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权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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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爆炸事件()

2o15年5月6号,新江市又是一个艳阳天,正午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当空,将大地晒的一片炙热。新江市内唯一的一条古玩玉石街的街头,几个相貌妩媚的女店员正躲在一处屋檐下聊天,耳畔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吱呀,吱呀……”

郑直蹬着前年花了五十大洋买回来的一辆老式二手飞鸽牌自行车,从另一条大街上拐进了古玩玉石街。

这辆自行车的卖相虽然不好,但说实话,飞鸽牌自行车的质量却是没得说,郑直打算骑到自己毕业,再让它下岗退休。

郑直上的是警校,今年大二下半学期,再有两年多就可以毕业了。

听到自行车行进间的吱呀吱呀声,那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店员们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其中一个圆脸的女店员脸上扑了一层厚厚的廉价粉底,指了指郑直,小声道:“瞧见没,这位又来了。”

“是啊,这人还真是讨厌!”

“就是,穷人一个,连块翡翠毛料都买不起,还妄想财,你们说他是不是有毛病啊?不然怎么一连两年,一块翡翠毛料都没买,还几乎天天来这条街研究毛料的好坏?”

“有可能,要不咱们以后还是离这人远点吧,听人说精神病人杀人不犯法。”

正在骑自行车的郑直闻听到那几个女店员尖酸刻薄的话语,老脸泛红的同时,也是在心底暗自回击,‘一群贪慕虚荣,钻到钱眼里的臭女人,一个个打扮的跟酒店小姐似的,不就是想要傍个大款么?祝你们早日得逞,然后被人家的合法夫妻派人追杀!’

郑直出身于普通的工人家庭,父亲早亡,是母亲独自一人把他拉扯大的,家中并不富裕,上警校的学费和生活费都凑的很艰难,他又哪里有钱扔在这里。

要知道那翡翠毛料可是按公斤来卖的,最便宜的一公斤也要四五百,而且赌石这一行赌涨的可能性连百分之一都达不到,若是没有把握,自己还能傻了吧唧的把身上为数不多的钱送给别人?

不过一连两年天天来这条古玩玉石街,却一块翡翠毛料也没买,他还真是头一个。

为了摆脱那几个女人如苍蝇般嗡嗡的叫声,郑直加快了骑车的度,不一会就来到了翡翠王这家古玩玉石店铺门前,下车,把自行车摆好,上了锁,郑直就直接走了进去。

名为翡翠王的这家古玩玉石店的老板叫王金来,四十多岁,体型肥胖,此人待人接物很有一套,就算郑直两年来没有从他的店里消费过半毛钱,也不曾对他摆过脸色看,一直是笑眯眯的,和弥勒佛一个样。而且有时得空了,还会给郑直指导一番,教他识别哪种毛料出翡翠的可能性大一些。

今天王金来也在店里,不耐炎热的他正躺在摇椅上打着扇子,见郑直又来了,连忙站了起来,笑道:“小郑啊,今天又来了,要不要喝口水,然后再去后院看翡翠毛料?”

“不喝了,时间紧迫,我过一会还要回学校呢。”见到王金来,郑直脸上露出了笑容,神态恭敬,说实话,他是非常感谢这位和善的中年人的。

这两年来他天天来这条古玩玉石街,也就只有在这里可以细心研究翡翠的毛料,如果走进别家店铺,不是被店员暗嘲讥讽,就是被人家一句不买就别看的话给生生赶出来。

见王金来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微微颔,示意他可以去后院了,他便用衣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径直走向了店铺的后院。

店铺的大厅里摆设的都是用翡翠玉石制作成的饰品与工艺品,还有古玩字画,纸装老书,铜鼎古钱等等,最便宜的也要值几千大元,可不是郑直能买的起的。

翡翠毛料都堆放在店铺的后院,这里面积大,把毛料摆开后,方便顾客们自行挑选,虽然这些毛料最便宜的一公斤也要四五百块钱,但体积较小一些的毛料,也就两三公斤,下来一千过一点就能买到手里了。

不过这种价格低的毛料赌涨的可能性极小,是全赌的毛料,而且还是王金来看出翡翠的可能性不大,特意挑拣出来的。后院里还摆放着卖相好,与进行了简单处理显得出翡翠率极高的毛料,这种是半赌的,不再按公斤来卖,标价几万,十几万,甚至是几十万不等。

近年来翡翠价格持续上涨,使得赌石这一行业也欣欣向荣。

来到后院,只见里边只有三五个中年男子在挑拣毛料,看来这大热天的很影响生意。郑直拿起桌案上供顾客使用的放大镜与强光手电筒,走到昨天看到的地方,蹲下身仔细观察了起来。

赌石这一行有神仙难断寸玉的说法,也就是说如果不将毛料剖开,很难从外表推断出里边有没有翡翠,一些在赌石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老前辈,也时常有赌垮的时候。

其实郑直也知道妄想靠赌石家致富不是正途,但因为母亲曾送给它一块非常神奇的玉佩,所以他对玉石和翡翠相当的感兴趣。

之所以说那块玉佩神奇,是因为玉佩里边生长着一棵绿色的小树,小树左右两边各有一根斜枝,斜枝上又各长着两片翠绿色的小树叶,栩栩如生,像是活的一般。

他的母亲只说这块玉佩是他早年去逝的父亲留下的遗物,至于玉佩的来历,也说不清楚。

郑直自来到新江上大学校之后,就四处打听,寻找到了这条古玩玉石街,原本是想着让人帮他掌掌眼的,但一想那块玉石是父亲的遗物,就算值钱也是不能卖的,便只是自己拿着放大镜,并依照着一些有关玉石的书籍研究了一番。

结果他现这块玉佩的表面十分光滑,只有打磨的痕迹,没有一丝一毫的裂缝。

这说明这块玉佩是被人用一整块玉石打磨而成的,而且那棵小树应该是天然生在玉石当中的。

这让郑直大是惊讶,并同时认定这块玉佩定然价值不菲!

郑直知道自己只是出生在一个普通的百姓家中,没有能力保住哪怕是属于自己的太过昂贵的物品,所以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走露风声,于是他没敢让除了母亲之外的第二个人看到过这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父亲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他一定要保护好,将之留在身边。

因为下午还要上课,所以郑直一般会在这里待到下午一点半,然后准时返回学校,又过了一会,郑直见时间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来,把手中的放大镜与强光手电放回桌案上,打算离开。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外边却突然响起了一阵争吵声,“这块毛料是假的,里边根本就没有翡翠,我要退货!”

“你开什么玩笑?赌石本来就赌的是运气,哪有每块毛料都能开出翡翠的道理。”回话的人正是王金来,就算他脾气好,也被抱着几块白花花的石头前来退货的男子给气到了。

“那我不管,这块石头可是花了我整整八十万呐!”

“这位先生,就算你不懂行,也可以去行内人士面前打问打问嘛,哪有切不出翡翠就退货的道理?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老板还不得亏死啊。”说话的人叫关婷,是店铺里的店员,不但脾气好,而且是这条古玩玉街的第一美女。

这个美女是除了王金来之外,第二个从来没给郑直摆过脸色的人。

听到外边的争吵声,郑直与正在挑拣毛料的几个人都好奇的从后院走到了大厅,来到大厅,就见一个身形干瘦,神情激动的男子与王金来,还有店里的几个店员大声争吵着。

郑直看了眼干瘦男子脚下那几块白花花的石头,怜悯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个男子明显不懂得赌石这一行的规矩,是新手,花八十万买块石头,就当是个教训吧。

“我买的时候你们是怎么说的,说这块石头里边一定能出翡翠,现在没有切出绿来,你们翻脸就不认账了?我再问一遍,你们到底退不退?”

