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价影后》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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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热,热的人想要扒光自己的衣服。苏倾蓝努力的睁开眼睛,天旋地转的视觉效果让她只能勉强看清自己是在女士厕所里面。金属琉璃质感的淡银色系的空间,青花瓷的雕花洗手台,昏黄的灯光
明明应该陌生的场景却将苏倾蓝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连身体的燥热都压下去一些。这个场景在噩梦中伴随了她青春最美好的五年,直至死都没有忘记过。
为什么时隔十几年,又做了这场梦?她不知道,当她终于走出那段困境的时候,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做这个噩梦了。可即使这样,她也知道不能坐在这里等着这个梦继续下去,她要离开。
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的恐惧与厌恶支撑着她已然快要崩溃的身体,踉跄着推开女厕的大门。
光怪陆离的五彩闪光以及震得人心乱的摇滚音乐,让本就神志算不上清醒地苏倾蓝更是难受。用最后的理智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领,她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绝对不可能去的了医院,既然注定今天名节不保,那就让她自己选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吧。
依靠在阴影处,大大猫眼努力的看着场中或明或暗的人影,将目标锁定在吧台一个高大的背影上,那人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微弓着腰,衣料附在身上,可以看出身材很好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长得怎么样,但是现在也没办法挑肥拣瘦的。再说这是她自己的梦,她想让这人长什么样就让这人长什么样!
跌跌撞撞的走过,一点不知羞的抱住那人的劲腰,小手在人家的腹部抚摸着,六块腹肌,嗯,身材果然很好。不说话先像小猫咪一样在人家背后蹭了蹭,缓解着身体的躁动。随后将小巧的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凑近他的耳边说道:“我中了药,送你一夜**要不要?”
被她抱住的男子全程十分淡定,甚至被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抚摸着敏感地带,也像个没事人似得喝着酒,听她说完话,慢慢的将酒杯放下。长长的手臂向后一捞,将人直接揽进了宽广的怀抱里。
修长好看的手指抬起苏倾蓝小巧的下巴,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饱满的个头,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微微眯着的大大猫眼,俏挺的鼻子,然后狠狠地在她娇嫩的嘴巴上咬了一口,说道:“是不是**,我要试试。”
苏倾蓝眼前迷糊一片,根本看不清男子长什么样子,但是他磁性的像大提琴一样的嗓音还是让她十分满意的。
果然,自己梦里的男子就是哪哪儿都符合她的心意。
这么想着,忽然身子被人腾空抱了起来,便整个人娇娇的缩在人家的怀里,小脸不住的在他的胸膛上蹭着,小手也不安分的到处乱摸,摸得某人浑身起火。
万俟辰没想到自己出来喝个酒竟然送上门一个小妖精,说实话他身边的各色美女不少,但是真的让他出手的少之又少。他是个自律性很强的人,有需求的时候会找固定的床伴,像这种在酒吧里遇到一个就拉上床的这是第一个。
怀里的小东西有着一双罕见的大大猫眼,里面盛满了对世事的了然,可是又透着一股子不染尘世的纯真,这种极端的情绪碰撞出的是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一进电梯,万俟辰便将这个一直在他怀里四处点火的小东西压在扶手上过了过嘴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的原因,小东西的翘舌动来动去的撩的一手的好火,微微眯着猫眼里是流光潋滟的烟花盛放。
“小东西,你可真热情。”
“当然热情,还有更热情的,你还不知道呢。”说着,将自己的娇唇贴在万俟辰的颈边狠狠地嘬出一颗草莓来。
苏倾蓝在情事方面属于,要不就不接受,接受了就好好享受的人。绝对不会端着摆着,扭扭捏捏。
“小东西你在撩火。”
以致电梯停下,一向在外形象端正的万俟辰竟完全不管不顾的双手托住苏倾蓝的臀将人整个抱了起来,嘴巴不分开,一路跌跌撞撞的进了房门。
撩人的夜才刚刚开始,一个是被撩的浑身起火的男人,一个是身中情药、19岁的身体里装着42岁成熟灵魂的女人,一夜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女子的娇喘声、讨饶声,男子的喘息声、赞美声交融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安静下来。
苏倾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就像哪个熊孩子手里的玩具,刚刚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零件是不发出抗议的。
躺在床上装了好半天的死,猛地坐了起来,长长的头发随着她的大幅度动作甩到她的眼前。顾不得身上抗议的各部分零件,苏倾蓝揪起了胸前一缕黑色的头发,沉默不语。
自从那一晚之后,她就去染了头发,一染便是二十三年,她的脑袋上怎么会出现黑色的头发。
昨晚的记忆慢慢浮现在脑海里,和原本的记忆相互碰撞,撞得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才是梦境,只因为昨晚的一切都太过真实。
苏倾蓝看着床边四散的自己的衣物,粉色系的小内内,同系列的bra,紧身白体恤,牛仔短裤,这是她排斥的所有东西,二十三年里碰都没有碰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将有些‘咔咔’作响的身体从床上移了下去,脚下无力,直接摊到在地上,还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钻石级总统套房慢慢映入眼帘,苏倾蓝扶着墙边走进浴室,超大size的浴池和俗套的钻石镶边的镜子是她的目标。
压下内心的所有期盼与激动,打开热水慢慢将水池注满水,在这个过程中她努力的让自己放空。
缓缓地走到镜子面前,一张满是胶原蛋白的小脸出现在镜子里。
小巧精致的脸型,标志性的大大的猫眼,笔挺的翘鼻,肉嘟嘟的粉色嘴巴,除了身上惨不忍睹的指印和吻痕,这一切都让苏倾蓝感到不可思议。
曾经,人们说不老天后苏倾蓝,有着四十岁的阅历、三十岁的诱惑、二十岁的面庞,所有人都说她的脸和二十岁的时候几乎没有变化,只有她自己知道不一样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的脸,她深刻的知道自己老了,笑的时候眼角的鱼尾纹是打多少玻尿酸都遮掩不住的。
所以当看着现在的这张脸的时候,她才能这样确定,这不是她四十岁的样子。
这是她十九岁的脸,十九岁的身体。
曾经,过了今天,她的生活一切都变了。她过了噩梦般的5年,被人威胁,被人嘲讽,被人辱骂,像狗一样活着的五年。现在还都没有发生,并且永远也不会发生了!
将自己整个浸泡在热水中,苏倾蓝慢慢的梳理着脑子里乱成一团像被猫玩过的毛线球一样的思绪。
她记得自己被流弹所伤,子弹正中胸口,这么看来她应该是死了。死后回到了19岁的昨天
幸好,幸好她以为这是个梦,幸好即使她以为这是个梦也不愿意让那个畜生在梦中占她丝毫便宜!
她苏倾蓝有了可以重来一遍的可能,她再也不用受人威胁,再也不要拥有那样不堪的记忆。
孙代焕,当年他找人给她下药,强暴只有十九岁的她,拍下她的****,处处威胁她,让她过了最恐怖的五年。最后将她照片放在网上,造谣她是个不知羞耻的****。
若不是她最后艰难爬了起来,她的人生就被孙代焕毁了,从来一次,没想到他依旧死性不改。可惜这次他没有成功,而她也绝对不会再让他成功!!!
