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光棍爷怕谁呀》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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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异世魂穿小少爷
今天的日头落了)
又是一天。
拍了拍身上的沙砾,拎起外套,一步三晃的起身准备回去。奈何眼前一黑,身倾如厦的倒了下去。
唉,定是不常光顾的饭食君举旗抗议了。平日里都是大手一挥,镇压了就好,看来平日里妥协的饭食君今日里也是兔子急了咬人了。
古人诚不欺我啊。
也罢,此处倒也不是难受,亦是盛夏来临之际,于此处躺上一宿也并无大碍,明日就不与饭食君计较了。
只是晕了,无甚大事。
男人嘛,又无贞操危机。
明日无事,出不了幺蛾子。
“喂,醒醒……”
“喂,公子,快醒醒……”
公子?谁,我吗?怎么可能……
小爷标准的孤家寡人一个,无父无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教科书,虽不是极好的命数,倒也算不上什么不好,老爷子和老娘早登极乐,也算是一个互相照顾,而小爷我倒也没挨上几顿的饿。至于晕倒在这里,纯粹是懒得动的后果,虽不宽裕,可倒也饿不着。
“……呜呜……我家公子……”
青山看着榻上直挺挺的瘦弱男子,一个富裕家的公子何苦要这般凄惨模样!
“这逆子痴心妄想……如此结果全是他……咎由自取。”
偏偏这逆子鬼迷了心窍一般非那人不可!
“老爷……川儿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
妇人泪眼婆娑的看着床上那形销骨立的人,那可是她的骨肉啊,她怀胎十月心心念念的川儿啊,那人竟也如此歹毒心肠,伤他至此!
“妇人之仁!”若不是她平日里溺爱,何至于如此经不起打击……
“唉!”
妇人看着撒手不管不顾的男人背影,无助的抓紧躺在榻上的救命稻草。
红颜易老,她能指望的只有他了。
断断续续的争吵后,只剩下一个紧紧抓住我衣袖的人了。抓的紧了,像是要拧下一块肉似的。
小爷只是纳闷,这么疼了,为何还不醒。
罢了,小爷自己来吧。
睁眼就看见一阿姨妆都花了,见着小爷醒来,楞在那里,半晌后拉着身边另一个孩子模样的小子又哭又笑。那般模样算得上“喜极而泣”,不过委实邋遢了点。
“川儿,川儿啊……”
“少爷少爷,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在这阿姨和小子的哭声中小爷又睡了一觉,不然看着那女人在哭,从小到大没有女人缘的小爷自觉的选择睡觉,不然场面十分尴尬的很。小爷为何会做一个如此梦。
看来在外面睡觉还是有坏处的。
坏处貌似还不止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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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逆子,如今醒了,可还知错!”
这个叔叔火气真大,不过即使小爷反射弧再长也知道如今的场景不对劲了,但对眼下场景一脸懵逼的我,还是少说少错的好。
敌不动我不动。
周桥安看着床上躺着,双眼朦胧,逆着微光看的不是十分清楚,可竟让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从生死场上拉回到不是自己的儿子。那逆子从来不曾直视过自己的眼睛,整日里浑浑噩噩的度过,跟着那一群狐朋狗友成日里厮混,没个正型,自己也曾想过要好好教育教育这个小子,可是到底是晚了。
再追不回来了……
想我周桥安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怕是唯有此了。
“明日,去祠堂跪上两个时辰,往后两个月内不准迈出家门一步。”
看着憔悴的儿子还有转身失望离开的男人。
小爷知道自己被禁足了。
额……好吧,这不重要。宅的话,小爷认骨灰级的话,也没有敢说些什么。关键是这个地方不对劲啊,莫不是小爷赶了波潮流?
穿越了?
可穿越一般不是今生有缘或者有怨,不得安生投胎的吗?
再不济还有现代被各种哭笑不得的死亡方式的吗?
额……别问我为何如此的清楚!
我那靠游戏度过的死宅记录让小爷见识到文学界的博大精深!什么穿越、古言、耽美、修真等等,别问我,我一点都不清楚。
无辜脸路过。
可小爷没有挂,顶多算得上营养不良了些。至于仇怨这样扯淡的理由是二十一世纪三好宅男会遇到的吗?那这是老天看不下了才下令收了小爷我?
为毛感觉这么的不靠谱啊!
为小爷这狗屎运要哭上一哭。
我的膝盖疼!
这般阴森森的祠堂,排位上那群我名字都认不清的老祖宗!这般和凄风冷雨的符合心境的也没有谁啦!好吧好吧,谁让小爷现在给人当儿子呢!老子发话,不得不从啊!
好在蒲团够厚,也没有大敞着门窗让小爷对着冷风吹,小爷知足了。
指不定还可以睡上一觉。
看吧看吧,小爷能屈能伸。
周桥安到底是不忍那逆子。轻踱步到了祠堂,烛火影影绰绰的映照着那单薄却也直挺的身影。心中一暖,或许这逆子还来的及……
川儿啊……
“周笑川?”
