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外特工》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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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人在花下死
张小猫不是猫。
他是个男人。
张小猫今天没有去劳务市场出车,上午去百货商店花了四百多元买了款女式钱包,还特意让售货员给好好包起来。
今天是他女朋友李娜的生日,李娜在一所小学当老师,中午给李娜打电话她就没接,原以为她看到号码会打回来,可现在是下午了,电话还是没有来,张小猫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这个时间李娜是上班时间,今天周六下午有一节她的课,所以电话是不能打的。
“等上完课再联系吧<b>www.shukeba.com</b>。”张小猫这样想。
现在是八月份,外面就像下了火般热的人透不过气来,狗都热的躲到树荫下乘凉去了,上学时得的脚气让他的脚丫子痒的不行,张小猫把蜂蜜罐子拿出来,倒出些蜂蜜涂在脚趾缝里,听说是治脚气的偏方,果然,抹上蜂蜜后脚趾缝里就没有那么痒了。
然后躺在凉哇哇的炕上,手里拿着用彩纸包装的礼物,放在嘴上亲了一下。
想象着今晚和李娜的约会,就由心里往外涌出一股甜蜜。
张小猫和李娜是同班同学,李娜是个单眼皮女生,俏皮可爱,笑时会露出一对小虎牙,而且打扮时尚洋气 ,是张小猫费了好大劲才追到手的。虽然交往了五个月,可亲密度还只是停留在拉手的阶段。
今天晚上他就想和李娜吃完晚饭,再喝点酒,然后领家里来再往炕上一推。。。。。。嘿嘿嘿嘿!想到此处张小猫的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很无耻地擦了擦口水。
这厮yy完看时间还早,决定先养足精神睡一觉再说。
刚睡着没一会儿,张小猫感觉自己的脚底刺痒,睁眼一看,是李娜露出一对虎牙笑吟吟的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挠自己的脚心。
“怎么没上课啊?”张小猫坐起来,拉李娜坐在炕沿上,一股如兰的香气扑进他的鼻子里。
“你中午打电话我就知道你找我,我下午请假了,来给你个惊喜。”李娜笑着说,回头看到炕上的礼品盒问道:“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张小猫用下巴杨了杨说道:“看看喜不喜欢。”
“亏你还记得我生日,哦啊!是粉色的啊!哇!我最喜欢粉颜色的了!”李娜兴奋的大呼小叫,胸前的两团柔软也随着上下涌动不已,把个张小猫看的两只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你真好。”李娜深情的望着张小猫,眼睛里全是脉脉柔情。
张小猫不失时机的站起来上前把李娜抱进怀里,直接就把自己的嘴亲上了李娜的嘴上,顿时一股甜蜜一股温热一股窒息把张小猫笼罩住了。虽然他的吻还很生涩,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
张小猫把一只猪手伸进李娜的衣服里。。。。。。他仔细地感觉着,那两坨柔软在他的手里变化着各种形状。
忽然张小猫感觉李娜的背脊僵硬了,脸色绯红,眼睛也睁大了瞪着他
原来,是张小猫的下面无耻地有反应了。
粗暴地把李娜推倒在炕上,张小猫暗想,妈的,今天老子一定要把你丫的办了!
压在李娜身上的他忽然打了个冷颤,张小猫睁开眼睛,原来是一场梦啊!
脚底湿湿还是很痒,往下一看原来自己的小狗黑豆在舔shi着抹了蜂蜜的脚丫子。
“哇靠!叫你舔,叫你舔!” 跳到地下对着黑豆一通狠踹,黑豆嗷嗷叫着跑进窝里去了。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拿起电话给李娜打过去,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再打,响的快要结束时终于有人接听了电话。
“什么事啊?”是李娜的声音,但却是冷冰冰的。
“我想见你,最近活多,都好久没见你了。”张小猫努力把自己的情绪调到最高档。
“算了吧!我感觉我们之间没什么见面的必要了,不要再找我了,我们,我们分手吧。” 李娜无情的说完就把电话果断地挂了。
尼玛,凭什么啊?怎么说甩就甩啊?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梦想跟现实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哪?
再把电话打过去,拒听。
再打,再拒听。
张小猫打过五次电话以后对方干脆直接关机了。
我了个去,什么状况啊?说分手也要见个面好不好?每个月还都给她一千元的零花钱好不好?就这么被甩了太他m的没有道德有没有?刚才在梦里还失节了有么有?
他抓起炕上的礼物盒象条疯狗般地冲了出去,跑到院子里把一辆三轮车摇着了,跨上车一脚急油踩下去,车伴随着屁股后面腾起一股黑烟窜了出去。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天气依然热的很,这个时间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所以路上的人也很少,张小猫开着他的三轮车往镇中心赶,脚底下的油门让他恨不得踩进油箱里,三轮车驶过黄土路,后面卷起一股黄尘。
张小猫用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却感觉黏黏的,低头一看,原来是刚才着急拿摇把子启车时不小心把手碰破了,一个口子在冒着血,但这厮已经顾不得了,在他的心里和脑袋里只有愤怒和焦躁。
三轮车行驶了有二十多分钟。
刚拐入李娜所在那个小学校的路口,就正巧看到学校门口停了一辆乳白色的捷达轿车,李娜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拉开车门正要上车。
“李娜!”张小猫的车还离的很远,把头探出车窗扯着脖子喊了一声。
叫李娜的女孩一侧头看到不远处向自己驶过来的的张小猫,微笑的脸上顿时换上了一副厌恶象躲瘟疫般的骂了句“傻b!”快速坐上车,随后捷达车突的一声就跑了。
马勒戈壁的,见我就跑,我追!