从热水中坐起来,苏倾蓝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了。当年她曾无数次幻想,如果有一天她能回到从前,她一定要怎样怎样。如今她真的回来了,这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想扬天大笑,最后却是放声大哭。
哭她这些年的委屈,哭她失去的宝贵的青春,哭她小小年纪,为什么没有人爱她帮助她,让她受到那样的对待,哭她终于可以重来一次,哭老天原来还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她,再次给了她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
等她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阳光明媚的,所有负面情绪好像都被丢进了马桶里冲走了。
踩着舒缓轻松的步子,苏倾蓝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看着上面的大嘴猴图案,撇撇嘴,当年她可是真够小清新的 。
看着被揉的满是褶皱的衣服,不期然便想到了昨晚的那个男子,说实话即使发生了这么亲密的关系,苏倾蓝竟然根本不记得人家长什么样子,只记得身材很好,那方面很猛
“唔你才十九岁,你才十九岁,你才十九岁!苏倾蓝把你的节操捡一捡!!!”
吐槽完自己,将被子撩开,红色的代表着她贞操的小梅花在白色的床单上盛开着。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疯,跑到外面找了把剪刀,将自己的贞操小梅花剪了下来,打算收藏一下。
没想到她随便找个男人一夜情,还能挑个这么有钱的主。
七罪,一楼酒吧、二楼ktv、三楼娱乐室、四楼客房、五楼五楼总统套房!
2016年华国,平均半年一次的扫黄打非,比大姨妈来的还要准时,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开的风生水起的七罪,消费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孙代焕还是凭着他爹的面子,才能拿到会员卡进来混混。
而她随便找了个男人,竟然住得起总统套房,那可不是一句有钱就能概括的,那得是相当有钱还得相当的有势才行啊。
把揉的不成样子的衣服洗了,苏倾蓝便坐在床上准备刷微博,等衣服干,让她穿脏衣服,就是她心情再好她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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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et | 502: 无效网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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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6月28日。苏倾蓝努力的翻找自己脑子里有用的回忆,回想最近有什么好的资源可以用。
半根黄瓜的**改编的网剧你走开好像还有一个月就要开拍了。
从床底下找出自己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一张已经被她包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道挤到哪个角落的名片。
敏华经纪人:段洪瑞。
这个人16年在敏华还属于比较小的经纪人,但是两年后他手里带着一个男星成功拿下了当年的紫罗兰视帝,因此名声大噪,接着他手里的小花也迅速的窜到了内陆四小花旦之首的位置,一时间段洪瑞成了炙手可热的金牌经纪人。
“段洪瑞,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我,让你少走两年。”苏倾蓝笑眯眯的点点名片上他的名字。
按着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嘟嘟’两声之后,一个十分沉稳的声音传来,“段洪瑞,哪位?”
苏倾蓝笑着说道:“您好,我是苏倾蓝,不知道您还记得吗?”
“苏倾蓝”段洪瑞小声的重复一遍,似是在回忆,随后笑着说道:“是你啊,小姑娘。考虑的怎么样了,你的外形条件很好,要不要当明星啊?”
苏倾蓝天真地说道:“是的,我想当明星。”当然想了,否则她就不会打这个电话了。
段洪瑞似是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朗声笑着说道:“那行,今天下午在苏悦广场旁边的红人咖啡店,咱们见一见,我和你说一下合约的事。”
苏倾蓝笑着说道:“好哒。”
挂断电话,苏倾蓝做干呕状,受不了自己装纯的样子。
“唉,我果然不适合走这样的小清新路线,四十二岁呸呸呸,我才十九岁,我才十九岁,我才十九岁!”重要的事情重复三遍,而且是一天重复好几个三遍。
因为下午要见面,苏倾蓝等衣服干的差不多了就穿上回了租的房子。
房子在市中心,面积很小,只有37平米,除了一张床就是卫生间和厨房。厨房她从来没有用过,当了储物的地方。每个月的房租就是苏倾蓝最大的负担。
将还有些潮湿的衣服换下来丢进洗衣机里,倒了一杯牛奶,站在画板面前,一把撩开画板上的白布,一张阳光明媚的油画便露出了真容。
这是苏倾蓝画的最好的一张画,上辈子她回来之后满心绝望,便将这幅画给烧了,现在再看到,她都想夸夸自己,画的真好啊。
整幅画以金黄色为背景,是一整条路的金合欢,黄色的花瓣洋洋洒洒的落下,一身材伟岸的男子穿着黑色的长风衣,单手插在口袋里,走在这条路上,只一个背影。
这一幕是苏倾蓝打工路过阜南公寓小区的时候偶然看到的,当时便觉得这个男子正面一定很好看,才思泉涌的画了出来。
现在看来,这个男子的背影还有些熟悉呢?
抱着手里的牛奶杯,苏倾蓝歪着头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和谁的背影像。唔,上辈子她人生的过客太多了
忽然就听见门外一阵高跟鞋与地面接触所产生的脆响,接着便是钥匙碰撞门锁的声音。门被打开,人还没有进来,便听到一阵抱怨声传来:“苏倾蓝,你怎么搞的?昨天把我们大家都晾在那里自己跑了,放我们鸽子你很开心吗?你知不知道代焕哥特别担心你。”
伴随着尖锐刻薄的声音,一个身材十分高挑干瘦的女孩子走了进来,穿着漂亮的红色连衣裙,踩着一双黑色小皮鞋,这一身装扮虽不是国际知名大品牌,却也在国内算得上是奢侈品了。
苏倾蓝目中闪过一丝冷光,随后消逝。
戈静容,她曾经最好的闺蜜,如果说苏倾蓝最想扒皮抽筋的人是孙代焕的话,那么她恨不得喝血吃肉的人就是戈静容。
她们从小便在一起,除了她被收养的那两年,她们几乎形影不离,像姐妹甚至是像同一个人。她什么东西都会和她分享,因为她是那么的信任她。
没有比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更令人痛心得了,昨天晚上那杯酒,若是不是她未经任何人之手亲自递给她,以她谨慎小心的性子是根本不会往嘴里倒的。
上一世直到她被孙代焕毁了,她都不敢往戈静容是知情的这方面去想,一直在为她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直到她亲眼看到她踩着自己往上爬,一边攀附着孙代焕,花着她用血汗与尊严换来的钱,还大声的斥责她是个不要脸的****,她才认清现实,也终于死心。
这一世,把欠我的还给我吧。
“你怎么不说话啊?最起码也得跟代焕哥道个歉吧,什么态度啊你这是,别以为代焕哥对你有好感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等他懒得搭理你的时候,你就什么也不是了。”嘴里说着貌似为她好的话,心里一定恨得要死吧。
当年她痛心得问她问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她怎么回答的呢。哦对了,是:“我嫉妒你,为什么!为什么从小到大你根本不需要付出什么努力就可以得到最好,凭什么我付出了所有别人还是看不见我!凭什么园长妈妈最喜欢你,凭什么你能被领养走,凭什么你能赚钱还兼顾画画,凭什么我先认识的代焕哥,他却喜欢你!
对!我就是要毁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个脏死了的****荡妇,还有谁会喜欢你吗?哈哈哈哈哈哈不会了,苏倾蓝,再也不会有人喜欢你了”
直到那个时候,苏倾蓝才恍然大悟,哦,原来她这么恨她。
“你还说这个,明明说好了是咱们两个去喝酒,为什么他还有他的朋友会出现在那里!”苏倾蓝抱着牛奶杯,面容平淡的质问道。
戈静容顿了一下,随后揶揄的笑着说道:“我不是为你创造机会吗,你不是也对他有好感吗?干嘛不进一步呢。”
苏倾蓝微微皱眉,不快的说道:“谁跟你说我对他有好感了,我不喜欢这样的纨绔子弟。还有,你昨天给我喝的酒里面放了什么?我喝完浑身发烫!”