今日是最后一次小爷自领的处罚了,小爷第一天跪在此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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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一宝,那个自称我爹的老头还没全然放弃这具身体。而那个老娘那双殷殷切盼的眼目小爷当真不敢对视,小爷心虚的很啊!既然小爷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如此做几天孝子贤孙的模样哄得二老开心开心也好。
所以小爷就如此在祠堂住上两个月,每日跪上两个时辰。
今日最后一次了……
在这些时日里,小爷装作备受打击的模样,整日里沉默寡言,倒是从那些人套出来了些信息,这具身体是个痴情种,爱上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具体是谁所有人倒是三缄其口,后来这二货竟是为着他爱的人把小命都搭上去了!但那人倒像是无知无感的那般,什么都没做……
这货若是没死也会心死如灰的吧。
合着小爷现在知道了,不是小爷有怨,而是这货心有不甘呐!
这些天来都没人搭理过二货,今天倒是来了一个。
但这二货的名字委实让小爷感觉丢脸啊!
笑川……哮喘。
老爹如此对自己的孩子真的好吗?
小爷真是哭笑不得。
“进来吧。”小爷如今跪着,周边无桌椅,只能让人进来了。更何况刚刚的一声问候倒是让小爷知道这二货还有关心的人。
来人一愣,停顿半晌方抬脚进来了。
“你可知那人成婚……”
是了,那人今日找了了不得的夫君嫁了,如今我才知晓二货喜欢的是谁。不过,来的人倒真算的是朋友了,满满的担忧倒是让小爷很受用来着。比这家的小丫头片子来的有良心!
那丫头片子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还有那指天大骂的彪悍劲头,与包租婆不遑多让。而后看着我这幅一头雾水的模样竟是哇的一声哭出声来,生生让小爷的衣袖湿了大半。怕是事后感觉没面子,往后的日子里倒是没有见过那丫头。
“哦,劳烦扶我起来。”小爷如今满身的伤虽将养了两月有余,奈何还是个伤患。跪上两个时辰,别人彩衣娱亲,小爷花式罚跪孝敬二老,到头来膝盖是受不住的。
等了半天都不见身后的人影,看来小爷高估这具身体的人品了。无法只好自己撑着身边的案台了,好在距离不远,至于后面的人会不会嘲笑不在小爷顾忌的范围内。
眼睁睁的看着他独自撑着案台,刹那间周边的气氛不似开始了。
小爷虽然不是原主,可也不喜给别人找台阶。
“我走了……”
一阵微风后,传来的便只有这句话。
(本章完)
第二章
国君大喜,普天同庆大日子。
却是这二货伤心日子。
这二货当真找了个了不起对象,那可是友国的长公主,国君的王后娘娘,竟是让这二货看上了。不知道该夸这二货眼光好,还是这二货太过天真了些!不过听着多舌的仆人给小爷普及知识,二人均是少有的佳人,真真天造地设一对!看看自己单薄小身板,啧啧嗯,这二货也忒不识相了点。先不说国君分分钟秒了他这个情敌,你一个整日里浑浑噩噩度日子的纨绔,如何比的得那人。
二货,第一次觉得你死的并不冤枉。
奈何这二货还算上个官二代,百年之后,这将军府总是要他子承父业的。
这国君的婚礼自是要出现的。
小爷不尴尬。正主都一命呜呼了,撒手人寰,小爷这个替代品自是无所谓,对他那个以命相救的红颜知己也是无半分的非分之想。
但府里的人却是不能这般的淡定处置。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二货的母亲尤甚。恨不得将小爷锁在家里,寸步不离。
“老爷,川儿身体还未好,不如……”
“胡闹!他是正三品,又是王上侍读,王上大婚,能去之人必是万分恩德!岂容尔等妇人之仁!”
妇人之仁,终究目光短浅了些,若是当初我不顾及他体弱将他带在身旁历练,会不会……
终究晚了些。
这将军府交于他怕是勉强了啊!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我自是要去的。给“母亲”一个安心的眼神便换上朝服一同出门去。国君大婚,连街道都是一片红绸,像霞光般耀眼的很。当真国君自是不同,这城里的风光实打实算,小爷这是第一次看到,说不稀奇那是不可能的。想着等此事过去后,走马观花将他们看个遍。
周桥安看着身边眼观窗外的人,安之若素的模样让他安心了不少。
小爷随着礼仪官员如同陀螺似的转了一圈,终于到了最终的祭祖大礼,虽然一开始有几人对小爷的出现有那么一刹那的迟疑,但皇家的威严不是臣子可轻视的,遂小爷捞个清净。但兜兜转转的礼仪也让小爷有些吃不消,好在也快结束了。
“嘟嘟嘟嘟呜呜呜呜呜”
听着礼号声自是知晓要屈膝了。若是问起为何要靠小号判断跪下与否,只因为小爷品级过低,虽顶着国君侍读的名头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足轻重的小官,自是在众人后面。小爷还有些许的视力不佳,周围明晃晃的红绸晕开来,倒是不折不扣的美景。
果然儿女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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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这等小事,与家国天下比起来不值一提。
这二货果然死的憋屈了些。
傍晚之时终可以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看向鱼贯而出的宫女侍从还有那珍馐佳肴在面前小爷就不挑剔了。正等着开席慰藉一下我的五脏庙却听着头顶上方传来:“宣周将军府小公子觐见!”
