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前妻,总裁一宠到底》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惹火的女人</p>

</p>

海市,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屹立在海边的卡斯顿国际大酒店在彩色霓虹的照耀下越发的妖娆迷离。</p>

</p>

刚刚从咖啡店里兼职下班的楚凝夏疾步走进豪华宽敞的电梯里。</p>

</p>

她轻轻按下了28层的电梯,之后便对着墙面的大理石镜面整了整凌乱的头发。</p>

</p>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p>

</p>

暗淡的走廊射灯映衬着这酒店的豪华和暧昧,女孩微微一笑挪着轻快地脚步来到2808门前。</p>

</p>

棕色的木门虚掩着,客厅里昏黄璀璨的射灯投下了簇簇散光,豪华的装修很是精致气派,巨大的落地窗的窗帘随风而动。</p>

</p>

“许大哥?许大哥?”</p>

</p>

楚凝夏一步跨进了房间,将门关上,怎么会没什么没有人应声,不是许大哥让她来找他的吗?</p>

</p>

正在疑惑,此时却听到了漆黑一片的里卧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p>

</p>

楚凝夏摸着黑的来到里卧,倚着墙边低声道:“许大哥,是你吗?你为什么不开灯?……许大哥,你怎么出国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呢?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邵青青的老爸托人给我找了一份环卫工人的兼职,收入还不错……你知道前一阶段我因为交不起学费不得不休学,现在有了这份稳定的工作,也有了收入保障了,我准备重新申请入学了。”</p>

</p>

是的现在她可以安心的完成学业了。</p>

</p>

从小到大,妈妈总是趁着爸爸出差加班的时候虐待她,每次都有许念成照顾她,尤其是三年前爸爸突然出事成了植物人,许念成一家更是对她照顾有加。</p>

</p>

可是半年前许家突然悄无声息的出国,这让她失落了好久。</p>

</p>

就在几天前,她突然接到了一条陌生短信,他说他是许念成,让她今天来这里,他要为她庆祝生日。</p>

</p>

对,今天是她的22岁生日。让她更没想到的是,许念成居然要回来给她过生日。</p>

</p>

此时楚凝夏,双手紧紧地撵着衣角:“许大哥,你怎么不说话,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我,这么多年,幸亏有你在我身边陪着,还有,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p>

</p>

忽然一阵冷冷的阴风在耳边划过,楚凝夏猛的抬头,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突然欺身而来。</p>

</p>

砰的一声,楚凝夏的脑袋碰到了墙壁,一股陌生的古龙水伴着一种清新而神秘的味道瞬间侵入鼻息的同时</p>

</p>

一只滚烫的大手也紧紧地锁在了自己的喉咙上。</p>

</p>

“什么人?”低沉而喑哑的陌生男声在楚凝夏的耳边震颤。</p>

</p>

“你,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你要干什么?”楚凝夏被那只炙热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喉咙,呼吸不畅,声音有些嘶哑。</p>

</p>

“不认识我?不认识我怎么会有我房间的房卡?”这个男人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说话的声音越发的嘶哑而压抑,呼吸也越来越急促。</p>

</p>

楚凝夏想反抗,可是那绵柔之力却丝毫不能撼动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我真的不认识你,门没关,我没有房卡,我是来找我朋友的!我找许念成!”</p>

</p>

“是那个许念成指使你来的?”冷厉的声音如利刃划过耳膜,然而他紧掐着他的脖子更是加大了力度,惹得楚凝夏一阵咳嗽。</p>

</p>

“松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指使人?什么男朋友?我就是个学生,许念成是我朋友,我来是因为他要给我过生日!是你走错房间了吧!”楚凝夏的声音在那只滚烫的大手的遏制下越发的微弱。</p>

</p>

此时屋子一片漆黑,透过窗外淡淡的月光,她隐隐约约看到一张俊逸而模糊的脸。</p>

</p>

那绝对应该是一张无比精致而深邃的脸,而那双黑瞳锐利而幽深,即使在那静谧的夜里仍旧是隐藏着某种戾气。</p>

</p>

而他正居高临下逼视着自己,那温热的呼吸,肆无忌惮的喷洒在她的脸颊。</p>

</p>

“呵呵呵…..”男人声音深沉而隐忍,还带着一种讥讽。“你说我走错了房间?你知道这个酒店要多少钱吗?”</p>

</p>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这个破酒店不就是几百块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楚凝夏有些不服气低声反驳。</p>

</p>

然而耳边却传来了男人冷嗤声:“几百块?你当是快捷酒店吗?在这里住一晚要8万,你以为你是谁,说,你到底来干什么?”</p>

</p>

楚凝夏干咳了两声,皱了皱眉,“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先松开手!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p>

</p>

女人的声音透着慌乱。</p>

</p>

她双手握着拳头抵着这个陌生男人的胸膛,只是毫无章法的拍打着。</p>

</p>

眼前的男人刚刚淋过冷水,全身都是湿湿的。可是透过冰凉的衣料,楚凝夏还是感觉到了他身体不正常的热度。</p>

</p>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如果惹上他,将会成为她一生都挥之不去的阴影。</p>

