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摄政王:挖阱皇上聘为妃》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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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青衫少年
“刘相,您虽为先皇亲信,为人重义,但并不能因为您的片面之次,便说先皇传为与六皇子,这于理、于情都并不合理,下官无法认同!”一声洪亮激昂的声音在墨云国太和大殿里声音叫着。
“季大人,先皇是突发疾病驾崩,遗旨并未来得及写下,但传旨之时,本相、李将军,司侯同时在场,并非本相一人之言,以或者片面相帮,先皇口谕,李将军、司侯也可作证,岂是你能否认的。”
宽敞奢华的太和大殿之内,六、七十人的权贵朝官聚集于此,每个人身上朝服加身,气宇轩昂,这里聚集着黑云国最有权势,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他们分立在大殿的两侧,有两个人站在大殿中央,一位脸上正义凛然,满脸愤慨,一位温文尔雅,华贵稳重,不用想,这就是刚刚那争执的两位。
“那么,李将军,司侯,两位可曾听闻?”那位正义凛然的男子转头问道,不用问,他就是那位季大人了。
立于百官之内的两位中年男子突然脸色一沉,这季然之,愚蠢之极,这话不是把他们拉到明处被人盯着,如果他们说未听到,其它皇子当权还好,可万一六皇子真的登基,他们可还能安然处之?蠢货!
可不管他们多么气愤,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看着他们,正在等他们表态,就算心里有多大的怒气,如今也撒不得,先皇如今已葬入皇陵,今天是新皇逾期之日,就见刚满七岁的六皇子一身合体的龙袍在身,就站在龙椅之下,如果不是季然之突然这么跳出来,如今六皇子墨景涵已然登基,称为新帝,站在大殿里的众官员低眉禁言,不参与,也不支持。
做为今天的主人,七岁的六皇子缩着脖子,脸上的害怕怯弱,背轻轻的驼着,害怕的全身微微发抖,六皇子母亲是宫中一个女官,小入宫便服侍在先皇身侧,一次醉酒得以临幸,怀得如今的六皇子,封为贵人,住于冷宫侧,并不得宠,六皇子从出生便未得见先皇,生活之拮据,可以说比宫中宫女有过之而无不及,故而很多人并不解先皇为何会突然传位于这个所有人都已经忘记了的六皇子!
更多的人相信是有人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只是将这小皇子当作傀儡皇帝为已所用,故而,在今天这新皇登基大殿之上,才有了季然之为头,与一力支持六皇子登基的刘相据理力争之为。
先皇此生有二女五子,大皇子墨云涵、三皇子墨云初程贵妃所出,二皇子墨霖均与四公主墨霖烟为司皇后所出,五皇子墨江轩为万贵妃所出,六皇子墨景涵为萧贵人所出,七公主最小,年仅四岁,是项妃所出,而先后还有两位兄弟,一位是云游在外,很少入京的八王爷墨岚城,一位是四王爷墨皓城。
立与最前排的就是四子一王,五人脸上并无表情,只是那眼睛中流露出来的思绪就不是那么让人感觉淡然了,冷淡的有之、轻视的有之、杀意的有之、不甚在意的也有之,但五人都未有人出言。
众臣看了几位皇子王爷一眼,都默默的低都默然,不言、不说、不听,如今说到季然之的话,所有的人都不由的看向了二人。
司侯看了从人一眼,深吸了口气严肃冷静“臣并未听闻此言。”
听到这句话,站在前排的二皇子轻笑,而一旁的几位皇子及官员都看了他一眼,不为别的,这样的结果所有人都想到了,司侯司帆,是司皇后的亲哥哥,二皇子墨霖均的亲舅舅。
一边的李将军也淡淡的看了一眼颤颤巍巍的六皇子,不由的撇起了眉头,脸色异常难看,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着站在龙椅旁的六皇子墨景涵直言道“黑云国历经一百三十年,圣皇三位,每位都是大德大治之人,臣为忠臣,经两朝,六皇子,臣只有一问,黑云国如果交到您的手里,您会如何?”
“……”
所有人闻言都静静的将目光聚集在颤抖着站在龙椅旁一身龙袍的小娃娃身上,想要知道这位马上要登基的小皇帝会如何回答李将军李斯的话,从李将军并未否认刘相说先皇传位于六皇子的话来看,想来这话很可能是真的。
“……”墨景涵张了张嘴,刚要回答,刘相马上往前一步,冷颜看着李斯“李将军,你这是何言,难道说先皇的话你敢不听,这是忤逆之罪,司侯,先皇之言,你竟敢否认?”
