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许年华》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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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闺蜜睡了我老公

我知道老公出轨的事情,还是我最好的闺蜜告诉我的。

在愤怒猜疑的时候,我却是听到更震惊的事情――

“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说一下,善善,许向出轨的是我。”我最好的闺蜜林雅坐在我对面,很平静的跟我说这些。

我从来没有见过当小三还能当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被接二连三的打击,震的头都有些眩晕。

我相处了六年的闺蜜,在我结婚周年的这一天,却是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想跟你说开了,也省的之后你知道心里更不好受。”她说这些的时候,平静的像是在和我说中午饭吃什么。

“那你想说什么,告诉我你怀孕了,然后让我让位给你?”我现在手冰凉,明明面对着比亲人还熟悉的人,却必须说出这样的话。

我一直强逼着自己直视她,想看看她是不是开玩笑,可惜的是,她比任何时候都认真的和我对视,却没有半点的愧疚。

“我不会那么无聊,只是作为最好的闺蜜,我不希望你被隐瞒。”她还是那么精致,皮肤也很白,头发是垂到腰部的,举手投足都是女人味。

“不过,我真的怀孕了。”

一直到林雅离开,我都没缓过神来,连自己怎么回到家的都不记得,满脑子里都是她说的那句话,“善善,我真的怀孕了……怀孕了……”

“善善,你在说什么怀孕?”我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许向一直在和我说话,我好像刚才把心里想的也说出来了。

他就坐在我的对面,眼睛没有看着我,他一般有隐瞒的时候,从来不敢和我对视。

我还是不敢相信,坐在我面前的人,一直都是外边称赞的好丈夫,甚至家里的任何家务也是不用我动手,所有的细节都规划的完美,可这样完美的丈夫,出轨了?

“没什么。”我没打算直说,想试探一下他,好让我彻底死心,“小雅今天告诉我,她怀孕了。”

‘啪嗒’

他筷子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哦,是吗,那还真是个喜事,她跟你说谁是孩子的爸爸了吗?”许向弯着腰捡筷子,我看着他蹲在那里手忙脚乱的收拾,心里疼的像是被绞碎了一样。

我现在很想哭,也很想大声的质问为什么,甚至也可以把这些碗筷全砸到他的身上,但是我浑身都在颤抖,脑子像是炸了一样,空白的什么也不想去想。

“没说。”我拿起桌子上的止疼片,像逃一样的转身往楼上走,“我先上楼了,我这几天肠胃不舒服,我想休息。”

他在后边还说了些什么,但是我一句都听不进去,整个脑子都轰炸了,腿脚不听使唤的往上走。

推开门我就躺在床上了,哪怕盖着厚棉被,身上都是格外的冷,像是那种被寒风入侵五脏六腑的感觉。

接下来该怎么办?

商讨离婚,然后看着他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凭什么!

“善善,很疼吗?”我听到许向的声音,心脏疼的更窒息了,我腰上好像是搭了只手,然后和往常一样,他抱着我。

“好多了。”我还是把头埋在被子里,黑暗和稀薄的空气,几乎要把我窒息了。

他还是和往常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我的背部,却什么也没说。

“我没想到三姐老公那么老实巴交的人会出轨。”

沉默了很久,我才开口,“如果你出轨了,你会怎么做?”

三姐是谁,其实没有这回事,我就是故意刺激他的。

我和他认识到结婚,已经是四年了,我们互相都很了解对方,我都已经规划好未来了,生一对龙凤胎,照顾好我心脏不好的爷爷,然后平稳的过完这一生。

可计划永远都不如变化快。

许向原本拍打着我后背的节奏,有几秒钟的停顿,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出他声音好像有点慌,“我怎么会出轨呢,善善,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知情,哪怕说这样誓言性的话,也都没有很足的底气。

“我就是被三姐吓到了,没什么。”我怕我继续试探下去,首先承受不住的人是我,“明天我有个假期,我想去旅游,你不是说要给我补蜜月吗。”

他没说话,我也装不知道,我之前听人说,婚姻就是场没有硝烟的争斗,有时候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原来还觉得很傻逼,可是现在我却也做这样的事情,来试图挽回。

一想到我苦心经营了两年的婚姻,一想到这个男人是我们在最贫穷破落时候都相互依偎的,我就不甘心,凭什么我要离婚,凭什么要我退出这个位置!

