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贵妻》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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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贵妻》· 阿棠棠棠 著 · 共 3 章试读

第一卷 初见心动

Part 1 初见

“阿尧,听说你妈让你去相亲?”蓝尔市名流聚集的酒吧瑞风内,vip包厢内的顾名双挪揄地望着好友纪初尧,看着好友豪饮一杯接一杯,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哼。”纪初尧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你说,这些名流千金不都一个样吗?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不。”顾名双摇了摇酒杯里的酒,“你这相亲对象可是从意大利回来的,在那边一直很低调,我都很是好奇。”

“哦?”纪初尧挑了挑眉。“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过我的名号——蓝尔市有名的花花公子!”纪初尧笑道。

顾名双也笑了,不知道这远而到来的千金经得起好友多久的折腾。

好像有好戏看了,是新的乐子要来了。

“你不怕那是个难缠的家伙?”顾名双调侃道,若真是个难缠的家伙,那就更加好看了。

“玩得过我?”纪初尧勾了勾嘴角,老妈越来越心急了?“好了,不说了,我回家了,明天奉命去机场接这位小姐,先降低我老妈的防备心再说。”纪初尧站起身,拿过一旁的衣服穿上。

“哈哈,竟然还是这样,你老妈才是最难缠的吧!”顾名双嘲笑道,“谁会知道这名流的花花公子竟然能还没有让女人上过床!”

“就你知道的太多了!”纪初尧踢了顾名双一脚,迈开长腿走了出去,“你买单!”

顾名双看着好友离去,摇了摇头。

表面上的花花公子,实际上像个孩子吧。

纪初尧刚提出自己的迈巴赫,手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低沉的声音,纪初尧接起。

“你好。”那边传来的也是低沉带着压迫的声音。“我是方渐离,挽歌的哥哥。”

“你好。”纪初尧挑了挑眉,方挽歌的哥哥?那个相亲对象的哥哥吗?

“挽歌没有回过国,希望你能多多体贴她。”那边传来的声音和语气却不像是请求或拜托,反而带着命令的口气。

“你这是威胁吗?”纪初尧来了兴趣。方家的人都这么高傲吗?

“不。”那边没有犹豫,“是警告。”

“……”纪初尧抿了唇,却听见那边已经断了线,耳朵里只剩下忙音。

shit!

纪初尧把手机狠狠摔在车座上,发动迈巴赫离去。

这个女人,代表的是猖狂吗?人还未到,就已经骑到他头上来了。

蓝尔市国际机场,纪初尧不耐烦地踱来踱去。

被老妈早半个小时逼来已经很让他心烦了,没想到这女人的飞机还延误了。

纪初尧穿着白色的衬衣,袖口卷起来,挺拔地站稳后,带着墨镜的眼睛开始打量身边的美女们。

不得不说,这里的女人还有几个美女,特别是几个空姐,看见他一身不菲,气势不凡,纷纷朝他这里看。

有人注目,纪初尧自然是得意万分,朝着望过来的人吹了声口哨。

另一边,从飞机上下来的方挽歌看着这些还有印象的风景,不禁有点恍然。

三年了,离开蓝尔市三年,现在她又回来了。

风景如故,人却变迁。

在人群中扎眼的自然就是那个得意的男人。

看了看手里的照片,方挽歌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意味。

是个傻瓜男人吗?

艳阳天逼近傍晚,得意着的纪初尧看见朝自己走过来的女人,不禁稍微有点恍惚。

方挽歌没有刻意打扮,意大利纯手工的白裙,没有复杂精美的装饰,只是在腰围处淡雅地画上了一朵向日葵;及腰的黑发随意披散,尖廋的下巴微微抬起,方挽歌眯着眼透过平光的金丝眼镜,打量着隔着一道栅栏,相隔数米的纪初尧。

黑色的墨镜挡住了脸,方挽歌顿时没有了兴趣,收回眼光,嘴角却带着微微的笑意。

名门之女,怎么也要有点礼貌。

“方挽歌?”纪初尧勾起嘴角。那女人眼里是什么,嘲讽吗?装作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是要博得他的好感。

但不得不承认,方挽歌没有那些小姐身上的俗气,果真是教育良好的上流。

“纪初尧?”方挽歌也学着纪初尧的模样回问。

有意思。

纪初尧愣了愣之后恢复过来。

“走吧,让纪家好等。”纪初尧一个动作翻越过栅栏,向对面特殊的女人走去。不知道她是真的与众不同还是故作特别来吸引他。

总之,他奉陪到底。

话听在方挽歌的耳朵里,心里作了一番思考。

不是让他纪初尧好等,而是纪家。真是话中有话。

方挽歌却没有多说,见着纪初尧帮自己提行李,跟着他走出去。

还有点绅士风度。

“喝,你这行李箱还真有点重!”提了她的行李之后才知道重量,纪初尧皱了皱眉,早知道就打发别人来接了,自己何必吃这个苦。

方挽歌停下脚步,看着吃力提着行李的纪初尧,不禁有点好笑。

“你不知道这种箱子是可以拖行的吗?”

纪初尧这才醒悟自己出了糗,干咳一声,皱了眉头。

“爷就喜欢这么提着!”

说完就扭头卖力往外走,不就是个小箱子吗?这个臭女人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

把行李放进迈巴赫的后备箱,纪初尧见着方挽歌自己很主动地上了车,自己也赶紧着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自己倒是主动。”纪初尧挖苦道。

“难懂你会来帮我打开车门?”方挽歌也不恼,倒是笑意盈盈答道,像是熟人间的玩笑话。

那倒是不会!纪初尧倒是开始欣赏这个女人的聪明了,不过,这个女人喜欢说问句吗?

两人一路也是无语,纪初尧是故意不想搭理身边的女人,他看出来了,这个女人聪明劲不小,看来不是一般的对手。而方挽歌则是看着记忆力熟悉的风景逐渐清晰,默默地想着心事,脸上却是木然,没有一丝表情。

当年那天也是沿着这条路兴冲冲地回去,尽管没有等到那个本该来接她的人。

方挽歌不禁微微闭了眼,脑袋里重生前的那些记忆席卷而来,将她吞灭……

Part 2 背叛的回忆(1)

两层别墅里,苏晚鸽绕过熟悉的走廊,在进门处丢弃了手里的行李,捧着一束雏菊,兴冲冲地爬上二楼,熟悉的房间门就在眼前。

可能是工作太忙,忘了去机场接她;可能是压力太大,忘了今天是她十七岁的生日。

不过没关系,苏晚鸽弯了弯嘴角。

闵冬凡,七年了。从十岁生日那天那个人把她交给他照顾,他已经用心了整整七年,让她从一个懵懂的孩子长成少女。

他的心意,或者她的心意。

谁都是知道的。

闵冬凡,再过一年,等她成年,可以接手那个人的权利,就不用再怕有什么意外。

“阿凡达!”苏晚鸽兴冲冲推开房门,“太阳都晒屁股了……”

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未展开的笑容僵在脸上。

糜烂弥漫的昏暗房间,半开的窗户被窗帘挡住,进来的光线照在床上的年轻身体上,被声音惊醒的女人从海藻似得卷发里抬起了头,让苏晚鸽彻底看清她的脸。

竟然也是那么熟悉的脸……

苏晚鸽手里的雏菊摔落在地,苏晚鸽关上门,背过身就往楼下跑。

“晚鸽……”低沉的叫声断在空气里。

难道叫住她让她伤得更深?

女人低下头,晚鸽,姐姐对不起你,但是你不是真正适合他的人。

苏晚鸽急急冲出门,以为离开这里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是当红的明星,周围围着的人却从不让他停留。他说他的眼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他说会等她长大,娶她做新娘。他醉后叫的都是她的名字,难道一切都是假的?

苏晚鸽湿了眼,脚下却没有停下。

就怕他等不及她长大,就怕他床上躺着的是别的女人……

多少人说她不适合他,她会挡住他的前途,他紧紧揽着她,坚定地说晚鸽是独一无二的,除了晚鸽别人他都不在乎。

似乎……

都只是她自己的回忆了吧……

苏晚鸽伸手抹了把眼泪。

该到哪里去呢?只有他那里,才是她的家啊……

从拐角急速过来的黑色轿车,像预谋一样撞上奔跑的女孩,压倒人之后丝毫没有减速就疾驰而去,消失在另一个拐角。

苏晚鸽睁大眼睛倒在血泊里,身上撕碎般的疼痛终于占领了心里的回忆。

是……到头了啊……

一直陪伴她的闵冬凡,还有她一直叫姐姐的林媛……

还来不及道别……苏晚鸽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心里苦笑,缓缓闭上了眼……

高耸的大厦顶层,闵冬凡推开厚重的门,走进去便跪在地上。

黑暗阴影里的人走出来,带着浑身的戾气。

“你还有脸来见我!”那人勾了嘴角冷笑,滚烫的眼泪却落下来。

一脚踹在闵冬凡身上,闵冬凡倒在地,神情麻木,一言不发。

“你答应我好好照顾她,现在她死了!”那人弯腰提起闵冬凡的衣领,“听见了吗?她死了!”

