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妃小粉嫩:邪君,轻点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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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归
朔风凛冽,雪如飞絮,金陵城笼罩在冬日的清冷凄迷中。
河畔一座淡粉素彩的绣楼内,熏香暖炉,红烛摇曳,一位少女静静地坐在花梨圆桌前。
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明眸皓齿,清丽脱俗,眉间却隐含着一丝哀戚。
面前的桌上摆着杯箸酒肴,看来是约了人宴饮。
檐廊上脚步声响起,雕花木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身着一件石青刻丝灰鼠披风,容颜俊美,玉树临风,全身散发出高贵清华的气质。
他脱下风衣,在她的对面坐下,澄澈的眼眸含着一丝伤愁。
沙哑地道,“我就要启程回京都了,会布置好一切,用一场盛大的婚礼来娶你。”
少女朝他莞尔一笑,“我知道你要离开了,所以今夜设了薄宴来为你饯行,为你在金陵一个月的日子,画上圆满的句号。”
男子望着她,眼神有些幽暗深沉。
少女执起桌上的白玉酒壶,缓缓地倒了两盏酒。
端着走到他面前,目光凝视着他,“这是我们的合卺酒,一起喝了吧。”
男子一怔,“这酒,不是该放到洞房花烛之夜吗?”
少女柔媚一笑,不用刻意雕饰便显出风情万种。
“大婚还得待到年后,有漫长的三个月,趁你回京之际,我们就先圆房吧。”
男子眼中有惊疑,她是名门闺秀,不会有此轻率之举。
可望着眼前这张精致绝美的面庞,实在禁不住神魂荡漾,这一刻他已经期待很久了。
望着眼前的酒杯,清冽晶透的女儿红,散发出醇厚绵长的幽香。
略一迟疑,端起来杯来,与她含情脉脉地对视,缠臂交颈,双双饮下。
少女放下杯后,粉腮惭惭变得酡红,像一枚刚刚成熟的樱桃。
浓密纤长的睫毛,精巧的鼻子,丰润的嘴唇,美得凄艳妖娆,摄人心魄。
男子血液澎湃,眼中欲望氤氲,伸手搂抱住她,灼热的吻印落在她的面庞上。
一路深深浅浅地吻着,最后攫住了她的芳唇,舌头长侵直入,与她纠缠厮磨。
他闻到她口腔内一种特殊的芳香,散发出致命的诱惑,他的一颗心彻底沉沦进去,产生吞她入腹的冲动。
浑身像裹了一层星火,再也控制不住,拦腰抱起她走向一旁的雕花大床。
转瞬过后,衣带冠袄纷纷抛落在地,罗帐下垂,满床旎旖。
大红锦被内,两具赤祼的身子牵枝挂蔓地纠缠着,急不可耐地寻求着身体的慰藉。
沉沉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室内弥漫着暖-昧的气息,在暖烛与兰香的衬托下,更显得神魂激荡。
男子的双手在她丝缎般的肌肤上游移,酥-胸纤腰,凹凸有致。
少女清涩而略显稚嫩的身子,像佛前的青莲一样,圣洁而妖娆。
他紧紧地拥她入怀,虔诚而渴望,想将她揉入自己体内。
下身的某个部位,早已坚硬灼热,最后抵在了那销魂的所在。
挺直脊背倾力一击,穿云破雾,与她紧密结合在一起。
少女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泪水盈眶,蜷缩起了身子,嘴中发出鸣鸣咽咽地呻吟。
她虽然已作好了准备,可仍然无法负荷他的强悍,无法承受他的完整。
一轮骤雨般的侵袭之后,忽然一个浪头打过来,把两人推上绚丽的高峰。
一切都完美了,世间最美妙的东西莫过于如此。
他浑身汗水,酣畅淋漓地瘫倒下来,手臂仍然紧紧地搂着她。
她躺在他的怀中,面上带着还未消退的潮红,明澈的眼眸中有满足,也隐透出一丝幽怨。
纤指摩挲着他的胸膛,在他唇上印上绵长的一吻,最后像是疲惫至极,缓缓闭上了眼。
窗外的雪花仍在漫天飞散,像幽暗中无数的精灵,寒风吹进来,让男子的身子慢慢冷却下来。
他惭惭感到有点不对劲,抚摸着她的胸口,感到她的心跳越来越微弱。
内心颤动,再抬头望向桌上的那只酒杯,惊惧地叫道,“你,你服毒了?”
