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眼触了谁的眉》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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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一络索,情丝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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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鸟鸣阵阵。
床榻之上,小人儿刘苏缩在锦被之中,只将头露在外面;一双大眼睛泛着柔情,注视着不远处的男子。
白旒苏穿好了衣服,朝着小家伙展露笑颜,那美艳的一幕让人沉迷。“小狗,我先走了,你再多睡一会儿吧~”男子冰凉的手指,抚上了小人儿的脸:“虽然娶了长孙绮云,但是请相信,今后我只抱你一个人。”
虽然心中充满了不确定的情愫,但小人儿还是给了那人温暖笑脸:“旒苏,我会努力的,让你只爱我一个。”说着,自被子里探出身,主动亲吻了男子的嘴角。
像是受到了撩拨,白旒苏觉得自己下腹躁热;只是,他担心小人儿的身体会吃不消,所以,只能强迫自己要控制。“臭小狗,你前世一定是妖孽~”
刘苏面染桃粉,满脸羞色:“旒苏~”
白旒苏觉得理性薄弱,再留在这里,只会有一种结果:吃掉他。于是只能依依不舍的起身,走到门口,还不忘记回转叮嘱:“小狗,最近抱着你的时候,觉得手感不太好哎~今天开始,每一餐都要多吃点,养胖些,知道了吗~”
刘苏脸红的像只小虾子,羞愤难当;一抬手将枕头扔向那人:“旒苏~很难为情的”
男子似乎心情不错,朗声大笑着出了门。只剩下小人儿在床上,裹着被子害羞不已
白旒苏走出去没一会儿,便有人推门而入;刘苏很好奇的自被子里探出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人,掩饰不住的讶异:“长孙小姐”
长孙绮云侧身坐在了床边,看着榻上的小人儿:“你是白旒苏的养子,那么,你该称呼我为娘亲吧”说着,伸手掀起了小人儿身上的被子。
昨夜,白旒苏与刘苏一番温存,欢爱后的痕迹还留在锦衾上未及处理;长孙绮云掀起被子之后,一切,便都展露在了她面前。
虽然长孙绮云做足了思想准备,但看着小人儿身上的吻痕,及双腿间的白浊,她还是忍不住要发出唏嘘之声:“你”
刘苏没想到她会来,更加没想到她会掀被子;自己的窘态,自己的秘密,就这样被她尽收眼底。
“明明只是个孩子,却能让人中翘楚的白旒苏迷恋,真是不容小觑呢~”只见长孙绮云:嘴角一抹嘲弄意,眼中点点欣羡光。食指挑起了小人儿的下颌,凑向了他:“但是,有一点你不要忘记,他,现在是我的丈夫”
小人儿像是被击中了要害,浑身一震。她说的没错,无论自己与白旒苏有多么相爱,能与他相守终身的资格,却是被她拥有。
“娘亲~”这两个字叫出口,小人儿满心的苦闷。但是,为了不给白旒苏造成困扰,他必须要委曲求全:“您是旒苏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刘苏的继母;在这里,还请您高抬贵手,不要和刘苏一般见识。”
长孙绮云忍不住要发笑,甚至眼角泛起了泪花:“呵~新婚之夜,我却要独守空房,你可知道那种滋味任谁也不可能善罢甘休的吧”女人说着,右手捏住了小人儿的下颌,还不断的加力:“长孙家在朝中的地位,你也该有所耳闻的吧如果我想针对白旒苏,那么,他的处境便将是十分危险;所以”
“求你,不要伤害旒苏~”小人儿拉着长孙绮云的袖子,苦苦哀求:“是我的错,与旒苏无关;你与他既成夫妻,便是一体同心;求你不要伤害他”
“白旒苏是我丈夫,若他将我放在心上,恩爱不渝,我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他的事情”长孙绮云望着刘苏,眼神中充满了憎恨:“现在,横在我们夫妻之间的障碍,是你”
小人儿没料到,这个女人会如此愤怒;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哼~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你听过吧从今天开始,最好不要再勾引我的夫君,否则”长孙绮云面露凶恶:“一旦惹恼了我,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就不好了~”
刘苏不想激怒那女人,因此只能选择顺从:“请您不要再生气了。”
长孙绮云抬手将小人儿推开,恶狠狠的说:“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你最好是埋藏在心里,不要与人提及,尤其是白旒苏。还有,别再和他纠缠不清,否则,后果自负”言罢,拂袖起身,气忿忿的摔门而去。
刘苏瘫坐在床榻上,身体泛起阵阵寒意:那个女人,是认真的
白素坊,不仅指代着一个名号,它是以京城为中心的织造业垄断机构,是一个囊括万象庞大组织的实体化。支配着它的,是白家现任当主-白旒苏。
西门光坐在石阶上,看着握在手中的信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是云仙寄来的,内容无非是要他回出云岛。
做为云仙的闭门弟子,西门光始终生活在岛上,鲜少有机会四处走动;这一次,是为了暗中保护白旒苏,以便其安全抵达京城,他才来到了这里;如今,任务达成,离开,也是必然的。
只是他舍不下郑煜,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这让西门光痛恨分离。
“小光~”白旒苏出现在了西门光身边。
少年抬起了头,苦笑着说:“旒苏师兄~您昨日成婚,怎么不在家多陪陪新娘子”
白旒苏坐在了西门光的身侧,透着几分桀骜:“你明知道,我不喜欢那女人。”
“但那毕竟是皇上赐婚,师兄您还是慎重处理的好。”西门光并非在说教,他是真心的为了白旒苏好。
男子点了点头:“嗯,这个我知道。对了,小光~刚才为什么叹气”
