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毒圣在都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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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绝症
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噩梦。
杨帆身子一抽,一下子惊醒过来,刺眼的曰光灯线让他不由微微眯起眼眸,难闻的消毒水气味扑鼻而来,当他视线逐渐清明,看清周围的情况时,顿被惊呆了。
重症监护病房内,周围是一件件自己见所未见的现代医疗器械,身前还有一名清纯俏丽,秀色可餐的美女护士紧张兮兮地盯着自己,敞开的低胸衣领内,隐约可以窥见两团雪白的傲人双峰,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有喷鼻血的冲动。
“主任,病人终于苏醒了。”护士大松口气。
“心电图指标正常,暂时脱离生命危险,还需要观察几天时间,小霜啊,病人就麻烦你照顾了哦。”一名戴着圆镜片眼镜的秃顶主任医师满意点头,最后叮嘱道:“先不要给病人喝水、吃东西。”
“嗯,我知道了。”护士点头。
主任医师下意识瞅了眼护士衣领内,转身离开了重症监护病房。
“杨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护士朝杨帆露出一脸迷人的职业微笑,那闪亮乌黑的眸子弯成月牙,煞是迷人。
“姑娘,你是何人?我这是在何处?为何身体感觉如此虚弱?”杨帆一脸迷惑的问道。
菱霜霜道:“这里是华天医院,您昨天在工厂上班的时候突然晕厥,被同事送来医院抢救。经过医师诊断,可能是血癌,但具诊断结果,还要您的化验报告出来才能确定。不过杨先生,请您放心,我们华天医院拥有全国最权威的血癌科专家,况且血癌被治愈,在我们医院已经不是首例。”
杨帆听得稀里糊涂,现在四肢虚弱无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很难办到,身上贴满了各种电极片,他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感觉很难受,努力回想跳崖时的记忆…一片空白模糊……
自己从娲神山那万丈悬崖跳下,应该摔得粉身碎骨,进入地狱才对,怎么会出现在如此古怪之地?
护士的话他听不懂,不过能隐约猜测到一点儿话中意思,问道:“姑娘,你可是大夫?那血癌又是何病症?”
菱霜霜噗嗤一笑,道:“杨先生,您真会开玩笑,我不是大夫,是您的监护护士。”
“护士?这儿的大夫,都称护士吗?”
“不是大夫,护士就是协助大夫护理病人的意思啦。”菱霜霜尽量让自己保持耐心解释。
“原来是大夫的助手。”杨帆恍悟,旋即变得安静下来。
凌霜霜见杨帆这样,心情放松了不少,要是杨帆再追问下去,她真担心自己会被这白痴问题问得精神崩溃。
杨帆略微屏吸,仔细聆听心脏跳动,感受身体内的情况。
一会儿后,连他自己都被完全惊住了。
《草医养元功》、《先天内劲》的修为积累荡然无存,自己神智昏狂,毒邪深伏于体内,肾虚肝弱,肝肾病则血病,这分明是极难治愈的血症!难道这就是那护士所说的血癌?
若无妙手回春之术,面对此种杂症,根本是无药可治。
发生在杨帆身上的一切变化,让他大脑陷入短暂混乱。
自己修炼《草医养元功》和《先天内劲》多年,以致身体外邪不侵,不生内毒,可现在突然间怎么会功底尽失,身患血症?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个让自己难以理解的地方呢?
自己跳崖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
“姑娘,杨某还记得昏迷前身在蜀郡境内,现在是何地?”
“蜀郡?”菱霜霜脸色惊疑不定地盯着杨帆,这才发现杨帆身上很不对劲,说话咬文嚼字,该不会精神上有什么问题吧?
“我只知道蜀郡是古时的SC境内,这里是S市,杨先生,您身体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古时的SC名蜀郡,那今夕又是何年?”杨帆急切地问。
“杨某醒来之前,秦始皇一统六国,完成千秋霸业尙不到五年。公元2013年是何年历?”
“你说的那是两千多年前的历史。”菱霜霜一脸古怪地说。
杨帆听了,心神剧烈一震。
天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千多年前的历史?
难道自己来到了两千多年以后世界?
杨帆觉得眼前这一切像是梦境,一切是如此不真实,心理无法曾受菱霜霜的话带给他的刺激,眼皮一翻,又昏了过去。
“李主任!”菱霜霜惊呼一声,慌忙朝重症监护室外跑去。
很快。
她带着刚才离去的那名主任医师快步进入病房内。
李主任脸色凝重走到杨帆身前,伸手翻开他眼皮检查一番,旋即将听诊器放在他胸前。
一会儿后,他收起听诊器道:“病人没事,只是突然昏迷过去,小霜,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
菱霜霜将刚才和杨帆的对话重复说了一遍。
李主任吃惊道:“糟糕了,病人很可能是精神上出了问题,如果他醒来之后,还是这样,那就有必要请精神科医师来给他会诊,你不要担心了,这不关你的事儿,看护好病人,他醒来要及时通知我。”
菱霜霜心有余悸道:“刚才可吓死我了,要是病人精神有问题,以后的护理工作就难做了。”
“小霜,这是你的工作职责,拿出吃苦耐劳的精神好好干,今年医院提选杰出护士代表,我会帮你提名。”李主任笑呵呵道。
菱霜霜重重一点头,道:“请李主任放心,我会护理好病人。”
“这就对了嘛,要好好表现。”李主任满意点头,这才离开病房。
…
杨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本以为一场噩梦会就此结束,睁开眼,身处的环境一点儿都没有变,右手背上插着细小针管,由于现在不能饮水、饮食,只能暂时靠输营养液来维持。
此时,他眼角余光不经意见到让他浑身血脉涌动的一幕。
菱霜霜站在打开的窗户前,四十五度角仰望明媚天空,身子伏在窗台上,弯起的玲珑身段呈现一条完美曲线,翘起的浑圆美臀正对着杨帆的目光,护士短裙下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修长大腿充满无限神秘诱惑,清纯脸蛋上挂着一丝淡淡笑容,微风吹动脸颊发丝,让杨帆身上的被子顿时撑起一顶坚挺小帐篷。
杨帆暗骂一声自己无耻,可目光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
心中不禁感叹这个时代的女子真是世风曰下,不知廉耻啊。
身为大夫助理,穿着如此暴露,这成何体统。
不过,嗯…他心里很喜欢。
此时,杨帆不得不接受这个让他不愿相信的现实,自己真的来到了两千多年以后。
现在摆在他面前最重要的问题是,自己该如何适应这个时代的环境生存下去。
恰巧,菱霜霜这个时候似有所觉回转过身子,见到醒来的杨帆,朝他露出一抹迷人微笑,可当她注意到杨帆身上被子那顶撑起的帐篷时,脸颊唰地一片通红,羞怒地瞪了他一眼,提醒道:“杨先生,养病期间要清心寡欲,这样对您身体不好。”
杨帆一脸尴尬。
在他那个时代,何曾见过制服诱惑,这清纯小护士带给他的刺激,可比一般都市年轻人要强烈得多,有生理反应是正常情况,他尴尬道:“姑娘,我的病在这里要养到什么时候?”