戈静容脸色一垮,有些僵硬的笑着道:“就是酒啊,能是什么,可能是你不习惯和这么好的酒吧,你不是最后也没事嘛,谁喝完酒身上不热啊,小题大做的。”接着目光斜移,看到她白布下的油画,惊讶的道:“哇,这幅画好漂亮啊,送给我吧。”说着便要动手去摸。
“不行。”苏倾蓝将她的手打开,将白布重新遮上。
戈静容有些难以置信的瞪着她问道:“为什么不行,咱们什么关系,一幅画而已,你竟然打我的手?还是这画里面的人让你舍不得了?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对啊,我就是有异性没人性,不都是跟你学的吗?”苏倾蓝实在懒得和她多费口舌,伸出手说道,“把我家的钥匙留下,你可以不用和一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人共处一室了。”若是不将钥匙拿回来,可以想到她一定会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将画拿走的,这种事发生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被她拿走的东西别想再要回来,即使要回来也一定是坏的。
“苏倾蓝,你到底怎么了?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吗?你要赶我走?”戈静容有些没办法接受从来对她百依百顺的苏倾蓝竟然会态度坚决的要赶她走这件事。
“注意,这里是我的家,我签的合约,我交的房租水费电费物业费,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之前愿意给你住,是情分,现在不想给你住,是本分。不要一副我背叛了你的样子,咱们俩谁背叛了谁,你自己心里有数。”
一提到背叛,戈静容就有些发虚,她拿不准苏倾蓝到底是知道了昨天晚上他们的计划还是知道了其他的事,她背叛她的事从小做到大,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你、你冷静冷静吧,咱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你、你可别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就误会我。”说着拿起包包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苏倾蓝走上前伸出手,“将钥匙了留下!”
戈静容盯着苏倾蓝看了半天,等着她回心转意,可惜没有发生,生气的将钥匙一把丢到地上,留下一句,“告诉你苏倾蓝,咱们朋友没得做了,有你后悔的时候!”说完,便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的走了。
后悔?她早不就已经后悔了吗?现在她要让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后悔!
戈静容,你准备好接招了吗?
第二天按照约定时间,苏倾蓝在红人咖啡馆一个隐蔽的小角落坐下。这是她上辈子养成的习惯,在公众场合,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能过的比较舒适。
所以段洪瑞来的时候在咖啡馆里扫了一圈,才找到她。
笑着走过去,还没落座,段洪瑞就知道自己的找到宝了。
苏倾蓝只单单随意的依靠在椅子上这一个动作,就像是专业摄影师镜头下出来的美图。举手投足间带出来的风韵绝不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可以有的,和与她年龄相符的相貌搭配在一起,尖锐的矛盾冲撞、交融、结合,令苏倾蓝浑身散发着令人着迷的气质。
看见段洪瑞笑的像捡到一亿rmb一样的表情,苏倾蓝微微笑起来,伸出右手,礼貌温和的说道:“段先生,再见到你很高兴。”
女孩子轻柔的声音叫回…
第2章地313章
地313章
手术灯亮起的六个小时之后,终于有医生从手术室中走了出来。主刀的三个医生两男一女,年纪都在三十多岁左右,连续六个多小时的精神紧绷让他们显得疲惫异常,眼睛里的红血色更是明显。
他们摘下口罩,正在用棉帕擦着头上的汗水。
关伊云二人在他们出来的瞬间凑了上去,关伊云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是姜思嘉拉住她,问道:“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两个男医生没有开口,女医生温和的说道:“别担心,手术很成功。你们的朋友在中刀之前用手抓住了刀柄,所以伤口没有想象中的深,只要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不出现感染问题,她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女医生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们。
“只是什么”关伊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紧张感。
“只是她的手受伤太重,我们虽然已经尽力救治了,但是还是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具体会怎样,还要看她的恢复情况,你们要做好准备。”
关伊云和姜思嘉听罢有些难受,却还是松了一口气。相比有生命危险而言,并不确定的手伤的结果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毕竟苏倾蓝不是靠手吃饭的人。
“谢谢医生。”姜思嘉道着谢的时候,护士从手术室将人推了出来。
苏倾蓝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色让关伊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扑到苏倾蓝旁边,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呼唤她的名字,想让她多睡会儿,其实她喊,打了麻醉药的苏倾蓝也听不见。
护士安抚的说道:“你们不用担心,只要二十四小时不要出现感染的情况,她就会没事的。我们现在要推她去重症监护室,你们不能进来。”
即使护士这样说,关伊云二人依旧紧跟着他们到重症监护室门外,靠在玻璃上看着护士在苏倾蓝身上安插着这种这样的管子。
两人看了一会儿,姜思嘉冷静下来,对关伊云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宫启言他们去个信儿,然后描写吃的回来。”
关伊云点点头,视线依旧没有从苏倾蓝那里移开。
姜思嘉知道她不放心,没有说什么让她休息一下的话,只是加快了速度,尽快回来。
苏倾蓝手术结束进入重症监护室的事情,很快传到了一部分人耳中,虽然医生已经说了问题不大,但是秦羡等人还是没有向外公布苏倾蓝平安的消息,就是怕这一夜真的出什么问题。
粉丝依旧在焦急的等待,记者蹲守在敏华大厦和医院门口,就怕漏掉即时信息。
晚上八点,万俟辰的飞机在帝都京郊落地,紧接着车子就飞速的开到了医院。避开粉丝和记者,万俟辰从隐蔽通道进了医院。
关伊云二人看到他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知道他是苏倾蓝的另一半,可是却从没有见过。而此时他的脸色真的算不上好看,来了之后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们一眼,身后跟着院长医生一大串。还是赛文过来轻声询问了一些他们已经知道的关于苏倾蓝的情况,缓解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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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尴尬。
五分钟之后,该走的都走了,不愿意走的也走了。
关伊云一步三回头的被姜思嘉拉走,万俟辰来了,他们也可以回去休息一下了。而讨好谄媚的医院上层更是不敢触霉头,迟疑的相携离开。
