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乖夫:彪悍狂妃驾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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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红颜薄命心即死,几转轮回患无辞
瑞胤永泰十八年,瑞胤国与赤烈国交战不断,战火笼罩着整个瑞胤城,民不聊生。硝烟弥漫之时,眼见国破家亡,贪图享乐的瑞胤国皇上却不以为然,只懂寻欢作乐,怀拥美人,乐不思蜀。先皇终因纵欲过度引发中风,驾鹤西去,一时间,朝野动荡不安,人心惶惶,敌国虎视眈眈,内忧外患。
同年,太子徐律瑄继位,改年号为国安初年,此时此刻,鲜为人知的阴谋与权宜的阴霾正笼罩在瑞胤国的上空。
国安二年,初。
徐律瑄以扩充后宫为由,凡是未出阁的大家闺秀,不许擅自嫁娶,皆入宫进行选秀,美貌端庄,姿色倾国倾城者留在宫中侍奉皇上,若有私自嫁娶者,满门抄斩。
皇城内,名声远扬的司马员外家有一女,名唤怜卿,待字闺中,知书达理,却不谙世事。
为了光宗耀祖,司马怜卿只好在父亲的再三逼迫下,选择顺从,被父亲关在房间,终日不得与青梅竹马相见。
轻风忽起,微凉的风吹皱了一池春水,在这深宫中,意气风发的年轻男子并不少见,却不知为何,司马怜卿总觉得这张面容是如此的熟悉,棱角分明的侧脸,有一种读不懂的哀伤,她掩唇轻叹,神色黯淡了下来,她轻唤一声:“傲冥”,那人转过身,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司马怜卿的俏脸上略带笑意,走近男子身边,不知喃喃低语着什么,名唤傲冥的男子拥她入怀,轻抚着她的发丝,恍惚间,风起云涌,尘沙飞扬,将二人生生分离,男子的神情中透着不愿与难舍,顷刻间,忽悠不见,男子长剑指向司马怜卿的眉心,强忍着泪水,将长剑刺入她的心口。
“不!”
司马怜卿从噩梦中醒来,她猛地坐起身,抚了抚额头,不知为何,这样的画面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梦到了,梦中名唤傲冥的男子衣袂飘飘,英姿焕发,却似有顾及的收敛着悲喜。
汗珠打湿司马怜卿的里衣,她心有余悸,却只觉奇怪,眼见瑞胤国刚登基的皇上选妃在即,她的心里竟有一丝不悦,低喃道:“爹爹明知我心系笙尧,却还是想方设法地想把我弄进宫去,难道这宫中的生活,真如笙尧所言那般,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离大选之日只差三天,司马怜卿不甘愿进京入宫,便心生一计,她决定和陆笙尧远走高飞,从此行山看水,不问世事。
可这一切,都不能如愿。
司马怜卿趁着夜半时分悄悄打开房门,警惕的四下张望,见无人坚守,转过身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
这一路,司马怜卿逃的胆战心惊,终于来到陆府,她定了定神,轻轻叩响陆府的大门,冷风吹来,她等了半晌,那张俊俏的脸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是几日未见,陆笙尧的脸上多了一丝疲倦,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味,看着司马怜卿,轻蔑一笑道:“嗬!你还敢来找我?”
司马怜卿并未看出陆笙尧细微的变化,乌鸦声声嘶叫着,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陆笙尧踏出陆府,转过身关紧大门,对着司马怜卿满是期待的脸,冰冷道:“你走吧,我知道你此番前来是想要与我远走高飞。”
“嗯,我从府上带了银两,我们连夜就走。”司马怜卿掩饰不住喜悦,晃了晃手中的钱袋。
月光洒在陆笙尧素白的锦缎上,他轻拂衣裳,似是极力想要和司马怜卿撇清关系,浅浅道:“事已至此,有些事情,我也瞒不得你,明日我就要进京效忠皇上,怕是不能与你远走高飞。”
司马怜卿沉浸在喜悦中,这样的打击使他招架不住,她单薄的身子在风中颤抖着,来不及演绎心如刀割的模样,她故作坚强,忍住泪水道:“为什么?难道那些山盟海誓都烟消云散了吗?你这些年都是在利用我?只为铸成霸业?”
陆笙尧无言,若是与司马怜卿再纠缠下去,只怕他会忍不住拥她入怀,来平复她不安的心,现下的他只能冷冷地转过身,决绝道:“我们本无情意,何谈利用?”
