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男神:亿万宠爱》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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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逢
A市 Z美术学院
坐在湖边静静画着素描的池忆心,认真而又专注的画着湖对面的风景。
“叮---”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池忆心行云流水般的画笔,放下了手中的画笔,接通了电话。
“忆心,你在哪里啊?不是说好了,今天寝室聚餐的吗?我们都到了,就等你了。”打电话的是池忆心的室友唐荣荣。
“知道了,我这就来,还是老地方吧!”池忆心边说边开始收拾画具,三两下全部收拾干净,往校外走去。
今天是寝室每月一次的聚餐,本来是一起去餐厅的,可池忆心的期中作业迟迟没有交,这才下午出来采采风,找找灵感。
池忆心走出了校门,站在路边好一会,也叫不到一辆车,拿出手机叫了专车,然后点开了微博,无聊的刷着微博,等着专车。
离池忆心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玛莎拉蒂跑车,车里的男人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一瞬不瞬地,直到男人手指间的香烟燃尽,手指间传来微微的疼痛感才收回了视线。
池忆心叫的专车,大约过了10多分钟才到,上了车,车缓慢地开入了车流中。
男人还一直盯着她刚刚站过的地方,像是女孩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中午一下飞机,他就直接开车到了这里,他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看见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她,就这样坐在车里一等就是三小时。
看见池忆心从校门走出来那一瞬,他的指尖不禁的轻颤了一下。
池忆心到餐厅的时候,唐荣荣她们已经在餐厅等了快一个小时了。池忆心推开了包厢门,唐荣荣、于露、陈颖芝三个正横七竖八的倒在餐厅的沙发上。
唐荣荣看见池忆心走进来,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着池忆心扑过来,两只手紧紧的圈住池忆心的细腰,带着哭腔唱着:“忆心,我等你等到花儿也谢了。”
池忆心推开了唐荣荣靠在肩上的脑袋,“路上太堵车,来晚了,等下给你点份最大份的麻辣小龙虾,作为补偿怎么样?”
唐荣荣立刻松开了池忆心:“还是你最懂我。”
于露玩着手机游戏,微微侧目,“等我5分钟就好。”
陈颖芝拉着池忆心坐到餐桌前,“我们先点菜吧。”
一大桌的菜,被池忆心她们吃得一点不剩,池忆心躺在椅子上,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懒洋洋的说:“我们去逛逛街吧!”
唐荣荣立马举手,搗蒜似的狂点头。
几人迅速结了账,朝着隔壁街的购物广场走去。
1028 club
A市最好也是最贵的会所,进入1028的人都是会员制,只有会员才能进出会所,进入这里的会员随便一个也是身价上亿的,这里的消费自然比外面贵了不止几十倍不止。
二楼包厢里坐着一群掌握着A市经济命脉的男人。
“小周周,不是说阿辰下午2点就到A市了吗?怎么现在快8点了还没来?”沈泽言摇晃着手里的红酒,说。
周铭一记刀子眼飞过去,咬着牙说:“滚!”
“小周周,打个电话问问呗。”沈泽言挑了挑眉。
周铭动了动唇,刚想要说什么,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男人一头深褐色的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白皙的皮肤,浓密的眉毛,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这不是A市太子爷,萧氏集团的唯一的继承人,萧宇辰,又会是谁呢?
萧宇辰走进包厢,向包厢里的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就径直走到沙发坐了下去,拿出烟点燃叼在嘴里,深吸一口,缓缓地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阿辰,我们可是从今天下午一直等到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自罚三杯?”沈泽言翘着腿,一只手搭在坐在他旁边,美女的肩上。
萧宇辰眼睛微眯,自顾自的拿起红酒,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说:“我没叫你来等我。”
沈泽言故作受伤,抱着坐在另一旁的周铭,说:“不是说当彼此的天使吗?为什么要伤害我。”
周铭嫌弃的看了一眼沈泽言,伸手推开了他,开了口:“阿辰,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沈泽言在旁边连连点头。
萧宇辰咬着烟,深吸一口,没有说话。
“阿辰,你下午去哪里了?电话关机,问你秘书,说你有很重要的人要见,谁呀?”
“会不会是初恋情人呀?”沈泽的朝萧宇辰挑了挑眉。
初恋情人......
萧宇辰蓦地想起下午看见池忆心的样子,一袭白色长裙,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挽在耳后,搭配了一双白色帆布鞋,和他们初见时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过,一如当初的那般美好。
萧宇辰拿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起身,朝门外走去。
周铭起身吼道:“阿辰,去哪里啊?”
“回去了,今天我请。”萧宇辰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今天是你的接风宴,你不在算怎么回事?”
萧宇辰头也不回的没有半秒停留的走出包厢。
剩下一屋的男男女女风中凌乱!
穿着居家服站在卧室落地窗前的萧宇辰,眉头微蹙,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李秘书......”
“你们知道吗?听说有人给我们系出资赞助开办画展。”唐荣荣一脸兴奋地冲进寝室。
“谁呀?真的吗?”于露从外面阳台走进来,嘴里还在刷牙。
“不知道,不过听说是个大企业,今天下午我们系就开会宣布,企业负责人也会过来签约。”
唐荣荣喝了一口水又接着说:“忆心,你说要是来的个大帅哥的话,会不会和我发生一段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狗血桥段?”
池忆心笑盈盈的走过去,一只手搭在唐荣荣的肩上,眼神似有若无的飘向了唐荣荣的胸,说:“放心吧,即使是个青年才俊,也瞧不上你~~~这样的”
唐荣荣愣住了片刻,好一会才回了神,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娇吼道:“池忆心,你也太色了吧!”
池忆心瞥了瞥嘴,神情无辜的开了口:“难道不是吗?你看看现在的八卦新闻,哪个富豪不是喜欢********的网红脸?”一边说一边摆弄着她那小身板。
于露和陈颖芝那肩膀抖一抖啊,双双竖起大指姆,直接笑倒在椅子上。
中午,系里每个人都收到了信息,YG集团下午会在中央会议厅签订赞助合约,YG集团总裁会亲自来签约,要求系里每一个人必须到场。
唐荣荣一脸兴奋拉着池忆心的手,说:“忆心,忆心,你看信息没有。YG集团总裁要亲自来,听说YG的总裁又年轻又帅。”
“你怎么知道YG集团总裁又帅又年轻?”池忆心狐疑的问。
“杂志上啊,好像就比我们大三岁吧,不过重来没有正脸,也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样。”唐荣荣皱着眉,一脸的不满。池忆心了然的点点头。
“我中午就去占位置,免得晚了去就没了。”唐荣荣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你去吧,我要回寝室补个觉。”池忆心埋着头扒着饭。
“你不去吗?晚了可没有了。”唐荣荣嘴里嚼着鸡腿,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去啊,你帮我占个位置就好了啊,我昨天为了赶期中作业,凌晨才睡,实在是困得不行了。”
唐荣荣努了努嘴,“那好吧,那露露和芝芝陪我去。”
于露和陈颖芝边吃饭边点头。
在食堂吃完了饭,池忆心就回寝室补眠,唐荣荣她们先去学校附近的甜品店,买了奶茶,才浩浩荡荡的朝中央会议厅走去。
池忆心一觉睡到了下午2点多,醒来时发现已经快要迟到了,简单的洗漱后便出了门。到中央会议厅的时候,已经挤满了人,池忆心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才找到了唐荣荣她们所坐的位置,抬起脚慢慢的挤过去。
走到了唐荣荣她们那排,站定后,才出了声:“荣荣。”
唐荣荣转头望向了池忆心,说:“忆心,你怎么才来呀?你都不知道,我们来那会已经来了好多人。”又转头示意于露她们往边上挪一挪,空出个位置给池忆心。
“起晚了点,快开始了吗?”话音刚落,主持人就走上台,宣布YG集团签约剪彩彩仪式正式开始。整个会议厅渐渐安静了下来。
主持人在台上说了好一会的官腔发言,主持人才开始介绍:“下面我们有请YG集团总裁上台致辞。”
会议厅的门缓缓拉开,男人不紧不慢地款款走来,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贴身的剪裁衬托出男人英俊挺拔,黑色西裤包裹着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刀锋一样的浓眉,高挺的鼻梁,深褐色的短发往后梳得挺拔,全身散发出王者的气息,像地狱的修罗款款而来。
男人走上了台,接过秘书递过来的话筒,带着富有磁性的声音开了口:“下午好,我是YG总裁萧宇辰......”
男人走进会议厅的那一瞬,池忆心像是被震住了一般,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双手下意识的紧紧用力的握紧,手指的指甲刺进了手心,太用力以至于指骨泛白,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当他说“下午好,我是YG总裁萧宇辰”的时候,她脑袋一片空白,怔怔的看着他,她不曾想过她和萧宇辰还有再见面的时候。
萧宇辰发言完,回到座位上,漫不经心的冲台下望去,两人视线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一起。池忆心脊背一僵,猛地回神,立刻收回了视线,垂下头,死死地攥着手里的手机,手心的力气不断加大,像是要硬生生的把手机掰断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唐荣荣拍了拍池忆心的肩膀,“忆心,走啦!结束了。”池忆心猛地回神,冲台上望去,哪里还有萧宇辰的身影,暗自的松了一口气。
萧宇辰坐在主席台上,不过5分钟的时间,就起身走人了,系领导当然是屁颠屁颠的跟着,这个签约仪式也就匆匆结束了!
池忆心从会议厅走回寝室这一路,脑海里全是刚刚萧宇辰的影子,原本以为有些人有些事已经不记得,经过漫长的岁月已经平静下来的心,不会再起任何涟漪,但当她和萧宇辰重逢时,又再一次的心跳失律。
池忆心最近总是很忙,找各种各样的事来填满她空闲时间,就连唐荣荣这样反应慢半拍的也发现最近的她很反常,但她怕一闲下来就会想起萧宇辰。
“叮~~~”
池忆心放下手里的拼图,拿着手机走到寝室外的阳台,接通了电话,没说两分钟就挂了。
“忆心,你去哪里呀?”唐荣荣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辅导员找我有点事,我去他办公室一趟。”池忆心背起包转身出门,唐荣荣一副了然的样子。
辅导员办公室
“池忆心,YG集团开办画展的事你知道吧。”辅导员顿了顿,又接着说:“YG集团想从我们系甄选出合适的作品,来开办这次的画展。”
池忆心点点头,没有说话。辅导员看了眼她,出了声:“我们系里想让你去和YG集团沟通,协助完成这次的画展。”
“我?”池忆心几乎下意识的喊出来,又觉得反应太强烈,想了想,才徐徐的出了声:“辅导员,我期中作业还没有完成,最近挺忙的,你再找其他人吧。”
“期中作业不急,你先把YG集团的事办好,顺利的举办完画展再交也不迟。”
“可是・・・・・・”池忆心的话还没有说完,辅导员就打断了池忆心,“你是我们系学生会的干部,本就该站出来为这次的画展出力,怎么推三阻四的?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早上10点,你就去YG集团,和那边的人接洽,看需要什么我们全力配合。不然你期中作业直接挂掉。”辅导员恩威并施的一口气说完,就示意池忆心出去。
池忆心一口气闷在胸口,也不知道怎么推脱,悻悻然的转身离开。
池忆心回到寝室后,唐荣荣立刻跑过来,一脸好奇的问出了声:“忆心,辅导员叫你干嘛?”