“师傅要我回出云岛。”
白旒苏听了,若有所思:“小光,你留下来吧。”
换做从前,白旒苏绝对不会这样说,因为过去的他,不懂爱情。但是,如今却不同了,他喜欢上了小人儿刘苏,所以他能够明白,情人间那种渴望;贪恋彼此,一刻也不愿分离,希望能独占那个人,期待着所谓永远。
“师兄,您真的肯帮我”西门光显然也没想到,白旒苏会顾及自己的感受,出手相助。
“你和煜,是恋人的关系吧就好像我和小狗一样~”白旒苏说这话的时候,毫无顾忌;双眼眺向远方,脸上满溢着幸福:“和小狗在一起之后,我开始患得患失,不再潇洒;会嫉妒,会吃醋,会贪恋,会任性;明白了情人间渴望永远的感受。正因为有了切身体会,所以我才愿意帮你;小光,你也希望和郑煜长久的在一起吧”
西门光红着脸点了点头,感谢的眼神望着白旒苏。
“好了,你今后就留在这里吧,我现在就去给师傅写信,说明这一切。还有就是:对于我来说,你和煜都是很重要的人,我希望你们幸福。”白旒苏说完了这些,拂袖起身,翩然离去。嘴角一抹笑,这笑中涵盖了很多情愫;他自己都没想到,生命中出现了刘苏之后,自己的心境会改变到如此程度。
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有一处明澈湖泊,取名金沙。
此刻,金沙湖边的密林中,聚集着一群人。他们来自大漠的狼族,经过特殊的训练,是噬血而生的罗刹;青面獠牙,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听起来充满惊悚感。
乞颜椿抓着一名罗刹,满脸怒色:“你再说一次”
“白旒苏与长孙家的小姐,已于昨日奉旨成婚。”那人并无惧色,更确切的说:做为罗刹,他根本就没有感情,有的,只是对血腥的渴望。
“我去散步,你们不要跟着”椿将那人推搡到了一边,怒气冲冲的走向了密林深处,留下一群面目狰狞的人在原地。
白旒苏成亲了,这则消息像是一记重击,令乞颜椿心碎。我失去了乞颜一族,失去了左眼,背井离乡,认贼作父,一切全是因为你,白旒苏;然而,最终你却未将我放在心上,就那么随便的和别人成亲了。
乞颜椿站在树林中,心痛难忍,一掌拍在了旁边的树上:“为什么为什么”碗口粗的树,顷刻间折断。
“白旒苏,你是我的,是我的”乞颜椿由悲转怒,由怒转恨;最后,发狠的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就算你成亲了,又如何杀掉一切接近你的人,这样一来,你便只能选择我了
随着一声啼叫,密林上空盘旋的苍鹰,吸引了少年的注意。乞颜椿打了声口哨,那生灵便疾速飞至他手臂上的金丝护甲,爪子扣在饰环上;这是赤那修罗养的鹰,它的出现,意味着捎到了狼族首领的命令。
乞颜椿取下了信笺,看完上面的内容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表情:哼收集并整理。
第2章寒池水,凤鸾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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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荧王府
几日的车马劳顿,李荧王抵达了自己的宅坻;同行的人,还有秦语诗以及秦凤鸾。
“昨天是白家那小鬼的婚礼,有没有派人送去贺礼”李荧王侧目,视线落在秦凤鸾的身上。
“义父~礼物太贵重,女儿打算亲自送过去~”秦凤鸾说着,掩口嘻笑。
李荧王呷了口茶,神情泰然:“哦那似乎很值得期待呢~”
秦凤鸾凑到男人的身后,一双纤纤素手在男人肩上按摩:“如今,奉南天落在了白旒苏的手里;之前的一切,便都失去了价值,包括曾经对李涵澪施加的蛊惑。因此,女儿打算重来一次,继续从他身上找破绽~”
侍立在一旁的秦语诗,未曾言语,心中却焦躁忧虑:秦凤鸾打算出手了,事情将朝着什么样的结局发展,完全成了未知。
“刘苏~怎么了”刘慈恩看着书桌对面的小人儿,关切的问。
刘苏叹了口气,早上与长孙绮云的谈话,还在脑海中不断回放;要他放弃白旒苏,那简直是与杀死他无异。不过,长孙绮云看起来也是卯足了劲儿,恐怕会处处针对自己;这事不可以告诉白旒苏,免得他烦恼;但是,如果只凭着自己去面对,刘苏又没什么把握。
“啊,没什么。”小人儿摇了摇头,表情苦涩。
刘慈恩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脸兴奋:“刘苏,我们去街上转转吧~听说,最近京城里来了一班变戏法儿的,口碑不错哟~”
刘苏听了,还真的很感兴趣;于是,两个人并肩而行,打算外出。
荷花池边,长孙绮云正对几个奴婢指手划脚:“动作快点儿找不到的话,每个人都得受惩罚”
那些家仆站在曲桥上,人手一个长杆的网子,像是要从池中打捞什么。长孙绮云站在一边,很不耐烦的发号施令。
刘慈恩朝她行礼:“见过嫂夫人~请问您这是”
长孙绮云打量着刘慈恩,又瞄了一眼小人儿刘苏,不禁计上心头:“慈恩,你有所不知,嫂子一不小心,把皇后赐的玛瑙镯子甩到了池中;所以,眼下才这么急着派人打捞,唯恐日后娘娘怪罪。”
刘慈恩听了,难免急人之所急:“既然如何,我们也来帮忙吧”说着,向刘苏投去了征询的目光;小人儿一向良善,此刻自然是会热心帮忙。
长孙绮云则是趁机吩咐那几个家仆:“你们去库房,再找点合适的工具过来”就这样,支走了周围的下人;荷花池边,除了她自己之外,便只剩下了刘慈恩和小人儿刘苏。
“慈恩,这边有我和刘苏负责,你到那边去打捞看看~”长孙绮云轻声细语的对刘慈恩说,不远处,专注于寻找镯子的小人儿,并未听到。
刘慈恩也没有多想,很听话的到了曲桥的另一折弯处。
见四周少了妨碍,长孙绮云轻手蹑脚的走向了刘苏,只有八岁的他,看起来纤细而弱小;女人狞笑着,自背后猛力一撞,将小人儿推到了水里。近两米深的荷花池,足以淹没那孩子;时值秋日,池水泛着寒意阵阵,残存的几朵荷花,随着小人儿的挣扎,被水打落。
“救命”刘苏大声的朝着刘慈恩的方向呼救,不谙水性的他,此刻极容易溺在池里。
他本以为,长孙绮云在对自己不利之前,会谋划一阵子;因此,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始料未及。
长孙绮云扶着玉石栏杆,看小人儿在池中挣扎的样子,不禁显出一丝得意:这是给你的警告,不要再靠近我的男人
