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之玄天帝尊》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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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奴仆李玄
黑岩城,位于加玛帝国东部地区,毗邻帝国圣城――乌坦城。
乌坦城,是炎帝萧炎成长和出生的地方,正是因为如此,时至今日,乌坦城已经被炎帝的崇拜者所神化,被视作为加玛帝国绝对的圣城,每年来此城朝拜的人络绎不绝。
也是借了毗邻乌坦城的光,导致原本就很繁华的黑岩城,变得更加富庶起来,现今更是成为了帝国五大重城之一。
在黑岩城,除了城主府、炼药师公会这两大超级势力外,另有三大家族几乎掌控着全城的经济命脉。哪怕是城主府,面对这三大家族,也得礼让三分。
而这三大家族分别是李家、百里家和苏家。
三大家族的族长,无一例外,都是斗王境界的强者,麾下更有十数位斗灵长老以及大斗师、斗师等精英族人,可谓是强盛到了极点,若放在三百年前的加玛帝国,足以成为帝国几大家族之一。
然而,随着三百年前,天地大变,炎帝萧炎接引下天地源气后,导致斗气大陆的斗气浓度变得异常活跃起来,时至今日,相比三百年前,足足多出了至少三倍的斗气浓度。这也就导致很多斗气强者犹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没有斗皇级别的实力,根本无法在加玛帝国内称雄。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加玛帝国与炎帝之间的特殊关系,使得加玛帝国一跃成为了西北地域的绝对霸主,不仅皇室拥有一名斗宗层次的强者坐镇,麾下更有许多斗皇、斗王境界的精英皇族族人,拜入炎盟学习,或担任长老,或担任执事,构成了一个超大的关系网和根基。
……
“呸。”在李府内院门口,一名面容稚嫩,长的颇为清秀的少年,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双手抱着后脑勺,百无聊赖的打量着过往的李府族人。
今日,是李府半年一度的家族小测试,用来检验这半年来,族人们的修炼成果,也是为半年后,家族一年一度的成年仪式大会打个预热和演习。而李府的族长和长老们也都会盛装出席。
“李玄,你给我打起精神了,在这般懒散,那你就滚去柴房劈柴去吧。”这时,一道冷喝声传入这名稚嫩少年耳中。
少年偏过头去,望着一脸盛气凌人样子的青年,轻轻地吐出嘴里的一口浊气,漠然地点了点头。
“哼,你一个废物,若不是诗雨在族长面前求情,你早就被家族打发到某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去了,若再不好好珍惜现在得生活,惹恼了家族的大人物,没你好果子吃!”青年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当着李玄的面说道。
李玄一脸淡漠的垂着头,可袖袍中的一对双掌却紧紧地合拢在一起。
废物,白痴,吃软饭的……重重带有羞辱人的谩骂话语,李玄几乎是从小听到大,或许已经是千锤百炼了,导致他现在听到这些话时,空有满腔的怒火,却怎么也发泄不出。
犹记得,八岁那年,实在忍受不了别人如此羞辱和谩骂的李玄,动手打了几名嫡系族人一拳,导致那一天,他不仅被那几名嫡系族人打的满身是伤,事后更是被族长打了十个板子,若不是诗雨跪下求情,他很有可能就会被活活打死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李玄自嘲地苦笑,他好几次都动起了轻生的念头,但一想到自己死后,那个小妮子就再无任何的亲人那可怜无助的样子,就不得不掐灭心中的这股念头,继续苟活下去。
“猜猜我是谁?”突然,一双柔嫩的小手捂住了李玄的眼睛。
嗅着身后那股熟悉的淡淡体香,李玄脸上顿时流露出一抹柔和之色,他拍了拍捂在自己眼睛处的小手,无奈地说道,“好了小丫头,今天可是家族测试,你就不能重视一点?”
说罢,那对柔嫩的小手顿时挪开,随即一名皱着小琼鼻,样貌俏丽的青衫少女,背着小手从李玄背后走出。
少女年方十四五,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而那一双灵活转动的眼眸偶尔闪烁着慧黠之色,犹如古灵精怪的小妖精一样。
她与李玄一样,都是被李府捡回来的孩子。或许是因为自身命运都相同的缘故,使得李玄从小就对李诗雨多加爱护,更是有着几分怜爱和宠溺,而李诗雨也对李玄视作自己的哥哥一样看待。
不过,随着两人年纪的增长,一种别样的情绪,渐渐地在两人心底里扎根,虽然到了今日,两人对彼此的心里想法已经是心知肚明,但或许是抹不开‘兄妹’那层关系,导致两人谁都不敢主动的向对方坦白。
“家族测试什么的,哪有呆在李玄哥哥身边好玩啊。”李诗雨撅着小嘴,很自然的挽起李玄的手臂,笑嘻嘻地说道。
李玄无奈的揉了揉李诗雨的柔滑的长发,“你这小丫头,别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忐忑不安的样子,唯独你,根本不拿它当作一回事。”
“谁让诗雨天赋出众呢。”李诗雨娇憨地说道,但随即,当她瞧见李玄眼中的那抹黯然时,便连忙住口,一脸歉意低下头,说道,“对,对不起李玄哥哥……”
“傻丫头,你对不起什么呀?我家诗雨说的没有错啊,五岁斗之气二段,八岁斗之气四段,十三岁斗之气六段,现在十五岁的你,更是达到了斗之气七段巅峰……明年或许就能突破斗之气八段,甚至是九段了吧?这种强横的天赋,就算是放眼整个加玛帝国,也算是天才人物了。”李玄笑着揉了揉李诗雨的头发。
正是因为这种恐怖的天资,使得李府族长破例解除了李诗雨的奴籍,让她进了李氏家族的族谱当中,虽说只是一个旁系子弟,但相比较之前奴仆的身份,已经是天差地别了。
至于李玄的天资就连他自己都认为,已经达到了一种不可救药的地步。
其实一开始,李玄的天资虽没有太过惊艳,但也算是比较出众的,但自从八岁那年,他被族长责罚十个板子,引发一场重病后,不仅斗气数年未寸进一步,且修炼资源也是莫名其妙的被克扣,亲自上门去讨要个说法,也是被人家不耐烦的轰了出来。
李玄知道,这必定是有人在针对自己,至于那人是谁,虽说心里早有了猜测,但一想到那人的身份,就只能苦涩的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和愤懑。
“诗雨。”这时,一道令李玄极其讨厌的声音,蓦然传入他的耳中。
来者,是一名十八岁左右的男子,在其袖袍左侧胸口处,赫然绣着一枚金星,代表着其一星斗者的身份。
十八岁的一星斗者!这种天赋,虽说算不上名动帝国的地步,但在黑岩城这一亩三分地里,也是鲜有人能达到这一点。
“不愧是族长的儿子,这种年纪就达到斗者层次,怕是进入迦南学院也是很轻松的事吧?”李玄暗叹。
李诗雨瞧见来人后,不易可查的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语气不冷不淡的说道,“少族长,有事?”
