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嫡女:邪王强娶小狂妃》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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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狗血的魂穿
二零一四年夏,意大利首都――罗马。
夜,黑的深沉,漫天雾气笼罩大地,将千年罗马渲染的神秘多姿。
华灯初上,车水马龙横街穿行,就在罗马古城繁华地段的千年古刹中,一场盛大的文物拍卖会正隆重拉开序幕。
今夜拍卖品是华夏国三大国宝之一――七彩灵镯。
美丽、无价的七彩灵镯,对世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当然,就连闻名世界的顶级特工组织‘夜凰’的女皇凌兮云也不例外。不过她来不是来竞买灵镯,而是奉了中央的命令,抢回属于华夏的国宝。
古刹外,意大利最高防御系统将此处重重包围,就连国家最高武装组织也在此严格把守。
铛铛地钟鸣声起,来自世界各地的商、政界名流如潮水般向古刹中蜂拥而去。
风烈烈吹来,就在华京第一世贸大楼顶部,凌兮云俏丽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她黑色的风衣翻飞,精致的小脸划过一丝冷然与阴狠。
下一秒,她双手张开,那黑色的风衣瞬时化作一架滑翔机。小脚轻跃,机翼划空而下。
俏丽的身影在天空飞过,顷刻间化为虚无……
七彩灵镯还未出土便被盗走,如今外国人还妄想拍卖她华夏国宝?妄想!当她凌兮云是空气呢!以牙还牙这种事情,她凌兮云最喜欢做了!
天空暗黑的有些阴沉,与罗马的灯红酒绿形成了剧烈反差。
三分钟后,古刹内的拍卖会开始如火如荼的上演了,此刻凌兮云已经着了一身红色晚礼服,手提限量LV包,笑容浅淡的混迹在高官贵族中间,她水亮的眸扫过前方金碧辉煌的展台。
“这是华夏三大宝物之一的七彩灵镯,此灵镯不仅观赏价值极高,且价值连城……”展台服务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奇异的一刻就发生了。
只见那安放在展台的七彩灵镯突然在空中悬浮了起来,下一秒,灵镯便以闪电的速度迅速地朝着凌兮云砸了过来。
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所有的防御系统竟诡异的失去了效用。
轰!慌乱的人群疯狂的叫嚣着四处逃窜,古刹陷入空前的慌乱。
砰砰砰!枪声骤然响起,四处乱射而来的子弹在空中闪着阴冷的气息。
凌兮云如鹰般的眸底闪着精光,她轻蔑的瞥了眼朝她飞来的子弹,小脚一伸,踢起前方椅子,椅子翻飞着朝子弹飞了去,与此同时,她身体一个侧翻,轻松的躲过穿透椅子而射来的子弹,身体在空中回旋之际,她的小手一把捂住七彩灵镯便优雅的站定在地。
伸踢腿,翻转,飞跃等一些行云流水的动作一瞬间完成。她凌兮云是谁?世界特工组织的王牌老大,生杀予夺,权倾天下。她的反应力要敢称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
外界对她的评价只有八个字:能力过强,实力过硬!
东西到手,任务完毕,是她该离开了。
凌兮云双手各持一把M16正欲杀出重围,可此时她忽然感觉眼前一花,接着整个人便朝着地面一头栽了下去。
脑部袭来窒息的痛,逐渐的意识告诉她,她是被手中的七彩灵镯的奇异力量给夺去了行动能力。
笑话,想她凌兮云一世英名,没想到末了却被一个神秘手镯给索了性命。真是一辈子打鹰,到头来反被鹰啄瞎了眼。这要是传出去,还叫她的脸往哪搁?
在思想意识脱离躯体的那刻,她狠狠的捏紧七彩灵镯,嘴角划过一丝嘲讽。
她死的可真憋屈,估计这死法都能入行业吉尼斯记录了!
东朝二十三年,八月十五。
她死了吗?但死了怎么还能感到痛?
凌兮云下意识地睁开双眸,只见眼前黑漆漆的,周围全是水。原来自己现在正浸在水中,而且还在不停地下沉。
她没死?凌兮云欣喜之余,四肢并用游上水面,不多时便爬上了岸。
气喘吁吁的趴在岸边。望着满天的星宿,如雪的月光,凌兮云美丽的嘴角不禁勾勒了起来。
“我真没死?”凌兮云兴奋地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
嘶……疼,看来她真没死?
看看四周的景致,皆是充满了古香古色亭台楼阁,烛光闪动的不远处还有一座古老城楼,这里没有汽车,没有高楼,有的全是这些如山水画般美丽的水乡在昏暗的烛光中摇曳生辉。
她猛地低头一看,竟然被吓了一跳。
“这是我?”凌兮云灵动的双眸圆瞪,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瘦小的身板。
有没有搞错,这身体看上去十二三岁的样子!而且瞧自己身上穿的绿色罗裙,这……好像是古装戏里才有的服装吧!不对,等等,她明明记得自己为了替国家抢夺灵镯,而被灵镯神秘的力量所控制而死。怎么现在又活了?难不成是穿越了?
