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来催婚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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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尾随的男人

进入小区的大门后,向前113步,向左34步,再向左7步。

这是南谙烂熟于心的数字地图。

她右手拿着盲杖,密集的敲打着地面,走进破旧的7号公寓楼。

随后,一辆全黑色的宾利也开进小区的大门,缓缓停在7号楼的门前。车门打开,一位身材高挑,身着黑色私人定制西装的男人格格不入的站在楼前,尾随着走进楼内。

三楼左转,是一个只有20平米的小公寓。

南谙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走进门内,她用双手将门关严,谨慎的确认了一下,才安心的收起盲杖,走去自己的房间,但,就在她迈出两步后,身后的防盗门咔嚓一响,再次被打开,男人堂而皇之的拿着钥匙,如同回自己家一样跟了进来。

南谙并没有发现,因为她不但双目失明,双耳也已失聪。

她的世界极为安静,一片死寂……

男人跟在她的身后,深邃的双目一直盯着她,对周围的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

南谙将包包放在床头,然后转身走去小小的浴室。

这一次,她并没有像刚刚那么仔细的检查门锁,只是随手一推,无所谓关不关上,而在门快要闭合的时候,男人的大手将门挡住,再次推开,然后他站在门口,双手环胸,斜身靠着门框,双目依旧盯着南谙,看着她摸索着走到衣篮旁,一件一件脱下身上的衣服,看着她纤瘦却玲珑有致的身体,看着她站在莲蓬头下,温水从她的头顶淋下,滑过她娇嫩的每一寸肌肤。

南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旁站着一个男人。

她用双手抚过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开始往下洗,动作自然,却又极其撩人。

男人的双目随着她的双手游走,眸色冰冷,不为所动,却又细腻深切。

南谙冲洗好身体,关掉莲蓬头,伸手拿过浴巾,擦干身体后,才发现没有拿衣服进来,因为是自己的家,所以她放下已湿的浴巾,就这样一丝不挂的走去卫生间的门。

男人稍稍让了一个侧身。

南谙就那样近近的从他身边走过。

沐浴后的清香如同迷幻的罂粟,飘进男人的鼻翼。

这样的近距离,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气。

男人胸口起伏,呼吸稍有一丝丝的沉重。

南谙并没有察觉的继续向卧房走,可她也没有看到地上的东西,一脚踩过去,脚踝不稳,身体倾斜。

“啊!”她惊叫。

男人快速上前,反射性的伸出双手,他可以将她抱住,可以不让她摔倒,但却在碰到她的身体前又快速的收手,眼睁睁的看着南谙摔在地上,膝盖硬生生磕在小桌子上。

南谙痛的蹙眉,赶紧去揉自己的膝盖。

男人站在一旁冷漠的看着她。

她的身上大大小小,新新旧旧,有着很多的伤痕,大多都是因为这样留下的。

“阿嚏——”

南谙打了一个喷嚏。

最近天气转凉,她的身体本就比平常人差很多,而且又刚洗过澡,光溜溜的在这晾了好一会儿。她不再顾忌膝盖上的伤,站起身,走去房间穿衣服,然后吸了吸鼻子,摸索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第一排第三个药盒。

她清楚的记得这是感冒药,但是,她睁开的双目却看不见男人在她眼前将第四个换成了第三个,她此时拿的……是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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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可怕的夜晚

吃下药后,南谙很快便睡着了。

男人走到床边,坐在小小的单人床上,他深邃的双目盯着南谙美丽的睡脸,大手伸出,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面颊,轻柔的抚摸,拇指滑过她的唇片,微微用力,扒开了她的下唇,接着,他的身体压下,终于吻了上去。

他亲吻的很温柔,慢慢的,逐渐深入。

但!

他的眉头又突然一蹙。

带着惩罚一般,用力的咬着南谙的下唇,大手也扯开她睡衣的衣领,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可能是药效刚刚起作用,还没有完全发酵。

南谙的眉心稍有波动,渗血的双唇轻轻吟着:“沐琛……”

男人猛的停下所有的动作。

他撑起身体,眸色激烈又隐忍。

他再次伸出手,手指落在南谙的唇上,故意用力的帮她擦掉唇上的鲜血,然后手指捏着她的下颚,邪肆道:“七年前,我就应该把你这张嘴也毒哑。”

这样,她就再也叫不出他的名字。

南谙的眉心越来越深邃,她想醒来,却越来越无力。

周沐琛松开手,唇再次落下,继续粗暴的做着刚刚没做完的事。

沉沉的睡梦中,南谙的世界并不是现实中的那般死寂。

这七年的每一个夜晚,她都会做同样的梦。

那一天的那场意外,那响彻天际的爆炸声,那比血还要红的大火,夺走了她的双目,夺走了她双耳的声音,夺走了她的父母,夺走了她的家,也夺走了她肚子里即将出世的孩子。

她永远都无法忘记,她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她最爱的男人的声音。

他的声音那么好听。

却如魔似鬼的在她耳边说着:“家破人亡的感觉如何?”

