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宫婚缘》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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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房烧娘落

老虎巨烈疼痛,头一甩;将我甩翻在水中,用嘴伸进水里,寻找我的身体;肚子上的大洞带着肠子在水面漂动,身边血水染红一片。

我在水中,抓住老虎后腿,一推,将老虎身体推翻。老虎在水中挣扎一阵,呛了很多水,慢慢就不会动了。

我从水里爬上来,全身湿淋淋的。花花在空中喊:“夫君,你怎么样?” “我没事,别忘了,我是铁头金光身;老虎把我没办法!”

雄狮慢慢走过来,斜着脑袋,张着大嘴,露出半颗红牙,对我“呜呜”示威。我做好一切准备;雄狮威胁一阵,跳起老高,迎头向我扑来。我一闪,雄狮扑空。

我飞起一脚,将雄狮踢翻,在地下滚几圈,摔进水里。雄狮从水里爬起来,甩水四溅,摇头摆尾,向我扑来。我对准雄狮的头,猛力一拳,“嘭”一声,将雄狮脑骨打碎,

狮脑后缩一下,“嗷嗷”嚎叫一阵,倒地动几下,就不会动了。花花大声喊:“夫君,天黑了,回家吧!”

我说:“不急,身上这么脏,怎么也得洗一洗。”

花花大声喊:“夫君,我和娘先走了。”

我飞进水里,抬头挥挥手。除去湿衣裤,摸摸老虎咬的地方,没有受伤痕迹,腰部也没感觉。

刚洗几下;水中露出一个蛇头,高高举起,张嘴吐须,向我攻击。我看不见蛇身有多大,对它不感兴趣。一根长长尾巴,在水里缠住我的大腿,捆绑很紧。头突然移过来,

一口咬住我的鼻子不放,我用双手抓住蛇脖一拧,把蛇头拧下,蛇身在水中乱翻;我一看,是条很大的蛇。我也不敢在水里久呆,不知会发生什么情况,随便洗洗上岸。

我的衣服裤子和老虎、雄狮拼搏,全部撕烂,只能穿一条内裤飞回去。树屋很黑,什么也看不见。花花听见熟悉的响声,问:“是夫君回来了吗?”

“是我!” 花花嗲声嗲气喊:”夫君,我肚子饿;娘也没吃东西,怎么办?“

我想一想说:“坏了!我的斧头也落在涧水里了,要么砍老虎肉来烧着吃。” “夫君呀!看看哪有果树?摘几个果子来吃!”

我仔细想想说:“花花,家里应该有油灯,找来点上,屋里不就亮了吗?” “你怎么知道有油灯?” “师傅造房,一般都有油灯和火柴。” “我看不见,屋里黑乎乎的!”

我用右掌擦左掌;左掌射出一缕火光,把树屋照亮。娘换上衣服,躺在床上注视着我问:“力天,你知道附近有果树吗?”

“不知道;但是,我刚才打死几只老虎和一头雄狮,还有一条大蛇,可以把他们身上的肉撕一块下来用火烧着吃。” “你去吧!我们等着。”

“是!”我按师傅平时生活习惯,通过左掌火光,很快找到火柴和油灯;我用掌火将油灯点亮,收回左掌。油灯把树屋照亮;我商量道:”娘、花花和我出去一会就回来。“

娘和花花挥挥手,我刚走到门边,听见大风“呼呼”响,大树开始摇摇晃晃!树屋随大树摇摆。我大声喊:”花花,注意油灯。“花花伸手去拿油灯,来不及了,树屋一晃,

把油灯晃翻,倒在老娘睡的床上,灯油哩哩啦啦洒了一路,见火燃烧。娘大吃一惊,翻身爬起,猛力打火。花花大声尖叫。

我吓坏了,飞过去,顺手抓起着火床单放在地下使劲踩。外面风很大,小屋吹得“咋咋”响。我大声喊:“花花,别愣着,赶快打火!”

我和老娘、花花越打火越大,树屋全部烧着,满屋都是黑烟,呛得透不过气来。树屋楼板开始垮塌,带着火往下掉。我大声喊:“赶快离开!”

我用手拽着花花;娘往前走,一脚踩空掉下去。花花挣命喊:“娘,娘呀!”

我大声喊:“我们先出去再说。“ ”夫君,不能走呀!出去就找不到娘掉下去的位置了。”

“咋”一声,花花脚下的木板断开。我用手使劲拽着花花,飞出树屋。“哗”一声,树屋坍塌,全部带火掉下去。花花回头挣命喊:”娘,娘呀!“

花花伸着长长的手,大声哭喊,非常失望。我一看,大树尖上还有火,大风一吹,全部熄灭。天变得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劝说:“花花,咱们走吧?” “不!夫君,我要守着娘!”

”可是天太黑,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在这里,能干什么呢?。“

花花伸着长长的手,拼命哭。我拽着花花不知往什么地方飞。花花挣命喊:“娘,我来了!我要陪着你!”花花一甩手,朝大树下飞去。

我慌了神,大声喊:“花花——!花花!危险!“ 我用右掌擦一下左掌,射出一缕火光,照着往大树下飞。风很大,左掌光歪斜,光线时明时暗。

花花下去撞在大树上,用手抓住树枝,惊恐哭喊:“夫君,救我呀!我在树上吊着。” 我闻声飞去,用右手抱住花花。

花花双手移到我头上,抓住我的头发,爬到我背上,对着我的耳朵哭:“夫君,无论如何要找到娘。“

我一边找,一边沉思;从树屋掉下去,应该会在什么地方? 花花在我背上喊:“夫君,顺大树根找?”

我往下飞,借着左掌光,一路磕磕碰碰,来到大树下,顺树根转几圈,什么也没看见。

花花在我的背上大声喊:”娘娘!你在哪呢?“

我也大声喊:“娘,娘呀!你说话呀!”

花花抬头看着黑乎乎的大树说:“夫君,娘可能是从那个地方掉下来的。比一比位置,可能滚下山去了。”

我看一看说:“这山全是石头山,人摔在石头上就完啦。”我大概估计娘掉下的位置,应该是树枝伸出的地方;如果从那个地方掉,肯定掉下山去了。

我对着估计的地方大声喊:“娘娘!你在哪呢?” 传来的只有风声,没有回应。我背着花花顺那个地方直飞下去 。感觉到处是乱石和小树枝,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花花沉思一会说:“夫君,把独山引着,有火就能看见娘了。” “花花,不能引,你想想看,万一老娘还活着,大火就会要她的命。” “可,我们什么也看不见;怎么找人呀?”

“这样吧!等我将左掌光调大点。” “夫君,掌光能调大吗?”

“当然。”我用右手在左手一侧,隔空拧一下,左掌光比刚才亮一倍,也比刚才看得远。我们顺着大概掉下方位往下找。

把整过独山转几圈,什么也没看见。花花一边找一边喊?“娘——!娘呀!“ 只有“呼呼”风声,没有老娘回答。

我背着花花也累了,来到独山避风面坐下;心里很郁闷,自言自语嘟囔:“明明看见老娘掉下去的,怎么会找不到呢?”

花花爬在我背上悄悄对着我的耳朵说:“夫君,可能怪天太黑;等天亮再找;我只有一个娘!不在了怎么办?”

“那么,咱们就等到天亮吧!花花,你在我背上睡吧!我给你看着;这样就不怕了!”

花花大声惊叫:“夫君,快看!两只绿眼睛,它对着我们走过来。“ ”别怕,有我。他伤不了你!“ ”可是它来干什么呢?“ ”可能是嗅到人的气味跑过来的。“

“仙师说,独山野兽少,怎么会有野兽?”

“师傅说,野兽少,不是说没有野兽。等我用掌光看看。”我用双手对准绿光,猛力一推,“嘣”一声,双掌射出长长火光。

我被火光挡住视线,什么也没看清,正欲问。花花惊道:“是一只麻花狗。”

我用左掌照一下,隐隐看见毛毛刺刺,麻麻点点的狗说:“是野狗,会吃人!“

花花着急问:“夫君,怎么办?”

我站起来,背着花花说:“等我把他处理掉!”我对准野狗飞去。

花花大声叫:“夫君绿眼睛好多呀!到处都是!”

