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纵天下:逆天大小姐》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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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受罚
“咚!”</P>
一根带血的棍子落下的那一瞬间,夏妤的屁股顿时皮开肉绽,飙出一尺高的血水。</P>
她感觉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浑身痉挛,使劲的晃了晃越发沉重的脑袋,正要开口大骂是哪个狗东西要下如此重的手,头顶上传来男人怒吼。</P>
“大逆不道的东西!”</P>
“咚!”又是一声,夏妤渐渐恢复的神志瞬间被拍飞了,她几乎要晕厥。</P>
“竟敢闹到宫里去,平日娇惯你,今日容不得你胡闹。”</P>
是谁?</P>
夏妤咬着银牙,抬头想要看清楚用刑的人到底是什么狗样子。她被抓来几天了,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滴水未沾,现在又被用刑,难道敌方真的不想要他们的人质了?要知道,胡乱用私行,到时候交涉起来也会引起争斗的。</P>
夏妤将心思收紧,抬头想要好好的看清楚那人。一抬头,对上一双及其厌恶的眼神,男人高高在上,眼里满是怒火,似乎年纪还有些大,续了胡须和长发。</P>
“老爷!罢了,快别打了,哎……”身旁坐着的女子却是泪眼朦胧,一脸的怜惜。</P>
似乎有些不对头,我看错了?</P>
夏妤使劲眨了眼,低头琢磨了一番,可思绪混乱,痛感已经叫她分不清楚真实虚幻。</P>
男人极不耐烦的说,“不要以为我娇惯了你这么多年,你就可以任意妄为。”</P>
娇惯?谁啊?就算是夏妤当年最亲的师父也没说过这种话。夏妤一向独立坚强,何时需要你们娇惯。这都什么跟什么?</P>
夏妤冷嗤,伸手将脸上的水珠子抹掉,茫然一看,竟然全是血,她深吸一口气,就要说话。</P>
“咚!”,棍子又重重的落下。</P>
这一下极重,夏妤刚刚恢复的神志又开始模糊起来,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被敲的散了架。</P>
“该死!”夏妤低骂。</P>
“孽障!我们夏家竟然养了你这么个不孝的东西。平日骄横也就罢了,竟然要忤逆皇上的圣旨,丢尽了我们夏家的脸?哼,给我继续打……”男人怒吼。</P>
“咚!”</P>
“呃……”</P>
夏妤闷哼,强烈的痛处传来,她的神志瞬间被打飞了,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P>
也不知过了多久,刺骨的冷水兜头而下,夏妤从昏迷的神志中被揪回,她的眼皮还未睁开,头顶上男人的咆哮像一顶洪钟,撞击而来,“还敢装死,死丫头。”</P>
“咳咳……”一口血从嘴里溢了出来。</P>
依照多年的医学经验告诉她,她的内脏怕是被刚刚那一下子敲坏了,如此重的伤,岂能是她装的。她咬咬薄唇,就要反驳。</P>
却听女人娇弱的抽噎了一声,急忙上前劝阻,“老爷,老爷!别打了,别打了,打出个好歹来,上哪找人去给王爷成婚啊!”</P>
男人冷哼,满是怒火的眼瞪着趴在那里的夏妤,一甩衣袖,“哼,丫头,不是为父心狠,如今圣旨已下,你就是死也要嫁过去。”</P>
嫁?</P>
谁,说我?</P>
夏妤越发觉得不对,她不是在Z国执行任务时被抓,严刑逼供被人家毒打吗,怎么还要嫁人?父亲,谁的父亲?</P>
她勉强抬头,朝说话的人看过去,眼神向下,男人一身古装衣着,蓝灰的长衫直铺盖在他鎏金边的靴子上。</P>
我,我到底在哪里?这是在搞什么名堂,下了地狱不成?</P>
此时,坐在男人身边的女人抹干了泪水,小声上前劝说,“老爷,我劝劝她,您消消火。”虽是讨好,那可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桃花媚眼里瞧不出一丝一毫的怜悯疼惜之情,强挤出的泪水也带了几分的冷漠。</P>
夏妤吃力的皱起眉头,试图要开口问个明白,却听那男人冷冷的说,“就算是死,也要给我扔进王府,哼!”</P>
男人起身,甩袖走远。</P>
女人看男人走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她漫不经心的嘬了口香茶,才慢吞吞的说,“夏妤,不是为娘不替你说话,实在是你这孩子脾气暴躁不听话。哎,吃点苦头也该长长记性。现在圣旨都下了,你不嫁也得嫁。”</P>
