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女帝:笑拥江山美男》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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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他,又回来了

“我没.....”话还未说完,雪歌就再也支撑不下去,向后倒去,凤澈抢先一步将他揽到怀里。

“雪歌,雪歌!”凤澈摇着自己怀里昏过去的雪歌。手试探的附上他的额头,触手所及的是滚烫的温度。

该死的,他又发烧了!还是高烧!

他的睡颜很平静,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清秀的脸庞看上去各种舒服,柔和的轮廓清爽十足。

雪歌绝对算不上美,至多算好看,但是他就像一片薄荷叶,永远让人腻不起来。

凤澈抱着他的手臂紧了一些。雪歌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

“生病了还不老实!”明明是指责的话语,但是凤澈却没有发现自己眉宇间的那丝细微的宠溺…..

夜愈发深邃,两个人,一个昏迷,一个比昏迷好不到那里去的状态。

等到雪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睁开眼的瞬间,触目所及的是熟悉的装饰,熟悉的房子…..他,又回来了。

感觉自己是手被紧紧抓着,雪歌顺着自己的手看去。

是她!雪歌的瞳孔瞬间变大,一片苦涩染上眼底。

伸出另一只没有被她握住的手,慢慢靠近她熟睡的容颜。嫩葱般的指尖渐渐靠近她的脸颊…..

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雪歌一下子抽回手。

“你醒了。”声音淡淡的,却十分熟悉。

“素菊,我….其实不是想……”雪歌有些窘迫的抽回被凤澈握住的手,抬起头向他解释道。

“没事。”素菊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餐盘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看着睡在床边上的凤澈,眸色微微深邃。

“澈,起来了。”素菊上面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凤澈拧了拧眉毛,微微睁开双眼。“雪歌,雪歌哪!?”

凤澈张开眼的瞬间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雪歌,素菊不禁微微愣住了。

“我在这里……”雪歌出声应道。

“你怎么样?病好点了没有?还难受吗?如果难受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忍着……”凤澈不停的嘘寒问暖,眉间的焦急之色就算再笨的人也看出来了。

素菊站在她身旁,攥紧着拳头,脸色一片苍白。

“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们来的不凑巧吧。”门口传来爽朗的声音。

东方凌霜揽着南宫轩翩然而至。东方凌霜一身稳重的黑色长衫,外罩黑底红牡丹的外袍。脚下踩着蜀锦做成的靴子。长发束起高高的马尾,英气的剑眉,淡色的薄唇。不是很俊美的容貌上散发着新婚不久的喜悦之情。

南宫轩一身淡粉色衣衫,底纹是浅色桃花,腰间别着名贵的羊脂白玉,连那墨黑色发丝也被固定在羊脂白玉冠内。白玉的颜色同他雪白的皮肤相比较之下,竟分不出哪一个更白。

长眉入鬓,唇红齿白,星眸熠熠生辉,柔和的脸庞带着新婚燕尔的娇俏。两个人站在一起,真是配极了!

“原来是东方姑娘和南宫公子,祝你们新婚愉快。”素菊微笑着看着他们,羡慕极了他们。

“原来是东方姑娘和南宫公子,祝你们新婚愉快。”素菊微笑着看着他们,羡慕极了他们。

若是有天他也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站在凤澈身边,陪着他到处走,到处去别人家拜访该有多好啊。

“谢谢,你们这是…..还没起吗?”南宫轩狐疑的看着床上的雪歌,还有坐在床边上一直望着雪歌的凤澈。

时至今日再见到凤澈,他的心里除了有点惆怅再无其他的感觉。

“南宫轩他们来了。”雪歌低声说道。

凤澈点点头,站起身子看着身后的南宫和东方凌霄,礼节性的笑了笑。

“你们来了。”

“这么冷淡,是不欢迎我们吗?”南宫轩双手环胸,微微抬高头颅,像一只高傲的孔雀。

凤澈无奈的笑了笑,看向身后的东方凌霜:“快来管管你相公。”

“有吗,我没看见。”东方凌霜一脸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可人人。眼眸里面只剩下了他。

凤澈头疼的附上额头,说道:“喂喂喂,用不用这么腻歪。腻歪也就罢了,居然还跑我这里来秀恩爱,欺负我没有相公是不是!”

原本是一句说笑的玩笑话,听在素菊耳朵里,却莫名的被戳中了心事。

“你若想要相公,这里两位,估计都很愿意吧。”南宫轩用手指了指素菊和雪歌。

凤澈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却不小心被自己口水呛到,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素菊连忙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连雪歌见状也立刻从床下下来给凤澈倒水喝。

一旁的东方凌霜看了后直摇头:“哎,这就是左拥右抱的日子吧。”

话音刚落,一道冷冷的目光射来,东方凌霜抬起头多上南宫轩的眼睛。冷汗不禁顺着额头下来了。

“怎么,你很羡慕?”

“没,没有,怎么会,呵呵呵……”东方凌霜连忙摆手摇头。

“真的!?”南宫轩走近东方凌霜,盯着她的眼睛。

“当然,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说着,东方凌霜拉过南宫轩,将他柔弱无骨的身子拦在自己怀里。

已经好了的凤澈不由得白了他们一眼:“喂,你们两个,秀恩爱回家去秀!”

东方凌霜悻悻的放开了南宫轩,整了整衣服,正色道:“我们这次来,除了拜访一下,还有一事。”

“哦,什么事?”凤澈最近在家里闲的发慌,皇宫又被林韶皖警告少去,她索性就不去了,看看林韶皖会不会有点想她。

南宫轩接过东方凌霜的话说到:“是这样的,因为我和南宫成亲了,也是一家人了,所以就想把南宫家的店铺和东方家的合并起来。我有一个想法,就是做成你所说的‘企业’,我和东方占最大部分,其余的小部分想拉拢其余商家加入。”

“你这样是帮我吗?难不成你还…..”凤澈看向南宫轩,南宫轩这么做无意间就形成了女皇让自己弄的商会,他做这些不会是还对自己有意思吧,如果真是这样,东方凌霜会杀了自己吧。

“你这样是帮我吗?难不成你还…..”凤澈看向南宫轩,南宫轩这么做无意间就形成了女皇让自己弄的商会,他做这些不会是还对自己有意思吧,如果真是这样,东方凌霜会杀了自己吧。

南宫轩摇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此一时彼一时。我是凌霜的相公,还有也是一名商人,我只做对自己有利益的事情。

你要做的商会,必定需要我们这种世代经商的‘大家’加入,总览三国,称得上‘大家’的也不过几家。

不是我自吹,我南宫家族一旦加入,势必会号召其他世家加入,而且我南宫家族还会东方家合并。我们只要求占百分之四十的利润,而且必须你是商会会长。”

凤澈想了想,觉得这办法可行。

“所以我现在该做什么?”

“我们已经联络了其余几位大家的掌柜,与十日后在西江城的悦来客栈回面。悦来客栈是这次参与商会的金掌柜的地方,在蓝梁国也算数一数二的大客栈了。”

南宫轩为凤澈介绍道这次联络洽谈的事宜。

“这里到西江城少说也有四五天的路程,去了还要打理一下,所以你最好尽快出发。”

凤澈眨了眨眸子,看着南宫轩:“所以你俩是把我一个人扔过去,你们在这度蜜月吗。”

“度蜜月?”南宫轩疑惑的看着凤澈,身为几千年前的古人,他是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的。

凤澈抿抿唇,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打了一个哈欠:“你看,我都没有睡醒你们就过来了,知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是非常不道德的。”

南宫轩无奈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东方凌霄,东方凌霄笑了笑,看着凤澈道:“南宫,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南宫轩点头,和东方凌霜由素菊陪同着向外走去。

“小……”话还没说完就被凤澈瞪着,雪歌只好改口说道:“澈要去西江城吗?”

