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爱鲜妻:BOSS 别捉急》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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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只值五百块的男公关

“嘶――”

疼!

好疼!

任妃妃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只是这么轻微的一个动作,就让她痛得瞪大了双眼。

这是哪里?

头顶上这硕大的欧式豪华水晶灯是什么鬼?

任妃妃猛地坐起身,惊愕环顾四周。

屋内极有格调的装饰以及地毯床品,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她见过以来排得上前三的顶级奢华套房。

从窗外临江绝美的风景来看,这里是锦江酒店。

就是她工作的酒吧上层?

阳光透过轻薄飘逸的窗帘洒到任妃妃侧脸,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脸形和狐疑的表情。

“怎么回事?”

任妃妃烦燥地揉了揉脑袋。

这一低头,却发现自己身上居然满是青红淤痕,特别是小腹上,还有轻微的噬咬的牙印!

一个念头闪过,任妃妃惊得弹跳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淡红色印迹显露了出来。

“啊――唔”一声即将爆发的尖叫被任妃妃及时遏制在了喉咙里。

她记起来了!

昨天晚上。

在她工作的那家酒吧里。

她看到了目前已经是前男友的付江和自己好闺蜜袁秋月亲昵搂抱,互相交换唾沫的精彩场景!

当时怒火冲顶,抱着吧台里的烈酒就灌了几杯。

借着这股酒劲,冲上去把付江和袁秋月喷得狗血淋头,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再后来?

她挥着钱包里最后五百块,直接冲进舞池,拽回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男公关,当着付江的面揪着人家衣领就啃过去。

看热闹从不嫌够,有了前面的精彩大戏,见她这个主角这么豪迈,酒吧里的喝彩声一浪比一浪更强。

付江脸上的的尴尬与愤怒加上酒精的催化,更是把她的情绪推向了高点,心中满满都是报复的兴奋。

而她拉来的那个男人

好像一开始还不情愿地想把她推开,后来在她猛烈的攻势下,屈服了

回想到这里,任妃妃忍不住呻吟一声,只恨不得扒开落地窗直接跳到下面的泳池清醒清醒。

这个房间会不会也是她硬扯着那男人上来的?

老天!

任妃妃颤抖着双手,抓起散落在床下的衣物匆忙套上。

“砰――”

突然,不远处被磨砂玻璃隔断,十数米宽的浴池边,突然传来巨大的捶击声。

与这捶击声一起爆发的,还有数声男人低沉的怒吼。

那人居然还在这里!

任妃妃额上现汗,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这个男人似乎怒火冲天

难道觉得五百块太少,太吃亏?

能在锦江酒店做男公关,个个都算上人中极品,五百块连叫人陪酒都不够,更何况是陪床。

再看看这豪华套房,任妃妃脸色更青了。

这个地方,把她卖了都付不出一晚的房钱

对不起了!

任妃妃哪敢继续逗留,一把拉开房门,闪电般地遛了出去。

在她离开后不久,一具有如雕刻般的男人躯体从浴池中显露出来。

深邃的五官,挺直的鼻梁,薄唇紧抿英气十足,只是这完美的面容,却被阴云携裹着。

低头看了看身上因使劲搓洗而红痕遍布的身体,赫连羽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虽然擦脱了一层皮,却也洗不去依然留在心里的那股恶心!

这笔帐,他要和这个女人好好算算!

烦躁地扯过浴巾围住下半身,赫连羽迈出长腿走出浴室。

“溜了?”

看着着空无一人的卧房,赫连羽脸色青转红,牙齿紧咬,气得一把掀翻了床边的水晶立灯。

发泄了一番,赫连羽胸头闷气却越发膨胀起来。

凌乱的床单,更是让他想起昨天夜里的点点滴滴。

这个世界上,除了南司佳以外,不是任何女人的碰触都会让他恶心吗?

昨夜片段闪回脑间,激烈的缠绵,娇柔无力的躯体,那汗津津的红唇碰触到的每一个地方,似乎都能点燃一簇火焰,将他引爆。

砰砰--砰砰--

这心跳?从未有过!

难道是这颗心在做怪?

赫连羽深吸一口气,抚住胸口长长疤痕,将如雷鼓般的心跳强抑下来。

不。

不会是这方面的问题!

他很健康。

当时在酒吧里,那几个围着他不放的女人,绝对在酒里下了什么东西!

只不过却叫这个溜掉的女人得了手。

她想要什么?

