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女主播》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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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莫水云的阴谋开始

殷权立刻扔给她一个犀利的眼神,非常男人地制止了她想说的话,这个时候,你一个女人啰嗦什么

程一笙知道男人要面子,殷权此时的反应,绝对是要面子无疑,她不能当着别人不给他面子,只好挽起他的手臂,一只手在他腰间掐啊掐。舒榒駑襻

殷权忍着痛痒,一再瞪她,不为所动,反正这房子他是要定了。程一笙气啊,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她商量,真是大手笔,说买就买了。

殷权不理会她的抗议,办完手续,让刘志川安排转账,这才带着她离开。

上了车,程一笙气得扭过头不理他。

殷权也不管她生气不生气,在一旁说:“我殷权的孩子,一定要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有疼爱他的父母,有优越的环境,不想被打扰的时候,就可以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没有谁说三道四。既然我有能力给他这一切,花再多的钱,也值”

程一笙马上便想到殷权的过去,明白殷权想让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不再有一个阴暗的童年,不会像他一样。程一笙的火气消了,这种体会她不会有,殷权过去她心疼,而殷权现在的决定,她理解。

她轻轻地叹气说:“这么多钱,你之前也要跟我商量一下嘛”

其实他也是临时决定的,因为陆淮宁这件事,那处房子他事先没有看到,只是让刘志川找一下附近卖温泉别墅的地方,刘志川提供了地址。他一眼便看中罢了,毕竟能有这么大面积的住宅,还带假山的实属少数

“这点钱,对我来讲不算什么,更何况给你跟孩子一个更好的环境,我觉得这种责任是我应该承担的,你就别再生我的气了”殷权揽着她低声说。

钱已经花了,再说这件事也是为了她,为了孩子,她自然不会再生气,她温顺地靠在殷权肩上,“我们会一直幸福的,一直”

殷权紧紧地抱住她,他如何听不出来,这是她的承诺,他沉淀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说道:“现在没事,我们去逛家具如何这次你可以按自己喜欢的风格装扮咱们的家”他一直记得,现在住的那里,不是她喜欢的。

程一笙想到自己一直向往的房子风格,显然这处房子给了她很大的空间,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她来了兴致,雀跃地说:“好,咱们现在就去”

殷权立刻让钟石往市区开,他是不想再回度假村了,那样他的计划岂不是白费了

车子驶进市区,直接向高端家具城开去,殷权随便向外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眼就呆住了,只见马路上点点红色啊满大街的在撞围巾。程一笙也不知道殷权在看什么,那么专注,她顺着他的目光向外看去,结果看到年轻小伙子们,脖子上都戴着红色围巾,她不由笑了,这可是个大好机会让殷权摘掉那围巾的时候,她立刻说道:“满大街都是红围巾,有什么意思你赶紧摘了吧”

殷 郁闷地说:“这才走了一天,怎么变成这样了”

显然这已经成了潮流,女人们表达爱情也是不落伍的,这份“爱”男人就算不喜,也要忍痛承受。

程一笙已经替殷权伸手摘下围巾,说道:“全大街的撞围巾,你戴着多没意思回头我再给你买一条,如何”

殷权只好妥协了,原本的优越感也没有了,这些人真是没有意思,跟他老婆学

程一笙总算是把殷权那碍眼的围巾摘了,她也算解决了一桩心事。

程一笙觉得那么大房子也不能光自己做决定,所以程一笙说:“这样吧,咱们共同生活的地方,一起拿主意,像我的换衣室这类的地方,我拿主意。那么健身室就是你的事了这里房间大,书房我们可以一人一间,各决定各的,你觉得如何”

殷权说道:“前面的我没意见,只不过我认为书房还是用一间”

如果分开,他与她的相处时间可就短多了,他还是喜欢和她在一个房间里办公,这样觉得温馨。他担心她不同意,于是说道:“你是不是担心我会打扰你的工作,我可以注意一些”

程一笙汗颜了,她一个小主持人,论起工作的重要性,当然不如他那么大公司的老板重要,她与殷权也是心有灵犀的,自然明白殷权的用意,她马上改口,说道:“一间书房就一间,我只是觉得房间很多,我当然没有觉得你打扰到我了,是我怕打扰你的工作”

多么善解人意的老婆啊,这么讨喜的她,让人不喜欢都难。

两人商量好,钟石将车子停到家具城门口,程一笙挽着殷权的手臂,一起去幸福地挑选家具。

第二天,程一笙与殷权都恢复了正常的工作。

程一笙到了电视台,就碰上方凝,她笑着问:“工作愉快啊”

“程一笙你太损了,歇三天还来取笑我”方凝气道。

程一笙笑得更灿烂,对她说:“我看新闻了,据说财经节目收视率爆增,这下你可不用担心别人取代你了,财经节目,你是一姐”

方凝不甘示弱地回应,“我看网上红色毛线手工围巾爆卖,早知道你做节目前我应该弄一批这围巾的,好歹能赚笔不小的外快,我真是太没有经商头脑了不过就是男人惨了”

“你怎么不说你的话成了流行语”程一笙反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恶趣相投地走进了电梯,结果看到后面紧跟而来的安初语与徐涵,她们自然地打招呼,“程主播、方主播,早上好”一副准新人的态度。

程一笙与方凝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反应都一样,笑着点了点头。

程一笙在想,这两个如此快就出院了,这么拼看来后面依旧好戏多多,也不知道安初语是不是知道了徐涵想勾引薜岐渊。看这两个人好像还是好朋友,到底是真的朋友还是面和心不和

程一笙刚刚进了办公室,还没开始工作,殷权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程一笙坐到转椅上,笑着说:“刚刚分开没多久就想我了”

殷权低声含笑的声音响起,“我才进办公室,看到孙老板送来的请柬,说是举办什么晚宴,邀我们去”

程一笙马上想到这是孙老板与莫水云的阴谋,她立刻说:“我们还是去捧场吧看看在哪儿举办,记得叫你的人安排好”

殷权自然也是打算去的,否则就不会给她打电话了,他也想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了,这样以后就可以没有什么牵挂地过自己日子了。听了她的话,他非常自信地说:“那是自然,你放心吧”

“我能放心刘志川办事能力我十分的怀疑”程一笙问他:“你就找那样的特助”

殷权一想,也是的,度假村一事刘志川就办的非常不好,最后还靠他力挽狂澜,最后才有惊无险,如果当时不是比真人cs,而是射箭,他肯定就惨了。所以这件事有功的是自己,而不是刘志川。他在想,他要不要去练习一下射箭防备着点,万一下次陆淮宁找到机会比射箭,他一点胜算都没了。

娶个老婆,还得为了老婆把自己弄成全能

“放心,这件事我会亲自督办,不会出一点差错的”殷权打了保票。

程一笙立刻说道:“把话话我说到前头,我猜莫水云是想给你下药,然后让媛馨跟你在一起,如果你不好好办,最后结果就是你睁开眼发现跟媛馨躺在一张床上”

只是听听,殷权背后就冒了一身汗,他一点都不愿意在脑中勾画出这一幕,这结果可不是他能够承担的。

“我一定亲自办”殷权又说。

“嗯,主要是酒杯,还有楼上的房间,这些要处理好”程一笙已经打算到时候让钟石亲自跟着殷权,绝不能中了莫水云的计。她觉得钟石办事比刘志川靠谱多了。

“好,我现在就着手处理,下午我去接你做造型”殷权说道。

挂了电话,殷权想了一下,然后把刘志川叫进来。

刘志川心情很好,一进门满脸笑的打招呼:“殷总,有事吩咐”能不好吗因祸得福,20,的奖金啊

殷权靠在转椅上,面色沉着,他看着刘志川低声说:“度假村一事,你做得非常不好,你承认吗”

刘志川愣了一下,怎么还带找后账的殷总不会打算说了不算,冷静过后心疼那20,吧但是殷总花三千万买个别墅都不眨眼,还在乎他这点小奖金

刘志川反应很快,他马上拍马屁说:“殷总,我看那天太太很崇拜您啊”

照惯例,只要一夸太太,殷总的心情自然就转晴了

但是现在殷权心里是有打算的,怎会被他蒙蔽,于是说道:“我能够逆转局势,那是我的功劳,与你的失误是两码事”

刘志川一听这招都不管用,顿时垮了,只能主动承认错误,说道:“殷总,是我工作疏忽”

殷权点头道:“你承认就好,那20,”

殷权拉长声音,刘志川会意地说:“那20,我不要了”他心里骂了千万遍,果真是找后账,小气鬼

殷权话锋一转,说道:“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就看你这件事办得如何了”

刘志川一听奖金还有戏,眼睛马上就亮了,立刻来了精神说:“殷总您说要办什么事我一定尽力”

殷权此时才将孙福来的请柬拿出来说:“先给孙老板回个电,就说宴会我会带着妻子参加,然后你要去会场布置一下,我详细跟你说”

刘志川听了殷总的计划,一点都不敢疏忽,这么重的任务,万一有点差错,殷总跟别的女人睡了,那他下辈子估计都要被殷总收拾,想到这结果他就不寒而栗这次哪怕是他跟别的女人睡了也要保住殷总

吃早饭的时候,莫水云的手机突兀地响了,她心里咯噔一声,这就是心里有鬼吧,她赶紧放下筷子去拿手机。

璇璇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媛馨现在更不会,那还有谁的电话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孙福来,他这个时候来电话,真是要她的命。

她拿起手机一看,果真是孙福来的电话。

殷建铭皱眉,“这么早,谁的电话”

莫水云随口说:“璇璇的”她为了不让殷建铭怀疑,当下就接了,不敢躲到屋里,但是她一张口便说:“璇璇,都元旦了,你也不回来还是先回家吧”

孙福来一听,心里明白,这是殷建铭在身边,他也不挂,听莫水云打算怎么样,也不说话。

殷建铭听到是女儿的,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女孩子跑外面不回来,像什么话他站起身大步走过来说:“听来,我跟她说”

莫水云的心简直要跳出来了,机智有的时候是逼出来的,她立刻说:“璇璇,你爸跟你说”刚说完,她便皱眉道:“这丫头,太不像话,给挂了”然后她马上挂了电话,调出女儿电话,拨了出去,还说:“我给她打过去”

还好,女儿关机了。莫水云听到“关机”的提示音,不知多么欣喜,这一关总算勉强过了。她绷着脸,说:“太不像话了,居然把手机关了”她说着,将电话放到他耳边,让他听。

殷建铭一听,果然是关机了,他怒道:“这才到外面多长时间,居然敢挂电话了真是不像话都是你,非得让她去,以前在国外那是没办法,后来你也说在外面容易学坏,现在能在我身边了,你反倒让她出去,我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想的”

殷建铭不明白这几天媛馨为什么又忙了起来,他无所事事,整天憋在家里脾气也坏了起来。训起人来也带着十足的火药味儿。

莫晓璇这次是躺着中枪,莫水云没有办法,总比让殷建铭知道女儿不是他的孩子要好吧她相信女儿若是知道这一切,也会选择隐瞒的。

“你最好给我把她叫回来,否则我亲自上r市抓她去”殷建铭警告道。

莫水云的心仍在刚才的惊魂中,她拿过手机的时候,将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放在自己的衣兜里,生怕孙福来还会再打过电话,现在听到殷建铭的训斥,只能连声应“是”,只要把这关先过去再说。

吃过了早饭,殷建铭在客厅里看报纸,莫水云开始收拾家。殷建铭没有在意,往常莫水云也是经常早晨收拾家。

莫水云照例躲到二楼女儿的房间里,偷着给孙福来打电话,电话刚通就传出孙福来愉悦的笑声,气得莫水云说:“你知不知道刚才建铭差点发现,他就在我身边”

“发现又如何”他不怕,现在的殷建铭,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当年他眼睁睁地看着殷建铭将她抢走,现在让殷建铭看着她被自己抢走,这种滋味也不错

“哎呀孙福来,算我求你了,我现在都跟你那个了,你还想怎么样啊”莫水云苦苦哀求道。

“我是告诉你好消息,你还不领情,你求我办事,没个求我的态度嗯”孙福来吸着烟,将腿架在办公桌上,这些日子,他总在幻想程一笙被殷权抛弃的场面,原本他对程一笙已经死心,现在他的心是死灰复燃,如果能够拥有程一笙那样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此生也无憾了

莫水云听了他的话,眼前一亮,问他:“啊成功了”

“殷权答应带程一笙去参加宴会,你说算不算成功”孙福来得意地问。

莫水云简直想尖叫了,她激动地说:“太好了、太好了福来,我真是爱死你了”达到目的,嘴也甜了。

他唇边划过一个讥诮的笑,说道:“回来记得好好补偿我”

“放心吧,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行吗”她幻想着成功的那刻,幻想着程一笙与大家看到殷权跟媛馨在床上厮混的样子,该是何等的舒畅好像已经成功了似的,她说话也开始大胆起来。

孙福来笑了,对她说:“一会儿我让人给殷建铭下贴子,不然你怎么参加”

“嗯,福来,还是得靠你”她当然想去,她都打算好了的。

她跟媛馨说的是只让程一笙闯进去,看到这一幕,但实际上,她打算的是让很多人看到这一幕,这样程一笙便会成上流社会的笑柄,什么专情、什么恩爱、什么幸福的女人,全都见鬼去吧而殷权的形象也会从一个专情的男人变成个花心色鬼,两个人的名誉将一起被破坏,两人的关系也会因为破裂

莫水云陷入了狂喜之中,对孙福来不免亲热许多,她挂了电话之后,马上就给媛馨打了过去。

“媛馨啊,你已经收到请柬了吧,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莫水云得意地说。

媛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收到过这种东西了,她正在诧异中,便接到莫水云这通电话,她惊讶地问:“怎么这晚会是你安排的”她还没想到莫水云有这种关系。

“当然是我,否则谁能请你”莫水云得意地说。

“你跟孙老板很熟”媛馨想到的自然是莫水云与孙福来是什么关系,能让孙福来为她办一场宴会算计殷权

“关系很铁”莫水云含糊地说。显然她已经作为炫耀的谈资的心态说这件事。

媛馨迟疑地说:“殷权能饶了我吗”

她看到了,殷权在节目上可是对程一笙高调示爱,如果出了这样的事,她真担心会被殷权给弄死。

莫水云一听她有要反悔的意思,心中警觉,马上说道:“媛馨啊,你不是一直想复出呢你想想,要是你跟殷权在一起了,那是何等的心闻啊,还怕没人请你拍戏”前面是诱惑,后面是威胁,她话音一转,“你现在想反悔,莫非你真看上我家建铭,当时是敷衍我”

媛馨马上说:“不是,我真的跟姐夫没有关系”

“那你就拿出实际行动让我看看”莫水云带着一股威严说。

这真是赤果果的威胁,莫水云已经疯狂,将要预见的成功就在眼前,只要成功了,她不再有后顾之忧殷权与程一笙分开,没人能够发现璇璇的身世,孙福来有了程一笙,也不会再缠着她,而媛馨跟殷权有了关系,殷建铭再无耻也不能跟儿子共用一个女人吧

所有的事情,就全都解决了

莫水云能不拼了吗

媛馨没办法,只好说:“好吧,我听你的”

以她对莫水云的了解,如果她不去,莫水云肯定不会罢休,不知要怎么收拾自己,还是先去看看形势,只希望莫水云不会成功,她被殷权收拾的现在都不能翻身,她觉得殷权不是简单人,能这么轻易被算计了

莫水云听到媛馨答应,这才松口气,说道:“晚上我跟建铭一起去接你”她才没那么好心,她是担心媛馨临时打退堂鼓

“好吧”媛馨这时候也不能跑啊,她能跑哪里去

莫水云挂了电话,觉得心里都充满了喜悦,下了楼,她看到殷建铭脸上挂着喜气,不由问道:“老公,什么事,这么高兴”刚才他还阴沉着脸,为璇璇的事跟她赌气呢。

“也不算什么好事,刚才有人给送来请柬,是孙老板,邀请咱们去参加他的宴会”如果是以前,殷建铭绝不在意这种宴会,但是现在他赋闲在家,没有人再邀请他参加宴会,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是多么的难得,但是他又觉得自己为这个太欣喜,有些没面子,所以还补了一句,“你也不经常参加这种场合,以前呢,是我疏忽了,现在带你去见识见识”