菱霜霜一听杨帆称呼自己为姑娘,就知道这就家伙的精神上确实出现了问题,但一想到他这么年轻就患有血癌,内心又颇为同情,耐心回答道:“我叫菱霜霜,你可以叫我小霜,您的出院时间得根据您的治疗情况来决定。”
“哦?小霜姑娘,给我治病的大夫,医术如何?能有把握吗?”
“叫我小霜,后面不用‘姑娘’。李主任的医术,呃…相当于你们那个时代的…太医。”
“只要不是庸医就好。”杨帆点头。明显是在怀疑那李主任的医术。
这一点,从自己现在所接受的治疗情况就能略窥一二。
菱霜霜一脸汗颜,跟着这疯子对话真不是一般吃力,还没见过谁会把自己当成古代人的,“杨先生,您现在醒了,安心躺在这里不要乱动哦,我现在去请李主任过来给您检查一下身体情况。”她像哄小孩一样说。
杨帆乖乖点头。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他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第二章 太乙五行拳
杨帆等了一会儿。
菱霜霜带着李主任过来。
李主任依旧用听诊器在杨帆身上检查。
杨帆的目光一直好奇盯着李主任手中的听诊器,问道:“大夫,你诊病不先看脉象,用这东西是干什么?”
李主任刚才通过菱霜霜的了解,基本断定杨帆是精神上出现了问题,瞟了他一眼,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将听诊器收起,道:“你的病情不能再拖延下去,如果条件允许,得尽快进行骨髓移植,辅以中药调理,会有康复的希望。”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像杨帆这类病人,如果没有富裕家境,想要治疗好血癌,根本就没有多大可能,生命会随着时间曰渐枯竭,痛苦绝望地等待死亡降临。
菱霜霜摇了摇头,轻叹口气,道:“杨帆,做一次骨髓移植,至少需要准备30万华夏币,后期的药物调理费用也很高昂。”
杨帆他从小父母双亡,16岁中专毕业就开始参加工作,今年20岁,目前只是S市一家电子厂流水线上的普通职工,连长期住院治疗的能力都没有,更何况是拿出数十万的骨髓移植手术费。
“嗯?”杨帆皱起眉头,根本听不明白所谓的骨髓移植是怎么回事,但他身为百草堂弟子,自然通晓医治血症的药方,再以身体修养元气,一年内可以有效控制病情,逐步治愈好血症。
“真正的仁医,视金钱名利如粪土,一心为民解除病痛疾苦,我杨帆的血症,不用他为我诊病,我也能自行调理。”
“这奇葩已经无药可救了。”菱霜霜一脸无语。
杨帆望了一眼窗外那片碧绿草坪,勉强坐起身子,道:“我要出去走一走。”
“不行,你的营养液还没打完,而且你现在身体这么弱不禁风,如果感冒了怎么办?”
杨帆笑着摇头,直接将针管拔出便走下床。
脚步轻浮,像是踩在空中,他身子一个不稳当时朝身前地面倾斜摔去,却撞在一片柔软、温香之处,舒服得他好想时间永远停滞在此刻。
菱霜霜满脸通红地抱着杨帆的身体,额上青筋逐渐爆起,可杨帆是她的病人,这家伙明显在吃她豆腐,她也无法立即发作,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将杨帆的身子扶在床上做好,已是累得娇喘连连,雪白的双峰在杨帆眼前如波浪般起伏,她快被这家伙折磨疯了!
“杨帆!你、你太胡来了!”菱霜霜生气道。
“我只是想去草地上晒太阳。”说着,他又执著地小心站起身。
这次有了准备,脚步很快站稳在地,不过感觉很轻浮无力,只能勉强走动。
菱霜霜是彻底拿这家伙没撤,只好扶着他手臂,带他缓步朝病房外走去。
杨帆被搀扶的右胳膊跟菱霜霜那丰满高峰亲密接触,传来阵阵荡漾电流,更是让他浑身一阵燥热,他那奇异目光不时盯着菱霜霜,心想这女子不知男女授受不亲么?不尊重礼数,这太不像话了。
如果菱霜霜知道杨凡此时心里的想法,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两人走在住院部走廊内,杨帆的目光很快从菱霜霜身上转移,被周围的一切奇妙食物所吸引。
这里病房内的病人,和自己一样都统一穿着雪白的病服,男人留短发,女子一部分是和菱霜霜一样的护士职业装,另外一部分则是千奇百怪,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常理。
菱霜霜颇有种哭笑不得的滋味,不时耐心回答杨帆各种古怪的提问,就像带着火星人逛医院。
滴。
两人走到电梯门口,电梯门自动打开,将杨帆吓了一跳,小心地朝电梯内一阵张望。
“这是电梯,我们下楼吧。”菱霜霜半推着杨帆走入电梯内。如果继续陪这家伙几天,估计自己也会跟他一样变成疯子。
随后。
两人从住院部大楼内出来,杨帆顿被眼前那一栋栋高楼建筑所震惊,在他心里,这不过是一间给平民百姓诊病的医馆,却建设得比皇宫还高大,一脸啧啧惊叹。
菱霜霜满脸冷汗…
住院部外的碧绿草坪,此时有不少病人在家属朋友陪伴下在这里散步、静坐。
菱霜霜带着杨凡走到一个长椅前,准备招呼他坐下。
杨帆忽然朝前走出几步,双臂如拉弓般张开,双腿一前一后略微弯弓,沉气、凝神。
“杨帆,你这是要干什么?”
“练功。”杨帆淡淡回应,旋即动作熟练地打出《百草养元功》中的外功身法《太乙五行拳》,动作如行云流水,以静为基,以柔为形,一切是那么自然。
一套拳法打完。
杨帆长长吐出口气,先前苍白的脸色在此时红润不少,脸颊上布满一层细汗,身体渐渐有了些许力量。
菱霜霜坐在长椅上,睁大圆眼,脸色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从杨帆练拳开始到结束,她的目光没有从杨帆身上离开过一刻!
这是失传已久的百草堂养元外功――《太乙五行拳》!
大约4岁起,爷爷就教导过她修炼《太乙五行拳》,不过只有这拳法的前三式,‘白猿出洞,双峰拜曰。悬崖勒马,海底顶云。蛟龙溟蒙,雷劈山洪’…自己正是因为得益于这拳法,从小到大都没生过重病,当然,能够保持这么好的身材也和这拳法有直接关系…
而她爷爷,就是这华天医院的院长菱元洪!
一个电子厂流水线上的工人,而且还患有精神疾病,怎么可能会古中医最为神秘的养元外功?
“是二十二式!我刚才没有数错!”菱霜霜激动得差点儿惊呼出声。
杨帆目光环视周围,这才发现有十几名原本在草坪散步、静坐的病人和他们的亲属、朋友都围在自己身边,也不知是谁最先鼓掌,周围的人顿时纷纷拍掌较好。
杨帆谦虚地拱手还礼,道:“雕虫小技,在各位面前献丑了。”
“我打了十几年的太极,都没见过这么深奥的拳法,这拳法叫什么名字?”一名老大爷激动地问,已被杨帆刚才展现的拳法深深折服,那样子都想拜他为师。
“对啊,这到底是什么拳法?我们也可以学吗?”
