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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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三年后,成了他大哥的未婚妻
温乔从没想过,再次见到沈慎言,是这样的场景。
静谧典雅的私家花园餐厅里,他就这么西装革履地坐在她对座,俊颜深邃挺拔,暗自流转在她身上的目光,漆黑又压迫。
三天前,有媒体评他已跃为商界第一新贵。
只有温乔知道,这衣冠楚楚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冷漠残忍,魔鬼到几近变态的心。
她微微垂下目光,一股恨意在心底涌起,垂在桌底下的手指暗自蜷缩,避开了他灼热可怖的视线。
坐在她身旁,处于热恋中的沈泽,哪注意到她的异常,主动握起她不知为何藏在桌底下的手。
那上面,前些日子,刚被他戴上了一枚戒指。
“嘿嘿,三弟,这就是之前我和你提过的未来嫂子,她叫温乔,下个月我们就结婚了,现在先带她提前和你见一面。”
“媳妇儿,说话呀。”
看着温乔依旧是冷清地低着头,没有一丝嫂子见丈夫兄弟时该有的表情,沈慎言轻笑地摇了摇手里的茶杯,语气透着一丝危险,“怎么,温小姐似乎有些怕我?”
说话时,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反应。
沈泽握紧温乔的手,护妻地道:“三弟,瞧你说的,我媳妇儿之前又不认识你,哪来的怕,只是她比较羞涩腼腆,怕生,你别介,等熟点就好了。”
垂着眸,抿唇不语,内心情绪千回百转的温乔,怎能注意到,对座的男人,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瞥了眼她那白皙依旧的手,嘴角微微轻嘲地勾起。
羞涩,腼腆?
呵。
那是他没见过,当年,刚成年的温乔,主动将自己送到他面前,每夜喊他“阿言”的模样。
沈泽没注意到悄然在周围流转开的微妙的气氛,幸福地笑道:“三弟,到时候婚礼,你会出席,并祝福我们的对吧。”
沈慎言修长干净的手指端起茶杯,眯了眯眼眸,看着面前心思似乎不在一条线上的两人,玩味地琢磨着这两个字,“婚礼?”
很好,三年后第一次见面,这女人,居然即将成为了他的嫂子。
沈泽憨笑:“对。”
沈慎言看着一直没敢抬头看他,从始至终都把他当成陌生人的温乔,长在暗处的藤蔓开始肆意攀爬生长,一股强烈的玩弄意味升起,忽的笑了,笑容有些顽劣,“那是自然。”
一股凉意爬上温乔的背。
下一刻,就听到他在顿了顿后,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一字一句地补充,声线仿佛地狱里传来,“我会出席,并给温小姐——”
“噢,不。”
“是给我未来的‘嫂子’,送上一份‘大礼’。”
轰——
不知是不是错觉,温乔总觉得,最后这两个字,给男人刻意咬重,加上了深层的意味。
男人阴冷的视线仿佛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她困住。
她感觉又回到了当年,只觉得好冷,冷得有些毛骨悚然。
……
温乔在男人肆意流淌在她身上的目光中,几乎是逃也似的来到了洗手间。
看着镜中里面色苍白,看不到一丝新婚喜悦的自己,温乔觉得老天和她开了个大笑话。
三年了,她好不容易花了三年的时间,才从当年的那场梦魇中逃出。
说服自己接受沈泽。
为什么,为什么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那个魔鬼身边来!
“砰!”
身后的门开了,温乔浑身神经线紧绷的转身,就看到沈慎言勾起森冷的笑,顽劣地扯了扯领带,迈着修长的腿,似她如掌中的猎物般,目光极具侵略性地走进。
从他这直勾勾的眼神里,温乔很明确,他的目标是她无疑。
第2章 他是魔灵
温乔浑身发冷地往后退,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残忍的恶魔,想放声怒吼,但是考虑到门外的沈泽,不得不控制音量。
“你疯了,你要干嘛,你给我出去!”
他的大哥沈泽还在外面呢,难道他不知道吗,他可能会发现她们!
