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逆天长公主》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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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逆天长公主》· 小心你大哥 著 · 共 6 章试读

第一章 身死

国公府最不受宠的庶女楚楚,明明今天是她及笄的大日子,正常人家的姑娘这一天可是穿金戴银风风光光,就等着把发挽起再觅得好儿郎。

可是楚楚呢?一身衣服被撕扯得将将可以蔽体,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的老高,衣摆下的血迹虽是泡在水中,却仍旧是猩红的刺目。

今天是她的死期,楚楚被关在猪笼里,她知道自己这回真的熬不过去了。

十五岁像花一样的年纪,却经历风吹雨打几次快要凋零。

谁叫她命不好呢。

楚楚的生母只是国公府庄子旁边的一户普普通通的农家之女,因长得貌美被当时年少轻狂的世子爷,现在的国公大人给霸王硬上弓了。

强抢民女,这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楚楚的外祖带着怀了九个月身孕的楚楚生母上京,击鼓伸冤告到府衙,依令击鼓伸冤者要先挨顿板子。

在老国公的授意下,这一顿板子下来就直接要了外祖的命。楚楚生母气恨交加,当堂早产,留下楚楚后就撒手人寰。

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办,好歹流着国公家的血液,谁敢擅自处理。被京都府衙送到国公府,不是锦衣玉食而是地狱的开始。

楚楚想起每次府里妈妈婆子们苛责她时拿这事说嘴,楚楚想着还不如当时在府衙堂上也赏她一板子,直接把她打死得了。

“楚楚,我的好妹妹,你怎么做这种糊涂事啊。”声若莺啼,伴着一阵香风。是了,走近来的正是她那狠毒的嫡姐楚瑶。

“瑶。”美玉也。

比起她这没有名字只有姓,所以被像丫头一样叫楚楚的人来说,云泥之别,一目了然。

楚瑶用丝帕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又向楚楚走进几步,仿佛闻到了浸猪笼的死水潭子里的臭味,楚瑶秀眉微蹙,用丝帕掩住了口鼻。

她俯下身,眼神中带上了三分邪气,让原本如画的眉眼更多了些蛊惑人心的妖媚。压低声音,楚瑶对楚楚说:“我的好妹妹,昨天如何啊?姐姐托人给你送的及笄礼,妹妹可喜欢?也不知姐姐费尽心力找来的那几个流浪汉有没有伺候的妹妹欲仙欲死啊”

眼眸瞬间睁大,楚楚像看毒蛇一样看着面前这个巧笑晏晏的女子。明明说着这番歹毒的话,楚瑶的面上笑的却愈发动人了。

真的是她,她就知道,真的又是楚瑶。

五岁时设计害她被恶犬咬伤,毁了她一张脸。七岁时推她入井,她顺着井绳爬了一天一夜,去了她半条命。十二岁时对她下药,让她在官家小姐们面前当众失禁,从此坏了她的名声。十三岁时陷害她妄图勾引太子,让她被当今皇后斥为只配为奴,彻底断了她的前程。

一件件一桩桩无不出自她手。昨天她及笄礼的头天晚上,她这个嫡姐更是送出大礼,几个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潜进她的房间,破了她的身子。

这背后没有她嫡母的帮助,没有她父亲的默许,楚楚不信,她并不傻。

因为强抢民女那件事,抹黑了国公府的脸,让嫡母许氏一时成了京中贵妇的笑话,让国公爷受了出生以来老国公爷的第一顿打,让老国公爷被同僚上折子给皇帝参了一本…

整个国公府没有一个人是喜欢楚楚的,要不是当时正值老国公夫人在斋月里,见不得血腥,楚楚也活不成了。

于是名字都没起,只叫了楚楚丢进下人房让婆子们养着。

“小可怜的,非得投胎到那贱人的肚子里,又进了我们国公府。死了以后你可别怨我,就跟阎王说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命。”楚瑶被侍女堪堪扶起,看上去真是弱柳扶风好不动人,她朱唇轻启,继续说到,“下辈子投胎擦亮眼睛,贱人有贱命,什么地方该来什么地方不该来,看准了再投胎。”

楚瑶对着楚楚盈盈一笑,在侍女的搀扶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她的确是胜了,楚楚在她面前从来只有被碾压的份儿,甚至于今天命都要搭上了。

水塘周围站了不少来看浸猪笼的百姓,楚楚环顾四周,看到这帮人对她的指指点点,听到他们口中的贱人、不检点、有失女德之类的话,楚楚想要开口辩解,奈何嗓子早就在昨晚被那群流浪汉轮番摧残的时候哭哑了。

楚楚张张嘴,只能发出粗布撕裂一般的声音。

“我…不是我,我没有…”楚楚艰难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字眼。不禁悲从中来,她这一辈子逆来顺受最后得到了什么呢,如今就要被这一家人联手害死了,却还要留下个不洁的贱名。

后悔,怨恨在楚楚骨子里升腾,人生第一次,楚楚想要反抗,不再任凭她们欺辱。她想当着众位乡亲的面,揭穿这一家的歹毒面目。

喝了一大口潭里冰凉的水,发着腥臭的潭水灌进楚楚干涸许久的喉咙,火辣辣的疼,但是好歹能发出声音了。

楚楚在猪笼中抬起头,直视那一家冰冷的目光。她张口,用尽全身仅剩的所有力气,大吼出声“小女冤枉,是楚瑶这个贱人,是她招了男人潜进我房间毁我清誉…一切都是她这个狠毒的贱人,她不容庶妹…都是她。”

愤怒让楚楚说出的话支离破碎,可是围观的百姓倒是听懂了不少,当下就开始议论纷纷。

许氏大骇,哪里允许她这个小贱人当众攀污楚瑶,当即下令把楚楚沉塘,“为人放荡,不思悔改反而污蔑嫡姐,这样的贱人不配活着。来人啊,把她沉塘!”