说得多么冠冕堂皇,明明就是他想去,还得打着她的旗号。

莫水云没有想那么多,反正达到目的就行了,她马上喜笑颜开地说:“好啊好啊”她想到接媛馨的事,又说道:“对了,也不知道媛馨去不去,要是她也去,我好有个伴,我可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呢”

殷建铭觉得媛馨现在也不是什么名人了,这种宴会应该不请媛馨,他随口说:“那你就问问,要是她去,你就约她出去买个礼服,做造型”

其实是他刚刚想到他的礼服可能都过时了,需要买新的,但他一个男人要是直接说出来,好像有点刻意,于是就铺垫了一下,如果媛馨不去,他也好有借口说带她去,他的造型礼服也有了。

殷建铭的话给了莫水云台阶,她马上给媛馨打电话,揪住媛馨免得她跑了也好

结果是肯定的,媛馨自然去,对于莫水云要求的一起买礼服,媛馨也无力拒绝,听莫水云这意思,她不同意,莫水云肯定带着殷建铭杀来了。

她同意了,莫水云也说和殷建铭一起接她

反正今天她是逃不掉了

殷建铭听说媛馨也去,小小地意外了一下,但是也没有多想,心思都放在准备礼服上面。

很显然,孙福来的宴会,让殷建铭有了一种要过年的感觉

莫水云跟媛馨见面后,还找了个机会对媛馨说:“你可要打扮漂亮,把殷权迷倒,以后什么都有了”

媛馨应付地笑了笑,她觉得殷权不杀了她就算不错,对于这种幻想,她又不是小女生了,根本就没有

刚刚恢复工作,程一笙整天都在接受着各种祝贺,简直没有心思放在工作上面,下午的时候,殷权早早来接她,她没有异议,跟殷权一起去做造型,反正效率也提不上去,干脆明天再说。

刚刚上车,她便一眼看到殷权的不同,他的耳骨上竟然戴了一个黑色的环的,夹住耳骨,上面一排耀眼的细钻,黑的黑、白的白,使殷权看起来有些邪气,她瞪大眼睛,伸手去摸,奇怪地问:“你怎么戴上这个东西了”

殷权但笑不语,从兜里拿出一个与他耳上相同的耳骨夹,只不过比他的稍小些,他伸手给她戴上,她斜眼看他,“这会不会与我的旗袍不相配呢”虽然很漂亮,好像有些不搭调啊

他也不说话,又拿出一条项链,程一笙眼看他跟变戏法似的,这条项链也是黑色白钻,造型有些复古,中间的一颗椭圆型的黑石头,不知道是不是黑曜石,上面同样带钻,她看着他给自己戴上。

殷权侧过头看向窗外,用手捂着嘴,程一笙不知他在干什么,结果她听到,“一笙”

她惊奇极了,这声音,好像是从耳朵上的耳骨夹里出来的。她忍不住摸摸耳朵,嘟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殷权卖够关子,现在才解密,“那个是听筒,脖子上的是话筒”

程一笙脑中不由出现大片中那些精致而神奇的东西,殷权继续说道:“这样你就能随时听到我的情况了”

程一笙不可置信地说:“为了这么小小个行动,你居然搞来这些专业的东西”

“这可不是小事情,万一被你误会,那咱们的幸福生活可就被破坏了,敌人不用动手就离间了咱们,这还是小事情”殷权挑眉反问。

程一笙无语,好吧,这是大事情,当初她可没想到会是这种阵仗的,显然殷权认真地当成一件大事来做,今晚莫水云要是不行动,那真叫浪费了。

到了造型室,程一笙直接被领到二楼,殷权则在一楼做造型

程一笙的风格独特,所以一向不去造型室,都是自己当自己的造型师,她正在怀疑,要是这家造型室给她弄套欧式礼服来,她穿不穿她已经习惯了穿旗袍示人

店员从里面走出来,双手上托着一件闪着光泽的墨绿色油画风格旗袍,七分的宽袖,一点都不裸露,十分保守大气。

这件旗袍,程一笙一眼就看出旗袍的面料不一般,这种泛着光泽的面料,通常很贵,当真是高档真丝了

“你们这里还有旗袍”程一笙好奇地问。

店员笑道:“这是殷总提前让人送来的”

原来是殷权程一笙会意了

她去更衣室换衣服,旗袍的剪裁很合身,应该是根据她的尺码订做的,她真是好奇,殷权什么时候又给她做衣服了

走出换衣间,店员惊叹道:“哇,殷太太,好漂亮”

程一笙有件类似这件的油画旗袍,但是她那件面料没有这件好,剪裁也没有这件好,所以上身效果自然不同。别看这件旗袍十分保守,没有露肉,但是这件衣服的特殊,可以让人一眼在人群中发现你的存在。

店员依旧吹捧,“殷太太,您真幸福,殷总对您真好”

程一笙无语

突然,殷权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怎么不回答”

程一笙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是她耳朵上发出的声音,她看了那店员一眼,店员丝毫没有听到声音的表情,还在说着:“您不知道,我们女人都羡慕您”

程一笙微微笑了一下,算是礼貌地回应,然后说道:“开始吧”

“好,我去叫造型师”店员跑了出去。

程一笙小声对殷权说:“我一点都不喜欢活在你的光环下,我喜欢别人叫我程小姐,我喜欢别人说喜欢我的节目”

听筒里传来殷权的低笑声,“有个了不起的老公,你应当感到幸福”

“臭美吧”程一笙哼道。

造型师走了出去,程一笙闭嘴了。她听到那边殷权也响起别人的声音,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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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当小三的报应精

“爸爸,您也来了”程一笙双目含笑,尊敬的语气中隐含亲昵。舒榒駑襻

其实殷建铭来这个地方,很是没有底气,毕竟他已经不是殷家的人,更重要的是在殷氏他已经没有了职位,一个男人没有权利,没有钱,就什么都不是,而程一笙肯来叫他一声“爸”简直给了他莫大的面子,让他有十足的底气呆在这里,他是殷权的父亲,那就是资本

从来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他需要用殷权的名声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此时他对程一笙感激极了,这个儿媳,向来都是善良得体的。

殷权脸上隐隐现出不耐烦的神色,他万万没想到程一笙会跑来叫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在众人面前发飙也会让自己的老婆难堪,他早就甩手走人了。

殷建铭注意到殷权脸上的不耐烦,他心虚地笑着说:“是啊,你跟殷权也来了”

程一笙察觉到身边男人的僵硬,她答道:“嗯,爸,我跟殷权先去拿喝的”再多呆下去,恐怕殷权要发脾气的。

“好、好”殷建铭也知道见好就收,连连点头。

他的话音还没落,殷权已经迫不及待地扯着程一笙去拿喝的。

“你跟他打招呼干什么”殷权的声音很小,带着不满。

她从听筒里听到他的声音很清晰,她也学他小声说:“怎么说他也是我爸呀,不打招呼不像话。再说,这次的事要对不起他,我心里愧疚,哪有儿媳算计公公的这个就算弥补吧”后面的她还没说,她跟莫水云的仗恐怕日子还久,所以跟公公搞好关系是必要的。

此时两人走到长长的桌子前,殷权从上面拿了杯子递给她,她看红红的,有点发紫,尝了一口,是葡萄汁,他没有给自己拿酒,是不是因为担心酒里会有东西她忍不住转头看他,发现他正在看别处,她看过去,原来是公公现在已经被人围了起来。

她记得刚进来的时候,公公身边没有人,现在被这么多人围住,很显然是刚才她起了作用。

殷权转过头,问她:“怎么了”

程一笙也收回脖子,小声问她:“这里的酒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殷权拿起一杯果汁,低笑道:“不会,这里的服务生,已经全是我的人”

“啊”程一笙轻呼,要说安排一两个那还说得过去,全是他的人,是不是太夸张了

殷权解释道:“我把这场宴会包了下来,从服务生到楼上房间的服务员,还有后厨,全都换成了我安排的人。门口保全也有我的人,确保不会有人乱进来,避免有意外发生。他们想在酒水上做手脚,只能买通我的人”

“可是可是这得需要多少人”程一笙异想天开地想,这家伙不会是把公司里的员工都叫来做这些事了吧

“这些人算什么”殷权一手举着高脚杯,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笑着说:“不在台面上的人,我也养了很多。”

程一笙不太明白,不在台面上的人,指的是什么

他主动解释,“比如说替我打探消息的,又比如潜伏在对手公司的等等,总之做生意比你做主持人要复杂。”

程一笙觉得她可能不是做生意的料,她并不是太懂,她只是觉得今天晚上的这些人,不可能是他举例的那些人。显然殷权这个公司的背后,还有很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不过这些不是她要担心的,她惦记的只是今晚的事,会不会成功

殷权的目光扫向全场,想看一下今天来的都有什么人结果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他侧过头低声对她说:“看来你又刮起一阵风”

程一笙不解地向全场看去,这一看不要紧,也小小吓了她一跳,刚才只注意想自己的事,都没看这宴会厅里的人,今天来的女人中,居然有很多穿旗袍的,什么复古的、改良的,总之比例比以前高出很多。程一笙不得不承认,她如今已经有了引领潮流的能力。

程一笙将目光移到莫水云与媛馨身上,莫水云老老实实地跟着殷建铭,莫水云受伤的那只手石膏还没有拆。手不方便还要参加这个宴会,可见莫水云拆散自己与殷权的心有多么迫切再看莫水云,自然比离开殷宅后要显老,穿着一套杏色的短袖礼服,虽然脸上努力装成淡定的样子,努力表现出听得懂对方的话,还是能够让程一笙看出莫水云的小家子气,完全的家庭妇女,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样子。

其实说实话,莫水云是绝对配不是公公的,不管是家世还是才华,她只能说公公身上劣根太重,丢了西瓜捡芝麻。

再去看媛馨,毕竟是当过明星的,交际手腕到了这里便看出来了,她一进来没有任何不适感,与男人攀谈了起来。她的目光也很精准,找的是中年男人,大腹便便,身边带着的,一看就不是老婆,估计不是秘书就是情妃,再看那女人目光怨恨,就知道多半是情妇了。

其实这宴会里的很多男人,都带着情妇,打着秘书的旗号,有的男人喜欢在这种场合来比谁的情妇更年轻、更漂亮,亦或是身材,而有的年轻女孩儿穿得也非常露骨,连什么透视装都上了,好似程一笙还没有陪着殷权出席什么宴会。又好像殷权本人也不热衷出席宴会,总之程一笙看得很有兴趣。

已经有人主动上来攀谈,来者应该分量不算低,殷权已经交谈起来。程一笙在一旁有些心不在焉,看这看那的。

程一笙发现与媛馨交谈的男人被情妇硬拽走了,媛馨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程一笙敢确定,媛馨肯定是想找个男人的,不管是当情妇还是什么。

媛馨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不知是不是去补妆,程一笙看准机会,抬步也向洗手间的位置走去。她注意了一下,莫水云在紧张地将注意力放在与殷建铭交谈的男人身上,没发现媛馨的离场。

大好时机啊程一笙跟了上去,发现媛馨果真是去洗手间,程一笙看向一旁的服务员说:“马上给我找个房间,然后去告诉刚才进去的那个女人媛馨,说有人找她,把她带来找我”

程一笙知道这里的人都是殷权的人,所以没有顾忌地吩咐了。

果真,那个服务员低声说:“是,太太,请跟我来”

殷权在耳夹里听到程一笙说话,知道她开始计划了,没有理会,仍旧和面前的人谈话。

程一笙跟着服务员进了旁边的房间,此时宴会刚刚开始不久,还没人来洗手间或是补妆,所以事情进展很顺利。

媛馨奇怪,是谁会找她呢莫不是刚才的老板想在这儿与她偷会她唇边划过一丝讥笑,既不想得罪情妇,又想要她的身体想得美,男人只要得到了,就不会再在你这儿花一点时间与金钱。不过人总归是有好奇心的,好奇心这个东西,一般人很难抗拒,所以媛馨想知道到底是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所以她还是去了。

推开门,媛馨看到程一笙端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她有一刻回不过神来,她怔了一下,十分后悔选择进来,她立刻想到的就是退出去。

但是程一笙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媛馨小姐,请进,我有话对你说”

如果她现在落荒而逃是不是太没面子了今天晚上虽然她打算听莫水云的算计殷权,但毕竟还没有做,她没什么可心虚的,程一笙也不是老虎,有什么可怕的想到这里,她便鼓起了无限信心,迈步走了进去。

她佯装淡定地坐到程一笙的面前,其实心里不断打鼓,程一笙找她到底干什么

程一笙浅浅地笑意最终也淡了下来,她低下头,先是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不紧不慢地喝着。其实她的时间很紧迫,时间长了,怕莫水云会起疑来找媛馨,但是她必须要这样做,她越是这样,给媛馨心里压力就越大,那么她不用费什么口舌便能改变媛馨的主意。

果真,程一笙如此的动作,让媛馨更加摸不着头脑,更加紧张,还带了丝不安。

程一笙放下茶杯,抬眼说:“我猜,莫水云是想让你勾引殷权吧”

媛馨差点没惊呼出声,程一笙第一句话就语出惊人,让她毫无防备地被猛击了一般,她勉强稳定下心思,说道:“怎么可能殷少也不是我能勾引的”媛馨干笑了两声,掩饰心虚。

程一笙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的不仅仅是这些,我还知道她的详细计划,她设计让殷权喝下有料的酒,然后殷权会到房间里休息,有人负责将我引开,你再进去,与殷权在一起,我说的对吗”

这次媛馨再也无法掩饰脸上的震惊,她不是傻子,不管程一笙是不是确定这件事,既然说到如此地步,就算程一笙不知道莫水云的打算,那也是做了防范的,殷权是什么人可能成功吗媛馨觉得自己不如索性承认了,反正也不可能成功,再得罪了程一笙可不是个明智的事。如今真正能够帮她的,只有殷建铭了,但是她也看到了,殷建铭都要仰仗程一笙。如果她再得罪了程一笙,以后恐怕真的难以翻身也没人能帮了。

媛馨想清楚自己的处境,坦然地承认了,她脸上带着愧疚之意说:“对不起,其实我并不想勾引殷权,不过莫水云非要说我跟你公公有什么,如果我不听她的,就认定我与你公公有关系其实我觉得莫水云也不会成功”

程一笙这次才算是笑了,但这笑马上便淡了下来,变成反问:“你真的不想跟我公公在一起”

“什么”媛馨难掩内心震惊,惊呼起来。

程一笙淡定从容地说:“你跟殷权,那是不可能了。但是以你的条件,跟我公公,倒是绰绰有余”

媛馨一言不发,不明白程一笙是什么意思。

程一笙径自说道:“你要好好想想,你看看莫水云过得是什么日子虽然我公公现在已经离开了殷家,但是仍旧能给你豪宅、名车。头上冠了殷家媳妇的身份,到外面谁也不会看低一眼。对于这一切,你真的不动心你跟殷建铭也接触这么长时间了,你觉得他怎么样可靠吗是不是可以依靠的男人你应该也清楚,以你现在的力量,想翻身不可能了,所以嫁人就变得至关重要,相信在你的选择中,没有比我公公更加优秀的人选了吧”

程一笙的话,句句说到了媛馨的心里。以前她没有想过殷建铭,那是觉得不可能,因为殷建铭毕竟是已婚男人,他跟莫水云感情稳定,没有离婚的迹象。再说这段时间她经常和殷建铭在一起,他不但没有对她有非份之想,还对她很绅士,这让她对殷建铭非常欣赏,这样的男人,的确是可以依赖的。现在有个人把这一切说出来了,她的心,不免动了

程一笙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说:“我可以帮你。错过这个机会,你可能永远都错过了殷建铭,你要考虑清楚”她说罢,抬起腕看眼时间,又说:“我的时间有限,你最好快点做决定”

“你打算怎么帮”媛馨不知道的自己的内心如此急切,根本就没有想清楚,话就先问出了口。在她心里,得失根本不用算就能得出,她嫁给殷建铭,是最好的选择。

程一笙心里笑了,脸上却依旧淡定,她高深莫测地说:“其实很简单,将计就计便可,将你们计划中的殷权,换成我公公,你是不是就心想事成了”

