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颜为害却是少年郎》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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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嗤!”体型肥胖的华服男人,看着插入心口的一柄黑色短刀,那声响是刀抽出来那刻自己的心往外喷血的声响,他想抬头看一下使刀之人,还只抬了下眼皮就死去倒地上了。使刀之人在倒下之人衣服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迹,趁着夜幕转身离开。
“轰隆隆。。。”一声雷响,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这名黑衣刀客的脸,只见斜眉入鬓,幽暗深邃的双眸映着电光,高高的鼻梁下,薄薄的嘴唇嘴角飞扬,刀削般的俊脸却显年轻,不过是一名十七岁的少年郎。
不久,这黑衣持刀的少年翻墙进入一家客栈消失在一间房中。。。
江湖中最大世家自然是丰香宫兰氏家族了,兰氏的明渊剑法更是天下闻名“江湖未闻明渊剑,想须今度遇回仙”,“明渊出鞘三千里,一剑可挡百万师。”江湖上更是盛赞不断。
此刻丰香宫里,一少年披头散发,衣裳不整飞奔至一庄严肃穆的建筑前,直奔里面而去,来到一间大屋门口“哐当!”一声,两扇高大的房门被他粗暴地推开。里面丰香宫宫主兰怀卿正对书桌前的两位儿子吩咐完:“去开门。”两人还是慢了点,门外少年已经推门而入了,一见到兰怀卿便哭喊出来:“爹你要救我,我不活了。”
“你又招惹你娘了?”兰怀卿试探的问道。
“我招惹她?我躲还来不及。”少年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弯腰喘着气说“我躺床上半个月,死里逃生呀,这刚捡回条命,就又要把我关炼神宫,我死都不去。”说完拨开挡在脸面前的长发,只见这少年年约十六眉目如画,眼眸如清风流转,朱唇皓齿,白皙细腻的皮肤透着红晕的脸蛋此刻显露出来,那眼神望过来,恰似一湖春池水,让人能荡漾在里面。
少年郎正是兰怀卿最小的儿子兰倾颜,名如其人。家中爹爹和两位兄长对他从小宠溺有加,家中娘亲和两位姐姐对他严厉有加。好在两位姐姐都已出嫁,如今娘亲更是变本加厉的百般凌虐他,关进炼神宫试炼,还美其名曰为他好,能让他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可他就是个男人呀,哪里不能顶天立地了。
“爹!我明日出发要去北都那边,藤古国订了八十万把凌兰剑,我得过去盯着点,要不三弟和我一起前去,也好带他游历一番。”兰止行是长子,兰氏以剑法闻名,自然名下造剑这一产业也很火。兰止行刚一说完,兰倾颜心里呐喊了一声:“真正的亲大哥呀!”
兰怀卿还没说话,一旁的兰止言便说道:“三弟跟随大哥前去,那是极好,他也不小了,该让他去磨练一下了。”
一旁的兰倾颜心里又是一声呐喊:“真正的亲二哥呀!”然后两眼汪汪地望着兰怀卿。
“我看藤古国的这笔生意很重要,止行你下午带倾颜出发,不能误事。”兰怀卿话音刚落,兰倾颜心里一声“真正的亲爹爹呀!”差点脱口而出。他立马提起衣袍站起,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这就去收拾一下,等会去找大哥。”
