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权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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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玉碎
维多利亚大酒店不是某市最高的建筑,也不是外观造型最奢华的建筑,但却是本市最有名的销金窟,只要是你能够想到的消费,在这里都能找到。
也许昨天还在巴黎的T型台上走秀的世界顶级名模,第二天一早就玉体横陈在维多利亚大酒店总统包间的床榻上,等着某位恩客宠幸。
也许在某个房间内,正在举行每局都是上千万美金的赌局,也许随便在这里点一杯酒,就可以让某个小康之家破产……
在酒店门口停放着大量的世界顶级豪车,加长林肯、劳斯莱斯、宾利、兰基博尼等随处可见,在楼顶,还停放着两架无旋翼直升机,在数十里之外的国际机场,还有维多利亚大酒店专属的支线客机。
在数里外的海岸线上,还有一家专属于维多利亚大酒店的专属码头,那里不仅仅停靠着豪华游轮,甚至还有能够深潜入海的观光潜艇。
这些豪车、直升飞机、支线客机,豪华游轮、观光潜艇等等都是酒店用来迎送客人的专用交通工具。只要客人打来电话,哪怕客人在千里之外,酒店都会派出根据客人的要求,派出相应的交通工具进行接送。
据说,维多利亚大酒店应客人的强烈要求,准备引进小型的星际飞船,做为酒店的新招牌。
能够在维多利亚大酒店消费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士,而拥有一张维多利亚大酒店会员卡,也在某种程度上,成了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这里的会员卡分为多个等级,最低级的是银卡,最顶级的是钻石卡。
即便是最低级的银卡,也至少得是一市之长或者有亿元资产的富豪,而最顶级的钻石卡,据说在全世界一共行了不到五十张,持卡人有一半其个人资产在全世界排名在前一百名之内。
这里拥有着世上最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有全世界防守最严密的安保措施,确保每一个会员在这里能够享受到安全、舒心、舒适和全方位的服务。
只是这一天,维多利亚大酒店在外围所设的哨卡处,传来了一阵骚动,两名身着制服,精明强干的保安有些无奈地拦住了一个要硬闯维多利亚大酒店的人。
这个人三十多岁,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眼袋有些浮肿,黑,眼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他的脸泛着不太健康的白,显然身体不太好。
“博士,你现在已经不是这里的会员了,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你要是再继续这样纠缠下去,我们只能采取强硬措施,将你驱离了。”一名保安说道。
维多利亚大酒店的保安都拿着高额的薪水,薪水之丰厚,连很多跨国企业的白领都要眼馋。酒店待他们不薄,他们也都很忠心。
如果换成是一般人要硬闯酒店,哪怕是前会员,早就被他们驱离了,但是眼前这位,维多利亚大酒店的保安们更多的还是同情和怜悯。
在维多利亚大酒店,只要是稍微知道一点内情的人都知道眼前这位看起来很文弱的男人,也曾经是一位轰动一方的人物。
这位博士的经历是非常辉煌的,在二十九岁的时候,就取得了古代科技史和生物基因研究的双料博士学位,学问之渊博,学术之专精,就连导师都赞不绝口。他曾经协助导师编纂《世界近现代科技史》一书,此书出版之后,甚至获得了联合国有关方面的嘉奖。
博士的智商高的有点过分,在协助导师编撰书籍的同时,顺着近现代科技的蛛丝马迹,竟然搞起了明,研究出一种新型的技术。
这种技术能够以一种比较低廉的成本,促使植物快生长,有效地缩短生长周期。这种技术是无公害的,不但能够充分保留植物原来的属性,比方说口感、药性等,而且还没有任何药物残料,安全而可靠。
在取得研究成功之后,博士就迫不及待将消息告诉了导师。导师为他高兴之余,鼓励他申请专利,并开办公司,专门从事这项技术的推广和销售。
博士感念导师对他的悉心栽培,坚持在申请专利的时候,将导师的姓名进行连署,在成立公司的时候,又把导师设成了第二股东,将整个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无偿地赠送给了导师。
那时,博士聪明的脑袋瓜子万万不会想到,就是他为了报答导师的栽培之恩而做出的举动,成了日后埋葬他的祸根。
公司成立之后,异常的火爆,迅占领了海内外市场,博士更是一夜成名,成为举世闻名的企业家、科学家。
美国科学院向他伸出了橄榄枝,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正在审核他的成果,有很大的可能选他为新一年度的诺贝尔生物学奖获奖者。来自欧盟、俄罗斯、南美、澳大利亚等国家和地区的邀请函都快把他给淹没了。
就在博士踌躇满志、书生意气风的时候,一场大祸悄然袭来,让他尊敬无比的导师竟然将黑手伸向了他。
他的导师也算是国内有名的教授了,但是他还想更进一步,评上国家科学院的院士,成为国内举足轻重的重量级学术专家,但是导师的资格稍微欠缺了点,最重要的是没有拿得出手又能够让人信服的研究成果。
这时候,一位祖辈在国内官场拥有着非凡影响力的太|子|党找上了门,开出了让他的导师无法抵抗的条件。
这位太|子|党看上了博士的公司,想把这只能够下金蛋的母鸡控制在自己手中,据为己有,攫取生长素带来的亿万财富。
他告诉孙泽生的导师,只要能够协助他得到博士的公司,那么导师想评选上科学院院士,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导师在得知太|子|党家族背景之后,毫不犹豫地屈服了,选择投向这位太|子|党,出卖他的学生。
导师先是瞒着孙泽生,将博士赠给他的股份高价转让给了那位太|子|党。然后在太|子|党的指点下,劝博士以鼓励员工积极性的名义,将他手中的股权拿出来一部分,奖励给员工。
那时的博士太容易相信人,对商界的游戏规则虽然有一定的了解,但是却意气用事,一厢情愿地相信导师。何况,这种将股份奖励给员工的做法,在很多企业中都是通行的。
博士没有太过慎重地考虑,就决定听导师的。于是他手中的股权迅地减少,最后只剩下了三成一,依旧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如果和导师联合起来,依然能够占据公司股权的半数。
导师当着他的面,信誓旦旦地表示在公司重大事项的抉择上,一定会站在他这边。转身就和太|子|党弹冠相庆,喝起了香槟酒,庆祝暗算博士成功。
之后,太|子|党迅出手,以高额收购相利诱,同时又以其在官场上的势力相威逼,把那些持有公司股份的员工挨个过了一遍,把他们手中的股票全都卖了下来。
太|子|党利用关系,第一时间履行了股权变更手续,然后召开了董事会会议,堂而皇之的坐在了董事会主席的位置上。这时候,博士才蓦然现众叛亲离,他一手缔造起来的公司成了别人的东西。