“这、这怎么可能”媛馨惊讶地问。

“有什么不可能具体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就告诉我,你同不同意”程一笙问她。

“我”媛馨犹豫了。

程一笙再次抬腕看表,肢体语言有的时候也很重要。

媛馨立刻说:“同意,我同意”

说了两遍,看来还挺急切的。

程一笙点头,满意地说:“好,你不用特意做什么,按照莫水云做得就好”

媛馨点点头,她怕莫水云发现自己不在了,来找自己,拿着手包匆匆出去了。她的心很乱,她在想这样做之后会怎么样她觉得以殷建铭的为人,肯定会对自己负责任的吧

果真媛馨出去的时候,莫水云的目光正在四下里找她,媛馨抬眼看向她,不免看到了正在与人侃侃而谈的殷建铭,她的脸不免稍红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目光。殷建铭虽然五十多岁,但是保养不错,看起来也就像四十初头,再加上殷建铭身上那种成熟的味道,还有从小优越惯了,带来的那种普通人没有的贵气与淡定,简直越看越迷人。

媛馨走过去,莫水云已经向她走来,脸色不太好看的小声责问她:“你去哪儿了”

“去洗手间,补了下妆”媛馨生怕莫水云看出什么,心里有些忐忑。

莫水云松了口气,对她说:“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可不要想着跑”

原来不是看出来她对殷建铭有心思,媛馨也松口气,答道:“放心,我没打算跑”

莫水云眼睛搜寻着孙福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开始,她有些不耐烦了,简直要马上看到殷权跟媛馨滚床单的场景。

她找到孙福来所在的位置,结果发现孙福来一副色迷迷的目光,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孙福来看的居然是程一笙,莫水云气呼呼地想,这个色鬼,一看见女人就忘了正事。她只顾着生气,完全没注意程一笙出来的方向与媛馨一样。

莫水云的心思放在孙福来与程一笙身上,媛馨则肆无忌惮地看殷建铭,她以前没有起这种心思,便没觉得什么,只是挺喜欢和他在一起,没有压力,不用刻意装淑女或是在男人面前掩饰什么。但是现在有了这心思,她才觉得一切来得那样突然,她没发现什么时候对他有好感了。

殷建铭察觉到有人看他,便回过头,见是媛馨,对她笑了一下,继续转过头跟人交谈。媛馨觉得他对自己笑得那一下太有魅力了,程一笙的话在她心里越来越清晰,她越来越觉得,殷建铭不在意她的过去,很有可能娶她。

当年莫水云就是小三,殷建铭都娶了,那么娶小四的可能性也很大是不是

莫水云一直盯着孙福来,程一笙走到殷权附近,孙福来不敢再看了,他不太甘心地收回目光,刚好碰上莫水云的目光,他冲莫水云使了个眼色,意思让她不要急,他记着呢。

莫水云不得不按捺下心思,但是她看到孙福来走开了,她的目光顺着孙福来的身影,看他走到角落,和服务生交待着什么。

莫水云心中一喜,她盯着那名服务生,只要看他是不是给殷权酒,那便知道了。

殷建铭正在享受有人和他交谈的时候,要知道自从离开殷氏,再也没有人听他这样说话了,所以他非常专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样。

而媛馨一边和别人攀谈,则一边注意莫水云的动向,原本她是想在这里找个有钱老板,为她的前途努力一把,但是如今她的目标变了,只要能跟殷建铭在一起,最起码以后生活无忧了。看得出来程一笙对殷建铭还是很尊敬的,如果她成了殷建铭的妻子,那没人找她拍戏的僵局也就打破了,最主要的是,一般豪门不允许嫁进来的女人继续拍戏,但殷家不同,有程一笙这个先例,她自然也不是问题。

以前没有往这方面想,然而现在真是越想好处越多,她眼前的死局,似乎只因为殷建铭全部打开了。

莫水云看到那个服务生端着一盘酒,走到了殷权身边,正在与别人谈话的殷权拿了一杯,而那名服务生端着酒,没有再向别人走去,而是直接走了出去,剩下的酒也都端了出去。

很明显,这一盘酒都有问题,否则为什么要端出去呢莫水云立刻盯着殷权,而殷权手里端着酒却没有喝,依旧与人交谈。莫水云一边盯着,一边心里使劲儿,“快喝、快喝啊”她那只好手握紧拳头,就好像看球赛的状态一样,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失态。

莫水云更没有注意到,又有一位服务生走来,盘子里只剩下一杯酒,走到了殷建铭的身边,殷建铭随手将酒拿了。殷建铭说了很多,早就渴了,为确保殷建铭拿那杯有问题的酒,前面都没给他送酒,这是第一杯。于是口干舌躁的殷建铭拿过酒自然喝了,而且喝得还不少。

媛馨注意到了这一幕,程一笙也注意到这一幕,当殷建铭将空酒杯放到托着空盘收杯子的服务生盘中后,程一笙才转过身低下头说:“好了,你可以喝了”

殷权听到她的话,随意地喝了两口杯中酒。他在这儿举半天杯,自然是为了吸引莫水云与孙福来的注意力。

莫水云只觉得心中堵着的大石头,终于搬开了,她真想大声欢呼,“喝了、终于喝了”

其实殷权喝的那杯没有问题,而殷建铭喝的才真有问题孙福来怎样下药自然是买通服务生下药了,这些服务生都是殷权的人,在哪杯里下药,那真是殷权说了算。

过不多时,殷权便佯装头昏,孙福来马上让人牵绊住程一笙,程一笙给钟石递去一个眼色,钟石会意地点头,不动声色的靠近殷总。

殷权扶了扶额,他转头一看程一笙正在和别人说话,于是让服务生带他去楼上休息。服务生上前引路,莫水云赶紧轻声叫:“媛馨,过来一下”

媛馨笑着和刚才交谈的人点下头以示抱歉,走到了莫水云身边。

莫水云轻声道:“要准备了,这次一定成功”

媛馨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吧”

莫水云激动极了,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殷权与程一笙丝毫没有防备她也不想想,孙福来有多大本事能请到殷权与程一笙殷权与程一笙向来不参加各种宴会活动,为什么这一次参加了难道没有问题吗

一切都因为莫水云太执著办成这件事,迷了双眼,一些常识性的问题都忘了。

一位服务生走了过来,看向莫水云和媛馨说:“孙总说了,如果需要休息,楼上有房间,我可以带路”

这是暗号,莫水云挽着媛馨,抢着答道:“去、去”

媛馨这一刻其实挺同情莫水云的,她真是处心机虑的把女人送到她丈夫的床上。不过谁让你先算计别人用这种阴险的招数呢

莫水云是担心媛馨临阵脱逃,她一边走一边暗示媛馨,“你就好好休息,不要担心下面”

那意思是说,你就好好勾引殷权,别担心别的。

媛馨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她与媛馨向场外走的时候,殷建铭的药劲儿上来了,他觉得头很晕,他想找莫水云扶他一下,可是转过头没看到莫水云,他看向远处,眼前有些发晕,看不清。

一名服务生及时走来说:“先生是不是身体不适我带您去楼上休息吧”

殷建铭立刻说:“我可以找到我的妻子,让她帮我”

服务生说:“我先扶您上楼,我的同事会找到她,带她上去的”

“好,谢谢”殷建铭觉得身体都站不稳了,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难受呢

服务生扶着殷建铭从另一个门离开大厅,孙福来盯着殷权那边呢,早就消失在大厅里,莫水云送媛馨到门口,走到了门口,她笑着说:“你去歇吧,我就不上去了”然后小声说道:“提前恭喜你了”

媛馨勉强笑了笑,然后转身上楼了。她觉得有点对不起莫水云,但是莫水云利用她,让她勾引殷权,那就是对自己好吗如果殷权展开报复,莫水云你能帮我还是救我一方面是莫水云令她寒心,另一方面为了她自己,她选择去抢莫水去的丈夫

莫水云笑着转过身,她走到刚才的位置,发现殷建铭已经不在了,这男人,跑哪儿去了大概是去洗手间了吧不管他,一会儿他回来,应该就能看到他的儿子跟他喜欢的女人在床上做运动,不知道他心里会是什么感觉的

莫水云内心有一股报复的快感,对殷权、对程一笙,还有对殷建铭她转过头,发现程一笙仍旧笑着跟别人交谈呢,似乎还挺热络的样子,莫水云内心不由扭曲地笑,程一笙啊程一笙,你把我逼得走到了这种地步,一会儿当你看到你老公跟别的女人滚床单,然后所有人都在看着你,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有看戏的,你心里一定很充实吧哈哈

程一笙其实也在暗中观察莫水云,她耳朵上的耳夹上,不时传出殷权的声音,有跟她说话的,有发命令的,让她放心,他一点事都没有

孙福来亲自跟踪殷权,他发现殷权进了一个房间,然后马上记住房间号,然后去找媛馨。

这时候殷建铭则被人领进旁边的房间,他进门后没有发现有床,他觉得很热,头晕得厉害,服务生带他走进一个开着的门,里面是床,他几乎快步摔了上去。服务生拿过一杯水来,说道:“先生,您需要水吗”

殷建铭用一只手臂撑着半坐起来,拿着水咕咚喝了。这杯水中,才是大剂量的药,刚才酒里的药其实没有多少,否则他当场就脱衣服了。

服务生拿过杯子,从刚才卧室门又走出去,然后把门关上,从来时的房门里出去了。他刚出去,殷权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出来,出现在刚才殷建铭进来的房间里。原来这是一个大套间,只不过有两个门,一个门在卧室,另一门在客厅。

没有房号的门上,被殷权让人贴上以假乱真的房号,这样孙福来根本看不出端倪。

不知不觉中,殷权与殷建铭已经换了房间,媛馨来的话,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殷建铭躺在床上。殷权丝毫没有觉得这样不好,相反他觉得用这种方法是给莫水云最好的教训,当第三者的看到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滚在一起,不知会不会为自己曾经做的感到后悔。

房间里不只殷权一个人,还有钟石,钟石是提前殷权一步进来的,目的是为了给殷总当个证人,免得太太有误会的地方,殷总一个人说不清楚。

殷权为了自己的清白,可是着实费了不少的功夫。

殷权与钟石在房间里低声说话,让程一笙听到,两个人在房间,还聊天,肯定没有问题了。

另一边,殷建铭的衣服已经被他自己扯开,他还有意识,只不过是难受,他很热,他的身体在躁动,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只有年轻的时候才出现过。那个时候,他背着妻子偷情,感觉很刺激,身体总会出现这种感觉。他怎么想起过去了他怎么有点想女人了

殷建铭的脑子已经乱了,曾经那些激情的画面一个个闪过,他不去想自己是怎么了,他没有精力想这些。

媛馨被服务生带到门口,这种事她还是头一次做,有点紧张,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自己的裙子。

服务生给她打了个手势低声说:“请进吧”

媛馨点点头,手放在门把上,顿了一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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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程一笙别过头挤出人群,看公公偷情毕竟还是很别扭的,再说她也没这兴趣。舒榒駑襻

现在主角已经由程一笙变成了莫水云,所以没人关心程一笙出去,她出去了,他们好往前挤挤看得更清楚

媛馨已经藏到了呆滞的殷建铭身后,她心里暗骂莫水云又黑她,明明说的是莫水云带着程一笙闯进门,怎么现在门口这么多的人她心中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什么叫害人害已,就是现在了吧你的心太坏了,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莫水云这一刻脑中闪过太多的东西,多得让她都不知道自己脑中在想些什么,但是唯一一个不断闪起的念头,就是,殷建铭怎么在这里

“啊”莫水云一声尖叫,失控、又或是不敢相信,想要醒来,这一定是场梦

在莫水云房间拖延的时间内,殷建铭已经解决两次了,他年龄大了,自然不如年轻人的身体,这两次,让强劲的药力消下去不少,本来开始还挺摸不到状况,现在经莫水云这么一叫,他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用被子遮住自己。

此时,殷权的声音响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大家都转过头看去,这才发现殷权从殷建铭房间的对面房间里出来,这下有趣了,莫水云那么笃定殷权跟媛馨有什么,现在变成殷建铭和媛馨有什么,其中的故事,大家猜去吧

殷建铭此时看到莫水云站在门口,那刚才跟他在床上的是谁他扭头一看,媛馨如同受惊的小兔躲在自己身后,一双眼睛带着惊慌,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怎么会是媛馨媛馨的年龄足可以做他女儿了。

“水云,你先把门关上”殷建铭不愧是上了岁数的男人,慌乱过后还是以最快速度冷静了下来,最起码不让自己先成为别人的笑柄。

莫水云似乎这个时候才清醒过来,“啊”她尖叫地扑了过去,他直接跑到殷建铭身后拽打媛馨,叫道:“你个贱人、贱人,你居然勾引我老公,你跟我老公上床”

媛馨为了躲莫水云,但是身上没有穿衣服也不能跑,她与殷建铭用的还是一床被子,现在只好绕着殷建铭躲莫水云,然而在莫水云眼里,媛馨就是勾引殷建铭,瞧瞧她都坐到他身上去了,殷建铭不由自主扶上媛馨的腰,结果莫水云就像受了刺激一样,连殷建铭也一起打了,“混蛋,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打死你们”

她只有一只手,力气没多大,有时候太用力站不稳,自己还要跌倒。

要说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儿大,人家都这样了,你们回避一下不行门口堵着的人只有往里挤、踮脚看的,却没有主动离开的。

殷建铭就算心里对莫水云愧疚,此刻也被这丢脸的一幕给激怒了,有什么事不能关上门说难道非要人跟看猴子一样的被看着

他沉声喝道:“你先关上门再说”

莫水云其实就是一个家庭妇女,她也会做家庭妇女一样做的泄愤事其实一般遇到这样的事,多数女人都不能冷静,第一个想法就是让他丢人,你干出这种事,你肯定不嫌丢人。但如果你不想和这个男人离婚,那你就要给他留点面子,留有余地。

但是莫水云此刻不只只是气愤,还有不甘,还有那巨大的心理落差。她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心想事成了,万万没想到男主角由殷权变成了殷建铭,她亲手算计了老公跟别的女人上床,她以后一想起就要悔死

莫水云嚎着喊:“你还嫌丢人吗你嫌丢人你就别干这事啊,关门干什么我看你不嫌丢人,关什么门让大家看看这对狗男女,偷情”

没有人同情莫水云,原本孙太太是最同情这类型的女人。但是莫水云小三出身的事,孙太太知道后,就很讨厌莫水云,此时有的只是畅快,她还火上烧油地对看热闹的人说:“我就说殷权不是这样的人吧”

众人点点头,有知道内情的心想殷建铭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可稀奇的,只不过这次让大家都看到,就丢大人了

殷建铭被气坏了,他狠狠地将扑在他身上打的莫水云推开,一把扯过被子就要去关门,结果媛馨惊呼了一声,莫水云摔在地上,也惊呼了一声。

殷建铭这才想起来他跟媛馨用的是一条被子,他要是拽走了,媛馨就被人看光了,他四处看看,衣服都被扔在地上,他只好拿过床头柜上的电话,打总台,莫水云此刻从地上起来尖叫着又扑上来,“你跟别的女人上床了,居然还推我,殷建铭,我今天才认识你”

真是气死他了,他又推她一把,这回摔得更狠,她干脆坐在地上嚎了起来,“你们大家看看啊,殷建铭在外面和女人上床,还对他老婆这样呀”

人群中有人发出笑声,殷建铭一张脸已经完全黑了,他拨通了总台的电话,几乎吼着道:“让服务生来一趟,把门关上,快点”

这服务生都死哪儿去了不知道主动来疏散一下人群赶人么

电话打过去,很快服务生便过来赶人,将门带上,房间里此刻才安静下来。

殷建铭铁青着脸,莫水云仍旧在地上坐着一副泼妇样大嚎,媛馨垂着头不说话,长长的头发披散在她的肩头,她离他很近,甚至被下的腿还贴在他的腿上,她一动不动,殷建铭现在根本想不到这些,他缓了缓气,先看向莫水云训道:“你给我闭嘴,把事情弄清楚”