池忆心拉开椅子坐下,喃喃的回道:“叫我去和YG集团沟通,协助办好这次画展。”
“真的吗?”唐荣荣惊讶道。
池忆心悻悻然的点点头。
“哇!忆心真的太羡慕你了。”唐荣荣双手圈住她的脖子,头靠在她的后背上,“YG集团总裁这么帅,想想要是他站在我面前和我一起工作……”
于露拉开唐荣荣,一脸嫌弃的说道:“行了,行了,少做点春梦。”
又转头看向池忆心,“忆心,你怎么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没事吧?”
池忆心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说:“我没事,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
“那就好。”于露坐了回去,继续看起了美剧。
“不一定是YG集团的总裁和我们学校的人沟通吧,也可能只是YG集团的员工。”陈颖芝幽幽的开了口。
池忆心一怔,也对,说不定根本就碰不到他,甄选作品的小事哪里用得着公司总裁出马。
第二天一大早池忆心就起床了,简单的洗漱之后,出门打车去了YG集团。
走进YG集团的大门,向前台表明了来意,前台打了个电话,没过几分钟,李秘书从电梯里走出来,走到池忆心面前,站定后出了声:“你好,池小姐。”
“你好。”池忆心礼貌回道。
“这边请。”李秘书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池忆心跟着李秘书坐总裁专属电梯,来到顶层,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开口:“池小姐,稍等。”
池忆心点点头,嘴角微微扬起,双手死死的攥着包带,心变得急促不安。原本以为会像陈颖芝说的那样,会是负责画展的员工来接洽,可现在却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池忆心只觉连呼吸都变得那么困难。
池忆心站在门外约莫等了半小时,李秘书才从里面出来,“池小姐,里面请。”李秘书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突如其来的声音,池忆心被吓得一怔,不过一秒的时间就回了神,深吸一口气,才缓缓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池忆心走进萧宇辰的办公室,扫了一眼,才发现办公室大得惊人,装修简单低调而又奢华,摆设简单,偌大的办公室只放着一张办公桌、沙发和茶几。
池忆心拼住呼吸走到办公桌前,看着垂眸看着文件的萧宇辰,落地窗外的阳光洒在萧宇辰的脸上,一层薄光让萧宇辰棱角分明的五官变得柔和许多,没有平时的寡淡凉薄,池忆心一时看晃了神,好一会才回过神。
池忆心努力的平复好情绪,确定自己发出的声音没有异样,才出了声:“萧...萧总,我是这次画展的负责人池忆心。”
话音落定,回应她的却是一室的寂静,安静得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空气变得有些凝滞。
萧宇辰迟迟没有回话,她以为萧宇辰没有听到,动了动嘴唇,准备重复一次刚刚说过的话。
萧宇辰蓦地抬眸望着她,眼神像是看一个从来都不认识的人,疏离而又冷清,随手甩过来一沓文件,淡淡的说:“这是画展的资料,你按照上面的资料准备。”
这是他们三年后第一次距离这么近的见面,萧宇辰以为他可以做的很好,以为他可以毫不在意。
但当池忆心站在他面前,说话时的气息似有似无的洒落在他身上,空气中飘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味,他的心不禁跳漏了一拍。
“萧宇辰,我以后想要成为一位画家,开的第一个画展你来做我的第一个观众。”17岁的池忆心神采飞扬的对着萧宇辰说。
萧宇辰出国这3年,他时刻都关注着她,这次画展是萧宇辰为池忆心举办的,但他知道,他直接给她,她一定不会接受,所以只有这样才能帮她完成梦想。
萧宇辰比池忆心大三岁,初中毕业那年萧宇辰出了车祸,在家调养了3年才返回学校读书,后来才和池忆心成了同学。
池忆心接过萧宇辰扔过来的文件,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办公室里又响起萧宇辰的声音:“你可以回去了,准备好再来,不过你只有3天时间。”
萧宇辰说话的时候始终没有看池忆心一眼,一直忙着手里的工作。
池忆心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回了一个“好”,就转身离开了萧宇辰的办公室。
池忆心走出办公室的那一瞬,萧宇辰抬起了头,看着紧闭的大门。
从池忆心走进来那一瞬,他便看到了她,她穿了件白色雪纺衬衣,淡蓝色的牛仔裤,一双红色单鞋,扎了个丸子头,化着淡妆。当她开口说话的时候,萧宇辰手里握着笔轻颤了一下,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才缓缓的开了口,拿过一早准备在旁边的文件丢给池忆心。
池忆心从YG集团出来之后,打车回了学校,下午还有课,还顺带了唐荣荣她们最喜欢的小吃。
“嗨~亲爱的,看我带什么回来了。”池忆心站在寝室门口,挑了挑眉,晃着手里的麻辣串。
唐荣荣像脱缰的野马,冲过来接过池忆心手里的麻辣串,“忆心,你对我们太好了。”
池忆心走进寝室阳台,洗了手走出来,说:“你们给我留点呀,我可没有吃饭。”
唐荣荣一脸震惊看着池忆心,嘴里还吃着麻辣串,口齿不清的说:“忆心,你去YG集团se~~you总裁,怎么饭都没吃上啊?”
池忆心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唐荣荣,无语的出了声:“我是去工作。我......”还特意把“工作”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叮―”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池忆心。池忆心一看是自家妈咪打来的电话,轻轻的滑开了手机。
“喂,母上大人,有何吩咐?”池忆心一边撸着串儿,一边应道。
“忆心,今天周五,放学回来吗?”电话那边传来池妈妈的声音。
池忆心急忙点头,开口:“要回去的,妈咪~~”
“那好的,待会我就去买菜。”说完池忆心的妈妈便挂了电话。池忆心把手机随手一扔,继续吃麻辣串。
唐荣荣忽然从后面抱住池忆心,带着委屈的声音出了声:“忆心,好羡慕你,周末可以回家,我们就只有在寝室吃外卖。”
池忆心回头瞥了一眼唐荣荣,说:“说吧,你又想吃什么?”
唐荣荣作势要亲池忆心的脸颊,撒娇的说:“还是你最懂我~~”
池忆心下午放学简单的收拾了下,便打了车回家了。
池忆心一进家门,鞋子随脚一蹬,换上拖鞋,径直走到客厅,整个人跳进沙发里,四仰八叉的躺着,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歪着头朝着厨房喊道:“妈咪,我回来了。”
池妈妈穿着围裙走出来,手还在围裙上蹭了蹭,看了眼啃着苹果的池忆心,说:“少吃点,等会你爸回来就吃饭了。”
池忆心看着电视,头也没回,举手作个“OK”的手势。
池忆心的爸爸池正海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总,年轻的时候下海经商,赚了笔钱,后来和几个朋友一起开了这家建筑公司。所以,上大学的时候,池忆心选择专业也没有考虑太多,直接选择了自己喜欢的油画专业。
吃完晚饭,池忆心回房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无聊的刷着微博,倏地,手机响了,池忆心接通了电话,话还没说,那边就传来欢脱的声音。
“忆心小老婆,出来接驾吧,我回来了。”打电话的是池忆心死党加闺蜜,叶欢欢。
叶欢欢是剧组的化妆师,时常一两个月不在A市。所以,只要叶欢欢回来,池忆心一定会出来陪叶欢欢。
“你在哪?”池忆心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直挺挺的坐在床上。
“我在1028,你快来,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出来接你。”叶欢欢扯着喉咙喊道。
“好吧,先挂了,你那边太吵了。”池忆心下床,换了身衣服,走到客厅跟池妈妈说了声,便出门了。
今天周末,沈泽言一早就打电话邀约萧宇辰周铭他们来1028聚聚,萧宇辰直到晚上8点多才到1028门口。下了车,把钥匙甩给泊车小弟,转身走上台阶,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欢欢,我到了,现在就在门口。”池忆心打着电话东张西望,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萧宇辰。
萧宇辰转身看着台阶下的池忆心,皱着眉,她怎么会到这里来?
叶欢欢从池忆心身后跑过来,从背后抱住她,兴奋的喊道:“忆心,你来了。”
池忆心回头望着叶欢欢,带着一丝抱怨的出了声:“我本来打算直接进去的,可门口的人说不是会员不能进去。”
“走,我带你进去。”叶欢欢拉着池忆心朝1028走去。
萧宇辰看池忆心她们走过来,转身大步流星的走进1028,直接上了二楼的包厢。
“听说1028全是会员制,会员要么是身价不菲的人,要么就是做官的,这次也是我们剧组的制片请我们剧组的人来,我也是第一次。”叶欢欢边说边拉着池忆心走进1028。
萧宇辰走进包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抽着烟。
萧宇辰走进包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抽着烟。
“阿辰,在想什么呢?”沈泽言抖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楼下怎么来了这么多人?”萧宇辰幽幽的开口道。
“1028哪天不是这么多人?”沈泽言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觉得不可思议。
“阿辰,你是说我们剧组的人吧!今天杀青,我请他们过来玩玩。”周铭和萧宇辰从小玩到大,自然明白萧宇辰的意思。
萧宇辰了然的点点头,没说话。
叶欢欢带着池忆心走进1028,在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杯蓝色玛格丽特。
摇曳的灯光,缭乱旋转,动感的旋律,在火辣的音乐了肆意跳动,这样环境下的男女,褪去白日里的矜持,使出浑身解数挥洒着激情,卖弄着性感。
“忆心,我们去跳舞吧!”叶欢欢扯着喉咙喊。
池忆心摇了摇头,开口:“你自己去吧。”
“走吧,来都来了。”叶欢欢边说边拉着池忆心朝着舞池中间走去。
叶欢欢在舞池中,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池忆心在旁边讪讪的附和着,看着叶欢欢撒欢的模样,池忆心站在一旁笑疯了。…
第2章 重爱一次
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这文少,好像不好对付,仗着他爸在A市那点权势,每天胡作非为,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每次后来都是他爸拿钱了事。”
“那看他还有没有命胡作非为?”萧宇辰幽森森的说,眼底露出浓浓的杀意。
萧宇辰大步流星的转身下楼,刚走到一楼,就看到顾哲浩从他身边走过,挡在池忆心面前,萧宇辰蓦地停住脚步,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后来发生的一切,直到顾哲浩带走了池忆心,他像停格一般,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周铭喊了他好几声,才缓缓回神。
她还是和顾哲浩在一起吗?还是和三年前一样,放弃了他,选择和顾哲浩在一起。
萧宇辰恍恍惚惚的转身上楼,刚走了没两步,开口说话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阿铭,我回去了。”
周铭怎么觉得今天萧宇辰的背影会如此落寞、孤寂,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
顾哲浩送池忆心回家之后,并没有急着开车离开,坐在车里,点燃了烟。
他今晚是故意从萧宇辰身边走过,他不想池忆心再和萧宇辰有任何瓜葛,说他自私也好,卑鄙也好,他想这次换他来守护她。
周一萧宇辰一进办公室,就叫来了李秘书。
李秘书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就感受萧宇辰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整张脸阴沉无比,大气不敢喘一口的走过去,喏喏的说:“萧总,找我有什么事?”
