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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者》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一章 的诞生

2010年一月一日,凌晨零点四十五分。

我回到了这个自认为并不狭窄的单身公寓,疲惫没有蔓延我的身体,兴奋像毒素一样在我的心底升华,再升华,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伟大的审判者,我结束了一个恶魔的生命。那个生命里的血液流着铜臭的腥味,空气似乎如馊了一般,那豪华的别墅让我无法呼吸。

这个世界是个邪恶的世界,肉欲,金钱,贪婪占据着人们的心里,人们都在迷失,只有我是清醒的。

当我亲眼看到那个老妇人为了守住自己的房子而把汽油浇在自己的身上,在众目睽睽之下点燃了自己,我看到了围观者冷漠的笑容,我看到了老妇人的老伴疯了一般的扑上前为她扑火没有成功,而一起燃烧的时候,我的心碎了。

土地不是属于自己的土地,房子是年限七十年的房子。我此刻很难明白他们的子女在干什么,在上访还是在接受调解。但是我在火中看到了自焚者的笑容,那是来自地狱的笑容,生命结束的时候真的会有灿烂如花的笑容么?。

但是我没有看到灿烂如花,我看到了一个接引者,带着淡淡的微笑,那个接引者好像是我的面容,我给了他一个名字----救赎者。

。。。。。。。。。。。

严肃在崭新的日记本里写下了这段文字后,发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他把日记锁进了抽屉。

抽屉里都是日记本,他慢慢的整理出来过往的所有日记,把它们整齐的码在桌子上,闭上眼睛,吐出了微弱的几个字:“今天是我救赎者的诞生日,过去该埋葬了。”

严肃打开了电脑,在酷狗音乐里搜索齐秦这两个字,很多条信息,他轻轻的点了下垭口这两个字,电脑里传出了一阵金属敲击的声音,不久,严肃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哼道:“他们说我原是一匹狼,曾在不安的岁月中迷失。。。。。。。。。。。。”

唱一首歌,叫做生命,切不知生命为何,那里是,那里是风的故乡。

严肃喜欢齐秦的歌,如在黑夜里的精灵,可以抚慰他的心。戴着耳机的严肃优雅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仿佛完全融入那首歌里面。

但他的脑海浮现出了距离现在五十分钟前的画面,莱茵堡别墅区,他穿着一身休闲风衣,擦的很亮的意大利edoardofendi皮鞋,当然那是假的。戴着一副看上去似乎是很高级的眼睛,假发和刻意化妆的面容,虽然生硬而古板,那假的劳力士在门卫的夜灯下显的格外的刺眼。

他悠闲的走进了莱茵堡,门卫讨好似的跟他打着招呼,那休闲风衣包裹下的臃肿肚腩让他的侧面和大堂地产的总裁徐辉祖相当的相似,只是少了一辆车牌号跟宁江市下属某个县政府的编号接近的奔驰600座驾。

他熟练的继续扭着头走进去,门卫的讨好招呼他只是挥了挥硕大钻石戒指的左手示意了下。对于徐辉祖他并不熟悉,但是他曾经驾着他的那辆途观跟踪过好久。

徐辉祖住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有几个情人都一清二楚。

唯一近距离接触徐辉祖的机会是那次电视台做专访的时候,他负责给嘉宾化妆,徐辉祖的一切他这次后了然指掌。

他清楚的记得徐辉祖把硕大的钻石白金戒指和金灿灿的劳力士表放进了自己的小包,然后安静的坐在他的面前,他开始仔细的观察这个去年九月被认为是二环郊区改造自焚事件的作恶者。

。。。。。。。。。。

莱茵堡33号B座别墅,严肃按响了门铃,把自己的脸侧面对着豪华大门的猫眼。

门开了,一个约为二十三,四岁左右穿着睡袍的女子为他开了门。

严肃闪身快速的进入里面,此时已经是距离千禧年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了。

“辉哥,你今天怎么了,说好了十二点半来的,怎么提前来了。又是来查我的岗么?”

严肃没有动,那女子已经靠了上来,那名贵的香水散发着让严肃恶心的香味,严肃转身,那女子一愣,就在一愣的片刻,严肃双手捧住了她的脑袋,笑着双手一错,那女子就再也没有发出声音倒在地上。

严肃看了看手上的泡沫乳胶并没有脱落,会心的弯了下嘴角,发出了一个生硬的笑容。他小心的把那个女子抱在沙发上,并把她的睡袍解开,露出了里面透明的睡衣,把她的身体安置在沙发上,他一点也不怀疑这个女子具备被徐辉祖包养的美丽,但是他对那美女的身体一点兴趣也没有。

女子的身体正在渐渐的褪去余温,他给女子摆了个十足的睡美人的睡姿,开始打量起周围的坏境。

这是一幢面积约为四百多平米的单幢别墅,别墅内的一切都相当的考究,当然这也是大唐地产的产业。严肃观察了良久,又是会心的一笑,开始把自己的风衣解开,风衣内显示他臃肿肚子的是个水袋,至于水袋内灌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慢慢的把水袋解下,放在沙发的后面地上,又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棕色的瓶子,也慢慢的放在了桌子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接着又把插在皮带上的一把漆着红漆的椭圆形榔头拿了出来,放在门后。

十二点半,他还有时间,fendi皮鞋似乎显的有点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因为在别墅内可以看清他的脚跟后垫着一块厚厚的泡沫垫子。

。。。。。。。。。。

新年的钟声终于敲响了,宁江市最大的广场天一广场那烟花的燃放之声此起彼伏。这只是市民的狂欢,而对于严肃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的,新年在严肃的心中跟过去二十九年的任何一天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这样的日子对于地产富豪来说,也是没有任何意思的,当然这个时刻的徐祖辉的应酬不会太少,但是应酬只是表面,做完表面他心里也必须满足一下最心爱的小情人的浪漫。