莫水云没理他,只是哭声小了一些。

殷建铭转头看向媛馨问:“你怎么在这里”他怎么没记得跟媛馨在一起,为什么会和她在床上

媛馨小声说:“当时屋里很黑,我一进来就被你扯上床了,我也不知道你在床上”她说着,看了莫水云一眼。

莫水云不知不觉地停止哭泣,刚打开门的时候,屋里是很黑,几乎看不清模样。

殷建铭不解地问:“你来我的房间干什么”他的确是扯了个女人上来,但是他以为是年轻时的莫水云,他也觉得他是年轻的时候。

那药让他产生幻觉了。

“我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房间啊,我也是上来休息的”媛馨说着,又看向莫水云。

殷建铭回想着说:“我是突然觉得头晕,也没喝多少酒,奇怪怎么会神智不清”

莫水云灵光一闪,叫道:“一定是他们,是殷权和程一笙算计你的”

“殷权和程一笙”殷建铭不解地问:“他们算计我干什么”

“这”莫水云词穷了,她总不能说她算计殷权和程一笙结果被反算计了吧

媛馨是不可能主动承认勾引人的,她跟着反问:“是殷权故意把我引到这个房间里的吗他为什么这么干”

一切矛头都指向莫水云了,殷建铭看着莫水云,寻求答案。

“他、他一向讨厌我,想让咱俩离婚,所以这么设计你的”莫水云说到后面,似乎为了表示事实确实这样,用了非常肯定的语气。

这就是倒打一耙了

“简直太不像话了”殷建铭说着,侧过头怒气冲冲地对媛馨说:“你先穿上衣服”

媛馨欲哭无泪,“我的衣服都让你给撕破了”

殷建铭向地上看去,果真,媛馨的衣服都成了碎片,他隐隐有点印象,把她的衣服扯掉,他的表情有些尴尬。莫水云脸上出现怨毒的表情,她一想起刚才是何等疯狂的场面,她就要疯掉。

殷建铭下床穿衣,虽然在媛馨面前穿衣服很不自然,但眼下也没有办法,他只好含糊地说:“我会让服务员给你送一套”

媛馨睁大水汪汪的眼睛说:“姐夫,你都把我给睡了”

怎么着好像这事儿就算了似的,她白被睡了她要莫水云跟殷建铭离婚,然后和她在一起。

莫水云一听就急眼了,“媛馨,还不定是谁睡谁呢再说你又不是什么小姑娘,不定陪多少个男人睡觉,怎么还在乎这一次”

“那就白睡了”媛馨哭着抹泪,“我也不是随便的女人啊”

“啊呸”莫水云从地上爬起来用那只好手指着她骂:“你还不随便不管哪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你都能跟他们去开房,为部戏跟导演上床更是家常便饭,现在你想赖上我家建铭,没门”

“姐夫”媛馨娇声叫,“我媛馨不是那样的人,你应该知道,我要是真那样,早就拍戏了,还能在家呆那么长时间”

莫水云气啊,“你是上赶着都没人要,谁敢让你拍戏”

殷建铭头大,他低声喝道:“行了,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

他说着已经穿好了衣服,大步走出房门,去找程一笙与殷权。

他一走,莫水云就扑上来要打媛馨,媛馨不冷不热地说:“小心我把实情告诉姐夫”

莫水云的手停住了,嘴却不甘心,狠狠地说:“我告诉你,你休想把建铭抢跑、休想”

“姐,我媛馨真不是随便的人,你也清楚,原本你说是殷权,怎么变成了殷建铭你还得给我一个交待”媛馨也学着倒打一耙。

莫水云想起这个,咬牙说:“肯定是被殷权跟程一笙给算计了,我说他们以前都不参加宴会,这次怎么参加了呢果真有问题”

她现在还能想起这一点,说明不算傻

殷建铭走出房间,此刻楼道里的人都散去了,全都回到宴会大厅,孙福来更是不敢露面,他怎么都想不通明明看着殷权进去,怎么里面的人就变成殷建铭了呢他去找那个服务生,结果却发现那名服务生已经毫无踪影,再问别人,都说不知道。很明显,那名服务生应该是殷权的人,这件事被殷权做了手脚。他哪里想到,这里所有的服务生都是殷权的人。

殷建铭没有勇气再下楼去听人们议论纷纷,他这个岁数,还闹出这种事,简直一张老脸都丢尽了。

殷建铭刚返回房间想给殷权打电话,但是号码还没调出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对这个儿子,有一种不由自主的害怕,不敢面对。他又调出程一笙的电话,给她打了过去。

程一笙的声音听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依旧如春风洋溢,依旧尊敬带着适度的亲昵,“爸爸,有事吗”

“一笙啊,你们在哪里”殷建铭刚才没注意到程一笙在门口站着,那时候他回不过神,还处在迷糊当中,他回过神的时候,程一笙已经走了。

“我跟殷权正往家走呢,怎么了”程一笙问。

“哦,没事,你们路上慢点”殷建铭不想现在就问了,再把人叫回来,不太可能,这点上他还算了解殷权。

莫水云心里松了口气,她虽然生气,但她还是害怕与程一笙对峙的,到时候要是殷建铭知道这一切其实是她导演的,肯定要说她自作自受。

现在该怎么办殷建铭陷入为难中,如果说赔笔钱,好像也有点侮辱媛馨的意思,再说媛馨也不是普通人,这一给几十万肯定不行的,给多了他也为难,现在又不比以前,只出不进,怎么也得省着花。

殷建铭只好干巴巴地说:“媛馨,今天的事情对不起,等我查清楚,自然会给你一个交待,那个你还是先穿好衣服,我和水云送你回家”

“嗯,姐夫,我可都指望你了”媛馨眼泪汪汪地说。

莫水云咬碎了银牙,但是现在殷建铭没有说对媛馨怎么着,她还是得按捺下心情再说。回去再收拾殷建铭。

殷建铭有些不自然,再细看,他的脸有一丝可疑的晕红,他含糊地哼哈两句,反正没有答应下来,然后就先出门在外面等着了。

莫水云一步不敢离开,生怕两人之间再发展成明着来。

程一笙拿着手机,问殷权:“爸怎么不把咱们叫回去问问呢”

殷权嘲讽地笑了一下,不屑地说:“你真是高看他了”这个男人,他早已经认定,是懦弱的

两人回了家,殷权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和她共浴爱河,反倒沉默下来,他揽着她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眼睛瞪得很大丝毫没有睡意,盯着天花板。

其实房间里很黑,什么都看不到,程一笙知道今天的事让殷权会想起以前,不管现在是不是过瘾,现在的结果也源自那时的沉重。

她是看不得他这样自闭的,于是她打破寂静,轻轻地问:“老公,你说妈妈在天上看到今天的一幕,会不会觉得很痛快”

殷权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以前,我总以为不认殷建铭,就是对他对大的惩罚,不认爷爷,也是对他允许莫水云进殷家最大的惩罚,可是今天我才知道,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才是对莫水云最为致命的打击。我承认在这方面,我不如你”

如果说在生意方面,他可以所向披靡,无所畏惧,但是在之个方面,她的出手,比他要强悍得多,所以他现在非常佩服她。

“老公,这只是刚开始,爸爸迟早会知道,他为了个什么样的女人,抛弃了对他最好的妻子这十几年,什么都没有了,妈妈也能够瞑目了”程一笙只是希望,通过她的劝说,他能够迟早走出那件事的阴霾,变得越来越正常。

“让莫水云逍遥了那么多年,如果我早点能够查到这些,妈早就可以瞑目”殷权陷入深深的自责,莫水云与莫晓璇享受殷家钱财那么多年,现在想起来就会觉得不甘心。

“老公,当她们习惯了奢华的生活与高贵的身份,再失去,这才是最致命的。你想想,如果当初莫水云被赶出殷家,她很可能会凭着年轻美貌再找到一个不错家世的男人,但是现在,她年华不在,不可能再有男人看上她,而莫晓璇,现在跟余辉那样的人混在一起,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其实事情都有多面性,她只是捡着让他心里最舒服的那一面,说给他听。

殷权想到最后莫水云母女的下场,心里略略好受一些,他侧过头,对她说:“睡吧,明天你还要工作”

“嗯,老公你也睡,现在莫水云那边肯定正热闹呢,咱们更要好好过日子才行”程一笙笑着说道。

“好,一定的”殷权侧过头,吻了吻她的额,然后揽着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任何事。

这个时候,莫水云与殷建铭已经先送了媛馨回家,两人也是刚到家,一进家门,莫水云就忍不住冲殷建铭叫道:“你今天爽了是不是”

“我那不是头脑也不清醒”殷建铭脸色有些懊恼,他这么大岁数,这种身份的人,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丑,总是一件没有面子的事。

“哼,我看你在她身上挺带劲,她还想要赔偿我呢我怎么办”莫水云哭了起来,她是真伤心啊,没有一个妻子在看到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上床时,不伤心的。

“水云,媛馨也是受害者”殷建铭无奈地说,他到底把人家女孩子的清白给毁了,他是有几分愧疚的,现在弄成这样,以后还怎么跟媛馨一起出来打球

“她受害她男人那么多,还都是些老男人,她巴不得跟你这样呢”莫水云气呼呼地说。

“你别这说媛馨,她不是这样的女孩”殷建铭又不是不了解她,这段时间以他对媛馨的了解,他知道媛馨是什么人。

恐怕这比看到他与媛馨上床都令莫水云气愤,她几乎尖叫着说:“是你了解媛馨还是我了解我们认识几年了,你呢”

殷建铭隐有不耐,他揉着额说:“好了,你不要总揪着媛馨不放,这件事跟她无关,她还是受害者”

说来说去,他还是这样,莫水云大哭了起来,“那我呢我是什么你跟别的女人上床了,上床了,不再干净了”

殷建铭脸一黑,“别忘了我可是结过一次婚的男人,我还和别人有个儿子,你要是早介意,早就不和我在一起了,当初我没和殷权的妈妈离婚,你为什么还甘愿和我在一起现在又说这个”

“这能一样吗”莫水云气得浑身发抖,那时候她是个小三,但现在是正妻,当然不同。

“有什么不一样从本质上来讲,就是一样”殷建铭是个有前科的男人,自然不会理解到她的痛苦。

道理很简单,当初她心甘情愿地不管他有妻室还和他在一起,说明她是不在意这点的。

莫水云快要崩溃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恶她哭叫着喊:“我还有什么活头我干脆死了算了”这可是她的杀手锏,百用百灵。

今天的殷建铭和以前不同了,被殷家赶出来的他,心情日益烦躁,再加上今天丢了大面子,内心更是郁闷,所以面对她的威胁,他干脆大吼道:“死去、赶紧死去,你死了我好娶别人”说罢,他大步走进书房,甩上了门。

莫水云愣了一下,然后就是哭天抢地,捶胸顿足地哭。可是她哭了半天,多么的凄惨,书房的门都无动于衷,最后莫水云觉得不能这样了,她得找个帮手,那么她想到的,第一个就是自己的女儿。再没有比女儿更向着她的了。

于是她拿了手机立刻给女儿打了过去,她还正担心女儿的手机会关,毕竟这么晚了,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个时间,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莫晓璇跟余辉刚吃过饭,进会所。

“妈,有事儿啊”莫晓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瓶酒,正对嘴吹。

余辉正在吧台,目光色眯眯地打量着旁边的漂亮女孩。

“璇璇,你爸跟媛馨上床了”莫水云上来就劲爆。

“什么”莫水璇差点没把酒瓶子扔了。

“我担心媛馨会让你爸娶她,你快回来吧,这事是你爸错了,可是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错了,他还冲我发脾气,你再不回来,没准他就要跟我离婚了”莫水云哭得更厉害。

“等等,我爸什么时候跟那媛馨好上的”莫晓璇已经坐直了身体,她担心的当然不是离婚问题,而是离婚后,爸爸要是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那还能有她什么爸的钱都是她的

“哎呀这件事儿说起来太复杂了,你先回来再说吧”莫水云担心她万一说话,被殷建铭听到,这件事绝不能让殷建铭知道。

然而她不知道,殷建铭已经打算去找程一笙问个清楚了。

殷建铭为这个宴会准备了几乎一天的时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折腾这么久,他早就累了,真正让他累的,自然还是和媛馨在一起的时候。毕竟是这个岁数了,肯定不能像年轻人一样,他又服了药,身体都被透支了,现在很疲惫,睡意袭了过来,不知为何,他脑中想到的,是刚才那香艳的场面,原本他产生的幻象是莫水云年轻的时候,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莫水云的脸,竟然变成了媛馨。

第二天,程一笙觉得一大早来找她的应该是公公,但没想到的,媛馨来找她了,来得还很早。

程一笙让人将她带到会客室,媛馨到的时候,程一笙还没来,她坐在会客室里环视了一圈,发现这电视台的会客室也这么豪华她知道像程一笙这样的一姐应该有专门的会客室,看这会客室的装修,就知道台里很重视她。

程一笙很快便到了,她推开门,步伐带着节奏感走到媛馨对面坐了下来。

媛馨见到她,开门见山地说:“好像昨天我没有吸引到他,他说这件事我很无辜,会补偿我,你说我可能想着要他的补偿我还真怀疑我的魅力看来只是一次的关系,无法让他与莫水云离婚”

“你来找我,是想让我指导你这个”程一笙挑挑眉。

“你不希望他们分开吗从某种方面来讲,咱们是一条战线的”媛馨抓住了程一笙的心理,她看得出来,莫水云绝对不是程一笙的对手,只要有程一笙给支招,莫水云就不是问题。

程一笙不语,媛馨继续说道:“昨天莫水云已经把这个大帽子扣到了你跟殷权的头上,说是你们故意这样做,为的就是惩罚莫水云,显然殷建铭相信了”

程一笙并未回应她的话,只是问道:“以前莫水云是怎么跟我公公在一起的,你了解吗”

这转变有些快,媛馨愣了一下,然后说:“知道个大概,莫水云也是小三转正嘛,殷权的妈妈还因此自杀了。不过殷权妈妈那么多年都没发现这件事,瞒得还挺紧”

“其实不论相貌、家世、才华,莫水云都比不上我婆婆,但是为什么公公却能跟莫水云保持这么长时间的关系,我并不相信是什么爱情,如果真的是爱情,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给她一个名分,这里面最关键的,就是刺激”程一笙分析道。

媛馨眼前一亮,她明白了,她立刻笑了起来,弯着眼说:“谢了”

程一笙站起身,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我去工作了”

程一笙刚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自己的手机在办公桌上狂响,她快步走过去,看到屏幕上的字,原来是她老公来得电话。

刚刚接听,电话中就传出殷权不耐烦的声音,“你去哪里了怎么不接电话”

“刚才忘了拿,媛馨来找我了”程一笙解释完,跟着问:“怎么有事吗”难道是公公那边有新的消息了

“你堂妹来了,在下面呢”殷权说完,问她:“媛馨找你什么事”

“你不说我都忘了程珠珠还打着你主意呢,你先告诉我,你让她上来没有”程一笙质问道。

殷权忍不住低笑,说道:“放心吧,没有,我说了,不认识这人”

程一笙能够想到,一会儿程珠珠多半会给自己打电话,她要不要接呢

“这下总可以说了吧,媛馨找你干什么”殷权好奇地问。

“莫水云成功把罪名按在咱俩身上,殷建铭没有对媛馨表现出兴趣,媛馨有点着急,所以来问我该怎么办我倒是很看好这个媛馨”

殷权却说:“怎么这个办法不能让他们离婚吗”那岂不是白算计了

“老公,你不要急,离婚有时候不是一场外遇能搞定的”程一笙劝道。

“可是我们也不能白背包袱”殷权对于莫水云的诬陷十分不满。

“老公你放心,我保证爸爸今天会来找我”据她对公公的了解,他吃了亏肯定要来质问,他不敢找殷权,那只能找自己了。

“那你一定要揭穿莫水云的阴谋”

殷权正说着,程一笙听到有电话进来,她拿开一看,说曹操曹操到,她迅速说:“爸来电话了,回头再跟你说”她说着挂了电话,接通了公公的电话。

“一笙,是不是在忙打扰你了”殷建铭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

“没事,爸您说吧”程一笙语气轻快地说。

“一笙啊,你能不能出来一趟我在你们电视台对面的咖啡厅里,有点事需要问你”

“好啊,您等我一下,马上就过去一会儿见”程一笙说着,挂了电话,立刻向外走去。

此时莫晓璇已经坐飞机到了家,家里出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有心思玩,买到后半夜的机票就飞了回来,一进门更是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问到底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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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害人不成反被教训