一句话,了结了楚楚凄苦的15年人生。

在冰冷的溏水里楚楚怀恨失去了意识。

…

“公主,公主你醒醒吧,别吓唬月儿了公主。”在昏迷中,楚楚感觉到被人大力摇着。她挣扎着吐出一口水来,正要睁眼,就听得旁边有人说到,“是她自己贪玩非要出宫,掉进荷花池。呵,与我们何干。”“嬷嬷,公主再不济也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你不仅敢推公主下水,还如此…如此说公主的不是…啊!”

声音颤抖辩解着的小丫头,话没说完就听见一声脆响,仿佛是被狠狠的打了嘴巴,楚楚睁眼,腾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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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穿越

入眼的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衫,捂着半边脸的小丫头。仿佛只有七八岁,瘦弱的不成样子。

小丫头抬头,看见楚楚醒来了,顾不得脸上红肿,连忙向楚楚扑来“公主!你醒了公主!”泪如雨下。楚楚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

“呦呵,公主福大命大,既然公主无碍,老奴先行告退。“楚楚抬眼,只看到了那位自称老奴的人带着一大群嬷嬷宫女呼啦啦离开的背影。

她这是…怎么回事。

“公主…您怎么了?”月儿抬起小手,在楚楚面前晃了晃。

“我…我这是在哪里…”楚楚盯着月儿,月儿的黑瞳里反映出楚楚的样子。不一样了,与自己的外貌不一样了。她的灵魂,难道是到了另外一个身体了吗。

月儿听了楚楚这没头没脑的话,登时吓了一跳,心想,长公主肯定是因为被突然推下水,受了惊吓,一时什么都记不得了。

这事,可不能被外人发现。要不然等着长公主的就只有更加被欺负的份儿。

月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才微微松了口气,压低声音,月儿对楚楚说:“公主,我们先回宫里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楚楚点头,看着自己和月儿一身湿涝涝的滴着水的衣衫。心下一动,不是做梦,她真的穿越了。

两人相互搀扶着回到长公主住的宫殿,破旧的匾额上珠翠宫三个字已经斑驳不堪。这里是皇宫内极为偏僻的一间宫殿,从御花园走来一路冷风冽冽,冻的楚楚不停的颤抖。月儿一直站在风吹来的方向,用一双小手不断搓着楚楚的手,小小的身躯尽可能多的帮楚楚挡风,自己却是冷的直打喷嚏。

回到珠翠宫,空荡荡宫殿一个人也没有。月儿脸上忿忿:“这帮死奴才,看着公主不受宠性子又软和,一个个都跑到外面躲懒。”嘴上说着,还不忘抬头偷偷去看楚楚的反应。看到楚楚一面平和,月儿心里更是凉透,完了完了,公主真的失忆了。

两人换好干衣裳,月儿端了小木盆给楚楚泡脚。不好意思的说道:“公主失忆了可能不记得,公主的浴盆前几天被王嬷嬷砸坏了…公主就先对付一下用热水泡泡脚去去寒气吧。”

“这小丫头,真有意思。”楚楚在心里对于月儿把穿越来的她定义为受惊失忆的这件事,也是乐得顺坡下驴。

“月儿”楚楚轻唤了一声,“我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你把关于我的事儿讲给我听吧。”

应承一声,月儿的小嘴就不停的讲了起来。

现在的楚楚,应该叫司徒茹兰。是大禹国当今圣上宣正帝司徒拓的长公主。当时还是六皇子的宣正帝爱上了在皇宫里陪皇后斋月的皇后外甥女穆兰儿。表哥和表妹,在大禹国不是不可以,但是绝对不光彩,尤其是在皇家。

穆兰儿生下一个女儿后就被先帝下令自尽,皇后跪求无果,当即削发明志断了和先帝的夫妻情。六皇子悲愤交加,当夜就抱着刚出生的长公主率兵逼宫,手刃先帝和其余五个皇兄,坐上了皇位,奉穆皇后为皇太后。

因想念穆兰儿,所以给长公主赐名司徒茹兰。就这样,她成了拥有皇帝赐名尊贵的大禹国长公主的同时,也成了皇帝和太后不愿提起的一道伤疤。

楚楚在心中思索着,司徒茹兰长公主暴毙而亡那年是宣正帝十三年,那是的她还没有出生。长公主的死对外只说是公主胎中不足导致病魔缠身最后病死了,但坊间也有人说长公主其实是被当今皇后下令处死的。

这话,是楚楚像丫头一样伺候在许氏和楚瑶身侧的时候听到的。当她们母女俩坐在软塌上吃着瓜果说嘴的时候,总喜欢召了楚楚跪在一边头顶痰盂伺候。

“公主?”月儿发现楚楚眼神盯着地上一处仿佛出神了似的,忍不住唤了一声。

“月儿,你也累了,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下去休息吧。”楚楚回过神,挥手让月儿下去。月儿闭上了嘴巴,乖乖的退了下去,奇怪的一步三回头。公主这是…又想起来了吗?