严肃的表情还是平静,那些平时接触最多的化妆道具此刻完全掩盖了本来的表情,而他的心开始激动,激动的来源当然是徐祖辉快来了。

他还是优雅的依如既往的站着,站累了会走几步,他不想坐,更不想在房间里留下多余的东西。

差不多过了二十多分钟,门铃响了。根据严肃的多日观察,徐祖辉都是在外面停车,或者在离别墅不远的地方停车,然后是自己一个人走路来的,他好像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自己的秘密,连他的司机也不例外。

严肃没有去给他开门,徐祖辉的习惯按三下门铃,没有人开门,就自己开门。

果然没有出严肃的预料,躲在门后的严肃判断徐祖辉第一反应应该是奔向沙发,跑向那个女子,因为那个女子此刻摆的是一个性感的姿势,而且穿着能一下勾起男人欲望的透明睡衣,毫无疑问,连严肃都觉的这个女人天生具备勾引男人的魅力,当然他给她的姿势也是相当的美观,像是一个人体模特一般。

“宝贝,你不怕着凉啊。”徐祖辉快步奔向沙发,严肃也快步的跟上,徐祖辉扑上前抱那女人的一刻已经分不清楚是被严肃击中了后脑,还是真的是刚好抱上了。反正徐祖辉趴在那女人的身上,只是没有了语言,也没有了声息,他的后脑在慢慢的渗出鲜血。

而严肃的手中多了一把榔头,漆着红漆的椭圆型榔头。鲜红的榔头也分不清楚是血液还是漆。

严肃看着手中的榔头像是在完成一件什么杰作似的,开始咧着嘴笑,笑的似乎很是开心。

至于杀人到底是不是开心的事他完全不知道,此刻的他像是在完成一部作品一般,而这部作品的一切步骤都是他亲自设计并且导演的。

。。。。。。。。。。。。

严肃并没有急着走,他把徐辉祖身上的包搜下了,所有的现金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至于别的一概没有拿,然后他脱下的风衣,扔在徐祖辉的身上,脱下了风衣后发现他的身上有很多的衬垫,把他的肩膀高高的撑了起来,而且那弧度设计的都刚好。

他把护垫也扔在了徐辉祖的身上,他里面穿的是一件休闲西装,接着开始把手上的假戒指和假手表全部扔在了沙发上。又开始把脸上的泡沫乳胶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属于他自己的清廋而干净的脸。

假发照样也是扔在沙发上,严肃从休闲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了一顶棉帽子,接着又掏出了一支化妆笔,在自己的眼角点了一颗大大的痣。

做完这一切,脱下了自己的皮鞋,皮鞋内的脚套着一个鞋套,他小心的没有让脚落地,从休闲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双薄薄的布鞋,笑了一下把布鞋穿在自己的脚上,又套上了鞋垫,这是一双崭新的休闲布鞋。

做完一切,就开始把沙发后的水袋拿了出来,用随身带的小剪子剪了一个小口子,放在沙发上,一股呛鼻的汽油味浓浓而来。

汽油在慢慢的渗出,严肃不慌不忙的来到了楼上,并找到了电脑,熟练的带上了手套,把电脑里的硬盘卸了下来,他不能确定这里是不是装了监控,但是拿了硬盘总是安全的。

又检查了各个房间,似乎再也没有发现电脑,安心的下了楼,抄起桌子上的棕色的瓶子。看着汽油浸透的衣服,慢慢的往地下流动,速度不是很快,严肃心里默默的算了下距离。

掏出镊子,打开瓶盖,在瓶子里取了一个白色的物体,那个白色的物体似乎是浸在棕色瓶子里的,瓶子里装的是水。

做完一切,严肃来到了立式空调旁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把空调打开,把温度调整到了25度。调整了一下脸部的表情,这个表情似乎让他完全变了一个样。

他朝门外走去。

莱茵堡别墅在严肃走出33号B栋三分钟后沸腾了,严肃看着那燃起的火焰会心的一笑,他听到了强烈的警报声,这高档住宅区的安全系统那肯定是异常的灵敏。

门卫,保安一下子沸腾了,朝33号涌了过来,严肃似乎漫不经心的把脚上的鞋套和手套一并取了下来,并跟随着保安又次来到了33号院子。

火势在蔓延,在蔓延的火势中,严肃仿佛看到了那个老妇人在笑,在跟他感恩。

严肃慢慢的撤离了现场,混乱的莱茵堡已经是人头攒动,火灾对于这些住在高档住宅区的人来说是可怕的,那怕是遥远的距离他们也会感觉生命受到威胁。这并不能逃脱严肃的预料,严肃在整个住宅区混乱的片刻,快速的随着人群撤离出了大门外面。

警车,消防车在大概10分钟之后也呼啸着来了,严肃也不理会,只是走到一条小巷子,把本来有点怪异的扭曲的表情调整了过来,慢条斯理的发动了他的途观,打开了车灯,然后把帽子摘了下来,用车上的湿纸巾擦掉脸上的黑痣,发动了车子,绕着小巷子出了大街,径直往自己的寓所而来。

回到寓所一看时间,十二点四十二分,严肃笑着拿出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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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氯丙嗪

大唐地产的总裁在自己的匿名房产里被焚烧,尸体被烧成了一具黑不溜秋的焦炭,整个宁江市沸腾了,各种传闻更是不绝于耳。

宁江市安民局刑侦大队在新年的夜晚无法平静,各种工作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尸体被送往法医处检验,现场遗留的各项证物都被提取,一个房子在十分钟之内被烧的一塌糊涂,想在里面找寻线索那是难上加难。

但是不管怎么难,尸体旁边的被焚烧过的一切都要提取化验。

雷耀阳,宁江市安民局刑侦大队大队长,正在仔细的勘察着现场,由于徐辉祖的的背景不一般,幕后关系错综复杂,这个案子的让他的脑袋一下子大了很多。

徐辉祖,雷耀阳是认识的,这种人物多少会跟安民局打交道,更会跟黑道打交道,典型的属于黑白通吃的人物。

雷耀阳紧紧的盯着那把被烧成黑色的榔头,榔头柄上是漆黑的裂开的木柄,当然这木柄也已经是呈碳状了。

“老方,控制今天晚上所有进出莱茵堡的监控视频,并把莱茵堡周围的视频一并调动过来,好好的找下有没有可疑的人物进出。”

