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辣爱》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专业拉皮条

装修奢华,充满了暴发户气息的豪华办公室内。

乐嘉容轻放在腿上的小手青筋暴露,她艰难的忍住内心里面波涛汹涌的想要口出恶言的欲望,俏脸上生硬的摆出一副笑靥如花洗耳恭听的架势。

对面的秃顶老男人丝毫没有感觉出女人的低气压和不耐烦,依旧在口若悬河光明正大的拉皮条,倾尽其毕生所学,用尽世间所有形容帅气的词汇,不遗余力的把明明空余恨一身五花膘且脸上帅的冒泡的真青蛙王子,硬掰成芝兰玉树风光霁月的假白马骑士。

乐嘉容这下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笑面虎能在短短几年内在没什么建树的情况下还能平步青云,皆赖那张能睁着眼睛说瞎话颠倒是非的嘴。

笑面虎不需要乐嘉容的捧场,说的是口干舌燥,在侃侃而谈之余,抽空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对她的谦虚平和非常的满意。他装模似样的轻咳两声,乐嘉容很有眼力劲儿的递上一杯茶,笑呵呵的说,“郑总,喝茶。”

“嘉容啊,我是真的很欣赏你,才会跟你多啰嗦几句。我是过来人了,有些机会只有一次,你可得抓好了,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那个店了。说句不好听的,你要是和少董成就一份佳缘,那就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了,就不必呆在这小小的办公室里熬夜加班,做那些没完没了的报表,累死累活的,一个月也不过三千多块,图啥呢。女人青春有限,你可要好好的想一想啊。”

乐嘉容有心想要给这猥琐的老男人两个大耳刮子,说什么是为她好,完全是放狗屁。他这是在明晃晃的撺掇她不学无术,心甘情愿的成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花瓶,走以色事人的捷径,成为社会上只会吃喝玩乐的蛀虫!

卧槽,社会上要是少一点思想如此龌龊的人渣,空气一定会清新很多。

乐嘉容有些不淡定,她皮笑肉不笑的问,“郑总啊,我听说少董要是去参加相扑的比赛,说不定还能捧回来一个金牌呢。”

笑面虎大笑,“可不是嘛,咱们少董可有福态了,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屁,明明是肥猪赛大象,就是鼻子短。他的小腿比她大腿都粗!

乐嘉容撇嘴,“郑总啊,我听说少董现在还在青春期呢,而且都帅的冒泡了。你看,我比少董大三岁,怎么能去玷污了小鲜肉呢。”

笑面虎见招拆招,“可不是么,咱们少董年少有为,要才有才,要钱有钱,要颜值有颜值,含金量这么高,盯着他的小姑娘多了去了。可是咱们少董呢,是个专情的人,上次见了你之后,就对你情根深种,再也忘不了你了,这可是你的福气啊。再说了,女大三抱金砖嘛,少董觉得很合适。而且少董可是说了,只要你能顺利的生下一个男孩,想要什么尽管说,他绝对没有二话!”

乐嘉容的脸黑了,说什么忘不了她,完全是狗屁,呵,她又不是生育机器,别以为她傻就好糊弄,他喜欢的恐怕是她的脸,她的子.宫吧。

既然有那么多的女人排着队等着投入他的怀抱,那就把机会让给她们呗,她才不稀罕呢。既然觉得自己那么高高在上,又何必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死盯着她不放,还颇有几分逼良为娼的意思,真是让她瞧他不起!

“是么,没想到少董这么的体贴啊。”

笑面虎好像没有听出来那刻意展露的阴阳怪气,他站起身来,走到乐嘉容的身边,拍了拍她纤瘦的肩,一笑就看不见黑白的眼睛若有似无的在那若隐若现的峰峦处流连,端的却是一副我为你好的烂好人架势。

“嘉容啊,要不是少董看上了你,我是真的不舍得让你离开这里啊。我是真的欣赏你,长的漂亮还这么的有才华,公司里面想要追求你的人,都能从这里排到负一层了。”

乐嘉容一脸黑线,看着肩膀上那只光明正大吃她豆腐的咸猪手,硬忍着想要剁了它的心,“郑总,我去给你接杯水。”借故甩开了笑面虎的魔爪,她转身就往门口走去,真的是半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呆。

“不用了,我刚才给你说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你好。嘉容啊,女人长的漂亮的确是一种优势,”笑面虎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阴沉着一张脸,“可是你要知道,女人的漂亮保质期可没有几年,比你年轻的,比你漂亮的多的去了,既然现在少董看上你了,你可一定得抓住这个机会了,毕竟这样的好事可不常有,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乐嘉容决定开门见山,她懒得和这些自持矜贵自命清高的天之骄子有任何的牵扯,那种青睐谁好似是人家祖坟上冒青烟的架势,真的让她恶心坏了。

天天装13,也不怕真的遭雷劈么。

“郑总,我想了想,还是觉得……”

“嘉容啊,人事经理告诉我,最近又有几个大学生来应聘,学历还要比你高一点,我很看好你,可是你也别让我为难啊!”

卧槽,这不要脸的笑面虎,居然光明正大的威胁她,好,好的很!

被纠缠了这么长时间,乐嘉容的耐性告罄,她怒不可及的瞪着笑面虎,猛地转过身,怒斥,“郑总,我虽然是一个小小的财务助理,但也读了十几年的书,知道人是有底线的,不然和那畜牲有什么区别。我虽然是初入职场的小菜鸟,和你们这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老油条没法比,但是我知道做事不能无下限,做人不能无节操。我一个月虽然才赚三千多块,那又怎样,那是我辛苦所得,我拿的心安理得。还有,老娘我虽然长的花容月貌,但没打算靠脸吃饭。最后,不用你费事炒我鱿鱼,老娘我自己卷铺盖走人!”

去他大爷的恶势力,她坚决不低头。mmmp,什么东西,乐嘉容把早就准备好的辞职信扔到桌子上,用力的踩着高跟鞋,咬牙切齿的走了。

“乐嘉容,你别以为自己长的有几分姿色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少董能看上你,那是你祖坟冒青烟了,你还在这里拿乔嫌这嫌那的,别给脸不要脸!”

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财务助理,竟然在他这总经理面前甩脸子给他,笑面虎恼羞成怒,“就没见过这么事儿精的,要是你没那个意思,那天在少董面前又何必搔首弄姿。这个时候还装纯,真他么的恶心。”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乐嘉容忍无可忍的端起桌上的杯子,将杯中水一股脑的浇到了笑面虎那张面目可憎的臭脸上。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的贱,我这是再教你做人的基本道德,不要嘴一张就满嘴喷粪。不用感谢我,再见,再也别见!”

笑面虎怒掀办公桌,桌上的文件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他怒目圆睁的看着那高挑的背影怒吼,“乐嘉容,你给我滚回来!”