</p>

然而此时即使她狠命的推打,可是眼前的男人却如泰山般丝毫的岿然不动,反而有种要压在她身上的感觉。</p>

</p>

“放开,放开!”</p>

</p>

“该死的女人,让我松手,不可能!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那个老头子让你来的?说!他到底给了你多少钱!”男人说完便加大了掐着她的力度,那低沉而嘶哑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却更像一个来自地狱是使者要将她捏碎。</p>

</p>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老头子?什么钱?咳咳咳……”楚凝夏只觉得呼吸越来越薄弱。</p>

</p>

“快说!你是不是他派来的!”</p>

</p>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知道!……”</p>

</p>

楚凝夏几乎不敢呼吸,只能听着对面男人粗重的呼吸在耳边起伏……</p>

</p>

时不时还有炙热而豆大的汗珠滑落在她的脸上……</p>

</p>

而男人的滚烫的身体已经慢慢地靠近自己的身体,楚凝夏怎么会感觉不到男人这种布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p>

</p>

她猛的抓了他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嘴里有血腥味开始蔓延,都没有松开。</p>

</p>

几乎同时,耳边传来了男人痛的闷哼声:“该死……”</p>

</p>

下一秒白皙纤细的手臂被狠狠地束过的头顶,精壮倨傲的身躯,失重般的瞬间压了过来,清晰地骨骼,如利剑般抵在了女人单薄的身上。</p>

</p>

他一直在忍,可是这个女人却像个小狮子一样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挣扎,那柔软的的小手每一次捶打他的身体,更像是一只羽毛一直轻轻的扫过他不受控制的心智。</p>

</p>

他向来不会被这种药物迷惑,可是她却在刚刚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这一口给了他致命的一击。</p>

</p>

此时一股莫名的热流已经从他的下腹直窜至四肢,骤然之间全身的汗毛和血管都迅速喷张。</p>

</p>

仿佛有人在他越发燃烧的皮肤上浇上了烈酒。身体已开始不受理智的控制....</p>

</p>

男人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滚烫热络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去探索……</p>

</p>

“啊……松开我,求你了,你不要这样!”楚凝夏开始而低声求饶,她意识到了这男人的危险。</p>

</p>

她不是小女生,她意识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和汹涌。</p>

</p>

“该死的女人,是你惹得火!我已经给你机会了,可是你没有把握好!……”紧接着伴随着男人又一声低吼,柔软的身体瞬间被狠狠地一抛,落在了不远处柔软的床褥里。</p>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2章 真的是第一次</p>

此时宽大的总统套房里仍旧是幽暗一片,楚凝夏惊恐的眼神瞬间放大,直直的定在了眼前越走越近的身影上。

这个男人冷寂的如鬼魅一般似乎能射人灵魂,仿佛一瞬间就能将她化为灰烬。

“你别过来!……”

“女人,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男人冷蔑的讥笑声在屋内回荡。

他的气息更如这深夜的一口魔井,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

而豪华的奢靡的总统套房里厚重的窗帘不住的被风撩起,耳边充斥着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她凌乱的心跳声。

下一秒,倨傲的男人冷笑了一声猛地欺身而上,铁一般的臂膀身子紧紧裹住了柔软的身子,火热的大手早已伸向密树花丛。

“混蛋!”女人修长娇莹的双腿疯狂的踹着,想要挣脱男人的如焦炭一般的身体。

可是,这个男人仿佛可以控制天地,轻而易举的攻克全部,勇猛的熨帖而上跻身其中……

“装什么装,难不成还是个处?我就不信老头子会这么优待我!”

“你放开我,求求你….我不是那种女孩,……求求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只是别碰我!”楚凝夏颤抖着,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放开你,休想!”男人冷笑了一声。

狠狠地贯穿撕裂…..

只是等男人冲破阻碍的那一刻,他骤然僵住。

她居然是第一次。

……

此时身下的女人不住的颤抖着,层层的密汗已经打湿了她的长发,他咬着的耳朵里,时不时的滚落酸涩的液体。

她哭了,哭的很伤心。

不知为何,此时埋头在女人颈间的男人只觉得心中一疼。

他本不想碰这个女人,但是,这药实在是太厉害,于是他决定不放过老头子主动送来的货!

这个老头子为了要个种几乎不在乎他的性命了。而且,他也不相信,老头子会送来什么好货,所以,他今晚肯定会狠狠地挞伐!

这样的女人不知什么钱!

可是他错了,这个女孩也许不是……

此时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了身下的女人战战兢兢地颤抖,她的泪水滚烫炙热,颗颗滴在了他的心头。

片刻之后,男人不假思索低头狠狠地攫住了那温润的唇瓣上。

不是爱怜,不是疼惜,只是在那么一刻,对这个女人恐惧和颤抖的一丝补偿。

向来洁身自好的他,从来不让女人近身,而且他也未曾亲吻过女人。

亲吻,在他认为,是无尚爱情的象征,是两个人情深意切的交融,但是此时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吻了过去。

可是一碰到那软糯的唇,突然有种妙不可言的感觉。

他从来不知道,吻一个女人是这么的甘美而醇香,像是品尝一只可口的甜点。只消一口,他就上瘾了,此时身体的渴望已经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将她吞噬掉。

然而楚凝夏,那一刻胸中的空气被挤压殆尽。

眼前的男人刚刚还是在疯狂的撕咬,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可是此时却温柔异常。

他轻轻在她的唇里逡巡着,好像是在呵护一样宝贵的珍品,又好像是在含化一颗软糖。他如有龙的舌轻轻扯着她的神经,此时在她内心深处,一种从未有过的一种热情冉冉升起。

不行,不可以!

