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独宠:皇后翻身把朕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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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hapter1 痴男怨女
每月十五,丰南珠都喜欢安静地趴在窗边瞧着外边的月亮。
“皇后娘娘又在盼着陛下了。”宫女们窃窃私语。
谁人都知道凤藻宫的这位皇后娘娘不得宠,因为陛下只有每月十五才迫不得已地来这儿,而且每回来都没怎么正眼瞧过这位娘娘。
皇后入宫快一年了,听说两人连房都没有圆。
好好的红颜美人就要在这深宫院墙里孤老,这是非常可悲的,也难怪皇后娘娘会这么迫不及待。
其实丰南珠并没想那么多,每月十五她都要被宫中一众宫女团团围住,伺候她更衣沐浴,然后被死死盯稍住,哪儿也不准去,她只有在一旁干坐着。恰好十五的月亮又相当地圆,她就坐在那儿观察月亮上是不是真的有嫦娥。
长此以往,丰南珠愈发符合宫女心中的“怨妇”形象。
鼓楼上的钟声响了又响,子时已到。
丰南珠打了个哈欠起身,“清荷,熄灯。”
就在众宫女都以为陛下不会来了,准备服侍皇后歇息的时候,皇帝来了。丰南珠只好硬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床上坐起行礼,“陛下来了。”
萧承诩抬手让其他人退下,这才牵了下嘴角:“皇后不必多礼。”
丰南珠帮他褪下鞋靴和外衫后,又温顺地躺回到了里侧。
烛光逐渐熄灭。
皇帝躺在外侧始终睡不着。这女人的哥哥丰定北又立了件大功,他想废后是越来越困难了。而且为了安抚丰家,他还得把戏码继续演下去。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旁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丰南珠已经睡着了。萧承诩气不过,又往边上挪了挪。
九天之上,霞云万顷。
今日是八仙重聚五千年的日子,天庭上下的仙友几乎都来了这儿,众仙也不禁多喝了些。
命格星君拎着酒壶摇摇摆摆地回到司命宫,那本让他心烦的命格簿霸道地摆在矮几正中央。
“对了,还有工作。”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翻着簿子,“上回写到哪儿来着?”
随手一翻,翻到了还很空白的一页。
“我看看啊,帝后,又是一对痴男怨女。”醉眼惺忪中,命格星君提起笔来,“天天写这些都快写吐了,这次来点不一样的。”
第2章 chapter2 换身
夏日的夜晚十分闷热,即使屋内放了冰块还是热得人睡不好。
昏睡中,一道闷雷轰响。
丰南珠额头冒着汗,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抽离了。
她缓缓睁开了沉重的双眼,手指碰到了身旁的人,身旁的人不悦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原来皇帝还在这儿,难怪睡不好。
丰南珠闭上眼去继续睡觉,而后总觉得好像哪儿不对。
对了,她刚刚碰到皇帝的是左手,可是皇帝睡在她的左侧。难道是半夜里皇帝和她换了个方向?管他呢,先睡下再说。
天边出现了一道亮光,萧承诩掐着时间醒了过来。
“来人,更衣!”话一说出口,他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
屋里渐渐亮堂了起来,借着幽暗的灯光,他看到了一旁睡得正香甜的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喉咙,很明显,这是一个女子的外貌。
很快,丰南珠就被身边的动静吵醒了,虽然很不情愿,但这是一个皇后必须要做的。她扶着沉甸甸的脑袋起身:“臣妾为陛下更衣。”
然后四目相对,一片茫然过后便是可怕的寂静。
清荷提着灯笼掀开帷帐,轻声问道:“娘娘要服侍陛下更衣吗?”
娘娘?陛下?
“你……”丰南珠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迅速被眼前的“自己”捂住嘴。
“你们先出去!”面前的人发号施令。
等宫女一一退下后,眼前的人才松开了手。
丰南珠大口地吸着气,“你……你是谁?”