我飞在空中,对着绿眼睛猛一击,双掌出光,将独山照亮一片。花花大声喊:“夫君,是一大片野狗!它们想吃我们!”

我介紹说:“野狗见什么吃什么?成群结队的野狗遇狮子、老虎照样攻击;见我俩更不会放过。” “夫君,怎么办?”

“我们飞上大树吧!等天一亮再找娘。”我把火光一收,一弹腿估摸着飞向独山顶,野狗争吃食物,发出阵阵狂咬。我用右掌擦一下左掌;左掌冒出火光。

我背着花花,弹腿飞在大树丫上;风“呼呼”吹。人在树上站不稳,我用双手抓住树枝。花花不愿下树,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双脚蹬在树枝上。大树使劲摇摇晃晃。

就算树屋没着火,刮这样的风,也可能将树屋吹倒。我背着花花在树枝上非常难受;坐不能坐,站不能站。有我俩在上面;树枝很可能被踩断。“

“咋”一声,我脚下树枝断,“呼”一声,飞落下去。我用双手死死吊着上面树枝,立即发出断裂声。我顺树枝一荡,背着花花飞起来。”哗“一声,树枝断下。

花花惊叫:”夫君,好险呀!差点我俩掉下去了。风很大,我俩被大风吹去老远;降落山头。我用右掌擦一左掌,射出火光;发现一个大石头;我背着花花躲在石边避风。

花花担心问:“夫君,野狗会找到老娘吗?” “不知道。娘可能不在了!我们围着独山喊这么长时间: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回答;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花花大声喊:“夫君,我身边有什么东西动;它会不会咬我?”

我立即把左掌光擦亮,露出一个穿军服的人。我仔细看;他的脸黑呼呼的,像乞丐一般。我问:”你是谁?“

他从地上半坐起来,介紹说:“力天老弟。我是胡大帅呀!” “你怎们会弄成这样?” “敌军攻山,所有的人都死光了;天一亮,敌人又要搜山了,我该怎么办?”

“大帅,我跟你一样,无家可归。我们的房子被大火烧掉。我老娘掉下树去下落不明!山中还有一群野狗,你说我该怎么办?”

“力天老弟,要想开呀!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要为活人打算!”

“你也看见了,你比我强,就一个人。我背上还有一口。” “她是谁呀?” “她是我内人。天一亮,还要去找我娘?” “野狗在的话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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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焚娘洒灰

“胡大帅,你有什么打算?” “本想得到你的帮助脱离危险,日后定有报答。如果你想跟着我,我会封你为将军。”

”大帅的美意我心领了!如果真有一天混不下去?我会亲自来找你。“ “问题明天搜山怎么办?”

“我们在的这个山,不是霸王山;敌军包围的是霸王山。等天亮;你顺小路下去,一定能脱身;这个山下没敌人。”

胡大帅紧紧握着我的手说:“谢谢!太感谢了!这条消息能值千钧呀!力天老弟,我现在就走,以免碰见敌人。”

我用手指一指说:“要走这边才安全。”

胡大帅向我挥挥手;自己摸黑下山。花花问:“夫君,你帮他干什么?也不知是好人还是坏人?“ ”为夫也不知,听师傅说;争地盘打仗的人没好坏!“

“为什么呀?” “师傅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赢谁说了算?” “怎么会这样呢?” “因为谁败谁没有说话权;好坏是赢家说了算!”

“我只听说不抢穷人财物,不打家劫舍的是好人!” “也许你说得对!” “夫君,今夜我们住什么地方?”

“等天亮我们去找师傅,你在我背上先睡一会。” “夫君,你抱着我睡吧!” “好吧!”

花花从我的背上移过来,躺在我怀里;一股女人气味升上来,我心里很安慰。我和花花结婚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这样抱她。“

花花小声喊:“夫君,吻我!我们结婚还没过一次私生活。” “如今战乱,人人无家可归;有你相伴,我很幸福!”

花花很主动,紧紧抱着我头热吻。风停了;东方露出一缕白光。我抬头看,启明星升得很快,东方渐渐发白,一小会,就亮了。花花累了一夜,才刚睡着。

霸王山下隐隐传来几声洋枪响;我看一眼花花,她的小脸像花猫似的,有泪痕和手染污渍;我用手轻轻为她擦拭。

花花微动一下,睁开双眼,爬起来说:“夫君;快!去看看娘在什么地方?“

我起身才看发现,我身上只穿一条内裤。花花在我背上习惯了;风这么大,也不觉得冷。我背着花花,弹腿飞起,升向高空,想看看霸王山的情况也看不见。

我俩一会来到独山,从高空直线降落山顶,往下看;树屋木板东一块,西一块随处可见;木板上还有大火烧糊的痕迹,也有摔坏的新印。

花花对着树屋下滚的方向大声喊:“娘,娘呀!你在哪里?“ 喊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任何回应。

我背着花花,沿树屋翻下的方向找也没找到。花花喊:“夫君,飞起来还看得远些。”

我一听,弹腿飞起,顺树屋滚的方向往下找,在山腰发现一具分散的尸体,被什么东西啃吃成骨头棒子,东一根,西一块,看不出人样来。

只有死人长长的头发,翻翻的肉皮和一个新鲜的骷髅头可断定是一具女尸。

花花再也忍不住了,从我背上飞落在头颅前,将带泥染血污的新鲜长发头颅抱起,大声痛哭:“娘,娘呀!你死得好惨呀!这些该死的野狗,把你咬成这样! 我要杀死所有的野狗!娘,娘呀!你走了,扔下女儿一人怎么办?娘,好惨呀!我们昨夜一直在你身边转;你为什么不说话?娘呀!我要带你走!把你埋在倒塌的家里, 让你找到归宿。娘,娘呀!女儿会守在你身边,你就不孤独了。“

我见花花哭得很伤心,劝道:“花花,这个死人是不是娘还不能确认,先别哭了!万一哭错怎么办?” “独山就我们一家;从树屋掉下来的就一个人,不是老娘会是谁?”

“你先别急,等我找师傅来确认。” “昨夜仙师又不在,他如何确认?” “我师傅,用仙法不但能确认,还能为我俩造房。”

“那就喊一喊吧!”花花把新鲜骷髅头放在石头上,双手沾满血污,红彤彤的,看上去很恐怖。花花用双手在石头上擦手上的血。

我大声喊:“师傅——!师傅呀!你在哪呢?“

花花也不哭了,大声喊:“仙师——!仙师呀!求你快出来呀!”

我和花花喊了一遍又一遍,突然,师傅现身,站在我面前问:“徒儿,怎么了?”

我把昨夜发生的事介紹一遍,问:“师傅,这个女骷髅头,是我娘吗?”

师傅用手指掐一掐,嘴里不停念一会说:“徒儿,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要想开点。昨夜,你娘从树屋摔下来,恰好摔在独山斜坡上,脚踩碎石骨折,

顺山下猛烈翻滚,头部撞在大青石上,当时死亡。深夜来了一群野狗,将她的身体撕散,把肉吃掉,就成了现在这样!“

花花一听,又抱着娘的头颅大声哭:“娘,娘呀!好惨呀!这群狼心狗肺的野狗,把你吃成这样!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我看一眼师傅求道:“师傅,我身上穿的也没有,昨天一天没吃东西,今夜不知身居何处?“

师傅用拂尘在我身上飘一下,我身上出现一套黄色道袍,并介紹说:”为师为你俩造一套可飞的空中房,想到哪?坐在房里念一下所去地方;房子自己会去。“

“太好了!谢谢师傅!房子在哪呢?”

师傅用拂尘轻拂天空,“唰!”一声。闪出一套新房说:“就是它。你放心,风吹不跑,野兽上不去;是最理想的住房。这是仙传,没人能造这样的房子。”

“谢谢师傅!我老娘的遗体怎么办?” ”建议煅成骨灰,洒在独山上。“ ”如果花花不愿意怎么办?“

”你们要商量行事!好了,为师要走了,一直再探测时空隧道,很不容易!“

“师傅,徒儿不想穿越。”

“知道,你有花花;当然不想穿越;不过,将来也许用得上。为师就你一个高徒,把全部精力放在你身上,你要好好想一想。”师傅闪一下,就不见了!