万俟辰沉默的站在监护室门口,听着持刀医生之一在汇报苏倾蓝的情况,眼睛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看不清面目的她,神色莫名,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医生的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如果复健效果好的话,患者的手除了不能用力之外,活动性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万俟辰面无表情的问道。
“可以,但是时间不能太长。”医生有些迟疑的说道,换个人医生绝对不会让进去的。
万俟辰去消毒换了除菌衣服,全副武装进了重症监护室。走得近了,他才能更清晰的看到苏倾蓝的样子。
她的脸色依旧惨白,平时灵动的眼睛闭的紧紧地,粉嫩的唇瓣失去光泽,缺乏水分的泛起白皮,而她的右手裹着厚厚的纱布,血却依旧浸透出来,形成了刺眼的一道暗红。
万俟辰曾经想过,如果她不是那么强势,能够弱小一点,他就能把她戴在身上,哪去哪带着。可是现在的她,脆弱的像个玻璃娃娃,他却快要被悔恨击破理智,无比痛恨着自己曾经的妄想。他不喜欢这样的她,她应该是灵动而狡黠的,不该躺在病床上虚弱的连呼吸都要靠机器维持
站在监护室外的赛文,只看到自己bss站的离病床远远地地方,看着苏倾蓝的愣神,没有一丝表示,那张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这一刻自恃对bss无比了解的赛文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赛文看不到,在病床遮挡处,他一直认为坚不可摧的bss,他的手正在剧烈的颤抖,需要依靠着身后的机器才能勉强站立。他不敢靠近,他怕,怕自己一靠近,她就像泡沫消失了。
巨大惶恐感充斥着全身,陌生的情绪让他不知所措,所以,他什么都不敢做,只是远远地看着,仿佛只能这么看着
医生说不能在室内待太长时间,大约半个小时,就有护士让他出去。而即使他出去,也是站在玻璃前面,依旧看着,不说话、不动。
赛文去买了一些吃的,现在已经放凉了,他可不敢强制万俟辰去做什么,只能陪着他饿着肚子站在监护室外面站着,时不时还要应付一下过来示好的人。
二十四个小时,万俟辰整整在外面站着看了二十个小时,仿佛只要苏倾蓝离开他的视线一秒钟,就会消失一样。
期间,苏倾蓝发了一回热,万俟辰动了一次,看着医生护士进进出出,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万俟辰和赛文回来的时候,联邦正处于夜半,两人都已经连续四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了。赛文半路没忍住吃了点东西,坐在椅子上打了个盹儿,万俟辰则完全没有吃任何东西,没有任何休息。
宫启言从警局回来之后,跟着守了半天,后来之后自己在这里也没用,回去继续解决网上的事情了。
秦羡等人都陆陆续续的来了几趟,没说什么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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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医生说苏倾蓝脱离了危险,万俟辰才有了一点属于人的表情,赛文见此才松了一口气。
人转到私人病房,万俟辰便抓着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握的紧紧地。
赛文悄声走进去,忍了又忍没有忍住,将保温壶打开倒了一碗粥出来。清粥的香味瞬间充斥着整个病房,万俟辰和昏迷的苏倾蓝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bss,你吃点东西吧。”赛文没报什么希望的轻声说道。
却没想到,万俟辰竟然点了点头。赛文呆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将粥碗递过去。
粥放在保温壶里时间已经长了,即使保温效果好,也只能吃温热,万俟辰连看都没看,就快速将一碗粥塞进了肚子里,然后将碗还给赛文,前后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赛文第一次看到自家bss这么狼狈的吃东西,只图快速不讲美观。虽然知道他是为什么,可是依旧让赛文心里有些发酸。匆匆收拾好东西,走出病房,身为一个助理,他还有事情要做呢。
之前苏倾蓝昏迷不醒是因为麻药的缘故,现在不醒则是她的身体自我防御休眠,医生也说不好具体时间,反正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万俟辰太累了,长时间得不到休息仅凭着一份执念让他坚持着,此时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真是的温度,知道她不会再有事,他有些坚持不住的,靠在她的病床边睡了过去。
只是睡眠浅的苏倾蓝的手指动了动,他便惊醒过来,有些恍惚的看着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万俟辰赶紧按了床头的呼叫按钮,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轻声喊道:“倾蓝,倾蓝,你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万俟辰的声音穿透重重黑暗与无边的静寂传进耳朵里,让她忍不住想要看看他,睁开眼睛,入目的却是一只大手。
那手帮她遮挡住了久违而又刺眼的光,直到她慢慢适应了才离开。
看到胡子邋遢的万俟辰,苏倾蓝有点想笑,却忽然感觉浑身都痛,没有具体的位置,除了双腿以外,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原本准备好的笑声,就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倾蓝,你怎么了”万俟辰紧张的凑过来问道,而此时医生护士呼啦啦进来了一大帮,将万俟辰挤到了旁边,开始给她检查。
二十分钟之后,才慢慢稳定下来,只留下了一个主治医生和一个记录护士,在跟万俟辰交代她的情况。
“患者醒过来了,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只是接下来注意不要让她的伤口接触到水,不要感染就行。她接下来几天伤口会有些疼,可以打止疼针,不过我不建议,对伤口复原并不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可以打一针,平时可以利用其他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至于手,具体情况还需要再观察。”
“我知道了。”
知道他现在需要和那个手上的女孩交流,医生和护士很快出去了。
苏倾蓝皱着眉头看着他笑,见他看过来,便故作嫌弃的调侃道:“好臭啊,你多久没有洗漱了。”
第3章
万俟辰没有和她打闹,只是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沉默了好久,久到苏倾蓝有些不知所措的想要说些什么打破着中安静的时候,手背突然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愣住。
一滴眼泪。
苏倾蓝顺着那滴泪滴下来的轨道看过去,万俟辰依旧垂着眸子,看不到他的视线,可是握着自己手的温热大手却轻微的颤抖着。
“幸好,幸好你没有事。”万俟辰虔诚的握着她的手贴在唇边轻吻,感谢她依旧在自己身边。
他干瘪唇瓣有些轻微刺痛的剐蹭着她手背的皮肤,让她知道这个男人都多久没有进水了。
苏倾蓝轻轻地翻过自己的手,轻抚他久没有搭理,而长出胡茬的脸颊,轻声说道:“我没事,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霸占着你妻子的位置,否则你要是娶了其他女人,他们苛待我的泡泡怎么办。所以放心吧,我”
“不会有别的女人。”
“呵呵,我知道,我只是打”个比喻。苏倾蓝的话没说完,再次被万俟辰打断了。
“不会,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万俟辰抬起眼眸,那眼睛被红血丝充斥着,苏倾蓝却从他疲惫的眸中看到了肯定,“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苏倾蓝摇摇头,再也维持不住微笑,忍不住的眼泪从眼眶中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我们都活着,我会和你在一起。”