沈慎言仿佛丝毫不在意留在餐桌上,随时可能会注意到这里动静的沈泽。
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让整个空间一下子变得促狭。
语气平缓带笑,却染了股阴森森的味道。
“温小姐,你别激动。”
“我进来,就是想看看,转身攀上我弟弟的你,是不是过得很舒畅。”
“我还以为,你和我分手,是傍上了哪位富豪呢,原来只是傍上了我大哥,嗯?”
他越是这样平静,温乔越是觉得可怕。
可惜已被他逼得无路可退,瘦弱的背贴在冰冷的墙沿,只能如粘板上待人宰割的鱼肉,警惕地看着他,他如帝王般走过来。
沈慎言终于在她面前停下,看似‘亲昵’地摩挲着她的头发,玩味地端详着她的脸,“也不知道,我大哥知不知道他这未来妻子,曾经和我的那些事?”
温乔本就虚弱的身子浑身一震,就看到他忽的贴近她的耳,语气里带着丝戏弄,欣赏着她的紧张。
“你说,我那老实的大哥,要是知道你曾经爱我爱得死去活来,为了我曾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连江城第一名媛的身份都不要了,把你爸气的都中风住院,现在还是个植物人,你说,我那‘单纯’的大哥,还会不会要你,嗯?”
三年过去了,温乔的脸,还如当初那般妖精娇俏,可以让江城所有男人为她动容,甚至还多了层历练和轻熟的味道,看得他眸光有一瞬间的幽深。
只是一想到她当年做的那些事,他的眸光又骤然冷了下来,这样心狠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他的怜惜。
往事一幕幕如刀般刺耳,提醒着她的愚蠢与荒唐,温乔根本不想回忆,侧眸,躲开他的触碰,冷声打断。
“沈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请你出去。”
“呵。”
“不认识?”
看着她陌生的冷漠,沈慎言轻笑地可怕。
“呵”了一声后,忽的粗暴地将她的衬衫上衣撕裂,白皙的肩膀和肩带,就这么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
今天的她穿着知性轻熟风的小套装,上面是白色的衬衫,下面的粉色的格子纹包臀裙。
虽不是以前当大小姐时候的顶奢大牌,但不得否认,如今的她,确实比之前略有青涩的她,更勾人,更有女人的韵味了,但身材还是他一看便熟悉的样子。
“温乔,即使三年过去了,你里面穿的,还是像以前一样最爱的卡通款。”
“你全身上上下下哪一处没有我碰过的痕迹,你还有脸说你不认识我,嗯?”
第3章 今晚,老地方见
听着曾经熟悉贪恋的声音,如今说着一句句残忍讽刺的话语,温乔心如刀绞,曾经以为什么都放下了,没想到还是轻易能折磨她的心。
闭了闭眼,温乔转回脸,勾起衣领,终于迎上他的目光,声线冷清:“沈慎言,我承认过去的我确实很愚蠢,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们已经分手三年了,不管过去有过什么事,我都不想再谈起,往事一笔勾销。”
“如今我是沈泽的妻子,请你给我应有的尊重,我很爱沈泽,我想和他有一个好好的生活。”
不知为何,“爱”、“妻子”这几个字眼,深深地刺进了沈慎言的眼底。
想起刚才她乖巧听话地坐在沈泽身旁,像一个小娇妻的模样,他目光染上一丝猩红,加重力度,紧捏着她的脸。
“呵,爱?”
“温乔,凭什么你想爱谁就爱谁,不想爱就不爱谁。”
“你觉得我们的那些事,是你说能消就消的?凭什么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当你还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江城第一名媛?”
很多年前,这女人,也是这样说爱她的!
温乔垂了垂眸,不说话。
在这点上,她确实无法反驳。
如今的沈慎言,已经不再是沈家不起眼的庶子,而随着父亲的病重,温家早已倒台。
现在的他,已一跃成为江城最有权势的商界新贵,是江城的天,就连曾经看不起他的沈家,都要顾忌他的脸色,他要是不同意,谁敢吭声?