太|子|党还不肯放过博士,毕竟博士还掌控着公司三分之一的股权,翻盘的可能性还是有的。他利用家族在官场上的影响力,罗织罪名,他还暗中指使人在一个谋杀案的现场,留下博士父亲的指纹、脚印等线索。
当地的警察部门乃是太|子|党家族的势力范围,自然是全力配合,迅将博士的父亲逮捕,并散播对博士父亲不利的言论。
之后,太|子|党以博士家人的性命相威胁,要求博士把他手中剩下的股权低价转让给他。
博士书生意气迸,抵死不从,四处告状,还聘请了律师为父亲辩护。
太|子|党心狠手辣,马上安排人,在监狱中,将博士的父亲活活打死,又让人在博士母亲的饮食中投毒,将博士母亲毒死。
博士报警,那位太|子|党利用家族的关系买通相关人员,将博士父亲的死因定为心脏病突猝死,又将博士母亲的的死定性为食用未知野生菌,食物中毒而死。
博士上下奔走,向媒体呼吁,雇人在互联网上帖子喊冤,但是在太|子|党家族的强力干涉下,这些举措都石沉大海,一点效果都没有。
与此同时,太|子|党利用他在公司股权上的优势,明目张胆地将公司优质的资源转出,转到一家他完全控制的公司中,准备将博士创办的公司掏空,让博士手中剩下的股份变得一文不值。
博士心灰意冷,彻底对未来失去了希望。
在栽培了他,又毁了他的导师的劝说下,他忍着无比的心痛,将公司的股权悉数转让给了那位太|子|党。按照市值,他手中的股权价值数十亿,但是太|子|党出价仅仅只有一百万不到。
他为了给父母喊冤,借了不少外债,太|子|党给他的钱连填这些窟窿都不够。于是,曾经风光无限的博士沦落到了穷的叮当响的地步。
顺理成章的,博士就失去了进入维多利亚大酒店的资格。当初,他得到这里的会员卡,还是那位跟他称兄道弟的太|子|党引荐的。转眼间又是这位口蜜腹剑的太|子|党狠狠地朝着他心窝捅了他一刀。
“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放心,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不会强行冲关的。我现在所占的位置是你们所设的警戒岗哨的外面,是公共用地。我在这里站一会儿,应该不违反你们的规矩吧?”博士说起话来,细声细气,文质彬彬,听不出来有多少的愤怒和哀伤。
那几位保安都同情博士的经历,也相信博士是个富有教养的人,就道:“只要博士不让我们为难,你在岗哨外面站多久都没关系。只是,博士,我们劝你还是放弃吧。你斗不过程先生的。凭你双博士的学问,以及远常人的聪明才智,你只要潜下心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东山再起。你又何苦跑到这里堵截程先生,跟他一较长短呢?”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有了一次经历,我还敢开公司吗?”博士淡淡地道。“跟你说,你也不懂……”
“博士,你就算是不开公司,也可以出国呀。凭你的学识,在国外肯定能够混出名堂的。麻省理工大学不是请你过去当教授吗?”那位保安苦口婆心地劝道。
就在这时,博士的身后响了喇叭声,他回头一看,是一款限量版的法拉利敞篷跑车,那位夺去他公司的太|子|党就坐在车里,司机是家族给他配的保镖。
跑车距离维多利亚酒店还有数十米远,博士毫不犹豫地朝着跑车跑去,张开双臂,站在了路中间,挡住了跑车的去路。车停了下来,保镖从车上下来,气势汹汹地冲向博士。
博士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取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一枚手雷,朝着跑车里面就丢了过去。
那位训练有素的保镖骇然,毫不犹豫地朝着手雷扑了过去,他本来是要用脚踢的,但是孙泽生扔出的方位实在是刁钻,正好让他踢不到,只能用扑的,希望能够用他的血肉之躯,挡下手雷,用他的命来换取那位太|子|党程先生的逃生机会。
博士为了这一刻,早已秘密演练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倏然而动,在太|子|党坐到驾驶位,动汽车之前,抢先跑到跑车一旁,一把抱住了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太|子|党。
“刚才那个手雷是我买的玩具,假的,是用来唬人的。这个才是真的。”
博士使劲用胸口顶了太|子|党一下,在胸口他绑了自制的**,这种**在专利库中搜寻不到,是一种新型的烈性**,是博士自己配的方子。这种**甚至连维多利亚大酒店的安保系统都现不了。
在**印信触的瞬间,博士看见在副驾驶座位上,有个看起来很眼熟的银色盒子,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松开了一只手,朝着那个银色盒子抓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一朵黑色的蘑菇云腾空而起。
在蘑菇云中间,有一个隐隐的黑洞,里面隐隐有吸力传出来,在蘑菇云消失的时候,黑洞也消失不见了。
博士、太|子|党还有那辆法拉利跑车,顷刻之间化为乌有,原地出现了一个方圆十米,深达三米多的大坑。
扑通一声,一个西瓜大小的头颅连着小半截身子,抛飞在了维多利亚酒店门口保安们的眼前,只见太|子|党程先生的双目圆瞪,充满了恐惧、不甘和不信。
至死,太|子|党都不相信生性柔弱的博士会选择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惨烈方式,与他同归于尽。;
第001章 重生
第oo1章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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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疼。”不知过了多久,博士觉得自己的小腹那里钻心的痛。鼻端传来医用消毒水的刺鼻味道,耳边还有心跳检测仪的滴滴声。
博士没睁眼,心里就咯噔一声,心道坏了,难道自己精心筹划的刺杀没有成功吗?那位逼得他家破人亡的太|子|党程先生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自己也没死,而是让警方控制起来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凭借太|子|党的家族背景,还有他的阴狠毒辣,自己到头来,可能想求死都是一种奢望了。
就在博士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让他觉得有几分熟悉又有几分陌生的声音,这个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和激动,“小生,你醒了?醒了的话,就睁开眼睛,看看妈妈。”
“妈妈?”
博士万分疑惑,他的母亲已经让太|子|党害死了。为了铭记太|子|党的毒辣,他强忍悲痛,亲自把母亲冰冷的遗体送到了火葬场,又亲手把母亲的遗体推到了焚化炉中,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在烈焰中化成了一堆灰烬。
为什么还会有人自称他的妈妈?是不是有人要施展阴谋诡计害他?套取他其他的明创造?