卖翡翠毛料的,自然要努力夸自己店里的货有多么多么好,肯定能切出翡翠云云了,不然谁买你的货?

而且赌石这一行也有讲究,因为能不能开出翡翠与运气的好坏有很大关系的原因,在未切开毛料之前,都只能说吉利话,所以王金来说那块高价毛料一定能开出翡翠来,算不得骗人。

“不退,坚决不退,你要是不服气,既可以报警,让警察介入调查,也可以去法院告我们。”虽然王金来这个人脾气比较好,但遇到这种事情,也不会让步的,不然他这个店就别开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坚决不退!”那个人大吼一声,脸色瞬间扭曲了起来,郑直老远看清楚了干瘦男子脸上的表情,心头一惊,双腿几乎是本能的冲了过去。

郑直在警校学习了两年,学校也曾特意寻找过一些有经验的老刑警给他们讲课,这些老刑警并不解说课本上的内容,只是教授他们实用的经验,比如遇到有人打架,如何在保证自己的安全下制止。现了犯罪分子,又如何成功的将之擒拿。

还有更细致的一些的内容,就是观察人物的表情,动作,以及眼神,然后从这三点上判断观察者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而此时的郑直,明显看到那个干瘦的男子眼底闪过了一丝绝决与疯狂,这说明这个人是打算要拼命了!

果不其然,在他跑出四五步的时候,那个干瘦男子突然伸手入怀,掏出一个黑色的手雷,并且大拇指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王金来还有围着的几名店员见状顿时吓呆了,他们以前也遇到过有人上门退货的事情,其中不乏狠人,但也只是拿把砍刀或者钢管而已,何曾见过能将人炸的四分五裂的手雷?

“那八十万是我借朋友的,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我们就一块死……”干瘦男子此刻的情绪异常的激动,逐渐失去了自制力,连眼睛都红了,就在他想要松开手指的时候,郑直赶到,猛然扑了上去。

这一扑之下,干瘦男子就被扑倒在地,郑直在飞扑的过程中,紧紧的抓住了干瘦男子拿着手雷的右手,并死死的按住他的大拇指,不让他松开。

“砰!”

二人摔倒在地,干瘦男子的头不小心碰到了门槛,撞的眼冒金星,而郑直的前胸则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干瘦男子带来的那几块切开的毛料石头之上,他只觉得胸前一痛,好似什么东西给硌碎了,但此时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那个手雷上,就没有多想。

干瘦男子经过短暂的失神,就开始左右扭动,想要摆脱郑直对自己右手的束缚,只要他的大拇指一松开,就能送欺骗自己的奸商们上西天了。

而郑直好歹在警校上了两年学,马上就要上大三了,自是学习过一些搏击技巧与擒拿手法,他用膝盖死死的顶在干瘦男子的腰间,让他不好使力大副度的扭摆,双手则抱紧了干瘦男子的右手,干瘦男子怎么也挣脱不开。

而此时的王金来和那几个店员,以及跑来围观看热闹的人们已经反应过来,尖叫着抱头鼠窜,尤其是先前对着郑直指指点点的那几个女店员,更是吓的屁滚尿流。

“要,要我……帮,帮忙吗?”

只有一个人没有跑开,就是那个叫关婷的美貌女店员,虽然吓的脸色苍白,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但仍是鼓起了勇气,问郑直要不要帮忙。

郑直之所以会冲上前来,完全是因为在警校里时常接受要保护百姓的生命与财产安全的教育,所起的本能反应,此刻他也吓的不行,双股打颤,额头直冒冷汗。

不过瞧到关婷居然没有被吓跑,但俏脸一片苍白,一副如娇弱的花朵一般需要男人保护的样子,他突然镇定了许多,怎么办?现在应该怎么办?

思索的瞬间,他想起了去学校讲课的老刑警们曾说过的话,说如果在大街上遇到手拿炸弹的暴徒,把人擒拿下来之后,最好把炸弹扔进下水道,这样可以尽最大可能的减少民众与城市的损失。

他见关婷吓的浑身颤抖,勉强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快说道:“手雷的威力也并不是很大,只要扔到没人的地方就行,不过店铺里值钱的东西太多,你看你能不能帮我把门口那个下水道的井盖移开?”

“行,我现在就去。”

尽管郑直的笑容很难看,但关婷还是受到了一丝感染,镇定许多,应了一声,就大步朝着店门口那个下水道的方向跑去。

早早跑到一边的王金来听到了郑直与关婷的对话,顿时心生羞愧,人家为了救自己,为了不让店铺蒙受巨大的损失,拼命与歹徒搏斗,自己却只知道抱头逃跑!

亏得自己活了这么大的年龄,平日里还自诩见过多大的世面!

“我也去!”于是王金来鼓起勇气,追上了关婷的步伐。

关婷是个女孩子,力气本来就小,再加上非常紧张的原因,一个人还真不一定能搬开下水道的井盖,有了王金来的帮忙,就顺利多了,只是花了十几秒的时间,下水道的黑黑的洞口就露了出来。

关婷与王金来在搬开下水道的井盖的时候,郑直则将干瘦男子的右手扭到了其身后,并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干瘦男子是想要拼命的,但郑直力气太大,他根本就没办法挣脱。

“快松手,这个时候你迷途知返还能保住一条性命。”扭着干瘦男子大步朝着下水道洞口走去,郑直大声吼道。

干瘦男子却不答应,红着眼睛反吼了回来,“我买石头的钱是从道上朋友那里借的高利贷,现在没钱还,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今天就和那些骗子们同归于尽。”说着,干瘦男子又猛烈的挣扎了起来。

郑直见对方执迷不悟,就不再多言,见关婷与王金来搬开下水道的井盖后就跑远了,他猛然在干瘦男子的膝盖处踢了一脚,干瘦男子顿时跪倒在地,紧接着,郑直把反扭着干瘦男子的胳膊蓦然往上一台,干瘦男子吃痛,眼泪差点流了下来,随后手指一松,手雷就被郑直抢到了手中。

没敢担搁,郑直立即将手雷扔进约有三米多远的下水道洞口,然后一把将干瘦男子推倒,自己也猛然扑倒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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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给美女当陪练()

“轰!”的一声巨响,大地震颤,下水道的洞口上方窜起了一道由污水组成的水柱,水柱足足冲上了十几米的高空,块面异常壮观,关婷原本抱着头蹲在地上,闻声直吓的浑身剧颤。

现在她才知道,先前郑直是在骗她,那个手雷的威力是非常大的,不由的一阵后怕。

而早就跑到远处的那些个看热闹的女店员们,则捂着耳朵如杀猪般的大声尖叫了起来。

“小郑啊,今天多亏了有你在,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王金来到底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待手雷引爆,水柱落回到地面上之后,情绪就逐渐稳定了下来,上前几步,双手用力的握住刚刚爬起来的郑直的右手谢道。

如果今天没有郑直的帮忙,就算他不会被炸死,店里也会蒙受巨大的经济损失,而那个干瘦男子连赌石的钱都是借的高利贷,就算事后被送上法院,法院也判决赔偿,他也仍是拿不到赔偿金的。

右手被王金来握着,郑直就用左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王老板不必如此客气,我上的可是警校,遇到这种事情,自然要冲在最前边。”

其实现在的郑直同样后怕的要死,他之所以会拍打身上的灰尘,只是想要借着这个动作掩饰心虚而已,声音都有些结巴,“对……对了,报警了么?”