老方是个经验老到的刑侦副队长,真名叫方志浩,从派出所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没有雷耀阳那般的正规科班身份,也没有什么后台,所以混到现在还是个副科。

雷耀阳吩咐老方,老方就安排下面的人去做这些事情。

“雷队,这是谋杀。”

“很明显是谋杀,只是这个凶手不简单,他把电脑硬盘也取了,其实这房子除了保险柜的警报系统与辖区派出所相连,并没有什么监控设施,我估计这是徐辉祖的匿名房产,或者是别人名下的房产。”

“嗯,雷队,那我先回局里,把今天的值班保安和邻居先去做下笔录。”

雷耀阳点点头,现在他还是没有任何思绪,要等法医和现场物证检验出来才可以进一步拟定破案思路。

。。。。。。。。。。。

宁江市电视台,严肃如往常一般来上班,电视台并不大,也没有什么有影响的专栏节目,毕竟只是个市台。除了播出一点市内新闻,也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除了广告部异常的忙,什么电视剧全是按部就班的播放下录像。

严肃所在的科室是最闲的,他们是专门负责给人化妆的,譬如本地知名人士要做一个什么讲座,或者一些小型的访谈,最主要的就是给播音主持化化妆,有些名气大的主持还不需要他们化妆,有指定的美容院的高级化妆师,更有指定的服装赞助厂商或者专卖店。

严肃能来这个部门得益于他在美国学的那些化妆玩意,并取得了国际化妆师资格证。当然这个电视台使用的化妆师资格证也是在国内买的,这个行业并不怎么规范,买个证件很容易。

严肃也不是主管,主管是个叫兰姐的女人,一个老女人,从事这个行业年头久了就混出个名堂,基本上兰姐化的妆没有人看,那些状只适合一种场合用。那就是献歌XXX纪念几周年什么的,基本的特点就是红苹果。

化妆师的性格都很张扬,但是这个部门的化妆师要张扬也没有地方去张扬,严肃本来就不是一个张扬的人,甚至可以说张扬这两个字跟他也没有关系。

严肃在美国呆了七年,这七年到底在干些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七年后回国是因为父亲的去世,他的父亲是一个很早从事磨具开发的技术工人,后来自己开了个磨具加工厂渐渐的起家,到后来有了一家很大的工厂,资金积累的很快,那个年代只要是某个行业的先驱总能混到好大一桶金。

严肃高考失利后,对于大学已经没有了任何兴趣,他高中的成绩很突出,但是高考切失常。失利后休息了一年,然后就去服役,为此,他爹还走了人武部很多关系,钱能通神,永远没有错,严肃就去了某独立团的特务连服役,在特务连的生活让他锻炼出了强悍的体魄,台湾问题时常紧张,那时候的东海某部特务兵种的训练丝毫没有马虎。

武装泅渡,野外求生,格斗技巧都是专业的课程,尽管那种部队只要能应付过去也就是那么回事,但是严肃学的很认真,至于为什么认真的原因也没有人知道。许多人当兵只是混日子,就算是特兵兵种也是一样,这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兵王,就算有兵王也是国家的宝贝,也沦落不到成为普通百姓的资格。

“严肃,莱茵堡高档住宅区昨天晚上发生大事了,你知道么?”

严肃皱着眉头,看着坐他对面的同事唐艳艳,不解的问道:“什么大事。”

“我们昨天在天一广场录制喜迎新年烟火的时候,外景新闻主持人得到消息,本来我们要赶去的,结果台里请示上级,不允许我们媒体介入,怕事情影响太大。”唐艳艳说到这里,凑上前来小声的又道:“地产大佬徐辉祖和他的情人被一起烧死在莱茵堡别墅,这是我从我哥哥那里得来的消息,你要保密,我哥哥唐继兵是市刑侦大队的刑侦队员。”

严肃张大了嘴巴故作惊讶,但是没有出声,但在心里好笑,唐艳艳的逻辑在他的脑里那简直就是弱智。

莱茵堡别墅区那么多人,这悠悠众口谁能堵的住,还要他保密,连她哥哥都不能保密的事情何况他们一众小民。

但是唐艳艳那算是有点姿色的脸蛋告诉了严肃,这事估计也已经到了他沉着应对的时候了。他在心底又兴奋起来,但是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不对,他起身拿了包前往卫生间,包里有一瓶药。

瓶子上写的都是字母,但是药物瓶子无论多少字母,缺少不了一类,那就是拉丁文。这个瓶子上写的是Chlorpromazine,中文译名氯丙嗪。是一类镇静剂,这类药物现在是受控制的,必须要有专用精神处方才能获得,而且剂量也是受到限制。

这个瓶子告诉了我们,这个药不是国产的,至于严肃为什么能得到这种药物都源自于美国。当然把这种药物带入境内也是要手段的。

。。。。。。。。。。。。。。

严肃服完药物在洗手间呆了一会,又平静的回到了工作地。

悠闲的一天还是在无聊中度过,除了唐艳艳有事没有事的找他这个并没有显赫学历的海归聊天外,其余的时间就是喝茶,看报纸。

工作的时候,严肃绝对的认真,而且一贯的低调,许多人一度对他这个海归呆在这个部门非常的感兴趣,更感兴趣的是他在美国的所见所闻。

严肃只是笑过,说自己除了呆在学校,对美国甚至还不是很熟悉。

当然这对无聊的人是失望的,他们希望从严肃口中得知大洋彼岸的女人身材是如何的火辣,那脱衣舞娘是多么的风骚,更甚至美国的女孩子是多么的奔放。

而这些并没有从严肃的口中挖出丝毫的影迹,因为严肃总是无聊的回答他们一句:“你去旅行社办个绿卡去领教一下不就知道了,我对这个兴趣不大。”

