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天天撩我,还高冷女神?》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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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愧为师表
斗转,星移。
新的一天来了。
无量山主峰的一处悬崖边上,一老一少两人躯干笔直,两眼直视着遥远的天际。
老者一身修道服蓬松飘逸,手中持着一把拂尘,须发斑白,满脸红光,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超尘世感。
少者则是一身旧布衣,或许是因为刚在练功的缘故,那汗湿的布衣紧贴在身上,完美地勾勒出他那挺拔健硕的身躯。
天际的霞辉映在少年的脸上,给人无限的惊艳,只见他两眼神逸,面容俊朗,虽说皮肤黑了点,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感。
能够站在无量山顶而悠然自得,那老者无疑就是无量山的第一人,若虚道长,而那少年,正是他十年前捡来的徒弟,名叫昊帅。
“师父,你说,我的亲生父母为何会丢下我这么个帅气的儿子?”呼出了一口浊气,昊帅扭过头来看着若虚道长,如往常一样不嫌耐烦地问道。
若虚道长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臭小子,十年来,这个问题,你都问了不下十万遍了,能不能别那么烦人?”
昊帅并不怕师父朝自己吹胡子瞪眼睛,又是开口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我如何才能找到他们?”
“不知道!”
“你是无量山无所不能的神算,怎么会不知道呢?”
若虚道长有些气急败坏地吼起来:“小兔崽子,若我真的知道,会不告诉你吗?”
其实也怪不得他,这两个问题,昊帅每天都要问上好几遍,耳朵都听出茧来了,能受得了才怪!
昊帅显然也是习惯了若虚道长的反应,鄙夷道:“切!臭老道,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了,亏你平时还老吹自己有多厉害!”
“你……”若虚道长一阵抓狂:“臭小子,皮还痒是吧,来,为师再帮你挠挠。”
话还没完,若虚道长就是对着自己的徒弟挥出一拳,看似轻飘飘的,实则拳过生风,内劲十足。
“靠,臭老道,你还有完没完?”
昊帅表现出神一般的反应,在师父的手掌就要触碰到他的肩膀的刹那,昊帅在第一时间内起身向后一跃,避开了突如其来的一击。
“臭小子,你还有理了?还是谁给你吃了豹子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鄙夷你师父?看我不拍烂你的嘴?”
显然,若虚道长也早已清楚徒弟的套路,又怎么可能让他轻易逃脱,贴身跟进的同时,开始化拳为掌,朝着徒弟的脸颊拍去。
今天,若虚道长是铁了心地想要把徒弟训一顿,若不如此,这臭小子可就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也好让他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
“靠,臭老道,你玩真的呀?”
昊帅稳住下盘,手势轻扬,太极形态随意变换,攻击力和防守力面面俱到,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总是以慢抑快、以后制先。
十年的喂招经验,让昊帅对师父的套路了如指掌,好像能料敌于先机般,总能捕捉到对方的路劲,顺势而为,从容对抗。
“看招。”
若虚道长攻势不减,掌刃划过空气,响声沉闷,气势凌厉,变换着攻击招式,不断去吸引徒弟的注意力。
暗地里,若虚道长却突如其来地扫出一腿,毫不留情地打算把徒弟撂倒。
“无耻!”
昊帅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师父的阴招,又怎能躲得过他的眼睛。
但此时抬脚反击已是迟了,昊帅只能奋力隔开师父的手掌,同时快速向后一跃,拉开距离,躲开了师父那阴狠无耻的一腿。
“退就有用吗?”
若虚道长飘忽向前,很快欺身逼上,手脚上下开工,一改之前飘逸随然的作风,气势如虹,打算快刀斩乱麻地拿下昊帅。
感受到师父的凶悍,昊帅只能边扛边退。
“靠,臭老道,你打算赶尽杀绝吗?把我逼下悬崖,就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了!”
昊帅惊呼一声,同时意识到身后已是悬崖,万一不小心掉下去,不摔成肉饼才怪。
若虚道长脸上挂起一阵阴邪的笑意:“你放心,四十年的道行,足可让为师活到百岁,而我现在才五十不到,还有大把时间再去培养几代传人,所以,为我养老送终,还真轮不到你的份!”
若虚道长挥舞着手脚,言行举止之间,显然没有放过徒弟的意思。
“嘿!”
昊帅退无可退,只好顶起胳膊,格开了师父的手掌。
下一刻,他猛地一沉,整个身子像似皮球似的,在若虚道长的腋下钻了过去,再在地上滚了两滚,样子很是狼狈。
不过还好,他总算是远离了危险的悬崖,绕到了若虚道长的身后。
“重新培养接班人?臭老道,我看你是想多了!”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昊帅重新提防着师父:“这世上像我一样聪明绝伦,尊老爱幼的徒弟,已经不多了,就算给你一百年的时间,再也找不出一个令你满意的徒弟。”
“尊老爱幼?我呸!”