死了!她死了……

那人的话在闵冬凡脑袋里回荡。

再也见不到她的笑容,见不到她撒娇,见不到她嘟嘴抱怨……

闵冬凡微微颤抖,再也听不见任何话。

她死了……

“我这一生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把她交到你手上,我以为你身边是她最安全的地方……”那人已经开始泣不成声。

大门再次被打开,秘书小姐站在门口,却不敢进来。

“出去!”那人吼道。

秘书小姐欲言又止,却依然站立不动。

那人突然意识到什么,绕开倒在地麻木的闵冬凡,走了出去。

大门再次闭上,房间里一片漆黑,男人躺在地上像是没有了知觉。

一开始是接受照顾她的任务,后来……她成了人生的重要成分,而现在……

人生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苏晚鸽的葬礼静悄悄地举行,那人没有允许闵冬凡出席。

一切和苏晚鸽以往的人都被进行了封杀,林媛也被阻止在葬礼门外甚至没有得到葬礼的任何信息。

太神秘,林媛不曾料到苏晚鸽身后还有这样的势力。

但她来不及想,也不敢去想。

是她害死了苏晚鸽,害死了自己真心喜欢的妹妹,她以为自己才是最适合闵冬凡的人,而一切似乎都出了差错……

林媛倒在自己公寓的白色沙发上,一口饮下手里杯中的红酒。

这是第几杯了,她已经记不清了。

脑海里只记得苏晚鸽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前一秒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再也不见……

林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泪掉下来,她是杀人凶手!是她害死了苏晚鸽!

“叮……”林媛拿起手机,看到熟悉的电话号码,眼里燃起了一团火焰。

“喂……”林媛愤怒地接起电话,“你说过不会伤害晚鸽的!”

“哼,你还真把她当妹妹了。”电话那边传来冷冷的嘲笑。“你别忘了,从你答应和我一伙开始,你就开始伤害她了,是你背叛了她,是你伤害了她,最后你逼死了她!哈哈……”

那边传来得逞的大笑。

是她逼死了晚鸽……

林媛缓缓垂下手。

窗外开始雷鸣大作,大风吹动落地窗的窗帘,不一会开始下起大雨来。

而郊外的墓碑前,闵冬凡撑着一把黑伞站了一夜。

苏晚鸽慢慢睁开眼,刺眼的眼光惊得又闭上了眼,缓了一会才又睁开眼。

没……死吗?

苏晚鸽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身体,竟然身体灵活。除了有点虚弱,没有感受到应有的疼痛。

奇怪!

苏晚鸽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个房间是自己没有见过的,很整洁也很温馨,床左边靠墙处竟然摆了一排大大小小的娃娃。

苏晚鸽好奇地数了数,一共十七个。

十七!

苏晚鸽大惊。

脑海里的记忆又席卷而来。

难道自己没有死,那个人救活了她?!

苏晚鸽挣扎地站起来,吃惊的脸一片煞白。

苏晚鸽站定在镜子前,开始打量。镜子里明明就站着自己!

及腰柔顺的黑发,白皙的皮肤,一尘不染的眼眸。

没死!

“小姐,你醒了!”背后传来惊喜的声音。

苏晚鸽转过身去,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围着围裙,端着一碗东西走了过来。

苏晚鸽皱了皱眉,“他呢?我要见他!”

他就是那个人了,这个阿姨必然是他找来照顾她的了!

“啊?”丽姨愣住了,缓了缓神看见自己小姐不同于以往的表情神色才发现不对劲。“挽歌!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见女人叫她的名字,苏晚鸽更加确信自己还活着了。幸好还活着,这样她才能去逼问闵冬凡。

“没有。”苏晚鸽叹了口气。

“那你来喝了这碗粥吧,我去告诉老夫人你醒了,她一定会很高兴的!”丽姨走过去把粥放在桌子上。

“老夫人?”苏晚鸽瞪大眼,老夫人是谁?

“这孩子。”丽姨望向她的眼里充满了怜爱和可怜,“是不是连丽姨我也不记得了?”

“丽姨?”苏晚鸽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我认得你?”

“唉!”丽姨叹了一口气,朝苏晚鸽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喝粥,然后走了出去。

看来是去通知那“老夫人”了。

Part 3 痛苦的回忆(2)

苏晚鸽抿了抿唇,那人给她又换了身份?苏晚鸽望向镜子里的自己,神情复杂。

等等!

苏晚鸽瞪大眼,镜子里的自己似乎哪里不一样!

苏晚鸽细细打量着自己,没错!酒窝!

自己以前的酒窝在左边,而现在自己的酒窝在右边!

“挽歌!”丽姨扶着另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进来了,王婉泪眼婆娑,望着苏晚鸽,“奶奶没照看好你,让你落水里去了!”

“奶奶?!”苏晚鸽吃惊,自己的奶奶不早就去世了吗?

“阿丽,去把医生叫来,再给小姐检查一下身体!”王婉吩咐道,看着丽姨走出去,走过来摸了摸苏晚鸽的脸。“苦命的孩子,又不记得奶奶了吗?”

怎么回事?苏晚鸽一时反应不过来。

一样的容貌身体,一样的名字,却是不一样的身份?那个人安排好的吗?

“奶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苏晚鸽开口说道。

“挽歌?”王婉吃了一惊,挽歌能正常说话了?王婉的身体微微颤抖,仔细看苏晚鸽的神色,才发现她与以前不一样,少了以前的懵懂茫然,眼里有了焦距。“再叫一声奶奶?”

“奶奶……”苏晚鸽不知自己为何多出来这一个奶奶,却还是老老实实叫了一声。

“苍天啊!渐汐,你终于保佑挽歌平安健康了!”王婉悲从心来,忍不住哭泣起来,抱住苏晚鸽。

渐汐?似乎是有点熟悉的名字……

苏晚鸽不再乱说话,草草喝了粥,轻轻安抚了王婉,又见了和王婉年纪相仿的“爷爷”“爷爷”是一个和蔼慈祥的人,但到底是男人,没有像王婉一样失声痛哭,默默抹了泪就转身出去了。

苏晚鸽依然没见到那个人,等到傍晚,门再度被打开。

苏晚鸽站起身来,以为他终于要出现了。

进来的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坚毅紧绷的脸。

男子站在门口忘了一眼苏晚鸽,转头对身后的人说,“丽姨,你先去陪奶奶吧,我和小歌说几句话。”

丽姨点点头,转身走了。

男子走进来,轻轻关了门。苏晚鸽紧紧盯着他,却没有说一句话。

男子朝她走过来,苏晚鸽感到一种压迫,却依然紧抿着唇没有说一句话。

“小歌。”男子似乎疲惫地舒了一口气,“过来。”

语气里透着熟稔宠溺。

苏晚鸽没有动,黑眸里什么闪了一下。

男子靠近,伸手抱住了苏晚鸽。

他是谁?

“不要再吓哥哥了。”方渐离轻轻拍了拍苏晚鸽的背,安慰着。苏晚鸽觉得他好像更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竟然又冒出了一个哥哥?

苏晚鸽推开男子,换来男子愣愣地眼神。

“我没有哥哥。”苏晚鸽皱着眉头。

“挽歌?”方渐离瞪大眼,措手不及,进来之前就听奶奶说医生诊断方挽歌神智恢复了正常,他还不愿相信,现在听见方挽歌说正常的句子,不禁悲喜交加。

喜得是她不再像小孩子一样让人时刻担心,悲的是她开口说的话却是没有哥哥。

“方挽歌?”方渐离的眼眸暗下来。

方挽歌?苏晚鸽愣住了,姓方?那个人不是最恨这个姓的吗,怎么会给她安排这样的身份?

“出去!”苏晚鸽失声大叫,“你出去,我谁也不想见!”

苏晚鸽想不出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推开方渐离,痛苦地抱着头蹲下来。

这个男子的眼神,那么像闵冬凡,她不想见!