这个回答让男同胞失望,但是让唐艳艳对他格外的关注,她认为严肃真的人如其名,是个严肃的人。而事实上,严肃确实是人如其名,真的很严肃,工作的时候从来不苟言笑。

“严肃,元旦加班是不是很郁闷啊。”唐艳艳又在找话。

“有什么郁闷的,在家里还不是宅在家里,除了面对电脑就是电视,在单位也好啊,至少可以看看许多生动的脸。”

“你真的那么宅。”

“嗯,我很宅,宅了快三十年了。”

“你认为我生动么?。”

严肃淡然一笑,说道:“我跟你有代沟呢,我是准79年生人,而你是85年生人。按照现在的年代划分法,我们差了10年,不过你笑的时候确实生动。”

“喂,你有房有车的,为什么不结婚啊。”

“那你为什么不嫁人啊。”

“我没有找到可以嫁的人啊,而我想嫁的也不一定娶我啊。”

“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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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分析

2010年一月二号,晚上十点整。

今天的心情很平静,平静的犹如徜徉在波澜不惊的海面上一般。我很难形容我此刻的心情,迈克博士曾经跟我说过,我具备人格分裂和强烈的妄想症。

但是我当时只是一笑而已,有强烈妄想症的人难道会如我现在这般平静么。

在我的眼中,没有什么领域是有绝对的权威的,就如那些无法解释的地理,灵异现象都不能得到透明的答案一般。

昨天发生的事情居然好像快被我遗忘了,我知道我已经成长了,更知道我现在好像就是上帝眼里的魔鬼,但是谁真正的见过魔鬼了,魔鬼只不过是两个字,两个并不复杂的字而已。

这不是我第一次杀人了,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好几个月晚上没有睡好,我母亲还以为我时差倒不过来,但是我丝毫没有感觉我在害怕,奸夫淫妇该死。

我清楚的明白,那几个月的失眠是兴奋,而不是害怕。杀人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就像人要杀鸡,杀羊一般,人也可以杀人。

而我感觉到我父亲就是因为害怕而精神分裂,最后郁郁而死的。可惜我不能在父亲临死前见他一面,我也替我父亲不值,为了一对狗男女真的不值得。

父亲,你在天堂好么,你用硫酸毁了自己的嗓子,让自己不能说话,是保护我么?,可我已经长大了,我不需要保护,父亲,如果天堂里真有人住,请你一定等我。

。。。。。。。。。。。。。

严肃的日记写到这里,舒了一口气。

还是一贯的动作,日记本锁在了抽屉,但是这刻他没有心思听什么音乐。

他拿了桌上的一串钥匙,站起走出了门外。

外面,元旦的寒风依旧刺骨,严肃下意识的拢了下围巾,来到了自己的车旁。他这里的小区是新开发的,多数是高层单身公寓,当然也有高档的复式公寓。小区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天上人间,这名字更像是一家酒吧,或者娱乐场所的名字。

严肃熟练的驾驶这途观,穿过了宁江桥,这个城市被一条江分割成江东,江北两区,在两区内有划分了几个区。

严肃把车开进了一个有点老的小区,这是江北开发的比较早的地方,这个小区叫朱雀小区,住宅都不会太高,普遍的都是七层结顶。

严肃在12栋停了车,下车拿起钥匙。径直走向楼梯口,开了安全门,走上楼梯,在标着301的房门口掏出了钥匙,开门进去。

这里就是他父亲严宽的生住地,他们家本来在郊区的一个农村里,自从严宽把严肃送去美国后,把老家的工厂也关闭了,自己在宁江市买了这栋房子,好像是养老一般的住了下来。

严肃不知道严宽在自己离开的七年是怎么过来的,但是这个房子里堆积的白酒瓶子让他明白,严宽的日子过的并不是很舒服。

这个老房子并没有什么高档的家具,甚至连一台电视也是严肃回来后买的,严肃还装了网线。墙壁贴的是普通的墙纸,厨房,卫生间都是普通的白瓷砖。看来严宽并没有刻意的去装修这个房子,这个房子相对老家农村的三层大楼那是不能同日而语。

当然任何房子都是给人挡风遮雨的,有这个功能就可以,不一定有钱人都要住高档的房子。但是对于严家来说,这套房子甚至是多余的,至于严宽为什么会来这里住,只有严肃知道。

严肃掸了掸卧室里的被铺,铺开了被子。

“父亲,我来陪你了。你要是寂寞,晚上回来跟我说说话。”

严肃脱了外衣钻进了被窝,熄灭了灯火。

。。。。。。。。。。。。。。。

宁江市安民局,大案会议室。

椭圆形的会议桌,坐满了满满的几十号人,局长黄子桓,负责刑侦的副局长廖建国神色很是凝重,宁江市莱茵堡焚尸案让全局的压力是空前的大。

黄子桓手指敲着桌子道:“一定要尽快破案,市委对这起案子很是震惊,徐辉祖的大唐是个上市的地产巨头,这里面的林林总总的关系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小雷,你给大家分析下这个案子。”

雷耀阳站起,来到了幻灯的播放幕布前,指着现场拍摄的一幕幕图片。

“这是一起恶性的谋杀案,现在可以确认。凶手的手段异常的残暴,而犯罪思维相当的缜密,根据我的经验,这个凶手不会是第一次杀人的凶手。现场留给我们的线索基本可以说是没有,一切都被烧毁,我们提取到的只是几个鞋印,根据鞋印判断,那人的脚应该在45码左右,一个男人长那么大的脚,那么身材也应该是相当的魁梧。”

雷耀阳顿了一顿,继续指着幻灯片道:“犯罪嫌疑人,目前根本没有明确的判断方向,仇杀,情杀,还是利益冲突被人导致的雇凶杀人都在考虑范围。现场的一切就是这些,也没有多大的线索,现在我们要请法医科和证物分析科的同志给我们继续分析。”