萧宇辰厉声问道:“没事不能找你吗?”
李秘书谄媚答道:“不是,不是,萧总你有事没事都可以召唤我的。”李秘书表示他很无辜,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尊大佛。
萧宇辰不耐烦的瞥了一眼他,冷声说道:“以后池...z大画展的事,你找个人去办,我最近很忙。”
李秘书呐呐的点点头,大老板上星期才说,要全权负责这次的画展,怎么过了一个周末回来,就变卦了,实在是想不通。
“还站在这干嘛?还不去办?”萧宇辰不耐烦的吼道。
李秘书吓了一个激灵,麻溜的滚了。
池忆心刚下课,就接到叶欢欢的电话,“忆心,干嘛呢?”
“刚下课,你时间算的真准。”池忆心一边收拾书包一边接通电话。
“那天你和顾大哥怎么样啊?”
池忆心不用想也知道叶欢欢现在的表情,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主动提这事?”
“什么意思啊?忆心。”叶欢欢顿了顿,接着说:“难道那天什么也没发生?”池忆心很想插话,可叶欢欢根本不给她机会,叶欢欢又接着说:“没关系啦,忆心,这次没机会,下次再接再厉啊,别灰心,早日拿下顾大哥,嫁入顾家,成为豪门少奶奶。”
池忆心实在听不下去,出声打断了叶欢欢,“叶欢欢,停停停!”
“怎么了?”叶欢欢不明所以的说道。
“你以后能不能别做这些无聊的事啊?跟你说了好多次,我和哲浩哥只是朋友,没有其他的。”
池忆心叹了口气,接着说,“而且我也没有打算嫁入豪门,我觉得我挺不错的,不需要豪门。”
“池忆心,你不会是傻吧?你看不出顾哲浩喜欢你吗?”叶欢欢抓住了“我和哲浩哥只是朋友”这个重点。
池忆心一怔,她当然不傻,当然知道顾哲浩对她的那份心思,但她对顾哲浩从来都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没有男女之情,没办法回应顾哲浩的喜欢。
所以,她才刻意假装不知道,让他们继续做朋友,她怕说破了,可能连朋友都不再是了。
“忆心,你在听吗?”叶欢欢看池忆心迟迟没有回答,又说了一次。
池忆心蓦地回神,“欢欢,以后别再说这种话,尤其是在哲浩哥面前,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好吧。”叶欢欢瘪了瘪嘴。
李秘书刚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摔破玻璃杯的声音,吓得站在门口的李秘书、企划部总监、营业部总监全身打了个哆嗦。
总裁办公室门口的秘书室,几个秘书默默的叹了口气,对着李秘书说:“今天已经是第八个了。你等会进去一定要小心,不要踩到雷区了。”
企划部和营业部的总监赶紧把手里的文件,塞给了李秘书,一脸讨好的说道:“李秘书,麻烦你帮我们带进去给总裁。”
“对对对,我们还有事,就先下去了。”说完企划部和营业部的总监脚底抹油的溜了,剩下李秘书一个人深深的泪了,秘书室几位秘书投来同情的目光。
李秘书硬着头皮敲门进去,大气不出的走到萧宇辰面前,把文件放在桌上,怯怯的说:“萧总,这事你要的资料,还有这是企划部和营业部送上来的文件,麻烦你签个字。”
萧宇辰头也不抬的接过文件,翻看了下文件,发现没问题,签了字,又甩给李秘书。李秘书正准备拿着文件开溜,萧宇辰冷声说道:“我叫你办的事,怎么样?”
李秘书立刻答道:“都已经办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萧宇辰点点头,冷声说道:“10分钟后出发。”
萧宇辰开车来到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
“嗤”地一声,跑车停在废弃工厂的门口,萧宇辰从车里走下来,缓缓的朝着工厂里走去。
“嗒嗒嗒”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响起,像是来自地狱的罗修,一声一声的,像是死亡前倒计时,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萧宇辰像一个王者一样,站在那天调戏池忆心那男人跟前,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不疾不徐,没有夹杂一丝的喜怒哀乐:“文少,别来无恙!”
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吓得睡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全身打了个冷颤,哆哆嗦嗦的说:“萧少,饶命啊,饶命啊。”
萧宇辰冷笑一声,“饶命?这里有谁敢要你文少的命?”
“萧少,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要是知道她是你的人,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男人边说边磕着头,额头上的血簌簌的流下来,看起来慎人得紧。
昨晚文少还和往常一样,在酒吧喝酒寻欢作乐,喝到凌晨才醉醺醺的走去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
刚刚走到停车场,就被人打晕,绑到了这里,整整一天被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轮番着吊打,刚开始还嚣张的文少,后来被打得浑身没一处是完好的,只能不停的跪地求饶,才从保镖的口中得知是萧宇辰“请”他过来。
原因就是那天在1028招惹了那个女孩,原本那天池忆心就被顾哲浩带走了,文少本就没掏到什么便宜,天知道那女孩的靠山居然是萧宇辰。早知道她认识萧宇辰,他连话也不会去跟那女孩说的呀。
“你那天是哪只手碰的她?”萧宇辰冷声道。
文少倏地瞪大了瞳孔,磕头的频率更快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左手?”萧宇辰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右手?还是两只手都碰了?”声音慵慵懒懒的,却冷得刺骨。
“萧少,饶命啊,我错了,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这一次......”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瑟瑟发抖。
“你仔细想想,是左手还是右手,我没多少耐心。”萧宇辰拿了根烟,咬在嘴里。
“萧少,求你放了我这一次......”男人不停的求饶。
约莫过了两分钟,萧宇辰扔掉了手里的烟蒂,像是耗掉了所有的耐心,厉声打断:“两只手全砍了。”说完径直朝工厂外走去。
刚没走两步,男人哆哆嗦嗦的喊道:“左手,左手,我想起来了,是左手。”
萧宇辰转身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向李秘书递了一道眼神,就大步流星的走出工厂,驾车离去。
没过多久,工厂传来一声,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酒吧那件事过去一周后。
池忆心和叶欢欢两人猫在池忆心的床上,池忆心看着前段时间很火的韩国偶像连续剧,叶欢欢在旁边无聊的刷着微博。正当池忆心看得感动的一塌糊涂的时候,叶欢欢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直挺挺的坐在床上,“啊―”大叫了一声。
池忆心吓得一个激灵,瞪着叶欢欢,开口:“欢欢,你干嘛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
“忆心,你快起来看,快起来看。”叶欢欢盯着手机,用力的拍打着睡在一旁的池忆心。
池忆心缓缓的坐起来,狐疑的瞄了眼叶欢欢的手机,出了声:“怎么了?”
叶欢欢把手机递给池忆心,冲着手机指了指,说:“你自己看,说是A市厅级干部文建民被双规了,还说他儿子前不久被人砍掉了一只手。”
池忆心接过手机,仔细的看了下新闻,蹙了蹙眉,好像在想着什么,叶欢欢看池忆心没反应,用手肘碰了碰池忆心,“他儿子不就是上次在1028调戏你那渣男吗?”
池忆心把手机还给叶欢欢,点了点头,没说话,又躺回去继续看韩剧。
“你说他儿子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被人砍掉一只手。”叶欢欢继续自言自语的八卦着,“忆心,你说会不会是顾大哥?上次不是他救的你吗?”
池忆心一怔,会是他吗?哲浩哥不会做这样的事吧?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出了声:“不会吧,哲浩哥不像这种人。”
叶欢欢转身趴在池忆心身上,老神在在的说:“怎么不会?你是没看见,上次顾大哥看那渣男的眼神,像是要把那渣男生吞活剥了一般,怪吓人的。”
池忆心那天光顾着害怕,完全没注意顾哲浩的反应,喃喃的说:“不会吧,我觉得哲浩哥不会做这种事。”
叶欢欢转身躺下,拿起手机继续刷微博,“不管是谁做的,反正那渣男和他老子算是得到报应了。”
“也是。”池忆心点头附和道。
“忆心,欢欢,出来吃饭了。”池妈妈在门外喊道。两人立刻翻身起床,冲着餐厅跑去。
池忆心周一返回学校,中午吃了饭,回到寝室,刚准备上床午睡下,唐荣荣就趴在她的床头,闲闲的说:“忆心,YG集团那边你沟通得怎么样了?”
蓦地,池忆心想起她居然把画展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上次去了YG集团回来之后,她本来已经把资料收集的七七八八的了,后来发生了酒吧那事,最近又一直和叶欢欢玩在一起,根本就忘了这事,她记得上次萧宇辰跟她说过,她只有3天时间,这都过了一周多了。
池忆心倏地翻身起床,拿着手机走到寝室外的阳台,拨了个电话,电话没响两声就通了,“李秘书,你好......”
电话说了没两分钟就挂了,池忆心走进寝室,急急忙忙的收拾资料,唐荣荣不解的问道:“忆心,你现在去哪啊?”
