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公子》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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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来上大学的
“大城市,果然不错…….”下了火车后,司鸿初环顾着周围的繁华,一个劲地点头:“和我们村子就是不一样!”
司鸿初来自桃花村,地处东北大山深处,只有几十户人家,住的都是简单的砖瓦平房。
近几年农村经济发展,其他村子纷纷盖起了二三层的小楼,装修得如同别墅。唯独桃花村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坚持着已经延续了几十年,甚至可能是几百年的那种质朴。
但司鸿初现在所站的这块土地广厦市,却是祖国南方经济中心,改革开放的最前沿。这里的变化日新月异,数十层高的建筑鳞次栉比。
从祖国最北边到最南边,司鸿初是为了人生当中最苦逼,也是最坑爹的一件事――上大学。
尽管既坑爹又苦逼,也尽管毕业就等于失业,可是这大学又不上不行。因为如果不上,就干脆无业,连失业的资格都没有。
初到大城市,司鸿初算是开足眼界,一边啧啧称奇,一边很无聊的把最高的楼数了一遍:“六十六层,把全村人装进去都没问题,还能捎带着其他村里的亲戚……..”
说着,司鸿初深深吸了一口气,想体会一下大城市的气息。
没想到的是,大城市的空气就不是那么受用了,汽车尾气和各种说不清楚的味道冲进呼吸道,把司鸿初的嗓子辣得够呛。
桃花村的空气甜美还带着花草的幽香,司鸿初实在受不了大城市的味道,咳嗽了好一会才多少有些习惯:“空气怎么好像有股怪味,真不知道这里的人怎么生活…….”
感慨了一番,司鸿初找到了一个路人,满面笑容的问道:“你好,请问,菁华大学怎么走?”
对方上了些年纪,耳朵有点背:“你说啥子?”
“菁华大学…….菁华<b>www.shukeba.com</b>。”
“哦,菁华撒,很远呦。”路人寻思了片刻,一指不远处的公交车站,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道:“坐五路车,到了终点,转四路车,在工人文化宫那一站下,再到对面就是了。”
司鸿初急忙谢谢对方,一路小跑到了公交车站,随着拥挤的人群好不容易上了车。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站,司鸿初下车又转车,等到再下车往对面一看,果然有一块黑色的牌子,上面金字写着:“菁华……池?”
大门前站着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司鸿初走到门前,只觉得一股潮气扑面而来。
探头探脑往里看了看,司鸿初挠了挠头:“这…….好像是澡堂子呀!”
所谓“大学”就是很大的学校,据说有电影院、体育场和食堂,有澡堂也是正常的。
有两个人经过司鸿初身边走了进去,两个西装男马上满面笑容的迎上去。
看来这学校对学生们很亲切,司鸿初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
两个西装男去招呼其他人,也就没人理会司鸿初了。
司鸿初自己走了进去,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被门上的各种牌子弄得晕头转向:“男宾部、女宾部、水疗部、餐饮部…….”
录取通知上要求到学工部去报到,司鸿初找了半天也没找见。仔细想了想,司鸿初觉得自己是男的,也许应该去男宾部,于是走了过去。
从男宾部里刚好出来一个人,穿着和大门那两个人一样的黑西装,他上下扫量了几眼司鸿初:“你有什么事?”
“我来报到。
“报到?”对方眼珠转了转:“你是新来的吧?”
“对。”
“去顶楼办公室找曹姐。”
“曹…….姐?”司鸿初有点疑惑:“不是应该叫‘老师’吗?”
对方一挑眉毛:“你是学徒?”
“是学生。”
“都一样。”对方看着司鸿初,怎么都觉得是个土包子:“在我们这里呢,一般都叫师傅,你叫老师也可以,曹姐到时候会给你安排师傅的。”
“哦。”
“等等…….”对方回到男宾部,过了一会回来,把一套深咖啡色的衣服交给司鸿初:“穿上制服再去,让曹姐对你有个好印象。”
从小学到高中,总是要穿学生服,可能学生服在大城市叫“制服”。
司鸿初没问太多,进男宾部把制服换上了。
这套制服有点像中山装,裁剪很精细,让司鸿初觉得自己帅了许多。只是胸口挂着一个牌子,让司鸿初感到非常不解:“足疗保健?”
“赶紧去找曹姐吧。”对方不耐烦的摆摆手:“我这里还有事,没时间招待你。”
听人劝吃饱饭,司鸿初直接来到顶楼,其中一个房门果然挂着“办公室”的牌子。
司鸿初轻轻敲了敲,里面很快响起一个女人清冷的声音:“进来。”
这间办公室装修得极其豪华,地下是大红色地毯,头顶挂着水晶吊灯,正中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茶海。
在茶海旁的一组沙发上,慵懒的坐着一个女人,有一张非常美丽的瓜子脸,画着浓妆,一点樱桃小口半张着,明艳不可方物。她看起来三十来岁,不过保养良好,吹弹可破的肌肤是堪比剥了壳的鸡蛋。
一袭黑色连衣裙,上身紧紧裹在胸部,形成了美丽的高峰形状。腿上套着黑色丝袜,脚蹬黑色亮漆高跟鞋,身形婀娜,曲线曼妙。
只是,这个女人气场太过强大,倨傲又有些冰冷,给人的感觉难以接近。
如此一位御姐,正常男人都要多看上几眼。
司鸿初倒不怎么感冒,觉得是一幅年画形象,不过这双丝袜美腿着实不错,完美再现了上那些图片。
生平还是第一次来这么豪华的地方,再加上这个女人实在诱人,司鸿初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女人美目转来,看了一眼司鸿初: “有事?”
“我找曹姐报道。”
“我就是。”对方点点头,望了一眼司鸿初胸口的牌子:“你是新人吧,正好我有点累,过来给我按一下,看看你手法怎么样。”
“什么手法?”
“给我按按脚。”曹姐说着,竟然将高跟鞋脱了,诱人的丝袜脚暴露在空气中,斜躺在沙发上,样子撩人至极。
听说在大城市,不管做什么都有潜规则,可能自己作为贫困生上一流院校,也需要被潜规则一下。司鸿初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衷心希望这种潜规则来的更猛烈一些,只是自己的处男之身就这样交待在这里似乎有点不值。
看着司鸿初愣在那里,曹姐有点不耐烦的道,指了指身前的一个小凳:“快点,别磨蹭,坐到这来。”
司鸿初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屁股刚挨着凳子,曹姐身子朝后仰下去,双脚顺势抬起搭在了司鸿初腿上。
司鸿初微微一愣:“真要按啊…….”
