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刀圣在都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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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启篇—故事开启。

启篇,始。

二零一零年,九月。

天朝,神农架。

未开放区域。

原上古十大正神之一———炎帝神农氏在此架木为梯,采尝百草,救民疾夭,教民稼穑而得名。

这里———

向高而看,千峰万仞,旁厉斜出。

向地而看,高岸深谷,其势险危。

其中还蕴含着,勃勃生机。

但此刻,本来属于远古时期神农架的天空上,盘旋着本高科技产物———‘钢铁巨龙’。

大约三十架左右的武装直升机。

前面的几十架武装直升机上,清一色携带着重机枪,加特林。

而‘吊车尾’的几架的武装直升机,火力装备的更甚,连反坦克导弹,火箭巢、机炮吊舱等重火力装备都一一俱全。

每架武装直升机上,都配有负责开飞机的两名天朝士兵。

他们不知道他们要飞多久,目的地是哪里。

更不知道此行的任务是什么,要怎样完成。

但他们都统一收到了来自最高首长,代号为XSX,危险性SSS的秘密任务。

带着机舱里的人,飞到他们想要停下的地方。

任务过程中,无论什么武器,皆不需要任何指令,只要一遇危险,直接发射。

此时,他们已经在神农架的上空肆意飞翔了近半天。

尚与后面所有武装直升机保持良好联系,天空卫星的信号接收度为满格,时时为他们引导航线。

其中一架武装直升机上,一副驾驶士兵终于忍不住近十小时无聊的空中飞行,转头对一旁的正驾驶员道:

“兵哥,我们到底要去干什么,装备了如此火力的武器,还飞了那么久了,要是没有卫星给我们引导航线,说不定我们已经迷路了。”

“不知道。”

正驾驶员也是一脸迷惑之色。

“不会是,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新闻是真的吧。”

副驾驶员说到这,不由心里一跳。

“什么新闻?”

正驾驶员好奇的问道,他已经执行过十几次特殊任务。

以往的任务在特殊,以他的身份,至少都会知道一些皮毛,但唯独这一次任务,他一无所知。

唯一清楚的,就是首长亲口所述的话。

你们要配合飞机舱里的人行动。

“兵哥,你不看新闻吗,就是前几年那个,关于神农架的传说啊。”

副驾驶员说道。

“近几年任务做的昏头了,没什么时间看新闻,你说说,都有些什么传说。”

正驾驶员调整了下椅子。

“传说有很多,比如冷暖洞,一个洞口,气温却相差甚多,一边冷一边暖,还有熊山传说,当然,最有名的还是野人传说。”

副驾驶员说。

“野人?野人有什么可怕的,当年我去东南亚三角区那片执行缉毒任务时,十几把冲锋枪往我驾驶的飞机上打,我都不带眨眼的。”

正驾驶员呵呵笑到。

“可是,听新闻里说,神农架的野人并不普通,他们身体高大无比,光一只脚就有半米之长,听说来神农架旅游失踪的人多数都与这野人有关。”

副驾驶员说到这,下意识望飞机下面看了看,还是一望无际的山沟与树林,并没有野人的踪迹。

“哼,那些新闻就是忽悠人的,半米的脚?那这野人不得三四米高,怎么可能躲得我们一只都看不见。”

正驾驶员笑了笑,继续说道:

“你今年才二十五岁,不要人云亦云,再说了,纵使那野人三四米高又如何,能顶得住我们这等火力? 别说区区一个野人,就是有一个团的敌国兵力现在突然冒出来,我们打他们,他们都要够呛的。”

副驾驶员点了点头,认同了正驾驶员的话。

虽然他的心里,还是不理解,为什么首长要给他们配这些重火力的武器。

“不过。”副驾驶突然又开口道,“兵哥,你不好奇后面机舱里的那些人的来历吗,为什么首长一上来就严肃命令我们必须在任务中听那些人的指挥?”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看到里面有好多外国人,估计是来看看神农架这里是否有新闻上说的野人什么的。”

正驾驶员随口答到。

“哦,不过里面有几个外国妞长的,啧啧,身材太好了,那前凸后翘的.......”

“呵呵,任务中居然想其他女人,等这次任务结束后,看我怎么跟你女朋友参上一番。”

“别啊,兵哥,我就是开玩笑说说,没别的意思,千万别跟她说,你知道的,她那脾气,母老虎一只,要是知道我想了其他女人,还不把我扒皮撕了啊。”

“哈哈哈......”

在一番语言打闹后,飞机控制室里面的气氛好了不少。

正驾驶看着副驾驶的心思回到了武装直升机的操控下,暗暗的松了口气。

副驾驶员毕竟年轻,没有多少任务经验。

很容易就忽悠了过去。

不过,此处任务绝对没有相信中那么简单。

绝对没有。

首长既然说了。

一遇到不对劲的情况,直接全弹发射,不需要任何指示与犹豫,连大概发生什么情况都没有说清楚。

那此处任务必然是......

九死一生。

哪怕是以前被派去东南亚那边执行任务的时候,武器装备都没有现在那么......

齐全,且冷血......

还有飞机后舱的那些怪人。

绝对不是普通人。

单凭借着自己在战场厮杀多年的第六感。

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如果自己对上那些怪人......

结局只会有一个字......

想到这,正驾驶操控武装直升机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不过这种想法怎么能轻易说出来。

那不就扰乱军心了吗......

任务摆在首位。

说不定没有危险呢......

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虽然。

很小就是了......

此刻,为首的武装直升机机舱里。

五名名服装各异的年轻人通过机舱的窗户看向地面,随后统一望向在机舱正中间身穿黑白相间衣服,拿着一小节树枝,神情严肃的老人,互相小声言语间,充满了不满与猜疑。

“这老头不会骗我们吧,这已经半天了,别说找到那无常的藏身之地,就连活物都难寻见 。”

“这老头不敢骗我们,毕竟这老头一家老小的命都把持在我们家族手上,可能是因为实力不够,推算不出来那无常的所在之地。”

“不无可能,不无可能。”

“小辈们都给我闭嘴。”

突然,一名身穿白色西服,肩上有细线缝两条火红六爪游龙的金瞳中年人有些不耐烦的起身道。

虽然他们几大家族联合起来,用计快速的控制住了七老的一家老小,让七老被迫为家族服务。

但七老的实力不是吃素的,他的异能可是罕见的‘通灵之术’。

虽然说七老的‘通灵之术’只不过是处于地级七段,但论其诡异性和杀伤性,七老本人的破坏力属于龙下级别。

破坏力龙下级别,那可是轻易间能摧毁一座城镇的存在。

不是此次任务特别重要,他们家族绝对不会这么一位的存在。

本来想此处事情过后,再以礼相待,消除一些他对家族的厌恶之感,但现在这些年轻一脉的家族之人,皆不懂的什么是敬畏!

所有年轻人们在中年人吼过之后,瞬间没了生息,皆屏息凝气的看向他。

“克里,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那些小辈何须你这么大的脾气。”

另一名身穿白色旗袍,上缝蓝色鲸鱼,身材妖娆,富有感性的蓝眸少妇轻轻摇了摇扇子,仿佛扇子扇出的风能够扇去金瞳中年人的愤怒。

“这次,既然是由罕见异能‘通灵’的七老亲自寻人,一定是事在必得,何须在意这区区几个时辰。”

金瞳中年人闻言冷静了一些,对着一旁身穿灰色袍子,上缝有饕餮兽的老人拱了拱手,说道:

“一会如果找到那无常的藏身之所,还需梁老您亲自出手,限制住那无常周围的地形,加固那方土地的密度,以防无常逃脱。”

灰袍老人点点头,没有言语。

“找到了!”

突然,拿着一小节树枝的老人轻声道。

但不等周围其他人回应,老人手中的树枝迅速化为灰烬,老人也像是收到了什么重创一般,口吐鲜血。

“岭北,第三座山,下面水潭处。”

“立马向那个地方进发,顺便把机舱门打开!”

金瞳中年人几乎是吼一般的说道。

消息立刻被其中的小辈通知的武装直升机的驾驶员。

驾驶员犹豫了下,说机舱门打开可能会有高空乱流,非常危险。

小辈门即可说出了责任不需要他们承担......

蓝眸少妇皱了皱眉,问道:“七老,你没事吧,无常,他还是那么强吗?”