池忆心一边收拾着资料,一边说:“YG集团,我刚刚给他们秘书打了个电话,说是现在有时间,我这就过去。”
唐荣荣漫不经心的说:“真羡慕你,忆心,又可以正大光明的去看萧大总裁了。”
“这种富二代有什么好?还不是仗着家里有钱,私生活指不定多混乱,你看看现在的娱乐报道,不是今天这个富二代约会嫩模,就是明天那个女明星幽会富豪。”于露一边玩着游戏,一边施施然的说。
“萧总才不是这样的人。”陈颖芝厉声反驳道。不等其他人有任何反应,又径直开了口:
“YG集团是他一手创办的,没拿家里一分钱,启动资金也是炒股赚来的第一桶金,短短三年内,在美国挂牌上市,今年才把公司迁回国内发展,而且萧总并没有什么花边新闻,从没和谁传过绯闻。”陈颖芝眼里满满的都是对萧宇辰的崇拜和喜欢。
池忆心停下手里的事,转头盯着陈颖芝,她什么时候这么了解萧宇辰,她不是平时对人对事都是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吗?
“芝芝,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唐荣荣趴在床边,好奇的问道。
陈颖芝突然觉得自己说得太多,有点失态,睫毛轻颤了下,急忙开了口:“我也是在杂志上看到的。”
唐荣荣了然的点点头,又躺回床上玩着手机。
池忆心收回了视线,确认了下没有带落任何东西,背上包,说了声“我走了,拜拜。”就出门了。
前台小姐领着池忆心到了间小型会议室,让她稍等片刻,便走出了会议室。
池忆心大约等了10分钟,一个长相清秀约莫二十六七的男人走进来,礼貌的伸出手,说:“你好,我是这次画展的负责人赵杰。”
池忆心一怔,不过一秒钟的时间,回了神,握住了男人的手,带着微笑说:“你好,我是池忆心。”眼角流过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失落。
池忆心和赵杰差不多谈了一个多小时,确定了下次的见面时间,池忆心才离开了YG集团。
“现在她走了没有?”萧宇辰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面,一边批阅着文件,一边问站在旁边的李秘书。
“刚刚才走。”李秘书深深的觉得自己老板就是作,明明很想和池忆心见面,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又装冷漠,这下人家在楼下和其他员工谈工作,还不停地问他进展的如何,既然这样,还不如直接叫上来和他自己谈。
“和她谈的是谁?”萧宇辰批着文件云淡风轻的问。
“企划部A组的组长赵杰。”李秘书深深地白了一眼自家老板。
“男的?”倏地,萧宇辰抬头,皱着眉,看着李秘书,眼底隐约带着一丝不悦。
李秘书急忙解释道:“我思前想后觉得赵杰最合适,职位不算高,人也不算帅,和池小姐沟通最合适。”着重强调了“人也不算帅”几个字,李秘书跟了萧宇辰这么多年,萧宇辰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现在他老板不是乱吃醋是什么?
萧宇辰深深的看了李秘书一眼,没说什么,又垂眸批阅文件。
“萧总,要不要换一个人去?”李秘书怯怯的问道。
“不用。”萧宇辰想也没用想的脱口而出,李秘书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说不用,不然又有好多事要做。
李秘书是真心不明白自家老板来回这么折腾为了什么,喜欢人家想追人家,直接开撩啊!磨磨唧唧的算什么男人?当然这话也只敢在脑袋里想想,要是让自己老板知道,还不把他撕成破布条?
一周后,池忆心按照上次和赵杰约定好的时间,来了YG集团,还是在上次和赵杰工作的那间小会议室。
“李秘书,企划部的方案拿回去叫他们重做。”萧宇辰把上午企划部递上来的开发案甩给了李秘书。
“好。”李秘书接过文件,转身走出总裁办公室,刚没走两步,身后传来幽森森的声音,“算了,我亲自下去。”
还没等李秘书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萧宇辰已经走到电梯口了,李秘书赶紧追上去,示意秘书室的赶紧联系企划部。
今天他们总裁是怎么了,平时根本不会理会这种小事的,今天却要亲自处理?李秘书茫然的跟着萧宇辰去了企划部。
当企划部的人接到通知他们总裁马上亲自驾临企划部,部门经理一个个都严阵以待,女员工则是该补妆的补妆,该整理头发的整理头发。
当然,在小会议室开会的两人,根本不知道,因为没人通知他们。与其说是没人通知,不如说是他们彻底被遗忘了。
萧宇辰刚跨出电梯门,就看见门口站着齐刷刷两排人,“萧总好!”整齐划一的鞠躬问好。
萧宇辰幽幽然的斜睨了一眼李秘书,看得李秘书打了个冷颤,您不是要视察企划部的工作吗?把部门经理叫过来不对吗?难道他又做错了什么?
“你们都回去工作,待会有问题萧总会找你们的。”李秘书打发了一众部门经理。大家一听,赶紧脚底抹油的溜了,不是他们不想在总裁面前表现啊,是他们总裁的气场过于强大,他们不敢啊。
萧宇辰围着整个企划部,慢慢悠悠的走。倏地,在一个小会议前停住了脚步,会议室用玻璃隔出来的,从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况。
会议室的两人,坐的比较近,低着头看着桌上的文件,讨论着什么,不知道男孩说了什么,女孩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然后两人又低着头说着什么......
萧宇辰站在会议室外,清楚地看见了两人的互动,脸慢慢的沉了下来,眼底流露出一丝丝的不悦,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这一幕这么刺眼。
李秘书探头一看,瞳眸倏地变大,他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啊,赶紧出声解释:“萧总,他就是企划部A组组长赵杰,这次画展的负责人。”
李秘书话还没说完,萧宇辰就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会议室的两人齐刷刷的抬头望向站在门口的人,池忆心下意识的撇开了视线,赵杰站起来傻愣愣的问:“你好,请问你是.....”
萧宇辰从来没有去过其他的部门,公司里除了高管和秘书室的人认识萧宇辰,其余员工除了知道他们总裁的名字,谁也没有见过真人,所以,赵杰根本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他们总裁。
李秘书从萧宇辰身后站出来,小声的出了声:“赵组长,这位是萧总裁。”默默的在心里为赵杰点了根蜡烛。
赵杰像是被李秘书的话震住一般,过了好久,才结结巴巴的说:“萧...萧总好。”
萧宇辰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幽幽的说:“你们继续。”
池忆心瞄了眼萧宇辰,腹诽着你坐在那里,还怎么继续啊?你真看不出来你坐在那很碍眼吗?
赵杰本是名牌大学毕业,做事一直墨守成规、循规蹈矩、却胆小如鼠,不然以赵杰的能力怎么可能来公司这么久却还是个组长?总裁坐在他跟前,没吓得心脏骤停已算万幸,还要让他在总裁面前和未来总裁夫人继续讨论?
李秘书看着眼前的赵杰,真的发自内心的同情。
“怎么?我在这里妨碍到你们了吗?”萧宇辰扫了一眼赵杰,眼底没有一丝情绪。
“没有,没有,萧总。”赵杰喏喏的说道。
池忆心抬眸看了眼萧宇辰,暗忖着没妨碍才有鬼,他是瞎了吗?没看见他一进来,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冷得都要结冰了吗?
萧宇辰自然看到池忆心一系列的小动作,她现在是嫌他在这里碍事?死丫头,从他进来之后,就没正眼看他一眼,现在居然敢嫌弃他?
“你们谈到哪里了?”萧宇辰慢慢悠悠的说。
赵杰恭敬的出了声:“刚刚谈到选材。”
萧宇辰冲着桌上的文件指了指,说:“我看看。”
赵杰赶紧把文件递给了萧宇辰,萧宇辰翻了几页,眉头微微蹙着,声音冰冰凉凉的问道:“池小姐,这就是你拿给YG的选材?”
池忆心这才缓缓地抬气头,望向了萧宇辰,轻声的“嗯”了一声。
萧宇辰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轻笑一声,嘲讽的开口:“这样的水准也敢拿过来?”
“有什么不对吗?”池忆心不解的问道。
“这样的垃圾也敢拿过来?”萧宇辰用力的把文件甩在池忆心面前,眼底充满浓烈而又凌厉的情绪。
垃圾?
他说的话像把尖刀深深的刺进她的心里。池忆心咬着唇,放在桌下的双手微微发颤,脸上却依然是波澜不惊的表情,神色正常的出了声:“不知道萧总您的要求是什么?”