黑色丝袜半透,里面一双晶莹美足如同玉雕的一般,司鸿初都不好意思多看。
“你想什么呢?”曹姐有点凶巴巴的,看着司鸿初有些局促的样子,眼里抹过一丝戏谑之色:“你要是对客人也这样,早晚要被炒鱿鱼!”
“还有客人?”司鸿初心里一惊,暗道自己难道会被逼在这里接客。
“你说呢?”曹姐觉得姿势有点不舒服,抬了一下脚,裙摆跟着一缩,搞得司鸿初可以一直看到腿部。
司鸿初下意识的把手一伸,稳稳捉住了曹姐的足弓,只觉入手丝滑温润。
“放心,按得好的好,会给你小费的。”发现司鸿初有些尴尬,曹姐轻叹了一口气,这又是一个刚到大城市谋生的青年,有必要好好开阔一下眼界。
曹姐说着,身子动了动,另一只脚跟着搭在司鸿初的小腹上。
司鸿初顿觉小腹一阵发热,还好没碰到关键部位,否则司鸿初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即使是这样,司鸿初还是感觉###有点不大对劲,脑子更是一片乱糟糟的。
曹姐似乎真累了,美眸微闭:“喂!你快点啊”
司鸿初赶紧稳住心神,将手中的那只玉足搁在腿上,一下一下的拿捏着。
手感美妙,入目诱人,但见丝袜紧裹着圆润的脚踝,脚趾如鲜笋一般粉白细嫩,趾甲晶莹剔透。顺着脚踝向上,小腿浑圆丰润,优美的曲线一直延伸到大腿.
司鸿初很小心的拿捏了两下,只听曹姐惬意的呼了口香气:“嗯,不错,就是这样。”过了一会,曹姐的声音有些发腻的道:“别只按一只脚,另一只脚也要按。”
曹姐说这话,搁在司鸿初小腹的脚滑了下来。司鸿初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捞住,后背顿时泛起一层冷汗。
司鸿初的操场上正在举行升旗仪式,只差一点点,曹姐就要碰到旗杆了。
但同时拿着两只脚,司鸿初不知该放哪。就在这时,曹姐动了动,将已经按过的丝足抬了抬,搭在司鸿初的肚皮上,可是刚搭上去,丝足又朝下滑去。
司鸿初将身子朝后靠了靠,尽量让曹姐的脚搭得稳当一点,然后继续按着。
“你做这个多久了?”曹姐很满意,而且她对自己的足似乎很敏感,当司鸿初按到足心时,曹姐的脚趾抓得紧紧的,弯出一个优美弓形,好像跳芭蕾一样。<
第二章 传说中的黑社会
“从小?”曹姐有点惊讶:“你打工很早呀!”
“不是打工<b>www.shukeba.com</b>。”司鸿初急忙摇摇头:“我家在农村,老妈下地干活,回来经常腰酸背痛的。我帮不上忙,就只能给她按摩。”
“你不干农活?”
司鸿初叹了一口气:“老妈让我学习…….”
“原来是穷人家的孩子…….”曹姐点了点头,喉咙腻腻的说了句什么,司鸿初没听清。
过了一会,司鸿初轻声道:“按完了。”
“不错。”曹姐点了点头:“没事了,你出去吧。”
司鸿初愣住了:“就这么出去?”
“哦,差点忘了……”曹姐随手拿过一个精美的手包,取出二百块钱交给司鸿初:“辛苦你了。”
拿着二百块钱,浑浑噩噩的出了办公室,司鸿初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
新生报到应该有手续,至少要登记和申领教材,可是曹姐从头到尾都没提。
司鸿初四下里逛了一圈,终于明白了:“菁华池不是菁华大学……. 这果然是澡堂子!”
找了一个包房,恨恨地脱下那套制服,司鸿初回到了大门这里。
抬头看看“菁华池”三个大字,司鸿初差点把一口痰吐上去。
###中心起个大学的名字,这个世界到底是肿么了。
刚好,一个西装男回到大门这里,看到司鸿初,马上满面笑容的问道:“先生您几位?”等看清了司鸿初的穿着打扮,服务生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工地出门往右走。”
司鸿初很奇怪:“我去工地干什么?”
“你不是农民工吗?”
“当然不是。”
“那你是要在这找工作了?”西装男是这里的服务生,懒洋洋地问道:“修脚搓澡拍背,你会什么?”
提起“脚”,司鸿初气不打一处来,一字一顿的强调道:“我是来上大学的。”
服务生有点火了: “上###中心上大学?你是不是拿我开涮?”
“你误会了,我是要到菁华大学报道,刚才和别人问路,没想到让我来了这。”
“你?菁华大学?”服务生上下扫量着司鸿初,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你发烧烧糊涂了吧?!”
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一件普普通通的t恤,和一双廉价的板鞋,背后背着一个绿色帆布背包,这就是司鸿初的全部行头。
于是,服务生在心里早把司鸿初定性为进城务工人员,这种人考上大学虽然也有可能,上菁华大学却很可笑。
司鸿初很奇怪:“菁华大学怎么了?”
“小子,一看你就是乡下来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哥就给你讲讲……”服务生有意卖弄,摇头晃脑的说了起来:“知不知道菁华大学是什么地方?整个岭南地区最好的大学,在全国都闻名遐迩…….”
这个服务生还真知道点东西,告诉司鸿初,“菁华”之名的由来,是取“去芜存菁,培养菁华”之意。因为与京城的清华大学名字相近,在一些方言读来,两者容易被混为一谈,所以菁华又称南清华,京城的称作北清华。
这听起来有点南北少林的意思,不过这两家从没pk过,也没有任何往来,双方都当做对方不存在。
不过,两个学校也有共同点,都是贵族院校。
由于良好的基础设施和雄厚的师资力量,菁华大学云集了大量各种二代,有的是考进来的,还有的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校园是一个小社会,有官二代和富二代,也有穷二代。这意味着,**丝们从学生时代开始,就要看着高帅富如何推倒一个个黑木耳。
“就凭你呀,菁华大学?葱花大学吧!”服务员觉得司鸿初身上很有槽点,不屑的笑了起来:“我看你天生一吃货,适合当厨子!”
“喂!”司鸿初有点不乐意了:“你怎么骂人呢?”
“骂你又怎么了?”服务生很不耐烦的摆摆手:“赶紧走吧,别挡在门口,妨碍我们做生意!”
“你给我道歉,否则我不走!”