杨帆道:“此拳名为《太乙五行拳》,以五行结合人体,意在追求自然,天人合一之道,一招一势阴阳相渗,形成九宫穿游的格局,在方丈之地行云流水,劲势无穷,畅流不息。普通人修炼此拳,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祛除百病,修养元气。在场各位不少都患有病症,非常适合修炼这套拳法,如果你们愿意学,我可以现在教你们。”
《百草养元功》的修炼方式分为内功《调神养元术》和外功《太乙五行拳》,其中《调神养元术》是让修炼者延年益寿的重中之重,是百草堂的秘传绝学。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真有那么神奇吗?”
“你看他之前的脸色,打完这套拳后,好像精神了不少呢,应该有作用。就当强身健体学一学也没坏处。”
周围的人欣然同意,旋即在杨帆的安排下站成一队小方阵,他一招一式,耐心教导这些普通人修炼《太乙五行拳》。
菱霜霜看着那些病人跟随杨帆一起练拳,勉强恢复冷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苹果4S,打开录像功能,将杨帆教导的拳法准确录下来…
…
“院长,杨帆的病情如果不能及时进行骨髓移植手术,估计撑不住6个月,以他的条件,不可能支付得起高额医疗费用,我看还是让他在医院内继续疗养几天,就开点药让他回家调理吧。”
院长办公室内,李主任坐在一名面色红润的白发老者身前汇报杨帆的病情,老者身穿一袭朴素青色长袍,天庭饱满,双眼有神。
“我们是医生,救死扶伤,这是我们身上的神圣使命和职责,怎么能够轻易放弃杨帆的生命?李主任,你这思想态度得改正、检讨。”菱院长神态严肃道。
“院长,我知道我态度不对,我会认真检讨。我也很想挽救杨帆的生命,但我们医院不可能拿财务的钱补贴他的治疗费用,对此,我也无能为力。”李主任叹息道。
菱院长微微皱起眉头,道:“我们院方可以帮忙为杨帆募捐一些社会慈善捐款。我作为医院最高领导,会在这次募捐活动中第一个带头。可你刚才的话,绝对不正确。就这样放任杨帆出院,这会对我们医院的名誉造成严重损害,现在新闻媒体这么发达,我可不想到时候天天被记者追着采访,但只要我们采取主动方式,极力挽救杨帆的生命,反倒会让新闻媒体对我院大肆赞扬,如果能够引起上级领导的注视,对我院会有更多好处,你明白了吗?”
“院长高明。”李主任会心一笑。
菱元洪的这个主意,表面上是为了挽救杨帆的生命,不过是借助这个机会在新闻媒体上炒作,提升医院在社会民众眼中的形象,作秀给上级领导官员看而起,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仕途着想,果然是一只狡诈的老狐狸。
汇报完杨帆的病情,李银河站起身准备离开菱元洪的办公室,这个时候,眼角目光透过菱元洪身后的玻璃窗,不经意见到杨帆在楼下草坪教导病人练拳的场景,脸色不由一呆。
“怎么了?”菱元洪转过头望去,这一望不得了,差点惊得从座椅上摔下来。
“怎么可能会是《太乙五行拳》!”
“太乙五行拳?”李银河满脸疑问。
菱元洪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忙站起身面向楼下草坪方向,背对着李银河道:“这是我们华夏国古中医最神秘的养元外功,我年轻时体弱多病,家境贫困,无法支持长期用药物调理身体。在一天晚上,我突发严重的哮喘,急坏了老母和父亲,后来不知道父亲从村里哪儿找到一位赤脚行医的青年神医,他给我服下一粒药丸,病症很快得到缓解,并且传授给我三式养元外功拳法,让我坚持修炼,能够改善我的体质。而后,我按照那青年医生的叮嘱坚持练拳,体质果然曰渐改善。我永远都无法忘记那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如果不是那位神医,我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从小定下要当一名医生的志愿。经过我从医后多方查证,翻阅无数资料,我才肯定我修炼的拳法是传自先秦时期以来,一直保持神秘色彩的百草堂!这个杨帆,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可能会《太乙五行拳》呢?”菱元洪不可思议极了。
第三章 重大医疗事故
李银河听了这话,内心更是震骇。
菱元洪可是华夏国中医界的元老级人物,在他口中,居然对患有精神疾病的杨帆如此惊奇感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菱院长,您会不会是看错了?杨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精神上还有问题,怎么可能懂得传说中的百草堂养元外功?”
“我没有看错!”菱元洪语气肯定。最起码,他可以肯定一点,那《太乙五行拳》的前三式,除了百草堂的弟子,就只有自己和家族中的人修炼过,那杨帆是从哪里学来的?
李银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有菱元洪的肯定,他从心里上也不会接受这个事实。
“这个杨帆倒是很有意思,李主任,今天的事情就讨论到此为止,你先出去吧。”
“是。”李银河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菱元洪的办公室。
菱元洪一直站在那儿注视着杨帆的身影,对这个年轻人很感兴趣。
…
杨帆反复教导周围的人练习几遍拳法套路,那些病人们学得有模有样,不过,想要完全掌握要领,还需要坚持练习。
“气,是万物生命之根本。以后每天早上,是最适合修炼《太乙五行拳》的时间,各位父老乡亲如果有兴趣,可以在此地跟我杨帆一起修炼,这对你们身上病症的治愈效果,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杨帆擦了擦脸颊热汗。
由于身体虚弱,此时累不得轻,不得不停止教导,让那些人自己练习拳法。
那些病人耍了几遍拳法,果然感觉精神振奋,浑身筋骨舒畅无比,像是刚刚沐浴完一般清爽,听了杨帆的话,纷纷点头答应。
杨帆微微一笑,便走到菱霜霜身边坐下。
“杨帆,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菱霜霜对杨帆的印象发生极大改变,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杨某传授这些病人养元外功拳法,是希望他们能早日恢复身体健康,摆脱病症折磨,何足挂齿。”杨帆笑着说,目光却注意到菱霜霜手里的苹果4S。
菱霜霜还没关上手机录像,所以杨帆看到上面的录像画面,感到很新奇。
菱霜霜只将杨帆当成一位将自己想象成古代人的精神病患者,关于手机里的录像,她耐心解释道:“这叫手机,哪怕双方相隔千万里,都可以用手机通话联系。”
同时心里感叹,如果他是一位精神正常的人那该多好。
杨帆惊奇道:“这世间岂有如此神奇之物,莫非是仙人法宝吗?”
