

她拿了一瓶看起来最朴素的拧开喝了起来,汪伯赞许道,“少夫人果然会挑,这个是今天早晨从法国温泉空运过来的,对身体很好。”

左清音仔细的看了眼瓶子的包装,她原本是想挑一瓶看起来便宜一点的才会拿这个。

朴素的磨砂玻璃瓶子上写得好像确实不是英文,没想到是法文。

谢过了汪伯她转身上楼,有钱人家的规矩太多,为了避免出错还是在屋里呆着比较保险。

刚刚推开门,就看到刚才陪她吃饭的那个女佣在她的梳妆台面前鬼鬼祟祟的。

“你在做什么?”左清音开口问。

女佣吓得跳了起来,看到是她,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什么都没干!”

随即指着左清音,倒打一耙,“你这个人怎么跟鬼一样?走路都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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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少奶奶,我错了

“你在我房间干什么?”左清音皱眉问道。

她不想多事,这些日子她受的苦权当是在渡劫,只要父亲没事儿就好。

可这个女佣明显有问题。

“我,就是帮你整理房间啊。真是够乱的,没见过世面的女人,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吧,被你弄得乱七八糟的。”

女佣说着仰着脑袋离开了。

左清音不傻,她来的时候没带什么嫁妆,就是行李也只带了一个小旅行箱放着日常衣物,她还真没有什么值得人偷的。

她走到梳妆台前整理东西,猛然发现她的珍珠项链不见了,翻了几次都没有找到。

刚刚换衣服时她还看了眼珍珠项链,将它放在梳妆台的盒子里,这么一会儿就不见了。

她急的要命,那个项链是她最珍贵的东西,决不能弄丢。

左清音赶紧跑下楼,找到刚刚的那个女佣,拉着她的袖子问道:“你看到我的项链了吗?之前我就放在梳妆台上的。”

女佣甩开拉着她袖口的左清音,不耐烦道:“你这个女人有病吧,就你那些破烂东西谁会稀罕,那么破的珍珠项链我怎么会拿?”

她说着就要走开,左清音拉着她不让她走,原因很简单,自己刚刚问女佣的时候并没有说是什么项链,而这个女佣却说是珍珠项链,她一定是看到了。

“你把它放哪了?”

女佣立刻情绪激动起来,“你这个乡巴佬可别血口喷人,我告诉你,我从小在阎家长大,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会稀罕你一条珍珠项链!”

左清音也不示弱,那条项链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一直带在身边。

“既然你不稀罕,就把它还给我吧。”

左清音不想惹什么麻烦,可女佣说什么都不承认。

俩人动静不小,引得汪伯走了过来,得知事情的原委,汪伯带着左清音调取了监控。

监控里,只有这个佣人绿云进过左清音的房间。

汪伯看了看绿云,“绿云,你真的拿了少奶奶的东西?快交出来吧。”

绿云委屈的憋着嘴,“汪伯,我没有。根本没有什么珍珠项链,是这个贱女人冤枉我的,她嫌我早上笑话她不会用叉子所以故意污蔑我偷东西。”

左清音被绿云的精湛演技给惊住了,大户人家果然连个女佣都非同凡响。

还没等她说什么,绿云继续卖力的说道,“汪伯,她是什么东西,连个婚礼都没举办就搬进来。不过是少爷为了应付老太爷娶进来的摆设,凭什么摆少奶奶的架子。”

汪伯摇头,刚想要制止绿云的无礼,就听见门口响起低沉的声音。

“说的好。”

男人冰冷深沉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所有人都向他看去,阎睿身穿一件海鸥灰色的西服套装站在门口,身形笔直而又修长。

绿云满脸含春,好似被鼓励了一样,“少爷,您回来了。”

阎睿嘴角带着一丝如有若无的笑,“你刚刚说,她是我娶进来应付老太爷的摆设对吗?”

左清音眼角一抽,是不是摆设她根本就不在乎。

绿云似乎被阎睿的笑迷惑住,以为是被他鼓励,她大着胆子伸手指向左清音,“是的少爷,这个女人就是配不上您。她长的还没有您好看。”

阎睿嘴边的笑意越来越大,管家吓得拉了下绿云让她住嘴。可绿云在兴头上根本没注意到,她哪会知道,阎睿平时不笑,他一笑便是暴怒的前兆。

“哦?她配不上我没有我长的好看,那么你觉得谁可以?你么?”