“哎呀,你还晒脸了是不是?”服务生把眼睛一瞪:“信不信我叫保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冰冷清丽的女声传了过来:“上班时间不工作,在这里闲聊什么?”伴随着话语声,一个女人信步走了过来,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很有规律的“哒哒”声。
来人正是刚才那位曹姐,此时没有那样诱人的躺着,气场显得更加强大了。
气场是一种无形的东西,你看不到,却被影响到。
不管什么人,只要看到曹姐,下意识的都想要躲到一旁去。
“曹姐……”服务生屁颠屁颠跑了过去,满面赔笑的道:“有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想捣乱!”
“乡下来的?”女人白了一眼的服务生,冷冷的道:“你难道是城市出来的?当初你在工厂打工,厂子倒闭,老板跑路,你流落街头,还不是我收留你,让你在这里做个迎宾!”
“是,是…….”服务生的脸色变得惨白,不太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司鸿初。
曹姐来到司鸿初面前,表情很平静,只是眉头微微一挑,表明有点惊讶:“怎么是你?”
“是啊……..”咽了口唾沫,司鸿初很难堪的解释道:“其实……我是来上大学的……..”
曹姐先是一愣,旋即咯咯笑了笑,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司鸿初分明听到,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快看啊,曹姐竟然笑了,是不是春哥显灵了……..”
笑着摇摇头,又轻叹了一口气,曹姐问道:“哪所大学?”
“菁华大学。”
曹姐微微一蹙蛾眉:“真的?”
“是呀。”司鸿初从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这是录取通知书。”
通知书是真的,女人仔细看了一遍,发现用红字特别注明了“特招”。
女人点点头,虽然表情依然冰冷,语气却有点赞赏:“原来是特招生,你成绩怎么样?”
“全省第一。”
“不错。”女人把通知书还给了司鸿初:“不过,报到时间好像已经过了,你怎么才来?”
“家里有点事情,耽误了。”
“是吗。”女人点点头,有点感慨的道:“这年头,寒门难出贵子,很多人希望通过考上大学来改变家庭命运的。我不能说这是错的,但这条路很难,你要有心理准备。”
司鸿初用力点点头:“我懂。”
服务员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什么是特招生?”
女人没理会服务员,接着对司鸿初道:“看得出来,你来自很偏僻的地方,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很可能遇到一些问题。广厦这座城市很复杂,也很凶险,你要是遇到什么事,可以来这里找我,报‘曹姐’的名号。”
这年头,各种二代各种坑爹,同时还坑了自己的学校。比如开车撞人之后灭口那位,又比如在厕所里猥xie同学那位,都让自己的学校成了众矢之的。
菁华大学为了改变社会形象,推出了“特招生”政策,吸收那些成绩优异的寒门学子入学,免去全部学杂费,同时提供一定生活费用。
司鸿初正是这样的特招生。
“我知道了,曹姐你真是个好人。”司鸿初心里很感慨,离开家乡的时候,乡亲们一再叮嘱,大城市里人心险恶。
之前问路,被人骗到了澡堂子,司鸿初本来有些相信这话了,不过遇到这位曹姐,又觉得还是好人多。
“好人?”熟料,女人听到这话,略有点轻蔑的笑了:“你要是了解我,就不会这么说了。”
司鸿初愣住了:“是吗。”
“去菁华很远,出门坐505路车,一直到终点下车。”顿了顿,曹姐接着道:“我们是校友,我这是作为师姐,给你帮点小忙。”
话音刚落,门外停下了十几辆黑色轿车,从上面下来好几十人走了进来,统一的黑色上衣,剃着很短的卡尺头。
司鸿初心里一惊,担心这是传说中的黑社会砸店,过去只在《古惑仔》电影里看过。曹姐对自己不错,古人常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司鸿初觉得自己应该帮一下忙。
就在司鸿初暗暗蓄劲准备出手的时候,却见这些黑衣人站成两排,冲着曹姐一起鞠了一躬:“老大。”
曹姐微微点了点头:“都来了。”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恭恭敬敬的道:“三青帮的老大亲自到了,就等曹姐你过去。”
“好的。”曹姐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头来:“师弟,咱们两个也算有点缘分,我刚才的话说认真的,你要是当真遇到没法摆平的事,尽管来找我好了。”
司鸿初木讷的点点头:“知道了……”
原来曹姐本人就是传说中的黑社会,这让司鸿初一个劲感慨,大城市的事情太奇妙了。
曹姐再没理会司鸿初,带着黑衣人向外面走去。黑色的连衣裙随着部分时紧时松,在圆滑挺巧的臀部正中央,勒出一条浅浅的缝隙,司鸿初不禁多看了几眼。
服务生注意到司鸿初的目光,本来想发火,可是想到曹姐似乎很喜欢这个穷小子,只得把火咽了回去。等到曹姐上了车绝尘而去,他不耐烦的轻哼了一声:“你知道怎么走了吧,不送。”<
第三章 异能
这个态度依然让司鸿初不爽,不过想到自己是将要上大学的人,司鸿初决定不一般见识。
离开菁华池,司鸿初按照曹姐的指点,终于来到菁华大学。
还没等进校门,几个年纪相仿的人走过来,把司鸿初团团围了起来。
司鸿初本来以为是自己未来的同学,但这几个同学打扮的太另类了,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弄成稀奇古怪的样子。
他们一个个弓着腰,如同特大号的虾米,脸上挂着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嘴里叼着廉价的烟卷。
在乡下上学的时候,学校对学生形象要求很严格,就算大学的环境很宽松,却也不至于宽松到这个地步。
司鸿初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混混,东北农村称之“二流子”。
事实上,这帮人确实是街流子,也很二。他们没什么大本事,终日混迹在菁华大学附近,偷自行车、抢学生,偶尔当飞车党,什么事都干。
这一次,他们盯上了司鸿初,尽管司鸿初一看就是纯**丝,身上不可能有多少钱。但抢**丝的安全系数高,要是不小心惹了哪个二代,他们就可以跟自己的二流子生涯说再见了。
“老弟,哪来的…….” 其中一个二流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司鸿初,嘿嘿一笑:“想去哪啊,我们送你!”
“不用<b>www.shukeba.com</b>。”司鸿初摇摇头:“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我认识路。”
“哎呦,老大,他不给你面子!”另一个二流子怪叫一声,说道:“这土包子是不是找收拾呀?!”
“算了,今天心情好,不动手!”为首的二流子摇摇头,又对司鸿初道:“不过,哥们最近手头紧,打算跟你借点钱花!”
“我和你不熟,为什么借钱给你?”
“你他妈装糊涂,是不是找揍啊…….”二流子说着,抬手就要给司鸿初来一记耳光,可是手悬在半空中突然停住了。
紧接着,他表情一变,缓缓转过身来,无比郑重的对其他二流子道:“你们知不知道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其他二流子愣住了,不明白老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起摇了摇头。
“人,早晚是要死的,无论你有怎样的地位有多少钱,最终难免都要被坟墓埋葬!正如古人云:长恨自身非我有…….”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个老大无比惆怅的道:“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活着?”