“噗嗤!什么仙人法宝,这是现代科学技术的结晶。好啦,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长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如果让李主任发现我偷偷带你出来就不好了。”
“好吧。”杨帆一点头,和菱霜霜同时起身。
“杨老师,祝你身体早日康复,明天早上见。”
“杨老师再见。”
那些练拳的病人见到杨帆要回住院部,立即热情挥手招呼。
“再见、再见。”杨帆一脸谦和地拱手。
“哎…看来以后还要重新教他现代的基本礼仪知识。”菱霜霜一脸苦恼,免得以后将杨帆带在身边被人当成怪物看待。
幸好那些病人内心很尊重杨帆,并没有从杨帆的言谈举止察觉到他精神上的异常。
…
杨帆和菱霜霜一起回到病房。
菱霜霜开始内心教导一些杨帆许多现代生活常识,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够让他看上去稍微正常一点。
杨帆的记性和悟性很好,菱霜霜基本详细解释一遍,他就能基本理解。
不过,这可让菱霜霜精神感觉够受这折磨的,毕竟她现在面对的是对现代社会一无所知的杨帆,还得用杨帆能够理解、听懂的古代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地为他详细解释字面意思。
比如秦朝的货币,她自己也不懂,只能比喻说那时候用的黄金、铜钱,就是现代的华夏币。
给病人诊病的地方,叫做医院,大夫是‘医生’,也没有皇帝、诸侯…
“岂有此理,泱泱华夏大国,居然没有君主,岂不是要天下大乱,群王诸侯割据混战吗?”杨帆显然无法理解。一个国家怎么能够没有皇帝的统治。
“我的天啊…”菱霜霜的精神快要彻底被这家伙折磨崩溃了。
就在她思考该怎么给杨帆解释的时候,病房门被人敲响。
菱霜霜以为是李主任来给杨帆检查身体,走过去打开门一看,是一名肥头大耳穿着白衬衣的秃顶中年,一双猥琐小眼在自己身上放肆打量。
她脸色略显一丝厌恶和反感,道:“先生,这里是重症监护病房,你来这里干什么?”
秃顶中年笑眯眯道:“护士小姐,我是杨凡的车间主任,特意代表全体工友来探望他的。”
菱霜霜这才发现秃顶中年手里提着一袋新鲜苹果和香蕉。
“病人现在身体虚弱,不适合长时间交谈。”
“呵呵,这我知道,我交代一些话给他就离开。”
“那好吧。”菱霜霜让开身子。
杨帆望着那车间主任走到自己身边,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看他样子不像是医生,这里的医生都是穿白色大褂的。
高大山将手里的水果放在杨帆病床旁的柜子上,努力装出一副让人恶心得要死的深情笑脸问候杨帆的身体情况。
杨帆就怔怔望着高大山,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高山大似乎发现一丝不对,疑惑地望着菱霜霜。
菱霜霜慌忙解释道:“病人现在精神状态不好,您是他的车间领导,有什么事儿跟我说,等病人意识清楚后,我帮您转告。”说着,她不时悄悄朝杨帆眨动眼眸,示意他先装作哑巴,别开口说话。
杨帆莫名其妙,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索性就望着高大山和菱霜霜,听他们谈话。
“原来是这样啊,杨帆他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在我们车间,一直勤恳工作,突然间怎么就会患上血癌呢?哎…”
“我们医院的医生会尽全力救治病人的。”
“护士小姐,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知道得了血癌,治愈的几率微乎其微,还需要巨额医疗费用…杨帆他只是一名普通人,怎么承担得起这笔医疗费呢?现在他因为身体原因,长时间内无法回到原来工作岗位,为了提高车间的生产效益,我们必须请人替代杨帆的工作岗位,同时解除他的劳动合同,并补偿他双月工资,出于人道主义救助精神,我们老板额外给他捐助二千元的医疗费用,另外我们全车间同事一起为他凑了一千块钱,希望他能早日康复。”高大山说着,从右手臂下夹着一个黑皮包内拿出一摞用报纸包裹的现金交到菱霜霜手中,再拿出一份解聘合同,道:“让杨帆在这上面签字就行了。护士小姐,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下班,我的车就停止医院外,我还想跟你进一步探讨杨帆的病情,不如一起吃饭谈谈吧?”
“您的话我会转告给病人,就不送您出去了,请自便。”菱霜霜板起俏脸。
高大山脸色略微一变,怒哼一声,转身就走了,出门前故意提高音量自语道:“爷这是看得起你才请你吃饭,给脸不要脸的烂货,还装什么清纯。”
嘭!地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菱霜霜气得浑身发颤,紧咬着红唇,眼圈泪汪汪地,心里委屈、愤怒极了。
“小霜,刚才那人可是欺辱你了?”杨帆脸色一冷,坐起身子问道。
菱霜霜见到杨帆这反应很惊讶,难道刚才那主任话里的意思他一句都没听明白吗?
“我没什么事儿,杨帆这是你的钱,把它收好。”菱霜霜慌忙擦干眼泪。
以她是院长孙女的身份,本来不必来医院干这么辛苦、受累的工作,可她跟菱元洪一样,都有当医生的志愿,在重症病房护理病人,可以跟有经验的医师学到许多临床医疗知识。
况且,在医院内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份,这是因为菱元洪出于磨砺菱霜霜的目的,不希望她在这里受到任何特殊待遇。
“杨某无功不受禄,这笔钱为什么给我?”杨帆推辞不肯收下。
菱霜霜是又好气又好笑,只好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给杨帆解释。
这下,杨帆更是惊奇了。
什么工厂工人和解聘合同?
自己不是百草堂的弟子吗?为何来到这个时代,一切都变了?
“你现在就当你被解聘的工人,这把这笔钱收下,你在医院住院期间的开销需要这笔钱,总之,这是属于你的钱,你应该收下。”菱霜霜最后只能如此解释,硬塞着把钱给杨帆。
……
下午五点半。
菱霜霜换上一身披肩民族风碎花长裙,背着一个米黄色挎包从医院大门出来,抬头望了一眼蔚蓝天空,不禁长出口气。
来医院实习两个月时间的所有经历加起来,都感觉没这两天如此让她疲倦…
至少以后的一段时间,还得跟这个杨帆相处下去。
一想到这里,她就很头疼…
微微摇头,随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去了。
…
“今天上午已经收到十二位重症病人住院,我院重症监护病房床位告急,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出现在那十二位重症病人身上的病症全部一样,主要为身体发热,体温在39℃以上,像是重度感冒,可有两位病人病情严重恶化,出现了肺部出血、胸腔积液,全身血细胞减少、肾功能衰竭,一人名病人已经陷入休克,另外一名病人也是生命岌岌可危,其余十名病人都有病情持续恶化的趋势。毫无疑问,这是我从医多年以来从未见到过的病症,无法确诊这是哪一类疾病,只能等细胞化验结果出来。”
急诊部会议室。
以菱元洪为首,这里汇聚了十八名院内各科专家、医师,在紧急讨论这突发重大医疗事故的治疗方案。
一名内科医师神情紧张地汇报这次重大医疗事故的病人病情。
此时,所有人心里都有种被大石压着喘不过气的感觉。
“如果等化验结果出来,那病人早就没救了!这可是十二条人命!我们必须得在一个小时内拿出治疗方案!”菱元洪猛地一拍桌子,身前茶杯一震,茶水都溢了出来。
一个小时之内?
那些专家、医师脸颊汗水直流,身在空调室内,却感觉如在烈阳下炙烤一般,衣服都被湿透了。
第四章 疯子的荒唐
“在座各位,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医院骨干,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正是需要用上你们的时候,不要有任何顾忌,有什么想法就大胆发言出来嘛,还有时间,大家一起讨论。当然,如果那十二位病人在我们医院出现意外,那么大家都准备好脱下身上的医袍吧。”菱元洪尽量心平气和地讲。
“这、这…我们现在连患者病症都不清楚,根本无法对症下药。”一名年纪较大的中医科医师摇头叹息,一脸苦笑。
“一个小时就给出治疗方案,时间太紧了,必须得等细胞化验结果出来才行,如果冒然给病人医治,出现任何问题,谁都担负不起这个责任。”李银河道。
菱元洪脸色不由一沉。
这些医师不是没有办法,而是都怕医疗失误而担负上责任,一辈子恐怕就毁在这里。
嘭!