看来,麻烦还是找来了。
是啊,毕竟绿了国君,想要逃过一劫自是不易。
跟着传话的人向九阶之上的王者走去。阶下停下脚步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人,一嫣红如霞一明黄绕眼,自是贵不可言。
提起衣服下摆屈膝行礼。这事做的多了,却是不那般难以接受。
祠堂里跪了两个月的祖宗终是不俗的效果。
“微臣,见过王上王后娘娘。”
“王后那日多亏爱卿了,平身吧。”
虽刚才不曾看清国君的脸,但这声音却是没听出什么子丑寅卯来,如今只能够见招拆招了,好在身旁有眼色的宫人不动声色的助了我一臂之力,不然在这四周无物不似祠堂有柱子可依。定是要闹笑话了。
“赐坐,”
一声令下,有人搬来了椅子,倒是体贴的放着软垫。
对着微笑以示感谢。
“爱卿如此大功,不知要何赏赐?”
九阶之上,一国之主晦暗不明的看着底下那人。那人自荐为侍读,伴他左右十载有余,他们在外人眼中虽不十分亲密,但从未似这般的生疏离分。
你若没那般痴心妄想,该多好。
功?你逗小爷我呢!觊觎国君的女人,二货胆肥,小爷可不傻,如今只怕是小爷最后的服软机会了。不抓紧的话小爷就是个实打实的二货!起身深深一辑:
“微臣不敢居功,王后娘娘乃千金之躯,自是有神明护佑,即使没有微臣已必能逢凶化吉,微臣文弱书生却虚担少将军之名,遂微臣自愿请官渭源县令一职,值此历练一番,希冀日后能为王上尽绵薄之力,望吾皇批准!”
魏源县离京城千里之遥,边境之地,虽不是贫瘠之地却也算得上荒凉之所,我这般自贬请辞希望可以让顶头上司的心里好过些,也算得上识时务者。若是此法不被接受,那小爷也算是吾命休矣!
但二货的仕途却是实打实的毁了。即使国君如今不介意,但杵着这么个有黑历史的人在眼前自是难受的紧。小爷不在乎这些,如果此次无法成功,小爷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官二代,大不了吃着老本让人笑平庸之辈罢了。
也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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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较这些营营逐逐的事情。
九阶之上的国君目无表情的看着台下之人微躬的身形,低着头看不见脸上的神情。但语调却是四平八稳,掷地有声。
他竟也会圆滑处之了,不似那般狠绝倔强了。
如此,甚好。
“本王准了。”
你若是不愿留下,那便走罢。
“微臣多谢王上成全。”
绿了还能放我一马,与他倒是多了几分谢意。
这最难的一关让小爷闯了过来,可家中的母上大人却是不好对付的。
二货的父亲却是没有怨言的,毕竟儿子学好与他而言自是乐观其成。女人心软,自是不能放的开。
“为何要去那苦寒之地,遭那般的罪受,你身子骨自小就弱,北方天寒地冻,你可如何是好……”
“母亲,儿子是大人了。更何况君上允我的是初春再行离开,一路上还有王爷及精兵相护,出不了大问题的。”
半晌后,小爷笨嘴拙舌方才将母上大人安慰好,转脸却发现二货的父亲一脸的揶揄,待发觉我观望时又转身离开了。
小爷一脸的懵逼。
但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毕竟要做的事情一件不少。再过月余即是新年了,新年过后自是要出发的。而与我同道而行的人自是要拜会一番。虽坊间传闻此人与我一样是个落魄之人,堂堂一朝王爷却要去那苦寒之地,虽地处边关勉强算是个要塞,可也是个让人容易拿捏的地方,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虽是个王爷与他所属之地也不是绝对的控制权。可若是在他所辖范围内出现个大事小情,殿上的那位都可算在他的头上。
这情况与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头上无误。
你与瑞王万不能有任何瓜葛。你再经不起波折了,与家族与仕途亦是如此。
父上大人整日里念叨无非就是此了。
可小爷只感觉无比的疲倦。因着二货虽是个闻名于京中的纨绔子弟。可也不是个草包,相反还是个工于心计的主,将一干人等都算计个遍,不然亦不至于伤至那般却没挚友前来看望,虽途中来个却也算不上。所以小爷十分怀疑二货是个精分的哥们,不然为何有如此南辕北辙的评价。
可小爷不是二货,没那些个花花肠子,也没那么多的“宫心计”,为了他人不查觉二货有异,小爷只好费劲的猜测各方利弊。
这比高考和考研可难得多了去了。
我那一去不复返的被狗吃了的安稳日子啊!
(本章完)
“爱卿……”
抬头看见随侍的人一脸遨游天际,这般情形不是第一次了。人未离朝可心却是早已不在这朝里了。他却是变了,与从前大不相同了,最起码从前他从未上朝时那般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也未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心不在焉。
“微臣殿前失仪,望王上恕罪!”
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小爷兢兢业业,还是在最不应该错的地方错的离谱。
“罢了,你随本王出去走走。”
“多谢王上。”
原想着出去走走应是在宫里转上一转,却不想出宫来了。竟是这位想要微服私访,小爷这颗心从出宫门就没有平静下来,这位要是伤着碰着了,小爷指定是要分分钟没小命。
你说这是个什么事啊!