忽然,博士的脑袋一阵刺痛,就像是用人拿什么东西强行往他的脑袋中灌一样,让他头痛欲裂,痛不欲生。
博士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在他晕过去之前,耳边又想起那个自称“妈妈”的人的喊声,“小生,你怎么样了?不要吓妈妈。医生,医生,快来呀,快来救救我儿子。”
又不知过了多久,博士再次从沉睡中醒来,脑壳还有些隐隐作疼,却不再是难以忍受。
他这会儿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竟然遇到了传说中的重生了,还不是重生在幼时,而是重生在一个对他来讲有些遥远的时代,重生在一个跟他无情无故,名叫做孙泽生的在校大学生身上。
那次痛的让他晕过去的经历,不过是孙泽生生平的经历跟他融合在一起的过激反应罢了。
相比起他的轰轰烈烈,和重生后的博士融合在一起的孙泽生就显得平凡的多了,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他本人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在学校的表现也很普通,学习一般,属于那种六十分万岁,五十九分惭愧的类型。
这个孙泽生之所以会住院,是因为他难得的男人了一把。
大二放暑假的时候,坐火车回家,出火车站的时候,正好碰到有人要对校花用强,也不知这个孙泽生是对校花有意思,还是见不到有人欺负女人,头脑一热,就冲了上去,结果推搡之间,让调戏校花的人捅了一刀。
美人没有救成,自己倒是住进了医院。
博士苦笑连连,自己一个双料博士竟然重生在了这样一个逊毙了的毛头小伙子身上,也不知是老天垂青他,还是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不管怎么说,能够有重新活一次的机会,其概率,比买彩票中了几十注特等奖还要小得多。
既来之,则安之,上一辈子的事情就忘了吧。
上一辈子,父母让人害死,他已经亲手杀死了那个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太|子|党,已经替父母报了仇。至于程先生背后的家族,不是他上一世有能力摧毁的。总体来讲,上一辈子虽然略有遗憾,但自己多少还是能够心安的。
这一辈子,自己不能辜负了老天的一片厚爱,一定要好好地重新活一次。
“小生,你醒了?”
就在博士下定决心要好好地再活一次的时候,有人拎着保温桶,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她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地先看一眼床上的博士,见博士眼睛睁开,乌黑亮,顿时露出几分惊喜来。
这个人就是上大学的孙泽生的妈妈冯月英,她还不知道她的亲生儿子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灵魂,这个灵魂来自遥远的一百五十年后。
博士深吸了口气,想起了前世自己的父母,他们没有因为自己享多少福,反倒是为他,双双搭进了性命。
博士一想到这个,心中就像用钝刀子割肉一样,痛彻心扉。
被他取代的孙泽生也是,为了一个不可能喜欢他的女人,不顾父母养育他二十年的恩情,让人捅了一刀,枉送性命。两人倒是一样的把父母的恩情丢到了一边,想想还真是不孝。
当然,人不是不能救,却要讲究救人的方法,像这种为了救人,反把自己搭进去的行为,在博士看来,是愚蠢而又不值得提倡的。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望着冯月英那张和自己的母亲一样普通却饱含着不求回报、无私关怀的面孔,博士蓦然想起如果不是自己的灵魂穿越而来,只怕冯月英已经成为了老无所依的失独族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占据了冯月英所诞骨肉的身体,而冯月英跟世上千千万万普通的妈妈一样,都是普通而又值得尊敬的,自己有责任替被他取代的孙泽生完成赡养他的父母的义务。
想到这里,一声“妈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自然而然出口,博士饱含愧意的话是对他前世的亲生母亲,也是对被他取代的孙泽生的妈妈,由心真诚而。
“傻孩子,跟妈妈还说什么对不起。以后只要你好好的,我跟你爸就不用替你操心了。小生,饿了吧?妈给你熬了些小米粥,还热乎着呢?妈喂你喝一点。”
冯月英打开保温桶,从里面舀出来一碗粥,端到床边,先用勺子搅了搅,舀出来一勺,吹了吹,送到了孙泽生的嘴边。
她的动作轻柔而娴熟,似乎躺在床上的不是她已经长大的儿子,而是还在幼时一到肚子饿,就哇哇大哭的婴孩。
博士最是受不了这个,让他始终都难以释怀的就是父母的惨死,冯月英跟自己的妈妈一样,对自己的孩子都是无限的宽容、爱护,哪怕孩子做了再多让他们担心、让他们觉得是错的事情,他们都会原谅,都会给他们提供一个随时可以休息的港湾。
想到这里,博士眼圈就红了。“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一定好好的。这次我挨了一刀,让我明白了许多,以后,我就是一个全新的孙泽生,不要再做让你们担心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
从这一刻起,博士不再是博士,而是获得了新生的孙泽生了。
“好了,妈知道了。以前妈说你,你总是不听,这次让人捅了一刀,知道妈妈是为你好了吧?儿子,看看,眼圈都红了,别哭,妈知道你知道错了。再说,你救人是好事,你要是见死不救,妈回来要是知道了也得说你。乖,别哭了。来,喝粥,再不喝,就凉了,不好喝了。”
冯月英就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孙泽生,喂他吃饭。
前世,孙泽生都已经三十多岁了,这么大的心理年龄,还让冯月英喂饭,他觉得很是别扭,连忙从冯月英把盛着小米粥的碗接了过来,“妈,我自己吃。你累了吧,先坐下休息会。”
冯月英看着孙泽生狼吞虎咽地吃着她亲手熬制的小米粥,心头有些泛酸,她能够感觉到孙泽生明显懂事多了。也许让人捅了一刀,有了某种感悟了吧?
在重生之前,孙泽生已经有很长时间食不知味了,这一次或许是大仇得报,心结已经解开,或许是获得了新生,一切可以重新开始,不管是哪种原因,他都吃的格外香甜。以至于很多年后,他还把今天这一碗味道普普通通的小米粥,视为生平所吃到的最香甜的饭。
孙泽生刚刚吃完了一碗粥,一个护士就拿着药瓶走了进来,“二十床,该交费了。再不交费,就给你们停药了。”
冯月英连忙站起来,“护士,你能不能跟你们领导说说,宽限几天?我们家为了给孩子治病,已经借了不少外债,现在正在四处借钱呢。”
护士见惯了这种场面,不耐地说道:“你跟我说,没用。我也就是个护士,领导让咋干咋干。”
护士动作利索地给孙泽生换了输液的药瓶,转身就出了病房。
“妈,学校不是给我们大学生都办了保险吗?应该能够报销很大一部分。”孙泽生已经融合了大学生孙泽生的记忆,对他身处的社会环境不是一无所知。
冯月英叹了口气,“是能给你报销一部分,但是咱们还不是得先把钱垫出来。何况,咱们家也不宽裕,我跟你爸每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你上大学开销又那么大。”
冯月英不想让儿子担心,其实,学校报销完之后,剩下的那一部分,对他们家来讲,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身为大学生的孙泽生跟很多大学生一样,都不知家中疾苦,不知钱的来之不易,每个月都要开销一两千块钱,没钱了就朝家里伸手要,反正他一个独生子女,也不怕父母不给。再算上学杂费,在大学一个学年的开销都有差不多小两万。
而他父母的每年的工资加奖金,也就是四万多一点。也就是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有退休金,要是双方老人也都要他的父母赡养,早就被压垮了。
即便是这样,冯月英和她的丈夫仍旧感觉很吃力。儿子再有两年就要大学毕业,找工作,谈女朋友,买房子,结婚,生孩子,这桩桩件件,哪一件都需要钱,都要他们这些做父母的操心。;
第002章 两难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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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还饿不?要是不饿,你就先躺会儿,妈去找你的主治医生说说去,看看能不能宽限咱们两天。”冯月英没有觉得求人有什么丢人的,如果这时候还讲脸面,儿子就要被赶回家了。
躺在病床上的孙泽生暂时没有任何能力和办法改变一家的窘境,他只能暗中誓以后绝对不能再让冯月英夫妻为钱愁,要让他们过上富足安逸的生活。
冯月英去找医生去了,孙泽生闭目躺在床上,一边养神,一边思索着他的未来。
他好歹也是个双料博士,无论是生物基因研究,还是近现代科技史,都有极深的了解。随便从中摘取一点出来,就足以得到金山银海一般的回报了。
何况,他还有一个在未来都让无数人竞相追捧的专利,想挣到大钱并不难,问题是在这里,在他重生的这个年代,挣大钱安全吗?