绿云面带羞涩的看了眼阎睿,又低头看着地板。她从小就对这位阎大少暗恋上了,实际上,这里的年轻女帮佣没有几个不喜欢阎睿的。

他高大帅气,又是全市最有钱的男人。虽然脸上总是冷冷的,可对下人也算是客气。

而现在他正看着她在笑,她思付一定是阎睿看上她了,在鼓励她给左清音难堪,一下子她更加激动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您是闫家的家主,整个闫家都是你说了算。她是什么东西,把区区一串珍珠项链当成宝贝,在少爷您身边做事,我什么宝贝没见过。”

阎睿翘起的嘴角平复下来,眼里充满了冷酷,“这么说来,珍珠项链确实是你拿的了?”

绿云呆住,没想到话风突然这样转变,为什么要问珍珠项链,她面带犹豫,“少爷。”

左清音也好奇,阎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阎睿脸上哪还有什么笑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绿云犹如看向一个死人。“我在问你话,少奶奶的珍珠项链是不是你拿的?”

佣人吓得呆住,语无伦次,“我,我就是觉得她很土想整一下她。我想等她找不到就偷偷放回去的,哪知道她这么小气找来了汪伯,不过一串值不了几个钱的小牌子,我给自己买都不会买这么便宜的。”

阎睿的眼神越来越冷,脸上更加毫无表情,“汪伯,这是你带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是,少爷,我会好好教她规矩。”

阎睿原本转身要走,可听汪伯这么讲又转了回来,“听说阿六的“魅色”调教新人很有一套,不如就送去让他好好教教。”

绿云吓得“噗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少爷,我错了,你千万不要把我送到“魅色”啊!我不该拿少奶奶的东西。”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项链呢?”

绿云翻着自己的口袋,半天才能贴身内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串珍珠项链,珍珠虽然不大,可一个个的很是圆润,中间是一个圆形的蓝色珐琅扣子,很是精致。

阎睿一把接过项链看向左清音,“是这个吗?”

左清音捧着项链泪光闪现,刚刚她还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

“就是这个。”

绿云这才明白她错的有多离谱,她跪着爬到左清音的面前抱着她的大腿痛哭流涕,“少奶奶,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让少爷把我送到“魅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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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回自己家还害羞

左清音看着跪在地上的绿云有点不明白,又不是送她去死,干嘛怕成这样。

难道……

她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阎少,“魅色”是什么地方?私人监狱吗?为什么她怕成这样?”

虽然阎家权势滔天可私人监狱还是犯法的。

阎睿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一旁的汪伯解释道,“少奶奶,“魅色”是江北的一个会所。”

会所?

左清音忽然想起来,苏蜜儿跟她讲过,想要凑到一百万只能去“魅色”卖,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

“阎少,她不过是偷了东西。不用送到那种地方去吧。”

阎睿不解,他也是为了给左清音出口气才这样做的,他的女人总不能被一个佣人欺负了去,“那你想怎么办?”

左清音思付,“通常,遇见偷东西的佣人就是送警察局然后辞退吧。”

辞退,绿云瘫坐在地上,“不要,不要辞退我啊。”

她爸妈都是在阎睿做事的,从没想过出阎家大宅,这下子她是真得怕了。她是不想去“魅色”伺候男人,可她更不想出阎家宅子啊。

“绿云,还不谢谢少奶奶。”汪伯在一旁出声劝说,他是看着绿云长大的,这次她错的离谱,“你还真想被送去那边?”

“我才不要谢她!她是坏女人,她就是嫉妒我长的好看才要赶我出阎家。”

绿云丝毫没有察觉到面前几个人的异样,喊得更加歇斯底里,“不就是一串几百块的珍珠项链吗?还当个宝贝一样放着,我才看不上她这个土包子!少爷,大不了我赔给她!你不要辞退我!我不要离开阎家!”