回想昨夜毫无保护措施的狂放行为,赫连羽目色变得越发深沉,一股怒火在胸中疯狂翻涨起来。

看到拉开房门只围着一条浴巾在腰间的boss,秘书罗文一脸呆滞。

光线从落地窗外射过来,将赫连羽身上结实的肌块勾勒得分明,未干的发梢还在滴水,发出闪耀的光芒。

平日那张好看的却被永远冰封的俊脸,此刻竟然挂着三分春意格外妖冶,连常常出言刻薄的薄唇,都红得夺目诱人。

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双幽暗黑眸,带着不可一世的冷洌,让触及的人心惊胆寒。

“把这里收拾一下,特别是那条床单,拿去扔远些。”

赫连羽避过罗文惊讶眼神,嫌恶地扫了眼大床。

虽然眼前看到的一切都让罗文八卦心爆棚,但他还是闭紧嘴快速将场面清理完毕,跟着一脸燥郁的赫连羽离开了酒店。

“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坐在开往耀熠集团的车上,赫连羽恼火地回瞪频频看向自己的罗文。

“羽少你还好吧?”罗文上下打量着赫连羽,实在憋不住问道。

这还耀熠集团总裁赫连羽吗?

对女人过敏的男人,他从古到今也只见过赫连羽这么一个。

这五年跟着boss在世界各地总部打理生意,什么样的女人他都想办法推上去都试过。

不管老的少的美的丑的,金发棕发黑发银发,哪怕为着礼貌的握手都绝不会有。

一个指尖的碰触,赫连羽就会恶心得想吐,严重的时候,全身都会起疹子。

不管是因着耀熠集团纵横全球的实力,还是为了赫连羽本人的魅力,想攀上来的女人绝不在少数。

不过再执着的女人,对于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就脸色铁青犯恶心,也只能怀恨离去。

唯一破例的,就只有和羽少从小一起长大的南氏海运千金,国内一线红星南司佳了。

“锦江下面的酒吧,是属于本部运营的吗?”

赫连羽神色冰冷,恢复了平静。

“是。”

“查到昨天晚上发酒疯闹事的那个,把她的资料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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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欺人太甚

“所以说,我听到的消息没错?付江把你甩了?”

穿着淡粉色prdad长裙的何仙撑起双臂,激动得差点把任妃妃房中这张简易搭起的餐桌给摇散架。

“我觉得,应该是我把他甩了吧。”

想到昨天拉着男公关扬长而去的自己和付江铁青的脸,任妃妃肯定地吞下了口中的红糖水。

只不过这一回想,又让她记起了酒店里记不清面目的那个男人和身上狂暴的印记。

浑身哆嗦了一下,赶紧甩头在大脑中将其屏蔽掉。

“渣男一个!这两年你和他的相处模式就是王子和保姆,只有你傻,一直老黄牛似地为他付出!现在居然还劈腿袁秋月!”

何仙一巴掌拍到桌子上,震得玻璃杯中果汁乱跳。

看好友义愤填膺的样子,任妃妃心里暖暖的。

“一会儿还要去上工,哪有心思悲春伤秋。天塌下来也不能耽误赚钱不是?别担心。”任妃妃反过头来宽慰何仙。

盯着任妃妃看了半响,何仙缓缓坐了下来。

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可以让任妃妃忘却一切全情投入,可能只有赚钱这码子事了。

她就是担心任妃妃想不开,必竟这几年发生太多事情。

虽然一直生活得努力,看起来还算坚强,但谁又知道什么会是最后一根稻草?

“砰砰砰。”

老旧的木门被拍得乱震。

“还有人知道你住这儿?”何仙疑惑地说,顺手将门拉开。

“别!”

任妃妃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房东太太穿着睡衣,一脸刻薄地站在门前。

“哟,你总算在家了。我寻思着,要再碰不到你人,这房子我就自己收回了,反正也没两件值钱的东西。”

看着不到十平米里小屋里老旧单人床与拼凑的桌椅,房东太太嫌弃地淬了口唾沫。

任妃妃心中暗叹一声,挤出一丝笑意。

不知是不是看自己单身一人租住好欺负,房东太太总是看她很不顺眼,租金一向提前几天收不说,言语也刻薄得很。

若不是因为这里离工作的地方近,租金也还算便宜,她也不至于一直忍到今天。

“还有两天才到交租的日子,我会在那天给你。”

平时手头宽裕一些也就随她意交了,可是昨天晚上最后五百块被她叫男公关挥霍一空,现在房间里所有的钱凑起来,也够不上租金。

“还过两天?你以为我天天闲着没事,总有时间盯着你啊?”

房东太太咚咚拍着房门,嗓门震得走廊都有了回音,几家人探出头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见有人围观,房东太太更是不依不饶,卖力地嚷嚷着。

“没钱你别租啊!也不知我男人吃了你什么迷魂汤,放你这个穷神进来住!哪个月不跟在你屁股后头要几天帐?你要累死老娘啊!”

