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艳遇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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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懵懂的少年
牛角村地处贵州偏远山区的一座大深山里,地势低洼,四面环山,可谓是山清水秀,气候宜人,四季如春。拿现代人来说,这个地方很美,空气好,无污染,但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村民们则是浑然不觉,甚至还会抱怨自己为什么会生在这个犄角水牛的鬼山村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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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里村落偏远,交通不便,所以能走出牛角村的村民并不多。一直以来,这里的村民们都过着女耕男猎的生活,基本上,温饱还是无忧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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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淫雨霏霏。铁牛躺在竹席子床上,细小的竹芒刺穿薄薄的被单,扎挠着他的皮肤。耳朵边有嗡嗡的蚊子声,铁牛不愿意起床,他用手打了一下,然后又转身侧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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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五更天,窗外雨已停住。只有苦楝树上枝叶积留的雨珠还不停地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一阵微风吹过,雨珠便唰地一声掉下一片,砸在院子里的羊棚顶上的塑料布,激起一阵声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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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浑身燥热,身上的湿汗还没蒸发干,又一轮湿汗从皮肤下钻出来,铁牛搓了搓胸脯,细长的泥条便排成队。铁牛的手向下移动,开始搓肚皮,不经意触碰到了那个软塌塌的小东西,好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俯卧在两腿之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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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伙食不好营养不良,铁牛妈生下铁牛后不久就没奶水了,从半岁开始就几乎全靠喝大米糊糊长大的,偶尔也有哺育期的妇女,奶水涨得难受,铁牛才有机会捧住死命地喝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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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给他留下了后遗症,即使现在已经长到18岁,每当他在村子里看到坦胸露乳喂孩子的妇女时,他心里依旧有一种冲动,恨不得扑上前去,捧起白胖胖、涨得满满的X房,狠狠地咂一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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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亮后,铁牛打开羊棚的门锁,解开了山羊的绳索,十几只大大小小的山羊欢呼跳跃着朝大门口奔去,几乎把铁牛带个趔趄。铁牛朝堂屋里正在忙着的姑妈喊了一声:“姑妈,我放羊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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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羊的地点是村北的柳树塘子,原来那里是一片乱坟场,夭折的婴儿、老死的流浪汉,死掉后都在那里草草掩埋,时间一长,就被野狗扒出来了,到处留下森森的骨骸。坟场上后来种了许多柳树,长得出奇地茂盛,每到夏天,上面落满了知了,一天到晚不知疲倦地唱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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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场西边是个水塘,塘底坑洼不平,里面夏天蓄满了绿油油的雨水,据说塘底发现过死人的白骨,所以人们大多不敢到里面洗澡,有胆大者在里面洗了一次,回家后发烧了好几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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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群莽撞的孩子在里面洗冷水澡,一个个头较矮小的男孩踏进塘底的深坑里,很快就翻起肚皮送了命。从那之后,这个水塘就被描绘得鬼神精怪,人们轻易不敢再冒犯它,偶尔只是让牛羊去那里喝水,给水稻喷洒农药时去那里补充稀释的水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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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对柳树塘子敬而远之,平时那里人很少,所以花草长得特别茂盛,是放羊的好地方。铁牛的身手很好,胆量也不小,但是如果不是图省事,他也不愿意到这里来呢。把羊群散放在附近就不用管了,自个儿还可以躺在树荫底下美美地睡一觉,也是很惬意的事情。睡着前,脑子里放电影似的晃动着无数的记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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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一个晚上,十三岁的铁牛打着手电筒屁颠屁颠去两里地外的潘良家里去听荤聊。上世纪80年代未,大山里的村民吃了晚饭,没什么事做,就经常凑到一起聊天,聊天以荤段子为主。那时电视还没普及,更别提上网、QQ,所以计划生肓工作很不好做,结了婚的男人和娘们,除了生孩子,没别的事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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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到潘良家门口,就听邱阳在吹牛:“我跟二叔去卖小鸡时跑遍了山东、安徽、河南等很多地方,摸过的女人屁股多了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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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当时还在上中学,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去听,就站在窗外的小寒风里听一会,没事偷着乐,用现代的话来说,他属闷骚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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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而寒冷的冬夜,铁牛钻到冷被窝里,没有别的事做,就想女人,几乎把见过的漂亮的女人YY了无数次。包括他远房堂婶牛角村第一美女杨秀珍、邱阳的妹妹邱丽、村长杨开武的女儿杨小雪、班上的漂亮女生,还有一走路屁股就做钟摆状,晃得许多男人哈啦子流成河的月娥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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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铁牛看到过月娥婶的大白屁股。牛角村的茅房不分男女的,并且没有插销门锁等防盗措施,只在门上挂块塑料布。七年前的一天,月娥婶在铁牛姑妈家帮着做被窝,铁牛去上茅房,就拿了本借了同学的,蹲那看的起劲,忽然看到月娥婶提着裤腰带急勿勿地跑到茅房,看到铁牛在,也不在意地说:“小毛孩子,别乱看。”蹲那掳下裤子就尿,大白屁股在铁牛面前晃的铁牛不知所措,脸烧的像冬天火盆里的火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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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有意无意的看到那沟沟里奔流而下的尿水,直到月娥婶走了,他还在那发呆。以后,晚上只要想起那白晃晃的屁股,就睡不着,那年铁牛才十一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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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良屋里,大家全在打趣说黄段子,铁牛听的正起劲,感觉耳朵一阵疼,就被拎到屋里,大家就笑的更开心了。铁牛回头一看是铁炎,就红着脸道:“你妈个X,敢拧老子的耳朵,明天我就去告诉你爸,揍扁你个龟儿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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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炎是牛角村小美女铁冰的哥哥,从穿开档裤起就是铁牛的好朋友,年龄比铁牛大一岁,农村的风俗粗劣,喜欢骂着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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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炎向邱峰一使眼,两人一起把铁牛按到板凳上,扒下铁牛的裤子,几个年龄差不多的小毛孩,也跟着起哄,大家笑成一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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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阳年龄稍大,一看这场面,站起来笑骂了:“你们几个龟儿子,别闹了,滚一边去!”