凤澈点头,将他还没有好全的身子扶到床边,为他细心的盖好被子。

“对,我要去一趟西江城,这几天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在这里养病。若是再到处乱跑,我就真的不管你了。”凤澈正视着雪歌,眼眸里满满的都是他。

雪歌对她来说,一点都不比林韶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轻,她拿他当亲人,挚友。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雪歌受到伤害。

“我会的。”雪歌低下头,弱弱的答应道。

凤澈微笑着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乖乖养好病等我回来,我先走了。”凤澈起身离去,刚走出门口,便看到素菊站在自己眼前。

“澈要去西江城,可否带我一同去?”

凤澈摇头:“你在府里待着替我照看雪歌,一个西江城我自己去就行了.。”说完凤澈转身欲走。

“澈,终究还是喜欢他是不是。”身后传来素菊的质问,凤澈的身躯微微一滞,脚步仍旧向前走。

素菊站在原地,看着凤澈离去的背影,鼻头微酸,冰凉的液体顺着柔美的脸颊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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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悦来客栈

素菊站在原地,看着凤澈离去的背影,鼻头微酸,冰凉的液体顺着柔美的脸颊滑下。

这一切都看在雪歌眼里,他扶着门框,站在门口,看到了所有的一切。

当听到素菊说出的那一句话时,他心里震惊极了,难道凤澈也对他….不,不可能的。她的心里只有那一个人的吧。

第二天清晨凤澈就一个人坐上了去往西江城的马车,没有任何人的陪同,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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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时间的另一个国度,此刻却是繁忙无比。

“青儿,你慢点,当心肚子。”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一个看起来怀有七八个月身孕的清秀男子。

“没事,不用担心我,快点吧。”那名清秀的男子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焦急。

一旁的女子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在一旁尽全力护着他。

“上官,我说这次去西江城可是见你岳母,你可要小心不要给他老人家留下什么坏印象。”

一旁的女子坐在马车上,对着扶着男子的那名俊秀女子嬉笑道。

“小米,不用你现在说风凉话,等你成了亲,你就知道厉害了。”被叫做上官的男子正是上官渝,而她一旁的男子,正是他最爱的人――柏青。

“娘亲,父亲,我们准备好了。”两个三四岁的小娃娃各自拿着自己喜欢的玩具从里面跑了出来。

“菀琪,菀静,小心点!不要撞到你们父亲肚子里的小弟弟。”上官渝护住柏青的肚子,教训道这两个“风一般的女子”。

柏青给上官渝生了两个女儿,但是上官渝却很喜欢男孩,所以柏青的这第二胎,他是悉心保护再保护。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一身淡蓝色衣衫的端木澈撑着一把白色油纸伞走了过来。

看到端木澈,韩小米跳下马车,将自己身上的袍子披到他的身上。

上官渝和柏青相互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快了,趁着现在雨小,我们要快点准备好,这次团圆节,我一定要回去看看母亲。”柏青说道。

他前不久才和远在蓝梁国的母亲相认,还没有见过面,只是互相传递过彼此的信物,这次去蓝梁国,主要就是去探亲的。

虽然还没有确定,但是柏青几乎就肯定了。这些年,他嫁给上官渝,被许多人批评说身份地位,配不上上官渝。

这次据说自己的母亲是蓝梁国西江城的商业世家,这样的身份,如果确定下来,他和上官渝也不会被其他人指指点点了。

“其实我们是无所谓,在一个地方住久了,也是需要到处旅行一下的。”韩小米搂着端木澈微笑着说道。

端木澈也由韩小米这么安静的搂着。

三年时光过去了,端木澈也已经认命了,索性听从柏青的意见和韩小米在一起,只是两人现在更像是朋友与恋人之间的那种关系。

两个人谁都没有捅破这层关系,所以相处的也就平安无事。

“正好,我这次遭到贬斥,被女皇责罚在家中反思的这段日子,也可以陪相公多去外面转转。”上官渝拦着柏青,淡淡的说道。

“正好,我这次遭到贬斥,被女皇责罚在家中反思的这段日子,也可以陪相公多去外面转转。”上官渝拦着柏青,淡淡的说道。

柏青看着上官渝,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他清楚,自己的妻主是一个有抱负的人。这段日子不断遭到女皇的训斥,心里一定是不高兴的,但是却为了自己…..

“娘亲,我们快走吧!”菀琪扬起可爱的小脸拽着上官渝的衣裙。柏青怜爱的抚摸了一下菀琪的头颅:“走,跟着父亲上马车。”

菀琪和菀静被上官渝包上车和韩小米,端木澈坐在一起。而柏青和上官渝则同坐一起。

由于端木澈是上官菀静的干爹,所以菀静和端木澈靠的十分近,整个人都扑在了端木澈的怀里。

韩小米皱着眉看着端木澈怀里的上官菀静,敢当着自己的面子调戏自己男人!接触到韩小米灼灼的目光,端木澈主动将手放到她的手背上,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韩小米的火气被这轻轻一握,立刻被‘浇灭’了。

上官菀琪左看看右看看,露出狡黠的一笑:“韩姐姐!”

“什么事?”韩小米的目光仍旧紧盯在端木澈身上的菀静上,这小鬼,手往哪里放!他家男人的胸口是她能乱摸的吗!

“韩姐姐什么时候和端木哥哥成亲生小宝宝啊?”

听着菀琪这‘天真’的一问,端木澈的脸首先红了,连韩小米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咳咳,菀琪啊,这话是谁教你说的?”韩小米尴尬的问道,不时的瞅向红透半张脸的端木澈。

“没有谁啊,难道韩姐姐和端木哥哥不时那种关系吗?”菀琪咬着手指,一脸天真的样子。

“咳咳咳咳…..”韩小米更加猛烈的咳嗽起来,连端木澈都不禁有些担心她是否会咳坏身子。

听到另一架马车里传来的咳嗽声,柏青看了一眼身边的妻主。

“这样,真的好吗?”柏青有些犹豫的问道。

上官渝握着他的手,说道:“他俩对对方都有意,只是还有一层隔阂挡在两人之间。我们要做的就是用菀静、菀琪这两个看似最弱小的孩子,帮他们打破这层坚固的壁垒。”

柏青点点头,手轻轻的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安心的将头靠在上官渝的肩膀之上。

“景王爷对你我有恩,若不是她,你或许还不是我的。韩姑娘和端木公子都是景王爷的朋友,想必景王爷一定会很愿意看见他们在一起的。”上官渝轻轻揉搓着他的秀发,语气轻柔。

柏青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闭上了眼睛,躺在上官渝怀里安心的睡去。

“菀琪啊,其实哪,小孩子是不应该问那么多事情的。”韩小米语重心长的说道。

端木澈也在一旁附和着点点头,顺便再心里庆幸,菀静没有跟着菀琪一起问。一个能招架的住,两个可就不一定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正在端木澈在心里庆幸的时候,菀静从端木澈怀里抬起头,看着这一车尴尬的几个人说道:“菀静好希望干爹和韩姐姐在一起,然后好多好弟弟妹妹给我们玩。”

可是,天不遂人愿。正在端木澈在心里庆幸的时候,菀静从端木澈怀里抬起头,看着这一车尴尬的几个人说道:“菀静好希望干爹和韩姐姐在一起,然后生好多好多弟弟妹妹给我们玩。”

端木澈脑门冒起三根黑线,虽然现在他不排斥同韩小米在一起。但是,两人还没有到可以成亲生女的那种程度。

“你们的父母亲会生小妹妹小弟弟给你们的,而且你们马上就会有小弟弟小妹妹来到这个世上了。”端木澈耐心的解释道。

菀静崛起小嘴,抱住端木澈说道:“我要干爹的小宝宝!”

韩小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端木澈瞪向韩小米,菀静闹也就罢了,她干嘛要笑!