刘慈恩听到了小人儿的呼救,不禁大惊失色:“刘苏你等着,我这就去救你”说着,便要跳下水去救人。
女人矫揉造作的拦着他:“不行,池子很深,你下去了也无济于事”
“但是,不去救刘苏的话,他就危险了啊”刘慈恩试图挣脱长孙绮云的拦阻,同时,还不断的大声疾呼:“来人,快来人”
荷花池里,小人儿呛了几口水,意识渐渐模糊;曲桥上,长孙绮云还在阻挠着刘慈恩,妨碍他去救人。
旒苏,救命旒苏,旒苏,旒苏此时,刘苏觉得四肢发凉,力气也像被抽空了一样,整个人开始下沉。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只见远处一抹南红色,疾速逼近;那人到了曲桥,将身上软缎外氅一扔,便跳到了池中,奋力的游向刘苏,将他救起。
闻讯赶来的仆婢们,一见是小人儿掉进了池中,个个吓得面无血色;要知道,刘苏是白旒苏的宝贝,他要是有了闪失,白旒苏铁定会要了这些人的命。
众人七手八脚的忙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个人救出。
“我来给他做基本的处置,你们去准备热水、酒、干爽的被子”刚才救人的主儿,冷静的吩咐着府上的下人们;说也奇怪,她的影响力极其显著,仆婢们都很听她的话。
长孙绮云在一边,难免会产生不满,打量着这个破坏了自己计划的不速之客:只见她身穿南红色宫装,乌黑秀发挽髻,坠着珊瑚簪;淡扫蛾眉,瑞凤明眸,清丽脱俗。
“你是什么人”长孙绮云怀着几分敌意,向那佳人发问。
随着刘苏的几声咳嗽,众人可以肯定:他没有生命危险。救人的主儿站起来,走到长孙绮云面前,礼貌的颔首:“见过长孙小姐~在下秦凤鸾,本是来恭贺白家小主新婚的,不想遇到了刚才的事情;失礼之处,还望长孙小姐海涵。”
“秦凤鸾”长孙绮云听了这名字,不禁柳眉紧蹙:“你是李荧王爷的千金”
“正是~”秦凤鸾大大方方的回答,然后朝着自己的仆人使了个眼色,接过奴婢递上的锦盒,将其奉到长孙绮云面前:“一点心意,还请白夫人笑纳。”
长孙绮云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态度,捧过了锦盒:“有劳小姐费心,绮云感激不尽~”
正说话的时候,适逢白旒苏回府;一见到小人儿刘苏可怜的样子,他立刻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到了他身边:“小狗,小狗~怎么会这样来人,快点去叫大夫”
顾不得周遭气氛,白旒苏抱起刘苏,朝着厢房的方向走去,脸上溢满了忧伤;口中不断的呼唤,希望心上人儿睁开眼。
长孙绮云看着白旒苏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你,果然那么在乎他
秦凤鸾是初次见到白旒苏,一方面为他的美貌而惊叹,另一方面,因着他对小人儿的过分在意,也让她在心中唏嘘不已。那个人,就是白旒苏
厢房
小人儿缓缓睁开了双眼,鼻腔里还残存着刺痛感,喉咙也并不舒服;再看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自己像个虫宝宝一样,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
“小狗,你醒了怎么样,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白旒苏关切的询问。
“旒苏~”当白旒苏的俊颜映在了小人儿眼中,他便情不自禁的想朝着那人撒娇:“旒苏~呜~~”
白旒苏抱着小人儿,面露愁容:“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落水”
一想到早上,自己和长孙绮云的对话,刘苏胆怯了;嘴角扯动,朝着白旒苏微笑:“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所以才会”他不敢说明实情,因为他害怕白旒苏会袒护自己,倘若因着自己的缘故,导致白旒苏和长孙家结怨,那将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真的”对于小人儿的解释,白旒苏持怀疑态度。
“是真的,对不起,害你担心了。”小人儿说着,满脸委屈的扑进了少年的怀抱。
白旒苏拥着刘苏,疼惜的抚摸着他的背:“小狗,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可以对我隐瞒;做为你最亲近的人,我有权力知道一切。”
小人儿额头抵着白旒苏的胸骨,紧闭着双眼不言语;心中,满是对他的爱意。因为我爱你,所以,才更要保守这个秘密;旒苏,我要你好好的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3章透碧宵,花开并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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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你真的是因为不小心,所以才会落水么”白旒苏狐疑的盯着刘苏。
“是,是的”刘苏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胆量看少年的脸。
长孙绮云走近刘苏的房间,刚巧碰到端着药汤的下人;柳眉一挑,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彩。朝着那人吩咐说:“这碗药,由我送进去就好了,你下去忙其它的事吧。”
“是,少夫人~”那下人不敢忤逆主子的意思,恭敬的态度奉上药汤,自己则是先行告退。
女人推门进了房间,面对着床榻上浓情蜜意的白旒苏和小人儿,难免心中愤恨;尽力的克制着自己,长孙小姐摆出一副关切的态度,微笑着走上前:“相公~”
白旒苏无暇顾及眼前的女子,只是客气的说了声谢谢,接过药碗,便不再理会她。长孙绮云倒也能忍耐,自一旁拿起只青缎的椅袱,坐在了两个人对面。
小人儿刘苏面对着长孙绮云,难免会觉得不愉快,双手抓着包裹自己的被子,一脸怯生生的表情。