万俟辰看了她好久,好久,然后点点头,“嗯。”
万俟辰睡着了,就趴在她的床边,拉着她的手,他太累了,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无边的睡意便袭来。只是即使握着她的手,他依旧睡得不踏实,轻轻地呢喃声传到苏倾蓝的耳朵里,“倾蓝,倾蓝”
那个梦一定是个噩梦,苏倾蓝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的回应他,虽然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但是呢喃声渐渐消失,他睡得安稳了一点。
苏倾蓝醒来的消息纷纷传到关伊云等人那里,因为是在晚上,他们没有及时赶过来,却在第二天一早就到了。
万俟辰经过一夜的休息已经好了很多,更是在他们来之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妆容,还帮着苏倾蓝做了简单的洗漱工作。
最先到的是宫启言和秦羡,他们是一起来的,昨晚两人都在敏华,加了一宿的班,今早来的也是匆匆忙忙的。
两人来了没多久,姜思嘉和关伊云就拿着鸡汤跑了过了来,只是知道苏倾蓝没办法吃东西,所以便宜了正饿着肚子的万俟辰几人。
姜思嘉呆了一会儿就走了,他今天还有通告要赶,关伊云却将通告都推了专门守着苏倾蓝。
秦羡第一时间在网上公布了苏倾蓝已经脱离危险的消息,更是让苏倾蓝自己发了平安微博,感谢粉丝。
沸沸扬扬的苏倾蓝遇袭的消息才算是告一段落,接下来众人是视线就落在了抓凶手方面,逼着警察局赶紧抓到犯人。
警局迫于压力,调派出了所有警力,却已经注定了不会有结果,因为不管是主事的还是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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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更甚者连坐的,都已经被赛文抓了起来,等候万俟辰的下一步指示。
万俟辰是不会将人交给他们的,但也没有赶尽杀绝,留了个几条小鱼小虾给他们应付民众。
等时间过了,护士通知可以吃东西,万俟辰便让保姆将炖好的鸡汤送了来。
苏倾蓝的手注定她无法自己喝汤,万俟辰就坐在她面前喂她喝,苏倾蓝一边喝一边询问泡泡的情况。
保姆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太太,你是不知道,这母子连心啊。平时小少爷可乖巧了,前天早上忽然就开始哭,我们怎么哄也哄不住,给奶也不吃,最后哭累才睡着的。后来我们才知道您受伤的消息,这孩子啊是母亲的心头肉,这母亲对孩子也一样重要,您可一定要好好养伤,早日出院啊。小少爷还等着您呢。”
保姆说着,苏倾蓝仿佛能听到泡泡的哭声,心里跟被人用手拧着的疼,万俟辰喂汤的动作也不由顿了顿,那是他儿子,他也心疼。
“阿辰,你回去换个衣服,顺便看看泡泡吧。他看不到爸爸妈妈,肯定很伤心。”苏倾蓝用自己没有受伤的左手握住他的胳膊,带有一丝祈求的说道。
在万俟辰心中,毫无疑问是苏倾蓝最重要,其次才是儿子,如果苏倾蓝还在危险中,他是不可能让苏倾蓝一个人的。只是现在苏倾蓝安全了,他也担心儿子,所有便有些动摇和迟疑。
“去吧,去看看泡泡,王阿姨可以在这里照顾我,换换衣服好好睡一觉,你晚上再过来就好了。”王阿姨指的就是保姆。
万俟辰看着她,见她眼中满是不可反驳的坚定,最后只好点点头。她说是让他回家看看泡泡,其实也是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在医院总有护士进进出出,再加上担心她,他根本休息不好。
铁打的人,这样下去也不行,苏倾蓝也舍不得。
万俟辰走了,苏倾蓝便让保姆将她的手机拿了过来,她从醒过来除了上网发了一条微博以外,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从受伤晕倒到现在,她还有些迷糊着。
伤她的人是谁,她不知道,为什么伤她,她也不知道。万俟辰时刻不离陪着她,根本不会让她费神看手机。
她的大名依旧在热搜第一挂着,苏倾蓝平安的话题高高至上,短短几天量过亿。
苏倾蓝点进去看了看,大多是纷纷通报她平安的,或是为她加油之类的祝福的话,只有很少一部分在关注伤到她凶手抓捕情况。
但是等苏倾蓝查到警察官方微博的时候,却看到相关的微博每个都有三四十万的评论转发了,都是逼着他们赶紧抓到凶手的。
苏倾蓝默默看着评论,有一部分是她的粉丝,更多的还是吃瓜群众,他们不仅仅是为了苏倾蓝打抱不平,更是为了自身安全,这么一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刀伤人的人,谁知道他以后会做什么,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是下一个。
以她对万俟辰的了解,也知道外界不会得到什么真是的消息,估计会抓个万俟辰留给他们的人判罪,然后事件随着时间慢慢淡去,直到人们不再关注。
不得不说苏倾蓝对万俟辰是了解的。
万俟辰回家之后,洗澡换了衣服,从月嫂手中接过刚刚新过来,委屈的看见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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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着小手要抱的泡泡,轻轻地晃动。
泡泡胖胖软软的胳膊十分努力的抱着爸爸的脖子,小脸贴在他的胸口,一抽一抽的样子,大大的眼睛被泪水浸泡的湿漉漉的,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孩子独有的奶香味窜进鼻子中,让万俟辰的心也变得软软的,亲亲儿子的脸蛋儿,轻声对他说道:“泡泡乖,妈妈没事了,很快就能回来了。”
说着,抱着泡泡的力道慢慢加重,将自己的脸颊埋进儿子的衣物中,借此安抚心中依旧没有消逝的恐慌。
泡泡啊啊不知道对着爸爸说着什么,仿佛实在安慰他。
万俟辰抱着泡泡回了房间,将儿子圈在自己的怀里,慢慢的哄睡,像是一个安抚幼崽的狮子,霸道却让人安心。
只是等到泡泡睡着了,他却没有听话的和儿子一起睡,而是小心地起身离开。
“看着泡泡,我一会儿就回来。”出门前叮嘱了月嫂,知道她会认真带着泡泡才离开。
赛文早就将一切都准备好了,阿大以及他的走狗a还有其他几个心腹都被五花大绑的关在一起。
阿大这些人都是个地地道道的太阳国人,不会说华文,联邦文也说的磕磕巴巴,只有一个翻译是个华国人,被抓的时候和他们待在一起,自称是被他们雇佣的,什么都不知道。
赛文虽然没有传来万俟辰的什么指示,但是身为dk华国区的话语人,乐青和没给让他们好过了。苏倾蓝在华国被伤,即使当时的巧合众多,他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知道自己会被罚,怎么可能放过这些罪魁祸首。
所以当万俟辰到的时候,这几个人已经有些不成人型了,但是生命安全绝对没有问题。
跌倒在地的阿大看着一双休闲鞋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他艰难的抬起头来,张了张嘴,吐出一口血外加一个牙,吭哧吭哧的说了几句太阳国语。
“他说他什么都不会说的。”即使知道万俟辰会熟练地太阳国语,却没有人指望他会开口说,所以有专门的翻译冷漠而理智的逐字逐句的翻译。
万俟辰朝着乐青伸出手,乐青马上会意的递上一把刀,一把很常见的水果刀,只是不管刀型还是品牌,都和当初a刺伤苏倾蓝的那把一模一样,或者说这就是那一把,从飞机场外的一个垃圾桶里找到的。
阿大看着他一脚将a蜷伏着的身体踹平,然后低下身体,两名大汉便走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脚。刀刃在a的脸颊划过,他在男子中显得娇小的身体便不自觉的颤抖。
对于很多人来说,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
“要杀你就杀,我是不会屈服的”a歇斯底里的嘶吼着,发泄着自己的恐惧。
可是万俟辰却并没有如a想的那样一点一点的折磨他,而是让刀顺着他的脸颊划到腹部,然后利落的狠狠的插了下去,拔出,九十度旋转,再次插进去,留下一个漂亮的十字刀口。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嘶吼声,血水咕咚咕咚的冒出来,像是温泉的泉眼,带着热气,一阵阵的不停歇的往外冒