张小猫把脚底下的油门踏板使劲跺了跺,三轮车随后又是一股黑烟追了上去。
本来三轮车就追不上轿车,再加上张小猫的这个破三轮车根本没有刹车,想要减速或刹车全要用来回变档来别车。
就在他要失去前面目标的时候,前面的捷达车却拐进了路边的一个停车场。
停车场前是一个酒店,名字叫豪人汇,是南山镇里数一数二的酒店。
车停下后,从车里下来三个男人和那个叫李娜的女孩。
“常富哥,你对嫂子真够意思,来这么高档的地方给嫂子过生日。”一个胖子笑着对常富说道。
“谁让我这么稀罕娜娜呢。”常富一把拉过李娜在他脸上吧嗒亲了一口 。
“讨厌。”李娜一脸的娇羞。
几个人哈哈笑着刚要往酒店走。
“兹嘎”一声打齿轮的声音,一辆破旧的三轮翻斗车停在他们面前,从车坐上跳下来一个人。
这个人当然是张小猫。
张小猫他本来想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下车潇洒些的,可一路上由于他只顾紧张地开车用力踩油门了,腿脚有些麻木,以至于往车下一跳,脚下一虚趔,趄了几步整地险些摔倒 。
当然了,美好的形象也瞬间瓦解。
“李娜,你给我当面说个明白,怎么回事?”张小猫站稳脚跟后用手指着李娜,一脸的怒容。
常富几个人冷不丁的真让张小猫吓了一跳,眼前的张小猫脸上,不是血就是灰又被汗水炫染了一下,基本就成了京剧脸谱 。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李娜抱着膀站在他的面前,鄙夷的说道“我要跟你分手!分手!分手!明白了?”
“为。。。为什么?”张小猫被眼前恶狠狠的女人吓到了,感觉特别的陌生。
“为什么?我们在谈恋爱,我们多少天没见面了?十五天了!知道吗?一样的谈恋爱,人家去冷饮厅你只给我买个冰棍就算了,人家吃饭去饭店你领我去路边吃拉面,人家感冒去医院我感冒了你就让我喝开水,喝你妹呀。你说你有房,在山上那也叫房子啊?对。你还有车,还有你这破车,你还好意思说你这是车,每次坐你那破车给震的我直想撒尿有木有?。。。。。”
李娜稳定下情绪伸出双手在空中坚定地挥舞着又说:“张小猫,对了,还有你他奶奶的破名字,叫什么不好,叫小猫,我是属鼠的,跟你在一起真的很没有安全感的,你给不了我要的生活!ok!”
“我们是同学,我们是有感情基础的。”张小猫气势明显的弱了下来。
“同学?同学有毛用?说你什么好呢?”李娜的手都快戳到张小猫的鼻子了:“真他妈的幼稚。”
说完,李娜就闪开张小猫往前走。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娜娜。”张小猫伸手拉住了李娜的胳膊,把手里的礼物盒子递过去。
“你麻痹的,给你脸了是不是,她现在是我马子。”常富一下打开张小猫的手,把装礼物的盒子也打掉地上,让他用脚踢进了绿化带。
“你。。。。。。”张小猫愤怒地盯着他。
他认识这个常富,他们是一届的学生,只不过常富在另一班,他的爸爸开了座这个镇子上唯一一家砖厂,家里的底子也算是殷实,所以常富总牛b哄哄的。
“你闪开!”张小猫怒道。
“闪你妈。泡我妞你还这么猖狂,打你丫的。”
常富说着就一个电炮直接打到张小猫的脸上。
张小猫往后噔噔往后退了两步,后脚跟一下拌到绿化带的矮护栏上,顿时:“怦”的一声躺倒在后面的花池子里。
张小猫想挣扎着起来找常富拼命,可腿高身子低,头昏眼花鼻子酸疼无比,热乎乎的两股液体流了下来,肯定是出血了,挣扎着起了几次没起来,他也就放弃了,一个人躺在花丛中,鼻子被打的酸疼刺激的泪腺大张,眼泪哗哗的顺着眼角往下流淌,哭吧!就当是为这闷热的天气,就当为这个狗的女人还有这操蛋的现实世界。
“起来!起来!”张小猫的脚被踢了几下,他睁开眼睛,一个带着红袖标的大叔高大无比的站在他面前。
看着他一脸的血,大叔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快起来,你想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liu啊?”红袖标大叔看张小猫迷惑不解的眼神说道:“践踏花草罚款一百。”
“什么?才几颗小花就要一百?”张小猫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嚷道:“我。。。我兜里只有八十五。”
“。。。那给我八十五吧。”大叔伸出手,笑的有些叵测。
。。。。。。
张小猫开车往家走的路上两个嘴角向上弯起,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妈的,幸亏自己聪明没说自己另一个兜里有一百元的,嘿嘿!这一下就白白省了十五元。
第002章藏在最秘密的地方
晚上,张小猫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大裤衩子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是午夜12点半了,窗外的天空挂着雪白的月亮,月光直接撒在他的床上,照着贴满创可贴的鼻子。
晚上虽然没有白天那么热了,可还是闷的很。
鼻子还是兹兹拉拉的疼,内心更是烦躁无比。
这个狗痹常富,我看他妈的像娼妇。
罚款八十五,回来去药店买创可贴和消炎药正好十五元,嘿! 这b算的真准,打了整整一张毛爷爷。
想起和李娜也曾经山盟海誓,卿卿我我,可怎么说劈腿就劈腿了呢?
想想李娜骂自己的话,张小猫自己不禁一阵的唏嘘,人家说的对啊!有条件好的人家为什么要跟他这个**丝啊!要钱没钱,要工作没工作,除了自己认为还算有点貌以外,自己有什么优点跟人家竞争呢?
