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之婚宠撩人》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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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切都成为了这一生的遥不可及
赵水心躺在破败的床板上,盯着茅草屋顶那结了一层又一层的蜘蛛网。细细一数,蜘蛛又多了两只。
这便是她每天的日子了,偶尔会有一两个村里的人走过,她就竖着耳朵听着他们谈论着天气,谈论着收成,谈论着那毒辣辣的日头,和那没过脚踝的溪水。
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她这一生的遥不可及。
一年之前,衣衫不整的她被村里人从玉米地里揪了出来,大伙叫嚷着要替死去的刘家三公出口气,棍棒之下活活打断了她的双腿。
他的男人刘振江一声不吭地把昏死的她背了回来,村里那些碎嘴的女人都在说刘振江可真是个好男人,媳妇偷了腥,若是换做别人早就不管她死活了。
刘振江把她背进家门时,那个怂恿她去勾引隔壁刘德江的婆婆王英梅正在若无其事地纳着鞋底。
她告诉刘振江,这一切都是他妈妈的注意,是王英梅哭着求她说刘振江没后的事情不能传出去,丢了刘三公的一世英名,还说给了鳏夫张德江二十块钱,约好了天黑时在玉米地等她。
说出的实话,换来的却是刘振江一记火辣辣的耳光,后来她才知道,勾引刘德江这事是刘振江默认的。
刘振江把她丢进了牛棚旁破败的床板上,由着她自生自灭。
赵水心以为她会死,可是她没有。靠着天上下的雨水,和刘振江想起来就丢给她的馒头,她竟然也活了半年。
这些天路过牛棚的村里人总是在谈刘振江买了个婆娘的事情,说是外地人,谈好了五百块的价。
刘振江越来越有钱了,卖掉了她花两年时间开荒出来的沙田,不仅起了新房子,还买上了电视机。
再提起赵水心,村里人还是呸着吐口水。
天快黑时,刘振江捧了一碗的鸡汤进来。好香啊,可以闻出来里头放了姜片,添了蘑菇,还有普通人家吃不起的沙参。
鸡汤很香,却有些苦,喝下去后,也该解脱了…
赵水心不知该恨刘振江,还是该感谢他能让她临死之前吃了一顿温饱。
深夜,刘振江用麻袋把她一裹,扛到后山就埋了,没人会管一个偷男人的女人死活。
赵水心成了孤魂,她出不去那破败的茅屋,最后附在了那头老母牛的牛绳里,看着刘振江和他买来的女人出双入对。
刘振江用卖地的钱又办了养鸡场,生意蒸蒸日常。用挣来的钱看了好几年的医生,终于是生了一个流着自己血液的大胖小子。
王英梅高兴啊,让村里人的牵着老牛到河里去杀掉。
在这高高兴兴的日子,刘德江却找来了。当年在玉米地被抓后,刘德江就跑了,在市里头抢钱被判了监,蹲了五六年出来,就直接来找刘振江了。
他开口跟王英梅要了两百块的‘吉利’红包。
王英梅拄着拐杖骂他是吸人血的恶虫,一分钱也不会给,谁还会记得那五六年前的烂事,而且还是一个蹲了监狱出来的人说的话。
刘德江没讨到好处,还挨了一顿毒打,嚷嚷着要报复,他给东雅村的书记买了包烟,进了广播室,把当年王英梅给她二十块钱让它跟赵水心苟且生娃的事情昭告了天下。
尘封了五六年的事情又在东雅村掀起了风浪,围观杀牛的人群里,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我就瞧水心她不是这种人。”
孙老太先哭了,她说她儿子在市里做事那些日子,都是赵水心给她挑的水,帮她捡的柴火,重活累活,都是她帮着做。
恁好的闺女,怎么能是偷男人。
接受过赵水心帮助的又何止孙老太一人,接着陆陆续续也有人跟着哭了。
但是赵水心看不见了,她所依附的牛绳被人丢进了火堆里烧成了灰烬,她真的死了,死的彻彻底底…
再睁开眼时,见到的却是红砖绿瓦。
第2章 十里八乡最好看的秦追儿
“追儿,你可算醒了,哪儿不舒服?”