想起之前李诗雨面对李玄那所展现的刹那间温柔,对待自己却是这般冷淡,李云生不禁握了握双拳,但表面却笑呵呵的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家族测试就要开始了,若是迟到了,又要挨父亲的责骂了。”
“我知道了,谢谢少族长的好意。”李诗雨淡淡地说道。
“呃……不,不客气。”李云生颇为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发现李诗雨说完这句话后,便又转过头与李玄温声细语时,眼中倏然流露出一抹妒忌和冷意,旋即就拂袖离去。
望着李云生离去的背影,李玄低下头,直视着面前俏人儿那双灵动的黑眸,问道,“他是不是又再纠缠你了?”
“没有啊李玄哥哥。”李诗雨眼神躲闪的微微一笑,随即她娇憨的摇了摇李玄的手臂,说道,“好啦李玄哥哥,诗雨虽说是李家的奴仆,但人家好歹也是小天才一枚,就算是族长都不会对我过多的苛责,我这里,李玄哥哥就不必担忧了。”
李玄点了点头,脸上布满了苦涩和落寂,“都怪我没用,害的你总是出面替我挡风遮雨。”
“李玄哥哥再这么说,诗雨可要生气啦!”李诗雨嘟着小嘴,佯怒道。
“好好好,算我错,以后我再也不提此茬了,行了吧?”李玄笑着掐了掐李诗雨白嫩的小脸儿,说道。
“这还差不多。”感受着脸蛋处传来的热度,李诗雨俏脸顿时微红,轻哼的转过身去,背着小手,朝着测试广场走去。
走了几步,李诗雨顿时止住脚步,转过身来,笑吟吟地对李玄说道,“小的时候,诗雨受欺负时,李玄哥哥都如诗雨的保护神一样,每到关键时刻总能现身,你明知道对方身份,且势孤力薄,却依旧犹如饿狼般扑咬过去,这番凶狠恐怖的样子,导致此后再无任何人敢欺负我……现在,诗雨长大了,所以,我要做李玄哥哥的保护神,谁敢欺负你,我就狠狠的揍他!”
说罢,李诗雨羞红着小脸,快速地消失在了门口,只留下一脸怔住的李玄,站立在原地。
少许,一抹柔情,倏然自这名稚嫩少年的脸庞处浮现而出。
第二章 天才与废物
“李欣儿,斗之气,六段!级别,高级!”
在测试广场中间的那座魔石碑上,赫然亮起了一团光芒,随之,这组数字便浮现而出。
听着测试员所喊出的成绩,名叫李欣儿的俏丽少女,脸蛋顿时流露出一抹得意地的笑容。
李欣儿,李府嫡系族人,今年十五岁,与李玄是同岁。
或许是太过于兴奋,导致李欣儿的小脸浮现出一抹红晕,随即,她悄悄地望了眼看台上端坐着的李云生,眼中满是爱慕之情。
“下一个,李诗雨。”测试员面无表情的再次喊了一声。
听到这个名字,缓步走下擂台的李欣儿,娇躯顿时一僵,随即双眼带着妒忌的瞥头朝着一袭淡雅绿裙的少女望去。
少女气质清冷而又不失温雅,有时犹如初绽的白莲,也有时似那娇艳纯洁的牡丹,小小年纪,姿色就已冠艳黑岩城,难以想象,当她日后长大时,该是何等倾国倾城的模样。
伴着四周众人爱慕的目光,李诗雨小脸淡然地缓步走到擂台,并把手抵在了那块魔石碑上,调转体内微弱的斗气,灌注到其上。
“嗡!”下一刻,魔石碑再度亮起一团柔和的光芒,随后,当光芒散去时,一组令人震撼的数字,蓦然浮现在众人的眼中。
测试员瞧着魔石碑上那组数字,平静已久的脸庞倏然浮现出一抹惊叹,“李诗雨,斗之气,八段!级别,优秀!”
“我的天!竟然,竟然是八段!这岂不是说,来年在她的成年仪式上,将以九段斗之气的成绩,名耀家族史了!?”周围的李府族人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李府天赋最为杰出的人物,便是带领李府一举成为黑岩城三大家族之一的第十三任族长,李北城!
六岁斗之气三段,八岁斗之气五段……十三岁斗之气七段,十六岁斗之气九段,二十岁晋升一星斗者……三十六岁突破一星斗王!
这份耀眼的成绩,哪怕放在强者如云的加玛帝国中,也算是中等偏上了。
“只可惜,先祖去往中州时,便一去不回,留在家族的灵魂命灯熄灭,证明了他陨落的事实。”有人惋惜的叹道。
中州,斗气大陆最中心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才是真正的强者如云,别说是斗王级别的强者,就算是斗皇,在那个地方也只是一介小人物。
“呵呵,按照诗雨这种修炼速度,在十八岁之前,应该就能突破斗者了吧?再加上家族资源的培养,二十五岁成就斗灵,都不是什么难事。”李府族长李啸,笑着抚须说道。
“是啊,诗雨的天赋比孩儿都要强横几分。”坐在一旁的李云生,微笑说道。
“哈哈,反正早晚是云生你的媳妇,等到你俩结合后,生下的孩子必定会继承父母的优秀基因,未来成就斗皇境界,都不是一种妄想。”李啸哈哈一笑道。
李云生闻言,轻叹的摇了摇头,“只是,诗雨的心并不在我这里。”
“是那个废物小子?”李啸神色倏然一冷,“一介废物,还敢打我家儿媳的主意?若不是当年家族收养了他,那废物早就冻死在街头了……他若不识好歹,我自会让人清理门户!”
“父亲不可!”李云生连忙说道,随即,他瞧着四周人那古怪的眼色,干咳一声后,压低声音,说道,“父亲,你若杀了他,诗雨一定会恨我一辈子的,即便我将来娶了她,她的心也已死。”
“你倒是用情至深。”李啸颇为无奈的说道,“可是你想过没有,若那废物不死,诗雨的心就永远不会在你这里。”
李云生笑了笑,说道,“所以,孩儿想请父亲把那个废物调离家族,派到其他城市,替家族打理产业。只不过,此事不能做得太过刻意,给别人留下话柄。”
“此事简单,家族内部,不论是嫡系,旁系还是奴仆,只要是姓李的,在十六岁那年,都会有一项成年考核,成绩不及格的,自然不能呆在家族里,空耗家族的资源,只能派到其他小地方,打理家族的产业……呵呵,以这个小子的天赋,七年斗之气都未寸进一步,再过六个月,就是他的成年仪式了,我就不信,这六个内,他能把自己的斗之气,从三段,提升到七段!”李啸冷声道。
……
人群中,李玄望着众星捧月的李诗雨,稚嫩的脸庞上,也是流露出由衷的高兴。
“这丫头,起初还在隐瞒我……十四岁,八段斗之气!果真是恐怖。”李玄轻喃了一声,随即就看见李诗雨巧笑嫣然的背着小手,朝他这里走来。
“李玄哥哥,诗雨刚才隐瞒你,为的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嘻嘻,你不会怪我吧?