“报了,警察马上就到,小郑啊,咱们认识近两年了,你以后还是叫我一声王叔叔吧。”

闻听王金来如此说,郑直没有拒绝,一来他觉得此人不错,二来有了交情,日后也能继续来这里免费参观研究翡翠玉石,便开口道:“嗯,那我以后就叫您王叔叔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学校了。”

“啊?你不等警察了?”

“不等了。”

郑直说罢,看了眼爬在地上,被生死一线间吓的哆哆嗦嗦的干瘦男子,确定他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就骑上那辆老式的飞鸽牌自行车,吱呀吱呀的朝着学校狂奔而去。

这种手雷在闹市街生爆炸的事件,影响是很大的,所以郑直可以肯定,警察之后肯定会找上门去找他协助调查,到时他就可以落个立了大功却不留姓名的正义青年形象了,这对于他毕业后上面安排工作的事宜,是大有好处的。

王金来知道他的姓名,也知道他在哪里上学,所以他不怕警察找不到自己。

先前干瘦男子来王金来的店铺里退货,因为两方争吵的声音很大,所以将这条街上一大半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先前讥讽郑直的那几个妩媚女店员也在,此时听着那辆自行车出的刺耳的声音,却是没有了先前的刻薄。

“他刚才好勇敢。”其中一个说道。

“也不知道先前是谁说人家是穷人一个,还白日做梦的想要靠赌石财,十分看不起的样子。”另一个接道。

“你也好不到哪去,说人家有神经病。”

“我才没有,是你们说的,我告诉你们,人家如果想要在我们之间挑一个做女朋友,一定会选我。”

“胡扯,我最漂亮,肯定会选我……郑直骑着自行车离开古玩玉石大街后,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心肝狂跳,差点从嘴里蹦了出来。

起初上去制止的时候,他一心只想着如何处理那个手雷,还没有这么紧张,现在事情过去了,到是越想越后怕。

如果先前没有成功的制止住干瘦男子,他飞扑上去简直就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还好老天有眼,没有让他这个纯情少年,在未尝到女人的滋味之前,早早夭折。

直到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都能看到警校的大门了,郑直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颤抖的没有那么厉害了,不过随即他就感觉到胸前传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对了,自己先前扑过去的时候,前胸正巧砸在了地上的石块上边,真是倒霉,这般想着,他抬起右手抚了抚伤痛处,随即猛然一惊,停下自行车靠边,然后连忙用双手在胸前一阵摸索,但寻找了好半天,却只拽出一条空荡荡的细红绳。

原来母亲给他的那块玉佩,他一直贴身收藏,因为现代人没有在腰间悬挂玉佩的习惯,他就用细绳将玉佩挂在了脖子上。

但那块玉佩,此时却不见了!

难道是磕在石头上摔碎后,从衬衫下边掉下去了?

郑直将自行车停在路边,拿着仍挂在脖子上的红线,一阵心疼,那块玉佩可是父亲留下来的唯一一件遗物,这下摔碎不见了,可如何是好?

对于郑直来说,那块玉佩所代表的意义,远远高于它本身的商业价值。

“郑同学,马上就要上课了,你不快点去学校,站在这里干什么?”就在郑直心疼的难受,想要折回去寻找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他飞快的掩去脸上难过的表情,转过身去,开口道:“刘主任好。”

说话的是个头顶上没剩几根头,体型肥胖的中年人,此人叫刘平军,是郑直所在警校的教导主任,平日里不苟言笑,为人异常严厉,每年都会开除几个不听话的学生,所以警校的学生中,很少有人不怕他。

“嗯,马上上课了,你快点去教室吧。”因为此时还差几分种才迟到,所以王平军虽然板着个脸,却没有找郑直的茬。

郑直本来还想要回去找找那块玉佩,哪怕是碎片也成,到时用胶水将之粘起来,闻言却是找不成了,只能叹了口气,骑上自行车朝着校门口行去。

就算那块玉佩是件宝贝,但摔碎后,也应该不值钱了吧?

郑直不住的在心里安慰自己,想着既然摔碎的玉佩不值钱了,就应该没人拾拣了,等下午放学后,自己再顺着来路找找,应该可以找到。

由于玉佩不见了的原因,郑直情绪低落,来到学校停车的地方,把自行车锁好,踏着铃声跑进了教室,因为他平日里很低调,穿着朴素,长的只能算是清秀,而且成绩一般的原因,班上的女生没人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不过在踏进教室的时候,郑直却飞快的瞄了一眼第一组第三排的一个女生,那个女生叫陈蓉,平日里冷冰冰的,是警校的校花,也是全警校大部分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一开始他想不通陈蓉的父母为什么会让这么漂亮的女儿来上警校,后来在一个班久了,才从同学们的嘴里知道,原来陈蓉的父母都是政府官员,把女儿送到这里,只是想要弄个好点的履历,积攒本钱而已。

只等着陈蓉在警队里待上几年,就能往上提拔,并换个政府部门了。

查觉到郑直望向自己的目光,陈蓉柳眉微蹙,别过了脑袋,脸上仍是冷冰冰的一片,没有任何表情。

今天下午第一节课上的是刑法课,郑直刚拿出书本准备听课,却突感觉到小腹内传来一股子犹如岩浆翻腾般的烫热,他本能的把右手按在了肚子上,但却无法缓解一丁半点的疼痛。

课堂里的桌子都是单座位的,而且因为他平时不喜欢凑热闹,并且不住校舍的原因,并没有要好的朋友,所以就算有人看到他上课了还爬在桌子上,也没人上前询问。

上课的是一位男老师,三十多岁,皮肤白晰,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一走进教室,就现在了爬在桌子上的郑直,他只是脸上闪过一丝不愉,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是大学,不是初中高中,老师会一个劲的催促学生要好好学习。

警校毕业,是会分配工作的,而若是学习成绩不好,自然没人要你,或者会被分配到边远的山区,所以学生偷懒,只会毁自己的前程而已。

所以只要郑直不捣乱课堂纪律,这位老师是不会多管闲事的,当然,有学生在自己的课堂上睡大觉,老师肯定会心生不满,到时测试评分时,肯定会苛刻一些。

郑直自进入学校以来,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一天假也没有请过,若非此时肚子实在是疼的厉害,他肯定会咬牙硬撑着听完这节课的。他此时头埋在桌面上,所以班级里的人们谁也没有现,他的脸已经烫的通红,好似要冒出火苗一般。

只有陈蓉在悄悄往这边扫过来一眼时,现郑直有些异常,不过她不能肯定郑直到底是怎么了,所以虽然有点担心,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死死的咬着牙,郑直勉强没有出痛哼声,他只觉得肚子里好似有一条滚滚的岩浆一般,在身体里疯狂的四下流窜,每走到一地方,所过之处就痛的让人痉挛。

难道是自己得了什么急性病症?

从小到大连感冒都没得过几次的郑直心中暗自猜测,最终觉得还是早点说出声来,让人帮忙把自己送到医院的好,不然耽误了治疗,就这么死了,那也太悲惨了点。

要知道他活了二十岁,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呢。

再则,若是自己真的去了,独自一人辛辛苦苦把自己从小拉扯大的母亲可怎么办?