“小狗,把药服下去吧~”少年拿起瓷匙,似乎打算喂他喝下去。
刘苏面染绯红,不好意思的接过药碗:“旒苏~人家自己可以喝~”
白旒苏颇为勉强的放开了手,盯着小人儿看:“很苦的,还是我喂你喝吧~”
“就算是旒苏喂我喝,它的苦味也还是在的吧~”刘苏被那人的孩子气逗笑,端起碗将药汁一饮而尽;紧接着,表情变得痛苦,眼角还泛起了泪花,眉头紧锁。
小人儿的这一表现,吓坏了白旒苏:“小狗,怎么了”
“好苦~呜~”刘苏没想到汤药会那么难喝,此刻着实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一饮而尽。
白旒苏看着小人儿的表情,心中悸动:好可爱~一时情动难隐,少年捧起刘苏的脸,覆上了自己的唇;舌尖抵触小人儿的齿,时不时的撩拨几下。
在长孙绮云的面前,被白旒苏亲吻,这让小家伙羞赧至极;试图用双手推开那人,怎奈他就是不肯放过自己。“旒苏,不可以~”
白旒苏则不以为然:“小狗,这可是将药草汁变甜的方法哟~”言下之意,是不许小人儿拒绝。
长孙绮云气得脸面都变了颜色,自己的丈夫与一个孩子亲吻,这对她来讲,简直是奇耻大辱。坐在那里没有动,心中却像是有虫在蠕动啃噬,百般感受一涌而上:白旒苏,新婚之夜你扔下我一个人,来亲近这小鬼;现在,你又当着我的面,与他拥吻;我长孙绮云就那么好欺负么,要受你这般侮辱
指甲掐陷了臂上皮肉,女人盯着小人儿刘苏,咬牙切齿的咒念:胆敢勾引我夫君,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直到小人儿气喘吁吁的放弃了抵抗,白旒苏才停止了对他的亲吻,心满意足的微笑:“小狗~是不是感觉很甜~”
刘苏红着脸,用被子将自己包裹的更紧:“旒苏是坏人”
开始被亲吻的时候,小人儿因为顾及长孙绮云,尽力抵挡白旒苏的温存;随着那人的吸吮舔舐,刘苏只觉得身体不受理性的控制;最后,干脆沉浸在了那人给的甜蜜之中。
眼下,白旒苏和刘苏两个人,有些忘乎所以。
长孙绮云以绣帕掩口,轻咳了一声,向那两个人示意自己的存在。
小人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羞怯的不敢再有任何举动;白旒苏则不然,像是很扫兴似的,不满的朝着长孙绮云说:“如果没事的话,你先去休息吧,我要留在这儿照顾小狗~”
长孙绮云起身,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相公~明天是回门之日,请不要忘记;那么,绮云先回房间了~”说着,离开了小人儿所在的厢房。
刘苏看着女人离去,心中暗自叫苦:刚才,亲吻的那一幕,她肯定会记恨我的。
白旒苏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盯着怀中的小人儿:“小狗~她走了,我们”说着,掀开了被子,手指探进了小家伙的衣服里。
“不要啊,旒苏~”意识到了少年的心思,刘苏十分害羞:“旒苏,人家只有八岁,身体承受能力有限;昨天才做过,今天,就算了吧~”
任性的少年,怎么可能停止手上的动作抽走了小人儿的腰带,扯开了小人儿的衣衫,面对着刘苏的身体,白旒苏忍不住吞了口水。“小狗~为了不伤害你的身体,我们平均三、四天才做一次,你知不知道,我忍的很辛苦~”
吸吮着小人儿的锁骨,白旒苏撒娇般的哀求:“呐~刚才的亲吻,害我受不了了。”
刘苏攀着少年的颈项,满眼媚惑:“旒苏,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白旒苏颇感意外,一张面皮表情丰富:“臭小狗,什么时候学会讲条件了~”
小人儿调皮的微笑:“如果旒苏今天不碰我,那么便允许你在这里过夜;如果旒苏今天碰我,那么,夜里不许留在这儿,你要回去和长孙绮云同住。”刘苏之所以要提起长孙绮云,是希望白旒苏能对她稍微好一点,免得自己被她埋怨。
“哼~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还敢讲条件臭小狗,我告诉你啊,本少爷今天既要碰你,还要在这儿过夜”白旒苏霸道的压在了小人儿身上,理直气壮的说。
刘苏咬着嘴唇,满脸羞色:“旒苏~”
虽然,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但是,在厢房里,已经有人按捺不住情绪,开始做一些只适合夜里做的事情了。
秦凤鸾回到了荧王府,径直的走到正殿。
“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说话之人约五十岁出头,宝蓝色的蟒袍,赤髯如虬;他正是久经沙场,功勋显赫的李荧。
秦凤鸾凑到男人身边,脸上挂着喜悦:“见到了白旒苏,他简直可以用风华绝代来形容;同时,还证实了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李荧王颇为好奇的发问。
“白旒苏的弱点”女人说话的时候,眸子里闪着光彩;像是发现了什么机密一样,不断的渲染所言之事的神秘感:“白旒苏,似乎很在意一个男童。”
像是听到了可笑之事,李荧王发出了冷笑:“本王一直以为,白家的小鬼最在意之人,是他的娘亲,想不到”
秦凤鸾跪在李荧王面关:“义父,女儿想向您借一样东西”
“你想借的东西,该不会是枫茄吧”李荧王试探性的问那女子。他所说的枫茄,是一种可以让人丧失心智的毒,由曼陀罗花萃取制成。
女人点头称是:“既然白旒苏十分在意那个孩子,不如,就用他做为利剑,贯穿白氏一族”
“事情变得有趣了呢~真想看看,白家那小鬼受伤的表情,哈哈哈哈~”李荧王朗声大笑,仿佛已经能遇见到白旒苏的下场一般。
“那么,女儿就去准备了~”秦凤鸾说完,翩然离去。
出了正殿,走在丹墀之上,赤色的台阶,护以石栏,一切都显得庄严肃穆。忽然,秦凤鸾的神色发生了变化,抬手扔出一支苦无,打进了朱漆的格钩柱:“什么人出来”
自柱后走出一名女子,表情上看起来有些懊丧。裁剪合适的云纹宫装,坠月髻上斜插流苏,淡扫蛾眉,瑞凤明眸,清丽脱俗。最令人在意的,要数她的长相:闭月羞花之容貌,与秦凤鸾无半点差异。
她,便是秦语诗。
“你在这儿做什么莫非,是在偷听我与义父的谈话”秦凤鸾厉声质问。
秦语诗淡然一笑:“妹妹多虑了,前些日子,你说不希望见到我的脸,所以,刚才我才想躲到柱子后面,免得碍眼。”