瞧着李诗雨这副憨态可掬撒娇的样子,李玄不由得无奈的摊了摊手,“谁敢怪罪你啊,毕竟你现在可是家族的明珠。”
李诗雨得意的下巴一扬,正要开口说话,却被一道略显冷淡的声音给打断,“李诗雨,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毕竟你可是少族长内定的妻子。”
李玄偏过头来,紧皱着眉头,瞧着朝这里走来的一脸冷淡的李欣儿。
“谁说的,此事我怎么不知道?”李诗雨愠怒道。
李欣儿犹如女王般微仰着脑袋,平淡地说道,“此事已经在内部传开了,就连你的李玄哥哥怕是也有人告诉他了吧,呵呵,唯独你,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吧。”
听后,李诗雨偏过头,看向了李玄。
李玄默默地垂下了脑袋,他紧咬着牙关,不敢直视李诗雨的眼睛。
少许,李诗雨丢下李玄,踉跄的朝门外跑去。
“诗……”李玄张了张嘴,脚步朝前挪了一步,但终究只能苦涩的杵在原地。
自己,只是一个废物的奴仆,战斗力更是连一个女人都不如,还有什么资格配得上犹如明星般的她呢?
“虽然我妒忌李诗雨,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竟让这么多男人喜欢她……”李欣儿抬着下巴,看着比自己略高的李玄,娇媚的脸蛋上更是布满了冷意和嘲讽,“但是,我虽说讨厌她,但却对你如此不要脸皮的做法感到可笑!你一个终生或许连斗者都达不到的废物,有何资格喜欢她?!”
李玄紧握着双拳,双眼几欲喷火的凝视着她,但最终他只能颓然的大笑,转身就朝着测试广场外走去。
“放弃吧,你若再继续执迷不悟下去,撞个头破血流,甚至性命不保的时候,想后悔也晚了。”李欣儿冷漠道。
听到这句话,李玄停下了脚步,扭过头,冷眼看着她,“在你们眼中,我是一事无成的废物,但在诗雨眼中我却是她的保护神!只要她一天叫我哥哥,我便会守护她一天!哪怕……哪怕她对我已经陌生了,为了她,我依旧可以付出一切!因为,李诗雨,是我在这个世上苟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第三章 炎老
夜,月光如白玉般倾盆而下,洒落在一片青青草地上。
一名少女,抱着膝盖,把脑袋抵在上面,显得有些无助和凄凉,在她那张娇嫩的脸蛋上,仍有未干的泪水附着在白皙的俏脸上。
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听着那熟悉的步伐声,少女下意识的想要回头,但沉吟少许,便轻哼一声,负气似的把小脑袋埋得更低了。
“咳咳。”一阵轻咳声传出,来人是一名身穿黑色长袍,面容清秀的少年,此刻的他,脸庞布满了愧疚之色,探出一只手,把手抵在了面前少女的秀发上,而少女不满似的晃晃了自己的脑袋,但很快就停止了这种赌气般的做法,扭过头来,直视着少年的双眼,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李玄哥哥为什么要骗诗雨?”
少年即为李玄,听着诗雨充满质问的话语,他低下头,轻声道,“我不想让你徒增烦恼……”
“可我早晚要知道的呀!”李诗雨撅起小嘴,又恢复了那种撒娇的模样。
“我知道,知道,一切都怪我,没有能力给你一个简单快乐的生活。”李玄闭上了眼睛,脸上充满了自责和苦涩。
突然,一种温润的感觉倏然在李玄脸颊上浮现,他愣然的睁开眼睛,看着满脸娇羞样子的李诗雨,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左侧脸颊。
“不许,不许李玄哥哥这么说自己,在诗雨的心里,李玄哥哥永远都是在诗雨童年中,最无助最恐惧的时候,突然出现,不顾性命保护我的大英雄!”李诗雨低下头,探出一双柔荑,握着李玄宽厚的手掌,轻声道,“李玄哥哥,你带我走吧,离开这里,离开加玛,找一个无人的地方,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生活,行吗?”
李玄闻言,轻叹了一声,苦涩笑道,“谈何容易啊,就凭咱们俩人的实力,没等出加玛帝国,便会被族长逮捕回家族了吧。”
“那我也誓死不嫁那个李云生!”李诗雨坚定地说道,“诗雨,诗雨只想做……”说道这里,李诗雨俏脸更加羞红的松开李玄的手掌,连忙跑开,只留下满脸柔情的李玄杵在原地。
“只想做你的妻子!”跑了几步,李诗雨忽然轻喃了一声,犹如白莲初绽,纯净无暇的脸蛋上,瞬息浮现出一抹甜甜地笑意,“你个笨蛋、呆子!”
……
“草,这该死的命运!”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李玄脸色狰狞的用力朝前挥了一拳。
从小到大,李玄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在他的童年记忆里,唯有饥饿和寒冷长伴于他。
若不是被李府收留,或许他早就被痛死、饿死在某条小巷中了。
每当李玄最孤独无助的时候,总会一个人来到这里,仰望着夜空,一边看着星星,一边握着父母遗留给他的唯一的信物,一枚玉佩,喃喃自语。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火气都这么大吗?”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蓦然响彻在李玄的耳边。
“谁?”李玄豁然回头,一对鹰隼般的眼眸不停地打量着四周,却发现这里除了自己外,空无一人。
“是我幻听了吗?”少许,李玄发出了一声低喃。
“别瞎琢磨了,我在你脖子上的玉佩里。”这时,那道诡异的苍老声音再度响起,此时,全神贯注下的李玄,根据听声辩位,很快就锁定了胸前的一块白玉坠饰,豁然把这块白玉拽了下来,一脸狐疑和惊恐的试探性问道,“是你在与我说话吗?”
“嘿嘿,不然呢?”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语气当中多出了一丝玩世不恭的戏谑之意。
李玄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在这枚玉佩里?”
“老夫可不是什么东西,至于老夫的名讳……凭你现在可怜的修为听到了也没用,只不过你只需要记住,别说是加玛帝国皇室,哪怕是中州大地的超级宗门,在老夫眼里,就是个屁。”一道充满狂妄的话语蓦然吐出,与此同时,一抹白光顿时从李玄手中的玉佩亮起,旋即,就见到一道透明的魂体,从玉佩里飘出,一脸笑吟吟地看着他。
望着这突然出现的透明魂体,起初,李玄也是吓了一大跳,但随后,觉察到这透明魂体,并无什么恶意时,这才略微地打量了一下他。
魂体的样子看似是一名六七十岁的老者,模样中规中矩,但气质却很出尘淡雅。
“你没了肉身?”毕竟是接受过系统学习的,李玄知道,一些修为恐怖的强者,肉身被毁后,灵魂可以短暂的飘荡在世间,但也需要一件容纳灵魂的器物,不可长时间的遗留在外。
老者闻言,顿时咂了咂嘴,含糊不清的说道,“算是吧。”
有了这时间的缓冲,在感受到老者的言语谈吐并无什么恶意后,李玄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随即,他抬起头,直视着老者的双眼,问道,“老先生,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老者颔首。
李玄深吸一口气,语气充满了恭谨,问道,“我修为之所以变得如此缓慢,是不是老先生吞噬我体内斗气的缘故?”