丁香城属于丰香宫的地盘,天将黑,兰止行一行就到城门口了,丁香城主在城外等候多时,一行人被迎接进城主府邸。
丁香城内一酒馆内,几名商客正喝酒闲聊
“听说皇宇拍卖行总管事程之太在宣城被杀了。”着绿绛色衣服的商客说道
“我正是从宣城过来的,确有其事,胆大了点,敢在丰香宫地盘行凶。”褐色衣服的商客接话道。
“那皇宇拍卖行可是天府国的产业,放在宣城开着明摆着和丰香宫有合作,那程之太可是天府国派来的总管事,现在两边都在通缉此名刺客,这刺客估计脑子给夹坏了。”穿黄衣的商客摇着头说。
脑子夹坏的刺客,正坐在他身后不远的桌前拈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酒倌用盘子托着三瓶酒正经过那群商客,“扑通”一下没走稳,托盘里的酒瓶“咚咚咚”很有节奏的砸到黄衣商客头上,顿时一片叱责声四起,那边一阵忙乱,黄衣商客后面之人已经不见踪影,桌上留着一小锞银子。
被脑袋夹到的刺客,回到一家客栈,吩咐道:“给我烧好洗澡水送过来,我没有来叫都不许靠近。”小厮连忙答应着。
被脑袋夹到的刺客,便走向客栈最靠后一间房中。
丁香城城主府中,城主但能臣正设宴款待俩位少宫主,还喊了一戏班进府表演,酒足饭饱宾主都尽兴中,只见兰止行身边的小厮神色慌忙地来到兰止行耳边禀告:“宫主夫人带人来了,已经进了府邸了。”
兰止行赶忙拉起兰倾颜说:“你快躲起来,母亲来寻你了,我先去迎接拖住她。”说完便往外走。
丁香城城主但能臣连忙驱赶着戏班赶快离开,一时间台上莺莺燕燕四处乱窜,一窝蜂地往城主府邸外跑,正往此处来的丰香宫宫主夫人姚桑陌迎面就遇到了兰止行,正要开口责问,就见后面一阵香风四起,一众莺莺燕燕混杂着各种香味从她面前跑过,姚桑陌邹起眉头,抬手煽了煽浓烈的胭脂味。
“娘!你怎么来了。”
姚桑陌望向兰止行身后询问道:“你弟弟呢?”
“弟弟正在房间休息。”兰止行面不改色不慌不忙地回答。
姚桑陌吩咐身边的人:“秋蓉!你去看看。”
“是!夫人。”秋蓉正往后院厢房走去“等等”姚桑陌又叫住她,回想到刚才那群莺莺燕燕跑过去的时候,有一个女子捂着脸打扮很奇怪,当时没有细看,“带人拦住那群女人,都带回来。”
“随云,封城,你领四百名府兵给我堵住各个街口搜。”府里姚桑陌在吩咐着。
城主府邸外面,出府的戏子里有位穿桃粉色衣服的女子。正赶忙钻进一黑黑的胡同里,正是兰倾颜,他一边往黑的地方钻,一边咬牙说着:“姚桑陌!我才不会待在城主府让你瓮中捉鳖,呸呸呸,我才不是鳖,我是你爷。”
很快拦回的戏子中没有找到兰倾颜。
“秋蓉!你带人在府里搜。”
“倚莲!你去通知随云给我一条条街搜,要搜仔细了。”
兰止行随侍一旁,内心焦急,脸上却很淡定自若,“娘!是行儿的错,没看好弟弟。”
“好了,你们几兄弟一条裤腿,说不定就你这当大哥的嗦使他跑的。”
“哪能了,行儿可是最向着娘了,一路上我都规劝着弟弟要明白娘的苦心,要他回去着了。”
“等会找到你弟弟,我自然会带他回去。你自去办你的事,这丁香城里能让你弟弟跑了,我叫他爷。”
丁香城内四处都是举着火把的府兵,往黑处钻到了死胡同的兰倾颜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一翻身进了旁边的院子里,只是那女人的衣服匆匆忙忙穿的,一根粉色腰带早以松掉了,翻身一跃之时,粉色腰带飘落在围墙边上。兰倾颜逃命的轻功却是练得很上乘了,悄无声息落地,院内黑灯瞎火很安静,兰倾颜心想,先找个房间休息一晚,明天再找机会出城,反正有大哥在,总会有办法。