殷建铭十分震惊,水云竟然算计殷权,让殷权和一笙离婚无疑,万一媛馨真的跟殷权有了关系,一笙是肯定不会容忍的,离婚是两人唯一一条出路。舒榒駑襻

一股怒火在他心中蹿来蹿去,殷权是他的儿子,他不求她这个当后妈的对他好,毕竟殷权让她没过一个孩子,但殷权的妈妈因为她死的,她就不能大度一些现在继母居然敢来害他儿子了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原来,莫水云当着他一套,背后一套,她一直不希望殷权幸福

因为殷建铭选择了莫水云,所以对殷权觉得愧疚,他一直觉得殷权有了一笙,各过各的日子,相安无事,万没想到莫水云居然主动招惹殷权。

媛馨看着殷建铭的脸色明显变了,隐隐带着怒意,她马上跟着说:“姐姐怕我逃走,把我送到了门口,我无奈下上了楼,进了预先设定的房间,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是你躺在里面,我看你很难受的样子,就过去问你怎么了,但没想到”

说到这里,她没有再说下去。她看到殷建铭面色狰狞地笑了起来,殷建铭心里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你算计我儿子,万万没想到把自己给算进去了吧

媛馨知道自己达到目的,她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哽咽着说:“姐夫,现在我怎么办怎么办”

殷建铭低下头,看到媛馨泪意隐隐,双眼可怜但又含情一般地看着他,不知怎的,他一下子就想到昨晚,那狂乱而又的夜,他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姐夫”她抽泣,那声音,给男人无限遐想,无限想扑倒她的感觉。

男女之事,一旦突破了那个界限,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第三次也就接踵而来,殷建铭只觉得头脑一热,也不知怎的,竟然冲动如小伙子一样抱住她就亲了起来,她没有推开他,相反那正是她想要的,他吻得很激烈,一双手将她往自己怀中揉,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她的衣服,被他也是被她的刻意,达到了自己的效果,此时,她才开始激烈挣扎,挣开他,“姐夫,不行、不可以”

她推开他,没有推开多远,也不是那么坚决,但是足以让他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殷建铭只觉得自己脑中轰的一声,哪里还顾得那么多,一把将她抱起来,压在沙发上便不管不顾地开始了

媛馨算是一直拒绝吧她总在叫“不要”,但是这个时候,女人说“不要”通常是要,并且更能激发出男人最原始的,总之这次比起昨晚,给了殷建铭更多心理上的满足。

一场荒唐,终于落幕,沙发上媛馨媚眼如丝地看着从她身上坐起来的殷建铭,殷建铭解决了需要,人也跟着冷静下来,他懊恼地挠了挠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说:“媛馨,对不起,我”

媛馨也坐了起来,她从侧面抱住他的腰,任自己胸前丰满紧紧贴着他,她柔情似水,“姐夫,你不用自责,我愿意没有名分地跟着你”

通常这是小三通用的开场白,这也是男人最爱听的谎言,男人喜欢自欺欺人,这样便觉得没有压力,可以不负责任地快活下去,而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相信没有一个小三不想转正的

殷建铭也犯了男人的通病,听到这句话,先是眼前一亮,跟着几乎要感动的涕零,他看着她,说不出话,但满脸都是感动

媛馨甜甜地笑着说:“姐夫,你是个好男人,真男人以前不敢想,可是现在我们怎么也这样了,我想跟着你”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感,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有自豪感。

殷建铭抵挡不了这种诱惑,就算他能理智地想拒绝,此时也无法拒绝,刚刚从她身上爬起来,便对她说:“对不起,我不能负责”这种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他默许了媛馨的决定,他揽过她的肩,几乎声音颤抖着说:“媛馨,我不会负了你的”

这种场景何其相像,他说的多么熟练,因为这样的场景,几乎与当初莫水云勾引他上了床后的情景是一模一样的,殷建铭处在激动中,忽略了这相似感,这个时候不管是心里还是理智,都让他走不了退路,如果说第一次是身不由已,那么这次就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

第一步成功了媛馨心里松了口气,自己这么年轻,还能敌不过莫水云

程珠珠今天打扮的跟明星一样,一身黑色紧身毛衣裙,裙子很短,仅能包臀,下身黑色丝袜,外面是一件黑色大衣,大衣没有系,为的就是露出里面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进了大门她就将大衣脱掉了,搭在臂弯,一头刚烫的卷发洋洋洒洒披在肩上,看起来很时尚。

但是此时她的表情已经没有来时的傲慢与自得,取而代之的是气急败坏,她扬着手说:“我是你们老板娘的妹妹,你们居然不让我进去”

“很抱歉小姐,殷总不认识您”前台客气地说。

“怎么会不认识,我和姐夫还一起吃过饭”程珠珠看得出来,这前台眼中的轻蔑,好像她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来找殷权怎么样似的。

任谁想也是一样,要真是关系近的妹妹,还用请示前台就算不是殷总亲自接,那也早就交待下来了,这个如果是真的,也是什么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看这身打扮,您是来见姐夫还是来勾引姐夫的

“对不起这位小姐,殷总说不认识,我们也没有办法”前台觉得烦了,这人有没有脸皮

“你让我见到他,一看到我,他就知道了”程珠珠不肯死心地说。

“很抱歉小姐,您没有预约,请不要妨碍我们的正常工作”前台开始赶人。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我告诉你,一会儿我姐夫看到我,肯定会把你开了的”程珠珠气呼呼地说,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小姐您要是再不离开,我就要叫保安了”前台也冷下脸,几乎是训斥地说。

程珠珠还是怕叫保安的,她要是被赶出去,那会多么没有面子但是她又不想表明自己这就怕了,好像她心虚似的,她真是程一笙的妹妹,有什么可心虚的你们这些人只能巴结她于是她外强中干地叫了一句,“我在这里等他,等他下来,看你们怎么办哼”

她气呼呼地踩着高跟鞋走到大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死等

前台也没办法,干脆就让她在那儿等,前台把这件事汇报给刘志川,刘志川自然要对殷总说一声,殷权当时正在忙,就说了一句,“随她”

程珠珠想得很简单,你都是我姐夫了,见了面你总不能装不认识吧只要咱们打个招呼,就证明我不是在说谎。她可能还不知道殷权跟一般人不同,一般人讲究人情事故,但殷权完全不会,一是他站的这个高度,二就是他眼里只有老婆,连他的父亲都可以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别的。

中午的时候,殷权放下手头工作,出去吃饭。

刘志川紧紧跟在他身边,步伐一直控制在殷总后面半步内,这样既不会影响到两人交谈,又体现出殷权的身份,不会逾越。

公司几个高层也跟在后面,大家还在讨论着刚才会议上的收购案,一大群人就这样从电梯里走出来。

全是公司高层啊,还有殷权,这样的场面在公司里就算是很大了,前台站得笔直,脸上带着可掬的笑容,恭敬地等候殷总走过来。

程珠珠简直看直了眼,这种场面可一般都是在电视里出现,殷权在众人簇拥下信步从容地走来,人群中的他身姿修长挺拔,更显卓尔不群,他冷峻的脸上带着专注的表情,时而听属下说话,有时说上一两句,这份专注更为他增添了男人魅力。这样的殷权,和上次完全不同,令任何一个女人见到,都会不由自主地心跳过速、尖叫

像程珠珠这种虚荣的女孩,更是不可能错过这个大好时机,她站起身,踩着七厘米高跟鞋像踩高跷一样跑过来,激动地叫:“姐夫”

这一声,亲昵极了,她很激动,这是她的骄傲啊此刻她俨然忘了这个男人是她姐姐的老公,她已经当自己老公来对待了。

殷权的眉已经死死地拧了起来,刘志川心想糟糕,刚才太忙,忘了这主儿的存在,他马上快走一步,侧头去看殷总的指令。

殷权给了他一个眼色,他立刻抬手,给戒备着的保安打个手势,意思把人拉出去。

殷权的出现,不仅仅是前台一副待命的姿势,保安们更是身姿站得笔直,争着抢着想出风头表现。

保安们可不知道这女人是谁,能被赶出去的显然不是什么好鸟,他们以为,这是个想缠着殷总的女人。现在谁不知道殷总跟老婆恩恩爱爱,想破坏殷总的婚姻没门,到时候殷太太要是误会了,不好受的还是他们这些底下的人。

于是保安们格外卖力,火速地跑到程珠珠身后,还没等程珠珠跑到殷权面前,就被两个人从后面一左一右给架起来,向一边拖去。

没有先把她拖出去,而是她不配走在殷总前面,还挡大门,碍了殷总出门怎么办

程珠珠只觉得自己被架了起来,她扭头一看,居然是两个男人把她架起,还是两个脏保安,她自觉自己比保安这类人物要高贵很多。事实上她只想靠关系或男人上位,远远不如靠自己双手赚钱的保安来得高贵。

“臭保安,你们敢碰我你们给我放开,不然我告你们非礼”程珠珠失控地叫,她的身子可不是这些人能碰的,挨着一点她都觉得脏

一听“非礼”二字,两个保安果真放开了手,结果刚放开她,她就往前冲,还尖叫:“姐夫,你看他们”

殷权像是没有听到,继续向前走,只是面色比刚才冷峻了一些。原本他身边还有些侧目的总监,现在看到殷总的反应,也都不敢乱看,都装成没有看到。

刘志川赶紧转头瞪了保安一眼,两个保安一伸手,又把她给拉了回来。

“哎呀你们放开,脏死了流氓、非礼”程珠珠叫得大厅里全都听到了,她眼睁睁地看着殷权从自己面前被众人拥着走了出去,那侧脸如同雕塑一般,面无表情的脸使他看起来极其吸引人。

此时正好是中午员工下班的时候,大家都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边走一边对程珠珠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殷权走出门,低声对刘志川说:“怎么办事的赶紧给我处理好”

这让员工们看到像什么话刘志川连连称“是”,抹着汗跑回去命令保安队长往外赶人。

殷权与众人都走远了,程珠珠则被保安赶出大门外,由于她又骂又折腾的,保安们心里也有气,几乎是把她扔出去的,程珠珠原本可以站住,但是她穿的鞋跟太高,脚一歪,就跌坐到了地上,她穿得又少,摔得疼不说,地上冰得她呲牙咧嘴。

不少员工听说这个女人是来找殷总的,走过她身边都对她指指点点,还鄙视,好像她就是那不要脸的女人,程珠珠毕竟是个娇生惯养的独女,没那么厚的脸皮,此刻殷权都走了,再留着也没用,只好捡起地上的衣服与东西,费力地爬起来跑掉了。

刘志川见她走了,才松口气,快步追上殷总。

殷权低声对他说:“以后直接赶出去,不要在公司里乱闹”

“是”刘志川心想,毕竟是您太太的堂妹,这样弄是不是不太好但是见殷总现在被这件事弄得不开心,便没再说什么。

程一笙中午与方凝一起吃饭,去了两人的老地方,今天老板非常热情,因为两个人很久没来了,最近事情多,再加上程一笙出门不方便,多是在办公室吃。

两个人要了平时喜欢吃的菜,菜上来的时候,都被吓到了,这菜量比平时几乎多出一倍来,真是实在。

方凝感慨道:“名人啊,就是不同,你注意到没有这饭店比平时火爆多了敢情拿咱当活招牌了”

程一笙笑道:“那你不出来吃了谁让你忘不了这儿的味道呢,甘愿被人利用”

“真是贱”方凝狠狠地挟了块肉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问她:“你都一姐了,还天天来坐班干什么要我说,你就陪着你老公上班,他忙他的,你忙你的,多么温馨”

程一笙笑道:“我也是贱命,没办法习惯了天天来坐班,不来不听听八卦,受不了”

方凝笑了起来,这时候程一笙的手机响了,她拿出一看,是程珠珠。

一看到这名字她就头大,但是不接又不行,她无奈地按了接通键,然而刚一接通,电话里响起的不是程珠珠,而是大声叫着的婶婶

“一笙,你家殷权怎么回事竟然把我们珠珠给扔了出来,还让臭男人碰她”吕会萍气坏了,她娇宠的女儿啊,就这么让别人欺负,还是姐夫。

原来程珠珠回了家就告状了,还说得很夸张,反正非得要妈妈给她做主,找大伯去闹。

程一笙听到,电话里还有程珠珠的哭声,她淡定地问:“婶婶,珠珠找殷权有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找我老公,是不是要先通过我你跟殷权又不熟,你直接找他有什么目的

吕会萍只顾生气了,没有想到这点,她怔了一下,然后马上说:“哦,都是亲戚,你妹妹找姐夫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得让程一笙心里很不高兴,她跟着说:“婶婶,珠珠有事儿大可以先跟我说,殷权又不认识珠珠,难免会产生误会”

“怎么就不认识了你们不是一起吃过饭”吕会萍不相信她的话,程一笙就是故意的。

程一笙浅笑道:“婶婶,殷权这个人,和谁吃饭向来不走心,只是见一面,他根本就记不住”

吕会萍心里不痛快了,这分明就是说她家珠珠算什么殷权凭什么要记住一样,她阴阳怪气地说:“都是亲戚,看来殷权没把你的亲戚放在眼里啊,一笙,这样可不好,这说明他没把你放眼里婶婶是为了你好,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她也不能让程一笙痛快了,怎么也要挑拨一下。

电话被挂,程一笙摇摇头,把手机放到桌上,并没有要给殷权打电话的意思,她认为可能这种方式有些过分,但很管用,如果不这样,珠珠是不会死心的。

方凝感慨道:“哎呀,你这堂妹也够极品的”

程一笙无奈地说:“不是我不想帮亲戚,如果她愿意靠自己努力走正路,多困难我也会尽力,可是她偏偏想要走捷径,这世上能有捷径吗她脑子里想的,我都明白,不说别人,你看看夏柳,怎么得到的,怎么还回去,将来结婚还是个问题。如果我帮珠珠进了电视台,我等于是在害她。所以这种事,我宁愿不管她看不到自己身上的问题,还怪我,我也爱莫能助”

方凝非常认同她的话,补充道:“关键啊,她还有个不清楚的妈,这妈总盯着人出名,怎么没有看到出名背后别人的努力呢人归根结底还是要靠自己”

“让她闹去吧,咱们吃饭,不能因为这事儿影响了自己的胃口”程一笙说着,拿起筷子往嘴里挟菜。

程一笙没想到,她还是想简单了,程珠珠一家是省油的灯吗吕会萍向来不是吃亏的人,更何况那十万块钱她还了,不仅电视台没进,去见殷权还让人没面子的给扔出来。

吕会萍觉得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她拽上女儿说:“走,咱们找你大伯说事儿去”

程珠珠脸上一点泪都没有,刚才哭只是干嚎了几声做给堂姐看的,此时听到妈妈的话,她立刻响应道:“给大娘打电话,让她也过去”

吕会萍听了女儿的话,立刻说道:“没错,也让你大娘过去”她拿手机打通电话,就说一句,“大嫂,我现在找大哥去,你也过来,你们家太过分了”

林郁文正吃饭呢,听得一头雾水,再想问,对方已经挂了,她赶紧打回去,人家不接,她不知道什么事,只好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走,给老头子打电话问:“你惹老三一家了”

“没有啊”程佑民说完问她:“老三家怎么了”

“刚才会萍给我打电话,说咱家太过分,她去找你,我再打过去,那边没人接了,我真是一头雾水”林郁文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出门了”他听到有汽车声。

“是啊,她说让我也过去,我去看看你可注意啊,千万别让她在学校里闹起来”林郁文知道吕会萍的性格,不放心地嘱咐。

他是教授,在学校闹起什么事儿的话,总归影响不好

夫妻俩都没想到给女儿打电话,他们没想到这件事跟女儿有关,他们知道女儿忙,所以没什么大事,不会去麻烦她,打电话也只是问问最近工作、生活等情况。

吕会萍母女与林郁文几乎是前后脚到的,林郁文一进门就听到吕会萍质问的声音:“你们家一笙也太过分了”

程佑民还没来及说话,没进门的林郁文就先开口说:“我家一笙怎么了”

吕会萍回头,看到林郁文,说:“大嫂你来得正好,我跟你们两口子说说,我家珠珠”她指着女儿。

夫妻俩都向程珠珠看去,程佑民与林郁文皱眉,这大冷天,怎么穿这么少黑丝袜,这打扮也太

两人都是保守的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们珠珠身上”吕会萍指着程珠珠腿上的土说:“瞧瞧这给摔的瞧这衣裳,都皱巴了”