司帆轻笑,并不将刘相的怒呵放在心里“刘相言重了,当时本侯被先后突发疾病吓得六神无主,心思不属,并未听到先皇有此交代,并非不听,而是未曾听到。”
刘准远气得儒雅的气质差点儿荡然无存,该死的,司侯几句话将这些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连想要怒骂他都不能,可是刘准远心里清楚,司侯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他的亲外甥,如果能够否认先皇传位于六皇子,那么,最有可能登上大位的只能是皇后的长子,自古以来,皇家便以传位有旨者,依旨而行,无旨之时,有嫡传嫡,无嫡传长,如果让司侯否认了口谕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二皇子墨霖均莫属了。
“你……”刘准远气得不成,如今新皇登基在即,如果真的让司侯得逞,以二皇子残暴阴沉的性子,六皇子必死,再加上司侯权贵外戚做大,被司侯掌控了黑云国的动脉,黑云国的江山,即可能会败在他和司侯的手里,这怎么能让他不急呢?
司侯得意的看着气急败坏又无计可施的刘准远,心中无比痛快,要知道,他们两个斗了十几年,很少有他能赢过刘准远的,如今在这样大的事情上算计了刘准远,他怎么能不开怀呢?司帆得意非凡的声音响彻整个太和大殿“刘相,先皇是否传位于六皇子本侯并不知道,也没有人证明先皇曾出言传位于六皇子,刘相如今扶六皇子登上大位,是否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心思,本侯怀疑,你可又有证据证明自己真的是以先皇所言?”
“你……”刘准远怒瞪着得意非常的司侯,胸口憋闷又无计可施,他还真没有办法证明先皇如此说过。
现在他算明白了,为何从先皇驾崩到现在先皇葬入皇陵,最后再到如今的六皇子登基大大典,他一直忍而不发,偏偏在最后关头,眼看就要坐上皇位,只要坐上去,受百官跪拜便成为真正的皇上了,他才跳出来,看来就只是想要在现在这个时候反咬自己一口,让自己百口莫辩。
司侯看到刘准远怒气冲天却又无法说明的模样,痛快的真想大笑三声,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虽然胸有成竹,但还是笑着开口“刘相可有办法证明?如果没有办法证明,就只能说明刘相真的有不臣之心。”
“如果有办法证明呢?”一个清朗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沉闷严肃的大殿里响起,所有人都一惊,这是谁这么大胆子,在这紧要关头敢出声说话,找死!
所有人不由的看向了出声之人,连站在龙椅前全身轻颤的墨景涵都不由的看了过去,本来得意非常的司侯闻言皱起了眉头,表情难看的看向来人,入目之人一身素色青衫,并非百官朝服,也并非是皇族莽袍,大殿上的人并无一人人得此人,只是看着小小的少年,十一二岁的年纪,纤瘦骨感,贵气卓越,浑然天成的气场让人无法轻视、忽视,白静如玉,青衫墨发,贵公子的模样跃然于朝堂之前。
“你是何人,如此大胆出现在这里!”司侯皱眉怒呵道,对于来人打段自己的好事显然是无法忍受,更何况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听过的小小少年,他敢肯定,在京城的皇亲贵族、甚至是文武百官之中,并未见见过这位公子少爷,那么只能说明他不是京城人士,那就更加不足为惧了。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我站在太和大殿殿外,听了很久,司侯爷好像对刘相所言先皇口谕不以为然,甚至怀疑刘相包藏祸心,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我就想问一声,如果有办法证明刘相所言属实呢?”来人并未害怕,也并未回答,只是淡淡的将自己刚刚问的话再次重复问出,势要得到答案一般。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可有你说话的余地,给本侯滚下去!”司侯皱眉怒骂道。
“侯爷顾左右而言他,是不是只敢说,不敢做,并不敢说出如果有证据证明刘相所言为真,你要如何?”少年挑眉,淡然轻笑,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玉笛,不紧不慢的说着话,淡然的面对黑云国的权贵。
司帆气笑了,他有什么不敢的,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先皇有过什么传位的旨意,先皇又是突发疾病,就算想要写遗旨,也没有时间,而他,在皇上病倒之后就一直陪在先皇身边,那么,就更加不可能了。
想明白这些的司帆顿时就淡定了,淡然的看着小少年轻笑“如果你能拿出证据,本侯便无话可说,第一个屈膝下跪,尊六皇子为皇!”
