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追夫:抢个王爷做老公》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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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乡试
她本就高挑,比竹马也矮不了多少,如此一拍,竹马的脸颊便有些抽搐。
她这态度,这姿势,这语气。怎么感觉她把他当成了一个小朋友?
他被她看得有些臊,转过了头去,却见小琉璃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道:“你是好人,红衣是坏人。”
竹马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在说出这句话后,他便后悔了,自己嘴巴怎么没把门的呢?
有些心虚地朝程让看去,他知道,自己露陷了。
“你认识我,对吗?”程让语气笃定。
她微笑着逼近他,目光如利剑般刺向他的眼睛。
他三番两次带着调侃地说出“承让”,反反复复地打量她、偷瞄她,她相信他并不是无意。
他必定认识她!
“要说你迫不得已囿于这俊男坊,本少爷自然是不信的。你藏身于俊男坊,却熟知这京城中的风吹草动,卢少跟你比试的那几个问题,可不是一般人能答出来的。”
程让一字一句地说着,她对他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但是她希望听到他亲口的承认。
眼前的少女,银簪轻挽一缕发丝,长眉入鬂,眼尾飞挑。她拥有着少女最绝色的容颜,眉目中却是比男儿还要强烈的自信。
她身上的威慑感和压迫感,是他以前从未感受到过的。
竹马眼神闪烁着,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在这一刻,他终于确定了,这位大名鼎鼎的京城女混混,绝对不同于流传中的那般的纨绔草包。
面上嬉笑怒骂,心里却又无比通透。
世人都被她蒙蔽了双眼啊。
他今日遇到的她,远远超出了他的期待。这让他无比惊喜。
程让不再看他,而是走向了桌前,拿起桌上的酒壶,斟满了两盏。
动作悠闲了许多。
边斟边问:“说罢,你究竟是何人?”
竹马凝视着她的动作,颇有深意地回答道:“天机不可泄露。”
简单的一句话,二人却在一瞬间,目光相接,会心而笑。
程让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激赏!
“竹马,见过主子。”竹马眼睛亮晶晶的,他拱手躬身,语气谦卑而充满敬意。
一杯酒自桌上凌空飞起!打着旋儿向他飞来。
他有些慌神,不知所措地伸出手去接,好在程让的力道控制得极好,他竟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这杯酒。
心里松了一口气。
“兄弟,干了。”程让遥遥对他举起了酒杯。
竹马喉咙有些干涩,他想要说“属下不敢”,想要说“属下如何敢妄称兄弟”……但话到喉头,他却重新咽了回去。
奴颜婢膝的属下,她定不会喜欢。
“干了。”他一口闷下了这盏酒。眼里光芒浮动,有知遇的感恩。
程让也仰头喝净了盏中的酒,她看向竹马,心中感慨万分。
关于天机楼,她没有事事躬亲,这一个多月来,在金刃他们的带领下,天机楼成长的速度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前些日子,她自西州寄出那封密信后,天机楼第一时间将西州官场的腐败揭露于世人眼前,因此而名声大燥。
更多有才华的人大批涌入天机楼,成为天机者,分散于大盛各地,搜集各路消息。
光在这京城之中,天机者就不下于五百名,他们分散于酒肆、青楼、旅馆之中,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身份,做着各种各样的营生,表面上,他们与寻常人别无二致,但他们隐藏着的身份,却是天机者。
天机者分为不同的等级,所执行的任务也有着不同的难度,像竹马这样隐藏于俊男坊当中,侍奉着大盛最上流奢侈的人物,收集着大盛最隐秘的消息……应当是天机楼中,最高一级的天机者。
身份地位,甚至并不低于灵境守护者们!
程让看着眼前这不过二十余岁的青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你说人家这大好的男儿,一身的才华,为了完成任务,竟不惜扮作男妓,甚至还可能要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人糟践……这般委屈自己,天机楼真是对不起他啊……
她的眼神复杂得很,有怜惜、有自责、有同情、甚至还有几丝想要救他于水深火热中的迫切……
竹马正为见到了自家主子而兴奋高兴呢,一抬头,却见主子正这般复杂地看着自己……他愣了一下,旋即便明白了程让心中所想。
当即便有些哭笑不得。
“主子,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这可不是小节,这是名节。”
“大男人一个,不在乎名节。”
“话不是这么说的。是个人就会在乎名节,我这个做主子的,决不能委屈了你。”
“主子,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属下若是这点苦都吃不了,凭什么成为一名合格的天机者?又凭什么给下面的人做榜样?”