绿云疯狂的扭动着身子,试图撕扯左清音的衣服,阎睿一个眼神,她就被一旁的保镖带了下去。

即便是被两个壮汉架着,她还用力冲左清音蹬脚,试图手撕了左清音。

左清音差点被绿云抓到,看着疯癫的绿云她很是不解,偷了东西被辞退是理所应当的,怎么会这么大反应。

阎睿看着左清音略有些受伤的模样皱了皱眉,不过是一个贪图富贵的女人,为了钱连什么都可以出卖,这种女人好装什么善心,他转身去书房嗤笑一声,“乱好心。”

徒留左清音一个人站在原地。

这个家里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她摇头回屋,出门的时候汪伯站在走廊,“谢谢您,少夫人。”

“汪伯?您在感谢我?”

“是的,少夫人,谢谢你的善良。绿云不懂事,不清楚去“魅色”会怎样。”

汪伯诚恳的回答让左清音心里好受了不少。

回到房间,阎睿并没在。

她有点担心夜晚的到来。昨天阎睿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现在还没有消,今夜不会又……

夜里她忐忑的躺在床上,等到睡着也没有等到阎睿。

深夜,阎睿从书房走出来,看到床上躺着粉雕玉彻一般的小人眸光一紧,呼吸不自觉的加重几分。二十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失去自制力,还是对一个女人!

今天他怕自己又失控才刻意在书房坐到半夜,如今刚一看到这个女人躺在自己的床上,他下身不觉又有了变化,“干!”他忍不住骂了一句,冲进洗澡间放了凉水。

第二天早上左清音起床的时候发觉床上又是空无一人,他那么忙,应该是去上班了吧。

看看身上的衣服还穿的整齐,她本应该庆幸逃过一劫,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

她洗漱之后下楼才发觉阎睿已经坐在饭厅看起了财经新闻。

她犹豫了一下,想了半天称呼,又不知道叫什么才好,只好省略。便抬手挥了挥,“早。”

想起昨天他帮了她,又堆起笑脸添了一句,“没去上班啊。”

阎睿头都没抬,“回门起这么晚。”

回门?

左清音的早饭吃的味如嚼蜡,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怎么忘了,北安市的新婚夫妇都会在结婚第三天一起去女方的新娘家,俗称回门。

她顿时冷汗直冒,握着勺子的手怎么放都不是,她想拿手机赶紧给苏蜜儿,可阎睿就坐在一旁。

吃完饭,她一脸平静的看着阎睿,“我先上去换衣服了。”

阎睿“嗯”了一声在不说话,左清音赶忙上楼进了洗手间反锁上门才摸出兜里的手机。

苏蜜儿,你快点接电话啊。

左清音咬着上唇盯着手机屏幕,提示音响了半天,电话那一头的就是没人接。

怎么办?

苏蜜儿是瞒着爸妈离家出走,她就这么跟着阎睿回苏家岂不是会穿帮。

左清音双手撑着流理台逼着眼睛痛苦的不停点头,怎么办?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挑了一件粉色的蕾丝长裙,这件衣服还是她考下来司法考试那年狠狠心作为奖励买给自己的,一直都没舍得穿。

下楼时,阎睿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女人真麻烦。”

他抬头淡淡的吐槽,却被眼前的小女人牢牢的吸引过去,她在长裙的衬托下气色很好,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白里透红,就是眼神里透着几分担忧。

这女人,长的,还不错。

“走吧。”他头也不回走在前面,左清音紧紧跟上,生怕他嫌慢。

她自己打开车门做了进去,双手搭在膝盖上。

车子开的稳稳的,阎睿坐在她身边拿ipad看公文。左清音鼻观口,口关心,一路默念这次能够平安过关。

车子终于开到一处别墅区,在贴满了喜字的一栋别墅前停了下了。

苏家二老早就在门口等候,司机帮阎睿打开车门,二老连忙迎了上来,“阎少,您平时那么忙怎么亲自过来了。”

“伯父伯母,这些是一点小意思,请你们笑纳。”

阎睿冲着苏家二老比划了一下司机从后备箱拿出来的大包小裹。

三人寒暄了几句,苏妈妈有点着急了,“蜜儿,你怎么不下车啊。”

“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都嫁人了,还这么孩子气。”她说着直接走过去打开左清音一侧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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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壁咚第一个吻

苏爸爸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的冲阎睿做了个请的手势,“阎少,要不咱们先进屋吧。”

阎睿故意慢悠悠的跟着苏爸爸往里走。

左清音用右手按住一直发抖的左手打开车门,笑的比哭还难看。

她硬着头皮抬头冲着苏妈妈叫了声,“妈。”

苏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左清音,“清……”

左清音连忙抓住苏妈妈的手用力一握,“下车,我这就下车。妈,我刚才脚有点坐麻了。”

前面苏爸爸已经带着阎睿进屋,左清音小声凑到苏妈妈耳边,“阿姨,苏蜜儿让我替她嫁过去的。”

苏妈妈皱眉摇头,“你们,胡闹!蜜儿呢?她在哪里?”