乐嘉容离去的脚步并没有停顿,她大大咧咧的免费奉送给他一个大大的中指,在笑面虎气急败坏的怒吼下潇洒的离开。

什么破烂公司,她早就不想呆了,别以为她没发现笑面虎装的是人模人样一本正经,可是那色.咪.咪的眼睛总是往她的衣服里面瞄啊瞄的。

装女表子还想立个牌坊,还让受害人对他感恩戴德,他怎么就能那么贱呢。

乐嘉容回到座位上,三下五去二的收拾好她的东西,抱着小纸箱就准备离开。

“哟,这可是咱们少董喜欢的女人呐,啧啧啧,果然背靠大树好乘凉啊,不用工作,轻轻松松就有钱花,长的好的人待遇就是不一样。姐妹们,咱们以后可得叫人家少董夫人了,可千万不能招惹她啊,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炒了咱们鱿鱼,咱们哭都没地方哭。”

乐嘉容懒得搭理她,冷冷的看着她,“滚开!”

“你让谁滚呢,还没和少董结婚呢,真当自己是少董夫人了?我呸!”

呵,本想给她留三分颜色,不想闹的太不愉快,可是她作的想死,那她就成全她!

乐嘉容笑了,“我长的就是比你美,这是事实,你别吃不到葡萄就觉得葡萄酸了。我答不答应少董是我的事,虽然我是靠的颜值,但是我行的端坐的正。可不像某些人,自己脱光了衣服往男人的床上爬,真是没脸!”

办公室里顿时唏嘘一片。

“你再说一遍!”刘琦琦花容失色,咬牙切齿。

“说多少遍都一样,奉劝你一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滚开!”

上梁不正下梁歪,乐嘉容对这个乌烟瘴气的公司感到绝望,即使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她早晚也要离开。

“你凭什么这么说?”刘琦琦咬紧了后槽牙,“没有证据的乱说话,叫做诽谤!”

刘琦琦看到那群女人幸灾乐祸的眼神,毫不掩饰的鄙夷让她火冒三丈,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把这话掰扯清楚,指不定这些人在后面要怎么编排她。

那她以后还怎么在公司里面混啊!

“昨天下午六点二十左右,凌云国际酒店。”

刘琦琦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等她意识到祸从口出之时,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这些都是莫须有的事情,证据证据,我要看证据。”

乐嘉容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轻飘飘的问,“你确定要证据?”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琦琦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佯装淡定的说,“要,当然要!”

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乐嘉容拿出手机,纤指随意的拨拉了两下,然后在刘琦琦的眼前晃了晃,紧接着在她愤恨的注视下,在众人一头雾水的时候,哈哈大笑着离去。

该死的乐嘉容,刘琦琦紧握着的双手暴露了狰狞的青筋,今天她掉的面子,早晚有一天,她要让她还回来!

心情愉悦的走出大门,看着高耸入云的摩登大楼,乐嘉容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她狠狠地呸了两口,纯当是去去晦气了。

去他的情根深种,见鬼的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浪子回头金不换。昨天她可是亲眼看见那胖球太子爷搂着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且前凸后翘的美女招摇过市,后面又腻腻歪歪的去了顶楼去干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去了。

顶楼可是本市著名的销金窟,主要服务的人群就是那些财大气粗的土豪情侣。

她虽然没去过,但是那里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二章 披着美男皮的神经病

乐嘉容骂骂咧咧的把纸箱粗暴的扔在后座上,然后开着她的小甲壳虫呼啸而去,不愿在这片肮脏的土地上多留一分钟。

“妈蛋的,才开始上班就遇到这么奇葩的事情,”乐嘉容心想,“长得美果然是一种负担啊。”

可是想想又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她什么都没干,整天兢兢业业的工作,就因为胖球太子爷看上她了,她就立刻成人见人爱的好伙伴变成了攀龙附凤的贱女人,瞬间就被划了楚河汉界,成为众矢之的。

这真的是太操蛋了。

越想越委屈,乐嘉容咬牙切齿的把那两个无耻的臭男人骂的是狗血淋头,还顺便亲切的问候了一下他们的十八代祖宗,又毫不吝啬的诅咒他们死了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乐嘉容正骂在兴头上,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交通指示灯已经变了颜色,等她反应过来时,只能硬生生的看着自己的车头撞在了前面豪华跑车的屁股上。

卧槽,老天爷,老娘要给你差评。

乐嘉容有心想要装死,可必然不行。前面的倒霉车主示意她靠边停车,等车归正位,乐嘉容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那就是装无辜装可怜装嗲。

因为她看见一个身材修长,拥有一双好看的大长腿的酷酷男人,正非常不耐的向她…的车走来。

男人一般不是都有英雄情节么,怜香惜玉对他来说绝对是本能。

倒霉蛋一看就是个型男,西装革履却格外的有味道,乌黑的头发在他的头上服服帖帖,只不过紧抿的薄唇显示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乐嘉容不等他说话,立马下车,张口道歉,“对不起啊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请你原谅我。”

态度之端正,言语之诚恳,绝对是她二十五年的生命史上绝无仅有的。

男人带着墨镜,双手环胸,听着那阴阳怪气的嗲声嗲气,一脸的嫌恶。他若有似无的打量了一下乐嘉容,冷言冷语,“不是故意的就成马路杀手了,要是故意的那还得了?你是菜鸟还是色盲,红色绿色分不清楚?”

卧槽!她都已经这么诚恳的道歉了,他还这么毒舌。而且对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如此的恶毒,真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作为。

“抱歉,我刚才没有看到…”

“所以,你刚才是在打瞌睡?嗯,在开车的时候?”

乐嘉容有心想要给他一记左勾拳,但谁让她是做错事那一个呢,只好咬紧了后槽牙,和颜悦色的解释,“先生,我就算是个菜鸟,也知道困倦的时候不能开车。你放心,我会负责的,修理费我会全出的。”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难道我还需要对你感恩戴德?”

“我并没有这么想。”乐嘉容觉得她快要忍不下去了,唯有咬紧了后槽牙,才能让她控制住越来越汹涌的洪荒之力。

“你现在肯定在骂我,”陆季雲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俏脸已然充血的女人,不忘添柴加油的说,“恨不得痛揍我一顿,对吧。抱歉,恐怕你这宏伟的愿望这辈子也实现不了了。”

乐嘉容忍无可忍,破口而出,“我说你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吧,长的人模人样的,说话怎么这么阴阳怪气。有病去治,别在大街上乱吠,影响市容不说还影响心情。还有,你看看大概要多少钱,我赔给你,别叽叽歪歪磨磨唧唧的。”

陆季雲嘴角噙着一抹晦暗不明的笑容,“你在骂我?”

“并没!”

“手长的这么丑,还这么多的青筋,啧啧啧,真是丑的史无前例。”

卧槽!乐嘉容忍不住想骂街了,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为毛遇到这么多的奇葩。

“再丑也是我的事,碍着你什么事了,真是莫名其妙!”

“可是你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用你那丑陋粗鄙的手污染了我的眼,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乐嘉容不淡定了,“你可以闭上眼睛不看!”

陆季雲轻笑,“小姐,我的眼睛是看的清这世界的五颜六色的。”

卧槽,这男人怎么这么难缠,乐嘉容在心里默默的把他臭骂了一遍,愤恨的踢着脚下的石子,就好像在猛踹那事儿逼男一样。

“驾照给我!”