“果然,是他,气势,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无可匹敌啊,不过,即使是他,这次依旧逃脱不了,家族的制裁啊.......”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蓝眸少妇的问题,反而在闭眼前,低声说自言自语的几句,随后,便摔倒在机舱内。

神农架,禁区。

一处依靠着大山的深绿色水潭。

这样的水潭,神农架里有无数个潭类似的。

不过此处的水潭,看上去异常平静。

或者说,深不可测。

仿佛就像,一道填满水的深渊。

一眼望去。

不大的水潭里毫无生机,没有任何生灵,只有寥寥几片半黄半绿的落叶。

或是漂浮。

或是沉没。

水潭旁,有一个不起眼的石洞。

洞口有绿色的藤蔓横生倒挂,隐隐约约有把山洞口彻底掩盖的意思。

石洞往里走,转几个小弯,到达一处石室。

石室没有门,倒是一旁有个石眼。

石眼不停地在往下流着清泉,然后被地上的泥土默默贪婪地吸食,悄然无声。

石室里面,入眼而来的只有一张光洁的石床,还有石壁旁依靠着七根长枪。

七根长枪也不知道闲置了有多久。

它们的枪头上,都蒙有不同程度的红褐色铁锈,木身做的枪身更是腐朽不堪,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轻易握碎。

石床上,正盘坐着一位形如枯槁的老人,身上批着满是补丁的麻布衣,但身子却异常的干净,毫无污垢。

他身边,又一只摔碎了一小角边的黑红色陶瓷碗,里面装了约又如何四分之一的水。

此处很安静。

有种空灵的味道。

突然,老人的耳朵动了动,把头转向了流着清泉的石眼处。

那里木然冒出了一颗稚嫩的浅绿小草。

很突兀的冒了出来。

没有任何预兆。

小草仿佛有灵性一般,左右摇摆了几下,突然颤抖了起来,随即迅速枯萎了。

老人愣了愣,先是低声苦笑起来,接着放声大笑。

豪不压低自己的声音。

其笑声铁中铮铮,铿锵有力,响遏行云,响彻云霄,根本非常人能出之声。

一时间,此处的山脉里,山鸣谷应,龙飞虎啸。

惊起飞鸟一片,寻常走兽更是吓得弃巢弃子离去。

老人随手用布条绑住七根长枪背在背上,然后端起黑红色的陶瓷碗,平静的走出了山洞,站在了一处沾有点点草藓石头旁。

老人的脸上,满是皱纹,伤痕,两只深陷的眼眶内更是白芒一片,犹如厉鬼。

若是普通人见到此情此景肯定会被吓得找不到北。

不多时,老人碗里的水无风,无震,却掀起了点点涟漪,涟漪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大,最后,居然震破了承载它的瓷碗。

瓷碗的碎片掉落在地上。

清澈,而又刺耳。

“还是找来了吗?”

老人轻轻一叹,抬起了已经失去光明的双眼。

天空中,一片如墨汁般的乌云缓缓密袭来,下面随行着数不清的‘钢铁巨龙’,这一刻,气氛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

冷漠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将武装直升机的巨大声响抛在身后。

他们来了。

武装直升机盘旋在老人的上空。

武装直升机的舱门也已经提前打开。

本按理来说,在如此高空,凛冽的寒风能轻易把人吹下飞机。

但此刻。

每架武装直升机上,都站立着约八名,手背在身后的人。

高空中寒风能吹动的,只有他们款式颜色各异的衣袍。

他们看向地面上的视线中,有冷漠的,有敬畏的,有憧憬的,也有惧怕的,更是有想取而代之的。

但他们的想法是统一的。

面前这个老人,必须死!

若是仔细观察,就能看到,地上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战栗地折服于地,

这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老人没有畏惧。

也不知道什么是畏惧。

反而是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属于他自己的名字。

被人叫多了无常,反而忘记了自己原本的名字。

真是可笑,可笑。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想起来。

罗辑。

我原名就是罗辑。

原本身份是一个普通练武世家的嫡长子。

老人...不,罗辑。

罗辑心情好了许多。

从背后随意抽出一支长枪,原地练起了罗家的枪法。

枪法不强,但是祖传。

口诀勉勉强强还记得。

罗家枪法。

一扎眉篡二扎手,三扎肩头四扎肘,

五扎前胸六扎膝,七扎怪蟒穿裆走,

八扎金鸡乱点头,九扎银蛇刺咽喉,

十式五虎断魂枪,策马回身敌难走。

罗辑口中念着,手里也照做着,枪术也从最开始的生疏难涩,变得圆而周始。

他想起了。

小时候,他是罗辑,而不是无常时,父亲跟他说过的话。

择十年,日挥枪一万,枪术方可大成。

自己枪法应该已经是大成了吧。

罗辑想了想,停下了挥枪,转而把枪指向了天空中的‘钢铁巨龙’。

既然枪术大成了。

就应该像以前那样。

唯我独尊罢!

三天后。

烈日高照。

北海市,北海第一博物馆东馆口。

天很热,所以大街上人流量不多,但一路上还是有为了养家糊口的随行的商贩贩卖东西,惹得小店里的店员与老板一阵白眼。

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

“哈哈哈哈哈,东航兄,你看不知不觉都走到我们馆馆口了,呵呵,这次馆里面新添的东汉末年藏品多亏了你们考古队的帮忙啊。”

“哪里哪里,我们不过是干一些我们应该干的罢了,不过这次因为我们队里的队员失误,把最珍贵的青铜卡尺挖断了,听说你们的文物修复专家修复的不错啊。”

“当然,那可是从省里请来的贾大师,修复文物水准一流,你有时间一定要来啊,啊不,你还是现在就来看看吧。”

“好好。”

北东航笑着转过头,对着北朝阳道:“你呆在这里别动,我过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北朝阳看着父亲,懵懂的点了点头。

“一定不要乱走。”

北东航看了看博物馆四周来回走动的人群,不放心的又说了一遍。

“放心吧。”

挺着大肚子的馆主哈哈一笑,走过来拍了拍北东航的肩膀。

“我们博物馆今天不开门,你看这馆口都没有多少人,再说了,我们博物馆四周有无数的摄像头,不会走丢的。”

北东航抬头发现确实如此,但还是略有不安。

馆主见状,立即四处看了看。

可能是因为最近武侠剧爆火的缘故,所以大街小巷里多了很多卖刀剑棍棒的商店和小贩。

馆主留下一句等我一下后,立马挑了一家最大的商店,不一会,便抱着一把竹刀小跑出来。

“邓馆主,你这是干什么?”

北东航有些不解。

馆主喘了口气,一抹头上的汗笑道:“这把竹刀,就当是我送你儿子的见面礼了。”

北东航正要张口拒绝,馆主却已经把竹刀塞进了北朝阳的怀里,又说道:

“东航兄,你先听我说,第一,我看你今天是带你儿子出来玩的吧,我却占了这小家伙玩耍的时间,显然不太好,第二呢,我们在里面可能在馆里要些时间,这把竹刀也正好给他消磨一下时间嘛。”

北朝阳因为才八岁的缘故,抱着竹刀略显吃力。

他很想把竹刀递回去,奈何臂力不够,连举起来离地一公分都很艰难。

“但是.......”

见北东航依旧想拒绝,馆主的脸立刻变了变。

“东航兄,你我的交情,还要计较这区区一把小竹刀,你未免也太不把我这个朋友放在眼里了吧。”

“唉,邓馆主恼心了。”

北东航只好说道。

“什么叫恼心啊,,东航兄你要不放心的话,我还可以叫那边的保安帮忙照看一下嘛。”

馆主说着,转头对着一旁的保安室喊到,“安保室里面有没有人?”

“啊啊,有有有。”

一名保安从安保室里探出头,一脸讨好的笑。

“今天是你值班吗?帮忙照看一下这个孩子,别让他走太远。”

“是是,好的馆主,交给我吧。”

保安看了眼北朝阳,忙点头答应道。

馆主以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命令完后,又转头对着北东航露出了笑脸,道:“来,东航兄这边请。”

“嗯。”

见有保安帮忙照看,北东航也就放下了心,陪着馆主进入了博物馆。

安保室里的保安带着笑脸看着馆主和所谓的客人走远后,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到地上,自言自语道:

“什么东西啊,一个月三千块钱,还命令老子,啊呸,还是刷我的龙傲天连续剧去了,嘿嘿嘿,到底天外飞仙厉害些m呢,还是菊花宝典呢。”

说完后保安又把视线放回了手中的手机上,看得忘乎所以。

北朝阳木然觉得无聊。

本来今天是老爸好不容易抽空带自己去北海市最大的游乐场游玩的一天。

自从老妈带着妹妹旅游后,这是北朝阳为数不多的快乐之一。

没想到,在去游乐场的半路上,杀出了一个胖胖的油腻大叔。

先是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然后拉着老爸一阵畅谈,就好像他是老爸的儿子一样。

也不知道他给老爸罐了什么迷魂汤,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里。

到现在老爸甚至还被胖胖的大叔拉进了博物馆,也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去游乐场玩。

不过自己至少多了一把竹刀。

拿着竹刀,木然站在原地半天。

北朝阳也绝无聊,小孩子好动的天性让他四处看了看。

突然想起了这附近有一个废弃的小区。

小区里面有几根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巨大管子。

以前害怕而不敢去,但现在有了竹刀,就算遇到坏人,也可以一战了吧。

北朝阳想着,便抱起沉重的竹刀,缓缓向博物馆门外走去。

本应该拦住他的保安,此刻却完全沉迷在了手机里的古装电视剧里。

“倩倩公主好漂亮啊,是谁演的,看完这集去查查演员表吧。”

保安自言自语的说道,全然不知道北朝阳已经一步一步的离博物馆越来越远。

......

“我是罗辑,亦是无常,我是罗辑,亦是无常,我是罗辑,亦是无常,我是罗辑,亦是......”

浑身是血的老乞丐,躺在管子中,闭着眼,嘴中一直含糊不清的说着重复的话。

北朝阳不觉害怕,蹲下来,细细听着。

像是回光反照一样,老乞丐的话突然清晰了起来,眼睛虽然是闭着的,但他感知到了北朝阳的存在。

用尽最后的力气,老乞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轻握着北朝阳的手,淡淡的笑道:

“咳咳咳...咳咳...你知道吗,你可是练武奇才,咳咳咳,只要...咳咳,择十年,挥枪...不,挥刀,择十年,日挥刀过万,叠至挥刀千万,方可巅峰......造极。”

北朝阳随意应了两声。

说实在的,他对面前的老乞丐一点也不害怕,即使老乞丐身上全是污血,反倒是好奇,犹豫了片刻问道:

“你是在拍电视吗?”