他之所以会重生,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在他生活的那个年代,他被身为太|子|党的程先生逼得活不下去,哪怕他有万贯家财,还是抵抗不住程先生动用家族庞大的关系网之后,利用官方的力量,对他形成的全方位迫害。
除了程先生之外,在开办公司过程中,他不乏跟所谓的公务员打交道的经历,吃、拿、卡、要的现象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他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和金钱,来打点方方面面的官老爷们。
如今,他虽然重生在了一个相对来讲,对他比较远的时代,但是他的国籍并没有变。在这个神奇的国度,单纯的商人,不管是大还是小,都是生存比较艰难的一个群体。
远在汉武帝时期,全国最富有的一批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商人,汉武帝一张诏令,他们就不得不从全国各地迁徙到长安定居。
明太祖朱元璋时期,全国富,也可以说是当时的世界富沈万三因为他出资修筑的城墙,比官方修筑的城墙还要坚固,让朱元璋大丢脸面,后来找了个理由,把沈万三砍头抄家。
本朝太祖时期,商人是走资派,是着力打击的对象。改革开放之后,保守的论调始终没有消失过,加入To之后,国进民退的现象更是时有生。
做为大学生的孙泽生还生活在象牙塔中,但是通过各种媒体,其遗留下的记忆中,也有几件非常现实的事情。
他一个同学的叔叔搞了一个产品,专供某国企,利润非常不错。不久之后,国企派人过来,要求将他同学叔叔的公司买下来,要是不同意,就停止采购该产品,他同学的叔叔被迫同意。
在最大的直辖市,某新西兰籍华裔夫妻在该地拥有一栋住宅,靠出租房屋收取租金,过着很不错的生活。结果当地政府要对此地进行商业开,给出的拆迁补偿少的可怜,根本就比不上此夫妻收取的租金。
这对夫妻不同意,甚至准备了汽油瓶来对抗拆迁队,结果没坚持多久,就被当地警方控制,一夜之间,父辈传下来的房屋被夷为平地。这对夫妻黯然神伤地离开生他养他的国家,远赴异域,誓再也不会回国。
类似的事件很有很多,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公权力的无限放大,公民的自由经商权、人身财产权利都得不到充分的保证。也就难怪本朝的亿万富翁们有了钱,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移民,一家老小连带家产,一分不剩全都搬到国外去。
孙泽生相信如果他肯把他掌握的专利拿出来,无论是要求到哪个国家定居,对方都不会拒绝。但是他并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国家,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如果条件允许,他还是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自己的国家做点事情的。
当然,孙泽生也清楚一点,他掌握、了解的很多专利、科学技术,过当代太多,随便哪一种都能够给他带来巨额的财富,外加轰动的社会效应,想不引人主意,实在是太难。如果再碰到几个类似于程先生的太|子|党,借着国家的大义或者家族的势力,朝他伸手,他想保全自己和家人,将会非常的艰难。
从内心深处来讲,他是不甘于平凡的,更不想白白为他人做嫁衣裳,尤其是那种仗着祖辈的余荫,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而为己谋私利的人,更是为他所不齿。他可不愿再做一次牺牲品了。
如此一来,如何能够让自己的才华有施展的机会,如何能够有效保全自己的知识、技术、科研成果,就是一个他不得不认真考量的问题了。
孙泽生感觉现在他就需要一个能够将各条道路,连接在一起的十字路口或者立交桥,能够让他拥有顺畅进入各条通天大道的机会。但是这个十字路口或者立交桥究竟在哪里,却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找到的。
被他占据身体的孙泽生的家庭非常的普通,祖辈、父辈都是普通的工人,能够给他提供的帮助,基本上等于零。
就在这时,门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随即停在了他所在病房的门口,敲门声紧跟着响了起来。
孙泽生还以为又是医生或者护士来催缴住院费的,也没睁眼,只是不耐烦地说道:“催什么催呀?我妈不是已经答应去筹钱了吗?”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个身穿黑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靠着门站好,他职业性地先在病房里面扫视了一圈,这才道:“小姐,没有现有威胁,你可以进来了。”
孙泽生听着有些不对劲,连忙睁开了眼,就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大美人款款地走了进来。
此女脸上带着一副墨镜,留着披肩长,头乌黑油亮,不做美广告实在可惜。她穿着一身印着白花的绿色连衣裙,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皮肤白皙细腻,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孙泽生挑了一下眉头,从他继承的记忆中,他知道这个大美人是谁,正是被他这个肉身生前所救过的校花殷仙儿。
说起来被他取代的孙泽生跟殷仙儿的渊源还挺深,两个人在初中的时候,就是同班同学,在那时候,懵懂的少年就有些喜欢如一朵鲜花的殷仙儿,到了高中,好巧不巧,两人又在同一个班,甚至有一个学期,两人还做了同桌。
悲催的是同桌一个学期,孙泽生跟殷仙儿说的话,全部加起来,满打满算,不过五十句,平均下来,一个星期不到三句话。
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孙泽生为了还能够跟殷仙儿在同一个校园里,甚至是同一个班级里学习,他想方设法地打探到了殷仙儿的志愿,然后毫不犹豫地跟殷仙儿填报了同一所院校,同一个专业。
但是天不遂人愿,孙泽生高考的分数稍差一些,虽然如愿跟殷仙儿进入了同一所院校,但是学校把他调剂到了另外一个专业。于是,孙泽生和殷仙儿的缘分到此戛然而止,后来,孙泽生又想了很多办法,试图重新跟殷仙儿联系上,但是始终不能如愿。
前段时间,他在火车站广场让人捅了一刀,那次已经是高考结束后,他跟殷仙儿距离最近的一次了。孙泽生生前不是不知道他跟殷仙儿之间巨大的身份差距,但是他就是不能压下自己对殷仙儿的仰慕和喜欢,最终为了她,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后世重生过来的博士也不得不赞叹一声,殷仙儿确实是个万中无一的大美人,双十年华,正是女孩向女人转变的中间段,身上既有女孩子的清纯,也在逐渐地释放出成熟女人的魅力。
不过孙泽生也就是赞叹一声而已,他可不想再和此女有什么交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那里有时间去谈情说爱。
“是你?请问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孙泽生的话客气而又疏远,语调非常的平淡,似乎是在对着一个陌生人说话。
殷仙儿一愣,她没想到这次见面,两人会是这样一个开场白。长期以来,她不是不知道孙泽生对她的迷恋,但是孙泽生这个人很没情趣,出身普通不说,人也木讷,不爱说话,没有什么特别的专长,也就是学习成绩凑活一些。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入得了她的法眼,成为她的真命天子?