穿越?呵呵,真狗血的很有节奏啊!
凌兮云无奈的地扶额,可正当她手触及额头,蜂拥的记忆便涌上心头。
她这尊身体也叫凌兮云,是东朝丞相凌万忠的嫡女。凌兮云自小天生丽质,生的清秀可人,是一个活脱脱的美人胚子,曾羡煞了东朝无数女孩,只是她自小琴棋书画、女红针线样样都不精通,再加上平时沉默寡言,胆小如鼠,唯唯诺诺的,于是她便被人冠上东朝第一白痴的大名。
在东朝这样女子以德为美,以才为美的地方,女子没有才能,就算生的美丽,也不会有男人想娶。
十岁那年,也就是三年前,凌兮云在皇家狩猎场外意外遇见了爱慕已久的三皇子――宇文长恭,当时宇文长恭骑着一匹红色战马,那战马疯狂地奔跑,似乎是惊了。当时的凌兮云因恋宇文长恭如痴,竟然不管不顾的跑上前,用身体挡在红色战马身下,最终战马跳过凌兮云的身体,同时马蹄将她的额头划破,而宇文长恭也因此坠落下马,这才幸免逃过一劫。
虽然被毁了容,但凌兮云却救下了宇文长恭。在凌兮云欣喜万分之时,东帝竟然颁下圣旨,称凌兮云救下三皇子,特封凌兮云为三皇子妃,择日完婚。
第2章 遇神秘男子
这一消息无意识爆炸性的,就连凌兮云自己都想不到,可她同样也没有想到,她的二妹凌兮月竟然因为痴恋宇文长恭而疯狂地嫉妒她,在八月十五之夜,也就是今天,凌兮月骗她说三皇子会在护城河畔的断桥边等她。她欣喜若狂到达断桥,非但没有等到如意郎君,反倒等来了凌兮月的背后黑手。最终,她被推入水中,溺水而亡。
不过老天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古代凌兮云的身体竟然被二十一世纪大名鼎鼎特工女皇凌兮云给魂穿了。
不管怎么样,既然她凌兮云借助了这尊身体再生,那她定要反了这天,逆了这地,用她的方式来证明凌兮云不是孬种,更不是废物!至于之前那些瞧不起她,甚至陷她与不义之人,她会慢慢留着她们的命折磨她们……
凌兮云邪肆地嘴角勾起,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的疤痕,诡异的笑了,这似乎是一场很有意思的游戏呢!
忽然身后吹来一股冷风,树叶也呼啦作响,凌兮云耳朵一动。
“谁?”
身为二十一世纪特工,凌兮云的敏感度绝不输给任何人。
身后没有人回应,但凌兮云却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意,那是一种气场,一种冰冷到冷却呼吸的气场……
猛地回头,只见皎洁的月光下,一个修长的身影被完美的拉长。
那人身材欣长,着了一件白色衣袍,衣袍随风翻飞,隐约还飘来淡淡梅香之气,他黑色的墨发如瀑,与飘飞的长袍相互交缠,画面甚是唯美。
可他冷冽如冰的眼神生生把这唯美的意境给扼杀了去。他凤眼中透着一股寒,那寒冷彻骨髓,冰冻一切。
他五官精致如天工雕刻,高挺的鼻梁,轻抿的薄唇,削尖的下巴……以及完美到没有任何缺陷的肌肤,让阅尽国内外各种美男的凌兮云也不禁咂舌。
他周身冰冷的气场带着与世隔绝的高贵,让人上一刻还以为他是罗刹再世,下一刻又感觉他是谪仙下凡。冷酷与高雅,这看起来完全不可能融合的两个极端竟然能完美的结合在一个人的身上,而且还是一个帅的天崩地裂地男人。
“窥我容颜者,当死!”男子白色的身影如风一般,顷刻间便飘至凌兮云身边,冷呵一声道。
他背着月光,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杀伐。
凌兮云瞅了瞅眼前的男子,忽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何故而笑?”兴许是感觉凌兮云的反常,男子面无表情地冷冷道。寻常人不说见到他本尊,就算只感受到他的气场都会闻风而逃,而眼前的女人可好,她不逃也就罢了,看了他容颜还敢笑?放肆!
“大哥,请你放轻松点,我又不是坏人。”凌兮云瞅着男子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暗暗的骂了句面瘫。
“你说什么?”他怎么听到她在骂他?