若虚道长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抹口水:“就你这行径,不气死我就算好了,哪来的满意可言?再说换个徒弟有啥不好,笨拙一点也无妨,乖巧听话,让我省心就行。”
“说得轻巧!”
昊帅脸上尽是鄙夷之色:“没有我,当有人向你求字求画时,你让谁来替你执笔?当你无聊透顶时,你让谁来陪你泡茶、下棋?当师伯老拿师妹在你面前炫耀时,你又让谁来帮你撑场面?”
“貌似也对哦!”
若虚道长一边假装若有所思地挠着头,一边慢步向昊帅靠近。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徒弟,功夫深得自己的真传,而且狡猾地很,若不耍点滑头,很难制得了他。
昊帅自是不知师父的心思,还以为他被自己的话感动到了,脸上不禁一阵得意:“那是,你要念着我的好,不然,就伤了我尊老爱幼的美好心灵了!”
“念你妹的好!”
在昊帅疏忽的刹那,若虚道长突然发难,一个忽闪逼上前来,一把揪住他的脖子,当小鸡样把他拎了起来。
“靠!无耻!愧为师表啊!”昊帅大骂师父的无耻,想要挣扎开来。
“臭小子,无耻是吧?嘚瑟是吧?”
若虚道长怎么给昊帅机会,下一刻,就是趁机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扇了起来。
“你妹!耍阴谋诡计算什么本事,有种你跟我光明正大地对着干!”
昊帅屁股吃疼,对师父愈加的鄙夷,同时也暗恨自己粗心大意,让臭老道阴谋得逞。
第2章 万分抵触
“哈哈……不管白猫黑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看着徒弟吃瘪,若虚道长心情大好:“说,你服还是不服?”
“我服你大爷!”
“啪啪……”
接着,若虚道长像上了瘾般,又是在徒弟的后摆上啪啪地扇了起来:“服不服?”
“哎呀!”
连续吃了几个巴掌,昊帅顿时感觉后摆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疼。
曾几何时,他一直认为,师父的动作,如果落在美女身上,绝对是件感觉美妙的事情,而且这种事情他以前还没少做。
但现在,昊帅终于改变了以往的想法,因为,师父真的在狠狠地扇啊!
不得已,昊帅开始求饶道:“停!停!师父,放了我吧,我服了还不行吗?”
“不是吧,这就服了?”
若虚道长很是得意,盯着被自己当小鸡一样拎着的徒弟奚落道:“你这表情,我怎么看不出你丝毫服了的样子?”
“不不,师父,是真的服了,我现在对你的敬仰,就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好不好?”
昊帅心里也是纳闷,以往,师徒间虽少不了吵闹,但一般不太较真,不知今天师父吃错了什么药,愣是给自己下那么重手。
若再来那么几下,后臀不开花了才怪。
再者,现在吃亏的是自己,与其被继续暴虐,还不如早点乖乖投降。
毕竟向师父求饶,不管如何都算不上跌份的事。
“我看你是口服心不服!”
若虚道长清楚得很,自己这个徒弟诡计多端,稍不留神就会着了他的道,不反复确认一番,他还真不敢轻易放了昊帅。
“服了,我真的服了!”
昊帅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就如犯了错的孩子,在祈求长辈的原谅:“师父,你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
终于,若虚道长开始诡异一笑:“放了你可以,不过,你必需先答应为师一个要求!”
“师父,你不会又叫我去杀人放火吧?”
看着若虚道长那诡异的笑容,昊帅知道准没好事,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事先声明,我现在可是安分守己的好人,绝不会替你再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坏事。”
“好人个屁,这些年,你杀的人还少吗?”若虚道长没好气地朝昊帅瞪了瞪。
“不会吧?你真要我去杀人?”
在昊帅看来,师父显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心中不免一阵叫苦,更有万般的抗拒。
这倒不是因为昊帅怕了。
自从日不落王国归来无量山,他既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这平静祥和的时光,又可以跟山上的小师妹时不时地玩笑一下,才没心思去做那些早已让他麻木了的任务。
“你妹,还真把自个儿当屠夫了,整天就知道杀杀杀!”若虚道长那个悲愤,恨不得再狠狠扇徒弟几巴掌。
“难道,你是要我去给哪位豪门千金当保镖?”