不知道月儿离开时的满腹疑问,楚楚从水盆里站了出来。带着温水的一双玉足踏在宫殿里的大理石地上,温度很快就被冰冷的地面带走了。楚楚就那么站了许久,前世的一切仿佛走马灯一般再一次在她眼前飞速闪过。楚瑶、许氏、她那没有人情的父亲…

直到夕阳西下整间宫室里都暗了下来,楚楚才从回忆中挣扎而出,地上的温度传遍她全身,冷了她的身体,硬了她一颗心。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楚楚暗暗的说道。

不受宠的公主又怎样,既然老天爷给了楚楚再次为人的机会,她定然不会再次向命运低头任凭别人摆弄了。

…

“公主,月儿我…”月儿站在楚楚身后,嗫嚅着说。“如果月儿不敢,月儿就进屋躲起来便是。”楚楚出声打断了月儿的话。

现在的楚楚,在院子里摆上了一张塌正端端坐在上面。她在等,等她宫里这帮狗奴才躲懒回来,今天在荷花池旁这群奴才推她下水并且丢下她和月儿大摇大摆的走了,是时候给她们点惩戒,让她们明白明白这宫里谁才是主子。

月儿不再说话了,留她家公主一个人在院子里,凭她家公主的软和性子,岂不是要被生吞活剥了。

咽了咽口水,月儿仿佛坚定了心里所想,出声说到:“月儿不怕,月儿一直陪着公主。”楚楚回头望着小小的人儿脸上那种视死如归的神情,不禁笑出声来,伸手安慰的拍了拍月儿的手臂。

这时,两个小宫女边说边笑地出现在珠翠宫门口,抬脚进门,却抬眼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楚楚。两人明显是不怕她的,居然连礼也不曾行,就径直向着下人房走去。

“慢着!”楚楚开口,冰冷冷的语气听的身后的月儿都打了个哆嗦,“玩忽职守,不懂规矩。月儿,给我狠狠的教训教训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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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惩戒

月儿闻言,向两个小宫女走去,抬手要打她们嘴巴。奈何月儿才只有八岁,又瘦又小,这一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两个宫女狠狠一推跌倒在地。

眼看这两个宫女合起伙来对月儿拳打脚踢。楚楚怒从中来,拎起早就准备好的两根铁棍子,向她们冲去。

公主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惊到了两个小宫女,两人停下对月儿的动作,僵在当场。

愤怒之下的楚楚力气不小,一铁棍下去就把其中一个小宫女打的脑袋鲜血直流。另一个小宫女反应不过来被月儿一个反扑扑倒,楚楚连忙又对她补上了一铁棍,只听得咔一声,小宫女的腿骨被楚楚下手打折了,疼的眼泪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这时候的楚楚哪里还有刚才那般闲适淡定的样子,上世受过的折磨,今天受到的侮辱。两种感情在楚楚体内交织,简直要夺去了楚楚的理智。

这顿打不仅是为了惩戒奴才们,更是楚楚为自己准备的,为的是告诉自己,自己已经不同了。不再是那个地位卑微任人欺辱的国公府庶女了。

…

完全不顾形象的一顿打,两个小宫女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满身血水的躺在地上发出呻吟声。

再看楚楚和月儿,她们因为刚才大力挥舞铁棒,此时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月儿身上沾满了灰,一张小脸上汗水混着灰尘成了小花猫,楚楚衣裳不整,头上簪子都掉了不少,三千青丝正随着夜风飘摇。

两人对视了一会,突然发出爆笑得跌坐在地上。

“月儿还怕吗?”楚楚笑了一会儿,开口问月儿。“月儿不怕了,公主,好爽快啊!月儿进宫以来这是最爽快的一天了哈哈哈。”

月儿眉眼弯弯笑容都快扯到了耳朵根,看得出来,这个跟着长公主的小丫头真的没少被欺负。

夜风徐徐,吹得两个人一身的汗消了。楚楚开始思考,“虽然这头两个小宫女被她和月儿用铁棍子教训了,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回来十个八个的宫女嬷嬷,全让她和月儿自己动手教训,不说这群刁奴不能乖乖站着等棍子打到自己身上,她和月儿如果真的打伤这么多人,那自己也是要累的去了半条命的。”