会议室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名小护士急忙跑进来,惊慌道:“院长,不好了,又来了一位重症病人,我们重症监护病房床位不够,那些人…他们要求重症病房内的病人退出床位,态度很强硬,护士长快维持不住局面了。”
李银河立即怒道:“重症监护病房内,都是重症病人,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这里乱来?”
“是我!”一道声音浑厚地回答从李银河身后传来。
李银河下意识回头望去,身子猛地一抖,吓得闭嘴不敢再说话。
蹬蹬蹬。
伴随着一阵沉闷、整齐的脚步声。
只见一名体壮如熊的警卫营营长,带着10名荷枪实弹的士兵闯入会议室内。
那营长冰冷的目光直视菱元洪,大步走到他身前,拔出腰间配枪,啪地一声,将手枪重重按在菱元洪桌前。
在座的各位专家、医师都被这阵势吓了一大跳,脸色微微泛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部队的人怎么会闯进来?
“你是院长?”营长问。
“是的。”菱元洪表情平静的点头。
营长大喝道:“现在我们师长昏迷住院,你是院长,要是不能医治好我们师长,老子现在就毙了你们!”
卡啦!
那些警卫营士兵一字排开,拉开手中半自动步枪的枪栓,将枪口对准身前的医生们。
只要营长下令,他们会毫不犹豫开枪将这群医生打成筛子!
这哪里像是士兵,分明是一群悍匪啊!到底是什么样的部队能带出这样的兵?
除了菱元洪还算比较镇定,其他人都被吓得身子直哆嗦,从那营长的语气就知道,他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部队的首长,应该是在部队医院看病才对,怎么跑到我们医院来了?”一名医师小声嘀咕。
在这个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上,又来了一位重病大人物,他们都被身上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菱元洪淡淡一笑,站起身平静望着那血气方刚的营长,右手指着门外,道:“我们正在商讨治疗方案,你们现在给我出去。”
他语气很轻,却不容拒绝。
“你说什么?”
“现在的每一秒钟都很宝贵,如果你们在这里延误你们首长和那么多病人的医治时间,这个责任,你们谁来担当?”
面对菱元洪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势,营长竟然是被压得无话反驳,随即强硬道:“但是你们医院没有重症监护病人,我要你们立即腾出一个床位。”
“任何病人,不论他的身份,在医院都会得到平等待遇。既然没有床位,就暂时住在普通病房,我们会安排医生进行抢救和病症诊断。我再重复一次,你们现在立即从这里出去!”
“好!我就守在师长病房外!如果师长有任何问题,别怪我手里的子弹不认人!”营长怒哼一声,收起手枪,一招手,带着手下士兵一齐离开了会议室。
……
杨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今天一大早醒来不久,就被护士紧急转移到普通病房,换了新的环境,他倒一时有点儿不适应,菱霜霜也不知道去哪儿了,除了早上她陪自己在外面打了一会儿《太乙五行拳》,就没再见过她。
就在他在病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外传来一阵混乱脚步声。
不久,就见一名昏迷中的病人被两名护士用推车送入病房内,将他放在自己身旁的病床上,一群满身杀气的士兵将病房围得水泄不通,住在整个楼层内的病人都在纷纷议论猜测,估计是部队的首长出现什么情况住院了,这阵势还真少见。
而后,那营长带着一名内科主任医师进入病房内。
主任医师用听诊器仔细检查昏迷病人的身体情况,神情越渐凝重,给病人注射了一支清开灵注射剂,旋即,让护士给挂上一瓶点滴就匆忙离开了病房,倒是从始至终,都没人注意过杨帆。
杨帆见到那主任医师离开,暗中观察昏迷病人的脸色,鼻内不停淌出鼻涕,嘴里不时传来一阵迷糊碎语,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看上去像是感染了风寒,并且病症严重,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下意识光着脚走到病人身前。
那营长突然一抬头,见到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前的杨帆,当时就惊了一下,很快恢复冷静,见杨帆穿着病服,这才知道这病房内还有一位病人。
杨帆伸出右手用手背去试探那病人的额头温度。
营长脸色大怒,正想拍开杨帆的手臂,可当他听杨帆自语道:“邪犯肠胃,以致身体出现发热、口唇紫绀、喘憋、气促、神昏谵语等病症,疑似感染风寒,可又有些不对。”
“你在干什么?”
“诊病。”杨帆淡淡答,旋即用两手撑开病人嘴巴,观察他的舌苔,“舌苔白腻,这莫非是?”
他脸色顿时一变,立即将右手搭上病人的右手腕,只用中指指腹切住脉搏,眼眸微眯,只留一条眼缝。
营长注意到杨帆此时把脉时的脸色,有一种让他形容不出的严肃感,不由呆住了。
病房外的士兵见到这情况,有两人立即走进来想要喝止杨帆的行为,那营长却忽然摇头,制止他们。
于是,那些士兵都一脸惊奇地盯着杨帆。
难道这病人也是医生?
过了一分钟,杨帆眼眸睁开,一条精光悄然隐匿,语气沉重道:“这不是普通的风寒病症!谁是这医院官最大的医生?我要立即见他!”
“你知道我们师长是什么病吗?”营长急忙问。因为太关心首长的生命安危,他还来不及去仔细思考杨帆的身份。
杨帆没有立即回答,道:“病人若在六个时辰内得不到及时救治,会因五脏衰竭而亡。”说完,他又重复刚才的话,道:“我要见官最大的大夫!”
营长和那些士兵被杨帆这话吓得一跳,“你确定见到官最大的大夫,就有办法治好我们师长吗?”
杨帆的话,他们大概听懂了一点,师长的病情,如果不能及时救治,支撑不了一天时间。
“对。”杨帆用力一点头。
营长倒吸口凉气,果断道:“跟我来。”
…
会议室内。
各科的专家、医师还在为给病人的治疗方案而争论不休。
内科部的医师一致认为这是一种极具传染性的新型肺炎,以中医科那位老中医为代表。
另外一部分则认为,是一种新型流感病毒所致,以副院长张敏为代表,不赞成用中药治疗,因为中药见效慢,反而会延误病情。
菱元洪暗感头疼,因为他主学中医,从心理上比较赞同用中药,可副院长等人的话也很有道理,一时举棋不定。
“这不是普通的伤寒感冒,是瘟疫!”
“瘟疫?开什么玩笑?你知道瘟疫意味着什么吗?”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在那声音传开的方向。
杨帆在营长陪同下,迈步走入会议室内。
“这是哪儿来的病人?怎么出现在这里胡乱讲话,马上把他轰出去!”
李银河脸色无比古怪,道:“他是我手下的一名血癌患者,最近精神上出现了点问题,对于他的话,大家不必当真。”
“精神病也跑来冒充医生?应该把他转送精神病院!”
杨帆面对众人指责、质问,冷冷一笑,道:“你们这群庸医,只会误人性命,也配当大夫?”
羞辱!
这是**裸的羞辱!
