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尤物》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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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纯情1度:上过床了
那天傍晚,尽管拍了一天的广告累得要死,宝纯还是陪赵之航一起回赵家了。
虽然说早有心理准备,他们手牵着手进家门会引起多大的骚动,但实际发生的,效果还是远远超出宝纯的预期。
“你说什么?赵之航,你再说一遍!”赵母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雍容闲雅的贵妇形象瞬间荡然无存。
赵之航也真不怕死,坚定地又说了一遍,“我说,我要和宝纯在一起。”
“我不同意!”赵母的情绪十分激动,声音尖锐刺耳,“你可以和任何女人在一起,除了她!只有她,我死也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赵之涵站出来帮腔,一双美眸恨恨地瞪了宝纯一眼,“二哥,这个狐狸精到底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你小时候处处护着她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想和她在一起?这种女人你随便玩玩就好了,怎么能当真呢?”
相比赵母和赵之涵的激动,赵之航明显要冷静得多,镇定自若的道,“除了她,我不想和任何女人在一起。要和她在一起的人是我,要娶她的人也是我,不管你们同意与否,对我都不造成影响,我只是基于至亲情谊知会你们一声,这并不代表你们可以左右我的决定。”
“天呐,你还要娶她?”赵母的情绪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手捂着胸口,一副随时可能会昏过去的样子,痛心疾首道,“我忍受她十年了,好不容易才摆脱掉,现在你居然要把她娶回来当我儿媳妇?你不如直接拿把刀把我杀了算了!”
赵之航蹙眉,“妈,你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我不认为妈有说错什么!”赵之涵激动的打断哥哥的话,她深吸了一口气,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接着话锋一转,“二哥,你是昏了头了吗?这个狐狸精哪一点比可薇姐好?你现在选择她,那可薇姐怎么办?她可是从小就喜欢你耶!”
赵之航顿时面色一沉,“之涵,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提宋可薇的!我和她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赵之涵神情倨傲,似笑非笑,带着嘲讽和某种看好戏的意味,“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明明知道你已经有了可薇姐,却还死缠着你不放,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赵!之!涵!”
一言不合,兄妹阋墙。
宝纯开始懊恼百密一疏,竟然忘了赵之涵每个周末都会回家。
坦白说,宝纯极度的怀疑这两个人真的是兄妹吗?
赵之涵娇纵任性,争强好胜,需要无尽的注目和喝彩来满足她的虚荣心。而赵之航文质彬彬,温润如玉,是个十足有修养的贵公子。
要问宝纯为何如此了解,那是因为她与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
那,问题又来了,为什么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缺乏中国人手足情深的美德,甚至连姓氏都不一样呢?
关于这一点,相信各位已经自动在心中模拟了千百种寄人篱下的小孤女故事情节……
没错,宝纯就是那个小孤女。
故事之所以陈腔滥调,就是因为它发生的频率太高了,而宝纯的故事更是。
父母的结合完全就是王子公主式的版本,也因为爱得太过不食人间烟火,直接把爱情当饭吃,在父亲骤逝之后,家里的经济状况立即陷入捉襟见肘的境地,是不必感到太意外的。
再然后,从小和母亲一起长大的赵叔叔看到自己的青梅竹马生活陷入窘境,心生怜惜跳出来照料孤儿寡母,这个就更不意外了。
不巧的是,赵叔叔正好是有家室的人,一个不小心,不时惹得人家正牌夫人捧醋狂喷,在母亲也随父亲黄泉相见欢之后,宝纯会得到什么待遇,不需要再多作说明了吧?
那年,宝纯八岁,正式成了赵家的一员,或者,说“不速之客”更贴切些。
够老套吧?
不过,宝纯并没有意愿当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人欺负到死的苦情女主角。
犀锐的观察力,是宝纯处于这种环境的生存本能。
她能洞悉赵父为了不负妈妈所托,努力想要对她好的心态;也能洞悉赵母饮了一辈子醋水,难以吞忍她存在的心情;更不难理解一向是天之骄女,受人独宠的赵之涵,面对自己的出现所产生的威胁感和妒恨。
连续剧中那些逆来顺受的悲情女,宝纯一直都怀疑她们不是脑袋有坑,就是有被虐倾向。
任何人,只要不是白痴,都会懂得自我保护的。
而宝纯自然也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这就是任赵母和赵之涵叫到屋顶掀掉,她却还能站着面不改色的原因了。
“你凶之涵做什么?她又没说错什么,可薇是比她强太多了!”赵母冷笑一声,满眼的嘲讽和憎恶,“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你?我早该想到的,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全都一个样……”
“刘美珍,你够了!又在发什么疯?好端端的又扯到哪去了!”一直沉默的赵父动气了,厉声开口。
赵母顿时大受刺激,变本加厉嗤笑道,“本来就是狐狸精,还怕人说?我是造了什么孽,老的勾引我丈夫,小的连我儿子都不放过!”