沈慎言很满意她的反应,目光稍稍柔和了些,薄唇再次贴上她那精致小巧的耳畔,看似情人间的动作,一字一句却轻声地吐出危险的字语。
“今晚十二点,老地方见,密码你是知道的,如果我看不到你,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什么风声传到他的耳里。”
说罢,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面露些许恐慌的温乔,理了理袖扣,很快恢复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转身,黑皮鞋迈着沉稳的步子,势在必得地离开。
只留下温乔狼狈,衣衫不整地留在原地,眼角的那抹湿润,终于下滑。
……
也不知过了多久,温乔才调整好脸上的情绪,出了洗手间。
沈慎言临走前那恐吓的话语,仍旧在她耳边缠绕着。
沈泽担心地走上前,护着她入座,左看右看,“媳妇儿,来来来,坐,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这才注意到,向来温声细语的媳妇儿,今天好像有什么不同,特别是三弟出现后,具体是什么不同也说不上来,总之有哪里怪怪的。
温乔强挤出一道虚弱的笑,“没事。”
沈泽是个老实人,她不想让他为她担心。
注意到温乔抬起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沈慎言的位置,那里早已空旷,沈泽嘿嘿笑道。
“媳妇儿,三弟已经走了,我让他等你出来道个别再走,他愣是没应,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对谁都是这个性子,不爱说话,冷冷的。”
温乔在心底轻笑,望着沈慎言坐过的位置。
跟了沈慎言三年,他的性子,还需要别人来和他介绍吗,这个世界上,恐怕没人比她,更清楚他是个无情无义,没有心的魔鬼。
回到城南的家后,温乔收到了一件同城快递。
虽然还有一个月才结婚,但前两天和沈泽一起从国外回国后,她就和他一起住在了沈泽出国前购置的一套公寓,沈泽也是对她以“媳妇儿”相称。
除了还没对外举行一场婚礼,和还没有夫妻之实外,看起来似乎和新婚小夫妻没什么区别,第一次见面的公公婆婆,对她也是以儿媳看待。
看着匿名的快递上,清楚地写着她的姓名和地址,温乔有些疑惑地打开,就看到里面躺着的,居然是一条蕾丝,她很确定,从未买过这样的东西!
温乔能感觉寄给他的人,背后藏着的玩味和捉弄,胃里正感到一阵抵触和恶心时,“嗡”,手机里弹出一条没备注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第4章 他对她,还念着旧情
“今晚穿上,就像你十八岁第一次爬到我床上时候的样子。”
虽然当年分手后,温乔就扔了手机,换了手机卡,但沈慎言的手机号,她一看便记得,曾经无数个怕黑的夜晚,他就这么一边工作,一边保持着通话陪她入睡。
原来,这三年来,他都没有换过手机号码。
温乔这下彻底明白了。
除了沈慎言外,还有谁这么恶心变态吗?
羞愤地想要扔掉,再把那号码拉入黑名单,号码的主人像是能监视她时刻的举动,又发来短信了。
“如果你敢扔掉,和我断绝联系,我大哥手里很快会收到一模一样的一条,你应该知道,这对我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温乔恨恨地抓住手里的裤子!