想到此处,一个妙计在楚楚脑中浮现。

楚楚起身,微微理了理掉下来的鬓发,缓步踱到刚才被打的小宫女面前。

两个小宫女还趴在珠翠宫内宫门处,一个被打了脑袋的小宫女已经晕了过去,另一个正在呻吟,猛然间看到楚楚的鞋尖来到了自己面前,以为是第二顿打又要赏下来了,忙住了嘴大声哀求到:“公主,长公主饶命啊,奴婢们…奴婢们狗眼看人低瞎了眼了,竟然不把当今长公主放在眼里,不尽心伺候跑出去到处躲闲。奴婢知错奴婢受了公主的责罚已经知错了,求长公主饶了奴婢一条贱命吧,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楚楚朱唇一勾,这个小宫女的反应和她想要的一模一样。

蹲下身来,楚楚直视小宫女的眼神。朦胧的月色下,楚楚尽量让自己笑的仿佛是个变态杀人狂。

涂着丹蔻的指甲轻刮过小宫女的脸颊,顿时把小宫女吓得面如死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嘴里求饶的话说的哆哆嗦嗦但却更大声了。

“长公主…长公主,饶…饶过奴婢,奴婢…奴婢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不敢了…”“饶过你?我倒是可以饶过你,”楚楚凑近小宫女耳边,“就在这趴着,把你刚才求饶的话大声的叫给回来的宫女嬷嬷们听。如果谁听不见,你这条命嘛…”恰到好处的收手,剩下的话就交给小宫女自己体会。

小宫女眼神一亮,连忙把头嘭嘭磕在地上:“奴婢谢公主饶恕,奴婢定然不负公主使命。”

楚楚转身对月儿皎洁一笑,两个人鬼鬼的交换了眼神,往宫室走去。

…

整理洗漱了一番之后,楚楚和月儿在窗口坐下,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啊!鬼呀!”只听见几个小宫女的叫声。“奴婢不守规矩,目无主子,被公主责罚,心甘情愿,但求公主放过奴婢一家老小,饶了奴婢一条贱命…”趴在门口的那个小宫女开始大声的求饶起来。

楚楚咂咂嘴,心想:这小宫女可真是个脑子灵光的,这一番求饶的话下来,仿佛自己真的是个青面獠牙的恶鬼一样。啊~佩服啊。

外面的几个小宫女听了她求饶的话。什么?被那个性子软和的公主罚成这样?什么?公主还要不放过她一家老小?再看看旁边晕过去的另一个小宫女,不会是已经被打死了吧?

只听扑通几声,外面的几个小宫女齐齐跪地,都开始大声求饶了起来。

宫室里月儿忍的辛苦才没有爆笑出声,对着楚楚说道:“长公主这招真是妙啊,以后在这珠翠宫也没人敢不把长公主不放在眼里了。”

楚楚笑容敛了敛,真的有这么容易吗?

正思索着,就听外面一声暴喝“都给我起来,在这跪着是什么样子!”楚楚心下一动,最难啃的一块老骨头回来了。

王嬷嬷,就是在荷花池旁推她下水的那人。皇后娘娘把她指派了来说是照顾长公主,其实嘛…

宫室的门被王嬷嬷从外大力推开,这老刁奴进来也不行礼,指着楚楚的鼻子质问刚才的事儿,仿佛自己才是这珠翠宫的主子。

楚楚对月儿使了个眼色,月儿顺着墙偷偷跑出了宫室。

“王嬷嬷,我当是谁,敢这么闯进我的宫室,”楚楚缓缓的走向她,继续说到,“这架势,不说是皇后娘娘大架光临了,我都是不信的呢~”

此时楚楚的眼神,带着挑衅和轻视,真是把欠揍两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王嬷嬷平日里欺负长公主惯了,现在也不怕她。上前一步拽住楚楚衣领,一张老脸看到楚楚那眼神更是气成了猪肝色。

楚楚余光看到月儿溜了进来对她点头,登时凄惨的叫起来:“求王嬷嬷饶了茹兰,茹兰再也不敢违逆嬷嬷了。”一双手把自己的头发抓乱,又毫不留情的对自己的脸上补了几拳。

这时就听外面传来了一群人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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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太后

太后在近身嬷嬷的搀扶下,怒气冲冲的跨进宫室里。

刚才楚楚的一番动作,还有紧接而来的太后,都让王嬷嬷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松开抓着楚楚衣领的手,王嬷嬷连忙跪下给太后磕头。楚楚却在王嬷嬷松手之后仿佛体力不支一样重重跌倒在地。

扑通一声闷响,听的太后和身后的几个嬷嬷眼皮直跳。

我的天啊,这可是大禹国当今长公主,是宣正帝的亲生女儿啊。如今在自己的宫里被自己的下人打的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又想起刚才在门外听到的长公主那凄厉的求饶声,更是怒火中烧。来的人都是跟在太后身边一辈子的老嬷嬷,把皇家地位看得比命更重,当下就有几个嬷嬷按耐不住怒气,请太后的指示。

太后也是被气的不轻,虽说太后削发为尼之后就一直在自己宫里虔心礼佛,不管宫中的大小事物。可是看着自己的孙女儿在皇宫里被欺负成这样,她饶是再清心寡欲,这股怒火也是压不住了。