黑暗的房间里,凤小刀泡在热乎乎的澡桶里无比暇意,这次刺杀那程之太到手五千两银票,该好好享受一下。最近接了几单活,身上也攒了万把两了,是不是要找几个美女来服侍他一下,爷可有的是钱。
围墙外,随云接过府兵递过来粉色腰带,随即带人跃上了墙头。“围起来,派人进去一间一间搜。”说完带上八位府兵跳入院中,拐角处的兰倾颜一模腰间心想“大意了,先往里找地方躲起来吧。”只能冲到最里一间,掀起一扇窗纵身一跃。
窗子被掀起的那一下,窗下澡桶里的凤小刀便睁开眼,来人身手了得,还没等他出刀,便已经跃进了澡桶,同样兰倾颜怎么也没想到窗下有个大澡桶,桶内有位光溜溜的帅哥,只是不知他手里正摸着刀,两人就这么对站在澡桶里,几乎贴在一起了。
凤小刀手里的一把小刀没有出动,做为杀手的他,黑暗中视力极好,何况今夜夜色也好,月光透过窗纸映射进来,照在这女子倾城的面容上,一双波光四溢的眼眸正仰头凝望着他,眼神里藏着一丝慌乱,那柔软的小嘴正半开着带着点惊讶,凤小刀握刀的手差点握不稳。门外脚步声凌乱,很快有人走近了,凤小刀好像明白了什么,指了指澡桶,那女子似乎懂了,点了下头沉了下去,门外随即想起了“当当当”敲门声,凤小刀挥指点燃了蜡烛问到“是谁。”
“客官,打扰了,官府正在查找人犯,劳烦开门。”店里小厮的声音响起。
凤小刀人在澡盆里没动,挥手门栓自然落下,“门没关,进来即可。”随即又对进来的府兵说道:“你们快点查看,不要打扰小爷我泡澡的雅兴,”
门外随云进来看见澡盆中的凤小刀,随即抱拳施礼“多有得罪!”
“查完出去把门带上。”凤小刀说完双手枕头闭目养神,脸上差点运起了红晕,只能运气调息,要知道自己可是一丝不挂的在澡盆里,希望那女人在水里是闭着眼的。
府兵进内一圈出来,随云随意在房间内扫了一眼。连忙让府兵退出,并亲自把门带关。
外面搜查的人逐渐远去。兰倾颜从水里把头抬了起来,烛光中,脸上的水珠倒映着烛光而滚落下来,那长长的睫毛上水珠也一颗颗滴落着,仿佛一颗颗珍珠滚落到凤小刀心里,凤小刀甚至都没注意到兰倾城脖子上的喉结。
兰倾颜翻身爬出澡桶说:“好人做到底,帮忙帮到头,今晚还得在你这里留宿了。”又顺手拿走了澡桶旁凤小刀准备的换洗衣裳进内室去换去了。
澡桶里凤小刀内心却在挣扎,小爷我守身如玉十七年,今夜就要失身了吗?哎!不守是禽兽,守了我连禽兽都不如呀!想到此,从澡通里跨出来,身材因长期习武,匀称而结实,嘀嗒的水珠从八块腹肌上滚落下去,凤小刀拿起毛巾随意擦了下身体,围在腰间就走了进去。
兰倾颜换好了衣服,正在用毛巾擦头发,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身对着凤小刀展颜一笑说道“我穿你的衣服了,你再找身穿吧,哦,对了,房间只有一张床,你可得跟我挤一挤睡了。”说完就先上床盖被子躺下了,凤小刀只觉得身子着火了一般,走上前掀起被子也钻了进来,一把楼住了兰倾颜,“你没穿衣服?”察觉抱着他的凤小刀光溜溜得睡在被子里,以为他冷。
“麻烦,一会还得脱。”
”这样抱着睡难受,挺别扭的。“
凤小刀心想可是你主动的,不抱着我怎么做奉献。
兰倾颜从他怀里翻身面对着凤小刀认真说道:“你一男的老楼着我,谁tm睡得着。”
说着想到了什么,一把掀开凤小刀的手坐了起来,“你以为我是女的?”