韩小米看着脸红的跟个番茄一样的端木澈,收起了笑容,说道:“端木,要不,我们就真的在一起吧,别让孩子们久等了。”

韩小米难得的正经神情让端木澈一怔。突然,车猛烈的晃荡了起来,端木澈一个重心不稳,往前倒去。

韩小米一把拉住端木澈,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端木澈下意识的一手抱住韩小米,一手去拉住上官菀静。上官菀琪也被韩小米紧紧的拽住,这四个人才没有甩出车外。

车安定下来后,端木澈仍旧惊魂未定,伏在韩小米怀里大喘着气。由于刚才脸上的红晕未退,这个样子,就像是两人做了什么难于启齿的事情一样。

“实在对不起,刚才车被石头绊了一下。让韩小姐和端木公子受惊了。”马夫探进身子道歉道。

端木澈立刻从韩小米怀里弹出来,看着马夫,有些不自然的整理了下衣服。

马夫愣了片刻,然后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继续转身驾车赶路。

韩小米往后一仰,哈哈的笑了起来,端木澈白了她一眼,不去理她。

笑完之后,韩小米依在马车上,撑起下巴,含情脉脉的看着端木澈。端木澈被她看的有些发毛。

“喂,不要再看了!”端木澈羞红着脸,弱弱的说道。

菀静窝在端木澈怀里,一会看看韩小米,一会又看看端木澈,最后又冒出了一句巨冷场的话:“好耶,干爹要和韩姐姐生小宝宝了!”

咚――什么倒了…….

可怜的端木澈已经被这两个萌娃和一个韩小米打击的倒地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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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凤澈到达西江城,她不知道,此刻林韶皖也在去往松江城的路上。

一路走来,就听到许多关于松江城水患的消息,因为西江城同松江城很近,所以水患也很有可能会祸及西江城,听到这里,凤澈首先想到的就是林韶皖,他要去松江城。就意味着要面临水患,很有可能会有危险。

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转道去松江城吧。凤澈心里暗暗想到。

天气已经进入深秋,两岸的树木褪去郁郁葱葱的颜色,换上了金黄的颜色,草木枯萎,街上行人稀稀疏疏,天气略显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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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有史以来最恐怖的笑声

天气已经进入深秋,两岸的树木褪去郁郁葱葱的颜色,换上了金黄的颜色,草木枯萎,街上行人稀稀疏疏,天气略显阴沉。

因为在都城气温还是十分温暖的,所以凤澈身上还是穿着离开都城时的那身单衣,如今踏入西江城,不免感到有些“过于凉爽”。

凤澈下榻的地方也选中了悦来客栈,来到悦来客栈,就看到了悦来客栈的掌柜和伙计已经在客栈门口等候自己了。

凤澈下了马车,悦来客栈掌柜就已经凑了上来。悦来客栈的掌柜――金来运,第一爱财,第二爱财,第三还是爱财!凤澈脑海里响起了南宫轩提醒自己的几句话。

眼前的金来运给凤澈的印象就是熟悉,很熟悉!中等身材,中等身高,衣着华贵,是有名的蜀锦制成的衣服。容貌却十分像一个人,这个人是谁,凤澈也想不出来了。

“小民恭迎金宫伯。”说着,金来运就要给凤澈跪下,眼前这位权利虽然不大,应该说干脆就没有,但好歹是个伯爵,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金掌柜不必客气,这次我们只谈商会,不必拘泥于这些礼数。”虽然没有想起她想谁,但是凤澈还是希望这次出来还是不要有太多礼数限制。

金来运会心一笑:“小民知道金宫伯不喜张扬。小民已经安排好了宴席,伯爷,请。”金来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金掌柜,请!”凤澈也十分客气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金来运也不再推脱,做了个抱拳的姿势说道:“一起。”

凤澈笑着点头,同金来运一起走进了悦来客栈。

走进悦来客栈,凤澈环顾了一下四周,悦来客栈有三层。三楼是房间,二楼和一楼都是用餐吃饭的地方,整个客栈内部呈环形镂空状,一楼中间是个戏台子,平常有些唱戏或者一些小的演出都在这里。

“金宫伯觉得小店如何?”金来运脸上露出相当自信的神情,悦来客栈经她一手建立,这十几年又是不断的改造,在西江城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客栈了。

凤澈点点头:“不错,看来金掌柜的客栈真的很适合当这次诸位大掌柜见面谈商会的好地方。”

“金宫伯,这是您的房间,其余几位掌柜,因为路途遥远,还需要两三天才能到。这两天金宫伯可以在小店好好休息,一切费用,本店全包。”金来运说道。

“这怎么好麻烦金掌柜,还是……”

“伯爷不要再推脱了,难得我这里能住着伯爷,还不让小店尽地主之谊吗。”金来运执着的说道,虽然她爱财,但是也知道要讨好凤澈,何况一些住宿费和吃饭的费用,还花不了她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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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澈见状,不好再推脱,只好先行进入到屋子里休息一下,做了几天马车,也没来及好好睡一觉。

金来运给自己安排的房间也是极其豪华,连被子都是蜀锦面,内套鹅绒,可谓极其奢华。

招待完了凤澈,金来运从三楼上下来,招呼过一楼的一个伙计问道:“给少爷他们的客房留出来了没有。”

“掌柜的放心,二少爷的客房已经留出来了。”

金来运摆摆手让她去忙活自己的了。她之所以草草的打发了凤澈,是因为今天是他二儿子回来的日子。

她在商业上顺风顺水,可是子嗣却不多,长子夭折,次子小时候走失,现在唯有一个未满十六岁的三儿子,这次虽然没有确定要来的是自己的二儿子,但是看那玉佩也应该是**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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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菀琪和菀静‘折磨’过后的端木澈,整整一天都没有同韩小米说过一句话,一直看向马车外的风景。

韩小米见不得端木澈这股郁郁寡欢的样子,就把菀静和菀琪重新送回了她们的父母――上官渝和柏青那里。

“怎么样,端木哥哥和韩姐姐她们之间有什么反应?”上官渝首先发问,柏青只是靠在上官渝身旁,微笑的看着两个女儿。

“干爹和韩姐姐抱在一起了!”菀静挥舞着两支胖乎乎的小手激动的说着。

上官渝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看向身边的柏青,柏青同样一脸吃惊。

菀琪不屑的撇撇嘴,解释道:“才不是哪,是这样的……”

听完之后,柏青无奈的摸了摸上官菀静的小脑袋:“我的笨女儿啊!”

上官菀静不服气的掐着腰,说道:“我才不笨,干爹说我是最聪明的。”

上官渝笑了笑,对自己的大女儿表示很无奈。菀静和菀琪虽然是一对双胞胎,但是性格确实迥然不同。菀静憨厚可爱,菀琪聪慧机警,而第三个孩子嘛…..上官渝看向柏青的腹部,脸上露出了对未来的向往。

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目光,柏青清秀的脸庞微微泛红,小声道:“孩子还在哪……”

上官渝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说道:“现在派你们继续去探听消息,不探听到有用的都别回来了。”说着就要往外赶两个女儿。

最近这几张是关于柏青上官渝还有小米和端木澈之间的一些分剧情,凤澈的剧情....知道大家不是很喜欢,所以正在修改后期剧情中,无论如何会令大家满意的!

上官渝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说道:“现在派你们继续去探听消息,不探听到有用的都别回来了。”说着就要往外赶两个女儿。

柏青拦住两个女儿,娇嗔道:“给他们两人点私人空间吧,还有,哪有你这当母亲教导自己孩子的。”

上官渝认错的点头:“是,相公大人,娘子错了。”

他不过是想好好同娇夫‘亲热’一下,这下子有这两个孩子在这,什么事都干不成了。

柏青捂嘴轻笑:“好了,原谅你了!”