电视里的武侠片里,打斗时都会流很多血。

不过老爸说电视里都是假的,正常人流那么多血早就死了。

那面前这老乞丐,一定是在拍电视了。

老乞丐温和的笑着,不答,转而问道:“你能答应我一个承诺吗?”

“我也能上电视吗?”

北朝阳有些开心。

“上电视?我不清楚,但答应这承诺后,你一定能变得很厉害。”

“很厉害?跟电视里那些大侠一样吗?”

“自然,比他们都要厉害,不过,要承担起很多责任哦,你答应吗。”

“我答应,我答应,!”

“那,无心,便是你的了。”

老乞丐笑了,面上也轻松了不少。

天空闪一声紫雷,却无声无息。

老乞丐和北朝阳的脖颈处,同时浮现出一尊麒麟,随即凐灭。

老乞丐终于放下了所有事,缓缓走向管子外面。

“你还没说什么承诺呢?”

北朝阳因为抱着竹刀走不快,只能在后面焦急的喊到。

“我最开始已经说了,择十年,日挥刀过万,叠十年,挥刀过千万,巅峰可造极。”

老乞丐头也没回。

“你要去哪里?”

“我?当然是...海底的万丈深渊。”

北朝阳这才想起此处旁边有片海,立刻又向老乞丐问道:“去那里干什么?”

老乞丐有些迷茫,又有些解脱,说出了最后一句,似道别,又似回答的话。

“不干什么,因为那里,就是我最好的归宿,至少,也不能让那帮家伙轻松找到我的躯体,就让他们一辈子都活在恐惧之中吧。”

北朝阳嘟囔了几句真奇怪。

老乞丐的话未免也太难懂了吧。

不过,老爸说过,答应人的承诺一定要做到才是。

没问题吧。

北朝阳抱着竹刀,对着已经走远的老乞丐大喊道:

“我会答应承诺的。”

不久后,有一行人在小区外喊了几声自己的名字。

北朝阳爬出管道,走出了小区。

“人找到了,在废弃的天阳小区这里,看上去没受伤,请孩子的父亲快点......”

一名警察看了看手中的照片,立刻对着胸前的黑‘盒子’说了几句话。

......

启篇———完。

因为启篇后面才写的,不知道怎么放到插进第一章,没办法,只能和第一章卡在一起,所以读者大大们见谅,简竹这里说声抱歉了,先来个九十度鞠躬。(不对,反正你们也看不到,还是不鞠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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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班长苏慕

二零二零年,七月。

天朝,北海市。

碧海中学(高中部)。

星期四,天气晴,烈日阳阳,晴空万里。

北朝阳依旧上午睡觉下午挥刀,班上其他人听课都认真了不少,到了高三,果然大家都在不知不觉中努力吗。

但是,北朝阳为什么还是不变呢?

写到这里,苏慕微微蹙眉,停下笔,合上标有班长日记的日子本放进了桌洞。

因为位置临窗,她便撑起纤手,看似随意的看向窗外的操场。

果真,北朝阳又在那里,苏慕似乎想起了什么,黑色的瞳孔里流露出相当复杂的神情。

不自觉的按了按自动铅笔。

作为苏慕的三年同桌兼好友的温薇宜听到声响,随着苏慕的目光望去操场,露出一副果然又是在看那里的表情。

苏慕果然又是看那个男生。

可能其他人以为苏慕在看窗外的风景。

但与苏慕做了三年同桌的温薇宜心里却一直很透亮。

记得从开学的时候苏慕就一直比较关注那个普通男生,恩,其实也不算普通。

准确点说,那男生就是个怪人,一个练天天作无用功的怪人。

虽然苏慕和那男生在入学到现在之间,都没有过什么实际交流。

只不过是苏慕单方面的偶尔偷偷看那男生而已。

真不明白苏慕为什么会注意那种男生。

温薇宜在心里思考着。

要说那男生长相很帅也就算了,但他并不帅,就是清秀了些。

成绩也不行,班上倒一宝座的常客。

家里虽然不穷,但最多小康。

一米八也没有,没有安全感。

典型的三无男。

无才,无财,无颜。

再对比一下苏慕。

温薇宜偷偷把视线转向身边的苏慕。

如墨般及腰的长发绑着简单清爽的单马尾,未施一丝粉黛的皮肤白皙而娇嫩。

挺俏的琼鼻,粉嫩的柔唇,黛眉横翠,美目似有流光逆转。

同样是穿着普通纯白校服,但苏慕就穿出了天仙出尘的感觉。

这就是所谓校花女神的及视感吧。

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虽说在入校时便入选了风纪委员副部长的缘故,苏慕玄黑的眸子里偶尔会流露出不符合她这年龄的认真与严肃。

但这并不妨碍班里,学校里的一众男生为她疯狂。

温薇宜就时常感觉得到。

她和苏慕在一起走的时候,无论在哪里,什么地点,什么时候。

总是有不少男生带着不明含义的目光偷偷在苏慕身上扫来扫去。

充满了不妙的气息。

温薇宜估计,他们这些男生估计是小说看多了。

以为一直盯着看,就可以开启外挂般的透,视眼。

然后就能对苏慕那朴素纯白校服后那牛奶般细腻的肌肤与诱人的身姿一览无痕。

其实这很正常。

温薇宜也理解那些男生的所做所为。

毕竟班里都是一些十七八岁血气方刚的男孩子,正处于荷尔蒙分泌旺盛期。

加上人人爱美的缘故,班长确实是他们在情窦初开时期,心中女神最好的人选。

有的人甚至花大价钱买了钻戒像她告白。

班里的其他女生在看到这一幕后心中却生不起一丝嫉妒之心,有的只有羡慕。

她们不得不承认班长确实是站在女生颜值的巅峰,只能仰望。

即使是去找某国最出色的整容医生整出来的容貌也不及她万分之一。

温薇宜却想偷偷吐槽一下。

喂喂,这可是高中诶。

钻戒那是结婚用的,而且超级贵,这是开玩笑的吧。

除了长相,苏慕的家世也是一等一的优秀,是真正意义上的千金大小姐。

想到这,温薇宜叹了口气,真想不明白,那怪人到底哪点吸引上了苏慕了啊,真是叫人闹心......

烈日高照,学校操场上面铺满了细细软软的小草。

本是下课间休息的时间,却有一个男孩双手紧握着竹刀立在操场的中心,一下,一下,一下的往下挥舞着,仿佛永不停歇......

男孩本来就不怎么高,还有耸肩驼背的习惯,显得他更加的矮小,即使双手绑满了白色绷带,手中持着竹刀,也没有一点威慑力。

男孩的面容很清秀,头发略显褐色,也许再留长一些说他是女孩子都没错。

他左眉的上面有道闪电般细长的伤痕,很浅,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男孩口中默数一个数,手中的竹刀便狠狠的向下挥去,然后抬起刀,再默数一个数,再次向下挥去,仿佛没有止境.....

北海市虽然临海,但它夏天的威力可丝毫不弱与其他地域。

男孩身上的深蓝色校服早已被攒聚在一起的汗水所打湿,变成了蓝灰色。

随着他不停的挥舞手中竹剑,晶莹的汗水再次如同雨水般滴落到小草的泥土里。

常年下来,连带着男孩周围一圈的小草都比其他地方的更加旺盛坚韧,乃至每次环卫工除这块草时都会抱怨上那么两句。

一开始男孩的行为确实让其他的学生惊讶了一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惊讶声渐渐变成了嘲笑声。

比如现在苏慕所在的高三三班内。

“那傻子又去挥他那破刀了吗?哈哈哈,这三年我可是看着这傻子挥过来的,也不见他长一点肌肉,真是个小白脸。”

“陈凯,这么说就不对了,小白脸都要比他有出息好吗,他顶多算个娘们,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还别说,我听说那人脑子真的有问题,有一次我发烧去医院里看病,看到这傻子在练刀。”

一男生好奇:“他去医院练刀干什么?”

“看他腿上打了石膏,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吧,但他居然单腿支撑,依旧在挥刀,当时我无聊,便随便数了下,好家伙,连续挥了半个小时没停过,后来我取完药走时还在挥。”

“唉,他脑袋已经坏了吧,不明白学校还留这种人干什么,尽早开除才对啊。”

“是啊,真不知道我们学校怎么会收留这种废物的。”

这种嘲笑声和传闻在校园内四处可见。

虽然没有明面上说出来,但隐隐约约都有一种拿男孩这种行为取乐子的气氛,毕竟高中生活如此无聊,有个傻子当乐子何乐而不为呢。

这也就形成了一种莫名的孤立,因为男孩行为着实超出了他们对正常人的评价。

苏慕把这一切听在耳里,心中莫名起了些怜惜之感。

男孩的努力,在别人眼中,就没有任何价值吗......

就像曾经的自己......

......

“九千九百九十七!”

竹剑发出破空之声,直击空处。

“九千九百九十八!”