小爷原想着逛一逛这街道集市可不是与这位一起。自大婚日后,小爷一日都未来得及休假,这位也是个拼命三郎,结婚都不给自己放个婚假。这可是第一次在城内逛上一逛。若是身边没这么个天大领导,小爷定是十分的受用的紧。
“暗处有他们盯着。”
看着那人一副防备的情形,当真如御医来禀报的那般不记得一些事情了。这身后的暗卫还是他提议而为之,如今他倒是分文不记得。
“让王上见笑了。”
你不早说,小爷自踏出宫门后不敢大意丝毫,虽知道此人不会孤身冒险而为,可未确定之前总是不心安的。
“今日我们走着去。”
“好。”
小爷小心脏放进肚子里,方有闲暇观看身旁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铺子还是十分稀奇的。见身边人也没有不耐烦的神情,便放慢步子在这街道轻踱步的行着,小爷不是女人,不热衷于逛街,可小吃街饭铺子这些地方还是不错的。先记下位置,回头没有身边这座大佛的时候,小爷再来此好好的吃上一回!
若不是身量脸庞一样,此人必不是自己认得那人。
应钰想。
他是前面那个轻松踱步的大人一手提拔至此。那人从未如此模样。
如此毫无锋芒,温暖的模样。
与这路上的行人一般无二。
曾经他都是极致的,不是锋芒毕露便是纨绔至极。
他也曾面色不改的屠了罪臣满门,也曾在迎亲队伍遇刺时那般弃自如糟糠。卸去所有武装,任由刀剑凌虐。即使被飞马踩踏,亦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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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如斯,他以为大人要逝去了。
可他活下来了。
带着满身伤,却是新生了一般。
再与从前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
“去宾至如归楼。”
就知道出来是公干来着。
跟在上司身后,来到一座颇为有气势的饭店门前。看着前面人走的十分随意便是知晓这里他经常出入。要了个雅间,不多时满桌饭菜便全部上完。这速度现代的饭馆都要好好的学习学习。
“失礼了。”
悄无声息的一个人不知从何处出现,吓了我一跳。只见那人将一桌子的饭菜都检查了一遍,方才推门出去。让着一模样漂亮的女人进了门。
“如云见过公子,主人。”
如云对着面前二位躬身行礼,这二人身份尊贵她自是知晓的。虽然他二人的身份从未告知与她,可是她大约猜出了八九不离十。纨绔子弟名声在外的主人,明面上整日里浑浑噩噩与那些公子哥厮混,狂狷肆意,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人却对着身边的人恭敬有加,身旁之人身上久居高位着的不怒自威自是旁人学不来的。
小爷很诧异如云唤自己为主子。可也知晓这酒楼怕是不简单,他们谈的不听也罢。
看着他那般自然而然的推门而出,屋内二人俱是一愣。可那人已到门外了。
小爷才不要听着这些个劳心劳肺的事情,小爷初春可是要离开这里的人,听太多的不该听,就不知道还有没有命离开了,费了那般老鼻子的劲才赚回来的小命,小爷可是很珍惜的。
“哥们,要不要一起?”
顺手牵羊拿了一壶酒,小爷吃不到饭菜喝些酒水还是不错的。看着刚刚试毒那哥们还杵在门外像个柱子似的,有趣的很。
“大人?”
你怎么出来了……
“要不要来点。”胳膊轻捣了一下这个愣住的木头。
“属下应钰,大人你要在这里?”
看着那人随意的席地而坐,那般随性而为。
“这里。”
地板自是干净的,顺着楼梯坐下,在此处护着里面那尊大佛与逍遥快活两不误。关键是听不到里面丝毫的声音……
“这是什么酒?”
倒是醇香入鼻,色泽亦是漂亮的紧。
“梨花酿”
你最爱的酒。每次老板娘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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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取上一壶,让你细细品尝。在里面小酌。
小爷仰头喝了一口,慢慢的咽下,温顺绵长,醇香入喉,当真不错。
“要不要来一口?不介意我喝了一口的话。”
小爷喝的时候发现没顺手牵羊两个杯子,要请人喝酒,却没有拿着杯子,好在小爷喝的时候没有触到壶口。不知道这哥们介不介意。
虽然不再狂狷肆意,这般随性而为也没有什么不好。
接过酒壶仰天亦是喝下一口。
小爷见他如此爽快,便与他一人一口的喝着,不聊天也觉得分外的畅快淋漓。
应钰亦是如此。他们相识一场,如此场景倒是第一次。
“主子”
应钰对着推门而出的人躬身行礼。而后迅速扶住身边喝醉了的大人。
“他这是醉了?”
谢泽昊看着一手扶着楼梯一手拉着暗卫的人。
“主子恕罪。”应钰从未和大人喝过酒,亦不知晓此人这般的酒量浅,酒品却是一等一好,不哭不闹,连着脸色都是如此,看不出分毫,只不过有些……呆和粘人。
小爷喝的有点多了。
不多的一壶酒竟然也放倒了小爷,着实丢人了些。
索性眼不见为净,睡过去吧。
应钰看着搂着自己手臂轻皱眉宇的大人,这般如孩童依赖模样的大人当真让人苦笑不得。只好想象安抚儿童的方式轻拍着他的背。好似起了些作用,眉头舒展了不少。
谢泽昊看着身边两个人,一张脸自是黑的很。
周笑川,你如今都会醉酒当歌了!