好虚伪的女人,夏妤在心底呸道。</P>
女人冷眼不看夏妤,起身扔下话,“好生伺候着,大小姐出了事,为你们是问。”</P>
众人鱼贯而出,屋内顿时安静,留下一屋子的血痕和仍旧懵懂不知的夏妤。</P>
夏妤趴在一掌宽的木凳子上,身上的骨头快要被敲碎了,她已经感知不到自己的下半身是不是在身上,血水顺着碎裂的裙子流淌在地上。</P>
她趴了许久,试图要从木凳子上下来。可就是多吸上一口气,也能叫她痛的浑身痉挛。眼看着外面的人一个个走远,都有不再过问她的意思,夏妤还是决定自己想办法。</P>
她先微微动了动脚,“嘶……”痛的她倒抽一口冷气。</P>
突然,大片大片的记忆翻滚而来。</P>
夏妤,同名同姓。</P>
指腹为婚,皇上的妃子……</P>
就在刚刚,被自己的亲爹当做了人肉沙袋打,致死……</P>
“呸!”夏妤又吐出嘴里的血水,瞪了瞪已经走远的两人。</P>
她简单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个明白,终于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更不是因为在执行任务被抓后滥用私刑。</P>
重生了。</P>
那么,那个在Z国的她,已经殉国?!</P>
在Z国做一名出勤的特警医护是她梦寐以求的工作,尽管这份工作危险。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做得顺风顺水,可是……</P>
本该跟随同队人前往S基地执行任务,不知为何中途行踪暴露,一只飞来的流弹打伤了同队队友。她作为其中唯一一个随行的医生,不能舍下任何一个伤员。以为不过是小伤小患,拖延几分便可带着人去安全地方。哪想,对方突然来了增员,堵住了前后逃跑的路线,她被人五花大绑押走了。</P>
被抓之后,她被关押在又黑又湿冷的地下几天,因为饥饿和严重脱水而昏迷,谁想到就这么殉国了?!</P>
而是……</P>
“哼,没了亲生娘,在这个嫡长尊卑的年代,她就成了人人恨的糟丫头。不过,那是死了的夏妤……”她无奈的替这个悲惨的原主摇了摇头。</P>
刚刚那女人便是原主的父亲和继母。</P>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演了一出好戏,打死了夏府的嫡女。</P>
两个歹毒的家伙,夏妤低骂一声。</P>
第2章 不知是喜是忧
继母和父亲走后,夏妤的房门被下人从外面关上,她被扔在这里,无人询问。</P>
夏妤不想也不能再死一回,疼痛越来越重,干耗下去,再好的体制也活不过今天晚上。</P>
“来人啊……”夏妤无力的低吼求救,外面非但没人回应,还将门上了锁,更有两个人站在那里看守。</P>
她望着两个冷森的身影映在门窗上,怒瞪了一下,便不再挣扎。</P>
靠外人不行,只能靠自己了。</P>
“哼,想要我死?做梦!”她抓着木凳子将尚且还能动的上身一扭,整个人从木凳子上摔向地面。</P>
“啊……”疼痛瞬间袭来,夏妤痛的大叫,在地上哼哼唧唧了许久才缓过神来。</P>
脸色苍白的她使劲的瞪大眼睛瞧着理石地面上映衬出来的满是血水的脸,最后手掌一拍,整个人从地上站了起来,借着左右的木椅向着床榻走去。</P>
“咚!”</P>
她将自己摔进了床榻上,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P>
“该死!”夏妤低骂一声。</P>
身为Z国的高端医生,她还是清楚自己的伤势病情的。可在这个任何条件都不发达的古代,再高超的医术也不能在没有任何器具和药物的情况下治好自己的伤啊。</P>
“丁零当啷……”</P>
正在夏妤犯愁的时候,空旷的屋内传来了一阵手术刀剪的声响。</P>
夏妤已经痛的失去了任何知觉的屁股上似乎有东西在动,她惊的茫然一回头,看见了在屁股上方赫然架起的手术支架和正在自己运转工作的机械手。</P>
“啊!”夏妤紧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这实在叫她惊讶。看了半晌,她才将惊讶的神情收回。</P>
夏妤突然意识到,执行任务前的那一次例行检查并非是自己无故晕倒,是因为被人植入了芯片。</P>
这种技术她只在秘密基地见过一次,这种技术虽然强大,不过只需要在受用人的身上移植一片芯片,在任何主人身上出现的伤痛危机情况下都能凭空出来为主人治疗的机械和设备。</P>
尤其这个东西不仅仅起到医疗作用,更是为了防身。也就是说,在整个系统之内更多的是毒药,毒针,毒镖……</P>
夏妤一时间不知是喜是忧。</P>
医治伤病是好,可目前来说这种地有些不受她控制。</P>