肩膀已经失去了任何知觉,甚至可以说,它不再属于自己了,不过,关系不大。

“九千九百九十...九!”

好多了,已经好很多了,放在一开始的那几天,挥到十二点,都挥不完,欠了一屁股债。

“一万整!”

北朝阳低数完这个数后,双手颤抖着,用力挥出了最后一刀。

与之前一直都有的轻微‘破空’声不同,这一刀仿佛融入了大自然一般,悄无声息,却意外的.....刀芒一闪。

学校的礼堂立在操场前面,上面挂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红色横幅,突然轻微颤抖了一下,接着继续稳挂在上面。

北朝阳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只想多呼吸几口气。

不一会,他全身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呼吸也慢慢归于平静。

又等了有一会,他微微站直了身体,换右臂持竹刀,尽最后一丝力量高高扬起,又极速落下,舞了一个不算漂亮的刀花。

结束时,竹刀的刀尖正好搭在并不存在的刀鞘鲤口上。

北朝阳仿佛如一个刚上完战场的武士一般,肃静又缓慢的将竹刀刀身插入并不存在的刀鞘内。

这一过程极漫长,而又无声,虽然在纳刀,却隐隐约约暗存杀机。

如果有真正的刀术大师在此,一定会北朝阳这波操作惊呼出声来。

虽然他手中并没有刀鞘,但这确实是一个标准而又极其熟练的‘纳刀’(收刀)动作。

要知道,纳刀慢而无声的真正意图,并不是让持刀者收起杀心,而是随时警惕敌人的临死反扑,保持‘残心’。

无声则说明持刀者的刀与刀鞘几乎没有摩擦,若敌人要临死反扑,那持刀者再次拔刀不会并不会受到影响。

这便是纳刀的真正意义。

这本该是在古代,从小手上就沾满鲜血,习惯了在瞬息风云变幻战场上厮杀的高等武士,才能完成如此堪称完美的‘纳刀’动作。

却出现在了一个看上去如此清秀的年轻男孩身上。

这对那些刀术大师来说,无已是看到了这一副场景。

一个纯真无邪的小女孩对你微笑的同时,掏出了53式肩抗火箭筒给你来了一发。

不过北朝阳自己却并不懂这些,他只是习惯了这个动作,习惯了每天的挥刀。

也习惯了身体到达极限,然后再趋近与崩溃,再恢复,重复着昨天的挥刀,仿佛永无止境......

这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九年前,还是十年前?

北朝阳现在并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又或者说也懒的去思考,毕竟都无关紧要了。

身体带来的累意与困意交叉折磨着他的心神,真的好累,每天都如此,将近九年还是十年呢,真是一天都没有拉下啊

本以为突然有那么一天就会麻木了,但这一天仿佛从来没有降临过呢,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那么一天吗。

就这样,北朝阳保持着纳刀的动作,脑海里杂乱思考着,站在操场的正中间,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上课铃声在大约两分钟后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原本热闹的校园立刻安静了许多。

在走廊上聊天以及打闹的学生快速走回了教室。

老师个个抱着教材和课本去了该去上课的班级,一切都那么的井然有序。

北朝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上课铃声所惊醒,但身体却完全没有恢复过来,不,应该说是根本动都动不了。

在看了眼教室离这里的距离也不算近。

唉,算了吧。

北朝阳这么想着。

反正他在学校算是怪人一个吧,没什么朋友,成绩又差的要死。

在老师眼里也是透明般的存在,即使他偶尔不在一节课,应该也没有人能发现吧。

哎等等,窗口边那个看他的那个人是苏慕班长吧,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他没去上课吗,真是意外啊,他这样的差生她也会注意吗,做班长能做到这样子,已经算是很尽力了。

但是真的好困,先睡吧,以后的,以后再说......

......

“北朝阳———”

“哎哎,谁。”

听到有人叫他,北朝阳立刻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回应道。

而班长苏慕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前不远处,秀气的鼻子微微皱起,美目正不满的瞪着他。

这一切在下午夕阳余辉的照射下,苏慕清爽的单马尾与剔透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橙光。

一切都显得异常唯美柔和,就仿佛像进入了二次元一般。

北朝阳来不及感受这一片美好,反倒是心中一惊,不明白这样的班长找自己干嘛。

高中这三年来,班长好像就没专门找过个别学生谈话吧。

对了,班长还是风纪委员胡的,难不成这次她要来告诉自己,以后上学不能带竹刀了吗?

下意识地把竹刀往身后藏了藏,北朝阳说到:“啊啊,班...班长,下课了吗,啊不是,有事吗?”

随即四处张望,似乎已经放学了,学校里已经见不到多少学生和老师的身影,都走完了吗,一到放学跑的就是快啊。

身体还没恢复完成,但是已经可以移动了,只不过基本用不出什么力罢了。

苏慕看上去似乎对他的竹刀兴趣并不大,她一只手叉在腰上,用无比清冷的语气开口问道:

“你刚才不会站着睡着了吧,虽然平常也会去挥刀,但是今天你却逃了最后一节课。”

原来是责备自己逃课的啊,履行班长的职责吗。

不过以班长的身份与性情,只要自己说话难听点,她以后就不会来管自己了吧。

想到这,北朝阳将竹刀随意插在了地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直接坐在草地上斜着眼瞧着她,故作痞气。

“喂喂,班长,高中三年都快过去了,现在你才来管我,不觉得晚了吗,而且我成绩都差成那样了,逃不逃这节课都差不多好吗,况且我不会打扰别的同学的,您就大发慈悲,以后就别管我了。”

北朝阳本以为这波可以气走班长,但好像失败了,班长仿佛一定要跟自己置气一般,继续说教道:

“哼,之前不管你是因为......算了,总之你挥刀时的执着,哪怕是分给学习时一半,成绩也不会差成现在这样......”

“班长你还真是喜欢过管闲事呢,说了别管我,我没救了,你好好读书吧,跟我这样的人待久了对你风评不好!”

北朝阳最最讨厌的便是说教这一套,明明初中时被一个女孩子已经说教了一整个初中。

现在无论是谁说教关于学习的事,北朝阳就会下意识感到厌烦,随便抱怨几句后,北朝阳便提起竹刀就要走。

苏慕却固执的伸手拦住了他。

“不行,我是班长,既然身为班长,我的责任就是要让班上的同学认真读书,不能让他们在成长的过程中步入歧途......”

“诶欸诶,难道说我练习刀术就是步入了歧途,你就不怕打击了我已经坚持十年的自信心吗?”

北朝阳抬了抬竹剑表示自己非常悲愤,但这简单的动作也是让他的肩膀再次一酸,不得不又放下。

“当然不怕!”

苏慕认真神色认真的分析道:

“就算你刀术练的在厉害有什么用,没有专业老师的指导,以后长大了还是一个业余的刀手。”

北朝阳握紧了用粗绳缠绑的刀把,没有言语。

班长以为是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又趁胜追击道:

“业余的刀手连以后去当个刀术指导都当不成,最大的可能性是成为一个混混流落街头,你还不明白吗,只要好好读书,以后不说能大富大贵,至少能温饱家人!”

“切,这种话,也只有无知懵懂的初中生才会被劝动吧,而且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专业指导就只能是一个业余刀手了呢!”

北朝阳忍不住反驳道。

“哼 ,执迷不悟......总之你以后继续练刀我可以不管你,但你以后不能拿上课的时间睡觉,不然我会动用班长的职权让你大扫除的时候去扫厕所,而且还会派人监督你,扫不干净不能走!”

“什么!”北朝阳一愣,随后不甘心道:“班长你这是滥用班长的职权!”

看到北朝阳如此错愕,苏慕不经意露出了一丝浅笑。

她很少有如此放松愉悦的时刻,正要说些什么,北朝阳突然又装作一脸期待的问道:

“女厕所也可以吗?”

苏慕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满脸通红,一时间被北朝阳的莫名发问弄得羞愤交加,最后只好原地狠狠的跺了一脚,冷哼一声道:

“哼,无药可救的人渣混蛋,如果你好不改过,你以后就是个当混混的料!”

被苏慕如此笃定的语气气到不行,北朝阳争斗的心被激发了起来。

他把竹刀拔起,插在身前,斜拎着身子,作出一副十足地痞流氓相。

“那我现在就要当混混,看到班长你漂亮成绩好,而且又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于是产生了一些正常男人该有的欲望,甚至还想现在就释放一番,你打算把我怎么样啊?”

听到北朝阳说对自己产生了欲望,苏慕一惊,后退了半步做出了一个保护自己的动作,随即四处张望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那动作仿佛是在告诉北朝阳她相信了他所说的话,这让北朝阳一阵无语,有这必要吗。

索性很快,苏慕发现了学校的保安并没有下班 ,仍然三三两两的在学校里四处巡逻。

于是她很快的冷静下来,带着不服输的语气说:

“你骚扰一下试试,我跟叶叔叔练过国武的防身术!”

什么嘛,不就是仗着有保安在周围嘛,有什么好嚣张的,还叶叔叔的国武防身术。

北朝阳无语的拍了拍竹刀。

见北朝阳没动,苏慕顿了顿之后,带着某种自信又说:

“而且我还是你班长,所以你根本不敢。”

你是班长有又是什么谜之自信啊。

看苏慕颇为得意的目光,北朝阳自然不肯服输,故作凶狠的盯了上去。

“班长而已,又不是老师!”