……
当晚,温乔背对着沈泽躺在床上,听着身后传来的轻微打鼾声,看着墙上的时钟从十点指向十一点四十分,回忆着往事的一幕幕,闭了闭眼,才捏了捏拳,最终决定下床。
她不是害怕沈慎言说出她们曾经的事情,害怕的是,这件事情波及到沈泽。
沈慎言的黑暗,不是沈泽一个没在外面吃过苦的温室长大的公子,所能承受的,更何况,沈家以后或许还有很多要求助于沈慎言的地方。
如果想要和沈泽好好过下去,一开始就忤逆沈慎言,不是个聪明的选择。
但她最后留给自己的自尊余地,是没有穿上沈慎言寄来的那什么裤子,而是瞥了几眼后,抵触地装进包里,想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不惊动任何人地打车,在这微凉的夜色中,来到十多公里外的半山别墅,看着熟悉的房子,温乔控制不住地心一酸,往事触上心头。
当年,温家还没破产前,她还是人人艳羡,高高在上的温家大小姐,而他不过是沈家送给他父亲做助手的,没有任何地位的私生子。
在明知他在国外有个绯闻女友的情况下,她对他成熟稳重、俊逸少言的他一见钟情。
不顾父亲的反对,死皮赖脸地缠上他,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终于将这座冰山追到手。
后来,才知道,他的冷酷、清心寡欲是骗人的。
在他用积蓄买下的这套别墅里,他们常常温存。
而现在……
往事历历在目,却今非昔比,温乔自嘲地笑了。
闭了闭眼,将这些杂念甩去,温乔在夜色中走上前,抬手输入了密码。
“1208。”
看来沈慎言说的没错,他并没有改密码,是他当年为她设置的,她的生日……
如果说这一幕让温乔在门外愣了片刻,那接下来,进入别墅后,里面的场景更是让她恍然。
当年她亲自挑选的,与沈慎言气质格格不入的女性风的窗帘、沙发、家具全都纹丝未变,仿佛当年……
温乔看得正恍惚时,真皮沙发处,忽的传来了沈慎言嘲讽的话语。
他就这么慵懒矜贵地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肆意交叠,手里把玩着一根高尔夫球棒,笑容顽劣地看着她。
头顶的灯光勾勒着他那无可挑剔的五官,棱角分明的俊脸。
有那么一瞬间,温乔觉得,他坐在那里,睨着她,好像踩在这个世界的神。
“温乔,你该不会天真地还以为,我对你还念着旧情吧。”
第5章 人都管不住了,还怎么管得了狗
温乔眸光闪了闪,有些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就听到他继续嘲讽地轻笑道,语气淬着一丝恨意。
“你错了,这些,我留着,只是用来时刻提醒着我,当年的眼瞎罢了。”
三年来,每每看着这些她曾经残留在这里的物品,他才有不眠不休开创下去的动力,为的就是有一天让这个女人后悔她曾经的离开。
温乔哪知道他的心思,还以为他是在说他厌恶她,她笑地带血,“放心吧,沈总,我还没有这么自作多情,妄想着分手三年后沈总还能记着我。”
话落,一只巨大的猎犬,不知从哪里蹿出,兴奋地飞扑到温乔身上,弄得她有些猝不及防。
温乔往后躲了步,满脸抵触,再次被它扑了上来,她只能忍着,咬牙道:“沈总,请你管一管自己的狗!”
温乔原本是喜欢狗的。
但现在,只要一想到这是沈慎言养的狗,她就格外厌恶,觉得它仿佛和他的主人一样无耻。
沈慎言看着她一脸抗拒的样子,很快认清了她的心态,拍了拍手里的高尔夫球棒,意味深长道:“呵。”
“温乔,你觉得,人我都管不住了,我还管得了狗吗?”
“……”不知为何,温乔觉得,他这听似轻飘飘的话语,似乎暗藏着什么深意……他刚才说,他管不住谁?
好在,沈慎言还不算太无耻。
准确来说,在他没能够好好折磨她之前,他不想让她被它给玩的没力气。
两分钟后,冷眼睨了那狗一眼,沉声喊了它的小名后,那狗便立即怂了,“嗷呜”地对着别墅的天花板喊了声后,蹿回了原处,温乔并没注意到他看向那只狗时,眼底闪过的杀意。
温乔暗自松了口气,但沈慎言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等周围的一切都安静后,他比窗外的月光还要幽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古时的帝王,发号施令道:“过来。”
温乔在来之前,就猜到会有这一幕,也不矫情,和他对视了几眼后,暗自捏着拳走了上去,眼底藏着恨。
如果她此刻手里有把刀的话,她说不定会把他给杀死。
才刚走到跟前,他眸光一深,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她那柔软的身子揽到了他怀里,那阵曾经熟悉无比的冷香气,又蹿入她鼻尖,将她给包围,修长的大掌肆意地在她腰间流连。
“瘦了,手感比以前差了。”
“怎么,你即将新婚的老公,不是和你很恩爱吗,怎么没有好好喂你?”