“没什么。只是……我见过自恋的,还真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本来我在这赏月赏的好好的,你突然从我背后跑出来,还说我窥了你的容颜。看你一脸严肃的样子,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再说了,就算你长得帅,别人看了就有罪吗?”
白衣男子听闻便是一愣,旋即心中便掀起滔天的怒气,他欲伸手去掐凌兮云的脖子,忽然感觉体内一股热流自脚下腾起……
“你有病?”凌兮云耳聪目明,一眼就瞧出了眼前美男子的不对劲。瞧他脸部浮肿,眸子通红,不是有病是什么?
白衣男子此刻本痛苦万分,可听闻凌兮云的一句你有病,他的气便不打一处来,于是他大袖一扬,须臾间便捏住了凌兮云的颈脖。
凌兮云也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她以为她骂他有病,他会立马反骂一句你才有病的。
不过,现在的情形,比挨骂看起来要惨烈许多。
她的颈脖就要被白衣男子的五指捏断了。不,她不能死,好不容易活过来,她还要轰轰烈烈活一场呢。
男子手下加重力道,只听闻咯吱一声,凌兮云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断了,可恰在此时,白衣男子忽然双眼通红,像是充了血一般,紧接着他的颈部也开始浮肿,不过顷刻,便肿了一圈。
“咳咳,你要杀了我你也会死,因为我可以解你身上的毒。”凌兮云的话一出,白衣男子的手猛地松了一下。
“你的武功片刻之后将会尽失,而且你将陷入无尽的痛苦,没有我,你必定逃不过此劫!”凌兮云双目死死的盯着白衣男子,一字一句道。
身为二十一世纪冠名天下的女特工,她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那便是苗疆蛊术的传人,她自小跟着爷爷在深山中长大,学习了不少巫蛊之术。
白衣男子眸底的嗜杀之气一闪,忽而放开凌兮云的颈脖,反倒右手横空一捞,环起凌兮云的纤腰,脚尖轻点,动用内力便向天际飞了去。
呼呼的风自耳边刮过,等凌兮云反应过来,她已经被白衣男子带到了空中。
白衣男子的白色衣襟与凌兮云的绿色罗裙在空中翻飞,于月光下翩然起舞。
“哇塞,原来古代真有轻功。”如此唯美的意境,就这么被凌兮云的一句话给毁灭了。
眼下楼宇、小河飞过,那感觉爽到爆。
“高点,再飞高点!”
她扭头去看白衣男子,却只看到了他的侧脸。不知怎么的,那男人在月光的衬托下竟然飘逸的如同谪仙一般。
墨黑如瀑布的发在他额头乱舞,却始终遮不住他眼眸中的冷漠。他鼻梁高挺,红唇轻薄,每一处,每一丝都完美到了极致。
“喂,你真好看!”凌兮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说了这样一句。
白衣男子似是被惊到了,环着凌兮云纤腰的右手忽然一松。
凌兮云立马察觉到情况不对,双手迅速环住白衣男子的颈脖,使劲将他抱紧。
“不就是说你长得好看吗,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吗?”凌兮云翻了个白眼。
第3章 你敢杀我?
他肯定是故意的,之前因为她看了他的脸,他就想杀了她。真小气,说他长得好看他就想摔死她?
“放开!”白衣男子性感的喉结滚动,似是隐忍着什么。
“你开什么玩笑,我放开你,那我还有命吗?”话语间,凌兮云更加抱紧了白衣男子,她的脸紧紧挤压在他坚实的胸口,甚至都可以听到他不规律而又猛烈地心跳。
白衣男子冷眸如刀,死死盯着怀中的女子,若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他现在就将她推下去摔死。可恶,还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大胆的接近他?
似是接受到白衣男子杀人似的目光,凌兮云猛地一仰头,额头恰巧蹭了蹭白衣男子削尖的下巴。
“找死!”心中的怒火爆发,白衣男子厉呵一声,五指凌空一抓,猛地朝凌兮云的头顶而去。
“你敢杀我?你杀了我你也会死,别忘了你身上的巫蛊!”实际上凌兮云也被吓得不轻,她前世在枪林弹雨里摸打滚爬,还从未害怕过任何人,而眼前的这个暴戾而冷血的男人,却让她十分忌惮。她相信,她再沉默下去,他一定会杀死她。虽然威胁别人有些无耻,但为了这条命,她豁出去了。
果然,白衣男子听闻巫蛊一词脸色顿时为之一变,他不屑的瞥了凌兮云一眼,便飞身而下。
不久,凌兮云终于着地了,心里也再没有起初的兴奋。
“你要带我去哪儿?”