花花哭够了,一抬头,见我穿一身黄道袍,很反感,问:“夫君,干吗穿这种服装,你是有家室的人?” “为夫不会造衣,师傅给什么穿什么?”

花花想一想,也是这么回事问:“夫君,老娘的遗体怎么办?” “师傅建议烧成骨灰,洒在独山。” “可她是我娘呀!烧成骨灰一洒,就没了!我如何祭拜?”

“跪独山祭拜不就行了?如不即时处理,尸骨腐烂发臭,会引来很多苍蝇。” “我要把她埋了!”

“不行!山上到处是豺狼虎豹,埋下万一被它们抠出来吃怎么办?” “夫君,我想埋在坍塌的房屋里。” “那更不行!“ ”为什么?“

”你想想,如果埋在废墟里,将来人家要在那里盖房建村落,不是要把她挖出来吗?“ “这样不行,那样不行!我该怎么办?”

“烧吧!来,为夫跟你一起烧。”我把老娘零散骨头找回来,堆成一堆,一挥双掌对着,猛力一推,双掌射出强烈火光,将老娘尸骨点着,很长时间才烧成灰。

花花用手急着捧骨灰,烫得把手缩回。我伸手捧,一点感觉也没有。花花很纳闷,问:“夫君,不烫你的手吗?”

“你忘了?为夫手掌能喷射火光呀!”我捧一捧,飞起来,洒向独山,来回洒了几十下,总算洒完。花花大声喊:“夫君,我饿!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我想一想说:“跟我来。”我一弹腿飞起,花花紧跟其后,一会来到小山间;我除去道袍,扔在岸上,直接飞进水里;花花也一样。

我第一次在阳光下看见花花没穿戴的身体非常美丽:曲线自然,不胖不瘦,凸凹有致,是人们传说的魔鬼身材。

花花小声喊:“夫君,帮我搓背。”她蹲进水里,将全身蘸湿;用双手为花花搓背;搓完,又为自己擦洗。花花提醒:“夫君,我肚子饿;除了沐浴,还要找吃的。”

我用手指指涧水岸上,被动物啃过的老虎和狮子说:“我们就吃他们肉。” “夫君,很脏呀!” “不碍事,我用斧头砍下没吃过的地方,用火烧一烧,就可以吃了。”

“夫君,我饿,等不及了!”

我从水中摸到斧头,跑上岸去,看看老虎和狮子;心想虎肉吃过,还没吃过狮子肉。我来到狮子身边,狮面被动物吃得所剩无几。

我用手翻滚靠地的一面,发现肉没动多少,用斧头剔皮,砍下一块瘦肉,放在狮身上,用掌火烧一会,冒出香味。

花花等不及了,从水里爬上来盯着肉,口水忍不住流淌。我用斧头从中间砍开,分一半给花花;花花也不管烫不烫,撕一小块,咬一口,嚼一嚼,说:“香!”

紧接着就是一块接一块,狼吞虎咽吃,吃饱了,洗一洗手,喊:“夫君,我想睡觉。”

我穿上黄色道袍,砍下一大块拿着,将斧头别在腰后,飞身来到空中套房;花花紧跟身后,一进屋,就大声喊:“夫君,房子好漂亮呀!哪来的?”

“师傅送的!” “我怎么不知道?”

我把狮肉放在木桌上说:“你只知道难过;我跟师傅说什么也不知道?” “说什么呢?“ ”就是老娘的后事处理和住房呀!“

“夫君,你们睡觉吧!”花花除去穿戴,上床躺下,大声喊:“夫君快来呀!自从嫁给你,还没在一起。“

我除去黄袍,斧头放在木桌上;身上肌肉成条,拧成绳状,一使劲,可见沟沟条条。花花大声赞:“夫君,好身材呀!”

我很自豪说:“能赤手空拳打死三只老虎和一头雄狮的人,可能再也找不到了!”

花花的身材就在眼前,可谓天下第一美女。花花等不及了,大声喊:“夫君,来呀!。”

我一上床,花花就疯狂接吻......花花外表不算美,她的内心才叫美。花花一次又一次颤抖,汗水湿透全身,微笑道:“夫君,我爱你!”

我像一匹无缰野马,奔池在草野上;也像一阵暖风在白云中疯狂......白天变成黑夜,黑夜变成白天。终于坚持不住倒下,一沾床就睡过去。

花花在我身边也一样!我俩的洞房初夜,就这样结束。空中“嗡嗡”叫,我的脸、身上到处都是苍蝇,毛刺刺的苍蝇脚在我身上爬来爬去,我被弄醒,看一眼花花,

她的身上也一样!我用手推一推,大声喊:“花花!花花!”

花花睁开眼睛,一动身体,苍蝇从身体”嗡嗡“乱飞。花花奇怪问:”夫君,哪来的这么多苍蝇?“

我说:”不知道呀!是不是我们身上的气味引来的?“

花花四处一看,惊道:“夫君,快看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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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爱心迷练

我顺花花的喊声看去:桌上的狮肉密密麻麻叮着苍蝇。我赶快起来看狮肉;很臭,桌子上到处是蛆,非常恶心。花花大声喊:”夫君,快拿出去扔掉!“

我穿上道袍,拿着发臭的狮肉,带着一大堆“嗡嗡”的苍蝇飞出门去;迎面过来四个搜山的兵。扛着土炮,看见空中房子,非常好奇,立即架炮对准;往炮筒装土炮弹。 我见此情大声喊:“花花,快出来呀!” 喊声刚落,“轰”一声巨响;炮弹打在空中房上,将空中房炸飞;花花连尸体都没看见。我的眼睛直了,愣了好一会才大声喊:

“花花!花花呀!”我喊了一遍又一遍,搜山的兵看见我在空中,其中两个拿出洋枪,对准我的头部,“嘣崩”就两枪,都没打中;扳扳抢装子弹。

我快要疯了,对准左边拿洋枪的兵,俯冲下去,迎头狠狠一脚,用力过猛,把脑袋都踢烂了。

右边的兵看一眼,惊得眼睛快要鼓出来;正在发愣,我飞起一脚;猛力踹在他的肚子上,将肚子踹烂,肠子和血一块流出来,倒地身亡。

扛土炮的两个兵,见我如此凶猛,“唰”一声,同时拔出大刀,迎头劈来,”噼噼噼“一阵响。

我左躲右闪,一把抓住左兵刀把,一拳打在他嘴上,把嘴打个大坑,退翻倒地死亡。

我顺手拿着死者手中大刀,用力劈砍来的大刀,把右兵手上的大刀砍成两半;我手上的大刀也砍个大缺口。他吓坏了,转身就逃,我用大刀猛力飞刺,

大刀刀尖杀穿他的身体,爬倒在地;见他用脚尖对地猛弹几下,就不会动了!我很郁闷;战火已结束几天,怎么还有兵,扛着土炮到处跑?我带着疑问,大声喊:

“师傅——!师傅——!“喊了一遍右一遍;师傅突然在我面前现身,问:“徒儿,怎么哪?” 我把发生的情况介紹一遍,皱皱眉头很困惑,无法理解。

师傅掐掐手指,嘴里念着什么,过好一会说:

“徒儿,霸王山上的胡大帅逃离,几天搜索没有下落;山下大部队已撤离两天,专门留下几十人搜山;下令一定要抓到胡大帅。” 那土炮怎么来的?”

师傅掐指算一下说:“是攻山留下来的。搜兵来到霸王山腰发现了它,就顺便扛过来了。” “唉呀!师傅,花花在房里被炸飞,尸体都没看见呀!”

“徒儿,你要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便吧!为师要走了,还要测试时空隧道。有什么事,大声喊,为师立即就到。”师傅闪一下,就不见了。

师傅走了;我的肚子很饿。这一睡,不知睡了几天,也没问问师傅。心里落差很大,刚跟花花爱过,脑海里都是花花的影子;突然没了,实在受不了。

我的背空空的;心里始终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左思右想,一点办法也没有。老娘在的时候,很想吃果子;可是,哪有果子呢?我也很想吃呀!现在就我一个人了;

斧头也放在空中家里被炸飞。我看一眼地下的大刀,顺手拿一把,从搜兵腰间取下刀鞘,把大刀插入其中,按搜兵的方法系在腰上,一弹腿飞起,顺大山找水果。

我找了一山又一山,发现一个山坳,有个村庄,一条小河弯弯曲曲,清澈透亮。村庄小山上,有很多水果;我飞上树丫,摘一个扒皮咬一口,非常甜,

一会吃一个,吃了很多,还採了一些放在衣袖里,正欲飞。树下一位姑娘抬头盯着我,大声喊:“吃够没有?这是我家的树!”