陆笙尧抛下一句无情无义的话,却让司马怜卿来承受。陆府的大门紧闭着,像是陆笙尧对自己用情至深的嘲笑。
这一刻,司马怜卿的世界,轰然倒塌!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神情恍惚,粉嫩的娇颜多了几丝仓皇和焦虑。少顷,她变得癫狂,痛彻心扉地喊出陆笙尧的名字,却忽然眼前一黑,硬生生地倒在地上。
不知何时,司马怜卿被人带回司马府,司马府外鞭炮声接连不断地响起,被吵醒的她揉了揉臻首,不免疑惑不解:今天是什么日子?外面竟然如此热闹!
司马怜卿回想起昨夜之事,不免心中极寒,还未等她反应,就被破门而入的丫鬟带了出去。丫鬟的神情焦急,打开在她身上的锁链,司马怜卿只觉奇怪,不禁问道:“咲儿,你为何事慌张?”
“小姐,你就不要问这么多了,快随我去大堂看看吧。老爷执意要娶小,现在只有你能阻止他!”咲儿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撞着胆子拉着司马怜卿冲到大堂去。
二人冲到大堂前,司马怜卿愣在那儿,看见母亲正捂着红肿的脸哀叹着,她又望了望妖艳的新娘,娇艳欲滴的唇仿佛能挤出水来,光洁的额头上有一抹嫣红的朱砂痣,瞧见她魅惑的模样,司马怜卿刚要劝阻父亲的话,又生生地吞在腹中。
众多宾客纷纷踏来,婚宴照旧举行,司马怜卿却没有注意到此刻一双凄厉的眼眸正在牢牢注视着她。
司马怜卿牵着母亲想要离开这尴尬的地方,却不料,身后柔声道:“姐姐且等一等!”
那女子身着藕荷色罗衫裙,虽是笑颜,眉间却多了一丝戾气,不觉让司马怜卿后怕,女子掩唇轻笑道:“姐姐还愣着?不请妹妹去后院坐坐?”
司马怜卿见女子出于好意,便道:“不知妹妹是哪位大臣之女?”
女子眸光微敛,抿唇道:“姐姐说笑了,我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今日娘亲成亲,老爷容我母女二人在府上住下。”
司马怜卿一听,忙道:“妹妹且随我来,母亲,您先回房休息吧。”
司马怜卿将母亲送回房间,似是想起什么,却未真的在意。此时,二人踱步来到后院,后院景色不比前院逊色,午后的阳光稀稀落落地洒下,更兼一份迷离之美。光晕和着雾气仿佛将二人置于仙境,只是司马怜卿心中不安,父亲娶小,母亲虽未多言,怕是心中不悦,后母初入家门,却又不知她的脾气秉性,万一多言,误惹得后母生气,怕是会惹出事端。
司马怜卿故轻叹一声:“不知后母喜好,今后恐妹妹多多指点。”
那女子似是愣了愣神,并未多言,忙转移话题道:“姐姐有心了,不过姐姐不必多心。娘亲她待人随和,自然是不会计较这些。适才妹妹说话失了礼节,还望姐姐不要怪罪。”
司马怜卿见女子仪态端庄,知书达理,忙笑道:“妹妹说着话便是见外了,今后我们就是姐妹了,还不知妹妹芳名,年芳几何?”
女子作娇羞状,柔声道:“芳名席惜玥,总角之年,还不知姐姐芳名。”
司马怜卿莞尔一笑道:“芳名司马怜卿,碧玉之年。”
席惜玥缓缓站起身,弯腰捻碎了荷花花蕊,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让司马怜卿不寒而栗,她不解道:“妹妹为何将花蕊捻碎,扼制其生长呢?这一池荷花,属它最饱满。”
席惜玥立了立身,不以为然却暗藏杀气,道:“姐姐有所不知,因为它吸收了其他荷花的营养,所以妹妹要扼制它的生长,一枝独秀固然不好吧?”