秦追儿迷蒙着双眼,打量着跟前的男生,他的声音有些沉,就跟他的人一样,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站起来去给她倒水时,个头真的高,立在她跟前好像是面对一堵肉墙一样,鼻梁很高,单眼皮,嘴唇薄薄的,有些小痞气。
秦追儿干裂的唇角动了动,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中凯哥…”
方中凯将她扶了起来,又在后背给她垫上了靠枕,把温水给她递了过去,看着那张好看的小脸露出的茫然,伸手又探了探额头,是没这般烫了。
“你啊你,可是把我吓坏了,听说都睡了三天了,我寻思着你今儿要是不醒,我就真的要动手揍你那不靠谱的燕姨了,都病成这样了也不想着送你去医院。”
方中凯咒骂着,抬手看了一下腕表:“追儿,我下午还要课,要赶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我放学了再来看你。”
秦追儿此刻只觉得脑袋如一团乱麻,什么也说不上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叫赵水心,可潜意识却一直提醒她,她叫秦追儿。
方中凯走后,屋里安静了下来,思绪也渐渐清晰明朗。
她叫赵水心没错,可今儿开始,她也叫秦追儿了,她活过来了,回到了她被刘振江毒死的那年,从病死的秦追儿身上活了过来。
从今往后,她叫秦追儿,年满十六的秦追儿,十里八乡最好看的秦追儿。
秦追儿的母亲是城里人,他父亲年轻时在城里搞运输认识的。
她的父亲把她母亲带回宅北村时那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秦追儿的姥姥姥爷也因此跟她母亲断绝了关系。
秦追儿的母亲在怀她的时候,好吃好喝地供着。刚生下来是又白又胖,一双大眼水灵灵地转,接产阿婆见惯了各种小毛猴,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娃子抱着是乐呵了许久。
四岁的秦追儿白白胖胖的,就跟那年画上的福娃一样,村里的婶婶叔叔,但凡见着都愿意给她递些好吃的。
六岁的方中凯第一次来宅北村串门时,就惊叹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娃子,回去就催他妈上秦家去提亲。
童言无忌谁也没当真,方中凯却较真了。
秦追儿八岁那年母亲突然暴毙,方中凯愣是披麻戴孝地陪着她跪着守了好几天,险些没把他爸妈气出病来。
秦追儿十岁那年,她父亲重组了家庭,带来了一个比她大两岁的姐姐,一个小三岁的弟弟。
方中凯心疼他的小媳妇,赶着去秦家时看到小小的秦追儿抱着双腿蹲在墙角哭,他当下拖着她就要私奔去。那年他才十二岁,后来被他大哥逮了回去暴揍了一顿,他依然不死心。
直到看到秦追儿慢慢适应了新的家庭才作罢。
打小就偏执的方中凯却是成绩好的出奇,别看一副小混混的模样,每次考试都是班里第一。
今年高三的他,父母已经早就把他上大学的钱都给准备好了。
有这么好的一个男生守护是秦追儿的福气,有缘的是这方中凯竟然也是东雅村的人。
赵水心从秦追儿这身子重活一世冥冥之中似乎是上天的安排一般。
秦追儿刚刚缓了一些神,哐当一声,房门被人踹开,又是将她吓了一跳。回头便见张玉燕插着腰肢进屋了。
第3章 背回家当小媳妇
张玉燕三十有几了,常年劳作虽是晒的肤色有些粗糙,但是成熟女人的韵味可是丝毫不减。
上身穿的白色的尼龙衫,跟前解开两个扣子,若隐若现女人的丰满,下身的健美裤把一双腿绷的很紧实。
这身穿着多半又是去城里逛荡回来了。
张玉燕看了一眼红漆木桌上摆着的水果,便知道是谁来了,她抓过一个苹果啃了一口,倚在桌沿打量着秦追儿。
“啧啧啧,在床上装死了几天的人,情郎一来就生龙活虎了。既然醒了就去把这几日没洗的衣服洗了吧,你姐姐赶着复习,可没空做这些活。”
吩咐着,白了秦追儿一眼,转身出去了,走到门口那还小声小气地来了句:“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人,看来你爸一直惦记的那女人也不咋样。”
“你这么好,可我爸咋就不惦记你呢。”
张玉燕还以为是出了幻听,怒气腾腾地转过身:“你个小贱货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以后少拿我妈说事!”她可不是以前那被欺负了就只知道哭鼻子的秦追儿。
“能耐啊你,还真以为有人护着,我就不敢拿你如何啊,看我今儿我不抽死你个小婊子。”
张玉燕寻了一根扫把柄子在手上,扬手朝秦追儿挥了过去。
“住手!”