然而就在他想要抬头说话的时候,却突然觉得一股冰凉舒爽的细流自心脏处喷涌而出,这股细流如蜘蛛网一般延着体内的经脉向四周散开,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凉快下来,体内那股炙烫如岩浆般的热流根本就不是对手,一遇上这股细流,就瞬间熄灭。

约莫过了七八秒左右,那股凉凉的细流流遍全身,将热浪全部熄灭,使得郑直浑身舒泰,差点呻吟了起来。

这短短的一分钟左右,先是痛的要死,然后又爽翻了天,像极了那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

待这股子舒爽的感觉渐渐消退,郑直才开始暗自思索,真正是撞邪了,怎么先是肚子一阵巨痛,一会左边心脏的位置又传来一阵舒服的感觉?

左右想不通,郑直便抬起头,开始认真听课。

他出身普通,不像陈蓉那般有有权有势的父母为她安排工作,如果在学校上学期间表现的不好,成绩又普通,估计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被分到边远的村庄当个小民警。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见他抬起了头,睡醒了,先是瞪了他一眼,然后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今天要教授的课程上。

同时望向郑直的还有陈蓉,她从侧面望去,见郑直的脸色健康,应该没什么事情,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多盯着郑直看了几眼,总觉得此刻的郑直似乎与往常哪里有一点不一样,却偏又找不出来。

下午只有两堂法律课需要坐在教室里听讲,郑直听到下课的铃声后,就飞快的收拾好课本,放在课桌的抽屉里。待那位老师离开教室,便想要一阵风的跑出去。

已经跑到教室门口了,他像往常一样本能的看了一眼陈蓉的方向,只见陈蓉的目光也瞄了过来,冲着他隐蔽的点了点头。

看到陈蓉的示意,郑直突然想起来今天是5月6号,正好是和陈蓉约定好每三天在搏击会馆切磋的日子。

其实与其说是切磋,还不如说是陈蓉拿他练拳脚!

虽然所有人都说陈蓉是靠着关系才能进入警校,而且其父母也不会真舍得让自己的独女千金去刑警队里任职,冒天大的危险抓捕罪犯,但不可否认的是陈蓉不但课业成绩优秀,而且身手极其高强。

在全警校,陈蓉散打搏击的实力女子队里排第一,而就算算上全体男生的话也能排进前二十,而那些比她厉害的男生,则大多是大三大四的学生。

想起与陈蓉的约定,郑直顿时有些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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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往哪看呢()

贵族休闲会馆,是新江市有名的大型健身娱乐会所,这里不但有完备的硬件设施,而且还专门聘请了专业的舞蹈老师,以及教授散打,空手道,跆拳道,西洋拳击等搏斗技巧的高水平教练。

陈蓉是这里的常客,据说她还上初中的时候就天天来这里学习散打,郑直也是意外的听人说起过,陈蓉原本是有一个姐姐的,但那个姐姐却在九岁那年遇害,并且直到现在,杀害她姐姐的真凶也没有抓到。

估计陈蓉之所以上警校,又这么用功刻苦的练习散打,是想要亲手将杀害姐姐的凶手缉拿归案吧。

陈蓉的姐姐只比她大三岁,那时陈蓉已经六岁,有自己的记忆了。

也正是因为了解这件事情,郑直才勉强压下去寻找破碎玉石的心情,坐着出租车,和陈蓉一起来到了贵族会所。

老规矩,二人换好了衣衫,就来到了七号搏击室。

陈蓉个头高佻,皮肤如白雪一般,此刻换了一身紧身运动装的她,把完美无限好的身材突显的异常醒目,脚下没有穿鞋,光着一对诱人的玉足,脚趾晶莹剔透,如水嫩嫩的葡萄一般,每次与陈蓉对练,郑直都会不由自主的去偷瞄她的小脚丫。

为了这件事情,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有恋足僻。

“往哪看呢!”

眼见着郑直望着自己的足踝双眼冒光,陈蓉脸庞微红的同时,也是怒其不争,这个家伙因为偷看自己的小脚丫,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还是记偷看而不记打!

心中一股怒火升腾了起来的她,上前就是一记直踹,直奔郑直的前胸。

郑直是知道陈蓉的腿劲有多大的,如果这一记挨实了,最少得在医院里躺上三天。

他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并用双手一架,岂图化解对手的攻势,不过陈蓉的玉足虽然娇小玲珑,非常好看,但踹出来的力道却乎想象,郑直虽然成功封架住了,但仍是连连后退,差点摔了个仰面朝天。

硬架了一记的右手臂处,更是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再来!”

陈蓉并没有因为看到郑直疼的呲牙咧嘴,就手下留情,猛冲几步,双腿一弹,就跃起近一个人高,然后右腿便如一条长鞭一般,抽向了郑直的脑袋。

郑直不敢硬抗,连忙蹲下身子,想要在陈蓉落地的瞬间,来一招扫趟腿,不过陈蓉却好似知道他的打算,借着右腿踢出的力道,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将右腿抡圆,从上往下,狠狠砸下。

说来惭愧,郑直身为一个男人,却没有陈蓉这个女孩的力气大,而且人家是主攻,他先前又吃了一次亏,更是不敢举手硬架,不然这比先前还要威猛的一记鞭腿,很可能将他的胳膊踢断。

于是他顾不得脸面,连忙往旁边一扑,来了个懒驴打滚。

“嘭!”

千钧一之际,陈蓉的右腿堪堪擦着郑直的身体,砸在了冷硬的木地板上,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若是换作普通人,肯定得捂着腿脚叫痛,但陈蓉却似没事人一般,一个鲤鱼打挺就翻身而起。

“不错,有长进嘛!咱们再来!”

陈蓉见郑直居然躲开了这一击,夸赞了一声,随后又揉身而上,这下她不再像先前那般使出大开大阖的招式,只是与郑直近身搏斗,这样一来,出招的度极快,郑直顿时就有些吃不消了。

只是五六分钟的功夫,就挨了不下十拳,唯让让郑直感觉到庆幸与安慰的是,在陈蓉找上门来约他定期切磋的时候,郑直曾说过不准打脸,不然比试完之后就没脸出去见人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陈蓉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手来,见郑直虽然打不过,却怒目瞪着自己,没有投降讨饶,也没有表现出被打服了,不敢再反抗的样子,只是用眼神控诉自己虐人的行为,她突然觉得一阵好笑,不自觉得挺了挺前胸,然后潇洒的转身。

“三天后,咱们继续吧。”陈蓉转身走到了门口的时候,才停下了身形,“离毕业还有两年多的时间呢,这期间咱们的约定不会取消,你不是很生气么?那就拿出刻苦练功的毅力与勇气,提高自己,争取早一天打败我!

像我打你一样,反过来蹂躏回去!”

说罢,陈蓉便离开了。

任凭谁被人暴打一顿,也会生气,虽然陈蓉这个女孩很漂亮,是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但郑直仍是恼怒她下手没个分寸,除了脸和下体外,这个陈蓉是抓到机会后,能打哪里就使劲的招呼,就好像自己是她的杀父仇人一样。

倒吸着冷气,郑直挽起了衣衫裤褪查看,果然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色淤痕,在地上坐着休息了半晌,他才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朝着门外走去,他还想要沿着去古玩玉石街的道路,寻找破碎丢掉的玉佩碎片呢。

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他从身上不下百个的伤痕更加肯定了陈蓉下手的凶残,忍不住冲着陈蓉换衣服房间的方向竖起了中指,并暗自祝福!