她看着那些正在给她处理伤口的机械手狠狠的叹了口气,这样的东西要是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现,那自己死的可就快喽。谁人都当她是怪物一样看待,对于这样的社会,肯定成为众人眼中的异类,人人而诛之。</P>
夏妤任由那些机械手处理伤口,缝合上药,尽管疼痛还在,不过已经因为上了麻药而有所减缓。时间漫长,她索性趴在那里安心享受。</P>
脑子里的记忆虽然都在,不过一下子涌出来还有些混乱。</P>
想着两日后的荒唐婚嫁,夏妤敲了一下生硬的床板。</P>
力气大了,手有些疼,她甩甩手。手没甩出去,一只机械手伸过来,抓过她的手左右检查,喷洒药剂,一阵包扎。</P>
夏妤皱皱眉,看着被喷洒过后包扎的整齐的手背,紧皱了两下眉头,将纱布扯下,好笑的扔在一边。心道,一定找到方法控制这个“体贴”的系统。</P>
正在琢磨,外面正有人说话。</P>
“把门打开,老爷特意嘱托夫人给大小姐送来的汤药。”</P>
夏妤冷嗤,屁股都开花了,连个大夫都不给找,直接送一碗汤药过来了事?</P>
“虚伪的一家人……”</P>
人影晃动,一阵铁链响动,夏妤看看仍在给她处理伤口的机械手,焦急的伸手去阻止。左右够不到,那边的门就要被打开,她急的又是一身冷汗。</P>
“吱呀!”木门被推开,打头迈进来的人一只脚已经伸了进来。</P>
夏妤慌乱的扯开床上的帷幔,可那边的人已经进来了,“丫头!”,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机械手“唰”的收回,消失不见。</P>
她怪异的看着空无一物的半空,突然肚子上传来一阵刺痛,当下有些明了。</P>
因为刚刚是趴着,肚子紧贴在床榻上,这么一挪动,肚子与床板之间互相摩擦,触动了机关,那些机械手渐渐的在眼前消失不见了。不过,暂且只是知晓开关在肚子上,尚且还不知确切地方。</P>
当下,时间紧迫,容不得她继续仔细研究。面对眼前这个虚伪厉害的女人,夏妤不敢有丝毫的松懈。</P>
“女儿,难为了你母亲我还不顾你父亲和你祖母的阻拦过来给你送药。看见为娘的过来,为何不下来接一下?!”那女人白眼珠子扫了扫夏妤的样子,又瞧了瞧地上的血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叫人将汤药放到一边,便开始教训起夏妤来。</P>
“葛氏,你没瞧见我身上有伤吗?”</P>
夏妤着实在心底恨了一把这个女人。因为死前继母对原主说的那些话,在原主那里,一定会对她感恩戴德吧。可也正是她说的那些话,才会叫单纯没脑子的原主一时想不开大闹夏府,更因此而闹去了皇宫,回来后试图悬梁自尽,惨遭毒打,以至于送了小命儿。</P>
“你,说什么?怎敢直呼为娘……”葛氏怔了怔,及时收了脸色,装作不可置信的样子对夏妤说,“女儿,你是不是记恨为娘了?你,我是你娘啊……我早说过,婚事本该就是你的,不过谁能想到,圣旨一到,不是接你进宫,却是将你嫁给一个残废呢。哎……为娘的也是心疼你啊!”</P>
夏妤瞪一眼眼前的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满嘴为了夏妤好,一口一个女儿,却句句不离婚事,原主就是因为接受不得这样的安排才会大闹。原主拿你当亲娘看待,夏妤却不这么认为。</P>
“葛氏,你不过是我娘身边的丫鬟,勾搭我爹到了床上,生下来两个女儿而已,不要张口闭口就是我是你女儿。还有,我娘早死了。葛氏,没有什么事儿就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P>
鬼才知道静静是谁。</P>
原主的记忆之中,继母葛氏从前只是原主亲娘身边的丫鬟,她不过是一个乞丐,被母亲救下。却不想,母亲之后就大病不起,没两年就被这个“乖巧”的丫头伺候死了。还在母亲没过头七就爬上了夏家老爷的床,内中缘由,怕是也只有原主这个傻狍子才会看不清楚。</P>
她在原主的记忆中只能体会到这个继母的好,可现在的她却只能看到继母身上的虚伪。那双总是含水的眼睛里瞧不出温暖,尤其在看夏妤的时候,更是增添了一丝憎恨。</P>
第3章 惺惺作态
不过,夏妤不想惹事,只想自保,才刚刚到新的环境,异常警惕和小心谨慎的她只想好好养伤。</P>
葛氏浑身一怔,不想夏妤突然说出这番话来。平日对她言听计从的夏妤为何会如此?葛氏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明白,不过心底在怀疑,表面上却毫无怀疑之意。</P>
葛氏笑的及其的温柔和善解人意,“女儿,娘知道你心里苦。可,哎……不要记恨你爹,这件事可不是咱们夏家能左右。你要想开一些……”</P>
厉害,话风一转,这件事所有的错误都成了夏妤的爹的身上。夏妤再心底冷笑一声,看也不看她的虚伪模样,“葛氏,多谢提醒和安慰,我不需要。”</P>