这帮二流子不再注意司鸿初了,一起看着老大,费解的摇摇头。他们不明白,老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学问,说一些自己根本听不懂的话。
“因为我们可以信春哥!”这个二流子突然跑开几步,站到一个很高的地方,扯着嗓子喊道:“信春哥,得永生!”
说着,二流子解开腰带,把裤子往下一扒。
二流子的整个下半身立即暴露在空气中,那个软塌塌的部位好像一面破旗,迎风招展。
“快看!有人果奔!”周围的路人立即被吸引了,一窝蜂跑过来,拿着手机拼命拍照。
这个二流子却不以为意,高高的挺起胸膛,尽情展示着那面破旗,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俯视众人。
“老大,别闹了,快下来…….”几个二流子急忙跑过去,脱下衣服裹住老大的身体。
“滚开!别碍事!”这位老大却不领情,一脚把小弟踢开,唯恐别人看不到自己的破旗。
当天晚上,他就红了,从校内到土豆,到处都是他果奔的视频。
没有人知道这是司鸿初搞的鬼,司鸿初从小就发现,自己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让别人短时间发疯。
于是,凡是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司鸿初都会让他疯掉。
经常是一个人正做着事,突然间就疯了起来,过了一会后恢复正常,根本不记得自己干过什么。
不仅本村的人疯,来到村子里的人也会疯,久而久之,桃花村有了疯子村的名声。
最离谱的一次是市长来视察,镇里为了迎接,要求家家户户整修一番。当时司鸿初气愤于镇里太折腾人,于是让镇长扒掉了市长的裤子,结果镇长为此写了一个月的检讨。
桃花村本来就地处偏僻,这样一来更没人敢来了。
本村的姑娘拼命往外嫁,外村的姑娘不敢嫁进来,全村上下到处是光棍,说起来都是司鸿初害的。
司鸿初不知道这个能力怎么来的,也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只是知道如何使用。但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却很清楚。她把司鸿初给好好教训了一顿,这才让司鸿初收敛起来。
可惜的是,这个能力有限制,每天只能用一次,时间也很短。如果尝试使用第二次,司鸿初就会被反噬,感到剧烈的头痛,身体虚弱无力,需要休息很久才能恢复。
几个二流子已经顾不上别的了,司鸿初也不搭理他们,去找学校报到。
尽管很多人怀疑,但司鸿初确实是来上大学的,只是最初的时候其实并不想来。
司鸿初没有父亲,母亲含辛茹苦把自己拉扯大,实在供养不起一个大学生。这年头上大学太贵了,很多农村孩子因为上不起大学,害得父母上吊。
母亲也差点上吊,不过是为逼司鸿初上大学,而司鸿初原本想留在家乡务农。
不过,司鸿初很幸运,也很争气,以全省总分第一和文理科双状元的成绩被菁华大学录取为特招生。四年大学读下来,只要司鸿初不练魔兽不谈恋爱,基本上花不了几个钱。
也正因为总分第一,司鸿初不仅是桃花村的骄傲,更是整个县城的骄傲。北方的教育本就要落后一些,桃花村所在又是国家级贫困县,多数孩子在初中就辍学了,剩下的读完高中就回家种茄子。
为数不多几个考上大学的,大抵也是二三流院校。能够考上菁华这样一流院校的,司鸿初还是第一个。
为了表彰着第一个,镇里特意摆了几桌酒席,把方方面面也不知什么来头的人全请了过来。先是领导致辞,接着让司鸿初发表获奖感言,一整天下来把司鸿初闹腾得头晕脑胀。
平日里,大家见到镇长都很难,当时却是连县长都去了。
两杯二锅头下肚,县长大人的裤子就湿了,是被眼泪打湿的。他紧紧握着司鸿初的手,涕泗滂沱,鼓励司鸿初一定好好学习,为桃花村争光,为全县争光。
就这样,司鸿初带着全县人民的期望,来到了广厦市。
后来才知道,省长也打算接见司鸿初,只是因为在京城开会,实在排不开日程才作罢,否则自己就是带着全省人民的期望来上大学。
作为南方知名学府,菁华大学修建得相当气派,高耸宏伟的大门后,是一片很大的广场。
每一所高校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校园传奇,菁华大学也一样,这个广场就是一个故事。
其实这里本来是一片草坪,现任校长履新时,专门开辟出这个广场,安置了一座雕塑,形状是一摞教材上面放了一个地球仪。
这个雕塑的寓意本来很好,告诉同学们要好好学习书本上的知识,在这个基础上了解世界。没成想的是,学生们纷纷吐槽,说这是“学习顶个球”。
校方一怒之下,拆掉了地球仪,只剩下一摞教材在哪。但学生们却继续吐槽,说这是“学习没球用”。
最后,校方干脆把所有教材也拆了,把地就这么空着。
只可惜,这一路耽误了不少时间,司鸿初到的时候,负责接待的人已经下班了。
没有办法,司鸿初只好先找地方住下来,明天再报道。
不知道为什么,菁华大学西侧的街道有很多宾馆,从一夜几千块钱的星级酒店到每小时二三十块的小旅店都有。
司鸿初本来很奇怪,既然学校有宿舍,为什么学生都喜欢住在外面,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兜里只有五百块钱,司鸿初当然不敢住高档地方,选择了一间看起来非常破旧的小旅馆。
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有着极为臃肿的身材,正趴在前台那里玩《植物大战僵尸》。
司鸿初问了价格一下,选了最便宜的房间。
进过一番讨价还价,老板最后很无奈的同意,让司鸿初住到明早,只收一百元。
房间没有空调、卫生间、电视,甚至连窗户都没有,只有一张床。
无论如何,司鸿初很高兴,对老板说了声:“谢谢。”
老板懒洋洋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司鸿初,表情里的意思是:“谢个屁!如果都是你这样的客人,这里就要关门大吉了!”
在讨价还价的过程中,有几对男女来开房,一个个形容亲密,都是只住一夜,不用说也知道是来干什么。
司鸿初付过了房钱,正要去房间,一个高大健壮的小伙子背着一个女孩走进来,两个人身上有着浓烈的酒精味。
小伙子穿着牛仔裤和黑色跨栏背心,露在外面的皮肤满是纹身,明显是一个混混,开了一间房就把女孩背进去了。
女孩的体型有些纤弱,穿着一条蓝色花格短裙。混混的双手搂着她的腿弯,裙裾向上翻起,两条雪白的大腿和粉色的小内内全部露了出来。<
第四章 一路抽疯
女孩闭着眼睛,头靠在混混的背上,根本没觉察到走光。
混混根本不管不顾,匆匆进了房间之后,随后把门一关。
按说这没什么,但司鸿初发现,女孩正处于昏迷状态,面颊通红,鼻息紊乱。
几乎是想也不想,司鸿初就对老板娘道:“他们两个有问题…….”