不知为何,司马怜卿从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故事。正当她分神之际,席惜玥不适时宜地打断她的思路,浅笑道:“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会觉得,我和娘亲占了你们的位置。不过,怎么说娘亲也是与世无争之人,姐姐尽管放心,我和娘亲不会争风吃醋的。”
司马怜卿越发佩服席惜玥的言行,心想:原来是我多想了,妹妹的为人我应当是深信不疑的。
还未等司马怜卿反应,席惜玥继续说道:“也不知道大娘喜欢吃什么,惜玥方才去厨房做了这盘蜜糖酥,以表敬意,还请姐姐替妹妹帮忙拿给大娘。”
司马怜卿莞尔一笑,心似蜜甜,激动道:“妹妹待我和我娘这般好,今后妹妹若是被人欺负了,姐姐一定会为你打抱不平的!”
司马怜卿却不知,此刻的她,正一步步走进席惜玥专为她所设下的陷阱。
司马怜卿忙端着一盘蜜糖酥飞奔到娘亲的屋子中,推开房门,嬉笑着将那一盘蜜糖酥递了过去,道:“娘,快尝尝惜玥妹妹做的蜜糖酥。”
司马娘此刻正侧躺在软榻上,见来人是卿儿,刚要说些什么,却注视到一丝狠辣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苍凉和恨意。待司马娘的视线离开灼热的目光,停留在那盘蜜糖酥上,只见她颤颤巍巍地拿起一块蜜糖酥,咬碎咽下。
司马怜卿沉浸在欢喜中,还未来得及和母亲畅谈,却见母亲一口鲜血吐在她的脸上,挣扎了片刻,便立刻没了气息。
司马怜卿大惊失色,谁料,此时席惜玥正带着几个家丁冲进门,家丁身后跟着司马怜卿的父亲。父亲怔了怔,却还是不分青红皂白道:“老子今个儿差点被抢婚,直接把她交由官府处置!”
新娘子故作花容失色道:“老爷,没想到你的女儿如此蛇蝎心肠!”
一旁又有个声音响起,啜泣说着:“没想到……姐姐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害死亲生母亲!”
果不其然,司马怜卿的父亲怒火中烧,拔出长剑刺入司马怜卿的心口,低叹道:“你还有什么脸活下去!既然这样,为父我就送你最后一程!”话音刚落,鲜血便染红了司马怜卿的衣裳,渐渐的,痛感消失殆尽,怜卿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第2章 蛇蝎后母变咬金,半路杀出夺地位
嘶!好疼。
渐渐恢复意识的司马怜卿只觉腹部传来一阵刺痛,恍惚之间,她只觉陷入了地狱,为何会有痛感?难道,自己还活着?她轻咳一声,一把利刃随即被拔了出来,鲜血染红了地面,秃鹫发出哀嚎,她缓缓睁开眼,漆黑无边的夜里,她竟看到了人的影子?
“你终于醒了!为了救你,我的灵仙草都被用完了!”一个浑厚略带冰冷的男声响起。
虽是黑夜,男子的面容让司马怜卿看不真切,但他身上的一身正气是黑夜掩盖不住的,司马怜卿坐起身,借着月光,她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柔声回谢道:“敢问侠客,此地离奈何桥还有多远?”
“奈何桥?我怎么会救活一个疯女人?”男子鼻间发出一丝鄙夷的声音,转过身,借着月光注视着司马怜卿的眼睛,一瞬间,陷入回忆……
“你们都给我快着点,今个儿是司马员外娶亲,动作都麻利点!”喜娘扭动娇躯,浓妆艳抹,红唇上涂抹了一层厚厚的唇脂,脸上的脂粉微微抽搐,如同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在见到司马员外时,又故作娇声低叹:“员外且等一等,这婚事匆忙,您先在外面候着吧!”
司马员外甚是欢喜,轻挥着折扇走出屋子,想起前几****救下的这位姑娘,一张让人怜惜的俏脸,不加修饰的柳眉,就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司马员外的心便被勾了去。
……
“不愧是刚离开皇宫的宫女,这点伎俩都用上了你也逃不掉!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没算清呢!”仇傲冥愤愤不平的说着,手中的长剑指向她的鼻尖,锋利尖锐的长剑中带着杀气。
司马员外妄想英雄救美,没弄清楚状况的他,横加阻拦道:“这位兄台不知您为何要追杀我的小妾,可能她和你的仇人长得很相似。”一脸柔情的低下头,望着怀中的佳人道:“飞霞,你可与这位兄台有过恩怨纠葛?”
见此情境,“飞霞”娇嗔道:“老爷,我还未过门呢,您可是说好,要保护我的安危一生一世的,眼下此人咄咄逼人的气势,让飞霞好生受惊了呢!”