我顺声音看,是位十**岁的姑娘,身穿长裙,脖戴项链,秀发亮丽,給人有种土洋结合的感觉。我看一眼微笑道:

“小妹妹,对不起!我不知是你家的果子。我有一把大刀,你喜不喜欢,送给你了?” “你下来,我有话要说!”

我一弹腿轻轻飞下;落在她身边,比她高出一头问:“有话就说?”

小妹妹仔细观察我好一会才问:“你是道士?” “我不是道师,我叫范力天,跟师傅在仙山练功,练成金光神力功?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

小妹妹想很长时间才说:“我叫叶婵倪。就叫我倪儿吧!是你大呢?还是我大?” “我刚好二十岁,你呢?” “我十九,小你一岁;看来还是你大,就叫你一声小道士吧?”

“你觉得怎么叫好,就怎么叫!名字生来是人喊的。” “小道士,你吃了我家这么多苹果,不想表演你的金光神力功给我看吗?”

我自夸道:“想呀!能练成金光神力功的人;身体非常强壮,肌肉一块块的,拧成绳状,一运气全身发红,还会发光。” “吹牛!你就使劲吹吧?”

“吹不吹?你看看我手上的肌肉就知道了?” “把袖子绾起来我看?”

我把袖子里的苹果拿出来放在地下,将道袍大袖口绾很高,露出很粗的手臂,一捏拳头,手上的肌肉一条条。叶婵倪大惊,问:“人身上的肉干吗会这样?”

“这就是金光神力功呀!我师傅说,要练成神力功都非常不易,更莫说练成金光神力功!如果能找到一位有缘人同练,很快就能功力大增。”

“小道士,是你功力大增呢?还是有缘人大增功力?” “当然是有缘人大增功力。” “我只见你手上有几块深沟肌肉,其它什么也不见?”

“我会飞,这总算可以证明了吧!” “你飞给我看?” “你要我飞多高 ?”

叶婵倪想一想说:“飞到苹果树尖上去,再飞下来。”

我一弹腿飞上树尖,用脚尖轻轻沾着树叶,大声喊:“看见没有?”

叶婵倪退老远才看见说:“看见了,下来吧!”

我一弹腿,在空中转半圈,飞落倪儿面前说:“我不但能飞,还可以带你飞。”

叶婵倪摇摇手说:“不行不行!我不敢!我很想看看你的金光神力功?” “看可以,要脱衣服;否则,衣服会着火!”

叶婵倪笑一笑说:“你越吹越不着边,不过挺好玩!”

我怕她不相信,说:“不是吹牛,是真的!不信我试给你看?” “你试?”

我把黄道袍除去,露出身体。突然传来一位姑娘的声音:“倪儿,跟谁说话呢?” “巧巧,快过来,小道士要演金光神力功了!”

一阵“稀稀疏疏”响声,过来一位身穿长裙,脸色青秀、长发点花美女,微笑问:“哪有小道士?”

倪儿用嘴动一下说:“这不是吗?”

巧巧问:“哪来的小道士?” “他在我家树上摘苹果。” “这不是贼吗?”

我微笑道:“小妹妹,我不是贼。也不是小道士。我在仙山跟师傅学功夫;练成金光神力功。” “干吗到这里来偷苹果?”

“不是偷,我不知这树是倪儿家的,我还以为是野树;我身上有把大刀;如果你们许欢就拿走吧!”

巧巧想一想说:“大刀我们拿来没用,先看看你表演。”

我双手紧握拳头,身上的肌肉一条条结成绳状,有很大的深沟。

倪儿惊道:“怎么会有这样的身体?”

巧巧问:“你的金光神力功呢?”

我猛吸一口气,直下“丹田”,运行全身,身体慢慢变红;猛一鼓气,发出光来。

倪儿猛拍手,大声喊:“好,好呀!”

巧巧皱皱眉头:“哪来的光呀!”

我介绍说:“吸日月辉煌产生的;如果有缘人和我一同练,很快就能增加功力。”

巧巧很感兴趣,问:“如何练功?” “两人在百花丛中盘坐,按指点升空,仙雾缭绕,吸日月仙气,引仙人迷津,为己所用,练上数日,定能获得成功。”

“你演示一下,让我们看?”

我一弹身,飞起老高,变成盘腿轻轻落地,用嘴一吹,产生雾气。身体自转几圈,雾气变成仙气,将我围绕。我一使劲,盘腿升高,猛吸一口,运行全身,一鼓气,

发出来;大声炫耀:“这就是金光神力功,非常漂亮!”我一收身,仙雾、金光消失,飞落在她俩身边,问:“你们想练功吗?”

巧巧微笑道:“谁不想练?这也太难了!能不能用最简单的方法练成。” “想成功,必须练。来,我教你一个最简单的练法。”

巧巧很好奇,用困惑的眼神看着我,问:”怎么教?“ ”先给你注入仙气。“ ”如何注入?“

”把嘴张开,将仙气吹进嘴里,就有了仙气。“ ”试给我看看?“ ”好吧,张开嘴就可以了。“

倪儿眼睛盯溜溜盯着。巧巧把嘴张开,我先跟接吻,然后向她嘴里吹气,重复几遍。巧巧有点迷糊,说:“我还要仙气。“

我又做几遍。巧巧微闭双眼仰着头,重复刚才的话。我一次又一次为巧巧注入仙气。巧巧突然坐地说:“我要练功。”

倪儿很反感:“没鲜花绿地怎么练?” “倪儿,你忘啦!我家果林有个地方虽然没鲜花;但有绿地呀!咱们去那里练。”

“你们去练吧!我回家了?”倪儿有想法,一转身走。“

我说:“练过一次,身体会变轻,多练几次,人可飞起来?”

巧巧惊道:“是真的吗?” 我说:“练一练,你不就知道了?”

“来,我带你去。”巧巧从地下爬起来,钻进树林,绕来绕去,爬高走低,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高兴说:“就是这个地方。”

我拿着黄道袍,有意赞美:“好漂亮呀!真是个练功的好地方!你身上的仙气怎么样啦?”巧巧说 “我感觉怪怪的,跟平常不一样。”

“来,我再帮你吹一点仙气,让你快速练成功。”

巧巧站着,把嘴张开;我跟她深吻很长时间;巧巧说:“小道士,我要练功,你带我练!”

巧巧变得非常温柔,天然懂得运用。我发挥巨大能量。此时此刻,我的心在飞,仿佛来到一个奇妙世界,迷迷糊糊。

巧巧汗水渗透了美丽的长裙,空中散发着女人气息。巧巧一次次颤抖,紧紧捏住身边的树干......

倪儿躲在杂树下悄悄看;仔细想想怎么办?有意咳几声。我和巧巧慌慌张张,恢复原样。倪儿从小杂树中钻进来,撅着嘴,意见挺大,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练功?”

巧巧否认:“没有呀?什么也没有?” “你还想瞒我;人家都看见了。小道士是我先发现的。” “你也可以练呀!刚才让你练,你不练,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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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胜五匪

“我哪是回家?我生气;因为不放心才过来。” “倪儿,咱俩是好姐妹,别生气了!想练找个地方,好不好?” “可是,你跟小道士都练了,真烦人!”

我仔细看一眼巧巧问:“你俩谁大?” 巧巧回答很爽快:“我俩一样大,都是十九岁。“ ”十九岁好呀!正是练功大好年华。“

倪儿嘟囔囔:“我以为如何练功?没想到是这样练功,谁不会呀!”

我介紹:“无论如何练功?都要掌握练功技巧。模仿动作,很快就学会,不信你问巧巧?”