昊帅心中一缓,接着又是一脸苦涩:“这种吃力不讨好,还随时可能种下情祸的事情,我更加不会去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昊帅,自出师开始执行任务一来,但凡若虚道长有所要求,无一不是叫他去执行任务,而且不是猎杀危险人物,就是给人当保镖,所以才有了此时固定的思维反应。
猎杀任务也就罢了,把人一杀,一了百了。
但是给豪门千金做保镖,昊帅却是实打实的万分抵触。
按理说,这种吃香的差事,一般的赏金猎人绝对是乐此不疲,但对昊帅而言,也正因为吃香,才让他头疼至极。
昊帅也不记得,这样的差事,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回,但他却清晰地记得,这样的差事,虽然每一回都完美地完成了,但也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麻烦。
因为,在任务期间,昊帅非凡无敌的能耐、无与伦比的才气、还有他俊逸帅气的外表,无一不让女主为之疯狂,心扉大开。
执着于两情相悦的昊帅,自是难以消受那些霸王硬上弓的追爱,只能一一拒绝。
但那些女主无一不是出自名门,霸占之心难灭,怎肯轻易接受昊帅的拒绝,事情演变到最后,甚至到了被女主逼婚的程度。
记得早半年,昊帅为西南疆外一个小国的刁蛮公主做保镖,在任务结束后,那公主直接逼宫,要自己当她的驸马爷。
昊帅自是不肯,决定偷偷开溜。
如此一来,那公主爱极生恨,连夜把昊帅绑了回来,态度强硬,威胁昊帅若不肯当她的驸马,就把他的那啥给废了。
那公主的意思是,自己得不到,那世上别的女人也休想得到。
不过还好,趁那公主疏忽的时候,昊帅偷偷解掉绳子,趁着夜色逃出升天。
不然,他现在要么是成了那个小国昊公公,要么就是当了那公主的驸马爷。
回想起来,昊帅至今都禁不住冷汗连连。
自那之后,但凡若虚道长有所要求,昊帅皆是万般抵触,就是怕师父再派他去给那些豪门千金做保镖。
“臭小子,瞧你这点出息,就不怕坏了你的名声?”
若虚道长自是知道徒弟的经历,只是他想不通,别人求之不得的美事,徒弟为何如此抗拒。
虽然她们的表达方式霸道了点,但也是真爱啊!
而且对方还背景深厚,应了人家就是直接鸡犬升天,少奋斗几十年,真是浪费大好机遇。
昊帅态度坚决,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他的执念:“相比于没了传家宝而言,名声算的了什么?”
“你妹!”
若虚道长唏嘘难平,此时真有股冲动,想要另选传人了。
当然,徒弟现在的反应,也正中若虚道长的下怀。
微微地露出点笑意,若虚道长继续道:“臭小子,听我把话说完,又不是非要叫你去杀人或者当保镖,你能不能别那么猛来疯。”
“不是去杀人,也不当保镖?那就是去疗伤治病咯?”
昊帅听了心头又是一紧,想都没想继续摇头:“不去,不去,这种事情,要去你去,千万不要指望我!”
替人疗伤治病,那可是费力不讨好的体力活,轻则元气耗空,萎靡半月,重则经脉伤损,半死不活。
昊帅才不会轻易上了师父的当。
再说了,每次执行任务归来,若虚道长全把辛苦费给扣了,自己一分钱都捞不着,这也是他极度抗拒的原因。
第3章 真正出师
若虚道长闻言,再次扇了昊帅两巴掌:“臭小子,也没说要你去替人疗伤治病,你给我少罗嗦!”
“啊?都不是啊?”
昊帅终于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道:“那就好,只要不是杀人,当保镖或者疗伤治病,其他什么的都好商量。”
若虚道长脸色依然难看,但语气柔和了不少:“好了,这次是要你到华夏南州城,华夏宏名大学读书,什么时候把医药科学的毕业证书拿到手了,就算你任务完成。”
“臭老道,你傻叉啊?”
昊帅的血压,瞬间再度翻倍飙升:“什么狗屁任务,我都日不落王家理工学校博士毕业了,你还叫我去宏名大学读书?”
“也对哦,我都忘了你博士毕业了。”
若虚道长拍了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样吧,西方巴塔仑王国的小公主,准备到咱们华夏当外交大使,她需要一个伴工保镖,我看你挺合适……”
“别呀,师父,求你别这么整我了行吗?”
昊帅哭丧不止,他是真的被逼无奈了。
看着徒弟一脸不服的倔劲,若虚道长的心情不是一般的爽。
一番思索之后,接着忽悠道:“学艺十年,为师之能,你已悉数学去,生死磨练,你也经历了不少,早是到了境界晋升的瓶颈。”
“到了这境地,你需要的不仅仅是付出,还需要机缘,所以,继续留在为师身边,对你意义不大,是该到了下山的时候了。”
“臭老道,你这是要赶我走的节奏吗?”