雷耀阳走了回来,回到椅子上,法医部的发言人是他的妻子,陈小默,两人也是高中的同学。

“根据尸体的解剖来看,女性死者秦馨,是被人用手拗断了脖子死的,死亡的具体时间应该是在案发一小时左右,而男性死者徐辉祖是被人用钝器击裂了后脑骨死的,人体的后脑骨异常的坚固,能够一击而穿,可见那人的劲道和把握的点都是非常的准确。女性死者死前没有受任何侵害,法医科的尸检就是这样。”

证物分析课的科长是个老同志,但是专业相当的精通,他叫刘卫国。

“现场的焚烧残留物质,已经很难提取到有效的物证,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现场空气收集里我们检验出了一种奇怪的物质,那就是三氧化二磷,这种带有磷分子的物质在一般的现场是提取不到的,所以我们可以初步的判断,是磷这种物质引发了汽油燃烧。但是这种物质是一般人很难弄到的东西,根据现场遗留的一个棕色广口瓶更可以确定这是装磷的瓶子。至于现场许多的胶状物体和皮革的燃烧物还在化验中,可以肯定的是里面有一双皮鞋。”

雷耀阳紧锁着眉头,问道:“刘科长,如果真的是白磷自燃引起的汽油燃烧,我想我们也有具体的落实方向,只是我好像记得我们初中物理实验的时候,有过这一课程。”

“恩,学校的实验室是一个方向,化工试剂市场也是个方向,白磷是危险品,不但能自燃而且还剧毒。购买这种物品的人应该很少,除非是单位为了试剂需要,当然也不排除有些好事者为了好玩去买这种物品。”

黄子桓点点头:“这是个方向,需要尽快去落实,不但要落实实体店,现在网上也有不法商贩在倒卖这类危险品。要细查,还有小区有关人员的口供和附近的各个治安摄像头有什么线索么。”

唐继忠站了起来:“报告局长,小区保安的口供有线索,他们明确看见徐辉祖从门卫门口走了进去,因为是熟客他们也没有盘问,但是在十二点二十分左右的时候,他们又看见徐辉祖的车子进入了小区,至于车上有没有徐辉祖本人他们没有注意。但是我们调查了附近的监控,在这个时刻出现在莱茵堡的那辆车上确实有徐辉祖本人。”

廖建国沉声道:“按你那么说,那是伪装杀人。或者这个人跟徐辉祖真的很像。”

“是,廖副,我们初步的判断这个人伪装进了小区,先杀了徐辉祖的情人秦馨,然后等徐辉祖入门,从后面用榔头敲碎了徐辉祖的后脑。但是在起火后,我们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而且那火起后,小区内很混乱,人群疏散的过程中也很难发现那个进入小区的可疑人物的影迹。而且根据法医官的分析,我们可以清晰的判断出这个人受过军事训练。”

讨论还在激烈的进行着,案情分析也进入了白热化。而外围的刑侦人员对各个天网点内的摄像视频也在逐断的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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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相遇

宁江市,安民局的车子开始活跃起来,有关白磷的相关单位和化工试剂市场都在逐一的排查。而严肃倒丝毫没有在意,依旧照常的上班,照常的下班。

宁江市电视台,化妆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人就是雷耀阳,他是来请教这里的资深化妆师的,兰姐,当然是电视台最资深的化妆师。

而且还是当着许多化妆师的面前询问,当然严肃也在其中,唐艳艳也是一份子。

唐艳艳和雷耀阳认识,那肯定也是唐继兵的缘故。

但是唐艳艳想不到的是雷耀阳居然跟严肃也认识,这让她很是意外。

“喂,严肃,你小子太不严肃了,回来也不往我家去。”雷耀阳看到严肃好像忘了正事一般。

严肃还是一脸无奈,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你我还能碰到,我回来处理我父亲的事情,那里还能记得你们家在那里,还能有你们的联系方式。”

雷耀阳指着严肃的鼻子笑道:“你等着。”

继而回头望着兰姐道:“兰姐,化妆师有没有可能将一个人化妆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兰姐那施了重重粉黛的脸部笑的皱了起来道:“唐队长,你的武侠看多了吧,这易容术好像真的存在一般。”

按照兰姐的经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雷耀阳又追问了一句:“那有没有可能做到几分像呢。?”

兰姐像是个权威一般,正色的摇着头:“不可能,除非整容。”

雷耀阳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相当的模糊,估计是从视频里打印出来的:“兰姐,你请大家看看,这个人有没有化妆。”

兰姐端详了良久,交给众人继续看,单位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老大说了的事情就不要补充,更不能更正,要不你会混的很郁闷,小鞋也够你穿的。

众人看了一阵,待到严肃的手中,严肃仔细的看了下自己的照片,笑道:“很难判断,太模糊了。”

兰姐更是理直气壮的说道:“根本不可能,怎么可能会化妆成这个样子。”

雷耀阳似乎没有得到自己要的答案有点失望,他认为电视台的化妆师肯定都是绝对的业界高手。

。。。。。。。。。。。。

雷耀阳在没有得到肯定答案的同时,拉着严肃前往下面,严肃跟雷耀阳本来也是高中同学,除了这层关系,两家还是世交,雷耀阳的父亲和严肃的父亲是战友,而且是同乡。严肃能上省独立团特务连,雷耀阳的爹雷正霆还帮了不少的忙。

雷正霆如今退休了,本来就是市人武部里面的一个不小的官。

雷耀阳和严肃在一家茶楼坐下,开始诉说起了那么多年各自的处境。两家本来关系不凡,严宽身死,还是雷家想办法通知到了美国的。

“严肃啊,叔叔的后半生为什么会这样,我们都很伤心啊。”

“过去了,我爹精神状况很不好是么?”