会让她想起那个事实,没有闵冬凡,她什么都没有。

“挽歌!”方渐离大惊,以前方挽歌最黏的人是他,现在为什么却变成了这样?

“走开!”方挽歌甩开方渐离伸过来的手,“求你了,让我静一静。”

方渐离的手慢慢垂下,看见苏晚鸽痛苦的模样,又心疼又摸不着头脑,只得退出去,站立在门口,听见房间里渐渐没有了哭泣的声音,才带着满身疲惫离开。

良久,苏晚鸽听见外面已经没有了声响,才起身打开桌上的电脑。

慢慢回忆了一会,苏晚鸽编辑了一封邮件,收件人写上那个人的邮箱,点击了发送。

邮件里只有一句话:我是苏晚鸽,可是为什么变成了方挽歌?

苏晚鸽睡不着,从左到右用手抚过墙边放着的十七只娃娃,各式各样不同的娃娃,方挽歌应该也是十七岁吧,她是苏晚鸽,这个身体却是方挽歌。

房间里的书的扉页都歪歪曲曲写着“方挽歌”三个字。

挽歌,晚鸽。

新邮件的提示音打断了苏晚鸽的思考,苏晚鸽迫不及待地打开,邮件里也只有一句话:

好好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苏晚鸽瞪大眼,难道真的是自己的灵魂……

苏晚鸽见着下面还附着一个文件,便颤抖着手打开。

方挽歌的资料。

瞪大眼看清一切,苏晚鸽的世界轰然倒塌。

这背后,藏了这么多的秘密……

看来,那个人处心积虑地想让她远离这一切名流的目的,最终还是免不了破裂了。

电脑上莹莹的光芒闪烁,文档里记载着往事。

苏晚鸽没用多久就熟悉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

方挽歌是自己的双胞胎妹妹,那年自己的母亲方渐汐和父亲私奔,父亲在出外办事的时候出车祸意外离去,怀孕的母亲受了刺激生下孩子,妹妹因为胎位不正卡在出口,方渐汐大出血,最终保住了孩子,自己离开了。

王婉记得自己的女儿最后的一句话,好好照顾她的孩子。

而王婉和丈夫方雄不知道那个人买通了医院的医生护士,带走了双胞胎姐姐,也就是苏晚鸽,两人以为自己的女儿只生下了一个孩子,而留下来的孩子方挽歌却因为缺氧脑部发育不全,智商底下。

王婉和方雄不得已领养了一个孩子,方渐离,一是纪念自己的独女方渐汐离去,二是希望以后两人不在之后有人来好好照顾自己苦命的孙女。

十七年之后,没想到苏晚鸽占用了方挽歌的身体。

一切,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王婉和方雄对方挽歌真的十分疼爱,苏晚鸽也终于懂得了家的温暖。

以前和闵冬凡的“家”只是一个地方,他虽然也疼爱她,但给的不能使全部,那是爱情而不是亲情。

更何况,他总是早出晚归,谁知道他是真爱她,还是在利用她呢。

方挽歌勾了勾嘴角,都过去了,一切都结束了。

方渐离和方雄打理着方氏,王婉和丽姨在家里照看着她,看着她好转了,便渐渐放手让她去做自己的事了。

Part 5 初吻被夺

难得纪权丰也准时回家吃饭,方家在纪家这边的面子可想而知。

纪权丰身材高大,带着高位者的严肃内敛,方挽歌微微有点紧张,而温怡在一旁拍了拍她的手,方挽歌便稍微放松了一点。自己从小没有父母,曾经也多想拥有这样的一个家和这样的父母,父亲严厉,母亲温婉。

“伯父。”方挽歌起身,微微欠身问好,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爸。”纪初尧也叫了一声,纪初尧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最懂自己的男人,也没起身,知道父亲不会介意。

“坐下吃饭吧。”纪权丰示意方挽歌坐下,温怡体贴地为纪权丰夹菜。“就当时自己家里,别生分。”

一顿饭吃得平稳。饭桌上就听见温怡和方挽歌的一问一答,聊得很是开心。纪权丰话少,吃完饭就上了楼去书房处理公务,纪初尧碍于自己的老妈在场,也不敢公开叫板,自己如饿老虎一样风残云卷之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挽歌就在家里住下吧,外面的酒店都没家里舒服。”温怡和方挽歌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聊天。

“挽歌自然也是愿意留下来陪伯母的,只是住在阿尧家里只怕人家说闲话,更扰了伯父伯母的清净。”方挽歌笑盈盈地答着,将手里的水果放置温怡前方,“更何况,挽歌这回回来可打算长久住下来呢,希望找份工作好好历练一番。”

方挽歌的话听在温怡耳里,让温怡更加肯定了方挽歌的儿媳身份。

千金小姐自己想历练,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方挽歌真的很像当年年轻的自己。

“那挽歌是想进方家的企业,还是想来纪家帮帮伯父伯母的忙?”温怡自然是想方挽歌来纪氏,一是确定了方挽歌准儿媳的地位,二是熟悉纪家的产业,以后可以帮自己的儿子处理工作。

温怡一心想招一个像自己一样优秀的儿媳,继续她自己和纪权丰的佳话。

而方挽歌的选择却出乎她的意料。

“挽歌可谢谢伯母的好意了。”方挽歌微微一笑,“挽歌来蓝尔市之前就了解到蓝尔市除了纪氏,叶氏,顾氏,剩下的就是神秘又庞大的黑桃a集团了,既然挽歌想自己历练,又怎么能在家里的庇护下呢?想来想去,也就黑桃a最合适不过了。”

温怡听了也点点头,黑桃a是一直都神秘又强大的存在,它背后的实力无人知道。

“那你可不能太过于操劳了,累坏了身体你奶奶可要担心了。”温怡说着,转了话题,“挽歌,伯母答应你奶奶好好照顾你,你又不愿住在这里,索性你住到远一点的别墅里去,那边离市区近,你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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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以婚试爱

Part 1 再次醉酒(1)

新品发布会结束以后,在开发部成员们的盛情邀请下,方挽歌最终不好拒绝他们的好意,同纪初尧一起出席庆功会。

一群人聚在一起吃饭,很是热闹。特别是一开始总是绷着一张脸对着方挽歌的开发部组长,现在却是笑得跟花儿一样,和身边的人畅谈着。

早来的人都热热闹闹地说着笑着,突然包间的门被推开,消瘦的身躯走进来,映入大家眼里的是一张慵懒带着颓然地脸。

竟然是闵冬凡。

方挽歌瞪大眼,他怎么会来?

而旁边的开发部组长也很吃惊,他没有料到闵冬凡会答应他的邀请,前来参加他们的聚会。

但很快他就堆起了笑容,站起身迎过去,“冬凡,你能来真是给了我们很大的面子啊!”

而开发部的几个女人则也是两眼放光,平时在开发部看着这些书呆子似的男人,今天能看见闵冬凡这样的大明星,还有纪初尧这样好皮囊的人,真是赏心悦目!

闵冬凡微笑着点点头,“发布会结束以后也没有什么工作,就想着过来蹭顿饭。”

虽然是客气话,却让开发部组长很是高兴,平时总是负面新闻不断的人看来也不像报道那样桀骜不驯,反而谦卑有礼。

于是他大笑着领着闵冬凡入座,为了表示尊重,他领着闵冬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恰好,这个位置在方挽歌的右边。

于是呈现了纪初尧在方挽歌左侧,闵冬凡在方挽歌右侧的三明治场面。

而颜值最高的三个人坐在一起,就像那边有了光芒一样,开发部人员的眼神都粘在三人身上,移不开。

一个是慵懒颓然的美男,带着致命吸引力的诱惑;一个是绝美出尘的美人,一颦一笑都是高贵得体;还有英俊洒脱的男人,优雅又带着一丝坏,嘴角勾起一丝笑,就让人禁不住靠近。

这哪里是一个明星,这明明是三个明星。

而三人中,只有方挽歌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害羞,不同身边两人早已习惯他人目光的她,有点局促地想,这些人的目光为什么那么裸……

所幸在各种菜品上来以后,众人立马将视线转移到了奢侈的菜品上,毕竟这种菜肴平时不常吃啊,美男美人可以看,但吃不到,他们还是收了心赶紧吃可以吃到的菜肴吧。

而见了面只打过招呼的三人也得空可以说说话了。

“挽歌,这次的设计真的很棒。”闵冬凡最终还是没忍住和她说话。

向来不出席这种场合的他,因为她会来,而选择跟随。她不知道,他也会在门外,来回好几遍,终于才凝聚了勇气推开门。

“谢谢。”方挽歌礼貌地回话。现在的她,却不知该怎样去面对他。他已经开始意识到她就是苏晚鸽了不是吗?所以现在不断的靠近是为了什么呢?