“阿姨,她没事儿,我有空再跟你解释。”

左清音跟苏妈妈挽着胳膊进了大厅,苏妈妈赶紧冲着苏爸爸使眼色,“老苏,快去厨房问问燕窝煮好没有,给阎少补补。”

“让陈妈看看不就行了。”

苏爸爸还在给阎睿介绍自己新得来的陈年普洱,正在兴头上。抬头看到苏妈妈冲他打暗号他这才看到苏妈妈身边的左清音。

他脸色一变,“蜜儿,你好好陪着阎少坐一会儿。”

一进厨房苏爸爸便等不及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还不是你,蜜儿当初就说了不想嫁给阎睿,现在好了,她逃婚了。”苏妈妈眼角泪光闪闪,指着苏爸爸狠狠道,“都是你逼得,要是蜜儿有什么三长两短,看我不跟你拼命。”

苏爸爸语凝,之前苏蜜儿确实反应很激烈,可他哪有那个本事反抗苏家啊。

“别说了,都是我没本事。”

俩人互相安慰了一下,决定好好配合左清音,坚决不能让阎睿发觉身边的这个苏蜜儿是个假冒产品。毕竟要是事情穿帮,按照阎睿的脾气苏蜜儿和苏家都要受到惩罚。

苏爸爸和苏妈妈从厨房出来之后对待阎睿更是热情,苏妈妈干脆跟陈妈一起布菜。

阎睿大大方方的看着俩人,苏家爸妈更是劝说他坐在主位上,阎睿也没有推辞。

吃饭的时候俩人拼命给阎睿夹菜,苏爸爸语重心长的看着左清音,“蜜儿啊,既然你都是阎家的人了,就是大姑娘了,以后不要任性,好好跟阎少过日子。”

“是的,爸爸。”

左清音忙不迭的点头,一副乖女儿的模样。

阎睿心里早就笑开了花,一个个的都当他是傻帽了,这对假父女,装的跟真的似的。

他真想跟这三人说一句,你们辛苦了,真的不用这么费力掩饰了。

他结婚不过是想给病重的爷爷一个交代罢了,至于取得是苏蜜儿还是李蜜儿,王蜜儿,都没有关系。

不过,事情要是说出来就没这么有趣了。

阎睿好整以暇的停下筷子,举起酒杯,“谢谢伯父伯母,你们家蜜儿很乖,也很听话。我说是的对不对啊,苏蜜儿。”

苏蜜儿三个字咬的格外重。

左清音一个激灵也跟着举起酒杯,“是,啊,不是,我做的还远远不够。”

阎睿眼角满是笑意,不过一起吃个饭,弄得跟就职演讲似的。这个小女人真是太有趣了。

苏爸爸好似看出来阎睿的意思,“蜜儿,都是一家人,吃饭怎么跟述职似的。”

“蜜儿啊,当着你爸妈面还紧张上了。”

左清音尴尬的跟着苏家爸妈笑笑,她是紧张,看到阎睿就紧张。

阎睿没有发觉自己的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很久没有跟家里人一起吃饭了,爸爸每次见到他跟仇人似的领着后妈躲得老远。

原本回门这种事儿,吃完晚饭就可以离开了,阎睿看着酒桌上的三个人又起了逗弄的心思,有点不想离开。

“伯父,蜜儿住那间?我今天就睡那间吧。”

左清音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这个阎少能不能别总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么吓人的话。

苏妈妈愣了一下,马上接话道,“一会儿让蜜儿带你上去,你看看缺什么我让人送过去。”

左清音咽下嘴里的酒,急着问,“阎少,我自己可以的,您那么忙不必陪我在家过夜的。”