倪儿很困惑,紧锁眉头问:“巧巧,刚才怎么练的?” “我也不知道呀!只感觉进入仙景,身边有仙女;鲜花、蝴蝶和蜜蜂。” “不会吧?应该是别的意思才对!”

“你想怎么理解都可以?”

倪儿瞪着眼说:“我要告你娘!你偷吃禁果。” “倪儿,别傻了!告我娘能怎样?我是成年人,成年人的事,成年人负责。” “那我也要跟你娘说。”

“不要了,我和你都不小了;为何嫁不出去?” “不是外面在打仗吗?男人都被抓去当兵了,谁来提亲?”

“所以呀!跟着小道士会很安全,万一从山上下来一两个土匪,小道士不就是我们的保护神吗?”

我着急问:“这里的男人也被抓走了?”

巧巧介紹说:“隔三岔五,总有人骑着高头大马来!” “他们难道只要男人,不要女人吗?”

“男女都要呀!咱们村里的年轻男女都抓光了。只有几个岁数大的看家。” “你俩怎么没被抓呢?” “我俩成天躲在地窖里,才保存下来。”

“今天怎么没进地窖?” “我们出来看果园!抓人的还没来。” “你家有什么人?” “有外婆和娘。” “你爹呢?”

“别提了,被人抓走十多年了;那时,我才六七岁。” “倪儿,你家呢?” “有娘和小弟。” “小弟多大了?” “七岁半。” “你大他十一岁呀?”

“大能怎么样?他跟我不是一个父亲。” “他父亲呢?” “去年被抓去当兵了!” “看来我们很有缘呀!我带你俩练功;如果遇见骑高马的人,我会站出来保护你们!”

“你能打得过他们吗?” ”能!“

倪儿半信半疑:“他们人很多,一般都是十几到二十几个;手里有刀,身上有洋枪!” “我是铁头金光身;他的洋枪打不进去。”

“你就吹吧!使劲吹,反正也没人看见!” “我不知怎样说你才相信。其实我不用刀,我腰上的大刀也是从山上捡来的。我一掌能打断一棵大树。”

“就让你吹吧!想怎么吹,就怎么吹!” “你不信,我打给你看?”

巧巧很好奇:“小道士;你看,这棵野树你能打断吗?”

倪儿制止:“他这样吹得凶,找棵大点的让他打,看他能打断吗?”

巧巧左看右看说:“只有这棵了,在这里它就是最大的了。”

倪儿瞪着眼,蔑视喊:“打呀!就打这棵!”

我为了显示自己,一弹腿飞起,来到大树面前,猛击双掌,“咋”一声,大树干拦腰打断。倪儿倒抽一口气,大惊:“没想到真能打断呀!”

巧巧说:“没有洋枪;要么,打一枪试试;看小道士的身体能不能打穿。”

倪儿反对:“我可不敢,万一打死了怎么办?” “打不死,小道士不是说洋枪打不进去吗?”

小树林突然摇晃几下;巧巧大声喊:“快躲起来,有人来了。” 巧巧和倪儿钻进小树后面躲起来;我却无动于衷。

不一会,从小杂树里钻出五个男人,手里拿着大刀, 把我围住,问:“女人呢?”

我看看四周问:“哪有女人?”

其中一个黑黑的,身上脏不拉几的,用刀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们明明听见有女人声音;怎么会说没有女人?你把她们藏起来啦?” “没有呀?我没看见女人?”

第二个黄瘦瘦的喊:“大哥,别跟他啰嗦。有女人跑不远,肯定躲在这些杂树里。我们搜一搜,不就出来了?”

黄瘦瘦的人用大刀扒开杂树看。黑黑的脏人守着我不动;其它三人从杂树后面搜,一会把倪儿和巧巧搜出来,推到我面前问:“这不是女人吗?”

我瞪着双眼说:“是又怎么样?放掉她们!”

黑黑的脏人”哈哈“大笑,用刀指指我,摇摇头说:

”谁会这样傻?抓到女人放回去?你知不知道我们山上有多少弟兄?多少年没见过女人了?抓回去,让他们看一眼,全都疯了!“

我用手指指腰间的大刀,说:“想抓女人,还要看我的大刀同不同意!”

黑黑的脏人,把脸一变,咬着牙,用指着我的大刀,连戳我的头几下。我往后闪开。黑黑的脏人骂:“别挡路!要么,老子砍死你!”

我大声喊:“你砍呀!看你有多大本事?”

黑黑的脏人,瞪着双眼,火冒三丈,用大刀对准我的头,”噼噼噼“几声,狠狠砍下。我左躲右闪,左手一把抓住大刀,右拳对准黑黑的脏人鼻子就是一拳,

将他的脸打个大坑,退翻老远,摔在地下,板几下就不会动了!”

黄瘦瘦的人一看,吓得倒退几步;其它三人挟持倪儿和巧巧。倪儿倒抽一口气,用嘴咬着手指。其它三人连拉带推,将她俩推进杂树林。巧巧大声喊:“小道士救我们!”

我一弹腿,飞追出去。三位劫匪挟持很快,不断传来树木摩擦声音。山中大小树很多,不好飞行;只能顺声音飞跑。前面露出一道深沟,三个劫匪过不去,只能停下来。

见我赶到;其中一个挥刀就砍;狠狠一刀,砍在大树上拿不下来了。我趁机一大脚,猛力踹去,踹在他的大腿上,“咋”一声,腿踹断,退去很远,摔进深沟里。

其它两个劫匪,一个挟持一个女人绕道跑。黄瘦瘦的人追过来,挡住我的去路;用大刀对准我的头猛劈。我左躲右闪,对准他的对肚子,就是一掌:“嘭”一声。

黄瘦瘦的肚子被打个大洞,肠子带血从后背穿出去。黄瘦瘦的人一侧身,还没迈出一步,倒在地下,见他的嘴不停哆嗦,全身抖几下,睁着大眼死去。

我弹腿飞起,大声喊:巧巧,倪儿,你们在哪?“ 远处小树动几下,传来巧巧的声音:“小道士,快来呀!”声音还没喊完,突然停止。

我在空中看得听得一清二楚,顺喊声飞去,从高下看,两个劫匪挟持她俩左拐右钻。我一弹,降落他们面前。尚未说话,挟持巧巧的把巧巧一推,

用大刀对准我的头部,“噼噼”就是两刀。我用手左一把抓住他的大刀,飞起一脚,踹他下部,他躲闪不及,“咋”一声,下部踹断,人向前翻爬;自己的大刀先着地,

刀口朝上;他的脸重重砍在刀口上,鲜血顺刀口往下淌,动没动一下,就死了。倪儿一看,吓得大声尖叫。巧巧躲到我身后。“

我还没说话;挟持倪儿的劫匪先威胁说:”别过来!我会杀死她!“

我用手指指地下的死人说:“你也看见了?你再不放开,你会比他死得更难堪!”

他手上的刀在激烈颤抖,全身哆哆嗦嗦。我大声喊:“放下大刀不杀你!” 他慌慌张张,把刀一扔,转身钻进树林。倪儿一脱身,扑进我怀中,紧紧抱着我。

巧巧一看,心里很醋,说:“小道士,别让他跑掉;如果他上山,肯定会叫一大帮人来。“

巧巧说得有道理;我一弹腿飞起,顺杂树转几圈,终于发现这个劫匪,没命往山上跑。

我飞身降落他面前挡住说:“本来我不想杀你,可是放你归山,你会带一大帮人下来。“

他使劲摆手,失口否认:“不会不会!”我说: “还是死人安全,用双掌对准他的头,猛力一拍,他的脑袋打扁;身体自转半圈倒地,摔下山坡土坎。”

我弹腿飞起,大声喊:“巧巧,倪儿,你们在哪?”

巧巧大声回答:“我们在这吶?“

我顺声音飞去,降落她俩面前。倪儿蹲地埋头哭。我很纳闷问:“怎么了?”

倪儿低头不语。巧巧诠释:“倪儿说,劫匪一路对她无理,心里很郁闷。“

我劝慰:“倪儿,他们都是一伙强盗,你还在意这个?” 巧巧说:“倪儿怕以后你不和她练功才这样。”

我说:“倪儿,战乱年代;我不会往心里去;你想练功,随时随地来找我!我会教你。”

巧巧争道:“还有我。小道士,你别离开我们,万一强盗来了怎么办?” “别怕,我会保护你们。” “光保护我们不行!” “为什么?” “还有我们家人,她们也要保护!”