“多谢相公大人!”上官渝作了一个揖。柏青再度被逗笑,他怀里的两个孩子都不明就里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明明是一个不是很爱笑的人,今天为何笑了这么多次。

但是两个孩子还小,不明白在自己所爱之人面前,笑容就成了最多的表情。

“还有多久到西江城。”许久不开口说话的端木澈,终于同韩小米说了一句话。韩小米顿时有种想要跑去谢谢上官菀静和上官菀琪这俩活宝的念头。

没有听到韩小米回话,端木澈微微扭头,正好看到了韩小米‘表情丰富’的脸。

“啊,什么?哦,对了,还有一个时辰就到了。”韩小米终于反应了过来。

端木澈摇摇头,继续面瘫的看向马车外。

“端木啊,你看我们这么无聊,不如我讲个笑话给你听。”韩小米凑上去,展开自己最可爱的笑容。

其实韩小米长的并不丑,不过与凤澈不同的是,凤澈是绝色佳品,而他韩小米就是一道开胃小菜。

皮肤很白,眼睛大大的,睫毛微卷,瓜子小脸,放在现代,也算得上一号美女了,不过在这个时空…..像极了柔弱的男子,所以也不怪端木澈每次看韩小米都怪怪的。

这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现代的女人嫁给了一个比自己都要漂亮都要娇弱的老公。

韩小米贴近坐在端木澈眼前,端木澈一抬眼皮就可以看见韩小米,她今天一身青色衣服,波浪式的卷发盘起,做了一个云髻,看上去唇红齿白,让人很想有亲一口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端木澈被自己吓了一跳,随即脸就变红了。

“脸怎么这么红,你感冒了吗?”韩小米伸手想要去碰他的额头,端木澈来不及闪躲,就被她温暖的小手附上了自己的额头。

她的手心很软,很暖,带着源源不绝的热量传递到自己额头上。

“不烫啊,看起来不是发烧。”韩小米将手拿下来,不放心的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头,直到确定端木澈真的没有发烧时,才松了一口气。

2024年第一天祝大家新年快乐 最近的几章都会着重描写一下小米和端木的戏份凤澈的戏份会在后面出现

新年小福利剧透一下:本文乃暖文 结局np【不只是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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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今生唯一看中之人

她体贴入微的关心令端木澈难得的展开了笑容,她是真的很喜欢自己吧。

“不是要讲故事吗?”端木澈轻轻的问道。

还沉浸在端木澈有没有发烧中的韩小米终于回过神来。

“那个不是故事,是一个笑话。”韩小米纠正道,“什么都好,快点讲吧。”真是个较真的女人!

韩小米咳嗽了咳嗽,清清嗓子,讲道…….

在前面马车里的柏青和上官渝正甜甜蜜蜜的抱着自家孩子说些家常琐事,忽然听到后面一辆马车里传出了自本书以来最‘恐怖’的笑声。

“这俩人又在干什么啊?!”上官渝头疼的附上额角。

柏青素来平静淡然的脸上也不禁冒出三根黑线。他很清楚,那笑声是端木澈的。

他曾与端木澈一起在王府呆过一阵日子,两个人都是比较淡漠的那种人,所以比起其他人也就格外相熟,这笑声…..还是他认识他以来,第一次听到这么夸张的笑声。

“看来,离开了王府,离开了景王爷和韩姑娘在一起的日子,他过的也会很好。”柏青淡淡的说道。

上官渝凝视他淡然的侧脸,不说一句话。

柏青微微撇头看她认真的神情,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看什么哪?”他和她夫妻三四年,自己的样子她肯定都看过几百遍,几千遍了,绝对不会再看的出神了。

“我在想幸好景王离开了王府,所以你现在是我的。而端木澈则是韩姑娘的…..他和韩小米在一起会比和景王爷在一起幸福。”上官渝笃定的说道。

柏青轻笑,点了点她的额头:“笨蛋娘子,就算有景王,我也会是你的。”

上官渝眉毛微微上挑,手指轻轻摩擦着下巴,用探索的眼神看着柏青。

“难道你当时没有对景王动过心?我记得当时在汾州可只有你和雪歌在景王身边…..”

听到这话,柏青双手抱在胸前,别过身子和上官渝闹起了脾气。

一旁的上官菀琪和上官菀静都不知所措的看着刚才还是好好的两个人。

上官渝无奈的摇摇头,将他的身子扳过来,柏青却执拗的不肯转过来。

“我不是不信你,你是我的夫,我今生唯一看中之人。我只是同你开玩笑的。”这下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柏青转过身子,看着上官渝,神色认真道:“我也只要你明白,你也是我唯一的妻主。”

素来淡漠的柏青突然说起这甜蜜的情话,上官渝的双眸完成半月状,将他一把揽入怀里。

柏青安心的窝在上官渝怀里,全然忘记了还有两个小鬼头在身边。

几个时辰之后,上官渝等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蓝梁国的国界,不过距离西江城还有一段距离,此时天色已晚,几人就在一家客栈安顿了下来。

上官渝带着菀琪菀静住在一间,柏青大着肚子同上官渝住在一间房内不方便,所以便一个人住了一间房。

韩小米和端木澈也是一人一间屋。

韩小米和端木澈也是一人一间屋。

安顿好菀静和菀琪后,上官渝轻轻敲开了韩小米的门。

“上官,你怎么来了?”韩小米茫然的看着上官渝。上官渝从身后拿出棋盘走到韩小米身边,将棋盘放在桌子上,坐在了她的对面。

“一时之间睡不着,找你来下几盘棋。”

韩小米头疼的看着眼前的棋盘,她这几年的棋艺仍旧停留在五子棋的水平上,要是拿这个水平和上官渝下围棋,那么不用上官渝说,自己也会羞愧而死的。

就在韩小米在心里天人交战之时,上官渝已经将棋盘布好,只等韩小米来下了。

“上官…..其实我对下棋并不精通,要不我们换个别的吧。”韩小米很是为难的看着上官渝。

上官渝略显诧异的看着韩小米:“端木的棋艺的很好,我以为你也不会差的。”

“端木不是只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吗?”他什么时候也喜欢下棋的,为什么自己不知道。因为未能完全了解端木的喜好,她感到微微有些失落。

上官渝收起棋子和棋盘,慢悠悠的回答道:“听柏青说花草是为了景王所以他才愿意去做的,而下棋才是他真正的喜好。”

原来,自己一直以为的他所喜欢的花草也只是为了凤澈而做……韩小米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瘫坐在哪里,心里似乎少了些什么东西,一些酸涩的液体集聚在体内。

“上官,教我下棋吧。”虽然她极其不喜欢下棋,但是端木都尚且为了凤澈去弄这些花花草草,将自己弄的浑身脏兮兮的,自己为何不能为他学一回围棋哪!

上官渝看着前后两个变化很大的韩小米,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重新将棋子和棋盘摆好,看着韩小米:“我的棋艺其实也很一般,如果你想学,其实可以找端木……”

“上官,我学棋艺就是要给他一个惊喜,所以快点教我吧!”韩小米的目光明亮,闪烁着美丽的光芒。

上官渝摇摇头,爱情这东西啊,真是可怕!

进入秋季之后,天气渐凉,尤其在夜晚中也是如此,夜凉如水,月光冰凉的照射进屋内。

蜡烛在灯台上已经融了一半左右了,昏黄的烛光仍旧在固执的照亮着房间。

屋内两名女子相对而坐,中间是布满的黑白棋子。一名女子青衣长衫,五官清秀娟丽,眼睛微眯着,似乎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

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棋子并不时的打着哈欠,反观另一女子,穿着一身白色单衣,长发披在两肩,脸色微白,全神贯注的看着眼前的棋盘。

这两人,干嘛哪?半夜起来找水喝的柏青见这屋的灯光还亮着,便好奇的过来看一看,没想到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不行了,太困了,我们明天再下吧。”上官渝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自己真是闲的没事了,好好的觉不睡,陪她下什么棋啊。

“不行了,太困了,我们明天再下吧。”上官渝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自己真是闲的没事了,好好的觉不睡,陪她下什么棋啊。

本来只想打发一下慢慢长夜,结果这下子估计要熬到天亮了!