第2章 义子监国
“各位大人是否也是这样想的?”少年轻笑侧目,眼神扫视大殿内的所有大臣!
“……”大殿里所有的人都小声的议论着什么,但却未有人出言否定,或者说并未有人敢做第一个出头之人。
少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边走边随意的开口“如今未有大人提出异议,那就是同意我的提议了,各位大人都是人中龙凤,一言九鼎之人,如今没有人站出来反对,那么,希望众位大人都是言而行的人。”
“大胆,皇宫大殿之上,许允许你往前走的,来人,给我将此等狂妄之徒拿下!”一直未曾出声的万全万侍郎怒声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这样淡定的少年,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为了不让这小小的少年打破自己的计划,绝对不能让他留在太和大殿之上。
“……”大殿上安静异常,一呼百应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连一个小军士都未曾出现,万全心里更加不安了起来。
少年一步一步,向前大殿的最高处走去,所有的大臣不由的眼神随着少年的脚步往前,看着这华贵的少年走到大殿的最高处,龙椅之则,优雅的转向,面对着满朝的文武权贵,将小小的六皇子挡在了自己的身后一步之侧,冰冷的眼神扫视着众臣不同的神情“怎么?现在想反悔了?可是有没有告诉你们,很多事情,并不是众位大人想怎么样便可以怎么样的?”
“……”众臣都是一愣,没有想到这少年竟然这么大胆,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站在了六皇子的身前,维护之意不言而喻。
“如果你真能证明先皇曾经下旨,或者有口谕传位于六皇子,我等定不会有任何怨言,你要有证据,拿出来!”
“……”听到这话,万全和司侯一口老血堵在心口,差点儿憋死,这个该死的蠢货,竟然敢如此说,这不把后路都堵死了吗?该死的!
少年轻挑唇而笑“那么,希望众位大人并不是出尔反尔之人。”
少年手中的长笛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对着一旁的龙柱用力的敲了下去,玉笛碎裂的声音在大殿之内响起,惊得众位大人差点儿叫出声来,却见少年弯腰伸出纤长的右手从地上捡了什么东西起来,看着站在下面的刘准远沉声道“刘相,请将此言读与众位大人听上一听。”
“……”刘准远张了张嘴,看着少年坚定的目光看着自己,最终还是张嘴道道“是!”
一旁的小太监想要去接过去,少年一躲,眼神冰冷的看着小太监“我说你可以了吗?”
“……”小太监一惊,额头上冷汗外漏,是不是他怎么不小心露出了把柄?不,应该没有,就差那么一点儿,只要拿到这纸,直接吃了、撕了,那么他就算是完成任务了,怎么在最后被识破了呢?
少年并不理受惊的小太监,看着刘准远开口“刘相,还是你亲自己上来看上一看吧。”
“是!”刘准远也算是看出来了其中的阴暗,再没有多说什么,应了一声往上去。
恭恭敬敬的从少年的手里接过纸张,不知道为什么,他有预感,小小的少年会将他从这个困局中解救出来,当他真的打开手言之时,还是忍不住惊的差点儿跳起来,好不容易压住自己狂跳的心,照着纸上的写逐字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日:六皇子墨景涵仁善天才,聪慧过人,尊为新皇,新皇年幼,八贤王义子,少年天才,封为摄政王,代皇监国!钦此!”
“哗……”当刘准远将纸上的话念出来的时候,所有的大臣都震惊了,站在前排的皇子王爷都一脸的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旨意是什么时候到了这少年的手里,八王义子监国又是什么鬼?虽然他们听闻三年前八王认了一个义子,可京城的众人从未见过,更见不知道这少年是何人,性情如何?如今突然说让他监国,又怎么让他们能不吃惊?
第3章 大殿杀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站在上首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身上,而少年又是背对着六皇子墨景涵,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他们从来不放在眼里,也从来不当回事的皇子,就算六皇子真的当了皇上,那也注定成为一个傀儡棋子,故而也就更加不会不会留意到小小的皇子低下头去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来人啊,将这少年给我拿下,妄议朝政,私入皇宫,格杀勿论!”一个少年大臣惊慌了,害怕了,怒叫道,如果真的让少年得逞,那么他就一定会死,不,他不能死,他还没有站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他还不能死!
少年站在大殿的顶端,俯视着大殿之上的众臣,笑得高贵矜持“林大人,你怎么慌了?一脸害怕,你如今的模样我看了会多想的,想……”少年仿佛恶作剧一般,故意停顿,吓得林大人心惊肉跳,这才收了笑容道“想是不是你做了什么祸国殃民的事情才会如此害怕!”