“真怕哪天你穷掉了底,爬我男人床上抵租子,我找谁说去。正好合同期要满了,趁早把租金交了走人,我可伺候不起!”

房东太太手臂激动地挥舞着,指尖乱甩,几乎都要点到任妃妃的脑门上。

听到房东太太句句意有所指的诬蔑,走廊众人看向任妃妃,都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来。

任妃妃还准备解释,何仙已经完全忍耐不住。

见房东太太越说越起劲还动起手来,她抬手端起桌上那杯红糖水向她那张脏嘴扬了过去。

“嘴太臭,洗洗吧。”

叫嚣的房东太太不防,被红糖水灌了个正着,脸上一半嘴里一半,呛着上气不接下气。

“哎哟!在我的地盘你还敢动手!反了天了,小贱人!看我不撕了你!”

房东太太烫得杀猪般地嚎叫起来,甩着湿淋淋的卷毛,跳起两脚就向两人扑来。

任妃妃赶紧拉着何仙闪避开来,房东太太不防,差点摔个趔趄,气得整张脸红成了酱色。

何仙平日养尊处优,难得见到这样的市井嘴脸,虽然是自己先动的手,却也吓得不轻。

“这种地方,不租也罢!差你多少房钱,我给了,咱们今天就搬!”

何仙白着脸从精致的prada包包里抽出一张金卡,冲着房东太太叫道。

看见何仙手持的这张金卡,房东太太立刻变了脸。

虽然她见的世面不多,但好歹也是认识几个有头脸的人物。

这张卡是全国最大私立银行本部直发,不是身份地位到了某种程度,根本就不可能拿得到。

租她这间最便宜单间,每天早出晚归也赚不到几毛的土气妞,什么时候有个这样了不得的朋友?

何仙见房东太太呆若木鸡,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收了金卡,在包里翻了翻,凑出一千元零钞甩了过去。

“早把租金交了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要是搬就趁早啊,我这房可有下家等着呢。”

见到钞票,房东太太立刻回过神来,一把抄过,谄媚地冲着何仙绽开笑颜。

“八百就够了!”任妃妃揪回两张拍到何仙手里,冲着房东太太飞了个白眼,砰一声将门甩上。

鼻子差点被拍扁的房东太太举着拳头挥了挥,想起打扮得精致贵气手持金卡的何仙,一口气憋了回去,悻悻走了。

看着被气得不轻的何仙,任妃妃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这个闺蜜,从小到大都是在蜜里泡着的,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底层人的嘴脸。

“那女人嘴真欠!不清不白乱攀扯,外面的人还真以为你跟那房东有什么呢!这里真是住不得了。”

任妃妃苦着脸笑了笑。

“我看锦江那边酒吧的事你就不要再做了,那个地方不适合你,更是个伤心地。”

“过两天有个海外回国的朋友借我家开个生日酒会,正好在调酒班子给你插个位子,以后跟着混混,收入绝对不少。”

何仙看出任妃妃的担忧,把早就准备介绍给她的工作抛了出来。

“你家?半壁山别墅?”任妃妃怔了怔。

何仙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来。

“你从小在半壁山长大,也就这几年没在那边住了,难道不想回去看看?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没事的,就在后头调调酒,谁也见不着你。邀请卡拿好,没这个可进不去。”

在何仙信誓旦旦的承诺和不停的劝说下,任妃妃终于接过邀请卡,应了这份工作。

自己不可能再回锦江,确实需要一份收入高些的工作维持生活和学业。

如果真像何仙说的那样只用在后间调酒,那这也只是一份普通的工作而已,没必要因为是在半壁山而推辞。

只是,她真能心平气和,回到三年不见的半壁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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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看见你了!

挨了两天房子到期,房东太太很和气地将她赶了出来,转脚迎新房客进门。

任妃妃不是没努力找房子,但想在市中心找到能付得起租金的住处,简直比登天还难。

提着装着全部家当的行李箱,任妃妃兜兜转转,站到了春熙路口。

这片小区是从她出生一直生活到八岁的地方。

父母的小饭馆做出了名,将连锁店开到了全国,再后来和爷爷重归于好,她就搬出了这里,住进了半壁山。

看着熟悉的街景,任妃妃慢慢走到了一间破旧的店面前。

不大的店子里摆放着积灰的货柜,昏黄灯光下秃头老板正盘点着货物。

“你怎么又来了?钱备齐了?”

秃头老板一回身发现了身后的任妃妃,脸上一喜。

“还还差一点,能再缓两个月吗?”任妃妃握紧箱子,心里暗暗为自己鼓气。

“两个月?小妹妹,你到底有没有诚意啊?在市中心来说,我这个店子的位置是不大好,可怎么说也是三层小楼带门面,四百万还贵?”店老板没好气地盯着任妃妃。

任妃妃咬了咬唇,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当然知道这里的行情。

这栋三层小楼面积不大,也就十几平米,因为地处市中心地带,十年前父母卖掉时就价格就不低,现在要价四百万确实不算贵。

可是她哪里拿得出这么一笔钱?