“这次也有很多灵感和帮助是阿尧给我的,说起来这次阿尧也功不可没。”方挽歌转过头,对着纪初尧盈盈一笑。

纪初尧却是有点心塞,这个女人从闵冬凡进门开始就不自在,她以为他没感觉到?

“是吗……”闵冬凡眼神有点黯淡,他忘了,现在在她身边的人,是另外一个优秀的男人……

闵冬凡看了看纪初尧,眼里的情绪复杂。

“我也没有做什么,”纪初尧勾起一丝坏笑,“毕竟挽歌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坐视不管。”

“……”方挽歌嘴角抽搐,这个男人怎么什么时候都离不开要说她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闵冬凡仍然还是不愿相信,他望向方挽歌,希望得到她的解释,没想到得到的却是她盈盈的一笑,不反驳也不解释。

闵冬凡眼里的希望突然就熄灭,她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向来黑白分明,如果她不去解释,那也就是十有八九了……

可是他多想问她一句,苏晚鸽,是你吗?!

三人一时间陷入沉默里面,闵冬凡烦躁地端起酒,满满一杯酒这样下肚。

而一旁的方挽歌也似乎有些反常,自己喝完饮料,竟然在酒杯里倒了一杯酒。

纪初尧眼尖发现了,皱着眉刚要阻止,却碰见开发部的组长上来敬酒。

“挽歌啊,这次我们能挽回局势,你功不可没,来,为我们的作品干杯!”

“干杯!”方挽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纪初尧嘴角抽搐,方挽歌的酒量他是知道的,这次又醉酒了,他可不能控制自己……

“冬凡,上次你来向我推荐挽歌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是那种关系……”开发部的组长抱歉地拍拍闵冬凡的肩膀,又瞧了瞧方挽歌和纪初尧,“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挽歌是纪少的未婚妻,误会你们了。”

一席话却让三个人同时震惊,闵冬凡没有料到开发部的组长会这样说出来,错愕地看了看方挽歌,却收到方挽歌直射过来的眼神,他只好尴尬地回过头端起酒杯干尽。

方挽歌不曾想到他会在背后帮助自己,眼里透出不敢相信,望向他的眼神充满质问,却收到他慌乱的目光。

纪初尧则是一惊,闵冬凡帮助方挽歌?他们的交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下意识地看向方挽歌,却只看到她望向闵冬凡的一个背影。

纪初尧收回目光,内心烦闷,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我上次没给你好脸色,真是抱歉!”开发部的组长开口说道,“和你们接触以后我才发现你们并不和那些少爷千金一样,至少你们是有实力!”

开发部的组长眼里透出欣赏。

“我也没有帮什么忙……”闵冬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靠近总给她带来麻烦,可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靠近……

幸好其他人都来敬酒,才让他微微松了一口气,而他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统统下肚。

方挽歌和纪初尧这边也喝了不少,方挽歌带着满心的疑惑,将那些呛口的酒都喝了下去。

纪初尧看方挽歌喝得那么猛,知道是由于闵冬凡的缘故,也莫名地开始烦闷,来敬酒的人说了什么他都听不见,只有一杯一杯的酒喝下去。

敬酒的人散去的时候,三人也喝得差不多了,不甚酒量的方挽歌更是开始摇摇晃晃,勉强坐在椅子上才稳住了自己。

一直注视着方挽歌的纪初尧本想去扶她一把,却因为心里生着气,犹豫了很久也没去伸一把手。

“嘿嘿……”开始眩晕的方挽歌看见面前的大虾变成了两个,嘻笑地伸出手去摸虾的钳子,“四只手……”

“……”纪初尧知道这个女人又要开始耍酒疯了,可是她每次耍酒疯都露出自己最原始天真的模样,他又好气又好笑。

闵冬凡放下酒杯,注意到身边的女人已经开始摇摇晃晃。

“阿凡达……”方挽歌呢喃着,却让闵冬凡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那句“阿凡达”,闵冬凡的身体一震,却听见她又迷迷糊糊地说,“你不能吃这些海鲜噢……帅气的人怎么这么多毛病……你海鲜过敏呢……嘻嘻……”

“小鸽……”闵冬凡双眼带着泪花,转头看痴痴笑着的方挽歌。

这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苏晚鸽吗?

而纪初尧则是皱着眉头,她在说谁,闵冬凡吗?

“嘻嘻……”方挽歌又摇头晃脑似哼着歌一样摇晃着站起来。

“你去哪?”纪初尧问道,这个女人站起来干嘛?

“我要去洗手间……”方挽歌低头,对着纪初尧灿烂一笑,“你要一起去吗?”

“……”纪初尧嘴角抽搐,刚要站起来扶某人,却被人抢先一步。

“我带她去吧。”闵冬凡说道,站起来伸手扶住方挽歌,也不等纪初尧反应,就带着方挽歌往外走。

“哎……”纪初尧看着走出包间的两人,心里很不是滋味,方挽歌是他的未婚妻好吗!

怒火中烧,端起酒杯又是一口饮完。

闵冬凡扶着方挽歌走到走廊上,不料方挽歌却挣扎起来。

“放开我!”方挽歌甩开闵冬凡抓着自己的手,“我自己能去!”

“小鸽……”闵冬凡眼里泪水开始聚集,“乖乖的,我带你过去……你最怕黑了……半夜里口渴都不敢过去……你不怕老鼠不怕蟑螂,却独独怕黑怕摔倒的疼痛……”

方挽歌愣愣地看着他,眼里也是泪水翻滚,“你……”

“我是阿凡达……是你的阿凡达,你不认识我了么……?!”闵冬凡有些哽咽,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去拥抱方挽歌。

“阿凡达……”方挽歌眼里透出欣喜,没有挣扎,被闵冬凡伸手揽入怀里。

“你是我的阿凡达吗……?”方挽歌又低声问道。

“是,我是,我一直都是……”闵冬凡的泪水滴落在方挽歌的背上,那么清晰的滚烫。

“阿凡达……”方挽歌伸手回抱了闵冬凡一下,却又猛然推开他,“不!你不是!你不是我的阿凡达!”

“小鸽……”

“你都没有认出我!你在心里早就否定了苏晚鸽!”

“小鸽……小鸽,不是的……”闵冬凡慌乱地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说起。

“我也不是苏晚鸽!苏晚鸽早就死了!我是方挽歌!”方挽歌恨恨地瞪了闵冬凡一眼,决绝地转过身去了洗手间。

“小鸽!”闵冬凡着急地叫了一声,却见方挽歌摇摇晃晃撞进了女洗手间,便在门口等候。

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却还不见方挽歌出来,怕方挽歌出了什么事,闵冬凡硬着头皮进入女洗手间,却发现方挽歌正以上半身与下半身呈90°的强悍姿势睡倒在洗手台上……

“小鸽……”闵冬凡上前试探性地叫了叫她,她却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闵冬凡转过方挽歌的身子,一把把她抱起来,走出女洗手间。

走到走廊上,却刚好碰见迎面而来的纪初尧,闵冬凡微微一愣,却只见纪初尧在自己面前站定,从容地接过他怀里的方挽歌。

“挽歌喝醉了,很是闹腾。过会儿酒醒了又会喊饿,我带她回去。”

纪初尧没有看他一眼,眼神一直在方挽歌身上,那样理所当然,让他无力反驳。

他就那样愣在那里,看那个高大俊郎的男人抱着方挽歌消失在走廊尽头,无力动弹。

现在,他该以怎样的身份在她的身边……

Part 2 再次醉酒(2)

纪初尧开车带着方挽歌回到别墅,下了车打开车门,抱起某个睡着的女人,却不料方挽歌被吵醒过来。

“唔……”方挽歌呢喃一声,微微挣扎了一下,随即睁开了眼。

纪初尧低头看怀里的女人,鬼知道在闵冬凡扶着她出去之后,他尾随出去,鬼使神差地站在转角的地方,听他们的对话。

多久没有吸过的烟,他吸了三根,最后都变成他脚底下残缺的烟头。她醉酒后的样子是她最初的模样,没有掩饰,没有刻意疏远,他才发现他们以前是认识的。

那些点点滴滴,生活的片段,是在一起深爱过的人才会此次记得,不是吗?