“干嘛?”乐嘉容防狼似的看着陆季雲。

“快点!”陆季雲有点不耐烦了,口气十分恶劣。

今天她绝对不宜出门,真的是见了鬼了,遇到的怎么都是事儿精。乐嘉容不情不愿的把驾照递给他。

陆季雲随意的扫了一眼,又扔回给他,“身份证。”

“你到底要干嘛?”

“别废话,快点!”

卧槽,她能不能打爆他的头啊!

“我拒绝!”

陆季雲懒懒的瞥了她一眼,“你现在有拒绝的权利么?”

乐嘉容垂头丧气的低下头,不情不愿的把身份证递给他,陆季雲看也没看直接装进裤袋里面。

“喂喂喂,你装我身份证干啥,还我!”

身份证可不能随便给人,没了身份证,可麻烦了。

陆季雲皱着眉头,“我有名字,不叫喂!”

“管你叫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还我身份证!”

这女人懂不懂基本的礼仪修养!

陆季雲懒得和她多说废话,直接无视了她的请求,掏出手机兀自玩了起来。乐嘉容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撸起袖子就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行色匆匆的走了过来,对着那只臭不要脸的露着腚的孔雀男,毕恭毕敬的说,“对不起陆董,路上有些堵车,让您久等了。”

陆季雲冷淡的点点头,把钥匙扔到他的手里,转身就走。

“喂喂喂,我的身份证!”

陆季雲连头也没回,“记住她的联系方式,账单到时候寄给她,什么时候还钱了,什么时候把她的身份证给她!”

“你这专制的暴君!”乐嘉容愤怒的咆哮,“我现在就给你钱,把身份证还给我。”

这男人真的太讨厌太恶劣了,白瞎拥有这么好的身材,还有可以让耳朵怀孕的嗓音。

“乐嘉容是吧,”陆季雲转身,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你以为我是汽车修理工么,还是说你是,那你说大概需要多少钱。”

“我…”乐嘉容一时语塞,“我们现在可以一起去修理厂。”

这是个好主意!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对面皮笑肉不笑的男人,乐嘉容霎时掉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这男人的气场好强大,可不像笑面虎那个纸老虎,这男人并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招惹的对象。

她本无意招惹祸害,所以还是趁早了结了比较好。

陆季雲嗤笑一声,轻轻的扫了她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无所事事,帐结了再联系我。”

乐嘉容怒目圆睁的看着那个讨厌的男人开着另一辆豪车潇洒离去,破口大骂,“卧槽,谁整天无所事事了,老娘今天炒了那破公司的鱿鱼好吧。当自己是九重天上的仙人啊,拽的二八五万的,老娘诅咒你这辈子被一个女人克的死死的!”

旁边争当隐形人的男人忍不住噗嗤一笑,看到乐嘉容冒着火花的眼神,递给她一张名片,很没诚意的道歉,“抱歉,这是我们陆董的电话,等账单出来了,我们会和你联系的。”

任务完成,此地绝对不能久留,他正准备开溜,就听见乐嘉容磨牙霍霍的声音顿时在耳边响起,“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是怎么想我的。哼,维修费出来了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要离你们这群混蛋远远的。”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乐嘉容就踩着高跟鞋呼哧呼哧的回到她的小破车上。

“开车还带着墨镜,装什么酷!”想起陆季雲那张阴阳怪气的脸,外加似笑非笑的嘴,她就怒从胆边生。

这下好了,本就不多的存款又缩水了一大半,乐嘉容想哭,但天生泪腺干涸,久旱逢甘露,基本上属于妄想。

她又没有工作了,回去该怎么跟父母交代呢。想起母亲那张可以和唐僧大大相媲美的嘴,乐嘉容沉重的吐了一口气,已经预想到了赖在家里做米虫的日子会何等的黑暗。

算了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黑暗的人生。

回家的路上,乐嘉容正在纠结怎么才能安抚自家老妈提前进入更年期杞人忧天的心,欢快的乐曲突然响了起来,被打断思路的她恨恨的扫了一眼屏幕,看着在屏幕上欢快蹦哒的陌生号码,皱了皱眉头,还是接了。

“你好,我是乐嘉容,你哪位?”

“我是你的债主。”

债主?“你打错电话了。”

乐嘉容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心想这个城市一定是生病了,因为最近她遇到的变态可真多。

一秒过后,电话又响了,乐嘉容直接挂断了,可随即电话又不依不挠的唱起了歌。

在乐嘉容和神经病无声无息的大战了三百个回合之后,最后她怒不可遏的按下了通话键,火大的咆哮,“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说了你打错电话了,你这是骚扰你知不知道。”

话筒里传来一声嗤笑,“看来,你不只眼睛有问题,就连智商也让人堪忧。”

这说话的腔调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你是谁啊。”

“我说了,我是你的债主。”

“别胡说八道,从来没借过钱,哪来的债主。”

“看来你的脑子也不怎么样,”陆季雲轻笑,“记忆力这么差,怪不得会被炒鱿鱼了。恕我直言,就你这样的残次品,恐怕连进我公司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我去年买了个表的!

气到了极致,理智忽然就这么回笼了,乐嘉容缓了缓,冷笑,淡淡的问,“先生,你这是在做自我介绍么。真不知道为什么,听你说话,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电话那端的陆季雲显然没想到一个呼吸间,那女人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这么机智的刻薄,尖酸的很有档次。

女人心海底针,他本来只是想要在工作之余寻点乐子,老天有眼,让他遇到了这只炸毛的小野猫,真的是有趣极了。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三章 原来我是赔钱货啊

“我可一点都不期待和你见面。”乐嘉容心想,话不投机半句多,相看两厌的人果然连说话都是在严重的浪费生命,不用测都知道,这会儿她的血压恐怕已经飙升到180了,而她还是二八芳华,还没有找到心爱的男人,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生一个健康可爱的宝宝。所以她还舍不得香消玉殒,离开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

于是,她果断拒绝了这无理的要求。

“这位不知名的先生,除非必要的联系,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可交流的。”

“所以?”

哼,还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所以别来招惹我!”

陆季雲笑了,那欠揍的声音让乐嘉容的心情顿时更不爽了。

她凶狠的问,“笑什么笑!”

“乐小姐,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对你并无…任何的企图。我喜欢肉感的美女,对你这种瘦的只剩下骨架的女人敬谢不敏。好了,我要去开会了,我们下次再约。”

鬼才要给你约。乐嘉容窝了一肚子火,又无处发泄,只好强行吞咽回肚子里。咬牙切齿的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她有心想要再亲切的问候那毒舌男一遍,可上午的悲剧仍然历历在目,为了生命安全,她只好忍了!

这不爽的心情直到她战战兢兢的站在家门口才有所收敛,乐嘉容深呼吸了三个来回,待到面色如常,这才缓缓的推门而进。

家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异常的安静。只见她时常神龙不见尾的爸爸苦大仇深的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的可怕,有黑云压城之势;而这个点不是在逛街疯狂shopping就是在打牌的妈妈居然也破天荒的呆在家,只不过表情也难看的可以。

今天是怎么回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为毛妖魔鬼怪全都出来泛滥了。

客厅的气氛太过沉重,乐嘉容的心砰砰乱跳,她看了一眼好像刚刚参加完葬礼回来的乐母,轻轻的问,“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么?”