“跟我走!”白衣男子就站在凌兮云不远处,一双充满戾气的眸像是喷出血来。
凌兮云四下环顾,发现百米外竟然是一座建筑宏伟的皇城,那皇城巍峨高耸,匍匐在蜿蜒的山体中,犹如一条卧着的巨龙。
这是皇宫?可不对啊,她怎么瞅着那皇宫门口有三个太监在烧纸儿……
太监烧纸的火光跳跃,照亮了皇宫顶部的几个大字:东朝皇陵。
擦啊,感情这尼玛并不是皇宫,而是皇陵,这小子带她来这鬼地方做什么?
“我不去。”凌兮云果断的拒绝,难不成他想毁尸灭迹,又或者是利用完自己后毁尸灭迹,没门!
白衣男子听闻此话,俊逸的脸庞立马扭曲了,眼前这位女子可真是让他眼界大开!言语不修边幅不说,方才竟还敢往自己怀里蹭,这会儿还敢出口忤逆他!这要是以前,无论是哪条,都是死罪!
“走,还是死,你选一个。”白衣男子冷漠的闭上眼。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给别人选择的权利,只因为眼前的女人是全天下唯一能看出他中了巫蛊之毒的人。
“我都不选。”凌兮云嘟嘴道,待他瞧见白衣男子那双杀气迸发的眸时,立马不服的说:“凭什么啊,你不过是长得好看点罢了,怎么我看了你的脸就要死,那你平常照镜子看到自己的脸岂不是要自杀?这足以证明你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还不等凌兮云话说完,白衣男子身体便开始不自主的颤栗,与此同时,他双眸几欲滴血,唇却惨白的无一丝血色。
瞧见这一幕,凌兮云在心里狠狠得意了一把,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所以才磨磨唧唧耗费时间。果然,她没白磨嘴皮子,一会他没了武功,看他还嚣张。
“女人,你最好识相点。”
白衣男子猛地擒住凌兮云的颈脖,可他手上的力道却在逐渐减小。凌兮云知道,他的武功已经开始消失了。
“小子,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威胁到我吗?恩?”凌兮云得意地拍拍手。
忽而凌兮云的耳朵一动,她听闻三里之外有强者在逼近,若没有猜错,对方应该有十几人,他们行进速度奇快,应该不到一刻钟便能赶到这里。
凌兮云严肃的拧眉道:“小子,那些人是你什么人?”
对方戾气虽不及白衣男子,可人多势众,白衣男子又武功全无,一会肯定被乱刀捅死。一想到白衣男子这么帅的脸被刀剑刮花,她竟有点舍不得。
白衣男子苍白的唇轻启,有气无力的道:“仇人。”
“我擦,仇人?你现在没了武功,一会岂不是要被杀死!”凌兮云简直想骂爹了,她可不想跟着去死。
痛楚袭遍全身,白衣男子帅气的眉头紧锁,缓缓道:“扶我去皇陵。”
凌兮云茅塞顿开,原来他带自己来皇陵是想躲避仇人追杀?毕竟皇陵不是一般人可以进的。
二话不说,凌兮云上前伸过手,不料白衣男子却迟迟不动,而是怒火重重的看着她。
“别多想了,你现在头都肿的像个猪头了,我可没心思占你便宜,手给我,我背你走。”说罢,凌兮云便主动的握住白衣男子的手。
被凌兮云温暖的小手紧握,白衣男子俊逸的眉头猛地一跳。
凌兮云费了好半天劲儿才将白衣男子驮上背,要是以前,她驮两个白衣男子都没有问题,可这是古代凌兮云的身体,太虚弱了,看来她以后要好好锻炼锻炼这个身子。
“你伸手指路,我跟着走。”凌兮云咬牙道。
匍匐在凌兮云的背上,白衣男子冷漠的眸终于柔和了些许,他现已虚弱的再不能说话,只能艰难的伸手给凌兮云指着前路。
凌兮云顺着白衣男子指的路,巧妙的躲过了皇陵门口的六名守卫,顺着小道,弯弯曲曲的走进了一个暗黑的小门。
大约走了十分钟,凌兮云终于累的喘不过气,才将白衣男子一把推下身。
随着扑通一声,凌兮云好像察觉到什么?她低头一看,发现白衣男子竟被自己活活扔在了地上。
此刻他双眸紧闭,修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剪影,他的脸像火烧过一样,通红,唇却惨白如纸,这样的症状,明显是中了蛊术的征兆。
“你没死吧?”凌兮云忙蹲下推了推白衣男子。
不料白衣男子的眸嗖地睁开,双手猛地握住凌兮云的手腕,怒瞪着她:“女人?你!”
看着白衣男子怒火熊熊的摸样,凌兮云竟然得意的笑了,她拂开白衣男子的手:“你什么你,你知不知道你很重。”这下她可算是报了方才的仇了。
第4章 不准有下次!