程珠珠没有换衣服,就是为了让大伯大娘看看她被欺负成什么样。

“这跟一笙有什么关系”林郁文问道。

吕会萍一副得了理的样子说:“你说珠珠是一笙的堂妹吧,一笙堂妹找姐夫有什么问题你们家殷权,居然说不认识她,不仅如此,还让保安把她给扔了出来,我们珠珠可是个大姑娘,没有男朋友,让两个保安架着胳膊,占她便宜,你们说这让她以后还能嫁出去吗”

林郁文先问她关心的问题,“珠珠,你去找殷权干什么你跟一笙说了吗”

程珠珠当然不能说她找殷权为的是进电视台的事儿,那样大伯肯定会说她,所以她便随便找了个理由,说道:“我这不是从那儿过,想着顺路上去看一眼姐夫,结果没想到我姐那么忙,我也不想打扰她”

这话也就程佑民信,林郁文是一点都不信的,穿成这个样子还不肯跟一笙说,这里面分明有鬼。

“我看你们家是高攀不上了,我们拿一笙当姐,拿殷权当姐夫,你们家殷权倒好,把我们当穷亲戚了是吧,怕我们沾你们的光是吧真是让我寒心”吕会萍尖酸地说。

实话讲,她们在殷权眼里不就是穷亲戚嘛她们不就是想着沾殷权便宜呢现在还信誓旦旦,装清白

程佑民皱着眉,说道:“我把一笙和殷权叫来,问个清楚”

“你问吧”吕会萍一副她说得都是真的样子,反正殷权也不知道珠珠去干什么,珠珠又没见到人,也没说目的。

程佑民给殷权与女儿打电话,让他们现在过来。

程一笙此时刚刚吃过饭,便接到父亲的电话,她叹气说:“得,今天下午又有事儿干了,那不消停的母女啊,真愁人”

“我是最烦这种人了,我祝你好运”方凝同情地说。

她的话音刚落,程一笙的手机又响了,她看向手机说:“是薜台,不会有什么事吧”

薜岐渊的声音很严肃,完全是一副领导对下属的态度,“程一笙,现在来我办公室开会”

程一笙头大,“薜台,有重要的事吗我家里有点事儿,要回去”

她可不想让吕会萍母女得逞,她不回去,担心别人hld不住场面,殷权当着她父亲的面,也施展不开手脚,她担心自己家人吃亏。

“开会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你的事儿怎么那么多我不管,现在到我办公室来”薜岐渊一听她有事儿,气就不打一处来。

陆淮宁的再次失败,让他不免又有些急躁。

她什么时候事儿多了这不是明显的打击报复嘛程一笙也很坚持地说:“对不起薜台,我家里真有事儿,我得先回去,我解决了事情,马上去您的办公室,或者您跟我在电话里说”

“程一笙,你还要不要工作了是不是当上一姐,人也跟着骄傲耍大牌”薜岐渊不免开始威胁,他心想她一定跟殷权在一起难舍难分呢

“薜台,我还真没这意思,谁家没点事儿我好像事儿真不多,我先挂了,处理完事情,我自然会去”她已经看到殷权的电话进来,反正她态度好,薜岐渊也会报复,态度不好也这样了。

说完她也不等薜岐渊说话,直接挂了,接近殷权的电话。

殷权没有说什么事儿,只是对她说:“我正在往你那边开,你在电视台等我”

程一笙这便知道,父亲也给殷权打电话了,看来婶婶跟珠珠今天不闹够不罢休了,她担心回了电视台碰到薜岐渊,所以对他说:“我在饭店,你到这儿来接我吧”这样还不用过马路了。

薜岐渊放下电话简直气坏了,他面色铁青,盯着面前的桌子一言不发。

坐在沙发上的安初语站起身,轻声劝道:“薜台,可能程主播真的有事呢,要不我先回去,等程主播回来,我再过来”

这是在劝人呢你要是真想劝,就不能用“可能”还有疑问句的字眼,这分明就是挑拨。

薜岐渊抬眼看她说:“虽然这次主持,没有通过电视屏幕,但对你来讲,也是一个锻炼,认真准备”

安初语微笑点头,坚定地说:“薜台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了,你先出去吧”薜岐渊低下头看文件,没有再理她。

安初语向后退了几步,退出门,将门带上。

薜岐渊复又别开目光,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工作,满脑子都是程一笙,以前他喜欢她,现在他恨她,可不管怎样,全是她

由于不是上下班高峰期,殷权来得很快,程一笙上了殷权的车,对他说:“你把程珠珠扔出去的事,我婶告到我爸那里了,估计要闹一场,不过你别怕,有我呢”

殷权想笑,他为什么要怕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她罩着他也没什么不好

程佑民办公室里,吕会萍一副这事儿不给我个交待,我就不走的架势,程佑民有点无奈,还好他下午没课,不然全得耽误了。

过不多时,殷权与程一笙同时出现在门口,一前一后,程一笙在前,殷权在后。

程一笙叫了吕会萍为“婶”,殷权却只叫了岳父、岳母,却没搭理吕会萍,他认识这女人是谁啊,要不是看在老丈人的面子上,他根本就不屑理这种人。

吕会萍立刻抓到殷权的错处,对程佑民说:“大哥,你看看,好歹我是长辈吧,叫都不叫”

反正你是女婿吧,你要是敢在这场合不给你老丈人的面子,回去程一笙就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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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二个莫水云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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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会萍被训得直发傻,这叫什么事儿啊,她是来讨公道的,怎么现在反倒是她的不是了现在走那她女儿白被欺负了没这么憋屈的吧

林郁文在一旁话都没说,心情很不错,这老头子用对了还是很让她舒心的。舒榒駑襻

程珠珠不干了,她走上前喊道:“大伯,那我就白被欺负了两个臭保安一边一个架着我给扔出去了呢”

程佑民的表情非常严肃,程一笙对爸爸这个表情太熟悉了,这是爸爸要教训人,看来这次被教训的对象是程珠珠了,也是的,程珠珠现在不走正路,肯定是家人没教好,现在就让她爸爸代替珠珠父母教育一下她

果真,程佑民严厉的话说了出来,“珠珠,就事论事,你不要侮辱保安,也不要因为他们的工作而看不起他们,其一,他们靠自己的劳动生活,比你想找关系走后门要高尚得多。第二,当时他们在履行职责,如果不是你硬要在那里的话,他们是不会来强行将你带走的。再换句话说,如果当时不是你心虚,如果你打个电话给一笙,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他语重心长地说:“珠珠啊,你也不小了,还是大学生,有些事情你自己应该有分辨能力,什么是正,你要走一条正路,做一个坦荡的人”

这番话,不是每个年轻人都能听进去的,因为程佑民从程一笙小的时候就给她灌输这样的思想,所以程一笙一直认为是真理,并且就这样做的。她不会因为阶层去看不起谁,她向来都是对事儿不对人。

但是程珠珠从小的教育方式就是有钱好、有钱的生活好,钱很重要并且什么事情只要能有办法办到,就不会去努力,这不也不是刻意教育出来的,吕会萍就是这样的人,于是耳濡目染中,程珠珠也变成了这样。

所以这番话不仅她听不进去,还起了一种逆反心理,程珠珠气急败坏地说:“你又不是我爸,凭什么教训我”

“你爸没教好你,我是你大伯,为什么不能教训你”程佑民也不是一般人,人情事故完全没有。

“大伯就能教训我了你又没给我吃没给我穿的,我求你们家办点事儿,瞧你们这样,有什么可牛的等我出了名,你们上赶着求我我都不理,哼”程珠珠出完气,瞪着母亲说:“妈,咱走”

吕会萍也傻眼了,她再胆大也不敢跟大哥闹,这丫头倒好,直接就吵上了,这是不是也太

程佑民被气坏了,指着程珠珠说:“你目无尊长,你爸怎么教的你”

“我爸怎么教得我,跟你没关系”程珠珠说完,对吕会萍又发起了脾气,“你还在这儿站着干什么被他们一家人欺负还不赶紧走”她拽起妈妈的胳膊,硬给拉走了。

吕会萍已经完全无法接受目前的状况,她是想来找个说法,不是要真吵,现在一笙那么火,又找殷权当老公,这个时候闹翻,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吗以后还怎么利用

程珠珠跑了,可程佑民的气没消,他转身大步走到桌旁,拿起电话,自己嘴里还嘟嚷着,“我不但敢管你,我还敢管你爸”

程一笙明白,他这是把电话打给叔叔了。

程佑强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他接到大哥的电话,还笑着问:“大哥,找我有事啊”

程佑民上来脾气就超级火爆,叫道:“程佑强,你怎么教的你珠珠这孩子小时候挺可爱,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程佑强一愣,问他:“大哥,珠珠怎么了”

“上次我跟你们说的话你全忘了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不搞那些走后门的事,你倒好,让珠珠去直接找殷权要钱,殷权底下的人不认识她,把她赶出来,她跑我这儿来告状,我说她几句她就不爱听了,跳着脚的跟我吵,还说我没资格训她,你就这么教的女儿,她平时在家也对你们这样程佑强,我当时就说你们两口子太宠孩子,你们不听,看你们现在完全把女儿给毁了”程佑民平时训起弟弟妹妹也习惯了,虽然到这个岁数,脾气还是没改,总觉得弟弟妹妹还是要他管。

“啊珠珠跟您吵架”程佑强吓了一跳,他都不敢跟大哥顶嘴,怎么珠珠就敢

“他跟我吵这倒没什么,关键她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在外面迟早要吃亏,一个女孩子不想吃苦,只想直接享受结果,你可要盯好了,女孩子与男孩子不同,错一步都不行啊”程佑民也是为侄女担心,女孩子行为端正、洁身自爱可是最重要的,看看今天她穿的都是什么

“大哥,我知道了,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育她”程佑强连连说道。

“女孩子在结婚前,是最关键的,你可要看好了,否则有了事,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程佑民厉声道。

“是,大哥,我知道了”程佑强又马上说道。

殷权觉得老丈人就是给力啊,说起话来都有力度

林郁文觉得头一次心情如此通畅,这死男人总算能让她痛快一些了

程佑民挂了电话,对殷权说:“以后你不用理他们,再来找,还是不见”

“爸,我知道了”殷权乖乖地答道。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耽误我的时间”程佑民抬腕看表,明天还有课,他今天必须要把课备出来。

三个人走出门后,林郁文笑着问:“你们下午还有事吗没事儿的话跟妈回家吧”她当然想让孩子多回去,她一个人很没意思。

殷权立刻看程一笙,征求她的意见。

“妈,我还得回台里,有会要开”程一笙说道。

她可以晚回去,但要是不回去,那就太过分了,她也做不出这样的事。

“行,那你们就回去忙吧”林郁文脸上仍是带着笑,不过心里有些失落。

殷权看不得丈母娘这么失落,她转头建议道:“一笙,不然你忙完了,晚上我们回来吃饭”

“嗯,这样没问题”程一笙立刻说道。

林郁文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了,她赶紧说道:“那我回去准备”生怕说晚了女儿女婿就变卦似的。

殷权忙说:“妈,您别做太多,吃不完”

“呵呵,我知道、知道”林郁文连连点头。

殷权执意将丈母娘先送回去,然后才送一笙回电视台,路上他装成不经意地问:“现在就开始忙了不是说过两天才开始录节目”

他只要觉得有一点不对劲的,就想问一问,是不是薜岐渊又对她动什么心思了上次没有成功,他并不觉得薜岐渊会放弃。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春节晚会的事,早就开始准备了,主持人没确定,不知道会用谁”程一笙说道。

“除了你,还能用谁”殷权觉得自己说这话一点都不亏心,事实就是如此。

他的话成功地让她笑了,笑得很开心,也是的,谁不喜欢听夸奖的话呢程一笙也是如此

殷权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她的笑,他此刻心情很好,看眼时间问她:“干脆我在电视台对面的咖啡厅等你,开完会要是没什么事,咱们回家,如何”

程一笙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等他到了公司,呆不了多长时间又得来接她,时间全浪费在路上了,于是她同意地说:“好,就按你说的我尽量早些出来”

到了电视台,程一笙先给薜岐渊打了一个电话,问他:“薜台,我回来了,请问还需要我去开会吗”

“来我办公室吧”薜岐渊淡淡地说。

原本他还在生她的气,但是现在看到她回来了,不知为了什么,他心里的气,消失了大半,他以为她不打算回来了,但是眼看快要到了下班时间,她又回来了,是不是说明她还是在意他说的话

程一笙拿上手机,去了薜岐渊的办公室。

进去后,薜岐渊先看了她身后站在门口的所谓助理,然后对她说:“先等一等,人还没到齐”

还有谁程一笙并没有问,她在想这次会议主题,如果没有什么大的意外,这次春节晚会女主持人应该是她和方凝,谁让方凝现在太火呢

也就两分钟的样子,敲门声就响了起来,薜岐渊低声道:“请进”

程一笙忍不住向后看去,她真是好奇,结果她意外地看到了安初语,怎么会是安初语

薜岐渊冲安初语点了下头,说道:“坐吧”

安初语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到了程一笙的身边,笑着有礼貌地说:“程主播,您好”

程一笙点了下头,算是回应。她对这位安初语真没有好印象,总想着害人,她能喜欢吗明显的表里不一。

薜岐渊等安初语坐下,开口说道:“你们两个都到了,现在我开始说主题。”

就她跟安初语不会薜岐渊真的疯狂到将安初语直接放到春节晚会上吧,那就太离谱了。

薜岐渊看到程一笙脸上惊讶的表情,知道她想歪了,他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先卖个关子,说道:“程主播,你是台里的老人了,要多带带新人,安初语刚进电视台,没什么经验,能帮的,你要多帮,都是同事”

安初语更绝,他的话音刚落,她就马上说道:“谢谢程主播”

程一笙瞪大眼睛,她答应了吗怎么她就带安初语了这两个人不会是商量好来圈她的吧让她带安初语上春节晚会,那不是痴人说梦

她稳住自己心中的惊异,淡定地说:“薜台,新人还是要一步步来得比较好,一下子站得太高,未免驾驭不了场面,这样自信心也没了,得不偿失”

薜岐渊此时才说:“让她主持校园演讲,应该算是大材小用吧”

“校园演讲”程一笙忍不住反问,早说啊,她以为是春节晚会呢。

薜岐渊心情大好,他很喜欢看她大惊失色的样子,程一笙看到他唇角的笑意,知道自己被耍了,有点生气,她直接说道:“小安这么出色,校园演讲还用我来带她肯定没有问题”

薜岐渊坦然地说:“我没有特指这一件事,是指的平时”

程一笙也轻松地堵回去,“小安能够进电视台就证明她够优秀,我当初可没有这么受到领导的赏识,所以她比我优秀。”这番话刚说完,她生怕别人会插一嘴,所以迅速转言道:“对了薜台,校园演讲的事,我只是一个演讲者,可跟主持无关”

程一笙从来不会答应了不做,那么她不做的,也不会去答应,所以面对帮安初语这个问题,她谨慎得很,就是不松口。

薜岐渊点头说:“我知道,找你来,还有别的事”他说着,看向安初语说:“你先出去吧”

安初语心里闪过一丝异样,有什么事不能跟她说的刚才程一笙的表现,已经让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紧张与不满起来。

此刻听到薜岐渊的话,她站起身,恭敬地说:“是,薜台,我先出去了”

程一笙纳闷,话没说了两句,就走了她越发奇怪薜岐渊到底在干嘛

安初语出去后,薜岐渊的表情又严肃了几分,他看向程一笙说:“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这之前你的任务会很重,除了必要的节目录制外,还有特别节目,元旦你休息了三天,所以后面的时间要专注于工作了”

这番话说得很中肯,完全是从工作上出发的,程一笙立刻严肃地说:“薜台,我明白,我会认真工作的”

在工作的问题上,她向来一丝不苟,也不会夹杂私人的怨恨。这样的程一笙又让薜岐渊想起了过去,他微微有些闪神,思绪也是感慨万千,心中又起无限激荡。

然而程一笙想到的却是殷权还在外面等着,她跟着说:“薜台,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薜岐渊收回自己的思绪,渐渐迷离的眸又重新清晰了,微微颔首说道:“好”