月儿适时的跑出来,跪在太后面前哭的鼻涕眼泪都下来了,把自己的袖子一撸,露出两条青紫交错的胳膊,哭道:“求太后给长公主做主啊!”话不多,凭君想象。

太后闭了闭眼,对身后嬷嬷说:“此等刁奴,就是打死也是不为过的。”

身后嬷嬷应承下,拖着王嬷嬷就来到了院子,当着院子里众宫女的面对王嬷嬷施了行。

解决掉王嬷嬷,太后转身就要离去。“皇祖母,”听得身后楚楚的声音微弱,就好像刚出生的猫儿一样无力,“兰儿,谢皇祖母。”

“兰儿…”太后眼睛大睁,步子怎么也走不出去了。

当日先帝下定处死穆兰儿的时候,皇后就和穆兰儿跪在御书房外,求先帝收回成意。穆兰儿被侍卫拖走的时候,也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兰儿,谢皇后娘娘。”

她的兰儿啊…她没有女儿,把兰儿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疼爱,那是她们穆家的女儿,是她的亲外甥女啊…

往事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太后转身,看见司徒茹兰那张和穆兰儿像极了的脸。脸上虽然红肿,但是却不掩芳华。

太后叹息一声,这是她儿子和外甥女的孩子,本应该被无微不至的关照。只怪自己和皇上对于穆兰儿的死太看重了,连着穆兰儿生下的孩子都怪上了。可是仔细想想,孩子又有什么错呢?先帝要杀穆兰儿,何尝不是因为惧怕穆家再出一位皇后,功高震主。只是这点,太后和皇上都不愿认清而已。

“以后…茹兰长公主就和哀家一起住了。”太后对宫室里的人说到,“外面那群宫女,既然长公主不住在这了,那群宫女也就没有用处了,全都…杖毙吧。”

…

当晚珠翠宫哀嚎一片惨叫连连。太后此举虽是告诉宫里人她重视长公主,但无疑也是把楚楚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

当晚,月儿和楚楚就随太后来到了太后所住的颐天宫。

伺候楚楚的是一个姓李的嬷嬷,回颐天宫后太后并没有来看楚楚,只是叫了医女为楚楚和月儿看伤。

禀退众人后,屋里就又剩下楚楚和月儿。楚楚知道,自己虽然被太后带回来了,但并不代表太后这棵大树自己就抱紧了,被欺负的戏码也只能用一次。接下来,就凭楚楚的本事了。

“月儿,帮我准备笔墨。”“公主这大晚上的,要写信与谁吗?”月儿很是不解。“好了,快去准备吧。”轻拍了月儿的屁股一下,月儿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跑出去了。

一晚上,楚楚写了足足一百遍往生咒。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此时天已经泛白了。

上世在许氏的威逼下,整夜整夜的抄佛经对楚楚来说是家常便饭,可是呢…楚楚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一张脸透着蜡黄,眼睛里布满血丝。看来这长公主的身子受不得这么熬夜劳作,果然还是金枝玉叶,就算是在宫里被人欺负也是比楚楚自己娇贵的。

楚楚起来自己动手洗漱一番,叫醒了趴在桌案睡得昏天黑地的月儿,两个人拿着抄好的佛经,进了太后的佛堂。

…

太后一早就醒了,昨天下令杀了那么多人,总觉得做了孽,这一夜也没能怎么安睡,心绪不宁,早早的便唤了身边的老嬷嬷陪着去了佛堂。

行至佛堂外,突然听得里面有笃笃木鱼儿声。太后心里诧异,然看到守在外面的李嬷嬷,心里就明白过来。不禁有几分动容,在宫里被如此欺辱,不怨怼,还能存有善心,不愧是大禹国长公主。

进到佛堂里,太后一眼就看到了楚楚身前放着的厚厚一摞往生咒,心下更是妥帖。难为了这孩子,写了这么多份往生咒,又一早来超度,为她这老婆子在佛前洗去罪孽。

经此一事,太后对楚楚的芥蒂完全消除了,再加上楚楚每日陪太后念上一段时间的佛,嬷嬷又告诉她楚楚时不时抄了经书偷偷在佛前祈愿保太后安康。

春来秋去,一年过去了,在楚楚坚持不懈的感动下,太后现在对楚楚的疼爱可是不比当初对她生母穆兰儿的少了。

这一年中,楚楚白天陪太后吃斋念佛,晚上也不闲着。虽然自己活了两世,可是上一世许氏不许她学习琴棋书画,她现在身为长公主,断不能还像个什么都不会的丫头一样活着。于是晚上楚楚关在房里,看棋谱,学画画,练写字。

一年下来除了不能练习的琴,剩下的都长进不少。

…

转眼间要到了九月,九月是大禹国的斋月。依令,大禹国凡五品以上官员及其夫人和嫡出子女,都要进宫陪太后和皇后念佛一个月。

楚楚知道,自己上一世那个嫡母许氏和嫡姐楚瑶也会进宫。自己报复的机会来了。

推算下来,楚瑶现在应该还是个需要抱在怀里的奶娃娃,楚楚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于是,斋月的头一天晚上,大禹国长公主茹兰公主就做了一个奇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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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童女