已经下了逐客令,葛氏却依旧不予为意,怜惜的眼神里满是心疼,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孩子,娘也知道你心里苦。可如今,婚事已经如此,我们也不能抗旨。回头我再去跟你爹求求情,叫他给你找个大夫看看伤口。”</P>
夏妤头也未抬,屁股上刚刚敷好的药已经起了作用,丝丝凉意从那里传来,似乎还能感觉到有新生的皮肉在慢慢生长,她不禁暗自窃喜,这个高科技的厉害。</P>
因为痛苦减少,夏妤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P>
一直嘴上说要替夏妤求情的葛氏却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可是她不想与这个女人有半点纠缠,继续说,“我不需要,没什么事,出去吧!”</P>
葛氏当做未听见一般,瞧了一眼地上的血水,“丫头,别闹了,为娘的也是心疼你。”她继续自说自话,见夏妤不再说话,便命丫鬟去将地上的血水擦干,再去拿些干净的被褥来,待一切妥当,她才接过丫鬟手里的汤药,笑的极为谄媚,扭着腰肢朝夏妤走来。</P>
她笑着对夏妤说,“丫头,这件事已经铁板钉钉,再闹下去对你也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听话,把药喝了。再美美的睡上一觉,一切就都过去了。”</P>
“呸!”夏妤在心底低骂,“你岂会有如此好心,该不是在药里做了手脚?!”</P>
看着葛氏手里的汤药,夏妤的脑子里开始回想原主的记忆。</P>
因为夏妤外祖父的缘由,先皇早就定下了这门亲事,命夏妤及笄之后嫁进宫内做皇妃。却不想,这几年也不知道葛氏用了什么法子,套好了夏府的男女老少,也将夏妤的婚事换了主,那个替了夏妤位子的人就是她的庶女妹妹,也就是葛氏的亲生女儿,而夏妤这个多余的人就被皇帝推给了残废的王爷。</P>
真是害人不浅。</P>
夏妤趴着不动,拳头捏的紧紧,她漂了一眼葛氏手里的汤药,肚子上传来一阵痉挛,跟着,脑子里跳出一连串的红色警告。</P>
汤药有毒,与体内含有同种毒素。</P>
到底还是叫夏妤猜着了,她想也未想,抬手将汤药打翻。</P>
“滴滴滴……”一阵警告,夏妤的脑袋快要炸了一样,系统锁定,毒素就在她的枕头上。</P>
她不顾身上的痛感,一翻身将枕头砸在了葛氏的脸上。</P>
“啊……”葛氏惊叫,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她惊慌的拍掉了飞在脸上的枕头和已经洒向她身上的汤药,大叫道,“夏妤,你,你要做什么?”</P>
葛氏一脸惨白,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其实她已经按耐不住要上前去撕夏妤的脸了,但她仍旧故作不知,一副长辈慈爱的嘴脸对夏妤说,“夏妤,不要胡闹,叫下人说出去了回头你又要挨你爹的骂。我知道你心里不舒坦,可这件事我也劝了你了,你怎么就不听为娘的话呢……”</P>
这女人真厉害,演的一手好戏。猫哭耗子假慈悲不说还在这里宣扬一切都是她的苦口婆心,一切的罪魁祸首成了无辜的夏妤。</P>
厉害!</P>
但是那些戏演给曾经的夏妤或许还会管用,可在如今的夏妤跟前,夏妤丝毫没放在眼里。她能透过葛氏的那双平淡无比的眼神中瞧出她的恐惧和不安,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P>
“怎么,你也怕了?你也知道那些汤药不能碰了?呵……说好话?讨人情?真是新鲜!”</P>
葛氏在毒打夏妤一事上两面好心,一面替夏妤求情,一面在背后对夏家人煽风点火,做尽了一个“慈母亲”和“好媳妇”该有的样子。</P>
其实那几板子顶多叫夏妤在床上趴几天,谁想到,因为夏妤体内早有慢性毒药侵袭长达十年,这种毒药会叫她血细胞减少,有了伤口便不容易愈合,皮肉溃烂程度加深,不然怎么会要了她的命?!</P>
夏妤一遍一遍的将系统发过来的信息在脑子里琢磨,越是看到最后越是心惊。毒药侵害长达十年,会叫夏妤身体消瘦,瘦骨嶙峋,到了一定毒性全身溃烂,全身出血而亡。</P>
叫原主称呼这个坑害自己十多年的坏女人为“母亲”,原主真是瞎了眼。</P>
“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果真不假。夏妤在心底冷冷的嘲笑葛氏了一把,她既然苦苦相逼,休要怪夏妤也心狠手辣。</P>
“夏夫人,我以为嫁过去便万事大好,却不想你非要致我于死地。呵……好,今天我就要新账旧账一起算。”夏妤站起,有些眩晕的晃了晃身,走近葛氏。</P>
她苍白的脸色上不着一丝情感,“葛氏,休要再做戏!”</P>