秦凤鸾轻哼了一声,满脸不屑:“你最好老实一些,否则,别怪我不念姐妹情谊”啃书收集并整理。
第4章桃花鱼,费心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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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白旒苏陪着长孙绮云去长孙府,行新婚第三天的回门礼。
“相公,小家伙好点了么”长孙绮云显得十分温婉,像是个贤惠的女人一般。
其实,她一时冲动将小人儿推进荷花池,本是有一些懊悔的;但当目睹了白旒苏与刘苏的亲昵之后,便只有妒忌了。深知白旒苏对刘苏的心思,女人只好将自己伪装成慈母的样子,借此在白旒苏面前树立形象。
白旒苏还不知道,是长孙绮云害小人儿落水;因此,当女人对刘苏表示关心的时候,他很欣慰。“嗯,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两个人陷入沉默。虽然不算尴尬,却透着冷淡。长孙绮云难免伤心:白旒苏,难道你与我之间,除了说与刘苏有关的事之外,再无谈资吗
“相公,不知道你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绮云想做给你品尝~”长孙绮云细声细语的说。
白旒苏倒是不以为意:“那种事,下人做就好了,你不需要如此辛苦的~”
“相公,今天已经是婚后第三日,但我们却尚未同房;不如,今晚”女人偷眼望着身边的俊美少年,显得有些羞怯。
闻听此言,白旒苏难免困扰:他答应了小人儿,不会对长孙绮云留情,因此,每晚避着她;但她是自己的夫人,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这女子单纯美好,他不忍伤她。“绮云,你我年纪尚轻,不急于一时。最近,白素坊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小狗又生病了,需要我照顾;所以”
长孙绮云低垂眼帘,脸上一抹苦涩哀伤:“相公,绮云懂了。”
白旒苏停下脚步,扳着女人的肩膀:“绮云,对于我来说,当务之急是要自立门户。你愿意成为我的力量吗一起去打造我们的安身立命之所~”
这话令长孙绮云感动,眼中泛起水雾,心头情动隐隐:“相公,绮云愿意。”
白旒苏嘴角噙笑,仿佛是给予奖励一般,轻吻在女人嘴角:“你,真的是个好女人。”
在时雨城的郑家宅坻中,他对她说过同样的话;永远像是戴着假面,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永远像是会施展蛊惑,让人无法忤逆他的要求。
长孙绮云面上笑意盈盈,心中却苦闷难当:白旒苏,你的温柔中夹杂着自私,让人欲罢不能,却又痛彻心肺。我越是争取,你越是逃避;只有我让步的时候,你才会喜悦我的做法。然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握在手里的,才算拥有;放逐天际的,不叫自由。
白素坊
白将、韩雨霏、李涵澪、西门光,四个人团团围坐,都是愁眉不展。郑煜身为白旒苏的亲信,此刻正暗中随着主子,在去往长孙府的路上。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李涵澪满脸不解的发问,手中的小短尖刀转动得飞快。
韩雨霏也是神色凝重,颇为严肃:“牢织城是个险恶的地界儿,小主人早就告诫过郑允了,没想到他还是去了那里。”
“哎~自作孽不可活,郑允会有此劫难,也怨不得谁。”白将夺下了李涵澪手中的锐器,希望他能安静一点。
西门光一张冰山脸,面无表情:“这件事情,我们要怎么对旒苏师兄说”
“小主子要是知道武绿袖成了寡妇,肯定会大闹一场的。”李涵澪如此说,多少透着点恐慌。朝着白将的方向,示意他把小短尖刀还给自己。
比起他们,韩雨霏倒是冷静些:“不如,先派人调查清楚郑允的死因,等事情有了眉目再向小主子汇报。”
其它人纷纷点头,表示赞成。
就在这时,进来了一名家仆,手执信笺走到白将身边:“公子,此乃郑夫人的亲笔信函,说是一定要交到小主人手里。”
“给我就可以了,你下去吧~”白将接过书信,将那家仆打发走了。已经是不惑之年的他,成熟稳重;左眼角上一道醒目的疤痕,让他看起来像是难以接近。拆开了信封,扫视整张信纸;男人的表情,变得更差了。
“信上写了什么”李涵澪十分好奇的凑过去,想要一看究竟。
“武绿袖在信上说,她要来京城”白将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里透着无奈。他不希望绿袖来影响白旒苏,更加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主人为了她而冲动行事。
韩雨霏似乎也抱持着同样的想法,忧心忡忡:“她曾是小主子最爱的人,倘若她倾吐心事,那么,不管是刀山火海,小主子都会为了她而拼命;如此,势必会引起一场纷争。我们还未摸清对手的底细,眼下,冒冒失失的行动,只会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
“当务之急,果然还是要先调查清楚郑允的死因。至于这封信,晚一些的时候交给小主子吧~”白将说着,将信笺收起;心中隐隐的不安,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小人儿表情痛苦的洗漱,昨夜与白旒苏的欢-爱,让他稚嫩的身体吃不消。刘慈恩和刘慈雅守在门口,只等他出来。
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三个人出现在了街道上,身后还跟着些奴仆。
“刘苏~你走路姿势怪怪的~”刘慈恩看着小人儿,忍不住发问。
刘苏尴尬的笑了两声,什么也没有说;但是,脸上的红晕却泄露了心事。他是因为身体不适,走路的姿势才那么古怪;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白旒苏那个任性的家伙。昨天夜里,无视了小人儿的哀求,他不仅在厢房过夜,还碰了小人儿的身体。
为了转移刘慈恩的注意力,小人儿率先提出了其它话题:“旒苏娘亲的生辰,真的是在三天后吗”