那人侧卧在她身侧,冰着脸沉声说道:“我是萧承诩。”
“大胆……”这一开口,丰南珠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这醇厚的男声又是怎么回事?她慌里慌张地跑下床去找镜子,镜子里映出的模样是她最讨厌的……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的身体交换了。”
丰南珠现在脑子里像团浆糊一样,身体交换,意思是她现在成皇帝了?而眼前的“自己”身体里面住着的则是真正的皇帝萧承诩?
“那现在该怎么办?”
望着一脸惊慌的丰南珠,一个大胆的想法爬上萧承诩的心头。
辰时一到,整装待发的“皇帝”便被公公扶上了龙椅。
丰南珠的心啊,拔凉拔凉的。
虽然出行前皇帝答应她不治她的欺君之罪,但是坐在龙椅上总觉得整个腚儿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再看底下跪坐得整整齐齐的大臣们,颇有种高处不胜寒之感。
朝堂之上总少不了口舌之争,今日大臣们就如何处置匈奴犯境之事吵了起来。以谢太傅为首的守旧派以为匈奴并未越过边境,只是在两国边界处搞些小动作,不足为患;而以云尚书为首的激进派则认为,匈奴这是在挑战大齐的底线,如若不进行打压,匈奴便会觉得大齐好欺负。
不得不说,文臣吵架是相当有水平的,一件事情可以扯出许许多多的事,这个大臣作风不端,那个大臣私藏小金库……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被翻了出来。丰南珠坐在上头始终客气地微笑着,脸都快笑僵了。
最后双方实在吵不动了,纷纷抬头望向丰南珠。
丰南珠不敢妄下评论,便以小解为由,遁入殿后。
皇帝一直在后殿等着,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下意识地起身。小太监们鱼贯而入,行礼后匆匆忙忙地拉开屏风。丰南珠扬手让他们退下,转身就把门关上。
“朝中现在是什么情况?”
丰南珠把争论的地方给说了个大概,就一脸紧张地站在那儿等萧承诩回话。
萧承诩仔细思考了片刻后给出回答:“你下旨让兵马大将军慕容彦镇守剑门关,那匈奴便不敢进犯。”
兵马大将军慕容彦纵横沙场二十余载,战功赫赫。此番一去,必能威慑匈奴。
“是……”
“你怎么抖得厉害?”萧承诩疑惑地看着丰南珠。
“陛下,臣妾想出恭。”丰南珠终于等到机会把这句话说了出去。
萧承诩轻笑,刚刚他还觉得皇后机灵,没想到居然是高估了。
此刻丰南珠的心情相当复杂。
裤子已被解下,可是那里多长出来的东西着实让她羞红了脸,老天爷啊,这个……该怎么弄?!
第3章 chapter3傻皇后
萧承诩站在屏风外,听到里面的衣物窸窸索索响了好几次,可就不见丰南珠出来。耽误了进谏时间,那帮大臣又要啰嗦好久……该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如厕吧?于是他走到屏风前清咳了声。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
萧承诩以为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弄,于是快步绕到屏风后。
屏风后,丰南珠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用手将那玩意儿扶起,听到咳嗽声她慌张地往后张望了一下,什么也没有,但她还是很心虚,一边如厕,一边回头看。
很快两人的目光对上了,随后一起下移,定在了还在洒水的某处……丰南珠手忙脚乱地把那玩意儿塞进亵裤里,然后飞快地打了个死结。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那个……你好了没有?”
丰南珠僵硬地点头。
“咳……咳咳……”某人扭过头去四处张望,试图把刚刚令人发毛的画面遗忘掉。
下朝之后,丰南珠派人把那些奏折统统搬到了凤藻宫,自己也阴沉着脸跟了过去。
此时的丰皇后半倚在美人塌上,身着丹红绣凤广袖裙,发丝披散,姿态华贵又妖娆。
见到皇帝,清荷十分后悔为什么当时由着皇后的小性子没给她梳妆,这下好了,披头散发的,要是给陛下留下不好的印象该怎么办?
只是这陛下平时都不来凤藻宫来的,不知今日来所为何事。
丰南珠让宫人们都退了下去,然后轻声对萧承诩说:“陛下,奏折都在这儿了。”
“嗯。”萧承诩淡淡地回答。
嗯……然后呢?丰南珠小心地提醒道:“然后……我可以出去散会儿步吗?”