可是女人最终还是没忍住身子开始微微的轻颤…..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女人的柔软的答复,满意的再一次加深了所有的索取,炙热的身体紧紧地抱着女人纠缠不休……

静谧的总统套房里,迷离一片,荼蘼的呼吸声布满了整个屋子,此时窗外黑重的空间仿佛也变得迷幻暧昧,让人沉醉……

清晨。

阳光透过纱曼散射在床边,微风吹拂着纱幔微微飘动,白色的丝被中露出了女人光洁的脊背。

而此时的楚凝夏却被噩梦深深折磨。

火光冲天。

夹杂着玻璃耐不住高温而爆裂的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焦油的味道,木制品,塑胶制品,甚至还有人的焦糊味。

“快跑,快跑!”耳边是男人女人们慌乱的惊叫声。

啪,天花板上的一块大扣板掉了下来,同时也带着电线所擦起的火花,男人突然拉着女人想冲出去,却被这扣板正好砸中,两个人同时灼烧起来,大火蔓延了她们的全身,头发瞬间点燃,衣服,皮肤……

耳边是他们惊恐的吼叫声……

此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这大家的眼前,面目狰狞,笑声猖狂。

……

啊的一声惊叫,汗流浃背的楚凝夏睁眼,她猛地坐了起来。

这是个什么梦?

此时,房间里的空调开得有些低,满身冷汗的她突然打了个喷嚏,这才恍觉全身的疼痛。

定睛一看,豪华包间已经凌乱不堪,而自己正赤身躺在柔软被褥里,身上的敏感部位赫然印着深深的吻痕,还有被单上那朵晕开着的红梅,而耳边传来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

天呢,昨天晚上她和那个陌生男人?

在她怔忪时,浴室的流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门突然打开了。

氤氲水雾中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精壮的男人,一双修长而遒劲的双腿,精赤的上身雄伟而健美,而腹间的八块腹肌更是性感而饱满。

此时,男人已经从浴室中走了出来,他低着头,修长的手指不住打着精短的黑发,水珠四溅,脸颊的水珠顺着他修韧而白皙的脖子滑过他的胸前,顺着棱角分明的腹肌滑落到腰间围着的白色浴巾里。

而他的身上到处是抓痕,不用想,这是她昨晚的杰作。

她还记得他热烈的顶撞让她头晕欲裂,楚凝夏瞬间脸红了起来,紧张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有着鹰隼般的敏锐视感的男人似乎察觉到这空气中的异样,他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抬眸。

四目对视的一刹,楚凝夏呼吸一窒。

那是一张精致的脸,浓黑而修长的眉峰裹着一双锐利而深邃的黑眸,坚毅的鼻翼刻画那张脸的棱角分明,削薄的唇瓣紧抿成线,眼神相触的那一刻那张冷漠的脸上多了几分凌厉,而那双湛黑的眸子,如寒潭深渊般的冷冽,似乎能射人灵魂与无形。

他仿佛就是一尊天神般的尊贵和优雅,威严却又不可近身。

楚凝夏虽然裹着被褥,却感觉到这空气瞬间被凝固,被冻住,身后莫名泛起了让人心悸的阵阵恶寒。

“女人,醒了?”低沉而醇厚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的眼底晕着讥讽随意扫了她一眼,冷硬的下巴带着不可亵渎的威严。

御靖南随手拿起了酒店的睡袍穿上便直接坐在了沙发里,修长的手指已经点上了一支烟,他轻轻允了一口,仿似阎皇般的不羁而冷傲,之后便吐出了缕缕的轻烟。

此时那幽深的黑瞳便转眸望了过来,只是再次对视的那一刻,御靖南手里的烟微微一颤,烟灰落到了他的身上。

微微的灼热感,让他不禁皱了皱眉。

刚刚她睡着的模样很是安静淡然,却又透着几分温婉,而此时醒来,那双灵动的大眼,清澈见底,仿佛如瑶池般清冽。

这样的她,突然让御靖南一时有些愣怔。

那双眼睛,是那样的美,如清泉,如玫瑰,如红酒,更如一块让他沉醉不已的画,这样的画面,是那样的熟悉,看到第一眼,就让他的心莫名的一动。</p>

</p>

</p>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3章 你想毒死我</p>

楚凝夏紧张的裹着被子:“你到底是谁?我并不认识你,可是你居然强迫我!”

而那双锐利而幽深的黑瞳已经从她的眼眸移至她那白皙而修长的鹅颈,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

深浅不一,却彰示这昨晚这一切的热烈。

淡淡的冷笑从男人口鼻中哼了出来:“老头子怎么找了你这么愚蠢的人来,怎么,给我下了药,拿了他的钱,你还想站着走出去?”