凤小刀被骂蒙了,一时半刻没有反应过来,心想:“你自然是女的,这天下能把老子迷住的女人可不多。”
就见兰倾颜抓住他的手放在了胸前,:“你摸摸。”
“你要老子摸的。”凤小刀心想,双手便摸了摸,脸上表情凝固起来,一只手往脖子上探寻到那突出的喉结,便呆住了。
天亮时分,房间里兰倾颜呼呼大睡着,一晚上没合眼的凤小刀,想着老天乘心来捉弄自己的;自己的心奉献出去了怎么身子就奉献不出去了。眼下是迷住自己的女人没有一个,迷住自己的男人倒有一个了。
身边凑过来那张让他一见倾心的脸“你一晚上没睡?这位仁兄不必懊恼,天下美女多得是,感谢你昨晚帮了我,将来必当报答。”
“凤小刀!”
“什么?噢。。兰。。兰小叶。”兰倾颜没有报真名。
“昨晚的人为什么抓你?”凤小刀问道
“啊。。我偷了东西,偷了城主的东西。”兰倾颜一顿胡扯。
“是啊,你就是个小偷”凤小刀轻声说着。
第二天早上,丁香城城主府书房内兰止行对但能臣问道:“办好了?”
“少宫主放心,都安排好了。”但能臣躬身回答。
姚桑陌在厅中正用早餐,兰止行踱步进来,一旁的侍卫和侍女纷纷施礼。
“母亲,早餐可合心意,我专门要厨子给做的香鸭粥,松糕,桂花露都是母亲喜爱之物。”
姚桑陌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放下说道“真要合我心意,你现在把你弟找着送过来。”府兵们在城内折腾了一晚上,居然没有找到兰倾颜,这让姚桑陌有些气恼。
丁香城外往北都去的道旁,一辆马车停在路边,旁边不远的溪水边,凤小刀擦去了兰倾颜脸上的装扮,看着显露出的娇俏脸盘,粉嫩的小嘴微翘着,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一早兰倾颜就以两人共睡一晚的交情为由,指挥他端茶倒水,还让他花钱买了两匹马一辆马车,帮他化妆成一普通小厮模样出城的,守城的卫兵看似盘查很严,实际检查时却很马虎。
“行了吧?”兰倾颜睁开眼开口问道。
“哦,行了。”凤小刀慌忙躲闪他的眼神。
两人回到马车上,凤小刀赶着马车,兰倾颜身无分文,可不想放走眼前的钱袋子,继续坐在一旁忽悠着:“小刀兄,啊!不!刀兄!嗯。。刀刀兄,你这辈子遇到我可不会缺钱花,你送我到北都,我付五百两,啊不,五千两的酬金怎么样?”
凤小刀伸出左手摊开手掌,
“你这是干嘛?”兰倾颜假装不明白
“钱!”凤小刀晃动着手掌说:“先给一千押金。”心里想,“你身上一身衣服还是我买的,昨晚穿来的衣服连个荷包都没见到,还是我去处理掉的。”
兰倾颜两手一把握住凤小刀摊着的左手掌,包在两手中说道:“刀刀兄!咱们都是坦诚相见的朋友了,不能动不动谈钱,看在咱俩的患难之交上,我兰小叶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入股?”
凤小刀没想到兰倾颜会突然握住他的手,身体一颤僵住了,那白嫩的双手软棉棉的,他常年练刀的手有些粗糙,此刻被兰倾颜包裹在两手之中微微揉捏着让他跟本就听不清兰倾颜说些什么了。
“刀刀兄此刻带了多少钱?”
“一万。”凤小刀本能回答着出声。
“你把这一万给我,我给你两万,不,四万,我给你四万,你是不是赚了三万?”
凤小刀又本能的点点头。
“我给了你四万,你那一万是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凤小刀觉得好像是的,又点了点头。
“你看你用一万来入股,就赚回了三万,那可是翻了几倍,为了公平起见,我那一万就先放在你那保管着,我充分相信刀刀兄的为人。”说完进到马车里躺着睡着了,留下凤小刀一边赶着马车一边想着自己的一万怎么就成了兰倾颜的了。
丁香城兰止行一行要出发前往北都了。姚桑陌没找到兰倾颜只能作罢,带着人回丰香宫了。
天府国皇都内皇帝云炎天正在议事大厅发火,“敢在我天府国与丰香宫的地方,杀了天府国委派的大臣,哼!这得有多大的胆子,你们司廷府居然就这么一点破线索?”