乐嘉容这一问好像打开了乐母憋屈的水龙头,她突然声嘶力竭的哀嚎起来,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好不凄凉。

这是什么情况?乐嘉容一脸的懵逼。

“嘉容啊,你爸的公司破产了!”

被戳中了最难堪的心事,乐父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他的表情扭曲到狰狞,怒不可遏的训斥乐母,“喊什么喊,你是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破产了?闭嘴!”

“怎么,我说的这不是事实?这个时候了,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别像命令你员工一样命令我,我才不吃你这一套。”乐母斜眼冷笑,“乐云生,面对现实吧你,现在你都一无所有一贫如洗了,你还有傲气的资本么。可是你自作孽不可活,凭什么还要连累着我们母女和你一起受苦。”

“妈!”乐嘉容惊呼,“妈,怎么能这么说呢,简直太过分了!”

“嘉容,别心疼他,这都是他咎由自取,只是可怜了我们要和他一起受苦了。”乐母边说边擦眼泪,好不悲悲惨惨戚戚。

乐父怒,“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结婚这么多年我亏待过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

“呵,乐云生,你在外面干的那些好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撕破脸皮而已。还有,我明明确确的告诉你,想卖掉这栋房子,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乐嘉容疑惑的问,“卖房,卖什么房?”

乐母没有理她,继续咆哮,“这栋房子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想要卖掉的话,我现在就去法院申请离婚。”

“妈,你在说什么!”怎么越说越过分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的时候怎么能够各自飞!乐嘉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老妈。

“你这个疯女人!”乐云生怒气冲冲的走到乐母的面前,火大的扬起了手。

乐母不怕死的仰起脸,继续挑衅,“你打呀打呀,正好我告你家暴!乐云生,我告诉你,这些年我真的是忍够了。为了维持你那虚伪的正派形象,你做的那些破事我只能强忍着,我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你装作看不见,全当是理所当然的。

就算你让我的头上长了一片草原,给我带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我还得昧着良心笑呵呵的为你解释,不让你难堪。现在可好,出事了,你第一个拿我们母女开刀,简直是欺人太甚。乐云生,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这信息量有些庞大啊,乐嘉容目瞪口呆的看着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高高扬着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去的父亲,又看了看一脸愤恨满眼陌生的母亲,满心怅然。

“你少胡说八道!”

乐母讥讽一笑,“胡说八道?乐云生,真不知道你是真的心大还是觉得我太傻,居然敢把那狐狸精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当我眼睛和你一样是瞎的么?”

“你少血口喷人,”乐父的眼神闪了闪,偷偷的暼了乐嘉容一眼,底气不足的叫嚷,“嘉容,别听你妈瞎说,这都是无中生有的事儿,你先回屋,我要和你妈好好谈谈。”

乐嘉容沉默的转身,却被乐母拽住了胳膊,她直愣愣的盯着曾经她深爱的男人,恶狠狠的说,“嘉容别走,你现在也大了,有些事情你也应该知道。乐云生,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能隐瞒多久。是个男人你就直接承认,别像个懦夫一样,敢做不敢当,真让我瞧不起你。”

“你这贱人就是一只疯狗,吃错药了是吧,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乐云生被乐母的咄咄逼人彻底的激怒了,他气不过的重重的甩了乐母一巴掌,那保养得宜的白皙的俏脸上顿时多了几条艳丽的红印子。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面显得格外的响亮。乐嘉容呆呆的看着乐父,乐母捂着红的发烫的脸,歇斯底里的哭吼,“乐云生,你竟然真的敢打我!”

“我…不是…”现在可是非常之时,不易多事,可是他的理智居然被愤怒如此轻易的打败!

乐母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狮子,双眼喷火,凶狠异常。她猛地一跃,挥舞着利爪,在乐云生隐隐渲染了岁月的痕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锋利的回应。

“乐云生,我要和你拼了!”

“啊,你这个疯女人!”乐父怒极,“滚开!”

男女在力气上天生的失衡,乐母跌坐在地板上,看着她的丰功伟绩,恣意的大笑,笑着笑着,泪水顺着脸颊滴落,碎了一地。

“你这个疯子!”乐父捂着脸火大的咆哮,“大白天的发什么疯,贱人!”

纵然眼眸深处雾气氤氲,纵然自身条件让她身处劣势,可是要强的乐母依然输人不输阵的怒瞪着让她爱着恨着又无比唾弃着的男人,毫不掩饰的鄙视,“乐云生,你就是个懦夫。”

“李云丽,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忍字头上一把刀,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乐母不阴不阳的笑着,不怕死的继续用言语攻击,力求在乐父已经鲜血淋漓的心口上再捅上几刀,最好能把他疼死,让他从她的世界里面彻底的消失。

被背叛之后,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两人你来我往,恶毒的诅咒在静谧的房间里面来回打转,那不堪入耳的声音在凌迟着乐嘉容的耳朵,让她被迫承受着这酷刑。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过往三不五时就撒狗粮发糖的模范夫妻,在三言两语间就变成了仇深似海的仇人!

一向冷漠高贵的父亲双手掐腰横眉冷目,优雅从容的母亲坐在地上怒目圆睁,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好似从阿鼻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乐父言辞激烈的插刀,“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当你是貌美如花的少女,脸像个树皮似的,看着就倒胃口。你一天除了花钱花钱花钱,你还会干什么!完全就是个废物!”

“乐云生,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我眼瞎了才会嫁给你这贱男人!”

“你现在瞎了也不晚!”

言语之恶毒,简直令人发指!乐嘉容终于怒不可遏的大吼,“够了,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还嫌家里不够乱是么!”

她本不想说话,可奈何她并不是真的哑巴。

“嘉容,我们的命好苦啊。”乐母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

乐父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不吭气。

乐嘉容沉默的将乐母扶坐在沙发上,拍了拍她的手,轻声细语的在她的耳边呢喃,待乐母的情绪稳定之后,这才淡淡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咱们的公司破产了,欠了陆氏一大笔钱,你爸想要把这栋房子卖了抵债。”

“然后呢?”

乐母咬牙切齿的说,“我不同意!”

“理由。”

知其母来莫若女,乐嘉容知道自家老妈并不是胡搅蛮缠之人,若非有什么事情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否则她是不会轻易的撕掉优雅的外套的。

毕竟,她可是一向都自诩自己是可以嫁给王室的优雅女人。

“你爸在外面养了个女人,而且那女人现在还怀孕了,乐云生,你怎么不把你给那女人买的房子卖掉,凭什么来卖我的!”

乐嘉容呆呆的转过头,眼神略有些空洞的看着一脸尴尬的父亲。

“爸,妈说的是真的么?”