纪初尧皱紧眉头,对怀里女人的隐瞒生着闷气。

苏醒过来的方挽歌却是睁着她那双带着水汽朦胧的眼,望着他,冲他甜甜一笑。

纪初尧一愣,却听见她柔柔地叫了一声,“冬凡……”

纪初尧瞬间变了脸色,眼里透出凌厉的眼神,紧抿着唇打开房门,恨恨地对她说,“我不是他,我是纪初尧!”

岂料怀里的女人却不安分起来了,挣扎着。

“好热……”方挽歌踢了踢腿,被抱在空中的她没有触到实地,更猛烈地挣扎起来。“我不要飞……”

“……”纪初尧皱着眉头看怀里的女人嘟着粉嫩的嘴巴,一副不满的模样。

纪初尧呼吸一紧,方挽歌醉酒后脸上的绯红太过于妩媚,偏偏这种妩媚中还带着几分出尘的清纯,让人怜惜又让人想要征服。

真是见了鬼了。

纪初尧全身都绷紧了,方挽歌身上的香气幽幽地飘了过来,女人身上独有的柔软和温度也让他开始沉迷。

“冬凡……”女人却是不清醒地喃喃着,“我想喝水……”

纪初尧立马从迷恋中清醒过来,在自己怀里带着还想着别的男人?!

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怒火中烧。

“方挽歌!”纪初尧把方挽歌放到沙发上,抓住她的双臂,让她直视着自己。“看好了,我是纪初尧!”

“纪初……尧……?”方挽歌嘻笑着捧起纪初尧的脸,使劲的睁眼看,随即咯咯笑起来,“狗狗……”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醉了还是在玩他。

方挽歌却是嘟起了嘴巴,双臂环过纪初尧的脖子,不满地靠近纪初尧,在纪初尧的脖子上蹭了蹭,撒娇道,“我要……喝水嘛……水水……”

纪初尧全身都僵硬了,一股热流在小腹窜起,纪初尧推开了方挽歌,无奈地说道。

“好,你呆一会,我去给你倒水。”立马逃一样地站起身倒水去了。

方挽歌一杯水下肚,才安分了一点。却依然对着纪初尧傻笑。

纪初尧正头疼着是把她送回房间里去,还是等她清醒点了让她去洗个澡再回房间。

方挽歌却笑着笑着哭起来了。

“你不认识我了……明明我就站在你的面前……”

纪初尧心一紧,知道她是又想起闵冬凡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姐妹俩都爱上了闵冬凡,而闵冬凡却是爱着方挽歌的姐姐苏晚鸽?

可是,苏晚鸽,方挽歌,这样相似的名字,难道她是在骗他,她根本没有什么姐姐,她们俩其实是同一人?!

纪初尧瞪大眼,这样来说,她才会与闵冬凡那样熟悉,这次进入黑桃a也是为了闵冬凡,所以她对他的示好都无动于衷?!

“这几年我好想你……可是你都要把我忘了……你的身边站着别的女人……”方挽歌泪流满面。

纪初尧只觉得一股火憋在心里,熊熊燃烧着,就快要烧灭了他的理智。纪初尧用力地抓住方挽歌,质问她,“你别说了!方挽歌,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

“骗……?”方挽歌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不清男人的脸,“我没有……我从来没骗过你……是你一直在骗我……”

“你就是苏晚鸽对不对?!”纪初尧眼里要结出冰来,她一直都在骗他,他还傻乎乎地去帮她!

酒劲此刻也在体内窜上来,纪初尧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暴躁,他此生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欺骗,而当他对她动心的时候,他却发现她一直在欺骗他!

真是可笑!

“冬……”方挽歌还是自言自语着。

“别说了!”纪初尧大吼一声,也不怕惊醒一楼已经安眠的熊大熊二,粗暴地扯起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摇晃的女人被提起来,带着雾气的眼睛朦胧着看着不太清楚的面容。

“阿尧……”

“你现在才看清是我?”纪初尧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和苦涩,“很失望吗?”

“阿尧……纪初尧……”方挽歌似乎清醒了一点,有点错愕。

“没错,是我。”纪初尧邪笑着靠近女人,深深地吸了一下她身上的香味,凑到她的耳边,在她小巧的耳朵上落下重重的一个吻,呆愣的方挽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让以为女人无动于衷的纪初尧更是生气,惩罚性地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啊!”方挽歌吃痛地娇嗔一声,可怜地用眼神看他,很快又变了脸色,“纪初尧……你这个流氓……”

“流氓?”纪初尧心里燃着火焰,越烧越烈,难过,愤怒,悸动搅在一起,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这个女人尝到一点厉害,推到她!

“纪初尧你这个流氓……还我的初吻……”方挽歌不太清醒着抱怨着,她还记恨着他强吻她的事。

“我是流氓?!”纪初尧第一次听见女人说他是流氓,更是生气。“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流氓!初吻?方挽歌,不仅你的初吻是我的,初夜也是我的!”

纪初尧没来得及想她竟然还是初吻,愤怒地抱起方挽歌,脑子里全是她在走廊上与闵冬凡相拥的样子。

他这次是真的动心了,她的一切他都想占有,不想给别的男人留一丝余地!

被抱起的方挽歌惊呼一声,大叫着挣扎着,“放开我……我不想飞……”

纪初尧抱着方挽歌来到自己的房间,将女人狠狠摔在床上,期身下去吻住闹腾的女人。

方挽歌被突来的嘴巴吓了一大跳,男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湿热的触觉让方挽歌沉迷,一条灵巧的舌头突破她的防线,直突她的口腔,不适的感觉让她想把它赶出去,却被它有力地纠缠着,无法逃脱。

Part 3 夜

纪初尧最后的理智终于在方挽歌甜蜜的味道中消失地无影无踪,身体的火热只有贴着她才能感觉好一点。

纪初尧一把抱起方挽歌,大手脱掉她的衣服。而被吻得快无法呼吸的女人只能任由他摆布着,刚被他放开吸上一口清新的空气,又很快被他的嘴唇覆上,又一轮缠绵的深吻袭来。

方挽歌全身都软绵绵地,无力支撑,不得不抱紧男人有力的身躯维持自己的平衡。很快却是感觉身上一阵清凉,衣服已经被褪去。

纪初尧呼吸一紧,身下的人皮肤白皙,脸上偷着不自然的红晕,他只得急促地呼吸着,迫不及待地也除去了自己的衣服。

方挽歌也开始觉得不适,身体微微上靠,靠近男人的身体。

被细微的触觉一惊的男人浑身热得厉害,急急地紧贴着方挽歌的身体。

纪初尧的吻也终于在方挽歌快无法呼吸的时候放开,男人的嘴唇游走在女人的脖子,锁骨,一路向下……

方挽歌被敏感的触觉扰得难受极了,扭动着身躯,却不知这样的动作惹得纪初尧又是呼吸一紧。

方挽歌觉得有硬硬的东西一直在磨蹭着自己,迷糊着用手碰了一下,却在一瞬间被疼痛感刺激到,“啊――”

纪初尧意识到女人的疼痛,停住自己的动作,放温柔起来,低头又是一串细碎的吻。

方挽歌的眼角疼得泪水都流了出来,男人的动作放慢以后,疼痛感才慢慢褪去……

男人感觉到女人微微的放松,终于是低吼一声,再也不想压制……

――――――――――

闵冬凡从聚餐回来以后便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胡乱地从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却听见半开着门的书房里传来了慕容芊阴冷的声音。

“这一次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我只要看到方挽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闵冬凡一惊,轻声走到书房门口,只听见慕容芊愤怒地叫着,“你知道她就是苏晚鸽吗?!如果你不……”

慕容芊转过身,看到灯光照射下映在地上的黑影,立马噤了声,试探性地问着,“冬凡……?”

闵冬凡一惊,却也是满心的愤怒,上次他以为她已经悔改了,不会再去迫害方挽歌了,没想到她还是暗地里使着坏。

“慕容芊!”闵冬凡走到书房门口,愤怒地望着走过来慕容芊,“你答应过我不再做这样的事的!”

“我没有……”慕容芊慌乱地解释着,挂断了手里的电话,将手机揣到自己口袋里。

“还没有?!”闵冬凡握紧拳头,“你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上次挽歌落水的事,也是你安排人做的,对吧?!”

闵冬凡怒视着慕容芊,他现在确认了方挽歌就是苏晚鸽,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苏晚鸽变成了方挽歌,但是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这一次他一定会护她周全!