“你爹有七年的精神病史,镇静药也无法解脱你父亲的狂躁,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更不明白他会拿硫酸毁了自己的喉咙,庄桥精神病医院根本没有办法根治你爹的症状,我怀疑是不是你走后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严肃低下了头,喃喃道:“或许吧,我当初去美国对我父亲不公平。”

“我很奇怪,你那个后妈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你爹死的时候也没有出现。”

“鬼知道。这种女人或许有了相好的就跑的无影无踪了,我也没有回老家去过,更不知道她有没有在。”

“你后妈是外地人是么?。”

“嗯,北方人。原来是我爹厂里的一个出纳。”

雷耀阳沉思了一下,还是不忘他的本职:“严肃,你怎么会进这电视台工作。”

严肃笑道:“你忘了我有个伯伯,原来是报社的。这年头有关系那里不能去。”

“那么说你在美国学的就是化妆。”

严肃洒然一笑,轻声道:“谁说的,我是没有部门可以混,那个资格证是我在内地买的。”

雷耀阳点点手指头大笑,严肃也跟着笑。

“严肃,你说化妆的最高境界可以到达什么程度。”

“你别听兰姐的,你应该去美容院咨询,向那些高级化妆师或者省台的化妆师咨询,或许能得到你要的答案。我们这个部门都是混日子的,就会帮人搽点发蜡,上点粉底什么的,没有什么真本事的。”

雷耀阳点点头,两人就这样谈了许久,还甚至把严肃读高中的糗事也摆了出来,严肃读高中的时候给学校最漂亮的一个女生还写过求爱信,结果被女生揭发,惹了一身的灰,严肃高考失利跟那件事情有一定的关系。

那个女生叫做余婷。

“余婷现在离婚了,嫁了个男人原来是做生意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离婚了。现在在干什么都没有人知道。”

严肃对这话也没有丝毫的表情露在脸上,只是淡淡一笑:“那时候多傻,哈哈。”

。。。。。。。。。。。。。。

晚上,严肃回到天上人间小区,又打开了日记本写道。

2010年一月三日,晚上8点。

今天,我碰到雷耀阳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有想和他决斗的感觉。警察可以做到的事我也可以做到,警察做不到的事我也可以做到。

从读高中开始,我就一直在和他比,暗暗的比,不管是学习成绩还是各项。而原因,就是我父亲每次见到雷伯伯总是好像矮人一截的样子,我想着我要比雷耀阳强,我要让我父亲在雷家扬眉吐气。

雷耀阳,我会给你更多的线索,看你能不能找出幕后的我,想到这些,觉的甚至比小时候跟他玩捉迷藏的游戏还要好玩。

但是今天雷耀阳提到了余婷,我一点也不恨她,恨一个人是可怜的。

过去了那么久的事情,还要在我面前提起,难道就是为了笑话我,还是真正的以为我有那么脆弱。

余婷,我的初恋,我真正的初恋,都说初恋是记忆里的一朵花,只有在想起的时候,它会瞬间开放,芳香弥漫心间。

或许那话是对的,我此刻就是满心的芬芳。

雷耀阳又提起了我这个该死的后妈,一个恬不知耻的淫荡女人,她居然敢把她的相好光明正大的带进我父亲的卧室,她是在自己找死。

当我看见她在我父亲的床上扭动着她那蛇一般的身躯的时候,那个男人如一条狗一般趴在她的身上,这是我父亲的床,她死的太便宜了,如果时光倒回,我肯定让她死的比之前痛苦百倍。

我会把她那白花花的,浑身散发着肮脏欲望的身体一刀一刀的切下来,在煮熟了让她一口一口的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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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夜宵

严肃写完日记后,感觉肚子有点饿,才想起了晚饭还没有吃。

这一路上想着雷耀阳的话太多了,甚至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平时他晚上很少出门。他甚至回来半年的时间内不知道宁江市那里是夜宵的集中地。

当然吃夜宵也不一定要在规定的地方吃。

但是他的手机响了,那名字显示是唐艳艳。

“喂,有事么,艳艳。”

“肃哥,我突然肚子饿了,想请你一起吃点东西,有空么?。”

“怎么那么巧,我也肚子饿了,在街上找东西吃呢。”

“哦,太好了,我们心有灵犀啊。你来解放路解放桥下接我下可以么。”

“好的,别在解放桥了,那里不好掉头,你在华联门口等我就可以。”

“好。”

严肃快速的转向解放路,大概五分钟左右就到了华联门口,看到唐艳艳穿着一身白色的羽绒服等在那里,那身姿看上去绰绰动人,当然羽绒服的身子看上去绝对不会太苗条,但是唐艳艳的例外,她对衣服是非常讲究的,决不允许有一寸不贴切的地方。

唐艳艳也看到了严肃的途观,小跑了上来,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对着严肃一笑道:“你住那啊,怎么那么快就到了。”

“你打我电话的时候,我刚好在宁江桥,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我住在朱雀小区,一个老小区,那是我父亲买的房子。”

“你真是太幸福了,在美国有个有钱的妈,在这里有个有钱的爹。”

严肃淡然一笑:“你认为这样的家庭幸福么?,我宁愿不要我在美国有个妈,至少这样我爹也说不定还在呢。”

唐艳艳似乎感觉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肃哥,对不起啊,我口无遮拦的,伤到你了。”

“没有事,我没有那么脆弱。我们去什么地方吃东西。”

“喏,说好了我请的。去城隍庙吧,那里小吃比较多,最主要的是省钱。如果你想吃海鲜,那么去丽晶大排挡,那里的海鲜可新鲜了。”

“好,那就去丽晶大排档,你指路,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请客,我买单。”

唐艳艳嗔了他一眼,笑道:“你一点也没有美国人的风范啊,据说他们都是AA制的。”

“我是中国人,没有那习惯。”

。。。。。。。。。。。。。

丽晶大排档,就在丽晶酒店的旁边,原来是一个纺织品市场,由于资源集中化经营,纺织品市场都遣去了轻纺城。这里就形成了一个夜宵的集中地,开了数十家海鲜排挡。

两人下了车,来到了里面,唐艳艳指着一家琼山真宗海鲜的门面道:“这家不错,这老板是土生的琼山人,这里的海鲜比较靠谱,琼山海鲜可是在大秦国也是大大的有名的哦。”

“依你。”