见上官渝已经没有心思再下棋,韩小米只好收起棋局:“好吧,那么我们改日再下吧。”

上官渝如获释放一般的跳起来,连棋盘也没拿就往外跑,一出门就撞上了在门口的柏青。

“哎呦。”柏青被上官渝一下撞在在地。

“青儿!”上官渝惊慌的扶起柏青,“怎么样,有没有撞到哪里?对不起啊,青儿…..”上官渝抱着柏青来回的看又被没有摔伤之类的。

“没事。”柏青的脸色有些苍白,小腹传来阵阵疼痛,不过他还是不希望上官渝担心。

虽然柏青说自己没事,但是他苍白的面色还是暴露了他的状况。

“青儿,等着我去找大夫。”上官渝飞快的跑出客栈去找大夫。

“这是怎么了…..”韩小米懒懒散散的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地上的柏青,一下子愣住了…..

“柏青,柏青!你没事吧,这是怎么回事啊!”韩小米不知所措的看着地下的柏青。

柏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痛苦的在地上卷缩着。韩小米一把抱起地上的柏青将他抱到自己的床上,给他倒了被热水喂他喝下。

这上官渝怎么还不回来啊!韩小米在屋里急的团团转。

“大夫,快点!快点!”上官渝拉着大夫在寂静的道路上狂奔,可怜那大夫年逾六十,哪经得起这么折腾,只跑了一会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这位姑娘,老朽真的不行了,歇会,歇会。”

上官渝等得起,但是柏青等不起,所以二话不说的背起老大夫就跑。

不消一会,上官渝就已经背着老大夫来到了客栈,上官渝放下老大夫,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但是仍旧往楼上爬。

“快点大夫,我相公他…..他…..”上官渝累得趴在楼梯上,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姑娘放心,我明白。”老大夫迈开慢悠悠的步子往楼上走去,此时韩小米也已经看到了楼下的上官渝。

“上官,柏青的情况不妙!”韩小米喊道。

什么!上官渝支撑起疲软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上阶梯一直走到韩小米的屋子,此时老大夫正在为柏青诊脉。

上官渝紧张的抓着韩小米的手看着床上的柏青,如果这次柏青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肯定是要自责死的!

“这位相公因为刚才受了冲撞,所以胎气不稳,但是索性自从怀孕以来一直静心养着,腹中孩子较为健康。若是好好服药,静心安养一段时间倒也无碍了。”老大夫收拾起诊脉的东西,走到桌前开了一副药方。

上官渝颤抖的接过药方,看着老大夫道:“我相公真的没有事了吗?”

见她这幅样子,老大夫笑了:“你这年轻人也真是真心疼爱你相公!老朽行医三十余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哦,对了,看令相公的胎相似乎是个男婴啊。不过嘛…..”

今生唯一看中之人(四)

见她这幅样子,老大夫笑了:“你这年轻人也真是真心疼爱你相公!老朽行医三十余年,这点把握还是有的,哦,对了,看令相公的胎相似乎是个男婴啊。不过嘛…..”老大夫欲言又止。

“怎么了,是不是孩子有什么问题?!”刚刚听到是个男孩的喜悦消息一扫而光,上官渝紧张的看着老大夫。

“令相公的胎位似乎不太正,生产之日或许会难产。所以从现在起一定要静心安养,以求将生产之日的危险降到最低。”

老大夫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上官渝一下子瘫倒在韩小米身上,脸上惨无人色……

“怎么会这样…..”上官渝喃喃自语道。

老大夫无奈了叹了一口气背起药箱子下楼而去了。

“上官,你不要太担心,这只是一个大夫的片面之语,不能全信的。”韩小米在一旁安慰道。

上官渝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柏青,脸色一片苍白,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衫。许久之后,她才开口说道:“小米,明天你和端木先走吧,我陪着青儿在这休息几天。”

“也好,那我和端木就先行出发,去西江城等着你们了。”韩小米将瘫软的上官渝扶到座位上,为她倒了一杯水。

上官渝点点头,目光一直停留在床上的柏青身上。

青儿,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一直想要一个男孩,你就不会…..如果这一次你有什么意外,我一定不会饶恕自己的!

见她这样,韩小米只好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放心,柏青肯定不会有事的,你也早些休息吧。你若是病了,柏青谁来照顾啊。”

“小米,你放心好了,我没事。你也早些睡吧,我要在这里照顾青儿。”

从始至终上官渝的头都没有抬起来过,一直看着床上的柏青,对此,韩小米只好无奈的从房内离开。

“柏青怎么了?”

刚离开屋子,便看见端木澈站在门口,头发披散于两肩,睡眼惺忪,松松垮垮的长袍一看就是还没睡醒的样子。

韩小米将刚才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省略掉了柏青将来有可能难产的情况,她不想端木跟着也担心。

“这样啊,那我要去看看柏青。”端木澈欲要前往柏青的房间,韩小米拉住他的胳膊,摇摇头:“里面有上官哪,他会照顾好柏青的,我们去睡觉吧,明早还要赶路那。”

我们?去睡觉?端木澈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由于刚起来,所以目光微微有些涣散,洁白的皮肤上染上一抹微醺的红润之色,墨色长发不拘不束的披散在两肩,白色的衣衫松散的系着,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引人犯罪…..

韩小米抓着他胳膊的力度不禁变大。

韩小米突然一个前倾,一个温润的吻落在他的唇边。端木澈呆住了,等他反应过来时,韩小米的脸色已经比他的还红了。

“你…..”

“我……”两人异口同声的看着对方,尔后又说道

两国之战,一触即发(一)

“你…..”

“我……”两人异口同声的看着对方,尔后又说道

“你先说吧。”

“你先说吧。”………….

韩小米的双手交叠在身后,脚尖不住的点着地,如同一个刚刚同自己喜欢的人表白的一个少女一般。

反观端木澈,虽然没有韩小米的举动,不过脸色红的像要滴出血来一样。

“明天早点起,别晚了。恩,就这样!”韩小米说完这话便像一阵风一样溜走了。

端木澈抚摸着被她刚刚亲吻过的唇角,眼眸不由自主的弯成了半月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有一处地方似乎散发着丝丝的甜蜜….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未拥有。

与此同时,韩小米在房间内也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天哪,我居然亲了他!他会不会觉得我特别轻浮,他会不会很讨厌我这样!天哪,天哪!!

韩小米使劲揉着自己那一头卷卷的长发,直到将它弄成了鸟窝状。

虽然这些年来他没有那么抗拒自己了,可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没有达到能够亲密接吻的那种程度,今天自己突然吻他,他会不会就此反感哪?

韩小米真的不知道,也不敢去问。烦闷之际,就索性从床上坐起来,爬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窗外明亮的星空,心情也静了许多。

端木澈坐在窗前,胳膊支在窗框上,手掌拖着下巴,望着窗外出神。

刚才自己没有拒绝她,她是不是会以为自己是个…..那样的人?他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她了,还是赶紧睡觉吧。”端木澈自言自语道。

不过刚才….他轻轻摸着自己的嘴角,那里似乎还有韩小米留下的余温,刚才她靠自己那么近,一抬眼便可以看到,她对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越想越出神,似乎感觉她此刻就在自己身边,与自己一同呼吸,一同生活。

端木澈走到墙壁前,手掌平放在墙壁上。自己与她,只有一墙之隔,却感觉相差了许多,自己与她,真的可以在一起吗?