南谙惊恐的睁开双目,然而眼中依旧一片漆黑。

每一天她都是被这句话惊醒,每一次醒来都是泪流满面。

手腕上的表在重复着震动十二次,这代表着已经中午十二点,南谙镇定了好一会儿才感受到。

她慌忙的擦掉泪水,关掉震动,然后起身。

这一觉睡的太久了,是因为吃了药的关系吗?

可是……

她的身体感觉怪怪的,有点酸酸的,有点沉沉的,脖颈的地方还有些痛,嘴唇也胀胀的。

用舌尖舔了一下。

破了?

南谙惊讶。

她睡前嘴唇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破呢?而且这种感觉好像被人特别激烈的吻过很久很久一样,该不会……

不!

不会不会。

她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她虽然身体不适,但身下的那个地方并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如果真是什么色狼入室,那她现在可能都下不了床了,所以,她琢磨着可能是昨晚的噩梦,让她太紧张,不自觉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弄的到处酸痛,嘴唇也应该是情绪激动时自己咬的。

慢慢安下心,她走去洗手间洗漱。

刚一开门,潺潺的流水声清晰的传出门外。

原来周沐琛并没有离开,他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正在悠闲的冲澡。

两人的位置与昨晚完全相反,但南谙并没有听到声音,也看不到莲蓬头下身材精壮的周沐琛,可是,她却敏锐的感受到过重的水气和热气。

“谁?”

她惊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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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她能听见了?

周沐琛淡而自若的看着门口的南谙。

南谙早已面色铁青。她后悔自己质问出声,她应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想办法解决这个不速之客。

现在该怎么办?

南谙僵在了门口。

周沐琛却依旧从容。

他不紧不慢的去关莲蓬头,却并没有完全关掉,而是留下一点,让细细的水继续流淌,然后他随意的擦了擦身体,就大步的走过去,双脚停在南谙的面前。然而南谙并没有发现,因为他没有用沐浴露,身上没有任何的味道。

南谙终于回过神,却不再那么紧张。

她想,就算她看不见听不见,也不至于有人这么心大,竟悠闲自在的在她家用着她的洗手间,何况要是真有人,她不可能不被袭击,因为她这张脸真的很诱人犯罪,这一点她对自己特别有信心。

她大着胆子伸出手。

周沐琛温丝未动。

南谙的手指就在他的胸口,连一厘米的距离都不到,只要再向前一点点就能触碰到他的身体。

周沐琛自始至终都盯着她的脸,完全不在意她的手,就好像他早就算好了,她一定不会碰到他。

南谙迈出自己的脚,向前一步。

周沐琛几乎同时迈出脚,侧身从她的手旁滑过。

南谙继续迈步,门口已经空了出来。

周沐琛极其自然的走出卫生间,走去卧室穿衣服。

南谙才走出第三步,手就碰到了莲蓬头下的那一缕流水,她惊了一下,又立刻松了口气。

原来是她昨晚洗完澡没有把水关严。她就说嘛,怎么会有人呢。

南谙安心的转身去洗漱。

周沐琛穿好衣服,西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出手机,接通放在耳边。

“琛总。”

“说。”

“小少爷不见了。”

周沐琛面露不悦。

手机里的助理严韬接着道:“半个小时前学校打来电话,说小少爷在午睡的时候去厕所,之后就没再回来,学校的人已经找遍了整个校内,都没找到小少爷,我已经派人去校外找了。”

“我马上过去。”

“是。”

周沐琛收起手机,转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门,大步离开这里。

南谙洗漱好摸索着走出卫生间,刚好防盗门被关上,砰的一声,南谙的耳膜忽然震动了一下。

她蹙眉微微侧头。

她能听见了?

她努力的找寻声音,找寻刚刚的感觉,但依旧是一片死寂。

是错觉吗?

南谙失落的去换衣服,也离开公寓,去她工作的地方。

那是一家离这不远的西餐厅,环境优雅,菜品精致,她每天下午都在那里弹琴。虽然她听不见声音,感受不到音乐的节奏,但自小她就对钢琴和大提琴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所以即使她的世界安静的没有一丝响动,却依然可以凭借着手指的触感,弹出让人心旷神怡的乐声。

还有10步就到门口了。

南谙伸出左手准备推门。

突然。

“妈妈!”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兴奋的叫着,一个穿着小西装的小男孩冲过来,一把抱住她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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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关键时刻被带走

南谙被撞毫无预兆,差点摔倒。

“妈妈,我找到你了。”小男孩的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腿,那么开心,那么高兴。

南谙的手落下,摸到他绒绒的头顶。

是个小孩子?