“好,都依你。”他好像是松了口气,轻轻地给我掖了一下被子,怕我在被子里会闷到。

我心里像是被灌进去了苦汁,翻江倒海的肆虐,他的手很大很暖,现在正在轻轻地帮我揉着肚子,我眼睛很涩,感觉下一秒泪水就忍不住的出来了。

“我还想要一对龙凤胎,前几天妈来的时候也催过了,我算了算日子,这几天正好是排卵期。”我像自言自语一样,把早就规划好的未来都一一的说出来。

我现在不想思考,他为什么出轨,也不想摊开了去争夺利益,我想要的只是这个婚姻,我现在觉得自己傻透了,和书上说的那种女人一样,宁可忍气吞声,也要挽回来。

“你说,孩子要是出生的话,能不能一个随我姓,一个随你姓?”我抓紧了被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情绪缓下来,明明眼睛酸胀的很难受,可我还是笑着说。

我看不到许向的表情,可是能听到他的声音,和之前一样的温柔,“善善,我跟妈说一下,不要催你那么紧,孩子等着到了时机就来了,我们还年轻,不着急。”

我们还年轻……不着急……

可我着急啊,才去用婚姻和孩子彻底的束缚住一个男人。我也知道现在这样的想法对还未出生的孩子来说,很不公平,可是我没办法了。

“可是我想要孩子,许向,并且小雅都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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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是谁在逃避

许向没说话,却连同被子一起抱着我。

“善善,你太急了,我们还没做好准备不是吗。”

两年的时间,他一直告诉我,我们还年轻,需要打拼事业,孩子的事情再等等。我一等再等,等来的却是他把我闺蜜肚子搞大的事实。

“乖,别乱想了,明天我去请假,带你去散散心。”他的声音很温柔,如果我今天没听到那些话,也真的以为他还是那个一心一意的好丈夫。

我胸腔口都是闷闷的,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头一次我们没面对面的睡觉,明明是坦诚相见的夫妻,可现在却有种触不到的距离感。

我心里难受!

一整个晚上,我基本没睡,早上起来头像炸了一样的疼。

可我现在顾及不上这些了,我只是迫切的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快点离开这些让我恶心的事情。

许向被我收拾行李的声音吵醒了,他就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看着我的眼神还是原来那么宠溺。

我看到他身上穿着和我同一款的情侣睡衣,看到他额前的碎发也都乱糟糟的,眼睛一酸,差点没忍住就落泪了。

“我都请完假了,等会儿收拾好了咱们就走。”许向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总让我有种‘我是他全部’的错觉。

如果不是他眼里闪过的慌乱,我真的以为他和林雅是清白的。

“等会儿你跟小雅说一声,别让她来了就扑了空。”

听到‘小雅’两个字,我浑身的神经都绷紧,我现在敏感的像个疯子,随时都可能张牙舞爪的露出獠牙。

“跟她说干什么。”我深呼了几口气才压住愤怒疯狂的情绪,听到这两个字,我就恨不得直接把她撕碎了。

“善善,你怎么了?”许向察觉到我的不对劲,走到我身边,伸手探了一下我的额头,“前天你不是还邀请她来家里玩的吗?”

我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之前的事情像是上个世纪那么遥远。我知道我应该压住情绪,一点点的来,可是我控制不住。

一想到他们两个曾经翻云覆雨,我就忍不住的恶心。

“没事,可能是要出去了,太开心了,我刚才跟小雅说了,你不用操心。”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赶在小雅来之前,快点出去。

机票我都买好了,专门选的最远的地方,这一次我根本不是旅游,更像是逃避。

一路紧赶慢赶,光是路途就用了二十多个小时,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腿都站不稳了。

“我记得你当初……不是想去,繁华点的地方吗?”许向没问我原因,可看着我选择的地方,语气都是迟疑。

我看着远处层叠的大山,和比较古朴的小镇,一直处于边缘快崩溃的心,才终于是落下来了。

这是我想了一个晚上的结果,我既然想对付林雅,首先要断绝他们的联系,这个小镇里基本没信号,他想打电话也都费劲。

并且我说通知了林雅也都是骗他的。

我想让林雅看清楚,这是我丈夫,哪怕她怀孕了,也是见不得人的小三,只要我不同意离婚,她这辈子都没机会登堂入室!