“你!夏妤,你……成何体统,我是你母亲。我白养了你这么多年,我带你比亲生还亲,你为何……”</P>
葛氏仍故作惊慌,茫然摇头,但她却机警的退后几步。</P>
“够了!”夏妤再也不想与之纠缠下去,直接开门见山,她将瓷片里残留的汤药捡起,看着葛氏的眼,笑着说,“你以为我不知情吗?呵呵,若是我不顾生死将这件事说了出去,你说会怎么样?”</P>
“你,你说什么?”</P>
“别怕,不过才一碗汤药,要不了你的命。慢性毒药已经在我身体十年了,这碗药不过是最后一记,只要我喝下了,怕是这辈子都别想解了身上的毒。呵……”</P>
“夏妤,你,你……”</P>
第4章 忍无可忍
“娘……”</P>
就在两人对峙之时,门外传来了夏妤的妹妹也就是葛氏的亲生女儿夏婕的呼唤声。</P>
好,都到齐了,新账旧账一起算。</P>
夏婕几步跨入屋内,走到夏妤跟前,瞧着葛氏一脸惊慌的样子,气焰瞬间涨高,指着夏妤的鼻子大叫,“贱女人,你敢欺负我母亲,看我不教训你。”</P>
夏妤眼疾手快,抓住夏婕挥起来的手腕扼在手心,冷笑一声,“想打我?夏婕,你想太多了……”</P>
夏婕一愣,不想夏妤会还手还在她的动手前一步,有些错愕的看着夏妤。</P>
“啪!”夏妤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这一巴掌掴在了夏婕的脸上,看着那张粉嘟嘟的脸上瞬间起了手掌印,不等夏婕挣扎着要上前,夏妤又甩出了一个巴掌。</P>
“啪!”</P>
力气太大,夏妤的手已经酸麻,夏婕一个踉跄,大叫着摔倒在地。</P>
“啊……”惊叫一声,夏婕站起身,伸着利爪扑向夏妤。</P>
夏妤闪身避让,随手甩出手里由系统发出的三根银针,“嗖嗖嗖!”刺破空气的裂空呼啸,目标不是夏婕,而是直奔葛氏的眉心。</P>
葛氏连惊叫的时间都没有,她的泪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瞪圆了眼珠子盯着银针,大气不敢出。</P>
“你,贱人,你要杀我娘,我杀了你了……”夏婕疯如一条被人打伤了野狗。</P>
夏妤大喝,“你碰我一下,那死的可就是你娘。”</P>
“夏婕,住手。”葛氏尖叫。</P>
夏婕气急败坏,“娘,我杀了这个贱人。”</P>
“住手,出去!”</P>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葛氏,她站在那里一动未动,知晓夏妤的目标是她,更知道夏妤另有目的。她沉声低喝,“夏婕出去,这里容不得你插手。”</P>
夏婕不甘心就这样出去,可见不得自己的母亲受苦,她咬着薄唇带着一脸的恨意犹豫着不出门。</P>
“你可以不走,看看你娘是怎么死在你面前的,尤其还是因为而死。”夏妤浅笑着警告。</P>
“你……”</P>
“夏婕,出去,滚出去!”葛氏大喝。</P>
夏婕冷哼,抹干脸上的泪水,“娘,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P>
“她还死不了,不过,你再不出去,怕是你娘就真的死了。”夏妤淡淡的说。</P>
夏婕犹豫再三,一跺脚,推门而出。</P>
夏婕一走,葛氏脸上的淡定瞬间垮掉。</P>
“慢性毒药而已,姑且还要不了你的命。不过,就像你给我的毒药一样,慢慢侵入身体,只是我的毒针药性速度有些慢,剂量有些高,不知道会不会提前发作。葛氏,你说,你要拿什么作为交换的解药呢?”</P>
夏妤知道,尽管她的身份是太师的嫡女,是嫁给王爷的王妃,是先皇称臣的外孙女。但是,这些头衔都是虚无的。</P>
如今,她没有靠山,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和祖母都不会向着她多说一句话。</P>
在这个步步都要靠身家背景的朝代,她只能步步为营,万分小心的自保。目前来看,她全盘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她还未见过面上的瘫痪王爷身上。尽管这么做,令她能够继续生存的希望微乎其微,可必须要为了自己拼一下。于是,不得不在离开之前与夏家撇清关系,尤其与这个压迫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葛氏隔断情份,或者更可以利用一番。</P>
“你,你想怎么样?”葛氏颤抖着声音问她。</P>
“我想……”夏妤犹豫了一下,她不想死,不能死,更不能叫葛氏死。</P>
因为,她不能叫这场变故而来的婚姻有半点的闪失。残废王爷尽管残废,但他皇帝的死敌,是太师府的死对头,政党上他们水火不容。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管过了门的她是否得到那个王爷的信任,她终究还是皇帝下旨赐给王爷的王妃。</P>