少女抬起沉重的眼睑,眼神平和而安详,“你接近我,利用我的感情覆灭了舒家,我要到九泉之下去向义父谢罪。”
他抱着她,心痛如绞,满眼悲凉。
一个月前,男子带人微服南下金陵,设计接近少女,引起了她的爱慕,借机进入舒家作了卧底。
舒家主人舒怀是江南首富,财倾半壁,势力庞大,被人称为无冕之王,朝廷不得不防。
少女是舒怀的义女,被舒家视为掌上明珠,爱屋及乌,很快男子也得到了舒家的信任。
最后,他在舒家的密室内,搜出了其谋反的罪证,引来官兵将舒家满门抄斩。
一石惊起千层浪,金陵百姓谈之色变,人心惶惶,也激起了他们心中涌动的暗流。
为了安抚民心,男子施行怀柔之术,娶了这位金陵卿姓少女为妃。
卿家是诗书望族,卿家老爷在江南同样享有很高的声望,具有强大的影响力。
他用霹雳手段铲除了劲敌,又用慈悲心肠赐婚卿家,一刚一柔之间,悄然化解了这场危机。
他立下了大功,得到了朝廷的赞赏,可是他的心,却越来越惶恐,现在噩梦终于来了。
男子望着怀中奄奄一息的人,沉痛而哀伤。知道她发觉真相后会愤怒,可没想到竟有如此绝断之举。
他哀然了一会,最后从地上拾起凌乱的衣服,替她一层一层细心地穿上。
自己也穿戴好,下了床,沉步走向桌前。
他拿起酒壶细看,才发现那是一只鸳鸯玉壶,里面有两条管道,旋动壶盖,就能改变出口。
一头流出来的是美酒,一头流出来的是鸠酒。
原来,她设下这场宴是想谋杀自己,送他前往黄泉路。
可在最后一刻,她将毒酒换了过来,自己饮下了。
她是爱着自己的,所以才会在临死前与他结合,欢愉缠-绵。
可是两人之间隔着血海深仇,充斥着欺骗与伤害,活着已无法走到一起了。
世上最可悲的事,就是爱上了自已布下的棋子,他从接近她那一刻起,预感到了成功,同时感知到了今日的劫数。
男子眼中泛起清绝果断之色,默默地拿起壶,匆容地倒了一杯酒。
少女在床上看到,挣扎着抬起身,竭尽全力发出一场惊叫,“殿下,不要!”
男子温柔地望着她,脸上闪过一抹凄凉的笑容,“细腰,我已经跟你发过誓,要生生死死在一起,你走了,我怎么能独活呢?”