“这是你该考虑的,不是我,下次直接拿到我办公室。我不希望还看到这么廉价的作品。”说完转身径直走出会议室。
池忆心的脸蓦地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苍白。一旁的赵杰喊了好几声才回过神,出声安慰道:“池小姐,我们总裁要求一直都很高的,你别灰心。”
池忆心胡乱的收拾起放在桌上的资料,声音微微发颤的说:“我先回去了。”背上包匆匆离开。
萧宇辰不是没看见,刚才选材里面有好多都是她的作品,但当他看见前一秒还和其他人笑魇如花的她,后一秒看见他,就像看见鬼一样,有多远躲多远。他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蹿了上来,口不择言的说话伤她,他明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她的画,他却故意说一些令她难堪的话。
萧宇辰回到办公室,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池忆心刚才会议室里脸色惨白的样子,懊恼和自责倏地爬满了全身,几乎北邮半刻犹豫起身追出了办公室。
萧宇辰跑到大厅的时候,哪里还有池忆心的影子,大步流星的走到停在公司外的跑车前,绕过车头,打开车门,踩着油门,冲进了车流中。
萧宇辰开着车,在大街上找了约莫5分钟的样子,看见站在红绿灯前准备过马路的女孩。
池忆心像是没有看到对面的红绿灯般,呆呆楞楞的站在那里,交通信号灯,红了又绿,绿了又红,转变了好几轮了,她还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半响后,池忆心才缓缓的回了神,慢慢悠悠的过了马路。萧宇辰下了车,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她身后。
池忆心像是漫无目的的走着,走走停停,从白昼慢慢走到了黄昏,或许是累了,路过街边的小店停了下来,走进去买了水,坐在店外的藤椅上休息了会,又开始漫无目的的走。
走到星光广场,池忆心蓦地停下了脚步,不知道在想什么,呆呆的站在那儿,约莫过了十分钟才转身冲着对面街走去。对街河滨路上的一排酒吧街,才刚刚开门营业。
池忆心走到一间酒吧前,里面放着舒缓的英文歌,站在酒吧门口驻足听了好一会,才走进酒吧,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萧宇辰跟着她走进去,找了和她相隔了好几个位置坐下。
池忆心坐下后点了杯啤酒,等到服务员送来了酒再离开,她像是很累一样,静静的趴在桌上。
酒吧里换了首歌,也是舒缓的英文歌《when we were young》(当我们还年轻),
“everyboby loves the thing you do(人人都喜欢你)
from the way you talk(你的一颦一笑)
to the way you move(你的举手投足)
……
you look like a movie(你是一部电影)
you sound like a song (你是一厥歌)
my god this reminds me(你让我想起你)
of when we were yo…
第3章 他们的回忆
周五放学的时候,池忆心正在收拾书包。
“叮―”池忆心电话响起,池忆心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脸盈盈的接通了电话,连带着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也变得悦耳:“哲浩哥。”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池忆心倏地站起来,声音陡然变大:“真的吗?我马上出来。”
池忆心挂了电话,把课本胡乱塞进了书包朝着教室外跑。
池忆心刚一接电话,萧宇辰就瞥了她一眼,她甜甜糯糯喊了声“哲浩哥”,萧宇辰的脸就噼里啪啦的全跨了。
看着池忆心撒着腿往教室外跑,心里莫名的翻滚着恼火而又烦躁的情绪,当萧宇辰回过神时,竟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跟着池忆心走出校门了。
萧宇辰看着池忆心朝着路边停着的奥迪车跑去,敲了两下车窗,没一会,从驾驶座那边下来一个男人,亚麻色的休闲衬衫搭配一条浅灰色的裤子,185的身高足足高了她一个头,绕过车头,站在她面前,宠溺的看着她,萧宇辰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男人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后,帮她开了车门,她上了车,帮她关好车门,又绕回驾驶座,驾车离去。
萧宇辰死死的盯着池忆心刚才站过的地方,浑身聚集着戾气,阴鸷布满了他颠倒众生的俊脸。
池忆心跑出校门,一眼就看见停在路边的奥迪车。跑到轿车旁,敲了两下车窗,车窗里的人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下了车,走到她跟前。
“哲浩哥,你怎么突然回国了?”池忆心带着明媚的笑容看着顾哲浩。
“家里有点事需要处理。”顾哲浩宠溺的看着池忆心,说话的声音也格外温润。
“哦,那你今天特地来看我的吗?”池忆心歪着头看着顾哲浩。
顾哲浩淡淡一笑,宠溺的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说:“走吧,先吃饭。”
顾哲浩带她来的是一家私房菜馆,点的全是池忆心爱吃的,池忆心爱吃辣,顾哲浩却偏爱甜,每次和她吃饭顾哲浩都吃得很少,但池忆心吃得开心,他也跟着开心。顾哲浩比她大3岁,以前在一个院里长大,小时候她就爱跟着顾哲浩后面玩,顾哲浩也喜欢有她这样的妹妹跟着。
“新学校怎么样?”顾哲浩边说边剥了个虾仁放在池忆心的碗里。
“挺好的。除了......”池忆心突然想到转学过来不久,坐在她后面的萧宇辰每天变着花样整她,她也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让他这么讨厌她。
“除了什么?”顾哲浩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池忆心的心绪,池忆心倏地回神。
“没什么。”池忆心冲着顾哲浩甜甜一笑。
吃过饭之后,顾哲浩送池忆心回家,池忆心下了车,转身走进小区,顾哲浩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驾车离开。
高二上半学期期末考试之后,班里就有人提议放假前班里聚餐,也算过年前,班里同学吃个团年饭。
地点就定在学校附近的餐厅,时间就定在大家回校拿成绩单的那天。
转眼到了回校拿成绩单的这天。
睡到中午才起床的池忆心,起床胡乱的把头发挽起来,穿着拖鞋走到厨房,看见正在做饭的池妈妈。从背后抱住池妈妈的腰,撒着娇出了声:“妈咪,我好饿。”
“饭马上就好,你先去洗脸刷牙。”池妈妈嫌弃的剐了她一眼,用手肘推了推她,池忆心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池妈妈身上撒着娇,好一会才转身去卫生间洗漱,正在刷牙的池忆心,歪着头冲着厨房口齿不清的喊:“妈,对了,今天我们班里聚餐,晚上就不在家里吃了!”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池妈妈回。
吃过午饭,池忆心回房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回到学校,班主任按照惯例简单的开了班会,内容无非就是叮嘱假期要注意安全,寒假作业按时完成之类,然后分发了各自的成绩单,就宣布正式放假。
许曼婷和池忆心领完成绩单,慢慢悠悠的朝着餐厅走去,蓦地萧宇辰从后面蹿了出来,把一沓厚厚的书塞给了池忆心。
池忆心瞪了眼萧宇辰,愠怒的出了声:“你干嘛?”
“我的寒假作业你帮我一起写了。”萧宇辰雅痞的笑着说。
“我为什么要帮你写,你自己拿回去。”边说边把书递给萧宇辰,萧宇辰不但没接,反而拉开长腿往前走,池忆心看了一眼手里的书,一瞬连翻白眼的欲-望都没了,疾步追上去,可她哪里追的上高她一个头不止的萧宇辰,萧宇辰跨一步,她得跨两步,到最后书还是在她怀里,人却没追到。
许曼婷还站在刚刚那里,一动不动,痴痴地看着萧宇辰,眼底净是不甘和嫉妒。
聚餐其实就是班里一群男生的聚会,女生吃完就七七八八的走了,池忆心本来也想跟着几个顺路的同学一起离开,可她又不好丢下许曼婷一个人在这儿,只好坐下来等她。
晚上八点多,大伙都已经吃得差不多,准备撒了的时候,忽然有人提议去KTV唱歌。
池忆心本来打算回家,许曼婷却拉着她开了口:“忆心,现在还早,我们就玩一小会,我们就走。”
池忆心犹豫了会,出了声:“算了吧,都已经八点多了,有点晚了,还是不去了吧。”
“去吧,就一会。”许曼婷顿了顿,看了下时间,又说:“九点半我们就走,好不好?”许曼婷祈求的看着她。
池忆心静默不语,想了想,才呐呐的说:“好吧。”
许曼婷忽然喜上眉梢,眼角露出一丝丝阴狠的情绪。
池忆心和许曼婷到了包厢,池忆心找了个角落坐下,无聊的玩着游戏打发着时间。
“忆心,要不要试试?”许曼婷递给池忆心一杯果酒,池忆心蹙了蹙眉,她不会喝酒的,许曼婷看着池忆心一直没有接,又接着说:“没关系的,这么一小杯,还是果酒,不醉人的。”池忆心犹豫了下,接过了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怎么样?酸酸甜甜的吧?”许曼婷歪着头看着池忆心,样子要多天真有多天真。
池忆心点点头,放下酒杯,又接着玩游戏。
许曼婷盯着池忆心喝过的酒杯,嘴角扬起一抹狠辣,她可是放了十足十的料,就算喝一点点也够完事。
不知道是包厢里面太热,还是喝了酒的原因,池忆心觉得全身燥热的紧,想出去透透气。
刚走出包厢,池忆心觉得自己的脑袋浑浑噩噩的,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晃晃悠悠的走到二楼尽头的卫生间,想洗把脸清醒一下,整个人头晕目眩轻飘飘的,全身像在被火烧,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池忆心推开门,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捧着冷水朝自己脸上拍,冰凉的水让她渐渐恢复了一丝的清醒,但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跟进来了一个矮肥的男人,还顺手反锁了卫生间的门。
男人疾步朝着池忆心扑过去,蓦地从背后抱住了她,池忆心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浑浑噩噩的脑袋倏地清醒了一大半,猛地推开了男人,往后退了两步,背贴着卫生间的墙,眼睛朝着门口飘去,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了。
“你是谁?让开。我要出去。”池忆心强压下心里的害怕,说话的声音要多镇定有多镇定。
“让开?等会让我爽够了就放你出去。”男人猥琐的打量着池忆心,搓着手,恶心的舔着舌头,一步一步的朝着她逼去。
池忆心本已退无可退了,一瞬慌了心神,眼神胡乱飘着,绞尽脑汁的想怎么逃出去。
倏地,男人抱住她,冲着她的脖颈疯狂的啃咬,吸-吮。
池忆心像是吓傻了般,楞了好一阵才回了神。猛地用力的朝着男人裆部一踹,男人吃痛后退了几步。
男人大抵是气疯了,发疯似的冲到她面前,毫无预兆的抓住她的头发,揪着后脑勺的头发,往下一拉,将她的小脸扯得仰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丑-婊-子,敬酒不喝喝罚酒。”
池忆心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中缓过神,蓦地“嘶啦”一声,男人撕开了她鹅黄色的羊绒衫。倏地,池忆心回了神,拼命的挣扎着。
撕破的衣衫露出了胸前一片雪白,男人像是急红了眼,啃咬着了她的脖颈,肮脏的大手在池忆心身上游走。
池忆心煞地脸上褪净了所有的血色,一张小脸变得苍白,发疯似的对男人又打又踹。
萧宇辰在包厢等了约莫十分钟,还没有见池忆心回来,担心她有什么意外,起身走出包厢。
萧宇辰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家KTV了,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卫生间,站在卫生间门口等了好一会儿,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池忆心的声音,“放开我,放开我......”
倏地,瞳孔一缩,转身推门进去,却发现门被锁了,萧宇辰眉头紧蹙,低咒一声,往后退了两步,猛地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
萧宇辰走进卫生间看见一个矮肥的男人,把池忆心抵在墙角,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用自己的身体去蹭池忆心。
池忆心困在墙角,使劲浑身力气手脚并用的踹打着男人,一张小脸吓得惨白,却倔强的没流一滴眼泪。
蓦地,萧宇辰双眸猩红,浑身戾气狂澜,一脸冷鸷,池忆心根本没有看清那道高大的身影怎么样出手,男人就已经被萧宇辰甩到在地,挥着拳头砸在那男人脸上,他的眼神沉得可怕,池忆心站在一旁,吓得浑身打了个哆嗦,可是萧宇辰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还一拳一拳的砸向那个男人。
池忆心倏地回过神,“萧宇辰!”池忆心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住了,普通“萧宇辰”三个字,她说出来却充满了情-yu
萧宇辰听见池忆心的声音,倏尔回神,转身走到她面前,触碰到她的一瞬,她的身体烫的可怕,池忆心一双迷离瞳仁望着他,心里低咒一声,弯腰把池忆心抱在怀里径直走向停车场。
把池忆心轻放在副驾驶座,替她系好安全带,低头看见她裸露在外的脖颈,清晰可见的一处红,是被啃咬之后,而留下来的。
萧宇辰眼底冷冷一戾,脱下了身上穿的天蓝色的风衣,披在池忆心身上,关好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踩着油门,“嗤”的一声,冲出停车场。
池忆心死死的咬着下唇,唇齿间弥满着血腥的味道,血腥味让她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努力克制着身体里的躁动。
“王嫂,打电话给王医生,叫他马上过来,我十分钟后到。”说完萧宇辰挂了的电话,连闯了好几个红灯,硬生生的把半小时的车程缩短到十分钟,车刚一停稳,人就走下车,轻轻的抱起池忆心进了电梯,感觉怀里的女孩身体瑟瑟发抖,嘴唇已被咬得乌青。
萧宇辰死死的盯着电梯里不断跳动的数字,似乎是嫌电梯上升的太慢,一脸的不悦。
“叮”电梯门刚一开了一小缝隙,萧宇辰就侧身跨出电梯。
萧宇辰径直走进卧室,把池忆心放在主卧的大床上,“王医生什么时候到?”萧宇辰看着池忆心,话却是对王嫂说的。
“王医生5分钟后到。”
萧宇辰点点头。“准备一套合适的睡衣。”眼睛一秒也没有离开过池忆心。
医生检查过后,所幸食用的计量很小,洗了胃,药性也退了,好好休息下就可以了。
萧宇辰坐在床边,深深灼灼的看着她,眼底尽是疼惜。
池忆心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他望着她的眼神担忧而又怜惜,是她产生幻觉了吗?她怎么觉得现在的萧宇辰和平时欺负她的萧宇辰不是一个人,这样的萧宇辰让她整颗心七上八下的,不禁心跳失律。
池忆心轻轻的合上眼,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梦......不然怎么会对萧宇辰悸动不安,不会的,不断地自我催眠,不久就彻底的昏睡过去。
第二天
池忆心醒来已是十点多了,躺在床上,转了转眼珠子,周围陌生的环境,脑里一片茫然,脑袋宕机了三秒。
后知后觉的记起昨天许曼婷给她喝了杯酒之后,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的,想去卫生间洗把脸,后来冲进来一个男的,还差点......