“我……”慕容芊看着平时对他一直风轻云淡的男人此时愤怒地恨不得撕碎了她,心里难过万分,她这一片痴情他都看不见吗?

慕容芊的表情狰狞起来,终于露出了她残忍的一面。

“对,是我派人做的。”慕容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又怎么样?谁让她一次又一次阻挡着我?”

“从澳大利亚的那次拍摄开始,你就开始对她上心,以前没有她,至少我是你身边占比例最大的人,而现在,你一颗心都在她身上,你一次又一次偷偷去找她,甚至还为了帮她去求别人!”

慕容芊愤怒地说着,双眼怒瞪,“闵冬凡,我才是你的女朋友!这么多年,是我一直在帮你!事业上,生活上,我为你做的还少吗?!”

“你不喜欢应酬,我去!你不喜欢那些导演,我去谈!你想做你的明星,我就去帮你铺路!”慕容芊开始哽咽,“你扪心自问,没有我,你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吗?!”

“可是这一切都不关方挽歌的事,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闵冬凡一拳砸在门上,发出剧烈的响声。

“冲着你来?”慕容芊讽刺地笑了,“我把你看得比我的命还重要,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

闵冬凡看见慕容芊眼里的痛楚,却不发一言,紧抿着唇。

“她占了你的心也就罢了,她现在在事业上也想超过我!在澳大利亚她说服to

lay,在拍摄的时候,员工代表说会选她,在今天,她又在黑桃a立下了功!你知道kai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吗?为了娱乐和广告领域的执行参选!”

慕容芊失了理智一般,这是她第一次在闵冬凡面前如此歇斯底里,“不除掉她,我就参选不上这个执行!没有了这个位置,你,我,还能怎么去实现你那个梦!”

“……”闵冬凡看着眼前的女人,这是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却又是偏执又绝望的女人,他深深叹了一口气,“你要怎样才能放过她?”

“放过她?”慕容芊愣了一下,“哈哈哈……”她凄凉地大笑起来,那个女人,对他来说,是全世界不是吗?“如果我要你娶我,你也愿意吗?”

“好。”闵冬凡想都没想,一口答应。

慕容芊凄惨地看着他,就算要了他的命,他也是不会犹豫就会答应吧。

外面开始起风,从窗子里吹进书房来,窗帘被吹起,摇摆着击着墙壁,而房间里,很久都没有声音……

“闵冬凡,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慕容芊静静看着闵冬凡,内心却是一片冰凉。她拿了命去爱的人,拿了命去爱别人,这是她一生最悲哀的事。

而那股浓浓的恨意,在心里越来越强烈,慕容芊踉跄一步,捂住快要裂开的胸口。

“芊芊……”闵冬凡眼里出现不忍,犹豫着迈了一步,却还是停在那里,“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才想给你一次机会。挽歌她是无辜的,以后,我会好好待你,好吗?”

慕容芊听到这里,却是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全身无力,瘫倒在地上……

Part 4 订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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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身世谜团

Part 1 处理柳若嫣的骚扰

柳若嫣回来的这几天,对病房里的骚扰不断,每天早上都有一个送花的年轻人过来送花,第一天是红玫瑰,第二天是香水百合,第三天是勿忘我,一连送了三天,方挽歌代纪初尧签收,而纪初尧都懒得看,直接一个远抛,直接从窗户里扔出去了。

有一次刚巧被前来打发无聊时间的罗耀阳看见了,罗耀阳一个没忍住,笑了大半天,直吐槽第一次见着女的给男的送花,纪初尧躺在这里为什么不给他送菊花。

结果可想而知,遭到纪初尧的枕头攻击,最后连被子都扔出去了。

不料第三天,纪初尧扔花砸到了一个老大爷,幸亏是一束勿忘我而不是玫瑰,上面没有刺,不然非得砸坏这个老大爷不可。

老大爷也不是好惹的人,被砸中以后,手拿着花一口气冲到纪初尧所在的19楼,vip病房有人看守,老大爷进不来,于是在门口又哭又闹的,扬言要登报揭露这高楼抛花的资产主义浪费国家金钱的恶魔,医生护士们怎么劝都劝不好,而老爷子又有心脏病,这可吓坏了那些医生们,如果医院里因为这个闹出了人命,纪初尧他们不敢得罪,最后坏的只有他们自己的名声。

方挽歌听到声音,连忙出来,哄了老大爷几句,老大爷看着小姑娘长得好看,温声细语的,这才作罢,最后进房拿着花进去,纪初尧道了歉,老爷子才消气。

最后那束勿忘我,被当作赔礼道歉的礼物,被老大爷拿走泡茶去了。

这一闹腾,纪初尧也不敢随便扔花了,而柳若嫣第四天送来的恰好是黄玫瑰。

“一般花店里的玫瑰,都是剪掉了刺的。”方挽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束带刺的玫瑰,“她这几天送来的玫瑰,刚好都是带着几根刺的,看来是新鲜至极啊,不会是自己采摘包装的吧?”

“老婆,你不会吃醋了吧?”纪初尧也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方挽歌的表情,那眉目里隐隐约约的忍耐,无疑是在说明女人的恼怒。

“你才吃醋!”方挽歌一瞪眼,“她也太猖狂了,你都是快结婚的人了,还当着我的面让人给你送花!”

“我可一次没收啊!”纪初尧连忙划清自己的战线,“老婆,我的心和肉体,都是你的!”

“……”方挽歌嘴角一个抽搐,硬是没说出话来。耍流氓和耍无赖这两方面,她还是敌不过他。

“那这个花就交给老婆处理好了,扔了蒸了炸了煮了,都随老婆的主意,只要老婆高兴就好!”纪初尧讨好地笑着。

“哼。”方挽歌一扭头,不吃他这一套,不过这次却也没有把花递给他,而是碰到了一边的桌子上,拿起电话打电话。

“给谁打电话?”纪初尧凑过去,好奇地问,他以后得密切注意他的老婆,千万不能让任何男人有机可趁,嗯,女人也不可以,特别是to

lay!

“爱朵花店。”方挽歌回答道,“我刚才瞧了瞧送花小哥衣服上的店名,顺便找他要了张名片,我把这个花退回去。”

“那你只许打这一次,打完了就把那张名片给我,我把它销毁掉!”纪初尧一脸认真道。

“……”方挽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电话也在此时接通了,“喂,你好。我们是刚才医院里接收花束的用户,我们不太满意你们送的花,要求退货,退款我们不要,货给你们就行,立马过来,谢谢。”

说完立即就挂断了电话,也不给那边的人反应的机会。

纪初尧一愣,看来这女人真的是吃醋了。纪初尧乐开了花,就又要往方挽歌那边凑。

而方挽歌也不搭理他,扭过身到一旁吃水果去了。

“啊……”纪初尧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老婆,这不是我的错啊!”前女友不要、脸也是他的错吗?挽歌这样冷淡让他好难受啊,这几天连抱都抱不到了。

“那还是我的错咯?”方挽歌微微嘟起嘴巴,不高兴道。

结果这个表情却是萌翻了纪初尧,两眼直冒光,好可爱!

“您好……”送花的小哥敲了敲门,幸亏他还没走远,回来得也很快。“请问您对我们的花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哪里都不满意!”纪初尧大声说道,继而又转过脸去,讨好地笑着看方挽歌。

方挽歌看他这样,心里的不快也就去了一大半,她拿起花束,走到送花小哥面前,递给他。

“我们不满意的并不是你们的花,而是送花的人。”

送花小哥一脸错愕,愣愣地接过花,如果是一般的客户,他就会觉得这是找茬或者纯属有病了,而方挽歌的严肃气场,带着高贵而不容小觑的气场,让送花小哥不敢轻易说话。

“麻烦你回去转告柳小姐,黄玫瑰代表的是忠贞的爱情,花代表的是美好,而这两样,她恰好都没有,所以请她以后不要再送花过来了。”方挽歌眼里地凌厉一闪而过,“你可看到了这是什么地位的人才住得起的地方,如果你们店执意要帮她送花,我把话放在这里,你们花店,绝对开不下去。以后她要是还订花,你别送过来了,直接扔垃圾桶吧!”

一番话说得送花小哥目瞪口呆,最后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对不起小姐,打扰了!”

最后灰溜溜地赶紧溜走了。

这样气质的人,一看他就惹不起啊!他和他老婆的花店好不容易开起来,千万别倒闭了啊!