“废话!”老板娘正在描口红,看了看司鸿初,翻翻白眼道:“要是没生理问题需要解决,来这里开房干什么?”
“那个女孩好像被人灌醉了……”知道老板娘看不上自己,司鸿初小心翼翼的道:“那个男的可能会欺负她!”
“我说…….”老板娘把口红扔到一旁,气呼呼的质问道:“你是哪个村来的?”
司鸿初老实作答:“桃花村<b>www.shukeba.com</b>。”
“果然是个乡巴佬!”老板娘重重哼了一声:“你真是吃饱了撑的,到处管闲事,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对你这里也不好!”
“出事?”老板娘很不屑的笑了:“告诉你,我这里出事多了,我还真就不怕出事!”
“可是……”
“可是个屁!”老板娘不耐烦的打断了司鸿初的话:“能住就住,不能住就滚蛋,老娘还不招待了呢!”
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要是被撵出去,还得重新找住处。司鸿初决定忍气吞声,不再对老板娘说什么,低头回了自己房间。
“城里人怎么都这样……”司鸿初嘀咕着,路过那个房间,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挣扎,很快的,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别……别这样…….”
那个男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女孩惊叫起来:“救……..”
只吐出这么一个字,女孩便没了声音,应该是被男人给堵住了嘴。
离开村子的时候,乡亲们一再叮嘱,在大城市不要多管闲事。司鸿初初来乍到,也确实不愿多事。
但是,好好一个女孩子就这样被糟蹋,还是让司鸿初难以接受。
犹豫了一下,司鸿初敲了敲门,里面马上没了动静,隐隐可以听到有人在重重的喘息。
片刻后,司鸿初又敲了几下门,混混不耐烦的问:“干什么?”
司鸿初咳嗽两声道:“开门,查水表…….”
“查你###b水表!”混混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赶紧滚!”
司鸿初继续敲门:“开门。”
混混本来不想理会,可是司鸿初敲起来没完,搞得他一点兴致都没了。
他豁然打开门,冲着司鸿初吼道:“你他妈有病啊?”
“你他妈有药啊?”司鸿初说着,往里面看了一眼。
女孩已经醒了过来,只是目光还有些迷蒙。她的上衣被扒掉,###甩在了一旁,裙子高高泛起,小内内被扯到了膝盖上。
她正捂着胸口啜泣,看到外面有人,立即拉过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哽咽着说了一句:“救…….救我……..”
混混上下打量一番司鸿初,表情十分不屑,冲着司鸿初脚边啐了一口唾沫:“你他妈哪的?少管闲事!”
司鸿初语重心长的道:“你这可是犯法呀。”
“犯你妈的法!”眼看着就要成就好事,却被人这样给搅和了,混混气不打一处来。
他想也不想,抬拳向司鸿初面门打来,拳头呼呼作风,力道十足。
司鸿初只是后退了一步,便离开了对方的攻击距离,拳头堪堪在司鸿初鼻子前停住。
混混又要出招,司鸿初拉开房门,又猛然推去。
门板与混混亲密接触,混混感到五脏六腑都受到强烈冲击,鼻孔哧哧喷出鲜血,溅了满脸。
桃花村不是世外桃源,一个村子内部,两个村子之间,因为种种事情经常打架。
再加上山里长大的孩子都很野,在学校更是从小打到大。司鸿初跟着母亲长大,没有父亲,所以很多孩子来欺负司鸿初。
司鸿初靠着一双拳头,从村里打到县里,从来没吃亏过。
混混后退两步,从后腰把刀拔出来,全神盯着司鸿初,眼里直欲喷出火来。
就像张云茹一样,他本来没把司鸿初放在眼里,但司鸿初一招就把自己伤到这种程度,他实在不敢想像司鸿初的实力。
跟着,混混连刺两刀,全被司鸿初躲过。
司鸿初近前一步,正要主动攻击,混混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扔了过来。
这个烟灰缸是玻璃的,粗大笨重,司鸿初下意识一拳迎了上来。
“砰”的一声,烟灰缸爆裂,司鸿初的手指被划破了几处。饶是如此,混混却也吃了一惊,司鸿初力气大不说,身体也够结实的。
在恼怒和畏惧之下,混混的刀有些发抖。
司鸿初感到手上传来阵阵疼痛,热血冲头,抬脚踢了过去。
混混急忙躲开,却不了司鸿初又打出一拳,直冲鼻梁而来。拳头夹带呼啸的风声,要是落在实处,只怕立马就得脑震荡。
这个混混长得五大三粗,平常混迹周边地区,手下有些小弟。
平日里没谁和他叫板,富二代懒得搭理他,穷二代惹不起他。所以他跋扈惯了,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更何况司鸿初这样的乡巴佬。
然而,司鸿初突然爆发出驾凌天下的气势,混混才发觉,这回似乎踢在铁板上了。
混混不假思索,拔刀挥向迎面而来的拳头。
司鸿初虽然擅长打架,却也不是传说中空手入白刃的武术高手,情急之下已经收势不及。
幸运的是,混混这一刀偏了,刀锋紧擦着司鸿初的手臂而过,带起一抹鲜血,但是司鸿初拳头也击中了他的鼻子。
混混感到面门如同被行驶的汽车撞击,整个人飞了起来,落到一米开外。他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鼻梁塌陷下去,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我艹!”混混上来了一股狠劲,“蹭”地跳起来,挥刀劈向司鸿初的后背。
司鸿初捂着手腕,痛哼一声,伸腿踢向对方胸口。
混混的刀还没到,整个人再次飞了起来,倒撞在墙面上。
司鸿初很久没吃这么大的亏了,此时火撞顶梁门,飞身扑了过去,一把抓住混混的头发,冲着面门来了一记暴烈的膝击。
混混伤上加伤,一张脸比芙蓉姐姐还肿,如同被许多人践踏过的西红柿,一时间眼泪与鲜血齐飞,眼珠几乎凸出了半寸。
司鸿初轻哼了一声,缓缓放开手,混混一头栽倒在地。
这个时候,那个女孩回过神来,匆匆穿好衣服,一语不发冲出了房间,此后再也没出现。
混混的嘴巴肿胀不堪,口水都无法吞咽下去,一滴滴顺着嘴角向下流。
“你刚才骂我什么?”司鸿初微微一笑,轻轻从混混手里拿过刀,在手里把玩着:“现在给我道歉,我饶你狗命!”