楚凝夏瞪着他,“你说什么,什么下了药,我拿了你什么钱?什么老头子,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当了表子还想立牌坊,拿了钱,还要装清纯?”男人凉薄的声音如利刃一般传入耳膜。

讥蔑的眼神轻扫了她一眼,更是让楚凝夏觉得一阵阵恶寒。

楚凝夏怒瞪着他:“神经病,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楚凝夏被他的恶言激怒,顾不上自己的狼狈,穿上酒店的睡袍要找手机。

“你的手机在这里。”御靖南从身后拿出已经翻看了许多次的电话,拿在手里把玩。

要知道老头子一直都恨他,3年前只因为他回国后一时崛起,收购了御家部分的产业,他便一病不起,之后他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突然发起了一个将他认祖归宗的宴请会。

为了接近御家的每个人,为了16年前的真相,他答应再次进入御家。

但是,他永远也忘不掉那老头子对他说的一句话,“只要你能早些为御家延续子嗣,我就不再计较当年的事!”

不计较?当年的事怎能是他不计较就不计较的?

那么谁来为他的母亲之死负责?

谁要为他这么多年在外流浪的痛苦而负责?

他知道,老头子这一局是缓兵之计,这御家的浑水很深很凶险。

而就是从那天开始,老头子就开始让有些心怀不轨女人想方设法的跟自己扯上点关系。

他知道,老头子的终极目的只不过是为了骗个种而已。

不过最让他想不通的是,老头子有三个孙子,可是为什么唯独要在他的身上下功夫。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只要有了孩子,御家就有了后代,自己就会成为老头子枪下鬼。

而这次如果不是有老头子暗中帮忙对他下了药,这个女人怎么会轻易得手。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昨晚的表现让他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她岂止是干净,明明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青涩却有着醇厚的甜香。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看到她,看到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的时候,他突然有种还想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

就在刚才他派人查了她的身份,看到她简历的那一刻,他非常吃惊。

她的名字叫楚凝夏,22岁,大三休学中,是个清洁工。更让他惊讶的是,她居然海市是前任缉毒科科长,楚岩明的女儿。

楚岩明,16年前,出现母亲事故现场的那个男人,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就是那个男人,可以说是他害的他家破人亡!

更没想到,16年后,他的女儿却落在了他的手里。

此时那双如墨般漆黑的眸子,染上了一丝难以在捉摸的狠厉和肃杀,一抹流淌着的深沉越发让这冷厉淋漓尽致。那双黑瞳,更如X射线,要将这女人撕裂!

“我不是一只鸡,不叫你起床,我不是一只鸡,不靠你养我,我不是一只鸡,不怕你吃我……”

诡异的铃声让幽冷的男人微微的皱眉,肃杀的脸上依旧阴沉。

他眼里带着厌恶,随手将手机一抛,丢在楚凝夏的眼前。

楚凝夏也被这诡异的铃声吓了一跳,该死的邵青青,总是拿她的手机qq音乐随意剪切歌曲,居然还给她配了这么傻的铃声。

此时屏幕上跳跃着妈妈名字,楚凝夏很快的划过了接听。

耳边传来了陈亚兰的吼叫声:“楚凝夏,你个死丫头,你在哪?不是让你去2806号房间吗?你去哪了,人家等你一晚上了!”

“2806号房?不是2808?”楚凝夏失声喊了出来。

而对面坐着的男人眉峰微转,眼眸越发的深沉起来。

楚凝夏迟疑了片刻瞬间却觉得有些异样,她拧着眉头疑问:“妈,你怎么知道许大哥约我?”

陈亚兰支支吾吾道:“都怪你没有按时赴约,现在你爸爸的肺部感染厉害了,突然进了重症监护室,人家开口要100万,我们三天之内交不上,人家医院要把他赶出来了!我们养你这么多年,我没想到你这么狠心,把你爸爸丢在医院!我反正是管不了他了,既然你也这么狠心,就让那个死鬼去死好了!”

“妈,你在说什么,我来找许念成跟爸爸的医疗费有什么关系!100万?怎么那么多钱?”此时电话里传来了打砸的声音,楚凝夏一脸的焦急:“妈,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你哭什么,你又欠了赌债了?是要债的吗?妈,妈……”

“嘟嘟嘟……”陈亚兰的电话突然被切断。

因为担心妈妈,穿着睡袍的她顾不得自己的狼狈,拿起了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男人瞬间起身,疾步将要踏出门外的楚凝夏一把拉住。

紧接着楚凝夏一阵头晕转身之后,脖子就被紧紧地遏住。

“女人,这就想跑?”凉薄的声音突然从御靖南的口中飘出,他冷冷的睨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女人,嘴角仍旧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怎么难道老头子没有给你钱吗?所以想逃之夭夭?说吧,他给了你多少钱?”

楚凝夏白了他一眼,他的手非常的大力,让她一阵呼吸窘迫:“你要干什么,我再重申一遍,我不认识什么老头子,我也没拿什么钱,的确我是走错了房间,但是你这样对我无理,我也一定会告你的!请你放开我!”