白衣男子沉默片刻,冷哼道:“不准有下次!”竟敢摔下他,可恶的女人!
凌兮云听闻翻了个白眼,话说的她好像多想背他似的。
“过来。”白衣男子眯着眼,却伸出了手要凌兮云把脉。
凌兮云忽然感觉可笑,他让她过去她就过去啊。
“我的诊费很高,怕你付不起!”凌兮云撇了一眼白衣男子的衣服,发现他的衣服布料竟是上好的塞外金蚕丝,这种金蚕丝珍贵无比,估计连东朝帝皇都没几件。
忽然,凌兮云好像意识到什么:“你对东朝皇陵这么熟悉,难不成你是东朝皇室之人?”
不料白衣男子不屑地冷哼道:“东朝皇室,他们还不配!”
“呵,要不是你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差点以为你是盗墓贼!”
白衣男子缄默不语,他险些又被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女人带偏。
“你若能解我的毒,你要什么,我便能给你什么!”白衣男子郑重的道。
“这可是你说的!”凌兮云笑眯眯的蹲在白衣男子面前,伸出食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透过微暗的光线,白衣男子瞧见凌兮云皱的越来越深的眉头,便淡淡地问:“如何?”
凌兮云不可思议地盯着白衣男子,摇头道:“真不知道你母亲生前得罪了什么人,竟然给她下了这么狠的子母毒。”
子母毒?她竟然可以诊断出自己的毒叫子母毒?
白衣男子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盯着眼前一脸凝重的女子。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看她。她肤白若雪,生的极是美丽动人,尤其是那双水眸,似是天上的星辰般璀璨夺目,只是她额头的红色疤痕将她的美打了折扣。
“此毒无解!”凌兮云淡淡的声音响起,引起阵阵回声,“子母毒是由七七四十九种毒虫混合制成的,因不知那七七四十九种毒虫的种类,以及这四十九只毒虫先后投入丹炉的顺序,因此,要想解除此毒,除非你能找到下毒之人,否者,你若吃错了解药,必将会顷刻毙命。”
望着凌兮云淡漠冷静的眸,白衣男子忽然感觉眼前的女人并不像之前表现出的那样单纯。
忽然,白衣男子想到了什么,他眸底生寒,声音也冷冽了几分:“你怎么知道子母毒的?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难道她与下毒之人有什么渊源?否则她怎会得知自己得的是子母毒?
凌兮云彻底无语,感情这男人将她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了,“你问我什么身份,我还正想问你什么身份?你叫什么,家住哪里?还有,你什么时候还给我一百两黄金的诊费?”
“一百两黄金?”白衣男子听闻便嘲讽的笑了,看来他是想多了,她眼里只有钱,怎么会和那个人有牵扯。
“喂,你别不认账。”凌兮云真后悔,为什么不事先先将诊费挑明?万一他不认账怎么办。
“放心,钱以后会给你。”白衣男子俊秀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现在他体内犹如刀绞一般,疼痛难耐。这一次毒发应该是有生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可恰巧也是这次毒发,他竟然被仇家盯上了。
凌兮云听闻就炸毛了:“以后,你怎么给我,你又不知道我叫什么,要不这样好了,我看你身上的这件衣服不错,要不你将衣服扒了给我吧,还有,我瞧你腰间的玉佩也挺上档次的。”
什么?要他扒了衣服。白衣男子真想一把掐死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聒噪女人。
“聒噪!”白衣男子猛地起身,在凌兮云脑部狠狠一拍。
碰地一声,凌兮云后脑勺被白衣男子击中,瞬时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白衣男子瞥了一眼凌兮云,又坐下开始打坐。
天刚蒙蒙亮之时,白衣男子的武功也恢复了,他抱起晕过去的凌兮云,一路施展轻功,带她放在最初相遇的断桥边儿上。
轻轻将她放在河畔,白衣男子冷漠的眸划过凌兮云的小脸,薄凉的唇轻启:“女人,你最好别让我查出什么,否则,你必死无疑!”