看来自己也就是这命了,有没有女朋友都靠撸过日子了。
“艹他个ma的,我咋地啊?凭啥他就行开捷达车我非得开手摇启动的三轮车啊?凭什么他抢我的女人然后让我自己干撸啊?我也要挣钱!我也要逆袭!我是**丝我怕谁啊!”一股不干,一股的激动与不忿,张小猫在心底呐喊着。五官狰狞却牵动了肿胀的伤口,疼的不禁喊出声来。
荡气回肠之下觉是睡不着了,索性拿着香烟穿着拖鞋从屋里走了出来,刚到院子里,小狗黑豆晃着尾巴从窝里跑过来,哼唧哼唧的和张小猫表示亲热,是啊!孤独的夜里狗也寂寞! 张小猫怕把父母吵醒了,就拉开院门向外走去。
黑豆就在后面跟着。
张小猫的家是南山镇靠山街离山最近的人家了,就住在山脚下,再往下离他家最近的就是镇里的动植物防疫所了 ,从防疫所再往下的土路走二三百米远的样子以后,才陆续的有住户人家。
说起这个动植物防疫所就是一个水泥浇筑的二层小楼,楼上楼下加一起都不足七十平方。
防疫所只有一个秃顶的房姓大爷在这上班,而且是吃住都在单位,常年穿着一件蓝大褂脏兮兮的,张小猫有两次想进屋看看,刚到门口就被屋里难闻的气味给熏跑了出来,平时几乎没看到什么人来这里找房大爷看病。
不过有一次张小猫家的黑豆吃了死老鼠,还是他爸爸从房大爷这里拿的药给救过来了。
张小猫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上一口,好整以暇地踱步到防疫所的小楼前。
黑豆忽然警觉地竖起耳朵,然后一溜小跑到防疫所的门前闻了闻,嘴里吱吱地叫着还不停的用爪子扒着门缝。
“黑豆,回来<b>www.shukeba.com</b>。”张小猫低吼了一声,他怕小狗去打扰人家休息。
可黑豆虽然回来了,来到他的身边却用嘴拱他的小腿,嗓子里还发出哀鸣的声音。
“莫非有什么事情?”张小猫把烟头一扔,随着黑豆来到防疫所的门前,犹豫了一下用手推了下门,门没有上栓,但入手冰凉,比他想象中的要重许多,门随着他的用力已经敞开,一股子刺鼻的味道冲击着他的嗅觉,月光也随之把门前的地面照亮。
“啊!”张小猫惊叫了一声。
原来在门口的地上躺着一个人!
黑豆已经冲过去围着那人嗅来嗅去,嗓子里发着着急的吱吱声。
“。。。房。。。大爷。”短暂的惊慌过后,莫非是房大爷得了急病晕过去了?或者是摔倒这里了?或者。。。。。。张小猫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过后,试探着叫了一声。
“嗯。。。”躺在地上的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听声音是房大爷的。
“房大爷,我是小猫。”张小猫把房大爷的头扶起来,借着月光看到房大爷的脸色煞白嘴角流血,就问道:“大爷,你病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说着就要扶房大爷起来。
“别。。。别动。”房大爷抬起虚弱的手制止了张小猫。
房大爷调理了一会气息,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的布包递给张小猫,然后又从脖子上取下一个挂坠也放到他手里颤抖着说道:“现在你马上回家,。。。。不要管我。。。。把这两样东西藏到最秘密的地方,不要。。。藏家里面,三天后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就来这里找。。。。”
“房大爷?。。。你?”张小猫犹豫地问道,现在看来显然房大爷是受了伤,可为什么不让自己送医院哪?
“快走!这里危险!”房大爷对他怒目而视,像是使尽了最后的力气般的对他吼道。
张小猫哪里经历过这些呀,慢慢放下房大爷的头,叫上黑豆就往回跑,临走还没忘了把门关上,他是想赶紧回家去叫醒爸爸,让爸爸拿主意看怎么办?
刚刚跑过一个弯路,听到后面有汽车刹车的声响,张小猫对着黑豆向家的方向一指,黑豆就听话地跑回家去了。
张小猫悄悄地拨开树枝向防疫所的方向看去,一辆轿车急速地停在防疫所门前的空地上,从后面带起的灰尘就知道这个轿车驶来的速度很快,可是让张小猫纳闷的是开这样快的车却没有开车灯。
车刚停下,四个车门同时打开,从四个车门里同时下来四个黑影人,为什么说是黑影人呢?因为今晚这样皎洁的月光都看不清他们的衣着和面目,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
两个人从两侧贴到屋门口的两边,另两个人直接就绕到了防疫所的后面,张小猫从这个角度正好看到绕到房后的两个人的行动,其中一个敏捷快速地来到窗下,望了望将近三米的窗户,身子一蹲后往上一窜,很轻松地就搭住了窗沿,然后侧着头往屋内看去。
看完之后,他对下面的另一个人打了几个手势,随后下面的那个人就飞快地又绕到了前面,对站在门边的两个人一摆手,三个人就用手里的东西顶开了防疫所的大门。
虽然离的有三十几米远的距离,可张小猫还是能看出他们手里拿着东西的轮廓。
枪!
而且是枪管很长的手枪!
以张小猫看过的电影电视电脑所了解的知识让他不难判断出,这是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时间很短也许很长,张小猫紧张的已经没有了时间的观念。
三个人在屋内不知道做了什么?另一个黑影人站在墙角不时的四处观察,他是在把风。
很快三个人都飞快地出来了,其中一个人肩上扛着一个袋子,迅速地放到前面人打开的后备箱里,随着砰的一声摁上后备箱,几个人也都从四个车门坐进了汽车。
四个人看来都是训练有素,一句话都不用说,简单的几个手势就知道谁该做什么?配合的也相当的熟练和默契。
没有熄火的轿车一个急倒车,刹车灯亮起,车尾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刹车灯灭,一股黄土扬起,轿车疾驰而去。
一切都如行云流水,不着痕迹。
要不是空中还有没有散尽的灰尘,张小猫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怎么回事?袋子里的肯定是房大爷无疑了,为什么这些黑影人来这么偏远的山边子救走房大爷?
不!不是救!
救人怎么会扔进后备箱里!
黑影人是干什么的?与世无争的房大爷怎么会受的伤?