“你大胆,你双是何人,竟然如此说本官!”林大人叫嚣道。
“你问本王吗?”少年挑唇一笑,眼神冷冷的盯着下面的众人,轻声道“本王?八贤王墨岚城的义子,摄政王墨易倾!林大人,您还有何疑问!”
“你,你就是一个妖言惑众之人,怎么就敢断言你手里的纸是真的,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林大人叫着反驳道,就像是这样大声反驳就能证明自己是对的,自己站理一般。
墨易倾不屑的看了林大人一眼“刘大人,你认为呢?”
全身激动颤抖的刘准远马上接口道“此信确为先皇亲笔所书,还盖有玉玺及八贤王官印为证,并非虚造,如不信,可来一看!”
刘准远心情大好,没有想到事情如此的峰回路转,竟然在自己最无奈的时候,突然送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如今可好,他终于心里有底了,信心倍增的同时又异常激动,哈哈……先皇,我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所托!
“你……”林大人怒瞪着少年,眼里有浓浓的轻视“一个毛头小子,竟然在这里罔言朝政,甚至是以摄政王自居,简直是自不量力,可笑的井底之蛙,你还是回家里报着你娘吃奶去吧!哈……哈……”
墨易倾并未多言,一步步的从大殿之上顺着台阶往下走,每走一步,众臣都感觉心里一窒,尤其是林大人,每当墨易倾往下走一步,他自信的模样就少一分,当墨易倾悠闲如走在庭院的模样离他一步之遥时,林大人胆怯了,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眼里全是惊恐,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的少年,他害怕得想要在叫,脚不由自主向后退,再退。
“刷!”的一声,长剑出鞘的声音在大殿里尤为惊心动魄,在反有人心惊的大叫出声之时,那柄长剑依然向前送了过去,快、狠厉、决绝的刺入了一脸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的林大要的腹部。
利刃入肉的声音吓得百官惊叫出声,司帆怒得直着墨易倾大叫道“大胆狂妄小儿,竟然在太和大殿之上公然行凶,可有把众位王爷、大人放在眼里?还不将这杀人狂魔给杀了。”
墨易倾不甚在意的放开手中的剑柄,任由林大人死不明目的倒在了大殿之上,鲜红的血液从林大人的背后缓缓的流到大殿之上,顺着大殿地面上大理石的缝隙慢慢向四周延伸。吓得四周的百官不由的一退再退。
第4章 登基——封王
墨易倾轻抬纤手,马上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递上了一方亮白的帕子,墨易倾接过手帕,优雅的将未染丝尘的双手轻轻的擦拭一遍,手里的手帕随意的丢在身体逐渐冷却的林大人身上,笑脸盈盈的看着怒气冲天的司帆及各位表情各异的大人“司侯,本王可不认为本王是滥杀无辜的杀人狂魔,本王觉得本王是个善解人意,为善与人,爱民如子的好王爷。”
“你、你、你无耻,滥杀无辜,狂妄自大,人人得而诛之!就算今天大殿被你把持,来日本侯也会替天下苍生做主,杀你以谢天下。”司帆一脸正义愤慨的呵斥道。
墨易倾不甚在意的看着司侯“哦?本王倒是不知道了,本王杀一个贪赃枉法,强抢民女,****宫妃,打骂皇子的卑鄙无耻佞臣,本王杀了又如何?难道?”墨易倾传身看向司帆“司侯,您要为林大人伸冤,杀了本王?是出于私人因素还是……”
“你,你胡言……”司侯老脸赤红,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这个小少年。
大殿里众臣小声议论着,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尤其是墨易倾凌厉决绝的杀招,不动声色收集林大人罪证,手拿先皇遗旨,却能不动声色,快准狠得拿下了大殿上的话语权,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视这小小的少年为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
墨易倾也知道想要搬到司侯并不是几句话就能成事的,故而也不多与之纠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果断的放弃与之周旋,看着刘准远冷静高声道“刘相,扶新皇登基,登基大典继续。”
刘准远猛得从刚才的杀伐中回过神来,狠狠的打了个激灵,深吸了口气呵道“新皇登大宝!”