语毕,一阵风起,白衣男子竟不见了踪迹。
晨风拂面,旭日东升。
东都的街道上开始热闹起来,各种小贩开始呐喊叫卖,街上人群来来往往,更衬的东朝都城繁华无限。
哄闹之声萦绕在耳,护城河畔,凌兮云修长的睫毛微颤,似是蝶翼一般轻轻张开。
“丑八怪,你醒了?”还不等凌兮云搞清楚状况,就听闻一个傻兮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抬眸一看,见城东的王二傻正流着两股鼻涕,一脸得瑟的望着她。
“娘,爹,快来看,凌家二小姐的傻丫鬟在这!”王二傻见凌兮云盯着他,立马吸了吸鼻涕,呵呵地笑了。
王二傻这一喊可不得了,凌兮云眼看着周遭飞奔过来看好戏的人,骂爹的心都有了。
以前的凌兮云木讷胆怯,凌兮月曾经带她上街,凌兮云唯唯诺诺的站在凌兮月身后,街上有人好奇地问凌兮月身后的女子是谁,凌兮月便想当然地说凌兮云是她丫鬟,不过脑子有点问题,有点傻。自那以后,凌兮云在外人眼中便成了凌兮月傻丫头。凌兮云上街经常有人来挑逗她,就连大街上的小孩见了凌兮云也会上来欺负她一番。
“再喊,我撕烂你的嘴!”凌兮云水眸怒瞪,直吓得王二傻一个哆嗦。
这一幕被飞奔而来的众人瞧见,顿时都傻了眼。尤其是经常对凌兮云打骂凌辱的刘大妈,此时她嘴巴张的几乎能放下两个鸡蛋。
那傻丫头平时畏首畏尾的,哪曾这般凌厉过。刘大妈不服的朝着凌兮云吼道:“臭丫头,你竟敢对我儿子大呼小叫,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刘大妈是城东出了名的泼妇,更是王二傻的亲娘。此时她双手并用,上前就要去挠凌兮云的脸。
“丑八怪,看今天老娘不毁了你的脸。”刘大妈肆无忌惮的笑了,她是凌兮月的远亲,今日就算杀了这丑八怪,想必凌兮月也不会因为一个丫鬟和她过不去。
第5章 下马威
凌兮云一脸淡然地站在原地不动,波澜不惊的眸底闪过一丝冷冽:“看来……今天非得我打你一顿,你才能知道我是文武双全!”
凌兮云的话刚落,刘大妈尖锐的指甲就挥了过来。
此刻看好戏的众人都不禁鼓起了掌,纷纷给刘大妈叫好,所谓柿子捡软的捏,凌兮云不过是一个白痴丫头而已,死了就死了,没什么!
忽然,一声咔嚓之声传来,掌声停了,众人也纷纷瞪大了眼。
天啦,瞧他们看见了什么?他们竟然瞧见那个白痴丫头将刘大妈的十个手指给生生掰断了,这……
反应过来的刘大妈痛的哇哇直哭,蹲在地上开始打滚儿,王二傻见了也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凌兮云冷冷看了眼刘大妈,然后扫过围观的众人,一字一句道:“我是凌兮云,是堂堂丞相府嫡出大小姐。你们谁还不服,大可来战?”
凌兮云的一句话无疑震惊了所有人,她怎么会是凌家大小姐,不过瞧她额头上的疤痕,没准还真的是。据说凌家大小姐三年前因舍命救下三皇子才促成了一段美好姻缘,不过凌兮云也因此被毁了容颜。
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静的几乎能听到针尖落地之声。
“没有是吗?那就给我都让开,别挡着本小姐回家的路。”凌兮云冷冷道,有些人就得给他们来个下马威,不然他们以为她是吃素的。
想到这一切都是拜凌兮月所赐,凌兮云嘴角便不禁勾勒起来,凌兮月,慢慢走着瞧!
凌兮云不屑地从刘大妈身边走过,落下一句:“今日之事也是你咎由自取,废了你一双手,也是想你记住一点,我凌兮云,并不是你们想欺负就欺负的软柿子!”
刘大妈瞧着凌兮云杀气凛凛的眸,登时被吓得一怔,似乎都忘记了手上的疼。
王二傻也被吓得不轻,直到凌兮云走远了,他才对着刘大妈道:“娘亲,怎么办?”