如云禀报之时竟是退了出去!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甩手掌柜做的很好!非常好!
“公子,主子的情况不妙!”
眉头紧皱,脸色苍白如纸已泛青色。这般模样岂是醉酒!
“背上他,我们回去!”
谢泽昊忘记御医曾说他那马蹄踩碎了他的肩甲骨,亦伤及肺腑切忌饮酒。
“是。”
应钰背上他朝皇宫飞奔而去。
如云没有见过在人前醉酒的主子,若是喝酒,必是独饮。这一壶的梨花酿从来都是主子带走的。这梨花酿也是他亲自埋下,只此一人来时方取出与之对饮,可这位从来都是嫌弃此酒过于软绵了些。
遂一壶梨花酿最后只剩一人独饮。
醉死方休。
(本章完)
小爷醒了,被罚了渎职之罪。
殿上那位金口玉言。
小爷从温暖的榻上转来了此处――大牢。虽那尊大佛身边伺候的人言语中表明等王上过了气头就将小爷放出来。小爷有何办法,只好等着吧。
躺在床板上想着何种方法可以让那尊大佛可以消气一二。他气的怕是我上班时间喝酒,这件事说轻了就是上班时间开小差,说重了就是渎职。不知晓递上一封悔过书是否会有有用。
“大人,”应钰看着牢里的人脸色还好,一脸微皱眉头的在纸上写着些什么。君上和牢里的这位闹着别扭,如今正在气头上,谁人劝都不听。就等着牢里的这位能够老老实实的认个错,怕是就过去了。奈何牢里的这位好似一瞬间笨了似的,硬是理解不了。
看的身边人哭笑不得。奈何他不能笑出来,毕竟那时候自己未有拦着这位,也算是从犯,殿堂上的那位罚了三个月的俸禄以示警戒。
“你来了,你说我要是递上一封悔过书,会不会就出去了?”
牢里的这位总算是开窍了,早如此为之早就出去了。
“大人吃完饭再写吧。”
这位的身体得要精细的养着。
“哦。”
民以食为天,小爷自是不会让自己饿着肚子思考人生,上一次饿着肚子就被发配到这么个鬼地方,来的两三个月里,两个月里将养伤痕累累的身体,剩下一个月没逍遥几天又在牢里待着。这么奇葩的事情可不要来第二次了。
吃完饭小爷又不想把悔过书交出去了,人言:君心难测,小爷抢人心头好,虽然未遂,可也是图谋不轨的大罪。他虽未杀了小爷我,可心里终究是疙瘩。不然为何与他身边侍读了十几年的人,如此这般轻易的就送进了监牢了,心里到底是怨怼小爷的不忠心的。
今后,离他自是远些。
如今监牢也不是那般难以忍受的地儿。
早点离开京城,未尝不是件好事。
“应钰,我困了。”
应钰看着背对着他躺着的人,说好的悔过书呢!看他那般模样,定是又不愿写了,无奈只好退了出去。
“应钰,你今日……”
小爷原想着是不是应钰又给我送来什么好吃的了。可等来的只有一纸王命。
:即刻动身前往魏源县,不得有误。
小爷终于出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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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终于要离开这里了。
“大人,这是王上与你的密信,待您回转将军府后即可出发了。老奴再此恭送大人。”
“多谢公公!”
将军府内。
“王上如此急切让你前往魏源县,十有八九渭源出事了,渭源地处边境,如若出问题必与他国有关。瑞王爷如今尚未接到圣旨让他动身前往,只能说明王上不愿王爷知晓,此中利害关系你可明白?”
“明白。”兄弟阋墙,内忧外患。
“明白……就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父亲……”
“小心行事,”抬起想要抚他头发的手又收回来,落到他的肩上,看着身边欲语泪先流的女人。
“你母亲在家……惦念着你。”
“我记下了。”
撩起衣摆,屈膝行礼。
“儿子要远行,望二老珍重。”
我若走了,便再不回来了。
您们二老保重。
转身推门而出。
身后有人泣不成声,如鸿哀鸣。
原来有人牵肠挂肚是这种感觉,泪流满面也要努力笑着,唯恐你担心。酸涩又让心脏满满的似要溢出了一般。
前方好似亦没那么畏惧。
对从前的我而言,这情绪从未有过。
“大人,请上车。”
撩起马车帘,坐了进去。
“出发。”
京城别了。
眼前举目四望,认识的只有青山了,可他还是个孩子。
“青山守在门外。”
“是,少爷。”
青山顺从的从屋内出来了,他们连赶了一整天的路,马再也没有办法跑路方来到驿站停上两个时辰,换上马匹又是要启程的,眼下最重要的是给少爷寻些吃的来。
周笑川:魏源县叛变了。渭源原县令赵砌功已被杀害,县衙内现下情况不明。据探子来报,是王后母国的人扮作匪人杀害县令一家。你去查清楚此事。衙内有一师爷连夜逃走,如今委身与安宁郡内,你前去与他汇合了解情况,本王将此半军符赐你,必要时可向渭源临郡襄都郡郡守借兵五千,望爱卿以大局为重,解决此事,本王在京城静候爱卿佳音。
另:本王将派一人助你,不日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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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内,至于那半片军符自是要最为慎重为之。
这般棘手要紧的事物他却是交与我,必是一场恶战吧。小爷这脑袋怕是在脖子上也呆不上多久时日了。
“少爷,你吃饭吧!”