“可我现在觉得,这样的生活就挺好。”我们的行李不多,就两个背包,我空出手来挽着他,像是新婚夫妻一样。

许向从下车的时候,就很沉默,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胳膊都是僵硬的,我侧头看他的时候,他也没发现,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装着不知道,这些事情早晚都会过去的。

可是事实证明,我就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

现在是十一月的中旬,天黑的很快,到五六点的时候,外边基本也黑透了。

屋子里没有很好的设施,就是很简单的电灯泡和一张比较大的双人床,连热水器都算的上是高端配置。

灯不是很亮,电视也是最古老的那种,嗤嗤啦啦的,还不清晰,我坐在床沿上,紧张的像是在战场上一样。

我看着许向一直在捣鼓手机,咬咬牙走过去,从后边抱着他。

“善善?”许向被我吓了一跳,我看着他快速的退出聊天页面,心里一沉,却佯装不知。

我想拿过他手机的时候,被他下意识的避开。

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激了,尴尬的拉着我的手,解释着,“我刚才想看看信号的,谁知道这里网也连不上。”

这里网络很弱,甚至交通和设施也都很落后,我是早就知道的,因为我和我老公结婚之前,曾经偶然的来过这里,可我从未想过,我重回这里的目的却不再单纯。

“正好别看手机了。”我顺手拿过他的手机,放在一侧,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学着电视上的技巧,往他的耳边吹气,“这一次出来不就是为了放松吗,什么也别管,好好陪我一次。”

我现在很着急,手也是有点抖,我把脑子里所有的技巧全翻出来,解开他衣服的扣子,手钻进去胡乱的摩挲,他呼吸有些急,气息很烫。

他有感觉,我知道。

“许向,我想要个孩子。”我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胡乱的给他扒开衣服,我身上也是燥热的不行了,手刚解开他腰带,准备拽下去的时候,被他攥住。

他气息很烫,可是却忍住,把我手拿开,让我起身,“善善,我先去洗个澡。”

可是刚才明明都洗过了!

我知道是我太着急了,可是刚才他眼里的逃避是做不了假的。我刚才的卑微,他现在的逃避,一切都像是个笑话,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可我的婚姻真的走到了尽头了吗?

浴室里还有水流的声音,哗啦啦的扰的我心里更烦,我刚才扔在一侧的手机亮了一下,好像是QQ来消息了。

明明知道面前摆着的会是什么,可我还是神使鬼差的拿起手机,颤抖的输入了我的生日。

密码错误,请重试。

我的手哆嗦的更厉害了,脑子一片空白,手指麻木僵硬的输入了他的生日。

依然是刚才冷冰冰的字――

密码错误,请重试。

四次密码,都是错误的,我才悲哀的发现,许向从未告诉过我他的密码。

再输错一次就会锁定了,我咬咬牙,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输进去小雅的生日。

锁屏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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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她是主,我是次

本来猜对密码应该是个高兴的事情,可我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我手在不停地哆嗦,QQ图标就在我手指下。我使劲的闭了几下眼,点开那个我最熟悉的头像。

这还是我和小雅关系好的时候,专门找的闺蜜头像,后来我和我老公谈恋爱,小雅还笑着说好姐妹应该所有东西都共享。

好几年过去了,我们两个的头像没变,可是那些玩笑话却成真了。

QQ还在闪动——

“老公,我肚子不太舒服,你陪我去检查一下吧,我没把事情告诉她,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嘤嘤嘤,人家好想你,你怎么不回我呀。”

每个字都像是锐利的刀刃,狠狠地扎到我眼里。

老公……

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关系好的,老公都能共用一个了。

那些暧昧的话,让我看的快眩晕过去了,我突然开始怀疑,我一直想要修复想要维持下去的努力,是不是值得。

聊天框还在闪动,无非就是她在撒娇,说自己好像有点滑胎的迹象。

我直接按了关机键,屏幕变黑的时候,他正好从浴室里出来,很随意的围着一个白色的大浴巾。

等他看到我拿着手机的时候,眼神都有些不自在。

“善善,你拿我手机干什么?”许向从我手里拿过手机,因为着急,指甲划了我手心一下,“是有电话吗?”