混混浑身都在抽搐,脸上皮肉翻开,他强忍着疼痛满头汗水道:“对……对不起……”
老板娘被这场打斗惊动了,快步跑过来,看到司鸿初就是火了:“怎么又是你?”说着话,她看了一眼混混,登时一愣:“这……”
“妈的……”混混看到老板娘,又变得强横起来。他挣扎着站起,抹掉鲜血,勉强睁开眼睛:“你他妈敢打我,你死定了!”
“你居然还能起得来?!”司鸿初讶的道:“是条汉子,不过,汉子是要经受严格考验的!”
司鸿初说着,又要出手,却不料老板娘冲过来把自己一把抱住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求求你,我这小店经不起折腾…….”这老板娘力气还真大,搞得司鸿初一时挣脱不开:“我就挣了你一百块钱,你用不着砸我的店吧!”
司鸿初指着混混道:“不是我砸,是他砸的!”
混混借着这个机会跑了出去,恶狠狠丢下了一句话:“你他妈给我等着!”
被老板娘的胸脯十分肥硕,蹭来蹭去的,让司鸿初感到非常不自在
男人都喜欢hao乳,但是有限定条件,必须是青春靓丽的女孩。
如果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妈展现自身的hao乳,正常男人都不会感兴趣,甚至可能阳痿。
司鸿初就有点痿了,浑身都没力气,始终没能挣脱开老板娘的熊抱:“喂,你放开我呀,人都跑了!”
确定混混已经跑了,老板娘终于放开司鸿初,颤抖手指着司鸿初道:“我被你害死了…….”
“我怎么了?”司鸿初一头雾水:“我是见义勇为呀!”
“见义勇为个屁!”老板娘喘了口粗气起,哭丧着脸道:“那帮人惹不起的,你给我找了大麻烦!”
司鸿初笑了笑:“没事的,我…….”
“没事个屁啊!”老板娘拉着司鸿初来到前台,找出一百元塞给司鸿初,随后不由分说往外推:“走,赶紧走,我这里不招待你!”
司鸿初急忙道:“可这么晚了我去哪?”
“我不管!不让你留下来等死就不错了!”老板娘嘶哑着嗓子喊道:“不过我可告诉你,我知道你是菁华大学的,那些人要是来砸我的店,你到时可得负责!”
等到把司鸿初推出去,老板娘立即关上门,飞快上了锁。<
第五章 梦
上火车来广厦的时候,乡亲们来送站,祝司鸿初:“一路顺风<b>www.shukeba.com</b>。”
没想到的是,司鸿初却是一路抽疯,还没等报到,接连闹出这么多事。
司鸿初又找了一家小旅店,这次决定不再管任何闲事,用纸团把耳朵堵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司鸿初感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座豪华的宫殿,有一个美丽的女人正倚栏望月。
司鸿初缓缓走了过去,女人听到脚步声,向司鸿初看了过来:“是你。”
司鸿初讷讷的点了点头:“是我。”
“你又长大了。”女人深深的笑了,笑得美艳无比。如果不知道什么是“倾国倾城”,只需要看到她的笑容就能明白,不过她说出来的话却是充满了杀气:“这很好,你要快快长大,让我杀了你。”
“为什么?”
“你死的时候,就会知道。”
从小到大,司鸿初经常做同样的梦,每一次都是这个女人,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对话。
刚开始,这个女人的五官很模糊,后来就变得明晰起来。每一次都是在不同的地方,她总是穿着不同的衣服,用一种很古怪的目光看着司鸿初。
许多年下来,司鸿初渐渐的长大,但梦里的这个女人却好像丝毫没受到岁月的影响。
有一度,司鸿初怀疑有狐狸精缠上了自己,但长大以后又觉得这种想法很荒诞。更可能的是,对方是一个强大的异能者,能够侵入自己的梦境。
司鸿初从没把这个梦告诉任何人,包括母亲,因为别人未必知道是怎么回事。母亲一生已经够操劳了,司鸿初也不想让母亲多费心。
每一次,司鸿初想要多问些什么,梦就会醒过来。
但这一次,司鸿初用意志控制着,强行问出了一句话:“你是谁?”
女人淡淡说了一句:“我叫照月。”
司鸿初又要问话,眼前突然一模糊,等到睁开眼睛,自己还是在那个狭隘的小旅馆里。
看看时间差不多,司鸿初从床上起来,去前台退了房。
“照月…….”听起来这像是名,又有点像卡通片的名字。
司鸿初看到前台有电脑,灵机一动,查询了一下。
结果,司鸿初发现,竟然真有“照”这个姓,只是极为罕见。这也就意味着,“照月”可能是一个真实姓名,但司鸿初百度了一下这个名字,却没有任何发现。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恨我……”司鸿初长叹了一口气,自忖:“我只是一个农民的儿子,不应该得罪什么大人物吧……”
走出小旅店,看了一眼朝阳,司鸿初长呼了一口气,去学校报到了。
……
马尔代夫的景色永远是那么的瑰丽,一年四季都是碧海沙滩,朵朵白云从空中飘过。
有一个小岛,从空中俯瞰形状如同一轮弯月,岛上有一栋豪华别墅。
一个女人在别墅里,站在案前正用毛笔书写着什么。
海浪拍击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音,一切都是如此的雅致。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连衣裙,群居开衩处露出一段雪白细嫩的大腿,身材前凸后翘,面庞妩媚艳丽。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不过良好的保养可以让人产生错觉,实际年龄可能要大一点。
无论身材和相貌,她几乎都是完美的,如果一定说有瑕疵,那就是给人感觉有些阴狠。
一个高大的男人敲了敲门,随后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站在女人身旁毕恭毕敬的道:“司鸿阳的儿子出山了。”
“他长大了,应该上大学了…….”女人把毛笔放到一旁,轻叹了一口气:“丁晨一定会让他去菁华大学,因为那里是司鸿阳的母校。”
“司鸿阳如果泉下有知,看着自己儿子落魄成今日的样子,不知会做何感想……..”男人正要继续说下去,女人投来凶狠的一瞥,男人马上打住,岔开话问道:“我们该怎么做?”