老者听后,顿时一怔,“你这话从何讲起啊?”
“按照《炎帝自传》一书所说,当年的炎帝四岁练气,十岁拥有九段斗之气,十一岁突破十段斗之气,成功凝聚斗之气旋,一跃成为家族百年之内最年轻的斗者!然而短短三年的时间里,炎帝不仅辛辛苦苦修炼十数载方才凝聚的斗之气旋,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而且体内的斗之气,也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诡异的变得越来越少起来……这种种原因和变化。其实是炎帝手指上一枚纳戒的魂体作的祟,哦,对了,那个魂体名叫药尘,乃为炎帝的老师,也是后来的药帝。”李玄说道。
炎老闻言,顿时失笑道,“臭小子,你之所以修炼速度缓慢,数年晋升不了一段,这可不是老夫搞的鬼……怎么你们这些宿主,一见到老夫,就把我拿药尘那小子比呢?”
“喂喂喂,我说老先生,药帝不仅是炎帝的老师,更是一位受人敬重的斗帝,你此番言语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免不了一场da麻烦。”李玄语气略微不满地说道。
李玄作为从小听着《炎帝自传》故事长大的人,对炎帝的崇拜可以用信仰来形容,爱屋及乌之下,自然就对炎帝身边的事物,出于本能的想要维护。
“哎,这都三百年了,怎么炎小子在斗气大陆的影响力,还是这么大啊。”炎老暗自嘀咕了一声,随即,他瞧着李玄,淡淡地说道,“你的天赋嘛,在老夫眼里也就是一般般,但正常情况下,你也该拥有六段斗之气的修为了,只不过……你还记不记得你八岁那年的那场遭遇?”
“八岁?”李玄一怔,豁然失声道,“那十个板子!?”
炎老点了点头,说道,“那十个板子的力道虽说沉重,但还不足以引发一场濒死的大病,实际上,是有人暗自做了手脚,借助那十个板子,暗暗地封印住了你全身数十处穴道,不仅导致你经络堵塞不通,且长久这般下去,你恐难活过二十岁。”
李玄一听,还是有些困惑之处,“可我身体一直很健壮,从八岁以后,就再也没有生过任何一次病了啊。”
“笨蛋,那是因为你正在消耗自身的潜力,所以经络被封,体虚脏亏的情况下,依旧无病无灾,等某日,当你的潜力耗尽之时,就是你油尽灯枯,无力回天之刻了。”炎老轻骂了一声。
闻言,李玄悚然一惊,他知道,眼前这位老者是不会闲着无事故意诓骗他的,且听了他的一番说辞,在结合最近几年,自我觉察到的体内异样……李玄几乎可以敢断定,这名老者说的话,应该是真的。
“是李啸吗?”李玄紧紧地握着双拳,脸色阴沉地低声,可随即,他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一可能性。
李啸,乃是李府的族长,斗王级超级强者,而自己不过是一介身份低微的奴仆,他为何会为了自己这么一个渺小的人物,去大费周折的做这等把戏?
“如果老夫猜得不错的话,对你暗下手脚的人,应该就是那位李云生了吧。”炎老说道
“为了诗雨?”李玄愣然,“可那时他才十一岁,诗雨才七岁啊!”
“套用炎小子一句话,把此等行为叫做﹕早熟。”炎老道。
十一岁,在斗气大陆上,已经算是小大人了,不论是心智还是思维能力,已经变得成熟。
“那小子,老夫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感觉他有着一颗狼一样的性格,可外表却披着一层温和谦虚的羔羊般的衣服,这种人,哪怕日后能有所作为,最多也就局限于奸雄权臣的地位了……”
李玄沉默了片刻,豁然抬起头,跪倒在了地上,“求老先生帮我!
炎老平静地看着李玄,问道,“你与老夫无亲无故,老夫为何要帮你?”
“我相信老先生在今夜现身,绝不会单单是为了向我阐明,我斗气数年未寸进一步的真相!”李玄沉声道。
“呵呵,算你小子聪明。”炎老呵呵一笑,说道,“这十五年来,老夫亲眼见证你的成长,咱俩之间也算是有那么一个特殊的缘分,而你的心性也颇符合老夫的胃口,所以老夫有意收你为徒,你意下如何啊?”
纯粹是为了活命,李玄没有犹豫的连忙下跪,恭恭敬敬地正要行拜师礼。
“且慢!”这时,炎老忽然阻止了李玄的动作。
李玄不解的抬起头,看着一脸笑吟吟的炎老。
或许是这一拜的缘故,使得炎老看着李玄时,眼中多出了一丝亲切,“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当老夫徒弟的,对于你,老夫先收你为记名弟子,还需在考察一段时间,等你什么时候达到斗者,老夫就收你为亲传弟子。”
“啊——”李玄苦着一张脸,“那我这一拜,岂不是亏了?”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面对面的叩拜老夫?别说是记名弟子,便是杂役,只要能呆在老夫身边,都有一大批人趋之若鹜。”炎老笑骂道。
李玄不置可否的垂下头,虽说经过这短暂的接触,觉得炎老并非是一个刻板的人,为人不仅很随和,而且还平易近人,但爱吹牛的毛病,却是一个很显著突出的最大的缺点。
仿佛知道李玄心里在想什么,炎老轻笑着说,“你只需记住,在老夫的调教下,别说是在加玛帝国称雄,哪怕在中州称尊,都并非是一件难事,当然,你若想达到这一点,就必须付出比常人多出百倍的努力和辛苦,所以——
从明天开始,准备迎接地狱般的训练吧!”