宝纯听不下去了!
扯什么都好,别他妈扯到她妈妈身上!
她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手,指甲深深的扣入掌心,“婶婶,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别侮辱我的母亲,请尊重一下死者好吗?”
尸骨早寒了十多年,她还要穷追猛打到什么时候?
“都敢做了还怕人家说吗?你妈要真有那么清高,就不会和我丈夫纠缠不清!他们有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大家心知肚明!我到现在都怀疑,你到底是谁的种!”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宝纯受够了!
她闭了闭眼,强忍着怒意,冷冷的道,“好,婶婶,你听清楚了,我和赵之航上过床了,而且不止一次。如果我们是兄妹,那就是乱伦了。这样,你可以停止对我母亲的指控了吗?”
宝纯的话犹如一计威力十足的炸弹,轰得所有人呆若木鸡,包括赵之航。
他愕然又尴尬,没想到她会为了维护母亲而撒这样的弥天大谎。
“你还有脸说?”赵母回过神来顿时暴跳如雷,“宝纯,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天下男人这么多,你谁不去勾引,为什么偏偏不放过我们赵家的男人!母女一样下贱!”
一句下贱,终于逼出了宝纯的脾气。
既然赵母都没有长辈的风范了,她又何必再顾什么礼仪教养!
她的眼底掠过寒意,轻轻的笑,唇畔的笑容尽显嘲弄,“如果你们赵家的男人定力够,谁勾引得了?自己母鸡不关好,打什么老鹰!”
第2章 纯情2度:禁欲气质
“啪!”异常响亮的一声,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宝纯几乎是猝不及防的挨下了这个耳光,胡乱中甩出的一个巴掌,却是下了狠力,将她的半边脸都扇到了一边,疼得她抽气。
“妈!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刘美珍!谁准你对宝纯动手的?!”
赵家父子愤怒的吼声几乎同时响起,赵之航满脸心疼地看了宝纯的脸一眼,二话不说立刻上楼,准备拿冰块给她敷脸。
赵母落下去的手还在颤抖,她的眼中盈满恨意,看着宝纯迅速肿起来的半边脸恶狠狠的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告诉我,你不过是我赵家养的一条狗!你也不想想,就你这样的身份,你哪一点配得上我儿子?什么清纯魔女?不过就是一张脸长得讨男人喜欢了一点,你还真当自己是一回事?说到底,不过就是个高级女表子而已!”
最后一句话,赵母说得掷地有声,且带着恶毒的笑意。
宝纯抚摸着被扇了一巴掌正火辣辣疼着的脸颊,眼睛里浮现出微微的笑意,她抬高自己的下巴,嗓音低柔的缓缓道,“婶婶,不管在你眼里我算什么,你忍受了我十年,就是对我最大的恩惠。这张刚刚被你甩了一耳光的脸,虽然不讨你的喜,但却是被所有媒体公认的最值钱的一张脸。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号,那就应该清楚我如今的身价。今天这一巴掌,权当我还恩,从今以后,这个赵家,我再不欠你。”
身为享誉国际的顶级超模,宝纯比赵母足足高出一个头不止,所以颇有点俯视的味道。她半点嚣张的气质都没有,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字一顿都透着狂妄的意思。
赵母眼底流露出诧异,她从来没有见过宝纯这个样子,宝纯在她的印象中一直都是谦卑而自律的,从来没有以这样狂妄的姿态面对过谁。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觉得自己现在翅膀硬了,所以迫不及待想和我赵家撇清关系对吧?”赵母讥诮而刻薄的嘲讽,看着宝纯的眼神厌恶而不屑,“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你别以为跟我赵家撇清关系了,我就会接受你,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永远别想做我赵家的儿媳妇!”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做你赵家的儿媳妇了?”宝纯挑起唇角,蓬松而凌乱的长发下,在大屏幕上习惯娇笑的脸庞此刻只剩下冷艳至极,“你可别误会了,我今天之所以会站在这里,那是你儿子求来的,是他求我给他一个机会。你不想我做你赵家的儿媳妇,那就管好你的儿子叫他不要再来找我就好了。这世上爱我的男人多的是,我并不是非你儿子不可。”
她的声线很轻,可是落在赵母的耳里却犹如五雷轰顶。
从小便是人中之龙,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被人贬得一文不值,赵母勃然大怒,想也不想扬手又想给宝纯一个耳光,不料手刚抬起便被人在半空中截住,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对方的手劲极大,赵母有种她的手随时都会被拧断的错觉。
赵之涵愤愤的回头,看到来人先是一怔,随即一脸意外困惑的道,“大哥,你不是八点的航班吗?现在应该在飞机上才对啊?怎么回来了?是落了什么东西吗?”