苏慕也不服气的盯了回来。

“班长的话你也要听,而且我还兼任风纪委员副部长!”

“那又怎么样。”

北朝阳底气有些不足。

在北朝阳和苏慕之间,仿佛生成了两股气,一边是恶人般的黑,一边是正义的白。

莫名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奇妙感觉。

或许是身体上的虚弱还没有恢复,北朝阳头上逐渐泌出了很多汗水。

没由来的紧张感,再加上打心底觉得班长确实漂亮,而且人生里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女孩子,心脏莫名跳快了一些。

还是闭眼不看。

就这这时,一阵轻风吹过,北朝阳顿时闻到一股迷人的幽香。

那是班长身上特有的清冷中带着几分怡人的香气。

闭眼也顶不住了。

要是再闻一会这女孩子专属体香的味道,说不定自己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不自觉的动手动脚了。

那样的话第二天就会被学校因为骚扰女同学的原因而开除了吧。

想想脸都要丢尽完了啊!

老爸就是再怎么开明,也会打断自己一条腿吧。

再加上原本被汗水打湿的衣服不但没干,开始隐隐发臭起来。

操场上凉风再吹一吹,感觉再站多一会必会感冒的啊。

感冒虽然是小病,但还是很难受。

没办法,这并不是因为自己的气势不够,只不过是天时地利一个不占而已。

北朝阳率先服了输,双手伸起表示投降。

“好吧,班长大人我知道错了,以后上课绝对认真听课不睡觉。”

才怪,认错一万遍,能改算我输,北朝阳暗暗想到,要不是天时地利不对,我非瞪到你怀孕(如果可以的话)!

苏慕见北朝阳一脸悔意,柳眉一挑,语气缓也缓和了不少。

“高考不一定是最好的路,但一定是最轻松的,希望明天上课看到你的改变,我会找老师商量换位置的事情,尽量让你跟学习好一点同学坐到一起,这样你也能跟着学一点。”

北朝阳低头连说了几声是,没问题。

见北朝阳答应下来后,苏慕稍稍放了点心,伸出手指向教室道:

“记得先回教室拿书包,今天的作业我已经帮你收拾好放你桌上了。”

北朝阳没有看向教室,反而看向苏慕,心中一暖:

“谢谢了。”

“你要加油了,毕竟今年是要高考,它会决定你未来的路,我不希望班上的同学都可以安稳的生活,而不是简单的活着。”

苏慕轻声道。

北朝阳一愣,这是班长的发自内心的劝说,但他也有他说不出口的苦衷。

没有明确的回答,北朝阳默默的拔出竹刀向教室走去。

“那个,班长你也快回家吧,毕竟不早了,麻烦你了。”

适当性说一下场面话。

女孩子当班长什么的,太麻烦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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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遛鸟大爷

若是你看到一个穿着高中校服,背着书包,腰间揣着一把竹刀的人。

走在二十一世纪,天朝临海一线城市的某条大街上。

你一定会抱着充满了怪异与好奇的心理去多看他几眼吧。

就像你梦回到了唐朝,有一个文人打扮的忠臣在保护皇上被刺时。

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小手枪‘buibuibui’乱枪打死刺客一般。

你说他学生,但他毕竟拿着把竹刀,你要说他是cosplay,也不对,他穿着碧海高中的专制校服。

但是北朝阳是什么人,他早已习惯了周围路人隐晦或光明正大的所有视线。

不论是学校里的同学对他的评价,还是形形色色路人看他的奇异眼光。

他都可以做到一定程度上的无视。

好在今天路人也急着忙什么事,或者说也急着回家。

所以今天并没有人特意去追究北朝阳打扮为何如此奇怪。

以往偶尔会有几个穿着cospaly的漂亮小姐姐或穿着cospaly的大叔拦住北朝阳。

说一些北朝阳市cosplay中的另类,给Cosplay摸黑,或者说他在cospaly谁之类的话。

虽然北朝阳并不是在cospaly,但还是硬着头皮称是自己错了。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他们顶多说几句就离开了,不会再问东问西。

刚小跑进小区,北朝阳便遇见了小区里一位稍有名气的人。

遛鸟大爷。

有传闻这遛鸟大爷的家里的房子就是他自己靠碰瓷碰出来的。

如果没记错,北朝阳自己还有幸亲眼看过一回。

记得以前,小区里有户人家新买了辆吉普车。

天天开到半夜才回小区,那引擎声大的,分明就是想要全小区的人知道他买了辆吉普。

直到有一天,那辆经常扰民的大吉普车从老人身边飞驰而过。

他便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人当时与吉普车之间少说也有一米之远。

但不知道怎么的,老人像是真的被撞了一般,轻飘飘地就飞出了五六米远,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最离谱的是有重物撞到东西的‘嘭’的一声。

在北朝阳这个角度看来,这大爷无论如何都是在碰瓷,吉普车连老人的一根汗毛都没有碰到。

况且真给撞成那样是没力气叫的。

可大爷却开始异常大声痛苦的呻,吟惨叫起来。

吉普车车主下车的时候北朝阳看得清清楚楚,他可谓是满脸慌张。

特别是这各处路口最高清的摄像头居然停电了。

昨天停的电,听说是要维修。

自己没有注意,结果今天就被碰瓷了。

现在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周围除了北朝阳,还有几名不明真相的路人听到响声后纷纷看过来,然后不明事情真相便开口谴责起吉普车车主。

“有车了不起吗?”

“就是,还撞人,感觉报警,把这混蛋抓起来。”

“先打120吧,我先给这车牌拍个照,这个人跑不掉。”

“那老人家好可怜,刚才那响声,估计骨头都断了好几根吧。”

吉普车车主真是百口难辩,最后只好慌慌张张地向老人小跑过去。

也不顾老人身上的尘土,亲自扶起了老人并说想私下解决。。

后来北朝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他们小声商量着什么。

最后大吉普车车主满脸悲愤的点头认同了。

再见到那名业主时,他那辆纯黑系霸道大吉普车已经不见了。

而是换了个无比低调的大众,也不装逼了,准时回小区。

小区里很多人的休息得到了良好的提高。

所以对于那人和他吉普车的消失,北朝阳连带这小区里的一众人第一个想法便是开pattiy庆祝。

要问为什么庆祝?

因为遛鸟大爷成功还给小区夜晚的安宁...啊不是,是他成功让吉普车车主明白了一个大道理。

做人要低调行事。

北朝阳从此也学到了。

一定要低调。

不然麻烦会一大堆。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遛鸟大爷出名的原因。

遛鸟大爷真正出名的原因是。

无论何时何地,遛鸟大爷或是手臂,或是肩膀上,总是有着一只小鸟。

什么鸟都有过,甚至还出现过猫头鹰和丹顶鹤这种比较罕见的国家级保护物种。

谁也不知道这些鸟是哪里来的,遛鸟大爷又是如何驯服它们的。

再加上遛鸟大爷留了一小撮八字胡,像极了路边拉二胡的卖艺人。

小区里也没人知道他的的名字。

加上平时小区里有人看到遛鸟大爷。

想起他为小区里晚上的休息...不,是想起他成功帮一个人学到了大道理,而感到尊敬。

一般碰面会主动打声招呼,喊一声遛鸟大爷。

喊熟悉了便又减去两字。

简称鸟爷。

遛鸟大爷也会不咸不淡的点点头。

所以鸟爷这一个不算俗也不算雅的称号就挂在了他的头上。

此刻,鸟爷随意地斜了北朝阳一眼,慢悠悠说了句:

“小伙子慢点跑,别摔了。”

喂喂,这遛鸟的大爷还没睡啊,那么晚还出来遛鸟的吗,不会遛鸟其实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是在找机会碰瓷的吧。

北朝阳随口吐了个小槽,身体也大幅度地与遛鸟大爷拉开了距离。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虽然北朝阳没被蛇咬过,但也亲眼目睹过蛇咬人啊。

“没事,鸟爷,我正在锻炼身体呢。”

北朝阳说着看了眼自家房子的窗户,漆黑无比,没有开灯,这代表着老爸今天也没有回来。

虽然早上老爸已经打电话说好了今天五点左右会到家。

不过飞机延误或者是紧急任务让他的话可信度变得极低。

但北朝阳已经长大了,从一开始的无比失望,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话说这也算是一个男人逐渐成熟的标志吧,如果老爸说的没错的话。

鸟爷顺着北朝阳的视线望了过去,没在了说什么。

然后又把心思放到了手背上毫不起眼的小麻雀上,嘴里说着些神叨叨的话。

“小鸟小鸟,你可要多吃点,以后复仇的主力,可就是你了,可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

回到家中的时候,北朝阳照例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六点多了吗,老爸的飞机果然又晚点了吧。