这么野蛮粗暴,祝你活到八十岁,还是处女一枚!

话说出口后,连郑直也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追求陈蓉的男生太多了。

出了更衣室,郑直没有看到陈蓉,想来是先走了下了,因为他先前与陈蓉是坐着出租车来的,所以郑直不得不再打的返回学校,此时五点多了,他进去取出自己那辆老式的自行车,然后慢慢的推着朝古玩玉石街走去。一边走,他一边四下寻找,看有没有失落的玉佩碎片。

一直走到古玩玉石街,郑直也没有现一块玉佩的残片,心也渐渐沉到了谷底。

“哟,小郑你又来了,快进来,欢迎光临。”停好车,锁上锁,郑直刚刚踏进店铺的门槛,王金来就从店员嘴里得到消息,大步从后院走出迎了上来,一把抓住郑直的右手,满脸感激的开口道:“今天中午可多亏了有你在,不然我这条老命都有可能丢了。

这样吧,我给你一万块钱的谢礼!”

王金来说罢,就要去柜台处拿钱。

郑直连忙一把将之拉住,开口道:“王叔叔,我记得以前曾给你说过,我是咱市警校的学生,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是要冲在前边,不能不管不问的。

谢礼就算了,我现在只想问你个事情。”

王金来仍想给郑直谢礼钱,闻听他要打问事情,疑惑的道:“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今天在捉那个干瘦男人的时候,不小心把胸前的玉佩给摔碎了,你后来有没有现地上有一堆碎掉的玉佩残片?”

说出这句话来,郑直一阵紧张,双眼中满含期待。

虽然王金来十分感谢郑直今天的救命之恩,但做他这行生意是一些忌讳的,比如郑直说的这句话就有点问题。

这里是卖古玩玉石的,郑直却说在这里丢了玉佩,虽然说是不小心摔碎了,现在已经是堆残片了,但他仍是不免多想,难道这个小伙子是觉得一万块钱的谢礼太少,想要从我的店里选块玉佩,所以才编了这么个谎言?

自警察把那个干瘦男子带走后,他就让店里的员工打扫了一遍卫生,哪有什么玉佩残片。

王金来脸色有些难看,要知道他这个店里边最贵重的翡翠饰品和那些古玩玉石工艺品要价值数十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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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让我挑块石头()

郑直起先没有多想,直到现王金来脸色不对劲,这才想起店里的忌讳,他好歹在这条街转悠了两年时间,很多忌讳都是懂得的,知道自己那句话说的有些鲁莽了,连忙补救道:“如果王叔叔没有看到,那就算了,那一万块钱我不会收。”

说起来郑直虽然本性不错,但也没有像他的名字一样,真的正直善良的没了边,他家中条件一般,一万块钱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不过他心中还另有打算。

今天他阻止了一起有预谋的爆炸杀人案,警察肯定是要找到他了解情况的,而他又是警校的学生,就凭立下的这一大功,日后分配工作的事情就有着落了。

而他若是真的收下那一万块钱的谢礼,难免会给上面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他宁可不要这一万块钱,也要落个好名声。

王金来见郑直脸上的表情很真诚,说什么也不要自己的谢礼,这才肯定郑直很有可能是真的丢了东西,不过他的确是没有看到什么玉佩的碎片。

“小郑,这一万块钱你必须得收下,明天我还要做一面锦旗送到你的学校呢。”

郑直心中打的主意不好明着说出来,闻言眼睛一亮,开口道:“王叔叔,锦旗我盼着能早日收到,不过这一万块钱我是坚决不能收的。”说到这里,他隐蔽的对着王金来眨了眨眼睛,又道:“如果你非要再送我一件东西表达谢意,不如就让我在后院东边的角落里挑一块全赌的翡翠毛料吧。”

后院东边角落出售的毛料是王金来挑剩下的,不但体积小,份量轻,而且出翡翠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按一公斤五百块来算的话,一块最多也就值个两千来块钱。

王金来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也是人精,稍一思索,就明白了郑直的用意,敢情人家是要名声,不要利呀!

不过从这一点上他可以看出来,郑直心眼灵活,日后必然会有一番作为,便笑着应道:“行,那你现在就进去挑吧,至于那面锦旗,最迟明天下午,就给你送到学校去。”

“那就多谢王叔叔了。”郑直见王金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转身走进了后院。

因为天热的原因,很多人都选择在下午天气转凉的时候再来做生意,现在后院里足足有二三十人,好在店面的后院面积够大,不然这大热天的,就算到了下午时分,也会闷热的够呛。

见到郑直来了,正被一个白胖中年男子纠缠的关婷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跑了过来,笑着说道:“郑直,今天中午多亏了有你在,不然店铺肯定得遭殃。”说着,关婷压低声音,一脸的开心,“等那个干瘦男子被警察带走后,王老板当场就奖了我六千块钱。”

这条街里所有店员的薪水都一样,基本工资是15oo块,再加上业绩提成的百分之二。

不过由于店里那些昂贵的古玩,以及价值十数万和几十万的翡翠毛料顾客一般都会直接找店主商量,所以店员们的提成都不多,像关婷平均一个月能拿两千块钱就不错了。

六千块的奖金足足等于她三个月工资的总和,关婷自然很开心。

而中乱跑的另外一些店员,则事后大是懊悔,望着郑婷的目光里也是夹杂着赤裸裸的嫉妒。

“你今天那么勇敢,六千块的奖金不多!”想起关婷中午时的表现,郑直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关婷闻言俏脸一红,低下了脑袋,小手捏着衣袖轻轻把玩。

此时关婷上半身穿着一件短袖白色衬衣,两条细胳膊露在外边,雪腻的肌肤异常扎眼,下边则穿了一条及膝短裙,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一双修长的大腿,相当的诱人。

看到关婷一脸羞涩的模样,郑直心肝一跳,难道这个古玩玉石街第一美女店员因为自己今天中午很男人的正义表现,被打动心扉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今天可真是赚大了,不但日后工作有了保证,而且还夺得了美女的一枚芳心。

他这两年来天天和关婷见面,虽然交谈的次数不多,但也看出来这个美女本性善良,不是个爱慕虚荣的现实女人,不然凭着关婷的相貌,早就傍上某个富豪大款了。

温柔大方,端庄美丽,这个美女绝对是做老婆的上佳人选,比那个陈蓉不知道要强多少倍,于是郑直决定自此刻起对关婷展开疯狂的追求。

咦,自己追美女就追美女呗,怎么会突然拿陈蓉那个暴力冰山女做比较?