第四章 地狱训练
“刚才老师说,你是亲眼看着我长大的,那老师知不知道我父母的消息?”李玄微微攥紧拳头,一脸热切和希冀的冲炎老问道。
瞧着李玄这副表情,炎老轻轻一叹,说道,“本来为师是不想这么快告诉你的,但既然是你亲自开口问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你了,你父母都是普通人,这枚玉佩,也是你父亲无意间从地摊上淘来,赠送你母亲的,某一夜,你出生的村庄遭到马匪袭击,全村人皆无一幸免,唯有你,在危急关头,被你母亲放入篮子里,推入了村后的一条小溪中,顺流而下,被一名老乞丐捡来,抚养你到了三岁……之后的事儿,你应该有点印象了,老乞丐死后,你就和其他小乞丐飘荡在街上,最终被李府发现,收养到现在,充作奴仆。”
“原来是这样。”李玄神色黯然,虽说心里早就有了这一猜测,但知道真相后,依旧难掩心中的失落和悲伤。
“你是不是很想质问我,为何当时的我,不出手平息那场惨剧?”炎老瞧着李玄欲言又止的模样,忽然问道。
李玄沉默,少许后,他的脑袋不由自主的点了点。
炎老轻声一叹,说道,“并不是我冷血无情,而是当时的我也是自身难保。在遇见你时,我也曾辅助过好几位宿主,我答应他们,助他们成为斗气大陆的强者,而作为交换条件,他们必须想方设法的给我锻造一具强固满意的肉身,助我借此重生……然而,或许是时运不济,也或许是造化弄人,每当快要大功告成之时,那些宿主无一例外,都遭受厄难被强敌袭杀殒落了,而为了保护宿主,我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被逼参战,结果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力量,一朝就被打回成了原形,自三十年前开始,一直沉睡到现在,期间也只是偶尔意念苏醒片刻,了解玉佩外的世界。”说道这里,炎老不禁苦笑的摇了摇头。
了解到自己亲生父母的身世和结局后,李玄心中那最后一点遗憾,也犹如重石般落地。
虽说李玄心中有些伤感和落寂,但或许是从小孤苦无依,习惯了这种孤独单调的日子,心情稍稍失落之余,更多的则是释然。
李玄站起身来,缓缓地吸了一口气,随即,他偏过头,望着一旁的灵魂形态的炎老,稚嫩的脸蛋上倏然浮上一抹不符合年龄的坚毅和沉稳之色,“老师,请帮我变成强者,我不想像我的父母一样,自身的命运被别人拿捏在手中!”
“好啊,既然你有这份雄心壮志,那就从明天开始,进行为师为你量身制定的训练计划吧。”炎老微微一笑,抚须说道。
……
翌日清晨,薄雾还没有散去,朝露仍汇聚成液,附着在嫩绿的草叶上。
在李府后山,那是一片渺无人烟的荒凉地带。
此时此刻,杂草丛生的后山某处,忽然来了两位不速之客。而这两人,正是李玄和他的老师炎老了。
“你的第一个训练项目,就是极限跑步,从这里出发,一路跑到山的另一头,再马不停歇的跑回来,除非是口吐白沫,不然不准停下!”炎老沉声道。
李玄一听,顿时苦着一张脸,说道,“老师,你有没有搞错?山的另一头可是直接出了黑岩城,抵达郊外地区了,这一来一回,哪怕保持匀速速度,不停歇的跑,至少也得耗费三个小时的时间,怕是绝大多数的斗者都不一定做到吧。”
炎老瞪着眼睛,胡子一翘道,“哪那么多的话?你到底还想不想变强了?”
“想,怎么不想。”李玄无奈的叹了一声,随即稍作几下热身动作后,就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吐出,令自身的呼吸保持一种节奏感,慢跑的登山而去。
不停歇的跑步三个小时,这对于身体素质很好的人来说,虽说有些难度,但咬一咬牙,还是能坚持下来的。
然而,李玄不仅要不间断的跑步三个小时,且他所跑动的地势也非常的陡峭,还是一种很平滑的上坡,无疑要耗费更多的力气和时间。
从清晨薄雾渐散时起,一直到正午时分,李玄才气喘吁吁地翻过上坡,来到了山巅之处。
回首一望,就可以把巍峨雄阔的黑岩城尽收于眼底。
李玄喘着粗气,站在山巅短暂的调息后,就又咬紧牙关,朝着下坡跑去。
下坡的路,虽说也很陡峭,但相对于爬上坡的费事程度,无疑要好上很多。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李玄虽说腹中已经饥肠辘辘,但仍旧咬着牙,继续地跑动着。
半天紧密的训练,哪怕早晨已经吃得饱饱的,但那种空腹的强烈饥饿感,依旧让李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觉。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玄的步伐已经越来越慢,双腿犹如被灌了铅一样,无比的沉重。那附着在身上的汗水也早已挥发掉,因为体内严重缺水,甚至导致他已经无汗可出,几近虚脱了。
即使如此,李玄依旧死死地咬紧牙关,艰难地挪动步子,朝前继续奔跑。
这种状况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因为发干而开裂的嘴唇,已无血液渗出,压制喉咙那冒烟的感觉时,一种突如其来的昏厥感蓦然席卷李玄的脑海。
眼神一晃,一种强烈的模糊感犹如压倒李玄那紧绷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般,这也仿佛是洪水冲垮河提一样,不仅使得李玄这紧绷的意志松懈,更令他的身体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意志模糊不清的半睁着眼,两只手死死地扣进芬芳的泥土中,似顽强的想要支撑自己的身体,重新站起来。
但最终,一种强烈的疲惫感充满了李玄的脑海之中,使得他的眼皮沉重般的缓缓合拢,倒在草地上,人事不省。
少许,茂密的草丛中,忽然窜出一只观察已久的野兽,流着涎水的围绕在李玄的身边,不停地观察和打量。
片刻后,见到猎物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这只形似虎,又似熊的野兽蓦然发出一声低吼,一个纵跃,便扑向了李玄。
哧!
突然,一道绚丽的能量匹练猛然从远方破空而至,犹如一把利刃,刺透了这只野兽的眉心,只留下了一道拇指宽血洞,其余部位竟都是完好无缺。
这时,一道透明的魂体,缓缓地从杂草丛生的灌木林里走出,瞧了瞧已无生命气息的野兽一眼后,这才不急不慢的来到李玄身边,啧啧摇了摇头,“哎,到底是先天不足,导致你的体质太过虚弱,但能坚持到现在,也着实出乎老夫的意料……呵呵,倒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第五章 老师还是一位炼药师?
不知过了多久,李玄悠悠苏醒,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一种温暖舒适感。
当李玄睁开一瞧后,便发现灵魂状态下的炎老,正在用自己的斗气,蕴养着他疲惫不堪的身躯,使得在短暂时间内,令他那种疲累感瞬息消失无踪,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老师。”李玄缓缓起身,歉意对炎老唤了一声,苦笑道,“我让你失望了,没有完成你制定的训练计划。”
炎老收功,平静地看着李玄那张稚嫩的小脸,语气温和,微笑道,“其实,你的表现,已经出乎为师的预料,我之前所为你制定的训练计划,哪怕是真正的斗者都未必能完成,而你却凭借自己的毅力和坚持,硬是完成了将近一半的训练。”
“呵呵,毕竟从小熬惯了苦,或许这才让我有着超越常人的韧性吧?”李玄道。
炎老道,“明天开始,你继续参加训练,我希望三天后,能看到你更优异的表现。”
李玄闻言,暗暗地攥紧拳头,眼中闪现出一抹坚定之色,“老师放心,徒儿必不会让您失望的!”