“陛下!这程之太致命的伤口乃刀伤,经检验与另外三起的刺杀案所用刀一致,正排查携带类似刀具之人,四起命案有很多共同疑点,非常像魅影堂的手法,我们在其安插的内线这些天会有消息传出。”司廷府的马玉贤马司廷上前述说道。
“丰香宫那边可有线索?”一旁的左丞相毕元芳问道
“大致相同。”马司廷回答
“好了,你们司廷府抓紧时间查办,把那刺客尽快抓拿归案。”皇帝云炎天开口说道。
“是!臣领旨。”马司廷站出来行礼回答
左丞相毕元芳又开口道:“陛下,那藤古国找丰香宫订了八十万把凌兰剑。我已经派人去盯着了。”
“传旨斐永定也去一趟藤古国,要他暗中查明这八十万把凌兰剑的去向。”云炎天下令道。又问毕元芳“丰香宫那边暗探可有回信。”
“臣迟些去查问,丰香宫那边暗探也吃紧,臣也顾虑会惊动丰香宫那边,正在筛选人手再安插些暗探前去协助。”毕元芳回答着。
“好了,都下去吧,元芳!你留一下。”
去往北都的路上,一支三百人的护卫军正跟着一辆马车急行,马车上兰止行面无表情闭目仰靠在车厢上,剑朗星目,风清月朗的他和二弟兰止言长得相似,车厢里还有一名黑衣蒙面之人正向他禀告兰倾颜的行踪,黑衣蒙面人隶属丰香宫羽堂,羽堂也是丰香宫的谍报中心,黑衣人讲完兰倾颜的行踪,又说道:“天府国安插的暗探,今天又发出了一道信息,”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放在案几上。
“继续安排人跟着三少主,天府国的暗探暂时不要动。下去吧。”兰止行一直没有睁开眼。
黑衣蒙面人在马车转弯之际,一个起落翻滚进草丛里,随行的护卫队没有谁发现,赶马车的是兰止行的贴身护卫,自然知晓许多事。
车厢里,还在闭目养神的兰止行一想到三弟,脸上表情即柔和起来,心里想着,被三弟拐走的魅影堂刺客估计要被他吃光扒光了。
林城最高档的饭馆一包厢里,凤小刀面对小倌上到桌上的第十六盘菜,开口问道:“还有吗”
小倌连忙作答:“客官,这是最后一道菜,您还有什么吩咐?”
凤小刀麻木地摆摆手。
“那请两位慢用。”小倌说完离开随手把门关上。
“兰小叶!”
“刀刀兄,小叶一直记挂着你的恩情,特意备些酒菜聊表心意,简陋了些,请勿见怪!来小叶敬你一杯。”
落入凤小刀眼里的是一张无比诚心而又真诚的脸,一双清池般的眼眸清澈而通透,不禁拿起了酒杯与他碰了一下,对面兰倾颜一口喝完了杯中之酒,说道:“放心,这顿饭用我那一万支付,你的三万留着。”
凤小刀差点一口老酒喷出来“咳。。咳。。”被吞入喉的酒呛了一下。”路上总算想明白了入股的事,我那三万连毛都看不到一根,自己的一万就成了兰小叶的了,如今用我的一万请着我的客,太厚颜无耻了。
兰倾颜扯了个大鸡腿先放到凤小刀的碗里,自己又扯了另一支腿啃起来,凤小刀忿忿的拿起鸡腿大口咬下去,就像在咬着兰小叶一般。
正因为花的自己的钱,凤小刀已经完全吃不下了,还拿筷子夹一筷的菜塞嘴里,肚子装不下,嘴也不能空着。
林城最好的客栈最好的房间的床上躺着兰倾颜和凤小刀,兰倾颜给凤小刀的选择是要么和他挤一间房,要么他自己开间房,反正他兰倾颜要最好的房,他凤小刀有得选吗?