而且居然拿着枪!尼玛,现在是和谐社会好不好。
张小猫攥在手里的东西颤抖起来,实际他从房大爷的防疫所跑出来后就没停止过发抖。
所有的一切在自己的眼前都变的扑朔迷离起来。
把手里的东西藏起来,还不能藏家里。
那藏在哪里?
张小猫来到院门口停住了脚步。
一抬头,张小猫笑了,刚才的紧张也化解了不少,因为他看到了路旁的一棵大榆树。
记得前几天爬树的时候在树的中间有个树窟窿,自己还掏过鸟蛋那。
对!就放那里了。
想到这,张小猫把拖鞋留下,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大裤头兜里,蹭蹭的几下就爬到了树中间,用手摸到那个树窟窿把布包放了进去。
“房大爷不会有什么事情吧?”藏好东西坐在树叉上,张小猫开始担心起来。
居高临下望着不远处的防疫所,张小猫感觉自己不知如何是好,告诉爸妈吗?还是报警?
虽然和这个房大爷不是太熟,仅仅是见面的邻居而已,可张小猫有种感觉,他,不是坏人。
可是要报警张小猫又隐隐感觉不太妥,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正沉思间,远处又出现了几盏车灯,正快速地向这个方向移动。
不会也是来防疫所的吧?
张小猫刚想到这里,答案已经告诉了他,四辆吉普车风驰电掣般地停在防疫所门前,后面的车灯照在前车的牌照上都是白色的部队牌照。
四辆车的门子几乎是同时打开的,每辆车都下来四五个带着钢盔的军人,手里也都拿着微型冲锋枪,第一辆车里一个着便装的人低声下了几句命令,顿时十几个军人都猫着腰快速地占据了防疫所周围有利的地形,把小楼包围了起来。
张小猫看到小楼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显然军人已经进入了小楼,外面包围的军人也开始在楼的周围搜寻起来,大概有十多分钟的样子,又开过来一辆警车,同样没有响警笛闪警灯,下来两个警察和领头的便衣军人在商量着什么。
忽然。
军人把手指向了张小猫这里!
第003章 .诡异的手镯
003.诡异的手镯
东安省
辽西市
南山镇
劳务市场
今天是第三天了,照往日一样张小猫把三轮车停在劳务市场等活,他这三天里浑浑噩噩,脑子里总想着前天晚上发生的事。
昨天听妈妈说家里来了两个警察,问前天晚上听到什么动静没有,又在院子里四处看看就走了。
听了妈妈说警察来过后,张小猫现在还能感受到那晚军人看向自己家那种感觉,凛冽、寒冷。
虽然张小猫没有看到那军人的目光,可当时自己的后背就已经冒了一层的冷汗。
“想哪个妞哪?”他的胳膊被人碰了一下,原来是站大岗的老滑,脸上笑的是一脸忠厚下掩藏下的猥琐,他手里拿着一根烟递给他。
在整个劳务市场跟张小猫车干活最多的就是三个人老滑,丁小,还有刘海。
在这个劳务市场的三轮车都要养几个装卸工的,自己有装卸工用着顺手,而装卸工也想和车主处好关系,这样在干活的时候都相互的帮忙,一个是出油一个是出力,和和谐谐钱就挣到手了。
“挣多少钱了?” 张小猫接过烟看了看,是玉溪的,他知道这肯定是货主给的烟老滑没舍得抽。
“说起来就他m的来气,我们刚才跟李老四那个孙子连装带卸送了三车的水泥,才给我俩一百块钱<b>www.shukeba.com</b>。”老滑用夹着烟的两根手指点着不远处的李老四说。
“往后不鸟他,不跟他车干活了。”张小猫喷出一口烟说道。
一般的来劳务市场雇车的都找司机谈价,然后司机在酌情给装卸工开资。虽然没有明码标价,但装什么卸什么都有个差不多的价格,正常装卸三车水泥如果两个人应该是三百块的,李老四才给一百显然是太少了。
可李老四在这个劳务市场待的年头多了,人也长的五大三粗的,一般人都怕他,所以吃点亏像老滑一样背后骂几句也就算了。
抽完了一根烟,看看天上毒辣辣的日头,张小猫从树荫下走出来决定回家。虽然现在才是下午,可他有心事不想在这里耽搁功夫了。
老滑很有眼力架看他要开车,就把摇把子拿了过去对准发动机的启动咬口,另一只手熟练的压下减压,一只手使劲转动了几圈:“突突突。。。” 三轮车的屁股冒出一股黑烟。
张小猫摁了下喇叭想谢谢老滑,可没响,感觉掉链子的他赶紧挂上铛一加油窜了出去。
回到家,把车停在院子里进屋一看,父母都没在家,估计妈妈跟当护林员的爸爸去巡山去了。
来到院子外的大榆树下四处看看,张小猫抱着树干蹭蹭的就爬了上去,从树洞里掏出布包揣进兜里,从树上溜了下来。
来到屋里把布包放到桌子上,张小猫先把挂坠拿起来看了看,绳子是普通的挂绳,挂坠是个颜色乌黑的像是十字架般的东西,只是底下的长架是方形的,看样子像把钥匙。
把钥匙放到一边,张小猫慢慢把布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露出来一只暗红色圆型的像手镯一样的东西,一排有细密的小节连在一起,就像是钢手表带,只是每个小节上都刻有微小的符号,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还冰凉。
张小猫在手里摆弄半天,除了上面有稀奇古怪的符号外,别的没看出来,怎么看这东东都像手镯 ,于是就把手镯套在了左手腕上,举起胳膊拧了拧手腕,凉冰冰的就像是带了块手表。
来的院子里,酷热的太阳让张小猫一下眯起了眼睛,抬起手挡着日头,却感觉手腕处传来灼热感。
把手放下来,刚才还是暗红色的手镯在他的手腕上变得墨黑墨黑的,说不出的诡异,而且热的厉害,手腕像是被灼烧了般的疼痛。
张小猫刚想用手把手镯褪下来,可是让他惊愕的一幕出现了,漆黑的手镯忽然软了下来,真的就像是手表带了,从刚才坚硬的手镯变成了手链,而且手链还在自行地收缩并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腕。
剧烈的灼热传来,张小猫都感觉自己的手脖子都快被烧的冒烟了,可是偏偏没有,他恐惧地用右手不停地往下撸那个手链,可那手链像是长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
“啊。。。。”忽然感觉一阵剧痛张小猫大喊了一声。
随着疼痛,他的目光又被手腕上的手镯变化吸引了,手镯的颜色在慢慢变淡,渐渐的手镯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圈稀奇古怪的细小符号缠在手腕上。
疼痛也瞬间消失了。
张小猫诧异地用手搓了搓黑色的符号,就似纹身纹上了一般的,手镯哪?