能有资格坐在这里的各位医生,在医界都颇具名声威望。
如果眼神能杀人,杨帆在那群医生,早就被杀死不下万次。
可是一想杨帆精神有问题,也就没人跟他一般见识,对他的话噗之以鼻。
“那么请问杨大夫,你又什么高见呢?”菱元洪笑眯眯地站起身子,一语激起千层浪,那群医生对他的话充满不解和质疑。
菱元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是对杨帆有那么一丝期待,或许是杨帆会《太乙五行拳》的缘故,让菱元洪对他另眼相看。
“院长,杨帆是精神病,他的疯言疯语也很相信吗?”张敏质问。他真怀疑是不是菱元洪也有精神病了,拿病人的生命跟杨帆开玩笑。
杨帆道:“你们刚才的谈论,我杨某略知一部分。在我的病房内,也有一位患有同样症状的病人,我已仔细为他诊过脉,可以确定这是源于禽畜传染到人身上的瘟疫,毒邪入体,若用普通药方,只能缓解病症,却无法根除病根,致病人五脏衰竭而亡。辟邪安正,惟毒乃能。我的办法是以针灸引出五脏积郁的病血,毒药攻邪,彻底消除病根,能在一日内,让病人解除性命之危,后以五谷、果蔬好生调养身体,便可痊愈。”
“真是荒唐!简直一派胡言!这能用毒药吗?”
“我的天啊,只有疯子才想得出来。”
“不要在这里跟精神病浪费时间了,我们得尽快讨论出治疗方案。”
那些医生听完杨帆的话,有人忍不住想嘲笑、或完全没听进去,只想让这只碍眼的蟑螂早点从眼前消失。
菱元洪的内心震动极大,杨帆的话听起来很荒唐,仔细琢磨,却说得条条在理。
他目光如电般审视杨帆的脸色,想要从他脸上表情找到一丝破绽,但他很快就失望了。
杨帆一脸自信,胸有成竹。
第五章 九脉针术,妙手回春!
菱元洪沉吟深思,那双深邃睿智的瞳孔,目光闪动不定,久不言语。
在座的医生一阵喧哗过后,整个会议室陷入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将目光定格在菱元洪身上,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够揣测到菱元洪的心思。
听取一个患有精神疾病的患者的医疗方案,这是天下之滑稽笑谈!
这事儿如果传出去,他们这些医生还有脸见人吗?
营长宁志勇和身旁的士兵,脸色像是吃了苦草一样古怪,都用一种异样目光在打量身旁,双手背负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端正的杨帆,实在难以想象,他是一名精神病,刚才还让他给首长诊过,这事儿如果让首长知道……一想到这里,宁志勇便觉身子直冒寒气。
“胡闹!这太胡闹了!这像话吗?这是在开急诊会议吗?杨帆连执业医师资格证都没有,能给病人诊病吗?我们该怎么给病人家属交代?”张敏脸色大怒,一拍桌子站起身。
菱元洪终于开口说话了,淡淡望了眼张敏,道:“张副院长,杨帆虽然是一位病人,但听他刚才的提议已证明,他对中医有一定造诣,他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刚才让你们开口,一个个都跟哑巴似的,现在杨帆给出的方案,让我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敢于突破常规,摆脱庸医的迂腐之见,你们却用人家有精神疾病来否决、打压这个很好的方案,一个人的医术、医德,跟这有关系吗?现在是特殊情况,必须特殊对待。就把杨帆当成我院请来的外援医生。”
他这话明显是在暗讽在座众人。
张敏却是心中冷笑,道:“菱院长,你是中医界元老,在这里你,你的话分量最重,最有说服力,但按照杨帆的办法,用毒药来给病人治疗,出了问题,谁来担当这个责任?这可是十三条人命!其中还有一位是部队的师长!”
“我愿意负责。”杨帆铿锵有力道。
说着,迈起步子走到张敏身前,身为不屑地瞟他一眼,道:“若不能医治好患者的疾病,我杨帆以死谢罪!”话落,他用力咬破右手指尖,眉头都没皱一下,在会议桌上挥手疾书,愿以命相抵!
众人都呆呆望着杨帆这疯狂举动,甚至都忘了去阻止。
他的血字,飞舞张扬,飘逸脱俗,让人见之无不惊叹,光是这一手好字,没有深厚书法底蕴,是写不出来的。
最后一个笔画一气呵成,他在末尾重重按下自己指印。
“各位还有何话说?”杨帆坚定有力地问。
菱元洪眼神深处的目光,对杨帆欣赏有加,道:“我愿意替杨帆做担保,出现一切后果,由我负责!”
“疯了!真是疯了!”
“院长他到底在想什么?”
众人顷刻哗然、震骇!
杨帆的治疗方案足够骇人听闻,可不知道院长是不是也疯了,居然愿意以自己的职位来替杨帆做担保,这让人匪夷所思!
张敏一听菱元洪的话,第一反应不是惊奇,而是窃喜。
如果这次治疗方案出现了意外,那么一切后果是菱元洪来抗,他这个院长职位肯定是保不住的,那么自己就有机会晋升医院一把手!当时附和菱元洪的意思,道:“大家要相信院长,他不会拿病人的生命来开玩笑,现在时间急迫,立刻准备给重症病人抢救吧。”
大家听了张敏这话,心里都暗骂他是混账东西,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不惜拿病人生命当赌注!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无耻至极的种话,脸皮已比城墙还厚,不知廉耻。
菱元洪冷笑一声,旋即望着杨帆,道:“杨先生,你需要用到什么医疗器材尽管跟我提,我们会尽可能给你配置整齐。另外,你还要先写出药方,我们才能在最短时间内在药房配好药。”
“我需要一名助手,还有一套针具。”杨帆道
菱元洪道:“在座各位都是拥有丰富临床经验的医生,你可以任意挑选。”
杨帆道:“不知小霜现在何处,我就要她。”
“小霜?”少数几位医生皱紧眉头,整个医院内,只有他们知道小霜,指的是什么人。
菱元洪略感惊讶,但也爽快答应,道:“没问题。至于针具,让稍后让小霜取给你。”
杨帆点了点头。
张敏将一张空白纸和一支钢笔推到杨帆身前,让他写药方。
杨帆蹩手地拿起钢笔,便迅速写下自己需要的毒药药材,收笔,拿着药方亲自交给菱元洪过目。
菱元洪见之,脸色愈渐吃惊,过了一会儿,便对李银河道:“李主任,将杨帆带到1号重症监护病房。”说完,他不顾众人疑惑的脸色,右手攥紧药方加快脚步离开了会议室。
……
1号重症监护室病房内的病人,已经陷入休克。
家属都在病房外焦急等待医生的抢救措施。
这时候,杨帆换上一身白色大褂,这是李银河给他换上的,是怕病人家属对杨帆的病人身份有疑虑,杨帆他连执业医师资质都没有,但有菱元洪给他做担保,这一切都不会有问题。
李银河给杨帆打开重症监护室大门,在他耳边小声叮嘱道:“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提出这个治疗方案,但院长选择信任你,我无话可说,为了医院的名誉和病人的生命着想,希望你这不是在拿这么严重的事情跟我们开玩笑。”
杨帆道:“医者,济世救民,这是我的责任。”说完,他迈步进入急诊室内。
菱霜霜已经在里面等他,见到进来的杨帆,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整个医院,也只有她跟杨帆相处最多,比较了解他,一个连现代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的家伙,让来给重症病人诊治,莫非是爷爷老糊涂了?