方挽歌处理完,一回头,就看到纪初尧闪着不明光芒的眼眸,只听他念叨着,“哎呀呀,终于有我老婆的气场和手段了……”

“……”

日子终于是太平下来,这段陪着纪初尧养病的日子,真的是没有什么烦恼的日子。

没有什么人来打扰,温怡,纪蕊和姚云朵偶尔来看看他们,有方挽歌在他们也就放心了,纪丰权和姚阳忙着工作,除了偶尔打电话,也没有再来了。林媛也再来过一次,而随着熊大和傅翰的事业逐步升温,她也忙得焦头烂额,也不再来了。

只有顾名双和罗耀阳常来,顾名双帮着打理自家产业,一下班就是闲人一个,时常带着各种各样风味小吃到这里来,然后又说妖姬最近又出了什么新菜品,多好吃多好吃,然而妖姬的菜品一律不准外带,所以方挽歌和纪初尧也只有白听,尝也是尝不到。

而罗耀阳呢,回国以后更是闲了,每天就是到处巡视一下自己的企业店面,其他时间都无聊地窝在病房里和方挽歌和纪初尧聊天,偶尔遇到姚云朵,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两人非得打嘴仗战个你死我活,所以每次姚云朵见了罗耀阳,都要无奈地先翻个白眼,而罗耀阳丝毫不在意,一如既往地乐此不疲。

纪初尧和方挽歌只好在旁边偷偷摇头,这两个欢喜冤家!

纪蕊也在这里碰到过罗耀阳一次,纪蕊则是喜欢罗耀阳得不得了,甚至邀请他到家里去吃饭,罗耀阳只好答应下次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

纪初尧和方挽歌觉得,他是早就想去姚云朵家里看看姚云朵的房间了。

日子就是这样过得无忧无虑,方挽歌正日和纪初尧“厮混”在一起,不用考虑自己那些往事,也不用在意慕容芊等人在干嘛。

而纪初尧则是慢慢烦躁起来,每天看着方挽歌,而他却不能吃到她,还要继续装病,真是太难受了!

终于到了方家人回来的那一天,温怡一早就过来接了纪初尧和方挽歌一起去机场迎接自己的亲家。

纪初尧被放在轮椅上,无奈地摆出自己的招牌笑容等候着方雄和王婉。

而他的手心,微微出汗,暴露了他的紧张。

终于是要见到自己的头号情敌了,虽然不太明白方挽歌和闵冬凡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前为什么会认识,但是闵冬凡都是已经订婚的人了,也没有再和她纠缠,自然不必在意。

而方渐离,这个男人,可是占据了方挽歌十多年的男人,更是方挽歌接触不多的异性里面的优秀的佼佼者,纪初尧隐隐约约觉得不安,如果方渐离真的对方挽歌有情,从中作梗,不同意他和方挽歌,怎么办呢?

而这个男人的优秀,让他也觉得微微自卑。旗鼓相当的他们,如果争夺起来,谁才是最后的胜者?

“小姐!”熊大和熊二也纷纷赶来。

“小姐,纪少,好久不见!”熊大激动地几乎热泪盈眶,一入演艺圈深似海啊,不过为了保护林媛,他也要挺下去!

“纪少,小姐!”熊二也过来了,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追查那个背后人,也终于是有了点头绪,可惜那个背后人太狡猾,一直躲躲藏藏,让他们抓不到。

“事情都办得挺好吧?”纪初尧询问道,温怡在场,他没有明说,现在这时候,他还不想惊动温怡和纪丰权。

“挺好的!”熊大知道他问的是自己在黑桃a的事,点点头。

“我也有了点头绪。”熊二也明白,点点头。

“很好。”纪初尧放心地点点头,方挽歌也冲他们点点头。

“熊大,熊二,辛苦了。”方挽歌轻轻地握了握他们的手,这两个活宝一直守在她的身后,真的就像家人一样。方挽歌不禁感动得微微红了眼圈。

“不辛苦不辛苦!”熊大熊二连忙摇头,他们都是从孤儿院出来的,是方家人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就算豁出去,那也是值得的!

“老爷和夫人,还有少爷就要回来了,小姐,你可别哭噢。”熊大说道。

“对啊,让少爷知道了,我们就可得倒霉了!”熊二也说道。

方挽歌看着两个人一脸惊恐的样子,不禁噗嗤一声,两个活宝还是没变。

正说着,从出口处就走出来了三个让他们熟悉的身影,三人并排走,最右边的是方雄,中间的是王婉,而最左边的就是方渐离了。

熊大熊二立马恢复了严肃的工作状态,规规矩矩地站在方挽歌和纪初尧身后。

Part 2 方渐离归来

方雄年近七十,当年女婿女儿的相继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于是看起来年老体迈,但是精神倒是很好。

王婉保养得则是不错,看起来似乎只有五十来岁,衣着得体,款款大方。

而两人身边的年轻人,则是气质逼人,那完全不能被掩盖的优秀气质,一件合体的纯手工制作的viter衬衣,在他身上却是显得挺拔,干净,整个人没有什么显眼的打扮,那气质却是咄咄逼人,干净利落,睿智谦和,剑眉星目,如樱花一样的薄唇,过往的女性们,纷纷侧目惊叹。

纪初尧看着那人靠近,那人走路却是从容不迫,带着隐隐约约的王者风范,嘴角若有若无的一丝笑容,让人如沐春风的同时,又有暗暗的冷意。

不一般的对手。

脑中突然冒出这几个字,吓了纪初尧一大跳。其实按理来说,这个人,是没有什么优势的吧,怎么说他和方挽歌都是名义上的兄妹,世俗怎么会让他们在一起。

然而那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感还是在心里乱窜,纪初尧只好强迫把它们压下去。

方渐离一出来,就直直地看到了那个站在几人身后的方挽歌。

这将近三个月没见,她似乎有些变了,那双眸子却还是清澈的,带了些温度,是国内的人,给了她温度吗?

真的是太想念她,夜里做梦也会梦见她,却无法去触碰她。

这世俗的一切,还有她的防备,都让她不敢靠近她,怕伤害她,也怕吓着她。

视线就这样一直定格在她身上,她却没有仔细地看他,偶尔视线相碰,她也是微微一笑,那种笑容,明显带着疏远。

就不该放她离开自己身边吧,似乎两个人越来越远,现在,她也竟然是别人的准新娘了。

终于是走到几人面前,方雄和王婉叫温怡亲自来接他们,高兴地直道谢。

“温怡,你们这么忙,还亲自过来接我们!派个司机过来就好了!”王婉拉住温怡的手,说道。

“婉姨和叔叔是贵客,我怎么能让司机来接呢!”温怡和王婉也是多年没见,这一次见面两人都快湿了眼眶,“丰权这几天正好去陆光市出差去了,晚上才能赶回来,不然他也亲自过来接你们呢!”

“你们忙着!我们这次回来呀,一是看看小歌,二呢,也是回来度度假!不用你们太操心!”王婉疼爱的目光落在方挽歌身上,方挽歌亲昵地挽住王婉的胳膊,笑道,“奶奶,这些天不见,奶奶是又年轻了!”

“哈哈,你这孩子,回了国倒学会哄奶奶开心了!”王婉笑着。

方挽歌也嘻嘻笑了笑,依次叫着,“爷爷,哥。”

“嗯!”方雄点点头,方渐离却是听得有点晃神。

那一声哥,明显有些清冷的情绪在其中,让方渐离微微一愣。

以前她和爷爷奶奶倒是冷清地很,和自己是亲密无间,而现在,怎么却换过来了呢?

“嗯,对,阿尧,快叫爷爷奶奶。”温怡这才想到身边的纪初尧,督促道。

“爷爷,奶奶。”纪初尧坐在轮椅上,笑着看他们,摆着好学生一般天真无邪的纯洁模样,笑嘻嘻地对着王婉说,“奶奶,挽歌现在嘴巴这么甜,可都是跟着我学的!”

王婉和方雄一听,觉得这孩子有点意思,这才仔细端详起来。

虽然先前看过纪初尧的照片,但是真人似乎比照片上更好看几分,一点也不比他们的孙子差,又是能说会道的,更是让他们满意。

“哎呀,把阿尧给忘了!”王婉看着纪初尧坐在轮椅上,这才满是怜惜地蹲下来,抚了抚他的脸,“阿尧,你为了救我们家挽歌,弄成这样,可真让人心疼啊!”

