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妻种田:神秘相公赶紧滚》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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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什么人!!
作为败绩为零的特种兵,为了完成最后一项任务,木四果断登上了必死的战机!
熊熊的火焰燃烧,木四很快灰飞烟灭,也意味着……她,光荣地完成了任务。
“热,好热……”
身上火烧一般,木四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烧化了。
无意识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哈,木家四姐儿,不过如此。脱了那身衣服,剩下的还不是一副皮囊?瞧瞧这**,跟青楼的姐儿有什么区别?”
言宽一边脱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不屑地勾勾唇角。
左右不过是个小丫头,长得再漂亮又能怎样?
还不是被他弄到手了?他就说这世间没有什么是银子不能办到的。
在欲海里沉浮,木四觉得体内热浪一浪高过一浪。
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下又是彻骨的凉意。
头更像快要炸开一般,庞大的信息涌入,木四一时竟打熬不过,失声叫了出来。
那既痛苦又妩媚地声音听得言宽心里痒痒的,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然,就在言宽即将碰到木四的那一刻。
刷地一下,木四睁开了眼睛。
特种兵的直觉,告诉她——危险正在降临!
“什么人!”
被这******一阵火烧,本该冷酷无情的力喝却因木四嗓音沙哑,更显魅惑。
“哈哈,什么人?良人……等一会儿,你就是小爷我的人了,呵呵……”
言宽瞧着木四已然稍稍敞开的衣襟心头一阵火起,果然是个尤物儿。
啧啧,单单这么看着,言宽觉得自己的某处已然蠢蠢欲动了。
探灯一样炙热的目光烧在木四身上,让她甚觉恶心。
偏生此刻,身如火焚!
素手摸上头顶,一支木钗便被她捏在手里。
稍一用力,皓腕之上,已经被她扎出一个血窟窿。
体内的****被这钝痛压下去些许。
抬头再看来人,言宽,言家沟出了名的纨绔。
意识中,并没有木四为何身在此处的消息。
然而,此时此刻无须细想,眼前的境况一目了然!
思及此处,木四眸中寒光毕现。
“言宽!识相的,赶紧放我走,不然……”
后边的话没说出来,然而木四话里威胁之意,甚浓!
“啧啧,木家四姐儿,果真是出了名的小辣椒儿,不过爷的药也不是吃素的,你可是觉得小腹之中有火在烧?这会儿怕是已经水流成河了吧?哈哈,再过一时片刻,怕是有头公猪你都能扑上去……”
言宽邪魅的笑声配上这漆黑的夜更显瘆人。
木四口中不断喘着粗气,这失而复得的生命她异常珍惜。
不到最后一刻,她决不放弃。
身为一个特种兵,她不允许自己当个逃兵!
身子微微弯曲,降低自己的体能消耗,以便这个畜生扑上来自己也可以随时打出致命一击。
不过一个眼神,木四已经想出千百种送他下地狱的方式了。
言宽看着她凶狠的眼神,心里一阵得意。
“哟,小爷我好怕怕的呦……”
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来,听得木四只想一下拧断他的脖子。
顿时目光越发狠厉。
第2章 识相的快放我走!
“就算你这会儿杀了我,你也活不成的。再过一时片刻,若不与我欢好,你就是憋也能憋死。四姐儿,我劝你还是从了我吧,你奶奶可是拿了银子的,哈哈,你放心,小爷一会儿就让你********……”
木四听了这话募得一愣,恍惚记起这具身子晕倒之前喝了木氏递给的一碗红糖水……
“奶奶?我记得我爹娘尚在人世,我怎么样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老妖婆做主了?”
木四讽刺一笑,腕上的木簪又被她摁进去了几分。
“轮不轮到你奶奶做主不重要,重要的是……呵呵……一会儿,整个水峪湾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言宽眼角微微一挑,语气之中尽是得意。
“等生米做成了熟饭,我倒是要看看,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啊,哈哈……”
说着言宽便朝着木四扑了过来。
只此木四非彼木四,刚刚说话也不过是为了套出话来罢了。
见言宽的魔爪伸了过来,木四直接将其扭到言宽身后,不意外地听到一声杀猪般地吼声。
生怕他这一声狼嚎将人招来,一个手刀落下,言宽便直愣愣地倒在地上了。
言宽刚刚落地,木四便似浑身虚脱一般。
被压抑的****再次袭来,堪堪忍住触碰这个人渣的冲动。
将这垃圾摆平,木四这才有心思看了一眼四周。
地上全是茅草,破旧的佛像在一边儿巍然耸立,虽有几分破败,却无损其宝相庄严之气。
清风徐徐,从破庙外边透了进来,有着春日的凉爽。
这个时间,村儿里的人怕是都下地去了,爹娘和哥哥们也都下地去了,这才让她中了那老妖婆的计!