孙泽生从来没有给她写过情书,递过纸条,送过花,甚至两个人有机会面对面说话,孙泽生都是连忙低下头,不敢看殷仙儿的眼睛和绝美的容颜。可以说孙泽生的存在,对殷仙儿一点影响都没有,故而在知道了孙泽生的暗恋之后,殷仙儿只是一笑置之,并没有在意。
然而殷仙儿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样一个木讷又没有生活情趣的男生,在自己任性的非要脱离保镖的视线,偷偷坐火车回家,遇到小混混骚扰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为她争取了时间不说,还被人捅了一刀,差点丢命。
殷仙儿不是冷血动物,对孙泽生救她的举动,她还是心怀感激的,不过也仅仅局限于此,她对孙泽生的看法并不会因为此事的生而出现太多的改变。
殷仙儿本以为这次会面,孙泽生会一如既往的木讷,见了她,连话都说不利索,却没想到孙泽生却表现得如此生疏。
“孙泽生,不管怎么说,你都救了我一次。你住院这么多天,我今天才过来看你,实在抱歉。”殷仙儿的声音很清脆,悦耳动听,有一种动人的韵味在里面。;
第003章 一刀换来四十万
等到晚上过了十二点,还有一章,提前跟大家预定下一周的推荐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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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是来说抱歉,或者道谢的话,我接受。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你请回吧。这里是医院,你在这里待着多有不便。”孙泽生直接就下了逐客令,殷仙儿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他那里还会费时间跟她废话,有那个空闲,他还要好好为以后的道路琢磨一番。
殷仙儿的脸颊泛起一丝潮红来,这是被孙泽生的不客气的逐客引出来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泛起的羞愤。
“孙泽生,是这样的。你因为救我而住院,我爸妈还有我本人的意见是你住院期间的医疗费,都由我们家出,另外再适当补偿给你一些营养费。这是一张银行卡,以我的名字开得户头,密码是六个零,里面一共有二十万块钱。”
孙泽生心中一动,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不单单是因为家里为了他住院而借的外债要还,还因为他要是打算做生意开公司,同样也需要一笔启动资金。靠家里肯定是不行得了,殷仙儿拿出来的这二十万,应该说很及时。
不过孙泽生重生了一次,心态生了很大的变化,而且他性格的最深处,也有狠绝的一面,这种狠绝不单单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要不然他就不会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研制新式**,甘做人体炸弹,跟太|子|党程先生同归于尽了。
“二十万?是你的清白只值二十万?还是你的安危只值二十万?或者是我的一条命只值二十万?”孙泽生语气很平淡,但句句诛心,就差说殷仙儿在打叫花子了。
殷仙儿再次一愣,她来之前,做过很多设想,不是没有想过孙泽生这边会有人嫌钱少,不过在她的设想中,嫌钱少的应该是孙泽生的父母或者爷爷奶奶,抑或者其他关系跟孙泽生亲近的人,唯独没有想到的是孙泽生。她原以为孙泽生不但不会开口嫌钱少,甚至会碍于面子,主动推拒这笔钱。
殷仙儿有点晕,难道以前孙泽生所做的一切都是伪装,都是欺骗人的表象?贪财、爱财才是他的本性?看来是看错人了,一个人的秉性果然是不到关键的时候,不会轻易显露出来。
“如果你嫌弃二十万少?那好,你就开个价吧。”墨镜后的美眸中闪过了一丝不耐烦,但是殷仙儿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不管怎么说,孙泽生为了救她,差点送命,这是不容否认的事实,在这笔债没有还清之前,她都欠孙泽生的。
“再加十万吧。”孙泽生想了想,开口道。
他已经计划好了,二十万留在家中,除了还掉外债之外,还能剩下几万块钱,能够让冯月英夫妻喘口气,不用背负那么沉重的经济压力。
剩下的十万,他要带走,作为他的启动资金。
十万块钱,并不多,在国内随便一个三线城市买房子连付都不够,买普通的好车能买半辆就不错了。不过有了这十万块钱,孙泽生就不用完全的白手起家,能够有一个马马虎虎地起点,夯下一个很潦草的基础,但是只要有了这个起点做基础,他有足够的把握可以将一个公司展壮大。
殷仙儿第三次楞了一下,她原以为孙泽生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却是虎头蛇尾,到头来,只要求加十万块钱。他是没有见过钱,幼稚地以为十万块钱是笔巨款?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这笔钱,来度过燃眉之急。
殷仙儿没有深问,事实上她来之前,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她又取出了一张卡,“这张卡里同样有二十万,连同刚才那张,一起给你吧,它们的密码都是六个零。孙泽生,记住,从今之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还有,请你记住,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小姐,还有这个。”从病房外面又进来一个黑衣人,这是个女保镖,她递给殷仙儿一个手提袋,袋子不是很大,鼓鼓囊囊的,里面应该有东西。
殷仙儿顺手把手提袋放到了孙泽生的床头,“这是你救我那天,从你的书包里面掉出来的东西。现在,我把它还给你。孙泽生,我该走了,我祝你早日康复。
还有,我爸让我捎句话给你,如果大学毕业后,你找不到工作,可以找我爸,我爸会给你安排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的,年薪不会少于五万。就这样,我再次祝你早日康复,全家快乐。”
说完,殷仙儿在一男一女两个保镖的簇拥下,转身出了病房。
走廊里响起了冯月英的声音,“你们是来看望小生的吧?这就走了?”
“阿姨,我已经跟孙泽生说过话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殷仙儿简单地跟冯月英打了个招呼,就在一男一女两个保镖的保护下,扬长而去。
冯月英看出来殷仙儿不是寻常人家的闺女,跟这种大富大贵的人打交道,她心里面也没有多少底气。目送殷仙儿消失在楼道的拐角后,就回到了病房。
“小生,刚才那位姑娘是谁呀?看起来挺有钱的样子。是你同学?”冯月英随意地问道。
“妈,她叫殷仙儿,我就是为了救她,才叫人捅了一刀。你这次过来,是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了,一共留下了四十万。”孙泽生前世家产上百亿,还真没有把四十万放在眼中,说的很是轻描淡写。
不过四十万对冯月英来讲,绝对是一笔巨款了,“小生,施恩不图报。你怎么能够要人家钱呢?何况,还这么多?”