“好!吃饭。”
多想无益,已没有后路,必须朝前行。
“青山,坐下来把这些吃了,吃完后通知他们我们动身前往安宁郡。”这孩子这次怕是要受苦了。
“少爷……”
“听我的。”
“是……”
看着那小子一副苦瓜脸,似哭未哭的模样,委屈的很。
“青山你记得,如今你是我唯一可信的人了。”
抬起他的头,轻拍了拍小子的肩。这般大小的孩子自是需要人鼓励肯定的。希望如此可以让他不那般自卑,低眉顺眼的模样。亦不是那般模样不好,毕竟这般年纪的男孩子还是朝气蓬勃些好。
“嗯!”
青山看着面前少爷,用力点了点头。
少爷唯一可信的人了。
绝不能让他为自己担心。
小爷将那半片军符塞入怀内,安宁郡,一个在逃的师爷,一县之长官,曾经的武将出身,为何这般没有防备让人屠了满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师爷倒是逃了出来?明明瑞王比小爷更适合来此处,这里面还有宫里那位的母国……
紧了紧身上的披风,马车里的我倒是越坐越冷,快围成了团子状,还是冷的要死。我的空调和暖气片,异国他乡十分怀念你们啊!冷的小爷的脑袋都要是浆糊了,这下好了,更是思考不得。
“我的暖气片啊……”
小爷十分怨念。
“大人可是冷了?”
应钰对着马车里明显瑟瑟发抖却碎碎念的大人苦笑不得,穿成如此模样却如此冷的人怕是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吧!
“应钰,想笑就笑吧!”
前日里领导信里的助我之人来了。就是眼前这位憋笑的暗卫副首领的应钰。
被笑又不会少掉一块肉。再说这也怨不得我,谁让你们这地如此的寒冷,小爷本来可不是如此怕冷之人。加上这副小身板单薄得很,又是伤痕累累,连吃个辣椒取暖都不可!小爷嗜辣成瘾,小爷的逍遥自在活活被二货这身体磨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腔怒火无处安放!
(本章完)
此地果然荒凉的很!
草草吃些东西,便住进了这魏源县衙。青山看着冷冷清清的县衙,想着少爷的身体,翻了翻衣柜,又找了了一床被子给少爷送去。
“应钰,你说说我们今日看到的情况。”
被太冷,睡不着觉,遂拉着还没睡的武痴一起讨论讨论情况。
“大人,我是护卫。”
应钰一脸哭笑不得,他现在身份也就是个保护他的人,商量案件这种事。
“得了吧!明人不说暗话!”
护卫的话,其他人也可,为什么把他送来了?还不是因为应钰熟悉原来的周笑川。说白了,这人就是殿上那位放在我身边的监督者。
这般直白的被点破弄得气氛无端尴尬起来。
“大人,我本来就是暗人啊!”
“你!”
一口老血喷出来,没想到这家伙还会说冷笑话!
暗卫当然算的暗人!
“哈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也算化解尴尬。
心照不宣。
“今日进城,街上空无一人。魏源虽为贫瘠之地,可也不至如此。况世人皆好奇之辈,今日新县令上任,竟无一人,足以可见此事在此地影响极大。”
“嗯,说的挺好,继续。”
将手边热茶递给他一杯。
“迎接我们的师爷,虽历经此事,身无半点功夫却能保全自己,不可小觑。”
“你说他是否掩藏实力?”虽不懂功夫,但是想来应该有掩藏的办法。
“想来不会,练武需要长时间反复练习,每一招制敌之法都是经过千百锤炼,早已是身体本能,内力或许可除去,可习惯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改掉的。”
“那你觉得他今日所言可有虚?”
“不像有假,可也算不得全真。”
“他告诉我们有关真实情况的一部分,那你觉得为何在有人主持大局的情况下还没和盘托出的原因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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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大人的能力。”
像我这样空降之人,一头雾水扎入这趟浑水,不信任实数正常。
“还有呢?”
“还有?”
“身无武功之人,却躲得了这场腥风血雨,不得不让人遐想啊。”
“大人是说他被收买了?”
“现下说不准,明日我们去探一探虚实。”
“明日叫上师爷,我们一同前去停尸房,听听仵作怎么说。”
“好。”
“天色不早了,大人早些回去休息。”
“好。”
养足精神,明日再战。
看着床上松软的棉被,定是青山的杰作。还是我家小子知道疼人!
温暖的被窝,小爷我来了!
被子虽暖和,可小爷我真的不会审理案件。如今头一日便被人试探一会。爷我不怕你来试探,多大点事儿!最起码小爷如今顶着朝廷钦差名头,明目张胆陷害他们不敢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若是说到背地里使些手段这种事,有如今这些暗卫在,他们终日里都同些见不得光手段打交道,何愁识不破其间猫腻!?
小爷只对那明显有猫腻师爷十分感兴趣,虽说平日里那些侦探破案情节不值得借鉴,毕竟作者脑洞大开,此时此地应当辩证看待,可唯有一条还是可以看出:师爷有问题。
一:师爷确与那匪徒无关。那必是个深藏不露之人,想必那日情形他总是目睹,若是让他将隐瞒之处说出,此不可谓一突破口。
二:此人为鱼饵,掩人耳目之用,必要时作为弃子。既如此总是从他身上寻些蛛丝马迹出来。
“少爷。”咚咚,敲门声倒是打断了思路。
“进来,青山何事?”