然而不管怎么想,木氏这胆子也太肥了点儿!
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儿……
踉踉跄跄扶着墙站起身来,木四朝着庙外走去。
她记得,出了破庙不远,便是山,山前,就有一条小河。
微风习习送来阵阵凉意,将头昏脑涨的她微微吹醒几分。
拢了拢身上破旧的夹袄,掩住几欲泄露的春光。
脚步有些虚浮,然手中的木簪却是被她攥得紧紧的,像是随时准备着,给未知的敌人以致命的一击……
扑通一声跳进河里,沁凉的河水瞬间漫过脖颈。
在体内的热毒与冰凉的河水双重夹击之下,木四只觉浑身犹如针扎。
伸出胳膊划了两下,便徒然停了下来。
偶买噶,腿抽筋儿是什么鬼!!!
没了双腿的助力,木四在水里起起伏伏,顿时有种死神将近的赶脚……
擦擦擦,想活着怎么就这么不容易!!!
“救……救命……救……”
木四果断发扬天大地大命最大的精神,开口便喊。
然而刚刚出声,嘴便被人捂住了。
“唔……唔……”
连人都被拖了下去。
腿还在抽筋儿,只是比起没命来,这疼当真又算不得什么了。
果断将一条腿踢出去,却又被人夹到了腋下。
整个人都被钳制地死死的,一番挣扎无果。
还被人拖到了河底。
死亡的恐惧让木四不由瞪大了眼睛……
她不想死!
第3章 这个该死的女人!
乍然看见木四出现在水里,穆伟晨心情已然很不好了。
更不要说她还喊了救命。
好不容易找到藏身之处,就这么被木四毁了。
一把抓上木四的脚踝将其抓下来。
手不自觉摸上木四的脖子,然而看到她因为看到自己而突然瞪大的双眼。
不知怎的他竟然下不去手。
难得他手下留情,这女人竟然将腿踢了过来,毫不客气得将其夹到自己腋下。
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用手对着自己脖子抹了一下,见她点头,这才将她放开。
瞧他一身破烂程度与自己身上相差无几的夜行衣,木四已然明白,此人处境与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蓦然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下意识得收声,却是忘了自己在水里,这个没有氧气瓶的年代。
分分钟,木四已然觉得呼吸困难。
额上青筋暴起,焉然一副缺氧的样子了。
穆伟晨眸光一闪,之前张牙舞爪的像个野猫一般,这会儿倒是乖觉。
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竟生出几分怜意。
“搜!给我仔细地搜!他身上有伤,走不远!”
正在此时,岸上传来一个粗嘎的声音,显然是刻意压低了的。
来人是他认识的人!
不过略一思忖,心里便已有了结论,倒是不知是哪位竟这般看得起他,竟然从京城一路杀到这边陲小镇,只是为了要他的命!
然而木四已是撑不住了!
换在别的时候儿,便是将她送上岸也是无妨,只是此刻,性命攸关!
生怕引人注意,不知是何想法,穆伟晨竟直接渡了一口气过去。
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木四不由睁大了眼睛!
卧槽!登徒子!不过好软,好舒服哇……
该死的女人,这什么表情,一脸嫌弃的表情不说,竟然还敢将眼睛睁那么大,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啊?
何时泽国的百姓竟开放到这种程度了?
不断将口中的气渡过去,对面的女人终于不再咕噜咕噜冒泡儿了。
穆伟晨提着的那口气还没松下来,便觉自己身上多了一双手。
果真是在边关待的时间太久了,竟是对泽国的民风太不了解了!
刚想将她狠狠甩开,岸上的对话再次传来。
“会不会在水里?”
穆伟晨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只是对面的女人的兴致却丝毫未减,一双小手儿对着自己乱摸不说,该死的竟然还将自己的外衫解开了!
穆伟晨顿时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给轻薄了,而且还在持续进行!
岸上的搜索还在继续,穆伟晨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倒是木四被穆伟晨这一“吻”激起了药性,越发觉得眼前之人秀色可餐。
这般想着,心里一动,舌头竟在穆伟晨嘴里搅动起来!
该死的女人!
穆伟晨身子蓦然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术一般,竟是连渡气都忘了。
木四却像是得了什么好宝贝一般,死活不肯将其放开。
一双小手儿在穆伟晨身上到处游走,最后竟直接伸进穆伟晨的裤子里去了。
穆伟晨心里又恼又怒,简直羞愤欲死,这个该死的女人!
第4章 结草衔环,以图后报?
果真刚刚对她实在是太仁慈了!
穆伟晨还在忙着恼怒木四的放肆,肩上蓦然一痛,再加上身上传来陌生的感觉。
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
清晰的痛感传来,木四总算被拉回了一点点神智。
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她竟然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不过随即便睁大了眼睛,怒瞪了回去。
明明吃亏的是自己好不好?一个男人他瞪什么瞪?