斋月的头一天清晨,月儿匆匆忙忙闯进太后佛堂,里面住着为太后斋月而特意赶来的佛慧比丘。

月儿闯进去一下就跪倒在佛慧面前,出家人哪里能受这种礼,两个沙弥连忙上前要扶起月儿,奈何月儿不肯起身,嘴里一直念着求比丘救救我们家公主。

佛慧应下,跟着月儿出了佛堂,来到楚楚的房间里。

房间里,楚楚只着身里衣,正坐在地上打坐。

走近一看,佛慧吓了一跳,只见楚楚全身佛光,在窗棂透过来的晨曦中显得金光闪闪。楚楚又打坐坐的端正,仿佛肉身成了金像一般。

佛慧顿觉看到此景功德无量,双手合十不断念着佛号。

月儿抹了一把眼泪,对佛慧说:“我家公主昨天夜里,突然惊醒,直说是得了一梦,见到了阿弥陀佛,让我去叫比丘您过来。月儿想着更深露重,不好劳比丘走这一趟。以为是公主睡得迷糊了,一会就好了,谁知…谁知公主她就下地来打坐。然后身上就开始发出金光,月儿出门时公主一点反应都没有了,月儿怕极了。求比丘救救我们公主。”

佛慧听了,大禹国长公主得梦见到了阿弥陀佛,然后就肉身发出了佛光。这还了得?

佛慧连忙走到楚楚面前,也打坐坐下。

此时楚楚缓缓的睁开眼睛,轻启朱唇,声若洪钟,完全不像是面前这个清瘦的少女能发出来的声音。

只听她说:“昨日夜里,得见一梦,梦到自己成了阿弥陀佛身边的葡萄。阿弥陀佛派我下人间来,找到从阿弥陀佛处逃出的童女。此女打坐未了,擅自出逃,投胎到人间来。阿弥陀佛派我找到童女,再次俸于佛前,让童女此生吃斋念佛,之后再回阿弥陀佛身边去。”

不仅是佛慧,身旁的小沙弥,屋外听墙角的小宫女,就连月儿也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可是没等大家震惊完,楚楚又继续说到:“童女今日,便会进宫。阿弥陀佛言,此为上上功德,做成此事可抵千年修行。”

这下,屋子里的佛慧坐不住了。千年功德啊,虽说出家人应该无欲无求,可是出家人修行无一不是为了脱离苦海,愿见阿弥陀佛。

假如做成这上上功德的话…屋里屋外的人都这么想着。佛教是大禹国的国教,虽说最初是统治者为了方便管理百姓,但经过大禹国几百年下来,佛在大禹国百姓心中已经是根深蒂固了。

所以,还没到中午,大禹国长公主梦中得见阿弥陀佛并被委以重任的事情就传遍了全京都。

当然这事也传到了正要往宫里赶来的许氏耳中。许氏心想:虽说这上上功德肯定会让那童女一家光耀门楣,可是谁家又愿意让女儿去庙里过那清苦日子呢。低头看了看床上睡的正香的奶娃娃楚瑶,这要换做是她的女儿,一辈子在庙里做姑子,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享受,她可是要心疼死了。

…

斋月照常开始了,只是出了长公主这件事,大家的心里就不那么平静了。

有信佛信的深的,态度愈发虔诚。也有像许氏这种人,尤其是还带了自己女儿来的,一个个都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养了多年的女儿成了阿弥陀佛身边的童女,那样等待她的就只有青灯古佛了。

楚楚已经换了斋月穿的暗色尼袍,跟着太后他们缓缓向众人走来。只是她那满脸泛着的金光,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她,肉身成金,这也太神奇了。

许氏抱着楚瑶跪在人群中,看着走来的楚楚,心头莫名越来越紧。

楚楚突然走出人群,向着许氏面前而去,众人见状皆是一楞,佛慧忙快走几步,紧跟着楚楚。

楚楚到了许氏面前,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然后说道:“国公夫人怀里所抱,正是阿弥陀佛身边的童女。”

众人惊愕,看着那奶娃娃还不满周岁的样子,随即就反应过来。是了,这肯定是刚投胎的童女,要不然长公主怎么早不成金身晚不成金身,偏偏只有今年成了金身呢。

想通了这一点,女儿大了的几个官家夫人都偷偷松了口气。

许氏被楚楚的话征楞的回不过神间,佛慧已经赶来抱起了楚瑶。原本还在熟睡的娃娃,到了佛慧怀里突然就放声大哭起来。

众人心里更是相信了三分,这是童女被发现了,正在哭泣忏悔呢。

楚瑶的哭声让许氏回过神来,她站起来一把抢回了楚瑶,楚瑶回到许氏怀里,哭声就止住了。

楚楚伸手,还没碰到楚瑶,楚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又开始哭泣。反复几次,皆是如此,只要楚楚一伸手,楚瑶就开始放声大哭。

楚瑶对佛前的香过敏,这事只有活了两世的楚楚知道,连许氏这个刚当妈的人都还没发现。佛慧和楚楚经常礼佛,身上自然有浓重的香味,一靠近楚瑶她鼻子不舒服,自然是要哭的。

这下不仅是众人完全相信了,就连许氏心里也信了几分,当下全身凉透。

小小的奶娃娃懂什么,长公主还没碰到她,她就知道开始哭泣了。这只有一个解释啊,那就是国公家的嫡女确实是童女投胎而来,要不然怎么会对成了金身的长公主反应这么强烈,明显是做错了事心虚嘛。