赵母扭头一看,顿时神色一变,但并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转而泼妇似的大声嚷嚷道,“之寒,你别拦我!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了你弟弟,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
挺拔而俊美的男人恍若未闻,面无表情地抓着赵母的手不放,纹丝不动地挡在她面前。
他的相貌和赵之航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不同。一双黑眸深冷而锐利,名贵的西装一丝不苟,浑身上下的禁欲气质。
男人没有说话,一双黑眸的视线径直落在眼前纤瘦单薄,一脸狼狈偏偏她的模样看上去又无比安然平静的宝纯身上,只定定的看着她,不动声色却铺天盖地,无声无息的气场逐渐散发开来,整个客厅都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出现而微微变了气氛。
宝纯看着他,忽然就变得有点紧张,心脏仿佛都攥了起来。
她收回视线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衣服,脚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无法动弹一步。
就在宝纯低头的瞬间,男人突然身形一动,长臂一伸,将她一把拉向自己。
宝纯只感觉手腕一紧,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撞进一个温暖而又坚硬的胸膛,随即腰肢被人紧紧的搂住,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的大半个身子都揽在怀里,带着她直接往外走。
“赵之寒。”宝纯的神色变了变,她从未见过这男人这样陌生的神色,忍不住叫他的名字。
男人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叫唤,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一下。
宝纯微微的怔住,从他们认识开始,他就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人和事而不回应她叫他。
这是第一次,他不理她。
就在宝纯走神的间隙,男人已经打开车门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座,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替她扣好安全带,“嘭”的一声大力关上了车门,然后阴沉着一张脸,转身拉开驾驶座的门,弯腰坐了进去。
宝纯回过神,立刻就想要下车,却发现车门已经被锁死了。
赵之航从客厅追了出来,见状眼神一下就变得极其阴鸷,但目光触及到副驾驶座上的人瞬间又收敛了,却又藏着其它更深的东西。
“大哥,你想干什么?”他神色极其复杂地看着驾驶座的男人,眼底翻滚着隐晦而浓重的戾气,“宝纯是我的未婚妻,你不能把她带走。”
男人紧紧的绷着下巴,一句话都不说,连眼睛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眸光冷寒地发动引擎,踩下油门。
宝纯还没来得及和赵之航说什么,车子的速度已经提到了最高,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完全无视两边的车流和交通法则,黑色的世爵疾驰在华灯初上的街头。
宝纯完全被这恐怖的车速吓到了,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安全带,感觉心脏都要吓得麻痹了。
在险象环生一口气连超了七辆车之后,宝纯终于忍无可忍,脸色苍白的大声叫了出来,“赵之寒你疯了?!停车!我要下车!”
他这根本就是在玩极速飞车,拿命在玩!
他想干什么?想拉她一起去死吗?
第3章 纯情3度:皮绷紧点
赵之寒充耳不闻,俊逸的下巴紧紧的绷着,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只有握着方向盘的手青色的筋脉狰狞的跳动着,无声地昭示着他极端压抑的怒气。
若宝纯尚有理智,绝对不会去刺激现在的他。只是她一贯的沉着冷静早已经被他玩命似的狂飙所摧毁,剩下的只有惶恐和不安。
“赵之寒!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句话会死啊!”宝纯彻底的怒了。
呵,低低的冷笑从喉间溢出,赵之寒偏过头,一双眼睛比车外黑色的天穹还要黑,唇畔的弧度无比讥诮,“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要下车是吗?下车了你要去哪?你想去哪?你能去哪?回赵家吗?回去继续和我弟弟相亲相爱?什么?已经上过床了?而且不止一次?你还真是热情奔放啊!”
如此直白而犀利的嘲讽,宝纯一张漂亮的脸蛋瞬间就全黑了,怒极攻心,当即就吼了出来,“赵之寒,我和谁上床跟你有什么关系?之航从小就护着我,就算我出国了,也会特意飞来看我!哪像你,我出国三年,别说来看我了,连个电话都没有!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为什么不能上床?我不和他难道和你吗?”