“可是,我还不认识她们呀?” “不要紧,我会帮你介紹。”

倪儿突然站起来,用双手紧紧抱着我说:“小道士,你也要保护我的家人。我有娘和一个七岁半的弟弟。”

我用手轻扶倪儿的头说:“放心,我会保护你们两家人。我的肚子好饿呀!”

巧儿急忙说:“去我家果园吧!” 我很纳闷,问:”战乱时期,连家人都保不住;你们哪来的果园?“

倪儿介紹说:“小道士;这果园有几十年了,听我娘说,还是爷爷奶奶传下来的。别看它不怎么起眼,可是我们没吃的时候,就靠它当饭吃。”

我正欲跟巧儿走。倪儿紧紧抱着我不放,求道:“去我家果园吧!还有你的道袍呢?”

我突然想起说:“我的道袍还在绿地里?”

倪儿紧紧拉着我的手,使劲往前拽。巧巧很吃醋,看红了眼!我们来到绿地;我用手随便擦擦身体,穿上道袍。

突然,从杂树钻出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倪儿一见就问:“小弟,你来干什么?” “娘让我喊你们躲起来,骑高头大马的人来了。”

“来了多少?”小弟用小手算一算,也没算清说:“我也不知道。来到我们家门口的有三个。我忍不住问:”他们经常来吗?“

巧巧介紹说:“隔三岔五来一次,能拉的拉走,能抢的抢光!” “你俩千万别让他们抢走。” “有你保护,我们就安全了;要么,总是提心吊胆过日子。“

“看来我不能走!”

倪儿求道:”你要保护我的家人和小弟;求求你别走。“

我问:“倪儿,你家在哪?带我去看看?”

倪儿全身哆嗦,畏畏缩缩看一眼小弟,喊:“小弟,带小道士去看看!我和巧儿姐姐躲起来!”

小弟介紹说:“那几个骑高头大马的人在家乱搜,一样也搜到;有两个骑高头大马的人,抓住我娘不放;娘使眼色,我就跑来了。”

“不要多说了,赶快带小道士去看看!”

小弟跑在前面,我紧跟其后;一会从后门来到倪儿家;这个家是土瓦房;有两张树枝搭的床和一张陈旧的破桌子,厨房有个黑不溜秋柴火灶,其它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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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抓人营毁

小弟一出前门就大声喊:“娘,娘呀!”

我紧跟后面什么也没看见。前门土墙围成的小院有个小门;我打开往外看;什么人也没有。倪儿从我身后出来,哭道:“我娘肯定被他们抓走了。”

我很困惑,问:“你怎么知道?” “这些骑高头大马的人,来过好几次了;想把我娘带走,嫌人老才留到现在。” “为什么?” “我在地窖偷偷看见的。”

“你知道这些骑高头大马的人从什么地方来的吗?” “不知道。他们一般都是骑马来,十到二十多人,抢一阵就走了。” ” 这个村庄有多少人?“ “不知道,反正很大。”

我弹腿飞上天;倪儿大声喊:“小道士,干什么去?”

我说:“你在家等一等,我看看骑高头大马的人还在不在?把你娘救回来?” “好!快去快回。”

我顺着整个村庄转一圈,没看见骑高头大马的人,飞回直接落入小院。倪儿很害怕,一见就扑在我怀里哭:“小道士,看见我娘没有?”

“没有呀!整个村庄都看了一遍,没有骑马的人。”

“我娘呢?怎么办?” “只能等,看她自己会不会回来?你家地窖在什么地方?能让我看看吗?”

倪儿带我从家中后门出来;小弟紧跟在后。后门外,一侧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地方,发现一个有杂草的小木圆盖;倪儿熟练打开,顺竹梯爬下去。

我紧跟着;小弟也在身后。我们全部下去后,倪儿顺竹梯爬上去,将木盖移过盖上下来,走一段路,有一堆干枯稻草,说:“我一个人就睡在这里。“

我一看,就知倪儿家日子过得很艰难,问:“你们吃些什么?” “大多数吃野菜,没时间挖野菜,就吃树上的苹果,梨,花红等;果园有十多种树。”

“我吃的那个果子叫苹果吗?“ ”是呀!难道你不认识果名?“ ”不认识。我成天练功;到吃饭时间,仙山会有人做饭送来。“ ”你的肚子不是饿吗?“ ”是呀!“

倪儿喊:“小弟:去果园苹果树下,把小道士放在地下的苹果找回来。”

小弟点点头,顺竹梯爬上去盖好盖,倪儿看一眼很放心坐在草堆上躺下说:“小道士,你也躺一会,小弟拿苹果去了,一会才能来。”

我坐在稻草堆上一躺下,就闻到稻草的霉味。倪儿翻身紧紧楼着我说:“小道士,教我练功。” “练功,要到外面练,地窖太窄,不能练。”

倪儿翻爬起来,当着我的面把长裙脱下,没有内衣内裤;我很纳闷,问:“为何不穿东西?” “没有,从来没穿过,这条长裙都穿好几年了,就一条,洗了就没换的。”

“你的长裙难道不经常洗吗?” ”洗呀!洗完晾在土墙上,在家等干。” “在家不穿衣服吗?”

“有时穿我娘的衣服,有时不穿;家里反正就我娘和小弟。小道士你也只有一件道袍吗?“

“有一套道袍和一条内裤,不知穿多少年了。倪儿微闭双眼喊:”小道士,给我嘴里吹仙气。“

我低头亲吻一阵,开始吹气,吹一阵,进入热吻。倪儿小声说:“我还要吹。”

我开始狂吻,倪儿迷糊了,一下倒在草堆里;总是微张着嘴......在草堆上滚来滚去。倪儿双手紧紧抓住稻草,嘴里咬着一根......

我进入迷幻世界,像个斗牛士,勇敢向狂奔而来的斗牛拼搏......

倪儿的汗水不停流淌,把稻草湿透一片。一次又一次颤抖,翻来覆去。黑夜变成白天,白天变成黑夜;我终于坚持不住,倒在草堆上睡过去。

倪儿也一样,睁开眼睛往地窖洞口看;发现小弟在那里悄悄睁着眼睛。倪儿全身发软,一闭眼就睡进入梦乡......

“咚咚咚”一阵急促敲门声传来。倪儿惊醒,大声问:“谁呀?”

地窖洞口打开;露出巧儿的头,大声喊:“骑高头大马的人来了。”

我被喊醒,一着急穿上道袍,系上刀鞘弹腿飞出地窖;小弟站在一旁,递给我两个苹果;我几大口就吃了一个,接着咬第二个,问:“巧儿,骑高头大马的人在哪呢?”

“他们已进村口,我下地窖躲一躲;小弟,快带小道士到前门看。”

小弟在前,我在后;从前门出来,听见院外有马蹄声,接着小院门口传来推门喊声:“开门,开门!快开门!”

小弟非常害怕,退缩我身后;用小手紧紧抓住我的道袍。我大声叫:“来了!喊,喊什么?” 我把院门打开,迎面进来四个人,先进来的把我推到一边,进屋到处搜查;

转一圈出来;其中一位身穿军装的高个大声喊:“你;跟我们走。”

我愣一会,心想,不跟他们走,就不知倪儿她娘在哪里?正在思考,三位中的一个,把我的大刀拿走;还有两位连拉带拽把我推出门去,迎面扔来一根绳,

将我全身捆绑,另一头拴在马鞍上拖着。我四处看,上面一伙十来个人,下面一伙八九个人;个个手里拿着大刀,穿着军装。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流寇了。”

但不知打劫的到底是些什么人。这次,他们一伙不到二十人,就抓到我一个;骑高头大马的人就是进小院的高个。他骑在高马上奔跑一阵,我在地下连滚带爬,

他看也不看一眼。我一路磕磕碰碰,顺山坳小河边走一阵,开始往对面山上爬;穿个一片树林来到营地。这伙土匪占领了整个山头,到处都是拿大刀的。

大高个从高头大马下来,从马鞍上解下绳子,拽着我进营篷。

里面有位身穿帅服,坐在案后,用眼睛看我一眼,问高个:“就抓到一个小道士吗?“

“大帅,实在没人了,该搜的都搜了,不知从那来的小道士,顺便就抓回来了!”