想到这里,池忆心猛地坐直了身体,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该不会被......
池忆心下意识的拉开被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衣?怎么穿的会是睡衣?一张小脸吓得惨白。
“池小姐,你醒了?”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房间,带着温和的笑容。
池忆心被忽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回了神,带着一丝忐忑,喏喏的问:“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这里的管家,你可以叫我王嫂。”中年女人开口解释道。
“这是哪里?”池忆心扫了一眼整个房间,简单现代风格,整个房间都以黑色为主,淡黄色的墙纸,整个房间低调而又奢华。
“这是少爷在市区的公寓。”王嫂递了杯水给池忆心。
池忆心接过水杯,又小心翼翼的问:“你家少爷是?”
“萧宇辰,少爷不是说你们是同学吗?”王嫂笑盈盈的说道。
池忆心蓦地愣住,所以,昨天哪些不是梦?真的是萧宇辰救了她,梦里看见的萧宇辰也是真的?那她悸动的心跳也是真的?
“池小姐,池小姐。”王嫂看池忆心迟迟没有反应,轻拍了下她的肩膀,池忆心蓦地回神,冲着王嫂笑了笑。
“池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洗漱完就可以出来吃。”王嫂说完走出房间,池忆心又坐了一会,才讪讪的下了床,简单的洗漱完,走出了房间。
池忆心站在客厅,四处扫了一眼,萧宇辰站在阳台正在打电话,距离有点远,听不清楚在说什么,只觉得像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神情严肃而又认真。
池忆心原地站了一会,余光瞟见放在沙发旁边的边机上的合照,应该是萧宇辰和他父母的合照,怎么觉得萧宇辰的爸爸在哪里见过,好眼熟。
“发什么愣,吃饭。”萧宇辰走到餐桌前坐下。
“哦。”池忆心蓦地回神,跟着进了餐厅。
池忆心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粥,瞄了一下萧宇辰,咳了咳,“那个...昨天,谢谢你!”
“嗯。”语气还是一贯的冷清。
池忆心干笑了两声,装作毫不在乎的问了一句,“那个我、我的睡衣...是...”后面“谁换的”还没有说出来,萧宇辰就云淡风轻的说了句“我换的”。
池忆心的小脸“唰”的一下红了,白皙的小脸像是顶着两个熟透的苹果,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有王嫂吗?”
“王嫂昨晚不在。”说话的语气要多淡定有多淡定。
啊呸!明明就是睁着眼说瞎话,怎么不说你占有欲强,不让王嫂换?
池忆心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只想快点吃完早餐闪人,好羞,真的是好羞!
“叮咚”门铃响起,王嫂开了门,拎着一购物袋走进来,“少爷,池小姐的衣服送来了。”
“给我吧,谢谢。”池忆心“咻”的一下蹿到王嫂面前,接过购物袋,跑进了卫生间。
鹅黄色羊绒衫已经撕烂不能再穿了,购物袋里装了件新的毛衣。
换完衣服出来,池忆心走到客厅,出了声:“昨天谢谢你,我就先回去了。另外,衣服的钱,我改天还给你。”
萧宇辰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回了个“嗯”。
池忆心换上鞋,转身离开。“咔嗒”一声,门被池忆心轻轻的带上。萧宇辰缓缓抬起头,耳根泛起一丝红晕。
昨晚,王嫂送来一套新的睡衣,萧宇辰就打发王嫂回家了。他除了不想让其他人碰池忆心,另外最重要的是,他怕王嫂看见她脖颈上的痕迹,他不愿意任何一个人对她恶意的揣度猜忌。
池忆心在小区里兜兜转转了几圈才找到出口,出了门赶紧打车回家,上了车,池忆心拿出手机,这才发现手机没电了。两颗杏仁般的大眼珠子转呀转,脑袋里想着待会回家拿什么借口忽悠太后娘娘。夜不归宿绝对是死罪啊,怎样才能争取宽大处理,她CPU这时候不够用啊。
池忆心缓慢的转动钥匙,轻轻的拉开家里的大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刚走了没两步。
“忆心,回来啦?”池妈妈从厨房走出来。
池忆心猛地定住,约莫过了五秒钟才缓缓转过身,朝着她妈挤出一个笑容,“妈~~”
“曼婷怎么样了?”池妈妈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水。
池忆心一怔,难道她妈知道了?怎么办?
池妈妈见她没说话,接着问:“昨天曼婷打电话给我,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吓我一跳,结果说她发烧,家里没人,想你陪她,我才放下心。曼婷她好了吗?”
池忆心立刻抓住了重点,许曼婷帮她撒了慌,可是许曼婷昨天对她做了那样的事,为什么又要帮她?池妈妈见她没反应,又喊了她一声。
“妈,曼婷没事了,我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下。”不管怎样,她妈一这关算是过了,池忆心暗自松了口气。
“好好好,回房休息吧,曼婷生病你照顾了一夜,你也累了,等会吃饭的时候再叫你。”
池妈妈像是又想到什么,冲着已经走进卧室的池忆心喊:“忆心,洗了澡再睡啊。”
池忆心探出个头,回了个“好”就转身进屋了。
池忆心回房拿了换洗衣物,走进浴室,脱掉毛衣,看见脖颈处清晰可见的一处红,眉头紧蹙,像是看到什么污迹一般,拧开花洒不停的冲洗着,她反反复复的不知道洗了多少遍,直到皮肤发疼,她才停了下来。
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她清楚明白从一开始去KTV就是许曼婷为她设下的陷阱。可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凭什么这么做?她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池忆心关掉花洒,穿好衣服,走回房间,拿起手机编辑了条信息发送出去:
“许曼婷,我想昨天的事你欠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一小时后我在学校旁边的小公园等你。”
没过一会,许曼婷就回了信息:“好”。
池忆心到小公园的时候,许曼婷已经在公园湖边等她了。
“许曼婷!”
许曼婷闻声望去,眼里充满浓浓的愤恨和狠毒。
池忆心站在许曼婷身前,愠怒的说:“你昨天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许曼婷转眸看向湖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出了声:“因为萧宇辰。”“萧宇辰”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萧宇辰?”池忆心狐疑的看着许曼婷。
“你明知道我喜欢萧宇辰,却偏要和我抢,每天在我面前炫耀你和萧宇辰有多好,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讨厌?”
许曼婷的话让池忆心消化了好一阵,她什么时候说过她喜欢萧宇辰?她也就偶尔向她抱怨过萧宇辰爱捉弄她,这是关系好吗?她脑回路怎么这么奇特?
许曼婷看池忆心没有说话,以为她默认了,接着说:
“明明是他先遇见我,为什么喜欢的人不是我?我跟他表白,他却看也没看我一眼就走了,凭什么?”
许曼婷因为愤怒,脸变得扭曲狰狞,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有挂着一抹冷意。
“我就要看看你被其他男人糟-蹋-揉-捏了,他萧宇辰还会不会喜欢你,不过你运气好,被萧宇辰救了,不过萧宇辰他却......”
许曼婷突然把还没有说完的话咽了下去,双手死死的握撑拳头,眼里充满恨意。
池忆心怔怔的看着许曼婷,觉得她可怜又可恨。她爱而不得,自然是可怜的,但却因为这样,做了这么多荒唐的事,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
“许曼婷,我同情你,也理解你,但这并不是你伤害我的理由。”池忆心眼底带着一丝同情的看着她。
“今天我来之前,还在想昨天的事是不是误会,可能并不是你,也许你也不知情,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顿了顿,又接着说: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喜欢一个人,也不配拥有一个人的喜欢,我们再也不是朋友。”倏地,池忆心狠狠的甩了许曼婷一巴掌,
“这一巴掌就当作你为你昨天做的事的道歉。”说完,池忆心便转身离开。
许曼婷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巴掌震住了一般,直到脸上火辣的疼痛感传来,才猛地回神,冲着池忆心背影哀吼:“池忆心,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眼底除了愤恨和暴戾,还有一丝恐惧。
昨晚许曼婷看见萧宇辰救走了池忆心,气得浑身发抖,她费了好大功夫,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却被萧宇辰救了。
许曼婷正在包厢里对着那群办事不利的混混发脾气的时候,萧宇辰带着人闯了进来,她看见萧宇辰闯进来那一瞬,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很快又强装镇定的开了口:“你怎么回来了?刚刚不是走了吗?”
萧宇辰并没有答她的话,而是甩出一个手机,和一张纸条,语气不重,但压迫感十足,“打这个电话,照着纸条上的念。”
许曼婷畏畏缩缩的接过手机,看了下纸条上的内容,蓦地明白是让她帮池忆心撒谎,下意识想开口反驳,抬头看了眼萧宇辰,他骇人的气场,让许曼婷又闭了嘴,拨出了电话。
许曼婷前一秒挂掉电话,萧宇辰后一秒不轻不重的出了声:“动手!”