“不许。”萧承诩直接否决了。
“哦。”丰南珠无奈地叹了声气,又开始望向窗外的云彩。不知道天上是不是真的住着有神仙。
萧承诩再次看向丰南珠时,她正用茶水在桌上用手指写写画画着什么,一察觉到皇帝的目光,丰南珠立马用手帕把桌上的水印给擦了。
大概她是真的无聊了,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她去外面玩得太久,旁人便会生疑,万一被发现是皇后在代批奏折,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要实在是无聊,就帮我研墨吧。”萧承诩伸手把砚台推至她跟前。
“陛下……”
萧承诩挑眉:“还有什么事吗?”
“陛下英明。”
于是丰南珠漫长的研墨生涯便开始了,第二天下午她的任务是研墨,第三天还是研墨,第四天,第五天……研墨是项废体力的活,不过幸好皇帝的手皮肉厚,不然手早就酸了。
再一次,萧承诩抬起头来,丰南珠还是一脸沉寂地磨着墨。
真是个无聊的女人。
倘若换做谢婉婉,肯定早就甩手不干了,还可能会撒个娇求揉手。
会撒娇的女人才惹人疼,这是女人争宠的智慧,这女人难道不明白?
除了不会发牢骚以外,丰南珠每天晚上还很自觉地返回御书房去睡觉,除批改奏折外绝不与皇帝有一点交集。回想起以往丰南珠也从来不来招惹自己,萧承诩觉得这皇后是真傻。
不过这几天萧承诩终于体会到了当皇后的寂寞,以往他当皇帝的时候还有群臣和他拌嘴玩耍,而现在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批奏折散步以外,基本上就没有事情可做了。再者,偌大的后宫只有皇后一人,不免有些空虚。
第4章 chapter4 皇帝的微笑
陛下这几天总往皇后那里跑的事情引起了宫里人的注意。
甚至于丰南珠伸个懒腰,小太监四喜都要问一句:“陛下,今日摆驾凤藻宫吗?”
四喜原名怀春,长得有些小胖却很机灵。丰南珠觉得“怀春”这名字不好,一个太监怀什么春?又看他长得白白胖胖的很是喜庆,这让她立刻想到了四喜丸子,便与他改了这个名字。
“嗯。”丰南珠起身。
经过太液池的时候,丰南珠又看到了一女子穿一身缟素俯在栏杆上哭哭啼啼的,眼神哀怨又惆怅,丰南珠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四喜见状,立马喝道:“哪里来的贱婢竟敢阻碍圣道,来人哪,把她给我拖下去!”
“陛下不要啊!”那女子挣脱了侍卫的招架,一把跪了下来,“玉儿无意阻拦,只是前些日子家中传来家母西去的噩耗,玉儿……唉,陛下你听奴婢说完。”
丰南珠直接从一旁绕了过去。
交换身体这几天丰南珠见识了各种“拦路”的美人,有不慎摔倒在他身前的赵飞燕式瘦弱美人,还有赏花吟诗笑声如银铃的才情女子,有月下起舞的婀娜美人……这些宫女的心思她怎会不知道?
后宫中,所有人都在盯着皇后那个位置。
先皇是个衷情的人,一生只娶了一个杜皇后,为告诫后世贤明,特地立下了规定。其中一条写道:“皇帝不得妻妾成群,使荒淫无诞,不理朝政。”
虽说先皇并没有明确规定后世只能娶一妻,但是陛下是先皇的儿子,又奉行以仁孝治国,自然要效法先皇……既然陛下都已经以身作则了,底下一些官员也不敢把那些个美人明目张胆地往自家府里送,长此以往,“一夫一妻制”在全国推广开来。
丰南珠明白,她能成为皇后全都倚仗着杜太后的那层关系。而萧承诩不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是怨恨,迟早有一天会废了自己另立新后。这些宫女都想吸引皇帝的注意,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做凤凰。
但是她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皇帝从始至终喜欢的,只有芝兰殿的那位谢女官。
皇帝最近常往凤藻宫跑的消息很快传至谢婉婉耳朵里,谢婉婉本来不当一回事儿的,但是当各种各样的流言出现的时候,她终于坐不住了。
难怪最近陛下都没有来芝兰殿找她了,敢情是去了皇后那儿。
虽然她觉得皇后不足为惧,但她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丰皇后是太后的表侄女,有太后撑腰,陛下想要废后谈何容易。再者,现在陛下对她的情谊还很难说。
要是陛下与丰南珠生了情,这该如何是好?