程一笙站起身走了,刚出门便看到安初语,她原来还没走。

安初语带着热情的笑打招呼说:“程主播”

程一笙又是点了下头,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多少笑意,按电梯离开了。

安初语走到薜岐渊门前又敲了起来,薜岐渊温和的声音响起,“请进”

薜岐渊不知自己怎么了,刚才程一笙给他的异样,他一直从过去回不到现实,现在有人进来,他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安初语走了进来,薜岐渊努力恢复正常,抬起头,见是她,问她:“你怎么还没走”

“薜台,我觉得”她表现出一副隐隐不安的样子。

“有什么话就说”薜岐渊有些不耐烦,在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些空间来调整自己。

察觉到他的不耐烦,她立刻说道:“薜台,程主播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她为什么不愿意带我”

薜岐渊放下手中的资料,靠在椅子上,看着她说:“程一笙呢,向来对事不对人,你如果真的想讨得她欢心,那就从你自身上找找原因,好了,有心思想这些,不妨多用在工作上,出去吧”

安初语分明感觉到,薜台态度上的变化,在见程一笙之前与见了之后,俨然像两个人一般。她心里越发觉得,程一笙对他的影响,太大了而现在的冷淡,也让安初语不敢再呆,她还没出去,他已经低下头开始工作,变成高高在上而威严的领导,十分有距离感。

薜岐渊想的却是,程一笙刚进电视台,还是个菜鸟的时候,很努力,却从来不会用一些不好的手段去赢别人,虽然他在利用安初语,但他却不欣赏安初语。

程一笙回办公室的时候碰到了方凝,她脚步匆匆,程一笙不由好奇地问:“干什么火急火燎的”

方凝凑过来说:“哎你回来了,我这不又被抓去弄个娱乐节目,烦死我了对了”她小声问:“薜台找你什么事”

“就是说校园演讲活动,让安初语主持”程一笙说道。

方凝立刻露出个恍然的表情,她笑着说:“咱俩还猜呢,跨年晚会过去,薜台能用什么来捧安初语,没想到薜台那么小个节目都不放过,真是服了”

“校园演讲可不要小瞧,如果得到大学生们的好评,那也了不得”程一笙说完,马上说:“我赶紧走了,殷权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你真行了,上个班还不顾恩爱,快走吧”方凝一副鄙视的样子。

程一笙不理她,快步走了

程一笙这边丝毫没有受到程珠珠事件的影响,但是程珠珠那边可不同了,先是回家的时候,吕会萍忍不住唠叨,“你现在惹了大伯家,对咱们一点好处都没有,你不打算进电视台了”

“妈,我不惹他们,就能进吗您看看他们一家对我的态度”程珠珠哼道。

“咱们现在不就得指望他们,难道你有别的办法”吕会萍问。

“我当然有了,不然我也不会轻易翻脸”程珠珠得意地说。

“什么办法”吕会萍好奇地问。

程珠珠摇头不语,一副得意的表情,等下了出租车,她才神秘地说:“程一笙想跟我撇清关系,我偏不让她如愿,我是她妹,这是事实,事实是抹不掉的”

吕会萍忍不住问:“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我啊,要利用她出名,她不是主持选秀节目嘛,我去报名参加,我就说我是程一笙的堂妹,至于怎么证明我都想好了,从小到大照过那么多照片,还有跟她父母的,这些都是证据,别人一听说我是她妹,怎么都得给我面子和机会,妈您说是不是”程珠珠反问。

吕会萍点头说:“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你说程一笙也是傻,人家别人巴不得把自己的亲戚都捧红,到时候好帮衬,她倒好,死活拦着,不就是怕咱们家超过她家,现在等咱们出了名,也不念她的情”

“还念情呢,到时候我非得用事实来跟大伯理论去,我到底行不行”程珠珠信誓旦旦地说。

两人说着进了家门,看到程佑强在家,都有点意外。

程佑强看她们回来,先质问道:“你们俩怎么回事”他一双眼睛瞪得铜铃大,“程珠珠,你竟然敢跟大伯吵架”

“爸,你不知道我姐夫怎么对我的,还有大伯啊,居然教训我,他凭什么”程珠珠一脸刁蛮的表情。

“你大伯都能教训我,就教训不得你我问问,殷权怎么对你了他碍着你什么事了”程佑强问。

吕会萍早忍不住了,张嘴大骂:“怪不得你这么没出息呢,多大人了还让哥哥管着,真有意思他对你好了吗十万块钱还给要回去了,你倒好,上赶着让人管。”她转头对女儿说:“你回房去,我跟你爸说”

一说起没本事,程佑强就蔫了,他在哥哥姐姐面前是尖人,但真是一物降一物,在吕会萍面前,他就横不起来。

他语重心长地说:“再怎么样珠珠是晚辈,也不能跟我大哥吵呀”

“以前我也是这么觉得,但今天我就不这么想了,先是咱们女儿去找殷权,结果被殷权让保安给扔了出来,保安啊咱们女儿怎么说也是娇生惯养的吧,让两个臭男人还是保安给架了起来,你说像话吗我去找大哥理论,大哥居然还训珠珠,说她不劳而逸,珠珠去电视台又不是白去,也要工作的,怎么就不劳而逸了好家伙,咱们都没舍得那么训过珠珠,他还真拿自己当长辈了,他管过珠珠什么上学的事儿不管,现在工作的事儿又不管,我凭什么尊敬他”吕会萍说起这些陈年恩怨真是一说一大堆,怨气十足。

程何强早就萎了,他要是有本事,早就扬眉吐气了。

现在面对着妻子张着的血盆大嘴还有喋喋不休的唠叨,他只想逃避,更别管她了他是管不了,说也说不过,撒泼也不是她的对手,他觉得这个年纪的妇女怎么就那么面目可憎,一点都没有年轻时的可爱

晚上,在媛馨的柔情下,殷建铭用了晚饭才离开。

原本上午殷建铭只想问媛馨事情真相的,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从来不知道媛馨有如此性感的一幕,还有那年轻的身体也大大诱惑了他,就这样不受控制地由着性子,和媛馨呆了一天,两人一起做饭,然后吃完饭又是亲热。

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十岁,似乎变回到当年恋爱的时候,整个人都焕发着青春。

对于男人来讲,岁月流逝也是可怕的,尤其激情不再,事业的下滑,他更加渴望激情。现在媛馨带给他异样的感觉,让她觉得生活又有了期待,有了牵挂,就好像老树开花一般不可收拾,比起当年跟莫水云在一起的时候更加着迷。他离开了媛馨的家,仍旧意犹未尽,脑中想的都是媛馨的美好

只是回到家,看到莫水云的时候,他的脑子才从那梦幻般的生活中回到现实,此时他在自责,他都干了些什么啊他背叛了妻子

这个时候,心情是沉重的,“背叛”二字他已经承受不起,当年的事情给了他太大的教训,他为自己的所做所为后悔过、内疚过,发誓如果时光倒流,他一定不会再这样做。这件事发生之后,他也决定过要好好对莫水云,就这样一直到老。

可是今天

莫水云眼睛有些红,显然哭过,她看向殷建铭,问他:“你去哪儿了回来这么晚”

“我我去外面转了转”殷建铭随口说道。

莫水云站起身,走到他身前,果然闻到了香水的味道,这个男人真是太不会撒谎了,也就是殷权妈妈信任他,从来不会乱怀疑。在她面前,这个男人永远掩饰不住,这种香水味儿她熟悉,是媛馨最喜欢的那一款。

莫水云失控地指着他叫道:“你骗我,你分明就是去了媛馨家,你去她家干什么你不是说被算计的吗那你现在干什么呢竟然背着我又跟她在一起,我是真的没办活了,啊”

殷建铭最头疼的就是“自杀”这种事情,因为殷权的妈妈给他带来太多阴影,而莫水云提到“算计”这二字,他倒想起来了,他有理啊,他不是没理。

他重重地把车钥匙扔到桌上,冲她喊道:“对,我是去了媛馨家,我去把事情问个清楚,你要是不说,我倒还不想追究了,看你不依不饶的,我问你,你开始是让媛馨勾引殷权吧,没想到事情出了意外,竟然是我跟她睡在一起”

莫水云怔了一下。

殷建铭冷笑道:“怎么说不出话来了莫水云啊,我不希望你当一个合格的继母,最起码你不要害我的儿子吧我们对不起殷权的妈妈,我就一个儿子,你看不得他跟一笙幸福”

莫水云自然不会承认,她反问道:“是媛馨告诉你的吧,她骗你,她的目的就是你,否则你以为她干什么总跟你打球”

殷建铭刚刚得到媛馨,在他心里,媛馨自然是最好的,无暇的,他冷笑道:“事情我都清楚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原本我跟媛馨打球,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也没有往别的方面想,真是打球,可是你刻意害人,没有害到人,反倒让我跟媛馨睡在了一起,你说是不是把你自己害了”

他完全是报复的心态,他就是想看她崩溃,她还想要什么殷权的妈妈都已经因为她死了,她还想再害殷权他绝不允许

莫水云气得脸都白了,她索性破罐破摔,跺着脚说:“不错,我是想拆散殷权跟程一笙。我付出了什么孩子没了,还被殷家赶了出来,你说我能甘心吗你会甘心”

“水云啊,这件事你心里还没弄明白原本一切都是好好的,最开始都是因为你让媛馨来气一笙。如果不是那一次,大家相安无事,后来你还没醒悟,把璇璇弄了回来,这才是你最终被赶出殷家的原因,你这不足以成为害我儿子的理由”殷建铭淡淡地说。

“你就知道殷权是你儿子,那璇璇呢她不是你女儿”莫水云质问。

殷建铭今天说实话了,“水云啊,你应该知道,在我们这样的家庭,女儿永远都比不上儿子的地位”

听到这句话,她终于崩溃了,她哭了起来,“殷建铭你有心没有我也有过儿子啊,让你儿子杀了,你忘了你忘了”

殷建铭的脸色有些狰狞了,“我没忘,是你贪心,你想当殷家少奶奶,想取代殷权妈妈的地位,你迫不及待地领着孩子来认亲,才导致了这一悲剧,如果你不贪心,你的儿子还在,这一切,能怪别人还有啊,殷权的妈妈死在前,你的儿子,是为了我们的错误,赎罪去了”

想起这件事,莫水云就撕心裂肺的疼,她痛得哇哇哭了起来。

本来莫晓璇在楼上,她听到争吵声就出来了,站在楼梯上偷听,听到此刻,她再也忍不住,跑了下来,她不服气地说:“爸,我妈够难受了,这次她也是受害者呀”

殷建铭自然不能跟莫水云太过分,如果他没有和媛馨在一起,他肯定会大声质问,肯定会骂她。可是他的再一次出轨,将骂她的气势也降了一些,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心里没有火气,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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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校园演讲一

殷建铭还是回家了,莫水云对于他回来,存了几分高兴,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吧她走上前,想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刚才她冷静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便宜了媛馨,她一定要在这个关键时刻,拉住他的心。舒榒駑襻

但是她没想到,他走过来绕开自己,直接打开书房的门,进去,然后“砰”地一声,门被关上,客厅里一片寂静。

莫水云一阵怔愣,萦绕在她鼻端的是那熟悉而又令人发狂的香水味儿。过了一会,她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狰狞,她狠狠地咬牙,“媛馨,殷建铭”

媛馨此举,成功地让殷建铭的心暂时向自己靠拢,远离了莫水云。

第二天,程一笙到了电视台,没过多长时间方凝就跑过来了。

“你大早晨闲着没事儿干还是怎么了有时间往我这儿跑”程一笙调侃问。她知道最近方凝大火,但是方凝又坚持不来娱乐这边,所以台里正压榨方凝的剩余价值,让方凝一直录娱乐节目,搞得方凝一个人忙两边,天天累得要死。

程一笙是台里一姐,没人敢随便累她,所以就紧着方凝折磨了。

方凝对她说:“我这要去录节目呢,来跟你说个事儿。昨晚汪盼那节目改版首播,你看了没

程一笙见她一脸八卦,觉得有趣,摇摇头。昨晚她在妈妈那边,没顾上看,还想今天看呢。但是她看了下评论,反应平平。

方凝一脸惋惜地说:”唉,又砸了,看来那节目悬,汪盼回头没准又跑电视购物了“

”汪盼的性格,还是有些中规中矩的,我倒觉得那节目,徐涵做不错“程一笙觉得徐涵的形象,绝对是一大亮点。

方凝立刻低呼,”你可别把那女人弄火喽,否则不是自找麻烦“

”我就是跟你说说“程一笙没打算帮徐涵,虽然徐涵不足为惧,但她没必要这样做。

”嗨,我为你担心什么你比我聪明,我先走了“方凝摆手,火急火燎地跑了。

程一笙笑笑,先准备校园演讲,今天薜岐渊会做最后的准备,明天就开始了。虽然演讲稿她早就准备好,但是过了这么长时间,她还是得熟悉一下。

快到中午的时候,程一笙放下手头的工作,在电脑上找出昨晚汪盼的节目,看了起来。作为主持人,不仅要对所有娱乐节目关注,对本台的节目当然更要关注,这是一个竞争激烈的地方,成功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她必须要知道自己台里的主持人风格以及节目收视情况。

新节目的改版设计还是不错的,不过汪盼主持有些问题,多少有点模仿这个节目前任主播魏丹的风格,这个可以理解,每个节目都是有灵魂的,一个主持人将节目创作出来,这个节目就带有她的我的特色,再由别人去主持这个节目,不免都会留有前任主播的风格。就好像一部电视剧火了,再拍续集的时候主角却换了,那么现任演员压力就会很大,怎样才能有突破,又不会被说模仿。

很显然汪盼没有走出魏丹的影子,程一笙倒是理解汪盼,作为一个新人很迷茫,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是很正常的。只不过如果她再这样下去,一期两期可以给她机会,时间长了节目没有起色,这个节目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或改版或换主持人,或被别的节目所代替。而汪盼好不容易留在电视台,此次机会失去,就真的悬了。

电视台的一个机会,是多么难得没有把握住,很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起色了。

方凝大咧咧地推门进去,见程一笙看汪盼的节目,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说:”哎哟累死我了,今天中午可要吃多点补补我说程一笙,你看汪盼,看出门道没有“

”汪盼在台上的表现力,可远远没有电视购物的时候有激情“程一笙说道。

方凝笑了,”那是自然,电视购物卖出去就有提成,多么有成就感啊,她当然动力十足。做节目没有提成嘛,再加上第一次紧张,木有啥好奇怪的“

程一笙又说:”但是比起第一次,她的场控力可是差了很多,好像怯场似的。汪盼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一个人怎么能够越成长越回去呢“

”那你怎么想“方凝问她。

”我是想,会不会因为她代过我的那期节目,有了心理阴影“程一笙心想,如果真是那样,她跟薜岐渊的斗争,可把汪盼给牵进去了。

”这倒有可能,兴致冲冲的第一期节目如此失败,是谁都会留下阴影的“方凝认同地说。

程一笙微微叹气,”这个节目真是不太适合她,看来东西卖得好,节目不一定能做的好“

”你就别替别人操心了,这个汪盼也碍不着你的事,先想想那俩吧你说明眼人一看就是徐涵比安初语漂亮,薜台为什么非要狠帮安初语呢“方凝不解地问。

程一笙笑道:”这事儿也简单,安初语比徐涵内里有东西,爆红的话,可能徐涵能做到,但是徐涵如果不提高自己的能力,也就是烟花一样瞬间就完了,但是安初语是持久型,可以禁得住时间考验还有“

”还有什么“方凝听得正过瘾,她突然打住,那肯定是更深入的话题,多让人好奇。

”还有薜台想让安初语取代我“程一笙有点无奈地说。

”啊“方凝尖叫。她不太相信地说:”安初语哪有本事取代你再说你现在节目那么火,不可能“

程一笙转动椅子,面冲她说:”我这年龄,快三十了,迟早都得要孩子,只要我一离开,那位置就是她的“

”这真是个问题啊,不然你过几年再要“方凝问。

程一笙摇头,”过几年,论青春我耗不过她,人家还年轻。再说如果到时候我的节目进了倦怠期,她已经成长起来,那我将会被轻易取代。如果现在我高峰期隐退,她还是菜鸟一枚,那么几年内她是达不到我的高度,等我生完孩子,就算三年吧,我重新回来,她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我靠,程一笙,你想得真长远,我服了“方凝瞪大眼睛。