一直站在龙椅一旁发抖的慢慢坐到了龙椅之上,众朝臣经刚才一事,也又看到了先皇的遗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管他们心里愿意与否,都知道如今并不是出声去反驳之时,在前面刘相的道个下跪行礼中一起跪于地上高声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清朝文武跪到大殿之下,一直背对着墨景涵的墨易倾站于大殿的中央,百官之央,缓缓的转过身来抬头头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小包子,青衫轻甩,纤长的身躯缓缓跪于大殿中央,声音清灵低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在上首的墨景涵看着跪满大殿的百官,然后是大大殿外的视为、宫女、太监、接着登基大钟响起,皇宫之外,无论贫富贵贱,京城万人跪于地上,对着皇宫位置高呼“吾皇万岁!”
深吸了口气,声音带着怯弱害怕的道“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众臣谢谢恩起身。
墨易倾慢慢的往前走,经过最前排几位皇子及王爷身边时,看了他们一眼,并未多言,站在大殿阶梯之下,面对百官,背对皇上,声音清冷威严,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毋庸置疑“新皇登基,尊皇号为景,免税三年,大皇子大皇子墨云涵封为云王,封地云南,三日后返往封地,三皇子墨云初封为平王,封地安平郡半月后反往封地,二皇子墨霖均封为林王,赐林王府,三日内搬入新府,五皇子墨江轩封为安王,因其年幼,暂不定封地,赐住安王府,三日内搬入新府,后宫从妃,无所出者一律遣送皇恩寺出家为尼,有皇子嗣者,留住皇宫,封为太妃,尊皇后为东皇太后,入住慈宁宫,萧贵人为西皇太后,入住慈安宫,无事退朝!”
第5章 晒月亮
“恭送皇上!”百官跪拜,一直跟在墨景涵身边的小太监马上上前,扶住走路都有点儿颤抖的六皇子往大殿后走去。
等墨景涵走了之后,墨易倾这才从地上起来,转身,看着从地上慢慢起来的众人,笑得云淡风轻“众位大人,无事就退了吧!”
“……”
在场的大人没有一个不被气得倒仰,这、这、狂妄、不知天高地厚,嚣张,放肆~找死!所有人都将自己心里能够想到的词都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遍,真是不知者无畏,哼,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墨易倾可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如今的他,站在六皇子,不是,现在应该说是皇上的寝宫,两眼轻眯的看着面前仰着头两眼水汪汪的看着自己,一身龙袍,软软QQ的小包子,无奈的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眉心,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月黑风高,杀人放火正好时,咳,不对,应该说是偷情玩乐、嗯,也不对,反正就是墨易倾心情大好,一个人悠闲的躺在自己位于八贤王京城王府自己的小院子里晒月亮喝茶赏花的时候,被官家拿过来的一封信和一个玉笛给彻底打破了。
“少爷,您这是?”王官家进了风云小筑的时候就看到躺在小院摇摇椅上喝茶的墨易倾,虽然公子如玉,温文尔雅,风度非凡,但……不短简为什么,反正王管家就觉得画风不对。
墨易倾懒洋洋的抬眼看了一眼一脸迷茫的王管家“晒月亮。”
“……”王管家一脸抽搐,晒、晒什么?月亮?他还是第一次听说,逄了算了,反正少爷做事从来就不是他能看明白了,以前遇到的多了,比如说往树上建木屋,给小王爷脸上涂泥,比如说……
哎,算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遇见多了,也就淡定了,如今王管家的定力及脾气直线上升了,这都是少爷的功劳啊~~王管家收了收外散的思绪收了收“少爷,您为什么晚上来晒月亮?”
“……”问完之后王管家想哭了,他怎么就嘴贱了,为毛要问呢?他有预感,他这是找虐!
“第一,月亮晚上才会出来,所以晚上晒月亮,第二,白天比较热,会晒伤我较弱白皙的皮肤的,但是今天我又很想晒一晒,所以就出来晒太阳了!”
“……”王管家深吸了口气,压下自己冲口而出的血,尤其是墨易倾看着他那赤果果鄙视的眼神,让他感觉心口堵堵的,感觉自己很犯贱,为了不然自己太不痛快,王管家果断的拿出手里的信和玉笛递给墨易倾“少爷,这是王爷给您带过来的,您自己看一下吧!”
“……”如今心情不好的成了墨易倾,他两眼直直的看着王管家“王伯,我能不看吗?”
王管家无奈的扔了摇头“少爷,可恐怕是不行!”
墨易倾深吸了口气,无奈的打开信封,妆着整个人都傻了:吾儿易倾亲启,我弟半个月前将传位圣旨八百里加急给了父王,今天得知皇弟驾崩了,父王我还在庆国,暂时有事来不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信在玉笛之中,切忌!