可王妃的位置除了在外人眼中高高在上,在府内她如何自处?!</P>
新婚出嫁,她想起原主记忆中的那些陪嫁礼单,东西倒是不少,物品还算丰盈,尤其价值不菲。可她又知道,夏府的人谁都不会出席她的婚礼,即便出现,怕也是来看热闹的。</P>
想到此,夏妤笑了笑说,“我只用一样东西作为交换。”</P>
“什,什么?”</P>
夏妤打量了一番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般嚣张跋扈的葛氏,冷冷的说,“面子……”</P>
葛氏也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夏妤的想法,只是她没有想到,一直没脑子任由自己摆布的夏妤会在出嫁前一天用这一手。</P>
“女儿,这……怕是误会了,为娘我……咱们有话好说,先将银针拔出,为娘不会将这些事告诉老爷,你看如何?”</P>
“住口!”夏妤低喝,她不想与葛氏有过多的纠缠,说道,“葛氏,休要再装腔作势,你的毒针还在你的眉心上,若是还不答应,我怕毒性沁入体内扩散,错过了解毒的时间,就算是我有解药,也无能为力了。”</P>
“……”葛氏闭口不答,凤目满是冷霜。她瞪着夏妤,伸手就要去捏银针。</P>
夏妤冷笑一声,说道,“慢,若是不想银针的毒性更剧烈,你就尽管自己去拔。若是出了事,当场毙命,我可救不了你。”</P>
葛氏惊的瞬间收手,她颤抖着,瞪着夏妤,“夏妤,你想怎么样?”</P>
“我不能怎么样。你大可不与我做交易,……唔,也叫你饱尝一下身受剧毒的滋味。呵……或者,叫夏婕也知道失去了母亲的滋味,只是不知夏老爷的那两个妾室会不会有你这般手段。”</P>
“你……”</P>
“葛氏,我不想与你做过多的纠缠,现在的形势也容不得你说不。”</P>
葛氏为了将夏妤这个绊脚石挤走,不知在背后做了多少坏事。如今的她岂能因为夏妤的一点点威胁就坏了夏婕的大好前程。</P>
“……夏妤。”</P>
夏妤不再吭声,瞧也不瞧葛氏,等待着葛氏的回答。</P>
屋内静的出奇,只闻葛氏的呼吸,好半晌过后,她轻呼一口气,说道,“好,我答应你。你先,先把银针拔,拔掉……”</P>
“自然要拔掉,药效已经散发,留着也无用。”夏妤冷嗤,葛氏如今抖如筛糠的模样叫她十分鄙夷。当年夏妤的母亲出于善心将她收留,她却拿着别人的善心堂而皇之的害人。这种人,就该好好折磨一番。</P>
第5章 要求
葛氏一听毒药扩散,立即用手绢那些银针尾部将银针拔出。狡猾如她,拔出之后,她没有将银针放下,却用手绢包裹。</P>
夏妤知晓她的用途,留下银针再去配置解药吗?!但高科技就是如此,不沾皮肉的银针自己化成了一团烟雾,喘息间就消失在了空气里。</P>
葛氏睁大眼珠子瞧着被她抓在手里的烟雾紧张不已,一时间说不出来,她不可置信的瞪着夏妤,“这,你,你……”</P>
“我?我是夏妤,你没看错。废话不多说,我该说我的要求了……听好。”</P>
“……”葛氏全身无力的站在那里,她连动都没敢动。</P>
“再添五辆马车的金银珠宝,五处农田,还有……”顿了顿,夏妤扫视一眼葛氏的吃惊模样继续说,“还有,一千两白银,我要银票。置于到时候你们可有去参加我的喜宴,我倒是不关心,我只求路上风风光光。”</P>
她要叫世人知道,她是王妃,是当朝晋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她是太师的嫡女,不是地位低下被人利用的无用之人。</P>
“你,我到哪里去找这么多东西,整个太师府也没有这么多银两。更何况,如今的嫁妆已经足以。你,你不要狮子大开口。”</P>
夏妤的爹才坐上太师府的宝座没几年,虽然他不是什么清正廉明的官,又因为胆小怕是在朝为官这几年左右逢迎也不少上下打点,对于收受钱财很是在意小心。夏妤所需要的东西对太师府也的确是一个不小的压力。不过,不代表葛氏拿不出来。</P>
“哦?我狮子大开口?葛氏,背地里你有多少私财,我不知,你自己还不知吗?少打马虎眼,拿出拿不出是你的事情,我已经说了我的条件。或者,你只好等死,那么夏婕的一切可就……”</P>
葛氏一怔,横眉瞪着她,许久才咬着薄唇冷嗤,“这么多年我带你不薄,你竟然……”</P>
到了这个时候葛氏还不忘打感情牌,夏妤轻蔑的瞪了她一眼不再说话。再也不想看到葛氏的假戏,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喝道,“够了!葛氏,你还要说拿不出,我便将葛氏毒害我十年的事情说出去,再将你偷人的事也说出去,你到时候是否能拿的出呢?而且,我死了,你体内的毒可就……”</P>