“算了,要是一时凑不齐全款,拿一百万付个首付也行,其余的再说。”店老板眼珠转了转,摸着下巴说道。

“一百万?我我最多只拿得出五十万。”

这几年任妃妃不知磨过多少嘴皮,可从来就没听他松过全款的口,陡然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秃头老板盯着任妃妃上下打量了半天,叹了口气。

“看你这副模样,五十万?五十块你拿得出吗?我也不知是抽了什么风,跟你在这儿啰嗦。”

地摊上粗劣布料制成的连衣裙,一双断了带子又被她拿去补好的凉鞋,配着一头烫坏了的乱发和盖住了半张脸的黑框厚底眼镜。

任妃妃确实看起来廉价至极。

“行行,五十万就五十万,钱拿来咱们再谈。最多一个月,过时不候。”

门被砰地关上,带起一阵久未打理灰尘。

任妃妃咬了咬唇,拖着箱子慢慢离开。

五十万?

她有的。

三年前被伯伯们赶出半壁山大宅的那天,她是什么都没带走。

不过十五岁生日父母送的那条水晶项链,却能值三四十万。

虽然她很想留个念想,但人还是得活下去。

在饿了两天后的那个下午,终于没忍住饥饿当掉了。

任妃妃一直坚信自己能将它赎回来,包括这幢装满与父母一起有着童年回忆的房子。

只是卖项链剩余加上省吃俭用攒下的,离五十万还有一点点距离。

“一定还有办法的!”

任妃妃握紧拳头,垂首片刻,突然想起一件事。

一年半以前,付江曾以合作的投资的理由,向她借过两万块。

听说投资的项目一直还不错,若是运气好些,连本带利收回来,说不定能补足缺口。

犹如战士听到了雷鼓,感觉到房子已离自己不远的任妃妃振奋起来,拖着箱子转身离开。

春熙路口。

一辆布加迪威龙破风而至,与任妃妃擦身而过,幽暗的车窗内一个男子扶额深思,显得非常疲惫。

“还要多久?”赫连羽合上手中文件,看向春熙路破败的街景。

“大多数都签约了,只有少数几个钉子户分毫不让。听项目部汇报好像还需要两个月时间”

罗文小心翼翼地扶着方向盘,不敢有一丝马虎,这辆boss提回不久的超跑若是划伤一点漆,卖了他都不够赔的。

“两个月?最多给他们二十天时间,钱不是问题。要是办不好,所有参与这项目的一律裁员!”

赫连羽声音不急不徐,但话音中的凉意却令人不寒而栗。

罗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敢透过后视镜看赫连羽的脸色。

boss从来说到做到,如果这事真办不好,项目部四五百人的饭碗,马上就得端不稳了。

当然,比起去年在亚非矿山因为品质不达标,一次裁掉两万人的规模,这也算不得什么了。

赫连羽扫过窗外,几个路人的身影匆匆闪过,令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俊美的脸庞顿时罩起一层寒冰。

“我让你查的那个女人,有消息了没?”

“打听过了,是个临时工,从那天晚上后就没去上过班。因为一向独来独往,所以也没人知道她的住处”

砰!

赫连羽一掌拍向座椅扶手,怒瞪着罗文。

“所以说,这么几天过去,你就只查到这个?”

罗文缩了缩脖子,心里千万般委屈。

不是他不努力,而是boss再强调这件事要隐密调查。

光凭他一个人,上哪儿去大海捞针?

赫连羽深吸一口气,推门站到了车外。

这几天他过得很不好。

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和一个陌生女人肢体交缠,心理上就有强烈的不适感。

可是很奇怪,那天夜里,他记得自己并没有特别排斥?

不仅仅是因为药物的蒙蔽,这一点可肯定。

这事扰得他烦心,连带着在公司看到身形近似的女人,都会错认为是她。

因为街区老旧,这里连路灯都没有,行人匆匆走过,都是借着不远处站台的光寻路。

赫连羽观察着这片即将被耀熠房产拆掉的旧楼,不经意扫过一处,突然定住脚步。

一个拖着行李箱,正努力将其提上公交车站台的女人就这样闯入眼中。

“羽少?你怎么了?”

看着赫连羽阴着脸,猎鹰一般的双眼紧紧盯住前方,罗心中生寒。

每当看到boss这副模样,就表示有人要倒霉了。

是她!