说完沉缓地举起杯,一饮而尽,面色一片清润淡然。
她不敢置信,以为眼前的一切是幻觉。
他是这个王朝尊贵的太子,他有壮丽的江山要继承,有宏大的抱负要实现。
可是现在,他竟然要跟她一起同赴幽冥,原来他真的爱过她。
他重新躺到了床上,温柔地注视着她,与她十指交错。
她觉得欣慰而餍足,最后的刹那,并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她依偎在他怀中,流下了这世最后一行眼泪,再也支撑不住,慢慢地阖上了双眼。
如同乳鸟飞回眷巢,如同雪花飘落大地,那是最令人平静的归宿。
第2章 闯入浴室的美男
【卿家小姐服毒自杀了,女主的灵魂从现代穿越到她身上复活,太子也被高人救治过来,回到了京都。于是重生后的女主,继续奉旨赴京完婚。】
月色下的运河,清波粼粼,幽暗静谧,一艘御船正日夜兼程,溯流北上。
明盔亮甲的侍卫在船舷上来回穿梭,全神警戒。
因为船上载着的,是大绥王朝钦定的太子妃,抵京之后,就要与皇太子举行新婚大典了。
夜色已深,船上的一间雅室内,兰麝飘香,烛光明亮。
卿宓宓正在宽衣解带,准备沐浴。
侍女们抬来一只大浴桶,倒上热水,洒下香露。
一切就绪后就退下去了,只留下奶妈玫娘在旁伺候。
卿宓宓坐进浴桶中,小小的身子立刻被温水包融。白皙柔嫩的肌肤,在水波映照下越发晶莹剔透。
她低头打量着身子,刚刚从一个风姿绰约的都市白领,穿到这具十四岁女孩身上,还真难以适应。
虽说拥有了比A4纸还要细的小蛮腰,可是胸部却令人沮丧了。
曾经引以为傲,36D的事业线,一夜之间变成了两只可怜的小苹果。
她用手撩拔着清水,脑海中浮想着大婚的情景,不禁一声长叹。
对于一穿越就成亲这件事,她实在接受无能。
本姑娘前世虽因貌美如花,风情迷人,身边一直桃花不断,可还从没想过嫁人啊。
而现在这具青涩稚气的身子,竟要去给人暖床生娃了?而且嫁的还是皇宫里的一只小种马!
想到这里她就要抓狂了,可是她试用了各种方法,都穿不回去了。
也根本逃不出这守卫森严的大船,只得接受命运的安排了。
玫娘见她面含忧伤,眼中含着温柔的怜悯。
一边替她擦着背,一边劝慰道,“小姐不要难过,过去的一切,就如这江山滔滔流逝了,以后的一切,就如初升的太阳充满了希望。”
唉,瞧她说的,从前的日子关我什么事呢?展望未来,才是真正的水深火热啊。
不过也奇怪,玫娘不止一次这样安慰自己了,从前究竟发生了神马?难道是一件比选妃进宫还糟糕的事么?
卿宓宓正神思恍惚间,忽听到外面甲板上一片喧哗。
隐约有人在喊道,“有刺客,快保护太子妃娘娘!”
她内心一惊,四面江水茫茫,船上防备森严,什么人能闯进来?
刚想起身走出浴桶,蓦地眼前白影一晃。一个白衣男子衣袂翩飞,从敞开的窗口飘落进来。
不偏不倚,“扑通”一声,正坠落在浴桶内。
霎时水珠飞扬,溅落一地。
卿宓宓像只吓傻了的小白兔一般,蜷缩着身子忘了动弹。
水盈盈的眼晴一眨不眨,惊惶地盯着这个从天而降的人。
这是一个年约二十上下的年轻男子,皮肤白皙,五官清俊,透着温润之气。
虽然眼下变成了个落汤鸡,可神态依旧安然。
也正用他那双漆黑乌亮的眼眸,安静地望着她。
卿宓宓愣怔了一下,终于回过神来,自己现在可是不着寸缕,祼着身子啊。
而一低头,惊惶地发现他的一只大手,竟落在她的小苹果上。
她一声尖叫,挥开那只魔掌,双手捂着胸,从浴桶中仓惶地弹跳出来。
卧槽,人家穿过来都是看美男出浴,自己反被人看了光,真是心塞!
第3章 他要睡到我床上
一旁呆愣的玫娘也总算回过神来了,忙拿过架上的浴袍给她披上。
卿宓宓将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可仍然心如撞鹿,怦怦直跳。
一双杏眼狠狠地瞪着那男子,思谋着接下来该怎样废掉他那只罪恶的爪子。
男子望着她羞怯而嗔怒的模样,想像着刚才的情景,脸色微微红了。
此时外间的侍女听到惊叫声,脚步急促地朝寝室奔过来。
玫娘立刻掀帘走了出去,挡在门边。
清声道,“没事的,刚才一只水鸟从窗口飞进来,娘娘受了点惊。”
又吩咐道,“娘娘沐浴完毕就要安睡了,你们侍候了一天,也下去休息吧。”
侍女们答应着,陆续出房去了。
这时,忽又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过来。
她透过帘子一望,原来是侍卫们赶过来了。
为首的侍卫长恭声道,“刚才一只小舟靠近大船,跳上来一个刺客,不知夫人与娘娘是否看到,有没有受惊?”