“王爷,我真的可以背弃你吗?”他听到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

跟着自己的心走!一个响亮的声音在自己脑中响起。

不可以那么任性妄为,你生是景王的人,死是她的鬼!你要忠贞不二的对她!另一个声音盖过了刚才的声音。

刚刚鼓起的勇气重新被镇压下去。是啊,自己都不是处子了,还怎能奢望得到韩小米的爱,何况她目前为止还是景王的人,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和她走在一起啊?

端木澈失落的放下手,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露出无奈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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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啊!凤澈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的长发,睡眼朦胧的看着窗外。

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忙碌起来,凤澈着一身白色亵衣,长发不扎不束,任它凌乱的披散着,倒颇有一种凌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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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两国之战,一触即发

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忙碌起来,凤澈着一身白色亵衣,长发不扎不束,任它凌乱的披散着,倒颇有一种凌乱美。

“伯爷终于起了啊。”金来运一脸笑容的推门而入。

凤澈按了按眉心,说道:“金掌柜一向都习惯不经过允许就进来的吗。”

金来运愣了愣,第一次敢有人在西江城的地盘上和自己这么说话,哪怕是知县也让着自己三分,这个金宫伯不过是个没有实权,没有势力的伯爵,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不过金来运还是没有表现在面上,暗自压了下来。

金来运陪笑道:“伯爷,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这记性,我忘记了。还请伯爷恕罪!”

凤澈随意的摆摆手:“没事,金掌柜下次记住就行。金掌柜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小人是请伯爷去看看这次聚会的场地。”金来运一脸笑容的弓着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金来运的这幅‘奴才样’让凤澈昨天对她良好的印象一扫而空。

“那麻烦金掌柜稍等我一下,让我洗漱一番。”

“自然的,自然的,那么小人就在外面等候伯爷了。”最后几个字,金来运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金来运离开后,凤澈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就出来了。

白衣长发、容颜极美,肤色如玉。

金来运看着眼前的凤澈,不由得赞叹老天爷的神奇,居然可以创造出如此完美的人物。

“金掌柜,我们可以走了。”金来运的走神让凤澈微微不悦。

金来运回过神来,对着凤澈笑道:“伯爷当真是绝代佳人!将来伯爵府的男主人一定不平凡!”

“但愿如此。我们去看场地吧。”

金来运点点头,“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我都忘记了。伯爷,请跟小的来。”

凤澈跟在金来运后面,穿过曲曲折折的庭院,来到庭院中间一个华丽的凉亭中。

四条石子小路分别通向凉亭,凉亭周围栽种着黄色的菊花,凉亭周围围上一周的帐幔,秋风之中浅黄色的帐幔微微浮动。

随着帐幔的浮动,帐幔上的铃铛也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我已经命人准备了菊花糕和米酒,晚饭是秋季最著名的蟹子。”金来运介绍道。

“金掌柜安排的很好,我很满意。”

“伯爷满意就好。”金来运站在凤澈一旁,一路保持笑容。

凤澈迈开步伐走进凉亭中,看着浮动的帐幔,微微有些出神。

金来运站在凉亭外看着里面的凤澈,有些着急的抬头看了看太阳,今天儿子他们就回来了,自己要赶紧解决这里的事。

“伯爷,您刚起来,还没有用膳吧,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饭菜,伯爷是否移驾去用餐哪?”金来运出声提醒道。

凤澈转回头看着金来运道:“不必了,我还不饿,我想在这里呆一会,金掌柜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从刚才她陪着自己一起过来,就能感觉到她的焦急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不过,他人的私事还是少问的好。

从刚才她陪着自己一起过来,就能感觉到她的焦急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不过,他人的私事还是少问的好。

金来运犹豫的说道:“留下伯爷一个人,似乎……”

凤澈摆摆手:“我没事,金掌柜还是先去忙自己的吧。”

见凤澈这么说,金来运也不再推脱,拱手告辞了。

凤澈坐在凉亭内,手握香茗,感受着秋日凉爽的微风。记得,在蓝海国的皇宫内,也是一个这样的小亭子,她曾和林韶皖在里面相遇,她们聊了很多,聊得是什么,凤澈竟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泽梅......脑海中突然划过这一个名字,凤澈的眼睑微微下垂,看着手中的茶杯,眸光微微涣散。

当日的事情想起来还有诸多疑点,无论如何,他的小产都与自己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当时自己对他太过冷漠,现在想起来,最愧对的莫过于泽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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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蓝梁国二皇子府内想必是整个皇城洛安最忙碌的一家了。

所有仆人都来来回回的穿梭在庭院里,神色紧张,眉头蹙起,不知道还以为这豪华的皇子府要搬家了哪。

一件豪华的屋子房门紧闭,里面不时传来男人的高声尖叫。

门外一行人站在一起,一名女子,在房门前来回踱步,不时趴在门框上往里面张望。

一貌美男子不耐烦的揉着有着疲软的小腿:“母后,二皇弟都生了一天还没有生出来,不如我们先去用膳吧。”

一身风袍的威严女子瞪向林琼玉:“你皇弟他还在产女,朕怎么有心思用膳!”

因为刚才的动怒,女皇本就不好的身子突然咳嗽起来。

“母皇。”一旁的林韶皖上前为她拍着后背顺气。

“母皇,喝口水。”林宛然端上了一杯茶。

女皇推开林韶皖,握紧手中的龙头拐杖,伫立在哪里,抬起高傲的头颅:“朕没事。”

被女皇推开的林韶皖不动声色的紧紧握着拳头,看着林宛然站在女皇身边像一个孝顺的女儿一般,他的心微微酸楚。

“母皇,我也是担心您的身子,您已经一天都没有进食了。”林琼玉委屈的看着女皇,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居然能让女皇这么生气,看来女皇真的是特别关注林若玉这次生下的孩子。

江寒月也点头附和道:“母皇身子不好,还是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守着就行。”

女皇倔强的看着众人,冷冷道:“怎么,你们都觉得朕老了,身体不行了吗。”

“不是的,母皇息怒….”江寒月连忙解释道,脑门都起了一层冷汗。

林宛然将手搭在女皇的手背上,什么都没说。女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身边的林宛然点点头:“朕回去休息。”

周围的人惊讶的看着女皇,刚才他们好说歹说都没有把女皇劝回去,还被女皇骂了一顿,现在是怎样?

林宛然什么都没说,女皇就自愿回去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们其实都不是女皇的亲生孩子吧!

林宛然什么都没说,女皇就自愿回去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们其实都不是女皇的亲生孩子吧?

众人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哇~~~哇~~~”屋内传来孩子的啼哭声。

“终于生了…..”林韶皖望着紧闭的大门淡淡的说道。

“老二可算生出来了。”女皇的眉角微微上扬,喜悦的神情溢于言表。

江寒月担忧的看着屋内,这一次不会又是个男孩吧……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刚生产过的血腥气席卷了心思各异的众人。

林韶皖微微蹙眉,轻轻闪动着这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女皇在林宛然的搀扶着往屋内走去。

一进去就听见一声又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床上的林若玉肤色苍白如纸,紧闭着双眸,身边放着啼哭的婴儿。

接生婆和御医看到女皇皆跪了下来。

女皇不解看着他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帮我皇儿顺利产女,你们有功啊!”

一个年级稍微大一些的御医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着:“二皇子殿下产下一女,婴儿很健康。”

女皇眯起双眼,喜悦的扶起御医:“好,赏!”