北朝阳心中最后一点希望被凐灭。

呆站了一会,北朝阳便习惯了这分寂静。

借着对房间内的熟悉,北朝阳没有开灯。

悄无声息的踢掉了鞋子后,又把贴身的竹刀挂在了客厅中最显眼的地方。

一副写着‘天下无双’字画的下面。

这副字画还是小时候,那个胖胖的博物馆馆主送给老爸的。

竹刀也是他送的。

说起来,因为老爸是考古学家,他们工作之间经常有配合的时候,所以馆主和老爸关系看上去很不错。

连上这所碧海高中,还是那博物馆馆主帮忙托了不少关系才勉强进去的。

不过,也正因为老爸是考古学家,有时候连续一两个月都不回家都是正常的事。

老妈在自己小的时候,就已经和老爸离婚,为了自己的理想去了魔都打拼,平就常一个月打一个电话都是奢望。

根本没有时间回来看望自己了,也不知道老妈在公司到底做大了没有,有没有变成经理啥的。

还有小时候那黏人的妹妹,诶,都不知道她变成什么样了,老妈也不发张照片过来。

低头思考着,北朝阳走进厨房,在冰箱里随意翻了翻。

虽然菜品种类很多,肉也不少,但基本就不会做。

唯一会的煎鸡蛋和蛋炒饭也因为没有鸡蛋而不得不放弃。

再加上今天也懒得动,不想再出去吃了。

北朝阳便随意拿了一包小师傅红烧牛肉面,烧开了一壶水,熟悉的撕开料包挤进去,又倒了半碗的开水。

随即盖上盖子默默等待着,不时,空气中又弥漫起臭汗和泡面味融合了的味道。

北朝阳不由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平常也会流汗,但今天的汗味却异常的重,而且感觉身上粘黏黏的,不舒服的很。

臭汗的味道加上身体极其不适的感受。

甚至让北朝阳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恶心。

看着泡面还没开,北朝阳便直接站起身走进浴室,脱去衣服放进洗衣机里。

这时北朝阳才发觉胸口和后背竟然布满一层黏黏黑黑的东西,好像被涂了一层废机油一般。

难怪之前一直感觉粘粘的难受,原来有这个破玩意。

看着身上的污垢,又把刚扔进洗衣机的校服拿出来瞧了眼,校服上果然也沾染了一些这个脏东西。

北朝阳心里顿时一动。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伐骨洗髓,还是洗经伐骨?

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北朝阳立刻盘腿坐了下来,尝试着以意导气,开始释放出丹田里积聚的内力。

或许是有吧,反正小说里都是这么讲的。

男猪脚突然有了什么机缘启发,然后就会有无名内力从丹田喷薄而出,迅速在全身的经脉中肆意奔涌什么的。

最后那种描写猪脚升级成功后,浑身都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千钧之力仿佛垂手可得!

那种快感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或许尝试一下也没错。

北朝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就这么坐着感受了半天,什么感觉也没有。

要硬要说北朝阳感觉到了什么。

那就是。

哈哈。

我是傻逼。

没错,北朝阳感觉自己是个傻逼。

都高三的人了,居然还会相信小说里的鬼话,盘腿坐在地上,感受什么丹田内力。

自己不是傻逼是什么?

还处于中二病时期的初中生?

好像也可以。

不过,话说回来,排出这些污垢也并不是没有好处。

要知道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北朝阳刚被班长叫醒来的时候,还感到浑身疲软,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勉强走动而已。

而现在的北朝阳!

却已经可以正常走动了。

好吧,没什么变化。

但北朝阳并不失望。

无所谓了。

今天的收获比以往都要大得多,以往可从来没有发生身体主动排污。

话说当年那个老乞丐到底是什么来头?

全身是血的,小时候还以为是在拍武侠电视剧的演员呢。

现在想想,怎么可能。

明明周围都没有摄影机。

而且那老乞丐居然趁自己小,就骗自己答应了奇怪的承诺。

择十年,日挥刀过万,叠至千万可造极。

还说什么挥刀过千万,巅峰可造极。

明明日挥过万,就是日挥一万,只要挥三年多就可叠多千万多了好吗,为什么要挥十年。

不过现在也没必要去追究这些了。

自己答应的承诺,那便完成吧。

十年也快到了,终于可以解放了。

至于那老乞丐身上有什么秘密,关自己屁事。

北朝阳想通后,站起身,轻松的吹着不知名口哨,然后开始放水冲澡,洗去这一身的污垢。

从浴室的镜子里可以看出,北朝阳虽然不怎么高,只有一米七五左右。

但身形颀长,全身的肌肉虽然不大但都比例很合适。

加上一张无比清秀稚嫩的脸庞。

北朝阳莫名的自信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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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会惊讶的‘客人’拜访

因为清楚屋子里没人,所以北朝阳并未回房间拿干衣服,甚至没有拿浴巾。

不逞想,凉水澡刚冲了一半,口哨也吹得正欢,正顶着一脑袋泡沫认真搓洗着双腿之间小朝阳的时候。

北朝阳就听自家的门板突然被砸的咣咣直响。

这一响可不简单,险些将北朝阳后半生的幸福终结。

微微拉小了些水闸,北朝阳下意识保护住差点受伤的小朝阳,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谁啊,查水表的吗,我洗澡呢,有事等一会再说!”

“朝阳啊,是你老爹我,快来开门。”

熟悉且浑厚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

这声音!

居然是自己以为今天不回来了的老爸。

不过怎么感觉老爸的声音还夹杂着不少喜气呢?

莫非是涨工资了?

还是考古的时候又挖到好东西了?

还是什么文物又被成功修复了,挽救人类古代墨宝?

不过这写干我什么事啊。

老爸你拍门那么突然又大声,绝对会吓人一大跳的啊。

小朝阳都差点被吓没了。

“我记得你带了钥匙啊,就算没带那也得等我洗完澡吧,老爸你先下去那家便利店坐坐,看看街坊邻居下下象棋什么的!”

随口回了一句,北朝阳再次拉开了水闸。

“不行啊儿子,我出差回来,钥匙落在公司了,而且...而且今天与以往不同,有两个你看到绝对会惊讶的人来了,儿子你就快来开门吧!”

老爸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次他语气中已经带了些小小的不满与哀求,不满就像小孩子要买玩具而大人不给的那种。

北朝阳听到这语气,不禁有些头疼。

这到底谁才是爹啊。

“马上马上!”

不过看老爸的语气的确挺急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北朝阳不再磨蹭,赶紧冲掉了头上的泡沫。

同时心里也万分疑惑,两个自己看了会惊讶的客人?

谁啊。

初中那个喜欢说教的女孩子?

还是以前的邻居玩伴。

不过自己好像没有什么邻居玩伴啊。

从八岁练竹刀以后。

自己就没什么朋友得说。

到底是哪两个人呢?

北朝阳的好奇心成功的被撩了起来。

光着身子回房间用浴巾草草的擦干了身子。

内裤和上衣都未来得及穿,直接套上白色运动裤便去开了门,张口便说道:

“老爸,谁来了啊...诶诶诶诶诶诶,假的吧,老妈!!!”

门开了,北朝阳瞬间张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拢。

为了防止是自己眼花,又揉了揉眼睛,看了一遍。

确实,那个只存在于九年前记忆中,漂亮温柔的老妈,正微笑的站在那个虽然略显颓废但嘴角正带着淡淡笑意的老爸身边。

其实在老爸老妈离婚后的十年后,老爸既当爹又当妈。

一个人含辛茹苦(基本放养)的将自己拉扯大,也是有够辛苦的。

都说留守的孩子心理一般都会有问题,北朝阳当然也不例外。

在北朝阳八岁的时候,不懂妈妈和妹妹不见了,就问老爸。

老爸久久不言,最后就说是去旅游了。

待自己十岁时,老爸瞒不下去的时候才说了实话。

原来在自己八岁的时候,老爸就已经和老妈离婚了。

小时候不理解为什么老妈要为了工作而抛弃了老爸和自己,带着小自己两岁的妹妹悄咪咪的离去。

到了现在。

北朝阳虽然理解了老妈当年也有她自己的梦想,也有她自己的野心,不甘于成为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

但这些年来下来,北朝阳或多或少,还是对老妈有一些怨言。

但这一切的怨言在看到老妈后,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心里只剩下一大堆说不尽的委屈,不夸张的说,他甚至想扑进老妈怀里大哭一番。

但毕竟已经是半大的毛头小子了,哭和撒娇什么的,太幼稚了吧。

于是乎北朝阳很好的隐藏了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只是简单的失神后,便微笑的打了声招呼:

“老妈,今天怎么过来了...诶。”

“儿子。”

没想到北朝阳话还没有说完,一阵不浓不淡的高级香水味便一面袭来。

待北朝阳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老妈撞到怀里,并紧紧抱住了腰。

“快九年没见,我想死你了,你都长那么高了,每次向你爸要你照片的时候,你爸都磨磨蹭蹭的才给,而且每次拍的都不是正面,我都不知道儿子这些年变化那么大。”

“明明是北朝阳不喜欢拍照,我好不容易才偷偷拍到的......”