几个人一哄而散。铁牛红着脸拉起裤子,一抬头,看到月娥婶也在,脸不由的更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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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人如其名,二十五六岁左右,脸红里透着粉,粉里透着白,能掐出水来。水汪汪的大眼,让人看了喷火,就如红楼梦里说的:“体态风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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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就讪讪地找个小马扎,坐到角落里,大家就拿铁牛打趣:“铁牛,该找媳妇了,XX都那么大了,再不找,就浪费资源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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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铁牛想入非非的时候,他被一阵吆喝声打断了思绪,起身远远看见杨二爷赶着羊群朝水塘边过来。</p>
第2章 杨二爷扯谈
杨二爷是个单身汉,从小父母双亡,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家穷找不到媳妇,六十岁还是光棍一个。杨二爷笑嘻嘻地走过来说:“铁牛,来了?”铁牛随口应了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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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同杨二爷多说话,他身上皮肤黢黑,衣裤长年不洗,弥漫着尿骚味。杨二爷不仅懒惰而且放荡,他的风流韵事在村里流传甚广,曾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神经有点问题的妇女讨饭流浪到牛角村,被杨二爷以白馍馍诱骗到家里,进了屋,关了门,上了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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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后来村里的长辈呵斥痛骂,说不定还要蹂躏那妇女到啥时候呢!后来杨二爷把这女的卖给邻村的一个光棍汉,几天后感觉卖的价钱低了,再去讨要,结果俩人因小媳妇翻脸,杨二爷额头上平添了一道疤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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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在村里传为笑谈,杨二爷却并不以为耻,逢人奚落他想老婆想疯了时,他总是笑嘻嘻地反驳:“把你老婆借给我用两天呗!”说完后肯定被人追打,杨二爷跑的比兔子还快,天生练就了一双快腿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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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爷靠着铁牛在树荫下坐了下来,卷上一根纸烟,抽了起来。杨二爷的羊群见到铁牛的羊群特别亲切,互相碰嘴闻腚,好像亲人重逢一样,免不了有几只雄性激素分泌过高的公羊,对骚味很大的母羊一阵骚扰,又是骑身上,又是顶角,闹得羊群一阵骚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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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爷站起来甩了几下响鞭之后,羊群才渐渐平静下来,各自有韵律地吃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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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爷说:“这羊啊,和人一样。到了一定的时候就想找窟窿,找不到窟窿就急,找到了窟窿就争,什么时候舒服了,才老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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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说:“公羊只要见到母羊,不管是他娘还是他闺女,都上,乱性了。可人能和羊一样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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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爷说:“你仔细看过没有?只要母羊发骚,根本不在乎公羊是谁,母羊喜欢就行,怎么能怨公羊乱性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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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戳了杨二爷一下:“畜牲和人毕竟是不一样的,你净胡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瞥见有羊羔钻进了水塘边的玉米地里,连忙起身拿起羊鞭赶了过去,杨二爷在身后哈哈大笑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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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塘边,一位妇女正在往喷洒农药的喷雾器里面灌水,穿着鹅黄碎花的透纱短袖,下身是淡绿色的七分裤,蹲下后裤子将两瓣紧俏的屁股蛋子裹得紧绷绷的,露出浅粉色的裤头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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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爷远远看见妇女的身影喊道:“媳妇,你在这里等我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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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女抬头朝树荫下望了望,骂道:“你这个缺爹少娘的杨柱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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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爷一听妇女搭话,反而来了兴致,站起来笑嘻嘻地说:“喜娥,打药呢,我来帮你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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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娥说:“我才不要你帮呢,听说你给人家净帮倒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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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从玉米地里撵着羊羔出来,喜娥见到后笑着说:“吆,蛮牛也在这放羊啊?”(喜娥为什么叫铁牛为蛮牛呢,后面会有交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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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辈分,铁牛应该叫喜娥为大奶奶,远房的大爷爷得了绝症,两年前死掉了,撇下二十四岁的喜娥和一个四岁的小男孩叫小良。喜娥本想带着儿子改嫁,但是公公婆婆不愿意,小良是他们家里三代单传的独苗苗,无论如何不让小良离开他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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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娥又不舍得孩子,于是就不情愿地留了下来。但和公公婆婆的关系很不好,吃住也不在一起,各过各的日子。小良呢就轮换着住,爷爷奶奶家住一周,然后回家再住一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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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娥一人种着三口人的地,也够她忙活的,但生活的艰辛似乎并没有改变她多少,两年多来,她年轻而健康的身体充满活力,俊俏的脸蛋上有些许雀斑,但依然白嫩光洁,奶过孩子后的X房饱满充盈,似乎要从胸衣下挣脱出来,铁牛透过喜娥的脖颈向下看到微微凹陷的**,白白的,细腻得像刚出锅的大白馒头,又嫩又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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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见喜娥问话,连忙红着脸说:“大奶奶忙哩,我放羊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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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娥给喷雾器灌满水后,扭着丰满的屁股一翘一翘地走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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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回到树荫下,杨二爷说:“可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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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说:“什么可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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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爷说:“留着白花花的身子,干嘛不让上?