“没关系,我今天正好有空。”

左清音认命的跟着苏妈妈上楼,后面还跟着高大的阎睿,走在木制楼梯上的时候左清音甚至想过要不要装个摔倒结束这场尴尬的“回门”。

可看看身边担心的苏妈妈她立刻打住了这个想法,如果被拆穿,苏蜜儿一定会很惨。

小弟早上来电话说父亲的手术做的很成功她很欣慰,父亲是因为苏蜜儿给的钱才有机会接受手术的,她不能就这样不管了。

到了门口苏妈妈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两下,“蜜儿啊,好好跟阎少相处,他对你不错。”

左清音看着苏妈妈的眼睛,眼神坚定,“妈,我会的,您就不用担心了。”

苏妈妈想了想,“妈妈就在隔壁,需要什么告诉妈妈。”

左清音知道苏妈妈一定是太紧张了,这不明显要露馅吗,赶紧回话,“妈,就给阎少准备牙刷和毛巾就行了。”

哪知道阎睿一下子挡在“母女”中间,将手臂搭在左清音的肩膀上,“妈,不用麻烦了。没有的话我可以用蜜儿的。”

左清音双手拿开阎睿的胳膊,“妈,我去帮他拿牙刷。”

回到房间,左清音发觉阎睿在屋里东看看西看看,她忽然想起来苏蜜儿的房间里没准有照片什么的,要是被看到……

“阎少,你在看什么呢?这,没什么好看的,呵呵。”

她跟的太紧,阎睿一转身,她便撞到他结实的胸膛上。

这个人的胸怎么硬的跟铁块似的,左清音捂着有点吃痛的额头抬头看向阎睿。

下一面她惊讶的发觉她已经被推到墙边,脑袋神奇的贴着墙壁,小巧的嘴唇也被阎睿的一双薄唇覆盖。

这是俩人的第一个吻,口腔里尽是男人的气息,混合着他刚刚喝的红酒,甘醇而又香甜。

他伸手帮她闭上眼睛,嘴唇却移到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比酒还要醇厚的声音震得她心里酥酥麻麻,“专心一点。”

又是一室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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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诚心的感谢骗子

这一天,实在太难熬了。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为了随时接到父亲医院的电话她一直不敢关机。

她忙伸手去拿手机,低头一看,是苏蜜儿。

接,还是不接?

只犹豫了一秒钟,左清音挂掉手机死死的握住。

好在阎睿去洗澡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是谁打来的。只能过后再找机会跟苏蜜儿解释了。

她闭眼长出一口气,将手机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阎睿裹着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从浴室走了出来,“没睡?看来,你还不够累。”

左清音吓得赶紧解释,“不是的,我正要睡,我也想去洗一下。”

“我帮你?”

阎睿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看向左清音的眼神带着几分暧昧不明。

“刚刚,我好像听到你手机响了,这么晚还打电话给你,不会是哪个男人吧?”他声音里暗含着几分警告的意味让左清音心里叫苦不迭。

她忙着急下床,“没有了,阎少,一定是你听错了。”

“我去冲个澡。”

她已经顾不得会不会被阎睿当成精力充沛再压在身下了,逃也似的奔向浴室。

一只脚快要买进浴室,手机铃声竟然又响了起来。

该死。

她硬着头皮往回走,阎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来,我未卜先知啊。”

左清音脚步沉重的几乎要抬不起来,她眼睁睁的看着阎睿拿起她的手机拿了起来,面如死灰。

完蛋了,这下子要穿帮了。

苏蜜儿啊苏蜜儿,你早不接电话晚不接电话,偏偏在这个时候打回来。

阎睿早就留意到她的表情,不过,要是事情就这么揭穿了,岂不是太无趣了。

电话在他手上停留了几秒,他递给了她。

左清音惊异的看着阎睿,好像不认识他一般。

“怎么?不接啊?”阎睿皱眉看她。

左清音心头大石,“接,谢谢阎少。谢谢。”

“开免提。”还没等她看清楚手机屏幕,阎睿突然接了一句,“这么晚了,我倒要听听是哪个男人勾搭你。”

左清音的心又沉到谷底,她认命的接通电话,开免提。丝毫没有留意号码并不是刚刚苏蜜儿打来的那个。

“请问,您需要贷款吗?我公司……”

左清音就差狂笑出声,她真想对电话那头的甜美女声说句谢谢!