虽然已记不清这个女人的面容,但这具身子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记忆中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搭在他肩头无力颤抖的小腿,以及扬头挣扎留给他的侧脸轮廓。

这次他绝没有认错。

“踏破铁鞋无觅得,得来全不费工夫。”

赫连羽眯着眼,大步流星向前站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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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想逃?没门!

“哇!你看那个男人,好帅!”

“是从那辆红色跑车上下来的,刚刚我就看到了。他往这边来呢!”

看着身边一同等车的两个女孩花痴般地向着后方看去,任妃妃不自觉地也跟着瞧了一眼。

是长得不错呢。

向这边走来的男人,有着棱角分明的五官,笔直高挺的鼻梁,偏薄却轮廓完美的唇型,俊美得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暗灰色阿玛尼定制西装,很好地将他体型雕塑出来,彰显出一股优雅的贵气。

特别是那双幽暗深沉的眸子,却似一潭古井寒冰,散发着令人不自觉想要沉沦魅力。

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任妃妃双瞳猛地睁大,深吸了口气拖着行李箱退了一步。

是那天晚上的男公关!

没想到他居然能找到自己,是要让她付过夜费和顶级套房房钱吗?

感觉到他的目标确实是自己,任妃妃不敢多想,迅速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也顾不得付不付起打车费,拉开车门一头钻进。

“想跑?”

铁钳般的大手握住任妃妃手腕,一把将她扯了回来。

任妃妃心中一紧,回头便撞进他的眼眸中,顿时被摄了进去。

这个男人的眼睛真是好看!

怪不得有这个本钱做男公关呢。

让他伺候一晚,似乎不亏

两人眼神刚一碰触,赫连羽脸色一白,闪电般将任妃妃右手甩开。

该死!

为什么这个女人总让他格外冲动!

这种接触,已经足够令他身上狂起一片红疹!

咦?没事?赫连羽怔了怔。

差点摔个趔趄的任妃妃稳住身子,转身还想再跑,回过神来的赫连羽立刻抄手将她肩头包带扯住。

“我真的没钱”

任妃妃撇着嘴角,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酒吧男公关的行价我清楚,像你这样的水准,要价还会上浮。这些我清楚,可我真的没钱房费我也付不起,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说什么!?”

赫连羽面部抽搐了两下,揪着包带猛地将任妃妃往身边一拉。

猛然贴近的距离,令赫连羽的视线直落到任妃妃脸上。

被松松缠起乱发挡了大半边的脸平平无奇,厚底黑框镜将眼眸神采完全掩盖。

不过瓷器般雪肌上娇小挺立的鼻梁和柔润嫣红的嘴唇,却极为摄人。

视线扫过这颗樱唇,赫连羽怒火稍息,身体却微微燥热起来。

他记起那天夜里这一抹艳红,曾在他身上流连,烙下的无数火烫印记。

“你放开我!”任妃妃扭动着身体逃离。

“你现在是在说付不起钱?”强行将视线抽离,赫连羽咬牙切齿道。

“以为那天晚上,把我包了?”

任妃妃被赫连羽的气势吓到,赵发挣扎得厉害。

“啧啧,现在的鸭子都这么有钱?那辆超跑怕不是包养他的富婆送的吧?”

“唉,人模人样的,可惜了。不过也是,有这副样子,不做鸭更可惜!”

“一晚上多少钱?咱凑凑”

站台上看热闹的人群渐多,赫连羽脸色阴沉得快滴下水来。

看这副吃人的模样,如果再不逃,就真要等死了!

任妃妃偷眼一瞥,见自己等的2路公交已经到站,立刻下了决断。

“下次,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一定把帐结了。要是一次付不清,我可以分期分期!”

任妃妃忍痛将包带拉开脱了身,抱着行李箱跳进了正要关门的公交车上。

赫连羽怒瞪着双目,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粉色女包。

“你给我回来!”赫连羽怒吼。

从人群中将情绪极度不稳的赫连羽拉回,罗文出了一身大汗。

赫连羽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冲击。

“她居然敢不听我的命令,就这样跑了?”

“不是耀熠集团的人,当然可以不听”

刚才那一幕罗文多少看到了一点,听到赫连羽的喃喃自语,忍不住嘟囔。

不过,看刚刚的意思,那个女人好像是把羽少当成了陪睡的男公关?

并且没付钱就溜了。

“现在有了线索,找到这个女孩应该就不难了。”

同情地看着还在抓狂中的boss,罗文好心提醒。

赫连羽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粉色女包。

旧钱包里只有几十块零钞,银行卡类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赫连羽惦了惦钱包,想起她离开时盯着包包痛惜的眼神,好像这几十块是笔巨款似的。

耐着性子翻找,赫连羽终于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张私人生日酒会邀请函,就在三天之后。

“把行程空出来,我要去这个地方!”