过不了几年就只怕没这么水嫩了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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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说:“你净想好事,到处寻花问柳,也不怕折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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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爷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要她肯陪我,死了也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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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说:“你瞅瞅你这黑炭身子,骚烘烘的,你也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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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爷哈哈一笑:“啥配不配的,到时候我就玩点手段,不信还制服不了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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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爷是那种久经风雨场的人,荤段子是船载车装的,铁牛又是懵懂初开的青年,对荤段子有着十分的好奇,经不住央求,杨二爷便添油加醋地卖弄开了。一讲起来滔滔不绝,让铁牛听得裤裆直挺,半晌消不下去。(嘿嘿!因众所周知的原因,此处不再一一复述那些段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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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爷说:“算了,故事也讲了这么多,我再给你出几个对联,看你这文化人对得出来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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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说:“估计也是黄色对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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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爷说:“说黄也不黄。日月年,年月日,月日月年,月年月日。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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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想了半天没对上来,杨二爷说:“越日越粘,越粘越日。这还不懂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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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听明白了,说:“真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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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爷说:“给你出个简单的。月下和尚黑山去,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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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还是不会,杨二爷给出答案:“日出尼姑白水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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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说:“还挺对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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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二爷说:“月经带,月月带,越带越经带。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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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说:“没学过,你真厉害,可以开培训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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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爷哈哈大笑起来:“这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段子,过过嘴瘾罢了!”</p>
第3章 山中遇月娥
不过这也不是铁牛初次目睹那物了,早在他十一岁的时候,就有一次偷看月娥婶撒尿的经历了。要命的是,两次都只能偷偷地瞄上几眼,却又不敢触及,更别谈深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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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荫底下的那个村妇完事后,随手拽过了一片树叶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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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就要完事了,铁牛这才愣过神来,暗自怔了怔,这才感觉到自己的那个地方撑起了一顶帐篷来,难受至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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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那个村妇麻利站起身来,顺势就扯上了裤头,顺眼往前看了一眼,忽见前方的草丛中貌似蹲着个人,吓得她慌忙往后退了一小步,随即那脸颊就羞得通红,恼道:“哪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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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目标被发现了,这铁牛也只好顶着铮铮作响的头皮,囧态地直起腰板来,嘿嘿地一乐:“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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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村妇见是铁牛,赶紧系好裤带,娇羞地瞪了他一眼:“好呀!你个铁牛!居然晓得躲起来偷看婶方便了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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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铁牛又是囧态地嘿嘿一乐,“我刚下山来,啥也没瞧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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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鬼还差不多。”那村妇白了铁牛一眼,“再不老实,信不信老娘将你的那两个狗眼珠子给抠出来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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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真的啥也没有瞧见嘛。”铁牛故作无辜地狡辩道,然后又是嘿嘿一笑,随即转移了话题,“对了,月娥婶呀,你今日个怎么上山里来了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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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瞧见篮子呀?