谢婉婉绞着手帕,紧咬下唇,目光渐渐变得狠厉。
三伏天一到,便是盛夏。
凤藻宫里早早就摆上了冰块,冷饮。丰南珠在吃下六碗龟苓膏后还是觉得酷暑难消。
萧承诩抬头白了她两眼,嫌弃地低头继续批改奏折。
六碗龟苓膏!饭桶么?!
丰南珠真的很无奈,当年建宫的工匠考虑到后宫阴气重的问题,凤藻宫又是皇后的住处,便把凤藻宫的位置修得极其朝阳……所以一到夏天,整个凤藻宫就像个蒸笼一样雾气缭绕。
“来人,再来一碗龟苓膏!”丰南珠一手研磨一手拿碗冲外边喊。
萧承诩抬起头来,恰好看见了丰南珠吃完龟苓膏后晶莹滋润的嘴唇,再加上丰南珠一幅吃饱喝足的懒散模样,本来英气十足的面貌变得娘们唧唧的,一点帝王之相都没有。想到这儿,萧承诩心中那团火又蹿高了几分。
他板着脸,斜睨着她:“你很热?”
丰南珠不想应他,但是总不能让皇帝一个人尴尬吧。于是她点点头:“是。”
“朕也觉得有点热。”萧承诩露出一抹微笑。
丰南珠顿觉不好,她总觉得皇帝这笑不正常。
“既然如此,皇后为朕把扇吧。”萧承诩正襟危坐,捡起身边的奏折继续看。
“……”
丰南珠简直欲哭无泪,她就知道!萧承诩笑起来准没好事。
第5章 chapter5 怪皇帝
丰南珠沉着个脸立在一旁一耷一耷地摇着扇子,萧承诩端着碗,边翻奏折边舀着龟苓膏吃。
不得不说,皇后真是会享受。以前他吃的龟苓膏就只是最简单的龟苓膏,说是大补但是真的很难吃。而皇后宫里的龟苓膏里放了几勺红糖水,还加了西瓜,雪梨等时令水果,面上洒满了白芝麻,碎花生和山楂碎渣,既好吃又解暑。难怪皇后那么喜欢吃。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丰南珠,丰南珠望着他的碗眼睛都发绿了。
“想吃吗?”他问她。
丰南珠确实很渴,但她为表自己的气节,果断地摇头。
萧承诩又微微一笑:“那我叫一碗好了,省得浪费。”
“……”
龟苓膏被端了上来,萧承诩拿着调羹舀了勺糖汁放进嘴里,又和丰南珠幽怨的小眼神对上。
萧承诩无奈,把玉碗推至她跟前,悠悠开口:“吃吧,不要热坏了朕的身子。”
丰南珠一愣,她把扇子放到一旁,端起碗来三下两除二地就把碗里吃光了,随手用袖子把嘴巴抹干净后,又拿起扇子继续给萧承诩扇风。
真是个古怪的人!丰南珠也懒得猜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只要不得罪他就行。
萧承诩忽然有些想笑,看来皇后也不是没有脾气。
午后下了一阵暴雨,天气比上午凉爽了许多。
和风徐徐,沁人心脾。
萧承诩改完奏折时,丰南珠已经是蔫着脑袋,昏昏欲坠了。
“这样都会睡着?”他自顾自地嘟囔了几句,又看见了她颊间滑落的豆大的汗水。
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虽然他不喜欢丰南珠,但丰南珠也没有招惹他。
他掏出手帕,想要帮她擦掉脸上的汗。
手帕还没触碰到她的脸,丰南珠就警觉地睁开了眼:“陛下恕罪,臣妾失职了。”
萧承诩尴尬地把手帕收回,清咳了两声:“朕恕你无罪。”
丰南珠看了眼摆在他跟前的奏折轻声询问:“陛下奏折改完了?”