将邀请函抛给罗文,赫连羽面色阴沉地独自上车,疾驰而去。

半壁山别墅区。

这片环山所建的别墅俨然独作一城,葱郁的林木将大片白墙红顶的豪宅遮掩起来,远远便能看出其威势。

除了私家车以外,根本不会有别的车能进,路口的监控随时都保护着这片富人区。

任妃妃下了公交车,顺着环山公路慢慢向上走着。

幸运的是何仙家距离不远,如果是她以前在山顶住的大宅,恐怕走上半天都到不了。

因为前天晚上丢失了酒会邀请券,所以任妃妃被拦在了门外。

“没有邀请函是不可以进场的。”保安鄙夷地将任妃妃从头扫到脚。

“我只是个调酒师,不需要进入酒会,你只要开一个侧门让我进后厨就可以了。”

“哈。调酒师?真是个好借口。”

保安抬手将任妃妃向外一推,根本懒得多说什么。

像这样的女孩他见得多了,无非就是想混进高档场所,吊几个有钱公子。

不过那些女人可比这个敬业得多,衣饰妆容无不精致,而现在这个,长相普通打扮土气,这个别说是调酒了,进去刷盘子都嫌不够格。

“酒会马上就要开始,你拦着我拖延时间,误了事能负得了责吗?”

曾经身在这个圈子里,任妃妃自然知道保安心里在想什么,她的话一针见血,刺到了保安软肋。

保安回头再打量任妃妃几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走走走,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不瞧自己什么水准,也想来混场子?”

见这保安油盐不进,任妃妃无奈。

“你可以让何仙出来,她能替我证明。”

她并不想麻烦何仙,只是时间紧迫,如果电话能联系得上,根本不必经保安这一关。

“你要找大小姐??我没听错吧?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哈哈哈哈”

“什么情况?”听到保安嚣张的笑声,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向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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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别惹我

“林管家。这个女孩为了混进去,居然打着大小姐名头招摇撞骗。”保安收了笑声,连忙立正行了一礼。

林管家淡淡扫了保安一眼,“今天来的都是客人,何家的规矩你难道还不清楚?”

“她就是想混进酒会,我也是照章行事。”保安不服气地嘟囔。

林管家这才看向任妃妃,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讶异。

“任小姐?”

任妃妃暗暗叫遭,可惜避无可避,只能抬头勉强笑了笑。

“林管家,好久不见。”

看着这个和以前落差极大的任妃妃,林管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穿着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土气衣裙,头发和眼镜都在刻意遮挡面容,但只是亭亭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的独特气质就能让人清楚将她认出。

“你好久没来找大小姐玩了。快请进!”林管家连忙行礼,依着往昔习惯自然而然地向前伸手想要扶她入内。

站在一旁的保安目瞪口呆地看着林管家的举动,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除了何家大小姐以外,他还不知道一个外人能有这个资格。

“我不是来玩,是接了份调酒的工作,不用这么客气。”任妃妃有些感动地点点头,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搭着林管家的手走上台阶。

林管家怔怔看着任妃妃瘦弱的身影穿过草坪,慢慢向着后厨院内走去,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女孩是什么人?”保安小心翼翼地问。

“山顶任家的小姐。”

“什么?她?她是任家小姐?不对啊,任家一共也就两个女儿,我都见过的。”

“那两个也配和她比?”

“她要真是任家的小姐,为什么穿成这副模样?林管家,你在和我开玩笑?”

“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任恒山的女儿,居然落到这种田地。你把手头上的事交待一下,现在离开,何家从不要以衣帽敬人的员工。”

林管家话音一落,远在后方的两位随从立刻站到了保安身边,一左一右监视他在何家最后的这段时间。

听到任恒山这三个字,保安如遭雷击。

住在山顶上的任家,虽然一直家业兴盛,在国内财富榜上也能站有一席之地,但却比不上现在的辉煌。

而将林家带入富豪榜前列的那个人,正是三年前车祸身亡的任家之主任恒山。

如果刚才那个女孩真的是任恒山的女儿,他真恨不得要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把说出去的傻话收回来。

“林管家!我真不知道她是任家的小姐,要早知道,我哪敢怠慢!”