“少爷,夫人临行前吩咐青山,每日睡下前让你饮些温养滋补汤水。前些日,路上奔波,未来得及,如今定下了,这汤水我便给你送来了。”
为何我都睡了还需进食,罢了罢了,左不过算不得什么大事,一碗汤水罢了。
竟是清炖山药羊肉汤。
自然是温养滋补之物,闻着味道尚可,端起碗尝了一口,羊肉入口即化,内有花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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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腥味较淡,喝完后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青山,天冷你也喝上一碗,完了给应钰送去一些。”
那一罐汤煲里,还有许多,人人有份,自己一人吃着独食物总是不好意思。小爷脸皮厚,可也不能厚在这种地方。
“是,我这就给应大人送去。”
这娃啊,听不懂话啊。
“外面有人吗?出来一个。”
不管愣住的青山,眼下混乱,我不信没人在暗中保护我。
“大人,有何吩咐?”
果然,一人落入门口,身姿那个敏捷啊,一看就是个高手。小爷我那一个激动啊,没想到我如今都是有人暗中保护的主。这感觉一个字,爽!
让我那瞌睡都没了踪迹。
“请应大人来我房里。”人家毕竟直属皇帝领导,态度上还是要好些,好处虽小,可爷也想着他不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古人诚不欺我。
况且应钰很对我胃口。
转眼间,人就来了,暗卫效率就是高。
“谢啦。”
小爷我一声谢竟是让那准备藏匿身形之人差点闪了腰。
我这个不长记性的!他们哪敢担着我这一声谢。
这乌龙事件啊,等我自我反省完毕后,屋里两人碗中汤水已去近半。他二人如今对坐喝汤模样甚是和谐,不自觉多瞅了两眼。
“少爷,怎么了?”
青山知少爷体贴他,心里自是比喝汤水来得暖和。
“无事,只是觉得方才羊肉入口同家里不同。”
“大人有所不知,此地羊肉多是大庆牧羊,经由商道运送而至,大庆牧羊之地,草原辽阔,与大夏边陲比邻而居,多有往来。”
青山未语言,倒是应大人出了口。
大庆同大夏有经商往来。
“那你说那群匪徒可会是跟着经商队伍混进来的?”
“我明日前去查探一番。”
这几日相处下来,大人是何脾性,他倒是也略知一二,今日让他来饮用汤水,虽出乎意料,但也无需大惊小怪。至于匪徒来源之事,若是猜测那般,必然要好好盘查来往商队。
“不急,见了仵作再说。”
尸体到底如何死亡,致命伤在何处,这些全都知晓,自然不能够妄下结论,糟践人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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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带上仵作,师爷,应钰一同验尸。好在天寒地冻的,尸体并无太大变化。仵作自是又仔仔细细的查上一遍,与之前那份验尸报告并无太大的出入之处。
虽尸体并无太大变化,可观摩一早上,说是进食早饭,我是无法了。可这些对着应钰来说实数小事一桩,早饭照旧吃的进,小爷只好在一旁喝些参茶。
应钰能够吃的下去,能够理解,可另一人吃的下,就不得不注意了。
“师爷好胆色。”
放下碗筷,看着坐旁之人。
“大人说笑了,学生本是胆小之人,奈何经此一役,中途为躲避追杀,学生迫不得已与乞丐为伍,如此这般场景虽不常见,可也能直视之。”
“师爷如今可已成家?”
早料到会遭人怀疑,师爷倒也不慌不忙。可一下跳到此处,委实出人意料些。
“未曾成家。”
“那怕是令尊令堂大人要着急了,哦!师爷莫误会,在下被家父家母念叨,遂想到此处。”
大人怕是刚及冠,官家子弟如此年纪是要考虑成家立业之事了。
“大人说笑了,学生没有大人的好福气,”停顿片刻,“家父家母早已离世。”
二老已登极乐,世上只余一人了。
“是我唐突了,令尊令堂既已不在,师爷也当寻一知心人相伴才好。”
“……是”
“既已无事,各自散了吧。若我有不懂的地方,必将请教师爷。”
“学生惶恐。”
应钰想着大人今日问这些个风马牛不相及之事必有其道理,便耐心的候着。
“少爷,老爷夫人何时催你了?”一旁青山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家少爷“信口雌黄”。
青山这愣子!
“可观察到不妥之处?”
参茶不顶饱,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上两口,问着身边的人。
“无父无母与记录在案的身世并无差别。”
“嗯,如此显而易见之事没有撒谎的必要。还有其他发现?”
“嗯……他被大人问及寻一知心人时,脸上表情有些微不同,可具体是何不同,我说不上来。”
“那位……师爷怕是有心上之人,那神情……我在少爷脸上见过。”青山说完之后,想起那时少爷之事,情知失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少爷,青山……不是有意的。”
“无妨,少爷我大方着呢!”
说的是情痴周笑川,与小爷无啥干系。
“应钰,凭你的感觉,那尸体上可有无不妥之处?”