突然赶来的方中凯喝了一声,跑着过去推开了张玉燕。她往前趔趄了几步,磕在了木桌上,更是来了火气:“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教训我女儿关你什么事,有那本事,你把她娶回你家去!”
方中凯有些惊魂未定地挡在了秦追儿的跟前,幸好他是请假过来了,不然后果他都不敢设想,这个家秦追儿是真不能再待下去了。
“娶就娶,你以为我不敢啊。”
“走啊,现在就带走,我还分文嫁妆都不要呢。”这个赔钱货,早些送走了,早些舒坦,省的看她那张跟她妈一样的脸膈应人。
方中凯也不再废话,胡乱塞了几件秦追儿的衣服进了布包里,一把将她搭在了肩头就背出去了。
任凭秦追儿在背上如何劝就是不听,他那性子一向如此,多说无益,也就作罢了。
她刚刚醒,身子还有些虚弱,趴在方中凯宽厚的肩膀上,觉得格外的踏实。
从宅北村到东雅村的路上,遇上不少的熟人,都在笑着说方中凯终于耐不住性子把媳妇背回去了。
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不知是哪个‘好心’人直接跑地里头去告诉孙桂兰去了。
孙桂兰面上没说什么,待人走了,还是小声跟大媳妇嘀咕着:“真是胡闹,自己都顾不好自己,成什么亲,不好好念书,就知道围着那秦家的丫鬟转。”
这事怎么想怎么不放心,孙桂兰便把方大松叫了过来:“中强爸,你还是回去看看,可别闹出什么事来。”
方大松吐了一口旱烟,把手中的牛绳拴住,拍了拍沾着黄土的屁股,朝村子里去了。
王秀珍用那眼缝瞧着她公公走远了去,才小声道:“妈,我倒是觉得现在让那秦家的姑娘进门挺好的。你想啊,现在新规定出来了,领证年龄男的22,女的20,这一算,整好不是差个四年嘛。”
第4章 这门亲事定了
孙桂兰可不觉得好在哪:“好什么好,你二弟以后上了大学什么女人没有,非娶一个没妈的姑娘作甚。”
王秀珍不急不躁,继续小声分析着:“这我自然知道,可妈你想啊,他们没领证,也就是说没结成婚,这四年二弟在大学读书,咱家还能无端端多一个劳动力,回头二弟毕业了,瞧不上这村姑了,再随便打发不就是了。”
孙桂兰站起了腰身,仔细一琢磨,虽然觉得有些不仁义,可自己生的儿子什么性子她知道,这人都背回家里了,若是不由着他,怕的是他闹来闹去又不读书。
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能稳住他了。
“真不愧是秤杆王的闺女,就你的主意打的好。”
“我这不是为了二弟能踏实读书嘛,那妈,你快些回去给咱爸通气。”
孙桂兰在田里洗了把手,赶紧也跟着回去了。
方中凯把秦追儿安置在他屋子里,一出来就见方大松叼着旱烟,黑着一张脸进来了:“出来!”
方大松怕在屋里吵着秦追儿听到,怎么也是个姑娘家,脸皮薄。
方中凯朝屋子那看了一眼,低头走出去了,站在方大松跟前,肩头那就挨了他旱烟杆子一棒:“你简直是胡闹,拿人家姑娘清白开玩笑。”
“爸,什么叫胡闹,我是认真的,今儿开始秦追儿就是我媳妇了。”
“你媳妇?你连自己都养不活,你娶什么媳妇?净瞎闹!”