玫娘故作迷糊,惊讶地道,“来了刺客吗?我刚才在陪着娘娘沐浴,什么都没发现。”
侍卫长朝屋内看了一眼,到底没敢直接闯进来。
夜色朦胧,帆影重重,也许他们并没有看清刺客跃窗入室。
侍卫长喃喃地道,“真是奇怪,怎么一眨间就不见了,小舟上也空无一人,此人去了哪里呢?”
玫娘道,“幸许是刺客水性好,潜水逃循了,你们还是到江面上去搜寻吧。”
侍卫长思索了一下,就带着人离开了。
卿宓宓看着这一切,真是奇怪极了。
玫娘为什么不呼救,还要替这个刺客掩护?难道他是一个熟人?
这时玫娘小心地掩上房门,复又走进浴室,径直朝那男子走去。
那男子整个身子还泡在水中,似乎在享受沐浴一样。
玫娘走近浴桶边,发现水中泛起了一片殷红的血迹。
低叫出声,“你受伤了?”
男子望着刚才那只“犯罪”的手,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默默地说,“刚才侍卫放箭,我的手臂中了一箭,已拔了出来,虽然流了血,但不会致命的。”
顿了顿,“只是这只手感到绵软无力,不听使唤了。”
说着白皙的面庞又红了红,显然他在解释刚才袭胸一事。
受伤了?卿宓宓凑近瞧了瞧,果然他的衣袖染红了一片。
上面有一个血窟窿,血丝随着水迹,顺着胳膊流下来。
她叹了口气,看来伤得还不轻,内心的愤怒稍稍减消了几分。
玫娘忙扶着他站起来,出了浴桶,望着他湿漉漉的身子,眉头紧皱。
思索了一番道,“你先躺到床上,我设法去弄件干净的衣服来,再取些药来给你治伤。”
说着扶着他出浴室,走向靠壁设着的一张雕花大床。
床上轻纱曼垂,绣枕锦衾,透着阵阵幽幽香。
卿宓宓见势不妙,挡在床前,“玫娘,你是想让他睡到我的床上,这,这……”
唉,这奶娘平时小心谨慎的,这会儿却犯糊涂了。
钦定的太子妃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男子,若是传出去,可是要砍头的!
第4章 细腰别怕,过来
玫娘却淡若风轻地道,“这屋中只有一张床,他又不能走出屋子,不躺床上躺哪里呢?”
她又转过身,找出一方干净的汗巾,将男子的伤口作了简单地包扎。
然后嘱咐他,“你先脱下湿衣,躺着休息会,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男子面对玫娘的热情信任,露出感激之色,“多谢夫人。”
玫娘又拉着卿宓宓,绕过屏风来到外面的起居间。
嘱咐她,“你在这里陪着,我去外面一趟。有什么状况,你设法应对一下。”
卿宓宓望着那扇紧合着的门,又回头望着丝屏后隐隐约约的男子。
她也真是醉了,这奶娘竟将自己独自扔下,让她与一个刺客同处一室?
不过看玫娘那热情细致的神情,好像这个男子不是刺客,而是贵客驾临一样。
她悄悄望向屏后,男子已脱了湿衣,烛光下白晃晃的身子一闪,就躺到床上去了。
虽然来不及细看,可从他修长挺拔的外表来看,身材应该不错。
想想刚才被他看了全身,怎么都感觉吃亏,到底要不要找个机会看回来?