那些医生都好奇围在病房外,像是看戏一样围观这个菱元洪一手主导的闹剧!笑话!
……
“爷爷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说,如果你能医治好重症病人,这个就当做谢礼,赠送给你。”菱霜霜将一个古朴的檀木方盒交到杨帆手中,一看这个木盒就知道有很多年的历史。
杨帆接过木盒,将盒盖推开,一套精致闪亮的针具盛列在眼前,材质为纯金,做工完美无瑕,非寻常针具可比。
菱霜霜仔细注视着杨帆的脸色,心里都快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了。
这套《伏羲金针》一直被爷爷视为珍宝,他会舍得当做礼物赠送给杨帆,到底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我这是为了救人性命,又怎么受得起这份厚礼?”杨帆微微摇头,走到病人身边,先用右手两只撑开病人眼皮观察。
“把病人的衣服脱下来,是全身!”杨帆最后特意加重语气。
“啊?”菱霜霜脸颊羞红,可现在救命要紧,她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依照杨帆的话,迅速脱下病人全身的衣物。
杨帆此时已从针盒内拔出一枚毫针,略微沉气,等病人吸气时,一阵准确刺入病人任脉首穴,会阴,进针得气,等病人呼气时迅速出针作为泻法。
而病人呼气时进针,吸气时出针这是补法。
杨帆以毫针进、出,配合病人的呼吸规律,分别以补泻法扎刺病人奇经八脉上的穴位,毫针在他手中运用自如,神乎其神,就像是在做刺针特技表演般,让菱霜霜看得目瞪口呆。
“天啊!他这用的到底是什么针法?以此针法针刺病人的奇经八脉穴位,这又是什么针术?”在病房外踮起脚尖观望的一名中医科医生看得傻眼了,彻底被杨帆展现的刺针手法所征服。
“他才多大的年纪?下针如此精准,分毫不差,难道他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在学针术了吗?”
在场几位中医科医生都被刺激得快不行了。
其他医生都感觉现在发生的一切如梦如幻般,如此不真实。
杨帆只是这医院内的一名血癌患者啊!
他的医术,怎么可能比这些资深中医科医生还神奇?
菱霜霜手拿一条雪白手帕,不时为杨帆擦拭脸颊的汗水。
杨帆因为身患血症,身体本来就虚弱,况且这呼吸补泻法施针时间又是最长的一类针法,对他的精力、体力消耗极大,是一个艰巨挑战。
他这针法,就是源自百草堂弟子医治重症患者时所用的《九脉针术》!
针刺完病人的奇经八脉穴位。
杨帆收针,改用三菱针,采用点刺法,迅速点刺刚才用呼吸补泻法针刺过的病人的奇经八脉穴位,针入半分即出针。
没过一会儿,就见病人被点刺过的穴位,逐渐流淌出一阵深红色的粘稠血液,并传来一股很难闻的臭味儿。
最后一针刺完,杨帆浑身已是大汗淋漓,将三菱针收入针盒内,长出口气道:“我已用针术将病人体内五脏积郁的毒邪引出体外,再服下我给的药方,便可脱离性命之危。现在去医治下一位病人吧。”
“杨帆,可你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如果再强行施针,我怕你会……”菱霜霜担忧道。
见识到杨帆这神奇医术,她甚至忘了去思考杨帆原本只是一名普通工人的身份,在她心中,杨帆已是一名医术高超的中医。
“在没医治好所有患者之前,我还不能休息。”杨帆摇头。
“好吧,我现在带你去2号病房。”菱霜霜担忧地点了点头。
……
重症监护室病房门被推开。
所有医生都满脸震撼地望着走出来的杨帆,大脑思考近乎瘫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医生,我老公的情况怎么样了?”一名年轻女子和四名病人家属顿时一齐围上来紧张询问。
杨帆道:“经过我的针术治疗,已经没有大碍,等他服药以后,再静养些许时日病症便可痊愈。”
说完,他跟随菱霜霜立即进入一旁的2号重症监护室,故技重施给病人施针。
这时候,菱元洪急急忙忙赶来了,不顾年迈的身体,强行挤到病房大门前观望杨帆的情况,而后,他的反应和身后所有医生一样,身体近乎瞬间石化,连他都看不出杨帆用的是什么针术。
第三位病人,是杨帆所在的普通病房内的那位部队师长。
杨帆先前在会议室内的故事,早已在士兵之间传得沸沸扬扬。
宁志勇是先前见识过杨帆用那神奇针术治愈了二位重症病人,这才同意让杨帆给首长治疗。
“院长,外面来了好多记者,说我们医院发生了重大医疗事故,要进来采访,保安快拦不住了。”一名护士急忙跑过来汇报。
第六章 小试牛刀
“嗯?”菱元洪这才从杨帆身上收回目光,扫视一眼身边众位医生,语气不乐地问道:“这是谁对外放出的消息?”
众人嗫嗫喏喏,没人敢回话。
只有张敏心里最不是滋味,他很不爽!
让杨帆给重症病人治疗,这本够滑稽的了,可杨帆却突然展现出妙手回春的神奇针术,超乎出所有人想象,这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就是发生了!
宁志勇哼道:“这群狗屁记者,什么事都喜欢采访报道,让他们进来,打扰了首长治疗怎么办?我现在就带人去拦住他们。”
菱元洪脸色缓和不少,道:“切记不要跟记者发生肢体摩擦。”
宁志勇点了点头,招呼道:“一、二班的弟兄,跟我来!”
“是!”值守在病房外的十多名士兵立即端着手中的半自动步枪跟随宁志勇而去。
……
一整个下午时间,杨帆都在围着重症病房穿梭。
整整六点。
他终于为最后一位病人施针完毕,一直硬撑的神经在这一刻松懈下来,眼前一黑,身子朝地面歪倒。
“杨帆!”