两人点了四个清蒸白蟹,一盘盐水虾,又点了一点贝壳类的东西,也叫不出什么名字。唐艳艳大叫够了,临走又加了一个海鲜面。

“我们两人拼吃吧,那面可好吃了。”

严肃还是如以往一般的淡淡一笑,找了个安静所在,坐了下来。

“肃哥,你爱上网么?。”

“不怎么爱上,怎么了,电脑只是我的MP3。”

唐艳艳笑道:“你真奢侈,爱听谁的歌啊。”

“齐秦,童安格,王杰这几个。”

“你还挺怀旧的,不过我喜欢听齐豫,蔡琴的。”

“你很优雅啊,在这个浮躁的时代还能静心听她们的歌。”

“歌曲重在能唱进心里,对于时下的什么嘻哈,什么饶舌,乱七八糟,我一点也不喜欢。”

两人正在瞎聊间,螃蟹已经上桌了,盐水虾也上桌了。

“喝点什么么。”唐艳艳俏皮的问道。

“我不喝酒,你要什么自己点。给我也来一样的。”

唐艳艳眼睛盯着严肃,笑道:“肃哥,你真是人如其名,为什么别的男人的坏习惯你身上一点也没有,比如抽烟,喝酒你一概不沾么。”

“我有的缺点别人也没有啊。”

“比如。”唐艳艳加大了声音用本地话喊道:“老板,来一壶蛋茶。”

严肃听到蛋茶两个字甚是奇怪,他不明白蛋茶是什么东西。看着一头雾水的严肃,唐艳艳笑的花枝乱颤:“蛋茶就是把鸡蛋打散了,放在开水里煮啦,然后加点糖什么的,我认为比喝什么饮料好。”

严肃扒开了一个螃蟹递给她,摇头笑道:“我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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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的海鲜确实不错,连螃蟹肉都带着一份甘甜,当然价格也不菲。但是严肃不缺那点钱,尽管一个月只有六千不到的工资,但是他有存款,严宽虽然不是富豪,但留个二百来万给他还不是问题。

严肃吃的很开心,因为他现在在花的钱都是徐辉祖包里拿的现金。

蛋茶,也确实味道不错,带着淡淡的蛋香,甜味也不是很足,适合严肃的口味。

“你看没有看现在的网络新闻,那些脑残的女子开始拿着爹娘的财富在网上炫富,就为了炒作出名,更甚还有为了博出名,把自己的私房照也放在网上晒的。”

严肃还在认真的吃着海鲜,他当然知道,这种炒作的方式真的让他感到恶心,而且那几个女的他连看都懒的看。但是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艳艳,换你你愿意么?。”

唐艳艳撅着嘴道:“我有那么贱么。”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你理他干什么,又不是宁江也有这种人。”

“你错了,宁江还真有这样的人,一个90后的小女孩,拿着大把钞票铺在床上,身上穿着性感的衣服在床上打滚。她还不是晒照片,而是直接在视频聊天室做这等事。”

严肃抬起头,心底有种莫名的兴奋感,笑道:“你亲眼看到的。”

“我才不去那种聊天室呢,我是偶尔在我ww(交友软件,相当什么你懂的)好友的空间里看到的,是别人照了相,更甚至有人录了下来,在空间里转发。”

“真无聊。”

海鲜面打断了两人继续探讨这个问题,严肃认真的看着这碗海鲜面,也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汤味似乎很浓郁,唐艳艳拿起筷子,笑道:“一起吃,这豆腐鱼是我的最爱,你看老板还加料了,还加了蛏子。”

严肃也没有拒绝,尽管此刻已经吃的很饱了,但他发现唐艳艳是个吃货,吃海鲜比他还厉害。这海鲜面确实味道是不错,高汤香郁,海鲜的鲜味隐藏其中,面条细滑。

两人就这样在大排档耗了两个小时左右,撑饱了肚子。严肃交出了三百大洋,然后送唐艳艳回家。自始至终保持着绅士般的淡淡微笑。

“肃哥,你真的是个好男人。”唐艳艳下车后甩了一句这样的话给严肃。

“为什么。”严肃有点不解。

“坏男人就叫我去你家坐坐,喝杯咖啡什么的。然后就色眯眯的说胡话,甚至毛手毛脚的对我不轨了。”

“你碰到过。”

“真话还是假话。”

“这还有真假么。?”

唐艳艳一笑,甩甩手走进小区道:“以后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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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硬盘

严肃送走唐艳艳已经很晚了,由于肚子吃饱,需要做点事情消化,才想起了还有个电脑硬盘和手套以及脱指纹的泡沫乳胶没有处理。

车子往朱雀小区驶去,俗话说狡兔三窟,严肃想到这四个字不由的发出那丝淡淡的微笑。他确实是有三窟,甚至还有更多,老家农村还有一块厂房,还有一幢自造的别墅,厂房和别墅总面积将近二千平方。

回到朱雀小区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那些东西,一般人都会想到烧掉,严肃不会。严肃不想让焦臭弥漫开来,他用小剪子把手套和泡沫乳胶剪碎,然后少量多次放进那个并不高档的抽水马桶。

看着那个硬盘,严肃忽然想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存在里面。于是又戴上了一双崭新的手套,他很细心,不会把一丝痕迹留在不该留的东西上面。

当他拆开自己不怎么使用的台式电脑,把那个硬盘重新放了进去,电脑里面的画面他吃惊了。大唐地产的许多子公司注册法人都不是姓徐,甚至这些子公司的都是没有产生收益的,但是电脑账单上都有大额的进账,名堂在里面没有注明,那一笔笔账目就是通过这些子公司然后转去了别的地方,甚至还有许多是海外账号。