孙泽生说道:“妈,什么叫做施恩不图报?为了救她,我的小命差点没了。一条命换四十万,多吗?你也别觉得要钱有什么丢人或者不好意思的,这年头不是有见义勇为奖金吗?我救她,总是见义勇为吧?得点奖金,有什么不应该的吗?这钱,咱拿着不咬手。咱们家也可以尽快把外债还上,你跟我爸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冯月英就是个普通的工人,文化程度不高,见孙泽生说的有点道理,就有些被说动,不过她还是没有下定最后的决心,“这事,我还是得跟你爸商量商量,我去给他打个电话。”
工夫不大,冯月英从外面回来,“你爸说这钱可以留下,不过要算是咱们借你那同学的。等以后咱们有了,再还给他。”
“还还什么?难道把钱还给殷仙儿,再让人捅殷仙儿一刀吗?”孙泽生不能太理解冯月英夫妻的坚持,“算了,妈,你跟爸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吧,等咱们将来有钱了,再还给她。只是这四十万,你们要给我十万,我有大用。”
冯月英大惊,“小生,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你现在还是学生,可不能大手大脚花钱,咱们家什么条件,你也知道,你就算是有钱买车,也养不起呀。还有,不要在学校给那些有钱的同学攀比,他们过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
见冯月英有长篇大论的趋势,孙泽生连连苦笑。
“妈,我要钱,不是为了挥霍,是有大用。我在学校搞了点明,想一边求学,一边创业,将明产业化。这十万块就是我的创业基金,不是为了跟人攀比。这一点,我可以向太祖保证。还有,你们要是认为我还有点可取之处,就把这十万块给我,你们要是不给,我可要另外想办法了。”
“妈给,妈给。”冯月英吓了一跳,还以为孙泽生要搞什么歪门邪道弄钱,“小生,咱们可不能做犯法的事情。妈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妈跟你爸可怎么办?”
看着冯月英惊慌失措的样子,孙泽生于心不忍,便道:“妈,我是你们的儿子,你们还不了解吗?我就算是想做坏事,也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呀。你们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添乱,以后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前世未能让父母好好享福,孙泽生决定这一世,一定要让冯月英夫妻过上好日子。这也算是他占据了这具肉身之后,应该付出的代价吧。
冯月英是请假过来的,到了下午,爷爷和奶奶两位老人过来替他照看孙泽生。
两位老人年纪大了,对孙泽生虽然疼爱,但是跟孙泽生存在着不小的代沟,换成是以前的孙泽生,肯定是露出什么不耐烦,但是现在的孙泽生懂得要珍惜眼前的一切,就想着法地跟爷爷奶奶说话,逗他们开心。
两位老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孙子如此交流过了,都没口价地说孙泽生长大了,懂事了。
到了晚上,孙泽生的父亲孙文斌跟妻子冯月英一起过来。
孙文斌在本市一家国有的机械厂上班,是个车工,每月活不少干,却挣不到什么钱。
这种情况在全国都非常普遍,搞实业的干不过搞金融的,搞金融的干不过搞房地产的。这年头,有钱的都去炒房子、炒黄金、炒古董去了。真正能够创造社会附加值的产业,却半死不活,没多少人重视。
孙文斌皮肤偏黑,浓眉大眼,颌下露出青色的胡渣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厚实的大山,值得依靠。事实上也是,孙文斌在工友们中间很有威望,大家有了大事小情,都愿意找他,他也乐于助人。
不过对这个父亲,被取代的孙泽生是很怕的,大概是小时候,屁股被打的太多留下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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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智能处理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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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斌话不多,“小生,你妈把情况跟我说了说,你想创业,我跟你妈都支持你,只是,你要分清楚轻重。你马上就要大三了,再有两年就大学毕业了,那时候,再创业也不迟啊。”
“等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爸,妈,美国的比尔盖茨大学没毕业,就跟人一起合伙组建了微软公司,当了多少年的世界富,多少大学生、硕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给他打工。”孙泽生随手搬出来一个名头足够大的大学肄业生。
“人家比尔・盖茨是谁?咱能跟人家比?”对这位世界富,冯月英多少也知道一点,只是比尔・盖茨究竟多有钱,她就不清楚了。
“爸,妈,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们解释那么多。我只说一点,我请你们相信你们儿子一回。钱,我不会乱花。学业,我也不会耽搁。我保证在创业的同时,不退学,不休学,不补考,不重修,大学毕业的时候,弄一个优秀毕业生出来。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们写保证书。”
孙泽生也是不想让孙文斌、冯月英两个人提心吊胆,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多此一举,非要说服他们了。
“文斌,我觉得小生的话可以考虑一下。小生这次被捅了一刀,倒也不全是坏事。我感觉他长大了,也懂事了,说话也靠谱了。他不就是要十万吗?你们要是不给,我跟你妈出,不能让我孙子憋屈着了。”爷爷掷地有声地道。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孙文斌知道老爷子、老太太对孙泽生的宠爱已经到了没有原则的地步,他要是不给,父母还真有可能把养老金拿出来,“好,给。小生,你同学不是给了两张银行卡吗?那就给你一张,一张二十万,总够了吧?小生,你记住,这钱是你用命换回来的,你挥霍之前,先想一想那一刀挨得值不值。”
“不用二十万,十万就成。”
孙泽生说的很坚决,他暂时还没有想好从什么地方当切入点,十万或者二十万对他的差别不是很大,他有很多成本小却收益高的点子,十万块足够用了,再多十万,也是无用,还不如留下来,让孙文斌、冯月英夫妻改善生活。
“你要创业,钱多一点,手头也宽裕一些,还是拿二十万吧。小生,我跟你妈又商量了一下,这四十万能拿,不烫手,也对得起咱们的良心。除了交交你的住院费,还还外债之外,剩下的,我跟你妈都给你存起来,万一你创业失败了,剩下的钱也能让你支撑一阵子。”
“爸,你这话就对了。这钱是用你儿子的命换回来的,我都嫌四十万要少了。”孙泽生忙道。
“什么拿命换回来的?真是不吉列。小生,爷爷跟你讲,咱们人穷,志却不断,以后等你挣了钱,记得把这四十万还给你同学。咱不欠她的人情。”爷爷自尊心比较强,始终觉得拿这四十万,心里不踏实。
孙文斌和冯月英两口子,还有奶奶都一起符合地点了点头,显然他们都觉得不该拿这四十万,只是他们现在缺钱,拿就拿了,只当成是权宜之计。
一家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冯月英就陪着爷爷奶奶坐公交车回家了,孙文斌留下来陪床。孙泽生因为是重伤,医院安排住的单间,一共两张床,孙文斌累了一天,沾枕头就着,不一会儿就打起呼噜来。
孙泽生睡不着,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却总是理不出来头绪来。他前世掌握了很多技术,拿到这一世来,都太过骇人,很容易让别人窥视,他现在根本没有保住它们的能力,不能不慎重选择。
想了一会儿,感觉躺着有些不舒服,他直起身来,准备把被子放在床头靠一靠,突然他看到了殷仙儿给他拿来的那个袋子,到现在,他还没有来得及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闲着无聊,孙泽生顺手把袋子拿了过来,袋口朝下,往床上一倒,从里面滚出个东西来。
孙泽生觉得东西有点眼熟,便把东西拿了过来,仔细一看,呼吸差点停顿,眼前这个东西,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代。
这是一个银色的、充满金属质感的盒子,四四方方的,盒子上没有什么太多的文字,只有一个简单的Logo。这个Logo由三个艺术字组成,天机星。
天机星是智慧之星,在他的前世,印着天机星Logo的这个盒子代表着一个举世瞩目的巅峰成就,就连孙泽生的前世都是这个成就的忠实拥趸。
这个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块腕表式智能处理中心,堪比小学生的智力水平,强大的运算能力,大的存储空间,随便拿出来一个指标,都比这一世的级计算机还要强上数倍。
孙泽生前世就拥有一块,是他学术上的强力臂助,他能够考取双料博士,还能搞出令世人瞠目的成果来,都离不开智能处理中心的帮助。
盒子上的不干胶封条已经不在了,也不知道是被殷仙儿打开过,还是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孙泽生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块手表来,其外形跟他印象中的腕表式智能处理中心一模一样。这块手表乍看起来,跟普通的男式手表没太大的区别,但是真正的玄机却不在表面,而在内在。
所有的腕表式智能处理中心售出后,都需要经过一系列的设置后,才能够使用,这也是为了保护智能处理中心主人的**而采取的措施。
孙泽生有规律地转动表盘,腕表式智能处理中心上突然弹出一个全息的界面上,界面上有个长达九十秒的倒计时画面,下面还有一个输入框。
提示音响了起来,“不明人物窃取处理中心,请输入密码。输入失败,天机星3ooo智能处理中心将自毁。”
孙泽生吃了一惊,他用的腕表式智能处理中心只是天机星1ooo,这个怎么会是天机星3ooo?也就是说这个腕表式智能处理中心不是他的,而是别人的。难道是程先生那个太|子|党的?