老娘今日个来这山里打猪草撒。”说着,月娥婶仍是生着闷气地白了铁牛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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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听着,又是嘿嘿地一乐,然后应了一声:“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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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也就打算下山了,迈开了步子来,想急着回家去拿一趟水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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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月娥婶瞧着铁牛要打跟前过,她却是莫名地纠缠上了,上前便是一把拽住了铁牛的胳膊:“哼!你个家伙今日个不说清楚就别想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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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什么呀?”铁牛一脸迷惑,甚是不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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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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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什么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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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个家伙还装是吧?老实交代,你刚刚是不是偷看老娘方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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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见这月娥婶因为这点儿破事还不依不饶的了,铁牛甚是郁闷地皱了皱眉头:“月娥婶呀,我刚刚不是解释过了么?我真的啥也没有瞧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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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铁牛还真狡辩上了,月娥婶急眼了,横眉竖眼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趁着他没有注意,便是气恼地伸手就揪住了他裆里的那玩意,气极地问道:“哼!还说没有瞧见?那它怎么有反应了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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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月娥婶太使劲了,痛得铁牛咬牙切齿地一声惨叫:“啊!月娥婶,松手啦!好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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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松手?哼!信不信老娘揪掉它呀?”说着的同时,月娥婶又是使劲地揪了一把,“老实地说,你刚刚究竟有没有偷看老娘方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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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得铁牛皱眉咬牙道:“好好好!我承认,刚刚确实不小心偷看了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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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就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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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的就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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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看到啥了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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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就那啥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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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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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黑乎乎地一片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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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死小子说什么?敢说老娘那儿黑?信不信老娘把你这捏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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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铁牛忙是说道:“喂喂喂,月娥婶,你这究竟要干啥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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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铁牛这么地一问,忽然,月娥婶贼眉鼠眼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后竟是在铁牛耳畔小声地问了句:“今日个还有没有其他人上山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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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有。”铁牛有些懵懂地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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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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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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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月娥婶又是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在铁牛耳畔道,“婶给你,你要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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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铁牛猛地一怔,懵怔得一时无语,不知道说啥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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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月娥婶瞧着铁牛整个人木然了,傻了,她竟是故作媚态地在他耳畔小声道:“怎么啦?不敢了呀?你这家伙就这点儿胆量呀?只敢偷看不敢动真格的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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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了月娥婶这么地说,这会儿铁牛已经是火急火燎的了,但他又不敢,因为他心里在想,格老子的,老子要是睡了老村长的儿媳妇的话,这岂不是自取灭亡吗?再说,就周叔那爆脾气,要是晓得了老子睡了他的女人,还不得把我往死里整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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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老子打小就没爹没娘了,在这牛角村也没有什么地位,家家户户都瞧不起老子,要是还跟月娥婶发生了这事,岂不是自作孽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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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思去的,铁牛忙是囧态地嘿嘿一乐:“嘿。