不知是害怕失了这份工,还是害怕得罪了任家,保安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打战,一把扑到林管家身上抱住裤管连声告饶。

“盯着他收拾,一个小时后再让我看到他,你们也不要来见我了。”扔下这句话,林管家转身离开。

正午时分,酒会正式开始。

纯白色多层别墅绿色草坪前,摆放着长条餐桌和同色餐椅,日光透过阳棚照射进来,盛在食物的水晶盘碟上折出晶莹光芒。

高台上小提琴手拉着欢快乐曲,巨幕播放着生日酒会主角游学照片及vcr,穿着靓丽的人们举杯交谈,一派繁华气氛。

任妃妃摇晃着手中调酒杯,远远看向这边,心中的紧张和忐忑慢慢消失。

本以为是后厨调酒,没想到接下会场布置的团队竟然把调酒做为一个表演项目,放到了离酒会较近的区域。

还好这种场合大家都在四处扩展人脉,没谁有闲工夫往这边来。

曾几何时,自己还是这种场景的主角,现在却缩在角落摇酒,任妃妃心中微微感慨,很快平复了心情。

现在她需要关注的不是这些,这份工的报酬很高,如果做得好跟定了团队,存款数字应该会飞涨。

“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调酒。”

何仙躲过人群,悄悄绕到任妃妃身后。

“吓我一跳。没事,这里也没什么人来。”任妃妃小声惊呼,看到是何仙,顿时露出笑颜。

“不行,我给你安排到后厨去,别在这里待了。”

何仙面色焦急,抢下调酒杯拉了任妃妃就走。

“不用了,别因为是我就特殊对待。”

看到一旁另外两个调酒师脸色古怪地看向这边,任妃妃连忙推辞。

“听我的,走。”何仙一边拉着任妃妃,一边扫向酒会场中,似乎在躲避什么。

“看看这是谁?”

慵懒的声音传来,穿着白色西服的少年端着酒杯向这边走来,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位打扮精致的妙龄少女。

“妃妃?”少女瞪着眼前穿着制服的任妃妃,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

“别理他们,我们走。”何仙冷冷看着这对容貌极度相像的男女,拉着任妃妃转身就走。

“真的是你?”

穿着鹅黄色纱裙的少女一个迈步,拦在了二人身前。

“任辛蒂,好久不见。”任妃妃见已无法脱身,抬头看向任辛蒂。

任辛蒂双目一扫,娇笑道:“我时常在想,下次和你见面会是什么场景,现在看看,你混得倒也不差。”

“我和姐姐都以为会在垃圾堆旁和你偶遇,穿着恶臭的衣服和那些拾荒汉一起四处找吃的。”任华城嘴角微翘,俊美的脸庞划过一丝得意。

“哦,让你们失望了,真不好意思。”任妃妃面无表情看着自己三叔家这对双胞胎姐弟。

见任妃妃丝毫没有被言语刺伤,两个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们自小就被这个大伯独女压住一头,不管是在家长地位,还是个人能力,谁都没能越过她去。

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居然还不乖乖向他们低头,难道还当自己和从前一样,所有人都不敢招惹吗?

“别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娇小姐,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简直活得跟条狗一样!”

任华城冷笑着将手中酒杯一扬,红酒顺着任妃妃头顶流下,落在白色制服上,血痕一般刺目。

“还是一条最下贱的母狗!就和你妈一样!”看着任妃妃的狼狈样,任辛蒂拍手大笑,引得酒会上不少宾客看来。

“啪!”

一声脆响,任辛蒂捂着脸一屁股坐到地上,噙着泪不敢置信地瞪住任妃妃。

“没人可以骂我妈,没人!”任妃妃咬着下唇,居高临下看着任辛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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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贵宾

“小贱种!”任华城抬手就想给任妃妃一巴掌。

何仙惊呼,上前拦阻,却被任华城拔到了一边。

“这是什么调酒师,居然敢殴打宾客?是该教训一下。”

“不知道主办方怎么协调的,还不把这人赶出去,看着我就觉得害怕!”

远远围观的宾客显然都是站在任华城一边,有几人上前搀扶任辛蒂,帮她检查伤势。

“我看还有谁会帮你。像你这样的贱种,根本不配进入这里!”

任华城狰狞一笑,随手提起桌上一只红酒瓶砸开,尖利的瓶身闪着刺眼光芒,惊得任妃妃向后退了一步。

“让我划了你这张脸,看以后还敢不敢到处乱晃脏我的眼!”

“任华城,你疯了!把酒瓶放下!”何仙此时被几个人拉扯住,根本没法近前,急得满头是汗。

任妃妃咬唇,伸出颤抖的手也想拿只酒瓶抵挡,可是被任华城横手一挥,锋利的瓶口差点划上任妃妃衣袖,引起众人一片惊呼。

见事态变得严重,众人都往后退开,任妃妃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显得很无助,但神色依旧倔强毫不屈服。

“想伤她,得先问我同不同意。”

高大的身影闪现任妃妃身旁,毫不犹豫将她娇小的身躯拔到身前。

见有人插手,任华城咆哮一声,猛地向前冲来。

可惜气势虽足,却根本没能碰到这人分毫,任华城瞬间被两双有力的臂膀牢牢擒起,猛地惯倒在地。

“放开我!放我下来!”