搞什么飞机啊?那个什么手镯手链的竟然不见了!
或者说是已经融进了自己的胳膊里。
站在太阳底下,张小猫在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太他m的诡异了,这是什么东东?房大爷是什么人?来找他的都是些什么人?这个手镯又是怎么回事?
平复下剧烈跳动的心脏之后,他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
那就是从隐没在他手腕的手镯处,有一股暖暖的热量正慢慢的往自己的胳膊上移动 。虽然很慢,但张小猫却能感受得到。
尼玛,这真要热起来自己会不会变成地狱男爵啊?
张小猫飞身进屋抓起桌子上的那个挂坠,就跑向防疫所,看来要想解开自己所有的疑问,只能去那里寻找答案了。
张小猫站在防疫所的楼前,抬头看去,一块写着动植物检验防疫所的喷绘牌匾挂在大门的上方,由于风雨的侵蚀,字迹已经发白了,喷绘的底布边角已经破损了几处,牌匾的下方就是防疫所的大门,现在大门上锁着一把崭新的铁将军。
大门的旁边墙上挂了个方的木牌子,上面写着:南山镇动物植物检验检疫所的字样。
在张小猫的印象里,这个小楼是他上小学的时候镇里建的,据说一开始准备当镇里的森林防火塔用了,可是刚刚浇筑到了二楼就停止施工了,然后就一直荒废了好多年。
直到四五年前,有一天在镇里的副镇长丁耀宇主持下,领了几个镇里防疫站的人在这里挂了这块牌匾,没用上半个小时就算是开业了,丁耀宇领着一干人匆匆的走了,只留下一个穿着蓝大褂的秃头,他就是房大爷。
房大爷的人很特。虽然离张小猫家很近,可是张小猫很少能见到他,更不要说离这里更远些的街道居民了,来这里给动物看病的更是几乎没有,一是对他信不着,第二是他屋里的味道太大了,有一次张小猫出于好奇,想去防疫所里面看看,可刚刚走进门里,就被里面又酸又臭的味道熏了出来,只记得满屋子都是瓶瓶罐罐的。
张小猫转到小楼的后面抬头望去,他失望了,后面倒是有两个离地两米多高的窗口,因为是按照消防塔设计的,那个窗口只能算是瞭望口,而且还被装上了拇指粗的铁栏杆。
张小猫围着小楼转了一圈,又返回到自己家里,一切都太出乎他的意外了.
他手里捏着那把类似钥匙的挂坠端详了许久,一个念头又闪进了他的大脑,这个神秘的防疫所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一个防疫所搞的像个碉堡一般的坚固,从那晚他推防疫所大门时他就可以肯定,那扇大门应该是厚厚的铁板制的,整个二楼都是水泥浇筑的,从前的人干活都不知道偷工减料,结实的很,还有安装了铁栏杆的各个窗口,里面藏的是什么?
现在看来防疫所里的酸臭味也许就是另一种掩护,就在自己家的门前,却摆着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
固若金汤!
忽然,张小猫脑袋里灵光一闪。
第004章 .发现密室
004.发现密室
张小猫忽然灵光一闪。
记得小时候去废弃的小楼里和小伙伴玩的时候,在现在小楼后面下方有个洞,大概有四五十公分见方的样子,小时候经常从哪里钻来钻去的。
现在即使是那个洞口被封住了,也一定和原来的浇筑水泥融合不到一起去,对!突破口就在那里。
想至此,兴奋的张小猫找来一根铁钎子和一个锤子,来到小楼的后面凭着记忆大概地选好了位置,叮叮当当的就凿了起来,这里离居民区很远,这点声音根本就没人听得到,所以张小猫很是放心大胆地用力开凿。
果然,这个洞是后来用红砖垒上的,两面又用水泥抹平了,凿了十来分钟就把原来的洞口外围凿了出来。
张小猫用脚用力一蹬,哗啦一声,整个有五十见方的洞口就完全打开了,屋里的一股酸臭味也随之涌进了他的鼻子,差点把他熏吐了。
张小猫弯下腰顺着洞口爬进了屋里,洞口正对着的是防疫所的大门,站在屋里他环顾着屋子里的摆设。
整个屋子都是黑黢黢的,靠东面是一排铁架子,架子分几层,上面摆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里面用福尔马林泡着的小老鼠、蛇、狗崽子啊什么的。
张小猫扫了一眼就没在去看,因为着实有些恶心。
墙角摆着一个大缸,里面是长着白毛的酸菜,大夏天的还留着酸菜,难怪屋里的味道这么难闻。
这肯定是为了掩人耳目用的。
西墙上有个用火墙砌起来的隔断,是冬天取暖用的,有个门直接通里面,张小猫走进里屋,屋里靠西墙角摆了张铁桌子和一把铁椅子,靠近前窗子下放了张铁床,上面铺着木床板,床上摆着几箱标有药品的纸箱,床下放了两双运动鞋和一双拖鞋。
墙上挂了两件蓝大褂,衣服上印着防疫所三个字。
看来这里是办公室了。
张小猫转了几圈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就又回到屋外的大厅,顺着墙角的铁楼梯来到了二楼。
楼上相对干净了许多,一共两个屋,一个屋是厨房。另一间就是卧室了,看床单和整齐的被褥就知道主人很爱干净,并不像自己平时看到的那个邋遢的房大爷。
很显然,这也是在刻意的伪装。
卧室里除了床就是一个铁柜子,里面整齐地放着房大爷的一年四季的衣服。
张小猫就是从卧室开始寻找的,一个可疑的部位都不放过。
两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从楼上一直到楼下,张小猫检查的细的不能再细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站在原地张小猫挠了挠手腕处,一下想起来有个铁东西融进了自己的身体那,把手腕举起来看了看,一条一公分宽的黑色腕带宛若绣在了手腕上。
咦?张小猫忽然想起,怎么现在手腕处不发热了呢?