月娥婶呀,你就莫要跟我开这个玩笑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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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铁牛甚是胆小,月娥婶便是暗自一怔,一声窃笑,故意激道:“瞧瞧你个铁牛,真是没出息!老娘都这么作践自己了,说给你睡,你都不敢睡,真是没有出息!原来老娘看你这铁牛十八岁就长得三大五粗的,浑身蛮力,以为你会是这牛角村的一条汉子呢,现在还真让老娘瞧不起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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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月娥婶一边说着,又是一边故作调皮地伸手碰了碰铁牛裆里的那玩意,媚笑道:“嘻。你瞧瞧,它都有种,硬得跟根竹竿子似的了,你铁牛就忍得住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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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一整,铁牛的意识有些蔫蔫乎乎的了,不觉心想,格老子的,既然月娥婶都骚成这样了,那老子就成全了她吧?以前杨二爷不是说过么,有女人不搞,那是大逆不道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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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种他娘的事情,以前隔壁的兰花婶不是说过么,萝卜拨出来了坑还在,既然坑没丢,那周叔那个龟儿子的要是追问起来,老子死活都不承认,又能奈何老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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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倏然,他两眼瞪圆,朝四周看了看,确定山中无他人后,他便是上前一步,一把就将月娥婶给扛了起来,直接扛到了肩上,就像是扛着一头猎物似的,扭身就朝路旁的树林深处迈步而去了……</p>
第4章 未成的野合
月娥见这铁牛还真男人起来了,感觉自己被这个强健的男人这么强有力的扛在肩上,她欢心地嬉笑了两声:“嘻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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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扛着月娥婶走到深山中一颗大松树下,便是将她往树下的草地中一放,然后反手就取下了背后的猎枪,搁到了一旁的草丛中,接着抬手就直接扯开了衣衫的第一粒纽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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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婶仰躺在草地中,欢心地仰望着铁牛这一系列很男人的动作,她又是欢心不已地乐了乐:“呵呵。现在在我李月娥的眼里,你铁牛就是这牛角村顶天立地的汉子一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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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娥一边欢心地说着,一边忙是抬手解开了花格衬衣的纽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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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就只见铁牛像个愣头青似的,猴急地朝李月娥扑了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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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这时候,不远处出来一阵螅螅的草动声,跟着就有人大声地喊了一嗓子:“堂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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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和月娥婶办事的铁牛听得不远处的喊声,浑身一哆嗦,当即就僵持在李月娥的身上,一动不动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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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娥也是被吓得不轻,僵持住了,竖耳一听,慌忙冲铁牛小声道:“快!你起来!我家男人来找我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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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趴在李月娥的身上继续僵持了小一会儿,没辙,也只好缓缓地撑起了身来。起身后,他没敢站起身来,而是小心翼翼地蹲在了一旁,慌忙伸手拿过了他的衣衫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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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紧张又慌张地着装完毕,恢复原貌,李月娥很有主意的挪身到铁牛身旁,在他耳畔小声道:“你个死家伙慌什么呀?别慌。你先躲在这树后,别吭声,也别弄出动静来,让婶先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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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李月娥这么地说,铁牛忙同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是胆怯地蹲着往树后挪了挪步子,伸手拽过他的猎枪,双手端起,暗自心想,要是周叔那个狗日的真敢闯进来的话,老子就一枪解决他得了,反正这事被传出去也羞死个人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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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娥见铁牛仍是这般紧张,都端起了猎枪来,她担心她家男人真闯进来,怕闹出人命来,她急忙冲铁牛小声道:“你个家伙别紧张兮兮的好不?婶都说没事了,你怕个啥嘛?快,把猎枪收起来吧!婶这就出去了!今日这事没成,改天婶再找机会找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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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李月娥觉得不能再耽搁时间了,于是她扭身就朝山道的方向轻声地迈步而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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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月娥从树林中钻出后,到了山道上,正好一眼就望见了她家男人正在朝上坡路走来。待她家男人走近她跟前,便是疑惑地瞧了瞧她,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似的,于是她家男人扭头朝树林里瞧了瞧,然后扭头冲李月娥嘿嘿地一笑:“嘿。堂客呀,你在树林里干啥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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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娥则是故作娇嗔地白了她家男人一眼:“老娘尿急,上树林里撒泡尿不行呀?你个雷打的今日个这是怎么啦?老娘刚来这山里打猪草,你就追来了,究竟啥事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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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男人听着,又是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又是扭头朝树林里看了看,完了之后,她家男人才正转头来笑嘿嘿地看着她:“好了,回去吧,堂客,莫要打猪草了,你家妹妹今日个来看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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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妹妹来了?”李月娥欣喜地一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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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所以我就来山里叫你回家了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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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了,回去吧,不打猪草了。”