佛慧见此,忙回身对着皇帝和太后添油加醋一通说明。皇帝和太后一听,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故事,这上上功德可不是每天都能碰到。当即皇上就下旨以康民安国为意,赐楚瑶康安郡主之名,以皇家子孙身份送到法隆寺跟着佛慧比丘学习佛法,终身为国祈愿。

得了皇帝这道御旨,许氏真是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佛慧抱走还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大的楚瑶,跟着满脸笑开了花的国公大人一起谢旨。

听着楚瑶那因为远去而渐渐小了的哭声,许氏在皇帝他们转身离开后一口血吐了出来就不省人事了。

这次的斋月办的格外顺利,日日晴朗。京都的百姓都说是因为这上上功德,普惠众生。

一个月的斋月终于过去了,楚楚隔几天就洗掉一层涂在身上的金粉,终于洗掉了最后一层后,月儿惊奇的发现:“公主,你的脸好像白皙了不少。”“是嘛?那月儿要不要以后每天都磨金粉给我敷面啊。”月儿想起这几个月来每天在屋子里拿着一块金子磨粉,顿时觉得手腕酸痛,连忙改口,“公主本来就美丽动人,不需要那什么劳什子金粉!”

…

“皇后娘娘,这是老奴在御花园中发现的。”皇后低头看着掌心里沾了金粉的土块,自言自语的说到:“这位长公主,动作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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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复制

到了自己的马上就要名存实亡的王爷面前,却依然得对自己恭恭敬敬,越发觉得在古代的地位的重要性,经过了这几天,这男人早就已经打听清楚,这个女人竟然和朝廷当中的几位将军都有关系,而且还隐约的听说到他和这位大将军有着暧昧的一面,心下不由得更加的惊喜了,不过他高兴过后又有一点不开心了,心里却觉得这个女人并不是从那个世界来的新时代的女性,他自己有这么强大的一个后盾,可是却甘愿像一个小乌龟一样的躲在了自己的家里,不愿意拿出自己的本事帮助自己来推翻这个社会,这些天这个男人吃了他开的药,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不少,又知道他现在的后台很强硬,本来想让他再到王府里谈一谈的,为了体现他自己礼贤下士的诚意,也是特意的找上了门来,这男人一点也不客气的说道,各位有礼了,前几天吃了你们的药,我的身体感觉好了很多,今天我不请自来,还请你不要见怪,见到他那文绉绉的模样,他也不由得牙疼了起来,强行的挤出了一个微笑说道,王爷,您大驾光临寒舍,我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您莫要见怪,春天的阳光十分明媚,大伙坐在树下喝茶。

这男人见到她把自己往屋子里领,立刻笑着说道,居然说这位将军正在这里喝茶,那我也就在这里品尝一下你们家的茶叶,既然他不肯进屋,她也不就不往屋子里带的。

立刻吩咐的说道,老妈妈重新拿一壶热茶过来。

妈妈一听说这位就是那一位王爷,心中顿时就有一点不安,听到了他的吩咐,立刻进了屋子里,不一会儿就提了一壶茶出来,将军,你的身体现在康复了吗?

将军应付着说到,劳王爷您挂念着呢,我中的毒必须要吃药才能解开,如今全靠的这位大夫的金针,以及我的这些兄弟们的内力给我下毒,所以才能够正常生活。

这个男人对于少年身上的毒当然是很清楚的,这王爷府虽然说已经没落了,但他毕竟也是名义上的王爷,身边还是有很多有能力的侍卫的,再说这位少年身中剧毒的事儿,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所有人都知道。

他如果想要知道的话,自然会有人来告诉他。

这几位将军您可真是义气呢。

几位均是不辞辛苦,我真是很敬佩,这几个人也不得不应付了说道,王爷您真是谬赞的,大家都不熟悉,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就感觉没无话可说。

这个男人见到她手法熟练的在那里泡茶,于是她没话找话的说道,想不到这位大夫不仅医术精湛,竟然还有这么一首泡茶的功夫。

京城流行的茶就是这个茶吗?

听说这茶是出自于书楼。

这才是你的产业吗?

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大串,就是为了引出他自己已经把自己的底细打探得很清楚了。

他淡淡的笑着说道,王爷,您可说笑了,那回茶楼虽然说我有点股份,但是并不是我的产业,我只不过其中有一点点的股份罢了,真正的主人我要是不说的话,王爷你的心里应该也是很清楚,当然会清楚的,因为有我的王叔入股吗?

而且又有你父亲家里这难得的好茶,当然是财源广进的呀,但是你可真是很大的福气呢,居然会接受的这么一大帮人,真是让我感到十分敬佩,实在是不想跟这个男人多说一些什么,也不想让他在自己的家里多呆,然后他把手里的茶拿上了之后,忙着上了一些水果,在座的这几个人是王爷都认识,可是这个小妮子她却并不认识,见的那个小妮子在他坐下来之后就一直在那里选茶叶,便笑着问道,大夫,难道这位姑娘是你的妹妹吗?