赵之寒闻言,原本淡漠的神情瞬间变得冷厉而骇人,心中有什么情绪从最深处涌现了出来,像是从海底爆发出的火山,一波比一波汹涌,将他一直以来的隐忍克制全部摧毁,愤怒的低吼像是忽然间全部失了控。
“你们可真行啊!瞒得够紧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他哪一点吸引你了?就因为他会护着你?就因为这个你就喜欢他?愿意和他上床?那刚刚为什么还让你挨一巴掌?如果是我的话,就不会蠢到让你站在那里被人羞辱!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有让你难堪过吗?我为你做的,你从来都感觉不到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压抑多年的情绪全数爆发,赵之寒深冷的眸翻滚着巨大的黑色暗流,愤怒,憎恶,刻骨的悔恨,而弥漫最多的是铺天盖地的痛楚。
宝纯狠狠的震住,看着赵之寒的目光变得极其的震惊。
他吼她,前所未有的愤怒,她都可以看到他额头爆出的青筋狰狞可怖,呼吸沉重而急促。
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有过这么大的怒火,不,应该说,他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脾气,更别说吼她。以往就算她惹他不高兴,他最多的表现形式也只是冷漠。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发脾气,还那么大声的吼她。
他这个人一向安谧沉静,风华内敛,话也不多,总是冷冷淡淡的,没什么激烈的情绪,要他吼,那更是比火星撞地球的几率还要渺小。
若说赵家有谁是宝纯看不透的,那便是赵家长子,赵之航的孪生哥哥,赵之寒。
赵家兄弟比宝纯大五岁,按理宝纯应该喊他们一声哥哥,可为什么不呢?那又有另一段小插曲了。
不是宝纯不懂得长幼有序,她也喊过哦。问题出在赵之涵,一副要和她拼命的样子,泼辣蛮横地直嚷,“他们是我的哥哥,才不是你的,不要脸,你走开,走开,我哥哥不要分你!”
你们有见过这么小器的人吗?连哥哥都不分她叫耶!
被她用力一推,宝纯没站稳,整个人直接从楼梯滚了下去,额头至今还留有一个浅浅的伤疤。
想当然的,她被赵叔叔修理得金光闪闪。
现在,不难想象赵之涵为什么会恨她入骨了吧?
而她也就此开始直呼赵家兄弟的名字,从八岁一直到现在。
依旧常理来判断,宝纯的存在破坏了赵家的和谐,赵之寒应该恨她才对。可是他并没有和赵母、赵之涵沆瀣一气来打压她,也从不曾像赵叔叔和赵之航那样,清楚表态地护着她。
宝纯至今仍清楚的记得,她踏进赵家的第一天,赵母和赵父吵得天翻地覆,赵之航在一旁劝架,与她同龄的赵之涵推着她直嚷,“出去!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而赵之寒,只是坐在一隅,一片喧嚷中,很静、很静地打量着她。
不若赵母、赵之涵的激烈反弹,他的反应,从头到尾都淡到不能再淡。
但,他对她,又好像有些特别。
比如,默许她躲在他的房间。
那还是学生时代的事。
“宝纯,你死到哪里去了?马上给我滚出来,听见没有?”赵之涵拔尖的叫嚷清楚地传来,她打了个呵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玩着头发,研究发质。
房门被轻轻地推开,她顿时紧张不已,尽管进来的人连脚步也是轻浅沉稳得教人安心。
尽管,她知道是谁。
赵之涵想破了头,也绝对想不到她会躲在她哥哥的地盘,原因无他,赵之寒这个人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尤其进出他的房间。
宝纯也正是因此才十分忐忑,但迫于情势所逼,还是铤而走险咬着牙躲进来了。
结果,他一进来,就直接拉开她身前的掩蔽物――一张椅子,然后弯下腰看着躲在书桌底下的她。
“又在躲之涵?”
也只有他――赵之寒,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找到她。
原因无他,这是他的房间嘛。
就在宝纯还在拿捏他会不会将自己赶出去的时候,赵之寒又问,“这回又是为了什么事?”
宝纯怔了一下,小声说道,“轮到她当值日生,放学后她跑去跟隔壁班的模范生约会,要我帮她打扫教室,我不去,然后今天老师罚她当一个礼拜的值日生。”
赵之寒点了下头,淡淡地说,“皮绷紧一点,她气坏了。”
没有担忧,也没有幸灾乐祸,只是很平静地陈述一项事实,这就是宝纯第一次躲进赵之寒的房间,然后认识的赵之寒。
宝纯抱着脚,下巴抵在膝盖上,抿唇不说话。
见宝纯并没有出来的意愿,赵之寒看着她,很没有人情味地说了句,“我要赶报告。”
宝纯暗叫不好,却死皮赖脸地假装听不懂他的逐客令,“你赶啊,我又没叫你不要赶。”
“可是你……”在桌底下。
宝纯听出言下之意了。
“当我不存在就好。”开玩笑,他都知道赵之涵气坏了,那她这时出去,不是存心找死吗?