炎老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身形一晃,便又重新缩回到了李玄脖颈处的那枚古朴的玉佩中。
翌日一早,在李府后山,那道熟悉的稚嫩身影早早地出现在这里,又开始了一天紧密的训练。
一天、两天、三天……
三天高强度的训练,使得李玄的体能得到了飞跃式的增长,再配合炎老精纯斗气的蕴养,也令他的体魄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三天之后,李玄蓦然就感觉到,自己浑身多个部位,隐约有一种酥痒感,他顿觉困惑,转头向坐在一颗青石上的炎老问道,“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炎老淡淡地说道,“你的经络,自八岁那年,就已经被堵塞,为师给你制定的这地狱般的训练,就是为了压迫你的潜力,使得你被堵塞的穴道得以松懈……呵呵,这三天的训练,看样子还是颇有些成果。”
李玄一听,顿时惊喜道,“这么说,我只要一直保持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不久就能打通全身被堵塞的穴道了?”
炎老闻言,缓缓摇了摇头,顿时给李玄那喜悦躁动的心,泼了一桶凉水,“还不够,你的穴道足足被堵塞了近十年的时间,早已完全的封闭,仅靠训练的刺激是行不通的。”
“那怎么办?”李玄急切的问道。
炎老简短的回答道,“丹药。”
“丹药?”李玄一怔,随即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想必老师也知道,在斗气大陆上,能炼制出丹药的,唯有炼药师而已,而每一尊炼药师都是被各方势力追捧的大人物,哪怕是最低阶的丹药,也不是一般家庭能买得起的……”
话说到这里,李玄抬头看着炎老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猛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一种希冀和惊喜的试探道,“莫非,老师您是……”
“呵呵,小家伙,你猜得没错,为师也是一名炼药师。”炎老笑着点了点头。
“嘶……”闻言,李玄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哪怕斗气大陆的文明发展了这么多年,但若想成为炼药师,始终必须得具备三大条件,即材料,火种,灵魂感知力。
材料是为各种天材地宝,毕竟再出色的炼药师,也不可能做到凭空变出一枚丹药来,这就得需要炼药师从各类药材里,挑选出适合自己需求丹药的材料,加以炼制。
而火种,则为重中之重,首先若想成为一名炼药师,火属性灵魂中必须得具备一丝木气,加以催化作用。
而出色的灵魂感知力,也会让炼药师在炼药过程中,增加对火候的把握程度,提升炼药的成功率。
“那老师您是几品炼药师啊?”李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炎老虚眯了一下双眸,似在追忆,少许,他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已经记不清了,不过为师在炼药方面的造诣,就算是数遍整个斗气大陆,都没有人是为师的对手。”
“我去……”听到这种狂妄至极的话后,李玄顿时翻了个白眼,自己这老师什么都好,就是特爱吹牛逼,一吹起牛来,完全没有上限。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当我是闲着没事干,没事跟你这小娃娃吹牛?”瞧见李玄那眼神,炎老顿时愠怒的在他头顶拍了一记。
李玄呲牙咧嘴,揉了揉子自己的脑瓜壳子,不忿的说道,“老师说数遍整个斗气大陆,都没有人在炼药方面是你的对手,那徒儿斗胆问一句,你与炎帝相比,谁更厉害?”
“当然是……”炎老下意识的张嘴就要答,不过下一刻他顿时变得有些迟疑和语塞,“呃,都,都差不多吧,”
瞧着李玄想要继续追问下去,炎老顿时有点恼羞成怒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滚起来继续训练,等你跑完之后,在进行下一项训练。”
望着炎老那一副吃瘪的样子,李玄顿时就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能把这位神秘,近乎无所不能的老人,逼到这种份上,估计李玄也算是头一份了吧。
看着渐渐消失在自己眼中的那抹稚嫩的背影,炎老矗立在原地少许,忽然缓缓仰头,望着那天穹之上,不禁发出一道轻喃,“炎帝啊……那小子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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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依旧在后山,一名赤.裸着上半身的少年,正手持一把柴刀,奋力的朝着一座巨大的青石上劈砍,若是被人看见少年这副样子,估计都会觉得他得了失心疯,十足的傻子。
这名看起来像极了傻子模样的少年,自然就是正在参与第二阶段训练的李玄了。
劈砍这种动作,按照常理,只需双臂即可,但炎老给李玄制定的动作是,双腿需牢牢地扎根在地上,以腰部带动双臂的力量,不论上半身扭动有多么剧烈,下半身依旧要丝毫不动,这就使得不论是双腿,还是腰腹亦或是双臂,都需要发力,产生一种绝妙的契合感。
“呼呼~~”李玄剧烈的喘着粗气,待完成三十组劈砍训练后,犹如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大汗淋漓,脚步虚浮的来到一株大树底下倚靠休息。
喘息少许,李玄抬头望着悠闲坐在青石上的炎老,问道,“老师,你说过,当我能达到‘三十’这个量时,就会为我炼药,冲破被堵塞的穴道,让我变成一个正常人的。”
“没错,为师当时是这么说过。”炎老点了点头,随即他嘿嘿一笑,对李玄问道,“为师问你呀,你有钱吗?”
李玄顿时一怔,迟疑的看着炎老,反问道,“老师……你没钱吗?”
“没有。”炎老的这种回答很干净利落。
“我叉!”李玄犹如被雷劈过一样,傻傻地望着炎老,“老师,你当初不是说过就算是数遍斗气大陆,都没有人在炼药方面是你的对手吗?”
“是啊,我是这么说过。”
“但你,但你不会连一堆低阶药材都拿不出来吧?”
炎老一听,颇为尴尬的讪讪笑道,“你也知道,为师跟过好几位宿主,各个都是出身不凡,名气颇大的人,自然也就不缺金币这等俗物,要什么药材都有,所以我就没有养成储存药材的习惯……”
李玄轻叹了一声,颇为无奈的扶了扶额头,“那老师想要多少钱?”
炎老咂了咂嘴,随意地说道,“先来个五百枚金币吧,勉强够使用半个月的了。”
“五百枚金币!?”李玄惊呼,要知道,二十枚金币就足够平民家庭一年的开销了,以李玄奴仆的身份,每月领到的俸禄才不过三枚金币,抛开日常花销,总共就积攒下了六十多枚金币。
“这么多钱,你让我去哪弄啊。”李玄连连摇头。
“嘿嘿,你可以向你的小女友去借啊,她不是李府的旁系弟子嘛,这些年来,应该能积攒下四五百枚金币吧。”炎老嘿嘿一笑道。
李玄脸蛋微微一红,羞恼般的瞪了炎老一眼,“即便是诗雨颇受家族的重视,但她毕竟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旁系族人,这些年来总共就积攒下了两百多枚金币,距离老师你的五百枚金币,足足差上三百呢。”
“哎,那可就麻烦喽,莫非你愿意一辈子顶着废物的头衔,亲眼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迫嫁给那头小狼崽子?”炎老戏谑般的说道。
一想起那副画面,李玄眼眸顿时流露出浓烈的冷意。
不,他绝对不会让诗雨下嫁给那个家伙!哪怕因此而战死,也决不!!