“小朋友,你怎么了?”南谙轻声询问。

“妈妈是我呀,我是天新,周天新,是你的儿子。”小天新仰头看着南谙。

南谙什么都听不到。

她温柔的屈膝蹲下,无神的双目平视着天新。

“小朋友,阿姨的眼睛看不见,耳朵也听不见,阿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出了什么事?不过前面这家店的店员都是很好的人,我带你去找他们好不好?”

“不好,我是来找妈妈的。”

小天新蹙眉看着她无神无焦的双目,然后低头看了看一直紧握在手中的照片,再看向她的脸。

明明一模一样,可是……

其实刚刚远远看到她就觉得不太对,她手中拿着奇怪的棍子,走路的时候还奇怪的伸出手。天新腾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清澈的双目立刻涌出泪水。这跟他想的不一样,他的妈妈那么美丽那么漂亮,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尤其是眼睛,自信,纯净,好似融入了浩瀚的星辰,闪耀迷人,可是现在……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又聋又瞎呢?

南谙的手摸到他脸上的泪水,慌道:“我现在就带你进店里去。”

她拉起他的手,可是天新却死死的站在原地不动。

南谙疑惑:“小朋友?”

天新哭着伸出手,反抓住南谙的手,并摊开她的手掌。

南谙立刻知道他这是要在她手心写字,暗自夸他是个聪明的孩子。

天新又肉又短的食指一笔一笔的写着,清晰的写出了一个字——妈,正当他继续划动着指尖,想要告诉她:妈妈,我是天新的时候,他的后脖颈突然一个蛮力,领口猛的一收,双脚瞬间离地,同时整个人被强硬的向后拉开。

天新惊吓的转头。

“爹地?”

周沐琛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提溜着走去自己的车。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的字还没写完呢,我告诉妈妈我是她的……”

周沐琛一个下垂的冷目,天新立刻闭嘴,连眼中的泪水都一同给吓了回去。

周沐琛半路折返,还好及时抓到了他。

天新可怜巴巴的看着南谙,撅着嘴被丢进车中带走。

南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的手还摊开在半空,可是那个小小的手指却突然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字,一个妈妈的“妈”字。

他是跟妈妈走丢了吗?

南谙的脸上露出沉沉的伤痛。

那个孩子的个头,应该有六七岁了吧。

如果她的孩子还活着,应该也有这么高了,而且不是一个……是一对龙凤胎。

南谙在店门口伫立了几分钟。

店门被打开,店长走出门外,走到她的面前,没有开口,而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

南谙惊醒过神。

店长看着她,笑着将一封信放在她还未落下的手中。

南谙拿着信封,摸了摸材质,嘴角默然的笑了。

“老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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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双胞胎姐姐

“老板昨天就回来了。”店长回答。

南谙听不见店长的声音,却接上了她的话:“老板现在在店里吗?”

店长用手轻拍了两下她的手臂,这是他们惯用的动作,表示没有。

南谙有些失落。

店长又伸出手,推了推她手中的信封,示意她看信。

南谙抽出里面的信,用指腹一个一个的摸着上面凸起的盲文。

[今天不用上班了,好好休息,准备明晚的演奏。]。

老板总是这样,每次回来都会带给她这样的工作,不然就凭她的工资并不足以养活现在的自己。

南谙一边小心的将信装回,一边道:“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可以在店里练习一下曲子吗?”

店长拍了一下她的手臂,表示可以。

“谢谢店长。”

现在的她什么都听不见,靠的全是曾经的那份熟练的触感,如果一天不练习,她怕她会连那种感觉也忘记。

“对了。”南谙忽然想起来:“刚刚有个小孩在这好像走丢了,可又突然不见了,我怕他会出什么事。店长,你能看看店门口的监控,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店长又拍了一下她的手臂。

南谙对他感谢的点了下头,然后走进店内。

宾利车内。

周天新正襟危坐,小手紧握,乖巧的连一毫米都不敢乱动,恐慌的小眼神只敢看着自己的小皮鞋,生怕一抬眼就瞄到周沐琛的后脑勺,对他而言,即便是周沐琛的后脑勺,也是极其恐怖的。

30分钟的路程,周天新想哭不敢哭,想下车又不敢动。

他太难了。

车子开进高高的大门,缓缓停在一栋三层别墅的正门前。

车门被打开。

天新瞬间移动般跳下车,小腿比凌波微步还快。

“站住。”

周沐琛只用两个字,就让天新立刻刹车,再次石化,站的比军姿还标准。

周沐琛向他走过去。

天新吓的眼泪都快忍不住了。

还好。

救星来了。

“小新你回来了啦,找到妈妈了吗?”