“欲擒故纵?拿了一份,难道还要从我这里再讹诈一份?女人,你休想!”男人眯起了危险的眼眸盯着眼前倔强的女人。

一丝邪魅而阴冷的笑跃然脸上。冷冷的笑声更是如犀利的冷兵器拍打在了她的脸上。

紧接着楚凝夏看着他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片,一个箭步上前,冰冷的大手狠狠地捏扁楚凝夏的嘴巴,猛地一下扔到了楚凝夏的嗓子里。

“唔…咳咳咳…”异物突然入喉,紧接着他的大手松开,身子慢慢的离开了她。

楚凝夏惊魂未定,只觉得这戾气仍旧在她的身边笼罩着,她的脸色被呛得通红,只能靠近墙根大口呼吸,控诉:“你给我吃了什么,你想毒死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没错,杀人是我的长项,我就是杀人了!我杀死了我御靖南的种!该死的女人,休想带着我的种去交差!我不会让老头子得逞的!”男人邪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p>

</p>

</p>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4章 你还有脸回来</p>

“你……给我吃的什么?难道是避孕药?”楚凝夏诧异的瞪着他。

“废话,不然你以为呢?”御靖南冷哼了一声,讥蔑的眼神更像是刀锋一般凌厉。

“只不过避孕药而已,早说,你不给我吃,我也会自己买的,你以为我愿意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过你最好保证你给我的药有效果,不要让我再去医院受罪!”

楚凝夏说着,愤愤的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50块钱扔在了地上,“这是药费!我们两清!不过,对于你强我,我一定会告你的!”

砰的一声,楚凝夏连头都没回,就穿着睡衣冲出了酒店。

微醺的日光穿透窗户散射在屋内,高大而孤寂的身影站在诺大的屋内,幽深如墨的黑瞳盯着门口扔下的那50元钱,那一刻肃杀而冷冽的气息几乎让着这豪华包间里空气停滞。

在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对他。

这个女人,果然是有点意思。

紧接着御靖南转身到落地窗前,他双手环在了胸前,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瞳了闪着明灭的的深意盯着楼下那个瘦小的身影。

此时,她已经匆匆的打上了一辆车,离开了。

男人那张雕琢而邪魅的隽脸上露出了一抹危险的笑容,他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纸条,深不见底的黑瞳里带着一丝的讥蔑,他敛眉看了看上面的手写签名――楚凝夏。

她想告他?

在这个世界上想把他弄死的人太多了,还差这一个?

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说不要他的孩子,那只不过是这些女人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

只是没想到他是楚岩明的女儿,他当然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她!

精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从酒店里出来已经很晚了,楚凝夏在夜市买了件裙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直接坐上了回家的公车。

她想回家看看,刚刚陈亚兰打的电话,她总觉得出了什么事。

金业小区门口,楚凝夏本来准备在楼下买些水果,却发现楼下围了很多人。

走近一看,都楼道里到处都是破碎的衣服和家具,墙面上都是到处泼了红油漆。

邻居一看她回来了,便都围了过来,“楚凝夏,你快去看看吧,你们家被人砸了!”

楚凝夏一听,心下一颤,二话没说,快步冲上了3楼。

刚进大门,她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大衣柜,桌子椅子,都被斧头劈碎了,玻璃和灯管也碎了一地,衣服和米面,更是扬的满地都是。

而陈亚兰披头散发的抱着楚烟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妈,楚烟,你们没事吧?”看到这一幕,其实楚凝夏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定是高利贷的又上门催债了。

自从爸爸三年前成了植物人之后,妈妈大概是精神压抑,便迷恋上了赌博。

而且每堵必输,爸爸受伤之后的抚恤金也被她挥霍的差不多了。

最近这两年,连爸爸的医疗费都付不上了。

她早就开始打工,她的学费都是自己分分辛苦赚来的,即使这样,家里的生活依然很拮据。

被催债最严重的一次是去年,高利贷的人把家里的之前的东西砸了,逼着他们卖了房子,他们才还上了所有的债务。

从那以后,全家用仅存的些钱租了一个套一的小房子,自己也不得不休学,全职打工供妹妹上学,和爸爸的医药费。

而妈妈也有所收敛,跟着邻居开始卖保险,虽然业绩工资不高,但是也算是安定。

可是,没想到今天这一幕又一次重现,而且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还要厉害。

她上前想去拉陈亚兰:“妈,楚烟,你们别哭了,快起来地上凉,那些高利贷的为什么又来,上次的债务我们不是都已经还上了吗?”

此时趴在陈亚兰怀里的楚烟抬头用恶狠狠地眼神望着她,紧接着伸手猛的推了一把楚凝夏:“都是你的错,你还有脸回来!”

楚凝夏被这突然地用力一下被推倒在地。

她知道妹妹一定被吓坏了,所以她对并不想怪她,只是一脸的无奈:“楚烟,不要乱发脾气,你快把妈妈拉起来,地上太凉了!”