第4章 纯情4度:有种咬我
赵之寒持续看了她三秒,然后不再说话,拉过椅子在桌前坐下,忙他的事情去了。
宝纯依旧窝在桌底下,看不到他在忙什么,但这书桌够大,就算多了她的加入,还是有很充足的活动空间。
头发玩腻了,她的视线不知不觉移到赵之寒优雅交叠的双腿。
他有一双很修长的腿,这让她想起,他的身材比例也棒到没得挑。想到身材,更是很自然的联想到他英俊出色的容貌。
一个帅不帅,是很难用字句形容的,那是自由心证的问题,由自己的眼睛看出去,觉得好看就是好看,虽然别人也许不认同。
而看过的人,如果有半数以上认同,那就可以算是公认的帅哥了。
你问赵之寒属于哪一种?
如果你知道他偶尔出现在她和赵之涵就读的学校,会让多少花痴女情绪激奋到不行,就不会用这种质疑的口气问了。
同学们都说,他有种王子般的矜贵气质,低调,稳重,内敛,又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静和淡漠。
“大哥!”房门突然被推开,打断了宝纯的遐想。
听到这个声音,宝纯顿时整个寒毛都竖了起来。
不是怕她,绝对不是,只是懒得和她吵罢了。
那是一种相当不人道的精神凌迟,每来一回合,就让她短寿三年,她哪来那么多命和她磨?
“你有没有看到宝纯那个死女人?”
喂喂喂,谁是死女人?说话客气些哦!
赵之寒侧过身,居然很巧的刚好挡住她。
这个时候,宝纯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有心要掩护她。
结果,才刚刚闪过这个念头,赵之寒冷淡的声音便飘过耳畔。
“你们的事,不要来问我。”
看,就是这样!
多么的冷漠,完全置身事外,连替她说个谎都不屑。
所以,就算后来这些年,他的确有意无意的帮了她几回,宝纯还是无法自作多情的以为什么。
他只是不想卷入两个女人的战争罢了。
他对她,到底是抱持着什么样的想法呢?
这个问题,已经存在宝纯心中十年了。
她只是个被收养的外人,赵叔叔怕她觉得自己并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对她总是比任何人都好,偏爱得明显,也难怪赵母心里不舒坦。
别说赵母了,连她都曾经质疑,自己是不是赵叔叔的私生女。
要不是这话太不识好歹,她其实很想说:赵叔叔,拜托你别对我这么好可以吗?这真的让我很困扰耶!
而此时此刻,不言而喻的,赵之寒的话,让宝纯心里的某根弦被狠狠的扯动了一下。
“如果是我的话,就不会蠢到让你站在那里被人羞辱!”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有让你难堪过吗?”
“我为你做的,你从来都感觉不到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赵之寒是不是比谁都更早领悟到这一点,所以对她才总是冷冷淡淡的,并不是冷漠,而是不想引起赵母和赵之涵更强烈的反弹,因为他知道这样对她最好?
可能吗?
这是他保护她的另一种方式?
还是,一切不过是她自作多情的妄想而已?
突如其来的想法,带给宝纯太大的冲击,一时之间整个人脑子都空了,连车子什么时候停了都没有意识到,直到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才徒然回过神来。
她一脸茫然的打量着四周,似乎是相当豪华的别墅区,一双眼睛动了动,最后怯怯的看着他,“这里是哪?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她原本方向感就不太好,一个人出门在外全靠地图导航,再加上出国三年,京城每一天的变化都可谓日新月异,她对现在的京城可谓完全不熟。
赵之寒一双黑眸深深的盯着她的脸,无视她的问题,冷冷的道,“下车。”
宝纯顿时心生一股警惕,抱着安全带不肯撒手。
赵之寒看着她幼稚的举动,忽然笑了,伸手扯了扯领带,“怎么,你想在车里做?”
“做……做什么?”宝纯一脸惊骇,更加不愿意下车了。
赵之寒挑眉,心情愉悦的样子,又带点咬牙切齿,不由分说,俯身解开她的安全带,轻而易举的就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宝纯怎么也没想到赵之寒会突然抱她,而且还是公主抱。
他对她,从来不曾这么亲密过。
男人的怀抱宽厚而温暖,宝纯的手指抓住他身上的西装,整个人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都被迷惑了,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像是极不情愿被他抱着,剧烈的挣扎,“赵之寒你干嘛?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赵之寒任由她挣扎,依旧只是紧紧的抱着。她猫一样的力道在他眼里连挠痒都不够,又怎么可能挣脱他的怀抱。
他波澜不惊地瞥了她一眼,不以为然道,“你坐在那里不肯下车不就是等我来抱你吗?”