忽然,李玄神色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他转头看向炎老,明亮的黑眸中,倏然流转出一抹异样之色。
“臭小子,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呢?”望着李玄那副样子,炎老顿时微微挑眉。
“嘿嘿,老师啊,其实这钱,我是有些门路的,只不过,还需要老师你配合我一下。”李玄颇为奸诈的笑道。
“打劫这种卑劣的事情,我可不会去做。”炎老摇了摇头。
“老师从来没有打过劫吗?”李玄一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质疑为师的人品吗?”炎老有些恼羞成怒的再次敲了敲李玄的脑瓜壳。
李玄一边揉着发痛的额头,一边说道,“徒儿从小就喜欢看类似《炎帝自传》、《药帝传奇》等古书,不论是炎帝还是药帝,不止一次提到过,若想成为大陆上的顶尖强者,就必须学会如何拦路打劫,须知,拦路打劫也是一门技巧,学好了,晚上吃肉,学不好,就有可能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臭小子,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为师敢说,在斗气大陆上,我从来都没做过拦路抢劫的勾当!”炎老信誓旦旦地说道。
第六章 斗地主
从后山回来时,李玄便直奔李府的园林而去。
走在熟悉的林荫小道上,不久,耳畔就传来了一阵热烈的吆喝声,听到这声音后,李玄的眼眸顿时微微一亮,不禁加快脚步,朝着声音来源处走去。
茂密的草丛后,是一处颇为隐蔽的角落,四面都是园林的高墙,除非是耳目极好,且知道这条小路的人,不然是很难发现这里。
在这块偏僻之处,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其身后,皆是清一色的李府族人。
他们聚集在这里,可并非是修炼与切磋,而是背地里私开赌局,进行赌博。
这种小赌局已经存在很多年了,开设者也是李府的嫡系族人,名叫李达、李忠,已经成年,实力勉强达到了斗者层次,属于嫡系族人中,最不受器重的那批人。
之前,李玄也是无意间接触到了这种赌局,为了多赚取一些金币,也曾小赌过几把,却是输多赢少,此后就再也没有参与到这个圈子里。
李玄望着眼前一张简陋木桌上,摆放的扑克牌和骰子,抱着膀子,默默地站在一旁打量着。
“玩的是斗地主吗?”看着围绕在木桌旁三个人的打法,李玄不禁轻喃了一声。
斗地主起源于炎帝时期,乃是炎帝所创的休闲娱乐的运动。
这项运动可以足不出户,只需邀请两位好友就可以聚在一起畅快的玩上一天的时间。
斗地主规则很简单,三人斗地主,其中一人为地主,其余两人为农民,是为一伙儿。
两位农民需要联手击败地主赢得胜利,而地主就是需要独自面对两位农民玩家。
叫地主的玩家,此局的牌面往往很好,相对于两位农民,则具有更大的优势,若农民输了,需要各自向地主奉上一定的金币,可若地主输了,则是要双倍的付出金币,给两位农民玩家。
此外,在此局开始之前,任何人都可以用扔骰子的方式,进行赌金加倍,骰子的点数最高为十四。
“妈的!”忽然,一道怒骂声猛地响起,只见,一名面庞稍显稚嫩的青衣少年,一下子就把堆积在面前的三十多枚金币推到了桌子中央,随后就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嘿嘿嘿……”坐庄的庄家,是为李忠,也是此局的主持人,看着李达眉开眼笑的把桌子中间的金币,收拢到桌子下面的口袋里,也亦嘿嘿地一乐,掐指算着今日的收账。
“还有谁想跟我赌啊?”李达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冲周边的人吆喝了一声。
许多人一听,皆都脸色不好的沉默起来,显然这群人在之前也与李达对赌过,怕也是输多嬴少。
李达、李忠能开设此赌局这么多年,显然牌是打的极好,有两把刷子,一般人还真不是他们俩人的对手。
“那个……”这时,一道憨厚的声音忽然从人群里传出,“那个,我想试一试,可以吗?”
人们寻着声音望去,顿时就发现缓步从人群里走出的李玄。
“呦,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废物啊,怎么,之前输的还不够,专门跑这里来受虐的?”李达一边摆弄着桌底袋口金灿灿的金币,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之前李玄也曾与李达对赌过,足足输了八枚的金币,心疼的他几天几夜都睡不好觉。
也是从那时开始,李玄就打消了依靠这种办法,一夜暴富的可笑念头。
“你想赌?”庄主李忠笑眯眯地打量着李玄,犹如把他当成了盘中猎物一样。
李玄有些紧张和憨憨的点了点头。
“按照这里的规矩,参赌金币不可低于五枚,你可想好了?”李忠继续问道。
“五枚!这么多啊?”李玄似被吓了一跳。
“哈哈,穷鬼,不想赌的话就滚到一边去。”李达语气刻薄的讥笑道。
其余人也都哄然大笑,毕竟抛开李玄废物的名头,他也不过是李府的家奴,在场的任何人,都有资格欺负他。
李玄咬了咬牙,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下子就取出十枚金币,扔到了赌桌上,“赌就赌,谁怕谁啊?!”
李达和李忠相视一笑,后者顿时扯了扯嗓子,吆喝道,“三缺一嘞,三缺一嘞,有没有人想要赌的?”
“我来!”这时,人群里又想起一道声音,随后,一名瘦小的青年从人群里窜出,撸起袖子,做到了赌桌的右手边。
三人聚全后,李忠开始洗牌,随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牌摊开在赌桌上。
“老师……”李玄暗暗地轻唤一声,随后,微低脑袋的那双漆黑的双眸,陡然闪过一丝银白色的光泽,在那张稚嫩脸庞上也是多出了一抹稳重和成熟。
“呵呵。”轻笑了几声,掌控李玄身体后的炎老,蓦然开始抓牌,只是眨眼的功夫,51张牌就被瓜分殆尽,只留下了三张牌,给叫地主的人的使用。
“叫地主。”当牌分完之后,李玄立即淡然地喊了一声。
原本也要叫地主的李达,在听到这句话后,硬生生的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哼,等输得连裤衩都没有的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李达恶狠狠地瞪了李玄一眼,暗自诅咒道。
随后,三人又继续低头,整理着自己的牌,约莫三秒后,伴随李忠一声开始,李玄第一个出牌,一记对三直接打出。
“对五!”
“对八!”