“谢谢,不需要。”

“好歹也是阎家少奶奶,需要一个骗子的贷款。”阎睿撇了眼左清音,“洗完赶紧上床,不然我帮你洗。”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晨从苏家出来,苏家父母给他们带了很多东西,从家常小菜到燕窝阿胶。

“蜜儿啊,你太辛苦了,多吃点补补。对,也给阎少补补。”

左清音无言以对,只能低头小声答应。昨天难道她叫的太大声,让隔壁都听到了?

苏妈妈拉着左清音的手不停的嘱咐,颇具意味,见她不出声最后在她手心轻轻挠了几下,左清音大为明白。

她用力点了点头,“妈,你不必担心,我一定会做好的。”

出了苏家,车子并没有开往阎家大宅,而是往另一个方向开着。左清音有点不解的看向阎睿。

阎睿也不解释,坐在车上闭目养神。

过了二十多分钟,车子在一家大型综合医院的VIP停车场停了下来。

阎睿终于出声,“一会儿见到我爷爷,懂事一点。”

综合她这两天的表现,阎睿笃定左清音翻不出什么幺蛾子。

他的秘书已经将她的背景翻了个底朝天,左清音――苏蜜儿的同学兼闺蜜,法律硕士。

阎睿暗自腹诽,如今高学历人才也是为了钱什么都肯干,替婚这种活竟然也接,不知道是违法的吗?

左清音却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我都没有买点东西就来看他老人家。”

两手空空看望老人,实在不妥。

阎睿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不用你担心。”

果然,司机拎着果篮和保养品跟了上来,到了阎睿爷爷住的vip病房。

病房只有阎睿爷爷一个人住,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医院,左清音完全会把那个病房误以为是宾馆。

房间的装修实在是太豪华了,跟阎家没什么两样。左清音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一名枯瘦的老人半躺在病床上。

“爷爷,我来看您了。”

老人虽然枯瘦,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只是神色很是疲惫。见到阎睿,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睿儿啊,你来了。”

握着爷爷干枯的手,阎睿有点低落,随即他指了指身边的左清音,“爷爷,这位是苏蜜儿,就是跟我有婚约的那位,我们已经结婚了。”

“爷爷,您好。我叫苏蜜儿,能见到您真是太高兴了。”

她那天跟阎睿领完证只在饭桌上看到了阎睿几个亲戚,这个爷爷应该是因为身体不好一直主在医院吧,这样孤零零的实在是太可怜了。

左清音想到自己在医院躺着的父亲,不由得心生痛惜,她上前握住阎睿爷爷的手,“爷爷,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小姑娘,你可别安慰我了。我的身体,我知道的。”阎爷爷笑了,笑得有些苍凉。

俩人似乎很投缘,阎睿爷爷拉着左清音的手聊了很久,一会儿又让阎睿先出去,“姑娘,阎睿以后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爷爷,您这是……”

左清音受宠若惊。

她不过是替婚新娘,苏蜜儿也说这次的结婚是商业联姻,俩人没什么感情可言,可爷爷的意思是……?

阎爷爷叹息一声,“我这个孙子啊,嘴硬心软。他聪明又要强,所以一直活得特别孤单,我希望你能好好陪陪他。”

左清音不忍让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失望,连连点头。

等到她出门的时候阎睿忍不住问她爷爷跟她讲了什么,左清音想了想歪头看了眼阎睿。

他出众的外表和浑身散发出的贵气,让人如何也联系不到“孤单”这个词。

“爷爷说了什么?”或许是在病房外,阎睿声音显得比平时温和些许。

“没说什么,让我好好听话当阎家的媳妇。”

阎睿颔首,心里却轻笑爷爷到底是年纪大了,竟然没看出来面前的是个冒牌货。

对于这种拜金的女人,他向来没什么好感。只是这个左清音……看上去倒是又乖巧又孝顺。

不管怎么说,她是为了钱才嫁给他的,他不可能对一个拜金女感兴趣!

他拿出一张卡片递给左清音,眼里满是轻蔑,只要试一下,就能看出这个女人眼里的贪婪了。

“给你的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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