“我不需要你们说什么,我要的结果自己会去查的。”万俟辰起身,将染了血的刀子交给乐青,接过赛文递上来的手帕轻轻擦拭手上的血渍,慢悠悠的说着。
a的惨叫声依旧在继续,身为一个专业的打手,这样的疼痛本不应该让他如此难以忍受,但是乐青这人报复心极强,他在刀子上抹了刺激神经痛感的药物,而a此时又眼睁睁的看着血液从自己身体中流出,想堵却堵不住,疼痛与惶恐感让他除了嘶吼无法再思考其他。
阿大沉默的低着头,没有一定反应,其他几人看着阿大的样子,有些颤抖的瑟缩着,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去给他们一人开一个口子,记得位置不要错了。”万俟辰退后几步坐在沙发上,接过赛文递过来的杯子抿了一口,然后顿住,垂眸瞅了一眼,奶白色的,嘴角有些抽搐,“牛奶”
“是的,虽然您早上吃了早餐,但是热牛奶对您身体也比较好。”赛文笑眯眯的说道,并没有觉的牛奶和现在的场合有半点违和感。
“我”不想喝。
“这是夫人交代的。”
“”你赢了。
见自家bss老老实实的喝着牛奶不再说话,赛文心满意足的站到了旁边,心道夫人的大旗一定要扛好,实在是太好用了,果断抱大腿
乐青拿着刀子动作利落的给剩下几人开了刀口,只剩下了一个阿大,询问的看向万俟辰,“bss,这个也一样的待遇吗”显然有些不甘心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万俟辰将最后一口牛奶喝进去,拿纸巾擦了擦嘴,血腥配牛奶味道实在不如配红酒来的清新好味道。
“你看着开吧。”万俟辰的愤怒怎么会是这么几个小喽喽能轻易平息的,他们的哀嚎声引不起他丝毫的感觉,没有解气也没有怜悯,看他们就像看着几只小白鼠。他就是想看看开这样一个刀口,需要多长时间才会死。
乐青拿出一个小玻璃瓶,瓶中的液体在阳光下散发着美丽的淡蓝色的光,乐青晃了晃,拿出针管将液体吸出,然后拿住阿大挣扎着的手臂,缓缓推入。
液体就是他之前涂抹在刀壁上的那种,液体随着血液流变全身,他的痛感便被无限放大,明明只有躺在地上隔在身下无可无不可的小石子,现在也好像难以接受了。
乐青在他手臂上轻轻划了一道,血珠渗了出来,却见这个打碎了牙往嘴里吞的男人咬紧牙关,血从嘴角流出,眼睛疼得凸了出来,冷汗直冒。
“唔,效果还不错。”乐青满意的点点头。
动作随意而又干脆的在他胸口开了个十字口子,乐青便回身,笑着对自己的下属说道:“上次库尔送我的那把尖刺呢,给我拿过来。”说完转过身,用刀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便宜你了,我那个武器可是第一次见血呢。”
所谓尖刺,不知道是不是库尔的突发奇想,构造和三棱锥有些像,只是锥头不是一根尖刺,而是被分成了六根,呈五角星中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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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分部,每一根都锋利的冒着冷光。
东西拿上来,所有人的视线就都落在了那把比水果刀大不了多少的武器上,就连万俟辰都从怎么会有牛奶这么万恶的食物中走出来,饶有兴趣的看着那把尖刺。
“库尔的新发明吗”万俟辰单手拖腮,喝着水漱口。
乐青比划了比划下刀的方式,点头说道:“是啊,不过既不美观,也没什么实用性。”这把就是他的试验品,完了还美名其曰是送给他的见面礼,真是敷衍的可以。
“试试效果,不错的话,下次去见津田究智可以带着。”
“是。”
万俟辰毫不在意的话让阿大一顿,随后闭了闭眼睛,什么也没说。
因为尖刺的造型原因,刺进身体中会喷出血液,乐青可不想让这肮脏的血溅到自己身上,便将尖刺交给了下属,由他下手。
属下接过尖刺,阿大已经因为刚才的刀口,无法忍受疼痛,和其他人一起疼痛的呻吟了起来。
疼痛感让他的神经保持着紧张,想要昏过去都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多刺的武器朝自己挥过来,阿大所有的坚持的都变成了泡沫,他坚持不住了,他要为自己的主人做最后的事情。
“不要,我说,我说是谁指示我的,我啊啊啊啊”没有人给他说的机会,尖刺已经刺透了他的皮肤。
当a由于失血过多,无力的躺在地上只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的时候,阿大却先他一步断了呼吸,不是失血过多,而是活活疼死的。
而此时万俟辰已经到家换洗完毕,搂着儿子睡觉了。
但是在太阳国,阿大几人失去踪迹的第二天,才收到消息。
在万俟明的监控中,中井惶惶不可终日,命令下达的乱七八糟,等到他将他手下的产业和人手都收到自己手中的时候,他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
万俟明踹开他房间的大门,想要看看这个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男人变成丧家犬的样子,可是门开了,房间里却没有一个人。
“人呢人呢”万俟明转了一圈,一把抓住身边的人的衣领,大声的质问道。
那人也有些呆楞,他是万俟明专门安排在这里盯住中井的人,如今中井竟然不见了,他比谁都惶恐,比谁都难以置信,“不、不可能的,他没有离开房间一步,他不可能出去的万俟先生,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离开过一步,他不可能离开的。”
“不可能不可能,那现在人呢变成鬼了吗”万俟明一把将他推开,像只焦躁的野兽围着房间转圈,最后却忽然笑了起来,笑的讥讽又冷嘲,“中井啊中井,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后招,果然是能和津田究智分庭抗礼的人啊,呵呵,这样更好,我还嫌现在手中的筹码不够多呢”
随后大手一挥,对手下道,“去马上去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中井的消失并不是结束,而仅仅是个开始,接二连三的动荡发生。
万俟明手中的产业大都是从中井手中拿过来的,拿的可不稳当得很,而他接受过来的人更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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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开始他以为自己会把中井弄死,到时候这些人也就没了盼头,自然会心甘情愿的归顺,但是现在中井失踪了,他可就不敢这么想了,这里面有多少人是中井悄悄安排的,有多少是背后毒蛇,等着要他一口。
这就是没有自己的亲信的弊端,他没办法把所有人都拔了,因为他的人手不够,拔了机器就无法运作了。
万俟明每天都在焦头烂额的处理着后续的事情,而津田究智也没有闲着,他的计划成功了,虽然苏倾蓝最后没有如他所愿的死去,不过只要能激起万俟辰的怒火就够了。
他甚至还庆幸苏倾蓝没死呢,他错估了她对万俟辰的重要性,如果她真的死了,谁知道万俟辰会不会发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连坐将他们一锅端了,现在这样冤有头债有主的正好。
他的人手最近两个月可是没有离开过太阳国国土一步,他就是想找麻烦也找不上他啊。
看着曾经的老对手被一个小狼崽子逼得不得不躲藏起来,津田究智心情颇好。万俟明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什么样的心性他还不知道吗那就是头喂不饱的白眼狼,只要你拒绝他一次,他就会记恨你一辈子,之前所有的恩情都被他遗忘的彻底。
以前他养着他,让他从万俟裕锦身上填饱肚子,万俟裕锦不管了,他可养不起,不过中井竟然接手了,真是太如他的心意了,否则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他才好呢。
万俟辰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苏倾蓝身上,腾不出时间去太阳国处理他们,便给了他们充足的时间蹦跶,反正逃不出他的掌控范围,他便给他们最后的狂欢,他不着急,他从来都是一个优秀的猎手,知道耐心的重要性。
反而是卡罗尔和前伯纳德公爵夫人科拉没有放过这个大好时候,开始为自己的儿子报仇了。
四分五裂的经济联盟失去了太阳国政府的支持,对卡罗尔来说,处分是dk那样的庞然大物,否则失去当地政府的支持,在他面前便是一盘就毫无抵抗力的鲜肉。