而且回想起来,自己从拿锤子凿墙开始一直到现在竟然没有流过一滴的汗水,这不科学啊?这么热的天,不要说干活,就是坐在树荫底下都会汗水直流的,更何况现在他身处在一个关门关窗的水泥房子里了。
难道是它的功劳?
张小猫用右手抚摸着左手腕的花纹暗道。
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了,现在要一件一件的想,一件一件的弄明白,现在当务之急的是要把眼前房子里的秘密找出来,越是找不到秘密所在,张小猫就更加的确信这座小楼里有着大的秘密,因为不会有人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防疫所打造成混凝土的碉堡。
一定是哪里落下了什么?
真相就像是就浮在眼前,可是又伸手摸不到,眼睛看不着。
遗落下什么了呢?
从头想,想前天晚上自己推门进屋,扶起房大爷,房大爷把布包和挂坠交给他,他说三天内不来找张小猫就让他来找。。。。
找什么?
张小猫站在房大爷躺地上的位置,忽然他躺到了地上,身子在地上又挪了挪半抬起头,原来在模仿那晚房大爷躺在他怀里的姿势。
对!房大爷当时的眼睛就是盯着他的办公室说的那句话。
张小猫一咕噜爬起来两步迈进办公室,这里他已经搜查好几遍了,他把目光最终放到了那张铁办公桌上,这张办公桌大概有一米宽两米多长,桌子上摞了有几十本的书籍,大多与动植物防疫什么的有关。
桌子的抽屉里也没有什么?张小猫把着桌子想拉一下,却没有撼动,太重了。
张小猫蹲下来细细地观察起这个铁桌子起来,这个铁桌子的面是用大概一公分厚的铁板做成的,而四条腿却是用不同的材料凑合而成的,有两个腿是用三角铁互扣在一起焊的方形做的,另外两条腿却用的是方钢。
张小猫这里摸摸那里敲敲,最后干脆躺到桌子底下往上看。
一个地方吸引了他的眼神,原来用于横担在抽屉下的横梁上有个小孔,张小猫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摸索着那个小孔,不错是方形的,他坐到铁椅子上把挂坠拿出来,对准那个方形窟窿插了进去。
拧动了一下钥匙,外屋传来沙沙的碾动声,张小猫拿下钥匙来到外屋一看,他惊呆了。
东面墙装瓶瓶罐罐的铁架子从中间像门一样闪开了一个一米宽的门,张小猫上前一看,一道铁制的楼梯直通地底下。
原来这里还有地下室!
不会吧!还有地宫大冒险,有没有boss可打啊?
张小猫揣着一颗紧张沸腾的心慢慢走下地下室,看旁边的墙上有个开关,他就打开了,地下室里顿时灯火通明,身后的门也自动关上了。
地下室里靠一边也是一排的铁架子,但却是精致的不锈钢做的,都是一排排的打着隔断,隔断里铺的是红色的大绒,上面摆着烧焦的树枝枯草还有烧的发黑的石头什么的,底下的一排架子上是绿色的大绒,上面摆着几款不同的枪械还有子弹匕首,还有两个铁盒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张小猫的心砰砰地剧烈跳着,转回身,架子的对面是一排闪着各色小指示灯的不知名机器,发出轻微的嗡嗡蜂鸣声,一排的桌子上放着显微镜试管等实验器具,并排还放着三台电脑,都开着机,张小猫看向其中一个原来是个监控显示屏,正是防疫所外面四周的监控画面。
另两台电脑虽然开着机却是待机状态。
张小猫哪里都不敢碰,轻轻的来到桌子前拿起了上面的一张纸。
纸上写了几个字母分别是:Ωhool
字母下面都打着?号。
这些字母是什么意思?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离开!赶紧离开这里,张小猫嗵嗵跳的心不停地告诉自己,这已经是超出自己所能驾驭的范围了。
张小猫手扶着胸口慢慢退到楼梯口把墙上的开关闭掉,台阶上方的门打开了,他腾腾地跑出去来到办公室在办公桌下方插进钥匙把铁架子恢复原位。
他从原路返回,拿着铁钎子和锤子逃也似地跑回了自己的家里。
第005章 .初识冰女人
005.初识冰女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妈妈看张小猫的手腕上带了个护腕,就关心地问道:“小猫,你的手脖子怎么了?这么热的天捂个这个东西<b>www.shukeba.com</b>。”
“哦,我的手脖子干活闪了一下,不碍事。” 张小猫打着马虎眼。
“这两天我和你妈可能中午都不能回来了,最近发现山上有盗伐砍树的,你自己照顾你自己吧。”爸爸张万忠对张小猫说。
“没事,不用管我,我在那都能吃饱。”张小猫边往嘴里扒着饭边含糊不清地说。
实际上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翌日。
吃过早餐张小猫磨磨蹭蹭的在修车,看爸爸背着猎枪和妈妈出来了问道:“车怎么了?又坏了。”
“嗯,我修修。”张小猫嘴里答应着。
父亲也没理会他,这个破三轮车都已经老掉牙了,怎么修都不为过,把猎枪的背带往里掂了掂。
张万忠的这杆猎枪是公安局特批备案的,因为山上有不少的大型野兽和盗伐树木的不法分子,没有枪是很危险的。
看着父母走远了,张小猫站起来找个小凳子坐下,掏了根烟点上,趴在自己的膝盖上,他在想一个问题。
他的问题就是如何补墙。
防疫所的小楼后面的那个窟窿无论如何是要堵上的,可让张小猫犯愁的是外面可以堵上,可是里面哪?