方中凯撇着脸,意志坚定:“我能养的起,奋勇他不是给人厂里送鸡蛋,不也攒钱了嘛,我也能做。”
一听自个儿子这口气是不打算读书了,方大松险些被吸进去的一口烟呛死。
提到读书这事上,方大松永远拧不过自己的儿子。他老方家世代为农,好不容易出了个读书的苗子,就算是砸锅卖铁都要供着他读书,他竟然说为了个女人不读了。
无奈的是他那臭脾气,打不得,骂不通,认定的事情十头牛拉不回来。
顺了一口气,方大松先妥协了一步:“这事我回头找你妈和你哥商量商量。”
“甭商量了,人家姑娘都到你炕头了,再送回去,让人家姑娘怎么活。”
爷俩听着声音,回头一看孙桂兰走到跟前了。
“这姑娘可以住下,不过我话说在前头,酒席不操办,等你们扯了结婚证再说,还有,秦家那边就这么同意你把人家姑娘带来了?”
方中凯吱吱呜呜好一会,才开了口:“追儿后妈把她撵走的,永杰叔还不知情。”
“罢了,先住着吧,等人找来了再说吧。”
这娃娃亲就这样定下来了,天黑的时候在王秀珍的主张下,要行规矩给俩老奉了茶。
秦追儿洗澡出来后就被王秀珍拽着过去了。
方中凯听着动静,一回头就看到跨过门槛进来的秦追儿,她披散着一头过肩的柔顺长发,一件圆领的白色棉杉,显得脖子白净细长,身下穿着一件白圆点的及膝红裙,站在那,过堂风一吹,身姿摇曳,看的方中凯都失神了。
王秀珍把瓷碗当茶杯塞到了他手上,拍着他脑袋打趣道:“别傻看了,拜过爸妈,喝过茶,那就是你的媳妇了,回头由你看个够。”
第5章 夫妻也得分房睡
秦追儿本还有些不自在,被王秀珍这么一揶揄,白净的脸蛋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层羞红,近着一看,那鹅蛋脸粉嫩粉嫩的就跟那蜜桃似的。
方大松瞧着这儿媳妇也是挺好的,喝着茶听着她甜甜地喊了一声爸,也是乐呵呵的。
孙桂兰心里头打着算盘,自然是没这般轻松,应付地喝了一口茶,她开口道:“我今儿先在这把话说清楚,虽然你们也算是名义夫妻了,但是同房的事得等到领了证之后,往后的日子分开睡,追儿跟六妞睡一屋。”
方中凯不乐意,他都十八了,同村这个年纪的当爹的都有了。他这成的哪门子亲啊,刚要开口反驳,被秦追儿拽了拽衣袖,话又吞了回去。
方六妞本就不高兴屋里头多了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姑娘,再一听这人还要跟她睡一屋,气的一转身就跑了。她那屋子塞的乱七八杂的东西本就窄了,还多挤着一个人,那不如睡牛棚来的宽敞。
“中凯,你去把你六妞给喊回来,是你惹的他生气。”
方中凯板着脸色不大乐意,对于这个好吃懒做,也没能好好读书的妹妹,他向来就不怎么在意。这下还敢给他甩脸,他更不会由着她蹬鼻子上脸了。
“中凯哥,我跟你一道去吧,正好村子里逛逛,熟识一下。”
看着方中凯听话地领着秦追儿出了门。方大松吐着烟雾笑着:“是个好媳妇,懂事。”
“好啥好,你可别起什么心思,我要不是为了稳住中凯读书,我能留她。”孙桂兰横竖还是不满意。
东雅村相较于附近几个村子,算是大村了。村里住着方刘两家,虽不同姓,但是往来也算亲密,方刘两姓也都有姑娘互嫁着。
秦追儿对一队姓方的这一代不熟悉,可朝二队刘姓那去,没一条村道路子,她都清清楚楚。
方中凯去的是刘奋勇家。方六妞跟刘奋勇的妹妹刘玉千玩的好,玩着玩着就打刘奋勇的注意,除了上学跟回家吃饭睡觉,几乎是整日赖在刘奋勇家不走。
方中凯领着秦追儿进了院子时,方六妞正跟刘玉千蹲在地上给那黄狗抓虱子。
“方六妞,妈喊你回去。”
听着方中凯不耐烦的声音,方六妞翻着白眼看他:“我就不回,凭什么你讨来的媳妇睡我床啊!”