“哼,不就是凌家大小姐吗,照样是个废物!待我向二小姐禀告,此仇不报,我刘金玉便枉为人!”刘大妈咬牙切齿道。
……
回到丞相府,凌兮云一路走向自己的房间,路上碰见不少家丁丫鬟,那些下人瞧见凌兮云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纷纷都躲开了去。
凌兮云心中划过一丝阴冷,看来她‘已逝’的消息都传遍了丞相府,不然那下人的脸色也不会惨白如斯。
刚走到自己房间,凌兮云便听闻屋内有人哭泣,那声音像是极力压制着,很小很细。
“呜呜,小姐,您安心的去吧。”
这是小红的声音,凌兮云伸出食指将窗户纸捅开一个小洞,小心地从小洞里望进去。
我擦,这不看还不知道,一看还把她吓了一跳。
在她极小极破的小屋内,竟然堆满了五颜六色的纸钱,而就在纸钱中央,一个醒目的牌位映入眼帘,其上还写着:凌兮云之位。
丫鬟小红穿了一身白色丧服,此刻正背对着她,一边呜咽,一边烧纸,嘴里还念念有词:“小姐,你生前活的憋屈,如今死了也没人关心,但是你放心,小红会想着你的,以后每年你的忌日都会给你烧很多纸钱,你拿了钱记得要舍得花,在地狱千万不要再被人家瞧不起。”
纸钱焚烧的味道袭进鼻腔,凌兮云的眼睛竟有些酸涩,恐怕小红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待她的人了。
以前的自己身份卑微,在府内被家人瞧不起,于府外也受尽鄙视。可尽管如此,小红还是对她不离不弃,还舍得花钱买这么多纸钱偷偷烧给她。
小红的这份情谊,她凌兮云记下了,不知道小红得知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会怎么样?现在她还有一些事情要完成,只有先瞒着小红了。
微微叹息一下,凌兮云收起心中的感动,毅然转身朝着二小姐凌兮月的院子去了。
凌兮月小屋内。
“月儿,刚才有婢子来报,说瞧见了凌兮云的背影,你说,凌兮云是不是没死?”说话之人正是凌兮月的母亲刘氏。
刘氏生的一脸刻薄相,就连话语也尖锐刺耳之极。她小手焦急地卷着手绢,一想到凌兮云可能没死,她的心便像是被针扎了似的。若凌兮云真没死,那此事要被凌兮云传扬出去,月儿该怎么办?
凌兮月生的算是清秀,却称不上好看,她与刘氏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丹凤眼,吊梢眉,略微有些厚实的唇,着实算不上什么美人。也正因为如此,她自小便嫉妒凌兮云的美貌。凌兮云小时候虽木讷呆傻,但却生了一张美得令人嫉妒的脸。而她凌兮月自认天资聪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惟独在这张脸上输了别人一筹,每当她瞧见凌兮云那张脸,她都有种想上前撕毁的冲动。
可惜天意弄人,凌兮云十岁那年竟然救下三皇子,一下子成为了三皇子的未婚妻,凌兮月听闻此消息便再也坐不住了。因为她自小迷恋三皇子,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能嫁给他,可没想到半路却杀出了一个凌兮云。尽管凌兮云因此容颜尽毁,可却得到了天下女人梦中情人三皇子。自那之后,她对凌兮云欺压的就更甚了,甚至起了杀心。
“怎么会?定是那婢子一时眼花看错了,昨夜那护城河水流甚是湍急,凌兮云又不会水,她这一掉下去,必死无疑。”凌兮月修长的指尖划过桌上新摘来的牡丹花,甚是享受的凑近牡丹,轻轻一嗅。
“月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人救下那贱蹄子该如何是好?”
刘氏还是不放心。
“娘亲,此事你不用担心,我有十分的把握。”凌兮月胸有沉住的道,“你现在应该担心是三皇子和我的终身大事,现在凌兮云已经死了,三皇子妃的位子便成了空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快和爹爹周旋一下,如何安排我的终身大事才是。”
刘氏听闻立马点点头:“月儿你这样一说,倒还是提醒了娘亲,不过,不知道三皇子知道凌兮云之死会作何感想?”
“哼,凌兮云她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变的那么丑陋,还妄想嫁给三皇子,琴棋书画她会哪样?想必三皇子也早早地盼着她死呢。”凌兮月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第6章 庐山真面目
“三皇子温文尔雅,气质翩翩,又文韬武略,睿智沉稳,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儿,又怎么会看得上处处不如人的凌兮云。”刘氏面有鄙夷地道,“若不是凌兮云侥幸救下三皇子的命,又是凌家的嫡出大小姐,怎能有这机缘?”
“大小姐?就凭她也配?”凌兮月嘴角划过一丝讥讽,这些年来,她一直被凌兮云的嫡出身份所压制。虽然凌兮云平时痴痴傻傻的并不能拿她如何,可在外人眼里,她依旧是偏房所生,上不了大台面。也正是因此,她才年年与宫里举办的诗歌大赛失之交臂。天知道,她多渴望能够入宫,在皇上和三皇子面前展现自己的才华,只可惜,她是庶出,每年这样的机会都要让给凌兮云,不过所幸的是,凌兮云大字不识几个,进宫也只是出丑,这才让她在心理上稍稍平衡了些。
“好月儿,以后你便是我们凌家的嫡出,凌兮云一死,三皇子便是你的,嫡出身份也将是你的。你秀外慧中,聪慧过人,定然能博得天下人的眼球,到时三皇子想不喜欢你都难。”刘氏一边安慰着凌兮月,一边宠溺的将茶水递给她,“只是你一定要沉住气,在外人面前莫要说凌兮云的不是,以免有人多心,对你起了疑心。”
“娘亲放心,女儿自有分寸。”
屋内传来凌兮月与刘氏咯咯地笑声。
凌兮云邪肆的嘴角勾起,这对母女想她死?哼!走着瞧。
悄然离开凌兮月的小院,凌兮云向三小姐凌兮颜的小院走去,她倒是要好好看看,得知她的死讯后,这一家人的庐山真面目!