昊帅知道,下山即是意味着别离,也意味着真正出师,以后背负的,不仅是自己的人生,更多的是扛起无量山弟子行走尘世的名誉。
心头一酸,昊帅双眸开始朦胧,平时师徒间虽多吵吵闹闹,但其中情感却不需多说。
此时若虚道长已经把他松了开来,负手站立在悬崖边上:“臭小子,雄鹰张大了就要翱翔,人长大了也要自我磨砺,修炼一事,苦练是基础,但更重在感悟。”
“只有看遍世间人生百态,读懂人生的酸甜苦辣,方能感悟生命的真谛,若你脱离我的监督,下山去体验一下真正的平凡生活,说不定还真有意外的收获。”
“你妹!”
昊帅刚刚泛起的丝丝感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开始吐槽连连:“读书也算感悟生命真谛的话,我在日不落那么久,怎么就没有感悟,怎么就突破不了瓶颈?”
“臭小子,那不一样!”
若虚道长苦口婆心地解释起来:“以前在日不落,你更多的是为了完成为师给你的学习任务,而你的个人生活,更像是为了放纵,意义上算不得真正为自己而活。”
“现在,你也成年了,要开始懂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为师不再像以往一样督促你,一个人的成长,还是靠自己在生活中悟出你存在的意义,以正确的人生态度去磨砺自我。”
昊帅知道,师父是真的为了自己好,可是,还是很难接受继续读书这件事情。
他试探道:“师父,我学的东西还少吗?要不,我去当老师吧,以我的学历和一身能耐,在宏名大学混个教授不是难事。”
“混个教授,不是你的人生目标,而且你还年轻,过早混于职场,你觉得有意义吗?”若虚道长摇了摇头。
“可是,读书在于精,不在于多,你要我什么都学,貌似也没多大意义!”
昊帅心中郁闷,自己的医术,早就甩尘世间那些所谓的专家几条街了,师父却还要如此安排,心里没有抵触才怪。
“臭小子,不是为师故意为难你!”
若虚道长朝徒弟的头上狠爆一下:“宏名大学的医药科学,是华夏的王牌学科,出过无数医学泰斗,其中的学术沉淀,足可让你的医术提升一个台阶。”
若虚道长的话,没有任何吹水的成分。
华夏建国前,开国一位元帅带领军队征战到南州城时,军队遭遇外侵者的毒气弹突袭,将士折损不计其数。
开国元帅身在军中,自是难以幸免,毒气缠身,奄奄一息。
就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南州城一个名叫宏名的医者,用一张祖传的普通药方,把各种草药按配比熬成几十锅药汁。
开国元帅及诸多官兵喝了药汁之后,半天不到,体内毒气尽皆消除。
为了表彰宏名医者的不世功勋,华夏建国后,元帅第一时间在南州城新建一所高等学府,聘请那位宏名医者为首席荣誉院长,并为其取名华夏宏名大学。
宏名院长虽是大功之人,却也没有居功自傲,数十年积累沉淀,不仅将宏名大学打造成华夏顶级学府,更是编撰了《百草实用录》,将华夏药草领域研究推向了全新的高度。
“行吧,我考虑考虑!”
昊帅知道,师父决定了的事情,不管自己如何抗拒,最终他还是有办法让自己乖乖听从。
去读书,总比去给那些千金小姐、豪门名媛当保镖强。
“臭小子,你别勉强,让你回南州城读书,也是为师当初对你养父许下的承诺。”
若虚道长见徒弟还是不情不愿,继续苦口婆心道:“十年前,我从你养父手里带走你的时候,曾是答应过他,等你成年之后,就让你回去南州城跟他们团聚。”
“你不也一样老是念叨他们吗?如今十年已过,你也满十八岁了,该回去了,宏名大学就在南州城,你雨桐姐姐也在那里读书。”
“只要你踏入宏名大学的校门,以后我就尽量少叫你去其他地方执行任务,而你也可以安心跟家人团聚,这一举两得的事情,不用想就知道有多美妙。”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若虚道长现在用的就是这招。
当然,让昊帅回华夏宏名大学继续读书的真正目的,若虚道长觉得时机未到,还是不让他太早知道为妙。
“我还以为你忘了这茬呢!”
提到养父母,昊帅的情绪很快平静下来。
他们虽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但他们对自己从不缺乏爱怜,一别十年,回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同时,昊帅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俏丽的身影,正是养父养母的女儿,他的雨桐姐姐。
十年分离,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第4章 御女有方
“臭小子,怎么说话的,净把为师的好心当驴肝肺。”
看着呆愣出神的徒弟,若虚道长心情也有些许低沉:“为师知道,那么多千金小姐、豪门名媛疯狂倒追,你都无动于衷,其中缘由,还不是为了你的雨桐姐姐。”
“现在,你也成年了,此番前往宏名大学,正好圆了你内心深处的念想,毕竟,青春易逝,错过该等的人,也未免太遗憾终生了。”
“这样的话,那你为我定的那些姻亲,该怎么办?”昊帅有些错愕地看着师父,显然,他想不到对方会提及这个话题。
“这些都不是问题。”
若虚道长玄虚一笑:“修行之人,没那么大条条框框,只要你足够强大,御女有方,到时你把自己喜欢的,还有我为你定了亲的,一并收了都行。”
“妹的!你当我是种马吗?”