“是又怎么样,你毕竟是个姑娘,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我想要个儿子有什么不对。”乐云生嫌弃的看了一眼乐母,“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是个不会下蛋的鸡,没给我生个儿子出来,我还没嫌弃你,你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这尖酸刻薄的男人是她心目中那正气凛然的父亲?乐嘉容难以置信的退后两步,在乐母歇斯底里的咒骂声中生出一股子心酸的绝望。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四章 我不是孬我是怂

破旧的小区,老旧的房子,倍受阳光青睐的顶楼。

微微有些发黄的墙,样式老旧的沙发,坐上去就吱吱呀呀兀自唱的欢乐的床,让本就凄凄惨惨的乐母越加的闷闷不乐。

真的是家徒四壁啊,她想不通,她上辈子到底是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坏事,这辈子才会落魄到这个地步。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如果是在平常,这破烂的地方她是绝对不会踏足的,只要沾染上一点点这里的腐朽气息,都是对她的亵渎。

可是如今,这破烂的房子却成为了她的家,还是用她宝贝女儿所有的积蓄买来的。

想起那个薄情的男人,又想起这凄惨的生活,乐母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整个人生都是绝望的。

“妈,你去歇着吧,家里我来收拾。”

乐母沉重的叹了口气,实在无颜面对笑呵呵的女儿,顺从的拖着沉重的步伐去了卧室。房门关上之后,乐嘉容脸上的明媚笑容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看着优雅的母亲短短两天的时间被打击抽走了精气神,神色萎靡不说,打理的富有亮泽的黑发隐隐约约泛着一丝的银光。

“唉。”乐嘉容深深的叹了口气,认命的开始收拾东西。

好不容易做完家务,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累的腰酸背痛的乐嘉容露出满足的笑容。突然手机响了,乐嘉容扫了一眼屏幕上蹦跶着正欢的号码,脸色变了。

格调优雅的咖啡厅里响着浪漫的音乐,乐嘉容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丝毫没有先开口的打算。

“嘉容,你生爸爸的气了么?”

“不敢!”毕竟她只是一个赔钱货而已,可有可无。

“爸爸没有别的意思,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嘉容。”

“嗯,我知道了。”

乐云生有些手足无措,他略有些尴尬的看着态度冷淡的乐嘉容,嘴边的话绕了几圈还是没有说出口,堵在他的胸口,让他有些郁闷。

“嘉容啊,爸爸想和你商量一个事。”

“说吧,我听着。”

乐嘉容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脸上的表情严肃到不行,好像接下来的事情比房价的跌涨还要重要,那正儿八经的模样让乐云生一愣,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了一些。

她还是在乎自己的,乐云生如此安慰自己。交握的双手缓缓的松开,狰狞的青筋慢慢的消失了。

“是这样的,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

“所以,你是准备让我去相亲么?”

乐云生一看有戏,立马来了精神。“还记得你孙伯伯的小儿子么,他一直都很喜欢你,上个星期刚从英国回来,还向我打听你来着。你们不是朋友么,没事的时候约着见见面喝喝茶呗。”

“呵。”乐嘉容冷笑,心想乐云生这是走投无路了,竟然做起了拉皮条的生意了,对象还是他的亲生闺女,真是好极了。

“我和他不熟,没有见面的必要。而且,他有女朋友,和有家室的人来往密切,太贱了。”

乐云生的脸一僵,不自然的笑了笑,“还有你赵伯伯家的哥哥,前两天也来找我了,说他一直喜欢你,只要你愿意,他很乐意和你结婚。”

就那个整天泡在温柔乡里的花花公子,他嘴上的喜欢连一毛钱都不值,跟他谈感情,无疑是在对牛弹琴。

乐嘉容轻轻的敲着桌子,云淡风轻的问,“还有谁?”

“还有你李叔叔家的弟弟,比你小两岁,不过他说他不在乎。”

他不在乎我在乎!乐嘉容看着越来越亢奋的自家老爹,有心想要给他发热的脑袋瓜子喷一盆凉水,让他冷静冷静。

“爸爸,你这是准备开婚庆公司?不,是婚姻介绍所么?”乐嘉容轻笑,“爸爸现在是准备转行做媒婆么?”

“我…”

“爸爸,你把我当做什么了?你到底是有多讨厌我,可以狠心到牺牲我的幸福,成为你东山再起的筹码?我虽然是个女孩,可我同样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偏心!”

乐云生一僵,“你这孩子在说些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这是误会爸爸了。”平时听话乖巧的孩子怎么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你的指责爸爸不能接受,让你结婚,怎么能说是牺牲了你的幸福了呢,他们都很喜欢你啊,爸爸让你嫁给爱情了,这样有什么不对?”

乐嘉容绝望的闭上眼,但随即又睁开,乌黑的眼眸闪着幽暗的光芒。

“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爸爸,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现在的我一贫如洗,家里还有一个老妈需要照顾,实在没有心情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今天我请客,我还有事,先走了。”

再说下去,她不能保证是否还能这样的心平气和。说不怪显然不可能,可若是责怪,又显得太小气。毕竟是过去的事情了,再抓着不放,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嘉容,嘉容…”乐父怒不可言的低吼,“你给我回来,我话还没有说完!”

然而,回应他的是空虚寂寞冷的空气。

身心疲惫的回到家里,有些无奈的看着乐母依然紧闭的房门,乐嘉容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眼神空洞,思绪万千。

接下来的路她该怎么走呢,过去的二十五年,她浑浑噩噩,整日的虚度光阴,并不了解生活疾苦。现在生活的大山猛地压在了她的身上,仓促应战的她有点喘不过来气,可是没办法,就算现在是荆棘遍地,她也得奋勇直前开辟一条路出来。

因为,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唉,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看看网上有什么靠谱的工作更来的实际。

做家务,找工作,劝导乐母,乐嘉容忙的是晕头转向。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说的话鞭笞了乐父的心,总之他也难得的消停了两天,没再给她整出点幺蛾子出来。

六点钟,光明撕开了一丝黑幕,城市开始苏醒。乐嘉容准备好早餐,又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开始快速的包装自己。

投了十五份简历,今天终于有一家公司给了回应,虽然职位不太满意,但是只要给她让她满意的薪水,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在饥寒交迫面前,面包显然比理想更加的丰满。

“妈,饭做好了,我先走了哈。”

等了一分钟,紧闭的房门依旧没有传来回应,乐嘉容沉沉的叹了口气,拿过放在凳子上的包包,开门离开。

坐在公交站的椅子上,乐嘉容心事重重的玩着手机,突然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快速的按下接听键,她的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极了。

话筒里传来的陌生男声,毫无意外的投放给她一个晴天霹雳,她需要赔付的修车费对她来说绝对是不能想象的存在。

兢兢战战的坐在咖啡厅的椅子上,乐嘉容感觉浑身的不自在,尤其是对方那考量探究的目光,更加的让她无地自容。

“这椅子上是有钉子么?还是说我长的太过抱歉,以至于让乐小姐魂不守舍,摇摆不定了?”

“没有。”反正都是一刀,早死晚死都是死,倒不如早死早超生了。乐嘉容打定了主意,决定坦白从宽,“这位先生…”

“我姓陆。”

乐嘉容从善如流,“陆先生,修理费我肯定会赔付的,只是能不能分期?”