低着头,吸着烟的张小猫的视线里忽然走进一双高跟鞋。
张小猫的眼神一路向上,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不粗不瘦,弹性圆润,再往上是一条白色短裙,再往上是盈盈一握的纤腰,然后就是一件花颜色的绸料衣服包裹着两个凸起的柔软。
张小猫没出息地咽了口吐沫,他敢断言,这身材肯定不是李娜的。
当他的眼睛看着精致白皙的锁骨和脖子时,自己的下巴被人托了起来。
“你是张小猫?”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女音响起。
张小猫一歪头甩掉女人的手,就看到了一张精致冰冷的脸,短发上别了副墨镜,美艳时尚但却冰冷。
“张小猫?”女人又喊了一声。
看着张小猫嘴角将要留下的口水,脸上丝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鄙夷与不屑。
“。。。啊!我是。”张小猫回过神来慌忙回道。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受不了张小猫盯着她不放的眼神,还是天上的太阳越来越大了的缘故。
她把卡在头发上的墨镜放了下来。
“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冰女人直接就切入正题。
“什么?你说的什么?”张小猫一下想到了房大爷受伤的那晚。
“别跟我绕弯子,我是房子清的同事。”看张小猫疑惑的表情,冰女人接着说:“我是国家部队的,我是房子清同志的组长,我们在执行一件非常秘密的任务。”
“你说的什么啊?我听不懂!”张小猫知道她所说的房子清就是房大爷,他的心也跟着剧烈地跳了起来,从地下室出来以后,张小猫就总担心,自己知道了自己不该知道的秘密,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找到自己。
经历了这几天离奇的事故,心里虽然对这个女人说的话相信了,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要需要进一步的验证下。
冰女人叉着腰在张小猫的面前走了一圈,像是心里在做什么决定,回到他面前说:“当天晚上你去了防疫所的房子,你不要否认,现场有你留下的烟头,而且烟头上的dna和你留在三轮车车把上的血迹是吻合的,还要你留在门上的指纹,还有,你昨天下午把墙凿了个窟窿进到防疫所里,这些够不够?”
“而且,我还知道,房子清的地下密室的钥匙就在你身上,因为你昨天下午不仅凿墙进入了防疫所还进入了密室。”冰女人仍然用那冰冷冷的声音说道:“因为,从你进入到密室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从电脑的视频里看到你了。”
“哦。”张小猫机械的应了一声,他已经被眼前这个女人所说的情景惊呆住了,连手里的烟掉到了地上也不觉得,自己还以为天衣无缝的行动,原来所有的一切所作所为早已经落入了人家的法眼。
“现在相信了?”冰女人问道。
“嗯。”张小猫相信了,看来那晚来的军人已经把现场的检验信息都汇总到了眼前这个女人这里。
“把那晚上你看到的所有情节给我讲一遍,所有情节,越细越好。”说罢,双手插在裙子的斜插兜里转过身去背对着张小猫。
张小猫用手指挠着嘴角,就站在她的身后面眼睛盯着粉嫩的玉颈,把那晚自己所见到的一切都讲给了冰女人听。
冰女人不时地打断他的讲述,问上几句话。
“给你的东西哪?”最后,冰女人转过问道。
张小猫把开密室的钥匙递给她。
“还有那?”女人皱了下眉头。
“还有那个手镯在这里了。”张小猫把护腕摘下来指着那几排细密的符号说道。
“怎么回事?”冰女人冰冷地问道。
“那手镯就像个冰手镯,被太阳一晒就化了,然后就融入到我的手臂里了,只留下了这些字迹。”
张小猫用右手挠挠那些符号,证明他说的不是假话。
女人摘下眼镜抓着他的手臂非常仔细地看了半晌瞪着张小猫问道:“你说的意思是它经过太阳一晒就融入到你的的皮肤里了?”
“对对!是的!而且热的很。”张小猫点着头把手镯融入自己手臂的情形又讲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冰女人扔下张小猫的手臂,嘴里重复着从兜里拿出个电话拨着号,回头指着张小猫说道“站在这里等我。”
也不等张小猫回答,她就拿着电话往院子外走去。
不远处张小猫看到冰女人对着电话连讲带比划的说着,良久,冰女人才回到他的身边。
“你电话给我。”冰女人命令道。
“干什么?”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他还是把手机递给了冰女人。
冰女人在张小猫的手机上摆弄了一会说道:“我叫廖冰,这是我的手机号,你可以随时找我,你也不许关机,你往后要无条件的听从我的命令,你现在所知道的这些你不能对任何人说。任何人!”
“为。。。为什么?”张小猫有些无辜地问。
“因为你现在所知道的对你非常危险,而且还涉嫌危害国家安全!”廖冰冷冷的说道。
“国家。。啊。”当想到鲜艳的五星红旗,张小猫无语了。
这帽子太大了。
国家利益他还是知道的。
第006章 1010号警官
006.1010号警官
慕容筱一身警装站在南山镇最繁忙的转盘路上,身后停着一辆松花江牌警用面包车。
慕容筱是半年前才被招进公安局的女交通协警,经过了两个多月的培训,才上岗没多长时间,虽说是协警但总共就招了不到二十人,据说是为了公安局安排内部子女特意去东安省里批的。
此时,正是上午不到十点,来往的车也没有那么多,慕容筱看着围着转盘分流的车辆,一辆破旧的三轮货车进入了她的视线,破旧的三轮车在一堆的轿车群里尤为突兀,原本打着左转向绕转盘的,忽然三轮车又临时变道换成了右转向往慕容筱这面的直道驶来。
慕容筱立刻走过去,站在前方给对面的三轮车做了个靠边停的手势,慕容筱走到路边站下,这时三轮车停到路边,里面的司机下来迎了上来。
走在前面的司机是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笑着说:"大姐,咋回事啊?"