在孙泽生重生过来之前,天机星3ooo刚刚上市布不久,孙泽生正琢磨着要不要换一台的时候,程先生就把他搞得家破人亡了,他连温饱都成问题,那里还有可能拿出来一笔数额不菲的款子去更换新的智能处理中心,就连那台旧的,也让他在一次借酒消愁喝醉的时候,稀里糊涂地给卖掉了。
天机星3ooo刚布时,孙泽生曾经关注了一段时间,知道天机星3ooo出厂的时候,都有一个初始密码,一共六个八。按照孙泽生对程先生的了解,那主儿就是一个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儿,贪婪而又惰性十足。程先生要么不会换密码,要是就是用他的生日。
孙泽生动作飞快地先试了一下六个八,不对,又试程先生的生日,竟然也不对。
眼看着九十秒就要耗尽,孙泽生都急的出了汗,不管这个天机星3ooo里面是否存储了东西,单凭它是一台这个时代绝无仅有的一部智能处理中心,就决定了它无以伦比的价值,如果错过,孙泽生会后悔一辈子的。
眼看着时间只剩下不到半分钟,孙泽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迅地回想着。蓦然他想起前世,他被迫签署协议,把手中的股份低价装转让给程先生的时候,程先生曾说过那一天,是他最得意的日子,他要记一辈子。
就是它了!
孙泽生不敢耽误,也无暇多想,动作娴熟地在全息界面上点动,输入了7oo9o9六个数字。
滴的一声,天机星3ooo响了一下,“输入正确,警报解除。欢迎使用天机星3ooo至尊白金版,如果你有任何建议,请致电8oo-12345678。感谢你的使用。”
又一个全新的界面弹了出来。
孙泽生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堪堪过关。他并没有急着查看天机星3ooo里面都有什么。他要先把这台天机星3ooo跟他绑定在一起,确保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使用,没有任何人可以窃取里面的资料。
盒子里面没有说明书,不过前世的博士曾经绑定过天机星1ooo,又经历了天机星3ooo上市前狂轰乱炸一般的宣传攻势,对其关注日久,他很熟悉天机星3ooo的一切,他熟练地调取出绑定的界面。
天机星3ooo的绑定程序也十分的先进,第一步是密码绑定。
密码的位数可以自由选择,最少六位,最长128位,选用的密码可以由数字、汉字简繁体、英文大小写、希腊文、拉丁文、德文、法文、日文等多种文字组合在一起。
孙泽生直接选了128位的密码,接连输入了三遍,很快就设定好了。他的密码非常的复杂,结合了多种文字和数字,基本上不可能被破解了。
只是孙泽生还不放心,继续进行第二步绑定。这次是虹膜和指纹的采集。
孙泽生直接在弹出的界面上,按下手印,又将眼睛对准天机星3ooo上的微清摄像头,往天机星3ooo中录入了他的指纹和虹膜。
绑定的第三步,乃是dna基因绑定。
孙泽生往天机星3ooo弹出的采血界面上滴了一滴血,眨眼的工夫,天机星3ooo就把他的dna基因破解出来,做为密匙,对自身进行了深入的绑定。
绑定的第四步,是脑电波绑定。
不用孙泽生主动做什么,天机星3ooo主动采集了孙泽生的脑电波,很快,天机星3ooo就生成了同波段的脑电波,以后,孙泽生就可以用脑电波跟天机星3ooo进行交互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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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最迫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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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的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不过这个辛苦是值得的,别的不说,单单天机星3ooo本身的价值也值得这样做。
天机星3ooo除了一块腕表式智能处理中心之外,还配套有一个平光眼镜,这是天机星3ooo的辅助处理终端,如果天机星3ooo的主人不想用脑电波的话,可以用这个处理终端,对天机星3ooo进行操作。通过这个处理终端,可以完成大部分对天机星3ooo的控制。
这个处理终端是附属于腕表式智能处理中心的,只有天机星3ooo的主人能够使用,其他人带上,就是一个普通的眼镜,倒是不用刻意绑定。
绑定好天机星3ooo后,孙泽生迫不及待地带上眼镜,开始查看硬盘里面的内容。系统盘下是操作系统还有数量繁多的一堆应用程序,孙泽生翻了翻,暂时没有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他继续看第二个分区,现里面存放了不少的影视剧和音乐。其中,竟然有多达四千余部的清级别的a片,另外,孙泽生还在一个文件夹下现了程先生自拍的很多影片,包括他参加淫|乱聚会,迷|奸良家妇女、明星大腕的行径。
如果在前世得到这些录像,孙泽生有十足的把握把程先生搞得身败名裂,但是现在,除了让他感叹程先生生活的荒淫无度,无视法纪之外,一点用处都没有。
当然,将来万一有一天,孙泽生在华夏混不下去了,凭借着这些a片,完全可以到岛国做个一流的爱情动作片导演,不愁没有一口饭吃。
孙泽生继续查看下一个分区,第一个文件夹的名称是“得意之作”。他不由得一惊,连忙打开这个文件夹,看到里面的内容,让他差点热泪盈眶。
这个文件夹里面的东西完全是他那一台天机星1ooo的完美拷贝,他当初求学期间、开公司的时候,搜集整理的各种资料,还有他出于个人爱好,安装的游戏、软件、音乐、电影等,都在其中,这里面有很多他为了编撰《近现代科技史》这本书,而特意搜集的大量过时的专利和资料。
这些专利在他的前世,是过时不假,但是搁在这一世,那就领先这个时代太多了。要知道他的前世距离当代差了一百五十年还要多点。
一百五十年,沧海桑田,时代的变化简直就是翻天覆地的。有了这些专利,他想在这一世闯出一番名堂来,把握就更大了。
孙泽生继续查看其他的文件夹,他越看越是心惊。其他的文件夹也放着很多专利,都是还没过前世的专利时效的。
除了这些专利之外,孙泽生还看到了大量标注着绝密、机密字样的技术文件,涉及到国计民生的方方面面,都是他那个时代最为顶尖又不适宜公开的技术。大部分都是国内的,还有一小部分是国外的。
看到这些文件,孙泽生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真是小瞧了程先生,竟然能够搞到这么多的绝密文件,还明目张胆地把它们都带了出来。难道他打算把这些的绝密的技术文件都卖给国外的情报机构吗?