“让他闭嘴。”

一声令下,任华城的嘴被随手揪来的桌布死死塞上,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低沉的嗯嗯声。

“没事吧。”

冰冷的男声在任妃妃耳边响起。

任妃妃正想向这个救了自己的恩人道谢,一抬头却傻了眼。

“是你?!”

赫连羽感受着怀中动静,全身立刻僵硬起来,可在查觉到她正在试图退缩的时候,再次将她扳了回来。

“先别提谢,咱们还有帐得好好算算。”

任妃妃听得出话中咬牙切齿的意味,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中暗暗叫苦。

这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很谢谢能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挺身而出救了自己,可真要清算起来,也是个大麻烦!

悄悄挣了两次发现脱不开他的管制,任妃妃索性放弃。

不管了,反正逃不了,把眼前的事解决。

“让这两个保安手下重些,好好给他点苦头吃!”任妃妃抬头,凑到赫连羽耳边说悄悄话,嘟嘴指了指任华城。

保安?这两个从小就接受专项训练,只为争夺一个他身边随行名额身怀绝技的保镖,在她眼里居然low成这样?

感觉着她红润小嘴中喷出热暖香气,那夜的零星片段瞬间闪回脑间,赫连羽顿时觉得脖颈酥酥麻麻,心也乱了几拍。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赫连羽神色变换,气息为之一冷。

“按住他别动!你也是,别乱动。”

前一句微带着不爽的颐气指使,后一句却莫名降下音调温柔起来,连他自己都没觉查。

保镖们立刻下了手劲,疼得任华城额头见汗,恨不得破口大骂却无法出声,憋得整张脸通红。

这时,围观的人群渐渐骚动起来,不少女宾都交头接耳,目光闪亮地看向这边。

“我没看错吧?那是不是耀熠集团的太子爷?”

“怎么不是他,前两天还上过新闻。报道说耀熠集团海外投资的产业又创外汇新高,赫连羽以优秀企业家的名号跟总统一起去国外进行商务会谈。”

“他可是耀熠集团的太子爷,人家往前数几代,代代都是皇商,这不是很正常吗。”

“赫连家的人,果然个个相貌不俗,看那双眼睛,我都要醉了”

赫连羽身姿挺拔,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全然流露,只一个背影就叫人迷得移不开视线。

且不说身家,光是这张皮相就足够吸引。

任妃妃看着任华城在地上挣扎,心中恶气稍减,这才发现许多女孩都盯着身边这个男人猛瞧,一个个毫不掩饰对他的兴趣。

“你是来做生意的。”任妃妃扫了眼赫连羽冷俊的面容,肯定地点点头。

刚觉得心情平复了些的赫连羽被她这一句话噎得胸闷,咬咬牙,一手勾起任妃妃下巴盯紧她双眼。

“前债不清,我哪有心情做下单。你说呢?”

“我没钱,真的没有。”任妃妃头摇得波浪鼓一般。

任妃妃的表现,令赫连羽生出一股荒谬之感。

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永远都把他定位在男公关上!

感受着手中乱晃的柔嫩的下巴,赫连羽忍不住用想用拇指搓揉几下。

砰砰,砰砰

心又莫名开始跳起来。

怪事!

赫连羽强行将视线从闪着晶莹色泽的红唇上移开,深吸一口气把任妃妃从怀中推开。

“羽少,您怎么来了?”

一个中年男人急急从人群中走出,三步做两步来到赫连羽身前。

“爸,你怎么出来了?身体还没好。”何仙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来来来,小仙。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耀熠集团现任总裁,赫连羽,羽少!”中年男人忙拉着何仙介绍。

赫连羽扫了眼何远征,想了想。

“何氏食品的总经理何远征?”

“羽少好记性,正是正是。”何远征双眼放光,激动得直点头。

何远征从没想过,赫连羽居然能记得自己。

何氏食品虽然在国内赫赫有名,但和世界级的耀熠集团不在一个层次。

这几年他频频想跟耀熠集团搭上线,可很难找到机会,谁成想一个小小的生日酒会,竟然能引来这尊大神。

看着何远征伸出的双手,赫连羽皱了皱眉头。

“不好意思,羽少一向有洁癖,不喜与人接触。”

罗文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把握住了何远征尴尬定住的双手。

“啊哈哈哈,没事没事,是我孤陋寡闻了。”何远征兴奋地握着罗文的手。

谁不知道罗秘书是羽少的亲信,几个比何氏还要大的食品集团老总托关系都见不着一面,虽然没能和羽少亲近,有罗秘书也是好的。

“你是,耀熠集团的总裁?”任妃妃不信地看向赫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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