大帅把目光移到我身上问:“你想当兵吗?”

我瞪着双眼问:“难道我还有选择吗?”

大帅大怒,冷哼道:“谁敢跟我这样说话?来人呀!”

大高个退到一边,从门外进来一位膀大腰圆,满脸毛胡土匪,问:“大哥,有什么吩咐?”

“推出去,暴打一顿,老实了,再来跟我说话。”

“是!”毛胡土匪当着大帅的面,对准我的腰,飞起一脚,把我踹出营篷门外。我还没站稳,一阵拳打脚踢将我打翻在地,用脚使劲踩我的肚子,并用脚踩在我的脖子上,

大声吼:“我叫你不老实!对大帅说话客气点,听懂没有?“ 他见没说话,还用眼睛瞪着。非常气愤,跳起来正欲往我脸上踩;我翻身一滚,一运气,捆绑绳子挣断;

弹身跳起。毛胡土匪猛扑过来;我一伸手,抓住毛胡土匪的右手,使劲一掰,“嗒”一声,毛胡土匪手掰断;跳着蹦着呲牙咧嘴嚎叫。

我一拳打在他头上,把脑袋打歪;一推,翻倒在地,动没动一下就死了。围观土匪吓一跳,个个拿着大刀疯狂向我劈。我的头被砍了一刀;刀被砍个大缺口。

我就地扫堂,划个大圆圈,所到之处全部倒地;土匪们狼狈爬起。我一弹腿飞进帅篷,对准大帅的头部飞起一脚。

大帅一闪身,脸吓得黑青;从腰间拔出洋枪,对准我就是一枪。我一闪身,子弹把营篷打个洞。大帅着急装子弹;我一脚把洋枪踢飞。

大帅后退几步,翻身跳出案来,就地一滚弹起......营篷外的土匪拿着大刀冲进来,对准我疯狂乱砍。我退飞案前,一吸气,运行全身,对准狂砍的土匪,推出双掌,

“轰”一声,从掌中射出强烈火光,带着很大冲力,将土匪击出营篷,大多土匪身体着火,“嗷嗷”惨叫;烧一会倒地变黑。大帅一挥手,有更多土匪冲进营篷,

我用掌猛力击退;土匪全身着火,翻滚出去。有几个土匪靠在营篷倒下;将营篷点着。大帅一阵慌乱,大声喊:“拿水来。”

我在案边对准营篷连挥几掌,营篷全部着火。传来大帅命令:“ 把营篷围起来,别让小道士跑掉!”

我一弹腿,飞身从营篷顶穿出去。“嘣”一声,营篷顶穿个大洞。我飞在空中;被大帅看见,大声喊:“用洋枪射击!”

大帅身边有洋枪的土匪,对准空中的我,“嘭嘭”就是几枪。

我很气愤,这些土匪想置于我死地,我还客气什么?我一闪身躲过洋枪射击,飞向所有营篷,猛击掌火;不一会,整个营地烧着,火势凶猛。

营地土匪乱成一团。大火将森林引着,向四周扩散,蔓延速度很快,随风飞卷;土匪大声惨叫,鬼哭狼嚎,一个个葬身大火中。

我在空中盯着大帅;大帅向没火地方奔跑;手里拿着不知哪来的洋枪逃命。我降落他面前,挡住去路。

他一见我,用洋枪对准就是一枪,子弹打在我身上闪一下,就没了;道袍打个小洞。我一把抓住大帅拿枪的手,用力一掰,“咋” 一声,手掰断。

大帅蹦着跳着,拼命嚎叫。我厉声问:”抓来的女人放在何处?“

大帅用手指指燃烧营篷,不知指的哪个。趁我不注意,忍着痛,捏着断手,往山下逃。我皱皱眉头,心想,这种人一旦逃离,可能还会卷土而来。

我飞身过去,对准他的脑后,就是一飞脚,把脑浆踢出来;大帅顺山滚飞多远,头部连撞在几个大石头上,掉在土坑里,就不会动了!我飞向高山,

顺整个营地看一遍,没发现一个女人,但看见很多匹高头大马四处狂奔,有几个土匪骑着大马飞逃。全面是火,钻进去烧死。山上的土匪,烧的烧死,

逃的逃,大火依然不停蔓延,发出烧炸的响声。我看看没什么可找的,顺山飞一圈,来到倪儿家小院。小弟一人站在门边。我问:“你姐呢?” “她们在果园。”

“快带我去!” 小弟转身从后门出去;我紧跟在后。果园里传来倪儿的尖叫。我非常着急,害怕她又遇强匪,顺声音过去;见他蹲地看着一个腐烂尸体惊叫。

我问:“倪儿,怎么哪?” 她听见我的声音,立即站起来扑进我的怀里说:“尸体,有很多蛆,脑盖骨都露出来了!”

我一看,心里明白,这不是前几天被打死的土匪吗?倪儿用头靠在我的怀里说:”小道士,尸体好怕,怎么办?晚上会做噩梦!“

我说:”把他们拖进大沟里烧了!否则会更臭。“ ”我可不敢,太恶心了!”

“还是让我来吧!”我用手轻轻拍一下倪儿的头;倪儿跟着我过去。我用手抓住死人头发一拖,头发和肉皮一块拽下来;露出头骨,从中出来一大堆蛆,四处乱爬。

我想一想,找来一根树枝翻滚尸体,费了很大的劲,才滚进深沟。又把周围三具尸体找来,堆成在起,双掌一击,喷射火焰,将尸体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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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婚事未果

倪儿注视着我问:“小道士,你从山上如何逃回来的?”

我把发生的情况介紹一遍说:“对面山的土匪没有,以后也不会有骑高头大马的人来了。” “真的呀!你看见我娘没有?” “没有,可能不在这个山上。”

“你的意思还有其它土匪?” “不知道。大多数山头都没土匪,少数山头才有?” “这些土匪从哪来的?“ ”估计都是强盗土霸王,在平地容易挨打,只能占山为王!“

“他们这么凶,也怕挨打呀!” “土匪为了争地盘,土匪跟土匪打呀!” “他们争地盘干什么呀?” “独霸一方,鱼肉百姓。” “小道士,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

身后传来小弟的喊声:“姐,姐呀!你们在哪?”

倪儿大声回应:“在这里吶!快过来。” “巧巧姐要找你们,我不想过来了!”

小弟刚走一会,巧巧出现在我们面前,一露面扑过来,当着倪儿的面紧紧抱着我。“

倪儿在一边,瞪着眼睛喊:“巧儿,小道士是我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巧儿回头注视着倪儿争辩:“谁说是你的?小道士属于他自己。” “你不能这样,小道士是我先看见的,应该属于我!” “不,不属于你,应该属于我!”

我大声制止:“好了!只要你们愿意,我娶你俩为妻!”

巧巧说:“不可以,只能娶我。” “倪儿说:”娶我,就别娶她。“

我说:“你们还不知道吧?有钱人家,谁家没有三妻四妾?”

倪儿很反感:“你说的是有钱人家,可你一分钱都没有,也想娶两个吗?” “我要照顾你们两家,只娶一个如何照顾?”

巧巧大声喊:“我不同意!” 倪儿也说:“这样不行。”

我仔细考虑一下说:“一个不同意,一个不行,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

巧巧抓住我的左手说:“小道士,你不能走,万一山上土匪下来怎么办?”

倪儿抓住我的右臂说:“小道士,你走了我会害怕;尸体还在燃烧,不要走好不好?” “可是,你俩要商量,同意让我娶,才能留下来。”

倪儿说:“巧儿,就算我同意;你娘也不会同意。还有你外婆呢?更不会同意?”

巧巧争辩:“外婆老了,不管我的事;我娘听我的。” “我才不相信;要么,带我们去问问?” “我不想让我娘知道!”

“婚姻大事!你还想瞒着你老娘?如果她同意你嫁给小道士,我也同意。” “真的!” “真的,小道士,你看怎么样?”