而此时陈亚兰已经被楚烟扶着站了起来,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楚凝夏面前,啪的一声,狠狠地甩了楚凝夏一个大嘴巴。

楚凝夏被这突来的一巴掌打的觉得耳膜鼓鼓作响。

“妈,你为什么打我!”

陈亚兰掐着腰一脸的横怒:“你这个扫把星,楚烟说的没错,还有脸回来,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这样?”

“妈,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楚凝夏只觉得腮边火辣辣的疼,抬手摸了摸嘴角,一丝的血迹染红了指尖。

不等楚凝夏站起来,此时陈亚兰又一步冲了上去揪住了楚凝夏的头发,“你这个死丫头,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打你,我今天就要打死你!”

不由分说又一个巴掌要落下来。

楚凝夏被陈亚兰凶猛的样子弄得莫名奇妙,她挣扎着钳制住陈亚兰的胳膊,“别打了,妈,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陈亚兰从小就有打她的习惯,尤其是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或者是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总之,家暴是她习以为常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楚烟似乎像亲生的,而自己像是捡来的一样,她从小就不喜欢自己。

不过自从她上高中以后,就没有给她这种机会,因为她一直在学校住,从来不回家。此时,纵使有波涛汹涌的恨意,楚凝夏也只是瞪着她,因为她是妈妈,是生她养她的妈妈。

可是这样的妈妈,却是从来没有让她感觉到什么是爱,仿佛两人之间有着满满的仇恨。

而此时的陈亚兰,被眼前的楚凝夏那沉静的眼神也惊到了。

16年了,楚凝夏越来越像那个女人,样貌,身形,连绵里藏针的这种性格,都一摸一样,而此时楚凝夏用那种极其坚定而愤怒的眼神瞪着她,不禁让她感觉到那燃烧着的小宇宙要要将她烧化了。

那个深夜,那场大火,那个女人的嘶吼声……脑海里突然闪过的凌乱的片段,这让陈亚兰一时有些恍惚,慌乱之间手腕微微一颤,松开了揪着楚凝夏的头发;“你这个死丫头,我问你,到哪去了,你存心跟我过不去不是吗?不是给你发短信说了2806房间,你为什么不去?”</p>

</p>

</p>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5章 让她过得更精彩</p>

楚凝夏拧着眉头:“妈,你怎么知道许念成找我?你怎么知道短信?”

陈亚兰冷嗤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你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凭什么认为许念成会给你过生日,你难不成你还想能成为许家的媳妇?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妈,你说什么,我和许大哥只是兄妹之情?”楚凝夏愤愤的说道。

陈亚兰冷笑了一声:“兄妹之情,人家为什么要瞒着你搬走?你以为你说什么人,他是许氏集团的继承人,这次出国就是为了继承家业的。就凭你的资格,还想跟他好?那条短信,不过是我找人发的一条短信而已,那是骗你的,我告诉你,我已经把你的初夜卖给了黑社会的人了,你以为你值多少钱?你就值五千而已!你才值五千!可是你居然没去,你看,现在的一切的场面都是你造成的!”

楚凝夏一脸的惊愕:“妈,你说什么,你把我的初夜卖给黑社会了的人了?妈,难道我不是你的女儿吗?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陈亚兰大笑了起来:“怎么,委屈了?对,你就不是我的女儿,你骨子里和那个女人一样的媚,整天想着勾男人,我告诉你,你是你爸爸和外面的野女人生的,可惜你妈妈早就死了,自从有了你,我就没有安宁过,现在好了,你爸爸也被你克的成了植物人,你还要克死我和楚烟!我养了你20年,一点回扣也还没收过呢,只不过一道膜!算什么!……好了,现在就因为你没去,所以人家上门打砸!你这个小表子,你看,这让我们怎么过?你诚心的是不是,你就是一个扫把星,你就是一个丧门星,你就是个白眼狼,白眼狼,滚!滚!你现在家就给我滚!”

楚凝夏一惊:“妈,你说什么?我不是你的女儿?不可能妈妈,你在不爱我也不能这样说!我知道你是太难过了,妈……”

楚凝夏想从妈妈的嘴里得到否定的答案,而此时楚烟已经将她的东西全部从窗外扬了下去。

噼里啪啦,书,画板,画册,设计稿,衣服,日常用品……落到了三楼楼下。

“滚,不要牵连我们家,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你爸爸和外面不要脸的女人生的,你和黑社会勾结,已经害得了我们全家,你还想怎样,你滚!”陈亚兰将楚凝夏推出了门外。

“妈,妈,你说什么,什么女人!”楚凝夏哭着拍着门。

“滚,去问你那死鬼老爸!我什么也不知道!”碰的一声,防盗门紧紧地锁上了。

实际上16年前,楚岩明将她昏迷了三个月后她带回了家,陈亚兰只知道,她受了刺激,失去了记忆。

从那以后,这个女孩就一直叫她妈妈。

陈亚兰一直认为,这个女孩的存在就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后来她一直虐待楚凝夏,楚岩明每次知道后就会大发雷霆,有一次甚至还打了她。那一次,害的她差点流产,从那时候开始,她对楚凝夏更是恨之入骨,只能在楚岩明出差的时候,折磨她,打她。

直到3年前楚岩明出事,陈亚兰才真正有机会将她赶出去。当时家境突然恶化,她没想到楚凝夏开始为家里负担费用,她也没再提,直到几日前认识一个赌友,听她介绍有收购初夜的,她才动了要将楚凝夏卖掉的心思。

现在倒好,没想到她居然敢爽约,还害的全家被连累,现在家不成家,更不用谈那5000块钱了,所以不把她赶走,更待何时?