“寻常的苦吃一吃是没关系的……但听说这俊男坊,男客可比女客多啊……小姑娘们要你陪就罢了,若是那些脑满肠肥的男人们要你陪,那你该怎么办?还不得隔夜饭都吐出来?”
“主子放心……属下既然是俊男坊最顶尖的七大美男之一,自然拥有一定的自由度,属下没瞧上的人,自然没有资格近属下的身,而且……”
他顿了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道:“而且,属下不论男人女人,只要有感觉了,是来者不拒的。”
“所以您放心,属下之所以敢接下这藏于俊男坊的任务,自然是有原因的……属下,并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啥?
程让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
敢情人家就好这一口啊……敢情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啊!
她脸色有些泛红……哎呀呀,一不小心把人家逼得都说出自己的隐私了,这种不论男人女人,只要有感觉了,就来者不拒的话……他定是不想说出口的吧。
竹马的确是不想说出口,要知道,世人对于他这种取向,都是鄙夷、避之唯恐不及的。
他小心翼翼地瞧着程让的脸色,却见她脸上无一丝一毫的瞧不起,反而还跟他一样,小心翼翼的,他的心一下子就温热了起来。
程让怕他多想,忙将自己脸上的情绪收起来,而后赞扬地看向他:“这一点你和我一样,以前我喜欢女人,现在我喜欢男人,看心情。”
“真的?”竹马的眼睛亮了起来。
主子也是同道中人?
“我以前那些事情,都传遍整个京城了,你这个天机者会不知道?”程让有些不好意思,摸着鼻子道。
竹马想起来了,是啊,以前主子可是浪荡得很,爱逛窑子就不说了,还当街强抢美女……
这也就罢了,后来竟然在群芳会上,扬言非那位美女不娶!更把与三皇子殿下的婚给退了,满城发请帖,邀请全城贵胄参加她与那位美人的大婚……
这般惊世骇俗的举动,这般坦坦荡荡无所畏惧的性子,真真叫他佩服不已!
只是……主子却并没有得到幸福,听说那个姑娘,在大婚当日,竟被人掳走了……
他低下头去,叹了口气,又担心主子会想起这件伤心事,忙转移注意力道:“主子……这位就是琉璃小少爷吧,没想到啊,少爷年纪虽小,却慧眼如炬,一眼就瞧出那赤练不是个好人!”
程让的注意力果然被他转移了,她回想起了小琉璃刚刚的话,他说竹马是好人,而红衣是坏人。
红衣,就是赤练。
而小琉璃在见到赤练时,反应也有些不正常,他好像十分畏惧他……
赤练容貌绝佳,虽然过于阴柔,但五官却是不逊于李越的。
他的功夫也是上乘,能够踏水而走,比李越也差不到哪儿去。
总的来说,此人极为奇怪,且给她一种毒蛇般阴狠的感觉,绝对不善。
“赤练是什么人?”
竹马环视了周围一圈,目光变得严肃,他压低了声音:“大仪太子。赤炼。火旁的炼。”
“什么?”程让瞳孔猛地缩紧,音调在拔高的那一瞬间,又迅速地压了下来。
大仪,就是那个国力不低于大盛的大仪……
就是那个灭了整个灵族的大仪!
赤炼,不是赤练,仅一字之差,谁人能想到,这个俊男坊中的顶尖美男,竟是邻国太子?
堂而皇之冠上本名,大肆招摇,这大仪太子也不知是过于自信,还是过于猖狂!
程让的心一沉,难怪琉璃会如此惧怕他……灭族之人,如何会不惧怕!
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心中也有些紧张忐忑。
大仪太子潜伏于京城,凭着过人的容貌,与那些贪图男色的上流人士周旋……
他想要换取的,绝对不仅仅是消息,甚至很有可能,还有某些人的忠诚俯首!
若是他以绝对的利益相诱,难保某些意志力低下的人,能抵抗得住。
对于这样一个丝毫不顾及自己脸面、尊严,潜伏于敌国勾栏院的太子,程让除了野心勃勃四个字,实在是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他。
她之前只觉得他阴冷得像蛇,但现在,她觉得他要比蛇阴狠恐怖百倍!