不疼,可是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不知道我干了些什么,跟我说话都带着试探。

“这里都没信号,哪来的电话。”我开玩笑的夺回他的手机,可是我力气过大,加上他死拽着不给我,手机‘扑通’一声掉进了水桶里。

因为屋子里暖气很足,空气干燥,所以都摆着一桶水。

可是好巧不巧的,手机正好就掉进去了。

等捞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看着比我还着急,本来用来擦头发的毛巾,都被他拿来先擦手机了。

至少,这几天的时间里,暂时开不了机了。

我看着他着急到败坏的样子,心里却有些爽,近乎于变态的报复心思。

如果被许向知道我刚才做的事情,估计现在会更生气,大概也会觉得我可怜到卑微,并且恶毒到可怕。

“你怎么回事!”许向带着怒意看着我,我很少见到他这么生气的时候,“现在倒是好了,手机直接用不了了。”

“可是你不是请假了吗,公司也不会有什么业务,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就站在他面前,一直盯着他。

我一直想知道,现在我对他而言算是什么,这个婚事对他而言,又算是什么。

许向被我盯得有点心虚,语气也降下来了,似乎有些无奈,毕竟都这样了,就算是发火的话,也没用了。

“算了,等我明天去修修吧。”他把手机都拆分开,放在暖气旁,想把里面的水烘干了。

我心里有蕴不开的悲哀,我和他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隔着了万水千山。

“什么也别想了,好吗。”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躲避什么,可能因为还对这个婚姻有些期待,所以才不敢接受他出轨的事实,这个样子的我,甚至自己都厌恶。

许向没动,哪怕我现在毫无章泽的在他身上乱摸,他也没反应,只是喉结动弹了下。

“两年了,我等不及了,我想要个孩子。”我踮脚凑到他的身边,咬了一下还在动弹的喉结,手就要碰到小腹下的时候,他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我身上的情.欲也都迅速的褪去,颤抖的看着他。

“今天太累了。”他跟我解释,倒在床上把被子也盖上。

又是这样,算起来,他已经很久没碰我了。

所以,这是为了小雅守身?

我突然觉得可笑,这明明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可心心念念的却是别人,到头来,这个婚姻却成为一个摆设。

“许向,你在怕什么?”我也躺下,关上灯,两眼无神的看着漆黑的屋子,“你是不是不想要我生孩子?”

“善善,你别总是乱想,好不好。”黑暗中,他也只是抱着我,可我听得出来,他的语气有些烦。

我没说话,一直沉默着,却没有任何的睡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边的天有点转亮。

床动了几下,不过很轻,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他在穿衣服。

不过我没说话,我想看看,一向贪睡的人,现在想去做什么。

窸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他可能是在确定,我是不是醒来了。

我死死地捏着被子,嘴唇都咬破了,也没发出声音,一直到门‘咯噔’一下被关上,我才起床。

果然,桌子上原本放着的手机没了。

……

五个小时的时间,许向都没回来,我本来想出去看看,却正好撞到刚要回家的房东太太。

房东太太很热情,担心的拉着我的手,“你没事了吧?怀孕的人啊,就是要注意。”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怀孕?谁怀孕了?

房东太太还在一个人嘀咕嘀咕的说,“我今早上出门还看到你老公了,好像是听着打电话说什么滑胎,什么医生,咱们这个地方啊,比较的偏僻,他应该去给你找正规的医生了。”

“你要是实在不舒服的话,跟我说,我这里还有点土家秘方,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她接下来,还说了一些话,可是我什么也听不进去,刚才的话像是一道雷,狠狠地劈向了我。

我本来以为自己足够的聪明,断绝他们的联系就够了,可没想到,最可笑最可悲的却是我。

“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可能是我脸色不好看,房东太太扶着我,不敢像刚才那么大声的说话了。

“我没事。”我条件反射的把手抽出来,胃绞痛的几乎直不起腰,看着房东太太担心的样子,我摆了摆手,重新的退到门内,靠着墙壁,快要站不稳了。

一阵阵的痉挛抽搐,我疼得眼前都在发晕,哆嗦着拿着手机,拨通了许向的号码,我早就烂熟于心的一串数字。

嘟嘟嘟……

响了几秒,电话接通。

“喂,善善。”