严肃的脑海里马上浮现了三个字,洗黑钱。

而且那些流水账都是大笔大笔的资金,除了账号名字都是字母开头的,以严肃的智力马上可以判断出那些字母代表的姓和名的开头字母,而且都是拼音存在。

除了这些,更让严肃触目惊心的是里面有大量的对话录音,甚至还有视频影像,都是有关受贿和收贿的记录。

严肃知道,也听说过官商这两个字,但是以国有资源官商暗结,从中牟利,他感到了可怕。他更明白宁江市的房价为什么比美国还要高的原因。

不得不说,这种勾心斗角官防着商,同样商也防着官。

他更明白了这台电脑只是存储秘密的保密柜,而徐辉祖情妇用的肯定是别的电脑,他清楚的记得打开这台电脑取硬盘的时候那台电脑机箱灰尘满布,更明白徐辉祖为什么不让司机靠近那栋别墅,按照这样的逻辑,莱茵堡的别墅徐辉祖不是一套,狡兔三窟,这四个字同样合适用于徐辉祖身上。

硬盘里的视频都有注脚,包括音频也有注脚。最后一项严肃点开,切是各种糜烂的生活,似乎在某个私人俱乐部,里面全身着装妖艳的女人甚多,场面堪比任何一部毛片,毫无疑问,毛片里所出现的镜头这里都会出现。

里面的男人都是上了年纪的,大腹便便的,或装斯文的,但是丝毫掩盖不住脸部淫人妻女,乐在其中的表情,甚至不无廉耻的两人同P一个女人的镜头无数。什么口活,什么前后双开,这里面应有尽有。

严肃看完这些,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心底浮起想找到这个地方甚至把它炸了的念头,但是徐辉祖已经被他杀了,还有这个地方存在,还有这个聚会么?

严肃想起了雷耀阳,或许这个东西给雷耀阳倒可以成全雷耀阳一份功劳,毕竟雷耀阳从高中开始就一直照顾他,他父亲花钱把他弄到市重点高中,雷家基本是严肃半个家。

。。。。。。。。。。。。。。。。

想到这里,严肃开始心里有个计划。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给唐艳艳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下,唐艳艳立马就接起,显然也是没有睡觉,这让严肃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打扰到人家。

“艳艳,我明天有点事情,要回去老家一趟,你可以帮我请假么?。”

“肃哥,我还以为你睡不着,有心事呢,原来是这事,我知道了。”

严肃笑了下:“谢谢哦,回来再请你吃海鲜。”

“说好的,别赖哦。”

“肯定,晚安。”

“晚安。”

严肃打完电话,找出了一个扔在电脑桌上的U盘,把硬盘的资料全部拷贝了进去,又拆了硬盘,把原来的装上,把硬盘装进自己的挎包。拿着U盘看了看周围,最后还是决定带走。

严肃出门,发动了车子,连夜出了宁江,去了周边一个县级市。然后找了个地方,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九点多醒来,严肃在街上乱找速递公司,最后找了个靠谱的飓风速递,然后开车走开,一路扫视探头,最后确定是个安全的地方把车子停好。最后回到这家速递公司把硬盘封好,写了个虚假的电话号码,当然也不能写雷耀阳的真实电话,这会让雷耀阳缩小排查范围。有宁江市安民局刑侦大队雷耀阳这些字,估计也就没有问题了。

在速递公司严肃又弄出一幅歪嘴的表情,连说话也歪嘴。更甚至在自己的手背故意画了一个胎记,暗红的胎记,更是填写资料的时候,严肃的手套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一切完事,严肃绕开了许多路,还进了一家服装店,买了件风衣,这个季节风衣永远是最好的工具,严肃穿上新买的风衣,戴上墨镜,就大摇大摆的走向了自己的停车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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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个县级市,他真的决定回去老家一趟。

老家在宁江市的郊区,是个现代化的农村,宁江是最早开放的城市之一,这里的人居生活水平是国内一流的,经济蓬勃发展的同时,腐败和贪污并生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严肃看到了超越他承受范围的腐败,那是他不能容忍的。

他希望这个硬盘可以给雷耀阳带来发展的机会,如果把这些人的底细全部挖出来,按照严肃的逻辑这应该是天大的功劳,雷耀阳会因此青云直上,但是七年的美国生活,他完全没有想到一切事情那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雷耀阳,兄弟一场,我也对得起你了,加油啊。”

严肃边开着车,边笑着对自己说道。

一个多小时,就已经到了宁江市的郊区,一个叫严家湾的地方,严肃远远的看见那一片面积庞大,而且已经没落的工厂。

那是严宽多年的心血,这个工厂给了严肃从小优越的生活,也随着严肃的离去,变的荒芜。

严肃的心里有一阵梗塞,他在路边停了车子,望着那一片厂区,周围的厂子还在散发着光热和能量,就东方模型安静的坐落那里,任由杂草在疯狂的施虐着。

东方模型这四个字也已经斑驳,如在风雨的洗礼中致敬失去的严宽一般。东方模型的旁边还有许多空地,那也是严宽生前的产业,严宽生前经常对严肃说的一句话就是:“钱是身外物,只有土地才是子孙宝。”

严宽从他的父辈那里得知,曾经花花绿绿的钞票变的一张钞票买不到同样大的一张纸这样的悲剧。所以严宽只要有积蓄,就会释放存款购置土地,在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土地购买还是最划算的投资。

到如今,这里的土地价格也不知道翻了几倍,但是严宽离去,也就没有人跟他提土地的事情。更理所当然这些土地现在都是严肃的,所以严宽留给严肃的财产远远不止那200万存款。更甚在莱茵堡多年前购置了准备给严肃结婚的新房如今更是飞涨。

正是因为这些空地,让东方模型成了一座孤立的所在,更甚至因为他的后妈的突然失踪,许多人怀疑这个厂子不干净,后来严宽成了精神病,更让严家湾的人以为这土地原来就是凶地。

至于凶地的传说也是有根据的,1956年这里发生了历史上最大等级的一次台风,无数人死了被海水冲击到严家湾,根据老一辈的传说,东方模型所在地是尸积如山。

更因为那个传说,严宽低价购买了这一片土地,严宽是无神论者。对于尸积如山严肃是相信的,因为东方模型的后面确实是一座山,不算太小的山,而上游都是一马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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