“哈哈……”
若虚道长哈哈大笑:“种马有啥不好,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是男儿应当的追求,若你说你不行,却是人生最大的悲催!”
“你知道,我的追求不是这些!”
昊帅说着,便是举目远眺,眼神里有着数不尽的落寞。
若虚道长心情跟着一沉:“好了,为师不啰嗦了,但你要记住,不过前方有多困难,务必坚持自己的执着,不管你去到哪,无量山都是你永远的家!”
说着,若虚道长伸手去拍了拍昊帅的肩膀,然后默默地走开,给他一点独处的空间。
他知道,自己这个徒弟看似一身癖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内心实则十分感性。
而且心结太多,执着也太多,纵使他身为师父,很多时候都感到无可奈何。
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若虚道长知道,要打开心结,最终还是要靠徒弟自己,旁人绝无他法。
此时的无量山顶,唯剩昊帅那挺拔不屈的身影。
站在悬崖边上,立身于无量山的顶巅,昊帅的思绪随着清风漫天飞扬,那刚毅的脸庞,给人一种就像这无量山一样的沧桑。
眼前的万里大好河山,虽是锦绣如画,身边有对自己关爱有加的师父,也师兄弟、师姐妹,但他内心深处,总缺少来自灵魂层面的归属。
就宛如这万丈的无量山,身躯虽然岿巍挺拔,自身虽然奇秀俊丽,但始终孑然一身,矗立在这片大地上,尽显孤冷而苍凉。
……
第三天,华夏国南部,此时正乌云密布,雷鸣闪烁,一架大型客运机正穿越层层浓云,向南州城快速飞去。
机身里面,乘客们或是三三两两低语闲聊,或是低头独自一人眯眼小憩,亦或是随意翻着手上的杂志打发时间,完全不去理会外面的一切。
在这诸多的乘客之中,唯有坐在中间靠窗位置的那个穿着破旧、皮肤黝黑小伙,显得颇为另类与怪异。
这个小伙不是别人,正是从无量山前往南州城的昊帅。
此时他背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不知呢喃着什么。
而他的脑海里,却正在演绎着一场不为人知的人间离合。
“姐姐,姐姐!”
昊帅看见姐姐昊雨桐了。
朦胧中,昊帅揉了揉双眼,她真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雨桐姐姐。
昊雨桐就站在那里,那飘逸的长发,对他来说是多么的熟悉,那淡淡的微笑,是多么的迷人。
静静地,昊雨桐站得很远、很远,好像在站台的那一边,也好像在天的那一边。
“姐姐,姐姐!”
昊雨桐微笑着向昊帅招了招手,她看见昊帅了,一阵狂喜之后,昊帅拼命地迈开自己的脚步。
雨桐姐姐站得太远了,昊帅要跑到她那边去,昊帅的手紧紧地握着,任脚下生风,任两旁的人群在身后退却,任努力的汗水随之洒落。
“姐姐怎么站得那么远?”