“四个二”
……
李达和瘦小青年怔怔地看着李玄打出的一记炸弹,顿时相视了一眼。
李忠瞧了瞧赌桌上打出的牌,淡定地说道,“翻一倍。”
一记炸弹翻一倍,两记炸弹就是翻四倍,以此类推。
也就是说,等此局结束以后,若李玄胜出,就能在原有的二十枚金币上,拿到四十枚的金币,反之,他就要付出相等的金币数量。
“一个三”李玄继续出牌。
“一个六”
“一个七”
“一个k”
……
一分钟过后,三人的牌已经所剩无几了。
这时,李达忽然暗暗地对那瘦小青年使了个眼色,后者也是隐晦的点了点头,装作思索的样子,侧着身,把牌放在了赌桌下面,同时另一只空着的手,快速地与李达完成了换牌动作。
而这一切,在炎老强大的感知力下,根本就无处遁形。
然而,炎老却没有点破,而是暗自戏谑的瞧着两人如此拙劣的动作。
“顺子!”这时,李达忽然打出了七张连牌,这也就导致他手上的牌,就只剩下一张了,只要李玄要不起,他就可以胜利出局。
然而,在众人的注视下,李玄淡然的朝赌桌上又甩出了一记炸弹。
轰!
这一回,连李忠的脑袋都犹如被雷霆炸了一下,嗡鸣作响。
“翻四倍!”李忠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地盯着李玄手中的最后两副牌。
炎老环顾了一下四周,嘴角处蓦然浮上一丝淡笑,“对四。”
手里的两张牌打出,结局出来,炎老获胜。
“哈哈,给钱吧。”炎老充分的展现出了一副志得意满的小人姿态,“这运气来了,是想挡也挡不住啊。”
翻四倍,等于说这一局,李玄和炎老就进账了八十枚金币,这还只是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还想赌吗?”炎老笑眯眯的对李达问道。
“哼,你也就是运气好上一把。我就不信,下一把你还能赢!”李达冷哼一声,紧咬着牙,蓦然从桌底口袋里抓出一把金币来,扔到了赌桌上,“五十枚金币,敢赌吗?”
“有何不敢。”炎老傲然的扬起脑袋。
此后的时间里,三人总共对赌了十九把,为了细水长流下去,期间炎老也输了几次,但这十九局下来,炎老也是斩获了高达一千二百枚的金币,几乎可以用一夜暴富来形容。
“太邪门了,这废物今天是被赌神附体了吗,怎么运气这么好?”看到炎老面对,那堆积如一座小山的金灿灿的金币,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高呼,不少人的脸上,更是浮现出羡慕和贪婪之色。
李达脸色铁青的与李忠对视了一眼,后者也是阴沉地看着炎老。
他们俩人的心在滴血,一千多枚金币,对于他们俩来说,也是不小的数字。
“呵呵,还敢不敢赌了?”炎老手里把玩着几枚金币,悠然地扭过头,对李达问道。
李达深吸了一口气,顿时陷入了犹豫当中,他下意识的瞥过头,望向了李忠。
李忠双眼顿时虚眯,迟疑少许后,脸上涌现出一抹鉴定之色,拍了拍那瘦小青年的肩膀,竟亲自上阵。
“一千枚金币,你敢吗?”李忠在“你”字上,咬字很重,充满了一种挑衅和轻蔑。
炎老平静地一笑,豁然拿起桌子上的骰子,朝上轻轻的一抛。
――十四点!
“嘶……”人群里,猛然传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可是加十四倍啊!若是李玄胜了,那么他就可以一次性拿到高达两万八千枚的金币,反之亦然。
“你这个疯子!”李达怒拍了一下赌桌,两万多金币,哪怕对于他来说,也近乎是一多半的资产。
然而,事已至此,反悔的余地已经没有了,李达和李忠只能硬着头皮的继续赌下去。
“你若输了,肯定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到时候你便做我的奴隶还债吧!”李达阴狠地一笑,随即,他神色倏然一动,玩味般地对炎老又说,“你说,到时候你的诗雨妹妹,看见你在我胯下跪伏的姿态,心里会作何感想呢?”
炎老闻言,只是淡漠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动作依旧不停地抓着牌。
所有人都没意识到,在摊开在桌子上的那51张牌中,时不时地有一股隐晦的光泽一闪即逝,这种光芒很细微,除非是灵魂感知力同样强大的人,否则根本就查不出这种端倪。
牌瓜分完毕,炎老依旧率先开口,抢占地主这个角色。
显然,不论是李达还是李忠,都没有叫地主的想法,仿佛是想要李玄在这一把中,输到连卖掉裤衩都赔不起的地步。
“这……”看着手里的牌,李达顿时张大着嘴巴,仿若能塞下一颗鸡蛋似得。
因为他手上的牌无一例外,竟全都是小牌,最大的牌才不过是一张10!
“妈的,我再怎么倒霉,也不会抓到的牌这么差劲吧?”李达气急,顿时就爆了一句粗口。
随后,李达看向了身旁的李忠,发现后者的脸色也是黑到了极致。
“此局不作数!”李达大叫,说着就想要把牌摊开在赌桌上。
“众目睽睽之下,你凭什么说不作数?!”炎老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厉喝质问。
李达语塞,看了看周边人那一张张充满鄙夷和古怪的神色,刚欲伸出手,不由得又缩了回来。
相对于李达,李忠倒是显得比较淡定,毕竟他在这方面堪称是高手,出老千的手法也是达到了一种出神入化地步,未尝没有逆风翻盘的可能性。
而如果在这种时候耍赖,那么他们俩人的信誉和口碑必会一扫而空,若是因此失去了稳定的客源,无异于是灭顶之灾。
然而,有句老话说的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东西都是虚妄的”!
“四个二。”炎老甩出四张牌,直接就令在场的众人膛目结舌起来。
“我去,第一回合就出这么大的牌,这废物手里的牌必是好的极点,难怪李达想要耍赖呢……”人群里,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声。
“过。”李达脸色极其难看的说道。
“过。”李忠也是无奈的敲了敲桌子。
“对五。”
“对j”
“对A”
“王炸!”
“……过!”
“再过!”
“四个三。”
“过……过!”
“过吧。”
“四个六。”
“过!!”
“过!”
看着两人手腕微颤的样子,在李玄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戏谑般的轻笑,“四个……唉?不好意思,看错了,呵呵……”
听着这犹如大喘气的话,仿佛是炎老在刻意的**他们,导致李达和李忠几乎憋出了一种内伤。
他俩实在是太紧张了,毕竟轮番的炸弹,已经弄得他们心都在发颤。
这是加了几倍?两人已经记不清了,因为他们俩人的脑袋已经犹如浆糊般,阴狠地瞪着炎老手中那最后几副牌,希冀着能出现奇迹。
然而,结果终究令他们失望了,当最后一副炸弹被炎老打出时,李达和李忠犹如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顿时瘫倒在了座椅上。
“总共是二十八万金币,你看你俩是一次性支付呢,还是分期付款啊?”炎老笑眯眯地对李达和李忠问道,这声音,对于两人来说,就犹如一头魔鬼温柔般的问候一样。
两人浑身都在打颤,如丧考妣般的呆滞地望着赌桌上已经打完的牌,许久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