“他长得很像他的父亲,简直太像了。”女人说到这里,又轻叹了一口气:“所以,等到他长大,我一定要杀了他,不过不是现在。”
“是。”
“过去十几年里,丁晨带着司鸿初躲在什么地方,没人知道。但是…….”顿了顿,女人缓缓的道:“司鸿初现在出山,事情就不一样了。我既然料到他会去菁华大学,司鸿家族的人同样会。”
“司鸿家族一定会对他痛下杀手。”
“没错。”女人点了点头:“你现在就去广厦市,看看有什么能帮到他的。”
“是。”
女人冷冷一笑:“司鸿初只能死在我的手里,绝对不能是其他人。”
“是。”手下点了点头,望了一眼那副字,立即称赞道:“大姐的字是越来越好了。”
“是吗。”女人看着自己的字,颇有些自得的笑了:“用印。”
女人用颜体写了几个大字“大柄若在手,清风满天下”,字写得确实好,假若颜真卿再世,只怕也要大加称赞。
只是,如此霸气的一句话,不该出自一个女人之手。
手下很快把印章拿来,女人盖过了印泥,很仔细的钤在这幅字的落款处。
印章的材质是顶级寿山石,上面用篆文阳刻两个字“照月”。
……
报到很顺利,只是在填写个人资料的时候,司鸿初遇到一点麻烦。
“母亲姓名:丁晨,父亲姓名………”司鸿初看了一眼负责接待新生的老师,为难的道:“我不知道我父亲叫什么。”
老师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你没有父亲吗?”
“他很早就过世了,我不知道姓名……”
“算了,那就空着吧,这个不重要。”老师叹了一口气,心里感慨,看起来挺朴实一个孩子,怎么竟然是个私生子。
这所学校里,很多学生说不清自己父亲或母亲是谁,其实他们不是真的不知道,而是不能说出来。
不过,司鸿初却是真正的婚生子女,只是从小跟母亲长大,从没见过父亲。
不止一次,司鸿初问过母亲,自己的父亲叫什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母亲却始终支支吾吾,只说她和父亲都是农民,父亲早就过世了,再多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办完报到手续,分配了宿舍,司鸿初就去上课。
有一种人,在小初高被称作“班主任”,在大学被称作“作导员”。
司鸿初在村里读的小学,镇里读的初中,县里读的高中,随着去的地方越来越大,班主任长得也越来越好看。
广厦是一座如此大的城市,广府省的省会,改革开放的最前沿,菁华大学又是如此有名的院校。司鸿初一直暗暗期望,导员是一个漂亮的御姐,最好比武藤兰还漂亮。
司鸿初学的是中文,分配在三班,然而一班二班的导员确实是美女,三班的却是个矮胖又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
他有个十分雷人的名字“秦寿生”,估计他父母可能是老来得子,不过能给自己孩子起这么个名字,还是需要极大的勇气。
秦寿生把司鸿初引荐给了同学们,班里响起一阵稀稀落落的掌声。
司鸿初拎着那个年纪比自己还大的书包,四下里看了看,想找个坐的地方。
文科女生与理科女生的区别在于,文科女生往往在身上搞出莫名元素一大堆,还露着大腿。理科女生只用外套和裤子,就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
司鸿初很幸运的选择了文科,感到班里简直百花盛开,各色美女都有。
而且文科的女生还很多,全班五十七人,男生只有二十人。
很快的,司鸿初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昨天在小旅店被混混非礼的那个女孩。
这个女孩叫田韵,也发现了司鸿初,急忙把头低下去,装作不认识。
“这里,这坐…….”一个白白胖胖的男生冲着司鸿初挥了挥手:“认识一下,我叫张艺磊。”
“我叫司鸿初。”
“我是广厦本地人。”张艺磊倒是自来熟,马上把司鸿初当成了朋友:“你是哪里人?”
司鸿初告诉张艺磊,自己来自东北某某省某某市某某县某某乡,张艺磊全都没记住,只记住三个字:“桃花村?”
“是啊。”
“嘿嘿。”张艺磊怪笑两声:“这个地名…….不错。”
一上午的课下来,司鸿初一直与张磊聊天,基本没怎么听课。
等到午休,同学们正要出去,蓝萱走到讲台上,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请大家先等一下…….”
司鸿初报到晚了一段时间,班里的各项职务早已确定人选,蓝萱是班长。
蓝萱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一条牛仔短裙,头发扎成干净利索的马尾。她的身材前凸后翘,尤其是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前后交错站在那里,简直是绝美的风景。
司鸿初看着那双白皙的美腿,轻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大城市好…….”
“同学们,刚刚接到学生会通知,下周学校将会举办艺术节。”顿了顿,蓝萱接着道:“大家有什么才艺,欢迎报名。”
同学们倒是很踊跃,接连报了几个节目,大抵是独唱或者乐器演奏之类,全都中规中矩,没什么出彩的。<
第六章 果然是奇葩
蓝萱做班长只是起步,打算接下来进入学生会担任领导,那么必须有拿得出手的工作成绩。如果中文三班在本次艺术节表现突出,是班长组织有功,所以她希望能有几个不一样的节目,拿出来就能震撼全场那种。
一个叫沈鹏的学生乜斜了一眼司鸿初,阴阳怪气的问道:“新同学,你有什么节目吗?”
沈鹏是标准的富二代,穿着一身名牌服装,带着价格不菲的手表,坐在教室上课也是一副倨傲的表情。从看到司鸿初的那一眼开始,他就打心眼里看不起。
菁华大学是什么地方,是给豪门培养接班人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学校要搞特招生政策,招来一堆司鸿初这样丢人的学生。
司鸿初讷讷的问:“可以报什么节目?”
蓝萱答道:“只要是文艺类的都行<b>www.shukeba.com</b>。”
司鸿初说话带着东北口音,沈鹏听在耳朵里,当时便咯咯一笑:“东北二人转也行。”
“我不会唱二人转,不过乐器倒是会几种。”司鸿初耸耸肩膀:“比如钢琴。”
一语落地,教室里哄堂大笑,沈鹏更是带头吹起了口哨。
同学们不知道司鸿初是什么来头,不过一看穿着和打扮就知道,肯定是穷山沟出来的。
司鸿初能成为特招生,固然是因为学习成绩优异,但才艺这回事与学习不一样。
培养一种才艺,需要投入大量时间精力,还需要有过硬的物质条件,穷山沟怎么可能具备这种条件。
要说司鸿初会弹棉花,大家倒是会信,弹钢琴就是另一码事了。没人能想象到,在破旧落后的山村里弹着钢琴,会是怎样一副情景。
当然,虽然司鸿初一看就是**丝,也保不齐将来能来个**丝的大逆袭。
如今这个社会重利,所以那些比较实用的专业很吃香,中文专业可以培养人的文学素质,但这个文凭拿到社会上很难混饭吃,所以中文系招上来的学生逐年减少。
司鸿初学中文是没什么前途了,等到本科毕业,可以考研学个与农业有关的专业,研究棉花是怎样生长的,然后回到家乡造福乡亲,培养新型高产转基因棉花。
司鸿初哪里知道,同学们已经帮忙把自己未来的道路规划好了,更不知道自己在同学们的眼中,这一辈子注定要跟棉花打交道,不是弹棉花就是种棉花 。
看着蓝萱,司鸿初兀自在那说道:“我可以报个钢琴曲目。”
“这…….”蓝萱歪头看着司鸿初,觉得这个新同学看起来挺朴实,怎么这么能吹。她也不信司鸿初会弹钢琴,不过没有公开说出来,只是劝道:“已经有钢琴节目了,你有没有特别的?”