陆季雲修长的手指敲着桌子,那扣扣扣的声音弄的乐嘉容的心都乱了。忽然,她感觉的一股沉重的紧迫感,并且敏感的嗅到一股危险的味道,她猛地抬起头,正好应上那黝黑的眼睛。

她深深的盯着他看,好似要看到他的眼眸深处,探索那深沉的未竟之地。

陆季雲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乐小姐,你这么热情的盯着我,我会想多的。”

乐嘉容尴尬的收回目光,“抱歉。”这男人,真的是,想太多!

“你要分几期?”

“二…二十四期吧。”这是保守估计。

陆季雲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乐嘉容本就微红的俏脸更红了。

“我最近缺一个秘书。”

乐嘉容疑惑的看着他。

“干活抵债。”陆季雲叹了一口气,“你的理解能力怎么这么差!”

乐嘉容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搞什么,她上学的时候,语文考试理解她可是高分选手啊喂!

“你要我做你的秘书?”

乐嘉容晕晕乎乎的分不清这是天下掉馅饼的好事,还是雪上加霜的坏事。

“看来你还没蠢到家,乐小姐有什么意见么?”

“没有没有。”乐嘉容隐隐约约听出来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她弱弱的问了一句,“那个,请问一下,月薪是多少啊?”

和那个高深莫测的男人结束饭局之后,乐嘉容的工作算是定下来了。不,与其说是工作,倒不如说从明天之后,她要做他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佣人。

想起那男人说的令人发指的条条框框,她就忍不住的想哭。

“你的直属上司是我,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私自向其他的人请假。”

“我喜欢女人穿裤装,打扮的也要简单干练点,所以像今天这种破布片子,日后绝对不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还有,你的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因为我随时都有可能联系你。”

听到这里的时候,乐嘉容已经开始隐隐磨牙了,然而陆季雲好像没有感受到那股浓烈的杀气,依旧慢条斯理的说着:

“没什么特殊的情况下,每天早上七点来接我,这是车钥匙,一会儿跟着我去取车。”

乐嘉容忍不住抗议,“为什么我要去接你,我是秘书又不是司机。”

陆季雲云淡风轻的笑了,那微勾的嘴角隐隐散发着勾人心魂的魅惑。然而,那好看的薄唇吐出来的话语却十分的欠揍,“抱歉,我的秘书就是司机!”

卧槽,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压榨员工的劳动力,他真是一个万恶的资本家!

乐嘉容果断的选择了闭嘴,她害怕那即将控制不住的嘴会说出让她后悔莫及的实话。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事儿精,她连掐死他的冲动都有了。

可是她不敢,不是她孬,其实她就是怂。

“请问,你还有什么指示,请一次性说完!”

“哦,对了,每周五来我家打扫卫生。”

什什什么?乐嘉容睁大了眼睛,“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我不喜欢重复没有意义的废话,任何事情我只会交代一遍,如果你跟不上我的节奏,那我也只能让你卷铺盖走人了。行了,今天就先这样,现在跟我去拿车。明天准时上班,最好别迟到,否则…”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五章 虔诚焚香上供的衣食父母

乐嘉容摆着一张丧尸脸,苦兮兮的跟着陆季雲走在一处风景优美的庭院里,亦步亦趋,很尽职尽守的保持一米的距离。以高傲的姿态表明她对他真的没有一点点的觊觎之心,虽然他帅的人神共愤。但是乐嘉容但凡想起他那不可一世好似露着腚的孔雀模样,她就忍不住的咬牙切齿,不自觉的对他的青睐有加敬谢不敏。

陆季雲站在客厅里面,等了半天也不见乐嘉容进来,只好屈尊降贵的移动他的尊腿,看着站得笔直笔直的女人,没好气说,“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摆pose呢,这里除了我,可没有第二个欣赏者。”

“谁说没有。”乐嘉容本能的反驳,“还有,我并没有在摆pose,请你不要污蔑我。”

陆季雲双手环胸,要笑不笑的看着一脸神圣不可侵犯的乐嘉容,好脾气的问,“那还有谁?”

乐嘉容指了指阳台上的猫,笑的那叫一个春风灿烂,“还有这只小可爱。呵,看来有的时候猫的眼光比孔雀要好一点,知道什么是真的美,什么是自恋美。”

这话听着怎么都不像是好话,陆季雲当然知道乐嘉容这是在指桑骂槐,只是他今天的心情不是一般的明媚,所以也就懒得和以下犯上的小丫头片子一般计较。

陆季雲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乐嘉容,很中肯的评价,“啧啧啧,真是可惜了,明明长着一双大长腿,无奈却是属乌龟的,也不知道你过去的公司是怎么看上你的,执行能力这么差!”

卧槽,她就知道这狗嘴里面是吐不出象牙来的。乐嘉容想她上辈子一定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辈子才会遇见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毒舌男,还很倒霉的成为了他的秘书。

老天爷啊,这辈子她一定会积善行德的多做好事的,能不能把这个祸害给收回去,别让他总是在她的生活里面指手画脚,像鬼魂一样的无处不在啊。

乐嘉容深吸一口气,“陆董,你请。”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手段,能屈能伸才能保有一线生机。

陆季雲十分满意的看着她明明很郁闷却不得不强忍的扭曲神情,对于她的能屈能伸感到十分的新奇。

女人还真的是一种神奇的生物,脑袋里面的弯弯绕绕真的是让人叹为观止。明明气的想要打爆他的头,可是还能笑意盈盈的恭维他,虽然那笑容看起来杀气满满。

不过,他从不畏惧!

乐嘉容无心欣赏豪宅,只想快点办完事情走人,她和陆季雲这家伙天生八字不合,话不投机半句都会拌起嘴来,而往往被气的半死的都是她这个可怜虫。

那男人从来都不知道绅士为何物,嘴巴一张,说出来的话就好比茅坑里面的石头,真的是又臭又硬。

陆季雲一边说一边把外套脱了,还略微不耐烦的催促,“愣着干什么,赶紧行动啊。”

“行…行动什么?”乐嘉容瞠目结舌的看着他的流氓姿态,目光定格在他放在衬衣衣扣的手,情不自禁的紧抓着衣服的前襟,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喂喂喂,你别过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哦,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啊。”陆季雲笑容满面,好奇满满。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耍流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乐嘉容怒目圆瞪,“你再靠近我一步,我就报警了!”

陆季雲不动了,目光幽深的看着她,“你很讨厌我。”

“没错!”乐嘉容一脸的严肃,“我郑重声明,虽然我欠你的钱,但是我绝对不会卖身的。”

“噗。”陆季雲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哈哈,乐嘉容,你一定是近视眼,而且还是那种十米开外雌雄难辨的程度。”

“胡说八道,我眼睛好的很,绝对不近视。”

听到这一本正经的解释,陆季雲笑的更大声了,“我就想问,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对你有意思了?就你这飞机场,没几团肉的屁股,还有瘦的跟鞋拔子没两样的脸。还是就你这一阵风都能吹走的骷髅身材,拜托小姐,就算你倒贴给我,我都不要!”

这男人真的,真的太过分了!

虽然她不喜欢他,可是被一个异性说的如此的不堪,就算她再怎么的不在乎,可是她的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的难过。

爱美之心女人都有,就算她再怎么的汉子,本质上也是一个实打实的女人。

“真不知道你这是从哪里来的自信。”陆季雲还嫌不够,不忘补上一刀。

“我这是瓜子脸,不是鞋拔子脸。”这人什么眼神啊。

“管你是什么脸,和我有什么关系。”

乐嘉容有些恼火,“没说和你有关系,鬼才要和你有关系。”

“恼羞成怒了?”