“……”墨易倾眨了眨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把信给王管家,结巴的问道“就、就这样?”
“嗯!”王管家将信看完之后,一脸的同情“少爷,看来事情就是这样,你……你节哀吧,做一个权倾朝野的小王爷也是很!很、嗯,对,就像少爷说的一样,是件很拉风的事情!”
“王伯,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别嘴角抽搐吗?”墨易倾翻了个白眼,无耐的将信放到了一边,叹了口气起身。
“少爷,您不晒月亮了?”
“我补眠,我害怕,我心痛!”
“……”看着墨易倾像受了什么严重打击一般脚步轻飘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少爷聪明、能力卓越、作事果断,如果真的想做一件事情,那么绝对是一件很害怕的事情,可是……少爷就是偶尔很不靠普,很无理头,很……算了,不说了!
第6章 小手牵小手
回忆收回,墨易倾有些头痛的看着面前一脸害怕却还是怯怯的看着自己的小包子,脸色有些微冷,但是却没有打理他们两个,而是看了四周静悄悄的站在一旁低着头的太监宫女“怎么?还需要本王吩咐吗?将皇上常用的东西搬进龙乾宫,将这里封了!”
一旁本来就因为平时对墨景涵怠慢的太监宫女吓得全身颤抖,如今听到墨易倾话中的肃杀之气吓得全身冷汗,麻利的动了起来,墨易倾这才低头看着面前的龙袍小包子,声音依旧清冷“现在,皇上您随本王去萧皇太后的宫中,接西皇太后入住慈安宫吧!”
“是、是皇兄!”墨景涵小包子小手局促的抓着龙袍的下摆开衩处,把本来华丽平正的龙袍抓得像梅干菜一样拧巴,局促不安的模样一点儿也没有皇上应有的气度与霸气,完全像是一个乡下没有见过市面的小娃娃。
墨易倾叹了口气,走到墨景涵的面前,弯腰,伸手拉起墨景涵的手,淡淡的开口“走吧,去接你皇娘!”
墨景涵被牵着往外走,不由的抬起头来看着走在自己前边的纤瘦少年,清冷淡雅的模样让人感觉心无声的平静了下来,眼睛不由的往下,最后落在接着自己的白玉手指之上,虽然手不大,但却将他小小的手都包裹在手掌之中,带着淡淡的温度,这一刻,让墨景涵心里一暖,这个淡雅的少年在他最危机的进修就那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将他从危机之中解救出来,如今,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站在了他的面前,帮他抵挡所有的攻击,这是从出生以来除了母妃之外,和一个人如此的对他,墨景涵眼睛微微发酸。
墨景涵低着头看着那只牵着自己的白玉小手,眼神微闪,在无人看到的角度,眼神微闪,平静淡定的模样哪里有一丝刚刚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懦弱和胆小,眼神冰冷寒骨!
“皇上驾到!”小全子的声音在萧妃住的小院子里响起,坐在屋子里的一个衣着朴素,脸色苍白的女子猛得站了起来,快步的往屋子外走去,脚步仓恍,脸色激动,隐隐着激动。
当看到扶着破败的屋门往外看的女子,本来安安静静跟在墨易倾身后的墨景涵甩开墨易倾的手快速冲到女子的面前,猛得双腿跪在地上“皇儿见过母妃,母妃受苦了!”
女子看着跪在她面前只有七岁的儿子,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上前两步扶起他来“你这傻孩子,快点儿起来!”
墨景涵顺着萧太后的手站起身来,笑着看着萧皇太后“以后,皇儿会好好的孝敬母妃您!”
“好好!”萧太后看着自己的儿子,又怎么能不开怀呢?
“墨易倾见过萧太后!”
一直眼里只有儿子的萧太后这才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男子,淡雅出尘的模样让人不由的想要亲近,萧太后有些迷茫的道“你是?”
“本王八贤王义子,先皇亲封摄政王,以后本王会好好辅佐皇上理政,今日前来,一是来拜见皇婶,二是与皇上来请皇婶移驾慈安宫!”
“皇侄有礼了,以后景儿还要有劳皇侄多加提携!”萧太后哪里敢拖大,马上弯腰回礼,如今他们孤儿寡母的,只能依仗这位掇政王了!别说给人家脸子,巴结还来不及呢!
“皇婶客气了,那咱们移驾吧!”墨易倾笔着回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