楼下邻居们看到这一幕,都纷纷的摇头,伸手指点着楚凝夏,细碎的嘲笑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他们都知道这陈亚兰一向对她这个女儿不待见,没想到这个女孩是个私生子。

……

“真没想到楚岩明是这样的人,好端端一个警察居然干出这种事,还有私生子!”

“哎,难为陈亚兰了,带着两个孩子,还要收楚岩明的气,凭什么,给别人养孩子?”

“是啊,这样的女人,还有脸麻烦小陈,怪不得小陈一直都那么消沉赌博,原来是有原因的!”

“就是这个楚岩明的错,为什么要把这个家毁了!”

……

而人群中那瘦小的身影,哭着独自在楼下,她忍者泪水,跪在了地上捡拾着自己的衣物。

夜凉如水,耳边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模糊了视线。

何以为家?她生活了20年的家,今天居然被妈妈说不是自己的女儿。妈妈这么多年对她这么冷漠原因竟是因为自己不是亲生的?那么她到底是谁?

邻居们渐渐散去,楚凝夏支撑着走了好远。她听到了那些嘲笑声,对爸爸的侮辱声,只是默默地流泪,她不想让爸爸丢脸,爸爸是个警察,是个好人,她一定要问问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定要治好爸爸。

于是她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的往前走,直到从楼下拐进了小路,再也听不到大家的嘲笑声,她便像是找到了宣泄之处,突然蹲在了花坛旁,放声痛哭。

夜色越发的沉寂,她的哭泣声如杜鹃啼血般的幽咽……

而此时不远处的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的男人开车车窗也对这件事听了个大概,此时俊逸的五官在这暗色的夜里,也格外的冷厉,眼神却异常的肃杀。

姚林:“总裁,已经查到了,给你下药的确实是老爷子的人!而昨晚上应该到你的房里来的是城建集团总裁郝业强的女儿,郝琳,确实是老爷子亲自挑选的。而她却是半路被二少爷带走了,他们进了另一个房间。直到第二天他们才各自离开。而且这条新闻,今天一大早就见报了!”

“嗯!”此时的御靖南那双湛黑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可揣测的深沉,一直目不转睛的远远地望着那瘦小的背影。

瘦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和这夜的黑暗仿佛幽怨的交织在了一起…….

御靖南眯了眯眸子,紧接着拿出了一支烟,点燃。

姚林似乎看到了总裁的莫名的戾气,他试探道:“总裁,怎么处理这个女人?”

御靖南仿佛没有听到,幽深而冷厉的眸子眯了又眯,直到手指的烟燃灭,他又从兜里拿出了一只烟,砰的一声点燃,再一次开始深深的吞云吐雾。

姚林不敢在吭声,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家总裁有些反常的沉默和肃杀。

而此时远远地女人突然站了起来,她用纸巾擦了擦脸,很快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离开了。

姚林也看到了这个女人离去的身影,便再次回头看向御靖南,又试探着问:“总裁……?”

直到指尖的烟再次燃尽,冷冷的闷哼才从男人鼻子中挤出,之后那张邪魅的脸上多了一抹阴冷的笑:“派人跟着她,我一定会让她过得更精彩!”

……</p>

</p>

</p>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6章 缘分</p>

楚凝夏没有地方可以去,最终来到了医院,在医院陪了爸爸一个晚上。

听大夫说,妈妈根本就没来看过他,看来她真的是想看着爸爸就这么死了。她大概真的是恨透了爸爸吧。

婚姻中最让人痛心的莫过于我以为你只爱我一个人,你却带回了一个别人的孩子。

站在女人的角度,她突然很理解陈雅兰,她把自己赶出来,她不恨。

但是现在的她更渴望真相。

跟主治医生聊了一会,让她欣慰的是,大夫说爸爸的肺部感染已经好多了,但是还是需要长期的陪护。但这费用最少得100万。她现在真的是穷家陌路了,哪里有那么多钱给爸爸治病呢?

听大夫说在海市有个姓裴的脑科医生很有名,爸爸这种状况也许只有他能治,不过药费是天价。

但是,听说这个人向来很高傲孤僻,除非他自愿给你做这个手术,否则没有人能的动他。

可是楚凝夏却求人无门,这个裴医生又是何许人也?