…………………
这就罢了,后来她却不识好歹地悔婚,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的梦想,她却说弃就弃,一点也不犹豫……
她不就是仗着有爹爹的宠爱,才敢如此胡作非为吗?
但在程让想要娶一个女子为妻时,她们对她的敌意,又全都一瞬间消失了。
可后来,大婚被毁,程让停歇了一段时间,竟然开始追求北川王。
从那次北川王送程让回府时,她们二人见到了北川王的尊贵风采,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程让,她怎么配得上他?
她不过是在做一个异想天开的梦罢了!
可今日发生的一切,却打破了她们长久以来的认知。
北川王,竟是真的看上了程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程让表白……
这足以让全世界的女人嫉妒!
更可恨的是,他竟然从头至尾,都无视她们俩!好像她们在程让面前,不过是一团被踩进地里的污泥。
“大姐,北川王与其说是看上了二哥,不如说,是看中了二哥的身份。”程露忽然开口说道。
“三妹你的意思是……”
“若二哥不是程府的嫡女,别说北川王了,三皇子殿下,还有巍君,绝不会对她如此热情。”
“大姐,我们俩就是平日里太不争抢了,所以才让二哥占了所有的好处……”
程露拿过了程梦手中的绣品:“若是你我二人稍稍主动点,让北川王、三殿下、巍君注意到我们,你觉得,他们的眼里还会有程让?”
“这……”程梦有些迟疑。
“大姐!论知书达理,二哥远不如你,若我是男人,定喜欢你这样的,大家闺秀,温文知礼,才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可……可白家小姐不也是如我这样的?她如今不也被三皇子厌弃了?”
“哎,大姐你这就不懂了,白家要倒了,三皇子殿下想要拉拢程家,所以才来找程让。你想想呀,程家三个女儿,娶哪一个不是拉拢程家呢?只要我们多露露脸,让北川王和三皇子殿下注意到我们,让他们意识到我们在程家的地位并不低于嫡女,他们就未必会执着于只娶程让了。”
程梦听程露这么一分析,眼里闪过了一丝坚定。
齐杭和卢兴元本来有些惧怕拓跋鸿和金铃,毕竟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一个是一国国君,一个是一国公主,怎么也比他们两个世家公子小混混的身份高贵。
但好在拓跋鸿和金铃并没有什么架子,相反还很好说话,没多时,他们便混熟了。
“拓跋兄啊……”卢兴元走在拓跋鸿的身侧,十分好奇地问道:“听闻贵国有一女侍多夫的习俗,可是真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僵。
金铃脸一红,跺了一下脚躲到一边去了。
程让脸上浮起尴尬的笑容,这卢少,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女侍多夫,陪完父亲陪儿子,这等子骇人听闻的习俗啊,除了巍国,别的国家还真是没有!
这也是当初拓跋鸿提出要娶程让,程让直接拒绝的一个重要原因。
乡试2
又是新的一天。程让醒来后,小红正在院子里晾晒程让昨日换下的那件锦袍。
但幸好昨日程让自己去街上买了几件男袍回来,这才不至于又得穿女裙。
她赶紧寻了一件月白的长袍换上,又将自己的长发梳成了男式发髻。手执一柄折扇,晃晃悠悠打算出门。
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折了回去,打开抽屉,自一个精致的瓷盒中取出了一枚黑底红花的并蒂莲荷包。
荷包中塞了些许香料,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程让的指尖在这荷包上摩挲了一圈,目光定格在自己左手手腕上的玉镯。
心中一瞬间暖暖的。
这些……都是他给她的啊……
稀里糊涂地就有了属于自己的男人,程让一直觉得这是一个梦。
毕竟,她不是那种招男人喜欢的女孩,她甚至……连女孩都称不上。她就是一个毫无女人味的假小子,过往的十多年更一直混沌度日,好事几乎没做过,坏事她从不缺席。
这样一无是处的自己,却能入得了他的眼……不得不说是三生有幸。
对于感情,程让从不曾自信过。北川王喜欢她,她觉得自己前世一定是天天烧高香了。
但对于感情,她也从不曾胆怯过。他是她的男人,是她一开始就喜欢的人,无论是未曾谋面时的北川王,还是初次相见时的清越,又或者是如今她的主子,她都从不曾变过心。
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啊……定不会遇到更喜欢的人了。
他是她的男人,而他,也恰好喜欢她。
那她就一定会将他看得牢牢的,任你天下狐媚子横行无数,谁也别想自她手中将他抢走!