狂跑中,昊帅找不到奔向姐姐的路了。
“噫?怎么会这样?刚才这里明明有着一条通道。”彷徨中,有一个好心的老人向昊帅指了指方向。
“姐姐,姐姐!”后来昊帅是跑过去了,可姐姐却不见了。
“姐姐,姐姐!”昊帅拼命地呼喊着,他紧握的双手已经开始发酸,心中更是彷徨。
“姐姐,姐姐……”
迷糊中,昊帅失措地睁开了眼睛,一遍一遍地念着,而姐姐的回应声仿佛就在耳旁,只是这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消失在微微的轰鸣声中。
昊帅眨眨眼,把头扭向一边,看到了客运机窗外急闪而过的乌云,原来是在做梦啊,梦见时隔十年未曾见面的雨桐姐姐了。
十年前,当初若虚道长把昊帅带走时,曾向他的养父养母昊德旺、沈海兰以及姐姐昊雨桐承诺过,等长大成年学有所成了,就让昊帅回来。
如今十年已过,昊帅已经十八岁,已是到了重返父母身边的时候,客运机也即将抵达南州城。
出发前,臭老道打了养父昊德旺的电话,告知他新学期即将开学,昊帅将回南州城的宏名大学继续深造。
而姐姐昊雨桐得知这一消息,主动要求前来接机。
即将就能见到雨桐姐姐了,昊帅现在的心情既是期待又是忐忑。
人生匆匆十年,以往的一切是否已经物是人非,也不知雨桐姐姐对自己的呵护,是否如同十年前一般,温柔备至。
毕竟昊德旺沈海兰不是他的亲生父母,昊雨桐也不是他的亲姐姐,分开时间长了,难免生分、淡漠。
“喂,你没事吧?”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昊帅耳边响起。
昊帅闻声转头,一个女孩坐在他的位置旁边,瀑布般的长发,顺着肩膀一直垂落到饱满的胸前,清澈的眼睛、翘挺的鼻子、红润的俏嘴、尖尖的下巴,勾勒出女孩清纯唯美的相貌。
此时她身子往外靠,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正定定地看着昊帅,专注而又疑惑。
显然,她是被昊帅做梦时的情形吓着了。
“额,没……没事……”
四目对视,还未完全清醒的昊帅,显得有些慌乱。
“给,刚才做噩梦了吧?看你满头大汗的,赶快擦擦!”女孩伸出了她洁白而纤细的手,递给昊帅一包纸巾。
“额,谢谢……”
昊帅伸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纸巾,由于有些慌乱,不小心碰到了她那珠圆玉润般的巧手,突然传来一阵触电的感觉,慌乱而微妙。
第5章 黑得健康
“丝思,那么热情干什么,你不知道出门在外,不能随便跟陌生人搭讪吗?你看他穿着那么邋遢,黑不溜秋的又是一身臭汗味,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这时,坐在女孩外边的另外一个穿着清凉、胸前规模更为夸张的短发萝莉,见她闺蜜竟然主动跟陌生人搭讪,还递纸巾给人家擦汗,不免着急地凑在她耳边悄声警告起来。
“啥?”
声音虽小,昊帅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心想自己不就是衣服旧一点、皮肤黑一点、身上多点汗而已么,怎么就跟坏人一样了。
真个X大无脑的傻妞!
昊帅郁闷至极,皮肤黑一点有啥不好,那是黑得健康、黑得有个性。
同时,昊帅也愈加怨恨臭老道,自今年从王家理工学院毕业回到无量山后,非要自己在无量山顶日夜苦练。
什么净心诀、踏雪无痕、无量神功、太极推手,直接是完整的一套修炼法门,每天都要修炼几遍,功课量不可谓不大。
而且,还是在七八月份的炎炎夏日下,一天接一天地苦练下去,能不晒得黑不溜秋么?自己俊俏美少年的形象,被太极耍得体无完肤。
简直是太极把自己给耍了,而不是自己耍太极。
更无耻的是,自己明明有一大笔钱存在银行,那可是他在执行任务期间,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血汗钱,却无情地被臭老道没收了。
而后,却让早已是博士的自己,背着一个破麻袋,去南州城的宏名大学报读药医科学,说什么医道不分家,学医即是修炼。
脑残啊!
昊帅几度郁闷致死,也几度抗衡,但却打不过臭老道,又没钱跑路,威逼利诱之下,也只能乖乖妥协。
现在,客运机就要抵达南州城,昊帅却被眼前这个X大无脑萝莉的一句话,把他往坏人处拉黑了。
刚才昊帅还想着,难得身边有个美女,正好搭讪搭讪,或许会是一场美丽邂逅什么的,只是如今……
老天啊,冤啊!
“呵呵,不用客气,那个……男孩子还是要勤快点,多洗澡常换衣服,不然异味太大了,出门在外不太好……”
女孩柳丝思弱弱地说完,便带起耳麦,迷上眼睛背靠在座椅上听歌去了。
“擦!”
昊帅楞在一旁,盯着柳丝思不知如何开口。
只有一脸的尴尬、一脸的郁闷,想着自己怎么可能是几天不洗澡不换衣服的那种人,一天三次澡好不。
不过,为了赶上回南州城的班机,昊帅一早跑了几十里山路,下山搭上前往机场的客车,几经辗转最终才坐到这客运机上。
能不出点汗么,能没有点异味么?
再说昊帅自己的衣服,早在无量山两个月的苦练中,摧残得破烂不堪了,现在穿的是无量山师兄弟藏在柜子里面,不知有多少年的老牌款式。
能不土么?
能没有点异味么?
想到这里,昊帅对若虚道长的恨意再添加三分。
坐在外边的短发萝莉,见昊帅还楞在那里盯着柳丝思,更是一脸的愤怒:“臭流氓,你看什么看,还专门盯着别人那里,你那么无耻,干嘛不流几哈口水?再看我就喊抓流氓咯。”
“郝欣然,闭上你的臭嘴,再胡说八道就跟你绝交。”
短发萝莉刚说完,柳丝思马上脸红到耳根,睁开眼睛瞪了她一下,之后再转头看向昊帅,发现他果然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
想着穿着朴素的人不都是朴实诚恳的么,怎么现在都这样耍流氓了?