原主记忆之中曾看到葛氏深夜外出,回来后一脸的惊慌和不安,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尤其脖子上的那一点红色印记最是明显。</P>
加之后来葛氏的身世曾在帝都内闹过一次不小的风波,人道说她是敌国的一个神武将军身边的侍妾,是奸细;还有说她不过是敌国一个宦官家里的妾姬,忍受不了毒打偷跑出来。尽管众说芸芸,但也不一定就是空穴来风。</P>
可见这个事情还有内中详情,只是无人再去提起。</P>
当时的葛氏正与夏妤的父亲如胶似漆,自然要袒护她。</P>
不过葛氏也的确有两把刷子,床上将夏老爷哄的从未怀疑她,在夏太师的威慑下,当年闹得满城风雨的葛氏身世也不了了之。可不代表这件事不存在;更不代表这件事就真的这么过去了。</P>
处心积虑的爬上如今的位子,葛氏岂能就一手败坏了大好前程。她应该能预料到,若是她的地位不保了,她那个连她三分样子都没有学会的女儿夏婕该会是什么下场,或许还不如夏妤。</P>
“你……”葛氏被气的胸脯起伏不断,她死死的盯着夏妤。</P>
“就这么定了!”夏妤一拍掌,竖起两根手指说道,“两天,还有两天时间。葛氏,现在你应该去想办法筹钱,而不是站在这里瞪我。哦,顺便告诉你,两天时间你也找不出可以给你解毒的大夫。同样,毒素会在你身上一点点扩散,先从手背,不信你可以看看……”</P>
夏妤不禁佩服起身体内的系统来,这样的毒药,还真不是这个落后的古代能够解除的。</P>
葛氏浑身一震,看着手背上已经出现的黑斑,顿时脸色铁青。但多年风雨走过,她并未过多的表现在脸上,她只咬住薄唇,对夏妤狠狠的瞪了一眼,抬步疾走了出去。</P>
关门的那一刻,一直看守夏妤的人也随之而去。</P>
葛氏走后,夏妤开始琢磨起身上的系统开关和脑子里不断跳闪出来的字幕。</P>
尽管系统强大,可是不能完全掌控也是令人头痛的一件事。</P>
夏妤先是按了按肚子,没有发现任何异样。</P>
可她刚刚明明是依照肚子上的按压来控制机械手术,现在无论怎么按压都不起作用。</P>
她情急之下对着肚子拍了拍,“唰唰!”机械手术凭空而出,呈现在眼前。</P>
手术台不大,正好是一个人的宽窄,确切来说是为她量身定做,在手术台的边沿更有各式的手术器具,更厉害的是有喷洒的消毒和麻药喷管,她拿出一只去痛的针筒,对着自己的大腿来了一下。</P>
药效很快,不多会儿便起了作用,屁股上的疼痛减轻,“舒坦多了!”,夏妤感叹,对着肚皮轻轻一拍,肚子上传来了微微的震动,手术台消失不见。</P>
夏妤感知了一下,最后确定好了位置,无奈的咽了口气,“TNN的,熊玩意,装哪里不好,装在肚脐上了,靠!”</P>
低骂一声,夏妤也不再琢磨,这么个尴尬的位子也真是隐蔽,不过也恰好给了她一个隐藏系统的好地方。</P>
夏妤琢磨了一番系统,也基本上确定了作用和方法,最后将系统里的毒药分类放置,一系列整理下来,外面的天都黑了。</P>
“咚咚咚!”</P>
此时,外面有人怯生生的敲门。</P>
夏妤回头看去,又是晌午的时候过来的丫头,就知晓是葛氏身边的人。</P>
“进来。”</P>
“大小姐,夫人叫我们给您送些吃得来。夫人说,就算是有多大的困难,也要吃些东西。”</P>
假慈悲,到了什么时候葛氏也不忘做足了戏。</P>
夏妤撇撇嘴,看了一眼那些东西,启动系统的识别功能,她确定了饭菜无毒,便叫人将东西放下。</P>
“吃饱穿暖,养好我的伤,王爷他……”</P>
第6章 有人要刺杀
脑子里一个画面闪过,夏妤顺便白了脸色。</P>
脑子快要炸裂开的疼痛,系统投像显示她周围有黑衣人。</P>
不等她做任何反应,警报自动响起,刺耳的嗡响能将她整个人撕开了一样。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闪光转瞬即逝,当她落地,手中多了一支闪着黑光的飞镖,没有镖衣的飞镖通体黑亮。</P>
她望向窗户那边,窗户大开,六月的天气飘动着一丝凉意,更飘荡着一道杀人的气息。</P>
夏妤没有追出去,只紧张的看向窗外,黑洞洞的天空上似乎有一双眼在紧盯着她看,可她却抓不着那人的丝毫气息。</P>
也不知过了多久,脑子里的警报解除,她才放下一直紧张的情绪,尽管系统这项启动预警的程序很好,可那种刺耳的嗡鸣在脑子里乱叫可比她被刺一刀还难受。</P>
将飞镖摔在桌面上,夏妤看着雕刻精致的飞镖镖身,眉头皱的紧紧的,在记忆里,原主对这种东西一无所知。</P>
依照形势来看,葛氏想要她死,可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更不会用这种手段。要知道,夏妤的死对谁都不好收场,尽管夏妤被打,不过也是夏家想惩罚她。若是想叫夏妤早死,葛氏在这十年里有大把的机会,聪明如她,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更别说她身上还有毒。</P>