这李月娥的演技真是实力派的,比范冰冰演的都好,竟是没有让她家男人看出一点儿蛛丝马迹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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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躲在原来那颗松树后,听见他们一起下山的动静后,终于喘了口气:“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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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差点就上演了,被那可恶的周晓强突然叫停,别说铁牛有气,连小易我都很生气,但读友们千万别生气,铁牛一个处男,又是本文主角,怎能这么轻易就被一个比他大十岁的村妇给**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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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铁牛郁闷地皱起眉头来,张嘴就骂道:“草!周晓强那个狗日的!老子今日个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正要跟他的女人搞上了,却被他个狗日的给搅和了!真是他娘的个龟儿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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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娥跟她家男人周晓强一起走出山寨后,然后便是沿着山下的田埂往下走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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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梯田层层而下,真是一道美丽的奇景。尤其是感受着山风阵阵吹来,嗅着那田间的水稻味道和着草木腥味,感觉真是心旷神怡。此情此景,真是美不胜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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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这牛角村的村民们早已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美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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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田埂道窄,所以周晓强则是行走在前方,他的女人李月娥尾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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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李月娥羞恼地白了一眼周晓强的后脑勺,暗自骂道:你个炮打的!老娘跟铁牛刚来了感觉,眼看着就要办事了,可是却被你个炮打的给搅和了,你怎么就不去死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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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骂着,李月娥忽地皱了皱眉头,像是感觉身体某处不适似的。随即,她又是暗自气恼道:这会儿闹得老娘真叫个难受,老娘的那话儿都湿呼呼的不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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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她刚刚跟铁牛就要搞上了,所以她那话儿自然是山洪泛滥了起来,只可惜偏偏被她家男人给搅和了。此时此刻,她真是难受至极,恨不得这就上前去拽着她家男人在这田埂上来一回,可是忽然一想她家男人那事不行,于是她便是暗自羞恼地说了句:算了,跟他个炮打的,老娘没那工夫扯裤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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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也就是说,即便是扯下裤头,她家男人做那个事不行,没两下就完事了,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p>
第5章 美女杨小雪
躲在树林里的铁牛感觉李月娥和她家男人周晓强已经一起下山走远后,这会儿他也就从那颗松树后站起了身来,一边将猎枪背回了身后,早已放松了警惕,然后他便是晃晃悠悠地朝山道的方向迈步而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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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刚跟李月娥的那一幕又在他的脑际浮现了,他忍不住嗅了嗅鼻子,仿佛还能嗅到李月娥身上的汗味似的,随即,他浑身一振,又是愣神了,只见他的那个地方又是支起了一顶小帐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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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浑身火热,难受至极,真想找个有窟窿的地方发泄一通。处于现状,铁牛也是没辙,只好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事了,赶紧下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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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后,经过田地间,瞧着那些正在劳作的大伯大婶们,铁牛一一招呼着。一会儿路过一口水塘时,便瞧见了新村长的女儿杨小雪正在码头清洗衣衫。杨小雪比铁牛小一岁,是这牛角村一等一的小美女一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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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杨小雪家的生活条件稍稍好一些,故此她显得稍稍有点儿发胖。不过,她的那种胖,又不是纯粹多余的胖,而是给人一种丰满的感觉。尤其是胸口那对鼓荡的绵绵物体,个头不小,很有型,臀也是很翘。用城市人的话说,她就是天生的一个尤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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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牛角村,像她这等再美的小萝莉也没用,等待她的命运和其他村姑是一样的----将来找个婆家嫁了、生子,然后就是为了油盐酱醋茶那点事儿守着自家男人、孩子、厨房操劳一辈子。总之就是撅着屁股干一辈子,不是在地里,就是在床上,这就是牛角村女人的命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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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龄十七岁的杨小雪,要是从小就生活在城市的话,没准她还有很多的梦想,也许会被某位猥琐的星探发掘,从此走向耀眼的明星之道,遭受圈里的潜规则,然后再成为大富豪们的公共情人。但生活在牛角村,她也只有休学待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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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牛角村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念个初中就算完事了,家里条件好的,充其量也就是去镇里念个高中。总之,这牛角村还没有出过大学生。像铁牛这样的,初二没读完就回家放羊打猎了,也就是个小学毕业生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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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铁牛在这牛角村,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因为他是狩猎的好手。十六岁那年,他就曾单枪匹马在牛角村的老虎山里猎杀过一头三百多斤重的大野猪,从而闻名牛角村,被称作天生神童,浑身蛮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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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角村有句谚语:打老虎要胆、打野猪要板。意思也就是说,打老虎有胆就行了,打野猪则是要事先准备好棺材。因为野猪的战斗力极强,一般猎杀一头两百斤重以上的野猪,需要五六个资历深厚的老猎人围攻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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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才十六岁的年纪,竟是一个人在老虎山上就猎杀一头三百多斤重的大野猪,可想而知,想不在牛角村出名都难。但由于他父母早就不在了,所以就算他再牛气,除了几个同龄的伙伴外,村里人都冷落他,没有几个人瞧得起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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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年前,不是有部电影说过么,没妈的孩子像根草,何况铁牛连爸都没有了呢?