仇傲冥怒火中烧,凛冽的风中仿佛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轻颤,眼前这个女子,适才用银簪刺死了两名无辜的侍卫,他看在眼里,却又要隐忍,那种不能当面揭穿她谎言的痛苦,仿佛要将他撕裂。
“带着你的小妾滚!”仇傲冥语气冰冷,似是带着不悦。
司马员外见状,拉起飞霞的柔荑道了声:“不打不相识,三日之后,不知能否邀请侠客前去司马府上坐坐,也算沾沾喜气。”
仇傲冥敛眉一瞥,打量着司马员外身侧的飞霞,眼眸中的这个女子,扭捏作态,甚是令人后怕,他转念一想,决定顺藤摸瓜,查出这前后缘由,可怜了他那个当侍卫的朋友,被面前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子生生夺去了性命。
“好,在下仇傲冥,三日之后,定会奉上大礼。”仇傲冥不露声色,将长剑收回鞘内。
等他走远之时,飞霞挣脱开司马员外的手,浅笑道:“小女冒昧,原来您是司马府的司马员外,多谢员外相救,不知员外适才说的可都是真的?”
“那是自然,我司马宿自来是说一不二,三日之后,定会娶你过门。”
当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被**主宰的司马宿,倒觉得自己今日出门采买是老天对他的恩赐。正准备请飞霞去府上,孰料,她似是想起什么,眉间一阵惆怅,道:“不瞒员外,我是宫中的宫女,未进宫时,被人强占了身子,进宫后,诞下一女,被我偷偷送出宫,眼下,也只等找到孩子,飞霞从此和她浪迹天涯。”
司马员外轻挥折扇,一股清风徐来,道:“飞霞多说无益,若你在三日内找到孩子,我一定会应了今日之约,迎娶你过门,到时候在府上住下,也少了些危难。”
司马宿又怎知,他与飞霞的一面之缘,换来的却是他众叛亲离的悲戚下场。
第3章 惊魂未定惨案生,一朝名声付湮灭
与司马员外分别后,飞霞低喃道:“嗬!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可真是愚蠢至极,飞霞?这么难听的名字,还叫的如此亲切,三日之限,我去哪里找一个合适的小女孩啊?”
飞霞四处张望,心生歹念:为何不抢掳一个年岁相当的?正要迈出脚步的她,被一双粗糙却有力的手牵制住,她敛眉惊叹道:“呀!这是哪来的穷讨饭的?给老娘死远点!”飞霞手持着包袱,重重的打在可怜的少女身上,那少女衣衫褴褛,单薄的身子在风中颤抖,不死心的手直接用力抱住飞霞的大腿,因为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下意识的用牙齿咬下去。
“嘶!小崽子,你好大的胆子!好,不是要银子吗?拿好了!”飞霞拉开裤脚,望下去,血肉模糊的大腿上多了一道醒目的印记。
飞霞话音刚落,将包袱摔在地上,只见那可怜的流浪女扑到包袱上,怕飞霞反悔,少女将包袱内的银子砸扁,顷刻间,一块完整无缺的银子,被她彻底变了形。
飞霞又气又急,好端端冒出一个这样的少女,看她专注砸银子的模样,不正是她要找的“孩子”吗?见她对银子的渴望和那双泛着贪婪之光的双目,飞霞知道,这女子定不会等同于那些小家碧玉的大小姐。
飞霞盛气凌人的口气对女子说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将这些银两都砸扁,若是你答应我,帮我办事,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银两,还能助你得到你想要的生活,从此一步登天!”
“嗬!夫人你想让我做些什么您说便是,惜玥愿意跟着您,共享这世间荣华富贵,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此生不会忘记您!”名唤席惜玥的女子坚定的说着,似是要为飞霞出生入死,飞霞见她气度不凡,眉宇间又是同龄人少有的野心与**,定了定神,道:“好,既然这样,以后你便认我做娘,今后的日子,你定要服从我的安排,若你不肯,我现在就抓你到官府去!”
“惜玥答应夫人,从今往后只认夫人为娘,但是夫人,也请你兑现你适才的承诺,我们各取所需!”席惜玥从地上爬起,纤细略带划痕的小手握着银子,随飞霞一同走向裁缝店。
好一个惜玥,今后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角落里,仇傲冥颀长的身子向外侧了侧,凉薄的唇微启道:“狼狈为奸!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杀人凶手的下场!”