她哪有?宝纯简直无言以对。
她只是觉得他刚刚扯领带的那一下很帅很养眼很男人,性。感诱惑得简直让人把持不住,所以才不敢下车。
不过,这种想法她怎么能让他知道。
她朝男人前进的方向看了一眼,心脏莫名一阵悸动。
那是一栋造型极具哥特式风格的独栋别墅,蓝色的屋顶,乳白色的墙,标准的欧美范,即使在这一片豪华的别墅区,也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
她觉得她不算很了解他,但是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突然心慌得只想逃跑。
可是男人的力气根本就不是她能抗衡的,宝纯卯足了劲儿要挣扎出他的怀抱,结果他一双手臂跟钢铁一样无法撼动半分。
她只能咬牙切齿的威胁道,“赵之寒你放开我!不放我就喊人了!”
赵之寒低头瞥了她慌乱的模样一眼,性感的薄唇勾出暧昧的弧度,“别急,我会给你机会叫的,你想怎么叫都行。”
宝纯顿时又恼又怒又害怕,“赵之寒你他妈放开我!”
赵之寒蹙眉,低低的道,“不准说脏话。”
她以前从来不说脏话的,什么时候染上这臭毛病了?
宝纯简直被他气乐了,怒极反笑,“关你屁事啊!”
赵之寒拧眉,不悦的沉了声音,“你再说脏话试试。”
宝纯恨不得抽他,脸上的表情越发挑衅,想也没想一句话脱口而出,“有种你咬我啊!”
“呵”赵之寒没有怒,反而眯起眼睛勾出微微的笑意,松手将宝纯放了下来,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腾出来的手熟练的按下大门的密码,“这可是你说的。”
第5章 纯情5度:我就咬你
宝纯整个人都懵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整个人已经紧跟着被打开的门往后倒去,她猝不及防,当即就吓得叫了出来。
“赵……唔。”唇被堵住,像是压抑已久,男人关上门,连灯都没开,直接就将宝纯按在玄关和门之间的角落,深切的吻着她。
一触到女孩柔软的唇瓣,赵之寒便觉得脑子轰了一下,手臂不自觉地收紧,逼迫她更加柔软的身体贴近自己坚硬的胸膛。
这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十年来,他几乎耗尽所有的心力,才一直忍耐着不去碰她。
可是,他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那就占有,顺从自己的心愿,狠狠的占有。
唇舌相缠,彻彻底底的掠夺,他揪着她的唇没完没了的亲吻,像是饿极了一般,一寸一寸的侵犯她口中的每一寸地盘。他吻得很急切,凶狠得像一头狼,恨不得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
宝纯瞪大眼睛,满满的都是震惊。
他看上去是那样冷静而淡漠的男人,可是接吻的感觉同他的气质截然相反,太热烈,太狂野,让人完全招架不住他的攻势,只能处于被动的位置。
还是说赵太子真的禁欲太久,所以一碰到女人就能分分钟变成饿狼?
她柔软的身体被锁在他的胸膛之中,无处闪躲。她抡起拳头砸他的肩膀,男人也当成是挠痒痒,浑然不在意。
宝纯很快被吻得喘不过气来,黑暗中弥漫着喘息的声音,她的脸颊都因为这样激情的吻而热得发烫。
赵之寒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而烫人的温度,“记住我说的,不准说脏话,以后你说一次,我就咬你一次。”
宝纯顿时就恼了,“赵之寒你他妈凭什么……唔。”
唇瓣再次被猝不及防的吻住,宝纯终于恼怒到了极点,心里一狠,张口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男人闷哼了一声,仍旧没有松开她,直到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唇齿间,才微微离开了她的唇。
“呵”低低的笑声从男人的唇中溢出,赵之寒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刹那间屋子里的大灯亮了。
摸黑亲了太久,以至于宝纯被光线刺得眯起了眼睛。
她的长发被弄得有些乱,红唇上沾了鲜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赵之寒漆黑的眸灼灼的盯着她的脸庞,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带着异常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宝纯伸出舌尖,舔掉唇边的血,分明是无比自然的动作,落在男人的眼底,变得无比的性感撩人。
她被男人紧紧地搂在怀里,这样的姿势她的脸蛋靠在他的胸膛,耳朵可以清晰的听到男人的心跳声。
宝纯闭了闭眼,忽然就笑了,清亮的眸子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如小女孩一般的无邪,“赵之寒,你是不是喜欢我?”