萧承诩点头。
“那臣妾就不打扰陛下了。”丰南珠福身,就喊四喜进来搬奏折。
“等等……”萧承诩叫住她。
“陛下还有何事?”
萧承诩一时想不出话来,只是说了句:“皇后走好。”
丰南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萧承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有那么一瞬,他突然很想让丰南珠留下来。
难道自己也被后宫的阴气感染了?想到这儿,萧承诩打了个颤儿。
第6章 chapter6 善妒的皇后
雨后的天气很凉爽,丰南珠闲着没事干,就跑到御花园里呼吸新鲜空气。
“陛下,你看。”四喜忽然惊喜地喊了她一声。
丰南珠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一道绚丽的彩虹挂在天边,稀疏的乌云缭绕左右,但丝毫没有影响它的光彩。
她仰起头来,满心欢喜:“真好看。”
朱墙黛瓦之间,实在很难看到这样美的景象。
一声“哐当”声响打破了这份宁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穿青色官袍的女官跌坐在地上慌张地去捡地上的紫砂壶碎片。
那人丰南珠认识,正是皇帝朝思暮想的佳人谢婉婉。
谢婉婉是同她一道入宫的,以掌灯女官的身份。
她被大红花轿迎进宫的时候,她就和她打过照面。那日,她身穿凤冠霞帔坐在八抬大轿中风光无限,而谢婉婉则身穿寻常人家的衣服冒着烈日独自一人走在皇宫中,当时她还在奇怪宫里怎么还有人穿着民间的衣服。花轿从谢婉婉旁边经过的时候,丰南珠又好奇地掀开帘子多看了她一眼。
谢婉婉直着身板跪在地上,带有敌视的目光紧锁住她,脸上毫无畏惧之色。
后来她才听说这谢婉婉是皇帝心仪的女人,皇帝召她入宫当女官不过是个幌子,更主要的是方便两人互通情愫。
因而每次看到谢婉婉,丰南珠都会觉得自己是个鸠占鹊巢,棒打鸳鸯的恶人。
谢婉婉捡起碎片放进檀木盘里,情急之中,手指被碎片划了道口子,鲜血汩汩渗出。但她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低着头认真地捡碎片,只是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匆匆瞥了眼她。
那眼神无辜中带着道不明的娇羞,这让丰南珠着实摸不着头脑。
很明显,谢婉婉刚刚那一瞥是故意暗示着她的,不,应该说是在暗示萧承诩。但是她现在占据着萧承诩的身子,就应该帮萧承诩处理相关事务,包括感情方面的。呃……要是萧承诩的话,会怎么做呢?总不能放任不管吧,万一惹美人生气,萧承诩又要欺负她。思来想去,她回到凤藻宫向萧承诩请示。
“谢婉婉?”萧承诩扬眉。
“嗯。”丰南珠点头。
萧承诩的心一沉,原来丰南珠早就知道了谢婉婉的存在。
“你有这么好心?”
丰南珠一愣,随后摆出一副贤德的模样:“臣妾不是善妒之人,陛下的事便是臣妾的事,陛下开心,臣妾也跟着开心。”
“不善妒的女人吗?”萧承诩宛如听到了个笑话,生于王侯之家竟不会嫉妒?真是个会说漂亮话的女人。
越是事实就越想掩饰,从小在宫闱中长大的萧承诩深谙这个道理。说自己不善妒的人往往最善妒,虽然有些欺君的嫌疑,但萧承诩喜欢,毕竟是为自己争风吃醋。
“那你就帮朕去安慰婉婉吧。”说完这句话后,萧承诩继续提笔练字。
婉婉的心思他怎会不知?无非是太久没看到他有些心急,只是如今他变成皇后模样,不方便与她会面。
片刻后,他又顺手写了首诗在手帕上,让丰南珠交给谢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