仇傲冥一路紧随,紧握着手中的竹笛,却不敢轻举妄动,为深入调查两个侍卫的死因、以及瑞胤国的实力和弱点,仇傲冥翻山越岭来到这深宫中,没想到,接应他的人,早已成了那女子的簪下冤魂。
“此仇不报非君子!”仇傲冥脚下生风,咬牙切齿道。
三日之约,期限已到。阜盛之地,烟花柳巷。
一片祥和笼罩着皇城内实力非同一般的牧川镇,今个儿,是司马员外娶小妾之日,在这种喜悦的气氛下,却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司马怜卿的娘亲不住的叹气,本就是随和的性子使得她虽贵为大夫人却招之别人的白眼,庶女出身的她更是不受待见,可苦了自己的孩儿。
“怜卿……怜卿……”断断续续的呼喊声从梦境中传来,虚幻的梦境中,一张俏脸浮现在司马怜卿的脑海中,她哽咽一声,迷迷糊糊道:“娘,娘别离开卿儿……娘!”
仇傲冥早早的潜入司马府,打昏了一名丫鬟,换好了一身妆容,难以掩盖的是他凌乱的青丝下俊俏的容颜,身为一个江湖侠客,为弄清真相,他也只好委屈自己,他注视着眼前梦魇的女子,双手被人用绳子拴住,正当他俯下身想要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时,司马怜卿柔软的唇瓣触碰到他的。
蜻蜓点水,梦中的她却不知道,她正梦魇之时,不小心采撷了一名侠客的心。
“你……”仇傲冥沉浸在刚才那个短暂的吻中,虽是意外,但他却不禁欣赏起眼前这个女子来,他心中疑惑:明明是大小姐,为何却被人禁锢住手脚?出于善意,他轻轻解开司马怜卿身上的绳子,并在慌乱中叫醒她,胡乱编造了一个谎言,将她骗到大堂前,自己隐匿在一个无人察觉的阴暗角落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仇傲冥不觉为司马怜卿抱屈,他恨不得冲出去将司马怜卿打昏救走,但,理智让他决定先看清形势再下定结论。
可这一等,却放纵了这对狠毒的母女,被**冲昏了头的司马员外竟拔出剑刺向司马怜卿的腹部!
“畜生!”仇傲冥暗骂道。
撤下身上伪装的衣裳,露出原本英俊潇洒的模样,仇傲冥一个轻功飞到屋顶,随即落下,势如疾风的速度抱起已经断气的司马怜卿,未等众人从恍惚中反应过来,仇傲冥已经带着司马怜卿的尸体逃离现场。
从他的身上落下一张字条,司马员外拾起字条,字条上苍劲有力的字体让他为之一颤,喃喃道:“怎么是他?为何会是他?怎么会……”
众人惊魂未定,还未等晃过神,不知何处传来一阵飘渺笛声,只见司马员外的脸不断地抽搐着,憋的青紫的脸像是要呼吸更多的氧气,那音律甚是令人后怕,悠扬的笛声可以使人不顾一切的抓挠自己的脖颈,直到鲜血淋漓,断气死去……
“轰隆”一声,司马员外瘫软在地上,双目圆睁,死状恐怖!
第4章 英勇侠客救性命,鬼门关内走一遭
一时间,司马府死去了三条人命,飞霞诡异的妖眼闪烁着精光,**灼烧着她的内心,被贪念主宰的她成了司马府的唯一管理者,因此事与她无关,官府把罪行都推给了那个留下字条的人,为了草草结束这桩命案,知府大人随便找了一个替死鬼判了罪。
同年,这桩命案随着时间被人们淡忘,飞霞将惜玥送入宫中参加选秀,用的穿的,全都是司马怜卿生前之物。
临行前,飞霞再三叮嘱席惜玥,低语道:“记住,宫廷中的波诡云谲是你从未见过的,虽说你在宫外摸爬滚打这些年,但宫中的女人不往上爬就要被别人害死,不要轻易爱上别人,你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不择手段!为了让皇上爱上你!我身上的媚香粉可以帮你留住皇上!”
席惜玥看着这一串药粉,白色的粉末令人愉悦,可想而知,这药的威力又多大,她浅笑道:“娘亲大可放心,只要宫中有我一日,别人便不会凌驾于您的头上!”