赵之寒蓦然就觉得心被针刺了一下,心里面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的戳破了。
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毫无道理的为她动心。
或许,一切,全都因为那最初的凝眸开始吧。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家里。
爸牵着她的小手走进客厅,她和小妹同龄,绑着公主头,上面系着一条粉红色的发带,一头黑发蓬松而微卷,粉嫩粉嫩的脸蛋,神情怯怯的,漂亮精致得像个人偶娃娃。
母亲因为她的出现,和父亲吵翻了天,之航在一旁劝架,小小的之涵深怕被取代小公主的地位,容不下她,直嚷着“出去!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小鹿般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慌与无辜。
就在那一刻,她的眼对上他的。
怜惜,毫无预警地撞进心房,这是他第一次,有了心疼一个人,想要保护她的念头。
任何一个人,在那样无助、怯怜的水亮眸子下,都很难无动于衷。
他不懂,她初到陌生的环境,小小的心灵就已经很惶然了,妈妈和之涵为什么还要这样压迫她呢?她们看不出来,她有多害怕吗?
小小的她,像是经不起风雨摧折,那时他就告诉自己,要用全部的力量去守护她。
他并没有站出来,也没有任何表示,因为在那之前,他发现母亲的怒气是源于父亲的偏宠,之涵的不平是因为被分去专属的疼爱。
爸爸和之航护得越明显,妈妈就吵得越凶,之涵私底下,就更加欺负她。
他不要做第二个爸爸,第二个之航。
反正妈妈给她难堪时,他说明天要交劳作,叫她上来帮忙,不会让她傻傻在那里被妈妈拿东西砸。
之涵抢她东西时,他另外买新的送之涵,之涵贪新厌旧,自然就会还给她了。
她总是一脸新奇的看着弹钢琴的他,他利用妈妈和之涵不在的机会,教她辨识琴音,但他估计错误,她对音乐根本一窍不通,简单一首《小毛驴》弹得他想死给她看。
那,她又为什么要那样看着他呢?让她双眸闪着光芒的因素到底是什么?他到现在还是不甚明白。
如果知道她渴求什么,他会为她达成的。
成长的过程中,他看着她由天真无邪的女孩,慢慢的筑起一座心墙,将自己和外界牢牢的隔开,变成让他捉摸不透的模样。
她的防备,为的是自我保护,是这样的环境,逼得她不得不早熟、世故。
他心痛、心怜,却无法为她做什么,他好痛恨这样无能为力的自己。
她其实很细腻,容易受伤,却必须武装自己,隐藏最真实的情绪;她明明怕孤单,却总是不要人陪;她明明想哭,却还是会笑着离开,在没有人的角落,才尽情释放悲伤。
只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只剩一把不容贱踏的傲骨了。
这就是她,一个矛盾、倔强又让人心疼的她。
跟过去的青涩相比,如今的她美丽得光彩照人。
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的纯美笑颜,赵之寒只觉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彻底的崩断了,眸光一沉,捧着她的脸就吻了下去。
宝纯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条件反射一般的就往后面退去。
赵之寒像是提前就预计到了她的动作,几乎在同时就扣着她的腰捞回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深深的吻了下去。
不似他之前的迫不及待的激烈或是如狼似虎的狂野,这个吻异常温柔,极尽缠绵。
宝纯睁着眼睛,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只是静静地受着,安静的任由他吻着。
直到她的气息微喘,他才退了出来离了她的唇,唇息依然灼热,如同他话里滚烫的温度,“是,我喜欢你,我爱你,宝纯。”
第6章 纯情6度:我们完了
一股细细绵长的电流从心脏扩散,流遍整个四肢百骸。
宝纯清晰的感觉到心脏狠狠的悸动了一下,然后便是剧烈的抽痛,一阵一阵,逐渐加深,连绵不断,无法忽视的如针扎一般的痛。
她比谁都清楚为什么会觉得痛,却无法让它停止。
她的脸染着醉色一般的红意,只是男人没有看出来,她稳住自己的呼吸,闭着眼睛在他的唇角轻轻的亲了一下。
赵之寒清俊挺拔的身形狠狠一震,狂喜的雀跃让压抑惯的男人甚至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唯有颤抖的指尖能感知到他激动的情绪。
但下一秒,他就连整颗心脏也跟着一起被人彻彻底底的撕裂,从天堂直接跌入地狱。
亲吻他的女孩低哑淡笑着,喉间只溢出两个字,“谢谢。”
她的眸色清明,模样十分认真而真诚,赵之寒一颗心立刻就沉了下来,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响起,“你说什么?”