这边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但也不是很妨碍。

他那边听着好像很着急,还有些嗤嗤的嘈杂声音,“善善,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我……”

信号终于断了,那边也从卡顿的嗤嗤声,变成了忙音。

许向刚才说什么,我听的不是很清楚,大概的意思就是他先回去了,让我自己注意安全,玩够了也早点回去。

外边好像有敲门声,可是我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掉,一阵阵的胃痉挛,把我所有的意识都给绞碎了。

我硬是撑着身体,想打电话求助,可是眼前的东西模模糊糊的都在旋转,手也哆嗦,没握住,‘咣当’一声手机砸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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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互相试探

我硬是撑着身体,想打电话求助,可是眼前的东西模模糊糊的都在旋转,手也哆嗦,没握住,‘咣当’一声手机砸到了地上。

原本眼前模糊的视线,开始高速的旋转,我眼前发黑,剩下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

“善善,善善!”

是谁在叫我?

我隐约的听到有人在呼叫我,声音也是很急,可是是谁?是谁在叫我?!

“病人醒了!”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穿着白色大褂的人,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好像在讨论什么。

可是我耳边轰轰的,什么也听不进去,有些放空。

“倪小姐,您醒了吗?”

比较迟疑的声音,是个女人。

我的意识分明都在,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连睁开眼皮这么简单的动作,也都费力无比。

“这是……哪里?”开口的一瞬间,我都被自己吓到了,干涸的像是许久未曾遇到甘露的土地。

我喉咙很干,几乎发不出来声音,身上也都没有力气,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看周围的环境,也都是模模糊糊的。

护士看着像是松了口气,不知道在对谁说话,“倪善,24岁,急性胃痉挛……”

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自己想打电话求助,然后眼前发黑,再睁开眼就是这里了。

“倪小姐,您现在还不能起来。”我刚麻木的撑着身体起床,就被拉住,耳边是焦急的声音,“要不要通知您的家属?”

听到‘家属’两个字的时候,我只是想笑。

我做了最全最仓促的打算,可还是没避开该发生的事情。

不管医院怎么挽留,我还是执意的要回去,这个婚姻,哪怕我挽救不回来,也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恩爱长久!

依然是一天多的颠簸,我一路上也没吃饭,只是攥紧了手机坐在座位上,车厢里很拥挤,大半部分都是要准备回家过年的农民工。

“大妹子,你这是准备回家还是去哪?”一个操着浓重口音的人问我,看着有些拘谨的摩擦了几下手,不过看着我的眼神好像有些好奇。

我这一次来这里带来的行李本来就不多,这一次仓促的返航,更是带着些故意的把许向打包的东西全都给扔了。

别人探究的看着我,这也不奇怪,毕竟整个车厢里,也只有我行李空空,还偏偏赶的是远航。

“回家。”我不太想说话,别过脑袋去看着外边。

车子开的很快,外边的景色不停地倒退,我控制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几次想给许向打电话,可还是按捺住了。

在我思绪乱糟糟的时候,电话震动了几下,我下意识的想挂断的时候,才发现是我妈妈的电话。

“你还在旅游吗?”那边妈妈的声音还是依旧,可带着有些明显的沙哑,我眼前甚至浮现出来妈妈日益消瘦的样子。

我眼睛一酸,差点忍不住的就哭出来了。

可能是我一直不说话,妈妈那边有些着急的问,“是不是受欺负了,还是怎么了?”

“说话啊,别让我着急,喂,能听到我说话吗?”