刘慈恩和刘慈雅极其肯定的点头:“真的是”
“哦~那么,你们准备送什么礼物”小人儿问他们兄妹,打算参考。
九月初一日,是白旒苏的娘亲的生辰。刘苏希望能送上一份贺礼聊表寸心,颇有爱屋及乌之意。
“据我所知,娘亲喜欢桃花鱼。不过那种生物很珍贵,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哪儿能买到~”刘慈恩叹了口气,一脸无可奈何。
刘慈雅凑到小人儿身边:“呐,刘苏~娘亲其实也很喜欢书法的,我和哥哥打算送她红丝砚。”
“那么,也算我一份儿吧~”小人儿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有几分不甘。他喜欢白旒苏,他希望得到心上人的垂青;同样的,他希望得到白旒苏的娘亲的认可。眼下,正是自己表现的好机会,可是,却无法达成那女人的心愿,让小人儿觉得懊恼。
三个人流连各大古董店,试图能找出武玉娘中意之物,在为她祝寿的时候,能大出风头。
回门礼后,离开了长孙家的宅坻,白旒苏去谈生意,长孙绮云则是坐着马车,打算回府。路上,看见了小人儿和那对兄妹,不禁心生好奇;吩咐家仆将马车停在路边,长孙小姐下了车,径直的朝他们走去。
“嫂夫人”刘慈恩眼尖,率先发现了长孙绮云;急忙拉着小人儿和刘慈雅,朝她行礼。
“你们在干嘛”长孙绮云露出了温婉动人的笑脸,看起来是那么美丽。
小人儿刘苏并未答话,而是选择了静观其变。刘慈恩笑嘻嘻的说:“回嫂夫人话,我们在为娘亲准备生日礼物。”
“娘亲是指相公的生母”长孙绮云不解,急忙询问。
刘慈恩和刘慈雅点头:“正是~”
“那么,我们一起找吧~”长孙绮云表现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态度,与三个孩子同行;还不断的从刘慈恩和刘慈雅口中打听事情。
“哦娘亲喜欢桃花鱼啊~”长孙绮云眼珠转动,计上心头;凑向小人儿刘苏:“身为白旒苏的养子,你也是第一次替夫人贺寿吧”
刘苏像是惊弓之鸟,疑惑的望着长孙绮云,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我的娘家有外邦人送的桃花鱼,不如,将它们交给你,由你送给夫人。”长孙绮云微笑着说,极尽亲切。
小人儿怀疑她的动机,不敢轻易相信。
长孙绮云像是猜出了小人儿的困惑,率先开口:“你现在的表情,是在怀疑我的话吧我之所以肯这样做,是希望能与你维持和谐的关系。刘苏,我将桃花鱼送给你,做为交换条件,今夜,你要想办法让相公与我同房。”
刘苏不知如何是好,一时间心乱如麻。
第5章亲芳泽,伴君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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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考虑,小人儿刘苏同意了长孙绮云的提议。
“我可以保证,今夜制造机会让旒苏与你在同一个房间,但是其它的事还要你自己争取。”说这话的时候,刘苏感觉自己像是出卖灵魂的坏孩子。明知道长孙绮云对白旒苏志在必得,却还是遂了她的意;明知道白旒苏的心性不定,却将选择的权力扔给了他。
只是,为了讨好白旒苏的娘亲,他必须要牺牲一次;旒苏,不过是一夜,你不会让我失望吧小人儿忧心忡忡。
长孙绮云嫣然一笑:“只要他会出现,事情便好办。刘苏,你可不要食言”说着,朝身后的下人吩咐:“去长孙府,就说本小姐要那几只桃花鱼~”
那人点头称是,尔后离开。
“那么,我先回府了~”长孙绮云不再在街上浪费时间,她要回去准备,以便夜里可以赢得白旒苏的宠爱。
刘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中好生苦闷:自掘坟墓说的就是自己这样的人。继续走在街上,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
刘慈恩和刘慈雅一左一右的与小人儿并行:“刘苏,没事吧”
“我,我有点不舒服”
“不如去兄长大人那儿休息一下啊”刘慈恩提议去白素坊小憩。
刘苏听了,只觉得头疼欲裂:要怎么对旒苏讲呢今夜,用什么办法能让他与长孙绮云同房呢
就在小人儿想得出神的当儿,身后忽然传来了声音:“嘿,小家伙~”
“王爷”刘苏看着李流岚,难免张大了嘴巴。
李流岚笑着凑近他:“怎么了,见到本王有那么意外嘛~”
“您堂堂皇族,却总是现身市井,很怪的吧~”小人儿面对着景瑞王爷李惑,始终都少了分敬畏,不过,倒是多了分亲切。
李流岚不以为意,示意刘慈恩及刘慈雅等人平身,然后便一脸得意的,开始讲述自己此次出门的目的。
“水鬼”几个小家伙听到李流岚的话,惊讶不已。
“是哟,最近已经有好多人受到了袭击;本王觉得有趣,便打算私下里查一查。”李流岚接过喜宝儿递给他的纸,交在小人儿手里:“这个就是图喽~”
刘慈恩与刘慈雅盯着图看了一会儿,好奇心大起:“喂,刘苏~我们也去看看水鬼吧,好不好~”
禁不住那两个人的撒娇,刘苏讨好般的朝着李流岚一笑:“王爷,您可不可以带我们一起去刘苏知道,这样做有点强人所难,但是”说得有些扭捏,但又显尽了小孩子的天真。
李流岚看着小家伙可爱的表情,忍俊不禁:“本王可以带你们去,但是刘苏要答应本王一个条件~”
小人儿狐疑的看着那青年,颇为忌惮:“王爷~”
“本王还没想好是什么条件,总之,不会要求你做坏事就是了~你答应吗”李流岚只是想逗逗他,并没有真的想要求他做什么;但是,眼见着他一脸困扰的表情,又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刘慈恩和刘慈雅不断的拉扯小人儿的衣袖,示意他答应;最后,刘苏只好勉为其难的点头:“王爷,刘苏答应您便是;那么,您肯带我们一起去吗”
李流岚笑着刮了一下小人儿的鼻尖:“当然~”
坐着马车,约半天的路程,终于到了湿余水。
“就是这里了~”景瑞王爷李流岚,指着河流,对小人儿说。
“啊~~~好大”刘慈恩率先跳下马车,向着河边跑去;刘慈雅紧随其后,也是雀跃不已。
小人儿倒是很老实,乖乖的跟在李惑王身后。
太守大人似乎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满脸赔笑的朝着景瑞王施礼。