“你放屁!”

陆季雲双手环胸,淡淡的笑了,“乐嘉容,你在之前的公司对领导就是这个态度?”

乐嘉容一愣,这才想起来,就算她和陆季雲再怎么八字犯冲,可是现在他却是她最大的债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是刚才她居然被他的三言两语气的失去了理智,竟然敢胆大包天的暴露了真性情。

“抱歉!”从小老师都告诉她,做错事了不要紧,只要知道道歉,还是好孩子。

听着这不怎么诚心诚意的道歉,陆季雲大度的挥了挥手,表示原谅。

“我虽然心胸宽广,但还是有底线的,记住,下不为例!”

我去,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胡说八道的本领简直是炉火纯青,脸皮厚的也是令人发指了。

乐嘉容的嘴忍不住抽了抽,最终违背本心的认了怂,她低声应道:“好,我保证。”

陆季雲看着她那张生无可恋的小脸,心情很愉悦。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打扫卫生。”

乐嘉容这才反应过来,“你刚才是让我打扫卫生?”

“不然呢?”

乐嘉容的脸有点红,瞥到陆季雲那要笑不笑的脸,忍不住的抱怨,“你说话就说话,干啥脱衣服,哦,我知道了,原来你是个暴露狂啊!”

陆季雲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她。

被看的毛骨悚然的乐嘉容有些心慌,在那高温的目光下仓促撤离,“好啦,我去干活了。”

等乐嘉容收拾好房子已经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哎哟我的天,这些有钱人真是闲的蛋疼,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简直是浪费国家的土地。而且空空荡荡的,晚上的时候他不觉得瘆人么。

乐嘉容皱着脸,按住有些酸痛的腰,在阳台上跳着健康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来回重复了三遍,身体的疲累有了缓解,她这才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结果转过身来,就看见了靠在门上喝着咖啡的陆季雲,她忍不住惊呼,“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从一二三四开始。”

此时的陆季雲脱下了量身定做的高级西装,穿着便装的他整个人散发着舒适慵懒的气息,竟然平白无故的增添了一抹性感的气息。

这男人真是一个妖孽啊,天生就是来吸引女人的。

不过,从一二三四开始的话,那不是全都看见了么!乐嘉容觉得有些丢脸,她故作淡定的挺直了腰,淡淡的问,“我已经打扫完卫生了,请问老板,我可以下班了么?”

陆季雲不知可否的点点头,“当然。”

“多谢。”乐嘉容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一本正经的问,“老板,我想问,像打扫卫生,充当司机这种不包含在秘书工作范围里的工作,有没有薪水啊?”

她现在穷的揭不开锅了,真的是一个钢镚掉在地上,也要八面沾灰的。

陆季雲手托着下巴,笑的是眉眼弯弯,“司机没有,女佣有。正巧我家缺个女佣,你要是来的话,我没意见。”

“工资多少?”

“你想要多少?”

她哪里知道现在菲佣市场是什么行情啊,只不过现在家里的情况不容乐观,秘书的工资抵维修费了,一毛钱都拿不到,只能从其他地方挣钱以供家里的开销了。

“一只手。”

陆季雲答应的很干脆,“没问题。”

“那我需要做什么?”

“打扫卫生,”陆季雲明显不信任的看着她,“你会做饭么?”

乐嘉容点点头。

“不会把我毒死吧。”

“不会,”乐嘉容忍不住的磨牙,“我才不想和你陪葬。”

“那就成交,明天搬过来吧。”

乐嘉容目瞪口呆,“啥?”

“你不搬过来怎么给我做饭?”

“抱歉,我家里还有一个老妈需要照顾,但是我保证不会耽误给你做饭的,行么?”

虽然她和陆季雲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她看得出来,他只是嘴巴比较臭,但是心肠还是挺软的。

“好。”

“谢谢。”

乐嘉容决定以后对陆季雲好一点,毕竟他现在可是她的衣食父母。如果可以,她还想上个香把他供起来呢,日日给他诵经念佛,保他平安。这样,她的小日子才有顺利过下去的保障。

“不用客气,现在我饿了。”

“明白,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川菜行么?”

陆季雲点点头,他有些疑惑的问,“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出生于富贵人家,怎么会做饭?”

简直是骇人听闻了。

“吃自己做出来的饭菜是一种幸福,像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是不会懂的。”

陆季雲皱眉。

“还有,我可不是出身于什么富贵人家,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赔钱货而已。”

陆季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在说什么鬼话!”

乐嘉容无所谓的笑了笑,快步走进厨房,然后对紧随其后的陆季雲微微一笑,温柔的拒绝他的进入,“君子远庖厨!”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六章 食不下咽的晚餐

不知不觉,乐嘉容已经平稳的在陆季雲的手下做了一个星期的秘书兼司机兼保姆,相较于之前的惴惴不安,现在的她已经能够应付自如各种突发的情况,无论什么工作,都做的得心应手。

而且,经过这一个星期的观察,她看的很透彻,在公司里面,只要她不犯原则性的错误,陆季雲一般都很好说话,前提是他不摆着那张比南北两极还要冰冷的脸,就更完美了。

工作中的陆季雲就是一个冰球,不管是谁,他的表情都僵硬的近似于死人,苍白冷漠且不近人情。当然见过他真面目的她除外,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讥讽人的能力高到令人发指,所以她严于律已,踏实做事,从来都没有给他训斥的机会。

“陆董,刚才老夫人来电,让你今晚务必回老宅用餐。”

陆季雲翻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乐嘉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转身离开。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家的途中,陆季雲有些疲惫的靠在座椅上,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好想就此打道回府,好好的睡上一觉。

“一会儿你跟我一起进去。”

“啥?”

“别装聋!”

乐嘉容垂头丧气的回应,“知道了,董事长。”

为毛她一个小小的秘书要去参加老大的家宴啊,陆季雲这任性的毛病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回到陆家老宅,陆母早就站在门口等候着了,看到陆季雲的那一刹那,顿时笑靥如花,优雅又美丽。

“季雲,累不累?”

“我说累,你会让我回家休息么?”

“累了在这里休息也无妨,何必非要回你那冷冷清清的家呢。”陆母瞪了一眼站在陆季雲身后的乐嘉容,心疼的说,“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又瘦了,瞧瞧这脸,都没多少肉了。”

陆季雲径直挥掉陆母放在他脸上的手,有些不耐烦的低吼,“你这是在唱戏么,我现在没心情听戏。”

这对母子的对话真的是怪异,看陆季雲那张黑脸,哪像是对亲妈应有的态度。

陆母讪讪的笑了两声,然后瞪着乐嘉容,摆出贵妇人的架势,训斥道:“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没听见季雲说累了么,还不赶紧把他的包接过去。这么没有眼力劲儿,真不知道要你做什么。”

乐嘉容目瞪口呆的看着翻脸不认人的贵妇人,嗤笑不已,这就是所谓的豪门贵妇?这尖嘴猴腮的嘴角真的是让她叹为观止。

自己热脸贴冷屁股做了冷板凳,就朝无辜的小虾米发火,耀武扬威的,真的是有脸?