“陛下,二皇子虽然产下一女,但是却血崩….已经去了….”老御医伏在地面上,因为恐慌肩膀不住的颤抖着,冷汗顺着额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似乎那象征着死神的镰刀就夹在自己脖子上了,女皇的沉默更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许久之后,上方才传来一声叹气声。

江寒月伏在林若玉的身体上已经泣不成声,林琼玉站在床边,手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床上昔日一同长大的弟弟。

林韶皖和林宛然则平静的站在一旁。

女皇绕过一帮御医和接生婆走到林若玉床边,看着已然离开的的林若玉,刚才喜悦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

“朕的皇儿…..”女皇紧闭双眼,晶莹的泪水从脸颊滑落。

“母皇,皇兄去了,皇兄的孩儿….还望母亲能他们一个好的归宿。”林宛然安慰道,看向那个仍旧在啼哭不已的婴儿。

女皇用苍老的手擦去脸上的泪水,重新又回到那个严肃谨慎的皇帝。

“二皇子对社稷有功啊!现在二皇子已去,朕便封江子羽,江子非为安和贝勒和安乐贝勒,至于…..”江寒月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已然哭成了泪人。

女皇见她这样,知道她也是真心喜欢林若玉。

“皇妃一人照顾三个孩子未免幸苦,不如就将这个孩子送给大公主抚养吧。”

江寒月停止哭泣,瞪大眼睛看着女皇,半晌才无奈的点点头。

就算林若玉还在,也改变不了这一现实了.....江寒月看着怀里出生未满一天的女儿,怜爱的在其额头留下一吻。

林宛然走到江寒月怀里抱过孩子,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以后就叫林思若吧,思念她的父亲.....

女皇点头:“好,封思若为安若郡主。宛然,以后安若就是你的孩子了!”

女皇点头:“好,封思若为安若郡主。宛然,以后安若就是你的孩子了!”

“儿臣一定会好好照顾安若的。”林宛然郑重说道。

从此这孩子的命运会同自己牢牢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皇弟真是可怜,死了,也没人关注。”林琼玉冷冷的看着床上的林若玉。

在他这几个兄弟姐妹中,他和林若玉的关系一向还算平和的,这一刻林若玉的离去,突然让他有种兔死狗烹的悲凉之感。

“这…..不就是皇家吗。”

林韶皖的一句话说出了林琼玉的心声。“原来你也会有这种感觉。”林琼玉不屑的撇撇嘴,他不是向来都追逐权力吗,怎么?也会有这种感叹?!

“皇兄对我的成见太深了。”林韶皖微笑着看向他。

“哦?是吗?!”林琼玉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的林韶皖,他是女皇五个子女中最聪明的一个,他的话林琼玉永远都抱有几分怀疑。

“不管皇兄信不信我,我们现在不都是一条船上的了吗。”林韶皖看向林宛然怀中的婴儿,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林琼玉淡淡的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林韶皖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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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个时辰的车马劳顿,韩小米和端木澈终于到了西江城,金来运着急的在大门口眺望着。

“掌柜的别急,少爷他们不是派人传信来,说今天就能到了吗。”

一旁的伙计安慰道。

金来运点点头,但是还是不住的张望着。

这时,几辆马车吸引了金来运的视线。车停到金来运面前,从车上走下两人,金来运激动的迎上去。

“你就是青儿吗?”金来运走到端木澈面前,狐疑的大量起眼前的人。

韩小米将端木澈护在身后站出来解释道:“您误会了,我们是柏青公子的朋友。”

听到不是柏青,金来运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那么青儿他们哪?”

“柏青公子还有他的妻主因为一点事情耽误了,会迟几天再来。对了!菀静,菀琪快下来!”

随着韩小米的召唤,两个三四岁左右的孩子从马车里冒出头来,瞪大可爱的双眸看着金来运。

“这是……”金来运指着上官菀静和上官菀琪看向韩小米。

韩小米把上官菀静和菀琪从马车上抱下来,推到金来运面前:“这两个是您的外孙女,上官菀静和上官菀琪。您的儿媳妇是蓝海国的翰林学士。”

听着韩小米的介绍,金来运不禁眉开眼笑,自家儿媳妇居然还是朝廷官员啊,虽然是个文官,但也很好,很好啊!

眼前这两个小孙女真是可爱啊,一个文静秀气,一个活泼艳丽,真是越看越喜欢!

“孩子们,我是你们的姥姥啊!”金来运激动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外孙女。

上官菀静转过身去扑向端木澈,抱着端木澈的大腿,小心翼翼的看着金来运。

官菀静转过身去扑向端木澈,抱着端木澈的大腿,小心翼翼的看着金来运。

端木澈抱起上官菀静:“菀静,不要害怕,这是你们姥姥啊。”

上官菀琪仰着小小的头颅看着金来运叫道:“姥姥!”

这一声姥姥把金来运叫的顿时眉开眼笑,“哎,好乖,走,姥姥给你们准备了好东西。”

上官菀琪被金来运抱起往自己的府邸内走去,她转回身看着韩小米等人说道:“各位既然是青儿的朋友就请一起进来吧,我已准备好酒宴。”

“麻烦金掌柜了。”韩小米拱手道,然后同端木澈一同进入金来运的府邸。

一进入金来运的府邸,韩小米便惊住了。几十间房子,宽大的花园,假山石林,池塘,雕梁画栋的房屋……

“上官母亲家也没有如此大的手笔,看来这金掌柜不是一般人啊!”韩小米环视着四周,从刚才的惊叹中回过神来。

金来运不过是一个小小地方的掌柜,就算挣钱不少,可是如此豪华的府邸足以看出这金来运没有表面上那么容易。

走进正厅,金来运放下了上官菀琪做到了那张白虎皮铺就的檀木椅上,这张檀木椅子很大几乎可以坐下两个人,上面还雕刻着一些细密精致的花纹。

“青央,有客人来,还不出来见客!”

随着金来运的一声呼唤,一身姿卓绝的男子从内堂中缓缓走出,一袭碧色长衫,一头及腰长发,一根青色发带,金来运的三儿子,年满十五岁的三儿子――金青央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青央见过各位。”他微微欠身行礼。

韩小米略带吃惊的看着金青央,金来运察觉到韩小米的目光以为她对金青央有意,便问道:“韩姑娘以为我这三儿子如何?”

察觉到自己的失礼,韩小米立刻收回眼神拱手道:“青央公子果真貌美,不过令在下吃惊的还是他这一身碧色衣服倒让我有种看到柏青的感觉。”

听到这话金来运微微点头,原来如此。虽然没有见到柏青,但是单看上官菀静和上官菀琪就有三分像金青央,所以她才对这两个孩子格外有好感。

那金青央听到韩小米所说之话抬起头来:“你所说的柏青可是我二哥?”

“青央!”金来运训斥道。

“青央知错,先行告退。”金青央低下头转身离去。

“金掌柜,何必对青央公子如此严厉,这次菀静菀琪也来了,不如让她们看看这个三舅舅如何?”韩小米提议道。

金青央转身看着金来运,在外人面前金来运也不好发作:“那么就让菀静和菀琪去看看青央吧。”

得到金来运的应允,上官菀静和上官菀琪从韩小米的身后冒出头来看着不远处那一袭青衫的少年。

“好像父亲。”上官菀静天真的指了指金青央。

金青央看着上官菀琪不由得展开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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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悦来客栈内转悠了一圈,实在无所事事的凤澈便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间。

在悦来客栈内转悠了一圈,实在无所事事的凤澈便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间。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不是房间内的装饰而是一个人。

墨色长发,月白色长袍,神色淡然端坐在窗前。

“皇甫璃溪?!”凤澈一眼便认出了此人正是离开已久的蓝乐国皇子――皇甫璃溪!

他转过头看着凤澈,淡淡的笑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望着面前一脸淡然的皇甫璃溪,凤澈感觉很是纳闷。

“你忘记了我当初是怎么找到你的了吗?”他反问道。

凤澈忽然想起皇甫璃溪那庞大的情报网。自己的身份特征那么明显,找到自己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

而且身为目前蓝乐国唯一有继承权的皇子来说,他的身份一点都不必自己之前蓝海国景王的身份差,如此崇高的身份,所掌握的的‘资源’也是极其强大的。

想清楚了这一点,凤澈也就不那么郁闷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

凤澈的问话让之前一直都很淡然的皇甫璃溪撕下了刚才伪装,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情落寞的叹了一口气。

“你可知道蓝海国要与我蓝乐国开战了?”