“太守大人,不知道传闻中的水鬼,有什么线索了”李流岚眺望着水面,目光放远。
“回王爷的话,水鬼一事纯粹是子虚乌有,它其实是一种叫做僧帽鱼的生物,人若是被它的触手碰到,可能会中毒而死。”太府似乎对此事做了详细调查,以便能回答上景瑞王的提问。
李流岚像个孩子似的,看起来有些失望:“哦~这样啊~”之后,侧目身边的小家伙:“怎么办,水鬼是骗人的~”
刘苏露出了可爱的笑脸:“虽然没有水鬼,但起码知道了害人生物的来历,也是好事嘛~”说着,小手抓住李惑王爷的指头:“王爷,既然不需要再调查了,那么,刘苏想要回去了~”
虽然有些遗憾,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李流岚只好点头答应。婉拒了太守的挽留,一行人离开湿余水。
刘慈恩和刘慈雅选择了步行,这样可以更好的欣赏沿途景色;小人儿则是坐在马车里打盹,昨夜与白旒苏的欢爱,让他很是疲惫。
李流岚坐在小人儿对面,见他睡得辛苦,难免善心大发;将刘苏抱在自己怀里,以便他更舒服的睡眠。
望着小人儿吹弹可破的肌肤,李流岚手指抚上了他的脸颊,心中惊叹:这个孩子,看起来像是巧夺天工的艺术,着实令人爱不释手。
手指描绘着他的轮廓,一路下滑,在小人儿的颈部,点点绛红色,引起了李惑的注意:这好像是吻痕呢
小人儿像是感知到了他的触碰,轻轻的动了动身子,接着,像是小动物在取暖一般,凑近了李流岚的颈窝,不断的蹭。“旒苏~抱抱~”
听着刘苏的呢喃,景瑞王李惑有些意外;下腹部传来的躁热,让他意识到:自己恐怕是动情了。
会被一个熟睡中的小孩子勾起,这是他始料未及的;而且,多少还让他觉得有些惭愧。
刘苏睡的有些迷糊,不知道自己是在李流岚的怀中,只当那人是白旒苏,因此很放肆的撒娇:“旒苏~”
李流岚面对着刘苏,有些不知所措:倘若叫醒他,多少有些舍不得;倘若任由他在迷蒙间胡闹,又不知道会到什么地步。
小家伙蜷在那人温暖的怀抱中,忍不住嘴巴凑向他:“旒苏~”像是想要索取亲吻,探寻着那人的呼吸。
李流岚盯着小人儿看:精致的五官,可爱的睡颜,诱惑的娇羞神态,媚气的声音求欢。一时间,情难自控;鬼使神差般的,吻上了他的唇。
甜甜的味道,软软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的留恋。李流岚像是做了亏心事,离开那孩子的唇,气息渐促,面色微红。怎么办我堂堂景瑞王爷,居然亲了一个八岁的孩子呃~虽然他是真的很可爱,还很漂亮~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李惑王爷心绪大乱。
对于男子的纠结,小人儿还浑然不知;朦胧中,贪婪的向那人求吻。“旒苏~”声音中带着魅惑,异常撩人;像只妩媚的妖孽,惹人怜惜。
李流岚承受着小人儿的挑逗,心痒难耐;最后干脆无视了礼法,再次吻上了小人儿的唇,满溢着柔情爱意,无法停止
白素坊
郑煜随着白旒苏走进前厅,迎面碰到了韩雨霏。
“小主子~”看似平静,但又像是在掩饰着什么,韩雨霏尽量表现得正常。
聪明如白旒苏,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的变化“霏,发生什么事了吧”
男子做了次深呼吸,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小主子,刚才有消息传来,牢织城内的白素坊,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
白旒苏听了,瞬间寒气四溢,左手的冰壳自指尖攀上了腕臂。“白素坊,不单是织造业的垄断组织,也是白家的势力所在;会是什么人,公然挑衅”
“白将和李涵澪已经派人去调查此事,小主子,您稍安勿躁~”韩雨霏紧张的安抚白旒苏,希望他不要动怒。
少年面露威色,眉头紧锁:“尽快查清楚事情的始末,不论对手是谁,我都要杀了他”
韩雨霏点头受命,尔后离去。心中不禁要思量:眼下,小主子正在气头上,关于郑允的事,还是先不要说为妙
第6章红颜泪,心思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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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府门前,景瑞王爷李惑与小人儿告别。
并不知道路上发生的事情,刘苏还像过去一样,对他微笑自然:“多谢王爷~”
李流岚却并无法平静:面对着小人儿的睡颜,最终忘情亲吻,自己身为男子,做了非礼之举。尽量装得平静,他朝着小人儿挥手:“进去吧,小家伙~”
旁边的喜宝儿看得真切:自己的主子,眼中闪现了情人间才有的眷恋
“刘苏,那个景瑞王爷,对你很好哎~”刘慈恩凑近小人儿,一脸玩味的笑意。
“嘘,今天的事情,要对旒苏保密的”小人儿紧张兮兮的制止刘慈恩,希望他不要妄自臆断。
刘慈恩和刘慈雅十分不解:“王爷是个很好的人啊,兄长为什么讨厌他”
小人儿略显木讷:“你们不需要知道原因,只要记得保密就是了~”他没法说,白旒苏不喜欢李流岚的根源,在自己身上。
“好吧~”两个孩子不情不愿的应允。
“刘苏,你过来”长孙绮云的声音,自府中水榭处传来。只见她一身红装,淡妆明丽;娇美动人,婀娜娉婷。
刘苏走向她,脸上并无表情。
“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吧”女人娇冶一笑,手指勾住了刘苏的下颌。“今夜,你要按着我说的做”
皓月当空,烛影摇曳,小人儿在房间里,静静的坐着。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知道:白旒苏来了。
“小狗~怎么了,如此安静~”少年摸着小人儿的头,满眼宠溺。
“旒苏,假如有一天,我做错事了,你会不会原谅”小人儿表情哀伤,望着自己所爱之人,险些落泪。
白旒苏将他拥入怀抱,柔声安慰:“怎么了,看起来一脸委屈~谁敢欺负我的小狗~”
“旒苏,你答应我嘛~”刘苏注视着少年的眼睛,希望得到他的应允。
“好吧,无论你做错了什么事,我都会原谅你~”白旒苏说着,吻上了小人儿的嘴角。“那么,你可以说了吧,为什么悲伤”