很熟悉的声音,差点让我泪崩,我深呼了几口气,才差不多的控制住语气,压抑着说,“没事,我在路上呢,等我回去的时候去看你。”

因为爸爸很早发家出轨,妈妈离婚之后一直都是带着我,哪怕她日子过的不好,也没伸手冲着爸爸要一分钱。

“妈,你注意身体。”挂断之前,我的眼泪已经快忍不住了。

我刚才差点想要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想要得到安慰,甚至一度想要放弃报复,可是我什么也不能说,妈妈的肾脏不好,一直都是在等着肾源,我不能让她担心我。

等到了终点站的时候,我看着熟悉的路标,甚至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像是隔了很久,可实际上才不过两天。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都没能把情绪压下去。

门铃响了好几下,是许向开的门,我有点敏感的看了看他的身后,还有鞋架上的鞋子,没有别人。

“善善,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许向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和煦,把我手里的包都拿过去,轻轻地给我脱下外套。

如果不是我意外的得知这些事情的话,我真的以为他还是那个一心一意,唯我不娶的好老公。

“没什么事情,我就回来了。”许向的手刚伸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避开了,可能是我幅度太大,许向也有些探究的看着我。

毕竟这几天,我的行为都过于异常。

“你这几天怎么了,是心情不好吗?”许向的话里也都是试探,把我的东西都归置好了之后,开始忙碌桌子上的饭菜。

我本来想笑笑,装出没事的样子,继续生活,可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路上一直没休息,我太累了,对了,明天陪我去看看我妈妈吧,我妈妈说好久没见你了。”我装作没看到他拿起手机又迅速放下的样子,而是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整个人现在像是被拆了重组一样,浑身都是不舒服。

许向走到我身边,有些为难的看着我,“明天我公司还有点事情,要不然等过几天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公司,不过就是个借口罢了。

我也没拆穿,只是心里凉的没有了知觉,甚至半点的努力也不想去做。

“好,你先去忙,我明天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我抱紧了怀里的抱枕,可身上的寒意却没有被驱逐,像是冷透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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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谈生意还是偷情

之前很多人跟我说过,婚姻需要的是容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可是我不相信按照林雅的性格,会真的愿意不要名分的生活下去,我们相处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互相了解的很透彻,也很清楚彼此的弱点。

我没说话,许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气氛一度的冷滞下来。

许久,我才开口,“你公司怎么了?为什么没告诉我就走了?”

其实他突然走的原因,我很清楚,可是我不打算说透,在我想好怎么面对之前,公然的撕破脸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许向坐在那里,身体向前,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左手的大拇指搭在右手的拇指上,摩挲了几下。

他一般遇到难题或者逃避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这么做。

我知道他所有的细节,也知道他所有的喜好,甚至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问题,我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甘心,才绞痛的难受。

“客户那边出了点问题,没多大的事情,早就解决好了。”许向的眼睛没看着我,回答问题也是一带而过。

他没法好好的解释,在请假出去旅游的期间,公司为什么还会打电话召他回去。

多么不合理的解释,我此刻看着他,像是看着舞台上自顾自表演的小丑,觉得有些可笑,也觉得很可悲。

“最近工作很累吗?”我没什么话可说了,之前我喜欢挽着他的胳膊,把各种琐碎的事情说出来,可是现在却像是隔着一层东西,只能没话找话。

许向不知道是不是开始怀疑我了,他还是揉了揉我的头,“最近在准备谈一笔大合同,只要成功的话,我就会升职了,先去吃饭吧,做了你最喜欢的鸡翅。”