“什么!”凤澈震惊的将手中的茶杯一下子跌在桌子上,溅出的热水烫的凤澈吃痛的收回手。

皇甫璃溪握过凤澈的手看着她白皙的手上被烫出的红色印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药盒。

“这是我蓝乐国皇室特有的玉露百花膏,跌打损伤和烫伤一类的小病用它就可以。”

凤澈接过皇甫璃溪手中的玉露百花膏,说了一句谢谢。

“其实这事说起来倒还与你有关。”皇甫璃溪幽幽的说道。

凤澈指着自己,狐疑的看着皇甫璃溪:“与我有关?”

皇甫璃溪点点头,露出一抹苦笑:“起因是这样的…….”

听完皇甫璃溪的陈述,凤澈由最初的不敢相信到诧异再到…..歉意。

拒皇甫璃溪讲述自从自己离开后女皇层下令全国通缉自己,但是整整三年都没有找到自己,但是查到自己曾在禹城出现过最后一次,因为禹城是蓝海国与蓝乐国的边境所地,所以认为自己逃往了蓝乐国于是愤然前往蓝乐国抓自己。

蓝乐国的女皇也就是皇甫璃溪的母皇自然不能允许另一个国家在自己的国家上随意抓人,于是两国就产生了冲突,冲突愈演愈烈,加上之前两国之间不断存在的一些纠纷,两国形式便发展到了如今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听到这里凤澈只是无奈的笑了:“呵呵,原来我走了,还留下这么大的祸根。所以,你今天来是要抓我回去给我皇姐的吗?”

皇甫璃溪摇头:“要抓你回去的话我就不会坐在这里细谈了。三国鼎立的局势保持的太久了,如今又要动荡了起来呐……不是你和我所能决定的。”

皇甫璃溪这幅淡然的样子让凤澈有种错觉,他之前说的那些是在和自己说笑的吧?!

在悦来客栈内转悠了一圈,实在无所事事的凤澈便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间。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不是房间内的装饰而是一个人。

墨色长发,月白色长袍,神色淡然端坐在窗前。

“皇甫璃溪?!”凤澈一眼便认出了此人正是离开已久的蓝乐国皇子――皇甫璃溪!

他转过头看着凤澈,淡淡的笑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望着面前一脸淡然的皇甫璃溪,凤澈感觉很是纳闷。

“你忘记了我当初是怎么找到你的了吗?”他反问道。

凤澈忽然想起皇甫璃溪那庞大的情报网。自己的身份特征那么明显,找到自己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

而且身为目前蓝乐国唯一有继承权的皇子来说,他的身份一点都不必自己之前蓝海国景王的身份差,如此崇高的身份,所掌握的的‘资源’也是极其强大的。

想清楚了这一点,凤澈也就不那么郁闷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

凤澈的问话让之前一直都很淡然的皇甫璃溪撕下了刚才伪装,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情落寞的叹了一口气。

“你可知道蓝海国要与我蓝乐国开战了?”

“什么!”凤澈震惊的将手中的茶杯一下子跌在桌子上,溅出的热水烫的凤澈吃痛的收回手。

皇甫璃溪握过凤澈的手看着她白皙的手上被烫出的红色印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药盒。

“这是我蓝乐国皇室特有的玉露百花膏,跌打损伤和烫伤一类的小病用它就可以。”

凤澈接过皇甫璃溪手中的玉露百花膏,说了一句谢谢。

“其实这事说起来倒还与你有关。”皇甫璃溪幽幽的说道。

凤澈指着自己,狐疑的看着皇甫璃溪:“与我有关?”

皇甫璃溪点点头,露出一抹苦笑:“起因是这样的…….”

听完皇甫璃溪的陈述,凤澈由最初的不敢相信到诧异再到…..歉意。

拒皇甫璃溪讲述自从自己离开后女皇层下令全国通缉自己,但是整整三年都没有找到自己,但是查到自己曾在禹城出现过最后一次,因为禹城是蓝海国与蓝乐国的边境所地,所以认为自己逃往了蓝乐国于是愤然前往蓝乐国抓自己。

蓝乐国的女皇也就是皇甫璃溪的母皇自然不能允许另一个国家在自己的国家上随意抓人,于是两国就产生了冲突,冲突愈演愈烈,加上之前两国之间不断存在的一些纠纷,两国形式便发展到了如今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听到这里凤澈只是无奈的笑了:“呵呵,原来我走了,还留下这么大的祸根。所以,你今天来是要抓我回去给我皇姐的吗?”

皇甫璃溪摇头:“要抓你回去的话我就不会坐在这里细谈了。三国鼎立的局势保持的太久了,如今又要动荡了起来呐……不是你和我所能决定的。”

皇甫璃溪这幅淡然的样子让凤澈有种错觉,他之前说的那些是在和自己说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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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好戏”即将上演

身上好痛…..醒来的第一个感觉便是全身酸软,头也昏昏沉沉的,一股淡淡的清香传入鼻尖,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起来。

他挣扎着从床上做起,疲弱的身子却怎么也起不来,他一用力,身子便向前倾去......眼看就要摔倒在地时,突然被一双白皙的手掌扶起。

他抬眸,宛然一笑:“上官,我们的孩子可还好?”

柏青的问话刺痛了上官渝,她敛下眸子隐去其中的光芒,她不想让柏青担心更不想让他知道这个孩子给他带来的一切。

“一切都好,大夫说你只是有些受惊,安心休养几日就可。”为她盛好刚做的皮蛋瘦肉粥,上官渝细心的吹了吹送到柏青嘴边。

“大夫当真这么说?”柏青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上官渝放下粥轻轻揉着他的发丝,“恩,放心,你和我们的孩子都没事。”

“既然没事那么我们就快点去西江城吧。”柏青握着上官渝的手,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感。

上官渝顺势将其搂在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头颅,双手环绕住因为有着身孕而逐渐丰硕的腰肢。

上官渝的沉默让柏青心中的不安感更胜。

“上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柏青从上官渝的怀中探出头,看向她的双眸。

上官渝放开柏青,转过身趁着拿粥那片刻时间隐去了眼眸里的失落。

“先喝粥吧,喝完粥我们就成出发去西江城,菀静菀琪还有小米他们已经提前我们几日出发,现在估计已经到了。”

漫不经心的喂着柏青喝粥,上官渝的动作有些慢悠悠,她真希望这碗粥喝的时间能够再长一些,她很怕柏青这一路会出什么事。

听上官渝这么一说,柏青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任由上官渝慢条斯理的喂着自己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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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来运府中待了几日的韩小米和端木澈因为无所事事便想出门闲逛。因为不知路线便邀请了两人几日内迅速熟络起来的人物――金青央。

今日的西江城天气晴好,万里无云,偶尔吹过的秋风虽然有些过于‘凉爽’但也不能阻碍三人今日游玩的心情。

韩小米一袭粉衣华裙,微卷的长发轻轻挽起用一根金色步摇加以点缀,眉间一点花钿,唇红齿白,肤色白润中透着淡淡的粉红,好不可爱。

反观端木澈一袭清淡蓝色长衫,发丝松垮的系着,并未扎起来,而是像披在两肩一般随意束着一根蓝色发带。

一旁的金青央仍旧一袭青衣、一袭青丝、一根碧色发带,与柏青有着五分相似的容貌,不过柏青比金青央多了一丝成熟,少了一份淡然。

他一个人站在湖边的柳树下,任风吹起他鬓角的细发,这股娟秀的淡然如同一张秀雅的水墨画,他就是一个如此淡然的人,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荣俱不惊,悲喜不乱。

站在不远处的韩小米呆呆的望着那孑然一身,独自孤立与湖边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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