正在那里谋算着,忽见男子转头向屏风望来。她慌忙转过头,装作目不斜视的模样。
生气是一回事,做起来却有些困难。
她纯洁的小心灵,还真无法让她做出直面祼男的事。
却忽听男子沙哑的声音传来,“细腰,你过来。”
卿宓宓无比惊讶,小心转过屏风,“你是叫我吗?我还有这个名字?”
男子凝视着她,似乎也有些诧异,“这是我给你取的小名,一直这样叫你啊,因为……”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腰肢上,那意思不言而喻了,因为她的腰细呗。
她默默地道,“原来你真的认识我,大家都是熟人啊。”
男子凝视着她,眼中露出诧异而受伤的神色。
她只得向他解释,“我当初在烈焰中昏迷后,虽然命是保住了,可脑子却失忆了,不要说是身边的人,连我自己是谁都忘了。”
男子闻言,神色惭惭平静下来。
告诉卿宓宓,他叫苏铮,金陵人氏,父亲是一个武师。
因为苏家与卿家是世家,他们从小就相识,常在一起读书习字,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最后伤感地道,“我冒着生命危险,想在你入宫之前,再见上你一面。没想到命运难测,你已将我彻底遗忘了。”
她叹息一声,这大概又是一对被拆散的痴男怨女吧?
难道身体主人就是心中有了所恋的人,抗旨不想进京,才服毒自杀的?
马丹,都说好死不如赖活啊,你现在逍遥天外了,却让我来背这个锅!
正长吁短叹间,玫娘回来了。
她从袖中掏出一只药瓶,放到他手中,“船上物资不全,这药也不知效果如何,你暂且将就一下,等下船后再去找大夫吧。”
苏铮接过药瓶,又抬头望着她,“那衣服找到了么?”
玫娘蹙眉道,“衣服我实在不好找,这屋内都是女人,若是向人开口要男人的衣服,必然会引起怀疑。”
接着笑了笑,“你就躺在床上,我将你的衣服洗了,挂在窗口一夜就能晾干了。”
卿宓宓张口结舌,这么说他今晚还得在她的床上睡一夜?
第5章 性感妖孹的竹马
苏铮掀开被子,露出上身,拿着药瓶往身上敷药,可单手操作很是不便。
玫娘有些迟疑,她虽然可以为他忙前忙后,担着风险窝藏他。
可秉着男女授受不亲的观点,还是有点忌讳。
她推了推卿宓宓,“你还不去帮苏公子?从前你身上被毒蛇咬了一口,也是他帮你清了毒,上的药呢。”
卿宓宓无奈,只得上前帮他。可一挨近他的身子,立刻脸红了。
想不到他的脸长得清秀雅致,身材却这样健硕,比海报上那些内裤男模的身材还要棒。
低头细看那伤口,好在箭簇穿刺得并不太深,鲜血也慢慢止住了。
她拿着棉签,沾了药汁,轻轻地涂抹在伤口上。
眼角的余光却往一边瞟去,他的胳膊也很紧致结实,鼓胀的肌肉中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尽管受了伤,可丝毫不减他的力劲,带血的伤口反为他增添了几丝野性的魅惑。
渐渐地,目光移到了那光洁饱满的胸膛上。
里面的心脏在一下下地跳动着,胸口一起一伏,越发能感受到那份强悍有力。
这样完美的体魄,再配着那张绝美的脸,让人只觉得无比的刚劲性感。
卿宓宓像中了邪一样,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完全忘了手上的动作。
及到苏铮痛哼一声,疑惑抬头望着她,她才回过神来。
意识到刚才手上的力劲太大了,将他的伤口弄痛了,药汁也抹得一片狼藉。
玫娘实在看不惯了,只得上前,帮他擦拭干净,拿纱布缠上伤口。
卿宓宓站在一旁,小声问玫娘,“你刚才说我被蛇咬了,可怎么看不到身上的伤口?”