她果断地将那并蒂莲的荷包挂在自己的腰上,微抬着下巴,带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她“唰”地打开折扇,风度翩翩地迈出了门。
程让并不急着去北川王府,而是直奔天机楼。
城中南巷,早已不似之前的衰败。
因为天机楼的崛起,四周的街巷已呈兴盛之势。
但天机楼的地盘处,却把手严格,并没有什么人敢轻易踏足。
两名冷肃的黑衣护卫守在巷口,当程让想要进入时,他们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挡住她的去路。
“天机重地,闲人勿进。”他们冷冷地说道。
程让挑了挑眉,哎呦喂,金刃他们管理得还挺严格。
“是这样的……我有要事,要进去向你们的头头汇报。”程让斟酌了一下字句,如此说道。
“抱歉,我们主子,不见生客。”那两名护卫冷冰冰地拒绝道,一点也不在乎程让的心理感受。
在他们眼里,眼前这小子不过是一个闲的没事的富家子,定是好奇市井街坊关于天机楼的那些传言,所以才怀着猎奇的心态,想要进天机楼一探究竟。
这样的富家子,他们这两个月来,拒过不下三十个了。
程让脸色有些尴尬,自己一手创办的天机楼,到头来自己却进不去,简直没有比这更难堪的事情了。
但这也只能怪她自己。谁让她创办天机楼时,用的是天机老人之名,而不是程让之名呢?
如今被拒之门外,她手里又没什么可以用的信物,只能认栽了。
但她还是不死心:“这样吧……这位小哥,麻烦您去里头和管事的说一句,就说程让来了,他们应当能明白的。”
程让?
那两个护卫本来态度还算可以,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他们的脸色却是一变!
“你就是那个京城第一纨绔,程让?”声音分明不善。
程让心里咯噔一响,嘿嘿笑道:“是是,本公子的名头那么响的吗?”
“嗖!”长剑破空而出!直接抵在了程让的脖子上:“一个纨绔,也妄想闯我天机楼,这儿不是大街,不是你横行霸道的地方!劝你速速离开,否则,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两名护卫对着程让怒目而视!
程让的大名,他们自然是早有耳闻的,这纨绔干过的出格事儿两只手都数不清,今日竟跑到了他们天机楼,鬼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虽说程让是当朝丞相之女,但他们心却一点都不虚,端的是底气十足!
因为金刃大哥告诉过他们,他们天机楼,除了圣上,不必畏惧任何人,想得罪谁都可以,天机老人背景雄厚,得罪了谁都能摆得平!
虽然他们并不清楚天机老人的身份,但他们却无条件信任金刃大哥的话。
以前那些闹事的贵公子,不乏朝中权贵之子,但全都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打得屁滚尿流,不还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个程让身份尊贵,但他们也不怕!
因此直接把剑架在了程让的脖子上,想要把她吓跑。
程让脾气本就不是多好的,她不过是想要他们给金刃木苍带个话,却不想他们竟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这是待客之道吗?
这样目中无人,真的对吗?
她当下便眼睛一眯,声音一沉:“你们跟谁牛呢?”
“滚!我们给你三个数!”那两个护卫黑着脸,这小子竟还敢犟,看来就是欠教训!
他们开始数数:“一,二……”
程让脸颊抽动了一下,而后出手如电,她身子往前一错,长剑在她的肩头一滑,却连她的衣衫都没能割破。
而她的五指已如鹰爪般,直接掐上了那护卫的脖子!
与此同时,她手肘往一旁用力一撞,撞得那护卫胳膊一痛,龇牙咧嘴地直接松开了握剑的手。
哐当一声,长剑重重落地。
“把剑拿开,否则我就掐死他。”程让转过头,双眸中火光簇簇,让旁边仍旧拿着剑指着程让的那个护卫身子一颤!
他哆哆嗦嗦的,虽然早知道这程让能打,但能打到这个程度,还是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要知道,他们二人的功夫,已经能算是上乘的了!打十个侍卫都不在话下的那种!
如今竟在这个纨绔的手中走不下一遭……这纨绔的功夫,恐怕和大盛的二品将领是一个等级的了!