“尸体普遍受伤不止一处,可致其死亡的那一处格外干净利落,像是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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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有素之人为之,而其余处伤口,与其说是歹徒手段残忍,不如说是掩盖那致命一击。”
“即是训练有素,凭今日你的观察,师爷的体格能否全身而退,毫发无损?”
“照常而言,不能。”
“可是少爷,师爷受伤了啊?”
师爷吊着个膀子,怎么就毫发无损了?
这孩子委实愣了些。
“好了,决定了,从师爷那个知心人找起!”
暗卫果真不错。
“那师爷原本是在故乡之所有一青梅竹马,如今那人身在郡守府内为妾。”
“已嫁别人?”
“是。”
“师爷在这小县衙内,如何见得到郡守小妾?”
青山给少爷端上杯参茶,听他们说至此,忍不住插嘴一句,看看少爷无不悦神色,才放下心来。
青山还是嫩了点,做事不够稳妥,可毕竟那日与他承诺,这心腹也就非他莫属,不成熟的地方再慢慢调教调教。
“本朝有律法,行郡县州府之制每年年关将至之时,各地府衙需将这一年所辖之内所有事物核报朝廷,秋分至冬至之时,县向郡,郡向州,州向府核报这一年来的各项事物,所需核报项目繁多,师爷怕是也必前往的,若二人有缘,见到也不是太难之事。”
“郡守若让内眷出来见客,这内眷怕是也不得珍视。”
女子抛头露面,毕竟欠妥当了些。
“应钰,可否再详细查一查郡守的底细?”
即便师爷与小妾藕断丝连,可终究他二人掀不了太大的风浪,这权当线索罢了。
“你说他们选择屠了这满门,到底为了什么目的?随意屠杀朝廷官员,做的这般轰轰烈烈的,像是……”
专门给我新官上任添上一把火啊。
可本小爷一点都不喜欢这沾了血的火。
“这伙人是图财还是单纯的害命?”
这才是本案正点。
案发现场处理的十分干净利落,什么东西都没落下。毫无蛛丝马迹, 可这也说明了一件事,这件事绝不是寻常的山野绿林干的出的事情。
“少爷,今个是冬至,”青山见着少爷来的这几日,为了这案子,没少费精力,临行前夫人叮嘱一定要照顾好少爷的身体,必要的时候拦着点。
“冬至?今天十二月二十二号了吗?没到……”
“少爷,你忙糊涂了,今天十一月初五!”
青山觉得自己拦的对,这忙的都说胡话了。
是了,这世界没得公历,哪来的十二月二十二号的冬至。
“呵呵,是我糊涂了。”
糊涂头顶了。如今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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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了,怕是以后都没有我熟悉的冬至了。
“糊不糊涂的,不都是冬至吗!”
应钰见着大人神色不对,脸色煞白。这些日子确实追的紧了些,这位的身体吃不消。
“都是冬至啊。”
都是冬至,为何这般苦涩呢。
“青山,你也张罗张罗一下,我们过个冬至。”
“是,应大人。”
应钰觉得大人变了,从前绝不会如此。这般在众人面前却远及天边,像冬日一场大雾,看不清,摸不着,缥缈得很。
不过,他也没见过大人几面,他与自己谈不上熟识。
大概大人一向如此。
灯火通明,不似白炽那般耀眼的很。
看着不冷清,挺好。
“青山,不要再杵着了,一起吃饭。”
难为青山,张罗了这场宴席。在这个清冷的地方,平日里稀稀拉拉的三两人,趁着冬至,沾些节气,活泛了些。方不那般压抑。
青山与管理处还是颇有天赋,府里人虽不多,可这三两天倒也让他料理的妥妥当当。唯一不足之处怕是也只有那世俗沾染的心了。可这种事情,不是别人教训两三句就可晓得,总要磕磕绊绊的一路走来,若是为我心腹的话,这路更是难走了,如他这般年纪,私心里,我还是不愿的……
“少爷,少……爷,青山不可与少爷,大人同桌而食。”少爷约摸喝了一杯淡酒,怕是醉了,在这里拉着他不放。
“应钰应大人,可否介意?”
青山以后都是我亲近之人,想来应钰也是不介意的,这几日相处下来,虽然对此人一无所知,可脾性还是处的来的。
“大人说笑了,青山一起吧。”
自己从来都不是计较那般贵贱之分的人。要真的追究起来,自己何尝不是贫贱之辈。若不是他……
“应钰莫要客气,今日冬至,若不是遭我连累,也不必在这里陪我过冬至,对不住了啊,我自罚一杯。”
应钰看着手边那今日有意找醉之人,一杯接着一杯,像是不醉不归,怕是触动哪根伤心之处了。遭他连累,委实算不上,差他遣他的人都是圣上,与眼前之人关系不大。若非要扯上些关系,勉强他们算是天涯沦落人吧。
更何况,即便身在京师,他也是一人。
眼前虽算不上极好,可终究算不得差。
他便由着眼前的人胡搅蛮缠,左不过来时御医赐了药。
我今日想欺负人,奈何应钰太过板正,遭殃的人只能是青山了。
我知晓自己眼下就是一个吃不到糖的熊孩子。
一个很久没好好休息,吃饭,胡闹的熊孩子。
青山,你就多担待些。
就让少爷我,清醒的胡闹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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