他事业心很重,这一点在结婚之前我就知道,可现在琢磨起来,我才发现很多细节都早就暴露问题了,但是都被我之前下意识的给避开了。

比如说,我喜欢吃素淡点的东西,不喜欢鸡翅,林雅却喜欢。并且从结婚开始,都基本没按照我的饮食爱好来。

之前我不在乎这些,不代表着我现在不会多想。

那些小的细节,现在翻天覆地的席卷而来,几乎让我整个人都快疯了。

第二天,他还是按照正常上下班的点,拿着公文包和合同离开。可是在他离开之前,我假借收拾东西,看了一眼,合同上双方都是签了字的。

根本不是他说的所谓的去上班。

在他离开了,我才打了辆出租车尾随着他,想要看看他究竟去哪里。

我越是开始深思探索的时候,心里越是一阵阵的寒意。

一直和我同床共枕的丈夫,我一直以为了解到透彻的男人,现在却是这么陌生。

“跟着它。”我坐在车子的后排位置,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前边,生怕是跟丢了。

许向没有发现我跟着他,车子左拐右拐,停在了一家咖啡厅前边。

这个咖啡厅前段时间还比较火,因为它和其他的咖啡厅不同之处是――保护客人的隐私。

它的玻璃从外边看不到里面,但是从里面却是能看到外边,全都是包间的设置,隔音效果也是很好,很适合谈论一些商业机密或者是其他的秘密。

我之前因为谈合同有幸来过一次,不得不说,就算全都是包间,这设计师做的也是很完美,给人一种很别致的感觉,一点也不拥挤杂乱。

现在我真是对这个地方既爱又恨了,爱的是这里的设计和品味,恨得是隐私做的太好,我没法跟着进去。

“小姐,要继续走,还是停在这里?”司机可能是等了很长时间的原因,回头看着我询问。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我满心的事情,都没有人可以说,唯一的闺蜜已经把我老公给睡了,再没有其他的人可诉说了。

“小姐?”司机这一次提高了声音了。

我晃过神看过去的时候,恰好看到司机探究的样子,估计现在他把我当成是神经病了。

“小姐……?”

“我在这里下车吧。”

等着出租车一溜烟的走了,我还是站在原处,不过想起刚才司机怜悯又同情的样子,怕是把我当成神志不清的病人了。

我觉得我现在也像是个神经病,偏执的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以至于把自己给折腾成狼狈不堪的样子。

当初我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看到很多情感杂志鼓励说,遇到男人偷腥的情况,一定要毫不犹豫的斩断了,我曾经也很认可,认为那种干脆利索的才是最爽快的选择。

可是刀子不插在你身上,永远不知道多么疼。

我还是走进那个咖啡厅了,门口的侍者也很有礼貌和素质,问我几个人来的。我现在心里很乱,也不知道怎么应付的,反正到最后侍者离开的时候,还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问倒是问到了许向包间的位置,可是我也不能直接进去。

“您是忘记了自己的包间了吗?”可能是我在门口迟疑的时间太长,一个端着咖啡的服务生在我身边停下。

我总不能说自己是抓奸的,可是长时间待在这里,也总会被怀疑的。

“你是要送到这一间吗?”我尽量的让自己的表情看着放松,服务生点点头,不能理解我是在干什么。

听到她的回答,我没有问其他的,只是站在一侧的位置,没有继续说话。

服务生也等不到我的回答,端着的咖啡也快凉了,干脆推开门进去。

在她推开门的一瞬间,我迅速的从门前走过,扫了一眼里面,能看到许向的侧脸,万幸的是他没有看门口。

他身边还坐着一个人,只不过不是林雅,而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看着背部挺直,应该是很年轻并且事业有成的样子,可惜的是看不到正脸。

难不成他说的谈生意是真的?

可是一份合同也没有,有什么生意可谈?

我路过的时候,似乎模模糊糊的听到‘拜托您了’‘产业’‘财产’几个字眼,我的心已经是扑通扑通的不停地响,没敢停留的快步的走到拐角处,紧贴着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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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他找律师?

我不知道待了多久,只是貌似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因为距离比较远,听不清楚。

这个拐角位置的走廊,尽头是一个开着门的小屋子,黑漆漆的,大概是杂货间之类的地方,不过已经是很幸运了,至少可以确定许向不会来这种地方。

心脏现在跳动的很快,像是跳出了喉咙眼一样,我回想起刚才听到的很短的话,那些词汇却凑不起来。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许向现在随意做的一件事情,都会让我很不安。

时间过的格外的慢,因为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走了,我只能站在这里继续耗时间,只是希望不要有人过来。

手机嗡嗡的震动,震的我腿也在发麻,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的刺耳。

我看也没看,直接在口袋里按断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屏着呼吸,贴在墙上听外边的动静。

还好,还好,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耳朵也贴到墙壁上了,除了感受到了冷冰冰,还能很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头一次切身的感受什么叫做‘做贼心虚’。

缓过劲来,我才心有余悸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公司赵姐的电话,也不知道找我什么事情,可我现在还不能打回去。

已经是十点五分了,才过了二十七分钟,可我觉得刚才漫长的像经过了两个世纪。

我又站了十分钟,脚踝都在酸麻的叫嚣的时候,才换了只脚继续站着,这几十分钟的时间里,有三次开门关门的声音,可我不能确定,许向是不是离开了。

手机屏幕被我按的明明灭灭的,时间也是看了一遍遍的。我咬咬牙,与其这样耗着时间,倒不如直接出去,大不了碰上的话,我就说和朋友来这里玩。

话是这么说,站出去的一瞬间,我能清楚的感觉出来,手脚都冷冰冰的。

那扇门是开着的,里面的人已经走空了,只有刚才的服务生在擦桌子。

“这里的人呢?”我直接忽略服务生奇怪的眼神,扫了一眼,看到地上似乎是有张名片,压在了椅子底下,应该是被遗漏的。

服务生刚擦完桌子,准备收拾地面,“刚才已经走了,您有事情吗?”