不过,他为了讨人欢心,平日里见了村里人他都会主动笑嘿嘿地打招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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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瞧见杨小雪正在水塘的码头清洗衣衫,他离老远就笑嘿嘿地招呼道:“小雪妹妹,洗衣衫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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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雪听着,忙是扭头向后一瞧,见路过的是铁牛,她便是嘻嘻一乐:“嘻,是你这头蛮牛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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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牛是村里人给铁牛起得绰号,意思是他力大无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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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小雪笑得好看,铁牛又是嘿嘿地一乐:“嘿!小雪妹妹笑得真好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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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得杨小雪乐得屁颠屁颠的,忙是嗲声道:“蛮牛哥哥呀,你过来帮我个忙吧,好不好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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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要帮忙,铁牛二话没说,转身就笑嘿嘿地朝码头走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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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塘的面积虽然不大,但是站在码头上,望着一汪平静的水面,还是略有一番风景的。那种感觉,好像江南水乡就是说的这儿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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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阵阵吹来,捎带着水塘的水腥味,闻着,感觉这空气特别清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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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雪扭头向后,瞧着铁牛走来了,她又是嘻嘻地一笑,忙是站起身来,转身面向了铁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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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走近她的跟前,缓缓地止步,嘿嘿地一乐:“嘿!说吧,小雪妹妹,要我帮你做啥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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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啥啦。”杨小雪笑微微地回道,“就是这被罩太大了,我一个人拧不动,想要你帮我一起拧这被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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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忙伸手到背后,取下背上的猎枪,转身,将猎枪在码头的后侧放好,完了之后,他回转身,面向杨小雪:“来吧,我来帮你拧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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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铁牛这等热心的举动,杨小雪开心地、笑嘻嘻地乐了乐,然后偷偷地、莫名地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她就转身去木桶里拿过了被罩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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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个人攥着被罩的一头,一同拧了起来。在被罩被渐渐拧成绳的同时,水滴哗哗地拍打在了码头的青苔石板上。当越拧越紧时,杨小雪显得有些吃力了,竟是跟着被拧动的被罩弯下了腰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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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抬头瞧了杨小雪一眼,见她那吃力的样子,他忙是怜香惜玉道:“小雪妹妹,拧得差不多就得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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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杨小雪应了一声,又忙道,“再拧拧吧,拧干一些,干得快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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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攥紧一点儿哦。”说着,铁牛又是抬头看了看杨小雪,像是担心她不够力。然而这一次,无意中,铁牛一眼扫到了杨小雪的衣领内,不觉暗自愣神地一怔……</p>
第6章 相约去赶集
拧被罩的时候,杨小雪那对粉嫩的鼓荡的物体正在随着她的动作颤抖着,由于牛角村女人没有戴罩子的习惯,里间一般都是穿着肚兜的,所以杨小雪正玩着腰,自然是能瞧见的都瞧见了,包括那两小点桃红在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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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怔怔地、偷偷地瞧着,不觉感觉嗓子眼有点儿发干了,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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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这码头上,时不时会有人路过,所以铁牛自然是有些矜持,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自个羞得两颊火红,倍感好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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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他忙是挪开了目光,望向了水面。然而他心里却又是在想,小雪妹妹的那两小点红跟月娥婶的怎么不一样呀?她的是粉红娇嫩,李月娥的则是暗红发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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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杨小雪见被罩拧干了,便是笑微微地抬头望了铁牛一眼。这一望,她忽地怔住了,怔怔地瞧着铁牛,很是慌张地问:“铁牛哥哥,你怎么流鼻血了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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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铁牛糗态地一怔,不知所措道:“我流鼻血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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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杨小雪忙是担心地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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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铁牛糗态地愣了好一会儿,“没事。可能是天气太热,上火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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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杨小雪有些不解地应了一声,一边担心地瞧着铁牛,一边从他手里收回被罩,侧转身,将拧干的被罩扔到了另一个空木桶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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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慌忙转身,迈步到了码头边上,在水边蹲下,然后用手捧水洗了洗鼻孔。