温乔像触电了般,如惊弓之鸟,秉着呼吸没敢动,就看到他的手愈发猖獗,语气半是嘲讽半是调侃。
“温乔,他知不知道你这里最有感觉。”
“他有没有这么摸过你这里?”
男人的大掌如铁链,锢着她的腰,指尖所到之处,都让温乔升起一阵反感。
她用尽全身力气,忽的从男人的腿上跳了出来,转身,冷冷地看着他。
“够了。”
“沈慎言,你今天让我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想要这样吗,要做就做,我还要赶着回去,说这么多废话,显得我和你好像有什么感情似的。”
说着,温乔闭了闭眼,当着他的面,视死如归地脱下外衣,白皙如玉的手臂,在灯光下,确实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第6章 沈先生,是温小姐回来了吗
她是个成年人了,从他今天一系列的举动,不可能会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即使沈慎言对她有着厌恶,但毕竟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空气陷入安静,安静得让温乔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闭着眼的她,一点一滴地等着时间的流淌。
半分钟后,头顶传来男人隐忍着怒意的话。
“温乔,你就这么下贱?”
温乔笑得张扬,“和沈总分手三年了,这三年里,我不可能为沈总守身如玉,经历多了,和谁做,都变得无所谓了。”
“温乔,你真是会让人倒胃口。”
“从前也没见你这么恶心”。
“滚!”
温乔睁开眼,就看到沈慎言不知何时已转身,背对着她,背影挺拔冷傲,嫌弃地仿佛根本不想多看她一眼。
被衬衫包裹着的手臂线条紧绷,充满力量和张力,温乔知道,那是他生气时候的样子。
温乔知道自己赢了,笑得眸光潋滟,忍着心脏的滴血,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谢谢沈总夸奖,我也觉得我挺恶心的。”
回去的路上,即使离了半山别墅十公里远,温乔的心脏仍旧砰砰跳个不停,觉得在地狱里经历了一场历险。
这是一场豪赌。
她赌赢了。
沈慎言那家伙最后还是没有碰她。
在一起三年,虽然在耍手腕的段位,比不上狠厉的商人沈慎言。
但如果连他这有高度洁癖的人,抵触什么,反感什么都做不到了如指掌的话,那她这情人,算是白做了。
回到城南的公寓,借着月光,开门,看到沈泽依旧在床上酣睡,温乔松了口气,背对着他,轻声上床,裹紧被子。
即使和沈慎言什么都没做。
心中仍是满满的负罪感。
不敢面对身后的沈泽。
倒是沈泽像是听到她的动静,呓语着翻了个身,一边睡着,一边含糊地向她腰上伸来一只手,有些黏人地道。
“唔,媳妇儿,你去哪里了。”
温乔很庆幸现在是黑夜,不是白天,不然他会看到她僵硬的表情,略有些不自然地哄劝道。
“我去上了个洗手间,睡吧。”
说着,温乔悄悄将身子往前挪了挪,即使答应求婚已经有两个月了,她还是不习惯他的触碰,更别说拥抱,接吻,她在学着一点点慢慢适应……
沈泽察觉到了她的躲避,笑着打趣:“媳妇儿,你就放心吧,说好了结婚那晚再碰你,就那晚再碰,我是那么不守信的人么我。”
温乔有些头脑发麻地干笑着,就听到他继续道:“媳妇儿,我刚才其实只是想和你说,我刚才梦到你了,梦到我们结婚了,还生了个可爱的孩子,好甜蜜。”
温乔眸光微微闪了闪,心底那抹最隐秘的痛,再次被触及。
孩子。
她苦笑地下意识地抚摸起小腹,曾经,这里,也孕育着她和沈慎言的一个孩子……
如果还在的话,现在应该也有三岁了吧。
半山别墅。
温乔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沈慎言一直在阳台上抽着烟,眺望着远处,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不知不觉,烟头已经落了满地。
身后的客厅里,更是落了满地原本价值上百万的花瓶碎片,一片狼藉。
伴随着一道拐杖声,年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先生,刚才是温小姐回来了吗。”
“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