“不用收拾了,我就在这个包间了。”我坐在那个椅子上面,压住那张名片,不管是不是他们刚才遗漏的,我都想看看。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我就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个事情必须要查清楚。

服务生看着愣住了,手里还端着盘子,盘子上的两杯咖啡,基本都没怎么动,有些迟疑,“旁边的房间收拾好了,要不然您去那边?”

他们这里都是有要求的,必须给客人完美的体验,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卫生上的干净,这里还没收拾好,按照规矩,不应该让新的客人坐下。

“我就在这个房间,我要一杯摩卡。”

可能是因为太激动或者是太紧张,身子都是绷紧的,一直到服务生出去,我才弯腰捡起来地上的名片。

是个很简单的烫金的名片,干净的几乎没有赘余的描述。

顾何言,君易律师事务所。

律师?

许向他找律师干什么?

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浮现上来,我捏紧了名片,在服务生推开门的瞬间,把名片塞进了口袋里。

“您的摩卡。”

服务生没有发现异常,而是把摩卡放下,就出去了。

手机再度的震动,我没有去管,停顿了没几秒的时间,又开始震动,像是催命符一样。

我看都没看,按下了接通,一瞬,里面的嗓音几乎像是炸了一样。

“倪善,你是不是玩嗨了!电话也不接了,非要等我报警去查失踪人口!”

那是赵姐的声音。

赵姐一向是出了名的大喇叭,不仅仅是因为她小道消息传的快,更是因为嗓门大的无人能比。

“没有。”我空闲的那只手按了一下额头,把电话拿远了一些,情绪还没平息下来。

电话那边的大嗓门还在继续,“你现在没其他事情吧,不会还在外边浪吧?”

声音太大,震的我听不太清楚,我嗯了一声,那边才传来很明显的松气的声音,“那就好,过来帮帮我吧,我这笔生意要和刘氏合作,我不是记得你老公在那里工作吗。”

“下午就要谈合同了,可刘氏的那总裁多难对付你也知道,算是姐求你了,权当加班,帮帮姐,办完事请你吃饭。”

她说的那笔合同,是公司很早之前就策划好的,只是因为刘家总裁一直不满意,光是修改就修改了半年,如果还谈不下来的话,这半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也怪不得赵姐那么着急。

等我赶回去的时候,赵姐已经在候在电梯口了,一打开电梯门,吓我一跳。

“你可算是来了,还有半个小时,咱就必须得过去了。”赵姐耍了个小心思,不说‘我’,而是说‘咱’,连带着把我也给牵扯进去了。

若是平时的话,这样也就算了,帮个忙也不会掉块肉,可是现在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许向,也不想掺和进去。

“我在这里跟你说说还行,过去就算了。”

赵姐一听到我这话,愁眉苦脸的,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在我身边,“你说这一次我要是被解雇的话,我儿子谁养活啊,那个死鬼天天不着家,现在还出轨,和一个女大学生暧昧不清的,让我怎么活啊。”

‘出轨’两个字,让我着着实实的颤了一下。

“善善?”赵姐说了老半天,也没有得到回应,弯腰靠近我,还拿着手在我面前摆了两下子。

我现在敏感的,别说是人名了,就连出轨,怀孕,这几个词也都听不得。

“算了,大不了被解雇了,反正扒垃圾也能吃,人命就是贱啊,想死也死不了。”赵姐一边用眼瞥我,一边大声的唉声叹气。

办公室其他人被她影响的,也频频的把视线扫落过来。

我有点哭笑不得,这比赶鸭子上架还直接,还着急,“行了,把合同给我看看,我跟你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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