郑直甩了甩脑袋,直接把刚刚浮现在眼前的陈蓉的身影挥散,不过他还未来的及对关婷说第一句甜言蜜语,就见先前纠缠关婷的那个中年胖子瞪过来一记警告的眼神。

中年胖子五十岁左右,西装革履,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估计有着一定的社会背景。

不过郑直可不怕他,回瞪了一眼。

“小郑,挑好了没有?咦,原来你在和咱这条古玩玉石街的第一美女打情骂俏呀!”那个中年胖子见郑直不识趣,居然敢回瞪自己,心头大怒,正想要上前几步,告诉郑直自己的身份,让郑直知难而退,却见王金来从大厅的方向走进了后院,见郑直与关婷站在一起,不由的出声打趣。

“王老板,你,哼!”关婷大羞,俏脸瞬间烧的通红,气恼的跺了跺脚,转身便跑远了。

“哈哈,小郑啊,有眼光,叔叔支持你!”王金来看了眼跑远的关婷的窈窕背影,走到郑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那个中年胖子。

中年胖子先是一怔,随即不敢再找郑直的茬,乖乖的走到一旁看翡翠毛料去了。

王金来不但财大气粗,而且交友广泛,与很多官员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中年胖子可不敢得罪王金来,他已经听出了王金来话语中的暗示,立马打消了用卑鄙办法将关婷搞到手的想法。

郑直他也不敢得罪了,不然就是不给王金来面子。

“嘿嘿。”郑直以前还没有交过女朋友,闻听王金来的打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皮也有些泛红,更是惹的王金来仰天大笑,可惜王金来没有女儿,不然一定介绍给郑直认识。

郑直吃受不住,连忙拿起放大镜与强光手电筒躲到角落里挑选毛料去了。

来到后院东边的角落,郑直哪里还有心思挑选翡翠毛料?

他既心疼弄丢了父亲留给自己唯一遗物,又高兴关婷对自己心生好感,心情纠结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苦恼难过,还是该庆幸自己终于遇到了对自己亲睐有嘉的美女。

于是接下来他一想到那块丢失的玉佩,就脸现哀愁,不知道将来回到家中如何跟自己的母亲交待,而想到关婷后,则会偏头瞄一眼过去。

关婷也在注意郑直,一看到他望过来,就连忙低头,生怕给郑直现了自己的心事。

接连拿了七八块翡翠毛料,郑直都没有选中一个,就在他打算随意拿上一块去解石机前解开撞撞运气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小腹处传来一阵异样,好像有一条微凉的细流,在身体内缓缓运转。

这种感觉虽然不强烈,但却非常的清晰,郑直一惊,手指本能的松开,就把拣起的第九块翡翠毛料扔在了地上。

随着翡翠毛料离开手掌心,那股异常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这下郑直更惊讶了,他犹豫了一下,又伸手把那块毛料拣了起来,随后,又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细流开始涌动起来。

“王老板,这块半赌的毛料我要了。”就在郑直惊讶,惶恐,不可置信,并幻想着自己是不是在警校学了两年功夫,很狗屎运的意外修炼出了传说中的内劲的时候,一个体型富态,一脸傲气的中年人指着一块足有两尺见方的翡翠毛料,开口说道。

眼见生意上门,王金来连忙满脸笑意的走了过去,乐呵呵的说道:“何总果然不愧是咱这一带出了名的好眼力,这块翡翠的卖相相当不错,出翡翠的机率很高呐!”

何姓中年人是王金来的老顾客了,在赌石这行混迹了二十余年,所以王金来没有把这块翡翠毛料夸的天花乱坠。

“王老板,咱们是熟人,多给打点折呗?”

“好啊,那何总觉得多少钱合适?”

王金来痛快的答应下来,却没有说打几折,这让何姓中年人不由的暗骂了一声老狐狸,稍微思考了一番,开口道:“标价六十万,虚高了,依我看就打个七折,四十二万吧。”

“唉哟我的何总呐,你说的价格也太低了一点吧?这样,一口价,打九折五十四万。”

“还是太高,最多四十五万。”

听到那边的讲价声,郑直吐了吐舌头,还真是有钱人呐,如果换作是自己,可舍不得拿几十万块钱买一块变数极高,出翡翠的机率还不足百分之一的石头。

不过那块毛料卖相好,而且体积大,如果真能出了翡翠,何姓男人就赚大了。

最终,那块半赌的毛料价格定在了五十万整。

郑直在这条古玩玉石街混迹多年,自然晓得所谓的半赌料,就是指店家老板根据石块的外表,推断出能切出绿的机率非常高,有一些还会经过简单的处理。

这种毛料的价格非常高昂,可不会再按公斤来卖,就像何姓男子看中的那块两尺见方的毛料,就标出了六十万的高价。

“郑直,一会他们谈好了价格,你也去瞧瞧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关婷来到了郑直的身边,吐气如兰的说道。

“嗯。”

一般情况下,购买了翡翠毛料的人都不会在意在解石之前,被人们研究观摩一番,只是要注意,就算你看过之后,觉得有缺陷,切不出绿来,也只能在心中说说,万不可直言说出自己的看法。

要知道赌石这一行的人们大多相信运道,所以一旦说出不吉利的话,就把人给得罪了。

郑直应了一声,与关婷一起走向了那块翡翠毛料,其他的人也是一样,想趁着何姓男子打电话去银行,给王金来打钱的空档,拿着工具上去掌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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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就是个大色狼()

“郑直,你有买过关于翡翠毛料的书籍么?”

关婷也拿了一个放大镜,一个强光水电筒挤到了那块半赌的毛料近前,她见郑直已经开始仔细观察毛料表面了,小声的问道。

“嗯,买过几本。”郑直回应了一句,然后本能的讲解了起来,“赌石这一行虽然复杂,没人能百分百的一赌就中,而且每个人的经验也各不相同,但总体来说,不外乎在毛料的皮面寻找松花,蟒带,癣,还有色眼,如果毛料的表面有这四种迹象中的任何一种痕迹,那么出翡翠的可能性就会加大数倍。”

关婷闻听郑直说的头头是道,暗自点了点头,她在王金来的店铺任职两年左右,要给顾客推销,肯定也得多学习,懂得一些专业的知识,郑直所说的,和她自己从书中找到的资料上说的一模一样。

“当然了,就算有这四种痕迹,也不一定就能切出翡翠,赌石赌石,就是在赌博,还是要理性一些才好。”

关婷听到这句话,美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许,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你知道王老板以前怎么看你这个人么?”

“哦?他怎么看我?”郑直被这句话提起了好奇心。

“王老板说呀,要不你就是个疯子,不然不会连着两年几乎天天来古玩玉石街转悠一趟,却不买一块翡翠毛料。要么你就是个理智到极点,并且极有耐心毅力的青年俊杰,因为任谁对某一事物感兴趣,也不可能忍耐数年之久,却只是在外边研究它,却不碰它。”

听到王金来对自己的评价,郑直怔了一下,细细琢磨,觉得说的还是蛮有道理的。

闻听有人要解石,院子里的人们就全部围了上来,都想要为这块半赌的毛料掌掌眼,不过由于毛料四周的空间不大,所以随着人数的加多,就把关婷与郑直二人挤在了一起。

郑直闻着关婷身上散出来的幽香,眼睛就有点不受控制,本能的顺着关婷白晰的脖颈朝下望去,嘴上则应答着,“那你觉得我是疯子呢,还是青年俊杰?”

二人离的很近,郑直的小动作全部映在了关婷的眼中,郑婷又羞又气,嗔道:“要我说,你就是个大色狼!”

说罢,在郑直的脚面上轻轻踩了一脚,就咯咯笑着跑远了。

虽然是被关婷踩了一脚,但却拉近了二人的关系,若是普通朋友,温柔端庄的关婷是不会有这般亲昵举动的。

因为踩的力道不大,所以只是在郑直的鞋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脚印,望着关婷欢快的背影,郑直暗自下定决心,要尽快把这只美丽的天鹅追到手中才行。

不然万一被人抢了先,还不得后悔一辈子?