明明感觉被侮辱了,那欲罢不能的感觉却让穆伟晨越发恼怒。
“头儿!没有发现!”
岸上传来的声音告诉穆伟晨,再忍一下就可以出去了。
只是身上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又让他有些难以放手。
过了片刻,岸上的人已经渐渐走远。
半个时辰,饶是他功力深厚,已经将近极限了。
再加上一个木四,穆伟晨着实觉得筋疲力尽。
大手拉住木四后颈的衣服,将其拽离自己的身体。
强力将自己与她分开,心里竟有几分空落落的感觉。
刚刚想将其掐死的想法不知怎的竟然烟消云散了,鬼使神差,见她离了自己又开始在水里咕噜咕噜冒泡,他竟然有些心疼。
这个女人有毒!
很快,穆伟晨已经做出了判断。
等他将木四拖到河边的芦苇荡里,已是筋疲力尽了。
躺在地上,穆伟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连根手指也不想动。
这个样子着实成全了木四,刚刚在水下做的事还没有做完。
“壮士,我身中****无法自救,你既已救我性命,那干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受你大恩,来生必定结草衔环,以图后报。”
说完不等穆伟晨反应,木四便再次朝他扑了上去……
……
“属下救驾来迟,请王爷恕罪。”
已经在河边独自恢复许久,见人过来,穆伟晨这才敢站起身来。
“回去之后,自去领三十棍。”
穆伟晨的脸上沉得能滴出水来。
结草衔环,以图后报?
他只记得刚刚某人将他用完之后,直接扬长而去,那样子,倒像是恨不能他死了才好!
怪不得说来世,敢情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该死的女人!
薄一飞看看自己王爷那衣不蔽体的样子,眼睛不经意间扫到了肩膀上的某处咬痕……
摄政王爷,年二十有五,不曾婚娶,疑似喜欢男人……怎么……今日莫不是转性了吗?
“哦,刚刚本王说错了,再加三十棍!”
风轻云淡的声音暗含丝丝寒意。
薄一飞顿时抖了个激灵,恨不能煽自己一巴掌,王爷的笑话也是自己能看的?
将薄一飞的表情收入眼底,穆伟晨心中狂啸不止,该死的女人!!!
“阿嚏!”
正在抄小路回家的木四突然感觉一阵阴风刮过,打了个喷嚏。
甩甩头,啧啧,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弱了,不过是从水里过了一遭就开始打喷嚏了。
竟是丝毫没有被人惦记的自觉。
在河边折腾了这许久,在地里干活儿的乡亲们就要回家了。
她必须赶在爹娘他们回来之前回家,如果她所料不错,木氏导的大戏就要上演了!
如今缺了自己这个角儿,她倒是想看看,木氏这场戏怎么唱下去!
第5章 天堂有路你不走!
不敢怠慢,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到家里,将这事儿跟自己撇清干系。
小腹依旧有些疼痛,然而上辈子枪林弹雨过来的,这点“小伤”,当真没什么所谓。
循着脑海中残存的记忆,木四虽是新生倒有几分轻车熟路的感觉。
一溜烟儿回了家,并没碰上什么棘手的事,也算是有惊无险。
破壁残垣,果然跟记忆中一般无两。
泥土和稻杆混起来的矮墙显得岌岌可危,木四很想知道,这样的矮墙,能不能承受住暴雨的洗礼。
再看看那乔麦秸扎成的门,摇摇晃晃的,似乎风一吹就会散架一般。
啧啧,这门,当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匆匆感叹一番,木四便赶忙推开栅栏门,一头扎进灶房里。
走前灶塘里还有柴,这会儿隐约还能看见火星。
锅里呼呼冒着热气,水已然是开了。
不错,这锅饭倒是帮了大忙了。
初来乍到,不图有功,只求无过。
“拴子!看你媳妇儿养的赔钱货把我们老木家的老脸都给丢光了!”
记忆中熟悉的声音,木四嘴唇微勾。
老妖婆,来了!
“娘,您这是……这说的是哪里话?”
木拴站住脚,手里还扛着锄头。
木氏这话一下子将众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木拴有些手足无措。
“哪里话?你还敢问我!你的好媳妇养的小贱人竟然勾引言公子!人家都找上门儿来了,你还敢问我!”
见众人将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木氏甚是得意。
单只如此犹嫌不够,话头儿一转便开始为自己正名。
“我早就说过,这小贱人长着一张狐媚脸,怎么看都不是个好的!你们还千方百计地护着,当初若是听了我的,还能卖几两银子,你们竟然为了这么个臭丫头给我分家!现在可好,呵呵……赔钱货就赔钱货,还是个搅家精!今儿个这事儿你们看着办!”