飞霞不禁惊叹于席惜玥的回答,这些计谋她多教无益,这些她自会在今后的时日中练的轻车熟路,一个贪财,一个贪色,但又奢望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两人强强联手,定惹起宫中一片波澜。
“你到底是谁?我又是谁?我为何出现在此地?!”司马怜卿极力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重生之前的事,但腹部的疼痛让她真切的感受到这不是鬼门关,也不是地狱,而是自己被眼前的男子救起。
男子的口气冰冷,但不失温柔的大掌覆上她洁白的柔荑,轻轻地扣在手中,浑厚的声音在司马怜卿的耳边响起:“闭上眼睛!”
强势的命令让司马怜卿不敢注视着他的脸,仇傲冥与此同时也敛下眉,缓缓阖上眼!
仇傲冥打坐运功,想把体内真气传给司马怜卿,但这样强大的真气定会损伤她的心智,若是放任体内灵仙草的邪性,她肯定会脾性大变,少顷,仇傲冥沉默半响,浑厚的声音在司马怜卿的耳边响起:“你把这个服下去,我帮你还魂!你现在还有一个魂魄游离天外,若是少了这一魂,你会沦为野鬼!”
仇傲冥看着她将归魂丸服下去,阖上眼睛念起咒语,司马怜卿只觉胸口一阵闷热,好似有只顽皮的猴子在抓挠她的心肺,看她痛苦不堪的表情,仇傲冥有些不忍,但只有这个方法能得两全,但这个方法,等同于他把她收为门派弟子,眼下,先救下她的命再说!
仇傲冥与她对坐,将真气缓缓输入她的体内,这股气流过于强大,导致她有些适应不了重生后的身体,在意识逐渐涣散前,司马怜卿再一次望着仇傲冥俊逸的脸。
“是你……打晕咲儿的人……”
恍惚之间,一缕阳光袭来,漆黑无边的夜终要被吞噬,浩瀚的星辰仿佛在为重生后的司马怜卿饯行,她并不知道,自己将会踏入一场由她引起的血雨腥风。
翌日,司马怜卿从昏迷中醒来,乱葬岗一片雾氲缭绕,遮住了散落下来的阳光,混沌中,仇傲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龙须面走到她的身边,将面放在她的手中,明知她的真实身份,却还故作从来都没有见过她,敛眉低叹道:“你醒了?一直不知道你的芳名,家住何地?”
司马怜卿柳眉微蹙,纤细的手臂抱着头,喃喃道:“名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是谁?”
不记得?仇傲冥早就料到会是如此,但他已无力挽回,体内强大的气流配合着灵仙草的邪气只能暂时缓解她重生后的痛苦,但却害得她损伤了以前的记忆。
仇傲冥正思及此,只见司马怜卿皱着一张俏脸,瞪圆了眼,惊呼:“这是哪儿?我是谁?你又是谁?”
少顷,仇傲冥顿了顿:“我会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这里人烟稀少,你一个女子,在这儿待久了定会害怕的,趁着现在刚刚天明,我们就此别过吧!”
司马怜卿感觉到一种无助感,她被面前这个男子救活,但却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不知自己家住何处,若是现在流落到街上,身无分文,说不准,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一定,她拼命摇着臻首,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下。
仇傲冥见她哭的梨花带雨,有些不舍,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低叹道:“见你是女子,我可以把你送出城,给你些银两,你自寻出路去吧!”
仇傲冥不想招惹麻烦,为了调查两个侍卫的死因,他已经耽误了行程,可现在因为司马怜卿,这条线索断了,若是让司马怜卿回府也不见得她会生活的安稳。
“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就算你把我送回了城里,我依旧是孤苦无依……”司马怜卿低着臻首,哽咽着声音,见仇傲冥并未言语,司马怜卿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道:“虽然我们从未谋面,但看你不像是贼人,你就看在我孤苦无依的份上,能不能带我一起闯荡天下?”
第5章 神秘侠客收弟子,脱胎换骨另取名
仇傲冥只觉有趣,他冷哼一声:“既然这样,你是我救活的,我便给你起一个名字,就叫纪含尹!你叫我傲冥便可。”
“含尹……这名字不错!”沉吟了一会儿,纪含尹的俏脸上挂起一抹浅笑,眉眼间,多了一丝对仇傲冥的感激与钦佩,感激他救活她,钦佩于他的豪情和义气。
仇傲冥的语气柔和了些,转瞬,又峰回路转道:“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纪含尹脱口而出道:“什么条件?”