那么会是谁?</P>
在这场婚姻里,是谁想要她尽快的死?</P>
夏妤抿抿薄唇,冷笑一声,将飞镖在桌子上敲打,一声一声,冷笑的说,“是你吧?”</P>
“咚咚咚。”</P>
更漏声声,似乎与夏妤手里的敲击声步调一致。在重重城墙之外,辽阔的草坪地面上,树木不知不倦的随风挥舞。</P>
跟随着风动影流,一个黑影从城内跃出,悄然走到树影之下。</P>
“主子,属下失手。”</P>
黑衣男子身披长披风,猎猎作响之下将整个人包裹在漆黑的夜幕里。</P>
男子冷嗤,不看地上的男子,“下去领罚。”</P>
“是,主子。”</P>
漆黑的夜幕之下,男子身体靖长,微微眯起的凤目中满是冷霜……</P>
夏妤脑子一晃,整个人从桌子上跌落在地上,茫然中她看着面前跳动的烛火,看看满桌子的饭菜早已凉透,使劲的摇晃了一下脑袋,才从地上站起来。</P>
飞镖躺在桌子上,夏妤才敢确信刚刚被飞镖刺杀的一幕不是假。</P>
药效上来,她竟然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此刻,麻醉药已经过了时效,加之刚才跌坐在地的力道着实不小,痛感一波一波的从屁股上传来,昏昏沉沉的她也开始清醒了起来。</P>
一桌子的饭菜一口未动,她也没有要吃下去的心情。可胃中翻江倒海,她还是要强迫自己吃一些才行,随意抓了几口肉塞进嘴里,又将泡了茶水的米饭吞尽,夏妤满足的拍拍肚皮,趴在了床榻上。</P>
启动程序,按压肚脐,机械手开始给她换药。</P>
换好了药,药性起了作用,她又一次进入了梦乡。</P>
再次醒来,夏妤竟是被人摇醒。</P>
夏妤茫然睁开双眼,一抬头,对上了葛氏的冷眼神。</P>
夏妤瞬间精神抖擞,“葛氏,这么早来,答应的事情已经办好了?”</P>
夏妤知道,对付她,不能软,更不能给她可乘之机,不然就算自己手里有可以控制她的东西,那么葛氏也会不怕死的要置她于死地。</P>
“早?时辰快到,你该出嫁了,我的大小姐……”</P>
夏妤一怔,看看天色,搜寻一下系统上的时间记录,不禁惊讶,药效果真强大,竟然睡了一天一夜。</P>
“我的东西呢?”葛氏从宽大的袖子下将已经被黑斑染黑的手伸了出来。</P>
夏妤看看外面排成长龙的嫁妆,再看看屋内已经准备好的一切,眼下就差她穿上大红色喜服和葛氏手里的那些银票子了。</P>
“银票。”夏妤起身,居高临下的瞧着她。</P>
气势上不输于葛氏的她也伸出手。</P>
葛氏愣了愣,将一个包裹递给她,脸上瞧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P>
果然是只老狐狸,夏妤如此想。</P>
“解药!”葛氏走近一步。</P>
夏妤冷笑一声,启动程序,不过眨眼的功夫,一只透明的瓷瓶从她的袖子里流出来落到了手心里。掂量在手,夏妤没有急着将瓷瓶递给她,而是说,“葛氏,你要知道,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她能给葛氏下毒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夏妤在警告她不要再有害她的心。置于夏妤体内的毒,夏妤要在王府内,自己慢慢的解。</P>
“给我,咱们的交易到此结束。日后,你是晋王妃,我是夏府夫人。”</P>
说的倒是清楚,夏妤嗤之以鼻,将解药捏在手里,轻轻放到她手上。她笑着凑上前说,“我只说给你解药,可没说全都给你啊,我的夏夫人……”</P>
“你……”</P>
葛氏欲要开口大骂,两日来的隐忍叫她终于按耐不住想要发作出来,不过那些就要脱口而出的谩骂被外面的炮竹声掩盖了下去。</P>
夏妤笑着走远,对外面早已经等了多时的丫鬟们说,“快给我梳洗打扮,误了时辰,我拿你们是问。”</P>
做人要给机会,说话要留余地,做事要多心眼儿。夏妤岂能叫夏夫人轻松?!</P>
“哼!”葛氏恨得牙痒痒,她将瓷瓶里的药片拿出,看也未看,直接塞进嘴里,看着手背上的黑斑渐渐扩散,她站在夏妤背后怒瞪了她一眼。转瞬,脸上赔笑,葛氏甜腻腻的说,“女儿,时间还早,为娘的去给你清点一下嫁妆。你爹和你祖母正在前边招待客人,为娘的亲自过来给你打点。哦,你的妹妹们现在怕是不能过来了。”</P>
夏妤无心理会,一个连控制自己情绪都做不到的夏婕,她不想再看到她像疯狗一样在自己面乱吠。不在同一个段位上,夏妤岂会将那个角色放在心上。</P>
夏妤坐在梳妆台前,瞧着铜镜中的自己,对身后的葛氏说,“也好,清净了不少。”</P>
梳洗很迅速,吉时已到,在一片喧闹的排场之下,夏妤将红盖头盖在头上,任由喜娘牵着手,往外面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