站在一旁的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按住了许曼婷和那群小混混,萧宇辰坐在包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声音冷淡寡凉,像是地狱的修罗:“许曼婷,你敢动她就要付出代价。”
朝其中一人递了道眼神,男人拿着针筒朝着许曼婷走过去,对准她的血管注射了不明的液体,接着她随行的几个男人也被注射了同样的液体。
萧宇辰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整理了微微凌乱的衬衫,语气极冷的说:“确保里面没有一丝声音再开门。”说完步伐极大的走出了包厢。
没过多久,许曼婷感觉四肢百骸每个毛孔都在放大,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她自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她惊恐的看着房间里那群男人,他们发出******恶心的笑声,朝她扑过来,她吓得一直往后退,拍打着包厢的门,蓦地,期中一个男人拖住了许曼婷的脚......
许曼婷站在湖边,回想着一幕,紧握的双手紧了又紧,僵硬的脊背微微发颤,一张脸因愤怒和仇恨变得扭曲狰狞。总有一天她要让池忆心全都还回来。
大半个月又过去了,寒假也过了一大半。
池忆心…
第4章 突然的噩耗
叶欢欢翻身的动作,拉回了沉浸在回忆里的池忆心,被她刻意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像电影一样,重放了一次。
萧宇辰三年前就可以抛下她,和别人订婚,那么,他之前对她说那些过分的话,就变得那么不足为奇了。
恰逢周末,池忆心第二天就直接从叶欢欢家里回家,周末两天都宅在家,赶她的期中作业。
池忆心周一返校,和唐荣荣去学校附近的炒菜馆吃完午饭之后,就去辅导员办公室交期中作业。
池忆心走进辅导员办公室的时候,看见陈颖芝也在,愣了一愣,不过很快回了神,径直走到辅导员的跟前,“辅导员。”
辅导员看见池忆心,以为她是来谈画展的事,笑盈盈的说:“池忆心,快坐。”拉开身边的板凳。
“我就站着说吧,辅导员。”池忆心幽幽的吐了口气。
“说吧,是不是画展的事搞定了?”辅导员一脸期待的看着池忆心。
“这是我的期中作业。”池忆心拿出画纸,递给了辅导员,辅导员不明所以的看了眼池忆心。
池忆心语气坚定的说:“辅导员,麻烦你另找他人去和YG联系,我实在没能力完成这项工作。”
“你说什么?你去了这么久,才说不行?我临时去哪里找人?”辅导员陡然加大了音量,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他以为池忆心这么久没有来回话,是已经搞定了画展的事,昨天系领导问他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的说,绝对没问题,可现在池忆心跑来告诉他,她不做了。他要怎么向系领导交代?
“我实在不行,你另找他人吧。”池忆心像是铁了心一样。
“你不行?怎么不早说,现在才来说,你期中成绩还要不要?”辅导员用力的拍打着桌子。
池忆心看了下办公桌上的画纸,“我刚刚不是交了吗?”
“你、你交了,我也不让你及格。”辅导员气得嘴唇发抖,声音变得有些语不着调。
池忆心倒是无所谓,她来之前就想到会有现在的局面。
那天萧宇辰说了那样过分的话,她再去,不是自取其辱吗?她没必要上杆子的自讨没趣,不论怎样,就算期中成绩作废,她也是定然不会再去YG的。
正在局面僵持不下,陈颖芝讪讪的走过来,“辅导员,不如让我去吧,反正我最近也没事。”池忆心转眸望了一眼陈颖芝,惊诧陈颖芝为什么要来接这烫手的山芋,辅导员威逼利诱的叫她去YG,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事不好办,没人愿意来,可陈颖芝却愿意摊着一趟浑水。
池忆心狐疑的看着陈颖芝,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如果三年前,她会天真的以为陈颖芝是好心帮她,可她经历了许曼婷那件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她相信陈颖芝的目的不会为了帮她,但不管陈颖芝打的什么主意,只要不伤害她和她爱的人,她就可以不理会。
至少现在池忆心觉得陈颖芝代替她去YG,对她来说是件好事,便顺水推舟,“对呀,辅导员,您就让芝芝去吧,也许芝芝去了这事就成了。”
辅导员扫了一眼陈颖芝,以前派去YG的学生,连总裁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打发回来,后来辅导员派了池忆心去,池忆心是他们系数一数二的美女,去YG应付那龟毛的总裁肯定没问题,池忆心并没有像之前去的,第二天就回来了,辅导员就觉得这事成了,但现在池忆心跑来说,她不去了,辅导员不是肺都快气炸了吗?
正当辅导员犯愁的时候,陈颖芝却跑来主动担起这事,反正也这样,不如试试。
辅导员坐直身子,咳了咳,“那事就交给你吧。一定要好好办,系领导非常重视这次的画展,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
“好的,辅导员,我一定好好表现。”陈颖芝带着一贯的微笑。
“那你们出去吧。”辅导员挥了挥手。
池忆心把YG的工作和陈颖芝做了交接,没再忙YG的事,池忆心倒也乐得清闲,倒是唐荣荣听说她主动提出不去YG,替她惋惜了好一阵子。
周末和往常一样,周五下了课,池忆心就直接打车回了家。
因为堵车,到家的时候,已经快8点了。
输了密码拉开了大门,屋里黑漆漆的,池忆心抹黑开了灯,看见池妈妈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突然的亮光使得池妈妈本能的眯了眯眼,抬起手挡住了刺眼的灯光。
“妈,怎么不开灯呀,吓我一跳。”池忆心走到她妈妈身边坐下,扫了一眼,“爸呢?”
池忆心的妈妈猛地回神,双眼空洞的看着池忆心,“忆心,你爸、你爸他被警察带走了?”
“怎么回事?爸怎么会被警察带走?”池忆心陡然加大了音量。
“你爸爸被他朋友骗了,动用了公司的公款,拿去投资,可是你爸的朋友拿了钱却跑了,找不到人,现在公司股东追究起来,要起诉你爸挪用公款。”池妈妈紧紧的拉着池忆心的手,声音发抖的厉害。
池忆心好一阵才消化了池妈妈的话,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声:“爸拿了多少钱?”
“一千万,你爸拿了一千万。”池妈妈说到最后,说话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发抖变得吐字不清。
“一千万?”池忆心吼道,池妈妈再也承受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池忆心强压着慌乱的心,抱住了她妈妈,宽慰道:“没事的,妈,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
池忆心把池妈妈哄睡之后,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昨天她爸爸还打电话给她,说今年过年,带着她和妈妈出国旅游,让她外出采采风,等她毕业出资帮她开画展。
可今天她爸爸却因为挪用公款被抓进了警察局,池忆心心里一片乱麻,脑袋里嗡嗡作响,头疼欲裂。
她现在不能乱,池妈妈自从她爸开办了公司,就在家做家庭主妇,根本没有办法也没人脉,现在只有她自己可以帮她爸爸,想办法救她爸爸出来。
窗外一片雾蒙蒙的,没有半点星光,月亮也被乌云遮住,空气潮潮湿湿的,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压抑的快要喘不过气。
第二天一大早,池忆心就打电话给她爸身边的贴身秘书张叔,张叔告诉她,由于公司其他几个股东施压,她爸爸现在不能保释,现在的办法要么就是让这几位股东同意庭外和解,他们公司内部自行解决,要么就是能找到卷款潜逃那人,追回公款。
找回那个人是没办法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几位股东同意庭外和解。池忆心找张叔要了几位股东的电话,一个一个的挨着打过去。
几位股东,一听是池正海的事,要么直接挂了电话,要么就找借口推脱。池忆心根本说不到重点就挂了。
池忆心虽说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但从小也是被她爸妈呵护着长大的,也是他们手心中的宝,但她现在必须放下骄傲,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救出她爸爸。
池忆心盘算着,你不接电话,她就干脆找上门,见了面总会有办法的。
张叔一开始不同意,张叔跟了池正海这么久,自然是知道池正海从不让他女儿管公司的事,不想让他家里人操心,这样亲自找上门,什么好处讨不到不说,到最后碰了一鼻子的灰,还可能受到别人的冷嘲热讽。
池忆心是张叔从小看着长大的,在他心里早已经把池忆心当做半个女儿看待,怎会让她去受这种气。但最后始终拗不过池忆心,答应她帮她打听打听。
张叔好不容易打听到其中两位股东,下午会回公司开会,池忆心一大早就在公司楼下等着,快到中午11点的时候那两人才慢悠悠的来了公司。
她爸爸以前每天都是准时上班的,从没迟到早退过,现在她爸出事,这些股东只顾追究责任,完全一点旧情也不念,他们以前有困难,她爸爸哪次不是第一个站出来帮忙的?
但池忆心强压下心中的不满,面带微笑的朝着两人说:“林叔叔,赵叔叔,我是池忆心,池正海的女儿。”
两人上一秒还和颜悦色的,下一秒听见“池正海”三个字就变得横眉立眼,没给池忆心任何机会,拉开步伐走进公司,还吩咐门口的保安,不准池忆心进公司。
池忆心退回刚刚等人的位置,坐在花台边,等着两人出来。
这一等又是一下午,6月的A市,午后的气温已经有30度了,下午的太阳晒得又狠又毒,尽管池忆心躲在阴凉处,还是晒得小脸通红,汗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晒了一下午,池忆心口干舌燥的,她又不敢离开,怕一离开就错过了。
约莫下午六点的时候,两人终于从公司里走了出来。
池忆心看见两人出来,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林叔叔,赵叔叔。”
两人看见池忆心还在这儿,先是一惊,而后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走走走,我们没时间跟你闹。”
池忆心像是没听到他们赶人的话,心平气和的说:“林叔叔,赵叔叔,我不会占用你们太多的时间的,麻烦你听我把话说完。”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不耐烦的点了点头。
池忆心见两人终于点头答应,急忙开了口:“林叔叔,赵叔叔,我爸爸也是被人骗了,请你们高抬贵手,不是要你们不追究,钱,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补上,但可不可以先撤诉,放我爸爸出来。”
“林叔叔”说:“你们怎么还这笔钱?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知道,但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还上的。”池忆心声音直直的说。
两人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转身就要走,池忆心急急忙忙追上去,“请你们再给我们点时间,我们一定筹齐这笔钱还给公司。”
“林叔叔”想也没想的转身就走,“赵叔叔”拉住了他,对着“林叔叔”窃窃私语了一会儿,“林叔叔”点着头,“赵叔叔”转身对着池忆心说:“小丫头,不如这样,今天有个合作要谈,你跟我们一起去,如果谈下来,你爸爸的事情我们就会重新考虑。”
池忆心想了好一会儿,冲着那人点点头,“好,我跟你们去。”
池忆心跟着两人上了车,“赵叔叔”跟池忆心简单介绍了下要见的人,是公司下个项目要签的合作开发商,如果开发商同意签约,她爸爸的事他们就答应庭外和解。
池忆心跟着两人进了餐厅包厢,几人相互介绍完,开发商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池忆心,男人的眼神让她心底浮现一层反感,但想着她爸爸的事还没解决,依然保持着一脸的淡然。
服务员开始陆陆续续的上菜了,带她来的“赵叔叔”,倒了酒,开始和其他人交谈起来,有人不断向池忆心敬酒,池忆心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喝到后来,池忆心已经开始反胃想吐了。
但她爸爸的事在解决之前,她只能咬着牙撑下去,她努力的仰着笑,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
周铭他们今天约了萧宇辰晚上吃饭,快到七点的时候,萧宇辰才到,萧宇辰路过对着餐厅门口的包厢时,服务员刚巧从里面出来,萧宇辰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包厢。
池忆心坐在包厢里面,其中一个男人正端了杯酒递给池忆心,她迟疑了两秒,仰头一口喝完。
萧宇辰顿住了脚步,狐疑的看着包厢里的池忆心,眉宇间露出浓浓的不悦。
“先生,你的包厢在前面。”领着他进来的服务员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点点头,跟着服务员继续往前走。
萧宇辰跟着服务员走进包厢,周铭几人已经早到了,就等他一个人。
萧宇辰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拿出烟盒,抽了一根烟,脑里全是刚刚看见池忆心那一幕。周铭他们在旁边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他刚刚看池忆心那神情,明显是喝醉了,一整屋的男人,就她一个女孩,她没看见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想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吗?越想越火大,起身冲出包厢,连周铭连叫他几声也没听见。
萧宇辰刚走到池忆心那间包厢门口,服务员刚巧从里面走出来,萧宇辰叫住服务员,“里面那女孩还在吗?”