卡罗尔去找了一个人,因为他等不及一点一点的将他们送去见上帝了,所以他去找了那个人,那个可以帮助他一举将之一网打尽的人。
“卡罗尔,这是最后一次了,之后我便不欠你什么了。”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一字一句的咬字很费力气,好像许久没有开口说话了。他背对着卡罗尔坐着,黑夜将之隐藏在自己怀抱中,只有隐约可见的轮廓。
卡罗尔有些迟疑,可最后依旧咬咬牙,点头说道:“我知道,这是我求你的最后一件事,我要为迈伦报仇”
“其实你只要等等,dk自然会出手的,你没有必要呵呵,我多嘴了,如你所愿吧。”男子本在劝说卡罗尔,而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答应了他的请求。
卡罗尔满意的离开,屋中陷入了无边的冷寂,除了黑暗什么都不存在一般,许久,才听到男子一声微微叹息,地道而又充满古韵的华国诗歌飘荡在空中,突兀却又契合,“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没有人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
医院,私人病房中。
万俟辰端着饭碗给苏倾蓝喂饭,宫启言倚在窗户旁边剥橘子,橘子皮被他准确的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阳光被他遮了大半,影子落在地上,恍恍惚惚。
网上的事情差不多都处理完了,昨天下午的时候,警察宣布抓到了凶手,是个反/社会型人格的神经病患者,已经交由警察局办理。民众的放了心,苏倾蓝也脱离危险,粉丝们也不再纠缠。
这件事就算是尘埃落定了。
反正苏倾蓝年前也没有再接其他活动,只要把之后零星的几个通告推掉,电视剧的宣传也没办法去了,宫启言闲的很,三天两头的往病房跑,美名其曰看望病人。
“你到底是有什么事啊,天天往我这里跑,有时间多去睡会儿觉吧,你看看你的眼袋都快要掉到地上了。”苏倾蓝咽下口中的食物,嫌弃的看着宫启言说道。
“我不困,哈”说着我不困的人打了个哈欠,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副在思考‘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做什么’这种宇宙哲学样子。
“说吧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啊?”苏倾蓝无语的问道,这人天天在眼前晃,晃得她头都疼了。
万俟辰安静的喂她吃着食物,根本不打扰他们之间的谈话,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样。
可是却在宫启言看过来的时候,随意的瞟了他一眼,将宫启言要说的话憋回了嘴里,“没事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那什么,我先回去睡觉了哈。”说完跟屁股后面有狗追一样,滋溜溜就跑了。
苏倾蓝疑惑地看着他离开,不知道他这是在怎么了,最后将视线放到了状若无事的万俟辰身上,问道:“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万俟辰果断的摇摇头,“没有啊,能有什么事,估计是宫启言自己的事情吧,我听说他之前的仇人,那个柴什么的在调查他。”
“是吗?”苏倾蓝有些不相信,可是想想好像他们也什么是需要瞒着她的,就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柴建贤是需要注意一下,你让赛文帮忙盯着点。”
“好。”万俟辰将东西收拾好,坐在她身边陪她说话,“圣诞节那天,你在联邦拍的电影放了宣传片,米基格兰特也回联邦去了,让我和你说一声。”
她住院这些天,米基来过两趟,之后就没有见到人了,原来是回联邦了。至于宣传片,米基也提过会在圣诞节放宣传片,不过她都给忘了。
“你把手机拿过来,我看看。”苏倾蓝伸着自己没有受伤的手说道。
万俟辰本来就是要转移他的注意力,所以爽快的将手机递给她。
单手玩手机这种技能苏倾蓝练得炉火纯青,打开手机,想了想还是上了微博,想要看看国内有些没有消息,毕竟电影是主打东方魔幻,肯定是要在国内上映的。
果然,king已经登上了热搜,生肉版的已经有了,大家都在千呼万唤纯肉版的。
苏倾蓝点开了一个,说是宣传片不如说是人物介绍,几乎每个角色都只有一两个镜头,男女主多几个,苏倾蓝的镜头放在了最后,是一个稍微长一点的小片段,给了她几个特写。
所以说,和导演搞好关系还是很重要滴!
点回自己的微博,黄佳佳已经帮她转发宣传了。微博下面都是粉丝各种表白各种期待各种支持的评论,每一个都在最后祝福她早日出院,让她有些小感动。
“拍的不错。”万俟辰坐到她身边,赞美道。
显然他之前就已经看过了。
“当然不错,最好的导演和最好的编剧,以及”苏倾蓝指指自己,“最好的演员!” …
第4章 正文完结
“万俟辰,我从来到这个世界改变命运开始,你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有时候我会想,你的出现其实才是我的救赎。我的过去过得很不好,我以为上天抛弃了我,但是他又把你送到我面前,让我有人宠有人疼,让我知道这个世界这么美好。
所以,万俟先生,你愿意娶我吗?愿意以后继续宠着我护着我吗?”
万俟辰抬起手捂了捂眼睛,在放下手,仿佛什么刚才眼角的湿意是苏倾蓝的错觉。
他没有接过戒指,而是同样单膝跪地,直视着苏倾蓝,轻声说道:“我曾想过没有你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的,我会一直是一个冷血的人,会为所欲为的活着,会在特定的时间娶一个合适的女人,然后生下子嗣,但是我不爱他们,那只是我的责任,我这辈子都将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
你的出现是我人生的一个意外,也是上天对我的弥补,让我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这种感觉,让我理解当初我的父母为什么能够狠心抛下年幼的我,因为没有对方的世界,想想都那么可怕。
我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所以我卑劣的用孩子拴住你,谢谢你没有怪我,谢谢你愿意为我生下他,谢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谢谢你,谢谢你爱我。
ILOVEYOU!MYBABY。”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抬起苏倾蓝的下巴,亲吻那张殷红的唇瓣,立下一生不变的誓言。
我爱你,我的宝贝。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可是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他是一个誓言,是一份承诺,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保证,是他对自己心内的肯定。
“要幸福!要幸福!要幸福……”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人们大声的欢呼着,就连观看着直播的观众们,都心生向往的轻声低喃着:“要幸福。”
这是受到全世界国粉丝祝福的结合,是在他们见证下的爱情。
因为他们,我又相信爱情了。
……
苏倾蓝的此番求婚,在计划之中,也在预料之外,求婚是万俟辰一直在计划的,只是不知道从哪里被苏倾蓝知道了,被她抢了先。
苏倾蓝怀孕了。
她自己还不知道。
她不知道这场婚礼是为了弥补他当初卑劣的‘奉子成婚’,她不知道他这些年一直在惦记着这件事并心中愧疚着。
虽然他知道她似乎不在意。
在电影节现场求婚的三天之后,苏倾蓝的脸书和微博相继公布了自己举办婚礼的日期。
6月27日,她重生与万俟辰相遇的那一天。
这个特殊的日子别人不知道,但是两人都很满意。
七岁的泡泡小朋友已经从一个小大人变成了小正太,还没有退却婴儿肥的脸蛋儿依旧圆圆的,看起来更加可爱。
小泡泡婚礼这一天将是他们的花童,他很兴奋。婚礼前一天晚上情绪相当激动,拉着爸爸妈妈的手就开始十万个为什么模式。
“妈妈,为什么你们要结婚?你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泡泡小,哦不,是大朋友问道。
否则哪里来的我?