不远处,有一处娴静的小院。那小院是凌兮颜的贴身丫鬟小雨的住处,凌府建筑豪华气派,处处亭台楼阁,或雄伟,或精致,小雨的小院都比凌兮云破旧不堪的小院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凌兮云见状忍不住讥讽得勾起了嘴角,就连凌府一个丫鬟的住处都比自己的好。
忽而小院内传来丫鬟小雨的声音,凌兮云侧目向院内望去,只见柳树阴下,白玉石桌旁,端坐着一名紫衣少女,少女长发如瀑,肤白如雪,一双明眸璀璨如星,她便是凌兮云的三妹,东朝第一美人――凌兮颜。
“小姐,此书信乃刘老将军的长子刘长明差人送来的。”
“读来听听。”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雨窃喜道,“小姐,看来刘公子对您还不死心呢。”
身为东朝第一美人,凌兮颜自小便受到无数王公贵族的追捧,这其中便有东朝大将军的长子刘长明。刘长明对凌兮颜倾心已久,更是对凌兮颜死缠烂打,一来二去,凌兮颜也十分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
“莫要理会他,读下一封。”凌兮颜生的极致美丽不说,性格也十分柔和,颇得男人喜爱。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凌兮颜听完那诗顿时嘴角含笑:“此诗又是谁写的?”
小雨不可思议地盯着落款处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长大嘴巴道:“是……宇文长恭!”
宇文长恭?
不仅是凌兮云惊讶了,就连凌兮颜都不敢置信了。她自知自个儿天生丽质,美貌绝伦,可万万没想到竟然也会得到三皇子的青睐,听闻三皇子生的俊逸非凡,又文韬武略,更深得东帝的喜爱,若是能得到他的喜欢,那可是她的造化。可她转念又想到宇文长恭的准皇子妃是凌兮云,她便深深呼了一口气。
“将这信退回去!”
凌兮颜虽柔声细语的,可小雨还是听出了她言语间的酸涩,于是怯怯地问:“小姐,确定……要退回去吗?”
三皇子对小姐动心,那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呢,方才她也瞧见小姐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喜色。
“他是那人的未婚夫,虽然那人死了,但他们的名分依旧在,他这样做,置我于何地?”凌兮颜攥紧手帕。
小雨没有再反驳,收起了书信。
花瓣飘飞,凌兮颜端坐在小院内,忽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莫要惊慌,我们将书信退回去,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他若是真心待我,定会再来找我,那个时候,凌兮云的死讯定已传出,三皇子妃的位置便是我的。”
不远处的凌兮云听闻此话,顿时感觉眼前看似柔弱的凌兮颜并非如外表那样单纯无害。不过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
最后一个便是父亲凌万忠那里。印象中,父亲凌万忠并不喜欢她,原因不仅因为她是才艺全无、性格懦弱的废物。更因为当年她母亲刘女英仗着自己是当朝大将军刘镇忠之女,用尽各种方式逼迫并不爱她的凌万忠娶她为妻。凌万忠迫于刘镇忠在朝中的势力,勉强娶了刘女英。两年后,刘女英身怀有孕,为了保住她在相府的地位,她极其期盼能诞下一子,可惜天意弄人,她生下的是一名女婴,于是刘女英一气之下血崩而亡,自那后,相府之人便称凌兮云是不祥之人,说一出生便克死了母亲。父亲凌万忠也因此更加厌恶凌兮云,多年来放任家人欺负凌兮云而坐视不理。
还未行至凌万忠的书房,便听到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那声音犹如猛虎狂啸,底气十足,那人除了凌兮云的外公刘镇忠外还能是谁?
“哈哈哈,万忠,有句话叫姜还是老的辣,如何,服不服?”刘镇忠十分畅快地道。
“老丈人棋艺高明,万忠佩服不已!”
说话之人乃凌兮云的生父凌万忠,凌万忠系一朝丞相,与老丈人刘镇忠乃东朝的一将一相。他们二人经常在一起对弈,一下棋便是一天一夜,书房内时常会传出二人的阵阵笑声,这并不稀奇。可这次不同了,若没有穿越这一说,真正的凌兮云已然死去。女儿才刚去世,父亲便这么轻松的,凌兮云还是头一次见。
看来,她的这个父亲对她全然不上心。
自窗外望进书房,凌兮云见刘镇忠器重地拍了拍凌万忠的肩膀:“万忠,你莫要谦虚,老夫知你棋艺精湛,若是平时,老夫定不能这么轻易取胜,不过今天老夫瞧你精神不佳,难不成你有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