转眼中元节快到了,楚凝夏准备提前去陵园祭扫。

她还记得爸爸生病之前交代过的,只要她还能动,就必须每年按时代替他给他的战友来祭扫。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楚凝夏来到了仙鹤陵。

清晨的墓园还被一片雾霭中笼罩着,草丛里开满了野花,青草味夹杂着些许野花的香味阵阵扑鼻。耳边是小鸟的啁啾声。

通往仙鹤陵的石径并不是很宽,再加上夏天的湿热,上面长了很多的青苔,让本来有些斜破路有些打滑。

楚凝夏今天特意穿了一双球鞋,走起路来倒是轻便防滑。

这大清早的,来扫墓的人并不多,空气清新,景色也是怡人,她很快就来到了墓碑旁。

这块墓碑倒是和别的不太一样,上面空无一字,也没有照片,爸爸只是说,这是他的一个老战友,因为卧底执行任务去世,所以不方便写名字。

楚凝夏学着爸爸当年的样子,给他摆上了酒,水果,又放上了一束白菊,郑重的鞠了三个躬,之后拿着扫把清扫了一下墓碑,便下山了。

走到半山腰,突然看到前方岔路口处有一个老爷爷一手拿着拐杖,一只手扶着一颗大树,正猛烈地咳嗽。

楚凝夏赶紧走了过去:“老爷爷,您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老人闻声转头,楚凝夏这才发现老人面色苍白,手捂胸口,表情痛苦。楚凝夏在学校学过一些急救,很显然是心脏不舒服。

她赶紧扶着老人坐在了旁边的一个石阶上:“老爷爷,您有心脏病是吗?有药吗?”

老人微微的点头,伸手要去摸衣兜。

楚凝夏眼疾手快,把药给他拿了出来,赶快给老人含服而下。

老人闭目养神几分钟后,脸色慢慢的红润起来,呼吸也平稳了,他慢慢的睁开了眼。

“谢谢你!姑娘!幸亏有你,不然我这个老头子今天就在陪我的儿子了!”老人说着声泪俱下,一脸的悲痛。

楚凝夏这才回头看到,眼前的墓碑上挂着一个俊雅的青年男子的照片,上面刻着,“御锦荣之墓!”

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人这是该有多痛?

楚凝夏拿出了纸巾小心翼翼的给老人擦拭着脸颊的泪水:“老爷爷,既然他已经不在了,您也要节哀,毕竟他并不愿意看到你如此的伤心!”

楚凝夏询问才得知,他最疼爱的的儿子早在16多年前,因为一场意外而死。

这么多年,每次来扫墓,他仍旧是忍不住的悲伤。

楚凝夏安慰了老人一会,老人才渐渐地平静下来。她见老人腿脚不灵便,便要背老爷爷下山。

“姑娘,我一个老头子,你怎么能背的动?”老人一再的推托。

“没有关系的,老爷爷,别看我瘦,骨头里长肌肉!放心,我能行的!”实在是不忍心老人这样,楚凝夏执意要背他。最终老人还是没能扭过她,她背起了老人往山下走去。

布满青苔的石阶很滑,她每走一步都很小心,虽然她体重不过百,背着老人走起路来有些摇摇晃晃,但是还是坚持着把老人背下了山。

快到山脚下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辆黑色的路虎车旁。

他看到楚凝夏背着老人下身这个男人快步跑了过来,从楚凝夏身后,接下了老人:“爷爷,你我就是刚走开一会给你买瓶水,你怎么就一个人上山了?我找了您好一会了,您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又犯病了?”

老人摇了摇头:“哎,上了年纪了,老骨头早晚是要交代的,刚才如果不是这个姑娘救我,我就打算跟你爸去了!”老人说着声泪俱下。

男人将老人扶着坐下:“爷爷,你要出事,我怎么办,不要胡思乱想!”

说着便转身便要对这陌生女孩说声感谢。

而眼前的女孩,那乌黑油亮的长发在烈日的烘烤下被密汗黏在了脸上,清秀的脸庞因为湿热而略显绯红,她一边的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抬手擦着汗。

“楚凝夏?怎么是你?”

楚凝夏一直低头擦着汗,听到有人叫她,也是一愣。

抬头,眼前站着的男人他一身铁灰色修身西装称着精壮的身材,微长的黑发经过了精心的打理,文思不乱,精致的五官如刀削斧劈般的俊逸,高挺的鼻翼上驾着一副金色的眼镜。看起来是温文尔雅,柔和而内敛。

居然是他们设计学院的名誉教授,御景阳。

要知道,御景阳来头可不小。

他和学院的齐芳老师都是英国皇家艺术学院毕业回国的的高材生。早就听说他们在国外的时候就是金童玉女。

不过齐芳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国外回来就嫁人了,据说齐芳老师的老公还是个世界拳击高手,长得很帅,很有钱。

大家都说是因为御景阳教授家底不够厚,他们的分手导致御景阳一度成为了全校瞩目的钻石王老五,多少女生为了选修他的课,只是为了他的颜值,当然,他的人也很儒雅,让女生都非常的喜欢。

去年休学之前,楚凝夏一直选修她的艺术和欣赏理论课程。

不过楚凝夏并不是因为他的帅气,而是因为,她想兼修一些关于艺术理论的学科。而这个御景阳因为受过国外的艺术教育,所以在某些方面更有价值。

此时楚凝夏惊讶的笑道:“御教授!你怎么在这!”</p>

</p>

</p>

↑ 返回目录

← 返回《替身前妻,总裁一宠到底》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