小人儿摇头苦笑:“我,我没事~旒苏,你很累了,我服侍你休息吧~”说着,开始为白旒苏宽衣解带。就在他抬手的当儿,一只小小香囊摇动,溢出阵阵幽香。
白旒苏虽心存疑问,却也不想害小人儿伤神,只是默默的,接受着他的一切举动。不多时,倦意袭来,少年卧在榻上,渐渐陷入沉睡。
旒苏,为了能更久的呆在你身边,我只能这样做;你不要怨我,不要负我,不要弃我小人儿吻上了少年的额头,心中满是哀伤。
几经痛苦的挣扎,刘苏哭着出了房间;守在外面的,是长孙绮云。
“他睡了”
“是的,你可以进去了。”刘苏背对着那女人,痛苦的说;听到了门扉开合之声,他的眼泪簌簌而下。
将心爱的男子推入别人的怀抱,刘苏心如刀割;他岂是单纯为了讨好武玉娘,而做了这般交易断然不是。能否得到白旒苏的娘亲的喜爱,于他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他之所以同意长孙绮云的提议,是为了保命。
长孙绮云贵为皇亲国戚,若一直得不到白旒苏的宠幸,势必会迁怒于刘苏;只有八岁的小小人儿,拿什么和她斗与其整日提心吊胆的生活,倒不如暂时委曲求全,日后再做争取。
小人儿哭得近乎于肝肠寸断,苦楚无处宣泄;捶打着身边的柳叶桃树,一拳一拳,直至指间溢出鲜红血液。旒苏,旒苏,旒苏
长孙绮云进了房间,凝视着榻上沉睡的男子:白皙的皮肤,在黛色锦衣的映衬下,相得益彰;眉宇间少了桀骜,多了分温柔;均匀的呼吸,一脸恬静。
女人的手指在白旒苏脸上描画,勾勒着男子的轮廓;呵气如兰,朱唇贴覆在那人的肌肤之上,一寸一寸的舔吻。“相公~”
朦胧之中,白旒苏以为是小人儿在向他撒娇;随着女人的一声轻唤,他立时清醒。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长孙绮云:红色提花绡的衣裳,薄如蝉翼,香肩半露;丰臀硕乳,满是诱惑。
“你,这是在干嘛”白旒苏不轻不重的力度,推开了贴近自己的女人;“这里,是小狗的房间吧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长孙绮云娇艳一笑:“刘苏特意为我们制造了机会,希望你我行夫妻之事;他,真的是个明整理的孩子。”说着,再次靠近白旒苏;柔荑素手拉住男子的指头,握紧不放。
白旒苏难免气恼,像是想确认一样,再次问那女人:“是小狗的意思”
“正是~”长孙绮云算准时机,做出了妩媚的姿态,绡衣滑落,凝脂般的肌肤显露在白旒苏面前。“相公~良辰苦短,不如,我们”
少年眉头紧锁,面露怒色:“我最后问你一次,是小狗的意思”他不敢相信,自己最喜欢的小人儿,会将自己交付给这女子。
“是~”长孙绮云攀上了白旒苏的颈子,手指不断的在他胸骨上画圈。
白旒苏说不清自己的感受:有对眼前这女子的厌恶,有对小人儿的失望与埋怨。小狗,你居然主动制造机会,要我和长孙绮云共处一室;是为了考验我的忠诚是为了讨好那女子还是说你已经厌烦与我的情爱,希望有人代替你
怒火中烧,白旒苏忍不住嘶吼。为什么为什么指尖的寒冰壳蔓延至手掌,他在生气:他气刘苏在感情上没有原则,他气刘苏处事的不知轻重;最重要的,他气刘苏对自己没有占有欲。
长孙绮云媚态盈盈,似乎对白旒苏志在必得;“相公,莫要负了刘苏一番心意,也莫要负了绮云一世韶华”说着,手指扳解开了男子襟上纽扣。
下腹的躁热感,让白旒苏讶异:莫非
“抱歉,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少年面无表情的说出冰冷话语,尔后,无视了那妖治美丽的女子,径直出了房间。
“相公,相公相公”不论长孙绮云如何呼唤,那人都没有留恋。泪水自眼角滑落,颗颗饱含着苦涩;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女人瘫坐在地。白旒苏,我到底有哪里不好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如此冷淡
“说,刘苏在哪儿”白旒苏抓着一名奴仆,怒气冲冲的大声问他。
吓得那下人战战兢兢:“主子您息怒,小少爷他”
“他怎么了”少年的语气强硬,给人压迫感:“快说,他在哪儿是不是和奶娘在一起还是说,和刘慈恩在一起”
“小少爷他,似乎伤了手,奶娘正在给他包扎。”
白旒苏推开了那人:“没你的事了,下去吧~”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改变,依旧满是惆怅。
接近后罩房的庭院中,小人儿眼泪汪汪的望着自己的奶娘,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好痛~”
孟丽娘在名义上是小人儿的奶娘,实则是他的姨娘;因此,对他的关爱程度,不亚于娘亲对孩子的疼惜。“小少爷~为什么要自己折磨自己呢你这样子,要我如何向小主子交待~”
“旒苏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小人儿哭丧着脸,十分懊丧,不知道明日要如何面对白旒苏。
“据我所知,小主子最痛恨的事,是被背叛。”奶娘为小人儿包扎好了伤口,注视着他:“你,做了让小主子伤心的事”
刘苏点头,面露愁容:对他来说,所拥有的,只是白旒苏;然而,他与他之间,却又总是充斥着诸多阻碍。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自红尘琐事中抽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注目只凝视彼此
“小狗”
随着白旒苏的一声呼唤,刘苏瞬时间吓得身体僵硬;不敢回头去看那人的表情,自语气中也可以揣测出:他在生气。
奶娘朝着白旒苏施礼:“主子~您和小少爷有话要说吧,属下先行告退。”无视了小人儿求救般的眼神,女人笑脸盈盈的离开。
“你给我解释清楚,今晚发生的种种,算什么”白旒苏望着小人儿的背影,情绪失控的质问。
刘苏一动不动的坐着,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白旒苏,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平息他的愤怒。啃书收集并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