仇傲冥薄唇微启,性感妖冶的唇呼出一团白雾:“加入我的帮派,做我门下的女徒弟!”
“女徒弟?我答应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含尹今后就跟着你了!”纪含尹的眼眸中闪烁着微光,在仇傲冥的眼眸中,她的一颦一笑牵动着他的心,不知为何,一向潇洒的他竟会被一个员外的大女儿控制住心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仇傲冥是江湖上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这虽是师傅对他的评价,但他并不以为然,师弟劝他归顺于朝廷,但性格倔强的他总是反其道而行之,此刻,他心中猛地生出一计,或许会顺藤摸瓜,将飞霞与席惜玥送入官府地牢,亲自手刃了他们!
仇傲冥并不知,他的冰冷和孤傲吸引着纪含尹,不知不觉之中,二人进入城中,乱葬岗离城中相隔遥远,需要赶三日的路程,对仇傲冥来说,这三日的路程不是难事,但这乱葬岗,怎会有马车经过,虽说自己的轻功可以抵达,眼下两个人,肯定不行。
仇傲冥正愁眉不展之时,纪含尹檀口微启道:“师父,你看此地人烟稀少,周遭的景物凄凉萧条,此地又属寒凉之地,背靠大山,俗话说,山路不好走,就走水路,近!自然是坐船走了!”
水路?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仇傲冥自小怕水,他上下打量着纪含尹,一脸不屑道:“你会用船棹吗?”
纪含尹沉思了一会儿,船棹?这附近会有船家吗?此地横尸遍野,横七竖八的尸体皆呈现在她的眼中,有的尸体已被野狗秃鹰蚕食,早已没有完整的尸身,面前的景象太过萧条,惹得她不寒而栗。
似是看出了纪含尹心中尚有疑惑,仇傲冥便出声启语道:“你且安心与我随行,不必考虑其他。”
纪含尹略微惆怅了一会儿,少顷,脸上残存的惊恐也少了些,柔声低语道:“这乱葬岗也着实吓人,阴气甚重,傲冥师父我们赶快离开此地吧!”
“也好。”仇傲冥抬眸望着阴霾的苍穹,眉眼再次投向纪含尹,心中不禁为之一颤:含尹,没想到你换了名字,竟还是这般温婉贤良,只可惜,等我将你送入城中,便会和你就此别过吧!
纪含尹虽面露惊恐之色,但却是为博取仇傲冥的怜惜,究竟是何时会对眼前这个器宇不凡的男子如此用心揣测,连她自己也未可知。
若是当真小觑了她的这番心思,仇傲冥又怎会坐到“天下第一”的称号,这令人敬仰又令人向往的称号,不过只是称号而已,在仇傲冥的心中,若能与心爱之人执手天下,共看繁华才是他心之向往之事。
第6章 师徒二人寻船家,暗藏杀机欲杀之
出于感激,纪含尹莞尔一笑,暂释了适才略微尴尬的气氛,缓缓道:“傲冥师父不如先教含尹几招花拳绣腿,倒也可为作今后防身一用。”
“也罢,徒儿可要瞧好了!”仇傲冥不觉心中惊叹,早知如此,何必揣测她的心思,为之赞叹纪含尹过人之处,恍然明白,适才的举动不过是为了博得他的同情和怜惜。
仇傲冥并未多言,身上凛然正气似乎要将这天地浩然收进袖中,纪含尹从未见过眼前这幅情景,她也并不相信,一个豪情仗义的美男子,竟会将这流袖耍得让着原本阴霾的苍穹纷纷散去。
“师父确实是名副其实,含尹当真要多和师父学习这武学之道,不过,含尹有一事相问?”纪含尹对仇傲冥更是凭添了一丝倾心,仇傲冥的做派本就惹得她好生敬畏,这含混不清的言语中,更是令仇傲冥对纪含尹略动心三分。
仇傲冥将长袖一收,眉宇间的正气化开,阴郁之色在他俊逸的脸上浮现,喟叹道:“若论长袖,还是母亲耍得更是精妙,只可惜……”
“师父恕罪,是弟子多嘴,不该惹得师父想起这伤心事来!”纪含尹本以为是误打误撞伤了他的心,忙连连解释。
仇傲冥倒乐得前仰后合,那一脸阴郁转瞬间消失殆尽,换来的却是他笑颜依旧。
缓和了些,仇傲冥道:“为师并不怪责你,只是,为师适才想说的是只可惜,我的学艺不精,虽为神似,倒也不是那般入木三分。”
纪含尹见仇傲冥并未责怪,便打趣浅笑道:“师父这般已令着天地为之变色,怎能说是学艺不精,倒是含尹要多加修炼,早日青出于蓝,不让师父牢挂徒儿,怕徒儿在外受人欺凌。”
纪含尹这番话,倒是出自真心所言,但令仇傲冥感觉她这番话倒是生疏了起来,一阵冷风吹过,纪含尹四下张望,见着乱葬岗依山在前,想必傍水也不需车马劳顿,缓和了适才的惊恐道:“师父且随我一同向西走,定能走出这困境。”
“也好,为师暂且听你一回,若是走不出这乱葬困境,为师定会惩罚你!”话语虽短,却流露出仇傲冥一丝关切之心,这乱葬岗他早已是轻车熟路,倒是重生后的纪含尹,她又怎知西边有船舶停靠?莫非灵仙草的邪性暂时还未见成效?