一个同样穿着小西装跟天新有着同样一张脸却绑着公主头的小女孩从正门内走出。

天新看到她,立刻有了勇气,小腿再次凌波微步的跑去她的身后,躲起来。

小女孩再次问:“找到了吗?”

天新在她身后用力的点头,不敢吭声。

“太棒了。”小女孩正高兴。

“天爱。”周沐琛冷冷的叫着她的名字。

周天爱终于将自己的眼睛看向他,但却跟天新完全相反,满眼的骄傲和无谓,语气也很是不恭敬。

“干嘛?”

“你是让天新这么做的?”周沐琛质问。

“对呀。”周天爱理直气壮。

周沐琛薄唇冷冽:“把小小姐和小少爷带回房间,从今天开始,不准他们走出别墅一步。”

“是。”

佣人领命上前。

“就算你把我们关起来也没用,大不了我把你的房子给拆了,看你怎么关我。”天爱不服。

“严韬。”周沐琛叫道。

“琛总,您有什么吩咐?”严韬立刻恭敬的低头。

“我名下还有几栋房子?”周沐琛问。

“别墅6栋,公寓7套,还有5个正在建造的楼盘。”

“再买几个跟这里差不多的房子,都拿去给小小姐拆着玩。”

“是。”

小天新听到周沐琛的话,眼睛里立马露出了崇拜。

不愧是爹地,果然霸气。

但。

小天爱却满眼的不屑。

“爹地,你这是在跟我炫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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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神秘老板

“……”

众人皆无语。

周沐琛冷目看着天爱。

小天爱跟着又霸气的回敬:“既然爹地你这么有钱,那干脆把你的公司也拿给我玩玩吧,我保证在一天之内让你倾家荡产,分文不剩。”

小天新崇拜的眼神慢慢移到她身上。

周沐琛冰冷的眼角不易察觉的跳动了一下。

凝重的气氛持续了三秒。

小天爱嗤之以鼻:“哼,这就怂了?没种。”她牵起天新的手,一边往别墅正门走,一边道:“严叔叔,房产证上记得写我的名字哦。”

“……”

严韬汗颜,双目看向周沐琛,犹豫了再犹豫,才低声道:“琛总,房子……还买吗?”

“买。”周沐琛盯着小天爱的背影,不怒反笑:“就写她的名字。”

“是。”

……

次日入夜。

南谙从更衣间走出,一身雪白色的礼服,裙摆千层,如同穿着婚纱一般,只是,她头上戴的不是新娘头纱,而是一面雕着铃兰花的面具。

每一次的演奏,即便是在店里,她都要遮住自己的脸。

因为七年前她活的太过招摇。

南家大小姐的威名,那可是远近闻名,听者嫉妒,见者记恨,仇者居多。

店长牵着她的手。

南谙随着店长的脚步走到偌大的宴会大厅,大厅明亮奢华,中央设有圆形的小舞台,舞台四周同样摆放着一串串盛开的铃兰花,香气四溢,浪漫别致,但是……大厅内却空空荡荡的,并没有宾客,一个都没有,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静静的放在舞台对面。

南谙并不知道,她一直都不知道,每一次的演奏,她的听众只有三个人。

店长。

站在一旁,时而回来一次的挂名老板。

还有笔记本电脑上,显示出的神秘男人。

南谙走上小舞台,优雅的坐下,裙摆铺满整个小舞台,铃兰花成了天然的裙边。

店长将大提琴小心翼翼的递给她。

南谙的手指触碰到琴弦,嘴角又露出了昨日的那个笑容。

不用试音,只是触碰,她就能感受到今晚的琴声会格外的动人,这就是她开心的原因,每一次老板回来都会帮她调音,老板调音后的感觉跟她父亲为她调音的感觉很像很像,这种熟悉的触感,就好像她的父亲还活着,还在台下看着她拉琴一样。

忽然。

大厅内的灯全数熄灭,只留一盏聚光灯从南谙的头顶洒落。

对面。

显示屏也亮着白光。

整个世界好似只有他们两个人,彼此相望着彼此。

南谙拿着琴弓。

琴弓落在琴弦上,微微拉动,好听的音符低沉的响起,那声音就好似微醺的红酒,逐渐弥漫,越来越浓,越来越醇,令人沉迷。

男人听得如痴如醉,看的情深款款,一曲结束后还久久的沉醉其中。

挂名老板轻咳一声,道:“轩哥。”

擎轩回过神,隔着屏幕对他微微点头。

佐宸这才向南谙走过去,递给她一张对着的白纸。

南谙接过,展开,手指摸着上面凸起的盲文,忽然吓的手一抖,薄纸飘飘荡荡的掉落在地上。

上面只有六个字。

“南谙,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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