“特别的……..”思忖片刻,司鸿初点点头:“这个还真有。”
蓝萱很好奇地问:“是什么?”
“不过……..有点难度。”
“如果有难度,可以说出来,大家帮忙想办法。”要说司鸿初有特别节目,蓝萱是相信的,并且认定是二人转。见司鸿初有些为难,蓝萱急忙劝道: “我们是大一新生,应该在艺术节上好好表现,这对我们今后在学校的发展很有帮助。”
广府这地方没人听二人转,要是拿上去表演,没准出能歪打正着拿个奖,不过司鸿初根本不是这么想:“这是一种乐器,但很难买到,需要自己制作。”
“我艹!”沈鹏听到这话,觉得自己想不鄙视司鸿初都不行了:“不会就是不会,装什么大尾巴狼?!”
对一个总是和你叫嚣的人,最好的办法是不予理会,司鸿初权当没听到沈鹏的话:“我可以画出电路图来,如果有特别精通电路方面的同学,可以帮我做出来。”
“是电子乐器?”蓝萱觉得,司鸿初可能是故意卖弄,实际上根本不会什么。她从小学习音乐,精通两种乐器,从没听说有什么乐器买不来,却需要自己动手制作。
文科学生的理科成绩大都不理想,司鸿初的这番话简直是故意刁难,不过说来也巧,三班真就有一个精通电子电路的学生。
“张浩源…….”蓝萱指了指一个同学,问道:“你行吗?”
张浩源身材矮小,戴着一副高度近视镜,表情有些木讷:“只要把电路图画出来,不管多复杂的东西,我都能造出来。”
“张浩源同学可是电子天才,小学的时候就摆弄无线电,到了高中已经可以设计家电了…….”蓝萱微微一笑,望了一眼司鸿初:“你还有什么问题?”
司鸿初不明白,张浩源既然精通电子,为什么报考中文这个专业。
无论如何,既然有了技术支持,事情就好办了,司鸿初立即埋头工作起来,片刻功夫便画出了一摞电路图。
张浩源把电路图拿到手里,从头到外看了一遍,当时愣住了:“这是神马东西呀…….”
听到这话,教室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连张浩源都不知道,司鸿初这牛吹的有点太大了。
蓝萱微微蹙起眉头,有些纠结的问:“你也不知道?”
“电子乐器的电路图我都懂,这个既不是电子琴,也不是电吉他。不过吗……..”张浩源推了一下眼镜腿,困惑的道:“看起来倒是个发声装置。”
“能发声就行…….”蓝萱松了一口气,她对司鸿初要求不高,只要别弄出乱子就行:“司鸿初,你确定要演奏这个?”
“对。”司鸿初点点头,随后告诉张浩源:“乐器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我可以按你的要求把东西造出来,性能也绝对超过你的要求,不过…….”张浩源一摊双手,提醒道:“我只负责制作。”
张浩源话外的意思,是司鸿初到时上台丢人,与自己毫无关系。
也不知司鸿初有没有听懂,只是告诉蓝萱道:“我觉得《降e大调三重奏鸣曲》比较合适,不过演奏这个曲子,最好有钢琴伴奏。”
司鸿初竟然能说出这么专业的曲目名字,看起来还算靠谱,蓝萱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句:“我给你伴奏。”
一语落地,所有同学都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看蓝萱,又看看司鸿初。
司鸿初不了解,同学们却知道,蓝萱出身豪门,是标准的白富美。
一个穷山沟来的矮穷挫,竟然要跟白富美同台演奏,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丝大逆袭吗。
蓝萱自己也有点后悔,她对司鸿初依然没有信心,到时司鸿初搞砸了,丢人的只是司鸿初自己。但如果自己同台演奏,那就是她本人甚至整个班级,跟着一起丢人。
“那个…….”蓝萱很想反悔,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咱们…….正是演奏前,是不是需要合练一下?”
蓝萱的意思是借着合练的名义,看看司鸿初到底要搞什么,如果司鸿初真是个大忽悠,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拒绝这次演出。
孰料,司鸿初只是问了一句:“你钢琴几级?”
蓝萱不无骄傲的道:“十级。”
“不错。”司鸿初点点头:“这个级别可以直接跟我合奏,不用合练。”
蓝萱作为班长,总是尽量平等的看待所有同学,她本来不觉得来自山沟的司鸿初有什么特别,谁敢肯定穷乡僻壤就没有才子。但是司鸿初现在有点给脸不要的意思,这让她非常郁闷,也非常恼火。
至于沈鹏,从看不起司鸿初,变成有些敬佩了。一个人的脸皮能厚到这种程度实属不易,他看着司鸿初,讷讷说了一句:“奇葩啊…….果然是奇葩!”
教室里一片死寂,没人说话,最后司鸿初打破了沉默:“班长,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蓝萱急忙问道,心里暗暗祈祷,司鸿初赶紧提出独奏,别让自己跟着一起丢人。
“什么时候下课?”司鸿初揉着肚子,很认真的道:“该吃饭了,我挺饿的!”
原来这位桃花村的来客还是个吃货,蓝萱很无奈的宣布了一句:“下课。”
司鸿初冲出教室,直奔食堂,张艺磊紧随其后,蓝萱看着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父亲常教导说:“对人对物,不可执形论相。”蓝萱一直谨记在心里,从不简单的根据外表评价人或事。
司鸿初今天的表现,却是另外上了一课,蓝萱觉得司鸿初应该是脑子有点问题才会这么不靠谱。
蓝萱后悔答应同台演奏,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已经没法收回了。
大学的食堂总是像战场一样,两个人从拥挤的人群中挤进挤出,好不容易打了两个菜和一斤米饭,却又找不到地方坐。
菁华大学的食堂修建的高大宽敞,平日把卫生保持的也好,窗明几净,只是座位数量有些不足。
司鸿初四顾了一圈,好不容易才发现,窗边有几个空位:“这边。”
两个人在食堂二楼,这几个空位的旁边是窗户,正对着外面一处树林,一边吃饭还能一边看风景,位置好得很。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一直没人坐,学生们吵吵嚷嚷的到处找位子,却好像看不到这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