收回心神,郑直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翡翠毛料上,他拿着放大镜仔细的观看,只见毛料外表不但布有点点状的松花,还有几条由细沙形成的蟒带,难怪能卖出五十万的高价。

松花与蟒带,都是毛料有可能切出绿来的重要标志。

而这块毛料体积又这么大,如果真能切出一大块翡翠,就算卖个两三百万也不是不可能。

郑直一边观看,一边用手在毛料的表皮轻轻抚摸,围着毛料转到那边后,他突觉体内那股细流又运转了起来。

咦?

郑直再次惊讶起来,脑海里灵光一闪间,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是因为这块毛料里有翡翠,所以体内的细流才会涌动?

这个大胆的想法不可抑制的在心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最终他打算看看,如果待会这块毛料真能切出翡翠,那就说明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几分钟后,何姓男子的钱分文不差的打入了王金来的银行账户,然后便让店里的员工把毛料搬上了解石机。

“我亲自来切!”何总挽了挽袖子,露出两截胖呼呼的小手臂,因为先前他观察了好半天,才决定买下这块半赌的毛料,所以大脑中早就想好了在哪里画线,在哪里开刀。

何总很快画好了细线,然后调整位置,固定毛料,再打开解石机,顺着那条细线把飞旋转的切片缓缓的按了下去。

虽说是何总在赌石,但郑直却比他更紧张,双拳死死的捏成拳头,盯着被切片一点一点切开的位置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果自己体内那股暖流,真的与毛料里的翡翠有感应,那他便可以利用这个天赋,在赌石这个行业里大放光彩了。

大把的金钱也会滚滚而来!

关婷自对郑直升起了一丝好感后,就会时不时的忍不住偷看郑直一眼,并且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好看,此时现郑直非常的紧张,就好似切的那块毛料是他的一般,便好奇的走了过来。

她与郑直相识了近两年的时光,还从未现郑直有如此紧张的时候。

“喂,你怎么了?”关婷在郑直的肩膀上拍了一把。

郑直本能的跳了老高,吓的小心肝差点从嘴里蹦了出来,没好气的翻个白眼道:“人吓人是可以吓死人的。”

关婷见把郑直吓的够呛,顿时乐了,笑嘻嘻的说道:“人家解石,关你什么事?露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这个……”郑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在此时,何总也切完了第一刀。

这第一刀划线的位置,正是郑直的手按在毛料上体内的细流就开始涌动的地方,所以他舍了关婷,连忙凑了过去。

关婷撒娇的扭了扭腰,然后对着郑直的背影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切下的表皮约有三公分左右,何总紧张的用水洗了一下,随即一声惊呼,“出绿了,赌涨了!”

闻听何总的惊呼声,原本站在较远地方的人们呼啦一声就全部围了上去,郑直也一脸惊喜的拿着放大镜和强光手电筒,用力的挤到了毛料的近前,然后所光线照在了切面中上位置,那露出的一点绿色之上。

虽然露出的绿色不大,但胜在色浓翠,鲜艳夺目,色正不邪,色阳悦目,用强光手电筒照下去,光线就深深透了进去,很明显,这块翡翠的体积很大,而且品种较高。

“冰种,这块翡翠绝对是冰种!”

一个声音突然在郑直耳边响了起来,随后人们都使劲往前挤,郑直已经看了一会,就退了出来。

“真的是冰种么?”

关婷一个女孩子不好和一群大男人们挤在一起,所以她就站在外边等郑直,此时见他出来了,连忙好奇的问道。

郑直先回想了一番书中对冰种翡翠的介绍,才点了点头,“没错,应该是冰种,而且体积很大,这下那位何总可是赚大了。”

“哦。”关婷眼中虽然有兴奋,但只是看热闹的那种八卦精神,并无一丝一毫的眼热嫉妒,在这个现实的年代,能把金钱看的如此淡的女孩,还真不多了。

这使得郑直对关婷的好感再次飙升,他又与关婷聊了几句,就走到先前挑选翡翠毛料的位置,把那块可以让体内细流涌动的翡翠毛料拿在了手中,他打定主意,就要这块了。

这块毛料的体积偏小,外表并没有松花或者蟒带什么的,当然,没有那些特征,并不能说明就一定开不出翡翠。

只是说有外表有松花,蟒带,癣,还有色眼的毛料出翡翠的可能性要高一些而已。

“我出一百八十万,何总,卖不卖?”当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开,终于有人开始出价了。

听到这个价格,何总轻轻摇了摇头。

“二百二十万!”

“二百五十万!”

最终,价格定在了三百万整,买走这块翡翠毛料的是一个三十多岁,一身名牌西装的男子,因为常来王金来这家店铺的原因,关婷认得此人,说此人姓张,是一家珠宝公司的总经理,这就能解释此人为何会出如此高的价格了。

等把翡翠毛料买回去,再制成手镯,簪子,胸针,以及耳坠等饰品挂件,介格起码可以翻一倍。

因为这批料是老坑货,又是冰种,所以极有市场。

翡翠毛料的来源地在缅甸,分老坑货与新坑货两种,老坑出产的翡翠要水头足,颜色正一些,所以价格要高出新坑货数倍。

而翡翠的种又分为玻璃种,冰种,芙蓉种,金丝种,干青种,花青种,豆种,油青种,以及马牙种,冰种是仅次于玻璃种的高档翡翠,所以才能叫出三百万的高价。

等那块翡翠毛料被张姓青年带走,人们渐渐失去了讨论的举趣,四散走开,这时郑直终于抱着那块体积不大,卖相也不好的毛料走向了王金来。

关婷已经知道了王金来打算送给郑直一块翡翠当谢礼的事情,抢先迎了上来,看了看那块毛料的外表,柳眉蹙起,显然很不看好这块翡翠毛料。

不过她嘴上并没有说什么,依着先前郑直讲解挑选翡翠时说的专业知识,她不认为郑直会不知道这块翡翠很难切出绿来,灵机一动,心中暗道,难道是郑直不想要王金来送的谢礼,所以就随手拿了一块?

越想,关婷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

郑直可猜不到关婷心中的想法,他来到王金来的近前,把毛料放在了解石机上,笑道:“王叔叔,我就选这块了。”

“你确定?”王金来走过来瞧了瞧毛料表皮的表现,眉头皱起,显然也同样不看好郑直挑选的这块翡翠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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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赚一笔()

郑直虽然对于自己体内的细流与翡翠有关的猜测仍有怀疑,但就算他真的另外依照书中所讲,以及这两年来积累的经验挑选,能选出一块能切出绿来的毛料,可能性也是不大。

所以不如赌上一把。

“确定,王叔叔,你帮我找个人来解石吧。”

王金来本想劝一劝的,但见郑直一脸坚定,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早就看出来郑直是个有毅力,有耐心的青年,这样的人一般拿定了主意,是不会轻易更改的,“小周,你过来帮小郑解这块毛料,如果能切出绿来,我奖你三百块钱。”

此时王金来的心情很好,因为先前店里切出了冰种的翡翠,等传出去,就跟打广告一样,定然会吸引很多人来这里购货。

“好嘞。”小周是翡翠王古玩玉石店的专业解石工,对翡翠毛料很有研究,解石技巧高明,应了一声后,他先是拿放大镜在毛料上观察了一会,才小心的画出一条细线,然后固定在了解石机上。

郑直一直在看着小周的动作,见其并没有因为这块毛料卖相不好,就粗心大意,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打定主意日后再有机会,就让这个人帮自己解石。

调整好了切片与细线的位置,小周打开解石机,右手很稳的将飞快运转的刀片缓缓的按了下去。

兹,兹,刀片与毛料出剧烈的磨擦,生一阵刺耳的声音,而郑直却没有听到,只是全神贯注的看着被切开的部分,等小周关掉解石机,他立马窜了上去,随后就一声欢呼,“有绿,赌涨了!”