柳丝思知道,自己长得很清纯唯美,比网络上的明星脸、网红脸胜而有之,绝对活脱脱的盛世美颜。
胸前的规模虽然比不上闺蜜郝欣然,但相对同龄人来说,还是颇具规模,平时穿上衬衫都有一种被撑爆的感觉。
柳丝思也知道,别人多看自己几眼也很正常,而且漂亮的女孩都喜欢被帅哥欣赏。
只是,现在被这么一个形象的陌生人如此定定的盯着,而且净是往胸部盯,就不免感到一阵厌恶,身子也不由地往外面挪了挪。
然后,别过脸去,继续眯着眼睛听歌。
柳丝思的反应,昊帅很是汗颜。
多有爱心的一个女孩呀,好心给自己递纸巾,本应该好好感谢人家才是,怎么就愣愣的看着人家了?
昊帅自问,自身的定力绝对刚刚的,哪怕万花丛中过,也是片叶不沾身,若不然,他早就当了人家的驸马爷了。
可是今天,怎么就完全不在状态呢!
“该死的!刚才做梦的时候,不会还大声呼喊手舞足蹈吧?”
昊帅暗骂一声,客运机的冷气开得那么猛,他还是梦出许多汗水,连后背的衣服都湿了。
看来是离开雨桐姐姐太久,现在回南州城即将相见,估计是太激动了,才会梦回十年前在那不愿离别的画面。
美女面前,如今形象全毁,已无挽救的余地,昊帅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拿起人家递过来的纸巾,默默擦拭脸上的汗水。
之后,昊帅便索性不再理会,用手大力地搓一搓脸,人便完全清醒过来了。
也许是出了汗的缘故,昊帅突然感觉有点口渴,向空姐招招手,要了一杯茶水。
昊帅端着杯子正准备茶要喝,这时,客运机突然往下一沉,随后左右晃动几下,使得客运机轰轰地响。
因为惯性,整个机舱的乘客跟着东倒西歪。
昊帅也不例外,更悲催的是,他手上杯里的茶水跟着泼洒而出,向着柳丝思溅去。
昊帅暗呼糟糕,却来不及挽救,只听啪的一声,茶水准确无误地泼在了柳丝思饱满的胸前。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柳丝思惊慌地跳了起来,双手举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自己身前湿哒哒的一大片。
今天她穿的是白色的格子衬衫,湿透了紧贴在肌肤上,十分明显的勾勒出两个完美的轮廓。
“啊,丝思,疼不疼,没有被烫伤吧?”
坐在外面的郝欣然萝莉,见闺蜜被昊帅这臭流氓泼了半杯子的茶水,眼里尽是关切之色。
“不不……不好意思,还好茶水只是温的,应该没有被烫伤,我帮你清理一下!”
昊帅歉意浓浓,同时伸手上前,用自己的衣袖往柳丝思的胸前抹擦。
感觉到上面的柔软,昊帅更是慌乱不堪,他的人生旅途行到十八岁,却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大囧过。
第6章 无比憋屈
“你……”
昊帅的举动,让柳丝思的俏脸憋得通红,完全乱了思绪,羞怒得说不出话来。
“啊!你这个流氓、坏胚,你在干什么?你怎么那么无赖!”
童颜萝莉郝欣然见此情况,尖叫着骂向昊帅,并用力的拍开昊帅的手:“快拿开你的手,不然我就把它给剁了。”
“啪……”
在拍开昊帅的手的同时,郝欣然的手也落在了柳丝思的胸前,顿时传来一阵阵波涛。
哪怕是在慌乱状态下的昊帅,看得也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说实话,那场面简直是壮观得不要不要的。
“啊!”
柳丝思双手护胸,瑟瑟发抖,估计是被郝欣然打痛的,也可能是羞怒激动导致的。
郝欣然也知道自己犯了错,满脸不好意思,扶着柳丝思安慰起来:“额,丝思,没有打疼你吧?”
“我……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刚才飞机摇晃了几下,我没抓住杯子,所以……”昊帅歉意满满。
郝欣然则对昊帅吼道:“臭流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女孩那地方,是你随便碰、随便擦的吗?”
那激动的架势,好似受委屈的是她一样。
“欣然,你也别再吼了,还不够丢死人吗?”