我沉思很长时间说:“婚姻大事;应该让外婆和你娘知道;想瞒也瞒不了!最好是争取她们的同意,我才好照顾你们两家!”

巧巧说:“我娘肯定不会同意。一女嫁一夫还差不多。二女嫁一夫谁能接受?” “不能接受就算!你们要考虑好!”

巧巧考虑很久才说:“这样吧,你们跟我一块去,把这事说明;看我老娘怎么说?”

倪儿说:“去就去;我就不相信你老娘会同意?”

巧巧带路,倪儿和我紧跟着,钻过树林来到一间土瓦房,从后门进家。我一看,这个家除了比倪儿家多几条长凳,其它基本一样。

小老太太见巧巧带个小道士来到家,奇怪问:“巧巧,你找风水先生干什么?” “外婆,他不是风水先生,他是我的相好。”

从厨房进来一位妇女,脸嘴跟巧巧很像,问:“巧巧,你跟外婆说什么呢?” “娘,我也不小了,如今战乱,没人提亲;所以,我带个小道士回来!”

妇女微笑着仔细看,问巧巧:“你说的就是他?” “娘,你看可不可以?”

妇女问:“小道士,叫什么名字?” “我叫范力天。” “你的道院在哪里?”

“我不是道士,我从小进仙山跟师傅学功夫,练成金光神力功。听师傅说,能找到一位有缘练功,能帮助有缘获得功力。”

“你师傅是何方人?” “他是仙山仙师?” “金光神力功是什么功夫?” “我一运气,全身会发光。”

妇女很好奇,问:“能不能演示给我们看看?” “当然能?但要除去外衣,否则,道袍会着火。”

妇女看看小老太太。小老太太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说:“我从来没听说真人会发光,很神呀!既然大家想看,就除去外衣吧!”

我当众把道袍脱下,放在长凳上,半蹲八字步,猛吸一口气,直下“丹田”,运行全身;我身上的肌肉一条条拧成绳状,款款变红,一鼓气,

从红色皮肤上发出光来。我一收身,站直说:“这就是金光神力功。”

小老太太赞道:“太神奇了!”

妇女却略有所思,问:“小道士,金光神力功,除了练功用,还有什么用?” “还能飞天,刀枪不入!“ ”有这么神奇吗?能不能飞给我们看?“

”能呀,不知让我飞多高。“ 妇女走出前门,在院子里看一看,大声喊:“小道士,到外面来。”

我穿好道袍出去,巧巧、倪儿和小老太太跨出门,站在门边观看。妇女安排说:“你能顺院墙飞一圈吗?”

我说:“太矮了,要飞就飞高点。” “那你就飞吧!”

我站在门前院子里,一弹腿飞起;升向高空才看清;巧巧家和倪儿家不在一个街道。巧巧家在后面;骑高头大马的人不顺道,有时因不方便,根本就不去。

妇女和小老太太抬头往天看。妇女大声喊:“小道士,快下来!”

我一个俯冲,降落在妇女身边问:“这个村庄人家不少呀?” “有六十多户,经常有土匪下山抢人。”

巧巧着急喊:“娘,看也看了;同不同意呀?”

妇女沉思很长时间问:“小道士,你愿意做入赘女婿吗?”

我沉思很长时间问:“做入赘女婿,有什么说法?”

小老太太说:“我们按规矩办事。如果做入赘女婿,孩子跟我们姓;巧巧他当兵多年,也不回来,就跟我姓吧!” “除此外还有什么说法?”

“家里没有男人,体力活,挖地,种桩稼都由你来干。家里大大小小的生活由你负责。“ ”如果我不愿入赘呢?“

“就带着巧巧,自谋生路;逢年过节来看看我们就可以了!”

巧巧求道:“小道士,留下来吧!”

我沉思很长时间宛转谢绝说:“这件事,等我好好考虑一下再说。”

妇女心平气和说:“不急,考虑好了,再回话。”

前面院墙门猛烈推动,传来喊声:“开门!开门!我们要踢门了!”

妇女慌慌张张说:“小道士,你也跟着避一避吧?”

我年轻气盛,不但不避,还过去开门。巧巧和倪儿都想看。妇女喊过几次,她俩还是没动。我打开门,进来五个拿着大刀的土匪;领头的把我推到一边,

直接进家搜查,一会把巧巧和倪儿抓出来。妇女扑上去跟领头的求道:”放开她们!“

领头的顺手把妇女一推,大声骂:“滚开!“ 妇女又扑上来,领头就是一大刀,将妇女肚子杀穿;鲜血顺刀口流出来,倒地拼命挣扎......

小老太太大声喊:”孩子她妈!孩子她妈!“见妇女挣扎一会就不动了,站起来大声喊:”你们这帮强盗,老娘跟你们拼了!“说着扑向领头土匪。

小老太太还没扑到;领头土匪顺势一大刀,将小老太太脑袋砍下来,顺门前土砍滚一阵停下,只见小老太太稀疏头发和血液沾着泥土;眼睛瞪老大,含冤而死。

巧巧挣命哭喊:“娘,娘!外婆!外婆!娘呀!”

四个土匪一边挟持一个,连拉带推就要把人推出门。我看红了眼,大声喊:“把人放下!”

领头的拿着大刀,对着我头劈来。我怒火怒火万丈;左手一把捏住劈来的大刀;右手对准领头土匪脑袋,狠狠一拳,“嘭”一声,脑袋打掉一半,愣一下,倒地死亡。

巧巧挣命喊:“娘,娘!外婆,外婆”大声哭。倪儿也拼命叫:“小道士;救命呀!救命!”

四个土匪见领头已死,挟持巧巧和倪儿慌忙上马奔跑。邻家小门紧紧关闭,躲在家中偷看。我一弹身紧追出去,在山路上发现;

跑在最前的第一匹马上没人。巧巧和倪儿在第二三匹马背上;第四匹最后。我要加大上飞速度,才能赶上他们。前面是通往大山的陡坡,土匪的马只能走不能跑。

我飞过去,对准最后一匹马上的土匪头,猛力踹去;他恰好回头看,一脚踹在脸上,将他的脸踹瘪,前额踹个大坑,来不及挥刀,从马上摔下去死掉。

第三匹马的土匪,一手抓缰绳,一手按巧巧,根本没发现第四匹马上的人出事。我飞到他的头上,用双手突然抱住他的头,使劲一拧,“嗒”一声,脖子拧断,

扔下马去。我骑在马上,巧巧大惊,喊出声来:“小道士。”我用手立即蒙住她的嘴;可是,被第二匹马上的土匪听见;回头见我,惊得眼睛快鼓出来了。

我拽缰绳,把马停下,问:巧巧,你会不会骑马?“ ”不会。“

我紧紧捏住缰绳跳下马,把巧巧从马背抱下去;被倪儿发现,大声喊:“小道士救我!” 第二匹马上的土匪一看大声喊:“驾驾!”使劲打马,拼命往上冲。

我放下缰绳,轻轻拍一下巧巧的肩,一弹腿飞起。巧巧用眼睛紧紧盯着。我飞到第二匹马面前;被第一匹马上的土匪发现,拿着大刀,驾马对我冲来;挥刀就砍,

“噼噼噼”大刀闪着白光。我左躲右闪,向第二匹马追去。第二匹马上的土匪大声喊:“驾、驾驾!” 打马使劲狂奔,山坡太陡怎么跑也跑不快,被我追上。

第二匹马的土匪,对准我连挥数刀,手一酸,露出空来;我飞起一脚,将他手中大刀踢飞。他害怕,打马前逃。我飞追过去,一飞脚,把他从马背踢翻下马。

倪儿在马背上很害怕,拼命喊:“小道士,我快要掉下去了。”

我飞骑马上,拽住缰绳,翻身下马,把倪儿抱下来。可是土匪已跑远。我回头看;骑第一匹马的土匪跳下马,正在抓巧巧。

巧巧吓往山下跑;大声喊:“小道士,快救我!”

我用手轻拍倪儿的头;一弹腿飞起。见第一匹马的土匪;抓住巧巧,按倒在地。我恰好飞到,迎头就是一脚。他头一缩没踢中。

我一转身。给他留下时间,拿着大刀对准我,说:“别过来,过来我就杀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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