“爸爸妈妈结婚了,但是没有办过婚礼啊。”苏倾蓝笑着解释道,“每个女孩都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令人瞩目的婚礼,所以爸爸妈妈要补办一个。”
泡泡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为什么只有我能当花童呢?小涵不能当花童吗?”他想和想伙伴一起。
“因为花童要一男一女啊,你是男孩子,小涵也是男孩子所有不能当。”苏倾蓝继续耐心解释。
“那另一个花童是谁啊?”
“是伊云阿姨家的妹妹。”
泡泡一脸懵逼,眼前闪现出记忆中那个哭的鼻涕泡都跑出来的小婴儿,为难的说道:“她能行嘛?那么小……”
苏倾蓝也有些为难,关伊云家的孩子今年才两周半,走路刚走利索了,可是她也确实找不到合适的女童了,关伊云自己又说没事。
“泡泡,到时候你一定要牵好小妹妹的手,帮妈妈和伊云阿姨照顾好小妹妹知道了吗?”苏倾蓝摸着儿子的头,叮嘱道。
“哦。”泡泡点点头,他现在是大孩子了,其实并不喜欢和小孩子一起玩,但是妈妈既然说了,他当然要做到。
万俟辰看出了他的勉强,开口问道:“你不喜欢小妹妹吗?”
“不喜欢。”泡泡爽快的摇摇头。
“为什么?”万俟辰隐晦的看了苏倾蓝的肚子一眼,那里面好像就有一个小妹妹了呢。
“因为小妹妹总是哭,还不能和我一起玩,我想要一个小涵那样的弟弟。”泡泡认真的说道,“他比我大,只能做我哥哥,所以我想要一个弟弟。”
万俟辰揉揉儿子的脑袋,开始忽悠他,“弟弟多不好啊,弟弟以后会调皮捣蛋,你做作业的时候,他会撕掉你的作业本,你想出去玩,他会拦着你,非要和你一起去。但是妹妹就不一样了,妹妹柔柔软软的,你让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长大以后你还可以带着出去显摆,别人都没有妹妹,只有你有。”
泡泡认真的思考着万俟辰的话,好像是对的,小涵的弟弟就总是调皮捣蛋,还撕掉他的作业本,还要跟着他们出去玩。
“好吧,我还是喜欢妹妹吧。”说着泡泡看向妈妈说道,“妈妈,你有时间给我生个妹妹吧。”
“……”苏倾蓝无语的看着这两位,妹妹是有时间就能生的吗?你以为那是什么啊,下蛋也没这么快啊。
夜半,苏倾蓝躺在床上和万俟辰说明天婚礼的事情,忽然一阵恶心的感觉袭上心头,来不及说什么,就冲进了浴室。
万俟辰动作迅速的,端着水杯紧跟着冲了进去。
苏倾蓝扑在马桶边上呕吐,仿佛是要把胃吐出来一样。
“没事了吧,喝口水漱漱口。”万俟辰半扶着她,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
他没想到苏倾蓝的孕期反应这么严重,毕竟怀泡泡的时候,她前几个月都毫无反应的。
这么想着,万俟辰既高兴就担忧。
高兴这次怀孕反应和怀儿子的时候不同,那就肯定是女儿了。又担忧苏倾蓝这么难受,还是持续十个月,他真是要心疼死了。
苏倾蓝直起身子,洗了手,漱了口,透过镜子,看着万俟辰神色隐晦不定,心里又气又笑。
她就说他这段时间在床上这么老实,每天都乖乖抱着她睡觉,明明她有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还以为他是担心她忙婚礼的事情,所以忍着,原来原因在这儿呢。
“老实交代,几个月了。”苏倾蓝回过身,瞪着他问道。
“什么几个月?”万俟辰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问,随即谄媚的笑了笑,拉住苏倾蓝的手说道,“你的例假拖后了半个月,我也是半个月前才猜到的。”
他不说,她自己都没注意自己例假拖后了,对此不由叹了一口气说道:“上次怀泡泡,领证,这次怀这个小的,办婚礼。我算是在奉子成婚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万俟辰却不这么想,他抱住苏倾蓝,亲吻她的发顶,笑着说道:“她一定是专门来恭祝父母结婚的。”
苏倾蓝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里又有一个小生命了,再过几个月,他就会和泡泡一样,成为她生命中重要的存在,她家中的一份子。
……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东西真的如万俟辰说的那样是来恭祝他们婚礼的,反正结婚典礼的过程中,他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闹腾,让苏倾蓝担忧婚礼半截想吐的心安定了下来。
他们的婚礼没有司仪,没有神父,只有他们彼此,看着台下并不多的宾客,苏倾蓝笑着接过关伊云递过来的戒指,笑着对万俟辰说道:“这是我要的婚礼。”
万俟辰扣住她的脑袋,在她额头亲吻,“这也是我想要的。”
简单的,温馨的,受到众人祝福的婚礼,不需要多么排场,不需要多少嘉宾,甚至不需要形式上的东西,只有彼此,有关爱他们的家人,有相知相惜的朋友,这就是一场完美的婚礼。
很多人不懂这样简单的婚礼,办不办有什么意义。但是对苏倾蓝来说,这是她对万俟辰的承诺,是她对众人的宣告,这个男人是她的,是她苏倾蓝的,这辈子都是。
台上的苏倾蓝和万俟辰互换戒指,台下的人也神色百态。
最显眼的就是赛文,他拿着纸巾,摘掉眼镜抽抽搭搭的抹眼泪,一副‘吾家有儿终于嫁出去’的欣慰和骄傲,看的旁边的宫启言无语的要死,却又不得给他递纸巾。
“君儿,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段言一手拿着酒杯,一手环住花君儿的纤腰,看着台上的二人说道,“我不喜欢这样简单的婚礼,太简陋了。我想给你一个世纪婚礼,让全世界的人都羡慕你,都祝福我们,你觉得好不好。”
花君儿的眼眸一闪,摇摇头,羡慕的看着台上的二人,轻声说道:“婚礼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有一个爱自己而自己也爱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段言看向她,看着她眸中无法掩饰的羡慕,心里一疼,他做的还不够吗?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被他爱着,所以她羡慕苏倾蓝。
另一边,关伊云抱着女儿靠在姜思嘉怀里,笑着祝福苏倾蓝,“我以为我没有机会给倾蓝做伴娘,虽然她结婚比我早,可是婚礼却办的比我晚,没想到她还是邀请了我。幸好我包养得当,依旧美美的,别说当伴娘,再当一次新娘也是可以的啊。”
姜思嘉听到最后一句,脸一黑,一把收紧了抱着她腰的胳膊,恶狠狠的说道:“你还想给谁当新娘啊?”
关伊云一愣,嘿嘿笑着摸着他的脸颊一边亲,一边安抚,“我就是说说,就是说说,我都有你和思思了,放心吧,不会再有婚礼了!”
站在他们不远处的闫青青将他们的对话听进耳朵里,噘着嘴对傅博臣说道:“本来我也可以做伴娘的,谁知道时候没掐算好。”
傅博臣看了他们一眼,又赶紧把视线转回到闫青青身上,安抚道:“没事没事,以后有机会再当。”
“……”这话万俟辰听见不知道会不会揍他,闫青青摸着自己的大肚子,坏心眼儿的想到。
此时台上的二人已经交换了戒指,喝了交杯酒。台下的众人高呼着:“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万俟辰拦过苏倾蓝腰肢,含住她笑意冉冉的唇瓣,落下一生的誓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