柳丝思快速拿起身边的背包,挡在胸前遮羞。
一向恬静温软、清纯唯美的她,不知用什么语言去骂昊帅,只能瞪着眼睛看着他,眼里更具厌恶和恨意。
之前被他那样色眯眯的盯着,现在又被泼了一身的茶水,更要命的是,他还用手往自己那里拼命地擦擦。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柳丝思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来,这是个美好的假期,与闺蜜郝欣然在无量山风景区玩了几天,眼看就要收假回到南州城,准备上大学读书了,却因为旁边这个晦气的邋遢鬼,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在她看来,男女有别,女生的每一寸肌肤,都代表着她的圣洁与无暇。
更何况,除了闺蜜郝欣然外,她还从未跟别人零距离接触过,今天却被这臭小子给沾染了,心里顿时一阵委屈,眼泪就开始啪啪的留了下来。
人类都是聚群的动物,有热闹看的地方都是他们聚集的场所,此时,机舱附近的人都往这边看过来,并且不断的哄笑。
“美女,怎么了,被打疼了吗?”
一个笑弄的声音突然在旁边的座位上响起。
“说的是,这位美女也太狠心了,那么脆弱的地方,也下那么重的手,啪的一声,我的心都跟着揪起来了,怎么就没有我的半点温柔呢?”
一个身材胖得流油的大叔眯着眼睛,盯着柳丝思跟着起哄开来。
“你……你们都是坏人,哼!”
见闺蜜眼泪噼啪往下掉,郝欣然有股打人的冲动。
都是些什么人,怎么就这么坏?
人家是娇滴滴的美女好不好,很脆弱的,现在被欺负了,不安慰一下也就罢了,还跟着起哄,简直忍无可忍。
紧接着,又是对闺蜜好心地安慰着:“丝思,不哭不哭,我们不理这些坏人。”
郝欣然的声音刚落,一个阴阴腔再度响起来:“哇塞,美女在飞机上湿身了,很前卫哦,不过太猴急了!”
“就是,想湿身也不要找这种乡巴佬嘛,哥哥我可是高富帅,怎么就不找我呢?”一个绿毛仔自恋的在旁边附和着。
……
“美女,真的是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无论如何,你先去洗手间换件衣服吧。”
美女的眼泪,对昊帅来说,永远是致命的武器,更何况,这事是因他而起,自然是不希望任其发酵下去。
下一刻,昊帅扫视一周,对着起哄的众人不爽道:“各位,你们闹够了没有?”
前排座位的帅哥彭浩然,看着柳丝思和郝欣然,一个清纯美眉、一个童颜萝莉。
阅女无数的他,还从未见过两个如此极品的,心里别提多么激动。
之前他一直在想着该怎么跟她们套近乎,奈何身边还带着个早已厌烦的马子李慧,又不好直接搭讪。
如今见此情况,心里更是不爽。
想着自己还没半点进展,反而先便宜这个流氓,真是亏大了,不过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也来了。
于是,彭浩然转过头来,落水下石道:“怎么?黑仔,你先是泼了人家,然后又摸了人家,现在再当护花使者,来做好人么?”
“你……”
昊帅无言以对。
蛇打七寸,彭浩然抓住昊帅的软肋,继续愤慨不断:“都说乡下人朴实,在我看来,越是穷困的人,越是没素质、低贱,处处都是耍流氓的行为。”
彭浩然一副打炮不平的热心样,他的马子却很不爽。
柳丝思和郝欣然那么漂亮,也怕她的浩然哥对人家有所想法,忙是插嘴进来:“浩然哥,你说得真帅,这种邋遢的死变态,到处耍流氓,的确让人讨厌,是该好好教训教训。”
说完,李慧挽着彭浩然的手臂,把头贴在他的肩膀上,故意表现出亲昵的场景,一面看向柳丝思和郝欣然,像是宣示着这是我的菜。
“额!”
彭浩然无语,心里对李慧的厌恶更加几分。
他对不知换过几个男人的李慧本来没什么感情,只是假期出来玩,不带个妞也没什么意思,既然人家倒贴过来,就想着暂时玩玩,上大学后各奔东西,谁还认识谁呢。
可现在想想,彭浩然还真后悔把李慧带出来了,这妞怎么就这么碍事。
于是,他瞪了李慧一眼,甩开她的手,别过头来看向柳丝思,接着关切的说:“是啊,美女,别理会这种死流氓,走,我带你去洗手间换件衣服,不然着凉了,可就麻烦了。”
说完,彭浩然便抬起手来,想拉着柳丝思走向卫生间。
柳丝思侧身避开彭浩然,看了他一眼说道:“不用麻烦你了,谢谢!”
“我说哥们,为了讨好美女,你把我贬得如此一文不值,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彭浩然的行为,自然逃不过昊帅的法眼,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已经捧着自己碗里的,还无耻的盯着别处锅里的。
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拿自己当垫脚石,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若是以往,昊帅早就大打出手了,可现在,自己在大众的眼里就是个流氓,而彭浩然却是个君子。
这让昊帅感到无比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