“真的?”

站在一旁的王金来与关婷都不相信,一起凑了上去,结果现切面处的正中间位置,真的露出了一块翠绿色。

而刚刚散开的人们,则又纷纷围了上来,王金来这家店铺居然连着两次切出绿了,难道要转运了?

郑直还没来的及细看翡翠的品质,就被蜂拥而上的人们挤了出来,关婷见他一脸郁闷的模样,不由笑道:“都切出绿来了,你还哭丧着脸干嘛?就不怕切垮不久的人们对你有意见啊。”

“怕,怕。”

郑直嘿嘿一笑。

“小郑,你的运气不错嘛,那块毛料居然也能让你给赌涨了,要不待会把那块翡翠卖出去有钱了,趁着运道正旺,再买两块玩玩?”王金来笑着拍了拍郑直的肩膀。

郑直刚要应下来,关婷却突然插言道:“老板,你也太财迷了,郑直赌涨这还没拿到钱呢,你就惦记上了。”

“哈哈,好你个小关同志,这才和小郑对上眼,就开始替他着急口袋里的银子了。”王金来突然仰天大笑,直把关婷窘的俏脸红,一路烧到了脖子根处,不过因为担心郑直把持不住自己,她硬是没有跑开。

王金来见状可以肯定,关婷是对小郑有意思了,又看向了郑直打趣道:“小郑啊,你一个大男人可不能让女人管住了腰包内的钞票,不然这辈子都得给人家捏在手里。

咱不当那妻管严,你说是不是啊?”

郑直正偷瞄关婷那张羞红了的俏脸,闻言摇头道:“王叔叔虽然说的有理,但女人之所以要把住钱,无非就是担心男人会在外边花心嘛,我觉得家还是要以和为贵,到时把钱交给老婆打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此语一出,不但王金来,就连围在四周的人们也纷纷笑了起来,有的说郑直以后结婚,肯定是个妻管严,也有的赞同郑直的观点,认为家和万事兴,如果连家都不安稳,还哪有心思与精力闯一番事业。

“小滑头,是不是看小关同志在这里,才这么说的啊。”

王金来这句话太露骨,关婷再也忍不住心头羞涩,转身便飞快的落荒而逃了。

郑直傻呵呵的搔了搔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大约过了五六钟,终于有人开出了价格,“看这颜色虽然深浓纯正,但水头稍差,应该是干青种,而且体积小,估计也开不出多少翡翠,小伙了,我出一万二,卖给我得了。”

干青种属于中档翡翠,如果体积小的话,这个价格虽然有点低,却也不是蒙骗外行人故意压价。

这个声音刚落地,就又有人开了口道:“我出一万五,小伙子,卖给我吧。”

“一万六。”

“一万八。”

当竞价到一万八的时候,没有人再往上加价了。

王金来走到毛料前拿着放大镜与强光手电筒看了看,一脸可惜的开口道:“小张刚刚买了块冰种的翡翠回公司了,不然这块翡翠卖给他,估计能出到两万五,小郑,要不你先把货压在手里,等过几天再卖?”

听着王金来不无维护的话语,先前出价的人们哪里还不明白,王金来与郑直很熟悉,于是有几个人对望了一眼,再次加起了价格。

“两万。”

“我出两万一。”

“两万二。”

价格叫到了两万二的时候,再次停了下来,这时王金来对着郑直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差不多了。

那个姓张的经理虽然出的价高,但王金来这边开出的翡翠总不能全卖给一个人吧?不然时久了,收购翡翠的商家们,就不会再来他这里了,到时生意肯定会大受影响。

“好,两万二我卖了。”

郑直也不贪心,第一块石头就赚了两万二,这让他很是满足了。接下来那个买家就打电话,让银行把钱汇到了郑直的账户里。

“小郑啊,说真的,要不要再赌一把?”王金来是觉得郑直今天的运道真的很旺,连那么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居然也能开出绿来,难道是郑直中午做了件好事,所以老天降下了赐福?

人的运道来了那是挡也挡不住的,可千万不能错过,如果郑直接下来仍能赌涨,郑直能再赚一笔不说,自己的店铺接连开出三块翡翠来,这个广告力度就相当大了。

要知道有些店铺一个月也未必能开出一块翡翠。

郑直到是想要再赌一把,肯定一下自己的猜测有没有错,毕竟他现在挑选毛料的方法,那是前无古人,后可能没有来者的,不过他话还未说出口,就见站在远处的关婷对着自己不停的摇头。

于是郑直想了想,说道:“今天有点迟了,我明天再来看看吧,对了,我想帮关婷请一个小时的假,请她吃顿饭,王叔叔不介意吧?”

现在是夏天,天气闷热,因为中午客人稀少,大多会等到下午天气转凉的时候来的原因,店铺把店员下午下班的时间推后了一个半小时,现在六点多,离关婷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王金来见郑直不打算再赌一把了,不好再劝,意味深长的说道:“行,你的眼力不错,不过会不会追女孩呀?千万要加把劲,别错过了小关姑娘,不然你将来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嗯,多谢王叔叔。”郑直忙恭敬的对着王金来鞠了一躬,不过等他抬起头来时,先前还倚在大厅与后院相接处门框上的关婷,已经没有了踪影。

“去吧。”王金来挥了挥手,迈步走向了一位熟识的顾客。

来到大厅,郑直就见关婷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不时的瞄一眼门口的方向,见他走出来了,便上前质问,“谁答应要和你一起吃饭了?你怎么可以自做主张的替我请假?”

“这不是刚小赚了一笔,想请你吃顿饭么?”郑直没有争辩,说罢冲着关婷打趣的眨了眨眼睛。

关婷见状晓得自己的心事被郑直给看破了,白晰的俏脸上浮起了一抹红霞,可直接答应,又拉不下脸来,便道:“你以后再要请我吃饭,必须得提前征得我的同意,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好,没问题。”郑直痛快的应了下来,然后二人走出了店铺的大门。

来到店外,郑直便走到一边打开自行车的车锁,推着自己的座驾走了过来,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问道:“关小姐,敢不敢坐?”

关婷知道郑直之所以会这么问,是担心自己会觉得坐这辆老式的自行车很丢人,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白了郑直一眼,“快走吧,你打算请我吃什么?”

见关婷丝毫不介意坐自己的自行车,郑直心头感动的同时,也是暗下决心,将来一定要买一辆高档的汽车,接关婷在新江市的大街上兜风。一边想着,他一边骑上了自行车,关婷追在后边小跑了几步,然后轻轻一跃,就坐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决定吧,去哪吃,吃什么?”

关婷也不忸怩,想了想,开口道:“要不咱们去吃烧烤吧,昌盛街的夜市里有一家烧来香烧烤店,里边的烤鱼可香了。”

“好嘞。”郑直应了一声,加快了蹬车的度。

随着自行车的度加快了一些,关婷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右手环在了郑直的腰间,自懂事以来,她还从来未与哪个异性这么亲蜜过,不过一想到中午那件事情过后,其它店铺里的好几个女孩都被郑直迷到了,说要倒追郑直,她就有些不放心。

或许自己也要主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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