“是,夫人。”

乐嘉容很听话,奈何陆季雲并不配合。他挥掉了乐嘉容接包的手,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这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教训,跟我进去。”

“季雲你…”

“别以为佣人叫你一声夫人,你就觉得可以对我指手画脚。如果不想难堪,管好你自己的手!”

陆母气的是脸红脖子粗,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颤抖的身体和近乎痉挛的手显示她随时都能晕过去。

然而乐嘉容只是轻轻的扫了她一眼,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跟着陆季雲进去了,留给陆母一个大大的后脑勺,终于不负众望的把陆母给气晕了。

只会拿下人出气会是什么好主母?乐嘉容不屑的撇了撇嘴,想起陆季雲刚才那霸气侧漏的样子,她忍不住的给他打call。

这男人虽然嘴巴贱的可以,不过本性不坏,就冲他刚才这么man的表现,她就勉为其难的给他加上一分吧。现在的他是负九十九分了。

至少豪门大户之间的恩恩怨怨,就不关她的事了。好奇心能害死猫,像她这么怕死的人,好奇心真的一点都不重。

不过,陆季雲为什么看陆夫人的眼神像是看仇人一样,他们不是亲生母子么?很明显陆夫人一直在主动求和,但是陆季雲却一点都不买她的帐,拒绝她的示好。

“回来了?”平淡无波的问候。

“嗯。”平板寡淡的回应。

“吃饭吧。”陆老先生沉重的叹了口气。

“嗯。”陆季雲依旧惜字如金。

“季雲哥,是季雲哥回来了么?”楼梯处突然传来一道欢呼雀跃的女声,随即乐嘉容就看到一抹粉红色的身影迅速的朝她…的眼前奔来。

“一米。”

林娅薇前进的脚步听话的停住了,她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乐的眉眼弯弯。

“季雲哥,原来伯母没有骗我,今天你真的会回来耶。”

“哦,原来如此。”

陆季雲回头扫了一眼刚刚苏醒的陆母,俊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刺的陆母眼睛都红了。

“季雲哥,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季雲哥有没有想我啊?”

“没有。”

林娅薇清丽的脸上有一丝丝的受伤,但她并不气馁,笑呵呵的说,“对了季雲哥,我从伦敦回来,给你带了好多礼物,你等一下,我给你拿过来。”

“不用,你留着吧,不然就便宜垃圾桶了。”

林娅薇脸上的笑容瞬间破碎了,那双灵动的双眸里面蓄满了泪水,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她受伤的问,“季雲哥,你就这么讨厌我么?”

“不讨厌,”女人还没来得及笑,下一句话顿时让她泪流满面,“但也绝对不会喜欢,所以,别白费心机,浪费彼此的时间。”

“季雲,你太过分了。娅薇好心好意的来看你,你怎么能对她说出这么狠心的话来,真不是绅士所为!”

“我并没有让她来,所以她来不来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有,如果我要是知道今天这顿饭让人吃的这么火大的话,我是一定不会来的。”

陆老先生重重的咳嗽一声,“季雲,别太过分了。”

陆季雲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这位是?”

乐嘉容一直很尽职尽守的充当着哑巴,原以为她这个小透明已经被众人遗忘到风里了,没想到,还是被喜提名字了。

“陆老先生你好,我是陆董的秘书。”乐嘉容身体站的笔直,回答的不卑不亢。

林娅薇冷哼一声,看着乐嘉容的眼神敌意满满。

“到底吃不吃饭,不吃饭我走了。”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性子了,既然叫你回来吃饭,肯定有你的饭吃!行了,都别站着了,一起过来吃饭吧。”

乐嘉容很有眼色的准备出去,不打算当一盏发光发亮的电灯泡,才动了动脚,就被陆季雲叫住了,“干什么去,还不赶紧过来吃饭!”

一句话成功的让四个人都傻了。林娅薇最先反应过来,她不敢置信的尖叫,“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有什么资格可以和我们一起吃饭。”

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季雲哥主动开口邀请的!

可恶,这个狐狸精真的太可恶了!她一定是使了什么阴谋诡计,才迷惑住了季雲哥的心,不然那么一个冷心冷情的人,怎么可能主动邀请人吃饭。

啊啊啊,为什么被邀请的那个人不是她!

“她没资格,你有什么资格?”陆季雲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想练女高音回家去练,别再这里折磨我的耳朵!”

林娅薇再也忍受不了心爱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情拒绝,她满是受伤的问,“季雲哥,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我并没有讨厌你,只要你别动不动就在我的眼前晃。”

“陆季雲,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的到底是谁,谁心里清楚。”

陆老先生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这才把那些难以入耳的冷言冷语全部拍散了,他怒气冲冲的说,“好不容易吃顿团圆饭,还不让人吃安生了。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坐下,不吃完饭谁都别想走。”

陆季雲不置可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乐嘉容想了想,看了一眼她的顶头上司,看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决定还是从善如流,于是乎也脸不红心不跳的坐在陆季雲的身边。

林娅薇狠狠地瞪了乐嘉容一眼,在陆母的劝说下,这才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只是人虽然坐下来了,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的在陆季雲和乐嘉容的身上转来转去。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一顿沉闷的晚餐,乐嘉容看见陆季雲站了起来,急忙也跟着站了起来,并且很自然的替他穿上西服外套,还顺手整理了一下领带,看的林娅薇更加的怒火中烧。

“你在做什么!”这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当着她的面,都敢勾引她的季雲哥。

乐嘉容回头微微一笑,“林小姐,我在履行秘书的职责,您有什么意见么?”

“秘书做这些工作?你骗谁呢!”

乐嘉容不知可否的耸耸肩,“那你恐怕得问我的顶头上司了,毕竟这是他规定的,我只是这么执行的而已。”

“季雲哥,你…”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陆季雲转头看了一眼乐嘉容,“走吧。”

林娅薇好不容易见到陆季雲,怎么可能轻易的放他走,她急步走到陆季雲的面前,用身体挡住他的去路,略带哀求的说,“季雲哥,你再陪我一小会儿好不好,就一小会儿。”

陆老先生见状,很有眼力劲儿的回房了。

陆母也紧随其后,生怕自己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就会坏了林娅薇的好事似的。

乐嘉容本来也想离开,无奈老板没有发话,她只能被迫的站在这里,承受着林娅薇一千八百度的眼神烤验!

她只是一个挡箭牌,何其无辜!

“季雲哥,你让她先走,好不好?”

好好好,她正巴不得呢,乐嘉容的心里在疯狂的咆哮。她好想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坚决不做那女人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女人是陆季雲疯狂的追随者,脑袋瓜子里面恐怕除了陆季雲已经没有其他。

她可不想成为莫名其妙的炮灰,湮灭在女人莫名其妙的怒火里面。

然而陆季雲好像没有听到她深情的呼唤,冷着一张脸,拒绝了林娅薇这十分无理取闹的请求。

↑ 返回目录

← 返回《甜妻辣爱》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