那个护卫双腿打颤,眼前这女纨绔是阎罗附身,他毫不怀疑,这个纨绔一个不爽,就会捏断他同伴的脖子。
他几番纠结,终于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他并没有丢下手中的剑,而是一边握着剑,一边一溜儿烟儿朝巷弄深处疯狂奔去!
“救命啊!二牛要被杀啦!救命啊!”
“快点啊,人命关天啊,女纨绔要杀人啦!”
眨眼间就已经瞧不见人影了。
程让眉梢狂跳了两下。
她有那么吓人么?
转头看向被她掐得快要呼吸不过来的二牛,手一松。
却转瞬间抓住了二牛的肩膀,免得他因为脚步虚浮晃荡而摔倒。
“咳、咳咳……”二牛侧着身子剧烈地咳嗽着,一张脸更是憋得通红。心里更是惊恐得要命。
程让叹息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二牛的后背,帮他顺了顺气。
二牛的眼神更惊恐了。
他不明白程让这样做的理由,在她眼里,她这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有话可以好好说,为什么非要吓唬人呢?”程让一边给二牛顺气,一边舒声安抚道。
“咳咳咳。”二牛说不出话。
“你们直接让我进去不就得了,实在不行,就按本少说的进去通报一下啊,虽说尽忠职守是好事,可也得分情况啊……”
“咳咳咳……”二牛还是说不出话。
“哎……不过你们二人也没做错。上头的命令你们自然不能违背,你们是合格的护卫,放心,这回你们打架虽然输给了我,但却不会受到惩罚。说不定还会有奖赏呢。”
“咳咳咳……”二牛彻底不想说话了……她说没惩罚就没惩罚啊,她说奖赏就奖赏啊……没能看守住巷口,是他们的失责,金刃大哥定然要惩罚他们的!
就在这时,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自巷弄深处奔出!他们一个个神色如虎狼一般凶狠,手里更执着各式各样的兵器。
“哪呢?那个要杀人的纨绔,在哪呢!”金刃手执一柄大刀,英俊的面容上全是恼怒。
“那儿呢,那儿呢!也不知道我们还来不来得及,二牛很可能,很可能……哇!”那带路的护卫一边在前头闷头跑,一边鼻涕眼泪横流。
二牛很可能,已经被那个女纨绔、女魔头杀了哇!
他都不敢抬头去看,害怕会看到二牛尸首分离的场景,只是闷头跑着……
却忽然感觉到,金刃大哥、木苍大哥忽然丢下了手中的兵器,加快了速度,超过了他,朝前头奔去!
…………
“回姑娘。八九七十二美男也。最顶尖的美男,七人。”那美男恭敬地回答。
“就要那最顶尖的七人!”程让说道。
若想要最顶尖的那七人陪侍,每人至少得付三百两银子。
但眼前这几位,穿着考究富贵,不像是缺钱的。
其中一男一女的长发甚至还编成了辫子,看起来像是巍国人……再联系上近日巍国新君和公主来朝的消息,这二人身上又有一股上位者的气质……他已经对眼前几人的身份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他转过身去:“请各位跟我来。”
目光却在程让的身上流连了一番。
程让向来敏锐,被他这么一看,立即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眉头微蹙了一下,但并没有说什么。
绕过回廊,穿过一个湖面上的小桥,来到一个水榭模样的建筑中,几人坐好,四面有帘,风自四面八方灌来,珠纱帘被拂得微动,而穿过这些珠帘的大风,变得小了几分,驱暑刚刚好,大家身上的燥热瞬间消失。
有侍童陆续地端着茶点上来。
小琉璃缩在程让身边,看着那些侍童,眼里有几分渴望。
程让低下头去,便看到小琉璃这幅神情,心中便是一颤……她一直都把琉璃带在身边,以至于他一个同龄的朋友都没有。
是她这个做姐姐的疏忽了……
一曲悠扬的笛音传来,程让透过珠帘,好奇地朝湖面看去,便看到几叶扁舟自小湖的四面飘来……
每叶扁舟上,都站着一个美男。
每一个,都有不同的风采。
有的温润,有的阳光,有的俊美,有的邪肆,有的成熟,有的少年感十足。
美男啊美男,真是每一个有每一个的美!
程让忽然觉得,以前沉迷于女人的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无趣!男人要是美起来啊,还真是没有女人什么事了!
但程让欣赏归欣赏,心里却并没有多大的波动。
这些美男的容貌虽好,但与王爷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