“奶奶,我救的可是我老婆呀,这是我应该做的!”纪初尧倒是一张嘴巴很会哄人,他自小生活在幸福的家庭里面,和长辈们打交道自然比方挽歌顺手地多。

一句话逗乐了几人,除了方渐离一副紧皱眉头的样子,其他人都笑着。

“阿尧这孩子会说话!”方雄夸赞道。

“爷爷奶奶,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说话吧。”方渐离说道,声音清冷,却又带着细腻。

“是的!”温怡接话,“婉姨,叔叔,这些日子就住在纪家吧,让我好安心些!”

“好!”方雄和王婉自然不好拒绝温怡的好意,想着即将都要成一家人了,也不用太客气了,于是欣然答应。

一行人出了机场,温怡,方雄和王婉上了第一辆车,纪初尧则是在熊大熊二的帮忙下上了自己的迈巴赫,而装病的他,无奈地只能让熊大代替他开车。

方挽歌正要跟着纪初尧上车,却被方渐离拉住,“挽歌,和我坐一辆车吧,我正好有些事情想问你。”

纪初尧见这边方挽歌被方渐离拉住了,便朝他们喊着,“挽歌,快上车吧!”

方挽歌不好选择,犹犹豫豫地和方渐离商量,“哥,我和阿尧坐一辆车吧,他受伤了,我想照顾他。”

“熊大熊二会照顾他的。”方渐离自然是不搭理纪初尧怎么样的,刚才一见面,那个小子虽然是出色,但肯定是不能和他比的,在他心里,除了自己,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人能得到方挽歌的喜欢。“这么久没有见到哥哥了,没有话和哥哥说吗?”

宠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无力再拒绝,只好轻轻点头。

随即转身,对着纪初尧挥了挥手,然后就被带入了另一辆车中。

纪初尧见着方挽歌被带走,立马就急了,站起身来就要去阻止。

“咦?!”坐在纪初尧身边的熊二惊讶地叫起来,“纪少,你能走了啊?!”

“啊?”纪初尧这才尴尬地顿住了了脚,熊大也转过了头来,纪初尧只好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别叫!我是装病的,其实我早就好了!这可是为了娶到你们家小姐才做出的牺牲,你们可不准说出去啊,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们!”

纪初尧怕装病的事捅出去,只好威胁道。

“哇!”熊二佩服道,“这么难受的事纪少你也能忍受!看来你为我们家小姐牺牲得太多了!纪少,你简直是我的偶像!”自从上次纪初尧救了方挽歌以后,纪初尧再熊大熊二的心里便崇高伟大起来,两人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防备之心。

熊大也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纪少,你好有经验啊!怪不得能和小姐领证呢!看来我要多向你学习学习!”

“……”剧情扭转太快,纪初尧自己都一时难以接受了,不过他还是很快就自恋起来,“那是!我跟你们说,这辈子,我就只娶你们小姐了,你们小姐啊,也只能嫁给我了!”

嗯,前提是赶紧制造一个孩子出来!这样就又提升一个防御值了!

而纪初尧转眼再一看,方挽歌和方渐离的车已经开动了,纪初尧只好愤愤地放弃,催促道,“熊大,赶紧跟上前面的车!”

“好!”

这边纪初尧不安地紧盯着前面的车,那边方挽歌却也是微微紧张着,手悄悄地捏着自己的裙角,却不知道和方渐离开口说什么好。

“真的下定决心要嫁出去了吗?”本来想问真是下定决心看上那个小子了吗?想了想还是觉得怕吓坏她,方渐离缓缓开口道。

“嗯。”方挽歌轻轻点头,好像真的是莫名其妙就要出嫁了,自己还模模糊糊的,可是现在见到方渐离,那心里的答案竟然也出现了。

是想嫁的啊,从一开始就竟然没有一丝抵抗的情绪,大概是真的想要那份家的温暖,也想要那个男人的温暖吧。

虽然他有点固执,也有点幼稚,可是那份温情,她每时每刻,都不想离开。

沉沦了吧,二十年来,比和闵冬凡在一起时,还要在意的感情,还有自己以前从来不曾出现过的占有欲,在遇到他之后,全部被激发。

这是……爱情吧?

看到方挽歌有点恍惚,嘴角却带着笑意的样子,方渐离明白了她是认真的。

“挽歌,你回国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你认清他这个人了吗?”方渐离冷声问道,“如果他对你不是真心的,你们结婚以后,你是不会幸福的!”

“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了!”方挽歌抬起头,眼里的倔强一闪而过,“我们也在一起住了一段时间了,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

“已经领了结婚证了?!”这个事实被承认的那一刻,方渐离的手心微微冒汗,“这不可能,你的户口簿是在意大利的,你怎么可能和他……”

“对不起,哥哥。”方挽歌道歉,低下了眼眸,“阿尧动了一点人际关系,我们就领了证书了,我也是情愿的。”

“挽歌……”方渐离不敢相信地瞪大眼,脑中一片空白,他来晚了吗?

“哥哥,阿尧是一个好人,我……”方挽歌一咬嘴唇,方渐离对方挽歌的感情,她怎么能不知呢?那是互相依恋,是亲人之间总不能切断的藕断丝连,也是最纯真真挚的感情,而她却不是真正的方挽歌,她怎么能享有他的爱意呢?!“我和阿尧,在一次醉酒后,已经发生了关系,这事纪家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们都别无选择。”

“挽歌,你有的!”方渐离激动地握住方挽歌的肩膀,“这都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走!”

“哥哥!”方挽歌瞪大眼睛,“我希望和阿尧结婚!”

一句话像雷声一样响彻方渐离的脑袋。

我希望和阿尧结婚……

希望和他结婚吗……

那他呢?他的小歌,不要他了吗……

Part 3 想做你的新娘

三辆轿车前后分别驶入纪家的专用车道,两旁的梧桐树郁郁葱葱。继而车辆拐入纪家大门,几人纷纷下车进门。

一脸阴沉的方渐离此刻的心情简直是糟透了。本以为只要他回来,就还有带走她的希望,可是她的愿望,竟然是要和那个男人结婚?!

嫉妒,怒火,痛心交织,让他的周围都围绕了一层压力大的气场。

方雄和王婉在温怡的招待下,一路上都是乐呵呵的,想到自己的孙女和纪初尧那样契合恩爱,心里也是十分满意。

王婉是最高兴的那个了,本来还想着方挽歌有解不开的心结,只抱着让她回国试一试的念头,没想到两个人还真的终成眷属了。

方挽歌知道方渐离是为了自己的话,两人闹了不愉快,也不再和方渐离说话,帮着熊大熊二扶了纪初尧下车,就一直跟在纪初尧身边照顾他。

熊大熊二自然是看到了自家少爷的脸色,心里也估摸着是为了这次的婚礼,两人对他有所隐瞒,心里害怕着,也不敢靠近。

众人进了室内,纪家早已安排了厨师做好饭菜,此刻华丽的饭厅里,圆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

方雄和王婉坐上座,温怡坐在王婉的左侧,纪初尧坐在温怡身边,继而是方挽歌,最后是方渐离,在方挽歌左侧。

“这次我能得到挽歌这样的好媳妇儿,真是我的福气!”温怡笑着,开心说道。

“这次他们结婚,我们没有什么条件,只希望以后他们和和睦睦,让我这个孙女,有个完整的家庭。”方雄说道。

他这可怜的孙女,从小就没有父母,还不幸得病,现在好不容易是苦尽甘来,他只希望纪初尧是个好丈夫,能够好好对待方挽歌,给她家的温暖。

“爷爷,能娶到挽歌是因为我真心喜欢她,所以我一定会好好对挽歌的。”纪初尧握住方挽歌的手,认真道。

“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对挽歌有一点不好,我可不会放过你哟。”方雄看了看方挽歌,又看了看纪初尧道。

“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方雄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方渐离的声音响起。

在温怡等人听来是维护自己妹妹的话,在纪初尧耳朵里,那话语中的威胁成分可是清清楚楚。方挽歌身体的微微一顿,也通过他们紧握的手,传给他。

这短短一句话,里面复杂的感情,让他也有感觉。

让他想起在见到方挽歌之前,方渐离打给他的那通警告电话。

这个人,身边都几乎没什么异性,想必也是用情极深吧。

“你放心吧,我不会亲手把挽歌让给任何人。”纪初尧说道,眼里的严肃认真之情,让温怡也都看在眼里,觉得陌生。

还真的……没见过自己儿子这样认真的时候。

“好了好了!”王婉出来打圆场,“再说下去,饭菜都凉了!赶紧吃吧!”

“对!”正说着,传来纪丰权的声音,原来是纪丰权从陆光市赶回来了。

“丰权!”方雄见到纪丰权回来了,立马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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