“你再废话,我削你!”
方中凯冲了过去要动手,秦追儿赶忙地拉住了他:“好好说。”这臭脾气。
吓的跑进刘奋勇屋子的方六妞站在窗户那做着鬼脸:“我就不回去,你削我啊,来啊。”
刘奋勇在看书,听她这叽喳叽喳的,只觉得头疼欲裂,站起来拎着她的衣领就拖了出去:“你今儿要是不跟你二哥回去,以后也别来我家了。”
说着,抬头朝方中凯那看去,视线却落在了站在他身旁的秦追儿身上。
她那身高站在方中凯的身边,到他肩头,在女生的块头里算是高挑的,五官精巧,眼角下的泪痣让整个人看起来很柔弱,肤色白净的很纯碎,看着让人觉得特别的美好。
第6章 小嘴软软的
刘奋勇跑了那么多的村村户户收鸡蛋,却是第一次见到秦追儿这般好看的姑娘。
方中凯正赶着方六妞回家去,却也没留意刘奋勇这有些过分的打量,回过头时只见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两人虽然是同龄,但是刘奋勇话少,所以跟方中凯也不怎么玩的来,两人随口问候了几句。
方中凯转身就说要回去了,大手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自然而然地抓过秦追儿的小手,紧紧拉着。
他似乎跟秦追儿很熟,也好像认识了她好几辈子,可第一次这样手牵手独自走在无人的村道,手心渐渐地开始冒着细汗。
夜风吹来,鼻尖清晰可闻的是秦追儿发丝的香气。方中凯只觉得身子燥燥的,走至无灯火的榕树下,方中凯突然地就撒手了。
秦追儿下意识地转身看向她,脑袋却被方中凯捧着,倾身就朝她亲了过来。
那唇上柔软,温热的触感,好似电流一般传遍全身。方中凯只觉得她的小嘴好甜,软软的,像小时候吃过的棉花糖一样。
秦追儿愣住了,怎么也想不到方中凯会突然吻她,虽然前身已经嫁为了人妇,可刘振江从来不会亲她,每次都是闩上门,火急火燎地把她压在身下就把事办了。
眼下,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路边传来了一阵男子咳嗽的声音,方中凯才是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里的香甜。他亲昵地将秦追儿抚乱的发丝捋到了耳根后,看着她低头浅笑的娇羞,心里就跟裹了一层蜜一样的甜。
“秦追儿!跟了我方中凯,我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这话秦追儿相信,当她还附在牛绳时,就有看到方中凯的名字制成的横幅挂在了村口,他考上了人人都挤破头,托关系都想进的军防科技学院,成了整个村,乃至整个市县的荣耀。领着秦追儿回到了家里头,方中凯就开始忙前忙后地从他屋子里往外搬东西。
秦追儿一旁看着,想搭把手,都不知从从哪里开始:“中凯哥,你这是做什么?”
“六妞那屋小,我跟她换一间,以后你们睡我屋,我睡她那屋。”
方大松为了给他营造好的学习氛围,他的屋子不仅宽敞还明亮,里头有书桌,有书架,还有收音机呢。
相比较之下,方六妞这个以后要嫁人的闺女住的屋子就跟她的名字一样随便,杂物间里挪出一块空地摆上一张板床,没有搁东西的桌椅不说,连站脚都没位置。
方中凯怕秦追儿累着,便先把他屋子里的书都搬了出来。
“你先回去睡吧,我整整就好了。”推着她进屋,将她摁在了床上,脱鞋,还替她拉好了小薄被。
“夜里头风凉,这窗对着床,可不要打开。”
四处检查了一圈,这才放心地拉灯出去了,顺手还把房门给带上了。
躺在方中凯的床上,满屋子都是他熟悉的味道,让人很踏实。闭上眼睛睡下,那种从新活过来的感觉分外真实。
阴错阳差地,她又嫁回了东雅村,那些前世让她不得好死的人,这一世也该慢慢偿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