“败家子!”凤小刀搞不明白自己明明被这兰倾颜坑着,心里却有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味道。转头一看兰倾颜不雅的攀着被子已经睡着了,晚饭吃得有些多,现在撑着了睡不着,便悄悄起身从窗口跃到了屋顶上。
黑暗中,不远的屋顶有火光闪了三下,然后又闪了三下。凤小刀也拿出火褶闪了三下回应。然后拿出一块蒙面巾遮在脸上,施展轻功跃了过去。很快便见到一位身材火辣的黑衣蒙面女,“弯弓!”“三十三!”两人对上了暗语。
“银凤!你杀程之太任务已经完成,天府国和丰香宫已经怀疑到魅影堂,我接到命令通知你暂时不能去任务点接任何任务,你要小心,天府国已经追查到你的兵器信息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身材火辣的黑衣蒙面女从一处庭阁后墙跃入,穿过无人的走廊,跃到走廊尽头房子的二楼进入一间香闺,很快便换了白色开衫轻纱裙,配一大红的抹胸,抹胸位置极低,盈盈柳腰又不堪一握,天生一双含情眼,微翘的鼻头下性感的红唇让人见了就想吸吮。
刚刚打扮完,就有侍女在门口说:“小姐,兰公子来了。”
只见香闺的门被人推开,进来的竟是兰止行。
女子一脸惊喜迎了过去,侍女上前把房间门关上离去。
兰止行上前一把抱起这女子走向里屋,刚把女子放倒在床,还未起身,女子便一把扯住他领口双唇迎了上去,兰止行却阻止了她。
“你见过银凤了?”兰止行问道。
“见过了。”床上女子回答“不过天府国这边魅影堂的几个任务点,被那马司廷派人给盯上了。”
“那要杀程之太的人,是什么人?”兰止行扯了下领口继续问道。
床上女子半撑着起来回答:“这个我可不清楚,这是堂主亲自发布的任务,在丰香宫地盘去刺杀天府国的重臣,一般人可不敢接。还只有银凤那小子够胆。”说完又靠了过去。。
另一张床上,凤小刀展转反侧的睡不着,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病了,为什么见了兰倾颜之后,总是沉不住气,自己作为一名职业杀手,这一块的控制力是极强的。
他打小就无父无母,三岁多时,师父在一群小乞丐中捡到他,教他练功,把一身本事倾囊相受,凤是师父的姓,他师父叫凤鸣绝,在巅峰杀手榜排名第一,无人超越。
凤小刀十四岁那年师父凤鸣绝不辞而别,他便在魅影堂当了挂职杀手,独自闯荡江湖。他原来的愿望很简单,就是成为师父那样的杀手,自己也能进巅峰杀手榜,并成为第一的杀手。现在却给人当起了保镖,还得倒贴钱,这兰倾颜真是他命中的克星呀。
夔龙山是去北都的水陆两道必经之地,夔龙山地形异常复杂又是三个府城的交界之地,临江也要从夔龙山之间流淌而过,这个地域官府一般都不怎么管,在夔龙山盘驻的各大势力更是混乱的很。
每年的八月是夔龙山各大势力最激动的时候,靠北都这边的六个省府八月会上缴税银就必须经过此地,各大势力纷纷摩拳擦掌虎视眈眈那一车车白花花的银子。
而且每到八月开始,天府国西部边境就受到凶狠的山牧部落的劫掠,天府国都跟本派不出重兵来押运税银,只能是各省府招募江湖人士前来护镖。当然,一般情况下,丰香宫的货运车辆没人来劫,必竟丰香宫江湖势力庞大,高手云集,也与夔龙山几大势力过过招,这几大势力都吃了亏;偶有急红眼的游匪会不知死活,最终都没有好下场。
此刻兰止行一行的车马和护卫军正在通过夔龙山,兰止行车厢里一位衣裳凌乱的绝色女子从车厢被子里爬起来,却不是林城那魅影堂的女子。是路过夔龙山脚下的临江城时接到的一名女子。
车厢一边,兰止行衣衫整齐的端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