他笑着说道,回王爷您的话,这是我嫂子的妹妹。

这小妮子听到王爷叫自己的名字,不得已抬头瞧着她,淡淡的应了一下,然后便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活,这些人并不知道要跟这个王爷谈一些什么,于是院子里一片的安静。

这个男人只能引起了话题说到,想不到这么好的茶叶竟然是出自于这位大夫之手,真的是让我感到十分敬佩,听说世界上的茶有好几种,制作的工艺都是完全不同的,这种茶的口感十分的清香,不愧为名茶之一,虽然说我已经喝了不少的好茶,可是如此细细的品尝,就觉得这个茶如此芳香,您可真是太厉害了,本来以为这个男人在国外呆了很长时间,根本就不懂得茶叶,可是听到他的这一番话,倒是让这两个女人都诧异了起来,一个从小便是在国外生活的人,竟然会懂得这么多,他们不是觉得世界上最好喝的东西应该是咖啡吗?

两个人悄悄的对视,心里想到原来还是有一个很有文化的疯子。

他淡淡的称赞的说道,王爷,您可真是很有见识,竟然能够一语道破这茶的精髓,肯定也是喜欢茶的人,对于茶叶,我虽然说谈不上精通,好歹还略知一二,不过可能也是因为年纪的关系,我对于这种绿茶十分的喜欢,可是对于红茶却不太喜欢。

你这茶叶倒也是很奇怪的。

本来茶叶这种东西在于北方是非常少见的。

但是你种的这些茶喝起来竟然是如此的好,真是乃上上品,既然人家一再的没话找话,而且这茶叶又是自己制作的,他当然值得忍痛的说道,如果王爷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一会儿我一定会为您拿上一些。

请王爷您笑纳呀,真的是太见笑了,你竟然如此客气,那我就在这里先行谢过了,两个现代人竟然在说这里说的文绉绉的古文,这让他的牙越来越疼了。

他们两个在这里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突然间这个男人笑笑的说道,那两位可是您的千金和公子吗?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个孩子写完了字也出来休息了,看到从不远处走过来的那一对孩子,那王爷眼里的记录却再也掩饰不住嫉妒,他当然清楚他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可是没有想到这女儿现在已经这么大了,两个孩子都是如此的出色,王爷您是说笑了,我们只不过是一个平民之家,如此粗鄙的孩子,哪里称得上什么千金和公子呢?

不过是两个野孩子。

于是叫他过来见见王爷。

孩子听到了母亲的召唤,立刻朝这边看过来,不过他们也是很聪明的,看到母亲的脸上并没有什么高兴的神情,两个人立刻走过来,按照他的引导。

中规中矩的给这位王爷行了一个见面礼。

王爷为了显示自己对于他的看重,把早就准备好的两块玉佩给拿了出来,真的是金童玉女呢,以后绝对会是国家的栋梁的,快快请起吧,这些东西你们拿着,这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听到了他的这句话。

他的脸色是越来越不好,这回他早就已经肯定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死心,可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让这两个孩子接过了礼物之后,然后离开了,这个男人,看到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么多人也不方便再说话,于是慢慢的说道,可否请大夫在帮我把把脉,顺便看看那药方是否还需要调整?

他也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是想要离开了,笑的说道,王爷竟然能够信得过我,那我当然是乐意至极,送走的那个男人,大家都没有开口,小妮子忍不住说到,你这里还在犹豫什么呢?

他没有出声,六将军先说到二嫂,这个男人的眼光太邪恶,虽然说他这几天并没有什么动静,可是以我来看,万事还是要小心些,特别是这两个孩子,以后绝对不能让他们自己随便出门。

一直是防着他也不是什么办法,防得了一时也还不了永远,我们看我们还是必须要想一个周全的办法,不过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王爷突然间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他见到别人的时候,可是从来都不会说这么多话的,可是今天他竟然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侃侃而谈,真的是让我感到很诧异,五将军慢慢的说的。

看来呀,他这个人还是让他一直病着的好,少年一直没有开口。

此刻却笑着说道,还是五弟你想的全面呢,她呀,还是让她生病了才好,如果要是生病了,他就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听到他这么一说,这些兄弟们的脸上顿时都笑了起来,六将军朝着他问道,二嫂,刚才你给那位王爷开的药方,你可否再给我写一遍呢?

他淡淡的笑着说道,我念给你听吧,真的是一个好药方。

这个男人来到了京城第二大的药店,请大夫把过了他的脉之后,那个大夫一看到这个药方子,便拍案叫好,太医院的人对于这位王爷当然是很熟悉的,可是他们对于这个女人也是早就有所耳闻,所以他从这个小院子出来之后,就跑到了药铺里,找到了一个大夫,让他看过了这个药方,此时见到这个老大夫一脸的激动。

这男人和自己身边的侍卫对视了一眼,心中的信心更加的强烈了,这药方没有什么妨碍吗?

这个大夫本来是这个药店里最好的一个女大夫,经过他诊治的这些病症不下于千百个,可是这张药方竟然是他行医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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