玫娘笑了笑,“那个部位你自己当然看不到,是在你臀部啊。”
卿宓宓一听,顿时石化了,原来自己的屁股也早已失陷了。
玫娘看出了她的尴尬,忙解释道,“那时你还小嘛,只有六七岁,大热的天,自己贪玩到后园的池子去洗澡。结果被水蛇咬了一口,半瓣屁股肿成了个红桃子。”
顿了顿,“后来……后来是苏公子下水抱了你上来,然后将你体内的毒,一口一口地吸了出来……”
卿宓宓已经无力站稳身子了,跌坐在一旁的椅内。
原来自己是被他从小看到大的,他刚才侵袭的小苹果,也是在他的眼皮下发芽破土的。
难怪他跌落到浴桶内,一副见惯不惊的神态。
苏铮的神色依然很平静,就好像咬她的屁股,看她祼-体出浴,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第6章 被子下面的惊情
三人正说着话,蓦地,外面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门外一个细亮的声音传来,“不知太子妃娘娘可否安睡?”
卿宓宓听出来了,这是东宫总管裴隐的声音。
这次是他亲自到金陵,迎接自己进京的,一路上的行程也都是他在打点照料。
他必定是听了侍卫的回报,对房内产生了怀疑,过来搜查了。
玫娘清了清嗓子,冲门外道,“是裴公公吗?这么晚有什么事?”
裴隐的声音传过来,隔着门都能感到那份严肃。
“刚才船上来了刺客,侍卫们一番追寻无果,担心他仍然隐身在船上。为防娘娘受到伤害,我要将船中各个角落都查一查。”
玫娘的面色有些苍白起来,强自镇定道,“娘娘已经睡下了,公公进来搜查恐怕有些不便。”
裴隐笑道,“我们都是宦官,可以昼夜出入内廷,娘娘不需有忌讳。”
玫娘终于无奈了,只得紧张地将屋内布置了一番,然后打开了房门。
一个年约五旬,身材微胖的男子走来。面皮白净,一双细长的眼晴中,透着炯亮的光芒。
裴隐对玫娘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人在屋内搜寻开了。
他们将外面的花厅找了一番,见没有发现,就朝着卧室走来。
卧室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几张桌案椅子,一眼望去,并无藏人之处。
于是,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那张罗帐轻垂的大床上。
卿宓宓躺在床上,看到裴隐走过来,浑身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若是被人发现自己床上躺着一个祼男,恐怕整个天下都要哗然了。
而身底下压着的这具健壮的男性躯体,同样让她感到惊惶。
为了掩饰得更好,不让太监发现破绽,两人的身子紧粘在一起。
她虽然穿着睡衣,可薄薄的纱料,根本抵不住他身上传来的灼热。
她能够清楚感受到他的心跳,他手上脉博的跳动。
还有他的呼吸,从后面喷在她的颈窝处,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裴隐走到床前,在离床三尺距离的地方停下了,伸长脖子往内瞧了瞧。
笑问道,“娘娘睡了么?”
卿宓宓的身子更加颤抖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嗫嚅着道,“睡,睡了啊,刚刚又被你们吵醒了。”
裴隐一怔,也许他原本没有怀疑,可从她的声音听出了异样。
他凑近一步,透过罗帐,眯着双眼往内细瞅。
试探着问,“娘娘莫不是病了?嗓子都有些暗哑了。”
她忙接过话,“是啊是啊,这两天身子不适,感到疲乏,你们没事就退下吧,我要睡了。”
裴隐琢磨了一下,刚想离开,忽然发现斜落下来的被角上,竟然沾着一片血迹。
他大惊失色,大声问,“娘娘,这被子上怎么会有血,一定是刺客来过!”
卿宓宓一听,心头大惊,这血必然是刚才苏铮的伤口留下来的。
而一直沉着以对的玫娘,也面色苍白,额上冒出了冷汗。
裴隐再也忍不住了,“娘娘莫不是被刺客要胁了,奴才这就来救你。”
说完就冲到床前,伸手要来揭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