第5章 突然地噩耗
服务员回了句“还在”就转身离开了。
萧宇辰用力的踢开了包厢的门,包厢里的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他,其中一人厉声问:“你谁呀?”
池忆心用手撑着头,眼神涣散的坐在那儿,明显已经喝醉了。
萧宇辰径直走到她面前,抓着她的手腕用力往外拽。池忆心本能的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放开我。”
“赵叔叔”起身挡在萧宇辰身前,“你谁呀?怎么随随便便带我们的人走?”
萧宇辰眼底有着怒意不断的跳动,动了动唇,正想说话,倏地另一人站起来喏喏的说:“萧总!”
萧宇辰转眸看了一眼说话的男人,池忆心呆呆的望着萧宇辰,咧嘴一笑,“萧宇辰是你呀。”
“跟我走。”萧宇辰拉着池忆心往外走,萧宇辰的步伐很大,又走得急,池忆心跟在后面只能一路小跑。
包厢里的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开了口:“你们不知道那人是萧氏集团的太子爷,萧宇辰吗?”众人被说话的人的话震住了一般,没人说话,那人又接着说:“刚刚看池小姐和他应该挺熟的,会不会是他女朋友啊?”
带池忆心来赴饭局的两人只觉一盆凉水泼下来,从头凉到脚。
萧宇辰把池忆心甩进跑车里,用力的关上了门,绕过车头,坐进车里,踩着油门,冲进车流中。
池忆心本来就喝醉了,再这么一甩,整个人更是荤七素八了,还没有反应过来,萧宇辰就一急刹车,毫无准备的池忆心,身体猛地前倾,整个人撞在副驾驶座前的储备盒上,胸口闷生生的疼。
池忆心还没有反应过来,萧宇辰就把她拽下了车,钥匙甩给一旁站着的人,拉着她走进了酒店。
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朝着萧宇辰走过,递给他一张房卡,恭敬的说:“萧总。”萧宇辰接过房卡,径直走进电梯。
约莫过了一分钟,电梯停了下来,萧宇辰拉着池忆心走出电梯,东拐西拐走了大约十多秒钟,停了下来,刷了房卡,“咔嗒”房门开了。
萧宇辰一脚踢开了门,用力把池忆心往房间里一扯,本来就喝醉了站也站不稳的池忆心,被他这么用力一甩,硬生生的摔倒在地,发出闷哼的呼痛声。
“你还知道痛?”萧宇辰唇角抿成一条线,漆黑的眼底有着怒意不断的跳动着。
池忆心根本没精力理会站在身旁的萧宇辰,她整个胃里翻江倒海,像是下一秒就要吐出来,她强撑着身体,疾步走进浴室,双手撑在马桶两侧干呕着,一晚上就只喝酒一口东西都没吃,根本就吐不出来。
萧宇辰一腔怒火像是打在棉花上,没有一点威慑力,走到浴室门口,看见趴在马桶上已经睡着了的池忆心,什么气也没了,叹了一口气,走进去,俯身轻轻的抱起她,折回房间,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坐在床缘边,目光沉沉的看着池忆心,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一张小脸变得绯红,皱着眉,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萧宇辰静静的坐在床缘,深深灼灼的看着池忆心,半响才慢慢的拉回了视线,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摸出手机手机。
拨了个电话,电话没响两声就接通,还没等那边的说话,萧宇辰就出了声:“调查下池忆心最近都做了什么・・・・・・现在就要。”
约莫过了半小时,李秘书就回了电话,把池忆心最近家里发生的事详细的向萧宇辰汇报了一遍。
萧宇辰站在落地窗前,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另一只手点燃打火机,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就夹在手里没有再吸。
她刚才在餐厅陪那群男人喝酒是为了想救她爸爸,她独自一人要承受多少委屈,承受多少压力,这些他都一无所知,她并没有跑来找他帮忙,也没有找她的朋友帮忙,而是选择独自揽下所有的事,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问题。
池忆心第二天醒来时,望着陌生的天花板,茫然一怔,眼珠子转了转,这像是酒店。
酒店!她昨晚在酒店睡了一晚,那她?一股莫名的慌乱爬满了全身。
猛地直挺挺的坐起身来,拉开被褥,低头看了眼穿戴整齐的衣衫,暗自松了一口,忽地又觉得头疼欲裂,用力的甩了甩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倏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现在知道怕了?”语气平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池忆心抬头看见在她正前方,坐在沙发上的萧宇辰,一脸震惊,过了好一阵才消化了眼前的这一幕,出了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宇辰没说话,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得池忆心心里发毛,下意识的瞥看了视线,垂着头,眼神四处飘散着。
约莫过了一分钟,萧宇辰带着嘲讽而又鄙夷的语气出了声:“难道你希望出现在这里的人是你昨晚陪酒的那些男人?”
陪酒?
她什么时候陪酒了?池忆心抬头瞄了眼萧宇辰,又迅速瞥开视线。
昨晚的事依稀的浮现在她脑海里,她记得喝了好多酒,帮她爸爸的事肯定没办法再谈,正想找个机会溜走,突然有个人拉着她上了车,后来一直迷迷糊糊的,发生什么她也想不起来。
昨天带她走的人是萧宇辰?难怪她觉得带她走的人,身上的味道她好熟悉,清香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她才安心的跟着他走了。
安心?池忆心被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吓了一跳。
萧宇辰见她垂着头,不说话,以为她默认了,气不打一出来,怒吼道:“池忆心,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池忆心被这一吼,倏一回神,她不用看萧宇辰,也知道他现在暴怒的表情,低着头,手里死死的攥着被褥。
“你不会真以为,你昨天陪那几个男人上-床,他们就会不追究你爸爸吧?”萧宇辰眼底净是冷鸷和愤怒。
池忆心下意识的出声反驳:“我没有。我只是......”她又觉得她的解释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咽下了要说的话。
她确实是想救她爸爸出来,即使昨天她坐在那里,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她觉得恶心反胃。
第6章 突然的噩耗
但还是不得不放下她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强忍着恶心,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的全喝了,但她并没有想到事还没办成,自己却喝趴下了。
“只是什么?”萧宇辰说话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说:“只是没有爬上他们的床,救你爸爸出来?”
池忆心垂着头,手里攥着的被褥紧了又紧,死死的咬住下唇。
萧宇辰坐直了身体,又接着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看不出来,昨天他们在故意灌你酒,就算和你上了床,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爸爸。”
她怎么会不知道昨天他们在故意灌她酒,可但凡有一丝希望就她爸爸出来,她就会去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她无权无势,认识的人也就这么几个,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最笨的办法。
萧宇辰缓缓起身走到床边,慢慢的俯下身,双手撑在池忆心两侧,语气戏谑的说:“既然你为了救你爸爸出来,什么都愿意做,不如你求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可以救你爸爸出来。”
池忆心猛地一怔,睫毛轻颤了一下,仰着头看着萧宇辰,半响才出了声:“你为什么要帮我?”
萧宇辰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冷笑了一声,语气净是讽刺,“帮你?我不过花钱买了件玩具。”特别加重“玩具”俩字。
骤然池忆心浑身一抖,玩具?
对,不就是玩具吗?三年她就知道她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件玩腻就扔的玩具,她刚刚到底在期待什么?
池忆心缓缓的掀起了眼睑,凝视着萧宇辰的眼睛,直直的说:“你要我做什么?才肯救我爸爸出来?”
萧宇辰缓缓站直身体,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当然是和我上-床。”
池忆心抓住被褥的手,颤颤发抖,死死咬住下唇,眼睛酸涩的厉害,眼底聚集着水气,她不敢乱动,害怕一动眼泪就会出来。
她早知道想要救出她爸爸就必须放下所有的尊严和骄傲,任人把它踩得粉碎,只不过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会是萧宇辰。
不过,幸好是他。
半响,池忆心松开手里攥得死死的被褥,僵硬的将手伸向胸前的纽扣,手指发颤的解着纽扣,倏地,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眼角睥睨,“我对宿醉的女人没兴趣。”
池忆心浑身一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萧宇辰冷冷甩下句“我还有事”就大步的走出房间。
池忆心在床上呆呆的坐了半响,才翻身下了床,走进浴室洗了澡,足足冲了半小时的热水,才扯下浴巾,包裹着自己,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用手擦掉了镜子上的雾气。
一张小脸惨白,最近几天因为她爸爸的事,几乎没怎么睡,眼底青黛明显,她怔怔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或许就是长大的代价,从来就是她爸爸为她和她妈妈撑起一把保护伞,让她们不受伤害,而现在应该换作她来守护她的爸爸妈妈,守护他们这个家。
萧宇辰走进办公室,还没坐下来,就出声问李秘书:“事情办得怎么样?”
“已经都办好了。”
萧宇辰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李秘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