杨小雪转过身,仍是担心瞧着铁牛:“你没事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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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铁牛一边洗着鼻孔,一边回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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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铁牛洗干净了,像是没事了,杨小雪这才嘻嘻地一笑,然后言道:“铁牛哥哥呀,我们俩明天一起去赶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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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铁牛愣了愣,然后回道,“你去吧,我不去。我这两天没有猎到猎物,没有兽皮卖,去镇上也没啥事,所以就不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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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铁牛这么地说,杨小雪立马就不高兴了,扫兴地白了他一眼:“那你明天陪我一起去镇上不行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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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铁牛瞧着杨小雪不高兴了,他暗自想了想,然后婉转道,“那明天一早再说吧,好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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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早再说,什么意思嘛?”杨小雪仍是很不高兴地冲铁牛翻了个白眼,“要答应就现在答应嘛,明天一早再说,黄花菜都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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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铁牛瞄了瞄杨小雪,瞧着她那不高兴的样儿,还撇着小嘴,他咬了咬牙,才勉为其难地回了句:“那好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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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鸡啼,曙光出现,又是一天开始了。东边鸡公山山头上又露出了红日的笑颜来。慢慢地,东升的红日映红了整个鸡公山山头。在红日出来后,清晨的牛角村愈来愈清晰地浮现在了村民们的视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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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的村民们习惯了提着裤子就往屋侧的茅房跑去了。村头忽然传来了一声狗吠,看来是有人早起出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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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的一声木门被拉开的声音,便见铁牛从他的里屋走了出来。来到堂屋,抬头一望,正好一眼就瞧见了村里的单身汉刘大全正鬼鬼祟祟地、轻手轻脚地从他姑妈的里屋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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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全忽见铁牛出现在了眼前,他忙是囧态地嘿嘿一乐:“嘿。这么早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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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则是极不高兴地白了刘大全一眼,说了一个字:“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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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全听着,还厚着脸皮地嘿嘿一乐,才忙是转身朝堂屋的大门走去,慌是抬手扒开木门闩,然后吱呀一声拽开半扇门,就挤身溜了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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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见铁牛他姑妈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从里屋走了出来。他姑妈跨过门槛,忽见铁牛已经伫立在堂屋中央,被吓得脸色一怔,微微往后缩了缩身,暗自骂道:刘大全个冒得好死的,老娘叫他早点儿走,偏不,这不又被我家侄子发现了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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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瞟了他姑妈一眼,闷闷不乐地没有吭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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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姑妈见他如此,暗自一怔,然后忙是冲他糗态地微微一笑:“嘻!铁牛呀,你刘大全叔他……是真心想跟姑妈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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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姑妈这么地说,铁牛暗自愣了一下眼神,然后又是冷眼瞄了姑妈一眼,说了句:“那是你们大人的事情,我管不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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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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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早起看着个野汉子从这儿走出去,我心里当然不舒服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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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说大人的事情,你管不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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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姑妈这么地说,铁牛心里有些矛盾,于是他便是说了句:“我上茅房去了。”说完,他转身就朝门外走去茅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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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等铁牛从外面进来,回到堂屋的时候,便听见他姑妈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像是在弄早饭了。于是,他也就直接朝堂屋后方的厨房走去了,打算去洗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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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姑妈一边在菜板前切着菜,一边瞄了铁牛一眼,暗自想了想,便言道:“铁牛呀,你今日个还是别和杨小雪一起去赶集了吧?你知道的,人家是杨村长的女儿,要是被杨村长瞧见了,肯定会不高兴的,以后还指不定杨村长会怎么样为难咱姑侄俩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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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听着,便是不屑道:“切!他个杨驼背能怎样呀?要是太过了,老子一拳送他上鸡公山上去打鸣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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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大没小的,人家可是村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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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个鸡儿呀?什么事都为他自家着想,这是村长呀?老子尿他他是个村长,老子要是不尿他他就是个鸡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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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姑妈的担心是正常的,可铁牛会和小雪去赶集吗?下章接着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