老爸小声的辩解道。

若单从这甜美的声音而言,让人无法判断她的年龄,老妈果然是一个时间也很难打败的女人。

再加上她那惊人的胆量与气魄,甚至敢带着孩子去有商海之名的魔都打拼的勇气。

有时候真不知道当年她是怎么看上一穷二白还不会一点甜言蜜语的老爸。

“老妈,你不怕老爸吃醋啊。”

北朝阳轻轻挣脱了撒娇似的老妈,颇为不好意思的苦笑着:“我现在也不小了,别老拿我当小孩子成吗。”

“他敢吃醋就吃。”

已经漂亮的老妈威胁似般看了眼老爸,调皮的挑衅道:“我抱抱我儿子还不成啊。”

老爸确实拿这童心未泯的后妈没辙,无奈的摇着头,移开了视线,闷声说了句:

“朝阳啊,你怎么穿了个裤衩就出来了。”

柳菁菁这才发现自己儿子光着个膀子,连忙催促道:

“对啊,快回去穿上衣,一会着凉感冒了怎么办,多大的人了,还让我不省心。”

北朝阳尬笑几声,老妈你都抱了还没发现我没穿上衣吗。

真不知道老妈你这反应力和观察力是如何敢去魔都打拼,甚至还顺利扎根的。

光凭运气的话是否也太逆天了吧。

还有老爸,我这是运动裤不是裤衩好吗,快给全世界的运动裤道歉啊。

“话说。”

算是怕了老妈没完没了的嘘寒问暖,北朝阳连忙转移话题道:“老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没事就不能休假回来看看你啊。”

老妈言语中带着委屈,仿佛认定北朝阳这句话伤到了她。

喂喂,话说你这几年也就今年没事吗,要说委屈的话也是我更委屈啊。

北朝阳万分无语。

这时老爸突然故意咳嗽了几声,打断了北朝阳和自家老婆谈话,闷声道:“朝阳,你妹妹也回来了,还不过来打声招呼。”

北朝阳闻言一愣,对啊,老爸刚才说是两人......

那妹妹北秋雪应该也来了,怎么看不到呢。

话说自己还认识妹妹吗,毕竟有几年不见了。

想到小时候她经常跟在屁股后面喊哥哥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

虽然后面因不可控因素分开了,但总体来说还是异常想念她啊,这几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老妈不发点照片过来,明明网络越来越发达的说。

四处看了看,小小的楼梯道和电梯旁明明除了老爸老妈没人了啊,北朝阳疑惑的看向老爸,正想发问时,老妈向背后轻轻喊了一声:

“秋雪,别躲了,你不是之前一直闹的要见哥哥吗?”

什么,天天喊着说要见我,北朝阳无比奇怪的看向老妈,虽然说小时候和妹妹确实玩的很好,但也不至于她天天喊着要见我吧,老妈你绝对说夸张了啊!

而且这样绝对让她很为难的说啊。

奇怪归奇怪,北朝阳还是看向老妈身后,确实,这是一个视线的死角,难怪之前没有注意到。

等了好一会,仿佛老妈头上飞过了几只乌鸦尬叫,并没有人出来,但北朝阳眼尖的发现了老妈身后有条蓝色的裙子一闪而过。

“秋雪!”老妈的声音严厉了许多。

“算了老妈,我还没穿上衣呢,有什么先进来等我穿好衣服再说吧。”

虽然北朝阳也非常好奇妹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但也不需急这一会,便出声解围道。

老爸也连忙跟着道:“是啊,他们俩都不是小孩子了,先让朝阳回去穿衣服。”

老妈一拍脑袋,然后冒冒失失的张开双手把身后的妹妹遮挡得严严实实,自嘲似的笑了几声道:“瞧我这什么记忆,对对对,儿子先去换衣服。”

看到老妈这反映,北朝阳嘴角不由抽了抽,但好歹也是得了老爸老妈的答应,顺势退后几步让他们进来,顺便走回房间去换上衣。

坦白讲,他也没有准备好用什么神情和态度来对待这个九年多没见了的妹妹,他们之间是否还能像以前那般亲密无间。

还是早以随时间流逝,感情被磨灭的淡然无存,彼此之间如同陌生人。

随意套上一件与运动裤配套的白色运动衫后,北朝阳按着房间的门上,深吸了几口气,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希望第一次见面不要给妹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犹豫着,北朝阳轻轻拉开了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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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自由国度失守

靠,不行,下不定决心啊。

北朝阳又把刚拉开一点的门关上,心里暗道还是先观察一番再说吧。

开头先说什么呢,妹妹你好?这个感觉怪怪的,生疏感太严重了,而且感觉长大以后妹妹二字根本叫不出口啊。

该死,再想一个吧,直接叫她小名雪儿吗,这样不太好吧,自己不过只大她两岁而已啊。

啊洗吧,好纠结啊,为什么一个对妹妹的称呼语就让自己无路可走啊。

北朝阳一时间陷入了苦恼之中。

这时,房间门外传来了老爸老妈交谈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实力进步的原因,即使隔着房门也听的一清二楚。

“不用拖鞋,这里本来就是你们的家,你们先坐下沙发看会电视,遥控器在那里,我先去做饭。”

这是老爸的声音,果然是一个完美的家庭妇男,这么说老妈嫁给他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至少老爸做的饭菜还是异常的可口。

“东航,这些年你还是没变。”

老妈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怪怪的。

“你把那件事跟朝阳说了吗?”

诶,哪件事,完全没有听说过啊。

“还没有,菁菁你先别急,一会吃饭的时候谈吧,看朝阳见到你时的样子应该不会拒绝的。”

老爸的声音,到底是啥事啊,快好奇死了,北朝阳此刻心里如毛挠一般难受。

还想细听的时候,突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老妈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朝阳,换好衣服了吗?”

北朝阳下意识的打开了门。

“啊,已经换好...了”

门开了,外站的并不是老妈。

而是意料之外,同样有着近十年未见的妹妹,北秋雪......

只见她身穿蓝色淡雅的连衣裙,雪藕般柔软玉臂,细削光滑的小腿,嫩滑的冰肌似雪,仿佛能捏出水似的,完美的诠释了冰晶玉洁这一词语。

银白色的发丝如流水一般顺肩而下,直达腰间,同样为银白色,长长的睫毛下,如同水晶般的湛蓝色瞳孔清澈而又透明,正在静静地打量着自己。

挺俏的琼鼻,娇嫩的唇瓣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似花瓣,若珍珠,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去品尝,要说有什么地方不太完美的话,就是那胸前的......啊呸呸呸,不太好,这都想哪里去了。

北朝阳瞬间就震惊了,对没错,是震惊了,这才过去了九年多,怎么妹妹的发丝和睫毛连颜色都变成了亮眼的银白?

自己明明很清楚的记得,眸子确实是跟记忆中一样,是天蓝色,这个倒好解释,老妈的老妈是英国人,眼睛蓝色应该是反祖。

但九年前她的发色绝对绝对是纯正的黑色,而不是现在这样,如同圣银般闪耀的银白色,这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

比如说老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个天使来戏弄自己?

故意咳嗽几声(遗传老爸?),北朝阳压抑住鼻腔里的那股热流,正想问些什么。

老妈却率先温和的开口,言语中带着命令的语气:“秋雪,给哥哥打声招呼。”

“好久不见,哥哥。”

北秋雪并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喜悦之感,但声音却意外的好听,似水如歌,清澈明晰。

面前这还真是自己许久不见的妹妹秋雪?

绕是既作为哥哥又作为男人的北朝阳都被惊艳到心动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等等,这种没来由的保护欲望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女大十八变这句话确实是有道理的,话说小妹今年好像才十六岁吧,所谓倾城倾国,红颜祸水就是依她这种女人为代表的吧。

想想那个以前那个天天跟在他后面的小跟屁虫如今也到了花骨朵儿一般的年纪,不由感叹一声时间过的好快啊,应了那句古话,逝者如斯复,不舍昼夜。

北朝阳感慨着时间的无情流逝与妹妹的成长,同时微笑着回应道:“好久不见,秋雪妹妹......”

“暴露狂!”

语气很平淡。

而且声音的大小被妹妹拿捏得非常精准,刚刚好让只站在面前的北朝阳听到。

北朝阳愣了愣,机械般抬头看向北秋雪,等等,刚才他这是被九年多未见妹妹鄙视了吗。

北秋雪依旧面无表情,并且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靠,虽然你是我妹妹但也不能随意给我贴上这么不好的标签啊。

再说了暴露狂是因为刚才开门时没穿衣服吗,拜托全都是老爸一直在催促自己导致的好吗,这也能怪到自己头上吗。

果然再次见面后是第二个结果吗,因为多年不见,他们之间早已变成了陌生人吗。

北朝阳心里可算是万分的憋屈,这给骂的也是莫名奇妙,不过看在她毕竟是自己妹妹的分上,强颜欢笑道:

“秋雪,你这样说———”

“啧,别叫我秋雪,暴露狂!”

北秋雪不满的轻哼一声,微微偏过头,耀眼的银发也随之晃动着。

也好,终于稍微有了些表情,不再像漂亮的人偶一样。

不过北朝阳右眼皮底下还是忍不住跳了跳几下,真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难道暴露狂这个标签你是认定了吗!

要再忍下去不就成了缩头乌龟了吗,怎么的也得教训一下这臭丫头知道什么是叫做哥哥的威严!

老妈并不知情这对兄妹俩之间暗存的杀机,还以为是旁边有自己这个‘外人’不好意思叙旧,便热情的提议道:

“你们俩兄妹也有九年多未相见了吧,去房间里互相熟悉熟悉一下吧,做饭这事就交给东航,反正他会搞定的。”

听到老妈要让妹妹进他房间,北朝阳便暗道一声糟糕,主要是他房间里面没有怎么收拾过。

那不是一般的杂乱,书架、电脑桌、台式机、带滚轮的沙发椅,满地散落的各式衣服内裤,甚至还有打印机和洒落在地上的打印纸……

像极了这里刚被抢劫然后破坏了一番的样子。

虽然说也不是没有值得炫耀一看的物件,比如说北朝阳单人床头前挂着一条四尺三开的宣纸。

宣纸上是北朝阳在初三成绩还不错时用毛笔写的近乎丑书类写法写的自勉诗:

深沉似大海,不屈坚如山,悠然飘浮云,坚忍出竹林。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北朝阳的床下,积压了不下三十于本的小黄书与小黄漫,以及衣柜里装的一大堆不太合法的手办和影碟啊!