不容片刻沉浸在此,仇傲冥抬腿走在纪含尹的身后,纪含尹先是一惊,后又缓和了些神色,暗笑道:“师父恐怕不是因为害怕才躲到弟子身后的吧?师父莫急,这西边的路,定不会同那阴暗潮湿的乱葬岗一般,况且,以师父您的武功就算有所危难,那贼人也不是您的对手!”
虽是客套话,仇傲冥听得却是舒服得很,看来,纪含尹暂时把灵仙草的邪性压下去了,幸好此时他还能冷静对待,若是灵仙草的邪性压制不住,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不觉,二人来到西边的湖边,清泉喷涌而出,缓缓向下流淌,纪含尹余光瞥见一船舶停驻,便出声道:“师父,看那船家!”
顺着纪含尹的手指指向前方,仇傲冥看到不远处一壮汉正坐在船头,不知是何处飘来的笛声,悠扬中缓缓倒出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纪含尹刚要走过去,仇傲冥竟抵触般不想让她走过去,纪含尹只觉奇怪,船家已经注视他们已有半晌,却迟迟不见他们二人过去。
“你们到底乘不乘船?这位公子哥都等不及了?二位麻利点,要坐就坐,不坐就算了!”船家不耐烦道。
“船家且等一等,我们正好要乘你这船。”纪含尹出声回应道,却未见仇傲冥的神情不悦。
忽而,笛声中多了一丝喜悦之情,纪含尹自顾自的走了过去,仇傲冥随即跟了上去,二人刚踏上去,只见船家和那衣袂飘飘的少年露出凶狠的目光,还未来得及反应,三日已经陷入苦战。
“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不过,在我眼里,只是徒有其名罢了!”白衣少年话音刚落便凌空而起,腰间拔出玉笛,站在船舶上轻轻吹起,笛声哀婉凄绝,让纪含尹感觉快要窒息,见此机会,壮汉匕首伸向纪含尹雪白脖颈处,冷哼道:“仇傲冥!怪只怪你疏忽大意,我家主子看上着位置已经许久了,若不是你从中作梗,这天下第一本是主子的!”
白衣男子施展轻功,站在船头,缓缓降下,不屑道:“少和他废话!龙祥我们上!”
被唤龙祥的人放开纪含尹,纪含尹因惊吓过度,直接昏了过去。仇傲冥不动声色,眉宇间透着令人后怕的杀气,既然二人用心不良,恐怕是不能留了!
二人腾空而起,想要将仇傲冥劈成两半,仇傲冥从袖中掏出数根银针,直插主仆二人的轻和穴,这穴道是死穴!仇傲冥阖上眼睑,一曲悠扬的笛声恍然飘来,和着一缕春风,沁人心肺。
穴道被封!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仇傲冥控制,相互厮杀,但二人脸上展现出贪生怕死的模样是掩盖不住的。
不出所料,主仆二人纷纷手起刀落像对方砍去,一股温热的血染红了缓缓流淌的湖水,仇傲冥庆幸纪含尹并未见到这血腥场面,便扬长而去,留下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会合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