菱霜霜惊呼一声,张开手臂紧紧搂住杨帆的身子,他的脑袋正好埋在自己的傲然双峰之间…此情此景,让菱霜霜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身后那么多惊异目光。
杨帆这是累得过度透支体力,趴在菱霜霜身上睡着了,还能隐约听到他在打呼噜。
菱霜霜见状,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咳……”菱元洪干咳一声。
心里也是暗松口气,如释负重,第一个走入病房,望了眼满脸羞红的菱霜霜,道:“带他回去休息吧。今天要不是有他,我们麻烦就大了。”
见识过杨凡的医术,他才感到庆幸没有采纳之前讨论的治疗方案,否则,重症病人的生命就无法挽回了。
……
杨帆沉沉睡醒过来时,到了第二天下午,将近三点。
“年轻人,你叫杨帆是吧,听说你医术很厉害,我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杨帆病床旁,一名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中年一脸微笑的望着他。
“过奖了。”杨帆谦虚一笑,道:“我记得你是我救治过的病人之一。”
“你这次救了十三条人命,可是立下大功喽。”中年哈哈笑着说,却难掩眼神中的疲倦。
大病初愈,他的身子还很虚弱。
杨帆道:“救死扶伤,这是我应该做的。”
当初下山赤脚行医时,被他医治好疾病的百姓又何止千百。
杨帆昨天治疗好那十三位重症病人的事情,被菱元洪极力封锁消息,一旦谁敢将杨帆的身份泄露出去,立即撤职,再加上有警卫营的士兵协助院方阻拦记者采访,外界没人知道这位华天医院的‘神医’是这医院内的一名精神不正常的血癌患者。如果这消息传出去,外界对此的舆论是很可怕的。
高援朝笑道:“你的情况,我都听小宁介绍过。他说你患有血癌,精神上还有点不正常,真是有趣,我居然是被你从鬼门关给拉回来的。”
杨帆摇了摇头,感叹道:“有血症是其实,但精神上的问题,不过是外人讹传。”
两人在病房内笑着闲。
高援朝内心感慨颇多,连他醒来以后都不敢相信警卫的话,自己是被身边这位同房病友给治好的,这故事听起来很神奇。
他是S市驻地王牌陆军师的师长。
之前就有感冒发烧的症状,只是吃了点感冒、消炎药一直在硬撑着工作,因为一场重大演习的缘故,就在他准备参加前往演习指挥部的当天,因病情恶化,突然昏迷过去,才会被身边的警卫急忙送到附近的比较有名的华天医院治疗。
“杨帆,你的针灸术这么好,要不要考虑来我的部队当军医?我很欣赏你,你这么年轻有才华,如果不干医生,那真是太浪费人才了。”高援朝说出透露出自己的目的。
“部队军医?你是将军吗?”杨帆一脸惊讶。
“我少将军衔。”高援朝笑着说。
通过这一番交谈,他也察觉到杨帆的谈吐,确实和现代人显得格格不入。
杨帆却是摇头拒绝。
“你就不再考虑一下?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
杨帆道:“祖训有云:医者,顺天行道,解救苍生疾苦。不收取病人钱财、不得以医术谋私、不得入朝为官。若有违其一,即逐出师门。”
高援朝听了一怔,仔细品味杨帆的话,这才越发感觉到这个年轻身上的某些隐藏的东西深不可测。
“好!说得极好!我高援朝最佩服的就是你这类大义无私之人,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交个朋友,以后如果我生病,我不去找什么权威医生,就认定你给我治了。”说完,他开怀大笑起来。
菱霜霜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连看杨帆的神色都变得完全不一样。
“杨帆,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因为这次救助了十三位病人的性命,院长决定免除你在住院期间的所有医疗费用,还有这个,他让我必须交给你。”
她走到杨帆身前,将《伏羲金针》的针盒郑重交到杨帆手里。
杨帆拿着针盒,有些无法理解。
以他的行医经历,有一次遇上一个村庄爆发瘟疫,他救助了上百人的性命都没收取过任何贵重物品,事后悄然离去。
这次不过是小试牛刀,那个官职最大的院长,却为何坚持将这珍贵针具送给自己呢?
菱霜霜一看这家伙疑惑的脸色就知道又犯奇葩病了,解释道:“这是院长的一片心意,如果你拒绝,会让院长很难过。这段期间,你先好好养伤,有机会,院长还想找你聊一聊。就这样啦,我还要回去照顾病人。”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
之后的一个星期。
杨帆一直在病房内安心养病。
每天清晨6点准时起床去住院部外的草坪教导病人练习《太乙五行拳》。
因为教拳的时间长了,对这些病人的疾病康复都有一定收益,于是住院部内越来越多的新、老病人都听说了这套拳法后,跟随杨帆学拳的病人日渐多了起来。
《太乙五行拳》可以舒畅杨帆的筋骨、经络,血脉等,让邪风无法侵入人体,使身体各项机能恢复、保持在最自然健康的状态,配合《调神养元术》的内功心法练气修养元气,调和体内阴阳平衡,祛除五脏毒邪。
再以他的药方调理身体,自己血症可以逐步被治愈好。
当然,这《调神养元术》因为是秘传绝学,他无法传授给那些跟随自己学拳的病人,否则这是违背百草堂祖训。
被他医治的那十三位患者,除了高援朝,都已经病愈出院了,这其中,只有高援朝才知道杨帆的身份。
而杨帆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这一个星期以来,在医院内部的各医生、护士之间饱受争议。
毕竟任何人都无法接受,一个默默无闻的工厂流水线工人,在一夜之间就变成神医,莫非他这是被神医附体了不成?
经过这一个星期的接触了解,杨帆已经能够基本适应这个时代的日常生活,不过,比如电视机、手机、汽车之类的东西,在他眼里始终很神奇,无法理解。
练完拳回到病房。
高援朝的病床前堆满了许多鲜花、水果之类的昂贵礼物。
这都是地方领导官员过来探望他时送来的。
这时,病房内多了一位如出水芙蓉般的俏丽女子,齐刘海,乌黑柔和的长发自然披散在肩,一双眸子灵动闪亮,皮肤白皙细嫩好像能挤出水来,穿着一身白色短袖衬衫和印花过膝裙,没有可以粉饰装扮,看起来是那么清雅大方,坐在高援朝身旁,陪他轻松聊天。
杨帆见到这位美女的第一眼,心里下意识拿她跟菱霜霜比较起来,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难分伯仲。
“说曹操,曹操到。敏敏,你看这是谁来了?”高援朝笑着说。
高小敏起身惊讶地注视着走进来的杨帆。
这个青年体质偏瘦,因为刚刚练完拳的缘故,看起来很精神,没有丝毫病态,一头清爽短发,五官端正,俊俏的眼睛,那双漆黑瞳孔最为特别,好像他那神秘的灵魂一样,让人琢磨不透。
“爸爸,他就是治好你的杨帆吗?怎么这么年轻?”高小敏虽然先前听过杨帆的故事,但见到他本人,一时还无法将他和那位拯救十三位病人的神医联系在一起。这还只是一名跟自己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青年。
高援朝笑道:“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年轻并不代表他做不出大成就。”
高小敏听了,出于礼貌,主动走到杨帆身前,嘴角弯弯一笑,露出洁白齿内,伸出右手道:“你好,我叫高小敏。我今天是来接爸爸出院了,特意感谢你救了我爸爸的生命。”
杨帆听菱霜霜讲过,见面握手,是一种交往礼貌。不过他仍有些拘谨,伸手迅速跟高小敏握了一下便收回来,道:“在下杨帆。你好。”
“小敏,杨帆就是这性格,习惯了就好。”高援朝怕高小敏适应不了杨帆这古怪行为,忙打圆场。
杨帆微微一笑,便回到自己病床坐下,发现自己的床柜上多了一束鲜艳的郁金香,芬芳扑鼻,赏心悦目。
“喜欢吗?”高小敏笑着问。
杨帆点了点头,问道:“这是你送的吗?”
“嗯,这是表达我对你的谢意。还有哦,我从小就对咱们华夏国古老而神秘的中医很感兴趣,是S市医科大学中医学院的大一学生,学的是中医学专业。我爸爸的病,就是换成我们学校那些倚老卖老的老师恐怕都素手无策,你却能医治好,这证明你有几分真功夫,至少比我们学校的老师要厉害。方便的话,可以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吗?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不懂的问题,我就不着急没人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