因为老爸也不常来他房间,以至于他从来就没有刻意去隐藏这些违禁物品,这些可谓都是‘见光死’的存在啊!

如今要是让身为妹妹的北秋雪看到这些,想必会更加的瞧不起他,那以后还有什么脸提做哥哥的威严,光是这件事就足以让他再也翻不了身吧。

再说了,要是这些黄漫暴露出去,虽然他今天已经十八岁了,老爸老妈是不会责骂他的,但一定会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吩咐他注意身体,然后心底笑翻天吧!

啊啊,想想就没脸见人了啊!

北朝阳把头靠在门边上轻轻撞击,喉结不自然的上下翻滚着,吞咽着不存在的口水。

一定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北朝阳暗暗下定决心,脑海里开始以每秒光驱的速度思考着。

不论如何一定要死守门口,再加上北秋雪对他的评价不太妙,肯定会先一口否决老妈的提议。

这个时候他在顺坡下驴,说些在哪里都可以交谈之类的话,简直完......

诶,北朝阳的笑容僵住了。

像是听老妈的话,北秋雪如乖乖女一样,在北朝阳近乎呆滞的目光下,闲庭散步般从他身边轻轻飘过,就这样没停顿的进了他身后的房间。

不敢相信,北朝阳的鼻翼动了动,身旁的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清香,不同于老妈身上的香水那般浓郁,却更加撩人心扉。

这就是传说中年幼少女才独有的特殊体香吧。

不过剧本不是这样的啊,就这么直接...进去了吗,喂喂,这是男生的房间啊,虽然你是我妹但也不能进去的那么理所当然啊。

这一刻。

彻底宣告着原独属于北朝阳——自由国度(私人房间)正式失守,陷入史无前例的困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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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小黄书的暴露

“怎么呢?”老妈一脸疑惑的看着靠在门边将近石化的北朝阳,关心道:

“你不进去和秋雪聊聊天吗,你们可是有快十年没有相见了,兄妹俩不叙叙旧吗。”

北朝阳面带苦笑,叙旧吗,看妹妹刚才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第一印象不太行啊。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妹妹讨厌自己也好,喜欢自己也好,至少房间里面他那点小秘密先要守护住的啊!

下定决心就一定要去完成,这也是自己最后的倔强吧。

想清楚后,北朝阳笑道:“老妈,电视遥控器在你左手边,对,就那,想看什么台就调吧,这个电视盒子很多台,那我先去跟秋雪聊聊天。”

老妈眼睛一亮,言语中带着些许欢喜,笑眯眯道:

“还以为你们兄妹俩太久不见会有间隙,原来只是我想多了吗,去吧去吧,我看电视,你们年轻人聊天我是不会偷听的。”

别把偷听这二字说出来好吗,本来没有这么想现在也被迫这么想了啊喂!

还有谁和那一副臭脸都快摆到天上去了的小丫头关系好了,那小丫头只会在你们面前装可爱听话罢了,所以说她刚才说自己暴露狂的话老妈你果然没听到吧!

北朝阳连假笑都快挂不住了,退后一步关上了房门。

转过身子看了眼房间内,北朝阳不由松了一口气,想象中最不好的事并没有发生。

妹妹正站在一堆散落在地的打印纸上,静静的看着床头前挂的那张宣纸。

也是,正常人谁会注意别人床下有什么,正所谓是不关心则以,关心则乱。

但也不能因此而放松警惕,北朝阳微眯眼睛,紧盯着北秋雪。

但无论怎么想,还是不能让她在这里呆久了,不然迟早要暴露,得先找个话题带离一下她。

“深沉似大海,不屈坚如山,悠然飘浮云,坚忍出竹林。”

北朝阳面带人畜无害的假笑,故作深沉的开口道:“秋雪,这是我初三生日时写的,怎么样,还行吧。”

“字丑,无聊。”

北秋雪轻踢了一下地上的打印纸。

好冷淡啊,多说一个字会死吗,还是你字字如金啊。

不过变化真的好大,无论是容貌还是性格感觉都大变了不少,还是找个机会问一下老妈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北朝阳暗暗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摊手作无奈状道:“好吧好吧,要聊什么我们出去聊呗,反正这里你也看了,没什么好玩的。”

等了半饷,并没有得到回应,北朝阳睁开眼,疑惑的看向北秋雪。

只见北秋雪突然近乎着魔般看向一处地方,天蓝色的瞳孔焦点似乎消失了,仿佛在看很远很远的宇宙深处。

原本修长白皙的雪颈开始慢慢泛红,仿佛是染上了一片绯红的晚霞。

长长的睫毛也随着娇躯微微颤抖着,嘴唇张开,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隐隐约约之间,似乎房间内的呼吸声都粗重了不少。

这种表情北朝阳大概了解一些,据说美国的小孩第一次听说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

北朝阳身体一僵,暗道一声要完蛋,然后顺着北秋雪的视线望了过去。

好家伙,这一看是不要紧,tm的是要命,看来已经来不及拯救妹妹的世界观了。!

正如北朝阳所想,只见北秋雪目光所致之处,有半本小黄漫暴露在床底之外,虽然不多,但那半本小黄漫外的封面着实不可描述。

唾液拉丝成一丝银色的光线垂荡在两条香唇之间,白花花的肉挤满了上层的封面,荡漾着诱人的肉感,四乳相抵,甚至没有打马赛克!

当年买它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图个舒服?),自然,如果有大佬在此还能瞬间喊出此系列的作者是某某某,里面的剧情是多么的俗套......

不对,问题的关注点不在这里吧!

仿佛有无数颗原子弹从天而降,北朝阳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半天没有动作。

北朝阳清楚的明白,一切都暴露了,这一本小黄漫是足以让他的哥哥形象再无挽救的可能性。

“不...不要看那个,小妹,不要再看了!”

北朝阳失落的出声道。

不对,这种时候,已经不能再光出声或者是犹豫了!

不能再让事情陷入最糟糕的境地!

北朝阳瞬间在心中下定决心,然后猛地向小黄漫所在的地方冲刺了过去。

北秋雪则是下意识后撤一步,然后用戒备的眼神看着北朝阳。

北朝阳成功冲到床边,然后抱有怨气一脚将那本小漫画踢进床底深处,一屁股坐在床上,双手抱住脑袋。

“其实...其实那是我朋友来我家玩的时候不小心拉下的,想笑吗,笑吧,我没意见,毕竟这样的事被发现怎样解释都好,我知道你不会信的。”

北秋雪怔了怔,这种状态的北朝阳让她感受到了莫名的不安。

北朝阳维持着面无表情,暗自则咽了咽口水,他对自己这波蹩脚的表演并没有太大自信。

对的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国杀特殊技能,‘无中生有’!

先把这本书的所有责任推给别人,再以一种自暴自弃的态度来面临这一切,让北秋雪心生怜悯而不去向老爸老妈告密。

再怎么说他们小时候玩的还不错,看到自己心态都这样了,加上书又不是自己的,妹妹应该可以保密这件事吧。

北朝阳不太确定的猜想到。

房间内陷入了莫名的安静。

这时,房间外传来了老爸的喊声,打破了这片沉默。

“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吧。”

“朝阳,秋雪。”老妈也走到房间门前,敲了敲门喊道:“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先出来吃饭吧。”

此时,老爸老妈的声音仿佛天籁一般响起,拯救了他北朝阳于水火之中,此恩不言谢,日后必有报!

北朝阳顺势站起身,其中偷偷看了眼北秋雪,很显然她也陷入了迷惑中,不能判断自己刚才那番话是真是假,看来刚才的事算是糊弄过去了。

不过为了不让北秋雪再发现其实床下并不止这一本,还是让她出去为好。

想着,北朝阳很自然的拉住了北秋雪纤细的皓腕向房间外走去。

“小妹,去吃饭吧。”

“啧,变态,放开我!”

在北朝阳触碰到北秋雪手腕时,北秋雪的俏脸浮起一抹樱红,双肩在簌簌的颤抖着表示抗议。

诶诶,因为小黄书被你发现了,所以又多了一个变态的称号吗,所以我要不要因此感到荣耀啊,北朝阳心底自嘲着。

老妈之前还说秋雪天天喊着见自己,果然只是客套用的鬼话吗,不过话说回来,手上传的触感很不错啊。

好软,好滑,冰冰凉凉的,跟水晶果冻一样,好像舔舔......

果然女孩子的身体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样吧。

因为常年挥舞用粗麻绳缠绕着的竹刀刀把,北朝阳非常清楚自己的双手为了抵御摩擦,早已变得异常粗糙。

若是按照相对论的道理,自己握着舒服,等于妹妹被握着难受吗,好像是这个道理吧。

但无论如何也要把妹妹先拉出去的说。

好在妹妹虽然言语上叫自己放开,但在行动上并没有的反抗,结果很顺利的拉着她来到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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