孙泽生不知道他猜得跟实际情况差不了多少,程先生是个贪婪的人,没什么爱国心,他的眼里只有钱和女人,除此之外,一切对他没有任何意义。
为了攫取财富,他利用家族的关系,不断地窃取国家机密,特别是技术机密,将之兜售给国外的各色情报人员。在今天之前,他已经成功地完成了上百次的交易,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
他在被孙泽生炸死之前,已经约好跟一位外国的谍报人员在维多利亚大酒店碰头了,结果碰上了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念头的孙泽生,等于变相的让孙泽生替国家避免了一次严重的技术情报泄密事件。
孙泽生把天机星3ooo带到手腕上,关掉了全息界面,躺在床上,思绪紊乱,一直不能静下心来。
他真的有点搞不明白为什么程先生的家族在国内拥有那么强大的影响力,竟然还要做出背叛国家的事情来。这样的太|子|党要是在国内窃取了高位,绝对不会是国家和人民的福气。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孙泽生困得扛不住了,耳听着孙文斌的呼噜声,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第二天,冯月英就把二十万块钱存到了孙泽生的银行卡里面,在把银行卡交给孙泽生的时候,冯月英再三叮嘱他不能乱花钱。末了又加了一句,让他花完了,再找她要。
冯月英的话前后矛盾,但是孙泽生却能够感受到冯月英对他的疼爱之心,就再三向冯月英做了保证,才让冯月英停止了唠叨。
转眼间,孙泽生醒来之后,已经半月了。医院给他做了一番检查后,就通知他可以出院了。
办好了出院手续,孙泽生回到了“家”,一套很普通,没有经过什么装修,家具、家电都很陈旧的二居室房子。建筑面积四十多平方米,二室一厅,住五楼,还没电梯。
家里扯了网线,安装了2m的包年宽带,这样的度在孙泽生眼中简直慢的像蜗牛,不过也只能凑活着用了,好在他只是上上网,查查资料,以便进一步加深对他身处的这个时代的了解。
孙泽生在家当了好几天的宅男,也不怎么出门,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父母也就没有把他往外面撵,一直让他在家静心养伤。
这期间,也没什么人过来探望孙泽生,要知道他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在这个城市度过的,大学中,也有几个本地的老乡,可想而知,被取代的孙泽生社交能力不怎么样。
孙泽生也没有太过在意,朋友不需要多,一两个知心的就可以了,而要找到知心朋友,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慢慢来就是。
这几天的宅男生活,足以让孙泽生做几件事了。
第一件事,他对意外得到这个天机星3ooo至尊白金版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了解和认识。
他最初购买的天机星1ooo,其智力水平相当于初入小学的幼童,而天机星3ooo至尊白金版差不多应该相当于大学生中的优等生。
这么高的智力水平配合上天机星3ooo本身强大的运算能力以及功能丰富的原件、配件,必将成为他以后事业不可取代的得力助手。
第二件事,他在天机星3ooo的配合下,将程先生存放在里面的来自一百五十年后的各种资料进行了大致的梳理和归类,使得对他究竟拥有什么,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
第三件事,也是最主要的,就是他窝在家中,通过网络,对他身处的这个时代,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了解。
这是一个伟大的时代,国家国民生产总值跃居世界第二位,消灭了困扰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长达数千年的饥饿和绝对贫穷。卫星奔月了,天宫上天了,航母下海了,潜艇下潜到海下七千多米深了。
这是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上至国家官员,亿万富豪,下至三教九流,处处向钱看,信仰缺失,桥塌了,楼垮了,动车对对碰了,钉子户要价高了,开商勾结黑社会了……
这是一个法制艰难前进,权力不肯退缩半步的时代。城管打人了,警察刑讯逼供了,法院大搞冤假错案了,公务员拿大笔的退休金了,报考公务员的人都成灾了……
这是一个人情淡薄的时代。乡里乡亲帮忙,开始记工要钱了,好心救人,反被诬陷了,老人孩子摔倒,没人管了……
但,这也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时代,国民平均受教育水平越来越高了,学会反思的人越来越多了,改革开放触动到深层次了,他孙泽生重生到这个时代了……
在家经过数日的修养之后,孙泽生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进行谋划。
他面临的最迫切的问题,不是了解天机星3ooo的性能如何,也不是他重生之后,所处的时代的基本情况又如何,而是如何能够在短时间内,让他手中的二十万创业基金成倍的增长。
距离开学,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孙泽生打算提前十天左右返校。在返校之前,他有意运作一下,使得他的创业基金能够更雄厚一些。
孙泽生掌握着那么多的先进科技,可以让他节省大量的研时间,也不用他投入能把一个达国家国库掏空的科研经费,但是要把它们转化为现实的生产力的话,同样也需要巨额的投资。
相形之下,二十万只是杯水车薪,不值一提。
当然,如果孙泽生想要钱的话,实在是太容易了,只要他肯把他天机星3ooo中存储的数以万计的先进科技,随便拿出来一项,卖给世界上著名的财团、财阀,或者美欧日等国的政府,获得一笔令人咂舌的奖赏,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不过,这样做,一是有暴露的危险,二是会提升美欧日等国的竞争力,长远来看,对华夏不利,对孙泽生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损己利人,壮大竞争对手的事情,孙泽生是不会做的。
至于把先进科技卖给国家,孙泽生连想都没有想过。有他前世,和太|子|党程先生的合作经历做参照,打死他,他也不敢相信他要是在没有充分的自保手段之前,就把先进科技亮出来,他还能够得到善终。
当然,最简单最有效的法子,不是没有。
只要孙泽生愿意,他完全可以利用天机星3ooo侵入全世界最大的几家银行,神不知鬼不觉地挪用一笔钱。现代世界,貌似坚不可摧的互联网防御系统,在天机星3ooo面前,跟一个筛子没什么区别。
但这种方法,是孙泽生无论如何都不会采用的。他希望他账户上的每一笔钱都有一个合法的来源,而不是见不得光的黑钱。
孙泽生有自己的原则,一般情况下,他是不屑于做犯法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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