伴随着木氏一声冷笑,那表情更是不屑之极,似是要将木四踩到泥里去了。
“木大娘放心,我言宽是个讲理的人,对于木家四姐儿的所作所为,我愿意既往不咎,不过,今天这事儿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她一个小丫头一般计较了。只是我言宽是个从一而终的人,既是四姐儿做出这等事来,想必已是对我倾心已久,自也不好再嫁旁人了。”
说话之人正是言宽。
“不要含血喷人!四儿向来老实,绝不会做这种事!”
木明俊最是看不惯这个言宽,仗着自己有俩臭钱就欺男霸女。
这会儿更是满嘴喷粪,当即便站了出来。
“长了一张狐媚脸,老实?还不知道背后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今儿要是言公子不说,谁知道她还会勾引男人!”
老太太眸中厉色一闪,就看在那十两银子的份儿上,这名头也得给她坐实了!
哼!这言宽也是个废物!
不过是个小丫头,还是喝了蒙汗药的小丫头,都摆不平!
最后了,竟然还要让她还银子!
******,真当老太太是泥捏的!也不去打听打听,银子进了她的兜儿,还想要回去,简直就是笑话!
第6章 不能再让她坑了!
“奶奶!”
这一声大吼,实在没几分敬意。
却是木文昊实在听不下去,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容不得旁人这般糟践!
小木氏赶忙拉了一把木文昊,将其拽到身后。
木文昊是小辈儿,马上就到议亲的年纪,经不得半点污名。
这个混不吝的老太太,跟个疯狗没什么区别,逮谁咬谁。
“娘,媳妇儿敬您是个长辈。只是这女儿家的名声是顶顶重要的,今儿个若是换了旁人,媳妇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撕烂她的嘴!”
小木氏一边儿说着便直接将身后的背篓摔到地上。
“拴子,你看你媳妇儿,竟然忤逆我这个娘!我不活了啊我!”
一边儿哭喊,木氏一边儿拍自己大腿,眼角儿不断往木拴这边儿洒。
果真木拴还是那个木拴,即便是分了家,心里还是有她这个娘的。
“你这是干什么?啥话不能好好说!”
木拴紧走两步儿,将地上的背篓捡起来。
“并非我存心忤逆,娘上次就说把四姐儿卖了,这回又来毁四姐儿的名声!我好好的姑娘,将来可怎么嫁人!再者说,我这话也并非针对娘所说,若是有人这般嚼舌根子,撕破嘴还是轻的!”
木氏这话分明是将木四往死里逼,那言宽是什么人?糟践的姑娘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如今上门来闹腾,倒是不知那言宽了她多少好处!
当初秀娥便是这样被她坑了,如今又想坑了四儿,无论如何,再也不能有秀娥那样的事发生了。
想起秀娥,眼神一凛,小木氏面上恨意更深了几分。
木四在灶房听得清清楚楚,这两个哥,这个娘,就连这个爹,也算的上可圈可点,起码没有愚孝啊!
“是啊,是啊,这怪不得拴子媳妇儿,这女儿家的名声最是要紧,木家婶子这话也太过了。”
红玉娘向来跟小木氏走得近,只是这个时候儿肯出来说句公道话已是难得。
“就是就是,就算是心里恼着拴子分家,也不能编排孩子啊!”
“这木氏也是脑子进水,也不想想,要是四姐儿妇德有失,她家莲丫头也得受牵连,拴子摊上这样的娘,也是造孽啊!”
“呸!你们别满嘴喷粪!已经分了家了,四姐儿怎么样关莲姐儿什么事?谁要敢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你们的嘴!”
见人群中有人提及莲姐儿,木氏顿时像个炸毛儿的狮子。
木四在灶房听了,心里更是不屑。
不过提了提便受不了了,刚刚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时候,怎么没见她有这觉悟了?
悠悠地将灶塘里的火星拨开,木四静等着出场。
“相公,你瞧瞧,小姑儿是闺女,我的闺女就不是闺女了?娘是多容不下我们家四姐儿,才说出这种话来啊!秀娥已经那样了,现在又轮到四儿了,这是在剜我的心肝呢!”
小木氏决计不会在木四的婚事上让步半分。
木拴听着也是胸口泛疼,秀娥是个好姑娘……
“娘,四姐儿乖得很。忙活了一早上,您也赶紧吃饭去吧。”
试问有哪个人愿意听旁人说自家闺女的不是的,更何况是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这等事。
明俊和文昊都还没有说亲。
便是自己的娘,木拴心里也有几分怒意。
“诶诶诶!你们的家务事我不管,只是你看我这伤,可是实实在在的被你们家四姐儿打的,那我跟你木四的亲事你们先考虑着,不过,这医药费,可得先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