”人要有远虑嘛做咱们这一行的,保住地位是很重要的,目光不得不向远看。“程一笙说道。

”可是多可惜你努力这么多年,突然隐退“方凝都为她惋惜。

程一笙摇头说:”短期看,好像我损失了,但我是为了长远考虑,将来又不是不做这行,所以现在的牺牲都是为了将来能够站得更高,值得“

”成功不仅有决策还要有魄力,就算有人能够想到这点,也不一定有决心或是魄力放弃这一切“方凝觉得她就不行,虽然她的成就不比程一笙,但好歹她也是财经节目的一姐,她已经非常满足了。如果让她现在隐退,她坚决不干。

”想得到,有时候要先舍,看清楚了,就不会再迷茫你呀,先赶紧找个男人把自己嫁出去再说“程一笙觉得话题有些沉重了,后半句转言调节一下气氛。

方凝立刻苦着脸说:”你提男人我就头大,最近人火了,烦事儿也多了,好多男人送东西啊,我靠都什么德性的你有老婆就不要出来乱搞了好吧还有啊,觉得有钱了不起吗当然这不是指你家殷权啊,你家殷权是好男人有的男人呀,有钱了就想乱来,居然让老娘陪睡,气死我了,以前还有心思相亲,现在都不敢了,出名了,你说一般男人敢找我吗全都是居心不良的“

说到后面,方凝一脸气愤,程一笙自然明白这是出名的副作用,她劝道:”你就擦亮眼睛吧,要是看到有好男人,我帮你介绍“

目前她觉得好男人,除了陆淮宁,还真没有别人,但是陆淮宁似乎喜欢过她,介绍给方凝也不太好,免得以后误会多。

下午的时候,莫水云在房间里打扮,莫晓璇走进门问她:”妈,您要出门“

莫水云的神色不太自然,她有点逃避地说:”嗯,对了,你在r市呆了那么久,跟莫少有进展吗什么情况,还没跟妈说呢“

这下轮到莫晓璇的表情不太自然了,她就没见过莫习凛一面,光跟余辉玩呢,她随意地说:”有什么进展,他忙得不行,老说能见我,可最后又都没时间了“她怕妈妈深问,于是又问了一句,”妈,您干什么去啊还抹粉“

莫水云不得不找个借口说:”你看你爸一大早就出门了,谁知道是不是上那狐狸精家去了,我上余太太那儿,散散心,也让别人给我出个主意“

”妈,要不我跟你一起去“莫晓璇在家呆着无聊,还想看看余辉干什么呢,是不是在外面找别的女人胡混

她回来,余辉也跟着回来了。

莫水云心里吓了一跳,忙说:”我们上岁数的人说话,你就别去了,免得人家说话不方便,你在家呆着吧,万一你爸回来看你不在,又要说你“

莫晓璇不高兴地说:”他还管我是谁眼里只有女人了,哼“

”行了,我先走了,你看好家啊“莫水云怕女儿再深问,所以赶紧挽上包走了。

她哪里去什么余太太家,她是约了孙福来,一方面要问问上次的事情怎么样了,另一方面,她要跟孙福来上床,她要报复,你殷建铭不是在外面找女人吗我找男人,我比你找得还早,哼,看谁狠

莫水云打上车,直接去了酒店,她下车前戴了墨镜,一顶带沿酒红貂皮帽压得极低,匆匆低头走进酒店。房间是她与孙福来约会的老房间,她进了门,孙福来还没到,她先换衣服开始装扮自己。

以前她很讨厌孙福来碰自己,因为那样是背叛了殷建铭,所以她巴不得自己难看些、老一些,可现在不同了,她要漂亮,她要年轻,她不能被媛馨比下去呀,而且她要报复,她想从孙福来这里找到自己的魅力,找到自信

她觉得自己比年轻肯定比不过,但她有优势,那就是成熟与风情,这是年轻女孩儿所不具备的,所以她带了件紫色的情趣内衣,为的就是表现出自己的妩媚,并且能将身上的赘肉遮盖住。

刚刚打扮好,孙福来进门了,他意外地看到莫水云在浴室里照镜子弄头发,这么大岁数还穿得如此风骚,他咧开嘴,脸上的肥肉顿时挤在了一起,小眼睛发出邪恶的光,问她:”怎么着你老头子被媛馨迷住了“

莫水云转过头瞪他说:”我问你,那天是不是你故意的让殷建铭跟媛馨“

孙福来冷笑一声,说道:”那样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已经得到你了,根本没必要把殷建铭弄到别的女人床上。再说你跟程一笙有可比性吗我可是打算得到程一笙的,殷权不让道,我能有机会吗“

莫水云把梳子一扔,怒道:”程一笙、程一笙,她有什么好让你们男人跟苍蝇似的围着“

孙福来露出一个讥讽的笑,问她:”怎么着你还想跟程一笙比呢不说年龄,就算你年轻,比她还年轻,你跟人家也不是一个级别的“

越是得不到就越好,或许在没得到的情况下,莫水云在孙福来心里还有点地位,但是得到了,年轻时的美感也完全不复存在,心存的那些美好的幻想也都没了。而程一笙在孙福来心里那是女神级别的人物存在着,他自然不允许莫水云这类人去诋毁他心中的女神。

”哼,你们男人就是这贱毛病“莫水云不高兴地扭着走出来,问他:”你说我该怎么办现在倒好,目的没达到还惹身骚,我老公完全被媛馨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孙福来问她:”你说他们现在是不是在床上正滚呢“

”你别跟我说这个,恶心“莫水云气呼呼地说。

他一把将她拽上床,将她身子一翻就压在了下面,他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说:”咱们也不能落后,开始吧还有你精心为我准备的,辜负了你可就不好了“

莫水云的心态,由被动化为了主动,彻彻底底地走上了外遇的行列中。

此刻的殷建铭自然也无法自拔地在媛馨身边,这种事情,就好像毒药,有了第一次,就不可抑制地往媛馨身边跑,似乎此时,一切都由不得他自己。

莫晓璇在家呆了一会儿,便接到了余辉的电话,让她出去玩,她正觉得无聊,心想着出去玩一会儿就回来,昨晚爸爸那么晚才回来,今天估计也早不了。这样想着,她溜出去了。

见到余辉,她随意说:”哎,我妈去你家了吧“

”没有啊,我出来的时候没看到“余辉说。

”咦这个时间不会堵车啊,你家又不远,应该到了“莫晓璇奇怪地说。

”你妈可没说要来,我妈正在家打牌呢,她们几个女人讨论你妈捉奸那事儿呢嘿别说你爸还真挺前卫,酒会上都搞起来了“余辉说得yy无限。

莫晓璇瞪他,他赶紧干笑两声改口说:”哎,说正经的,怎么跑题了我妈可真没说你妈要来“

莫晓璇没有多想,对余辉说:”走吧“自顾自的玩去了。

另一边莫水云跟孙福来完事儿后,莫水云恨恨地说:”你说咱们后面怎么办“

”你想想吧,我是没办法了,那天的事儿,我再去找那服务生,竟然找不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场晚会的所有人员都外包出去了,我想多半是殷权弄的,再来一次这种事儿,殷权恐怕不会上钩“孙福来觉得自己这次引起了殷权的注意,暂时不想再有所动作了,他还不想激怒殷权。

”我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管别的我是指程一笙那边,先想想办法,把媛馨解决掉再说吧“莫水云说完,紧接着问:”要不找几个男人把媛馨给“

这通常是惩罚小三最痛快的办法

孙福来嗤笑道:”那样有用你老公又不娶她,要那么干净,一点用处都没有“

”那该怎么办啊“莫水云有些泄气。

”你也别急,慢慢来“孙福来随意说道。他不急,反正殷建铭是不是有外遇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又不打算娶莫水云。

由于昨天殷建铭发了大脾气,所以莫晓璇没敢玩多长时间,天刚黑就回家了。她到了家,家中冷清一片,她很奇怪,爸爸在别的女人那里她能想到,但是妈妈呢要是去余辉家,也不可能这么晚都不回来吧

想到这里,她马上给余辉打了个电话,对他命令道:”你现在赶紧回家,看我妈在不在你家“

”怎么了“余辉问。

”哎你别问了,快去吧“莫晓璇不耐烦地说。

余辉晚上也没什么安排,便开着车回家了,他到家不仅给她看了,还给她问了。莫水云不但没在,人根本就没来。

这下莫晓璇心里就有些奇怪了,妈妈跑出去干什么了呢她正想着,门响了,莫水云拎着菜进门,看到她先问:”璇璇,你爸回来了吗“

”没有“莫晓璇说着,看妈妈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她眼尖地注意到,妈妈的妆容还是那么干净,看起来好像新化的一般,还有眼影,明明出门的时候,妈妈化的是紫的,怎么现在变成灰的了

莫水云出门的时候是用眼影盘里的眼影,而她包里携带的是单色眼影,只有灰的,所以重新化妆便化成了灰色。她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没想到女儿的观察力很细。

莫水云听到女儿的回答,生起气来。其实她现在的心理也很矛盾,一方面不希望殷建铭回来,因为她回来晚了。另一方面,殷建铭没有回来那肯定是在媛馨家,她不想看到这个结果。

她气呼呼地走进厨房,将菜扔在厨房,然后拿着熟食说:”你就吃这些吧,我不想做饭了“

没心情、没胃口

”妈,你去哪儿了这么晚回来“莫晓璇试探地问。

”不是跟你说了,去余太太家“莫水云不耐烦地说。

”一下午都在余太太家打牌了“莫晓璇又问。

”嗯,行了,我先回屋歇着“折腾一下午,她早就累了。

莫晓璇心里沉入谷底,妈妈为什么要骗她一个下午,妈妈到底去了哪里诸多问题在她脑中盘旋,她想弄清楚一切。

第二天一早,程一笙与殷权直接从家到了学校,今天就是校园演讲的日子。

由于程一笙与殷权的身份不一般,所以这次演讲规格极高,不仅安排在了学校最大的礼堂演讲,学校的校长也亲自来接待,要知道殷权可不是随便能请动的。

车子开进学校的时候,程一笙还感慨说:”这演讲真不容易,总算开始了,一直抻着也怪难受的。“

殷权心里则想,薜岐渊早就没了当初的热心,原本薜岐渊的打算已经被他有力地击破了,一想到这些,殷权就得意。

程一笙见这男人没有反应,突然转过头看他,然后奇怪地问:”哎,你笑什么呢“

殷权完全是发自内心、不由自主地笑,被问住了,他怔了一下,然后回头说:”看到校园,想到我上学的时候“

程一笙好奇地问:”你上学的时候有什么好回忆,跟我分享一下“

他有什么回忆好像没有,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最好的回忆就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了。但是她这个问题也要答,他正绞尽脑汁去想呢,车子突然停了,他心里呼出一口气,转言道:”该下车了“

程一笙回过头,果真车已经驶到了礼堂门口。

校领导组着队迎了上来,程一笙认得,为首的那位就是校长,她上学的时候他就在这儿,很多年过去了,人还是他。

程一笙与殷权下了车,校长热情地过来握手,殷权对教育行业的人还是很敬重,非常给面子的和气握了手。

程一笙看外面没有学生,奇怪地问:”演讲已经开始了吗“

校长忙说:”由于您与殷总是最后才出场,所以并未通知您二位来得太早,我知道殷总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呵呵,当然程主播的时间也同样宝贵。“

殷权张望一眼,问:”我岳父呢“这个时候,当然要提及老丈人,这是对老丈人的一种支持,还要表明他可是非常尊敬老丈人的。

”哦,程教授啊,他在礼堂里听演讲呢,咱们这就过去“校长说着,在前面带路,一群人都垫后,跟着,脸上带笑陪衬着。

”我们也是为了安全考虑,毕竟学校学生太多,我们也是担心同学们太激动,场面控制不住,要是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校长又解释道。

殷权表示理解,程一笙不说话,听着两人交谈。

到了礼堂,两人先在后台等候。程佑民站在后台认真地听着演讲,见到女儿与女婿进来,严肃地点了下头算打招呼,并没有说话。哪怕是校长在这里,依旧保持着他的本色。

程一笙心想,她的爸爸一辈子都是这样了,不会再变了。

殷权见老丈人不说话,他也不再开口,坐下来认真听演讲。但是他眼尖地发现了薜岐渊的存在,只不过薜岐渊的目光一直盯着站在后台口的主持人。看来薜岐渊真有要转移目标的意思了

演讲者下来之后,程一笙听到了安初语的声音,”今天的演讲,是不是让大家受益匪浅是不是有耳目一新的感觉我发现今天礼堂爆满,这是以前演讲中没有出现过的,我想问问大家,今天大家是想看谁的

大家都猜到下面要上场的是谁,气氛一下子就火爆了起来,很突然,大家扯着嗓子激动地喊:“程一笙、殷权”

这两个人,作为现在最热门的夫妻,自然受到了大学生们的关注,不仅仅是受欢迎的程一笙还有神秘的殷权,两人的爱情也是大家所好奇的。

程一笙怎么觉得安初语这主持风格似曾相识等反应了一下才想到,这不就是自己的主持风格嘛模仿的也太彻底了吧

安初语很享受这样在台上,台下场面沸腾的感觉,虽然这不是因为她,但她很愿意多感受一下,这能给她自信与感觉。

她做了个手势,让同学们安静下来,她用激情的声音说道:“下面出场的,是曾经让我们激动过的人,她靠着机智征服了国际上赫赫有名的bard,她靠自身魅力,嫁了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她就是”

“程一笙”

台下齐声喊。

“好,让我们有请程一笙带来的精彩演讲”

这一刻,的确是很激动的,安初语觉得自己的感觉都给调动起来了,她看着程一笙走上台,那熟悉的笑、熟悉的步伐,甚至还有熟悉的举手投足,安初语太熟悉了,她在电视中看过多少次,模仿过多少次,今天她终于有机会与程一笙站在一个舞台上,可是此时,她看到了自己与程一笙的差距,程一笙甚至还没有开口,自己就被她盛放的光芒所掩盖。

程一笙就像个聚光点,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她,而自己,却显得非常渺小与黯淡

程一笙穿了件绿松石纹路的旗袍,那种古朴而带着神秘的颜色,恰巧符合程一笙时尚带着古风的气质,她脸上自信而又明媚的笑容,使得场中同学们脸上顿时春风开,那种赏心悦目的感觉,无法形容。

安初语也有点失神,一方面被程一笙那强大的气场所震慑,另一方面被自己迅速让程一笙掩盖而诧异失落。

薜岐渊的声音在她听筒中响起,“你愣着干什么快些下来”

安初语回过神,迅速低头跑下了台,下来的时候才注意到,原本在后台坐着的殷权不知何时站到了后台口,专注地看着台上的程一笙。

校长则马上让人搬来椅子给他坐,殷权没有说话,坐到椅子上,他的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安初语这才注意到,殷权刚才的西装已经脱掉,现在穿着黑色衬衣,绿松石纹领带的布料,与程一笙的旗袍布料一模一样。

“同学们好,我是程一笙”

程一笙清丽高扬富有朝气的声音一响,全场再次沸腾了起来,“程主播好”

这里大部分都是广播传媒相关专业的学生,他们对程一笙很熟悉,因为将来他们也要做这一行,近来程一笙的不俗表现显然也征服了这些学生,成为学生们的偶像。

程一笙等掌声与喊声下去之后,开口说:“这个演讲,我盼望了很久,也准备了很久我一直在想,我上台,能够说什么无疑我想说的,自然是我的成功,但是我再一想,这不是我要表达的。我是来为你们演讲,不是为了秀自己。我的目的是让成功的经验分享给你们,让你们在将来的路上,少走些弯路”

台下响起了一阵掌声,她说得很直白,直白的深入同学们的心理。每个人成功各有不同,但是这些经验,却是在众多坎坷与失败中得来的,非常宝贵。

“先说一下成功必备的要素吧其实说出来,每个人都觉得太普通了。就是坚持当然坚持谁都能想得到,也说得很多。但是真正能做到的有几个人人的毅力,都是有限度的,一个人的毅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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