宝纯不闪不躲地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的笑,“为什么这么讶异?难道你向我表白了,我就理所当然一定要接受你吗?我很感谢你的抬爱,毕竟能被权倾京城的赵太子表白,怎么想都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但是很抱歉,我不喜欢你。”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横亘了几秒。
“宝纯,”被断言拒绝的男人低声唤着她的名字,莫名的带出几分无法形容的缠绵,他的指尖落在她下颚骨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极其认真地问,“你不喜欢我什么?”
宝纯的呼吸有瞬间的窒住,目光闪烁了一下。
赵之寒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继续道,“你不喜欢我什么,我都可以改,你说。”
宝纯心脏狠狠一抽,这是她认识他十年来第一次看到他用这么低声下气的语调跟她说话。
没有痕迹的深呼吸,精致绝伦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上绽放着微微的笑容,她温温柔柔的笑,说出的话却冷到了骨子里,“你不需要为我改变什么,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就算你变成第二个赵之航,我还是不喜欢你。”
赵之寒几乎是震惊的看着她,身体里的血液有瞬间的凝固,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宝纯,从来没有,眼神冷淡得让人陌生。
他拧着眉头,俯身用自己的手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将她的身体圈在自己的怀里,低哑的嗓音异常的紧绷,“宝纯,我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
他从未在谁的面前这样低声下气过。
他伸手轻轻的捏着她的下巴,深邃的目光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你能给之航机会,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嗯?”
最后一个字,带着温柔而低声下气的乞求。
“不能。”宝纯闭着眼睛,面无表情。
说完,她睁开眼,淡声沙哑道,“赵之寒,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放我一条生路。”
赵之寒是什么人?
他是整个京城最年轻,最英俊,最权势滔天的男人,名副其实的太子爷,只有他不想要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她无法与他的权势抗衡,只能赌他无法拒绝她这唯一的要求。
赵之寒盯着宝纯的脸看了足足一分钟,才划开唇畔,咬牙切齿的道,“好,我知道了。”
他深吸了口气,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怒意,但还是控制不住的朝她低吼,“谈判破裂,我们完了。”
宝纯的瞳孔猛然剧烈的收缩了一下,某种心痛从心脏的最深处冒了出来,尖锐的痛楚逼得她身上的气势顿时散了一半。
她有一瞬间的失神,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伸手大力的推开男人的胸膛,狠狠的将他推开,语气淡漠得刺骨,“既然如此,那我走就是了。以后没有必要,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说完,她转身就伸手去开门。
可惜她的手还没有摸到门把,就被身后男人的手臂轻易的捞回了怀里。
赵之寒用力不留余地,宝纯柔软的身子狠狠的撞上他的胸膛,他紧紧地从身后抱住她,将她整个人都搂在自己的怀里,“别走……宝纯,别走,不要再离开我。”
她已经离开他三年了,她不在的这三年里,他想她想得快要疯了,却必须克制住不去找她。
整整三年,这种思念的煎熬,他已经受够了。
宝纯咬了咬唇,努力的想挣开他的怀抱,“我不想和你吵架,赵之寒,你放开我。”
赵之寒却突然加重了手里的力气,低低的冷笑,“软的你不吃,那我不是只能用硬的?”
宝纯闻言浑身一僵,下一秒,男人已经扣着她的肩膀转过她的身子,不管不顾就强行吻了下去,一只手大力的掐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按,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不准她闪躲。
野兽般的啃咬撕裂,不带情。欲唯有彻底的掠夺和宣告占有的强势。
宝纯又惊又怒,伸手去推赵之寒的胸膛,男人半点反应都没有。
搂着她腰的手力道大得恐怖,仿佛要生生将她的身子揉入骨血,直到宝纯挣扎又挣扎不脱,眼睁睁的被他吻到脱力几乎要软下去,赵之寒才放开她。
宝纯几乎要窒息在男人的掠夺下,等他吻够了离开她的唇,半点犹豫都没有,抬手一个巴掌就甩了上去。
“啪”的异常响亮的一声,一个耳光精确无误地砸在男人英俊的脸上。
她打得很用力,因为她的手都麻掉了。
赵之寒原本可以躲开的,但他纹丝不动的承受了下来。
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被亲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薄唇勾出一抹满足的笑意,“一个巴掌换一个吻,你要不要再甩我几个巴掌?”
宝纯手上的关节泛出白色,眼中有席卷而起的怒意,“赵之寒,你别太过份!”
“过分?”赵之寒低头凑近她的脸,怒极反笑,“怎么办,你执意要走,我还想做点更过分的事儿。”
宝纯眼中闪过决然,还带着一股子的狠意,“你非要逼得我们连最普通的关系都没办法维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