"临时违章变道,罚款一百,扣两分。"慕容筱看了一眼故意装傻充愣的三轮车司机。虽然没上班多久,但这样的司机她还是没少接触。说:"请出示驾驶证行驶证。"
"大姐,我错了,你放了我这次吧!我往后再也不敢了。"三轮车司机手里掐着本不想往上交,涎着笑脸说好话。
眼睛却盯着慕容筱的胸部使劲看。
"流氓,典型的流氓,竟敢往本姑娘的胸部看,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慕容筱狠狠地想道。
慕容筱唯一对自己没有信心的就是胸部了,上学的时候就被同学们起了个外号叫'公主',特别是男生一喊她'公主'的时候就会往她的胸前瞄一眼,不言而喻地把前面两个'太平'放到了眼睛里说出来,从那以后慕容筱就没去过公共洗浴过。
就像今天里面带着罩罩,在笔挺的警服外面还是很'公主'。
慕容筱微微侧了下身子,避着那司机肆无忌惮的目光,厌恶地把手伸过去"拿来。"
司机无奈地把证件交到慕容筱手里。
"你叫张小猫?"慕容筱抬头看了看司机忍着没笑出声来,这名字真是太萌了,太奇葩了。
"是啊!大姐。。。。。"叫张小猫的司机还在哀求。
"谁是你大姐?少拉近乎。"说完这句话,慕容筱一下想起来自己不光戴着墨镜还戴着口罩,他当然看不到自己多大年龄了。
说着掏出来罚款单就要往上填。
这时从三轮车又下来一名中年人挥着手跑过来。
"姑娘啊!怨我啊!怨我啊!我是雇他车给我商店拉货的,刚才我小姨子来电话说我老婆得了急病住院了,让我带钱过去,我这一着急就瞎指挥让他开错车了,姑娘啊!司机师傅也是好心啊!要实在不行,那就罚我吧。"
慕容筱一看眼前这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不高的个子长的很是憨厚,急的满头大汗,眼角还挂着白色的眼屎也顾不得擦去。
慕容筱犹豫了起来。
虽然自己是在执行公务,但警察也是人,也有父母兄弟。
临时变道,每天她大概统计过,就她站的这个转盘口每天没有三十辆也有二十辆,说实在的好多时候自己偷懒放过去的也不知道有多少。
看着这个中年人可怜兮兮地样子,慕容筱的心软了下来。
临上班前,干了一辈子老公安的父亲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我们是有着悠久文明传统的民族,我们讲情理法,你知道为什么叫情,理,法吗?因为我们这个民族是讲感情讲人情的民族,所以情排第一,然后看事情合不合理,万事抗不过一个理字,所以它排第二。而只有不合情又不合理的那才最后动用法律了。"
想到这,慕容筱把证件还给张小猫说:"下次注意啊!赶紧去医院吧。"
张小猫鞠了个躬说:"谢谢1010号警官,太谢谢了。"
说完两个人小跑着上了车开走了。
"1010号警官?他怎么知道我的警号?哦,原来他刚才盯着我胸看原来是看警号那。嘿嘿!都怨自己这里有缺陷,才这么敏感。"
慕容筱想罢,看着远去的破三轮车,刚才心里的些许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哈哈哈哈。"三轮车里,张小猫把车开过一个路口,看了一眼旁边的老滑,两个人对视一眼后同时大笑了起来。
"老滑啊老滑啊!你的演技太高了,我看你都可以去参加奥斯卡了。"张小猫调侃着老滑说:"还你小姨子给你打电话,你有小姨子吗?你老婆还不知道在谁的腿肚子里转筋那。哈哈。。。。。"
"你还装商店老板那,看你那皮鞋都磨的起白毛了,对了,你刚才脸上怎么出那么多汗啊?"
"怎么样?像不像?你知道我脸上的汗水是怎么弄的吗?"老滑一脸的得意。
"对啊!咱车里水倒是有,可你咋那么匀忽地弄脸上啊?"张小猫纳闷地问。
"看着啊。"说吧!老滑拿起一瓶水对着嘴灌了一大口,然后仰脖对着车顶"噗"地喷了出来,喷到空中的水雾又落下来挂到老滑的脸上,一堆的汗珠子就形成了。
"看到没,这是技巧。。。。。"
"哈哈哈哈。。。。"
"你说那女交警的警号是1010号,那不就是xoxo吗?"张小猫习惯地挠着嘴角,笑的也是极其猥琐。
虽然这么说,但张小猫知道今天碰到这个女交警是个善良的女交警。
"老滑?你这么大岁数了,咋不攒点钱说个老婆哪?"张小猫问老滑。
老滑眼里闪过一丝痛楚,随即转瞬不见,说:"我可不能为了一颗小树而舍弃一片深林。"
两人说笑着把车开到了建材市场里,停在了一家叫为民建材商店的门口。
张小猫推开车门走进商店,对坐在桌子后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说:"老板娘,这是刚才送的水泥钱。"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了那女人。
"哦,回来的还挺快的,快坐下休息会儿,喝点水。"老板娘接过钱递给张小猫一瓶矿泉水。
"好,谢谢老板娘。"张小猫接过水拉过来个凳子坐了下来。
建材商店也是张小猫挣钱的主要来源之一,就像今天,有人卖货需要雇车送,或者打电话让货到付款的,商店就要找熟悉本分的车主了。
为民建材也算是张小猫的老主顾了。
老板姓国,商店主要经营钢材和水泥白灰石棉网等建材,在整个建材市场也是很有规模的一家商店。
经过半年多的接触几家建材商店对张小猫的信任度不断提升,好多时候商店往外送货不跟人去,直接让他把货款随车捎回来。
"喵喵回来了。"一个女声响起,老板娘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张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